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决战前夜——万箭遮月 鬼母护潇
作者:李杨
皇帝寝殿内,灯影重重,檀香缭绕。殿外夜色浓沉,似一层墨重重压下,宫人退至远处,唯有寝宫内的帷帐微微晃动。
知鸢皇后因“小腹发光”之事,已被幽闭整整一日。虽经国师细查,并无妖气,却依旧未得皇帝信任。今夜的侍寝之人,换作新近受宠的姜贵妃。
帷帐之内,罗衾轻覆,纱灯映得一室暖红。姜贵妃肌肤凝雪、体态婀娜,殷勤奉侍,香息吐纳间尽显柔媚。然皇帝闭目感受,却觉一切皆在规矩之中——手的温度、唇的触感、腰身的摆动,都如宫中万千女子一般,没有一丝能牵动他心魄的惊波。
那曾让他血脉翻涌、骨髓震颤的极致快感,仿佛只有知鸢能带来。那种极致高潮、暗香蚀骨的妙意,如今再也寻不见。纵然姜贵妃纤腰款摆,他却只觉一阵空虚。
不过片刻,皇帝的呼吸已微微乱了,不是欲念汹涌,而是烦躁生起。
忽地,龙掌一推,原本阴唇紧咬的女人被推得跌落榻下,凤钗歪斜,甩出一阵淫液,惊魂未定。
“废物,真废物!”皇帝的声音冷如铁刃。
姜贵妃慌忙起身,惶惶披上衣衫,不敢多言,垂首退去。帐外守候的太监匆匆迎上,却听皇帝在榻上低声道了一句,似自言自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哎……我还是觉得,知鸢……才是让我欲罢不能的那一个。”
李全上前一步,低声道:
“皇上,要不要把皇后唤来?她今日还托奴才转话,说一直想见您呢。”
皇帝略一沉吟,摇了摇头:“算了……今晚就罢了,不做了。”
李全笑着躬身:“那皇上早些歇息吧。龙体为重。明日可是大评的焦点日,听说有十一人报名冲阵呢。”
“十一?”皇帝眉峰一挑,忽地坐直,“往年冲阵之人,不过一二,且皆败北……今年竟有十一人?都是什么门派的?”
李全翻了翻脑中记忆,恭声道:
“岭南丹霞派、交州武馆、翠微山庄、湘西龙虎寨……最大的,是武当山一名弟子。”
皇帝脸色一变,神色凝重:“全是南方偏远之地?中原的呢?”
李全摇头:“少林、天剑、万法、神霄……一个都没来挑战。可这些南方门派的弟子,在初选时皆破了七阶考核,个个是实打实的地阶高手。”
“突然冒出这么多高手——是这些年暗中攒下来的?还是有人刻意安排?”皇帝的语气渐渐冷下来,眼神中透出一丝怀疑。
李全见状,忙劝:“皇上,能有这么多高手加入,不正说明国力鼎盛、人才辈出么?”
皇帝缓缓摇头:“不对……”他抬眼盯着烛影,沉声吩咐,“立刻去通知禁军统帅贺震游,明日多调精锐守场。我心中有股不安。”
李全犹豫片刻,小声道:“皇上,既觉不妥,不若让皇后代您出席?”
“去还是要去。”皇帝一口回绝,声音不容置疑,“朕只是猜测,但万一是真的……你立刻将几个禁军统领唤入宫来,我总是感觉不对劲,还是找他们商量,商量。”
夜色刚沉,冷风透着湿意,从破旧的茅草缝里钻进来。京城东一间废弃的小屋中,凌雪潇蜷缩在地,裙下的血仍在慢慢渗出,在尘土间晕开一片暗红。
失血让她的视线模糊,耳边嗡鸣不止,连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她记不清那带她来此的瘦小老太婆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记得对方手
一松,她就重重倒在这片冰冷的泥土地上。
血,是她最大的恐惧。她怕那刺鼻的气味和斑驳的血迹会引来追兵——毕竟,她在擂台上击倒的,是神霄教的掌门人;而皇帝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口为神霄站台。她很清楚,自己若不立即逃走,不是被擒,便是死在神霄的复仇之下。
可她还能去哪里?夜后妈妈呢?在这种时候,她又去了哪里?难道……真的抛下了自己?
冷风吹过,她瑟缩着抱紧双膝。刺痛从下阴深处传来,让她回想起刚才的擂台——她从未想过,自己苦练多年,却会在这最关键的一战中却因为铁阴功修炼不精而成为了最大的破绽。
下体的剧痛一波波袭来,仿佛那擂台上的重击还在体内回荡,每一次呼吸,都像刀锋割过。
她忽然想起了她的妈妈和那鼎鼎大名的铁阴教主桑若兰——那是江湖上唯二真正修成铁阴功的女人。自己不过修到半途,就已被这种撕裂般的痛折磨得心惊胆寒,可她们竟能修至大成,且将其化为战场上最无懈可击的护身杀招。
凌雪潇无法想象,她们在那些年里,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炼狱——日日以苦痛淬骨,以羞炼心;
她突然想明白了——到如果没有大恨,这种功夫就很难大成。
而她,自诩天赋异禀、根骨绝佳,却在真正修炼最难的地方停了下来,如今的疼痛,正是那份退缩所留下的裂口。
她很清楚,如果换作夜后或桑若兰,擂台上的贺天青,根本不可能找到这样的机会。
她更没想到,堂堂武林盟主,会在胜负已分的情况下,对那最羞辱的部位下此毒手!
泪水和冷汗一起滑落,她紧咬牙关,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生怕那一声,就会把追杀者引到这破门之外。
夜色下的茅屋昏暗破败,冷风透过破洞的屋檐吹进来。凌雪潇蜷缩在地,双腿间血水和尘土交织成一片暗色,像一朵被践踏的花,花瓣已然破烂不堪。皮肤上细密的裂口在微光下映出触目惊心的红,仿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的痛。她的丹田以下,皮肉与经络似乎被硬生生碾碎,气血流失之下,面色苍白如纸,胸膛微弱起伏。那一刻,她不仅疼,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与真正掌握铁阴功的境界,还隔着一条生与死的沟壑。
突然一阵冷香,顺着夜风钻入凌雪潇的鼻尖。
那香气幽冷而致命,像盛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既熟悉,又让她心底微颤。
迷离的神智,仿佛被这一抹香意硬生生拉回了清明——
是她!妈妈来了!
妈妈果然没有放弃她!
夜色深处,那抹美到极致的倩影缓缓浮现。她赤足踏在湿冷的地面上,步伐轻盈得像踩在雾上,长发与夜色交融,仿佛连月光都被她牵着走。双眸如寒星,却在映着凌雪潇时闪过一丝暗涌。
夜后走近,目光凌厉地掠过她:“你啊,还是太年轻。压住就把人压到死,怎么还能让人起身?”
凌雪潇勉强勾起唇角:“你……你看了全场?”
夜后冷笑:“要不你以为那个老太婆是谁?”
她半蹲下来,伸手拨开凌雪潇沾满血的衣摆——眼前的景象令她眉心微蹙:血水、淤青与撕裂交错在一起,像被利器搅碎的绛红丝绸,下体的阴口被打的穴肉模糊,肉颗粒都陷入了骨中,仿佛下几拳就要把盆骨打碎。夜后轻叹一声,声音虽淡,
却透出几分冷意与心疼:“哎呀——被打成这样,妈妈也是怪心疼的。没事,孩子,妈妈替你报仇。”
夜后抬眸望向茅屋破洞外的夜色,眼神陡然冰冷:“一会贺家军顺着你的血迹就会追来,你别动,我去应付他们。”
凌雪潇微微咳了一声,唇角溢出一丝血丝,低低道:“妈妈果然……没有抛弃我。”
凌雪潇蜷缩在一隅,双膝紧抱,额角沁着冷汗——衣衫早被鲜血浸透,下身一片黏腻冰凉,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丝隐痛。
忽然——
一阵沉重而整齐的铁甲摩擦声从远处传来,如潮般压近。火光透过破窗照进来,照亮了她眼底那一瞬间的惊悸。
“搜!”
短促的军令声里,十余名金甲武士鱼贯而入,火把在夜风中噼啪作响,光影照得屋内的血痕触目惊心。
屋外火把的光影透过破裂的木门,不停地闪烁,伴着甲胄摩擦与靴底碾泥的沉闷声,正一步步逼近。
凌雪潇慌乱地蜷在墙角,声音发颤:“妈妈……他们来了,他们来抓我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夜后缓缓低下头,眸底的幽光在黑暗中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如果妈妈保护不住你——那你妈妈,就不配叫夜后了。”
凌雪潇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急急地说:“妈妈,加油……他们是禁军,很厉害的……”
夜后轻轻笑了笑,仿佛根本没把屋外的动静放在眼里:“你知道妈妈,为什么会被叫做‘夜后’么?”
凌雪潇摇了摇头,呼吸急促:“不知道……”
夜后缓缓伸手,替她拭去唇角的血迹,声音低沉而从容:“因为……你妈妈,在夜晚————是无敌的。”
随着这句话落下,屋外传来铁甲撞击的脆响,门板被重重一脚踹开,火光汹涌而入。夜后抬眸的那一瞬,仿佛整间屋子都亮了一层。
火把的光映在夜后那双毫无血色却修长匀称的美腿上,像月光打在冰雕上,冷得发亮。
为首的禁军推门进来,本是杀气腾腾的模样,可第一眼却被眼前这具妖异的身影吸住了——衣衫半敞,肌肤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的妖女。
他眯着眼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姑娘,下体血肉模糊,一直流血在跑的?”
夜后两手一摊,声音酥得发麻:“哦~~~看到了~”
禁军校尉目光下意识往她胸口滑,咽了口唾沫,挤出一句:“嗯——真大——哦?——在哪呢?往哪跑了?”
夜后只是微微一笑,缓缓侧开一条腿,露出身后气息凌乱、满脸汗珠的凌雪潇:“就在我身后呢~~~”
禁军校尉眼睛一亮,立刻上前一步:“哦,原来你都帮我准备好了啊,挺好,交给我吧。”
就在他伸手的刹那,夜后却忽然抬起那条如玉雕般的素腿,脚跟“嘭”地蹬在墙上,将凌雪潇护在自己身后。
禁军校尉被雪白的大腿闪的一愣:“嗯?什么意思?”
火光下,夜后的笑容慢慢变了味——唇角的弧度带着森冷,毫无血色的面孔此刻更像一张活着的白骨面具:“我说过——要把人给你了吗?”
禁军校尉眯起眼,冷哼:“什么意思?你个骚老婆子,敢挡禁军?这荒郊野岭的,我上了你,也没人知道。识相的就让开,一个妇人少管闲事。”
夜后的腿纹丝不动,眼底却像被点燃了一丝黑火,声音低得像从地
底钻出来:“哦?那你——想怎么样呢?”
禁军校尉冷笑着往前逼了一步,压低嗓音道:
“你要知道,我这外头可有十几个兄弟,各个都是精壮的汉子,平时哪有机会见大姑娘?我是看你长得好看,才给你留面子。要是让他们看见了……呵,你怕是得爬着走出这个屋子。”
夜后歪了歪头,唇角泛起一抹讥笑:“呵呵,吓唬谁呢?你老娘我当年一夜战百人,十几个汉子算个屁。”
校尉眼睛一亮,露出一口黄牙:“哎我操?原来是个窑姐儿啊!怪不得长得这么白净呢,不过我咋没在绣春楼见过你呢?说吧,哪个楼的头牌?改日哥几个去捧捧场。”
夜后不答,反而慢慢抬起一只手,指尖从锁骨滑下,轻轻游到雪白的胸前,动作暧昧得像在挑逗猎物——队长眼神立刻贪婪起来,喉结滚动,鼻翼张开。
就在他呼吸急促到几乎要伸手的瞬间,夜后的手猛地收紧成拳,肩膀一沉,腰马一体——
“嘭!”
一记崩拳如雷霆般轰在队长的面门上,打得他鼻梁塌陷,整个人踉跄着仰倒,鼻血飞溅。
夜后冷声怒喝:“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还想上我?老娘是你奶奶!”
夜后这一拳,像是碎金裂石,直接将那名禁军校尉轰飞出房门,整个人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落在门外的灰土地上,盔甲都被震得咣当作响。
校尉翻身时,嘴角渗出血来,心中又惊又怒——堂堂禁军,竟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妓女一拳打飞,这要是传到都指挥使耳中,他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他一手捂着脸,一手拔刀,怒声嘶吼:
“兄弟们!冲进去!拿下这妖女!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霎时间,门外十余名金甲武士齐声应诺,刀枪齐举,金铁之声如山崩雷动。他们乃是京城禁军的精锐,盔甲映着灯火,金光灼灼,杀气逼人。几人脚步齐发,猛扑向那扇屋门,势要将这香艳的杀机碾碎在刀锋之下。
“砰!”
“砰!砰!砰!”
“啊——!”
有几名武士刚一踏近屋门,一股凌厉的劲力从门内横扫出来,像破麻袋般倒翻在地,惨叫声里混着骨节错位的脆响。后方的武士登时心胆俱裂,脚步生生顿住,谁也不敢再向前半步。
校尉瞪着眼看着第一批被踹飞的属下,沉声问:“怎么回事?”
地上的武士一边咳血,一边艰难地抬起头,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惧:“是……脚……”
“什么脚?”
“女人的脚!”
“什么?”
话音未落,众人的目光齐齐被屋门吸引。
只见门板微微一晃,那只先前踹飞武士的雪白美脚缓缓探出——脚背弧线流畅如玉雕,肌肤在火把与月影交错中泛着冷润的光泽。脚尖轻轻一勾,像是在无声地示意,又像下一瞬便能将人踢飞。这一幕,不仅是赤裸的挑衅,更是一种无声的压迫,让围在门外的武士胸口发紧,生出一丝说不清是燥热还是惧意的颤抖。
那只脚轻轻落在门槛,带出一截纤细雪腻的脚踝,顺着往上,是夜后修长匀称的双腿与盈盈一握的腰肢——她缓缓走出,仿佛整片夜色都被她带了出来。乌发披肩,半掩着带笑的朱唇,目光淡淡掠过,像是在一一挑拣下一刻要收割的性命。
夜后看了眼那些被自己踢翻的武士,唇角勾起:“呵呵呵……我刚才听见,有人夸我的脚
?”
众人一惊。那名校尉仍半跪在地,额角渗汗,呼吸急促,目光死死锁在那截白腻的脚踝上——像是在权衡,是该拼死扑上去,还是该先想清楚自己要不要喊支援。
禁军甲厉声呵斥:“妖女!你这是在与朝廷作对!凌雪潇乃朝廷钦犯,你包庇她,就是死罪!”
校尉咬着牙站起身,指着那个女人骂道:“你也许会几手妖法,但你敢和整个朝廷为敌,就是找死!”
夜后闻言,微微一笑。她没有立刻回嘴,而是慢慢抬起一只手,指尖勾住自己肩头的衣襟。
“唰——”
她轻轻一挥,薄如烟纱的外衣被带起,在半空划出一圈飘逸的弧线,带出一缕沁入骨髓的幽香,像是冰泉混着暖酒般钻入众人鼻息。香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燥意,让人心口发烫、呼吸不稳。
衣襟滑落,露出她线条完美的肩颈与锁骨,肌肤在灯火下泛着冷润的光,仿佛精工雕琢的白玉。那件单薄的短襦下,腰肢盈盈一握,曲线若隐若现——不是刻意的裸露,却让人移不开眼。
夜后听到校尉话,不仅毫无惧色,反而笑得更放肆。那几近赤裸的曲线在月色下泛着冷艳的光泽,如同在刻意炫耀,将自己的完美胴体展露在一群持枪带刀的官兵眼前。
“呵呵呵~~以朝廷为敌~?”她缓缓开口,唇角带着轻蔑的弧度,眼神如刀般扫过四周,“你们这些走狗,凭什么为一个得国不正的君王卖命?”
她忽然抬手,向前一勾手指,姿态慵懒而挑衅:“来啊,用你们的长矛戳我——用你们的刀砍我——让我看看,狗皇帝的鹰犬们还有什么手段?”
禁军们一时面面相觑,刀尖在灯火下微微颤动。有人已经开始犹豫。
夜后看在眼里,反倒笑意更浓。她缓缓抬手。乌黑的长发顿时如瀑倾泻,顺着肩背滑落,夺魄淫气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的呼吸、心跳都牢牢困住。
“怎么,不敢吗?”她的声线柔滑而带着暗锋,“还是说……你们已经有了别的念头?”
夺魄淫气的香味,顺着夜风缓缓飘入这些禁军之间。几个年轻的官兵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开始偷偷打量她那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身体。夜后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什么看?"她故意将双腿张得更开,"想摸吗?想舔吗?想用兵器撬开我的花瓣吗?"
"冷静!"校尉维持纪律,"我们是来捉拿要犯的,不是来……"
"来干什么?"夜后突然打断他,声音甜腻得令人发狂,"来欣赏我吗?来玩我吗?来操我吗?"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摸自己的乳房,"还是说~~~你们更想用兵器把我钉在墙上,然后轮流插我?"
“你这个妖女,不知羞耻!”校尉怒目圆睁,无心欣赏面前的身姿,转身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兄弟。
有些武士们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有人已经握紧了兵器,眼神中充满了欲望和挣扎。
夜后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知道自己的淫气正在慢慢发挥作用。她轻轻一抬下颌,雪白的手指在空中勾动,像是在招唤猎物,又像是在撩拨情人的耳畔。眼神半掩在垂落的长发后,幽幽地在自己胸前饱满的缝隙间游走,让一众金甲武士胸口发闷、呼吸凌乱。
校尉看得,深知这是妖女的计谋,这个妖女肯
定会什么魅惑之术,牙关一紧,猛地喝道:“上!把这个妖女的脑袋给我砍下来!”
随着一声令下,数名武士瞬间清醒,怒吼着冲来,刀枪齐举。
“哦?来了?”夜后却不退反进,双臂微展,乳肉翻飞,带起一阵冷香之风。那香气似能钻入人骨髓,冲在最前的两人脚步一滞,眼神恍惚——下一瞬,夜后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绕至侧后。
只听“咔嚓”两声,刀锋未及落下,他们的脖颈便被她单手扭断,身形软倒在地。
余下武士惊怒交加,纷纷挥刀砍来。夜后身形如烟,滑步间绕过一记横斩,反手一掌拍在对方胸甲之上。沉闷的闷响伴着内力透骨之力,厚重的铁甲竟被震得内陷,武士口喷鲜血,倒飞数丈。
又有两名武士同时冲出,刀光交错落下。然而夜后只微微偏头,乌发飞扬间,唇角绽出妖冶的笑。那一瞬,他们的视线竟不自觉地落在她引以为傲的豪乳之上,攻势不由一缓。夜后趁机一转身,玉手拂过一人的面门,掌中幽香瞬间钻入鼻息——他只觉双膝一软,意识被拖入深渊。下一刻,“喀”的一声,他的颈骨被她纤手扭断,尸体如麻袋般倒下。
短短几招已经折了四个武士,剩下那人惊骇欲退,不敢向前,“纤纤玉手竟然有如此巨力”,为首的校尉不寒而栗。“这是哪里来的绝世高手?”
夜后进步向前,竟然展示出了深厚的武学功底,碎步如同在月光下起舞,腰肢摇曳划出弧光。她忽地欺近,指尖在有一名武士的胸甲上一点,仿佛情人轻抚——可那点力道却如冰锥刺心,直震心脉。武士瞳孔急缩,口中喷出一口血雾,软倒在地。
夜后短短几招便屠去数人,血腥与幽香交织在廊下弥漫。校尉被这妖女鬼魅般的步伐搅得心神大乱,冷汗顺着盔甲滑落。他看得出——此女身法诡异深不可测,内力精纯之极,且极通魅惑之术。然而,身为禁军,将令在身,绝无退缩之理。
他咬牙高喝,声音透着一丝压抑的惧意:
“我等乃禁军副指挥使、朝廷二品大员贺震游麾下!若执意顽抗到底,贺家精锐尽出,你必死无葬身之地!”
“贺震游?”夜后缓缓抬眸,听到这三个字,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笑意更盛,媚色中透出一抹放浪。她自然知道,贺震游是当朝禁军统领,手握京畿重兵,得罪他便是得罪整个朝廷。可在她眼里,这等威胁……只不过是更大的游戏筹码罢了。
她转过头,望向屋内那还在流血的凌雪潇,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姑娘啊——贺震游——”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就是那个你打残过的贺天青的亲弟弟。”
红唇微微勾起,舌尖轻轻舔过唇瓣,像是品味某种残忍的预兆:
“呵……贺天青连你都打不过,拿贺家来吓我?哈哈哈哈——”
为首校尉被如此蔑视,额角青筋暴起,厉声喝道:
“妖女,你休要狂妄!贺统领亲下军令,要——活捉凌雪潇!你若再执迷不悟——”
“哈哈哈……活捉?”夜后猛地笑了,笑声里带着癫狂与讥讽,像刀锋划过冰面。“那不是玩不起嘛——在擂台上被打败了,就动用军力来抓?”她的步子很慢,却带着无形的威压,一步步逼近那些持兵的禁军。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肌肤在冷色光里泛着惑人
的润泽。
“那不是更要——好好‘玩’一下吗?” 她红唇微弯,眼底闪着幽光,声音低沉却足够让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来啊,如果你们有能力就把我绑起来……按在墙上,按在地上……用你们的兵器,尽情——‘活捉’我啊!我可喜欢了呢——”
“可喜欢被你们捅穿了呢~~”
她的声音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力。几个年轻的禁军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兵器在手中微微颤抖。就连那个为首的校尉,能够明显感知到欲望眼神和理智在打架。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凌雪潇急促的声音:
“妈妈!你别顾着玩弄他们啊,快保护我……我怕被抓走!我听到房顶有声音,他们是不是在转移你注意力啊?”
这一声“妈妈”,宛如惊雷在众人耳畔炸开。
为首校尉瞳孔猛缩,背脊窜起一股寒意,喉咙里艰难挤出几个字:
“妈……妈?她是凌雪潇的……母亲?!”
夜空下,屋脊的阴影中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咔——咔——”声,像是寒夜里冰面轻裂。
一块瓦片被缓缓掀起,几乎没有发出声响,随即一只戴着漆黑指套的手从缝隙里探下。
紧接着,一线黑影如水般渗入,瓦片被轻轻复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夜后眉梢一挑,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哦,有意思。”
屋脊的阴影微微一动,一道细如蛇信的光影无声垂下,黑衣伏兵如影滑落,轻盈得连地面都没有发出一丝响动。
他才刚踏入屋内,目光锁定凌雪潇的刹那——
一阵风无声掠过。
伏兵瞳孔猛缩,只觉眼前的女人还在三丈外,下一瞬却已近在咫尺。寒光一闪,他反手格挡,却只听“锵”一声闷响,手腕一麻,兵刃脱手飞出。
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一股冰冷而凌厉的力量钳住喉咙,双脚离地。
夜后单手提着他,从屋内缓缓走出,手指微微一扣,令伏兵脸色涨红,双臂无力垂下。月光照在她唇角那抹玩味的笑上,仿佛捏着的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刺客,而是一只可怜的猎物。
“宝贝,我可是一直保护你呢。”
她轻笑着,唇角弯起,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毕竟,我可不想让我的小宝贝被这些无聊的禁军拐走。”
她用指尖挑起手中那具软垂的黑衣伏兵下巴——脖骨早已在她手中脆响断裂,眼神却像在挑弄一个无害的玩具。
“而且……”她慢悠悠回头地看着藏在屋内的凌雪潇,语言极尽柔软之意,“你,也不是那种会乖乖束手就擒的类型,对吧?”
随即,她扫视那些蠢蠢欲动的金甲武士。那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带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下一息就能淹没他们的胆量。她手腕一抖,将那具死掉的伏兵像丢破布袋般甩进禁军阵列。
金属甲胄一阵混乱的撞击声还未散去,夜后便张开双臂,整个人像绽开的黑色蔷薇护住身后的凌雪潇,胸前的两朵蔷薇花似得巨乳肆意得绽放——妖娆,诱惑,却让人不敢逼近一步。
“看好了,”她的声音轻而冷,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凌雪潇是我的。你们若敢碰她一根手指,我就让你们的命根子一根根被我夹断,然后——”她微微仰头,吐出最后的通牒,带着淡淡的香气,“用夺魄淫气,把你们的魂魄吸得干干净净。”
当那具失去生机
的伏兵像丢破布袋般甩进禁军阵列让沉闷的骨骼撞击与甲片相击声交织的时候。
剩下的金甲武士——堂堂朝廷最精锐的禁军——在短短数息之间,竟已被这个妖女屠去数半。夜后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张开双臂,姿态夸张得近乎放浪,不设一丝防御,任由火光勾勒出她那令人目眩的线条。
这种姿势,不只是绝对的自信,便是彻底的轻蔑。
凌雪潇轻轻得吐出一口气,神情开始放松:“妈妈是真厉害呀~~ 要不是我下体被砸烂了,我都想自慰了~”
那些金甲武士,他们不确定是那股潜入骨髓的夺魄淫气扰乱了心神,还是她的实力真已高到不可揣度的地步。无论哪一种,剩下的几名武士皆噤若寒蝉,连握刀的手都在细微颤抖——竟然一时间恍惚,没有一人敢先上一步。
"怎么?"她歪着头,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你们不敢吗?还是说~~你们更想先操我这个'妖女',再抓你们的小朋友?
"放心,我保证会保护好你的。毕竟~~~"她回头对着屋内的凌雪潇低语,"我最喜欢玩这种'保护'的游戏了。"
她的目光在剩余的禁军们身上扫过,因为淫气的作用,有些武士面部开始扭曲,甚至开始流口水。"来啊~~~,"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别发呆啊,用你们的武器先来操我,等我爽够了,自然会把你们的小朋友交出去。怎么样?这个交易,你们接受吗?"
凌雪潇在屋内看到夜后仿佛在玩游戏戏弄这些武士,她倒是很紧张:“妈妈,你都脱光了,他们会控制不住的,你玩够了也别忘了保护我啊~”
夜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嗯,宝贝说的对,妈妈玩够了,就保护你~”
夜后的阴口不断释放这夺魄淫气,这种对于低阶修为者极为好用的操控之术。在浓郁夺魄淫气的氛围中,剩余的几个禁军开始虎视眈眈地围拢过来,武器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但是夜后知道,这些男人看到她赤裸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理智。
"蠢货们。"她轻蔑地吐出这个词,同时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最近的禁军身后。她的手指如毒蛇般缠上那人的咽喉,另一只手已经撕开了他的衣服。"啪"的一声,那人的腰牌被她捏碎,滚烫的木屑渣直接刺入他的眼睛。
其他禁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得一愣,但很快就被夜后的裸体吸引。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在诱惑着他们。有几个年轻禁军已经搞不清楚是要上了她,还是杀了她,
"都他妈给老子上!"为首的校尉怒吼道,"别被这个妖女的骚样迷了眼!"但他的命令显然收效甚微,更多的人已经被夜后的身体吸引,眼神中充满了欲望。
夜后冷笑一声,双手同时发力,将两个试图靠近的金甲武士掀翻在地。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转眼间又有三四个禁军倒在了地上,有的是被她直接击倒,有的则是被自己人撞倒的。混乱中,她的私处若有若无地蹭过几个禁军的下体,引得他们发出粗重的喘息。
"专心点!"校尉再次怒吼,"她是我们的目标,不是~不是这个骚——."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几个禁军就已经被夜后打掉了武器,呆呆的扑向夜后的身体。夜后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故意扭
动着腰肢,让自己的乳房在他们眼前晃动。
"你们这些废物!"校尉几乎要气疯了,"我们是要抓那个凌雪潇!别被这个妖女的骚样迷得连目标都忘了!"
但他的吼声在夜后的晃动的乳房前显得格外无力。此刻的禁军们,已经完全陷入了欲望和职责的双重煎熬中。
腰肢肆意地扭动着,喉间发出一声带着挑逗意味的轻笑,似乎在享受猎物被她的乳房牵动心神的每一瞬。她深知,自己这具乳房本就是世间最致命的兵器之一——柔韧如水,却暗藏足以碎骨的力量。面对这些低阶修为的金甲武士,她根本无须全力,只需戏弄就够了。
“只需要戏弄——用奶子戏弄——”
忽然,她停止了腰间的摆动,双肩微沉,双乳缓缓高高挺起,仿佛要将那一抹弧线推至极致。伴随这一动作,一股细腻而炽烈的真气在她胸前骤然凝聚——那份柔软突然变得无比的坚硬,如隆起的山峰般猛然向最近的两名禁军扑压而去。
“啊——!”惨呼声未落,一声“啪!”的脆响震得人心口发颤。凝聚了真气的乳房的冲击力中暗藏着刀斧般的狠劲,击中了两个武士的胸膛,瞬间震断了二人胸腔的肋骨,鲜血沿着嘴角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诡艳的弧线,溅落在夜后的雪肌玉乳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乳前那几点猩红,唇角勾起,神色非但没有一丝受损的迹象,反而愈发添了几分致命的妖娆——那是一种如夜色般深沉的美,带着血与香气的混合。
“看清楚了吗?” 夜后一边慢慢扭动着腰肢,仿佛故意让每一寸曲线都挑衅着所有人的目光,一边朝偷看的凌雪潇勾起唇角,“还没见过妈妈用奶子玩人吧,哈哈,柔软时能让人欲仙欲死,坚硬时能让人求死不得呢~~~。”
她指尖懒洋洋地沿着自己胸前沾着血的曲线滑过,带着一丝危险的轻笑:“女儿,要不要也学学?保证比那些冰冷的刀枪有趣多了。”
凌雪潇被她这种在生死间还要调笑的姿态气笑,忍不住回道:“妈妈,你能不能先别浪?等打完,我一定让妈妈舒服。我还伤着呢……”
周围仅剩的几名禁军,早已被她这狂妄又妖异的攻势震慑得魂飞魄散。阵列末端,那名还在死撑指挥的校尉眼睁睁看着两名手下被拍得肋骨尽断、倒地抽搐,恐惧像毒蛇一样爬上了他的后颈。夺魄淫气尚未彻底摧毁他的理智,他猛地回头,朝身边一个瘦小的武士厉声低喝:
“快——去喊支援!快去!”
还没等那个报信的禁军迈出一步,夜后身影在夜空中一折,像一抹银色闪电划过,轻盈又凌厉地掠过所有人头顶。下一瞬,她已如鬼魅般挡在那人面前,玉掌随意一挥,空气中仿佛炸开一阵暗香,掀得那禁军整个人横飞出去,后脑重重磕在地面,闷哼未出便失去知觉。
“想报信啊——?”她转过身来,腰肢像蛇般扭动,嫣然一笑,声音酥到发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命令,“那就先按住我啊!没按住我,你怎么跑呢?要我说啊,你们干脆乖乖留下来,让我玩个尽兴?”
她的眼神在残余的禁军间扫过,像猫看着一群被逼到墙角的老鼠,瞳底的兴奋光芒愈发炽热。
这时,一个金甲武士趁她说话的间隙,猛地朝屋内扑去,试图劫持凌雪潇。可还没靠近,那女子胸
前的极阴真气骤然一绽,像无形的波浪直接穿过空地,轰在那人的后背。那禁军身形一僵,重心被硬生生击碎,踉跄着向前倒去。
夜后只是轻轻一闪,就在那人即将扑倒的瞬间接住了他——不是用手,而是让他整个人软倒在自己胸前,用自己胸前的柔软接住了他。她微微低头,笑意里带着狡黠与残忍:“啧啧啧——真不小心了,我的胸可是很硬的~~”
"砰!"一声闷响,禁军的鼻梁直接被她的乳房碾碎,鲜血喷溅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夜后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将乳房在那人脸上磨蹭,"啧啧,味道真咸啊……"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不过真好玩~~~"
怀中的禁军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抽搐。夜后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哦不对,是停乳。她的乳房已如兵器幻化般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如同两轮满月般砸向另外两个试图包抄的武士。"啪啪"两声,两人的胸膛直接被砸出一个凹陷,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真是好玩呢~~~"夜后一边战斗一边向凌雪潇抛着媚眼,"你的小命就交给妈妈保管啦!妈妈的奶子可是很厉害的呢~~~"她的乳房如手般灵活,仿佛一计冲拳,直接将一个扑来的禁军砸得飞出去数丈,"看,妈妈的奶子是不是很厉害?"
"哎呀,也没剩下几个人了,这没意思!"夜后发出一声妖媚的笑声,"真应该让他叫援军,人越多越好!让我用这对大奶子把你们全部解决掉!"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摆动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宝贝,你快躲到我身后来,让妈妈好好保护你~~~"
凌雪潇咬着唇,低声催促:“妈妈你小心,我记得还有另一波人追杀我……你杀了他们,带我走吧,我下面……还疼着,还在流血呢。”
夜后眉梢一挑,笑得既宠溺又带着几分恼:“你啊,真不让妈妈省心。妈妈难得出山一次,你都不让我杀个痛快。”
“我也是担心妈妈安全啊,”凌雪潇轻声道,“一会儿人多了怎么办?”
夜后仿佛听了个笑话,声音甜得发腻:“小看妈妈呢?就算天极高手来了,妈妈也不怕。这几个小喽啰,根本不够我热身的。”
仅剩的那名校尉和剩下的几个金甲武士,听到这句话,背脊一凉。
——天极高手都不怕?江湖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可我怕呀……”凌雪潇声音极其微弱,很显然,她不认为自己脱离了危险,“一会儿人真的都来了哇。”
夜后轻笑一声。她的乳房突然开始变化,原本饱满的乳肉竟然开始伸长,如同两条灵活的触手般在空中舞动。"人多了怎么办?怕什么!"她戏谑地说道,"妈妈的奶子可是的神器,刀剑根本伤不了分毫。平时这招我都不跟你漏,今天妈妈也是好久没玩了,你算是有了眼福了,给你看看你妈妈到底有多厉害,嘿嘿嘿~~~"
仅剩的几个金甲武士已经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寒光闪烁。夜后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放肆地展示着她的特殊能力。她的乳房不断伸缩变换,时而变得细长如蛇,时而膨胀如球,每一次变化都让禁军们目不暇接。
"看好了!"夜后突然大喝一声,她的双乳同时暴涨,真气填充的乳球如同两座小山般压向最近的两个禁军。那两人挥刀
砍去,刀锋直接劈在她的乳肉上。咔嚓一声,锋利的刀刃竟然直接折断,而夜后的乳房上连一道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奶子有妖法!"为首的校尉神智慌张地怒吼道,"用剑!用剑砍她的脖子!"禁军的断剑变换招式,寒光闪烁,瞄准了妖女雪白的颈部。而夜后却笑得更加放肆,她的乳房突然变细,如同两根铁棒般直插向一个举剑的禁军。"噗嗤"一声,那人的断剑被她的乳房直接夹断,碎片四溅。
"怎么样?"夜后一边战斗一边回头对着观战的凌雪潇眨眨眼,"你妈妈的奶子是不是很厉害?长可以当鞭,短可以当锤,软可以缠人,硬可以砸人。刀剑根本伤不了我分毫,反而会把自己搞残。"她的乳房再次伸长,如同两条毒蛇般缠上一个举剑的禁军。
"你是要不要摸摸看?保证比那些粗糙的刀剑舒服多了。"
剩余的禁军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剑光如雨,却也越来越杂乱无章,他们已经发现自己的攻击完全破不掉这个妖女的防御。但夜后的乳房仿佛有了生命,灵活地在剑雨中穿梭,时而伸长躲避,时而缩短反击。她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命中要害,不是打断兵器就是砸碎骨头。那些锋利的剑刃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划痕,却连一点血迹都未见。
“这……简直就是个妖怪。”
随着又一名金甲武士被摔得骨断筋折,地上再无能动之人。仅剩的校尉,早已遍体鳞伤,气息如丝。
可作为京城禁军的首领,他仍挺直脊背,握紧手中长刀,目光死死锁在夜后身上——那是士卒最后的尊严。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口气化作绝命一击:“妖女!虽然你妖法诡异,但我们生在天子脚下,作为皇帝身边最精锐的禁军,我要——”
——“砰!”
一句话没说完,胸前的乳房轰然袭来,仿佛山岳迎面砸下。长刀脱手飞出,他整个人被掀起,胸口凹陷,五脏瞬间移位。
夜后连手都没抬,只是动了动奶子,媚笑盈盈:“废话真多,咋了?还自我感动上了?真要和我决战呢~~~?”
夜后缓缓走进屋内,踩在破碎的木屑和血迹上,眼神落到靠墙调息的凌雪潇身上。
她笑得像是刚结束一场宴席:“为了你啊,我才把他们快点收拾掉的——你妈妈,还没玩够呢。”
凌雪潇一抬眼,唇角一撇,生气得不加掩饰:“哼,你就顾着自己逞威风。不是你让我去打贺天青替你出气的吗?你那么厉害,干嘛不自己动手?”
夜后轻笑,半蹲下身,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柔得像是哄小孩:“好了,妈妈不玩了……走吧~”
“这里——这里——就是这里——”
门外忽然爆出一阵凌乱的兵刃交错的声音。
夜后偏头,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咦?又一拨禁军?宝贝,看样子——你妈妈,还得再陪他们玩一会儿呢。”
凌雪潇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傲气:“我早就说过,肯定还有一拨人在追我。”
夜后笑得懒洋洋,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不是我把你领到这屋里来的么?宝贝,你妈妈可还没玩够呢。”
凌雪潇嘴角一扭,眉心微蹙,带着些许埋怨:“你是真坏,不把你宝贝女儿放在心上。”
“别怕,有我在。”夜后的声音忽然柔下来,像丝绸般轻轻缠在她耳边,下一瞬,
整个人已转身跨出屋门。
院外的夜色沉沉,新一波禁军列成半圆包围,甲叶交错,刀锋森寒。
夜后扫了一眼,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一丝轻蔑:“哦?又来一群送死的?”
“列阵!备战!”
为首的禁军校尉望着地上横七竖八、冷透的十几具金甲武士尸体,面色发白却强撑着气势:“果然是妖女!你用了什么妖法,竟能杀我十几位弟兄?!”
“真好,又来一批人陪我玩了。”夜后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脚步却瞬间欺近。她的双乳猛然收缩,乳肉变硬,发出沉闷如雷的脆响,乳势如拳风变得短促、沉重,像两柄骤然坠下的铁锤,在夜空中划出致命弧线。
砰!砰!
最近的两名禁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被轰飞出去,撞得墙面龟裂,顺着碎石滑落,毫无生息。
“什么!竟然不把京城禁军放在眼里!”校尉怒喝,拔刀在手,“上!”
剩下的禁军大惊,纷纷举剑围拢。夜后的双乳突然暴涨,如同两条巨蟒般在空中舞动。她精准地控制着乳房的软硬,时而用柔软的部分缠绕敌人的武器,时而用坚硬的部分直接击打要害。
"一群蝼蚁!"夜后一边战斗一边低喝,"你们这些蠢货,连个孩子都抓不到,都死在我的奶子下吧!!"
她的乳房又突然分开,月光下带起一波银色的空气,如同两柄乳白色的长矛,分别攻击两侧的敌人。左边的乳房化作铁棒直插一个禁军的胸膛,右边的乳房则如同触手般缠住另一个禁军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后狠狠摔在地上。
“妖女果然有妖法,不要乱了阵型!”这次来的校尉不像刚才被砸死的那个校尉鲁莽,冷静地指挥着阵型。
剑光越来越密集,禁军们已经形成了攻击之势。夜后却丝毫不慌,她的乳房在空中翻飞,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格挡主他们想要往屋里进攻的方向。铮铮剑刃相碰的声音不绝于耳,她的乳房竟然如玄铁般坚硬,将一柄柄长剑尽数挡住,刃口碎片四处飞溅。
这波禁军并不鲁莽,每次被格挡,便撤下退至队尾,交给顶上来的的禁军继续攻击,仿佛就是车轮战。剑光在夜色中疾闪,密如骤雨,禁军攻击队形也丝毫不乱。月光映照下,夜后却像一尊傲立在风暴中心的妖冕女神,唇角泛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双乳带着凝如玄铁的极阴真气,每一次挥击都裹挟着呼啸拳风,将逼近的长剑一一震开,铮铮脆响仿佛碎玉乱飞,剑刃的残片带着冷光溅入夜色。
“准备!”为首的校尉暴喝,声如铁钩刮心,“准备合击!!”
声令之下,禁军由轮转队形变为半围之势,欲要合击砍杀。
“找死!!”夜后纤腰一旋,胸前真气轰然绽放,双乳真气充盈,瞬间涨大,乳山齐出,宛若双阙压顶——轰!空气炸裂,小山似的双乳直接砸向身前阵型最密集的五名禁军,力量之大,锤到人身直接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有人当场昏死,有人蜷曲呻吟。
可外围的火把像围城般燃得更亮,映得她那抹玲珑曲线如同在烈焰中浮现。
“呵……这次来得还真多。有点意思——”她低笑一声,脚步丝毫不退,反而迎着刀枪而上。
在那一刻,月光从破开的云缝中倾泻下来,照见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可以令任何男人移不开目光的存在
。她赤手挡枪,赤乳碎刀,香风与杀意同卷,让人分不清这是战场,还是一场妖艳的舞蹈。
“人太多了——”凌雪潇死死抱着膝盖,蜷缩在屋角,透过破碎的门缝,看着屋外那片被鲜血和刀枪交织成的炼狱。她想起了夜后曾经提到的“乱葬冈之战”——那是让人谈之色变的恶梦场景,可现在,这样的恶梦就发生在她眼前。
“妈的——”夜后低沉咬牙,声音像在压住怒火。她的双乳已经被数次刀锋刮过,依旧保持的无一丝划痕的白皙,双乳的强度超过的传统意义上的任何兵器,依旧如雷轰般挥出。每一次出乳,空气都被震得发颤,然而这些禁军的功力明显超过刚才那波,几经打退,仍然还能从四面八方的刀枪越逼越近。
刀刃的寒光一次次掠过她的发梢,长枪的枪尖几乎点到她的眉心。她的乳锤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瞬间崩碎所有兵器,乳根传来阵阵酸麻,似乎在警告她——这波人比刚才更厉害。
“有意思,有趣的战斗!!!”
“凌雪潇——给你看看妈妈的绝技!”夜后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开。
下一刻,她丰满如柱的双乳骤然绽放出妖异的辉光,那光芒不是温暖的柔辉,而是带着摄魂的森冷与高压。辉光如涌动的海潮,将她整个人笼罩,乳球变得巨大,表面浮现出一枚枚古老而诡秘的符文,仿佛来自上古妖神的烙印。每一道符文亮起时,都有如同心跳般的震颤——沉重、压迫,让四周的空气变得凝滞。
“什么……这是……?”正在指挥的禁军校尉眼神骤缩,脚下的步子竟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符文的光纹宛若锁链,沿着夜后的膨胀的巨乳蜿蜒而上,在她的的乳头之处汇聚成一团旋转的漩涡,里面闪烁着令人窒息的幽蓝色雷芒。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那是掠食者在宣布狩猎的开始。
“既然你们想死,那就来吧!”
周围的禁军虽然拼命的和乳房进行战斗,但是他们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妖女的身体正在发生异变,那对乳房已经膨胀到了不可思议的尺寸,仿佛两座小山般耸立占据了夜后的上半身。但做出反应已经来不及了,夜后发出一声尖啸,她的乳房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身姿微微一扭,巨大的乳球像一个巨型弹簧一样将最近的十几名禁军直接掀飞。
“这就是神的力量!!”夜后的声音中带着狂妄的笑意,她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辉光之中,幽影仿佛在她周身翻涌。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怖——”
她的手探入自己的双腿之间,指尖在洁白的阴口前面,划出一个诡异的半弧。阴口微微张开,红色的穴肉,重现天日,幽蓝的光纹由穴内花心,骤然扩散,瞬息间化作一轮森寒法阵——
“九幽阴泉引——开!!”
阵心猛然塌陷,仿佛深渊开口,幽泉自夜后的穴中汩汩涌出,泉水并非清澈,也并非淫水之黏腻之感,而是泛着死寂的幽蓝寒光,伴随一缕缕妖冥之香在空气中弥漫。
还在夜后身前的武士脚步一顿,寒意如毒蛇缠绕双腿,麻痹之力顷刻爬上他们的脊背。有人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见从夜后腿间的那幽泉之水化作一根根凝实的水矛,从女人的穴中暴射而出。
“噗!噗!噗——”
三道寒光几乎同时贯穿三颗心脏,溅
起的血在半空中凝结成红玉般的碎片,又被幽泉的寒息吞没,化为一缕缕淡红雾气,被瞬间吸回女人的穴中。
夜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轻轻呼出一口气,那雾气被她吸入唇间,唇角微翘——
“宝贝,看到你妈妈的本事了么? ”
幽泉在地面蔓延开来,宛如一张活着的蓝色鬼网,将数名禁军死死缠住。寒意顺着他们的脚踝钻入骨髓,像冰蛇在血脉中游走。
惨叫声在阵中此起彼伏——有人的手中长刀“当啷”坠地,手指僵硬得无法弯曲;有人眼中的光彩迅速消退,瞳孔涣散,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扯出。
夜后缓缓抬手,穴口微张,身形在幽泉光影中显得如同一尊古老的魔像。随着她穴内的蠕动,一道旋涡在她穴中成形,幽幽蓝光中浮现一口半透明的古炉——炉壁上铭刻着扭曲的鬼面,炉口缓缓张开,发出低沉的嗡鸣。
炼魂炉。
那炉口像是深渊,猛地吸吐之间,阵中所有被幽泉染上的人同时发出撕裂喉咙的惨吼——
“啊——!!”
他们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逐寸干瘪,魂影在他们的体表浮现,被一丝丝拖拽出体,化作惨白的光流,投入炉中。
“这……不好,这水有毒,快退——”老成的校尉面色骤变,猛然挥手示意。
听到这话,还没被幽泉触及的禁军几乎本能地后退,脚步凌乱、面色惨白——可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被困在阵中的袍泽,身体一点点被吸向夜后的方向,像是被命运之钩勾住,再无回返之路。
穴内的炉光像是吞噬万灵的深渊,在任何人看不见的地方,吞噬这一切,甚至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唇角微翘,静静地站着,身姿不动,只有腿间的魔穴在工作,仿佛在吞噬一场盛宴。
凌雪潇目睹了这一切,她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妈妈只是手在双腿之间操作了一下,一股淫水喷出,随后这些被淫水沾染的士兵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任人摆布,“这是什么能力,太可怕了,妈妈太可怕了!~”
夜后听到凌雪潇的惊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此刻敞开的私处。那片泛着珍珠光泽的秘境正在不断扩张,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香气。
“好香的气味,妈妈要干什么?”
"干什么??"夜后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性感,"当然是让他们射进来啊,越多越好——"她的私处已经完全张开,如同一张血盆大口,贪婪地等待着猎物的投喂。周围的已经被夜后淫水控制的禁军已经完全被她的淫香迷住,已经开始解开裤带,露出狰狞的性器。
被幽泉沾染但还活着的禁军们,灵魂失控般得被吸到夜后的私处旁,他们的性器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操死这个妖女!"
"把她干到失禁!"
"让她吸干我们的精液!"
粗鄙的喊声此起彼伏,但是已经失去了任何灵魂。
“别着急~一个个来~”
夜后的私处贪婪地吞吐着,每一张开都吞下一个粗大的性器,每一次合拢都榨出一股白浊。
"啊——好棒——再多来点~~~"夜后发出淫荡的呻吟,她的私处不断变换形状,时而狭窄时而宽敞,时而紧致时而松软,完美地适应着每一个插入的性器。她的淫水混合着禁军们的精液,形成一道道淫靡的
瀑布,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禁军们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自主意识,他们疯狂地抽插着,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夜后的私处。有人甚至直接将性器插进她的后庭,有人则强行掰开她的臀瓣,从侧面插入。夜后的私处仿佛有无穷的容量,无论多少精液都能尽数吸收。
"小宝贝,你看——"夜后回头对着凌雪潇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他们射得可真多啊~~~要不要也来尝尝?保证比他们的命根子舒服多了~~~"她的穴口还在不断吞吐着,每一次都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和呻吟。
“妈妈,别光顾着享受,还有一批禁军呢,你是玩爽了,但是他们的目标是我啊~”凌雪潇目睹者夜后所做的一切,场面虽然淫靡,但是依旧保持冷静。
夜后听到凌雪潇的话,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她收敛了方才的放荡姿态,"说得对,我确实不能顾着你自己爽,但你……"她的声音罕见地夹着一丝紧张,"我确实得保护你。"
被夺舍的禁军还在疯狂地往她私处射精,但夜后已经完全无视了这些。她的注意力重新全部集中在剩下的在远处观察的禁军身上。
"如果你们还在打凌雪潇的主义!"她突然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就吸干你们的魂魄!"
夜后的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渗人。
“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被夺舍的禁军们仿佛被她的气势震慑,动作明显迟缓下来。夜后展示出了真正的恐怖,她的私处突然收缩,将所有插入的性器尽数绞碎。"咔嚓咔嚓"的骨裂声中,禁军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的性器被生生捏断,鲜血喷溅。
"贱……贱人!"禁军校尉怒吼着,抽出长剑就向凌雪潇的藏身之处扔去。夜后的反应快若闪电,她的私处突然张开到极限,一张口就将那人的长剑吸入其中。紧接着,她的铁阴功发动,长剑瞬间被碾成齑粉,而她的私处却完好无损。
“最后警告!”夜后的声音冷得像千年玄冰,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寒意,“立刻退后五十步,否则——”
她没有把话说完。
下一瞬,周身的辉光如骤雨般倾泻而下,笼罩了最近几个还活着但是被夺舍的禁军。那些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在辉光中抽搐、蜷缩、干瘪,仿佛瞬间被抽走了魂魄与生机,倒地时只剩一副空壳。
远处观望的禁军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心胆俱寒。他们已看明白——这妖女,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可为首的校尉眼中却闪过一丝狠色,他明白,这妖女虽然妖法滔天,可她身后的凌雪潇一定是弱点。
然而还不等他们策动,夜后已侧身伸手,直接将凌雪潇从屋内拽了出来,护在自己身后。微蓝辉光屏障轰然扩张,化作一面如流光铸成的巨盾,将二人笼罩其中。
她微微俯身,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躲在我身后,我带你离开……他们,伤不了你!”
“弓箭阵,准备——!”
校尉一声暴喝,空气瞬间绷紧。
凌雪潇听到这声音,脸色一变,低声急促道:“不好,他们要放箭了……他们不和你近身!”
夜后眸中闪过一抹冷芒,辉光屏障陡然收拢在身周,像一层呼吸着的护甲。她缓缓转身,看向那一排弓弦绷紧的禁军,唇角浮现一丝嗜血的笑。
“来。”她低声对凌雪潇说,伸手一拉,将她紧紧抱进怀里,“进我怀里,我护住你——他们可能射到你。”
凌雪潇心中一颤:“可……那不是意味着,你要用身体去挡箭?”
“放心——他们伤不了我。”
下一瞬,微蓝的辉光如同潮汐般从她背脊涌出,将二人笼罩其中。风声骤起,弓弦齐鸣的那一刻,夜后的手臂却抱得更紧。
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夜后的辉光屏障在密集的攻击下发出嗡嗡的震颤声。她将凌雪潇紧紧护在怀中,乳房紧紧护住脸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最后的防线。每一支箭矢射在她身上,都会激起一圈蓝色的涟漪,但没有一支能真正穿透她的屏障。
"坚持住!"夜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她的手臂肌肉紧绷,将凌雪潇搂得更紧。箭雨越来越密集,有些箭矢甚至擦凌雪潇的肩膀,所幸都被夜后的屏障及时挡住。"禁军的箭术确实厉害,"她一边走一边说道,"但他们的箭矢伤不了我。"
道路在她们身后迅速掠过,夜后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辉光屏障随着奔跑而不断扭曲变形,像一面活物般的盾牌。偶尔有箭矢穿透屏障的边缘,但都被她及时用乳房挡下。那些箭矢射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发出噗噗的声响,然后被她随手拨落。
"再坚持一会儿!"夜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她的脚步突然加快,辉光屏障的边缘开始发出刺目的光芒。更多的箭矢射来,有些甚至穿透了屏障的中心,但都被她用身体硬生生挡住。
突然,一支带着寒光的箭矢破空而来,直指凌雪潇的身体。夜后反应极快,她猛地低头,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支箭矢。咔嚓一声,箭矢被她的牙齿咬断,碎片四溅。"没事的,"她吐出箭头,嘴角带着一丝血迹,"我不会让任何箭伤到你。"
偷入京城的密道入口终于显露,是一处被藤蔓与乱石掩盖的小洞。夜后一转身,猛地将凌雪潇推入洞口,自己却反手封在外侧。
“快!沿着密道一直走,就能出城!”她低喝,辉光屏障轰然展开,光芒如水幕般笼罩洞口。箭雨依旧倾泻而下,却再也穿不透那层辉光。
禁军的箭雨越发密集,但失去了后顾之忧的夜后却仿佛在跳舞般轻松地在箭雨中穿梭。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白色闪电,每一次闪现都能精准地避开致命的箭矢。那些射在她身上的箭矢,要么被她的乳肉软化,要么被她的皮肤弹开,甚至有些箭矢射入她的体内,却在瞬间就被她体内的内力化作灰烬。
"呵……真是无聊的攻击,"夜后一边躲闪一边嘲讽,她的声音在箭雨中格外清晰,"连一根箭都伤不到我,也配叫京城禁军?"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每一次摇晃都带起一阵蓝色的涟漪,将靠近的箭矢尽数化解。
突然,她停下跳跃的步伐,双手张开,做出一个夸张的邀请姿势。"来啊!"她大声喊道,"使劲射!看看你们能不能射穿我!~"话音刚落,数十支箭矢同时射中她的身体。但令人震惊的是,那些箭矢不仅没有穿透她的肌肤,反而被她的身体吸收,化作点点辉光消散在空气中。
她回眸看向洞内的凌雪潇,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带着挑衅的笑意:
“怎么样?你妈妈厉害吧?你走了,妈妈就能尽情地——玩——了。”
转回头,面
对如潮的禁军,她轻轻扯开嗓音,媚意横生:“来呀——射穿我啊~”
洞内的凌雪潇却没有动,反而紧张地喊:“妈妈!您这是要用身体护住洞口保我离开吗?不要,我们一起走!”
夜后的眼神柔了一瞬,像抚摸心尖般轻声道:“别怕,妈妈只是……想跟他们好好玩一会儿。”
“可——”凌雪潇还未说完——
“重弩手——准备!”洞外校尉的暴喝猛地划破空气。
凌雪潇脸色骤变:“不好!他们有重弩,会射穿你的!”
夜后的笑容突然凝固了。远处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那是弩机上弦的声音。她敏锐地察觉到声音中的变化,那些弩箭比普通箭矢要强得多。
"该死……"夜后低声咒骂,她的辉光屏障微微波动。弩箭的威力远超普通弓箭,一旦射中,即便她的不败之躯也可能承受不住。她能感觉到那些弩箭上蕴含的可怕力量,每一支都足以穿透钢铁。
禁军的阵型突然改变,数十名弩手分开站位,形成一个射击阵列。他们手中的重型弩机发出咔咔的上弦声,弩箭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夜后能数出至少二十支弩箭同时上弦,这个数量足以在一瞬间将任何人钉在地上。
"妈的,这帮人装备还挺全……"夜后的语气罕见地严肃起来。同时展开最大的辉光屏障。"这些弩箭……有点麻烦,"她一边观察弩手的动向,一边快速思考对策,"普通的防御可能挡不住。"
弩手们已经开始瞄准,夜后能听到他们压低的呼吸声和弩机的机关声。二十支重型弩箭同时发射的场面她见过,那种力量足以撕裂任何阵型。而现在,这些弩箭正对准了她。
“妈妈,你行吗?”密道内的凌雪潇充满了担忧,声音有些颤抖。
夜后看着感受到凌雪潇有些惊恐的声音,夜后的眼神微微一沉,辉光屏障骤然扩张,像是为凌雪潇搭起的一座蓝色穹顶。
“行不行?”她没直接回答女儿,而是回过头,露出一个带着狞笑的神情:“宝贝,今天你要记住,世上没有能射穿你妈妈的东西!”
校尉高声一喝:“放!!”
嗡——!
数十只支重弩几乎在同一瞬间爆发,空气被尖锐的破空声切裂,弩箭带着撕裂钢铁的力量朝夜后疾射而来。
“嘭!嘭!嘭!嘭!……”
第一波弩箭撞上辉光屏障时,光幕如同被巨石砸入湖面般泛起剧烈涟漪,震得夜后的手臂隐隐发麻。但她并没有晃动,反而咬牙硬抗,脚下的地砖在巨力冲击下有的开始崩裂,碎石四溅。
然而,就在辉光屏障抵挡住绝大多数箭雨之时,三支弩箭却带着惊人的破势,直撕光幕边缘!
噗——噗——噗——
箭矢贯入血肉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夜后的胸膛猛地一震,鲜红的血花在她洁白的肌肤上绽放。她闷哼一声,脚步只是微微一滞,辉光却在这一刻暴涨到极致——
滋——
三支弩箭在光芒中寸寸化作飞灰,连箭簇都没能遗留。
但那股狂猛的冲击力依然透过她的身体,震得密道中的凌雪潇双耳嗡鸣,胸口发闷。
“妈妈!力量太大了!你扛不住的!一起走吧!”凌雪潇声音发颤。
夜后抬起头,唇角带血,却笑得像个挑衅天地的女魔头:“这点算什么?你忘了你妈妈教你的么?区区几支弩箭,能射死我?”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惨败的嘴唇,
辉光在她周身沸腾如怒海,“呵——还不够劲呢!”
“妈妈,现在不是玩的时候——”凌雪潇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
“你快走!别管我!”
凌雪潇心头一紧,不敢插话。她清楚,一旦被这些人缠住,逃出去也只是被追杀的结局。眼下这条密道口,禁军们还未发现,他们自以为已经将他们逼入绝境,绝对料不到还有退路。可这也意味着,妈妈只能硬生生扛下这一轮弩箭。
“我还从来没见过妈妈能抗下这么多箭……”凌雪潇暗暗咬唇,心头发颤。
远处,校尉与几名禁军低声交换。
校尉沉声道:“这妖女的妖法确实厉害,但经过这几轮交手,我们射击,她只能硬抗,说明她的妖法控制不过五十步。只要我们守住这个距离,便立于不败,这妖女伤不了我们!”
禁军甲点头:“对,她们已是瓮中之鳖,只要靠远程压制,迟早投降。”
禁军乙冷笑道:“就算她再邪门,能挡得住几轮齐射?老大,要不然索性调城头巨弩过来,看她还能撑多久!”
校尉摆手压下:“不必。动静太大反而不好,这次追杀没有皇上旨意,贺老大要的是活口,如果弄死了,对我们名声也不好,毕竟人家刚打完擂台赛。只是没想到,竟撞上了一个妖法这般惊人的女子。”
他眼神一冷,抬手一挥。
“弓弩手准备!——第二轮齐射!上弦!”
“妈妈,又一轮齐射来了!”
"我发誓会保护你,"夜后的声音坚定而温柔,"就算我的身体被射穿千百次,我也不会让弩箭碰到你一根头发。"她一边说着,一边挡在洞口的位置,用自己的身躯拦住隐蔽的洞口。
第二轮弩箭破空而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夜后的辉光屏障在密集的攻击下剧烈震颤,咔咔作响。这一次,有五支弩箭穿透了屏障直接命中她的前胸以及小腹。她能感觉到箭矢穿透皮肉的刺痛,这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嗯……有点意思……”夜后胸口猛然一震,三支弩箭深深刺入她的前胸双乳,泛着幽兰光芒的血珠顺着肌肤滚落。但她只是闷哼一声,身躯纹丝未动。那弩箭在触及内息的刹那便被化作灰烬,连一点火星都未留下。只是冲击的力量,仍让她身体微颤。她清楚,换了任何人,此刻早已被射成蜂窝。
“妈妈,你疼不疼……?我都感觉到冲击了!”密道口的凌雪潇忍不住喊出声,语气中带着哭腔。
“老这么被射也不是个事儿啊!”
“嗖嗖嗖!”——第三轮齐射如暴雨倾泻而来。
夜后的辉光屏障疯狂颤动,箭矢接连射入她的肌肤,每一支都被她以狂暴的内力震碎、融化。但伤口虽愈,恢复速度却已不及箭矢贯入的频率。她的肩头、大腿、手臂都被箭矢划破,血迹开始在月光下刺目。
她仍未倒下,反而昂首挺胸,仿佛乱葬冈之战的万鬼之王,彼时若非贺天青以妖法引来天雷,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如今,她再一次站在生死边缘,像一尊染血的女战神,面对整个禁军。
“还不够劲儿!!!”
夜后仰天怒吼,辉光炸裂,她全身的内息如同火山喷发。声音带着撕裂天地的穿透力,震得前排禁军耳膜欲裂,心胆俱颤。
“想射死我?拿一万只箭来,这些还不够!!!”
禁军阵列短暂地凝固,哪怕是最勇武的士卒,也被这一声震得
脚步发虚。面前的妖女此时就像一个女战神。
可就在这片刻,校尉却露出一抹狞笑。
“哈哈!我看到了——她撑不住了!”校尉眼神兴奋至极,脸上写满了癫狂,“那妖女再强,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快看,她身上的箭矢越来越多,愈合的速度跟不上了!她在死撑!”
他高声怒吼,声如雷震:
“继续上弦!放箭!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骄傲张狂的妖女了!给我射成筛子!”
“嗖——嗖——嗖——”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轮齐射,夜后的脚步终于开始虚浮,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空气里。她的脸庞依旧惨白如纸,却在箭雨轰击下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嫣红,那不是血色,更像是亡魂燃尽前的余晕。
“啊——不行了……”
“他们……箭太多了……”
她的身躯光裸无依,雪肤已被箭羽密密扎透。那些伤口中渗出的血并非人间红艳,而是幽蓝的冷光,仿佛魂液一般,顺着她的腰线与四肢淌下。她身前更是被射出的箭矢堆叠成一座森然的丘垒,像一片死国的墓碑林。
那孤傲的身影终究还是支撑不住,缓缓单膝跪落,纤细的身骨震颤,无数箭羽同时抖动,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声如怨魂撞铁牢,森冷刺耳。
此刻,她已不再像是凡世女子,如同一尊战神在也色中轰然倒下。
她回首,眸光依旧狠厉,死死咬牙,对着密道口的凌雪潇厉喝:
“快走——!你倒是快走啊!”
这一幕,让禁军士卒们眼神骤亮。那群拼命拉弩的弓弩手几乎同时屏住呼吸,仿佛终于看见了终结这场噩梦的曙光。
“老大!她撑不住了!”
“咱们冲上去吧!”
校尉眼神却冷厉一闪,厉声喝止:
“别一窝蜂上!你们五个,先去探探。记住,这妖女妖法古怪,看看她是不是真不行了。”
五名金甲卫缓缓踏出,甲胄叮当作响,刀锋映着火光。他们盯着前方那个浑身插满箭矢、仿佛刺猬般的妖女,心口砰砰直跳。恐惧在胸膛里翻腾,然而随着夜后单膝下跪,气息渐乱,那股恐惧竟渐渐被一种疯狂的兴奋与贪婪取代——
角落阴影中,两人蒙面伏地,气息压得极低。蒙面甲一只手紧紧攥着刀柄,眼珠死死盯着场中,眼角忍不住抽搐:
“我靠……我看了半天了,这女人到底哪冒出来的?护着凌雪潇不说,招式一个比一个邪门,连箭雨都奈何不了她。妈的,怪不得凌雪潇能赢贺天青——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个妖物撑腰!”
蒙面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肩膀轻轻一抖,眼神在场间游移不定:“你说……这女人跟咱们是不是一路的?她这种实力,要真想争个天下第一,自己上了肯定就赢了,可她偏偏派个徒弟单枪匹马去得罪贺家,这不是找死么?她这是图啥?就为了羞辱贺天青?”
蒙面甲额头冷汗顺着面巾滑下,双眼死死瞪圆,像要把那女子的动作刻进骨子里,声音里带着颤意:“太强了……这女人太强了。都快给我看射了,她的全身都是武器,奶子,骚逼,都能战斗,这这这——你告诉我,这江湖上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强的女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蒙面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压低声音,眼神闪烁:“我他妈的早就看射了啊,不会……不会是传说里的夜后吧?可线报不是说,夜后早被封千岳斩了?
她的首级还挂在嵩山门呢!”
蒙面甲猛地转头,眼神阴鸷,声音更压得低沉:“那你见过夜后吗?”
蒙面乙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摇头:“没见过。你呢?”
蒙面甲抿紧嘴唇:“……我也没见过。”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无法掩饰的惊惧。蒙面乙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指向场中,像是指着什么不属于人间的东西:“那她到底是谁?功夫这般高绝,却偏偏藏头露尾,不是妖怪……就是神仙。”
“看起来她快不行了,硬扛了这么多轮弓箭,真是神人啊。要不要……帮她?反正这也是对抗皇权,不管她是谁,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
蒙面乙一把攥住他手臂,急切摇头:“就咱俩?兄弟们进城的十几个。你要真拼了,明天谁去刺皇?计划暴露了!”
甲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目光仍盯着箭雨中踉跄的女子,眼里有一抹说不出的惶然与震撼:“可她……怕是撑不住了啊!这么多箭下去,她还没倒。换作常人,一箭就死。她这样的人……太可怕,可是你看,她都跪下了,要顶不住了,你看那边禁军已经派人上去了——。”
乙神情一滞,声音发颤:“不——不——不行!那也不能去,我们两个怎么帮——”
甲拳头青筋暴起,低声急促:“可她的敌人就是咱们的敌人!若真就这么看她死在禁军手里,你心安吗?!”
乙瞳孔收紧,咬牙低骂:“你疯了!就算咱真要管,凭什么?拿命填?!”
甲忽然一闪念,眼神骤亮,低声咬道:“伏火雷!”
乙猛地瞪大眼,脸色刷白:“你疯啦?那东西动静多大,提前用了,全城的人都知道咱的动静!计划暴露,刺皇的局数全毁!”
话音未落,他神色一僵,眼睛死死盯着远方,唇角颤了颤,仿佛看到鬼魅般。
甲也顺着看去,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骤然屏住。
那女子竟然缓缓撑地,满身插着箭矢,却硬生生站起。她的黑发凌乱披散,面容半隐在血与月光下,背影宛若厉鬼重生。
乙声音颤抖,几乎失声:“什……什么?!!她——站起来了?!”
甲喉咙哽住,半晌吐出两个字,眼神发冷,浑身汗毛倒竖:
“……怪物。”
夜后陷身在断掉的箭矢之中,五名禁军悍将手持长枪与弓弩,缓缓围拢,杀气如铁幕压下。
她已经慢慢站起,周身插满破甲弩箭,像是濒死之姿。风声骤停,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这位妖女的垂死挣扎。
忽然——
她抬起头来,眼底黑雾骤涌,血色尽褪,化为一片死白。那本该流尽的幽兰血液竟逆流回她的伤口,箭矢随“咔咔”声寸寸崩断。她缓缓站起,宛如修罗狱中走出的尸魇。
一声冷笑,天地骤寒。
第一名金甲武士已经近在咫尺,他举起长剑,眼中闪烁这立功心切的狂热光芒,却见夜后没有丝毫的躲闪,反而微微挺起已经恢复如初的胸膛,将这对饱满的魔乳闪现在武士面前,发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娇吟:“你是想尝尝我的奶子么?”
武士双目圆睁,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夜后双乳一振,乳锤对敲,震出一阵黑雾,那黑雾随着奶香骤散,如万千游魂呼号,迅速蔓延开来。
这第一名禁军只觉胸口一凉,魂魄被抽离,长枪尚未刺下,整个人便直挺挺倒地。
第二人怒吼:“妈的,妖女,还没
死!”刀光如雪,斩破眼前黑雾,却正中夜后巨乳。乳香骤起,他瞳孔一缩,刹那间看见夜后的乳球膨胀数倍,直扑的面孔而来,男人瞬间心神失守。“啪”的一声脆响,那乳锤便把男人的胸骨砸的粉碎,而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死前依然盯着那对夺人眼球的乳房。
第三名刚刚驱散面前的黑雾,就看前两人已经倒地,赤身裸体的妖女还在眼前。
“妖女,去死吧!!!”武士手持刀刃,沉肩扑杀,却听得低低一声女笑,宛如春夜耳语:“呵呵呵——来吧,把魂给我。”忽然她悄悄移动到这名禁军身后。那名禁军正猛地向前劈砍,丝毫没有察觉夜后已经闪到他们身后。夜后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私处开始泛起幽幽的蓝光,穴口微微张开,露出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细小吸盘。
"嘘……"夜后轻声低语,声音甜腻得像是在勾引情人,"别动……"她的悄无声息悬在了空中,私处内的吸盘悄然地延伸,化作一条柔软的肉鞭,轻轻缠上禁军的脖颈。禁军这才察觉到异样,想要转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夜后的私处突然暴起,直接覆盖住禁军的面部。无数细小的吸盘瞬间吸附在禁军的嘴唇上,将他的嘴巴完全封住。"唔!"禁军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就被私处内的真空压力抽走了所有声音。
"啊~~~!真爽~~"夜后感受着私处传来的快感,声音中带着一丝陶醉,"这点能量足够了~~~"她的私处开始收紧,将禁军的舌头也吸入口中,同时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液体,灌入他的喉咙。
禁军的双眼开始充血,手脚疯狂地挣扎着,但夜后的穴口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头部。那些吸盘不仅吸走了他的呼吸,还在源源不断地抽取他的精气。禁军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完全瘫软在地,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在喉咙里呜咽。
"嗝……"夜后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她的私处缓缓收回,将禁军的尸体丢在地上。那具尸体已经干瘪得像张纸片,连手指都蜷缩成一团。她舔了舔嘴唇,"不愧是金甲武士啊,这精壮的汉子真好吃——"。
这一切在黑雾中发生的极快,远处校尉根本看不清黑雾中发生了什么。
夜后玉足轻移,黑雾宛若从她肌肤毛孔中渗出,似是天地之间本就该有这片死气。还活着两名武士,只感知到黑雾出现的一卷之间,刀光闪过,声音猛地戛然而止。雾中传出骨骼折断的脆响,紧接着几声嘶吼,声音骤然消失。
当仅剩下的两人艰难得扒开迷雾,月光冷冷照下,三具干枯如纸的尸体赫躺在他们眼前,双目空洞,嘴唇尚在颤抖,像是死前还在呼喊,却已被榨尽精魂。
“什么?!”其中一人后退半步,却见脚下的箭矢忽然轻轻震动,似有心跳。顷刻间,尸体竟滴落出血珠,在月光下呈现出恐怖的黑色,那血液顺着地缝流淌,竟缓缓汇聚成一条暗色的血泊!
夜后低低一吟,血河翻涌,死尸体内最后一缕残血被硬生生牵扯出来,腾空化作暗色雾丝,凝为狰狞怨魂。怨魂长啸,化为更厚重的黑雾,扑面而来。
“来吧——”雾中忽然传来黏腻诡异的低语,仿佛在耳畔,却又像从骨髓里响起。
“妖女!你出来!”武士挥刀狂斩,刀锋破雾,带起一片火星,可四周雾气却越斩越浓。
“啊!!——”又
一声惨叫,鲜血从黑雾中喷涌,却没有半点落下地面,全都被雾气吞没。等雾气散开,那人只剩一副皮囊般的枯壳,双手还保持着举刀的姿势,活生生被吸干!
黑色的雾气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将最后一名呆滞的禁军团团包围。雾气中闪烁着诡异的辉光,仿佛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猎物。
黑雾中心突然变淡,月光照下,她就那样立在血泊中央。
夜后的长发湿漉漉地垂落,发丝间渗出的不像是水,而更像是一缕缕缓缓滴落的血珠;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哑光,仿佛冰雪中雕出的玉骨。唇角残留着一点殷红,却衬得她的笑意勾魂摄魄。那一笑,如妖娆的牡丹盛放,却偏在腐血之地吐艳。
武士心脏骤然收紧,一时竟然忘记了进攻。
她一步一步缓缓逼近,脚踝溅起血色波纹,眼神在月光下明灭不定。那眼睛里,有世间最惑人的风情,却也有让人彻骨冰凉的死寂。
武士喉结颤动,刀差点脱手。他的视线被女人之中的那一抹雪白吸引,他终于看清,女人两腿之间的缝隙是如此的完美,在惨白的月光下发出珍珠般的光泽。两片阴唇微微颤抖着,随着黑雾的拨动微微张合,白玉雕琢般的之感仿佛毫无生机的艺术品,却拥有者完美的弧线。这个妖女的身体其他的部位全部暗淡,仿佛只有这处散发这死亡的白光。
“你看,这里多漂亮啊~~~”夜后的缝隙仿佛在说话,深处穴肉若隐若现,发出幽蓝的微光,点点的黑雾从缝隙处缓缓溢出形成了夜后完美的遮蔽。
“原来——传说是真的——”他在临终前仿佛想起了什么古老的传说,他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嗯——是真的——"夜后在黑雾中轻声低语,肉缝微微颤动,仿佛小手轻轻一挥,黑雾便立即收紧,将禁军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原地。禁军剧烈挣扎着,但黑雾仿佛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将他变成了一个无法动弹的人偶。
夜后的私处缓缓张开,幽蓝的光芒越来越显眼,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吸力。黑雾中突然伸出无数细小的触手,这些触手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吸盘,如同章鱼的一般缠绕上禁军的身体。每一个吸盘都精准地吸附在禁军的穴位上,开始抽取他的精气。
"慢慢享受吧,没人会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夜后闭上眼睛,享受着被吸入体内的精气。她的乳房随着吸食的动作微微颤动,乳尖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黑雾中的触手越来越粗,将禁军的身体完全包裹,连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抽走。
禁军的挣扎渐渐减弱,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眼中的神采一点点消失。夜后的私处不断扩张,将更多的精气吸入体内。那些被吸走的精气在她的丹田中转化成强大的能量,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
“啊——快完了——”夜后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与陶醉,仿佛正享受某种极致快感。随着最后一声低吟,她的穴口微微一震,那具禁军武士的精气被彻底抽离。只听“嘭”地一声闷响,他的身体瞬间干枯下塌,皮肉紧缩在骨架上,像烈日下暴晒多日的稻草人,只剩一副空壳。
远处黑雾不停地翻滚扩散,不见消散,那几名武士进入之后就不见出来,明明能感知到有战斗,氛围却静得出奇。让远处的校尉心头发紧,死死盯着那片
雾气,耳边却听不到半点兵刃交击之声。气氛凝滞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雾在悄悄地扩散——
忽然——!
一抹白影骤然自雾中掠出,快得如鬼魅电光。尚未有人看清,她已凭空立在校尉面前。只见一只玉手从雾中伸出,指尖苍白却纤美无比,猛地扣住他的咽喉。
校尉猛然被拎离地面,双腿乱蹬,喉咙发不出半点声响。他眼中再一次倒映到那张面孔——
雪白无瑕的肌肤,如鬼火般在夜色中泛光;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孽,美得让人窒息。可那双眼眸却幽蓝如渊,空洞而森冷,仿佛死神凝视。美艳与恐怖在一瞬间交织成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他心神骤然崩溃,仿佛看见了一尊带笑的阎罗。
“什么?!”
“是谁?!”
“是她?”
“谁!?”
“她——她在队长面前!”
那道鬼魅的身体,单手将校尉高高提起,手指深陷喉骨,任凭他拼命挣扎。四周弓弩齐齐对准,却无人敢轻易放箭。
夜后——近身了——
她唇角挂着冷艳的笑意,幽香自她周身弥漫开来,一只手轻轻得抚摸着自己的雪腹,仿佛正在消化刚才吸取的能量:“谢谢你啊,送来的五个精壮汉子。”
校尉喉咙被死死钳住,声音断裂沙哑:“什么?你——你怎么还没死——”
夜后轻轻一笑,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你们不知道我是谁,不妨告诉你们,江湖上我有个外号,叫香尸,又叫鬼母,新鲜的尸体,都是我最好的食物。”
校尉瞳孔骤缩,艰难吼道:“什么,你……你把他们全吸干了?!”
夜后笑声骤然拔高,带着妖冶与狰狞的魅力:“如果你们一直射击的话,或许你们就能见到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尸体了,可惜啊——”夜后扫视着周围战战兢兢的禁军“你送了我5个人——死人越多,我就会越强。你们这么多人——呵呵,都是我的养料!”
话音未落,她五指骤然一紧,喀嚓!校尉的颈骨在夜色中断裂,尸体软塌塌悬在她掌中。
四周武士骤然惊骇欲绝,终于有人撕心裂肺地喊:“快放箭!快放箭!!”
但命令才落,夜后已如幽雾般滑出,笑声森冷渗入他们耳鼓。下一瞬,她已近在眼前。
——箭未出,人已亡。
一直潜伏在暗处的两个刺客,亲眼目睹了那一幕,几乎忘了呼吸。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赤足凌空,香雾缭绕,竟以一人之力,将整队金甲武士屠戮殆尽。刀光交错,甲胄翻飞,可那女子仿佛在血海中翩然起舞,毫发不损。
两人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声音发颤:
“太强了……这根本不是人!她分明是妖精!”
“这种实力,还要我们出手?我现在连问她是谁都不敢……生怕下一个被吸干的就是我!”
“我靠——你快看,又吸干一个!”
只见夜后素手一探,掌心香雾如丝,拂过一名金甲武士的胸膛,那壮汉全身一震,精血尽失,顷刻倒毙。
夜后穿梭在武士队列之间,身影若鬼若魅。那些金甲武士咬牙挥刀,却像在砍杀幻影,刀刀落空。转瞬之间,鲜血四溅,盔甲横陈。
随着最后一名武士惨嚎着倒下,寂静中只余夜后立于尸山血海之中,雪白的身影在血雾里妖冶绽放。
京城精锐的一支禁军,就此被她一个人,生生杀光。
暗处,两名刺客背脊已被冷汗浸透
。
“要不要去问清楚?他们到底是哪头的?要是这妖女是咱们这一头的人……我发誓,她一个人能吸干一整支军队。”
“你敢问啊?反正我不敢——”
“可老大交代的就是打探消息!再说了,这条密道不是我们挖的么?他们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们的目标,和我们一样?”
场中,夜后终于吸尽了最后一个金甲武士的精魄,整个人像是饮尽烈酒般长长叹息,吐出一口幽冷的气息。
“妈的,差点玩炸,京城的箭确实质量好,甚至箭头都涂了毒,要不是最后送来了五个男人,今晚,恐怕真护不住宝贝女儿了。”
一直目睹全过程的凌雪潇,脚步轻盈地走出密道,声音柔顺带着满腹的担忧和心疼:
“妈妈,你累了吧?我们走吧。”
夜后目光一转,扫过满地的干尸,眉心微微一皱。
“这些东西不能留。潇儿,你带香灰珠了么?”
凌雪潇吐了吐舌,神情无辜:
“没带呀……你也没说要杀人灭口,我就没准备这个。”
夜后一声轻叹,眼角却泛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那便罢了……只能是我吃掉了”
她伸手一拂,纤指在穴口划过一道幽痕,幽光随着她穴内的蠕动,一道旋涡在她穴中成形,她的炼魂炉又启动了——。
“别推我,我不敢去啊……会吸干我的啊。”
草丛里,两名刺客推搡着,眼神里满是惧意。可惜这点声音,早已被凌雪潇捕捉到。
“妈妈,那边好像有人。”
凌雪潇凝声提醒。
“什么?!”
夜后正低头,从最后一具尸体身上缓缓收回幽蓝的魂光,听罢猛然抬头。那一瞬,她穴内的蓝芒骤然亮起,犹如雷火压顶,冷厉目光射向草丛。
两名刺客知道躲不过,战战兢兢地钻出草丛,脸上却强挤出笑意:“两位女侠,别、别误会……我们,我们不是朝廷派来的。”
夜后冷冷一声:“你们看到了什么?”
她的话音淡漠,却带着一种令心胆俱裂的阴魅。
“没、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二人连连摇头,额角冷汗直冒。
夜后眼角一挑,唇角泛起若有若无的弧度:“没看到?”
她穴间缝隙露出的幽光骤然流转,宛如一条幽蓝毒蛇游走,隐隐散发着吞噬的气息。
二人只觉喉咙发紧,忙低声哀求:“好,好吧,我们确实……确实跟踪了你们全程!不过——请相信,我们只是想知道……”
“知道什么?”凌雪潇寒声逼问。
其中一人哆嗦着,仍强撑道:“我们……我们只是想知道,凌雪潇,你凭什么敢挑战贺天青?”
夜后目光微沉,语气如刀:“就为这个?这个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有,有关系!”刺客眼神一闪,慌乱中仍吐出真意,“贺天青……也是我们的仇敌!而且神霄与万法,勾兑数十年,江湖谁人不知?若有人敢撕开这层天幕,我们——我们怎会不跟?”
夜后冷冷一笑,目光凌厉如刀锋,带着不屑:“你们这帮废物,若真跟贺家有仇,怎么不亲自去挑战?天下第一的擂台上,贺天青装模作样接受挑战,却没一个人敢上台,呵,尽是一群缩头乌龟。”
刺客甲急忙拱手辩解:“这——这话说来话长,但并非重点。我们只是想弄清你们的目的……若是目的一致,其实完全可以合作。”
夜后眯眼,目光上下打量着二人,声音
冷得渗人:“哦?夜行衣,夜行帽呀,你们的行头,不就是刺客么?说吧,要刺杀谁?”
刺客乙被她目光压得心慌,嗫嚅着答道:“这……这不便透漏。不过我的直觉判断,我们是一伙的。若能有您相助,我们的计划——必定成功!”
夜后却只是轻轻一笑,笑意带着一丝森冷:“呵呵——我吃人的时候,可从没留过活口。你们看了我一夜,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记下了。算你们运气不好,不管你们是哪一路的,我都不能让你们活着离开。”
两名刺客立刻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饶命啊!我们绝不是那狗皇帝的人!您法力高深,我们小人物怎敢冒犯?这是误会啊!”
夜后眼神一转,唇角轻挑,陡然笑出声来,笑意妖冶:“哈哈哈,看把你们吓成什么样子。行了,我能确定了——你们确实是偷窥了我一整晚。放心,我们虽然不是一路人,但我今晚也本无意杀戮,要不是这群不长眼的,拦着我女儿不让走,我才懒得动杀心。”
刺客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问:“那……那你让你姑娘挑战贺天青,仅仅是为了挑战贺家的人么?”
夜后目光森寒,声音突然压低:“少打听。能让我留你一条命,已经是你的造化。走吧,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您真的不愿与我们合作吗?”刺客甲撑起胆子,在做最后的确认。
夜后回眸,唇边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幽声道:
“多谢你们挖出的密道,让我知道这世上厌恶那条狗皇帝的,并非我一人。后会有期了。”
她身影一晃,幽香散尽,只余余音绕梁。
刺客乙凝望着那消失的背影,缓缓点头:“看来,她并非敌人,只是……另有打算罢了。”
刺客甲神情却更为凝重,低声喃喃:“不,她的话更像是在提醒我们……这次并非良机。”
刺客乙冷笑一声,攥紧手中长刀,目光凶烈:“五年才等来一次的机会,我们已筹谋这么久,怎能因一个女人的一句话而退缩?我们生是柴家的人,死是柴家的鬼!纵然计划失败,所有兄弟都折了,也要让那狗皇帝明白——他的江山,坐不稳了!”
——夜风卷过,似在为将至的杀劫呜咽。
桑若兰自江湖大评散场便早早回了绣春楼的寝房。
灯火幽幽,纱帐半垂,她独自倚榻,心绪翻涌如潮。
今日所见,实在匪夷所思。
明明新秀状元该落在柳飞絮身上,却在最后关头硬生生被换成张青罡;
本该水到渠成的武林盟主之位,忽然又被万法道宗的凌雪潇打了擂台。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透着暗潮汹涌。
更让她心口沉重的,却是皇后的处境。
软禁之命已下,后宫中风声鹤唳,谁也不知那位昔日风华的皇后还能否撑下去。
桑若兰自己明白,教皇后修习采术,本非己意,是她别无选择。可她知道,若真是做实了采皇龙精、夺帝血气,那便是灭门的大罪。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指尖陷入掌心,思绪纷乱。
她虽已至八阶天极,世间罕见天极高手,可在士大夫眼中,终究不过是个青楼出身的女子。
武艺再高,终究还是个妓女出身。
她开始后悔和皇后亲近这个决定,但是木已成舟。
路,已经没有回头。
皇后与她,早已绑在一条船上。
若船沉,她必与之共覆。
皇后被软禁,她
必须要做点什么。
关键时候自己必须要证明自己对朝廷有用。
江湖上的风言风语她也听到了不少,本朝龙气已经不如开朝那般强盛。
几番思绪之后,她心念已定——明日神霄大阵之上,定要让皇帝亲眼见到:
纵是青楼出身,她桑若兰,也能护得朝廷颜面。
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冲阵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