伽拉泰亚小姐的堕落之路第一章

伽拉泰亚小姐的堕落之路第一章

作者:li

伽拉泰亚出生于一个显赫的艺术世家,从小就展现出非凡的天赋。然而命运跟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 她患有一种罕见的疾病,身体永远停留在了十四岁的模样。这对一个追求极致美感的人来说无疑是最沉重的打击。

十四岁那年,小伽拉留学期间,她遭到了世人的讥讽与嘲笑。人们无法接受这样一个永远长不大的怪胎成为艺术家。

有天傍晚,伽拉泰亚正在像往常一样进行着艺术创作,正当她仔细雕琢着她的作品时,她的父亲在酒醉后将那作品从阳台上扔了下去。伴随着瓷器碎裂的脆响,年轻的伽拉泰亚做出了改变一生的决定 , 她跟随她的杰作从同一扇窗户纵身跃下。

坠楼导致她下半身完全瘫痪,从此只能依靠轮椅生活。更讽刺的是,那些曾嘲笑她的评论家们,现在却疯狂追捧着她残缺的身体所创造出的扭曲艺术。

多年后,她来到了神秘的庄园。这里的规则很简单,监管者与求生者之间的永无止境的游戏。伽拉泰亚很快就适应了这个新环境,她冰冷的目光下隐藏着对美的极致追求。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那是一个平常的游戏日。伽拉泰亚如同往常一样,静静地坐在她的轮椅上。她的裙摆优雅地垂落,遮盖着那双从未真正触碰过地面的玉足。

没人知道,在那层薄薄的丝绸下,是一双怎样完美的造物 - 它们保持着初生青年般的嫩滑质地,却又有着成年女性优美的曲线。因为长期缺乏活动,她的双脚甚至比常人更加柔软细腻。

游戏进行到一半时,正当伽拉泰亚试图击倒古董商戚十一时,古董商急中生智拿起她手中的机关萧重重的砸向了伽拉泰亚的轮椅,她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轮椅的支撑杆。随着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精心设计的轮椅轰然倒塌。

"啊!"伽拉泰亚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一阵奇异的感觉席卷而来。原来是路边不起眼的野草,正随风摇曳着,不经意间扫过了她裸露在外的足弓。

"噗嗤…"一声轻笑从监管者口中逸出。伽拉泰亚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却又异常鲜明。

她慌忙捂住嘴巴,但为时已晚。求生者们注意到了这个异常的反应。特别是古董商,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平时高傲的监管者此刻流露出的慌乱神色。

"怎么了?您是不是受伤了?"古董商明知故问,眼角却带着促狭的笑意。

"不…没什么…"伽拉泰亚强作镇定,但脸颊已然飞上两抹可疑的红晕。她的双脚不由自主地想去蜷缩,但是由于她的身体情况,她失去了对她双脚的控制权,她想要逃离那些恼人的草叶但却无能为力。

这时,细心的艾达医生也发现了端倪。她蹲下身子,假装检查伽拉泰亚的伤势,实际上却在观察着那双藏在裙下的玉足。

"让我看看有没有扭到哪里…"艾达故意将她的裙摆撩开一角。

"等等!不需要…"伽拉泰亚急忙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双脚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 - 白皙如雪,纤细玲珑,带着一种近乎罪恶的诱惑力。

"多么精美的艺术品啊。"有人轻声感叹。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刃,刺进了伽拉泰亚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既羞愤又隐隐期待着什么,这种矛盾

的心情让她显得格外脆弱动人。

当第一缕微风吹过她赤裸的足底时,这位以冷静著称的监管者竟然再次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 这位高高在上的艺术家,竟有着如此致命的弱点。

"原来如此…"艾达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场针对伽拉泰亚的特殊游戏,就此拉开序幕…

戚十一意味深长的对心理学家艾达说:这位艺术家就交给你治疗了。随即不顾伽拉泰亚拼命的反对,可怜的小伽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送进了诊疗室。也许在伽拉眼里,她面前的这位心理学家简直是一位带着天使笑容的恶魔吧(笑)

在庄园一处隐蔽的诊疗室内,艾达医生开始了对伽拉泰亚的特别治疗。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台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放松,伽拉泰亚。"艾达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穿透力,"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催眠疗程。"

伽拉泰亚静静坐在特制的治疗床上,她的裙摆被整齐地搭在腹部,露出那双无法动弹却异常诱人的玉足。灯光下,她的皮肤呈现出象牙般的质感,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听着我的声音…看着这个摆钟…慢慢地…你的眼皮变得越来越重…"艾达轻柔地说着,手中的金色摆钟规律地晃动。

伽拉泰亚的抵抗渐渐减弱,她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开始变得迷茫。艾达趁机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右脚。

"唔…"雕刻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的足尖尝试蜷缩,却无法做出反应。

"很好,你现在进入更深的睡眠状态。"艾达继续诱导,同时用指甲轻轻刮过伽拉泰亚的足心,"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

"痒…很痒…"伽拉泰亚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软糯,她那永恒不变的少女面庞染上一层绯红,"好奇怪…明明我控制不了它们…"

"这种感觉会让你的身体产生什么样的反应呢?"艾达的问题充满了暗示性,她的手指沿着足弓优美的弧度来回游走。

"哈啊…不知道…"伽拉泰亚难耐地扭动着上身,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触碰带来的刺激,却无法掌控自己的肢体做出回应,这种无力感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艾达注意到伽拉泰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胸口随着喘息明显起伏着。医生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在小伽拉柔嫩的足底划着圈:"你可以更诚实一点,我看得出来…你在享受这个过程。"

"不…不要说出来…"伽拉泰亚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晶莹的泪花,"这太…太羞耻了…"

"羞耻?还是舒服?"艾达坏心眼地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一颗脚趾,轻轻揉捏,"你的脚趾很漂亮,像珍珠一样。"

"啊…住手…"雕刻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意,她的大脑被源源不断的瘙痒感折磨着,却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太难受了…求你…"

艾达却不为所动,她取出一支羽毛,开始在伽拉泰亚的脚心上缓慢地画着:"在催眠状态下,你的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不行…哈哈…太痒了…"伽拉泰亚终于崩溃地笑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停下来…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笑声在封闭的诊疗室内回荡,既像是在承受酷刑,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欢愉。艾达看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

攀的监管者此刻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只要想到它,你的脚就会变得更加敏感…"艾达在下达最后的暗示,"而且,你会越来越渴望被触摸…"

"不…不要这样说…"伽拉泰亚啜泣着,她感觉自己正在丧失对身体的掌控权,"我不是…那样的人…"

但她的抗议是那么苍白无力。随着催眠的深入,伽拉泰亚被迫面对自己最不愿承认的事实 - 她的确从中获得了某种难以启齿的快感。

而这,仅仅是开始…

"唔……"伽拉泰亚缓缓睁开双眼,脑袋里一片混沌。催眠过程中积累的记忆像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下零星碎片在意识里飘荡。

她试图挪动身体,这才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在一张特制的诊疗椅上。皮质的绑带无情地勒住她的手腕和上臂,腰间也有厚重的束带限制着她的活动。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

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伽拉泰亚瞬间绷紧了神经 - 四个熟悉的身影围在椅子周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啊啦,我们的大艺术家终于醒了呢~"心理学家艾达轻笑着说,手里把玩着一枚金色的催眠摆钟。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想干什么?"伽拉泰亚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也同样被分开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支架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别紧张嘛,我们只是想和尊敬的监管者大人玩个有趣的游戏而已。"医生艾米丽推了推眼镜,从托盘上拿起一瓶未知成分的喷雾剂。

古董商戚十一把玩着她的机关萧,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伽拉泰亚无法动弹的双脚:"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雕刻家大人居然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缺点呢~"

"是啊是啊,之前看你总是一副高傲的样子,现在这样子还真是反差萌呢!"拉拉队员莉莉蹦蹦跳跳地凑近,好奇地戳了戳伽拉泰亚的足心。

"住手!离我远点!"伽拉泰亚愤怒地吼道,但她那张永葆青春的脸蛋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红晕,反而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啧啧,这么凶可不好呢。"艾达俯下身,在伽拉泰亚耳边轻声耳语,"难道你已经忘了催眠时说过的话了吗?那时候可是很老实的哦~"

这句话如同电流般击中了伽拉泰亚的神经,某些片段式的记忆开始涌现 - 自己放荡的笑声,无法抑制的喘息,以及那些羞于启齿的感受…

"不可能…你们对我做了什么?"雕刻家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没做什么哦,只是帮你认清了自己的本性而已。"艾米丽说着,将喷雾均匀地喷洒在她的足底,"这个药剂能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我想应该很适合你呢。"

冰凉的触感让伽拉泰亚不由得瑟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正在变得越来越古怪 - 不仅残留着药剂的寒意,还混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麻痒感。

"那么,游戏正式开始咯~"四人异口同声地宣布。

雕刻家那张永远年轻的脸此刻写满了恐慌,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 在这群心思各异的求生者面前,她那双无法控制却极度敏感的玉足,将成为最好的突破口。

而这场折磨,才刚刚开始…

"好了,让我们来看看这位高傲的艺术家究竟有多怕痒~"古董商戚十一笑着举起她的机关箫,其他三人也

纷纷找好了各自的位置。

"不要…住手!你们这些卑鄙的…"伽拉泰亚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话音未落,四位不怀好意的女求生者就已经同时折磨上了她的足底。

"嘻嘻嘻…哈哈哈…住…住手啊!"伽拉瞬间崩溃,不受控制的笑声从喉咙里涌出。她拼命想要蜷缩起脚趾,但那双精致的玉足却违背意志地舒展着,任由他人肆意玩弄。

艾达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左脚足弓:"你看,就算你想动也动不了呢~这样反而让我们更方便欺负你了。"

"呜…不要说了…啊哈哈…放过我…"伽拉泰亚的眼角沁出泪水,她的大脑被一波波强烈的痒意冲击着,偏偏最简单的挣扎都无法做到,这种无力感让她近乎崩溃。

戚十一用机关箫的尾端在她左脚掌心画着螺旋:"这双脚还真是极品啊,连纹理都这么漂亮。"说着,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不行…那里…太…哈哈…太难受了!"雕刻家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永葆青春的面庞因羞耻而通红。

医生艾米丽则拿着一根羽毛,专门照顾着她的左脚趾缝:"据说这个地方最脆弱呢,让我们来验证一下~"哦,呵呵看看,我们的大艺术家现在像个小孩子一样笑呢。"伽拉小朋友,咯吱咯吱~

"唔啊…不要…求求你们…咿啊啊啊!"当羽毛第一次扫过伽拉脚趾间的细嫩的缝隙褶皱时,伽拉泰亚整个人都剧烈抖动起来,若非腰部被固定,恐怕已经弹跳起来。

而莉莉更是有了雕刻家的整个右脚的玩弄权,她索性直接伸出了她的五只灵活的小手指在伽拉泰亚的整个右脚脚底疯狂的游荡起来。"不是的…呜呜…放开我…不要再…呵呵呵…"伽拉泰亚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她的笑声中混杂着越来越多的哭音,"我真的…受不了了…"伽拉泰亚拼命摇头,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四人交替着用不同的方式折磨着那双无法动弹的玉足,有时是轻柔的抚摸,有时又是快速的搔弄,完全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

而伽拉泰亚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无尽的瘙痒地狱中,发出令人心醉的笑声和哭泣…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即使双脚能够感受到强烈的刺激,她却连最基本的蜷缩和逃避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那些瘙痒感一波波袭来。

但这群求生者们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施展着各自的招数。在她们看来,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监管者此刻的狼狈模样简直赏心悦目。

而对伽拉泰亚而言,折磨才刚刚开始…

"怎么样,我们的大艺术家?告诉我们哪里最怕痒好不好呀~"艾米丽故意拖长了语调,手中的羽毛依然不紧不慢地在伽拉泰亚的足底游走。

"……"伽拉泰亚倔强地紧闭嘴唇,尽管她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那张永葆青春的脸蛋此刻因为极力忍耐而憋得通红,显得既可怜又可爱。

"哎呀,不愿意说吗?"戚十一用机关箫轻轻点了点她右脚的足心,"那我们只好加大惩罚力度咯~"

话音刚落,四人的动作同时加快。艾达开始用指甲快速刮蹭她的脚心;艾米丽的羽毛在趾缝间来回穿梭;戚十一用机关箫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足弓;莉莉更是直接用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脚趾。

"呜呜…哈哈哈哈…不行…太快了…啊哈哈…"伽拉泰亚终

于坚持不住,爆发出一阵阵凄惨的笑声,"停下…我要疯了…真的…呵呵呵呵…"

"这就受不了了?要不要告诉姐姐们,哪里最怕痒呀?"莉莉抬起头,坏笑着问道。

"呜…我说…我说…"雕刻家哭着妥协了,"是…是足心…还有…"

"哦?还有什么?要说得详细一点哦~"艾达故意放缓了语气,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还有…趾缝…还有足弓…呜呜…那里最…啊哈哈哈!"刚说到关键部位,戚十一就坏心眼地加强了攻势,惹得伽拉泰亚再次崩溃大笑。

"果然还是不够诚实呢~"艾米丽冷冷地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重点照顾这几个地方好了!"

四位求生者交换了个眼神,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艾达残忍的掰开了雕刻家娇嫩的脚趾,好让羽毛更容易在这位艺术家的脚趾缝里探索;戚十一则用机关箫的花纹反复磨蹭着她娇嫩的足心;艾米丽的指甲精准地攻击着每一道伽拉脚底的纹路;而莉莉…竟然掏出了一个小刷子,开始细致地刷洗她的足弓!

"不!!不要…那里…呜呜呜…救命…啊哈哈哈哈哈!"伽拉泰亚彻底崩溃了,她甚至顾不上羞耻,开始疯狂地摇头求饶,"太过了…真的…会死的…会被痒死的!"

但求生者们的兴致正浓,谁会在乎一个监管者的哀求呢?

"这才刚开始呢,亲爱的艺术品~"

随着时间流逝,伽拉泰亚已经接近崩溃边缘。持续不断的挠痒攻击让她的神经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下体传来的胀痛感也越来越强烈。

"呜…不要…不要再…啊哈哈哈!"她疯狂甩着头,汗水浸湿了刘海,"真的…真的不行了…要…要去厕所…"

但求生者们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蹂躏着她已经通红的足底。

"住手…求求你们…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要出来了!!"伽拉泰亚尖叫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不要看…不要看我…呜呜…"

终于,在戚十一的机关箫又一次刮过她最敏感的足心时,雕刻家彻底崩溃了。她的腰猛地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裙下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全身都在剧烈抽搐。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闪电般劈开了她的理智,她的大脑瞬间被空白占据。

"停…停下…太丢脸了…不要…不要看我…呜呜呜…"伽拉泰亚完全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着,口水也在剧烈的颤抖中断断续续地滴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瘫软,但求生者们却趁机加大了攻势。她的脚趾在疯狂的瘙痒下拼命想要蜷缩,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动弹,这种无力感让她的崩溃更加彻底。

"嘿嘿嘿…原来大名鼎鼎的雕刻家大人居然是个变态呢!"莉莉幸灾乐祸地说。

"这么大年纪了还尿裤子,简直比小孩子还差劲~"艾达刻意提起她的萝莉症,"或者说,你本来就还是个孩子?"

"呜…不是的…不是的…饶了我…求求你们…"伽拉泰亚已经神志不清了,她的舌头无力地伸出,涎水顺着下巴淌下,"我什么都愿意做…啊哈哈哈…真的…只要不再…"

"小伽拉真是个淫荡的孩子呢,被挠脚心都能爽成这样。"艾米丽一边擦拭着座椅上

的液体,一边嘲讽道。

"求你们…求求你们了!"雕刻家已经顾不得任何廉耻,她甚至开始主动蹭动着椅子,"我愿意当你们的玩具…奴隶…随便什么都行…呜啊啊…只要不要再挠了…"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傲冷漠的监管者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四位求生者满意地点点头:"那么…让我们谈谈条件吧~"

莉莉环顾四周,无意中瞥见桌上放着一支精致的钢笔。她眼睛一亮,拿起钢笔在手中把玩着,一个恶劣的想法涌上心头。

"欸~我倒是有个有趣的提议,"莉莉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不如让我们的小伽拉自己想想该写些什么在脚底板上吧?"

"什么…?"伽拉泰亚勉强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些许意识,却听到了这个可怕的要求。她惶恐地摇着头,泪水再度涌出:"不…不可以…"

"乖啦,说说看嘛~"艾米丽用纸巾擦拭着她潮湿的足底,"让我们看看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这主意不错!"艾达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不过要写什么好呢?"

"呜…不要…"伽拉泰亚虚弱地摇头,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耻辱的时刻,此刻却还要面临新的折磨。

"快说啊,不然我们可要继续挠咯~"莉莉威胁道,她的手指已经在伽拉泰亚的足底上游走。

"我…我说…"雕刻家吓得浑身一颤,"就…就写'怕痒的小脚丫'几个字吧…"

"这也太普通了吧?"莉莉撇撇嘴,"一点都不刺激呢!"

"那…那再在前面加上'敏感'…"这个修饰词

"算了算了,"艾达打断她,"我看还是让戚小姐来发挥吧,毕竟她最了解东方文化呢。"

戚十一闻言,优雅地接过钢笔:"荣幸之至。我想想…不如写'废物贱奴的骚臭脚'如何?(廢物賤奴的騷臭腳)~"

"哇,这个提议太棒了!"莉莉欢呼起来。

"等等!不要…这个太过分了呜呜…啊!"伽拉泰亚还没说完,就感觉到笔尖已经触及她娇嫩的足底。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戚十一专心致志地书写着,笔尖在柔软的肌肤上划出优美的弧度:"看,这繁体字多好看啊,一笔一画都那么清晰。"

"'賤'字的第一笔是这个竖,然后是这个横折…"她一边写一边解释,故意延长这个过程,"接下来是'奴'字,要注意中间这个竖折…"

"呜呜…太羞耻了…"伽拉泰亚咬着嘴唇,泪水再次涌出。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个笔画在足底留下的轨迹,这种精神上的折磨甚至比物理刺激更加难熬。

"'騷'字要写得稍微复杂一点呢,"戚十一继续说道,"这个部件,还有这个马字旁…"

"喂喂,写得太端正了吧?"艾米丽在一旁吐槽,"这种字体配上这么淫荡的内容,总觉得有点违和呢~"

“哎呀一不小心写错了,都怪你艾米丽,你说话害得我分心让我不小心写错字了,看来只能用刷子刷洗掉再写了”。伽拉听闻后疯狂的摇头惊恐的望着戚十一表示拒绝。

“开玩笑的啦写错字的话在旁边再写不就行了吗,反正还有空的地方,伽拉宝宝放轻松哦~。”

"马上就好,最后一个'脚'字…"戚十一专注地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好了,大功告成!来看看效果如何~"

四位求生者一同欣赏着戚十一的杰作,那双白皙的玉足

上,八个苍劲有力的中国汉字格外醒目。

"真漂亮啊,简直就是艺术品呢!"莉莉赞叹道,"不过总觉得这种词汇还是不够羞辱呢…"

她眼睛一转,从旁边的容器里捞出一把沾满泡沫的小刷子。

"等等…那个…你要干什么?"伽拉泰亚注意到莉莉的动作,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慌。

"嗯?当然是清洗掉你脚上的文字啦~都怪你的脚长得这么小巧可爱,才写一点字就把你的小骚蹄子写满了,戚姐写的这些字完全不能满足我的预期呢"莉莉扬起刷子,露出邪恶的笑容,"让我把你脚上的文字清洗干净,然后小伽拉再绞尽脑汁想一些更淫荡的文字吧~"

"不…不要!"当伽拉泰亚看到那把刷子时,瞳孔瞬间收缩,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往后缩,"那个太可怕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哎呀,怎么会呢?我们刚才不是试过了吗?"莉莉故意把刷子在她眼前晃悠,"你不是很享受被挠脚心的感觉吗?"

"呜呜…求你…不要用那个…我可以说更多的…更多的话…"雕刻家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她那张永远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惊恐,"而且戚姐姐...也不希望你刚写的作品...就这么快的清洗掉吧,要不等到笔迹自然消失掉再写上去,你说是吧...戚姐姐…"

"我倒是无所谓",戚十一冷冷的回复

“那我来喽”,莉莉手舞足蹈的说道

尽管伽拉泰亚苦苦哀求,莉莉还是执意用刷子清洗起了她的双足。小刷子上的毛刺又粗又硬,配合着肥皂泡沫产生的黏腻触感,带给伽拉难以承受的折磨。

"呜啊啊…不行…太刺激了!"伽拉泰亚疯狂摇头,她那张可怜的小脸蛋已经完全扭曲,"停下来…真的会疯掉的…啊啊啊!"

但莉莉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刻意用刷子反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足心部位。钢笔墨迹混合着肥皂泡,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呀啊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后,伽拉泰亚的眼睛猛地向上翻白,随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啧,这就晕过去了?"艾米丽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肾上腺素,"看来得用点特殊手段了。"

她猛的将肾上腺素扎在伽拉泰亚的身上。很快就起到了效果,雕刻家痛苦地蹙眉,睁开了眼睛。

"呜…不要…我什么都会说的…"一醒过来,伽拉泰亚就迫不及待地表示投降,生怕再次受到那种酷刑。

当然此时莉莉已经将伽拉的双脚彻底清洗干净了。莉莉俯下身,贴近她的耳朵:"听好了,要是说得不够下流,我就用更大的刷子来伺候你。"

"我说…我真的会说!"伽拉泰亚几乎是尖叫着回答,"给我一点时间想想…求你…"

四位求生者耐心地等待着,期间还不时用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足底,防止她走神。

"好了…我想到了!"雕刻家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决绝,"请把我想象成一条发情的母狗…在我的脚底写上'淫荡的萝莉婊子''永远长不大的贱货''请随意玩弄我的骚蹄子''越被挠越兴奋的变态''想要被所有人玩弄的垃圾'…"

说到这里,伽拉泰亚已经泣不成声,但莉莉仍不满意:"还有呢?"

"还有…还有'最喜欢被挠到失禁''想被当成宠物调教''永远是别人的脚下奴隶''请主人尽

情凌辱''甘愿做最低贱的母畜'…够了吗?够了吧?!"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这些话语,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这才像话嘛。"莉莉满意地点点头,接过钢笔开始书写。

每一笔都像烙印一般刻在伽拉泰亚的心里。她眼睁睁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词汇布满自己的双足,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勇气。

"写的真好看呢~"当最后一个字完成后,戚十一赞叹道,"这样才算真的认识到自己的本质嘛。"

"是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伽拉泰亚木然回应,"这两只脚就是…就是用来给大家玩的…"

"真乖~"艾达摸了摸她的头,"只要你继续保持这种觉悟,我们说不定还能温柔一点呢。"

"太好了!那么我们继续开始玩吧!"莉莉兴奋地搓着手,"还有什么新鲜玩法没试过?"

艾达看了看表,轻轻摇了摇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看她都已经神志不清了。"她指了指瘫软在椅子上的伽拉泰亚。

"也对,毕竟玩得太过头的话万一真的把她玩坏了的话可就不好了。"戚十一点点头,"明天再继续也行。"

艾米丽伸了个懒腰:"确实累死了,我得回去好好休息了。"

莉莉有些遗憾地嘟起嘴:"好吧好吧,那就暂时放过她。"

"艾达医生,麻烦你给她清理一下。"艾米丽指了指椅子上的一大滩水渍,"看这情形,她今天晚上是没法自理了。"

"知道了。"艾达叹了口气,"我会帮她洗干净,然后再把她拘束好。"

伽拉泰亚半阖着眼睛,意识仍然不太清醒。她的双足已经被折磨得通红,莉莉写在她脚上的文字清晰可见。

"明天这个时候,我们会准时来找你的~"莉莉俯身在伽拉耳边轻声说道,"希望到时候你能表现得更有趣一点哦!"

其他三人收拾好东西陆续离开了房间,只剩下艾达和已经生无可恋的伽拉泰亚。

"真是个漫长的一天啊…"艾达摇摇头,开始准备热水,"不过这才刚开始呢,亲爱的伽拉泰亚小姐~"

未完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