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拉小姐的堕落之路 第二章

伽拉小姐的堕落之路 第二章

作者:li

书接上文

艾达小心地将伽拉泰亚抱起,放进准备好的浴缸中。温热的水流环绕着雕刻家疲惫的身躯,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不过就当艾达准备用刷子再次清洗掉小伽拉可怜的脚底上的文字时,艾达轻叹一声气然后放弃了。

"谢谢你……"伽拉泰亚虚弱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我真的很怕那种感觉…"

艾达笑了笑:"今天你也受了不少罪,我可不想把你搞晕过去。至于脚底的字…"她故意顿了顿,"就让它留着好了,当个纪念也不错。"

"什…什么?"伽拉泰亚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看着艾达,"不行!我才不想让这些淫荡的语句留在我的脚底上…"

"那你想要我帮你洗干净吗?"艾达反问,伸手轻轻抚过她脚底的墨迹?"

伽拉泰亚疯狂的摇头表示拒绝“不,不要,这些字挺适合我的,就让它们留着吧...”

艾达的动作轻柔了许多,更像是在挑逗般地玩弄着她的玉足。即使如此,伽拉泰亚还是忍不住发抖:"艾达女生…请不要…求您了"

"告诉我,今天感觉怎么样?"艾达无视她的请求,继续着手上动作,"是不是很舒服?"

"呜…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伽拉泰亚抽泣着否认,"她们…她们一直在欺负我…特别是那个莉莉…她真的好过分…"

"是吗?我觉得你还挺享受的。"艾达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足心,满意地看着对方瞬间绷紧的身体,"看看,光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要是继续下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伽拉泰亚惊慌失措地摇头,"我会乖乖的…我会听话…只要不要再…"

"可是你的脚好像不太同意呢。"艾达坏笑着用指甲轻轻刮过她的足弓,引来一阵急促的喘息。

"呜…艾达…求求你了…"伽拉泰亚快要哭了,"让我走吧…我不想留在这里…"

"往哪走?"艾达直视着她的眼睛,"没有轮椅,我就算放了你,你又能去哪里?况且…"她低头亲吻了一下伽拉泰亚的脚趾,"这么美味的猎物,我们怎么会轻易放跑呢?"

说完,艾达迅速起身,将浴缸里的水放干,然后用毛巾把伽拉泰亚擦干。

"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真的…所以请你…"雕刻家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省点力气吧。"艾达将她横抱起来,走出浴室,"从今往后,你就住在我这里好了。"

她把伽拉泰亚安置在诊疗室的床上,仔细盖好被子,就像是对待一位普通病人那样体贴。但说出的话却让对方心如冰窟:"放心,我们明天还会好好'照顾'你的。记得把精力留着哦~"

"不要…不要走…"伽拉泰亚徒劳地伸出手,但艾达已经转身离去。

走廊里传来艾达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无论伽拉泰亚如何哀求,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黑暗中,只有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脚底的墨迹依稀可见,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命运。

夜色笼罩着诊疗室,伽拉泰亚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想到明天可能遭遇的折磨,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逃跑…"雕刻家咬紧下唇,下定了决心。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挪动上半身,将自己移到床边。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耗尽了她大部分体力,毕竟下半身几乎完全没有知觉。

"还可以…再试

试…"伽拉泰亚给自己打气,同时开始尝试用双手支撑身体,一点点向床下挪动。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她的上肢力量并不足以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再加上双脚虽然有触觉却无法施力,整个人就像是个残破的布娃娃,随时可能摔倒。

"唔…好辛苦…"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逃生的决心支撑着她继续前进。

终于,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伽拉泰亚成功将自己挪到了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但顾不上这些了。

她开始用手一点一点地向前爬行。每移动一小段距离,她都需要停下来休息片刻,积蓄力量。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不断前行。

"只要…只要能爬出去…"她在心里默念着,同时竭力控制着不发出任何声响。

终于,诊疗室的门出现在视野里。伽拉泰亚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拖向门口。

"就要…就要成功了…"她欣喜若狂,却在下一秒冻结在原地。

走廊尽头,艾达医生的身影正缓缓走近。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东西忘记拿,准备返回诊疗室。

"不…不会这么倒霉吧…"伽拉泰亚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继续移动,生怕发出声响引起注意。

艾达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伽拉泰亚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祈祷着不被发现…

艾达冷眼注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雕刻家,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看来我们的小病人有点不乖呢。"她慢条斯理地取出一卷医用胶带,"既然你这么喜欢爬,那我就帮你彻底解放手脚吧。"

伽拉泰亚惊恐地看着艾达的动作,想要逃跑却已无力气:"不…不要…我知道错了…"

艾达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开始用胶带一圈圈缠绕她的躯干和四肢。每一圈都紧紧贴合,不留丝毫空隙。

"呜…呜…"伽拉泰亚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睁睁看着自己像木乃伊一样被束缚起来。

最后,艾达只留下了她的脑袋和一双玉足暴露在外。她拿出两个跳蛋,细心地粘在伽拉泰亚的脚心处。

"现在,让我们来点有趣的。"艾达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优雅地脱下自己的黑色高跟鞋。她纤长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慢慢向下褪去,露出一双完美的玉足。

伽拉泰亚被迫近距离欣赏着艾达的双脚——晶莹剔透的肌肤,修剪整齐的趾甲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个脚趾都修长匀称,脚掌散发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皮革的气息。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美足。"艾达将双足贴在伽拉泰亚脸上,强迫她呼吸自己脚底的味道,"比起我的脚,你的这双又丑又笨重的脚简直就是垃圾。"

她一边说着侮辱的话语,一边用脚趾轻轻摩擦伽拉泰亚的脸颊:"看看,连皮肤都这么粗糙。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你这样的劣质品装上这么灵敏的神经。"

话音刚落,艾达便按下遥控器开关。伽拉泰亚立刻感受到脚心传来的强烈震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却被胶带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呜!呜呜!"她拼命挣扎,却只换来艾达更加用力地踩踏。

"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小宝贝。"艾达愉悦地看着眼前扭动的"艺术品","既然你想逃跑,那我就好好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自由'。"

随着震动强度逐渐增加,伽

拉泰亚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凄惨。她的脸因羞耻和快感而涨得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沾湿了艾达的玉足。

"真是美妙的画面啊。"艾达轻笑着说,"你说,我要不要邀请其他人一起来欣赏这份'艺术'呢?"

艾达的玉足散发出一种复杂而浓郁的气味——长时间穿着高跟鞋造成的汗液积累,混合着皮革和消毒水的特殊气息。那股略带酸涩的味道直冲伽拉泰亚的鼻腔,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

"不喜欢这个味道?"艾达戏谑地用脚趾撬开她的嘴唇,"那你可要好好习惯,因为今晚你要一直陪它们度过呢。"

跳蛋的震动让伽拉泰亚的双脚不停抽搐,那种令人发狂的麻痒感和艾达脚底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双重折磨。

"喜欢…很喜欢…艾达医生的脚香真是太棒了…"伽拉泰亚违心地赞美着,只希望能减轻些许痛苦,"您的玉足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魅力,每一寸都散发着迷人的芳香…"

"是吗?那你觉得自己的脚怎么样呢?"艾达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呜…我的脚…又臭又难看…根本不配和医生的玉足相提并论…"伽拉泰亚哭着说,"我根本无法控制她们,但是我的这双脚还特别敏感…简直就是一对废物…"

她的语句越来越夸张,只为取悦面前的女人:艾达女生的脚趾是多么优美啊,像珍珠一样排列整齐…"

"继续说。"艾达命令道,同时调高了跳蛋的振动频率。

"呜啊…艾达女士的足弓线条多么完美,连脚心都是香的…"

艾达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始终带着冷静的笑容。她享受着对方的臣服,同时也欣赏着这份痛苦。

最终,她收回了自己的脚,顺便关闭了跳蛋的开关。伽拉泰亚终于能够畅快地呼吸,但仍不敢有丝毫抱怨。

"表现不错。"艾达站起身,拍了拍伽拉泰亚的脸颊,"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教训。"

她转身离去,留下被束缚的雕刻家独自在黑暗中啜泣。

艾达走到门口,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她从包里取出一团黑色的东西,那是她穿了一个星期都没洗过的丝袜。

"差点忘了给你这个。"她来到伽拉泰亚面前,将散发着浓烈异味的黑丝覆在雕刻家的口鼻上,"好好品尝一下医生的味道吧。"

那股混合了汗水、皮鞋味和尘土的酸臭气息立刻涌入伽拉泰亚的呼吸道。她想要挣扎,却被牢牢捆绑;想要屏住呼吸,却撑不了太久。最终只能被迫接受这令她作呕的气味。

"唔…唔…"透过黑丝传出的呜咽声听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真该让其他人也看看你现在这副德性。"艾达冷笑着,"堂堂的艺术家,居然被一条丝袜弄得这么狼狈。"

随着房门的关闭,房间里陷入了寂静。伽拉泰亚躺在地板上,被束缚的身体无法移动,只能不断吸入那股难闻的气味。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精神也逐渐崩溃。

"呜…呜呜…"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抽泣声渐渐减弱,最终陷入了沉睡。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鼻子仍在不由自主地抽动着,贪婪地汲取着那股令她沉沦的臭味。

黑丝上的汗渍已经浸湿了她的脸颊,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这个夜晚还很长,而她的堕落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诊疗室时,伽拉泰亚才勉强恢复了些许意识。她的脸

上还残留着昨晚那条黑丝的痕迹,鼻子仍时不时抽动着,仿佛那股气味依然萦绕在鼻尖。

正当她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时,门外传来了叽叽喳喳的说笑声。莉莉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其余三名女性求生者。

"哇哦~这是怎么回事啊?"莉莉惊讶地看着地上的伽拉泰亚,"我们的大小姐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只见雕刻家被紧紧束缚成一团,只有脸和双脚露在外面。昨晚的泪水还未干透,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泪痕。那双平日里高傲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看起来格外可怜。

"艾达姐姐~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呢?"莉莉歪着头问道。

艾达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并不回答,只是示意大家围坐下来。

"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今天该怎么惩罚这位不乖的监管者大人吧!"戚十一提议道。

"好主意!"莉莉兴奋地拍手,"我觉得可以用羽毛刷子来回刷她的脚心,上次我看她反应超大的!"

"太单调了。"艾米丽摇摇头,"我倒是有个想法,我们可以用电击…"

"诶?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莉莉有些担心地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伽拉泰亚。

"没关系,我会控制好电压的。"艾米丽胸有成竹地说,"刚好可以让她的脚变得更敏感。"

"我觉得单纯折磨脚底太没创意了。"艾达慢悠悠地说,"我们可以…"

四位求生者热烈地讨论着,全然不顾伽拉泰亚惊恐的眼神。她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为自己量身定制着新一轮的折磨方案,却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求…求你们放过我…"她微弱的声音很快就被嘈杂的谈话声淹没。

最终,四个人达成了共识,相视而笑。莉莉站起身,得意地宣布:"那么,就开始今天的'治疗'吧!"

伽拉泰亚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出。这个早晨,注定又是煎熬的开始…

"这样太单调了。"戚十一用机关箫轻轻敲打着扶手,她那双商人特有的精明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我们有四个人,完全可以分工合作,各显神通。"

"怎么说?"艾达饶有兴趣地问。

古董商站起身,踱步到窗边,她的姿态优雅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一天分成四个时段,每个人负责一个时间段。这样既能发挥各自的创意,也能让我们的小艺术家体会到不一样的…乐趣。"

她说这话时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伽拉泰亚,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那是一种纯粹出于商业利益的残忍,就像她对待每一件珍贵藏品那样——既要好好把玩,又要最大程度地利用价值。

"我赞成!"莉莉第一个举手,"那早上就交给我吧!我昨天想了一整夜的新点子呢!"

"中午归我。"艾米丽推了推眼镜,"正好可以给她注射点营养液,免得玩坏了。"

"下午是我的时间。"戚十一眯起眼睛,"听说有人昨晚不乖?正好可以好好管教管教。"

艾达点点头:"那晚上就由我来收尾好了。"

"各位…"伽拉泰亚听到这个可怕的计划,声音都在发抖,"不要…求你们…"

"嘘——"戚十一优雅地竖起食指,"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讲究公平,我们要确保每个人都玩得开心,不是吗?"

她的话语彬彬有礼,却让人不寒而栗。这就是典型的商人作风——永远把利

益放在第一位,哪怕是在折磨别人这件事上也不例外。

"而且,"她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这样才能充分发掘出这件'收藏品'的价值。你们说是吗?"

其他三人齐声附和,完全忽视了伽拉泰亚越来越绝望的恳求。

"不要…真的不要…呜…"雕刻家缩成一团,泪水无声地滑落。面对这群心思各异却同样残忍的求生者,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种感受只会越来越深刻…

艾达,将伽拉泰亚重新拘束到诊疗椅上,捆绑成一个更适合"玩耍"的姿势。她确保雕刻家的双腿大开,足部完全暴露,而上半身则被牢牢固定。

"好了,我的小莉莉,她现在是你的了。"艾达拍拍莉莉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调侃。

"耶!谢谢艾达姐姐!"莉莉高兴地蹦跳起来,她的运动鞋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我保证会让伽拉姐姐体验一个难忘的上午哦~"

"别玩太狠,中午还得给她留点体力。"艾米丽叮嘱道,一边收拾着医疗箱,"我可不想给一堆烂肉注射营养液。"

"放心吧!"莉莉信心满满地挥挥手,"我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

"那么我们先走了。"戚十一优雅地拎起手包,"祝你玩得愉快,亲爱的伽拉泰亚~"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带着明显的讽刺。

三位女性依次离开房间,只留下莉莉和伽拉泰亚。门关上的那一刻,雕刻家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恐慌 ——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本能告诉她,这个充满活力的拉拉队员恐怕会是最危险的一个。

"好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莉莉兴高采烈地从背包里掏出各种奇怪的工具,"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快乐时光吧!"

伽拉泰亚望着那一堆五颜六色的道具,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新的一天,新的折磨,而这一次,她将独自面对…

莉莉蹲在伽拉泰亚面前,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雕刻家苍白的脸庞。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对方裸露的小腿,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你知道我昨晚有多努力吗?"莉莉歪着头,声音天真得令人毛骨悚然,"我想啊想啊,终于想到了一些超级有趣的游戏!"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支粗大的记号笔,在空中挥舞着:"第一个游戏叫'猜猜我在写什么'。规则很简单,我就在你的脚底写字,你要猜出来是什么字。猜错了的话……"

莉莉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随后转身打开那个神秘的箱子。当她再站起来时,手中已经握着一把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大刷子。

那是一把特制的惩罚刷,足有成年人手掌两倍大,密集排列的刷毛坚硬如针,每一根都经过特殊处理,能在接触皮肤时产生难以忍受的刺痛。刷柄上还缠绕着彩色的丝带,让它看起来像某种怪异的拉拉队道具。

伽拉泰亚看到那把刷子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呜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冷汗顺着额角流下。

"不喜欢它吗?"莉莉故意把刷子拿到雕刻家眼前晃了晃,"这是我特别设计的'欢乐刷'哦!每一根刷毛都能让你感受到…特别的快感!"

伽拉泰亚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她昨晚就已经领教

过类似工具的厉害,但这把明显比之前那些更可怕。

"别这么紧张嘛!"莉莉欢快地说,同时拿起记号笔,"我们还没开始呢!准备好猜字了吗?记住,猜错一次就要被这把可爱的刷子伺候三十分钟哦!"

她俯下身,准备开始第一轮残酷的游戏。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墨水和汗水的古怪气味,空气中充满了即将降临的折磨气息。

对伽拉泰亚而言,这个看似简单的游戏无疑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地狱…

"开始喽!"莉莉兴致勃勃地拿起记号笔,开始在伽拉泰亚的右脚底写字。

笔尖接触皮肤的触感让雕刻家浑身一颤,但她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从触感判断,莉莉写的是汉字,而且不止一个。

"唔…是'笨蛋'?"伽拉泰亚小心翼翼地猜测,生怕答错会迎来那把恐怖刷子的蹂躏。

"错了!是'淫荡的萝莉'哦!"莉莉坏笑着展示手中的刷子,"看来我们的第一次游戏要以惩罚开场呢~"

"不…不要…"伽拉泰亚惊恐地看着那把巨大的刷子,它的刷毛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规则就是规则嘛!"莉莉毫不留情地握住刷柄,"准备好了吗?这可是整整三十分钟呢!"

刷子的第一下接触到足底时,伽拉泰亚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些特殊的刷毛不仅带来剧烈的搔痒感,还伴随着一种难以忍受的刺痛。她拼命想要躲避,但身体却被牢牢固定。

"嘻嘻,表情真精彩呢!"莉莉欣赏着雕刻家扭曲的面容,"这才刚开始哦,要好好享受才行!"

刷子一下接一下地掠过伽拉泰亚的足底,每一记都精确地落在最敏感的区域。她的双脚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却因为神经问题完全无法控制。

"呜…啊哈哈…停下…求你…"伽拉泰亚的理智逐渐涣散,泪水和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

"才不到五分钟就这样了?"莉莉摇摇头,"还有二十五分钟呢,你要加油哦!"

她特意加重了力道,让刷毛深深陷入柔嫩的足心。伽拉泰亚的反应更加剧烈,整个人都在疯狂扭动,但换来的只是更多的疼痛和痒意。

"这把刷子真是太神奇了,"莉莉赞叹道,"看来以后要用它的地方还很多呢!"

而这时的伽拉泰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对于剩下的二十多分钟,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自己能撑过去…

十分钟时,伽拉泰亚的状态已经濒临崩溃。她的身体不断抽搐,汗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莉莉注意到雕刻家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接着,一股暖流再次从裙下溢出。

"哎呀呀,又尿出来了呢!"莉莉惊喜地叫道,"还真是容易兴奋的身体啊~"

"不…不是的…"伽拉泰亚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脚底的剧痒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啊哈哈…停下…呜呜…"

"这样可不行哦,才过了十分钟呢!"莉莉刻意用刷子反复研磨她足心最脆弱的部分,"而且你看,你的小樱桃都立起来了,明明很享受吧?"

十五分钟时,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伽拉泰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不自然地扭动。当莉莉的刷子再一次掠过她的足弓时,雕刻家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随后全身剧烈抽搐起来。

"啊啦~居然被挠到高潮

了呢!"莉莉停下动作,欣赏着眼前香艳的景象,"看来某些人的脚底不仅仅是敏感,简直就是第二性器官嘛!"

伽拉泰亚满脸潮红,气喘吁吁,泪水和津液混合着顺着脖颈流下。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双腿间的水渍更加明显了。

"还有十五分钟哦,希望你不要在中途晕过去~"莉莉重新举起刷子,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否则时间还是要重新计算的。"

"呜…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伽拉泰亚摇着头哀求,但迎接她的只有更加无情的折磨。

这把特制刷子简直就像是专门为她打造的恶魔工具,每一根刷毛都在无情地鞭挞着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而最可怕的是,她甚至开始从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真是期待后面的时光呢~"莉莉愉快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我们还有很多新花样没试过呢!"

而此时的伽拉泰亚,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是一位淫乱的前辈呢,"莉莉用刷子轻轻抬起伽拉泰亚的下巴,语气温柔却充满讥讽,"被挠脚心都能高潮,这种事要是传出去该怎么办呀?"

伽拉泰亚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掩饰不住脸上潮红的印记。她的大脑试图给自己的双脚传达“微微抽搐”,“蜷曲脚趾”的指令,不过却无济于事。谁叫可怜的小伽拉自己放弃了自己双脚的控制权呢?

"不过呢,"莉莉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雕刻家浑身一颤,"从现在开始,每次失禁或者高潮,就要多加五分钟的惩罚时间哦~"

伽拉泰亚猛然睁开眼,惊恐地看着莉莉:"不要…求求你…"

"放心啦,刚才那次就不算在内了,"莉莉笑眯眯地说,"算是我大发慈悲吧~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呢!"

她故意顿了顿,补充道:"所以,说点好听的来听听?"

"谢…谢谢你的仁慈…"伽拉泰亚强忍着羞耻,低声说道。

"哎呀,真是乖巧呢~"莉莉满意地拍拍她的头,"那我们现在重新开始吧,还有十五分钟…不对,应该是二十分钟才对!"

"为什么?"伽拉泰亚困惑地问。

"因为你刚才说了句好听话啊,"莉莉眨眨眼,"奖励你更多的快乐时间~"

说完,她再次举起那把恐怖的刷子。这一次,她特意选择了更加刁钻的角度,确保每一刷都能精准打击到最脆弱的区域。

"啊!不要…那里…太激烈了…"伽拉泰亚疯狂摇头,却无法阻止即将到来的新一轮折磨。

"嘘——专心享受就好,"莉莉愉悦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让我们看看你还能创造出多少'惊喜'吧!"

而可怜的伽拉泰亚只能在这场永无止境的酷刑中,祈求自己能够保持最后的一丝理智…

随着刷子一次次掠过伽拉泰亚极度敏感的足底,她的身体很快又开始失控。每一次刷毛深入趾缝,都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哈啊…不要…又要…又要去了!"伽拉泰亚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她的腰高高弓起,双眼失焦,又一次达到了顶峰。

莉莉在一旁认真记录着:"让我看看…这是第十七次高潮呢。"

原本计划中的二十分钟惩罚,因为伽拉泰亚连续不断的反应,现在已经延长到了将近数个小时。但更可怕的是,随着折磨的持续,她的双脚似乎变得越发敏感。

"真是惊人的体质啊,"莉莉放

下刷子,改为用指甲轻轻刮擦伽拉泰亚的脚心,"被玩弄脚心居然能获得这么多快感,你不觉得羞耻吗?"

"呜…我…我不是故意的…"伽拉泰亚抽泣着解释,但她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意志,在莉莉的挑逗下开始发热。

"第十八次了!"莉莉兴奋地宣布,看着伽拉泰亚又一次攀上巅峰,"这样的话,算上你的两次失禁,剩余时间已经累积到100多分钟了哦~"

"不…不可能…已经…已经不行了…"雕刻家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双眼开始上翻,意识也逐渐模糊。

"才刚开始呢,"莉莉轻笑着拿出一根羽毛,在伽拉泰亚已经充血的足心画着圈,"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每次我这样做…"她用羽毛轻轻戳弄脚心中央最敏感的一点,"你就会…"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尖叫,伽拉泰亚再次达到高潮,这是第十九次。

"真是了不起的身体呢,"莉莉赞叹道,"看来我要重新估算今天的'治疗'时间了~"

而此时的伽拉泰亚,已经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下体一片泥泞,足底更是红肿得不像样子。但最糟的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还要被迫接受更多的刺激…

"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她在意识的边缘隐约想到,随即又被新一轮的折磨吞没了意识。

莉莉看着眼前几乎失去意识的雕刻家,那曾经高傲的面庞已经完全扭曲,被泪水和涎水打湿,双目失焦,舌头无力地搭在嘴外——活像一只被玩坏的洋娃娃。

"啧,再玩下去估计真的要把她玩死了啊,就真成了一动也不会动的洋娃娃了啊。"莉莉耸耸肩,虽然语气轻松,但眼中却闪过得意的光芒,"这样吧,送你一份特别礼物,就当是今天我的折磨的结束仪式吧。"

她拿起那把巨型刷子,深吸一口气:"准备好迎接最后的疯狂了吗?"

话音未落,莉莉就用尽全力挥动刷子,在伽拉泰亚的双足上来回刮擦。那力道之大,速度之快,简直要把足底的皮肉都刷下来一般。

"啊啊啊啊——!"伽拉泰亚发出这辈子最长的一声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扭动。她的脊背高高拱起,双眼完全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刷毛密集地蹂躏着每一寸嫩肉,从足跟到趾尖,没有一处幸免。那些坚硬的刷毛甚至扎进了皮肤的褶皱里,带来的刺激已经超越了人类忍受的极限。

"给我高潮!最后一次!"莉莉近乎咆哮地命令道。

伽拉泰亚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体喷涌出大量液体,她的大脑疯狂向双脚发出张开脚趾或者是绷起足弓的指令,如果伽拉没有残疾的话,怕是整只脚都痉挛起来了吧。

这一刻,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双被蹂躏到极致的玉足上。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摧毁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这就是第二十次了,"莉莉满意地放下刷子,欣赏着眼前这具崩坏的美丽躯体,"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玩具。"

而伽拉泰亚,此时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气声,她的脚底一片通红,甚至能看到一些轻微破损的皮肤。但最让人震惊的是,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身体仍在不时抽搐,仿佛还在回味那份过于强烈的快感…

莉莉整理好工具,准备迎接中午交

接的时间:"好好休息吧,接下来还有三位女士等着招待你呢~"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伽拉泰亚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发出的无意识呻吟打破了这片寂静。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像是被玩坏的乐器,时不时发出几个不协调的音符。

"啊…脚…痒…啊…"她喃喃自语,吐字模糊不清,瞳孔扩散,目光呆滞。那双曾经优雅的玉足现在呈现出病态的绯红色,足心的皮肤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损,渗出淡淡的血丝。

莉莉蹲在她面前,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切,嘴角始终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微笑。她用手指轻轻抬起伽拉泰亚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自己。

"看来灵魂真的被刷走了呢。"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这样的状态…实在是太美了。"

伽拉泰亚的眼睛机械地转动着,却无法聚焦。她的嘴角微微抽动,又吐出几个毫无意义的词汇:"更多…要…痒…舒服…"

"真是令人惊喜的成果。"莉莉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道具,"不过现在该交给艾米丽姐姐了。希望她不会嫌弃这个已经坏掉的玩具。"

她俯下身,在伽拉泰亚耳边低语:"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人偶…一个完美的,永远沉浸在高潮中的艺术品。"

伽拉泰亚对此毫无反应,只是继续着她的呓语:"脚…痒…好舒服…还要…"

莉莉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看来惩罚太过火了呢。不过没关系,这样的状态也许会让下午的活动更加有趣~"

她收拾好行李,最后看了眼地上那个已经崩坏的"玩偶",哼着欢快的小调离开了房间。而在她身后,伽拉泰亚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着她的无意识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