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同人文:卡厄斯兰那竟然用风堇的脚缓解轮回之痛

星穹铁道同人文:卡厄斯兰那竟然用风堇的脚缓解轮回之痛

作者:花火鉴赏家

第七百四十三次黑潮吞没风堇的脚尖后,卡厄斯兰那学会了更高效的堕落。

他不再奔向火种坐标,而是精准降落在昏光庭院风堇所在的办公室。推开门时尘沙漫卷,风堇正踮脚够取高处的绷带,白大褂下摆掀起,露出一截系着蕾丝袜扣的小腿。

“又见面了,风堇。”他倚着门框,黑潮侵蚀的指骨敲击钢板,“这次轮回里…….我失去了左肺。”

风堇惊惶转身,消毒瓶坠地碎裂。却在看清他破碎躯壳的刹那,本能地抓起医疗包:“您是…白厄阁下?请躺下!我立刻——”

“脱掉鞋袜。”他截断她的话,声音锈如钝刀割革。

她指尖停在急救钳上,睫毛颤动如濒死蝶翅。卡厄斯兰那金色的瞳孔中带着七分强势三分渴望。

三秒静默后,漆皮鞋跟“嗒”地碾过玻璃碴,丝袜顺着脚踝褪成柔软茧壳。风堇的叹息像羽毛扫过脓疮。她赤足踩上他胸膛消毒,足跟碾过蠕动的蚀痕,卡厄斯兰那在剧痛中勃起。当她的脚趾无意蹭过胯下,他猛地抓住脚踝按向腿间——

“用这里...治我。”

卡厄斯兰那在剧痛与快感中战栗。七百多次轮回的绝望,唯有这双脚踏碎尊严时,他才确认自己还活着。

诊灯将两人交叠的影子钉在墙上,像幅亵渎圣堂的浮世绘。

他像解剖黄金裔尸体般测量她的肉体。脚踝比上次轮回粗了0.3毫米——因连值班三台手术而水肿;足弓多出两道浅红压痕——新皮鞋的惩戒;脚跟死皮剥落处露出嫩肉——她总忘记给脚跟涂霜。

当舌尖扫过足心新生茧粒时,风董的脚趾突然绞住他残损的食指。

“疼吗?”她抚过他裸露的肩胛骨螺栓。

“比轮回轻。”他咬住她微凸的踝骨。

卡厄斯兰那的齿痕陷在风堇足弓上时,黑潮逐渐在昏光庭院的穹顶汇聚。怀中的少女因疼痛抽泣着,他却听见灵魂深处传来金属断裂的脆响——那是“救世主”冠冕坠地的声音。

“我从来...不是英雄。”他舔舐着少女脚背的汗渍,带着少女香汗和皮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只是贪恋你们体温的鬣狗。”

虚空中骤然睁开鎏金的瞳孔。心中的英雄撕裂意识屏障,燃烧的巨剑虚影劈开精神荒原:“觊觎花朵的蝼蚁,难道不配仰望星空?”

第一次占有是第八百三十一次轮回,她胸腹负伤止不住地流出鲜血,血浸透白丝袜,嫣红在纯白上绽成恶之花。

卡厄斯兰那拔出她体内碎片的动作像在拆卸机械,而她涣散的瞳孔始终望着他:“你的……肋骨……”

黑潮在窗外翻涌,他将沾血的手指捅进她腿间。风堇的腰肢如离水银鱼般弹起,喉间挤濒死的抽气声,染血的丝袜却主动缠上他腰际。

“继续.………”血沫从她嘴角涌出,“你需要…这个……”

他撞进她身体时,医疗仪器的红光在两人交合处投下频闪的影。她的血太烫,烫得他冰封的感官炸开裂缝。当高潮裹挟剧痛袭来,风堇的指甲在他后背刻下深可见骨的十字痕迹——像在给棺材钉上最后的长钉。

第九百次轮回,风堇的右腿打着石膏悬在支架上。卡厄斯兰那的吻从石膏边缘啃噬至大腿内侧,齿尖在绷带勒出的红痕上流连。

“肋骨断了三根...别咬那么重...”她揪着他头发的手却将人按向腿心。

他猛然掀开白大褂下摆!医用纱布缠绕的腰腹间,止痛贴片蒸腾出薄荷味的喘息。卡厄斯兰那撕开阻碍的布料,鼻尖抵进她腿间温热的褶皱。风堇惊喘着弓腰,石膏腿撞得器械车轰然倾倒。“轮回...比这痛干倍...”

他喘息着贯穿她,沾满黑潮污渍的指套抹过她失神的唇。风堇在剧痛与灭顶快感中抓挠他后背,指甲刮下片片碳化的皮肤。当他将污浊的体液涂抹在她打着石膏的小腿上,她竟笑着蜷起完好的左脚,用足尖蹭他汗湿的下颌:“下次...带点润肤露来...石膏磨得皮肤好干...”

第一千两百零一次轮回,黑潮提前吞噬了医疗站。风堇被压在坍塌的基因库闸门下,血从腹腔汨汨涌出。卡厄斯兰那徒手掰开合金门,断骨刺穿肘关节裸露在外。他将昏迷的风堇抱出,她左腹插着金属碎片,血浸透护士服如红梅落雪。他颤抖的手指解开她衣扣,却在看见伤口时僵住。

“别浪费...再创世前的最后三小时。”风堇突然睁眼,惨笑着抓住他的手按向腿间,“火种...已经转移到...三号安全屋...”她每说一个字,唇色就灰败一分。“做你想做的...白宝。”

他像获得赦令的饿兽撕开纱布。舔舐她伤口涌出的血,手指捅进温热的体腔搅动,阴茎插进腿根软肉摩擦。

当他在濒死的躯体上起伏时,风堇涣散的瞳孔映着末日天穹,断断续续的呻吟混着血沫:“轻点...肠子...要被你顶穿了...”

卡厄斯兰那啃咬她冰冷的乳尖,将温热的体液灌进她逐渐失温的子宫。黑潮吞没视野的刹那,回光返照的风堇抓着他的头发嘶鸣:“记住...此刻活着的...是我!你要坚持下去!”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次轮回,风堇的腹腔被虚卒螯肢贯穿。卡厄斯兰那用绷带堵住她涌血的伤口,却在她昏迷时撕开染血的护士裙。

月光穿透废墟裂隙,照亮她大腿内侧从未示人的秘境——那里有颗小痣,他已经亲吻过那里十七次。

“醒着多好…”他啃咬她苍白的膝窝,指尖探入绷带下的湿润,“看你哭着骂我畜生。”但风堇在剧痛与失血中昏沉,当他进入时,她无意识绞紧的双腿像濒死的藤蔓缠绕伐木斧。卡厄斯兰那在她体内射入轮回的苦毒,精液混着腹腔渗出的血水,在废墟地面绘出亵渎的星图。

晨光刺眼时,风堇的指尖抚过他肩头的齿痕。“下次……”她嘶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器,“直接脱我衣服...省得撕坏。”

他们交媾的坐标开始覆盖翁法罗斯全境:

医疗舱操作台一—风堇的脚踝卡在器械托盘边缘,金属棱角在她小腿留下青紫格纹。消毒液打翻在地,她高潮时抽搐的脚趾踢翻了装眼球标本的玻璃罐。

星舰残骸指挥座——卡厄斯兰那将她反扣在布满按钮的控制面板上。臀尖压碎通讯键,断断续续的电磁杂音随着撞击节奏响彻废墟。

在铁器熔炉边——她骑坐卡厄斯兰那腰腹起伏,足尖勾翻盛装星核的器皿,黄金溶液浇透两人交合处。

于黑潮风暴眼:——她跪在虚空中为他口交,发丝被粒子流灼成灰烬,舌面裹着阴茎迎接末日冲击波。

最后一次在医疗站,她主动解开白大褂:“去找昔涟。”

指尖划过他心口新生的皮肤——那是情欲浇灌

出的奇迹,“冥冥中好像听你说过很多次了,或者找别的女孩。不能光靠我呢。”

卡厄斯兰那猛然将她按向药品架。玻璃瓶炸裂的暴雨中,他啃咬她脚踝的蕾丝扣:“你凭什么命令我?”“就凭....”她笑着吞下他的精液,“....下个轮回的我,还会在你三言两语之后为你脱袜子。”

当卡厄斯兰那缓缓走进即将被黑潮入侵的哀丽秘榭时,昔涟正踮脚擦拭彩窗。阳光穿透她粉红柔顺的长发,在亚麻裙摆上漾出粼粼波光。他还尚未开口,少女便忽然转身,足尖旋起尘埃的碎金:“这次想要我的左脚,还是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