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至第3章
作者:crossbow110
引子
一个月前,金山市巡察局局长办公室。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声刺破寂静,刚分配到局里两年的女警王琪推门而入。她身高176厘米,挺拔的身姿在夏季警服的包裹下,充满力量感。淡蓝色的制服面料紧贴着她锻炼的恰好的身体,不会太有肌肉感,又有窈窕的身段。胸前的布料清晰勾勒出C罩杯饱满挺翘的胸型,接着上身的流畅线条收束于纤细腰肢。制服短裙的下摆堪堪盖住臀部下缘,随着她沉稳的步伐微微晃动,露出两条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
丝袜薄如蝉翼,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迈开双腿,无声地散发着一种干练又难以忽视的性感诱惑。她停下脚步,站得笔直,深吸一口气,胸脯随之微微起伏,警服下隐约透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轮廓,在禁欲的制服下无意间流露出致命的吸引力。
成为一名惩恶扬善的女警是王琪自幼的梦想,但巡查局这套似乎刻意凸显女性身材的制服,依然让她在日常工作中感到困扰。每当感受到男同事或嫌疑人投来的、带着不同意味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双引人注目的长腿时,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总会悄然爬上心头。
此刻,局长周德福像一滩融化的土豆泥般瘫坐在宽大的沙发里。他肥硕的身躯随着呼吸挤压出一层层赘肉,满面油光,那双小眼睛在王琪进门瞬间就亮了起来,眼神如同黏腻的触手,从她高耸的胸脯一路滑落到裙摆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线条完美的长腿,嘴角咧开一道毫不掩饰的下流笑容:“小王啊,来,坐这儿。”他用力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沙发发出沉闷的“啪”声。
王琪英气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适感。她款步走近,臀胯在制服裙的约束下自然摆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行走间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竟显得异常清晰,带着撩拨人心的韵律。
她刻意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指节微微用力压住裙摆边缘,确保那片若隐若现的春光被严密守护。她抬起头,清亮而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直视局长,语气平静却带着疏离的边界感:“周局长,您找我?”
周德福肥胖的身躯像蠕虫般往她这边挪了挪,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金秤会这帮杂碎最近太嚣张了,金山市女子失踪案频发,黑市上还突然冒出不少‘女体工艺品’——你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吧?就是那些被玩烂了再打上药的……线报铁板钉钉,都指向金秤会的头子李宏。上头早就想把这王八蛋连根拔起了,我们得派个人,一个能真正接近李宏的人,把他的老底儿、他的罪证,给我连锅端出来。”
他顿了顿,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钉在王琪胸前那片饱满的隆起上,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小王,你是局里最拔尖的女警,身手好,脑子快,更难得的是……你这身段,这脸蛋,天生就是当钩子的料。这活儿,非你莫属——卧底金秤会,想方设法靠近李宏,把他的秘密给我掏干净,你敢不敢接?”
王琪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冰窟
,但职业素养让她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换了一下位置,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再次响起,引得局长眼珠几乎要瞪出来。她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局长,我听说……小兰和小倩,之前也接过类似的任务?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周德福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身体又往前蹭了蹭,王琪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的油腻气息。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透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小王,我跟你交个底儿。那俩丫头……命不好,露馅了。小兰……唉,被那帮畜生轮着上,活活给轮死了。死了还不算完,脑袋被剁下来,处理后,嘴巴大张着,脸上糊满了脏东西,就……就做成了个‘口交器’,装盒子里寄回局里了。”
“你是没瞧见,那张嘴,啧啧,还张着呢,好像随时能含住点啥……”他咂咂嘴,眼神在王琪紧抿的红唇上流连,“小倩更惨!在家就被勒断了气,衣服都扒光了,就剩个光溜溜的身子……他们给她套上咱们的警服,弄了根大铁杆子,从下面……从那个地方直捅进去,穿起来,就立在她家楼下小区当‘艺术品’展览。”
“等我们找到的时候……那地方都肿得不像样了,身上射的全是那玩意儿!他们还录了像!勒脖子、轮奸、插她的全过程……妈的,看得老子……”他猛地顿住,似乎意识到失言,但那双小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和裤裆处不自然的隆起,已经说明了一切,“……可惜啊,她们没拿到铁证钉死那帮杂碎。”
局长粗鄙露骨的描述让王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几乎冲破喉咙,但她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忍耐。
小兰和小倩,那两个曾经和她一起训练、一起谈笑的鲜活生命,短短几日竟已遭遇如此非人的折磨和惨绝人寰的下场。愤怒和悲伤充斥着她的内心。
但王琪没注意到,在听到那些令人发指的细节时,自己双腿内侧隐秘之处,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湿润。
周德福却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双眼放光,一只肥手假装不经意地抬起,目标分明是王琪交叠着的、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小王,你……”
王琪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她猛地站起身。
“啪!”黑色高跟鞋跟砸在地板上,声音清脆。
她迅速低头整理了一下警裙的褶皱,胸前饱满的曲线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她紧咬着下唇,垂下眼帘,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裙摆,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微颤:
“局长,我……我最近家里安排了不少相亲,这个任务太危险,我……”
“王琪!”周德福佯装震怒,一巴掌重重拍在自己肥厚的大腿上,肥肉剧烈地颤抖。
“你忘了警徽下的誓言了吗?!‘为正义献身’。这才多大点危险就怂了?啊?!”他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但那双眼睛依旧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荡,像要透过制服将她剥光。
“这任务多少人抢着要?是我,力排众议,把这个建功立业、扬名立万的机会留给了你。干成了,别说升职加薪,前途无量,懂吗?!”
王琪的脸颊因羞愤和挣扎而染上一层薄红。入职时铿锵的誓言在耳边回响,小兰和小倩死不瞑目的惨状在眼前浮现——她们用自己的身体践行了誓言。
身为
警察,面对罪恶的深渊,怎能退缩?
可她才26岁,人生似乎刚刚展开画卷。如今却要主动踏入那群恶魔的巢穴,将自己献祭于黑暗,承受难以想象的羞辱、调教,甚至……她不敢深想下去。
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双腿内侧那股因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产生的湿意更加明显,丝袜的包裹感变得粘腻。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取代,双目直视着周德福那张油腻的脸:“请局长放心,我,王琪,保证完成任务!”
“好!哈哈哈!好!”周德福爆发出得意的大笑。
王琪不再多言,利落地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推开沉重的办公室门,她的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想到可能的遭遇,下身那片隐秘地带的湿润感更加明显。
第一章
王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将一叠厚厚的现金放在弟弟王彬的电脑桌旁。屏幕的光映在王彬专注的侧脸上,他正戴着耳机,似乎沉浸在激烈的游戏或视频中,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
“杉杉,姐要出趟远差,时间可能比较长。”王琪将自己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稳,生怕相依为命的弟弟察觉到什么。她穿着常服,一件简约的米色长风衣遮掩着内里的秘密,手里拎着一个不起眼的大纸袋。
王彬头也没抬,含糊地“嗯”了一声,手指动作不停。王琪的目光扫过他的电脑屏幕,似乎是某个视频的播放界面,画面快速闪过,光影晃动,看不太真切具体内容。她没时间细究,只当他在玩游戏或看电影。
“钱放这儿了,够你用一阵子。之后我要出差一段时间,不在家,你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总点外卖,少熬夜打游戏。记住了吗?”王琪拿出了长姐如母的态度,絮絮叨叨地嘱咐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玄关的落地镜。
镜中映出她高挑的身影,风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雪白的、线条流畅的小腿。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饱满的胸脯在风衣下撑起诱人的弧度。想到纸袋里那套即将穿上的“战衣”,一股羞耻感混杂着莫名的悸动悄然爬上心头。
王彬依旧没有回应,只是放在鼠标上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了镜中姐姐那瞬间流露出的、与平日干练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紧张和……诱惑的侧影。他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屏幕角落里,一个被绳索束缚、表情痛苦又迷离的窒息美女视频画面一闪而过。
公寓的防盗门‘碰’的关上,王彬将屏幕上缩小的网页页面重新放大,看着视频中那金发洋妞被人按在沙发上,用皮带紧紧绞住雪白的脖颈后,紫青的脸色,不足踢蹬的黑丝美腿,手不自觉的伸向了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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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金山市的夜生活却刚刚开始,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亮整座都市区。尤其是“魅影”酒吧那巨大的、闪烁着妖异紫光的招牌,招引着城市中的狂蜂浪蝶。震耳欲聋的音乐隐隐从厚重的门内透出,混合着酒精和欲望的气息在潮湿的空气中发酵。
王琪站在酒吧后巷的阴影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我是警察,这都是为了任务,不紧张、不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快速闪进旁边小巷中
的一个廉价小旅馆里,开了一件钟点房。
狭小、异味弥漫的空间里,耳边时刻传来男女欢爱的喘息声,她颤抖着手,从纸袋里取出那套“装备”——后勤组精心准备的魅惑服装,以向男人献媚为主题。冰凉的、滑腻的布料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脱下长风衣,露出锻炼得宜的身体,原来她里边竟然什么都没穿!完美的肌肤紧致光滑,C罩杯的乳房饱满挺翘,顶端粉色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硬起。纤细的腰肢下,是平坦的小腹和浑圆的臀部。她习惯性地保持着将下身阴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腋下也光洁无毛。
再下边,是她那双引以为豪的大长腿,她小心的抬起一条大腿,穿上那条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绳深深陷入饱满的臀缝。接着是那件正红色的紧身低V礼服。布料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如同第二层皮肤。胸前深V的领口大胆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乳沟,呼吸间,饱满的乳肉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尖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巨大的高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腰间,行走间,整条被油光黑丝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暴露无遗,腰侧丁字裤的黑色带珍珠装饰的系带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暗示。
这样暴露性感的衣服,她自然羞于在家换上,否则被弟弟看到怎么办?而且这种以女性身材为卖点的礼服,自然不能大煞风景的在里边再穿文胸,王琪想了想,既然是执行诱饵和卧底任务,那就将刺激进行到底好了,于是她干脆将纸袋里提供的乳贴扔了。
最后,仔细穿好那双让她面红耳赤的带山茶花宽蕾丝花边和黑色蝴蝶结装饰的吊带袜,她蹬上那双尖细的红色漆皮高跟鞋。鞋跟极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同时也迫使她必须挺胸收腹,将身体的曲线展现到极致。她对着模糊的镜子,仔细涂抹上正红色的口红,又在眼睑处扫上深紫色的眼影。镜中的女人,美艳、性感,带着一种堕落的风尘味,与平日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判若两人。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随之而来的、隐秘的兴奋交织着,让她脸颊发烫,下身桃源之处竟传来一丝不合时宜的湿润感。她咬紧下唇,压下这令人羞耻的反应。推开钟点房的大门,转身踏入了霓虹闪烁的夜色。
高跟鞋踩在湿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咯噔、咯噔”声。她推开“魅影”沉重的大门,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浪和混杂着烟酒、香水、汗液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舞池里人影幢幢,如同群魔乱舞。她无视那些粘腻的、带着赤裸欲望的打量目光,径直走向吧台。
“你好,我来应聘调酒师。”她学着那些生活在夜色里的女人,将声音刻意放得慵懒。
吧台后戴眼镜的男人抬起眼皮,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了几个来回,从她的红唇到深V下的乳沟,再到开叉处露出的黑丝美腿,最后停留在那双红色高跟鞋上。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等着。”
接着,他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没过多久,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壮汉出现在王琪身后。
“跟我们走。”语气不容置疑。
王琪心跳加速,手心沁出冷汗。她知道,第一步成了,她这个鱼饵已被鱼盯上了
。
她顺从地跟着他们,穿过喧嚣的舞池,走向灯光愈发昏暗的VIP区域,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包着皮革的金属门前。一个壮汉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带着磁性的男声:“进。”
门被推开。房间很大,装修奢华而淫靡,灯光暧昧。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只坐着一个男人。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和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名表。他的脸算不上英俊,但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他就是李宏,金秤会的龙头。
李宏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王琪身上,从她精心描画的脸,滑到红唇,再贪婪地流连在她深V领口暴露的雪白乳肉和那道诱人的沟壑上,最后沿着开叉处露出的黑丝美腿一路向下,定格在那双红色高跟鞋里脚丫上。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如同猎人欣赏猎物的笑容。
“新来的?”他声音不高。
“是,宏哥。月月姐介绍我来的,来应聘调酒师。”王琪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甚至带上一点刻意的讨好和弱势。
李宏没说话,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王琪脸色一红,知道关键时刻到了,到了这里,她就是不愿意献身也不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本能的抗拒,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却又带着媚意的笑容,款步向他走去。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声音变得沉闷。随着靠近,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入李宏的鼻端。
就在距离沙发还有两步时,李宏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极大,带着满满的控制欲,猛地将她往前一拽。
“啊!”王琪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不偏不倚地跌坐在李宏的大腿上,丰满的臀瓣隔着薄薄的礼服,直接压在了男人结实的大腿上。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腿部肌肉的轮廓和……某个部位开始苏醒的灼热硬度。
“投怀送抱?”李宏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戏谑和情欲。
他的一只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带着评估货物般的粗鲁,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片毫无遮挡的饱满!
“唔……”王琪身体瞬间僵硬,屈辱感窜遍全身。那只滚烫的大手隔着薄如蝉翼的礼服布料,用力揉捏着她敏感的乳肉。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重重地捻动、挤压。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猛地从乳尖炸开,直冲小腹和大脑深处。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猛地想起自己的任务——接近他,获取信任。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涌到嘴边的痛呼和反抗咽了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种陌生的、被掌控的感觉悄然滋生,混杂着恐惧,竟让她双腿间那片隐秘的湿润感更加清晰。
李宏显然很满意她的“顺从”和身体的本能反应。那些平日的烂货他都玩腻了,这样带着恐惧、带着点害羞的新鲜货色对他来说刚刚好。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王琪敏感的颈侧,鼻尖几乎蹭到她细滑的皮肤。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滑入那巨大的开叉之中,沿着纤细的腰
肢一路向下。粗糙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包裹着油光黑丝的大腿肌肤,那冰凉丝滑的触感让他眼神更亮。大手又向上探索,轻易地勾到了她腰间那条细细的、属于丁字裤的系带。
“穿成这样来应聘?”他的手指恶意地拉扯了一下那根细带,勒进她柔软的臀肉。“看来……是专门来钓我的?”
道上人人都知道,李宏心理变态,嗜好美女,这介绍来的应聘调酒师的漂亮美女,实际上就是专门送给他的玩物。
“你...很不错,欠了多少钱?我都替你还了。”
王琪脸颊滚烫,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来后勤组制作的伪装身份不错,李宏已经初步信任了她。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甚至微微向后靠进李宏的怀里,让两人贴得更紧,感受着背后男人坚实的胸膛和腰间那只作恶的手。她侧过头,红唇几乎擦到李宏的下巴,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媚:“宏哥……您……您喜欢吗?”
尽管内心在疯狂呐喊,唾弃着自己的表演。王琪却在这逢场作戏中,体会到了一丝别样的快感。
李宏没有回答,只是低笑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他猛地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另一只手则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他盯着她水润的红唇和迷离中带着一丝恐惧的紫色眼眸,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吞噬。
“喜欢?”他嗤笑一声,猛地将她从腿上推开,力道之大让王琪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还没等她站稳,李宏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上来。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禁锢在身体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入她胸前的深V领口!布料被用力向旁边扯开,一只饱满浑圆的雪乳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粉红的乳晕和顶端挺立如小石子的乳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啊!”王琪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双手却被李宏轻易地抓住,反剪到身后。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冰冷的、带着金属扣的皮带,动作熟练而粗暴地将她的双腕在背后紧紧捆死。
“别动!”李宏的声音不容置疑,眼神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被他暴露出来的美景。那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暴露在冷空气和他的注视下而更加硬挺。他伸出粗糙的拇指,带着亵玩的意味,重重地碾过那颗敏感的乳尖。
“嗯……”王琪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乳尖炸开,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声音非但没有阻止李宏,反而像是点燃了他的欲火。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猛地含住了另一只被礼服包裹的乳峰顶端!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用力地吮吸、啃咬。湿热的触感和牙齿带来的轻微刺痛让王琪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那只自由的大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再次探入裙摆开叉,这次是毫无阻碍地直接覆盖在她穿着油光黑丝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感受着那惊人的丝滑和温热。手指如同灵蛇般向上游走,轻易地拨开了那窄细的蕾丝丁字裤边缘,触碰到她最隐秘的幽谷边缘。
王琪的呼吸瞬间停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正按压在她娇嫩的、微
微湿润的阴唇边缘。肥厚的外阴唇被指尖轻易地拨开,露出里面更加敏感的内阴唇和那微微翕动、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爱液的穴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指尖正试探性地、带着玩弄意味地轻轻刮搔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包皮。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几乎要抠破丝袜。
“不……宏哥……别……”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要命的触碰,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内心充满了绝望和羞耻,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洪流,却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抗拒的同时,隐秘地渴望着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玩弄的感觉?
就在这时,李宏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直起身,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杯早已倒好的、如鲜血般的葡萄酒。他晃动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迹。他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将杯口凑到王琪被皮带勒得微微发白的唇边。
“喝了它,小野猫。”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喝了它,就证明你有诚意。”
王琪看着那杯酒,心脏沉到了谷底。她很清楚,这酒里十有八九下了东西。迷药?春药?或者更糟?强烈的恐惧瞬间压过了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悸动。她下意识地紧闭双唇,抗拒地摇头。
“嗯?”李宏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喝!”
任务,已经牺牲的小兰,小倩,周德福那张油腻的脸,还在等待自己成为大英雄的弟弟...无数念头在王琪脑中闪过。她不能失败,不能退缩。她猛地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微微张开了颤抖的红唇。
冰凉的、带着浓郁果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味道的液体,被李宏粗暴地灌进了她的喉咙。她被迫大口吞咽着,一部分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白皙的下颌、优美的脖颈线条,一路滑落到她敞开的、被蹂躏过的胸口,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蜿蜒的、情色的痕迹。
一杯酒很快见了底。李宏满意地扔掉酒杯,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他再次捏住王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很好。”
几乎是酒液入腹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王琪的大脑,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李宏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房间奢华的装潢,暧昧的灯光……一切都变得扭曲、遥远。身体的力量像是被瞬间抽空,双腿软得如同面条,全靠李宏撑在墙上的手臂才没有瘫倒在地。一股难以抗拒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口干舌燥,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下身处那隐秘的湿润感变得汹涌澎湃,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丁字裤的边缘。
“热……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
李宏看着怀中女人迅速失去抵抗、眼神迷离、脸颊酡红、身体发软发热的模样,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他知道药效发作了。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几乎失去意识的王琪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水床。
王琪被重重地扔在床上,身体在柔软的水床上弹了几下
。她无力地挣扎着,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却软得无法动弹。李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猎物。他粗暴地抓住她礼服的高开叉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撕!
“嗤啦——!”
昂贵的薄纱礼服应声而裂,被彻底撕开,王琪整个下半身瞬间暴露无遗,那条窄小的蕾丝丁字裤根本无法遮掩什么,反而更添淫靡。油光黑丝吊带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上方露出一圈白皙诱人的绝对领域。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丁字裤的细绳深深陷入饱满的臀缝,前方窄小的布料勉强遮住微微鼓起、色泽深褐的阴阜和那已经湿润、微微张合的穴口。
李宏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最终定格在那片被丝袜包裹的幽谷。他伸出手,去脱那碍事的丁字裤。
“嘶啦!”
没用多少布料的丁字裤被轻易扯下,美艳的卧底女警最私密的地带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略带褐色的、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药效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像两片成熟的花瓣,湿漉漉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和那小小的、翕动着的穴口。粘稠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将周围的皮肤和上方三角形的阴毛都浸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
“果然是个骚货,还没碰就湿成这样。”李宏嗤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内阴唇和那如同羞涩花蕊般的穴口。他能清晰地看到穴口周围细密的褶皱,以及不断涌出的晶莹爱液。他用指尖粗暴地刮搔着那敏感的阴蒂,引得王琪即使在意识模糊中,身体也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和极致愉悦的呻吟,脚趾在黑丝袜和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李宏不再满足于玩弄。他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硕大阳具。顶端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色,沾满了粘稠的前液。他分开王琪无力反抗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
“处女?”他感受到入口处那不同寻常的紧致阻力和一层明显的薄膜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的兴奋和征服欲取代。“妈的,捡到宝了!”
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半分怜惜,李宏腰肢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猛地从王琪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即使在迷情药的作用下,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瞬间撕裂、贯穿的剧痛,依旧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她的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向上弓起,绷紧到极致,双腿疯狂地蹬踹,脚上的高跟鞋甩飞了一只,穿着黑丝袜的脚背弓起,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着床单。泪水混合着汗水汹涌而出,糊满了她精心描画的脸颊。她涣散的眼神因为剧痛而短暂凝聚,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
李宏却不管不顾,被那前所未有的紧致、湿滑和包裹感刺激得低吼连连。他双手死死掐住王琪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身下,开始了凶狠而快速的抽插。粗长坚硬的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着她稚嫩的花心深处,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
量混合着处子落红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染红了丝绸床单。
王琪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后,被迷药和身体本能催生出的、扭曲的快感所淹没。撕裂的疼痛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感觉。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阴道内壁在药效和刺激下剧烈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在迎合这暴力的侵犯。她的表情痛苦又迷离,眉头紧蹙,鼻翼剧烈地扇动,红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和若隐若现的舌尖。
李宏在她身上疯狂地发泄着兽欲,一遍粗暴的掐着王琪雪白修长的脖颈,一边变换着姿势,后入、侧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汗水从他结实的背脊滑落,滴在王琪布满指痕和吻痕的雪白肌肤上。他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留下青紫的指痕,低头啃咬着她挺立的乳头,留下清晰的牙印。王琪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在李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达到了一个扭曲的、被药物催发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紧、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从深处涌出。
李宏低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王琪身体的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王琪的意识从一片粘稠的黑暗中艰难地浮起。剧痛如同潮水般从下身和手腕处传来,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她浑身赤裸,像破布娃娃般瘫在凌乱污秽的黑色床单上。手腕上被皮带勒出的深紫色淤痕火辣辣地疼。双腿大张着,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血迹和爱液混合物,粘腻不堪。下身那被撕裂的地方传来阵阵尖锐的抽痛。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迷药的效力尚未完全褪去,她头晕目眩,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连动一动手指都无比艰难。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房间里似乎多了几个人影,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她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宏哥,这妞儿……雏儿……够劲儿吧?”一个谄媚的声音。
李宏似乎点了根烟,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嗯。不错。脸蛋、身材都是一等一的...”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点外地口音:“宏哥,直接宰了可惜了。这身段,这脸蛋……还是个雏儿刚开苞,新鲜着呢。缅北那边……最近‘货’质量不行,场子里客人抱怨多。这妞儿送过去,绝对能当头牌!榨干她最后一点油水,再处理也不迟……”
“缅北?”李宏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行吧,老规矩,手脚干净点。别像上次那个女警似的,惹一身骚。”
“您放心,保证神不知鬼不觉,今晚就装箱送走。”
缅北?!金秤会的根在缅北?!这个信息如同惊雷在王琪混沌的大脑中炸开。她想起身,想去反抗……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迷药的残余效力让她浑身瘫软,被捆绑的双手、下身的剧痛更是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绝望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很快,两个黑影走了过来,动作粗鲁地将她翻了个身。她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他们摆布。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最后的意识也迅速消散。在彻
底陷入黑暗之前,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粗暴地蜷缩起来,塞进了一个冰冷、坚硬、散发着皮革和灰尘味道的狭小空间里——那是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拉链被拉上的声音,成了她坠入深渊前听到的最后声响。箱内一片漆黑,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声。
第二章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了。王彬异常的焦躁不安,在巡察局的接待室里来回踱步。这里的冷气开得十足,但他依旧急的头的上全是汗。他第无数次抬头看向墙上冰冷的挂钟,秒针每一次跳动都是那么漫长。
终于,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一个穿着笔挺警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中带着一丝疲惫的成熟女人推门而入。她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柳云溪,也是王琪的直接上级。
“柳队!”王彬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冲上前,一把拉住柳云溪的手,嗓音焦虑又愤怒,“还没找到我姐姐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什么她在执行绝密任务,机密!机密!可这都三个多月了!她人呢?电话不通,信息不回!她就一点消息都不能有吗?哪怕是报个平安呢?!她是我姐,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王彬的眼眶通红,拳头紧握,青筋暴起,抓的柳云溪手都疼了。柳云溪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却一脸憔悴的大男孩,心中五味杂陈。她理解王彬的焦灼,那种亲人杳无音信的痛苦足以把人逼疯。
可她能说什么?说王琪是去当卧底?说“魅影”酒吧那个金秤会的据点虽然在一个月前被捣毁了,但除了抓到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核心人物李宏如同人间蒸发,而王琪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心底其实也一样担忧。从一开始她就激烈反对让王琪这样一个年轻优秀的女警去执行如此危险、近乎自杀式的卧底任务,尤其是在小兰和小倩的前车之鉴下。
但局长周德福那个肥猪,一意孤行,用“警徽的荣誉”和“破案的关键”压下了所有反对声音。如今……柳云溪不敢深想,王琪的下场会不会比小兰小倩更惨?或者,已经被转移到了更黑暗、更无法触及的地方?比如……那传言中金秤会真正的巢穴所在的缅北?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情绪和几乎脱口而出的真相。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安抚的笑容,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王彬,冷静点。我知道你很担心姐姐,相信我,我们和你一样着急。但王琪同志执行的任务级别非常高,保密性极强。我们确实已经锁定了她的位置,她现在很安全,只是任务正处于最关键的攻坚阶段,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更不能与外界联系。这是纪律。你要相信组织,相信我们,更要相信你姐姐的能力。她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平安归来的。”
“安全?攻坚?”王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拔高,“柳队,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姐姐她现在真的安全吗?!你们是不是把她弄丢了?是不是?!”
他的绝望的质问着。柳云溪避开他通红的的眼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王彬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请你相信警方的判断和行动。王琪同志没有危险,这是组织掌握的情况。请你回去耐心等待,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回家去吧,照顾好自己,别让你姐姐担心。”
王彬死死盯着柳云溪,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难以掩饰的忧虑,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官方的套话和柳云溪眼底那抹真实的忧虑已经证明了一切。他明白了,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姐姐……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他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警局。
外面的天空阴沉,压得他喘不过气。王琪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姐姐。父母早逝,是王琪亦姐亦母,用单薄的肩膀扛起了这个家,供他吃穿,供他上学,在他生病时彻夜守护。他虽然对美丽、强大、照顾自己的姐姐有着难以启齿的非分之想——那些关于捆绑、窒息、掌控的阴暗幻想时常在深夜折磨他。但他宁愿自己下地狱,也绝不愿意姐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回到空荡荡、冰冷冷的家,姐姐王琪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却更添寂寥。巨大的无力感吞噬着他。王彬烦躁地打开电脑,手指无意识地滑动,试图用网络麻痹自己。不知怎么就点进了一个充斥着混乱和罪恶的暗网论坛。
一个标题刺眼、带着强烈性暗示和暴力色彩的帖子被顶在首页:《缅北新到极品女荷官,窒息调教实录!》。鬼使神差地,他点了进去。视频画面昏暗模糊,但内容却令王彬鸡儿梆硬。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穿着暴露的兔女郎制服,被反绑在一张金属椅子上,头上套着一个透明的厚塑料袋。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被麻绳束缚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椅背,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疯狂地蹬踹着,黑色的漆皮高跟鞋甩落在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死死掐紧塑料袋的口子,欣赏着她在窒息中濒死的痛苦。
女人的身体在缺氧中剧烈痉挛,胸脯起伏,虽然面部打了马赛克,但屏幕前的王彬依旧能猜到,隔着塑料袋后女人那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面容。音响里穿出来女人喉咙里发出的沉闷而绝望的“嗬嗬”声。视频最后,在女人即将失去意识时,塑料袋被猛地扯开,那可怜的兔女郎像破风箱一样大口喘息,接着又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按在赌桌上,从后边开始肆意侵犯……
若是平时,这种充斥着窒息和性暴力的内容或许会点燃王彬内心深处那扭曲的欲望。但此刻,他只觉得一阵阵恶寒。他猛地关掉视频,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这个女人……视频里这个女人……虽然脸被打码打得面目全非,但那高挑的身材比例,那双腿的长度和形状,尤其是挣扎时小腿绷紧的线条……怎么……怎么会那么像她姐姐王琪?!
对于自己这位身材极佳的姐姐,尤其是那一双超长的美腿,王彬很久以前就报有非分之想,他实在太熟悉了。“不……不可能!”王彬猛地甩头,像是要驱散这个可怕的念头,“姐姐是警察,她怎么会跑到缅北那种鬼地方去当……当那种东西。”
“不会的!一定是我想多了!”他烦躁地关掉电脑,屏幕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但视频中,那被捆绑的兔女郎荷官,在椅子上挣扎的样子,那陷入窒息而绝望的场景,依旧回荡在王彬的脑海里。
他硬了,硬的厉害。年轻的大男孩急需一个宣泄口,一个能短暂抓住姐姐气息的慰藉。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向姐姐王琪的卧室。那扇门的锁芯早就被他用一根细铁丝悄悄捅开过。轻车熟路地推门而入
,空气中还残留着姐姐身上淡淡的、让他迷恋的馨香。
径直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整齐地挂着王琪的衣物。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些裙子、衬衫,最终停留在角落的一个收纳盒里。他伸出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黑色的、质感细腻的连裤丝袜。这是王琪穿过的,他能闻到上面残留的、独属于姐姐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洗涤剂味道。
王彬关上灯,躺在姐姐的床上。黑暗中,他紧紧攥着那条丝袜,将它贴在脸上,深深地呼吸着那微弱的气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姐姐的身影:她穿着警服时英姿飒爽的样子,她在家穿着居家服温柔浅笑的样子,还有……那些他幻想中,姐姐被他用绳索捆绑,用丝袜蒙住眼睛,在他身下挣扎呜咽、却又带着丝顺从的样子…
他想象着姐姐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此刻正穿着这双黑丝,包裹着玲珑的玉足,正用足尖轻轻蹭弄着他勃发的欲望……想象着姐姐俯下身,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地为他……
“嗯……”王彬闷哼一声,一只手握着那条丝袜,另一只手急切地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快速地套弄。
黑暗中,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很快,他就沉浸在了扭曲的幻想里,仿佛姐姐就在身边,用她的身体抚慰着他的焦灼和欲望。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精关失守的瞬间——
“叮铃铃!叮铃铃!”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瞬间将他从意淫的云端狠狠拽回冰冷的现实。“操!”王彬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一股被打断的暴怒涌上心头。
他烦躁地抓过扔在床头的手机,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低吼道:“谁啊?!他妈的有病啊?!”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手机屏幕时,所有的怒火和脏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手机号码。下面是一条刚刚弹出的短信,内容只有极其简短、却径直映入他眼底:打车来港口区三号码头,旧7号仓库后面的垃圾箱旁接我。别多问,快!——琪
姐姐?!
王彬的心脏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是姐姐,这个口吻,这个称呼,除了姐姐王琪,还能有谁?!巨大的狂喜袭来,姐姐还活着!她回来了!她需要他!
王彬像弹簧一样从床上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甚至顾不上清理手上和丝袜上沾染的粘腻液体。他飞快地将那条带着他精液的黑色丝袜胡乱卷成一团,塞进床铺最底下的缝隙里藏好。然后抓起外套,像一阵风般冲出了家门,在路边疯狂地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刚一钻进车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师傅!港口区三号码头!快!越快越好!我付双倍车钱!”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王彬不断催促着司机,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门把手,脑子里乱成一团。
姐姐怎么会出现在港口区?还是在那种偏僻废弃的地方?
车子终于抵达了荒凉破败的港口区三号码头。
付了钱,王彬跳下车,按照短信指示,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向旧7号仓库后面那片堆满废弃集装箱的阴影地带。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垃圾腐烂的难闻气味,令王彬有些作呕,但为了姐姐,他忍了。
“姐?姐!你在哪?”
他压低声音,焦急地呼唤着。
“这……这里……”一个极其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从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绿色垃圾箱后面传来。
王彬循着声音冲了过去,绕过散发着馊味的垃圾箱,借着远处码头塔吊上微弱昏黄的灯光,他终于看到了那个蜷缩在冰冷肮脏地面上的身影。是姐姐!
然而——王琪身上的衣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些肮脏、破烂、勉强蔽体的碎布条。像是被暴力撕扯过,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淤痕、结痂的伤口,以及……大片大片已经干涸发硬的、呈现出灰白色的污渍。
王彬知道,那是精液的痕迹。他的目光颤抖着向上移动,姐姐原本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像枯草一样纠结缠绕在一起,粘结成一块块硬痂。借着微弱的光线,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硬痂的源头——是同样干涸发硬、如同劣质石膏般糊在头发上的……精斑。大片大片、层层叠叠的精斑,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头顶和后脑。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
她的脸上也沾满了污垢,嘴唇干裂苍白,蜷缩着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姐……”王彬的声音哽住了,光是看到姐姐这幅凄惨到极点的模样,他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她这三个月所经历的、难以想象的、地狱般的折磨和轮番的奸淫。就在这极致的和心痛之中,王彬却惊恐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刚刚发泄过不久的欲望,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抬头、膨胀、坚硬。那沉睡的肉棒在裤子里苏醒、挺立,甚至因为眼前这具饱受摧残却又依旧难掩惊人美艳的肉体、因为这浓烈的屈辱和性暴力的气息,而变得更加灼热和亢奋。
一种混合着保护欲、毁灭欲和极致占有欲的黑暗冲动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别……别多问……快……带我回家……”
王彬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黑暗欲望和身体的生理反应。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必须救姐姐。“好!姐,我们回家!这就回家!”他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动作尽可能轻柔地将虚弱的姐姐王琪,打横抱了起来。姐姐安心的将头贴在弟弟的胸口,被他抱着跌跌撞撞地奔向路边等待的出租车。
王彬不知道姐姐是如何逃出来的,也不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艰险才回到这里。他只知道,姐姐回来了,而他的世界,从这一刻起,将彻底改变。
第三章
几天后,金山市巡察局大礼堂内。聚光灯将主席台照得亮如白昼。王彬作为家属自然也受邀参加这场授勋仪式。他环顾四周,台下座无虚席,各级领导、媒体记者、警员代表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那个身姿笔挺、英气逼人的女警身上。
他的姐姐,王琪。这位立了大功的女警,穿着件崭新且笔挺的深蓝色警服常服,肩章上象征着副队长职级的两杠一星熠熠生辉,金色的绶带斜挎胸前。她的头发精心梳理过,乌黑亮泽,挽成一个干练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脸上化着淡妆,嘴角噙着一丝公式化的、自信而坚定的微笑,接受着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和无数闪光灯的洗礼。
“……王琪同志,在代号‘深渊’的专项行动中,以超凡的勇气、过人的智慧和坚韧的意志,深入虎穴,克服难以想象的艰险,成功打
入犯罪集团核心,获取关键情报,为彻底捣毁盘踞我市多年的特大犯罪组织‘金秤会’,立下了汗马功劳!”
局长周德福站在麦克风前,挺着那标志性的大肚子,声音洪亮,唾沫横飞,脸上堆满了与有荣焉。
他转过身,亲自将一枚金光闪闪的一等功勋章,别在王琪的胸前。肥厚的手掌在“不经意”间,重重地拍在王琪的肩头,指尖甚至滑过她肩章下的手臂外侧,停留的时间远超必要的礼节。
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占有欲和得意,仿佛在欣赏一件由他亲手打造、并完全归属于他的完美战利品。
“恭喜你,王琪同志。经组织研究决定,破格晋升你为刑侦支队行动大队副队长。望你再接再厉,再立新功。”
周德福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掌声再次如潮水般响起。
王琪立正,敬礼。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弟弟王彬,眼神短暂停留,她脸上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瞬。
王彬坐在台下,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发白。他看着台上那个光芒四射、英姿飒爽、仿佛从未经历过任何污秽的姐姐,只觉得一阵阵恍惚。几天前那个蜷缩在港口垃圾堆旁、浑身精斑、散发着绝望气息的身影,与眼前这个被荣誉环绕、肩扛新星的警队精英,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大脑一片混乱。
看到姐姐那明媚的笑容,王彬心底又涌起一丝希望。连升三级,一等功勋章……姐姐一定是立下了泼天的大功吧?那么她所受的那些苦……或许,或许真的是值得的?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台上那个站在姐姐身边、肥头大耳、正用眼神贪婪舔舐着姐姐身体的周德福时,一股怒火瞬间上头。妈的,这头肥猪,他凭什么?!他知不知道姐姐经历了什么?!他配站在姐姐身边吗?!妈的,去死去死去死……
授勋仪式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王琪被记者们团团围住,闪光灯不断闪烁。王彬远远看着,没有上前。他看到姐姐在人群中从容应对,笑容得体,言语滴水不漏,仿佛那段地狱般的经历从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默默地离开了礼堂……
日子似乎被强行拉回了“正常”的轨道。
王琪比以前更忙了,作为新晋的行动队副队长,她几乎以警局为家,处理着“金秤会”案后续繁杂的取证、审讯、报告工作。家里大部分时间只剩下王彬一个人。
渴望占有姐姐、渴望对姐姐施虐的想法,在王彬心底发酵、扭曲。
他再次打开了那个充斥着罪恶的暗网。
一个匿名的用户,持续发布着据称来自缅北某个秘密“娱乐场所”的调教视频。
视频的主角无一例外是年轻貌美的女性,她们被冠以“荷官”、“公关”等名头,却在镜头下承受着各种非人的凌辱和性虐。
王彬像一个瘾君子,沉迷其中。
他观看那些视频,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些被打码或蒙面的女性身体上——那高挑的身材比例,那双腿的长度和线条,那在挣扎时绷紧的小腿弧度……他疯狂地在她们身上寻找着姐姐的影子。
每一次看到视频中某个女人被绳索捆绑、被皮鞭抽打、被套上塑料袋窒息挣扎、被几个男人轮番侵犯时发出的痛苦呜咽……王彬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将那张模糊的脸替换成姐姐王琪的脸
。
想象着姐姐在异国他乡的魔窟里,被剥去警服和尊严,像视频里的女人一样,被当成最低贱的性玩具,被随意玩弄、虐待、窒息调教……想象着她被迫张开双腿、承受着陌生男人肮脏的侵犯,发出屈辱的呻吟……想象着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被勒紧脖子,在窒息中翻着白眼,身体痉挛……
这些黑暗的幻想在他的脑海中肆意生长。
他会在深夜,锁上房门,对着屏幕上那些模糊的、被虐待的身影,想象着那是姐姐,疯狂地撸动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在粗重的喘息和扭曲的快感中达到高潮,喷射出粘稠的白浊。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
王琪似乎起晚了,显得有些匆忙。她快速洗漱,换上熨烫平整的警服,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公文包就往外走。
“姐,早饭……”王彬从厨房探出头。
“不吃了,局里有个紧急会议。”王琪头也没回,“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屋子里恢复了寂静。
王彬叹了口气,准备回房间。
他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准备继续昨晚的游戏。
然而,按下电源键,屏幕却一片漆黑,毫无反应。他又试了几次,甚至换了插座,电脑依旧死气沉沉——大概是主板烧了?
“靠!”王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今天还有份重要的在线作业要交。
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姐姐王琪卧室紧闭的房门上。
姐姐的电脑配置不错,借来用一下应该没问题。
他走到王琪卧室门口,轻轻一拧门把手——没锁。
姐姐今早走得实在太急了。他推门进去,书桌上,那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安静地合着。
王彬走过去,下意识地掀开屏幕——屏幕瞬间亮起,柔和的蓝光映亮了他的脸。
桌面壁纸是一片辽阔宁静的草原风光,蓝天白云,绿草如茵。姐姐显然走得匆忙,连电脑都没来得及关机,只是合上了屏幕让它进入了睡眠状态。
王彬松了口气,省去了问密码的麻烦。他拉过王琪的椅子坐下,正准备登录自己的社交软件,目光却被桌面角落一个毫不起眼的文件夹图标吸引了。
文件夹的名字极其普通,甚至有些敷衍:「新建文件夹」。
鬼使神差地,王彬的鼠标指针移了过去,轻轻双击。
文件夹打开了。里面没有文档,没有图片,只有四个孤零零的视频文件。
文件名是冷冰冰的数字序列:「001.mov」、「002.mov」、「003.mov」、「004.mov」。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王彬的心脏。
姐姐的电脑里,为什么会存着这样几个连名字都懒得起的视频?是案件资料?还是……
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一种近乎预感的恐惧,驱使着他将鼠标移向了排在第一位的「001.mov」。
双击。视频播放器瞬间弹出,占据了整个屏幕。短暂的几秒黑屏后,画面猛地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光线昏暗、背景杂乱、墙壁斑驳的房间。劣质的霓虹灯管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和绿光。
镜头正对着房间中央一张肮脏破旧的弹簧床垫。床垫上,一个熟悉到让王彬血液瞬间冻结的身影,正一动不动地仰面躺着。
是姐姐!
但画面中的王琪,与授勋台上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判若两人。也与港口垃圾堆旁那个凄惨的身影不同——那时的她至少
是清醒的,带着求生的意志。而此刻画面里的她,是彻底的、毫无知觉的。她身上只穿着件红色紧身裙,衣衫不整,暴露出大片大片雪白和那饱满的C杯乳房,两点嫣红点缀其上。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被一双撕破多处、勾丝严重的油光黑色丝袜包裹着,一只脚上还挂着只红色高跟鞋,另一只则不知所踪。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带还勒在大腿上,上段延伸进裙摆之下。
更让王彬目眦欲裂的是,三个只穿着裤衩、身材精壮、皮肤黝黑、头戴面罩的男人,正围在昏迷的王琪身边。其中一个男人跪在王琪双腿之间,他粗糙的大手正粗暴地掰开王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镜头猛地向前推进,给了那个部位一个令王彬兴奋的特写。 王琪双腿间那片隐秘的区域完全暴露在镜头下,小穴上方,倒三角形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却沾满了污渍。内裤早已不翼而飞,肥厚饱满的阴唇被男人的手指用力地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穴肉和那微微翕动的小小穴口。几缕浑浊的粘稠丝线正从洞口缓缓拉出。
男人另一只手正扶着自己那根黝黑粗壮、青筋暴起、沾满粘液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在镜头下对准了那毫无防备的幽谷入口。
“操,这妞儿逼真他妈紧!昏迷了都夹这么狠,还是个雏儿吧?妈的,赚大喽。” 画面外传来一个男人带着方言口音的粗鄙兴奋的喊叫声。
“少废话!快点,老子都等不及了。”另一个声音催促。
跪着的男人狞笑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那根粗大的肉棒凶狠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昏迷中王琪的身体,尽根没入。
“呃……”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身体遭受如此暴力的侵犯,王琪的喉咙深处还是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她的眉头痛苦地紧蹙起来,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镜头贪婪地捕捉着交合处的特写,黝黑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将柔嫩的阴唇挤压得完全变形。
被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随着男人的冲撞而晃动。
“妈的,真爽。”男人低吼着,双手抓住王琪穿着黑丝的大腿根部,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就在这时,另一个男人爬上了床。
他直接骑跨在王琪的上半身,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粗暴地抵在了王琪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下面用着,上面也别闲着,给老子含住!”男人狞笑着,用手捏开王琪的下颌,然后将自己腥臭的龟头强行塞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唔……”王琪的喉咙被异物深入堵塞,发出痛苦的闷哼,鼻翼因为窒息而剧烈地扇动起来。
男人死死按住了她的头部,挺动着腰,开始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粗暴地抽插起来,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视频里的景象淫荡极了,王彬下意识的拉开了裤链,用手握住了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
电脑屏幕上,迷奸还在继续。
第三个男人站在床边,他手里拿着一个似乎是手机的东西,正对着这淫靡的场面拍摄着。
他一边拍,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捏抓挠着王琪暴露在衣服外的、饱满挺翘的乳房。
粗糙的手指狠狠掐拧着那粉嫩的乳头,王琪的乳房在他的蹂躏下不断变形、晃动。
镜头不断在三个施暴者和王琪被迷晕后平静的脸上切换。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挂着泪珠,脸色在霓虹灯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只有脸颊因为窒息和粗暴对待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红唇被男人的肉棒撑开到极限,她的身体像一个破败的玩偶,承受着上下两端的疯狂侵犯和第三人的粗暴玩弄。
王彬却是越看越兴奋,遭遇了如此蹂躏,被迷晕的姐姐,依旧平静的躺在床垫上,没有任何反应,多么像移居已经被窒息而死的尸体啊……
要是真的就好了……男孩脑海中的黑暗幻想在他耳边轻轻低语、诱惑着……
杀死姐姐、玩弄姐姐的尸体、将姐姐永远占有、将其变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收藏品!
视频还在继续,拍摄者的手法,画面充满了各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细节。
男人黝黑的臀部肌肉在冲刺时绷紧的线条;王琪被撑开的穴口周围细密的褶皱在抽插中不断翻进翻出;她口腔深处被龟头反复顶撞的软腭;乳房上被掐捏出的青紫指痕;丝袜被撕破处露出的、布满淤青的雪白肌肤;
很快,第一个正在抽插小穴的男人似乎即将到达顶点,开始嘶吼起来。
视频拍摄者在画面外提醒到:“妈的,大头你悠着点,可别射里头了,这可是刚到的新货,要抛头露面的,搞大了肚子,上头会活刮了你的……”
“操,早知道先给她喂避孕药了……”
王彬注意到,视频里,那叫大头的男人,不情不愿地低吼着,猛地从王琪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蜜穴中抽出肉棒。
黝黑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混浊的液体,他用手随意地撸动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浓稠、白灼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洒在王琪平坦雪白的小腹和肚脐周围。
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缓缓向下流淌。
屏幕前,少年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一边下意识地思考:
‘刚到的新货?是说姐姐吗?’
‘姐姐这是卧底假装被拐卖的妇女?’
‘这些人为什么轮奸姐姐?视频又怎么跑到姐姐的电脑里去的?’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在狂怒和病态的兴奋中剧烈搏动。
视频中,大头射完后,喘着粗气退到一边。
那个刚刚在王琪口中抽插的男人,淫笑着将沾满唾液的肉棒从她被迫大张的红唇中拔了出来,带出一道粘稠的银丝。
他随手抹了一把王琪嘴角的口水和自己的前列腺液,目光贪婪地落在了王琪那双被油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该我了,小骚货。”他嘟囔着,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抚上了王琪的丝袜小腿。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他手指划过丝袜表面时留下的细微痕迹,感受着那冰凉丝滑的触感下,王琪温热的肌肤和紧致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掌顺着小腿向上游移,滑过大腿外侧,最终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袜口边缘,那里露出的一圈雪白绝对领域在黑丝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接着,他双手用力,粗暴地将王琪那两条原本就无力瘫软的黑丝美腿向两边大大掰开。娇嫩的女体像一个被随意摆弄的玩偶,双腿被强行拉成了一个屈辱的“M”字形,将最隐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在镜头和另外两个男人的视线下
。
被撕裂的红裙碎片根本无法遮掩,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上方倒三角的阴毛清晰可见。男人仰躺在肮脏的床垫上,然后将毫无意识的王琪整个抱了起来,他让王琪正对着自己,趴在他怀里,王琪的头颅无力地向前倒去,靠在他的肩膀上,紧闭的双眼朝向床面。
接着他用自己强壮的双腿卡在王琪双腿的内侧,进一步固定住她“M”字形的姿势,确保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一只手绕过王琪纤的腰肢,紧紧箍住她的小腹,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到两人身体交合处,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张、青筋虬结的肉棒。
镜头再次推进特写,硕大的、沾满粘液的紫红色龟头,正抵在王琪那刚刚被大头蹂躏过的稚嫩穴口。
“操,老子也尝尝鲜!”男人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上用力一拱。
“噗叽!”
伴随着一声湿滑的闷响,那根粗壮的肉棒借着体位和王琪自身重量的优势,凶狠地、几乎毫无阻力地再次贯穿了那饱受摧残的甬道,尽根没入深处。
“嗯……”即使在深度昏迷中王琪的喉咙里还是再次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微微弹动了一下,饱满的C罩杯乳房随之剧烈晃动,顶端的嫣红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
几乎就在同时,第三个男人——那个一直在用手机拍摄的家伙也按捺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跪到了王琪的身后,双手粗暴地抓住女人纤细的腰肢两侧,手指深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他的目标,是王琪双腿间那另一处从未被开发的秘径——那如同雏菊般紧致、深褐色的菊穴。
画面外的第四个男人,那个摄影师用镜头忠实地捕捉着这淫邪的一幕,跪在卧底女警后面的男人,扶着自己同样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紧窄的菊穴口来回摩擦了几下,沾上一些从前方蜜穴流出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菊穴被强行闯入带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即使在深度昏迷中也让女警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剧烈抗拒。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挺起,却又被身前男人的手臂死死箍住,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试图排斥那可怕的入侵者。
然而,男人的力量是压倒性的。他无视王琪身体的微弱反抗,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固定住她的腰臀,腰腹持续用力,将粗长的肉棒一寸寸、不容抗拒地挤进了那紧窒无比、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深处。王琪的身体在两人前后夹击下,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无助地颤抖、痉挛。她的头无力地向前倾倒,靠在身后男人的肩上,紧闭的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泪珠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嘶~~~~呼~~~~”躺在在王琪身下的男人发出舒爽到极致的喘息,感受着尻穴惊人的湿滑、温热和紧致。虽然王琪的蜜穴已经被李宏破处,又被大头粗暴地蹂躏过,但那温润湿滑的穴道内壁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度,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挤压、吮吸、蠕动着包裹住他的肉棒。当他的肉棒借着体位和王琪自身的重量滑入最深处时,腔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如同活物般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棒身,带来一波波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仿佛要将他的精囊都榨干。
“妈的……不愧是刚
破处的处女,被操过了还那么紧,夹死老子了。”他兴奋地低吼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王琪纤细腰肢上的软肉,开始由慢到快地挺动腰腹,享受着这具绝美胴体带来的顶级享受。
而那个从后方侵入菊穴的男人,则体验着完全不同的、更为紧窒和征服的快感。“操……这后门……更他妈带劲。”他咬着牙,感受着王琪的菊穴从最初的极度排斥、紧箍带来的强烈压迫感,到随着他持续的深入和抽插,那紧窄的甬道仿佛被强行撑开、驯服,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试图包裹、吸附住他的肉棒。
每一次深入,肠道深处传来的那种如同真空般的吸吮力,都让他爽得浑身哆嗦,差点就要当场缴械,他死死抓住王琪的腰肢,控制着节奏,贪婪地品尝着这强行开拓的禁忌快感。
“三明治”体位下,王琪就像一件完美的性玩具,被两个强壮的男人前后夹攻,肆意玩弄,两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双穴内,一个进一个出,一个出一个进。她的身体随着前后两方的猛烈撞击而前后晃动,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C罩杯乳房失去了束缚,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诱人的乳波。纤细的腰肢被两个男人的大手死死掌控,仿佛随时会被折断。
那双被油光黑丝包裹的美腿只能无力地垂落、晃荡。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依旧苍白,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红唇微张,嘴角残留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无知无觉的凄美,仿佛死人一般。
整个画面充满了暴力、征服与淫靡的气息,也让电脑屏幕前的王彬兴奋异常。
镜头边缘,刚刚射过精的大头,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夹心饼干”场面,被刺激得刚刚疲软的肉棒再次迅速充血、昂扬挺立。他哪里还忍得住,立刻爬回床上。他没有加入战团,而是跪在王琪身侧,一把抓住了王琪那双垂落在身侧、白皙娇嫩的手,他强行掰开王琪手指,将她的两只小手并拢在一起,包裹住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
“用你的小手……给老子撸。”大头喘着粗气,用自己粗糙的大手覆盖在王琪的手背上,强迫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握住自己粗大的柱身,然后开始上下、快速地撸动起来。那柔嫩掌心细腻的触感和被迫的紧握感,带给大头一种异样的、凌驾于肉体之上的征服快感,刺激得他低吼连连。
“嘶~~~~呼~~~~”
“爽!真他娘的爽!”
三个男人各自沉浸在王琪身体不同部位带来的极致快感中,粗重的喘息、污言秽语的赞叹、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王琪那微不可闻的痛苦呜咽交织在一起。
镜头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王琪胸前晃动的乳波和挺立的乳尖;性感纤细的腰肢,黑丝包裹下被迫大张的长腿,两根黝黑肉棒在粉嫩穴口和深褐色菊穴中凶狠交替进出的特写,她被迫握着肉棒撸动的、沾满精液的白皙双手;还有她那张在前后夹击和撸动刺激下,因痛苦而眉头紧蹙、鼻翼剧烈扇动、嘴角流涎的、无知觉的凄美侧脸。
很快,剧烈的刺激让前后夹攻的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点。
“啊——!射了!”躺在王琪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猛地绷紧,赶忙抽出肉棒,将精液发射在王琪身上。
“操!老子也……!”后面的男人也低吼着,从菊穴中抽出肉棒,对着女警丰满挺翘的屁股开始射精。
大头也紧随其后,在王琪被迫为他撸动的双手中猛烈爆发,无数浓稠的精液喷射在王琪的小腹、胸口,甚至有几股溅射到了她苍白失神的脸颊和下巴上。
三个男人喘息着,可怜的女警则是被他们随意扔在床上,依旧陷入昏迷,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淫水和肠液不断从那被扩张成圆形的、红肿不堪的蜜穴和菊穴中汩汩涌出……
带着恶趣味,三男将残存的精液撸出来,直接涂抹在王琪那对饱受蹂躏、布满了青紫指痕的饱满乳房上,白色的浓精覆盖在雪白的乳肉和粉嫩的乳晕上,缓缓向下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最后,三个男人围在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精液污秽中、依旧昏迷不醒的王琪身边。他们脸上带着发泄后的满足和残忍的笑意,对着镜头,比出了象征胜利的“V”字手势。王琪那张沾满精液、苍白凄美的脸,和她那布满淤青、精斑的诱人胴体,成了他们的‘战利品’。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屏幕陷入一片黑暗。
王彬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姐姐的椅子上他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肉棒依旧硬挺着,顶端渗出粘液。
这就是姐姐的遭遇吗?
他死死盯着那漆黑的屏幕,仿佛还能看到姐姐被凌辱的画面。几秒钟后,他猛地坐直身体,毫不犹豫地再次点开了文件夹里的第二个视频:「002.mov」。他要继续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