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之借命】旗袍妖妇邪术借命诱惑男主一家,却被十二岁少年反杀惨死

【阴阳师之借命】旗袍妖妇邪术借命诱惑男主一家,却被十二岁少年反杀惨死

作者:折纸魔女

Part.1 旗袍美人

我爷是个老花鬼,年轻的时候就跟隔壁村的寡妇滚过茅草堆,差点没让人打断腿。

直到现在他也不老实,我奶身子不好,在我十二岁那年就走了,之后过了还没半年,我爷就从外面又领回来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叫张清。

她来的那天是个夏日的晌午,天热得像个蒸笼。

当时我正在村头河里游完泳回家,一路上,遇到的邻居各个朝我挤眉弄眼,带着戏谑的语气说我爷爷领回来个狐狸精。

我赶紧往家跑,进了院,堂屋的房门半敞着,里面好似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偷偷扒着门缝往里看。

然而只一眼,我就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呼吸都忘了。

屋里除了我爷爷,还有个陌生的女人。

怎么形容呢……长这么大,我还从没见过这么……这么“扎眼”的女人。

我们村的女人,要么是穿着灰扑扑褂子、裤腿挽到膝盖下地干活的,要么是裹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头发用木簪随便一绾的。

可眼前这个人,就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优雅、精致,一尘不染。

她穿着一身黑得发亮的衣裳,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让人挪不开眼的窈窕曲线——后来我才知道,那叫旗袍。黑色的底子上,用细细的金线绣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弯弯绕绕的漂亮花纹,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咒,在昏暗的堂屋里也幽幽地闪着光。

我第一次见到打扮成这样的女人,那件黑旗袍紧紧裹着她的身子,从脖子一路裹到大腿根,勒出两座浑圆高耸的山峰,腰肢却又细得惊人,像能一把掐断。

最要命的是旗袍的开叉,高得吓人!几乎开到了大腿根儿,随着她微微一动,一片晃眼的雪白就毫无顾忌地从那深邃的黑色里流淌出来,刺得我眼睛发花,根本不敢仔细看。

她外面松松地披着一件薄薄的黑纱披肩,像拢着一层雾,隐约能看到里面旗袍勾勒出的圆润肩头和纤细的手臂线条。脚上踩着一双我从没见过的鞋子——黑色的皮子,尖尖的头,鞋口浅浅的,露出整个白皙的脚背和精致的脚踝。

那鞋还有细细的跟,不像奶奶的布鞋那样平,大概有我手指那么长(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穿高跟鞋的女人),稳稳地托着她,让她整个人拔高了一截,显得格外挺拔,走动时腰肢自然地轻轻扭摆,像河边摇曳的水柳。

这时爷爷看见了我,咧着嘴把我揪过来,露出被旱烟熏黄的牙:“臭小子,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那女人也转过身来瞧我,并没有因为我偷看她而生气,漂亮清冷的脸上带着一种城里人特有的、礼貌又疏离的淡淡笑意。

我大着胆子抬起头,看清了她的面容。

真白啊!我下意识的想,她的皮肤像刚挤出来的羊奶,细腻得看不见一点毛孔,跟我娘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完全不同。五官也好看的紧,眉毛细细弯弯,像柳叶,鼻子小巧挺直,嘴唇涂着一点红,淡淡的、润润的,像刚熟的樱桃。

最诱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哪怕没什么表情,也仿佛带着钩子,水汪汪的,深不见底。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村里人都叫她狐狸精了。

女人察觉到我近乎痴迷的注视,目光淡淡地打量着我,嘴角似乎向上弯了弯,那眼神……不是热情,也没有嫌弃,

就是一种平静的、带着点疏离和好奇的打量,像是在看什么物件。

我心头莫名一紧,赶紧低下头,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

爷爷拉着我手,嗓门洪亮地介绍:“这是我孙子王磊。小磊,快叫清姨!以后清姨就住咱家了!”

清姨?她看起来可比我娘年轻多了!

我心里嘀咕着,嘴上却讷讷地喊了一声:“清……清姨。”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也像她的人一样,带着点清冷的调子,又有点软。

打了招呼,爷爷开始帮她收拾行李,给她安排住处,叫我也来帮把手。

张清随身只带了一个不大的藤箱,还有一个用黑布包着的、圆墩墩的东西。

那个东西她一直随身带着,不让我们爷孙俩碰,直到其他的东西都收拾完,我才看到她走进屋,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个黄铜做的香炉,样式很古旧,张清把它放在屋里那张积满灰尘的供桌上。但奇怪的是,她没拿出任何佛像或者神像,就那么光秃秃地把香炉摆在那里。

接着,她又从藤箱里取出一支细细的、颜色暗黄的香,用火柴点燃了,小心翼翼地插进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一股香味也弥漫开来,很好闻。

后来的那天夜里,我才突然想到,这股香味似乎跟她第一次靠近我时身上的味道有点像,但我当时也没多想,更没注意到张清看着香燃起时的热切眼神,也没有留意到,那烟细细的一缕,笔直向上,在闷热的空气里几乎凝滞不动,竟没有一丝被风吹散的迹象。

Part.2

家里平添了一个这样的美人,村里自然少不了风言风语,早在我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听过不少了,什么“小浪蹄子”、“狐狸精”,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可现在亲眼见了这女人后,我却觉得,那些骂人的词好像都沾不上她。

怎么说呢,她太清冷,太精致了,像一件摆在脏兮兮案台上的玉器,美得让人不敢靠近,又忍不住想偷看。

就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当然,我爷爷是不纠结的,他被勾的简直魂不守舍。

自从带这个女人回家来,他帮张清忙前忙后,眼睛时不时就往她身上溜,尤其是胸前那高高耸立的玉峰和下摆处开叉露出的一抹雪白大腿,他眼珠子几乎都要掉进去了。

我爹的反应就冷淡多了,始终不拿正眼瞧她,只是绷着脸闷头抽着旱烟。

而我娘,则死死盯着张清那妖娆的身段,那眼神像是要把她身上那件华贵的旗袍烧出个洞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

那时我才十二岁,对男女之事尚且懵懵懂懂,只是觉得张清很迷人、很好看,她身上那股冷傲又神秘的气息强烈地冲击着我、勾着我,让我总忍不住惦记她,脑子里嗡嗡的,全是那黑缎子包裹的起伏曲线,那开叉处惊鸿一瞥的雪白,还有那双踩着黑色尖头鞋、白得晃眼的玉足。

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又慌乱的感觉在我胸口乱窜,脸上烫得厉害。

我甚至偷偷地想,爷爷真是有本事,居然能找到这么个天仙似的女人。

可谁能想到,这祸水般的美人进门还不到半天,我爷就死了。

就在张清把那个诡异的香炉摆上、点燃那根孤零零的细香后不久,我爷出门了。

大概是为了在美人面前显摆,他中午多喝了两杯土烧酒,然后摇摇晃晃说

要上山看看下的套子有没有逮着野物。

张清温言软语地劝了两句,声音柔得像水,但爷爷大手一挥,趔趄着就出了门。

张清站在门口目送他摇摇晃晃的身影消失在村口小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支细香在香炉里静静地燃烧着。

下午,噩耗传来。

爷爷失足从山上滚了下来,脑袋正磕在一块棱角尖锐的大石头上。

等我和爹娘跌跌撞撞赶到时,只看到一片刺目的红白,爷爷的身体已经僵硬,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凝固着临死前的惊骇。

家里瞬间天塌了,白色的丧幡挂了起来,刺鼻的香烛纸钱味充斥着堂屋,悲痛和混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一切。

我娘哭得昏天黑地,我爹沉默得像块石头,只是不停地抽着烟袋锅子,火星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守夜那晚,灵堂里烛火摇曳,纸人纸马在角落里投下扭曲怪诞的影子。大人们熬得眼睛通红,低声说着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实在撑不住了,趁人不注意溜了出来,想回自己房间眯一会儿。

经过放棺材的小屋时,门虚掩着。

鬼使神差地,我凑近门缝往里瞧。

棺材前,只有张清一个人站着。

她背对着门,身姿挺拔。

那身惹眼的黑旗袍换下了,此刻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上衣和深色长裙,但仍是很贴身的料子,昏黄的烛光勾勒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着棺材,一动不动。

我以为她在伤心,毕竟才跟了爷爷,连房间都才刚刚收拾好……我心里刚升起一丝同情,觉得她也不容易,可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不对劲。

她不是在哭。

她的肩膀没有耸动,听不到一点抽泣的声音,相反,她的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很低,很轻,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怨恨,像毒蛇在吐信子:

“老东西……短命鬼!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连个种都没给我留下……就这么……死了?”

种?什么种?

我懵懵懂懂,只觉得这话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和诡异。

她不是爷爷刚带回来的女人吗?才半天,就想要孩子了?而且人都死了,她还惦记这个?

这句怨毒的声音像冰水一样瞬间浇灭了我刚升起的那点同情,一股寒气顺着我的脊梁骨爬上来。

就在这时,张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

她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异常苍白,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地刺向我藏身的门缝。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跑却像被钉住了脚。

然而下一瞬间,她脸上的怨容却瞬间消失了,快得像变戏法。

她甚至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温婉的、带着点哀愁的笑容,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向我走来。

细细的鞋跟敲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那股奇异的冷香混合着灵堂的香烛味扑面而来。

我的心扑扑狂跳,几乎要屏住呼吸。

她离我很近,那素净的白衣裳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雪白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清……清姨,你……”我结结巴巴的开口,眼睛却难以抑制的瞥向她的领口。

即使换了衣服,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凹凸有致

的风韵也丝毫未减,反而因为蹲姿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来看看你爷爷,”她轻声叹息,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吓着你了吗?别怕。”

她伸出手,那手指纤细修长,指甲圆润干净,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这本该是个安慰的动作,但我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更让我感到无地自容的是,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蹲下的姿势滑了下去——又看到了那双穿着黑色浅口高跟鞋的脚。

雪白的脚背在黑皮鞋的衬托下白得晃眼,圆润的脚趾并拢着藏在鞋尖里,露出一点点诱人的趾缝。

在灵堂昏暗的光线下,这景象带着一种禁忌的、诡异的诱惑力,让我瞬间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孩子家家的,别瞎转了,早点去睡吧。”她拍了拍我的头,语气依旧温柔,甚至带着点笑意,仿佛刚才那个在棺材前怨毒低语的人不是她。

说完,她站起身,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棺材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然后才优雅地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堂屋的阴影里。

我僵在原地,脸上被她捏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被什么东西勒紧的窒息感。

我匆匆逃离了这间屋子,躲回自己的被窝,却并没有注意到,窗台上那香炉里唯一的一炷香,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灭了,只剩下一点灰白的残烬。

Part.3 精心落空的陷阱

爷爷死了,在村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本来他带一个漂亮女人回来就已经引起不小的轰动了,结果当天下午他这一死,流言蜚语更是满天飞,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连带着我们一家都被推进了流言的漩涡中心。

流言的核心自然是张清,而另一个对象则从爷爷身上转移到了我爹头上,村里人甚至有人在赌我爹到底什么时候会出轨。

在他们看来,张清这么漂亮的女人,又刚刚成了寡妇,家里就我爹这么一个男人,他能忍得住才怪,况且就算我爹能忍住,小寡妇还不一定乐意呢,他们说,看张清的打扮就知道,这肯定是个耐不住寂寞的骚货。

这些流言蜚语愈演愈烈,渐渐的,村里人每当看到我家人时,一个个都交头接耳,眼神暧昧,仿佛我爹和张清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我娘对此反应极大,对张清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

她认定了张清就是个祸害,克死了老的,又要来勾引小的,坚持要让她离开我家,尤其是避免她接触我爹。

在娘歇斯底里的坚持下,爹终于扛不住压力,去村里求人,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给张清批了块地,起了间小屋让她搬走。

张清搬走那天,只带走了她那个从不离身的黄铜香炉和她那口小箱子。

她双眼通红,孤零零地抱着香炉离开,那模样看着确实有几分可怜。

只是在临走前,她以老家“压晦气”为由,向我爹讨要了一滴食指血,滴进了那香炉里。

血珠落入香灰的瞬间,我分明看到一缕诡异的黑烟腾起,而张清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与可怜外表截然不同的光芒,就像是掠食者看到猎物时那一瞬间的贪婪,虽然快得像是错觉,却让我心头莫名一寒。

之后没过几天,张清又来了。

这次,她是来

求我爹帮忙搬米的。

当时我正在院里给我爹帮忙,她站在我家院门口,夕阳的光线柔和地洒在她身上。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换了一身我没见过的蓝色长裙,料子柔软服帖,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上身披着一件米白色、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薄纱小外套,松松地搭在肩上,领口微敞,露出漂亮的锁骨,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利落又温婉的发髻,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颈边。

她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水润的淡粉色,整个人像一朵精心修饰过的玉兰,清丽中又透着点不易察觉的媚态。

张清叫我爹的声音很温柔,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说前几日走的匆忙,家里没什么吃的,央求我爹帮忙搬袋米给她。

我爹点点头答应了,但当他回屋扛米的时候,我娘说什么都不同意,和我爹一顿大闹,最后让我替他把米送去。

我扛着那袋沉重的米,吭哧吭哧地小跑进了张清的小屋。

她家的门虚掩着,走进小小的堂屋,屋里很安静,收拾得也很干净,却透着一种没有人气的冷清感。

我在堂屋里四下环顾,没看到张清的身影,却看到了她脱在门边的鞋子。

就是那双黑色高跟鞋,此刻正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鞋尖锃亮,细细的鞋跟像两根黑色的钉子戳在地上,鞋口很浅,仿佛还残留着点点余温。

恍然间,我仿佛看到了她雪白诱人的脚背踩进那双鞋中的影子。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东西叫高跟鞋,张清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她的这双鞋对那时少年懵懂的我有种奇怪的吸引力,又想看她穿,觉得很诱惑,又不敢注目直视,觉得有点害怕,好像那是一种什么勾人魂魄的妖物。

我强忍着想要靠近那双鞋摸几下的欲望,只是偷瞄了几眼就匆匆移开视线。

张清家冷清的有种渗人的感觉,我不敢待久,只想赶紧放下米走人。

“清姨,米放这儿了?”我朝着里屋的方向喊。

没有回应,四周静悄悄的。

我又走近几步,隐约的听到屋里仿佛有极其细微的水声传来,窸窸窣窣。

我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句:“清姨?你在吗?”

水声停了。

片刻,一个温软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从里屋门缝里飘了出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湿意,像羽毛轻轻搔过耳廓,调子柔媚得几乎不像她:

“来啦?进来吧,门没闩。”

这声音太诱惑了,那一瞬间,我仿佛鬼迷心窍,竟不由自主的走上前,伸手将那扇虚掩的房门推开一条缝。

一股带着潮湿暖意的水汽混杂着浓郁的冷香扑面而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昏黄的室内光线下,我看见张清背对着我,站在一个盛着温水的木盆边。

她全身赤裸,乌黑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光洁如玉的后颈和肩背上。

我看到几颗晶莹的水珠正沿着她光滑的脊背滚落,流过那深陷下去的、惊心动魄的腰窝曲线。

顺着那道曲线轮廓再往下,是两瓣饱满、浑圆、雪白得晃眼的臀丘。

那臀部的曲线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肉色光泽,随着她擦拭身体的动作微微起伏着,充满了成熟女性惊人的肉欲魅力。

我完全看呆了,那是多么美貌的肉体曲线啊!纤细的腰肢连接着这丰腴的

臀,形成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妙曲线。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一个女人的裸体,还是这样一个身材绝顶的女人。

那一刻,血液“轰”地一下全部涌上了头顶,我感到耳朵里嗡嗡作响,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喉咙也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身体里乱窜,烧得我头晕目眩,手指尖都在发麻。

我感到裤裆处有些微微绷紧了。

“傻站在门口干嘛?”张清没有回头,依旧用那种腻得化不开的软糯嗓音嗔怪着,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丝勾人的笑意,“还不快过来搭把手?帮我……”

只见她微微侧过一点身子,似乎要去拿搭在椅背上的毛巾,那侧面的惊鸿一瞥更是令人窒息——丰盈饱满的乳房边缘在昏暗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圆弧阴影,顶端的嫣红点缀在在湿漉漉的雪肤衬上,若隐若现。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晕厥的时候,脚步声靠近,她向我走来,房门被从里面完全拉开了。

张清站在门口,身上只披着刚才那件米白色的蕾丝薄纱小外套,似乎是为了见人而匆匆披上遮掩身体的,外套的领口大敞着,里面竟是空空如也!

那一幕简直惊为天人。

那件精致的小外套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雪峰,至少大半的乳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在薄纱若隐若现的映衬下,显露出清晰无比的轮廓,甚至峰顶那两点诱人的、小小的凸起,也透过那层薄薄的蕾丝,清晰地透出深色的、坚挺的轮廓。

而她的下身竟然也是光着的,连内裤都没穿,只是草草的缠着一条毛巾,脚上踩着一双朴素的布拖鞋。那一双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腿完全裸露着,一直延伸进被毛巾勉强遮盖的、神秘幽暗的私密地带。

她脸上还带着慵懒而妩媚的笑意,眼神迷离,红唇微启,似乎正酝酿着要吐露什么亲昵的、只属于情人的软语。

然而,当她的目光越过氤氲的水汽,看清门口站着的不是她期待的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而是我这个满脸涨红、目瞪口呆、瘦小得像根豆芽菜似的小男孩时——

那千娇百媚的笑容瞬间僵死在了脸上,眼中的迷离水光更是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愕与失望。

“怎么是你?你爹呢!”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变了调,先前的温软柔媚荡然无存。

我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极端变化吓得魂飞魄散,舌头像打了结:“我……我娘……不让我爹来……是……是我……”

“嘭——!”

一声巨响。

房门几乎是贴着我的鼻尖被狠狠甩上。

屋里再没传出任何声音,我僵在原地,一股巨大的委屈和难堪涌了上来。

我扛着米走了那么远,累得半死,连一句谢谢都没听到,反而差点被门板拍了脸!

我咬着嘴唇,强忍住眼眶的酸涩,逃也似的冲出了这个让我恐惧又难堪的小院。

然而这件事后没过几天,张清又来了。

这次她又换了一身衣裳,是一件更显身段的碎花斜襟布衫。

贴身的新衣裳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轮廓,配着深色长裤,头发柔顺地披着,眼波流转间刻意流露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感,对着我爹说话时,声音放得又软又糯。

“王大哥,我家里的橱门坏了,东西都放不住,你看……能不能抽空帮我修一下?我

一个人实在弄不好……”

她微微蹙着眉,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

——如果她上次没有把门板几乎拍在我脸上的话,我想我大概也会心动。

但见过她另一面后,我却只觉得紧张和恐惧。

我爹想都没想就应了,刚拿起工具准备走,我娘就冲过来一把拽住我:“去!跟紧你爹!给我把他裤腰带看牢了,绝不许让那狐狸精碰他。”

我只好再次硬着头皮跟去。

张清正在屋门口等着,见了我爹来了,脸上立刻绽开春花般明媚的笑容,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可当她眼角余光瞥见我像个小影子也跟了进来时,那明媚的笑容瞬间散去,只余下满脸冰冷的阴霾。

她冷哼一声,看都没再看我们一眼,扭身就进了里屋,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再没出来。

橱门爹很快就修好了,临走前,他让我去跟张清说一声。

因为上次的事,我本不想去,又不敢违抗我爹,只好磨磨蹭蹭走到她紧闭的房门口,却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张清压得极低、却充满怨毒的声音,像是咬着牙根挤出来的:

“……你说那臭娘们怎么老坏我的大事!都怪那老东西短命,害得我计划全泡了汤!现在想找他儿子顶替,又总有人碍手碍脚……你说,我要不要干脆……解决了那个臭娘们?”

——她在跟谁说话?

我头皮猛地一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壮着胆子,凑近门缝往里窥去——

昏暗的房间里,张清独自一人面朝着墙壁坐在床沿上,侧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凶狠。

而她的面前,竟空空荡荡,只有一堵刷着白灰的土墙!哪里还有第二个人影?

这诡异的一幕吓得我魂飞魄散,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就在这时,张清突然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直直地刺向我藏身的门缝,像一条被惊扰了的毒蛇!

“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走过来,一把拉开门,看到了门口的我,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我浑身一哆嗦:“厨……橱门……修……修好了……”

张清死死地盯着我,那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皮肉。

过了许久,久到我几乎要瘫软在地,她才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三个字:“知道了。”

我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窒息的地方。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结束。

回家后,我把张清的反应告诉我娘,娘很是高兴,夸我说只有我才能治的住那个狐狸精,说要给我做好吃的奖励我。

可是到了晚上,都过了吃晚饭的时辰,娘还是没出现。

我和爹去外面找,才发现她已经死在了自家后山的菜地里,死状极其诡异恐怖——她的身体以一种完全不可能的角度对折着,头朝下,整个脑袋被深深地埋进了冰冷的泥土里,双手像鸡爪一样死死抠在泥里,地上全是挣扎留下的、深深的抓痕,指甲都翻盖了,血肉模糊地混在泥土里……

这下,家里刚刚挂起的白布还没撤下,转眼又了添新丧。

娘一死,爹像被彻底抽走了魂,再也振作不起来,他整天抱着酒瓶,眼神空洞,整个人迅速地垮了下去,也不做饭,也不种地,甚至也不管我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愁云惨雾、几乎要活不下去的时候,张清又来了。

她抱着那个黄铜香炉,站在我们家一片颓败气息的堂屋里,目光扫

过烂醉如泥的爹和茫然惊恐的我,轻轻叹了口气。

“家里没个女人照应,终究不成样子,看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了?这样吧,我搬回来,给你们爷俩做做饭,收拾收拾。”

爹抱着酒瓶,浑浊的眼睛茫然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至于我,张清根本不会理睬我的意见,在她眼中,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就这样,她又搬回了我家。

Part.4 步步紧逼的蛇蝎

张清回来后,那个黄铜香炉又被她重新摆在了堂屋的供桌上,里面的香变成了两支,一支顶端焦黑,已经熄了,另一支则幽幽地燃着。

张清刚来的几天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她收拾屋子,给我们父子俩洗衣服、做饭,简直就像是我的亲娘一样。

不过,我还是发现了她的变化。

那是个很明显、又很诡异的变化。

她不再穿那些城里带来的、一看就料子上乘、剪裁合体的漂亮衣裳。那些曾经勾勒出她窈窕曲线、惹得村里人指指点点的丝滑绸缎、精致旗袍,全都被她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几件极其眼熟的旧衣——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粗布斜襟褂子,裤腿宽大的深灰色土布裤子,还有一件肩头磨得有些起毛的碎花罩衫。

这都是我母亲的旧衣,此刻却套在了张清那副玲珑浮凸的身体上。

怪异,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张清她居然穿死人的东西,村里最忌讳这个,晦气!

我看着她穿着娘生前的衣服,在堂屋里、灶房间穿梭,那摇曳的身姿,那紧绷的胸脯,那滚圆的臀浪,一股寒意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和愤怒,在我胃里翻搅。

她到底想干什么?放着自己好好的漂亮衣服不穿,非要穿我娘的旧衣?

我弄不明白,只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温顺操持家务的女人,骨子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而且有一点我还是能看明白的,张清要勾引我爹。

我看见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爹,在他醉得人事不省时,端水给他擦脸,温言软语地劝他少喝点。

她的眼神黏黏糊糊地缠在爹身上,她会故意在爹面前俯身收拾东西,紧绷的褂子领口便向下敞开,露出一片刺眼的雪白和深深的沟壑,或是假装不经意地崴一下脚,“哎呀”一声娇呼,身子便软软地朝爹的方向倒去,在他怀里多停留一会儿。

我不能任由这些事情发生,娘生前最恨张清和爹接触,我不能让她失望。

后来的每一次,只要我看到张清暧昧的眼神,看到那刻意的身体接触,我都会立刻跳出来干预,用尽一切办法打断他们。

“爹!猪该喂了!”

“爹!水缸空了!”

“爹!外头好像有人叫你!”

我的声音总是又尖又急,像锥子一样刺破那点氤氲的暧昧。

张清的动作瞬间僵住,温婉的笑意凝固在脸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极冷的寒光,随即又迅速化开,变成一种无奈的、甚至带着点纵容的嗔怪。

她意味深长的瞥我一眼,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瞎胡闹的孩子。

而爹这时则往往会从短暂的迷蒙中被惊醒,眼神浑浊地看看她,又看看我,然后松开她的手,礼貌的与她保持距离。

爹抗拒的动作给了我信心,我知道,爹也不喜欢她,一定是她用什么妖法迷惑了爹。

不过,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两次、越来越多后,

也渐渐消磨了张清的耐心。

她那层温婉的伪装开始出现裂痕,眼神中的烦躁和对我的厌憎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不加掩饰。

第一次真正的冲突爆发在一个闷热的午后。

那天爹又喝多了,烂泥似的瘫倒在炕上。

天气闷热,汗水浸透了他敞开的粗布汗衫,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张清端着一盆温水走进屋里,盆沿搭着一条干净的布巾,像是要去给他擦身子。

我看着她走进我爹那屋,心里叫了声不好,就悄悄地跟了过去,扒在门缝处往里看。

张清坐到炕沿,身体紧挨着我爹,她用布巾蘸了水,动作轻柔地替爹擦拭汗珠,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脖颈、锁骨。

爹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无意识地抬手挥了挥。

张清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她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她突然放下布巾,手指落在了自己那件旧褂子的盘扣上。

一颗,又一颗。

昏沉的光线下,她的手指灵巧而缓慢地解开了斜襟上的布纽扣。粗糙的靛蓝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了里面……是一件城里女人用的奶罩子。

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浅色布料,像两只小碗,紧紧地、牢牢地托着里面两团饱满浑圆的雪白乳肉,而其中聚成的那道深深沟壑,更是晃得人眼晕。

张清的胸很大,我曾在给她送米时见过一回,印象深刻。

那是一对非常蛊惑人心的硕乳,瓷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玉一般的光泽,饱满圆润的轮廓随着她起伏的呼吸轻轻颤动着,顶端的布料被顶出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凸点。

她俯下身,那对饱满诱人的硕乳在胸罩的半遮半掩下垂了下来,滑腻的乳肉几乎要蹭到爹敞开的胸膛。

我看见她的手指伸向了爹的衣襟,似乎要帮他脱掉……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我猛地撞开了虚掩的房门,冲了进去。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炕上的人。

张清吓了一跳,赶紧拿起衣服遮住了白花花的赤裸身子。

爹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

“你来干嘛?”张清质问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羞涩,也不恼怒,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近乎慵懒的嗔怪。

“我……我一个人睡觉害怕,要和我爹一起睡!”我赶紧找了个借口,还大着胆子,伸手指着她敞开的衣襟和那刺眼的奶罩子,尖声反问道:“你……你在我爹的房间里干嘛?还……脱衣服!”

她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点娇嗔的责备,仿佛我问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没看你爹一身汗吗?天这么热,我给他擦擦,我自己也热得慌,透透气不行?”

她说着,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敞开的旧褂子拢了拢,重新系上领口的盘扣,从容得像是做家务。

系好扣子,她朝我挥了挥手,像赶一只碍事的小狗:“行了行了,出去吧,这儿没你的事。”

我杵在原地没动,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地盯着她。

张清见我不走,一开始那点笑意也淡了下去,眉头微微蹙起,显出一丝不耐和愠怒:“你怎么还不走?”

“我就是不走!”我梗着脖子,鼓起莫大的勇气,像根钉子一样钉在门口,“我就在这儿看着爹!我要跟他一起睡!”

张清整理衣服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瞬间冷了下

来,那点伪装出来的温婉彻底消失。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丰满的胸脯因为压抑的怒气而微微起伏。

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发作,只是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水盆离开了。

临出门前,她又回头瞥了我一眼,重重的冷哼一声,然后才扭着腰,气鼓鼓地踩着步子出去了,高跟鞋敲在青石地上,发出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嗒嗒”声。

从那以后,张清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前那层似有似无的温情消失殆尽,只剩下赤裸裸的厌恶和嫌弃。

她也不再试图在我面前掩饰她的企图,反而变本加厉,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勾引我爹。

饭桌上,她会故意用自己沾了汤汁的筷子给爹夹菜,指尖擦过爹的手背。

爹抽烟时,她会凑得很近,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爹的颈侧。

傍晚爹坐在门槛上发呆,她会挨着他坐下,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胳膊,浑圆胸脯有意无意地挤压着他……

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而只要我看到一次,就必定会想办法阻止,张清也越来越恨我。

终于在某个深夜,在我屡次冲破她的“好事”后,她积累已久的恨意彻底爆发了。

Part.5 功亏一篑的勾引

那天白天,爹破天荒地没怎么喝酒,沉默地干着活。

但他的眼神却很不对劲,有点呆呆的,且一直黏在张清身上,里面好像带着某种即将被点燃的原始渴望。

张清则低眉顺眼,声音温婉,她和爹一起干活,两人挨得很近。她把身上那件旧衣束得很紧,行动间刻意扭动腰肢,隐隐显露出她姣好的身材轮廓。

而当她与爹目光相接时,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眸子却不再躲闪,反而媚媚的勾起嘴角,回以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赤裸裸勾引和志在必得的媚笑。

我看到这幅场景,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除此之外,我也没看到张清有更进一步的举动,甚至连身体接触都没有。而我也不能让她不看我爹,所以急得团团转,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入夜后,我想着白天张清和我爹暧昧的画面,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实。

就在我朦朦胧胧、将睡将醒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隔壁我爹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极其压抑、却又带着某种奇异节奏的呻吟和喘息声。

是女人的声音,是张清!

我一下子瞪大眼睛,整个人都清醒了,连鞋子也顾不上穿,赶忙扑到爹的房门外。

只见门缝里透出昏黄摇曳的油灯光晕,我离得近了,那淫靡的声音更加清晰刺耳。

我颤抖着将眼睛死死凑近那道狭窄的缝隙——

炕上,爹精赤着黝黑壮实的上身,而张清就坐在他身上。

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雪白的身子像是面条,娘那件旧褂子和裤子被胡乱地扔在炕沿下,她正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势骑跨在爹的腰腹之上,两人的身子紧紧的贴合在一起,正在剧烈运动着。

张清呻吟着、呜咽着,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黏在泛着情欲红潮的脸上和光洁的肩背上,油灯昏黄的光线随着她跨坐在我爹身上驰骋的起伏动作在光滑肌肤上跳跃流淌。

那一幕令我永生难忘。

我看见她浑圆饱满的雪白乳房随着腰肢疯狂扭动而剧烈的上下抛甩,顶端两点深色的樱桃充血挺立,在光影下娇艳欲滴。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扭成一道性感曲线,剧烈地起伏着,带动着下方丰硕

浑圆的肥白圆臀在爹身上一下一下拍打着,发出淫靡的声响。

我听见爹剧烈的粗声喘气,他粗糙的大手陷进张清肥美的臀肉里,抱着她的浑圆翘臀狠狠的撞击着自己的胯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入体内。

而张清的表情看上去既陶醉又痛苦,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着,紧紧夹着爹的身体,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着。

她一向冷艳的白脸蛋上潮红一片,忘情地俯下身,用饱满滑腻的巨乳疯狂地挤压磨蹭着爹的胸膛,红唇热烈地吮吸啃咬着爹的脖子、肩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啧啧”水声和更加高亢、破碎的呻吟。

爹似乎也被她的放荡表现勾引的情动了,大手在她光滑汗湿的脊背、疯狂扭动的腰肢和那两团不断被拍打揉捏的丰臀上肆虐,喉咙里发出满足又压抑的嘶吼。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交合在一起,爹的身体每一次凶狠地向上顶撞,都换来张清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低声尖叫,她迎合得更加疯狂,腰肢扭动如蛇,长发狂乱飞舞,整个身体都沉浸在一种即将到达顶峰的、癫狂的韵律中!

“爹——!!!狐狸精!我杀了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用尽全身力气撞向那扇薄薄的木门。

张清她……居然敢这样玷污我爹!

那一瞬间,我恨极了这个狐狸精,觉得她的裸体是那么不堪和恶心。

“喀嚓!” 门栓应声碎裂,我整个人随着巨大的冲力重重地跌进了屋里,扬起一小片尘土。

炕上交缠的两个人影瞬间僵住。

张清猛地抬起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她红润的脸上,那双迷离的、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甚至微微翻白的眼睛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恶毒,那张美艳的脸更是因极致的愤怒和被打断高潮的生理性痛苦而扭曲变形,显得淫靡而又狰狞。

爹也惊愕地抬起头,他眼中的情欲和混沌还没有散去,瞬间转化了烦躁和愤怒,他对我怒吼:“小畜生,你干什么?”

我指着骑在爹身上全身赤裸的张清,用尽全身力气嘶喊:“爹!你在干什么?你看清楚,她不是我娘!她是张清!是害死爷爷、害死娘的狐狸精!她要害死你、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我的嘶吼似乎扰动了爹混沌的意识,我看见他脸上的暴怒凝固了,一丝茫然和剧烈的痛苦挣扎着浮现出来,他下意识地推开了身上的裸体女人。

张清的脸色瞬间由赤红转为铁青,再由铁青转为一种死寂的惨白。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怨毒浓郁的仿佛要化作实质。

那天晚上,在我坚持不懈的闹腾下,爹和张清最终没有睡在一起。

我不知道的是,当时他们俩离高潮就差临门一脚,要不是张清纵欲贪欢,还想要再享受一会儿被极致抽插的满足感,说不定她已经得逞了。

也因此,她恨极了我,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

从那天起,爹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有丝毫温度,只剩下一种被操控般的冰冷和如同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着杀机。

就在这期间,我梦见一个陌生的红衣小女孩,她告诉我张清要杀我了,让我快跑。

可那究竟是梦,我才十二岁,离开这个家,又能去哪?更何况,我不能抛弃我爹,把他一个人留给张清,我要守护着他。

Pa

rt.6 害我家破人亡的毒妇

几天后,爹一大早上山,回来时扛着一个不断蠕动的麻袋。

我隐约听到了嘶嘶的声音,像毒蛇吐信,感到很是诡异,但也不敢问他。

午饭时,张清忽然变得异常殷勤,不停地给我夹菜,催我多吃。那饭菜的味道似乎有点怪,吃完没多久,我就困得眼皮打架。

爹却在这时让我去村外河滩割猪草,我强撑着睡意出门,刚到河滩,汹涌的困意就将我淹没,我倒在草堆里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唤醒。

睁眼看时,竟是不久前那个在河滩上遇到过、说我印堂发黑的白胡子老头。

他手里拎着一条三角脑袋、色彩斑斓、早已死透的毒蛇!

“小娃儿不长心眼!要不是老头子我路过,你就死在这畜生嘴上了!”老头语气严肃的对我说道。

我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河滩上怎么会有毒蛇?

看着那狰狞的死蛇,再联想到爹早上那个蠕动的麻袋和张清反常的殷勤,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爹!爹他要杀我?是张清!一定是张清蛊惑的!

老头救了我后,让我以后有难去邻村找他。

我顾不上和他说话,失魂落魄地抱着半篓猪草回家,而爹看到我安然无恙时,眼中分明闪过一丝浓重的失望,那眼神瞬间刺穿了我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幻想。

而更可怕的是当夜,我突然听见磨刀声在我家院子里响起。

爹坐在门槛上,就着惨淡的月光,一下又一下的磨着一把镰刀。

他磨了很久,然后举起镰刀,细细端详着那冰冷的锋芒,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我房间的窗户。

我缩在窗下,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这把镰刀是不是为我准备的。

这时,脚步声在门外响起,门锁被轻轻转动,我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爹在门外试探了几次,最终低骂了一句,脚步声渐渐远去。

但我没有放松,借着月光,我看到门缝下隐藏的黑影。

爹他根本没走!他在等我自己开门!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在极度的恐惧和寒冷中蜷缩了一夜,直到天彻底大亮后,我才鼓起勇气开门下楼,却听到堂屋里传来张清冰冷的声音:“你怎么还没把他解决掉?”

爹的声音带着焦躁和不耐烦:“别急,昨天那小子差点就死了!可惜那条蛇被人抓了!”

“能不急吗?你还想不想跟我要孩子了?有他在一天,咱俩的孩子就要不成!你到底行不行,要是不行,我自己动手!”张清的声音像毒蛇的嘶鸣。

“放心,今天下午,我就亲手弄死那小兔崽子!”爹的声音斩钉截铁,冷漠绝情。

“好!解决了他,我们就能安心在一起了……”张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意。

我如坠冰窟,再也听不下去,转身想逃,却不小心踢倒了门后的杂物。

“谁?”爹的怒吼和脚步声瞬间逼近。

我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后门狂奔。

我慌不择路,只知道拼命往山上跑,身后是爹穷追不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还有那镰刀破开空气的呼啸。

“小兔崽子,站住!老子宰了你!”爹的咆哮如同野兽,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山路崎岖,我终究跑不过一个被邪念和杀意驱使的成年男人,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

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双眼赤红,脸上是狰狞

扭曲的狂怒,手里的镰刀高高举起。

“爹!不要!我是小磊啊!”我绝望地哭喊。

回答我的,是镰刀撕裂空气的尖啸。

我本能地翻滚躲避,冰冷的刀锋擦着我的头皮削过,深深砍进我身旁的泥土里。

爹一击不中,更加暴怒,他拔出镰刀,像一头失控的疯牛扑了上来。

他力大无穷,一把将我按倒在地,膝盖死死顶住我的胸口,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死!死!我杀了你!杀了你这碍事的小杂种!杀了你,我就能跟张清……就能……”他疯狂地嘶吼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掐得我眼前发黑,肺部像要炸开。

死亡的阴影瞬间将我吞噬!

这时,求生的本能爆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屈起膝盖,朝着爹两腿之间最脆弱的地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去。

“嗷——!” 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爹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猛地弓起身子,掐着我脖子的手瞬间松开,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脸色煞白,额头青筋暴跳。

我连滚带爬地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转身继续往山上跑。

身后传来爹痛苦而暴怒的咆哮:“别跑,老子宰了你!”

他捂着下体,跌跌撞撞地追了上来,挥舞着镰刀,状若疯魔。

我仗着身形瘦小,专往荆棘灌木丛里钻。

爹气急败坏,咒骂连连。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身后传来。

我惊恐地回头,只见爹一脚踩空,整个人竟从陡峭的山坡上滚了下去。

更恐怖的是,在他翻滚的过程中,那把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的镰刀,随着他身体的翻滚,竟然直直地扎进了他自己的小腹!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灰扑扑的衣襟。

“爹!” 我惊叫着冲了下去。

爹仰面躺在一棵树下,脸色灰败,眼神涣散,可瞳孔却比刚刚清亮了许多,他的小腹处一片刺目的猩红,鲜血汩汩地涌出。

他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那只手无力地垂落下去,眼睛瞪得老大,直直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爹……死了。

死在了原本准备用来杀死我的镰刀下。

巨大的悲伤和茫然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抱着爹迅速冰冷的尸体,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天地变色。

我的家彻底毁了,爷爷,娘,爹……都没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就在我哭得几乎昏厥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踏着枯枝落叶,停在了我面前。

我泪眼模糊地抬起头。

我看到了张清。

那一幕妖冶的近乎惨烈,夕阳如血,将最后的光涂抹在山坡上,张清就站在那里,逆着光,身影被拉得很长。

她又穿回了那身衣服——那身初来我家时,让当时的我惊为天人的黑缎子旗袍。

旗袍在残阳下泛着幽冷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高耸的胸脯,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高开叉处大胆地露出的修长玉腿,在血色余晖下白得晃眼,性感的惊心动魄。

她脚上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深深陷入松软的泥土里,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美艳绝伦、却冰冷如霜、毫无血色的脸。

夕阳的金边勾勒着她妖娆而冷酷的轮廓,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艳鬼。

她怀里依旧抱着那个黄铜香炉,炉中原本燃着的那柱代表我爹的细香也

熄灭了,只剩下一点灰白的残烬,和另外一根早已熄灭的香柱并排而立。

“死了?”张清走进过来,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爹血肉模糊的尸体,声音像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烦,“真是废物,连个毛孩子都收拾不了!”

那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所有的悲伤瞬间被滔天的仇恨点燃。

——都是她!都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是她害死了爷爷!害死了娘!害死了爹!毁了我的一切!

“啊——我跟你拼了!” 我爆发出凄厉的嘶吼,从地上猛地弹起来,不管不顾地扑向张清,目标正是她那裹在黑缎子旗袍里、线条诱人、此刻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的光洁小腿。

我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瞬间,我的牙齿深深嵌入她温软的皮肉里,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口腔,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流下。

“呃啊——” 张清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她压根没想到我会突然袭击她的腿,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凶光,那张绝美而冷酷的脸因疼痛和暴怒而微微扭曲。

“该死的小畜生!” 她怒骂着,猛地抬起另一只脚,尖锐的鞋跟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几乎窒息,牙齿不由自主地松开。

下一刻,只见张清对我张开嘴,一股带着奇异甜腥味的黑气扑面而来,猛地钻入我的口鼻!

我的意识瞬间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Part.7 坏女人要给我打飞机

当我再度醒来时,已经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了。

我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是我家昏黄摇曳的油灯光晕,以及张清那张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妖异美艳的脸。

稍微清醒些后,我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一张坚硬的靠背椅上,动弹不得。

手臂上传来清晰的刺痛感,低头看去,只见一根细长的皮管深深扎进我的血管,而另一段则连接着爷爷的尸体。

——等等,爷爷?!

我低下头,看见爷爷僵硬的、毫无生气的身体就躺在我旁边的地上,姿势扭曲。

——张清居然把我爷爷又挖出来了!

而且几天过去,他身上居然没有任何腐败,还维持着下葬那天的模样。

那一瞬间,我感到头皮发麻,恐惧的差点叫出声来。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在那根管子里,一股粘稠的、颜色暗沉得近乎发紫的血液,正顺着那根管子源源不断地注入我的手臂。

——死人血!她在把爷爷的死人血换给我!

“醒了?”张清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她正蹲在香炉边,小心地点燃一支新的细香插入炉中。

此刻,香炉里静静燃烧的细香变成了三支:一支寂然无声,顶端焦黑;另一支颜色暗红,如同凝固的血痂;还有一支,就是象征着我的那一支,正幽幽地燃着,青烟笔直向上,凝滞不动,散发出那股让人心神不宁的冷香。

她站起身,摇曳着向我走来,黑缎子旗袍在油灯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像是毒蛇的鳞片。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旗袍下摆因动作绷紧,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诱人的弧线。

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虽然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一种让我骨髓发寒的、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贪婪。她身上那股冷香混合着香炉里诡异的味道,浓烈地包裹着我。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她红唇

微启,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眼神却冰冷如蛇,“谁让你跟你爷爷隔了一辈呢?没办法,我只能把你身体里的血液都换成他的……”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沾了点香灰,在我裸露的胸口画着什么,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激起我一阵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她的话什么意思?她在干什么?她为什么要把爷爷的死人血换给我?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我只觉得一股更深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小磊,呵,没想到到头来,我居然要跟你……”张清的手忽然捧起我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半是无奈、半是新奇的诡异笑容,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像情人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要怪就怪你爷爷吧,谁让他这么短命呢,连个种都没给我留下就死了,再找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我只能用你爸代替,结果你爸也死了,现在倒好,就给我剩了一个小屁孩……”

她刻意顿了顿,指尖顺着我的脖颈一路滑下,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挑逗意味,最终停在了我的胸口上,轻轻点了点,“没办法喽,我只能指望你了……”

张清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可我愣是听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一定要跟我爷爷生孩子呢?

还有,她说让我爸代替又是什么意思?

但是——

“你休想得逞!”我嘶吼着,拼命扭动身体,试图避开她令人作呕的触碰。

虽然不清楚她要干什么,但这个坏女人一定不会对我干好事,她害死了我全家,我当然要抗拒到底。

“休想?”张清像是听到笑话,嘴角勾起一个妖异而残忍的弧度,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巡游,最终定格在我的双腿之间。

“让我看看……”她突然伸手探入我的裤裆,纤巧的手指直接覆在了我双腿间那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软肉上。

“啊!”我惊叫出声,浑身像触电般猛地一颤。

被异性直接触碰最私密部位的巨大羞耻感和强烈的抗拒感瞬间淹没了我,更何况摸我的还是这个让我无比厌恶的坏女人。

“滚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拿开你的脏手!”我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她的魔爪,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别动!”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另一只手用力按住了我挣扎的大腿。

“唔……小了点,不知道现在经不经用?十二岁的话,肾丸应该也快成熟了,可以有精元产生……”

张清一边摸,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我感觉到她把我的那玩意儿捏了几下,像是在比大小。

“快放开我!你这妖妇,你要对我做什么!”

“做什么?”张清居然媚眼如丝的笑了笑说,“当然是有好事便宜你,过段时间你就能尝到女人的滋味了。”

女人的滋味?

我闻言立马想起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张清想要跟我上床!

我一下子明白了,她一开始是想要跟我爷爷生孩子,我爷死了之后就换成我爹,现在轮到我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么诡异的想法,执着于要跟我们家人生孩子,可我清楚她一定没安好心,我不能让她得逞。

张清似乎也意识到了我的抗拒,她忽然妖艳一笑,那只揉摸着我下体的手加大了动作,用一种极其熟练、极其下流的方式揉捏起来,她的手指灵活地拨弄、按压、打着圈儿,指尖带着一种仿佛能点燃欲火的魔力

。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刺激感,如同电流般从那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尽管我心中充满了对这个女人的刻骨仇恨和恐惧,尽管我拼命地想要抗拒这种生理上的背叛,但我的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完全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冰凉而灵巧的手指揉弄下,我裤裆里那团软肉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迅速变得滚烫而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杵,顶起了粗糙的裤料,清晰地顶在了她揉捏的手心上。

“唔……”张清显然也感觉到了掌心的变化,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讶异和淫靡的哼声,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低头看向我的裤裆位置。

随即,一丝得意又带着邪气的笑容在她唇角漾开。

“呵……小磊……”她抬起脸,声音又软又媚,“发育得倒是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这么快就硬成这样了?”

巨大的屈辱感让我几乎要窒息,我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断她的喉咙。可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快感却像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脆弱的意志。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滚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屈服的……

我可不想承认自己会对这样一个讨厌到极致的毒妇起生理反应,更不想射在她手上。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努力想要将目光从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的妖媚脸庞上移开。

我知道,尽管我厌恶她,但张清的脸蛋、她水润的红唇和媚艳的双眸、还有那被黑旗袍包裹的凹凸有致的曲线身材和她身上的幽香,都诱惑着血气方刚的我,让我难以抵御,我不得不尽力挪开视线,向脚下看去。

然而,目光一挪,这看到的景象却更加要命。

张清是蹲在我面前的,因为旗袍开叉很高,我只要稍稍垂眼,就能清晰地看到她旗袍下摆里露出的大片大腿肌肤,白皙、光滑,一直延伸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边缘。

而再往下,是那双踩在黑色高跟鞋里的玉足,小巧精致的脚踝,雪白光滑的脚背,还有那并拢的、在浅口鞋里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点点诱人的趾缝……

这双踏着高跟鞋的美脚,在她出现在我家的第一天就吸引了我的目光,此刻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暧昧的情境下,更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清晰的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了,胯下那根硬物在她掌心不安分地跳动、胀大,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湿滑粘腻的液体,隔着布料浸润了她的指尖。

“啧啧,真敏感……”张清显然也感觉到了那点湿意,她轻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还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的手指动作更加大胆、更加富有技巧性,时而用指腹重重地摩擦顶端,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系带,时而又整个手掌包裹住柱身,快速地上下套弄……

“不是说很讨厌我吗,怎么变得这么大呀?难不成只是嘴上讨厌,心里还是喜欢我的?”张清开始了语言攻势,声音妩媚至极,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怕什么,看着我呀!呵,还挺犟,一直低头不会是喜欢看脚吧……行,给你看姐姐的脚……”

她翘起足尖,纤细的鞋跟点着地,尖尖的鞋头朝我轻佻的扭了扭,动作尽显

轻浮。

“喜欢吗?……想不想进入姐姐的身体,来吧,快来吧!姐姐也想要你,姐姐给你生孩子……”

张清的嘴里源源不断的吐出各种淫乱的浪语,我被她激的难以自抑,强烈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地冲击着大脑,甚至我的腰都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她手掌的动作,喉咙里溢出无法控制的、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我感到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极度的抗拒和汹涌的快感中沉浮,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灭顶的、从未体验过的巅峰感吞噬!

就在我濒临崩溃、即将在她手中彻底失守的瞬间——

那只作恶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感,像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骤然剪断,只留下空虚到极致、难受到极点的悬停感,像从悬崖边一脚踏空。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眼神茫然,又带着未退的欲望水光。

张清已经抽回了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漂亮的脸上此刻再无半点情欲,只剩下冰冷的、带着报复快意的嘲弄。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遮住那双让我心神不宁的玉腿,红唇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滋味如何?”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刺骨,“小兔崽子,你不是最会坏我的好事吗?现在感觉怎么样,嗯?”

她像是欣赏着我此刻脸上交织的痛苦、屈辱和未满足的欲望,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想要?呵!慢慢憋着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我因骤然中断而痛苦扭曲的表情,才冷冷地补充道:“这才刚开始,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会很舒服的,但不是现在。”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抱起那个黄铜香炉,摇曳着腰肢,踩着高跟鞋,笃笃地走出了房间。

只留下我像条被抽了筋的鱼,瘫在椅子上,承受着身体深处那如同炼狱般的空虚煎熬和巨大的屈辱。

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棍还在不甘心地跳动,顶端湿漉漉的一片冰凉。

Part.8 妖妇的诱惑

张清走后,我一直在被输血,很快又陷入昏迷,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梦,期间,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小女孩身影,就是上次在睡梦中要我赶快逃跑的那个女孩。

她的眼中带着深沉的哀伤,我们俩交谈了一会儿,她告诉我许多让我近乎三观崩裂的信息。

她说她是张清的女儿,被她妈妈亲手杀死后变成了鬼,她告诉我张清的目的,她说,张清学过一种邪毒的功法,只要能怀上一种叫“阴煞鬼胎”的怪物,作为母体的张清也可以跟着受益,能够长生不老、肉体不衰。

而想要怀上阴煞鬼胎则需要两个孩子,要把第一个孩子杀掉变成鬼,附身在第二个孩子的肉体上,而第二个孩子要想承受住鬼的附身,则需要一种叫做全阴命格的特殊血脉,我爷爷就是这种血脉。

小女孩说,张清之所以愿意屈尊跟着我爷爷,就是想要跟他生孩子,可惜两个人连一次关系都没来得及发生过,我爷爷就意外死了,张清不得已只能找我爹代替,毕竟我爹身上也有我爷爷的血。她说这时的张清还没有想要杀人,也没想伤害我,她只是想要一个带有我家血脉的孩子,但是我娘极力阻挠,再加上我的蓄意破坏,导致张清屡屡失手,最

后连我爹也死了,事情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些恐怖的消息让我呆滞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我意识到,这个小女孩也是被张清谋害的傀儡,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她不可告人的目的,更是残害了我们一家。小女孩同情我的遭遇,想要解开绳子放了我,可是她刚要动手,突然房门传出声响,竟是张清回来了。

“让我看看血换完没有。”

一进门后,那妖妇笑着走到我跟前,用小刀割破我的手臂。

疼痛袭来,我忍不住咧了咧嘴,随后见到身上淌出一股暗紫色的血液。

“哈哈,看来已经全部换完血了!”张清如释重负的笑了,“这样也好,我今晚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说着,张清对着我眼角一挑,勾了勾我的下巴,嗲声嗲气的说道:“小子,便宜你了,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女人的滋味。”

我当然不想让张清如愿,于是忍不住大叫起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要碰我!”

“不要碰你?”张清听到我的话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咯咯咯,等你尝过我的妙处之后,恐怕就会求着让我碰你了。”

她抬手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来,好好的看着我……”

她声音暧昧的说道。

我目光顿了顿,这才突然发现,张清这次竟又换了一身打扮。

那身标志性的黑旗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蕾丝花边下,饱满浑圆的乳房轮廓若隐若现,峰顶那两点诱人的凸起清晰可见。

睡裙的裙摆短得只堪堪遮住臀部,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温润诱人的光泽。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我熟悉的尖头黑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拖起她整个人高挑性感的身材,散发出一种极度危险又极度诱惑的气息。

她显然刚刚沐浴过,乌黑的长发带着湿气披散在肩头,脸上薄施脂粉,嘴唇涂着鲜艳欲滴的正红色,眉眼间再无半分平日的清冷疏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赤裸裸的媚态。

她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腰肢款摆,臀浪轻摇,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小磊……”她绕着我的身体走了几步,高跟鞋轻轻点地,像是故意在秀弄身材。

她的声音又软又嗲,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甜腻的尾音,仿佛融化的蜜糖,我只有在她勾引我爹那几次时才听到过她这样说话。

虽然讨厌,但真的很勾人。

我竭力想要抗拒她的诱惑,但逼近眼前的饱满熟躯和刻意撩拨的骚媚声音让我难以压制血脉中的原始欲望。

我感受到裤裆里那玩意正欲抬头。

——我对她有反应了!对这个可恶的坏女人……

张清俯下身,浑身浓郁的香气和沐浴后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近在咫尺,“虽然你还小,但姐姐可不嫌弃你……”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冰凉的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姐姐会……一点一点的好好教你,如何变成一个合格的小男人,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纤玉手,开始解我身上衣服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撩拨,指尖不时划过我的胸膛、小腹。

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纱睡裙也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领口大开,我只要稍稍抬眼,就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对没有任何束缚、沉甸甸、白花花、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饱满乳房。

我吞了吞口水。

张清她里面居然没穿奶罩子,两个大乳房就那样明晃晃的垂下来,随着衣襟敞开,我清楚的看到了深色的乳晕,还有那嫣红挺立的乳尖,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那一瞬间,我突然鬼使神差的很想咬上去,想要把那对诱人的红色小果实含在嘴里。

“呃……不!别碰我!”我拼命抵御着诱惑,嘶哑地低吼,身体却在她刻意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绝望的感受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在看到她这身打扮、闻到她的气息、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时,早已可耻地再次挺立、胀痛!

“害羞了?”张清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像银铃,却带着毒蛇般的诱惑。

她变本加厉,手直接探入我已经被解开的裤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的手冰凉滑腻,那触感与柱身的灼热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啧啧,这么硬啊?”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手指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力道时轻时重,指尖还故意刮搔着敏感的顶端和马眼。

“小坏蛋,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抚摸,揉了揉我的乳尖,又滑过小腹,最终也加入了揉弄的行列。

“是不是很想要了呀,哼,就知道……没有人能抵御的了我的魅力!”张清得意的笑着,两只手一起玩弄着我那根可怜的、在她掌控中不断跳动胀大的肉棒。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的神经,我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灭顶的感官风暴。

可她的技巧太厉害了!

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刮搔,都精准地击中我最脆弱的地方,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头皮发麻,脊椎酥软,几乎要溺毙在这汹涌的欲望里。

“别忍着了……”她凑得更近,饱满的胸脯几乎压在我的脸上,那两团温软的乳肉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第一次就能尝到姐姐这样的极品女人,是你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自己鲜艳的红唇,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姐姐也好久没被男人碰过了……今晚,姐姐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女人滋味……让你这小东西……舒舒服服地……射在姐姐里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喘息和暗示。

我越来越压制不住了,她的话语像最猛烈的春药,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中疯狂地跳动、胀大,顶端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腰眼一阵阵发酸,那濒临爆发的快感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

张清似乎也动情了,她的脸颊泛起情欲的红潮,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离水润,小腹处甚至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仿佛在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这个毒妇,她今晚不仅要达成她那邪恶的目的,更要尽情地满足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

“来……姐姐教你……”她喘息着,终于放开了玩弄我肉棒的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得一丝不挂,只剩下脚上那双高跟鞋。

她突然抬起一只

脚,用那冰冷的、坚硬的鞋尖,轻轻地点在了我那根高高翘起、沾满粘液的肉棒顶端。

“唔!”那冰冷坚硬的触感与柱身的灼热滚烫形成极致的刺激,我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脸上露出妖媚的笑容,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她的裸体。

我被迫抬眼望去,却在一瞬间几乎止住了呼吸。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裸体,但却是第一次看得如此清晰,昏黄的灯光在她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上流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是一副怎样的诱人身材啊!

饱满高耸的乳房,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骤然放开的、浑圆挺翘如同蜜桃般的臀丘,以及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幽暗、已然有些湿润的芳草地……她像一尊用最上等白玉雕琢而成的、活色生香的妖精美神,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熟透了的、令人疯狂的肉欲芬芳。

“好看吗?”她微微歪着头,手指轻轻拂过自己高耸的乳峰,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幽谷边缘,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两片饱满诱人的花瓣,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想……进来吗?小磊……”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赤裸裸的邀请,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仿佛也已经被自己的挑逗撩拨到了情欲的巅峰。

我瞪直了眼睛,喉中涌起无数抗拒的词汇,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不再给我任何思考或抗拒的机会,猛的跨步上前,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柔软、滚烫、带着湿润粘腻触感的阴部,隔着薄薄的裤料,重重地压在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顶端湿滑的肉棒上!

“呃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极致渴望的呻吟!

她扭动着腰肢,用那柔软湿润的缝隙,隔着布料摩擦着我敏感的顶端和柱身。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花瓣的柔软、湿热,甚至能感觉到那缝隙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滑腻爱液,将我的裤裆都浸湿了一大片。

“给姐姐……姐姐要你……”她喘息着,眼神狂热,双手急切地撕扯着我的裤腰,想要将那碍事的布料彻底褪下,让她滚烫湿滑的蜜穴,直接容纳我滚烫坚硬的侵入。

我的意志在滔天的情欲和生理刺激下摇摇欲坠。眼前是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赤裸胴体,鼻端是她浓郁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下体承受着她刻意的、充满技巧的摩擦和挤压,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即将把我彻底淹没。

就在我的裤腰被她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即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即将刺入那片渴望已久的湿润泥泞时——

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剧痛,猛地从舌尖传来。

这是我最后的反抗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和力气,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尖锐的疼痛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刺穿了那层迷蒙的情欲薄纱,母亲惨死的扭曲面容、父亲滚落山崖时绝望的眼神、张清在爷爷棺材前怨毒的诅咒……这些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意识深处。

“不——!”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被绑缚的力量,猛地挺起腰腹,用肩膀狠狠撞向正沉浸在前戏、毫无防备的张清。

“啊!” 张

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被我撞得向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她稳住身形,抬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所有的媚态、情欲、期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扭曲和狂怒。

她咬牙切齿,眼睛瞪得溜圆。

又一次!又一次!在她精心准备、即将得逞的巅峰时刻,竟然又一次被这个小兔崽子破坏了!身体深处那被撩拨到极致、渴望被狠狠填满的空虚感,此刻化作了焚心蚀骨的痛苦和暴怒。

我看了一眼几欲爆发的张清,不等她发怒,就把自己的脑袋狠狠撞向地面。

一瞬间天旋地转,我一下就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浑身一湿,被凉水给泼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我看到张清提着水桶站在我面前。

她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了,目光冷冷的看着我:“臭小子,本来还想让你享受一下,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我就只能来硬的了!”

紧接着张清用手指重重的在我小腹按了几下,随后我居然就一柱擎天,没有任何预备,完全不受控制。

但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下肢汇聚,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似的。

“精血凝聚,看我今天不吸干了你!”张清俯视着我,邪魅一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再没有半分柔媚,只有冰冷的算计和贪婪。

屡次色诱不成,她终于使了邪法,用透支我的精血和生命的力量来催发种子的播种。

此时我神智迷乱,再也无法抗拒她,依稀只见到张清又张开那双白腻腻的大腿,就要跨坐上来。

她要用她那妖娆的身躯作为最后的祭坛,收割我这被强行催熟的、带着全阴命格血脉的种子。

“妈妈!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带着哭腔的童音刺破了这淫靡而绝望的氛围。

墙角的地板上,一个穿着红裙子、身形却近乎透明的小女孩突然钻了出来,正是在梦中劝我逃跑的那个小女孩,她小小的脸上满是痛苦和决绝,魂魄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嗯?” 张清的动作顿住,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突然出现的女儿,漂亮的柳叶眉危险地挑起,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你在……跟我说什么?”

小女孩被母亲那毫无温度的目光刺得瑟缩了一下,声音都在发颤,却倔强地重复着:“妈……妈妈……能不能……放过他?”

“谁给你的胆子!” 张清猛地直起身,赤裸的胸脯因暴怒而剧烈起伏。

她一步跨下我的身体,雪白浑圆的臀部在迈步间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径直走到小女孩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像在看一件报废的工具,“竟敢坏我的事?还不给我滚回去!”

小女孩咬着苍白的嘴唇,小小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却死死站在原地,一步不退。

“好!好得很!” 张清怒极反笑,那张美艳的脸上表情狰狞。

她一把薅住小女孩乌黑的头发,像拎一只破布娃娃般将她拽到自己眼前,无视她痛苦的呜咽,红唇微张——

一股浓稠如墨的黑气猛地喷吐而出,瞬间将小女孩小小的头颅完全笼罩!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小女孩疯狂地抽搐、扭曲,小小的双手绝望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和脖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她透明的魂体在黑气的侵蚀下剧烈波动,仿佛随时会碎裂成千万片。

张清

冷冷地看着女儿在自己脚下承受非人的折磨,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被忤逆的暴怒和厌弃。

她甚至不屑再多看一眼,转身就要重新走向我,完成那最后的“播种”。

“现在轮到你了,小磊,我说过,今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张清用手轻轻摸过我的胸口,放肆大笑着,她的另一只手抚摸着我坚硬挺立的肉棒,像是在爱抚一件宝贝,目光中盈满期待和贪婪。

“这下终于没人再打扰我们了,快来吧小磊,想必你也等不及想要尝尝姐姐的滋味了吧……”

我全身都动不了,除了下体一柱擎天之外,浑身上下都软的像棉花,只能不甘心的怒视着张清。

张清扶起我的肉棒,缓缓的坐下去,我能感受到我们俩的身体正在缓慢交融,我那不受控制的熟铁棒正一点点、一点点的破开她下身的两瓣肥美唇肉,慢慢的没入其中。

张清媚眼眯起,朱唇微张,脸上露出淫靡至极的满足魅笑。

——这妖妇,此时她一定是觉得自己的目的即将达到,所以显得十分得意。

我恨恨的想,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棒填满她的淫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由得意转为满足,瓷白的俏脸潮红一片。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却突然被人撞开,张清的舒爽的淫叫戛然而止。

“看来就是这里了!”

门口响起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去,见到来人居然是之前在河滩上遇到的那个老头。

——陈老头!

陈老头双手撑着膝盖,见我躺在地上之后,他长吁了一口气,“呼……总算及时赶到,不枉我这副老骨头一路跑过来。”

说着陈老头手一招,我的肩膀上居然凭空出现了一个纸人,随后纸人脱离我的身体,朝着陈老头飘了过去。

我心里大惊,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陈老头并不是神棍,他是真的有大本事的人。

陈老头在河滩上拍过我的肩膀,纸人多半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借助纸人,他可以察觉到我的情况。

“老头,你是谁?!”

几次三番在即将满足的时候被打断,张清再也忍不住了,表情显得极为愤怒,她一下站起来,看向陈老头的目光中带着无尽凶意。

“难怪这孩子有血光之灾呢,看来是你这个妖妇在害人。”

陈老头对张清的态度却不以为意,不过随后当他看到我爷的尸体和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后,脸色却突然一变,失声叫道:“子母蕴凶,阴煞鬼胎?好你个妖妇,居然在练如此邪法!”

Part.9 张清之死

陈老头认出了阴煞鬼胎这种灭绝人性的邪法,他十分愤怒,就连嘴唇都开始颤抖起来。

“母弑子,兄灭弟,聚无尽怨气孕育鬼胎,这么歹毒的邪法没想到今天让我撞见了!”

他望向张清的眼神变得格外凶厉,也不再多说,探掌就朝着张清的胸口打去。

“老头,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张清同样大怒,她当下就从我身上窜了起来,也不在乎自己正赤身裸体,踩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脚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鬼魅般扑向陈老头。

她赤裸的娇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白影,胸前那对沉甸甸、晃悠悠的巨乳毫无遮掩,划出令人窒息的糜艳弧线。

战斗瞬间爆发,一时间屋里阴风怒号,黑气弥漫。

“楚楚,给妈妈过来!”

在冲向陈老头的那一瞬

,张清忽然大声喊道,随后伸手一招,躺在地上的小女孩立刻不受控制的飞向了张清,紧接着,张清身上立马就泛起了一阵黑雾,将她妖艳赤裸的雪白身子包裹起来。

这时陈老头刚刚冲到张清面前,黑雾中却突然有一只鬼手探出,鬼手五指尖锐,臂上布满了黑色的花纹,在掌心处甚至有一张狰狞的人脸。

正是那个小女孩的脸。

原来是张清用法术将小女孩转化,附身在自己的胳膊上,形成攻击力强大的鬼手。

“鬼魂凭依?哼,果然是邪术!”

陈老头见状冷哼一声,他当即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张清的鬼手,同时立马又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团红线,手指飞舞,将线团编成了一个五芒星的形状。

“红线裹朱砂,烈阳封鬼魅!”

陈老头大喝,将五芒星推出,一下套住鬼手。

紧接着他用力一扯线头,五芒星当即收缩,紧紧勒住了张清的胳膊。

“禁!”

陈老头使劲拽动红绳,勒住张清的线圈也跟着划动。这时候就听到鬼手掌心的人脸惨叫起来,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随着线圈划过,鬼手上的黑色花纹居然在慢慢褪去。

“不!”

张清一阵惊慌的大叫,此时小女孩已经快被逼出张清的掌心了。

张清见状连忙张口,朝着红线吐出一团黑气。瞬间,红线上就燃起了火星,这是线上裹着的朱砂在燃烧驱逐黑气。

只是,黑气虽然被逼退,可是红线的颜色也暗淡了许多,因为上边的朱砂已经被耗尽。

“哈哈,这下看你还怎么捆住我!”张清大笑,鬼手用力一震,就将线圈给挣断了。

陈老头顺势后退了几步,不过张清也没有趁胜追击,她反而扭头看向窗外,脸上带起了诡异的笑容。

“老头,看来你的运气不怎么样啊,子时已到,看你如何能当得住我!”

话音落下,张清一下朝着香炉跑去。

她一把拔起代表我爷的那柱细香,手指一碾,就将香粉塞入我爷的嘴里。

紧接着香棍一戳,就在我爷的额头上戳出一个小洞,张清沾起一颗血珠,对着掌心的人脸弹了过去。

人脸下意识张嘴,将我爷的血珠吞入口中。

“去!”

随后张清手一甩,小女孩就从她的手臂上脱离,径直从我爷额头上的血洞钻入他体内。

“魂尸?!”

陈老头见此情况,忍不住失声叫到。

张清将我爷变成魂尸,并利用月色激发出他的凶性,当即就朝着陈老头扑了过去。

陈老头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铜钱,只见他手掌一抚,飞快的用红线穿过,紧接着手中居然就出现了一把金钱剑。

但即便如此,陈老头也不是魂尸的对手,被压制的连连后退,尤其是当张清打碎窗户,将月光照在我爷身上后,他的力量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强,形势变得更危急了。

张清很是得意,她抱着双臂,那对雪白赤裸的饱满乳房被她动作拢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像看戏一样好整以暇的看着被魂尸打得节节败退的陈老头,模样既浪荡又嚣张。

关键时刻,陈老头解开了我的绳子,让我帮忙找几件东西,有糯米、油,还有香。

我花了些功夫才凑齐,只见陈老头念念有词,拿着这些东西洒出去,然后他持剑朝着我爷的魂尸再度冲了过去。

他手掌飞舞,分别将三柱粗香的香头烫向我爷的印堂、膻中、气海三大穴位。

这回

形势逆转,粗香仿佛被灌注了无上伟力,我爷身上被烫的三处眨眼间就变得一片通红,紧接着轰的一下,三大穴位上居然窜出了粗壮的火苗。

在我爷的嚎叫声中,火苗迅速的扩散,熊熊大火瞬间将我爷笼罩其中。

火焰好似无法被扑灭,我爷大喊着,体内被逼出无数黑气,紧接着小女孩的尖叫声响起,她再也没法呆在我爷体内,生生被烈火给轰了出来。

在失去小女孩的魂魄后,我爷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不消片刻,居然直接被烧成了一片灰烬。

“妖妇,现在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陈老头气喘吁吁,他锐利的目光转向张清。

张清脸色一变,可紧接着她又冷笑起来。

“哼!老东西,有点道行,不过别以为解决了一只魂尸就了不起了,你很快就会知道,多管闲事是没有好下场的!”

张清说着,突然转过身,瞬间闪到墙角的旧木柜前,猛地拉开抽屉。

她从里面抓出来一块黑布,正是我曾在她枕头底下偷见过的、画着鲜血淋漓恶鬼的黑布。

张清抖手将黑布展开,平铺在屋子中央的地面上。

黑布中央用暗红得近乎发黑的颜料画着一只极其狰狞、扭曲的恶鬼,那恶鬼青面獠牙,三头六臂,每一只手上都抓着不同的刑具,空洞的眼窝仿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的人间,散发着无穷的怨毒与邪气。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张清赤裸的身子转向我,眼神幽幽的瞟了我一眼。

她那张因施法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突然绽现出一个诡异又淫邪的笑容。

我看她红唇微启,用甜腻的嗓音对我说道:

“小磊……别急……乖乖等着姐姐……” 她甚至伸出猩红的舌尖,极具暗示性地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目光在我的下体扫过,带着赤裸裸的肉欲。

“等姐姐收拾了这碍事的老棺材瓤子……马上……马上就来喂饱你……让你尝尝……真正欲仙欲死的滋味……姐姐下面……可是湿滑得紧呢……就等着你这小冤家来……”

那露骨的话语和淫靡的眼神像冰冷的蛆虫爬过我的皮肤,激起我心里一阵阵剧烈的恶心。

我真想立马转头逃走,不想再跟张清呆在一块儿。

不过张清显然也是提防着这一点,我听到她对着小女孩大喝到,“楚楚,你去制服王磊,别让那小子跑咯。”

接着,张清一步跨上黑布,直接盘腿坐在了那恶鬼图案的正中心,她浑身上下不着一物,雪白丰满的臀肉压在狰狞的鬼脸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亵渎与邪异。

“我主……请赐下伟力……助我扫清障碍!” 张清双手高举,结出更加繁复诡异的手印,口中发出低沉而狂热的吟诵。

随着她的吟诵,身下的黑布仿佛活了过来。

那暗红的恶鬼图案竟开始蠕动、流淌,如同沸腾的血浆,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污秽、带着浓烈血腥味的黑红色雾气从黑布上汹涌的喷薄而出。

雾气瞬间充满了大半个房间,陈老头猝不及防,被这浓重的邪气一冲,如遭重击,整个人踉跄着向后跌倒,撞在墙上,大口咳出乌黑的淤血。

他挣扎着想站起,却发现四肢僵硬,口鼻耳中竟有细细的血线不受控制地渗出。

而那邪异的黑红雾气如同活物,正疯狂地钻入他的七窍,侵蚀着他的生机。

张清坐在沸腾的邪气中央,赤裸的身体在黑红雾气的缭绕

下若隐若现,如同降临人间的妖异女神。

她看着陈老头的惨状,红唇勾起一抹冷酷而满足的笑意。

我看得呆了,慌得手足无措。

——这可如何是好,张清这个恶毒的女人,难道连陈老头都不是她的对手吗?如果她对付完陈老头,下一个肯定就轮到我了。

就在这时,小女孩踉跄的走到了我跟前,她刚才受了伤,如今魂魄都开始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散去一般。

“小哥哥,你快走吧。”小女孩对我勉强的笑了一下说到,“我不拦着你,你赶紧走,别被我妈妈抓到。”

我没想到直到这时小女孩居然还想着救我,见此情况,我心里不由一软。

只不过如果我就这样走了,张清想必不会放过她吧。

“那你怎么办?”我有些担心小女孩的安危。

“没关系,我妈妈还想着孕育阴煞鬼胎呢,我对她还有用处。你就不一样了,只要她怀孕后,肯定会杀了你的。”

小女孩摇了摇头,继续劝我。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我却能想到,一旦她放我走,之后一顿折磨肯定是免不了。

不行,我不能连累小女孩替我受罪,而且还有陈老头呢,他是为了救我才出现的,关键时刻我怎么可以抛下他不管。

如果我走了的话,陈老头就死定了。

此时我脑中一片挣扎,最后看向张清,心里忍不住升起无限的恨意。

“既然这样,我就亲自为我爹我娘报仇!”

我一咬牙做出决定,随后就再次朝着楼下跑去。等我重新上楼之后,手里已经拎着一把尖刀。

而张清此刻正一心一意的操控黑雾压制陈老头,那些由恶鬼图案中释放出的黑雾似乎很耗费操作者的心神,以至于她对我的去而复返竟毫无察觉。

而且她现在盘腿坐在黑布上施法,整个人是背对着我的,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抬起头,看着张清那毫无防备的、在怨气黑雾中若隐若现的美丽后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她雪白美背的正中处。

就是那里,后心的位置!

“啊——!” 我突然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平生所有的力气冲锋,双手紧握刀柄,朝着张清裸体的后心狠狠地捅了下去!

噗嗤——

我听到刀刃刺破皮肉的闷响,一股温热的、带着奇异甜腥味的液体瞬间喷溅了我一脸。

是血液,我刺中了!

“呃——!” 盘坐的张清身体猛地一僵,口中急促的咒语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自己高耸的左胸下方——一截染血的刀尖正从她雪白的胸脯前透了出来。

鲜血如同小溪般从伤口涌出,迅速染红了那白嫩如玉的肌肤,顺着光滑的小腹汩汩流下,滴落在她盘坐的大腿上,也滴落在身下那块诡异的黑布上。

剧痛!一瞬间,死亡的冰冷攫住了她!

“不……不可能……”

张清艰难地转过头,那张颠倒众生的妖媚脸庞上,此刻只剩下极度的惊愕、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精心描画的眉眼因剧痛而扭曲,红唇微张,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她看着身后握着刀柄、满脸血污的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小崽子”。

她眼中的傲慢、残忍、志在必得,都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只剩下濒死的巨大恐慌和强烈到极点的求生欲。

“不……救

……救我……”

她竟然朝着我——这个刚刚将尖刀捅进她身体的人发出了微弱而绝望的哀求,那声音破碎不堪,仿佛还带着哭腔。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那些恶毒的计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活着,她要活着!

“小磊……帮我止血……求你……我不想死……我还有救……真的……帮帮我……”

她语无伦次,眼神涣散,声音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而这也是我第一次杀人,在把尖刀刺入张清后背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看见张清整个后背都被我刺穿还没死,我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刀柄,连连后退,将刀子留在了张清体内。

我看见张清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

她挣扎着,双手撑地,试图从那块浸染了她鲜血的黑布上爬起身。

她赤裸的身体沾满了黏稠的血污,那对曾经傲然挺立、诱人犯罪的雪白巨乳,此刻也沾满了血,随着她徒劳的挣扎而无力地晃动着。

她的一条腿勉强屈起,试图支撑起身体。

然而,致命的创伤和急速流逝的生机让她双腿绵软无力,就在她挣扎着、摇晃着,刚刚将身体支撑起一个极不稳定的角度时——

滋溜!

一声轻响,张清穿着高跟鞋的脚滑了一下,她身子一歪,跌倒下去,正跌坐在那块她刚刚用来施法的黑布中央。

然而接下来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令我浑身冰冷的恐怖一幕。

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按在了新鲜的皮肉上,我听到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响起,一并响起的,还有张清凄厉绝望的惨嚎。

我震惊的看到,在失去主人控制后,那黑布上的恶鬼图案,在接触到张清鲜血和身体的瞬间,竟如同活过来的强酸,她跌坐上去的丰满臀部、修长的大腿、纤细的腰肢……所有接触到黑布的肌肤,瞬间冒出浓烈的、带着恶臭的黑烟。

那恶鬼图案居然有腐蚀性!

张清雪白娇嫩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消融、塌陷,像蜡烛般融化。

“啊——痛!救我——啊——!”

张清疯狂地扭动着,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拍打着正在消融的身体部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眼泪、鼻涕混合着血污糊了满脸。

那对曾经勾魂摄魄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只剩下对消亡的无边恐惧和对生命的不甘渴求。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那黑布腐蚀的速度快得惊人,张清的挣扎越来越弱,惨叫声也迅速低哑下去,她最先接触黑布的丰满臀部和大腿根部率先化为一滩冒着气泡的黑红色粘稠液体,接着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她如同陷入流沙的猎物,竟被自己召唤的邪神之力无情地吞噬。

最终,当那腐蚀蔓延到她高耸的胸脯和那张写满恐惧与不甘的绝美脸庞时,最后一声微弱的、带着无尽怨毒的呜咽也彻底消失在了翻腾的黑烟和刺鼻的恶臭之中。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具曾让少年心跳加速、让父亲迷失心智、让母亲恨之入骨的妖娆躯体,就在那块诡异的黑布上,化作了一滩不断冒着气泡、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暗红色血肉混合物。

只有几缕未被完全腐蚀的乌黑长发,和一只孤零零的、沾着粘稠血水的黑色高跟鞋还留在那滩污秽之上,无

声地诉说着一个美丽妖妇的彻底消亡。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焦臭味和黑布上残余粘液发出的轻微“滋滋”声。

陈老头喘着粗气,看着那滩污秽,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浑身脱力,瘫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看着那滩曾经是张清的东西。

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虚脱感和茫然。

几天后,院子里燃起了一堆火。

我将张清带来的所有东西——她的绸缎旗袍、精致的连衣裙、闪闪发亮的首饰、散发着浓烈香气的各种瓶瓶罐罐,还有那些我曾在惊鸿一瞥中见过、带着蕾丝花边、布料少得可怜的奶罩子和三角内裤——统统扔进了火堆。

火焰贪婪地吞噬着这些曾属于那个美丽又恶毒的女人的痕迹。

丝绸在火中卷曲、焦黑,散发出怪异的焦糊味,蕾丝瞬间化为灰烬,那些精致的玻璃瓶子在高温下噼啪炸裂。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只剩下一堆散发着余温的灰烬。

陈老头佝偻着背,站在院门口,他的伤还很重,脸色一片灰败,眼中的光芒却还很亮。

“跟我走吧。”他对我说。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充满烟火气、如今却只剩下死寂和血腥的家,那倒塌的灵堂,那弥漫不散的香烛和腐臭味,没有流泪,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默默地走到陈老头身边,扶住他颤抖的胳膊。

夕阳将我们一老一少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身后那片焦黑的废墟之上。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