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作)村庄英雄的终末
作者:事龙骨酱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洒在村庄的草径上时,沉睡的村庄醒了。村民们推门而出,互相打着招呼,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农民倚靠在堆肥箱的一侧,摘下草帽,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身旁田里绿油油的麦苗,嘴角漾起了欣慰的笑容。工具匠人将手中的铁锤又一次用力地砸向了锻造台上整齐摆放的铁锭,当一把完美的铁镐头出现在眼前时,他哼了两声,脸上满是得意。一个天真烂漫的小村民,手里捧着一朵芳香扑鼻的虞美人,骑在铁傀儡爬满藤蔓和锈迹的粗壮臂膀上,对着湛蓝的天空,不知欢呼着什么。高大的铁傀儡一言不发,只是望着那个脆弱的小家伙,红石制成的双眼中,划过了一丝若隐若现的怜惜……
“父老乡亲们!不得了了!刌民过来了!”远方的号角声打破了安宁祥和的气氛。一名流浪商人,牵着他的羊驼,踉踉跄跄地闯进了村庄中央的广场,敲响了广场上的钟。所有的村民放下手中的活,一脸茫然地看着流浪商人。
“大哥,你认真的?”
“包的啊兄弟,你们赶快进屋避难吧。我刚刚路过的时候,就被那该死的掠夺者射了几箭。大概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来到这!”流浪商人指了指自己大臂上的伤口。那是明显的箭伤,正向外渗着血。“我先去避难了,注意安全,抓紧点!”
流浪商人离开了,但村民们半信半疑。突然,一支箭呼啸而过,深深地插进了广场旁的干草垛里。村里的牧师,拔出箭,端详了一阵,惊叫一声,逃回了自己的家,其他的村民见状,也尽数返回。沉重的脚步声,随着弩机拉满的声音,与刌民特有的低沉嗓音,离村庄越来越近。片刻后,手持重弩,驾驭着劫掠兽的袭击队长罗宾逊一声令下,刌民们对村庄发起了全面进攻。
卫道士粗暴地踹开村民的家门,挥舞着冰冷的板斧,砍向里面手无寸铁的村民。侥幸逃过卫道士的村民,在村里惊慌失措,到处乱窜,寻找着可以容身的建筑物,又被暗处埋伏的掠夺者乱箭射死。铁傀儡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箭与斧头留下的伤痕,刚撂倒几名卫道士,罗宾逊吆喝着劫掠兽,猛冲了过来,把铁傀儡撞飞了出去。落地的时候,罗宾逊还对着铁傀儡的胸口射了一箭,闪烁着的红石眼睛,在一瞬间熄灭……转眼间,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都不复存在,只剩下几堆七零八落的残躯,几座东倒西歪的房屋,还有几名肆意搜刮的入侵者。
“真他妈操蛋了,这鬼村子怎么穷的跟棍子一样!”一名掠夺者搬运着村庄废墟里的箱子,吃力地装载到了劫掠兽的身上,“就十来个绿宝石、三四块铁,剩下的都是一些狗都不吃的寒酸玩意,也就几块硬的掉渣的面包能看。”“我说大哥,你别抱怨了,少给老子逼逼两句不行?”铁匠铺熔炉旁烧木炭的一名卫道士白了他一眼,“要搬东西就他妈好好搬,老子这边木炭都快烧完了。早点回去,庆功宴上还能多吃几块肉呢,去晚了就只能啃面包棒子,你看着办吧。”
忙活了一阵,刌民们已经打包好了搜刮来的赃物,准备启程离开。
“坏蛋!哪里跑!”
刌民们循声望去,是一名银灰发色的少女。她头戴着一顶钻石头盔,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耀眼
的光芒。上身的钢铁胸甲,布满了划痕与血污,下身那条锈迹斑斑的锁链护腿,紫光闪烁,似乎是受到了古老魔法的祝福。脚上则蹬着一双灰土色的皮革战靴。尽管她只有一米六二,身体纤瘦,面对那些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刌民们,她毫无畏惧。
少女名叫芙希,她单手执钻石长剑,刺向那个烧木炭的卫道士。一股鲜血从卫道士的胸膛中喷涌而出,飞溅在砂轮上。他还没来得及举起斧子,就瘫软在地上,口袋里的木炭和绿宝石撒了一地。两名搜刮物资的掠夺者看到了这一幕,吓得愣住,向后退了一步,用颤抖的手举起还没装上箭矢的弩,对准芙希的眉心。芙希快步跑到掠夺者的身边,挥剑横扫,两名掠夺者应声倒地。
“一群杂鱼,真是自不量力呢。”芙希把钻石剑插在了掠夺者仍在抽搐的尸体上,摘下头盔,理了理自己柔顺的银灰色中长发。带着不祥气息的刌民血污,黏在了她的发丝之间。芙希打了个哈欠,重新戴上了头盔,把剑拔了出来:“咕……感觉有点饿了。看起来附近没几个坏家伙嘛,要不找个掩体,吃点什么再继续吧。”
芙希靠在干草垛的侧边,放下手中的剑,从背包中拿出一块南瓜派,轻轻咬了一小口。甜滋滋的南瓜泥,在芙希的唇齿间融化,酥软的派皮,散发着蛋奶交织的浓香。芙希的食欲在顷刻间被完全激发,她又咬了几口,一起咽下,五寸大的南瓜派,已经被吃掉了三分之一。“真好吃!”少女圆圆的小脸上,浮现出两抹酡红,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掉了唇角处粘着的南瓜泥,露出一个甜甜的满意笑容。
突然,一支暗箭,把芙希手中的南瓜派射落在地。又一支箭飞来,刺穿了坚硬的胸甲,温热的血,从伤口中涓涓流出,使少女的肌肤与胸甲粘在了一起。芙希一惊,忍着疼痛,拔出了身上的箭。她摸过剑,准备反击,一名卫道士怒吼着,将手中的板斧砍向了她的头部。“锵”的一声,原先完整的钻石头盔碎了一地,芙希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外加疼痛的侵蚀,她的眼前渐渐模糊。最终,她再也支撑不住,在周围七八个刌民的注视下,软绵绵地扑倒在地。
“哦呦,原来是这丫头啊。”高大的队长罗宾逊一手拎起不省人事的芙希,往她的胸甲上重重来了一拳,“我听说过她,就是那帮子贱货口中,拯救了南瓜牧场的英雄。”说罢,他把娇小的少女,野蛮地摔在地上。少女微微睁开了她的双眼,但飞扬的尘土,却让她什么也看不清。她目光呆滞的像个死人,无力地呻吟着。
“我说队长大人,您甭提了。她以前是英雄,现在啊,连蠹虫都不如咯。俗话说得好,拔了翅膀的末影龙不如鸡。我看呐,不如抢走她的所有东西,把她控制住。”一名掠夺者提议道,“到时候,我们把她活捉回去,交给安东尼奥大人,让他进行下一步处理,也许还能得到赏识,这岂不美哉!”
“好!这个主意也太他妈顶了!晚上我和厨师长申请一下,给你多准备一块南瓜派。”罗宾逊拍了拍那名掠夺者的肩,接着吩咐女巫们,“你们几个臭婆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这家伙绑了?不想回去吃大餐了是吧?!”
“好……好的,队长大人!”随行的两名女巫,用绳索把芙希紧紧地
捆住,艰难地把她抬起来,绑在了劫掠兽的犄角上。罗宾逊又一声令下,这支刌民小队,重新检查了一下搜刮来的赃物,简单清点人数,就踏上了返程的路。
黑森林深处,林地府邸二层的一间大卧室。
一个刌民,坐在他的写字桌前,左手托着腮,右手按在一本古旧的牛皮书上,双眼微阖,似乎在小憩。他身穿一件黑色的长袍,长袍的边缘还细细地镶上了金丝,在摇曳的火光中,反射着若隐若现的闪烁灿金。这一切都表明,他的身份,是熟练操纵各种禁术的“唤魔者”。
这位唤魔者名叫安东尼奥,是这座林地府邸的真正头目,深受奇厄教主的器重。
“怎么说,你这次袭击,有一些不一样的成果?”安东尼奥抬起了头,睁开了一只眼睛,盯着写字桌另一边的罗宾逊。
“是的大人,我们击倒了一名‘村庄英雄’。还从她那抢了几把武器呢,都是附了魔的顶级装备。”罗宾逊抽过背后的钻石剑,递给了安东尼奥,“看看这把剑吧,小的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货色!”
“不错。那么话说回来,她现在在哪?”
“我带您去,一会就知道了!”
安东尼奥站起了身,跟随着拿着一盏提灯的罗宾逊,离开了卧室。
林地府邸的监狱,阴冷潮湿,漆黑一片。芙希蜷缩在圆石筑成的墙根处。她的所有随身物品都被洗劫一空,钢铁胸甲、锁链护腿,甚至皮革战靴,也被那群贪得无厌的刌民们抢去。隔壁的牢房里,僵尸阵阵低吼,骷髅咔嚓作响。她不禁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尽管她深知,那群野蛮凶残的家伙并不会来到这里,侵犯自己的隐私。
牢房之外,不时传来踩踏木板的声音。芙希根据以往的经验,想都不用想,那声音是巡逻的卫道士所发出的。在琐碎的脚步声中,有两个声音在交谈着什么,那声音,越来越近,似乎目标就是这座监狱。片刻后,声音渐渐清晰。根据内容来听,他们就是要前往这里,况且大概率还是为了她!
提灯的橙黄明光照亮了铁栅门,两个人影出现在了芙希的牢房前。芙希抬头一看,一名唤魔者,他的身边还站着一名掠夺者。
“哈……”芙希叹了口气,又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咔”的一声,牢房外的拉杆被启动,两名图谋不轨的刌民,渐渐逼近芙希。
“大人,就是她。”罗宾逊把灯放在了芙希的脚边,伸手指了指她,又转头看向安东尼奥,“您瞧瞧,如假包换的‘村庄英雄’,现在。他妈的就跟隔壁关的那群臭僵尸没啥子区别。”
“什么,就这名小姑娘?”安东尼奥吃了一惊,随即狠狠地瞪了罗宾逊一眼,冷冷地说,“我说袭击队长先生,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以那种理由来送我美女,府邸里那些好看的女巫多的我都操不过来了!”语罢,他伸手揪住芙希的头发,往上一提,疼的芙希“哇呀”一声,站了起来。
当安东尼奥完完整整地看到了芙希的脸时,他吓得后退了一步:“奇厄教主在上。还真是那位‘村庄英雄’啊。之前我听教主大人说过这家伙,【银灰剑士】,芙希·安德莱特。这家伙,就完完全全是个烫手洋芋,鬼知道她之前团灭了我们多少弟兄。灾厄港口、红石矿山、烈焰锻造厂,你看看,多少我们的设施毁在她手上!
”安东尼奥越说,他心头的怒火越难以压制,他对着芙希的脸颊,狠狠地来了一巴掌,身体虚弱的娇小少女被一下打倒在地。
“呵呵,这么不堪一击呢,上午那会的勇气去哪了,被隔壁那群臭僵尸吃了,还是太顾着那帮子畜生,搞得自己也被同化了?”罗宾逊一脚踩在了芙希的大腿上。沾满砂砾的粗糙鞋底在柔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擦,留下了一块血淋淋的伤痕。就这么踩了两秒,罗宾逊放下了脚,提醒安东尼奥:“大人,您请吧,复仇的时刻到了!”
安东尼奥轻蔑地哼了一声,伸出手,握住芙希纤细的小臂。他轻轻地向上一拉,示意芙希起来。在芙希的上半身直立起来时,他还十分细心地扶住了芙希的后背,帮助她站立。“对不起,小姑娘,刚才一时冲动,失礼了。”安东尼奥拍了拍芙希身上的灰,用一种温柔的语气,对着芙希轻声说道,“作为补偿,我让小家伙们陪你玩会,怎么样?”说到后面,原先的那分温柔,渐渐被嘲讽与戏谑所取代。安东尼奥念叨着一些不详的咒语,一股诡异的气息,在狭小的牢房中弥漫开来。
阴影中,令人不安的尖啸,接二连三,不绝于耳。四只手握铁剑的恼鬼,扑打着身后碎纸般的翅膀,盘旋在安东尼奥的身边。安东尼奥打了一个响指,恼鬼们纷纷举着铁剑,朝着芙希俯冲而去。它们写满了怨恨的脸,由苍白转变为猩红。空洞的双眼与胸前的裂纹中,发出了烈火一般的光芒。
芙希试着逃跑,但是她早已无路可退。剑刃划开了芙希的双腿,鲜血直流,她极力躲闪,可惜无济于事,反而加强了恼鬼的攻击欲望。又一记利剑刺入,芙希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坚硬的圆石地面上。四只恼鬼顺势掰断了铁剑,把手中的剑柄掷向芙希的头部。四声沉闷的“磅”,紧接着是一阵钝痛,眩晕的感觉再一次袭来。芙希捂着头,“扑通”一声,向后倒了下去。恼鬼们见状,飞到了芙希的身边,伸出自己枯槁扭曲的蓝色小手,在芙希白皙的双腿上抚摸着。细腻柔滑的肌肤,让恼鬼们尖啸不断,仿佛是在表达自己的愉悦。
“怎么样,玩得开心不,小姑娘。嘿嘿,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借你点玩具玩玩。”安东尼奥又一次念动咒语,一排尖牙,把躺在地上的芙希顶到了半空,一口咬住了她的腰部。锋利的,带着锯齿的尖牙,刺入了少女的皮肉,鲜红的血,挂在了尖牙利齿之间,嘀嗒,嘀嗒,顺着那些锯齿,时不时向下滴落。本来大脑一片混沌的芙希,被这久违的,彻骨的疼痛所唤醒。她吓得一激灵,倒吸了一口凉气。由于所在位置离地面较高,再加上双腿的不适,芙希此时以一种极为尴尬的姿态,卡在尖牙之间。
周围的恼鬼们在血腥味的驱使下,咿呀咿呀地嘶叫着。其中一只稍大的恼鬼,直冲冲地飞向了芙希分开的双腿之间,对准她的小穴处,一头扎了进去。身为处女的芙希,下体处从未开发过,短暂的快感让芙希下意识地淫叫了一声,可随即而来的是处女膜破裂的疼痛。那只恼鬼,早已顺着阴道,飞进了子宫,在里面吱吱叫着。其他的恼鬼也纷纷效仿,一个接一个地进入了芙希的小穴。下体处,一种前所未有的胀痛感,电流一般,刺激着芙希的大脑
,使得她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时不时叫个两声。过了一分多钟,芙希好不容易适应了那种感觉,恼鬼沾着尿液与淫水,又钻了出来,另一种更加不适的感觉接踵而至。
一直被尖牙咬着,导致芙希体内的大量血液流失。头晕、恶心等症状开始出现,逐渐加重,又逐渐减轻。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模糊,视野也渐渐被黑暗吞噬。她也渐渐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一点一点的被抽离……
朦胧中,芙希的眼前是现实世界的景象。那是一个化石挖掘现场。和煦的阳光,滋润着她的肌肤。轻柔的微风拂过她鬓角的秀发,抚摸着她的脸颊,一切,看上去那么平静。身边,是自己的父亲,古生物学者兰迪教授。他似乎在思考一个问题……
“哟,你醒啦!”现实的景象在一瞬间消散,芙希再次回到了昏暗的林地府邸监狱,一名满脸皱纹与脓疱的老女巫,站在芙希的身边,“看来这喷溅型治疗药水效果挺好的,一瓶就让你醒过来了,伤口也全没了。哼哼,刚才罗宾逊大人和安东尼奥大人,都在夸你,夸你长得可爱又漂亮。已经很久没有人让安东尼奥大人开心过了。好了,我先去吃饭了,待会会有人给你送饭吃的,饿不死你!”老女巫站了起来,驼着背,离开了牢房,“咔”一声,铁栅门缓缓关上,漆黑的牢房里,又只剩下了芙希一个人。
一个小时后,一名卫道士端着一碗泡着面包的蘑菇煲,送进了关押芙希的牢房内。
“趁热吃,吃不死你。安东尼奥大人刚下的通知,明天早上处决,据说还是奇厄教主亲自批准的。”卫道士临走前,对着芙希冷嘲热讽道,“然后,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明天的处刑人,是一位你没见过的‘大人物’,和罗宾逊大人一样的级别。你看,规格多高,咱们这些臭底层想都不敢想哩!算了算了不说了,我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晚点也没事,反正明天你不出意外能睡得很好。”
蘑菇煲的香气飘散开来,但此时的芙希已无心进食。她的脑海中,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幻灯片一样,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那句“明天早上处决”,化作一支利剑,把她的心房刺的血肉模糊。纤弱的少女赤身裸体,侧卧在冰冷粗糙的圆石地面上,蜷缩着。隔壁牢房的那群魔物们开始躁动,僵尸的恶臭、蜘蛛的腥臊和苦力怕的火药味,逐渐代替了蘑菇煲的浓香,骷髅的咔嚓声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深夜中也显得格外刺耳。牢房的更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了悦灵的惨叫,随之而来的,是恼鬼令人不安的尖啸……
“嘿,我的女儿,你不是想看化石挖掘现场吗?我把你带来啦。周围几个洞穴里面都有化石,不过都很碎。有厚头龙、甲龙和达科塔盗龙,你可以一个一个去看。”
又一次,芙希来到了现实世界,兰迪教授在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微笑着。
“好的老爸!我待会就回来哈。”
“铛!”的一声,牢门打开,巨响把睡梦中的芙希拉回了这并不真实的世界。还未等她睁开眼睛,爬起来看看,她的小腹部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重击。
“你他娘的还在睡,时间到了!给老子清醒清醒!”芙希睁眼一看,是一名格外高大,戴着劫掠兽战盔的卫道士。卫道士粗暴地把她拽了起来,又往她
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卫道士的旁边,站着罗宾逊,冷冷地望着她:“好了,大英雄。这位是我们的典狱长,艾克索先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应该清楚。好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一会走快点,大伙儿都已经急不可耐了!”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透过林地府邸的窗玻璃时,沉睡的林地府邸醒了。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刌民们早早地起了床,吃完早饭,就前往府邸大门口的广场,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好戏。
安东尼奥站在广场中央,手里捧着一本附魔书,神情严肃。
“嘿,兄弟,听说今天有处刑看。最近又有叛徒了吗?”
“那有啥好看的,根本就不如袭击村庄有意思!”
“不过这次应该不大一样,据典狱长大人所说,这次处刑是教主亲自批准的,犯人听说就是之前毁了烈焰锻造厂的那位。”
“哈?真的假的?”
刌民们议论纷纷,直到三个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快点快点,不走我们就踹你!”
走在最前面的是芙希,她双手被绳子牢牢地缠住,背在身后,低着头,凝视着脚下的地面,木刺与碎石已经让她的脚底疼痛难忍,使得她走得很慢。芙希的身后,跟着高她半个头的罗宾逊和艾克索。从门口到绞架下,短短数二十米的距离,花了芙希将近五分钟,期间受尽了罗宾逊的挖苦和艾克索的辱骂,以及从其他刌民那儿扔来的泥巴、石头和鸡蛋。
“卧槽,还是个姑娘啊!长得不赖诶,可惜马上就要死了。”
“长得好看也是杂种畜生,死了才好,谁叫她帮着那群贱逼村民的。”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的小老弟都硬了。”
“麻溜点儿,大人,您一定要为那些弟兄们,还有炼药锅、无名者和红石巨兽,出了这口恶气!”
终于,芙希走到了绞刑台上,罗宾逊把绞索套住了芙希的脖颈。此时的她,已不再恐惧,不再反抗。她双眼无神,半垂着脑袋,终究还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环顾四周,各式各样的刌民,还有女巫,围着绞刑台,都直直地望着她:卫道士、掠夺者、冰术师、幻术师……这位过去平平无奇的少女,终于如愿如偿地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尽管现在她并没有闲情去考虑这个。她十分清楚,那群灰色皮肤,满脸凶相的恶棍,在期待着什么。
“大人,准备好了,您可以开始了。”一切准备就绪后,罗宾逊走到了安东尼奥的身边,对着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安东尼奥点了点头。
“咳咳!”安东尼奥清了清嗓子,随后释放法术,让附魔书漂浮于半空,翻开了,对着里面的内容念道,
“诸位弟兄。大家对前些日子,烈焰锻造厂的惨案也许有所耳闻。咱们成百上千的同胞,外加凝聚了多少心血的造物,‘红石巨兽’,一夜之间,消失殆尽。那些本该接受我们文化熏陶的愚昧村民,却也被尽数放逐。而这一切,都由仅仅一人所为!”
“不过现在,类似的事情,我想,并不会再次发生了。奇厄教主在上,为维护刌民帝国的利益,我们将要对重犯芙希·安德莱特,处以绞刑!”
语罢,安东尼奥使用法术合上了附魔书,把它取回,接着上了绞刑台,来到了芙希的身边,对着她轻声说:“我很抱歉,孩子,如果你当初选择加入我们,而不是那群贱畜,我想,你一
定可以成为奇厄教主的左右手,和沃尔达一样。只可惜,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芙希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把头扭向了一边,尽力避免这孽物虚伪丑恶的嘴脸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没啥想说的,对吧?那也没事。好了,典狱长先生,接下来,该你了。”
安东尼奥对着艾克索比了个手势,就转身下了台。“咔”的一声,艾克索拉下了绞刑架上的拉杆,那根绞索开始缓慢上升,在重力的作用下,越勒越紧。芙希感受到,一个沉甸甸的东西,正把她死死地向下摁,粗硬的绳索压迫着她的气管,让她呼吸不畅,不停地咳嗽着。因为痛苦的缘故,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变得恐慌。
她双眼瞪的溜圆,又在一瞬间紧紧闭上,拉动了眉心到鼻梁的那部分肌肤,扭曲在一起;平日里那张樱桃小嘴,现在大张着,里面粉嫩的小舌头因为绞索的挤压,被顶了出来,于空气中跃动着;原先苍白的小脸蛋,也渐渐涨的通红。
出于对摆脱痛苦的渴望,她试图用手去解开那粗硬的绞索,奈何自己的双手,在出牢房之前,就已经被艾克索和罗宾逊牢牢捆住,早已动弹不得。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找到解救自己的方法,但无济于事,只能任绞索肆意挤压她的脖颈,刀割一样的疼痛,从体表深入脊髓,窒息的感觉也渐渐强烈。她的双腿双足,也无规律地蹬踢着,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一会弯曲,一会绷直,让她的身体不停摆动,好像是一条躺在北极熊口中,随时尸首分离的鲑鱼,徒劳地挣扎着。
“我靠,这贱货还跳起舞来了,真他妈有劲儿啊!”
“就是奶子不够大,不过也挺色的。不行了,我先来一发。”
“老子就是要看看她还能这么扑腾多久!”
“不愧是村民眼中的大英雄,死到临头了,叫都不带叫一声的,真有骨气!”
而芙希本能的,试图自救的蹬踢,偏偏将她以一种更快的速度,拽入了死亡的深渊中。迅速收紧的绞索,彻底勒进了她的肌肤之中,将她的气管几乎扼断。因缺乏氧气,芙希的双肺,传来一股钝痛,大脑中的意识也一点一点被混沌所取代。她艰难地呼吸着,尽可能地多吸入一丝空气,但那点空气对于她肺部的疼痛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求生的欲望加剧了她蹬踢的幅度,却进一步收紧了绞索,她因为更加不适,更加用力地蹬踢着,摇晃着,就此陷入了恶性循环。
过了一会儿,因为供氧不足、体力消耗与绞索带来的不适感,芙希挣扎的幅度,渐渐小了,她的眼前愈发模糊,大脑中的意识正在被抽离,痛苦的感觉,也慢慢消散开来,仿佛……陷入了……那个…………
安东尼奥望着虽未死亡,扔抽搐着的芙希,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上下打量着那位村庄英雄即将变为尸身的玉体。芙希的脑袋向左侧微微歪去,红晕早已散去,只留下了没有血色的惨白;一黄一粉的眼睛向上翻,远远望去,很难看出,这其实是一位异瞳少女;粉红色的小舌,此时已经完全从口中吐出,耷拉在嘴角处;一股涎水从舌尖处滴下,落在那对发育不良的贫乳间,顺着身体流下,最终积在了肚脐处;她洁白无瑕的美腿裸足,绷得笔直,痉挛着。
“嚯,这就断气儿啦?什
么时候取下来,先让咱们爽爽?”罗宾逊望向身边的安东尼奥,准备解开自己的腰带,让自己饥渴难耐的末地烛爽一把。
“别急,袭击队长先生,这小骚货还没喷尿呢,喷完就基本没气儿了。待会找典狱长先生就好。”安东尼奥把手搭在了罗宾逊的身上,发出一声冷笑。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芙希的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漆黑,身上的痛苦也消失殆尽。恍恍惚惚间,她置身于挖掘场的一个洞穴内,手中捧着一个玻璃盒一样的东西。这时,周围的石壁,发生了坍塌,一个泛着蓝色荧光的立方体,在碎石之间,格外显眼。芙希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只是看着自己的躯体,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走过去,捡起了那个立方体,将它与手中的盒子合二为一,一个传送门,赫然出现在了芙希的眼前。她意识到,自己将会因好奇而进入这传送门,但是,此时的她,已经很难体会“好奇”的感受了。
进入传送门后,芙希的意识,也彻底消散,仿佛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沼……
片刻,芙希的双腿猛地抽动了几下,一股金黄色,散发着骚臭气息的尿液,从她的小穴处喷涌而出,滴落在绞刑台的地面上。她的身体也瘫软下来,不再抽搐,微弱地,无力地摆动着。
“好,太好了!这小逼崽子终于断气儿了!”
“希望那些弟兄们的在天之灵,能看到害死他们的凶手,受到应得的惩罚。”
五分钟后,在安东尼奥的吩咐下,艾克索再次拉动了拉杆,吊着芙希的绞索缓缓下降至原先的高度。罗宾逊将她没有生命的躯体放下,横陈在了广场的正中央。
“退下吧,各位。这具尸身,我们三人处理即可。”
火热的太阳已经爬到了天空的顶端,广场中的其他刌民和女巫转身离开,接二连三,消失在林地府邸的入口处。现在,是属于这三名恶棍与这具美尸的私人时间。
按照惯例,地位最高的安东尼奥第一个享用。他迫不及待地脱下了唤魔长袍,解开裤子,那根肿胀充血的灰色末地烛,从自己的裤缝中窜了出来。安东尼奥分开芙希的双腿,把末地烛插入了小穴内部,跪在她的裸体前,前后摆动着。尚且温热湿润的小穴内壁,因为仅仅被恼鬼开发过,紧紧包裹着末地烛,来回摩擦着,刺激着上面的感觉神经。安东尼奥张开大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出带着沉重鼻音的咆哮声。
咆哮与抽插耗费着安东尼奥的体力,不久之后,他的身体就少了几分力量的支撑,干脆直接伏在芙希的身上,拨开自己的大鼻子,一口含住了少女开始发紫的小舌。在烈日下长时间的暴晒,让少女原先水润的小舌头变得干燥且粗糙,黏黏糊糊的。不过在安东尼奥唾液的浸泡下,小舌再一次的变得润滑,轻抚着这位唤魔者酝酿了无数禁术恶咒的唇齿。两股快感,一上一下,冲击着安东尼奥的大脑,这感觉,对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之前与女巫做爱都没收获过如此快感!
随着一声劫掠兽一样的野蛮咆哮,安东尼奥把自己身体里积攒多日的精华,全部注入了芙希的子宫内,待他把自己的末地烛拔出,灰浊的,带着点尿液的刌民精华,从小穴内部涓涓流出,洒在草地上,消失不见。
安东尼奥重新穿上了唤魔长袍,系
上裤子。艾克索和罗宾逊走上前来。
“袭击队长先生,你来玩这小婊子的那双骚蹄子吧,老子知道哥们是臭脚控。我嘛,玩口就行。”
“好嘞,典狱长先生!今天晚上我和厨师长说一声,来顿宵夜,咱俩一起吃牛排、烤鸡、大蛋糕,再来点蜂蜜酒!”
罗宾逊与艾克索脱下了自己的所有衣物,兵分两路,对芙希的玉足与香口发起进攻。
罗宾逊抓住芙希的两只脚踝,一手一只。他把其中一只小脚移动至自己的鼻尖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把另一口气从口中吐了出来。“真够味儿,比溺尸身上的腐肉还得劲!”汗液在长靴中发酵的闷臭味,夹杂着一丝尿液的腥臊,让罗宾逊陶醉于其中,他吐出自己满是厚重舌苔的大舌头,把那只小脚与那舌头贴在一起,来回摩擦着,汗液的强烈咸鲜,让他欲罢不能。味道渐渐淡了之后,他又拿起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来来回回舔了一遍,连每一个脚趾都沾满了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唾液。
“吃的有点腻了,刚好服务一下咱的小掠夺者。”罗宾逊把芙希的双足在草地上擦了擦,再一次将它们抬起,从侧边两面夹住那根正在流淌前液的末地烛,来回揉搓着。软乎乎的小脚丫,细腻的肌肤,以及半冷尚温的感觉,给了罗宾逊一个大大的惊喜,使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性欲也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他那不争气的末地烛,把里面的精华一股脑射在了芙希洁白如玉的脚趾间,就缓缓绵软了下来,快感消散后,罗宾逊仿佛陷入了一种怅然若失之中。但是从他嘴角的那抹满足来看,他并不难过,只是略有遗憾罢了。
另一边,艾克索扑通一声跪下,用膝盖夹住芙希印着深深勒痕的的脖颈,伸出手,粗暴地撬开了芙希咬着舌头的牙齿,把深紫色的舌头塞了回去。没有犹豫,他把自己的末地烛狠狠插入了芙希的口中,抓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一前一后的抽插。牙齿接触的微微不适感,伴随着柔嫩小舌的包裹,那一股许久未有的愉悦感,正在向外奔跑,宛若洪水猛兽一般。黏糊糊的,半蒸发的涎水,则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使末地烛在小巧的口中活动的更为自如。
多种感觉同时刺激着硕大而又敏感的末地烛,愉悦感顺着脊髓向上爬,艾克索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一声比末影龙吼叫更能撼动天地的嘶吼声后,艾克索也把自己体内的精华赏给了芙希,拔出了自己的末地烛,一巴掌让芙希的嘴闭合。一股腥臭的,灰白的浊液,顺着少女的嘴角缓缓流下。
“哈哈,真他妈爽快,这坨死肉现在也不干净了。”
“说的没错,典狱长先生。这真解气!”
“你们两个,穿好衣服赶快回去吃饭吧,这姑娘就让她躺在这儿。到时候,让路过的流浪商人和被押送过来的村民看一看,他们的英雄现在成了什么鬼样子!”
三名恶棍渐行渐远,只留下芙希孤零零的,饱受蹂躏的尸体,平躺在烈日下的草地上。
夜幕笼罩着本就昏暗的黑森林。天上没有一丝星光,月亮也被厚重的乌云遮掩。周围唯一的光源,是林地府邸中传出的灯光。里面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刌民们在庆功宴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载歌载舞,沉溺在欢声笑语之中。
府邸广场的正中央,芙
希的尸体早已僵硬冰冷,开始腐烂,散发着令人不快的恶臭。夜间游荡的魔物们,凭借着敏锐的嗅觉,闻到了这腐臭味。
“吼……”一只僵尸歪着脑袋,用没有眼球的空洞双眼盯着面前的那坨死肉。它扑倒在了芙希的身上,一口咬住的她的小腹部,用力一甩头,一块有着饱满黄色脂肪的肉块就被撕了下来,僵尸一口吞掉了它。另一只僵尸也不甘示弱,它使用蛮力,硬生生地扯掉了芙希的右臂,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一只蜘蛛找准时机,一个飞扑,最开始吞噬少女尸体的那只僵尸被撞倒在了一旁。蜘蛛用自己尖锐的长牙,咬开了芙希的只剩一层肌肉的小腹部,里面肝肠等内脏一览无余。长牙不停地摆动着,蜘蛛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吞食着那些最为软糯可口,最富含营养的内脏……
在僵尸和蜘蛛饱餐一顿之后,就各顾各地离开了。一只苦力怕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芙希的身边。现在的芙希,已经看不出来是一名人类少女了,已经被撕咬,拉扯成了一堆面目全非的骨头、血液、毛发和碎肉。苦力怕猪蹄一样的前肢,踩在了少女头颅中央,角质的蹄尖让一黄一粉的双眼炸裂开来,一股淡红色的透明液体渗了出来。苦力怕弯下腰,吮吸着那凝胶状的液体,顺带吃了几块残余的碎肉,就匆匆离去。几个瘦削高大的末影人,瞬移到了那堆散发着血腥味和恶臭的人体组织旁,从里面捡起了几根看起来比较完整的骨头,掂量了两下,就瞬移离开了。
仿佛这名叫芙希·安德莱特的少女,根本没来过这个世界。
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