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白袜踩在小队长心里&直播间的惩罚游戏

少女的白袜踩在小队长心里&直播间的惩罚游戏

作者:戮力同芯

贝拉篇——少女的白袜踩在小队长的心里

(第一次)

最后一个八拍结束,音乐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乃琳和贝拉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舞蹈老师拍了拍手,说了几句“今天状态不错,明天继续”之类的话便离开了。

偌大的空间骤然安静下来,香汗淋漓的乃琳走向靠墙的椅子,她的练功服后背湿了一小片,勾勒出优美的脊线。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似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指尖随意地滑动着。

“拉姐。”

“怎么了乃琳?”贝拉正准备拿起她那超大的水杯。

乃琳的目光斜斜地掠过来,带着莫名的玩味。虽然她的视线还没有从手机屏幕上完全抬起,“你刚刚……怎么一直在偷看我的脚呢?”

“哐当!”贝拉的手一抖,水杯差点坠回桌子上。她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几乎是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乃琳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唇角稍稍弯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口吻,话锋一转:“一定是在看我有没有跳好对吧?动作有没有到位,拉姐作为队长这么关心队员的嘛。”

贝拉像是即将淹死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猛地点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发紧:“啊……是,是这样没错!我看你那个旋转,落地好像有点……”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专业、更可信,但飘忽的眼神和过于急促的语速出卖了她。

乃琳终于放下了手机,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椅背。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光泽,慢悠悠地,带着点恶劣的趣味,再次开口:“真的……不是在看我穿的白袜吗?”

“轰——”的一声,贝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烧得她头晕目眩。秘密被如此轻描淡写又精准无比地戳破,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几乎要立刻夺门而出,逃离这个让她无所遁形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绷紧身体准备逃跑的前一刻,乃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带着明显的戏谑。“逗逗你的啦,看把你吓的。我们贝拉队长怎么会是那种变态呢?”她挥了挥手,重新拿起手机,仿佛刚才只是随口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快喝口水吧,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第二次)

那天过后,贝拉一直心神不宁。乃琳似乎完全忘了舞蹈房的小插曲,依旧和队友们说笑打闹,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贝拉总觉得乃琳的目光偶尔若有似无地扫过自己,带着那种让她心悸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夜晚如期降临。

宿舍区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确认了周遭再无他人后,一个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乃琳的房门外。贝拉的心脏跳得如同擂鼓,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嗡嗡作响。她经过这段时间小心翼翼的观察,知道乃琳有个习惯——换下的脏衣服会先放在门边的编织篓里,等洗完澡后再一并拿去清洗。

她屏住呼吸,颤抖着手,轻轻掀开了那个篓子的盖子。果然,最上面赫然躺着那双她心心念念、在练舞时偷瞄了无数次的白色棉袜。因为一天的舞蹈练习,它们看起来有些软塌,微微卷缩着,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贝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它们捞了出来,紧紧地

攥在手心。棉袜还残留着一丝乃琳身体的余温,以及……一股浓烈的、属于乃琳的味道。汗水彻底浸润后又微微蒸干留下的气息,混合着舞蹈房地板的微尘,还有一种更私密的、属于少女足部肌肤本身的、略带酸涩的温热体香。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但对于贝拉而言,这却是世界上最致命、最令人沉醉的毒药,是乃琳强大、美丽、不容置疑的存在感最直接的证明。

她像是濒死的囚徒终于得到了甘霖,猛地将脸埋进那双白袜里,贪婪地、用力地深呼吸着。那浓郁的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占领了她的大脑,让她头晕目眩,四肢泛起一种酥麻的战栗感。陶醉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令人窒息的、带着羞辱却又无比快意的气味。她忘乎所以地深吸着,仿佛要将这味道永远镌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就在这时——

“贝拉~”

贝拉的身体瞬间僵直,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她猛地抬头,脸上还残留着迷醉的潮红和未散的贪婪,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急剧收缩。

浴室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缝,氤氲的热气从中飘散出来。乃琳就斜倚在门框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浴袍,雪白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还在滴水。她手里举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贝拉,屏幕上还在录像。显然,贝拉刚才那副痴迷沉醉的丑态已被乃琳录了下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有一种早就预料到一切的、带着残忍的趣味,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和冰冷的光泽。

“啧啧啧……”乃琳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却又像毒蛇的信子般冰凉刺骨,“我们堂堂A-SOUL的队长,舞蹈担当贝拉小姐,深夜不睡,在这里……偷闻队友的袜子?”

贝拉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得一片死灰。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连指尖都无法移动分毫。手里的袜子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想要扔掉,却又僵硬地攥着。

乃琳慢悠悠地走上前,浴袍下摆扫过地面。她欣赏着贝拉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像是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勾住贝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让我猜猜……”乃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般的恶意,“当初面试的时候,你从那么多人里看中了我,非要招我进队……是不是那时候,就看上我的脚了?嗯?我们看起来正直无比的贝拉队长,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心里就藏着这么龌龊的心思?”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指甲陷入贝拉的皮肤里,带来细微的刺痛。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贝拉的心上,将她最后一点尊严也砸得粉碎。她无法反驳,因为乃琳说的,几乎是事实。

乃琳收回手,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清晰无比。“你说,要是这段录像,不小心发到了公司大群里……会怎么样?或者,直接上传B站?”

“不……不要……”贝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绝望的哀求,“乃琳……求求你……不要……”

“不要?”乃琳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那……你总得付出点代价,封住我的口吧?”她的目光落回贝拉手中那双脏袜子上,

唇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正好,这袜子脏了,我也懒得手洗。贝拉队长,不如……你用嘴帮我洗干净?”

贝拉惊恐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乃琳却不像在开玩笑。她转身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起洗衣液,拧开盖子,递到贝拉面前。“含一口,嚼出泡沫。然后用你的舌头和牙齿,把这双袜子给我舔干净、嚼干净。就像……一台人形洗衣机一样。”

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上了贝拉的眼眶,但她看着乃琳手机屏幕上那段足以毁掉她一切的录像,看着乃琳那双冰冷不容置疑的眼睛,她颤抖着,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洗衣液刺鼻的化学香精味混合着诡异的甜味瞬间充斥口腔,粘稠的液体刺激着舌头,引起一阵剧烈的恶心感。贝拉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按照乃琳的命令,开始机械地咀嚼,苦涩的泡沫很快溢满了她的口腔。

然后,她拿起那双沾满了乃琳汗水和气味、如今又要混合洗衣液的白袜,如同进行某种绝望的仪式,将它们塞进了嘴里。

那一夜,贝拉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度过的。洗衣液的化学味道、袜子原本的咸涩汗味、棉织物的纤维感……所有的一切都混合成一种极致羞辱的酷刑。她像个真正的奴隶,在乃琳玩味的目光注视下,用口腔和舌头“清洗”着那双袜子,直到乃琳终于满意地点点头。

从那天起,某些东西被彻底打碎,又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重建了。

(终极)

自那晚以后的每个练舞日结束后,都固定地上演着新的仪式。

乃琳会坐在那张熟悉的椅子上,刚结束训练的她脸颊上还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呼吸略促。她会漫不经心地、甚至带着点刻意展示的慵懒,弯下腰,用手指勾住白色棉袜的袜口,缓缓地、带着某种黏连感地,将它们从汗湿的足部褪下。袜子通常浸满了汗水,紧贴皮肤的部分甚至有些半透明,能隐约看到脚趾的轮廓。脱下的瞬间,那股浓郁而私密的气息便会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带着灼热的体温。

贝拉会安静地站在一旁,垂着眼,手里紧紧端着自己的那个超大号水杯。她的脸上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惊恐和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混合着深刻羞耻与隐秘渴望的复杂神情。她看着乃琳将那团温热的、潮湿的白色袜子递过来,会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仿佛接过什么圣物,又或是沉重的枷锁。

然后,她会当着乃琳的面,拧开自己的水杯盖子。杯子里是清澈的、或许还带着几块冰的凉白开。她将那双依旧带着乃琳足部温度和湿气的白袜,慢慢地、郑重地放入水中。

“噗噜”一声轻响。

袜子沉入水底,像两尾轻快的白色水母。汗水、皮屑以及所有附着其上的气息迅速溶解、扩散,清澈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浑浊,泛起细密的、微小的泡沫,水面上甚至漂浮起一丝极细微的、油脂般的晕彩。水的颜色变得暧昧不清,散发出的味道更是复杂——汗液的微咸酸涩、少女足部特有的那种难以言喻的、略带发酵感的体热气息,此刻被冰水激荡后,变得更加明显,却又奇异地混合了饮用水本身的平淡,形成一种独属于贝拉的、屈辱的“饮品”。

贝拉会双手捧起水杯,凝视着杯中那沉浮的白色织物和不再清澈的液体。她会闭下下眼睛,然后仰起头

,“咕咚咕咚”地,大口大口地将这杯混合着她崇拜、恐惧、羞耻与扭曲爱恋的液体灌下去。

水的味道古怪而强烈。汗水的咸涩占据主导,冰水的凉意无法完全压住那股属于乃琳的、浓郁的体味,它们顽固地停留在舌根和喉咙深处,每一次吞咽都是对感官的强烈冲击,提醒着她自己此刻的身份和位置。杯底那两团湿漉漉、软塌塌的袜子,像沉在水底的秘密,是她必须独自吞咽下去的、现实的重量。

乃琳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着贝拉喉头滚动,看着她把那杯洗袜水喝得一滴不剩,看着她脸上那种既痛苦又满足的扭曲表情。乃琳的眼神里或许会闪过一丝愉悦,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的满足感。她不需要说什么,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最有效的驯化和最清晰的权柄宣告。

(终极×2)

乃琳斜倚在靠墙的长条软垫上,闭着眼,纤长的白色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她刚结束长达三小时的舞蹈排练,172厘米的高挑身躯舒展开,身上的黑色练功服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迹,勾勒出起伏的曲线。那双玉足包裹在一双纯白色的及踝棉袜里,袜子显然已被汗水濡湿,紧贴着她优美的足形,散发出混合了乃琳独特体香、微咸汗液与棉布味道的、极其私密的气息。

贝拉躺在垫子前的地板上,身体绷得笔直,像是等待了许久。她黑色的练功服也已被汗水湿透,161厘米的身躯在乃琳舒展的长腿前显得更加娇小。她微微仰着头,眼神里交织着疲惫、紧张,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乃琳似乎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包裹在湿软白袜里的玉足,微微抬起,然后自然地、随意地向前一落——

那温热、微湿、带着浓郁气息的袜底,不偏不倚,轻轻覆在了贝拉的口鼻之上。

贝拉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所有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绝对重量的“恩赐”隔绝了。那味道如同实质般汹涌地灌入她的鼻腔——那是乃琳女王剧烈运动后最原始、最私密的气息,汗水的微咸、乳酸发酵后的淡淡酸涩、棉袜被体温烘烤后的织物味,以及最深层次里、独属于乃琳身体的、一种冷冽又诱人的馥郁体香。这复杂的气味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像一张无形而温暖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窒息感开始涌现。

但下一秒,一种更深层的、被驯服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贝拉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她没有挣扎,没有试图移开,反而像是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宝物,深深地、用力地、近乎贪婪地嗅吸起来。

她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每一次吸气都都用尽胸腔的力量,仿佛要将那袜底每一丝纤维里蕴含的气息都榨取出来,融入自己的肺腑,刻进自己的骨髓。因为用力,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声,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开始迷离,甚至主动微微调整着头部的角度,让那柔软的袜底更严丝合缝地覆盖住自己的口鼻,更充分地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带着湿暖汗意的触感和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她陶醉在这近乎窒息的“馈赠”里,仿佛这是世间最甘美的空气,是唯有最忠诚的奴仆才能品尝到的、来自神祇的圣餐。

而乃琳,依旧闭目养神。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疲惫与放松中,对

脚下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或者,根本毫不在意。她优雅的脖颈微微后仰,靠在软垫上,胸脯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踩在贝拉脸上的脚,甚至更加放松地微微下沉,将自身大部分的重量,连同那份不容置疑的掌控权,都交付于那卑微的口鼻之上。她的神情安详而满足,仿佛只是在一个无比惬意的休憩时刻,无意中将脚搁在了一件恰好合适、柔软而温顺的“脚垫”上。

直播间的惩罚游戏

(一)第一次的小小惩罚

【快快快】×99

直播间的灯光柔和明亮,A-SOUL的团播开始了。虽然珈乐还在请假没有归来,但观众们依然期待四位女孩的节目,刚开播就填满了弹幕池。

“大家晚上好,我们是——A-SOUL!”四人齐声喊道,声音清脆,只是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乃琳坐在中央的高脚凳上,一身纯白无瑕的晚礼服长裙曳地,如同盛放的百合。她足上那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点缀着细小的珍珠,每一步微小的移动都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贝拉、嘉然和向晚围坐在她脚边的软垫上,气氛看似轻松愉快。

“今天的游戏直播,我们会有游戏输了之后的惩罚哦~”作为MC的乃琳把控着整场直播的流程,她就是直播间里无可置疑的Queen。

……

“好啦,刚才的游戏是贝拉输了哦。”乃琳看向贝拉,带着一丝慵懒的温柔,“输的人要有惩罚,这是规矩呢。”

贝拉闻言立刻挺直了背,脸上露出紧张又有点认命的表情,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又提高了八度:“嗯!我接受惩罚,乃琳老师!”

“真乖。”乃琳微笑,伸出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来,先坐在这里。”

贝拉顺从地挪过去,盘腿坐下,高度正好在乃琳膝盖下方。乃琳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在高脚凳上自然地叉开了双腿。这个动作由她做来,丝毫不显粗俗,反而带着一种女王审视领地般的从容。接着,她微微俯身,双手捧住贝拉的脸颊,轻轻地将贝拉的头揽入自己双腿之间的空间。

在无数观众和队友的注视下,乃琳轻轻用膝盖内侧夹住了贝拉的头颅两侧。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亲密无间的玩闹,但被固定住头部、视线被白色礼服裙摆遮蔽大半、呼吸间全是乃琳身上馥郁香气和一丝微妙体热的贝拉,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能感觉到乃琳大腿肌肤透过薄薄布料的温热和力量感。

贝拉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身体有些僵硬,但没有任何反抗。乃琳裙摆柔软的布料摩挲着她的耳朵和鬓角,一股混合了高级香水、淡淡体香和一丝微妙荷尔蒙的、独属于乃琳的馥郁气息笼罩了她。

“别紧张,”乃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温柔,“只是一个小惩罚哦。”

说着,她抬起了右脚。那只珍珠白色的高跟鞋,轻轻地踩在了贝拉裸露的大腿肌肤上。冰凉的鞋底接触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乃琳的脚腕微微用力,鞋跟不轻不重地刺着贝拉大腿的肌肉,带来一种持续的、微妙的刺痛感。乃琳微微晃动了一下脚尖,珍珠反射着灯光,晃得贝拉有些眼晕。

【乃贝的把戏罢了】

【乃琳别踩贝拉了,踩我吧】

【这真的是惩罚吗?我怎么觉得是奖励?】

弹幕飘过,乃琳稍

歪了歪头,轻笑道:“大家都觉得这是奖励嘛?看来拉姐很幸运呢,下次再有惩罚,就要加重啦~”

(二)小狗模仿游戏

“然然,听说你的模仿能力一直都很不错呢~

“正好,”乃琳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明显了些,冰蓝色的眼眸里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光彩,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小秘密,“第二个惩罚环节,就叫做‘可爱小动物模仿’好了。”她微微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嘉然的心尖上,“来,学几声小狗叫,记住——要可爱一点的哦。观众们会喜欢的,对吧?”

“小…小狗叫?”嘉然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连耳垂都染上了绯色,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大眼睛,结结巴巴地确认,“现、现在吗?在…在直播里?”她下意识地看向镜头,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仿佛那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汪汪汪!】

【???】

【玩这么大?】

“怎么?”乃琳轻轻歪头,雪白的长发滑过肩头,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却似乎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不愿意配合姐姐吗?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而已呀。”

那轻柔的疑问句比任何严厉的指令都更具压迫感。嘉然瞬间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小猫,缩了缩脖子,连忙摆手:“愿意!我特别愿意!我模仿!我这就模仿!”求生欲彻底击败了羞耻心。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蹲下身,双手学着小狗的前爪,笨拙地蜷在胸前,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减少存在感。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赴刑场一般,整张脸憋得通红,连脖颈都泛着粉色。酝酿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细弱又带着明显颤音的叫声:“汪……汪汪?”声音小得几乎被背景音乐盖过,带着不确定的疑问腔调。她偷偷抬眼瞄了一下乃琳,看到对方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又耐心的表情,只好硬着头皮,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试图加入一点“可爱”的元素:“呜……汪汪汪!”

她那稚嫩又羞耻至极的模仿瞬间引爆了弹幕,密密麻麻的“哈哈哈”和“太可爱了”飞速滚动,几乎淹没了整个屏幕。

“真听话。”乃琳优雅地俯下身,纯白的裙摆如同绽放的花朵铺散在地毯上。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右手,指尖轻柔地掠过嘉然的发顶,动作舒缓而带着一丝奖赏的意味。嘉然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在那熟悉的、带着乃琳身上冷香的抚摸下,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甚至无意识地像只被顺毛的小动物般,用头顶轻轻蹭了蹭那柔软的手掌。

这个下意识的依赖动作似乎取悦了乃琳。她唇角笑意加深,趁机倾身,凑到嘉然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了几句。无人知晓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嘉然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脖颈和裸露的肩膀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这个距离…这个姿势…我脑子里的颜色不对了!】

“怎么样,然然?”乃琳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她看着还蹲在地上、因为那句耳语而明显有些失措的嘉然——她娇小的身形此刻还不及乃琳的膝盖,白色的裙摆几乎要将她笼罩,真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可怜小狗。“可以说出来吗?还是说…

…”乃琳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威胁,“你想换个更‘特别’的惩罚方式?我想观众们也会很期待哦?”

嘉然蹲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内心显然经历了巨大的挣扎。她抬起头,眼眶似乎都有些湿润了,看了看乃琳那温柔却绝不容拒绝的笑容,又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疯狂滚动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弹幕。最终,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紧紧闭着眼睛,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豁出去的语气大喊出声:“我、我是乃琳女王最忠诚的小狗!最喜欢……最喜欢被女王的高跟鞋踩头了!”

喊完之后,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似的,瞬间瘫软下去,把滚烫得能煎鸡蛋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只留下两个红得惊人的耳尖暴露在空气中,头顶仿佛还在滋滋地冒着蒸汽,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消失。

【????】

【我听到了什么???】

【女王!踩我!我可以!】

弹幕彻底疯狂了,礼物和SC的提示音此起彼伏,几乎连成一片。

乃琳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欣赏着自己一手制造的完美节目效果。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圣洁,与嘉然此刻羞愤欲死的状态形成了残酷又迷人的对比。

“真是诚实的好孩子呢。”她轻声赞叹,语气宠溺得如同在夸奖一件得意的作品。然后,她缓缓抬起了右腿,动作优雅得如同天鹅曲颈。那只点缀着珍珠的白色高跟鞋在半空中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瞄准。

下一秒,在无数屏幕前观众或兴奋或震惊或复杂的注视下,那只象征着高贵与掌控的鞋底,极其轻柔地、近乎怜爱地、落在了嘉然那深埋着的、因为极度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头顶上。

嘉然的身体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又像是认命般,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放松了下来。甚至……在那极致的羞耻中,仿佛真的从中汲取到了一种扭曲的、被认可的安心感。

乃琳就这样站着,一只脚踩着嘉然顺从的头颅,另一只脚稳稳地站着,姿态从容得像是一位正在休憩的女神,正在享受她忠实信徒最虔诚的顶礼膜拜。她甚至还有闲暇对着主镜头微微一笑,眨了眨眼。

“游戏,继续哦。”

(三)温柔的窒息

“晚晚,你今天状态不行哦。”乃琳摇着头,走到那张宽大的白色沙发前,优雅地坐下,然后指了指沙发,“看来需要一点深刻的‘记忆’呢。过来,躺好。”

向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似乎预感到要比上次更过分。“乃琳…我…”

“嗯?”乃琳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目光落在向晚身上。

向晚立刻怂了,乖乖走过去,仰面躺在了沙发上,认命般等待惩罚。

乃琳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然后…竟然缓缓地、彻底地将自己的臀部,压实在了向晚的脸上。

“!!!”向晚的腿猛地蹬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想推,却又不敢,只能无力地抓住沙发垫。她的声音被完全隔绝,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吗?】

【乃琳女王请践踏我!】

【窒息play?】

乃琳却仿佛坐在最舒适的软垫上,甚至还微微挪动了一下臀部,让坐姿更稳妥。她对着镜头,笑容依旧完美,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晚晚的脸蛋,软软

的呢。而且很暖和哦。”

她低下头,仿佛在对向晚说话,声音带着蛊惑:“晚晚,要好好‘按摩’哦。用你的脸。让我满意的话,就放过你。”

沙发上的向晚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似乎在挣扎,又似乎在被迫执行命令。隔着布料和压抑的呜咽声,那种羞辱和无力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乃琳抬起头,对着镜头,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轻松语气说:“大家知道吗?人的呼吸是很有趣的。当你完全被包裹住,只能呼吸到…嗯…另一个人的气息时,大脑会变得很听话哦。”她说话间,身体又微微动了一下,身下的呜咽声变得更急促了。

【晚晚的腰在抖…好涩…(我错了)】

【女王大人求放过晚晚吧!】

【心情复杂…但如果是乃琳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乃琳保持着这个姿势,和观众又闲聊了几句,内容关于新歌、关于日程,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身下不是一個正在用脸承受她体重和羞辱的队友。这几分钟,对向晚而言无比漫长,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脸部肌肉酸麻,大脑因为缺氧和复杂的情绪(羞耻、屈从、一丝诡异的兴奋?)而有些晕眩,但潜意识里,一种“我在侍奉乃琳”、“我在为团队做贡献”的想法支撑着她,让她甚至开始努力地用鼻梁和颧骨去迎合那缓慢的晃动,试图做得更好。

直到乃琳觉得差不多了,才优雅地、缓缓地站起身。她甚至顺手拉了一把有些瘫软、眼神迷离、脸上布满红痕和细微汗水的向晚。

乃琳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语气温柔:“辛苦啦~我的晚晚。下次游戏可要更用心哦。”她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愉悦,快得无人察觉。

向晚喘着气,脸上火辣辣的,低着头不敢看镜头,小声道:“…谢谢乃琳…我会努力的!”

直播在一种极度亢奋又略带诡异的气氛中结束。屏幕上最后飘过的弹幕是:

【琳狼是真的】

【\乃琳/\乃琳/\乃琳/\乃琳/\乃琳/】

【才八点】

【求向晚视角】

【子龙呢,救一下啊】

(四)回马枪!

直播间的背景音乐切换成了《超级敏感》,开始播放ED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演出结束后特有的、混合着疲惫与亢奋的松弛感。然而,这松弛感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突然,嘉然像是充上了电,“噌”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几步冲到正优雅地整理着裙摆的乃琳面前。

“乃琳!乃琳!”她的声音还带着点刚才喊过头后的沙哑,却异常响亮,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乃琳,里面闪烁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残留羞耻和强烈渴望的光芒,“下次!下次直播!坐我脸上!说好了!”

这石破天惊的一句,瞬间打破了后台的平静。

旁边的向晚一听,立刻不干了,也从沙发里弹起来:“喂!嘉然!不许插队!明明是我先来的!乃琳!看我!还坐我的!我的脸比较软!肉多!”她一边嚷嚷着,一边还用力拍了拍自己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试图增加说服力。

贝拉本来还在矜持地维持着队长最后的稳重,但看着那两人都快贴到乃琳身上了,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内心经过了一番激烈斗争,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她凑近几步,声音比那两人稍小,但语气却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平时练舞时的执着:“乃琳……我,我的核心力

量最好,平衡感最强……绝对不会让你摔着。请…请务必考虑我。”她说完,脸颊也微微泛红,但还是目光坚定地看着乃琳。

直播间的画面再次亮起,还没离开的观众们得以大饱眼福。

三个女孩,刚刚还一起经历了“惩罚”,此刻却像争抢最新款限量玩偶的小朋友,把乃琳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眼睛里都冒着光,仿佛“被乃琳坐脸”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奖赏和认证。

被团团围住的乃琳先是一怔,随即,她看着眼前这三张写满急切和渴望的、风格各异却同样青春靓丽的脸庞,冰蓝色的眼眸中瞬间漾开了无比真实而愉悦的笑意。

那不再是镜头前完美计算过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些许戏谑、些许宠爱、以及浓浓掌控欲得到满足的开心笑容。她微微仰起头,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清亮又带着一丝磁性,像是风吹过水晶风铃。

“哎呀呀……”她笑着摇着头,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依次虚点了点三人的额头,动作亲昵又带着女王般的恩赐,“你们呀……就这么想要吗?”

“要!”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眼睛瞪得更大更亮了。

乃琳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三人之间流转,像是在认真评估最满意的“宝座”:“可是……选谁好呢?这真是甜蜜的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