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至第6章
作者:crossbow110
第四章
短暂的缓冲后,画面亮起。
场景不再是那个昏暗破败的房间,而是一个灯火通明、装饰得金碧辉煌却充满廉价俗气感的大厅。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浪和人声鼎沸的喧嚣透过音箱传来。镜头似乎在二楼某个隐蔽的角落俯拍着下方巨大的赌场大厅。
王彬的目光瞬间被赌场中央一张巨大的百家乐赌台吸引。更准确地说,是被赌台后站着的那个身影死死攫住。
是姐姐,王琪。
但眼前的姐姐,与他记忆中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截然不同。她穿着一套极其暴露、充满性暗示的“兔女郎”服装。
上身是一件紧得勒肉的黑色漆皮抹胸,材质硬挺反光。这件抹胸的设计堪称“巧夺天工”——它堪堪只覆盖住王琪C罩杯乳房的下半部分,将饱满圆润的乳球上半部分和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被硬生生挤压在抹胸上沿的边缘,几乎要弹跳出来。抹胸的系带在背后交叉,勒进她雪白的背脊肌肤。
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黑色漆皮超短三角热裤,短得几乎只勉强包裹住臀峰,裤脚边缘锋利,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里。热裤后方开了一个圆洞,一条蓬松柔软的白色人造毛兔尾巴,赫然连接在一个明显塞入她菊穴深处的黑色橡胶肛塞底座上,毛茸茸的兔尾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动作而俏皮地晃动。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被一双闪烁着细腻油光的超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上方露出一圈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绝对领域。丝袜的吊带被漆皮热裤遮挡。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她右腿的大腿外侧,用黑色的弹性绑带固定着一个粉色的、香烟盒大小的电池盒,一根细细的电线从电池盒延伸出来,钻进了她热裤的裤脚边缘,显然是通向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鞋跟足有12厘米以上的亮面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如此高的鞋跟迫使她必须踮着脚尖站立,脚背绷紧成一条诱人的弧线,小腿肌肉线条被黑丝勾勒得更加流畅有力,将她本就176cm的高挑身材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长腿在赌场炫目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王琪的脸上化着浓艳的舞台妆,眼影是夸张的亮紫色,假睫毛长得像扇子,嘴唇涂着鲜艳欲滴的玫红色唇彩。她的表情是谄媚的,油亮湿润的一双大眼睛地扫视着赌台前的客人,动作熟练地洗牌、发牌。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弯腰将牌推到客人面前,胸前那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和几乎暴露的乳尖都引来贪婪的注视。
每一次转身,那根连接着肛塞的白色兔尾巴都随之晃动,臀部的曲线在紧身漆皮热裤的包裹下展露无遗。
王彬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姐姐被送到了缅北。她这副样子,就是视频里那些人渣口中的“美女荷官”。所谓的发牌,不过是对这些落入魔窟的美女们的另一种形式的展览和羞辱罢了,那腿上的电池盒……他几乎能想象到电线另一端连接着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疯狂震动。
就在这时,视频里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赌台周围的客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花哨丝绸衬衫、戴着墨镜的男人,在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簇拥下,叼着雪茄
,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所到之处,无论是赌客、打手,还是其他同样穿着性感暴露的“荷官”女孩,都纷纷低头,恭敬地喊一声:“宏哥。”
李宏径直走到王琪所在的赌台。他无视赌客,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王琪这身屈辱的装扮,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片惊人的雪白和若隐若现的乳尖上。他咧嘴一笑,伸手一把就将王琪搂进了怀里。
“唔!”王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李宏的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如同揉捏面团般,直接覆上了王琪被抹胸挤压得更加高耸的左边乳峰,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漆皮,用力地抓揉、挤压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指尖恶意地刮蹭着暴露在外的乳晕边缘和几乎要弹出来的乳尖。
“宏……宏哥……”王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脸颊瞬间涨红,身体在李宏怀里微微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李宏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惊惧又强忍的模样。他低下头,凑近王琪的耳边,说了句什么,淫邪的笑声透过视频隐约传来。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探向了王琪穿着漆皮热裤的胯下。
王琪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李宏用膝盖顶开。他的手在热裤紧窄的裤脚边缘摸索着,手指灵活地钻了进去,在黑色丝袜覆盖的大腿根部和最隐秘的三角地带肆无忌惮地游走、按压。
“啊……宏哥……不要……”卧底女警不得不装成真正的的可怜女猎物,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李宏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李宏的手指似乎找到了目标。他脸上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手指猛地用力一抠、一夹。
“呃啊——!”王琪又羞耻又舒服,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下一秒,李宏的手指从她热裤边缘抽了出来。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赫然夹着一个粉红色、还在嗡嗡高速震动的、沾满湿滑粘液的跳蛋!
这极致的羞辱和淫靡,让屏幕前的王彬又兴奋、又愤怒,他一边心里暗骂视频里这个男人,一边撸的更快了。
难怪姐姐发牌时的动作和表情那么僵硬怪异,她竟然一直被塞着跳蛋在工作,在赌场这种众目睽睽的地方,忍受着下体被持续刺激的煎熬。
画面中,李宏将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随手扔给旁边一个手下,引起一阵猥琐的笑声。他搂着几乎虚脱、满脸屈辱泪痕的王琪,得意地环视一圈,如同展示自己最得意的战利品。他低头在王琪耳边又说了句什么,然后搂着她,在一众打手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赌场大厅。
视频画面跳转,光线变得昏暗,似乎是夜晚。背景是一条充斥着廉价霓虹灯的异国狭窄街道。街边是破旧的店铺和眼神麻木的行人。
镜头的主角依旧是王琪和李宏。但此刻的王琪,装扮比在赌场时更加不堪入目。
她浑身上下,除了脚上那双折磨人的超高跟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和一双长及肘部的、同样油光发亮的黑色丝绒长手套外,几乎再无寸缕。雪白高挑的胴体在昏暗的街灯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完全是一副性奴的打扮。
她的胸前,仅仅贴着两片小小的、黑色的心形乳贴,勉强遮住粉嫩的乳头和一
小部分乳晕,却将饱满的乳球形状和大部分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览无遗。下身处,一条开裆的黑色渔网袜包裹着大腿,裆部完全敞开,暴露出她修剪成倒三角形的阴毛、粉红的肉蚌和那隐秘的穴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湿痕。
她的头上戴着白色的兔耳朵发箍。菊穴里依旧塞着那个连接白色毛绒兔尾巴的黑色肛塞,尾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充满了淫靡的暗示。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的拘束,一条反光的金属项圈紧紧锁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项圈连接着一条粗重的黑色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正握在李宏的手中,如同牵着一只宠物狗。她的双手被黑色的皮质束带反剪在背后,牢牢捆死。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橡胶口球,迫使她的红唇大大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和胸前拉出银亮的丝线。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让她彻底失去了视觉,只能完全依赖主人的牵引。
她的胸前,还用粗糙的麻绳进行了复杂的捆绑。绳索在她上身交叉缠绕,紧紧勒过腋下,深深陷入乳肉,将本就饱满的乳房向上托起、挤压得更加高耸突出,乳球边缘的肌肤被勒得泛红。绳结打在背后,与她反绑的双手束带相连。
李宏像遛狗一样,牵着锁链,拖着被完全剥夺了视觉和反抗能力的王琪,慢悠悠地走在肮脏的街道上。他脸上带着一种残忍而满足的笑容,欣赏着路人投来的或惊讶、或鄙夷、或贪婪的目光,以及王琪在这种目光下无法抑制的颤抖和羞耻。
“走快点,母狗。”李宏猛地一扯锁链。
“唔……。”可怜的女警被勒得脖子一仰,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被迫踉跄着跟上脚步。高跟鞋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艰难地维持着平衡,脚踝显得异常脆弱。被绳索紧缚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乳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李宏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在街边几个小贩和路人好奇的注视下,他伸出手,用力地揉捏着王琪胸前那对被麻绳勒得变形的高耸乳峰。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乳贴,狠狠地掐拧着敏感的乳尖。
“唔嗯……!”王琪的身体痛苦地扭动着,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挣动,泪水浸湿了眼罩的边缘,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嘴角流下的唾液。
李宏却更加兴奋。他松开乳房,手顺着王琪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敞开的渔网袜裆部。手指直接覆上了那片温热的、微微湿润的私密地带,粗暴地揉捏着肥厚的阴唇,甚至将一根手指强行挤进了那紧窒的穴口,在里面抠挖搅动。
“呃啊啊——!”王琪的身体猛地弓起,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哀鸣,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要瘫软在地。菊穴里的肛塞因为身体的痉挛而更深地嵌入。
路人的目光更加赤裸,甚至有人发出了低低的哄笑。
李宏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爱液。他毫不在意地在王琪光滑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她布满泪痕的脸颊,语气如同逗弄宠物:“发情了?小母狗?别急,回去就喂饱你。”他淫笑着,再次扯动锁链,“走。”
视频画面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王琪如同
最下贱的牲口,被主人牵着,蒙着眼,堵着嘴,捆绑着,挺着暴露的乳球,在异国他乡肮脏的街头展示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承受着最直接的玩弄和羞辱。她不再是警察王琪,甚至不再是“荷官”王琪,她只是宏哥的一条母狗,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性玩具。
屏幕前的王彬,呼吸粗重。
他看着视频中那个被彻底改造、完全驯服、失去所有尊严和自我的姐姐,感到了极致的愤怒。
但同时,那根被他握在手中的肉棒却因为眼前这极致淫靡、暴力、充满掌控感的画面而膨胀到了极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
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神死死盯着姐姐被绳索紧缚的乳房、被迫大张的嘴巴、被玩弄的私处、以及那根象征着绝对奴役的项圈锁链……
他多么希望,视频那个,牵着姐姐的男人,是自己啊!
“呜……嗯……”
而屏幕里,王琪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无法闭合,只能屈辱的呜咽着。
接下来,视频中的李宏似乎觉得这样的“散步”还不够刺激。他猛地停下脚步,锁链骤然绷紧。
“唔——!” 王琪被勒得脖颈向前倾,脆弱的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被迫停在原地,身体因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而剧烈颤抖。
“爬。” 李宏的声音冰冷,他松开锁链,任由那沉重的链条垂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像条真正的母狗那样,爬着走。” 他居高临下地命令,皮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王琪穿着超高跟鞋,裹着渔网黑丝的小腿。
爬?像狗一样,在这肮脏的地面,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爬行?
王彬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他也想看看,姐姐是否真的会为了卧底,忍辱负重在人前像只母狗一样,爬行……
视频里,姐姐的身体明显紧张的变僵硬了,镜头围绕着她旋转,可以看到她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嗯?聋了?”
李宏的耐心似乎耗尽,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啪——!”
一条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黑色短柄皮鞭,带着凌厉的力道,狠狠地抽在王琪浑圆挺翘的左臀瓣上。
“呃啊——!” 剧烈的、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
王琪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前一窜,喉咙里爆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凄厉哀鸣。渔网袜的网格被撕裂,鞭痕迅速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浮现,肿起一道刺目的红棱。
“爬!” 李宏的声音更冷,鞭影再次扬起,带着威胁悬在半空。
剧痛似乎摧毁了王琪最后一丝犹豫。
她不敢再迟疑,在第二鞭落下之前,她颤抖着,屈辱地、缓慢地弯下了腰。那对被麻绳紧缚、高高耸起的乳房因身体的俯低而更加沉甸甸地垂落,乳贴边缘的肌肤被勒得发白。她尝试用被黑丝长手套包裹的手肘去支撑身体,但反剪的姿势让她极其别扭且难以发力。
“啧,笨狗。” 李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解开束缚王琪双手的麻绳,皮鞋尖再次踢在她的小腿上,力道加重,“用膝盖,手脚着地,像狗一样。”
王琪痛得浑身一缩,笨拙地、极其艰难地试图弯曲穿着12厘米超高跟的腿,将膝盖跪向冰冷、粘腻、布满污垢的地面。
“呃……唔……” 屈辱的呜咽被口球堵在喉咙里。她终于以一种极其狼狈、极其扭曲的姿势跪趴下来——膝盖着地,
穿着高跟鞋的脚掌勉强支撑着后半身,被解开的双手撑在地上。
这个姿势迫使她高高撅起臀部,那条白色的兔尾巴更加显眼地晃动着,双腿间敞开的渔网袜裆部,将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肥厚饱满的阴唇和微微湿润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后可能存在的任何视线之下。
胸前被绳索勒得变形的双乳沉甸甸地垂下,乳贴几乎要脱落。每一次艰难的挪动膝盖,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晃动,雪白的乳肉和隐秘的幽谷在昏暗的光线下诱人的晃动着。
“这才对嘛。” 李宏满意地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他重新捡起锁链,却没有再牵着走,而是像驱赶牲畜般,用皮鞭的鞭梢不轻不重地抽打着王琪被迫撅起的臀部、大腿内侧……
“走,母狗,快点爬。”
“啪!”
“唔——!”
“啪!”
“呃啊——!”
每一次鞭梢落下,王琪的身体都会猛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哀鸣。
她像一只被驱赶的、真正的牲畜,在皮鞭的催促和路人肆无忌惮的围观、哄笑声中,用膝盖和穿着超高跟的脚掌,艰难地、一步一挪地在肮脏的地面上爬行。
李宏显然觉得羞辱还不够彻底。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巷子深处一堵相对干净些的砖墙上。他扯动锁链,将艰难爬行的王琪粗暴地拖拽到墙边。
“停!” 他命令道。
王琪如同得到赦免般,瘫软地跪趴在冰冷的墙根,剧烈地喘息着,被口球撑开的嘴大大张着,贪婪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李宏绕到她身后,蹲下身。粗暴地抓住她臀瓣上新鲜的鞭痕,用力揉捏,痛得王琪浑身剧颤。
接着,李宏拿出跳蛋,将电池盒重新绑在女警的大腿上,接着推着跳蛋深入对方的体内,直到最深处。
“小母狗刚才在赌场是不是很想要?” 李宏声音戏谑,“老子现在就满足你。”
“嗡嗡嗡——!”
他猛地将电池盒的功率旋钮拧到最大,一阵极其剧烈、高频的震动瞬间通过那根隐藏的电线,传递到王琪双腿之间最隐秘、最敏感的核心。
“唔唔唔——!!!!!!”
王琪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李宏死死按住肩膀,重重地按在冰冷的砖墙上。
可怜卧底女警的双眼在眼罩后骤然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喉咙深处爆发出呜咽,却被口球阻挡,传不出来。被反绑的双手疯狂地扭动挣扎……
高频的震动、先前的羞辱让王琪全身的神经都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高潮强行将她推向欲望的深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被渔网袜包裹的双腿死死夹紧又猛地蹬直,穿着高跟鞋的脚绷紧到了极致,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
被麻绳紧缚的乳房如同两颗熟透的果实,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地晃动,乳贴边缘的肌肤被摩擦得通红。
“呃……呃呃……嗬……”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紊乱而急促,鼻翼如同濒死的蝴蝶般疯狂扇动,大量的涎液从口球的缝隙中汹涌溢出。
就在王琪被这强制的刺激推向崩溃边缘,身体即将迎来那灭顶的、违背意志的高潮时,李宏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残忍的兴奋。
他猛地收紧了一直握在手中的锁链……
“呃——嗬嗬嗬——!!!”
那
金属项圈竟然是带着机关的,瞬间如同毒蛇的獠牙,瞬间凶狠地咬进王琪纤细脆弱的脖颈。
空气被粗暴地截断,极致的窒息感直接袭来,一时之间,王琪完全无法呼吸。
快感与窒息,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强烈的极端感受,如在她体内猛烈对撞、撕扯。
脖颈被死死扼住的窒息感,将她所有的感官和意识急速地拖向黑暗和死亡的边缘。
难道就到这里了?卧底任务就要失败了吗?
意识正在涣散,王琪不禁问自己,难道她就要像一条最下贱的妓女、母狗一样,被随意勒死在这异国他乡,无人所知的角落里了?
屏幕上,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状态,整个身体都因快感而剧烈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无形的侵犯,又因窒息而本能地拼命向后仰头、挣扎,试图摆脱那致命的锁链。
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在背后抓挠着墙壁,双腿在黑丝渔网袜中疯狂地蹬踹、痉挛,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墙壁和地面,发出杂乱而绝望的声响。
“呜呜呜——”
窒息的痛苦让那即将到来的高潮更加强烈……
她的意识在极乐与毁灭的夹缝中疯狂摇摆,眼前一片血红与黑暗交织的炫光,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和那令人发疯的震动嗡鸣。
要死了吗?
好舒服啊……
李宏死死地勒紧锁链,欣赏着脚下这具绝美胴体在双重极致折磨下的濒死挣扎。
“高潮啊,给老子高潮,贱货。” 他低吼着,不仅没有松开锁链,反而更加用力地勒紧。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竟然再次拿起皮鞭,狠狠地抽在王琪因挣扎而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密处。
“啪!” 鞭梢精准地抽打在肥厚外翻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上!
“唔嗷——!!!!!!”
这一记鞭打,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三重极致刺激下,王琪的身体猛地绷紧到如同拉满的弓弦,所有的肌肉瞬间僵直,喉咙里爆发出最后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
紧接着,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紧缩、吮吸,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从她痉挛抽搐的穴口喷涌而出!
“噗嗤——哗啦——!”
粘稠滚烫的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喷射在冰冷的砖墙、肮脏的地面,甚至溅射到了李宏的裤腿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和尿液的腥臊味!
王琪的身体就如同离了水的美人鱼一般,在地上拼命的扑腾,痉挛,抽动……
屏幕前的弟弟王彬就这样,看着姐姐被虐到强制高潮加潮吹,看着姐姐的尊严被践踏到泥土里,手中的肉棒直接爆发出来……
这是王彬有自慰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爆发,精液抑制不住的喷射而出,沾满了他的手,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和周围的家具。
视频还在继续,王琪的身体在喷发的顶点后,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彻底软倒下去。勒紧的锁链也骤然松开。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自己潮吹出的骚水上面,身体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搐。如同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精致人偶。
李宏站在一旁,皮鞋踩在混合着尿液的污水中,发出轻微的“啪叽”声。他低头看着脚下这具散发着浓烈屈辱气息的美丽胴体,脸上露出了狰
狞的笑容。
他踢了踢王琪毫无反应的小腿,声音带着施虐后的慵懒:“啧,脏死了。不过嘛……干得不错,小母狗。”
他弯腰,粗暴地将瘫软的王琪重新拖拽起来,像拖一条死狗般,继续牵着锁链,拖着她沾满污秽的身体,向着霓虹闪烁的巷子尽头走去。
视频结束了,王彬喘着粗气,抽出纸巾,开始收拾残局。
剩下的视频,他准备晚上再慢慢看,回屋拿来U盘将文件夹里的几个视频拷贝进去后,他将姐姐的笔记本电脑归位,然后喷了点空气清新剂,这才做贼心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电话找人去维修电脑。
第五章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磨砂玻璃门后隐约可见王琪高挑朦胧的身影。
王彬坐在客厅,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粒,味同嚼蜡。
洗澡后,一头黑发湿漉漉的姐姐像往常一样,温柔的询问着他今天过得如何。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含糊地应付着:“嗯,挺好的,姐。”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结束。
穿着睡衣的王琪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利落。
王彬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姐,我回屋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
厨房里传来王琪洗碗的细微声响,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刚刚修好的笔记本电脑,插上那个拷贝了秘密的U盘。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点开了第三个视频文件:「003.mov」。
屏幕亮起,光线昏暗而压抑。
这次不再是赌场或街头,而是一个阴森、冰冷的房间——一间标准的拷问室。
粗糙的水泥墙壁上挂着各种锈迹斑斑、令人不寒而栗的刑具:皮鞭、铁钩、镣铐、还有几根形状狰狞的电击棒。
房间中央,两个女人被分别用粗重的铁链和皮束带牢牢固定在两个沉重的金属十字刑架上。
左边是王琪。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雪白高挑的胴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身上却布满了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鞭痕和淤青。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在刑架横梁两端,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死,勒得发紫。双脚同样被分开,脚踝被固定在刑架底部的铁环上,穿着那双折磨人的12厘米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的脚掌只能勉强踮着脚尖触地。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没有胸罩束缚却依旧饱满挺翘的酥乳、顶端粉嫩的樱桃;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带着几道新鲜的淤痕;双腿间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下,那粉红色的肉蚌和微微开合的肉缝清晰可见。
姐姐的头发凌乱,脸上带着血污,但那双眼睛,王彬却看的很清楚,即使充满了血丝和绝望,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右边绑着的是一个王彬不认识的年轻女孩,她同样赤裸着,身材虽然比不上自家姐姐,但同样前凸后翘,但状态更加凄惨。
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布满了深紫色的鞭痕和烫伤的痕迹,嘴角破裂流血,眼神涣散。
这女人似乎已经崩溃,嘴里不停地喃喃低语,声音微弱而绝望:“王姐……对不起……王姐……是我没用……对不起……”
王琪摇了摇头:“是李宏太狡猾,不怪小雨你……”
李宏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沾着不明污渍的黑色皮围裙,
手里拎着一根浸过油的、闪着乌光的牛皮长鞭。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刑架前,目光阴狠的在两女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最终定格在王琪布满伤痕却依旧不屈的脸上。
他伸出手,用鞭柄末端粗暴地抬起王琪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脸上露出一个狰狞而淫邪的笑容。
“啧啧啧……”李宏咂着嘴,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真想不到啊,咱们‘翡翠馆’最近最红、最能干的头牌荷官,我李宏最听话的头号母狗……”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掐住王琪的下颌,声音陡然拔高,暴戾的吼道:“竟然他妈的是条子派来的卧底?!”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刑架上喃喃自语的小雨,又回到王琪脸上,狞笑着问:
“这位‘敬爱’的女警小姐,我是该继续叫你那个骚气冲天的化名‘爱丽丝’呢?还是……”他凑近王琪的耳边,声音如同毒液般渗入:“该称呼你的真名——王、琪?”
正在观看视频的王彬,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姐姐暴露了。看起来,是那个叫小雨的卧底女警先被抓,她显然在非人的折磨下没能守住秘密,供出了同样是卧底的姐姐?
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对小雨的怨愤,但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淹没——缅北这些畜生的手段,他在之前的视频里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姐姐……姐姐现在该怎么办?
画面中,王琪的身体在李宏说出她真名的瞬间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但作为精英女警,随即便冷静下来。
犯罪分子越想看到她惊慌的样子,她就越不能让犯罪分子得逞。
王琪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去看旁边崩溃的小雨,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愤怒死死盯着李宏。
李宏似乎很满意王琪的反应。他松开手,转而用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带着亵玩意味地覆上王琪胸前那饱受鞭挞却依旧饱满挺翘的左边乳峰,用力地揉捏、抓挠,指尖恶意地刮蹭着硬挺的乳头。
“王警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假惺惺的感觉,劝慰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比旁边那个废物更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吧?”
他的手指顺着乳房的曲线滑下,划过她肋下的淤青,最后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带着浓烈的威胁意味。
“如果你肯告诉我,你的接头人是谁?你都发出去了多少有关我们‘生意’的情报?通过什么渠道?”他顿了顿,脸上淫邪的笑容扩大,“……我就让你之后的日子,能过得稍微……不那么痛苦。至少,能让你像个有尊严的人一样去死,而不是像条被玩烂的母狗。”
“呸!” 王琪猛地扭开头,一改之前卧底时伪装的柔弱顺从,女警的刚烈和威严感瞬间爆发,她毫不犹豫地朝着李宏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女警义正言辞,对李宏这样的罪犯充满了鄙夷和决绝,“你们这群人渣,败类。情报早就发出去了,金秤会在金山市的根基已经被连根拔起。你们这群缅北的丧家之犬也蹦跶不了多久了,等着吧,很快就会有正义的铁拳砸碎你们这个魔窟。”
“倒是你,我劝你现在悬崖勒马,放了我和小雨,你或许还能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李宏被彻底激怒,抹掉脸上的唾
沫,眼中凶光毕露,他反手就是一记凶狠的耳光,狠狠地扇在王琪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拷问室里回荡。
王琪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这是你自找的。” 李宏咆哮着,猛地转头对身后两个如同铁塔般矗立的打手吼道:“把她给我吊起来,吊高点,老子要看看她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打手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解开固定王琪脚踝的铁环。
接着,一人粗暴地扯住王琪被反绑双手手腕上的绳结,另一人则迅速从天花板的滑轮装置上牵下一根更粗的麻绳。他们将麻绳在王琪手腕交合处的绳结上快速缠绕几圈,打上死结。
“呃!” 王琪的身体瞬间失去了脚踝的支撑点,全靠手腕的束缚吊在半空。
打手猛地拉动绕过滑轮的绳子另一端。
“呜——!” 王琪的身体骤然被向上提起!手腕承受着全身的重量,传来被撕裂般的剧痛。
更可怕的是,捆缚在她上半身、原本只是固定作用的麻绳,此刻在身体下坠的拉力下骤然收紧!
胸前交叉缠绕的绳索如同毒蛇般猛地勒进她饱满的乳肉,将本就高耸的乳房挤压得更加硕大、变形,乳晕和乳头都被勒得向外凸出,仿佛随时会爆裂。
而最致命的是绕在她脖颈上的那圈绳索,此刻如同钢箍般凶狠地陷入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她的气管已经被死死扼住。
“呃啊……咕……齁啊……” 王琪的喉咙里瞬间爆发出极其痛苦的呻吟声。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发紫,眼球因为缺氧而猛地凸出,布满了骇人的血丝,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挣扎、扭动,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疯狂踢蹬,试图找到落脚点。
来了……来了……
屏幕前的王彬心跳瞬间有朝着200多的趋势去了。
姐姐被吊起来了,哪怕姐姐已经回来了,看着视频的王彬依旧难免担心,同时内心的空虚又感觉得到了填补。
吊的好啊,吊死姐姐这个骚货……
“放……放低点,让她脚尖能点到地。”镜头前的李宏冷笑一声,一边示意摄影师好好拍摄,一边下着命令,显然是要好好折磨一下王琪这个卧底女警了。
打手稍微放松了一点绳索,王琪的身体下落了几寸,穿着尖细高跟鞋的玉足终于勉强能踮着脚尖,极其轻微地触碰到冰冷的水泥地面。
鞋跟与地面若即若离,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现在,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地踮起脚尖,绷紧小腿和脚踝的每一寸肌肉,才能让自己的脖颈获得一丝极其微弱的呼吸空间。
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刀割般痛苦,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濒死的“嗬嗬”声。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布满伤痕的额头、脖颈、胸脯上疯狂涌出。
她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悬吊在窒息与生存的钢丝之上,全靠那一点脆弱的脚尖支撑。被勒得变形的乳房随着她艰难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头在绳索的摩擦下变得红肿不堪。
李宏欣赏着王琪这痛苦挣扎、命悬一线的姿态,狞笑着再次举起了皮鞭。
“咻——啪!!!”
鞭影带着破空声,狠狠地抽打在王琪那仅靠脚尖支撑的右腿小腿肚上。
“咿呀啊啊!!!齁呃……咕啊……” 剧痛让王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本能地
想要蜷缩起被抽打的腿躲避。
然而,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打破了脆弱的平衡,身体猛地一晃,脚尖离开了地面。
脖颈上的绳索瞬间勒紧到极致。
“呃——嗬嗬嗬——!!!” 极致的窒息感将她淹没,眼前瞬间一片血红和黑暗,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在头颅里奔流的轰鸣。
她像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大嘴巴,凸出的眼球几乎要挣脱眼眶,身体剧烈地抽搐、挺动。
多么赏心悦目的场景啊,连续的刺激下,屏幕前的弟弟王彬此时已经彻底堕落了,他多么希望,性感美丽的姐姐,就这场直接被这些残忍的犯罪分子吊死,成为一具美艳的女尸啊……
镜头前,李宏狞笑着,没有立刻松开绳索。
他欣赏了几秒王琪濒死的挣扎,把玩着后者紧绷的大腿,直到卧底女警翻着白眼开始痉挛,才示意打手稍微放松一点绳索。
王琪的脚尖再次勉强触地,她如同破风箱般贪婪地、痛苦地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剧烈的咳嗽和呜咽。
“啪!” 又是一鞭,这次抽打在她因挣扎而完全暴露的、浑圆挺翘的左臀瓣上。
“呃啊——!” 王琪再次惨叫,身体猛地一缩,同样的,脚尖离地,窒息再次降临。
李宏就用这种方式,不断地抽打着王琪的身体——小腿、大腿内侧、臀部、腰侧、甚至偶尔掠过她因窒息而高耸的胸脯,每一次鞭打带来的剧痛,都会引发王琪本能的躲避动作,从而导致致命的窒息。
他在用这种方式,将痛苦和死亡的恐惧无限放大,反复折磨着她的肉体和意志。
“说不说?!贱人!” 李宏一边抽打,一边咆哮。
王琪在痛苦和窒息的间隙,艰难地喘息着,双目依旧死死盯着李宏。
眼里充满了不屈和鄙夷,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做……梦……人渣……”
“操!” 李宏暴怒,将鞭子扔给旁边的手下,“给老子干她,干到这母狗开口为止,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两个早就按捺不住、下身早已顶起帐篷的打手立刻狞笑着上前。
可怜的女警被解了下来,接着双手被一副手铐残忍的拷在身后,整个人都被按在了地上。
他们粗暴地掰开王琪的美腿,将其大大分开,让她那饱受摧残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
一个打手扶着自己黝黑粗壮的肉棒,对准王琪的蜜穴,直接一顶。
“噗嗤——!”
“嗯啊——!!!”
肉棒凶狠地捣入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
另一个打手则直接跪在王琪身前,将他那同样狰狞的肉棒,粗暴地捅进了王琪被迫大张的口腔深处,直抵咽喉。
“唔……呕……” 王琪的喉咙被深深插入,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让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痉挛。
两个打手一前一后,在王琪身体上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湿滑紧窒的甬道和温热的口腔里凶狠进出,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和“咕叽”声。
他们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王琪被绳索紧缚变形的乳房。
“呃啊…咕…齁啊…”
大汉猛的掐住王琪的脖子。
“呃…啊……唔…我…不说……”
或许这女警身体里真的有一些喜欢被虐的基因吧,在前后夹击的侵犯和窒息的威胁下,她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屈辱的呻吟声,却羞耻的发现,自己竟然感觉
到了一丝舒服和兴奋。
这呻吟声是如此悦耳,两位大汉侵犯起这汁水四溢的身体来,更带劲了。
屏幕前的王彬看着姐姐被轮奸,被鞭打,被窒息,呼吸愈发粗重,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兴奋,顾不得一门之外,现实里的姐姐就在厨房里收拾厨具,他忍不住再次拉开了裤链……
画面中,李宏看着王琪在轮奸中依旧紧咬牙关,除了痛苦的呻吟和咒骂,没有吐出半个有用的字,脸色更加阴沉。
他烦躁地挥挥手,示意打手停下。
他走到旁边刑架前,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喃喃自语的小雨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看来你的王姐骨头是真硬。” 李宏的声音冰冷,“那就让她看看,不说的下场是什么。”
他狞笑着,对打手下令:
“把这个废物也给我吊起来,让她在王警官面前,好好表演一下怎么上吊。”
“不!不要!宏哥,宏哥饶命啊。王姐救我,救我啊!!!”
小雨瞬间爆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哭喊,身体疯狂地挣扎起来。
但她的挣扎在打手面前毫无意义。
她被粗暴地从刑架上解下,双手被反剪到身后,用更粗的麻绳捆死。
天花板上另一个滑轮装置垂下一条末端打着绞刑套的粗麻绳。
打手将绞索套上小雨纤细的脖颈,用力勒紧,小雨的哭的更厉害了,腿开始止不住的打颤。
接着,打手猛地拉动绳索。
“呃啊——!!!” 小雨的身体瞬间被吊离地面,双脚疯狂地踢蹬着空气,绞索深深陷入她的脖颈,气管被完全扼断。
刺激之下,她开始腰部发力,赤裸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向上挺动、痉挛,捆绑在背后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抓挠着。
这时候的小雨已经顾不上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了,只是拼命挣扎,一对酥乳上下抖动,阴户打开,属于女人的秘密全部被暴露出来,几滴淫液在剧烈挣扎中飞溅而出。
李宏得意的对镜头招了招手:
“好好拍,来个大特写,那些客户就喜欢这种视频,吊死卧底女警,多好的素材啊,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接着李宏扭头看向王琪,挑衅道:“怎么样?王警官,如果你还不说的话,可是会害死这位可爱的女警哦?”
“小雨——!!” 瘫软在地上的王琪目眦欲裂,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你们这群畜生!快放开她!!!”
李宏冷笑着,不为所动,甚至饶有兴致地点了根烟,欣赏着这“表演”。
“不——!害死小雨的是你们,不是我……”王琪摇着头,悲愤的闭上了眼睛,扭过头去,不再看眼前的惨剧。
小雨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踢蹬的双腿渐渐无力。
李宏扔下手中的香烟,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促狭的插在小雨的下体内。
“额——!”
小雨的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个音节,接着下体不受控制的,羞耻的紧紧夹住了那作怪的手指。
她高潮了,濒死的不甘,下体的刺激,让这位可怜的女卧底在这种耻辱的情况下,攀登上了顶峰。
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喉咙里只剩下了丝丝的漏气声。一股浑浊的尿液混合着高潮的淫水,猛地从她痉挛的下体喷涌而出,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和穿着廉价高跟鞋的双脚流淌下来,撒了李宏一手。
接着,大量的液体就这样滴落在肮脏的水泥地上。
小雨的身体如同断线木偶般彻底软了下去
,不再抽搐,只剩下绳索勒紧下微微的晃动。
好一副凄惨而淫靡的死亡画面。
屏幕前的王彬看着这残酷的处刑场面,尤其是小雨失禁和死亡时凝固的表情,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感直冲头顶、
他握着肉棒的手疯狂地撸动起来,很快也跟着达到了高潮,他赶忙抽出纸巾擦拭。
视频中,王琪睁开眼,呆呆地看着小雨悬挂的尸体被解下,悲愤之下流出来两行泪水,她张开嘴,却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
李宏弯腰,伸手在小雨的颈动脉上摸了摸,眉毛一挑,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打了个收拾,自然有黑衣壮汉进来,拖走了小雨的‘尸体’。
接着这个男人走到王琪面前:
“看到了吗?王警官?”
他指了指门口正被抬走的赤裸女体:
“这就是不合作的下场。下一个,就是你。”
他捏住王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小雨的身体:
“说!情报给谁了?怎么送的?!”
王琪闭上眼,任由泪水流淌,再睁开时,眼神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她缓缓摇头,声音嘶哑:“…她…是个好警察…你们…不得好死…情报…早就…发出去了…等着…收网吧…”
“妈的,冥顽不灵。” 李宏彻底失去了耐心,暴怒地一脚踹在旁边的一张破桌子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还有新的发展?姐姐最终是怎么脱困的?
带着疑问,将手纸团扔进垃圾桶的王彬继续盯着屏幕,看了下去。
李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转头对另一个手下厉声吩咐:
“去,把博士给我找来,告诉他,把‘玩偶药剂’和‘极乐天堂’都准备好。这里有两个绝佳的实验体,剂量…给我加到最大,老子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博士的药猛。”
手下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拷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屏幕也跟着暗了下去。
王彬挠了挠头,‘玩偶药剂’?‘极乐天堂’?姐姐被这些人渣打药了?那姐姐现在好了吗?还有没有事?
第六章
深夜,万籁俱寂。
王琪悄无声息地关上卧室门,长长地、颤抖地吁出一口气。
客厅里一片漆黑,弟弟王彬的房间也早已没了声息。
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在独处的黑暗中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深处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虚感与被填满的渴望。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没有衣物,只有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纸盒。
她拿出纸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根冰冷、光滑、造型逼真得令人面红耳赤的电动玩具——18厘米的仿生阳具,顶端甚至带着清晰的冠状沟纹理。
白天在警局,她便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她强撑着副队长的威严,处理堆积如山的“金秤会”案卷,签署文件,参与案情分析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制服裙下包裹的身体,早已泛滥成灾。
她甚至不得不趁着午休的间隙,躲进隔音效果不佳的警局洗手间隔间,颤抖着用手指隔着裤袜和内裤快速摩擦自己湿透的穴口,在压抑的喘息和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一次短暂而虚脱的高潮。随后,她匆忙清理掉大腿内侧的粘腻,换上了备用的内裤和裤袜。
似乎,从缅北那个地狱归来后,她的身体,就彻底变成了一个无法填满的欲望深渊。
罪魁祸首,就是那个
神秘“博士”给她注射的——APTX4868,地下黑市称之为“性爱玩偶药剂”。
闭上眼睛,记忆重新席卷而来。
那天在拷问室,小雨被吊得奄奄一息拖走后,其实并没有死,还剩下了一口气在。
小雨被救活后,就和她一起被送去当做那位神秘的‘博士’的试验品,注射了‘玩偶药剂’和‘极乐天堂’。
一管粉红色的“玩偶药剂”——它能赋予被注射者远超常人的耐力和恢复力。鞭痕、捆绑的淤青,甚至轻微的撕裂伤,都会以惊人的速度消退愈合。它能在窒息游戏中保护大脑,使其在严重缺氧时陷入深度休眠而非死亡,同时……将窒息带来的濒死恐惧与性快感扭曲、放大、融合,创造出一种超越极限的扭曲快感。
代价则是永久剥夺生育能力。但对于金秤会这种将女人当作消耗品贩卖的组织,这副作用或许还是“优点”?
一管淡蓝色的“极乐天堂”——它比任何已知的催情剂、听话水都要猛烈百倍,号称能将最贞洁的烈女瞬间变成只知索求的淫兽。它可以彻底摧毁了意志的堤坝,放大了身体最原始的渴求,将神经末梢的敏感度提升到令人发疯的程度。
这两股毒液,早已深深融入她的血液、骨髓,扭曲了她的生理本能。
它们残留的效果,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和尊严。
“咿呀啊啊!!!齁呃…啊啊…”
王琪仰躺在冰冷的床单上,双腿大大分开,将那根嗡嗡作响的仿生阳具深深送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她能清晰感受到,小穴里的嫩肉,正在紧紧包裹着电动玩具翘起的龟头精准地碾压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震动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
她紧闭着双眼,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却依旧无法抑制那带着极致舒爽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可爱脚趾在快感中死死蜷缩,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迎合着手中凶器的侵犯。
脑海中,缅北实验室里那些被药物支配、彻底沉沦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与此刻身体的反应重叠、交织,让她在羞耻与绝望中沉沦得更深……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
王彬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电脑屏幕早已关闭,但那些画面却在他脑海中回响。
姐姐被轮奸时痛苦扭曲的脸,被绳索紧缚勒得变形的娇嫩尖乳,小雨被吊死时失禁的惨状……
那些画面在他脑中疯狂闪回、放大,他心中涌起一种越来越难以压制的、黑暗而灼热的兴奋。
姐姐这时候已经睡了吧?
他猛地坐起身,汗水浸湿了睡衣。不行,他必须看完……
轻手轻脚的溜下床,反锁好房门,再次打开了电脑。屏幕的亮光映亮了他因兴奋而扭曲的脸。
他插上U盘,颤抖着双击了那个最后的视频文件。
画面亮起,场景是一间类似病房的实验室,小雨和姐姐王琪被剥得一丝不挂,似乎被麻醉了,躺在床上,被一个白大褂男子注射了一些粉色和蓝色的奇怪药剂。
接着,画面切换,两个穿着无菌服的男人,从实验室将赤裸的姐姐,搬进了一间摆满各种性爱道具的调教室。
视频里的姐姐,就像一件待处理的物品,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种带有金属锁扣的黑色皮质束带紧紧捆死。
接着,舒服被解开,姐姐依旧昏迷不醒
,两个男人脱下无菌服,露出精干的上半身。
一件油光发亮的黑色乳胶衣被取出,两人将其一寸寸地套上王琪高挑的胴体,如同第二层皮肤般。
乳胶衣是连体的,设计得如同最贴身的刑具。它从脚尖开始包裹,一直延伸到脖颈。材料坚韧、光滑、似乎缺乏弹性,紧紧吸附着王琪每一寸肌肤的曲线——纤细的脚踝,修长的小腿,浑圆的大腿,平坦的小腹,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对被挤压得更加高耸、乳尖轮廓清晰凸起的饱满乳房。
乳胶衣唯独在胯下开了一个狭长的口子,暴露出她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和粉嫩的肉缝。
接着是配套的黑色乳胶长手套,一直覆盖到她的上臂,手套口被一个精巧的金属挂锁牢牢锁死在乳胶衣的袖口接缝处。脚上则被套上同样材质、鞋跟足有12厘米的乳胶长筒高跟靴,靴口同样被挂锁锁死在脚踝处的乳胶衣上。这套装束将王琪除了头部和下体开口外的所有肌肤,彻底密封在了一层密不透风、散发着刺鼻橡胶气味的黑色囚笼里。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后,一个只在鼻子处留有两个细小孔洞的乳胶头套,被粗暴地套在了王琪的头上。头套在她纤细的脖颈处骤然收紧,接着被一个宽厚的黑色皮质项圈紧紧覆盖、锁死,项圈的另一端又用锁扣连接在乳胶衣的衣领上。
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这是货真价实的全包裹。
王琪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自己的视野彻底陷入一片令人绝望的漆黑。她的嘴巴被头套内置的一个自动膨胀的橡胶口塞死死堵住,撑开到极限,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在头套内部流淌。
鼻翼剧烈地扇动着,拼命想从那两个针尖般的小孔里汲取稀薄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艰难,胸腔剧烈起伏,却只能吸入微不足道的氧气。浓重的橡胶味、自己呼出的废气、以及被堵死的憋闷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被活埋进了一座黑暗、闷热、令人窒息的活体棺材。
“唔……唔唔唔……” 微弱的、带着极度恐惧的呜咽从头套里闷闷地传出。
男人们似乎很满意这件“作品”。他们将王琪被乳胶手套包裹的双手粗暴地反拧到背后,用一个沉重的金属单手拘束套将她的双臂在肘部上方死死扣住。几道交叉在胸前的宽皮带进一步固定了拘束套,确保她即使恢复力气也绝无可能挣脱。
实验开始了。
一个大汉仰面躺在地上,粗壮的肉棒早已怒张。另一个大汉则将浑身被乳胶包裹、如同黑色人偶般的王琪抱起,让她分腿骑坐在仰躺大汉的腰胯之上。
“噗嗤!”
粗大的肉棒借着体位和王琪自身的重量,凶狠地贯穿了那毫无防备、微微湿润的蜜穴深处。
“卧槽,爽死了,怪不得之前宏哥把这女人当做禁脔!”仰躺的大汉伸出双手,抚摸着王琪包裹在乳胶衣中尖翘饱满的酥乳。
“唔唔——!!!” 王琪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被抽插、被托起乳尖的她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搔痒难耐,然而橡胶口塞的存在,让她只能在头套里发出沉闷的哀鸣。
她原来不是这样的,之前她只是作为卧底女警,逢场作戏。然而现在,被注射药剂后,她真的开始沉沦在这场淫靡的性爱游戏中了。
几乎同时,站着的另一个大汉,双手粗暴
地抓住王琪被乳胶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紧窒的、深褐色的菊穴入口。
他将自己同样狰狞的肉棒,沾了些许蜜穴溢出的爱液作为润滑,对准那秘径,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呃唔唔唔唔——!!!”
双重贯穿的剧痛和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窒息带来的濒死眩晕,冲击着王琪被药物改造过的神经。
视野的剥夺,将身体其他感官的敏感度推向了病态的高度。
每一次抽插,蜜穴和菊穴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摩擦、刮蹭的感觉,都带着放大了百倍的电流,在她被“极乐天堂”点燃的神经末梢疯狂流窜。
“齁齁齁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非人的、尖锐到破音的嘶吼从头套里爆发出来,被橡胶阻隔后变成沉闷而绝望的哀嚎。
王琪的身体像通了高压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扭动。被乳胶紧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拘束套和皮带深深勒进皮肉。胸前那对被乳胶挤压得变形的乳房疯狂地晃动。
多么完美的尤物啊!被包裹在黑色乳胶衣下的修长身体,完美的玲珑曲线,被两根肉棒来回蹂躏的双穴。想到视频中的女主,就是自己那正睡在隔壁卧室的姐姐,王彬突然有一种冲动——这就冲去隔壁,将姐姐按在床上,像视频中这样狠狠蹂躏,让她屈服在自己的身下!
视频中,王琪则处于天堂和地狱的混合地带。
窒息的痛苦、乳胶衣内地狱般的闷热、无处可逃的黑暗、以及前后双穴被粗暴侵犯带来的、被药物扭曲放大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在她濒临崩溃的大脑中疯狂搅拌、爆炸。
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望。
只有在男人们凶狠的撞击将她推向高潮巅峰的短暂瞬间,那灭顶的快感洪流才让她恍惚觉得自己还“活着”。
然而,这“活着”的感觉,却是如此的下贱和绝望。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
在无法言喻的痛苦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王琪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开始本能地、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前后两根肉棒的抽插,试图从那地狱般的侵犯中榨取更多、更强烈的刺激,来麻痹窒息带来的无边恐惧。
她像一头被欲望和绝望彻底支配的母猪,下贱的在黑暗的牢笼中疯狂扭动。
男人们的大笑声透过厚厚的乳胶头套,变得模糊而遥远,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嘲讽。
这时,站在王琪身后的男人,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他拿起一个透明的厚塑料袋,动作麻利地套在了王琪那已经被乳胶头套包裹的脑袋上。
“唔?!!”
王琪的挣扎瞬间加剧,仅有的两个微小气孔被完全堵死,最后的空气来源被彻底切断。
恐惧、害怕,甚至一丝渴望被处决被玩弄死去的尸体的兴奋感袭来。
女警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思想,原来是如此的陌生。
她像离水的鱼,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被乳胶包裹的娇躯疯狂地扭动、挺动,双腿在黑亮的靴筒里徒劳地踢蹬。头套里发出濒死的、沉闷的“嗬嗬”声。
这剧烈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蜜穴和菊穴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命地收缩、吮吸、蠕动,给正在侵犯她的两个男人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极致的榨精快感,刺
激得他们低吼连连,抽插得更加凶狠猛烈。
“爽!真他娘的紧!” 身下的男人兴奋地咆哮,“博士这药实在是太好使了,这女警察现在彻底变成淫娃荡妇了!”
王琪身后的男人并未罢休。他拿起一个工业用的强力热风枪,调到最高档位,灼热的气流瞬间喷涌而出,直射向罩在王琪头上的塑料袋。
“滋滋——”
高温下,特殊的塑料材质迅速软化、融化,如同活物般沿着王琪头套的轮廓流淌、贴合,最终将她的整个脑袋,连同脖颈处的项圈边缘,严丝合缝地包裹、密封起来,鼻子处的两个小孔被融化的塑料彻底封死、填平,一丝缝隙都不留。
“咕嗯嗯嗯嗯!!!!”
王琪的头套内,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被完全闷住的终极哀鸣,那是灵魂被拖入绝对黑暗深渊前的最后嘶喊。
她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身体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肉都在绝望中痉挛。她下意识地、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耸动着鼻子,幻想着能穿透那层融化的塑料阻隔。鼻尖处的乳胶和塑料在巨大的吸力下深深凹陷下去,勾勒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
窒息的眩晕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
然而,“玩偶药剂”保护着她的大脑核心,使其在死亡边缘徘徊,却无法真正死去。
同时,“极乐天堂”的药效在濒死状态下被激发到极致,前后双穴被凶狠肏干带来的快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窒息的催化下,被扭曲、放大成一种毁天灭地的、撕裂灵魂的极致感受。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
在窒息的黑暗和毁天灭地的快感双重夹击下,王琪的身体迎来了第一次猛烈的高潮,淫穴如同开闸的洪水,爆喷出巨量的蜜汁,粘稠的液体冲击着紧贴身体的乳胶衣,在胯下的开口处汹涌喷溅,甚至将靴筒都浸湿了大片。
高潮的痉挛尚未平息,第二次、第三次……接踵而至。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身体更剧烈的抽搐和蜜穴更疯狂的喷涌。她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性爱玩具,在男人的肏干和窒息的折磨下,被强行推上一个又一个违背意志的欲望巅峰。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彻底沉沦、消散。身体在药物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迎合。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多少次毁灭性的高潮后,王琪紧绷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猛地彻底瘫软下去,挂在前后两个男人身上,只有微弱的、神经质的颤抖证明她还残留着一丝生命体征。
视频画面再次切换。
蒸腾的白色水汽弥漫。一个巨大的、如同小型泳池般的浴池出现在镜头里,水面翻滚着热气。
王琪被从窒息地狱中“解放”出来,但她的噩梦远未结束。她身上的乳胶衣、头套、拘束具都被卸下,露出布满汗水、精液污渍的雪白胴体。
那些青紫色的勒痕和淤青,正在肉眼可见的快速消失。
然而,她眼神涣散,身体瘫软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被两个男人架着,拖到浴池边缘。
“噗通。”
她的脑袋被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狠狠地按进了水中,只有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双腿腿还露在水面之上。
王彬认出正是第一个视频里那个彻底“征服”姐姐的项链男。
“咕唔呜呜呜!!!!咕噜噜噜噜!!!!”
被液体包裹,无法呼吸的现实刺激着这可怜的女警。求生的本能让她被药物麻痹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疯狂地扭动挣扎起来,水花四溅。
项链男狞笑着,示意另一个男人抓住王琪被反绑的双手,固定住她的上半身。
接着,第三个男人走到王琪身后,赤裸的女体已经被折弯,按在水里。
男人扶着自己早已坚硬的肉棒,对准她那已经被干的合不拢的玉门,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咕噜噜噜!!!” 水下的惨叫化作一串绝望的气泡。
项链男死死踩着王琪的后颈,将她的头牢牢按在水下。同时,肏干着王琪的男人开始了凶狠的抽插,肉棒在温热的水流包裹中进出那紧窒的蜜穴,带起阵阵淫靡的水波。
“我靠,王警官你怎么快被淹死了还要高潮啊。” 肏干的男人感受到王琪穴内剧烈的抽搐和吮吸,兴奋地大叫起来。
项链男似乎觉得火候到了,猛地松开脚,抓住王琪湿漉漉的长发,将她的脑袋粗暴地从滚水里提了起来。
“咳咳!!呕噢咳!!咳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呕咳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噢噢!!!”
王琪像破风箱一样剧烈地咳嗽、呕吐,滚烫的水和胃液从口鼻中喷涌而出。她贪婪地、痛苦地大口呼吸着灼热的空气,脸色惨白如纸,眼球因窒息和溺水而可怕地凸出,布满了血丝。
然而,身后的侵犯并未停止,甚至因为她的挣扎而更加猛烈、
“噢噢噢噢哦噢噢!!!” 痛苦被转化成了性欲和舒爽,王琪在剧烈的咳嗽中爆发出隐秘的浪叫,女警的矜持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求欢的本能。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嘴里咿咿呀呀的呻吟着,她故意扬起下巴,红唇微张,一双迷人的眼睛迷离的看向眼前的男人,身体扭动着,风情万种。
项链男欣赏着王琪那满脸水渍、翻着白眼、香舌外伸、表情彻底崩坏的凄美模样,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残忍的笑容。
他不再犹豫,再次狠狠地将王琪的脑袋踩进了滚烫的水中。
“咕噜噜噜噜噜噜!!!”
水面上,只剩下王琪无力的扑腾和男人更加狂野的肏干动作。
浑浊的水泡夹杂着蜜汁不断翻涌上来……视频在男人们扭曲的大笑和王琪无声的、被水体掩盖的抽搐高潮中,缓缓陷入黑暗。
屏幕前,王彬像被抽干了灵魂,瘫坐在椅子上。
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灼热、更加无法抑制的洪流,终于冲垮了他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人性”的堤坝。
他看着屏幕里姐姐被彻底改造、被肆意玩弄、被当成实验品和性玩具的凄惨模样。
看着她在药物和酷刑下被迫展现出的、那超越人类极限的承受力和淫靡反应。看着她在窒息与高潮中沉沦、崩溃、却又“顽强”存活下来的非人姿态……
一个清晰而邪恶的念头,攫住了他所有的思维,疯狂滋长。
姐姐已经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了。
她被药物改造成了最完美的玩物。
她需要被控制,被支配,被……使用。
既然那些畜生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她是我的姐姐……她本来就该属于我!
永远地……只属于我一个人!
事到如今,姐姐是怎么逃回来的,这些视频为什么出现在姐姐的电脑里,都已经不重要了。
黑暗而淫
靡的念头早已淹没了所有的伦理、亲情和恐惧。一种扭曲的、绝对的占有欲和施虐欲,在他心中燃起了幽暗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