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 卷一

入学 卷一

作者:mnbv

《被人权限制者管理者及被人权限制者的处遇相关法律》(人制法)节选

第1条(目的)

本法以维护国家秩序与确保社会生产力为目的,规定了被人权限制者(以下简称“人制者”)之选出、管理及处遇的标准。

第2条(定义)

本法所称“人制者”,指法律上被大幅限制人权之存在,俗称“女奴”。

本法所称“管理者”,指负责管理人制者之人员,仅限女性或扶她(ふたなり)担任,且在一切场合中必须着用厚底连体丝袜,以符合法定之卫生与礼仪性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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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帝历四七三年,霜月初二。

这是我第一次穿上帝都等级学园的入学制服——

黑色连体丝袜内衬、短裙外套、以及右肩的主位候选缰绳。

妈妈说,这缰绳的扣环在今天下午之前,会属于我挑中的人制者。

我起得很早。

窗外的街道依旧和往常一样安静,却充满了肉体秩序的声音:

巷口,三名脚垫型人制者匍匐在门台前,让往来的扶她与女性踩着她们的背上下台阶;

路的另一侧,骑乘型人制者的背脊整齐划一,缰绳从口中垂下,载着上学的高年级生缓缓经过;

还有两名厕奴型,固定在公共厕外的洗台下,口鼻面向流出的水流,眼睛半阖,像在做无尽的沉默祈祷。

我走下台阶时,门口的家用脚垫奴M05号正等着。

她的脸干净而潮湿,妈妈说是为了方便我踩得舒服。

我照着仪式要求,把右脚稳稳踩在她鼻口上三秒钟,然后才跨过去。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呼吸透过丝袜传到我的脚心时,我忽然觉得——今天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走到主干道的时候,遇到隔壁的琪央。

她也是新生,手里正牵着家里的牵引奴去学校。

那奴是骑乘型的,今天被放空,只为让琪央练习登乘动作。

她得意地告诉我,下午入学礼的时候,她要挑一个比这头家奴更高、更壮的公共人制者,

“这样每天去社团就不用走路了。”

我们边聊边走,街上的景象不断提醒着我们,这就是帝国的日常——

店铺的招牌由面部嵌入型人制者咬着木板高悬;

送货的黑丝扶她骑在四肢着地的白肤骑奴背上,手里的缰绳随意甩着,路人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偶尔有骑奴失足跪低,被主位者抬脚踩回姿势,像是在拍掉家具上的灰尘。

离学校不远时,我看到了校门。

高耸的石拱门下,整整齐齐跪着两排编号公共人制者,她们的口鼻紧贴地面,

背脊挺直,像两列迎接主人到来的肉制廊柱。

入口处的高年级学姐正站在其中一名的背上,俯视着我们这些新生。

她的丝袜脚尖轻轻挑起另一名人制者的下巴,像是在示范。

我不由得握紧了肩上的缰绳。

下午,我也会这样——

选中属于我的那一个,让她记住我的脚心和呼吸。

踏过校门时,那位站在迎接人制者背上的高年级学姐,低下头打量我和琪央。

她穿着及膝的黑色制服裙,双腿包在雾黑色连体丝袜里,脚心下正稳稳压着那名骑奴的脊背。

我下意识弯腰,双膝微屈,伸手扶住她的脚踝,低下头吻上她的丝袜足尖。

那布料带着温热的体温和一丝室外

的凉意,贴在嘴唇上的那一刻,心里涌起一种被认可的紧张感。

她轻轻勾起我的下巴,换脚抬起,将足心正正覆在我的鼻梁和嘴上,

稍稍用力,脚趾自然压住了我的上唇——这是典型的覆面礼。

透过那层薄丝,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细微纹理,还有踩下来的重量。三秒后,她移开脚,让我直起身。

“去吧,新生。”

她语气淡然,但我听得出那是对我的认可。

穿过校门,就是通向礼堂的长廊,两侧依旧跪着保持迎主姿的人制者,

额头上的编号烙印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空气中混着皮革、丝袜的味道,带着一种制度化的冷静。

礼堂大门敞开,里面的景象让我忍不住屏住呼吸——

整齐排列的仰面躺着的人制者,从入口一直铺到最深处的台前,仿佛肉体织成的地毯。

每一位都穿着校方配发的厚底黑丝,双手交叠压在小腹上,头稍稍仰起,嘴巴微张,

鼻尖正对着即将落下的鞋底与脚心。她们的眼睛是半睁的,却没有焦点。

我和琪央顺着指引找到各自的座位——每个座位前,就是一张为你准备好的脸。

我站在那人制者的头顶,低头看她的编号:NS-4721-LV38。

她的唇微湿,鼻梁挺直,黑丝足背与脚趾已经在我脑中出现了想象的反射感。

我轻轻抬起双脚,踏上去——右脚正压住她的鼻口,左脚稳落在她的脸颊上。

她的皮肤在丝袜底下微微发热,呼吸顺着布料渗进脚心,轻轻地、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琪央在我左侧,她的脚已经牢牢地封住了她面前那人的口鼻,

还悄悄用脚趾勾了勾对方的唇角,得意地朝我眨眼。

礼堂内逐渐安静下来,唯一的声音是新生们在脚步落下时丝袜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以及被踩住的呼吸声。

我们都站在自己的位置,双脚安安稳稳地压着人制者的脸,等待入学礼开始。

我微微抬起头,朝礼堂大门的方向望去。

门外的新生正一批批进入,有人眼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她们的脚步在踩到第一张人制者的脸时明显犹豫了一下,像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柔软的皮肤被踏在脚底的触感。也有人神色平淡,显然早已习惯这种场景,甚至在走向自己座位的过程中,

一步接一步地踩着人制者的脸穿过整片肉制地毯,好像那才是地板应有的质感。

有个个子高的扶她新生,还在途中低下头笑了一声,

特意用鞋尖轻挑了一下脚下人制者的下巴才移步离开。她的动作引起了周围几人的窃笑。

在人群中,我注意到几位看上去有些异域特征的留学生——

肤色偏浅,穿着和我们不太一样的定制制服,脚上是光亮的深色丝袜。

眼神比本地人更锐利,走得很慢,几次回头,视线落向二楼的观礼台。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二楼的长廊上,一排排人制者正整齐地跪伏在那里,背部挺直,口鼻朝前。

她们是二楼观礼席的“人制座椅”,背上垫着软垫,方便前辈和老师们落座。

几名身着深色长裙的前辈扶她正端坐在这些人制座椅上,双脚自然前伸。

她们与身侧的老师轻声交谈,仿佛脚下不是人,而是天生的家具。

礼堂里越来越满,我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张脸,她依旧一动不动,呼吸在我的足心下安安静静地流动着。

再过几

分钟,入学礼就会开始——而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在这个场合里,“我的人制者”会是怎样的。

我侧过头,看到琪央微微俯身,扶着座椅边缘,把右脚尖慢慢探入脚下那名人制者半张的嘴里。

厚底丝袜与唇齿接触时发出轻轻的摩擦声,人制者的舌头立刻抬起,小心翼翼地承住脚尖,顺着布料细细地舔。

她察觉到我在看,还挑了挑眉,像是在邀请我试试。

我犹豫了一瞬,低下视线——自己脚下那人制者的嘴同样微张,呼吸正顺着鼻梁缓缓冲在我的脚心。

我抬起一只脚,缓缓移到她唇前,轻轻送了进去。

那温热的湿度立刻包裹住丝袜,舌尖很快找准位置,在脚趾间来回划动。

不知不觉间,整排新生似乎都受了感染。

有人低头观察舔舐的细节,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享受,不一会儿,

每一张朝上的脸都含着一位新生的脚,动作各异,但都在进行着同一种服侍。

礼堂的气息变得粘稠而安静,只有舌头划过丝袜面料的声音在空气里起伏,

时而轻,时而重,仿佛一首无形的合奏。

忽然,灯光一点点暗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被引向讲台。

左侧的通道上,一道稳重的身影出现——校长。

她是位身形修长的扶她,制服笔挺,长发在光下闪着冷色的光泽。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座骑”——

她胯下的人制者保持着标准的骑奴姿态:背部平坦,双腿笔直行走,脚步稳如仪仗,

双臂被锁在身后,颈部缚着长缰绳延到校长手中。她的面部朝前,五官平静,眼睛半阖,呼吸均匀,

仿佛自己天生就是这样承载主位的存在。

随着每一步踏入灯光,她背上的校长都显得愈发高高在上,双膝稳稳夹着骑奴的腰侧,

鞋尖自然垂落在对方的胸前,整个人与肉体座骑融为一体,如同活生生的王座,滑入了我们的视野中心。

校长骑坐着那名标准骑奴,从礼堂左侧缓缓行至讲台中央。灯光追随着她们的步伐,像是在为这具肉体座骑镀上一层荣光。

当骑奴停下脚步,校长依旧高坐其背,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

她的目光像利刃一般在我们脸上划过,然后开口——

“诸位新生,今日你们将完成入学的第一课:确立主位,铭记脚下。

人制者制度是帝国文明的脊梁,是我们身份的基石。你们的成长,将与脚下的面孔一同延伸。”

她说着那些在课本里早就反复出现过的词句:秩序、美德、文明、责任。

我们早已熟悉它们,却依旧在这一刻被强迫认真聆听。

骑奴背上的校长微微前倾,让丝袜包裹的脚趾轻轻伸展,

像是随时提醒着大家——这些话的重量,是由肉体承载的。

冗长的礼辞终于过去,礼堂内响起短促的掌声。主持教师宣布接下来是学生代表与前辈代表发言。

学生代表是一位气质安静的学姐,她从右侧通道走向台阶,刚要上前,就引起了一阵低声惊呼——

从左侧的光影里,出现了前辈代表的身影。

她并不是自己走上来的,而是跨坐在一名新生代表的背上。

那新生代表的制服裙被腰带束起,背部绷直成标准骑奴的承载线,双腿笔直迈步,

脚跟在木地板上发出均匀的声响。

她的面庞朝前,嘴里含着咬环,肩上搭着前辈代表的双腿。

前辈代表的双手自

然垂在腿上,表情平静而笃定,任由骑奴一步一步将她抬上讲台。

这一幕出乎许多新生的意料,空气中泛起一阵轻微的波动。

有人忍不住挺直了背,脚下不自觉地加了点力;有人眼中闪着兴奋,

像是第一次看见制度最直接的展现。

我感到脚底的人制者微微呼出一口热气,仿佛在提醒我:

迟早有一天,我也能像那位前辈一样,高坐在别人背上,走进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前辈代表骑着那名新生代表,在礼堂中央缓缓停下。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双眼睛,唇角带着一种笃定的笑。

一个轻巧的动作,她从骑奴背上跳下,落地无声。

被骑乘的新生代表立刻半跪、转身,自我介绍了姓名与班级,声音干脆。

介绍完毕,她便俯身双手撑地,额头触地,双膝分开,将脸转向前辈代表的脚尖——

前辈代表没有丝毫犹豫,将穿着校色黑丝的脚掌平稳地踏上她的脸,脚尖压住鼻梁,

足心稳稳覆盖住嘴唇,像是用这一脚,将上下位的关系彻底钉死在地面上。

“各位新生——”

她开口,声音在礼堂里清晰地回荡,

“你们已经看到了,校内最重要的就是尊卑。

未来的几年——你们要学会使用人制者。

在这里,使用她们,是你们对主位身份的确认。”

她轻轻加重了脚上的力,地上的新生代表呼吸从足尖两侧溢出,发出细细的声响。

“同时——对前辈,要像人制者对待市民那样尊重与崇拜。

在这所学校里,前辈的脚下,是你们的位置;

她们的命令,是你们的律令。

你们要学会仰视、要学会承载、要学会把自己的身躯献出来,让前辈感到满意。”

她说到“献出来”时,脚尖微微搓动,让新生代表的唇与脚心摩擦出极轻的沙沙声,这个细节比语言更直白。

台下,有新生已经低下头,有人悄悄调整姿势,让脚下的人制者承得更稳。

空气中那种制度化的沉重感和丝足的气味混合,压在每个人的感官上。

我忽然意识到——等这段训示结束,就是我们的环节了。

那时,我就能真正挑选、绑定属于自己的“校用公共人制者”,让她的脸记住我的脚心和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