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变成阿尔托莉雅和摩根私人物品的玛修

【Fate】变成阿尔托莉雅和摩根私人物品的玛修

作者:伟大而又全能的特丽克西

变成阿尔托莉雅和摩根私人物品的玛修

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简称人理保障机构迦勒底或迦勒底。作为不被任何一个国家干涉,且能保守住秘密的地点而建成的魔术工房是为了能够使人类历史能悠久而又强韧地延续下去,不分魔术、科学,集聚了各领域的研究者的研究所兼观测所。观测这个仅靠魔术则无法窥全貌,而仅靠科学又无法衡全盘的世界。这是为了防止人类灭绝,各国共同建立的特务机构。

而在一处昏暗的角落,一位粉发少女出现,她叫做玛修·基列莱特;是人理保障机构迦勒底的成员,在不久之前,在执行前往特异点的拟似灵子转移时卷入管制室爆炸奄奄一息,被迦勒底预先准备的从者附身,凭依融合的姿态,被称作「亚从者」。

此时的她凭借着优秀的能力在迦勒底里有着一定的声望和名誉,其矫健的身手与美丽的面庞成为组织中不少成员所喜欢的特点,此时的她正在秘密进行一项工作。突然,自己的周边浮现出奇怪的术式结构,她想要立刻远离开来可不料自己竟动弹不得。

“什么?!难道行踪暴露了?”

一道耀眼蓝光从术式中迸发,刺眼的光亮让玛修闭上双眼。仅在几秒后,玛修就从在原地消失不见,周边的术式也跟同她一并消散。紧接着几个小时内,迦勒底派出了大量人员出去搜查玛修的踪影,可却都无功而返。

画面一转,在间宽阔且华丽的房间内,坐着两位少女模样的美人。其中一位少女身材娇小,皮肤柔软雪白,有着一头披肩的淡黄秀发和金色的瞳孔,以及无需妆扮也十分俏丽的面孔,身上漆黑的铠甲显出她的威严;另一位少女与她样貌相似不差,些许不同的便是那灰白长发与幽蓝的双眸,还有一身黑白配色的华丽礼服。金发少女正是古不列颠传说中的传说,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而一旁的白发少女则是传说中支配着异闻带不列颠·妖精国的女王摩根·勒·菲。

两人坐在相距不远的座椅之上,显得格外尊贵高雅,两人的面前却站着位粉发的少女,那正是玛修。没有人清楚那位少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硕大的房间里,她看上去也像是失了魂,就这样呆呆立在那里。

过了会儿,端坐着的阿尔托莉雅浅浅扫视了眼面前的玛修,终于开口了:

“你是谁?平民”

“我…我叫玛修……”

面对阿尔托莉雅的质问,玛修竟没有拒绝,便将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两人。坐在椅子上的两位少女也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摩根首先不满地说道:

“哼,我听不懂你说的!下贱的家伙,在伟大的妖精王面前竟然敢站着吗?还不给我跪下!”

玛修听到摩根的话后根本没有迟疑,立刻跪倒在地上,摩根冷笑着,一对修长的大腿下穿着双黑色的长筒靴。她没有从椅子上起来,只是抬起腿,命令起跪倒在地上的玛修:

“滚过来!到你的王面前”

玛修站起身时,却直接被摩根厉声呵斥:

“谁让你站起来的?下贱的东西,给我跪着爬过来!”

听到摩根那大声的辱骂,玛修却依旧没有反应,木讷且机械地重新跪在地上用膝盖慢慢爬到摩根的脚边。摩根嘴角勾起抹阴冷的笑容,像是在无声地讥笑眼前的少

女,扬起的腿直接踩在玛修的脑袋上,一边踩着她粉色的短发,还不忘骂她几句:

“真是只臭虫,你唯一的价值估计也就是给我玩弄了,哈哈哈哈”

阿尔托莉雅望着自己哈哈大笑的姐姐,又看向旁边宛若失智的玛修,脸上依旧什么表情没有。摩根见一旁冷漠的阿尔托莉雅,又俯视了眼脚下的玛修,对阿尔托莉雅说道:

“妹妹,要不然把她的绝对控制改成肉体上的控制吧?我更想要看到她被羞辱后的样子哈哈哈哈”

“随你便吧!我恶趣味的姐姐”

摩根的建议并没有引起阿尔托莉雅的兴趣,她随手一挥,摩根抬起踩着玛修脑袋的脚。玛修瞬间低下头不再动弹,过了一两分钟后,原本低下头的玛修这才抬起头来,脑袋的昏沉让她有些不适应。可摩根似乎对玛修昏迷了接近一两分钟这件事情有所不满,冷冷的对她说道:

“终于醒了?真是浪费了我好多时间啊!”

“你是…在对我说话吗?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你又是谁?”

玛修满脸的疑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她注意到这位白发少女旁边坐着位黄发女人。可阿尔托莉雅根本没有理会她的疑惑,甚至没再正眼瞧过少女,而摩根不一样,她扬起腿,黑色的长靴伸向跪坐在地上的少女,靴尖拨起少女的下巴。

“看样子还是恢复好啊,这种表情可是在木头人情况下看不到的”

“恢复?木头人?你这是在说什么?还有,为什么我怎么跪在地上啊?”

两个少女没有回答她,而玛修也注意到自己此时正跪在地上,就当她打算站起来时,可四肢完全没有动一下。她瞪大了双眼,再试了下依旧没有用,玛修大声喊道:

“为什么?我…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

“这才注意到,真是有够笨的呢”

“是你干的吗?你到底是谁!”

摩根的话引起了玛修的注意,她问向那个坐在椅子上俯视自己的白发少女,可少女没有回答她。摩根的眼眸渐渐咪起,一股无形的杀气慢慢透露出来,她缓缓张口:

“臭虫,注意你的态度…我会回答你是因为本王愿意赏脸给你,这是你无上的荣耀,不要得寸进尺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在呃啊”

玛修听摩根莫名的羞辱摸不着头绪,刚想说话,脑袋上一阵重压传来让少女不由得低下脑袋。玛修根本抬不起头,但是从眼里的余光能看到自己的头上正有一条黑色长靴包裹的长腿,她立马看向摩根,只见她一只脚已然伸来。

“怎么样?本王的腿很重吗?你怎么不抬起头来?”

“你…快把腿放下来,呃啊啊啊”

“你也配命令我?真是找死的东西!”

少女脸上憋屈的表情说明此刻的心情,她叫喊着想让摩根放下腿,却不料把她给惹怒。那只黑靴从少女的头上滑下,重重地踹在少女的脸上,少女那滑嫩的脸蛋直接就被踹得把身子一斜。

“给我转过来!”

摩根只一句话就让玛修许久未动的身体重新动弹起来,只不过不是少女本人操控的,玛修只能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少女的命令下慢慢转回来。她咬着牙,脸蛋上还残留着些许被长靴踢的余痛,死死看着眼前命令自己的少女。摩根坏笑地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愤恨的玛修,这种表情正是她想要看到的,她再次将腿靠在少女的脑袋上,并得意地说道:

“啧啧啧~摆出这幅表情,好可怕哦!我又把脚放在你的脑袋上了,你怎么不冲上来杀了我呢?”

“你……”

“哼!下贱的家伙,算是本王怜香惜玉,像你这种贱民胆敢私闯皇家的宫殿,没有把你的手脚砍下来就已经算是我们最大的仁慈了!你居然还敢摆着张臭脸看着我们?”

“私闯宫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装糊涂吗?你这下贱的女人还真是会撒谎呢!”

玛修还打算解释下,摩根却根本不打算给她机会,架在她脑袋上的脚转而踩在玛修的脸上。少女厌恶地想要躲开,但身体不受控制只能任由摩根那粗糙的靴底蹍着自己的脸颊,她只得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瞪着摩根。

“女人,绝对控制虽然对你造成不了实质性伤害,可是你动不了任人宰割也不完全没用”

“绝对控制…你们究竟是谁?”

“你不配知道我们的名字,下贱的平民,我打算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可以将你的身体主导权还给你,怎么样?”

“那好,你说吧,是什么?”

听到可以解除控制的玛修只好点头,自己若不是被控制,说不定还能与她们有一战之力;可现在的自己无疑是砧板上的肉,任由她们宰割处置。随后摩根的一席话完全在玛修的意料之外:

“下贱的女人,我打算让你做我们的奴隶,怎样?你若是同意,我们便可以取消对你的控制。不过你没有我们的允许,不能离开这座宫殿,而且得到死都要为我们服务哦~”

“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让我做你们的奴隶?!这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我要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呆一辈子吗!”

“哼…真是冥顽不灵”

虽然玛修表现出的抗拒在摩根的意料之外,但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拒绝的她还是十分不满地凝视着她,随后摩根就从椅上起身走两步站在玛修的面前。

“不过是个贱民,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当我们的奴隶?”

“想都别想!”

还是跟上次一样,摩根说罢玛修就斩钉截铁的叫道,听到不想听的回答后摩根黑下脸。用手将一只脚上的长筒靴褪下,那只长至大腿的黑丝袜裸露出来,接着将丝袜也脱下来。

玛修还没明白摩根到底要干嘛时,摩根手里捧着刚刚脱下来的丝袜,朝着玛修的口鼻捂去。顿时,一股刺鼻的汗味涌入少女的鼻腔,酸酸的气味让玛修难以接受,她清楚这便是在她鼻子上的丝袜发出的。

“哈哈哈让下贱的平民闻闻本王的袜子,好不好闻啊?”

“快拿开!不要给我闻!”

丝袜上散发出的强烈汗味冲击着少女的神经,摩根丝毫不理会玛修的排斥,强行将丝袜用力捂在玛修的口鼻上。那股汗酸味令人作呕,玛修屏住呼吸不想再去闻丝袜上那恶心的味道,可过了一会儿,玛修就有点受不了了。

“本王倒是想看看你能憋气憋到什么时候,本王非要让你自己闻一闻”

摩根抓着玛修的头往前摁,这让玛修的嘴巴与鼻子死死贴在摩根的丝袜上,发出“嘶嘶嘶”的声音。时间越是流逝,玛修不呼吸就越是难受,可这样根本不是个办法。

很快,玛修到达了极限,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丝袜上的味道瞬间大肆涌入玛修的口鼻之中,这样对她来说无疑很是屈辱,可是面前的摩根看着玛

修的样子却是得意不已;她之所以不控制玛修的精神,就是想让她亲眼目睹自己是如何羞辱他,这种痛苦的表情正是她想要看的。

玛修刚才被捂着鼻子强制闻丝袜的场景引起了一旁的阿尔托莉雅的再次注意,她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玛修痛苦难受的表情,不免勾起了她的一丝兴趣。

玛修想要杀摩根的心都有了,无奈自己被控制,那眼神仿佛像是要把眼前那个俯视她的女人给千刀万剐。她愤怒的咬牙切齿道:

“你…你”

“怎么样?本王的丝袜味道怎么样啊?自己主动去闻的感觉是不是很不错?”

“胡说!明明是你逼我的!你这家伙!”

“本王逼你,本王哪逼你了?你大可以不去闻然后窒息而死,完全可以不去闻,而你却为了苟活主动闻本王的丝袜,真是可笑!”

“你……”

摩根的一席话说得玛修哑口无言,确实如她所说,自己是为了苟活才这样的,玛修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摩根将丝袜拿开,居高临下的角度像是看犯人似的看着玛修问道:

“还不愿意成为我们的奴隶吗?”

“绝不!”

“啪”

见玛修依旧不肯,摩根就朝她的脸上甩了一个耳光,少女还没反应过来,摩根接着问道:

“现在呢?还不愿意吗?”

“啪!啪!啪!啪!”

少女刚摇头,摩根的手就又飞速甩来,可跟刚才不一样的是这次直接一连甩了四五个巴掌。少女俏丽的脸蛋被打得啪啪作响,玛修纵然吃脸上的疼,心里也是百般地耻辱。不知打了多久,摩根这才停手,一看玛修两边原本光滑无暇的脸蛋变得微微红肿,显得格外可怜。

但摩根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她冷冷地看着眼前已经被她打肿脸的少女,继续刚才的问题:

“贱民,愿不愿意当我们的奴隶?”

“我…我不要”

玛修依旧不愿意成为摩根她们的奴隶,这次,摩根没再继续甩玛修耳光,她没有再管玛修往后走几步重新又坐回椅子上。摩根双腿相搭,二郎腿的姿势顺势将那只裸露的小脚轻轻翘起,那只玉足就在玛修面前十几厘米的距离。

“你想干什么?告诉你,别想让我做你的奴隶!这是不可能的”

“跪下来,给我磕头,虫子”

摩根丝毫不理玛修宣誓般的发言,只是缓缓张口命令起她,玛修的视野瞬间自动向下。很快脑袋就“嘭”的一声砸在地上,少女难以置信没想到摩根会如此命令自己,双腿这时也开始因为之前长时间的跪倒而开始有些麻痹。摩根似乎不太满意刚才玛修刚才的磕头,冷冷地命令道:

“不够响,给我重新磕,磕个响点的!”

什么?面对摩根如此无理的要求,玛修却只能生气地面色扭曲,她的身体又一次不自主地抬起头。接着她的头很快就再次砸在地上,这次发生的响动要比上次要响得多,玛修也因为这一磕脑袋嗡嗡作响,有些晕头转向。

“嗯,勉勉强强!现在,本王命令你,舔本王的脚!”

“什么!?你!你!”

玛修气得语无伦次,可摩根却拍了拍手掌,只见还想要说什么的玛修瞬间将脑袋缓缓低下。少女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直到发现自己愈加靠近摩根赤裸的脚后她便知道了,她拼命抿着嘴不愿张口。

可是,一股强硬且不容抵抗的不可视力将玛修禁闭的嘴唇给硬生生撬开,她能感受

到自己的舌头被自己看不到的东西拽出来。随着自己脑袋一低,玛修的舌头就这样贴在摩根的玉足上,然后慢慢滑动着舌尖。摩根仿佛早已知道结果般慵懒地靠在椅子上静静看着玛修被强迫舔自己脚,她脸上虽然依旧无情冰冷,可内心早已有些兴奋。

长年支配着不列颠的摩根在这时间的长河里渐渐享受支配其他人的快感,那种凌驾于别人之上,一人之下的感觉深深吸引住了她。

思绪回到现实,望着被自己“支配”的玛修,摩根有些得意,但天生不知道如何正当处理表情的她故意冷着脸;她翘起玉足,脚掌轻轻拍打玛修的脸蛋,言语中虽然平缓却透露出明显的嘲笑:

“下贱的女人…本王的脚美吗?”

“呵…”

玛修没有回答摩根,但是她其实心中已经有答案,毫无疑问自己舌头触碰的这只玉足是美丽的;雪白干净的足背上显得格外光滑,脚趾根根白里透红,翘起玉足的弧度也侧面凸显足弓那如月牙般的曲度。若是天天见到这只玉足的话,即使自己这样对脚不感兴趣的人说不定也会喜欢上,玛修连连打消这个危险的念头。

也许是朋友的话玛修会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可眼前的女人从刚才自己醒来起,对自己可谓是百般羞辱。被彻底激怒的玛修又怎么可能说出实话?她破口大骂道:

“美?呸!把你的臭脚拿开!”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只丑陋的臭虫!”

摩根显然是被玛修的这番话给骂得十分生气,她说话的语气变得凝重,原本紧贴在玛修的玉足突然抬起。摩根将脚用力插进玛修的嘴巴里,这一用力甚至让玛修身子都被后力撞得后仰,摩根接着厉声命令道:

“不准躲!”

一句话,瞬间让玛修被推得后退的上身挺直起来,摩根见她不再向后仰就接着在脚上用力。摩根的怒火化作这一下接着一下的深插,玛修脸上痛苦的表情让她更加兴奋,她要让这个敢顶撞自己的下贱东西知道知道这就是惹怒她的下场!

“本王的臭脚好吃吗?啊?你为什么不开口说话呢?”

“呜呜呜…唔唔”

摩根故意问着被自己插嘴的少女,玛修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应她的问题,但看到她的表情更像是在咒骂着眼前的女人。玛修的舌头被摩根用脚趾狠狠夹住掐着,其他的脚趾也不太安分,直直顶住自己的上颚。

玛修颤抖地想要伸手去抓摩根的脚,可自己的手根本不听自己无力地垂在两边,她的嘴被摩根的半只脚用力地撑大。嘴里的玉足不断刺激着舌头不断淌着唾液,直到慢慢溢出来,玛修的小脸也在摩根的折磨下变得通红。

沉默许久的阿尔托莉雅这时却开口了:

“姐姐,差不多停下来了,她都快受不了了”

“阿尔托莉雅…”

见阿尔托莉雅这么一说,摩根也注意到玛修已然是副快要晕厥的模样,于是这才将脚从玛修的嘴里抽出。此时的玛修也像是得到解脱似的,嘴里喘着粗气,也不管自己快要流到脖子的口水。

“下贱的女人!你应该庆幸,大不列颠最伟大的骑士王为你说话,否则本王的脚现在已经插进你的喉咙里了!”

玛修喘着气,对于摩根的话她根本没有听进去半点,她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而自己却只能用眼神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她心里自嘲道自己是多么的无能。摩

根见玛修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也是丝毫不怯,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顽强的人,要是以往那些下流污秽的男人早已经拜倒在自己的脚下了。

“贱民,你还不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吗?”

“我…到死也不可能!就算是死!”

听到摩根问她,玛修怎么可能会有好气,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真是顽强的虫子!”

摩根见她还不愿意屈服不快的骂道,心中也因为玛修的那句话对她起了杀意,这种不愿意服从于自己的家伙…也没有必要留着吧!不如直接把她杀死把她碎尸万段!等等,她突然想起来上古卷轴中一个极为神秘的咒语术式,一个邪恶的想法从她脑海慢慢形成。

随后,她凑到自己的妹妹阿尔托莉雅的身边,跟她小声耳语几句后。只见阿尔托莉雅在一刹那表情微微的变化,很快又恢复过来,接着便说道:

“没必要问我的,随你处置”

阿尔托莉雅依旧无所谓的样子,摩根刚才也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见妹妹没有意见后她嘴角又露出抹看上去有些阴冷的笑容。她站起身,走到玛修的面前,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怒目圆瞪的少女几遍后,将一只手放在少女的脸前。

“作为第一个不听话的贱民,我会给你最为严厉的审判!”

话音刚落,摩根嘴里便念出玛修没有听过的语言,像是在吟唱。很快玛修的四周都出现同样大小的术式,每道术式都各射出一道奇怪的光,照在跪坐在地上的玛修。渐渐的,愈发多的术式在玛修的身边出现且射出道光,很快玛修就被那种奇怪的光彻底包围。

玛修渐渐发现自己的视野正逐渐变低,大脑变得昏昏沉沉,眼睛也止不住地闭下,她这一刻像是解除控制一样倒下昏倒过去。

伴随着摩根的吟唱结束,光芒渐渐散去,原本被光芒包围着的玛修却没了踪影。对于玛修凭空消失,摩根并没有露出太多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她走上前看了看。很快,摩根就发现地上正躺着条黑色的丝袜,跟自己脱下的那条一模一样。

“我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个叫摩根的女人做了什么?”

醒过来的玛修发现自己的视野好像变得非常的低下,甚至一度跟地板平行,就在她没搞清楚状况时,一个人影映入玛修的眼帘。那人正是走上前的摩根,见摩根看着自己没有说话,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了话

“我怎么说不了话了?难道又是她搞的鬼吗?可恶,难道就没办法逃走吗?不对!她怎么变得这么高了?”

玛修发现摩根变得极其拔高,也许是自己角度的问题,可是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身子变小了很多?就当她疑惑时,摩根伸出一只手转向玛修,那只手看上去比玛修整个人还要大。随着摩根一只手抓起玛修,玛修的视野也逐渐抬高,她不禁大惊失色。

“什么?!我被一只手抓住了?我变小了吗?”

“没想到上古卷轴的咒语如此强大,也没想到第一次试就成功了!”

“成功?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玛修立马意识到自己绝对被摩根施展了什么咒语才成了这幅模样,想要质问她却根本没办法发声,接着又听到一旁坐在椅子上的阿尔托莉雅说道:

“姐姐,你把她变成了你穿的丝袜吗?”

“我亲爱的妹妹,这下贱的家伙要是乖乖的做我们的奴隶,我也不会对她

用这咒语!所有不服从我们的家伙之后都会是她这样的下场,呵呵哈哈哈”

摩根说罢便笑着看向手中玛修变成的那条黑色丝袜,如果现在能看到少女的表情的话,那她无非是满脸震惊的!玛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眼前这恶毒的女人竟将自己变成了跟她一模一样的丝袜!简直难以置信。摩根故意凑近玛修说道:

“下贱的东西,你那廉价的生命本王根本瞧不上!杀你?哪能这么便宜了你!我会让你永远变成被我们用的道具”

“什么!你不能这样,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玛修愤怒的大叫,可是她现在不过是条丝袜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心想道。阿尔托莉雅似乎有些疑问,被摩根看了出来,随即问道:

“怎么了?我的妹妹,怎么有疑惑的样子”

摩根没想到自己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妹妹今天说的话要比上她一周说的还要多,阿尔托莉雅见摩根没有在意,也就开口询问道:

“我只是好奇,把人变成这种原本没有生命的物品,那她还算是活的吗?”

“其实这方面我也不清楚,那卷卷轴上有批注说,我觉得意思估计是中这个咒语的人肉体意义上已经消亡了,转化成那条丝袜,可以理解为,这团丝袜上寄宿着她的意识与五感。”

阿尔托莉雅没再说话,默默点点头,便站起来离开了房间。摩根见妹妹离开后目光再度转向手中的玛修,一脸坏笑,走到椅前坐了上去。

“你应该也知道我要干嘛吧?”

干嘛…难道是!玛修很快就想到摩根想要做什么,她想要动弹可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一条普通的丝袜,根本没办法自己动。摩根的手指撑开丝袜的袜口,玛修清晰的感觉自己的嘴就像是被摩根掰开了一样。可是,她已然分不清到底哪才是她的嘴哪个才是她的五官部位,或许袜口是她的嘴又或许自己那只是自己的手脚融合在一起了,接着摩根保持着姿势将玛修往下放去。

等到那只光溜的大腿一路向下,到脚边时,玛修甚至能闻到摩根那只赤裸玉足上的气味。她便抓着玛修的嘴往自己的脚上套去,玛修能感受到自己的脸紧紧贴着摩根的玉足,足背抵在自己的上颚,而足跟蹍着自己的下颚上。从脚后跟缓缓摩挲到脚底,脚掌,接着到脚趾后才彻底停住。

“好难受啊……”

在正常人看来只是穿袜子的事情,对于已经变成袜子的玛修来说,那只漂亮的玉足深插进自己嘴里,撑大的嘴巴让她痛苦不堪。虽然没有了那种生理反应,可这种被深插嘴的疼痛却没有消失,这也让玛修非常难受。

变成丝袜的玛修五感仿佛都得到提高一样,她能清晰的闻出摩根脚上那残存的脚汗味以及她舔舐过留下的口水,可不巧的是那原先在她玉足上的口水混合着脚汗全都被她变成的丝袜尽数吸收。玛修恶心地反胃,想要赶紧离开这,可是自己死死贴在摩根的脚上那也跑不了。

“哦哟~脚变得不怎么湿了呢,看样子你也不是完全没用嘛,我说的对吗?玛修?”

“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玛修很惊讶,摩根原来知道自己的名字,没想到明知这样还依旧辱骂着自己,心里又有些愤恨。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外传来士兵的呼喊:

“女王殿下,今日的文件已经到达内阁殿里了,还请您抓紧去批阅

”

“本王知道了,退下吧”

摩根不悦的回答道,这些不识趣的仆人总是会在自己享乐的时候打扰自己,心想着便宜这贱女人了。刚打算脱下玛修,余光却落到了脚边放着的长筒靴,摩根瞬间有了个不错的点子,她对变成丝袜的玛修说道:

“贱民,我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亲身体验,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哦”

亲身体验?体验什么,就当玛修不解时,视角逐渐变化,玛修的面前正对着是摩根那排跟自己相差不大的脚趾,胸口被她的脚掌踩在下面,小腹正被脚后跟压着。

“怎么回事,我怎么来到这里了?”

玛修这突然的五感变化显得完全不理解,可摩根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她脚下的丝袜细微的变化呢?直接将穿着她的脚伸向椅边立着的长筒鞋,顿时,玛修的视野开始变得漆黑。

这种感觉,跟随着摩根玉足的递进渐渐没有了唯一的光源,就像是进入了一个狭小黑暗的隧道一样,这让玛修不禁有些害怕,害怕接下去自己将要面对的,长筒靴的里面像是无尽的黑洞,许久都未走到尽头。摩根的整只玉足沿着垂直的靴面滑落到靴底,调整好位置后紧接着就踩下去,玛修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塞进这又窄又长的靴子里。

昏暗的靴内,玛修能看到那排巨大的脚趾压在自己的脸上自己的头被用力踩在靴面上。几根脚趾时不时不安分地动着,调整至最舒服的位置,不停辗转蹍脚下被她踩着的少女。

摩根穿好长靴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一站不要紧,可在靴里的玛修瞬间感到脸上的玉足传来的压力倍增。她像是故意调戏似的跺了跺脚,强大的冲击力撞在玛修的脸上让她苦不堪言,随后摩根便大步走出房间。

摩根走的步伐看上去轻快,实则每一脚都重重踩在玛修的身上,想着自己的上半身被女人的脚踩在下面,玛修感到万分屈辱。这种疼痛远远比刚才摩根的羞辱超过不少,自己瘦弱的身躯支撑着一半的重量,虽然摩根并不是很重,还是会有些吃不消,每个力道十足的落脚都让少女头晕眼花。

“穿上去真舒服啊,这么一天可就要请你‘好好工作’咯”

“好的!女王殿下!”

这番话看上去是摩根在跟她的大臣说的,但更像是对她脚下的玛修说的,紧接着摩根便朝着办公的殿堂走去。这样的过程对玛修来说像是坠入地狱般的煎熬;摩根的靴子里燥热无比,让玛修感觉汗如雨下,宛如置身炎热的沙漠般。

她的脸被摩根的脚趾死死抵住,不知为什么让即使变成了丝袜的她仍有种窒息的感觉,这让玛修本能的挣扎着排名呼吸。靴内的汗味因为玛修的呼吸被玛修吸进口鼻之中,这让本来嗅觉变得灵敏的她更加痛苦,那味道要比玛修刚才舔脚闻到的要浓烈百倍之余。

摩根脚上的汗味留存在靴里变得更加的酸臭,在玛修大口呼吸时,摩根的脚趾突然猛地收缩接着用力地抵住玛修的脸。这次要比前几次要来得用力许多,玛修清楚的看见摩根的脚趾缝里那些微小的脚垢被这样剧烈的晃动从她的脚趾里抖出,像是黑色的小点纷纷落下踩在自己的脸上。

玛修这才意识到,自己所呼吸到的空气,正是透过摩根的长筒靴中的美脚、脚趾中的缝隙才涌入自己的口鼻。她悲伤的明白了,就算自己真的变回去了,自己

的肺里、血管里、各个部位都充斥着摩根脚下的气味。

濒临绝望的少女连自己了结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凭她人将自己踩在脚下,无法抗拒的本能还会促使她呼吸那趾缝间已经变质的恶臭空气。玛修能够迫真的体验到摩根每次落脚的重力变化,当她抬腿,自己脸上的脚趾会跟随着大腿的抬动,从她脸上剥离开,这时,靴里的臭味会因为气压像是汹涌的潮水涌来。

那股浓烈又刺鼻的脚臭味,让玛修痛苦想要逃避,可被摩根的脚死死踩着的她只能被迫全部的吸收进去。紧接着还没等她喘口气,摩根的脚趾由于惯性重重落下,又一次踩在玛修的脸上。就这样来回了不知道多少次,玛修痛苦地想要叫喊,可是无法发声的少女已经没了转移痛苦的方式。虽然这都是摩根在走路之余做出的无意识举动罢了,但对玛修来说却像是刻意的羞辱,而她只能强忍着脸上那排脚趾羞辱的踩踏。

过了几分钟,玛修这才发现摩根的脚没再对她的身上施加压力,此时突然听到靴外的声音:

“女王大人!这是今天各个郡主所上交来的文件,请您过目!”

“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听上去摩根像是在跟手下谈话,玛修虽然无意去理会,可现在她的听觉甚至灵敏不少,就连被穿进靴里也能听到离自己很远的声音。的确,这时的摩根早已到达办公的房间,坐在桌前的软椅上好不惬意,突然想起来脚下的玛修,此时的玛修还在好奇摩根对她使用的咒语竟如此奇妙时,摩根却再次开口了:

“下贱的家伙,本王的脚温柔吗?”

“温柔?你可真会说话!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会在这里啊!”

这句话明显是在跟自己说话,玛修回应的在心里骂道,要不是没法开口自己早就把这个踩着自己的女人骂个千万遍都不解气,摩根显然没听到玛修的一番心里话,她接着自顾自说道: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服气的,但是太可惜了!我可能听不到,反正你就安安心心的做本王的袜子吧”

“可恶!快把我放了啊!”

玛修心里大喊,可摩根怎么会听得到,说完就开始审阅桌上的文件。原本以为坐在椅子上的摩根会不再有意无意地找她麻烦,可不安的脚趾告诉她想多了,那排巨大的脚趾时不时就扣弄着玛修的脸,搅得玛修不得安宁。

很快,脚趾也渐渐不再故意去抵住玛修的脸,这让脚下的少女不由得庆幸起自己看起来能安静的想想有什么法子可以摆脱这样的处境。时间很快在玛修的思考中流逝开来,她愈发感觉到燥热,周围那闷热的环境让她越来越心烦意燥。

“呀!怎么变的这么热了?”

回过神来的玛修发现周围的温度比刚才变得更加闷热,摩根的脚上明显多了点脚汗,但刚刚出现便被玛修直接吸收,咸咸的味道让少女无法忍受,可却没有办法不吸收。摩根坏笑地感受自己的脚汗被玛修变作的丝袜飞快吸收,时不时还在她的面前扭动着脚趾,她没有告诉这可怜的少女,自己的这对脚是对天生的汗脚。

没过多久,玛修的脸上满是摩根脚上的汗水,已经吸收不进去的玛修也是无奈地看着摩根脚上的汗水越积越多。

如果用玛修的话来说,摩根的长靴内的场景简直像是人间地狱般;那只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的玉足不断往外冒着热汗,而摩根脚上产生的汗水不断被玛修的身体吸收进去,她痛苦地想要离开这可怕的地方,可那不断流下的汗水像是在浇灭少女的希望,让她心如死灰。

咸咸的脚汗像是永远流不完似的一直从摩根的脚上滴下,玛修若不是不能发出声响,不然此刻的她一定会痛苦的嚎叫。在这潮湿的环境里,原本只有微微酸臭的气味在这儿发酵到一定时间就变得更加难闻,摩根的脚上的气味扑鼻而来,惹得玛修差点窒息。

少女在摩根的脚下已然是一只袜子的模样,即使不情愿可是却被强制的吸收自己所包裹的玉足产下的粘稠脚汗,她的后脚跟时不时还会抬起再砸在玛修的小腹上,像是对她的处境落井下石。

“真是的,怎么脚底下这么难受?”

忽然,摩根的脚趾再次扣住玛修的脸庞,五根白皙且红润的脚趾将少女的脸死死踩在下面。原本在玛修脸上的汗液也因为摩根脚趾的扣动缓缓滑下去,因为脚下的挤压,被挤出的脚汗开始流向有空隙的地方,就是在摩根的足弓,脚心下方——也就是玛修的小腹上重新积存下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摩根的脚汗在玛修小腹上渐渐形成一摊积水,又黏又臭。玛修崩溃的想要痛哭,可早已无法发出声音的她只能继续眼睁睁看着自己毫无尊严的被摩根踩着,她原本坚定的内心也随着摩根玉足的汗液不断滴下渐渐崩塌。

“可算是把工作都做完了,真是的,累死我了!”

过了好一阵子,摩根终于将手中的一大堆文件全部批阅审核完,递交给手下的大臣后就起身走回房间去。一路上,摩根也能感受到脚下像是有水潭的积水,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这样了,天生的汗脚让她十分的为难;原先让她为难的东西,现在倒可以当做个不错的折磨人的方式,她狡黠的望着那只踩着玛修的脚。

这时的玛修因为摩根的步伐,腹部积成水潭的脚汗不再安分,开始随着摩根脚上的运动不断地变换着位置。时而因摩根玉足的抬起顺流向下流到她的身下,时而因玉足的落下顺势向上涌玛修的脸前,灌进她的口鼻之中,最后又回到她腹中,让玛修苦不堪言。

“呼,累死了!每天要做的文件都这么多呢!麻烦死了!”

摩根打开房间的大门走进去,掩上门后,直接坐在床上半躺着。她见没人进来后,这才抬起腿将穿在脚上的长筒靴脱下,原本在靴内的玛修感受到腹中的脚汗不断朝下方流去,穿透自己的身体。

直到看见靴口处亮起一道亮光时,靴内的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摩根脱下!很快长时间处在昏暗的少女久违的呼吸到外界新鲜的空气,一股浓烈的气味从靴口迸发出来。

“唔~味道确实不错嘛!”

“你还有脸说我?不全都是因为你吗?!”

听见摩根还调侃自己的玛修气不打一处来,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味,摩根掐着鼻子将玛修变成的丝袜缓缓举起。玛修几乎跟普通的丝袜没有任何差别,甚至若不是摩根有记住玛修变成的哪只脚的,不然可能都分不清楚。

“先人的魔法真是强大,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物品”

端详一番的摩根不免发出赞叹,摩挲着玛修的身躯,可她突然发现手上已然有些湿润。空气中的臭味没有一丝减少,反而渐渐扩

大范围,摩根将玛修放在手上问道:

“下贱的女人,待在本王的靴里舒服吗?这就是不愿意臣服于我们的下场”

“看看现在的你,变成别人的丝袜给人踩在脚下,身上还沾满了本王脚上的汗水,啧啧啧”

摩根朝着玛修说道,即使玛修无法开口说话她也明白,她还有自主意识,这样的话正是来刺激她的。玛修此时也确实被摩根的言语给刺激到了,她恨不得想要将她杀死再碎尸万段,被情绪带动的她又一次忘记自己早已成为她人的丝袜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发泄自己的情绪,只得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怒骂眼前这个让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女人。

“我知道你的意识现在估计还没消散,要是前几个小时的你恐怕都恨不得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摩根像是看穿玛修的想法一样说道,她用手晃着玛修的身体,银铃般的笑声令玛修感到耻辱。看着玛修变成的丝袜,摩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玛修见她不再说话也是有不好的预感。

“你说,要是让我的妹妹穿你,怎么样啊?”

“什么!”

玛修心中的预感很快就得到了印证,想起之前跟这个女人坐在旁边的那个淡黄头发的女人,都没怎么见她开过口,看上去要比眼前的女人还要成熟。摩根说干就干,正打算拎起玛修就去开门,突然想起来什么般停下脚步。

“不对,你现在这么脏”

话还没说完,摩根就带玛修去一旁的洗手台前,打开开关。那只精雕的水龙头瞬间喷涌出大量的清水,正朝着向下的玛修立刻就被这柱水流冲洗着全身,玛修发觉这清澈的水没有异味洗起来也是十分舒服,完全跟在摩根靴里是不一样的境遇。

摩根这时握着玛修的手突然一用劲,玛修脸上洋溢的舒适立刻变成难受,自己身体里积攒的水分只因摩根稍稍一用劲便被全部排出。摩根又将手中的玛修揉成小球,然后接着双手抓起互相反向一拧。

虽然玛修变成了丝袜这种没有生命的物品,可对丝袜的然后动作她都能切身的感受到,可想而知摩根普通的洗丝袜让她有多痛苦。少女十分难受地想要忍住被摩根如此蹂躏,可是那身体对折般的强烈的疼痛让她难以想象,即使摩根停下来后那种深入骨髓的感觉也依旧有余痛留在少女的身体上。

“嗯,这下味道就没有了,刚才真是有够臭的”

摩根凑近已经被拧干身上水分的玛修闻了闻,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浓烈的臭味,这才放心的说道。她拿着玛修从房间走出,走在那冗长的走廊上,而被她抓在手上的玛修此时正心惊胆战着。

“没想到会有那么一天我会被两个陌生的女人羞辱…这样倒不如死了算了…”

“可算到了”

摩根的一句话打断了正在神游的玛修,她能看到摩根带着她走进一间跟刚才差不多的房间内,她还没回过神来就又听摩根接着说道:

“好,阿尔托莉雅真的不在”

随后就直接走出房间,接着往那走廊前方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玛修感觉到摩根停下了脚步便看去。又是一间房间,可要比之前的两间都窄小得多,与其说是卧室这里更像是更衣间,这里摆着的一排排华丽礼服足以说明这点。

“哼哼,趁她还有一会儿出来,得赶紧了”

“赶紧什么?”

玛修有些疑惑,就在这时,一阵光芒瞬间包裹住少女。很快

,光芒便缓缓退散消失,玛修这才睁开双眼。周围的视野依旧没有任何改变,自己仍在摩根的手上,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有点膨胀,摩根看自己的眼神也有那么一丝不对。

“好了,可要好好的跟我妹妹想处哦,我先走了”

摩根将我挂在某个地方后就急匆匆的离去了,窄小的更衣室对于变成物品的玛修显得有些空旷,而且现在无所事事的少女只能靠发呆打发时间。

几分钟后一个女人就走了进来,定睛一看,那一头盘起的淡黄色长发,正是摩根的妹妹阿尔托莉雅。走进来的阿尔托莉雅全身只有一身浴袍,周身散发着可见的热气,玛修明白她刚才应该在洗澡。阿尔托莉雅也在此时伸手将玛修拿起,她皱着眉仿佛看着玛修,喃喃道:

“总觉得有点怪”

没想到阿尔托莉雅的直觉如此敏锐,玛修有些佩服,又仔细打量阿尔托莉雅一番:一对看不出任何表情冰冷的眼眸,光滑毫无瑕疵的俏脸可惜时刻都板着,身材在同为女性的玛修看来也是十分的傲人,这个女人透露出的成熟气质要比那个叫摩根的多得多。

“可能是我多虑了吧”

观察半天的阿尔托莉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这才打算放弃,将上身上穿着的浴袍褪下,露出那成熟富有魅力的酮体。两手抓着玛修向下放去,屈起一条修长笔直的腿,玛修也只好接受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白皙红嫩的玉足在少女的头顶上缓缓落下,可几秒后的少女却没有感觉到嘴里有女人的脚,一股奇特的感觉贯穿了玛修全身。这种感觉像是一种东西从她的身上穿过般,她猛地发觉自己还在被阿尔托莉雅往上提着,而上方则是空洞的漆黑。

“难道说…我变成了”

玛修心里闪过一丝不安,果真,阿尔托莉雅就把她提到自己的阴部。少女的脸正在自己变成的内裤内部,眼前正是漆黑一片,鼻子上朝着女人阴部下方,嘴巴正对着阿尔托莉雅的臀部。

“唔…好了,待会顺便去找姐姐问下今早遇到的那个女孩吧”

阿尔托莉雅将玛修穿好后,又拍了拍胯下,一只巨大的手掌从玛修的头顶掠过,不轻不重地划着她的身体。阿尔托莉雅把玛修调整到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后这才在一旁筛选起衣服,最后就选了套蓝色的连衣裙;主调的靛蓝衬托出阿尔托莉雅那沉稳、冷静等君主该有的性格,花边的镀金能体现出王族的尊贵与优雅,两者相辅相成。

而紧紧被贴在阿尔托莉雅阴部的玛修因为她穿上连衣裙的缘故,原先的视野开始逐渐萌生一层黑,玛修的周围弥漫着阿尔托莉雅阴部的味道,可能是阿尔托莉雅刚刚沐浴完的缘故,玛修能感受到她身体包着的阿尔托莉雅胯下有些温热的温度。

“呼…”

少女能听到上方阿尔托莉雅的喘息声,随着自己下方的两条高耸入云的长腿开始移动,她能感受到阿尔托莉雅在走动。阿尔托莉雅臀部的肌肉对于成为内裤的玛修来说,每时每刻都是感官刺激,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一个女人穿在胯下。

羞辱的情绪涌上心头,玛修不愿意去想这无情的事实,自己的脸就在别人的胯下!根本无法脱离,那迫真的气味和感官像是在告诉自己现在的她有多么卑微。阿尔托莉雅没走多远就来到了摩根的房间,什么也看不到的玛修只好在胯下听

着两人的对话,摩根最先开口道:

“亲爱的妹妹,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姐姐,早上那个少女…”

“怎么突然说起那个下贱的臭虫了?她已经被我扔掉了”

阿尔托莉雅脸上顿时出现失望的神情,她没注意到,摩根此时的目光有那么一刻停留在她的下身。阿尔托莉雅接着问道:

“姐姐,怎么把她给扔了?”

“哦,这个嘛,感觉这头臭虫变的丝袜有点难穿,就扔掉了”

摩根有些漫不经心,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话也只是浅浅应付,但她能看得出阿尔托莉雅似乎对那个女孩很不舍,一想到她惦记的少女此时此刻正在她的下面闻她的那个部位,摩根就觉得激动不已;这正是她多渴望得到的绝对支配!

“姐姐,那我先走了”

“好,对了,你内裤穿得怎么样?”

“嗯?”

原本没有再问的阿尔托莉雅刚打算离开,听到摩根突然发问顿住了脚步,她有些不解自己的姐姐什么时候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内裤了?她答道:

“没什么…怎么了?姐姐”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问问”

摩根知道再这样问下去绝对会引起她的怀疑就连连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阿尔托莉雅也没再追问下去便从房间里离开了,只是她没有注意到摩根又不怀好意地看了眼她的下身。

“刚被那个家伙变成丝袜,又被人穿成内裤,可恶!要是让我变回原样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是叫摩根来着?对,应该是!都怪她,不然我现在就…就什么来着”

玛修心里自说自话,可却发现有很多事情快要回想不起来了,这种现象让她终于开始害怕起来。她感受着阿尔托莉雅胯下的温度,呼吸着从那口小洞里泄出的空气,耻辱的感情在玛修的心中不断滋长,而同时的她的记忆也开始不断地被这情绪所淹没。

“做点什么呢?对了,得去吩咐吩咐他们打扫打扫东西了”

在硕大的皇宫主殿中,许多在各个领域掌权的郡主、内阁大臣都在其中,像是在等候什么人似的。很快从大门中走出一位威严、高高挑的女人,身穿连衣裙背披红色长披风。来人正是阿尔托莉雅,众贵族大臣见到那位女人全都单膝下跪一手搭肩行君臣之礼,齐声说道:

“恭迎亚瑟王!!”

声音洪亮到硕大的宫殿都穿出回声来,阿尔托莉雅面无表情看着前方那空无一人的王座,所到之处众人无不皆是不敢抬头。那蓝白配色的高跟靴踩在被红毯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在这庄严的场面下,就连阿尔托莉雅胯下的玛修都不敢相信,穿着自己的这个沉默无语的女人竟会有如此高贵的身份。

阿尔托莉雅走到王座前,转身便坐了下去,此时的玛修还没反应过来,可突然感觉到阿尔托莉雅的臀部飞快地下降,坐到玛修的脸上。阿尔托莉雅的臀感觉异常的柔软,在玛修感觉像是一团团软软的东西,可是坐下来的重量却是实打实的。

“亚瑟王大人,今天特意前来参见您的尊容是因为……”

一旁在玛修听来不知道是什么的人最先开始发话,这些话无非只是她的耳边风,毕竟被这样限制住的少女打发无聊时间的东西很少,也许这次要比上次变成摩根的丝袜要来得不无趣。可是这也舒服的不到哪去,只觉得阿尔托莉雅整个人的重量都坐在自己的

脸上,而且还会时不时地扭动下屁股。

这对于在她屁股下的玛修来说无疑是最遭罪的折磨,阿尔托莉雅的白皙翘臀虽然柔软无比,但也因为坐下的关系直接覆盖住玛修的口鼻。这让玛修有些喘不过气来,虽然真不会缺氧而死亡,可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却是存在着的。

“这种感觉,很难受啊…还不如直接把我杀了痛快呢”

玛修此时更是这般想到,即使有一丝空气泄露出来那也会经过阿尔托莉雅的臀部后才到她的鼻腔内,到时早已变成带着臀部味道的气味。玛修的鼻梁深深陷在阿尔托莉雅的臀沟之中,每次挪动都像是要把其扭断般痛苦,两只被死死坐在屁股下,有种快要被压爆一样的痛苦。她很显然脸上的痛苦像是无止境似的叠加,就算耳边传来的声音也开始变成了嗡嗡的耳鸣声。

不过阿尔托莉雅每次扭动屁股的时候玛修就有可以换气呼吸的机会,即使这样对她来说很是痛苦,可总是忍不住本能地想要呼吸不断地骚扰着自己。很快她便又一次挪动着屁股,那隔开的空隙让玛修得以机会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着。

原本被压着变得模糊的视野也开始渐渐恢复清晰,耳边又传来了那个人说话的声音,不过好像是已经说完了。

“亚瑟王,我前来参见的事情就这些了,那我先行离去了”

“行!退下吧”

话音刚落的同时,阿尔托莉雅挪动好的屁股又一次重重压下,压在玛修那已经变成内裤的脸。此时的那位大臣已然带着副崇拜羡慕的表情慢慢退出至宫殿外,与其这么说,不如在场所有人除了玛修,都对坐在王座上的女人充满了崇拜的心情前来这神圣的地方瞻仰自己心中最为伟大的君王容颜。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所崇拜敬仰的亚瑟王此时正在用自己的屁股羞辱着一个少女,阿尔托莉雅那对美臀无情的碾在玛修脸上,就跟她刚才那毫无情感的话一模一样,不带有一丝同情;阿尔托莉雅本人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屁股下坐着的竟会是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女,她也只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内裤,按照自己如何舒适如何摆弄。

“亚瑟王大人,本人也有些许想禀告给伟大的亚瑟王大人!”

“何事?直接说吧,无需这样谄媚,直接说出来”

“好的!我亲爱的亚瑟王陛下,原先……”

接下来的很久一会儿,玛修一边听着这下崇拜着亚瑟王的人将许多提议和文件与阿尔托莉雅商量,一边被阿尔托莉雅的美臀死死压在王座结实的椅面上。终于,等到最后一位前来拜见阿尔托莉雅的人退下后,阿尔托莉雅这才起身离开了让玛修痛苦万分的王座上。

“可算是站起来了…真的是……这样还不如把我打下地狱呢”

玛修疲惫地喘着粗气,即使闻到的都是阿尔托莉雅臀部的气味也不再嫌弃,在阿尔托莉雅坐着的时候玛修就连大口的呼吸都是得瞅准时机的事情。阿尔托莉雅这时也注意到了胯下,心想着,今天的这条内裤穿着怎么这么舒服,感觉比以往穿得还透气。

但阿尔托莉雅也只是想想便没再继续,从宫殿中离开了,然后便走到那所更衣室。没过几分钟,玛修只觉得自己被直接拿起来,这才发现此时阿尔托莉雅正赤裸着身躯。

“好了”

玛修刚听到这两字,自己感觉就被扔出去,丢到一个白色的金

盆之中。里面都是阿尔托莉雅的衣物,随后,在玛修的目光下阿尔托莉雅裹上浴袍走出了更衣室。更衣室中又一次变得静谧,就在这为止不多的时间中,那个令玛修讨厌的女人摩根这次又走进来了。见到摩根的玛修要是有表情的话绝对不可能给这个女人好脸色,看上去她是偷摸着进来的,一见到盆中的玛修就连忙将她拿起来。

“被我妹妹穿着怎么样啊?下贱的女人”

摩根将一条跟玛修长的差不多的内裤放回盆内,来了个偷梁换柱后,这才走出更衣室。走在这条幽长的走廊上,她坏笑的调侃玛修,接着说道:

“我现在又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方式来调教你,我猜你一定很想知道!”

“可恶的家伙…等等,她叫做什么来着?摩…”

玛修原本十分愤恨,可却惊恐想不起眼前抓着自己的这个女人叫什么,只知道自己被她变成这副模样。但这并不妨碍她痛恨摩根,摩根显然没有发现玛修的变化,她走进房间内坐在床上。

“你又要把我变成什么?”

“哼哼,你觉得你能变成什么?你绝对想不到的,你变成了一个安全套!”

摩根像是知晓自己所想似的,脸上冰冷地审视着玛修,她的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打在玛修的身上,传闻中行淫荡之事时,套在男性生殖器官上的东西。她没有想到这次摩根竟会如此狠毒,她有些害怕摩根把自己变成这东西,难道是要把自己送给哪个男人吗?

很快,摩根两眼一闭吟唱起那段熟悉的咒语,只见玛修周围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玛修只觉得身体愈加发热。不知过了多久,玛修手上纯白的内裤变成了一枚圆圆的安全套,玛修则缓缓清醒过来睁开双眼。

“什么?已经好了吗?”

就在她还在想时,阿尔托莉雅打开摩根房间的门走了进来。

摩根见阿尔托莉雅来后,也开口道:

“来啦?”

“她是谁?难道跟这恶毒的女人是一伙的吗?”

此时的玛修记忆消失了好一部分,已经记不清阿尔托莉雅,但滔天的恨意还是让她想起摩根对自己干的那些可恶的事情。

阿尔托莉雅脸上满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摩根似乎不是第一次见,她对着她的妹妹勾了勾手指。阿尔托莉雅缓缓走向摩根,被摩根拿着的玛修这时也注意到走来的阿尔托莉雅手上看上去握着什么东西,她仔细看去,吓得不轻。她的手上正拿着根粗壮的棍状物体,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到,但是也有在一些书上读到过。

这就是男性下面的生殖器官吗…她们是要干什么?玛修心想道,阿尔托莉雅这时站在摩根的面前,虽然是姐妹,可作为妹妹的阿尔托莉雅身材发育却要比当姐姐的摩根要成熟得多,女人那些显著的东西都发育的十分成熟。

她们俩对视着,很快阿尔托莉雅的俏脸凑上前去,跟摩根亲了上去。这幅场景让玛修不由得目瞪口呆,两人双手都互相拥抱着对方,往下倒去。她们顺势倒在床上继续那禁忌的热吻,玛修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的亲密行为,从未接触过世俗的她此时像是看到了新世界一样。

“今天,还来吗?”

“为什么不呢?我亲爱的妹妹”

躺在床上的两人的小嘴终于脱离了对方的嘴唇,阿尔托莉雅正在摩根的上方,缓缓开口问道。摩根轻抚着她的脸庞,说话的语气与跟玛修

说话完全不一样,格外的温柔。

“她们是姐妹?为什么做这种禁忌的事情?”

玛修此时难以置信地看这一幕,可俩人都没注意到玛修,摩根也用那深蓝的双眸深情的看着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听到回答没再说话,将身上那蓝金的连衣裙脱下,单薄的内衣在她成熟的酮体托衬下显得也分外魅惑。她将内裤褪去,那下面的光景暴露在玛修和摩根面前,她拿起放在一旁的阳具,解开束带放在腹部往下的位置绑了起来。

“把这个套上吧”

摩根这时伸出手,将手上的玛修递给刚刚戴好阳具的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有些不解,问道:

“戴这个干什么?又不是真的…”

“听我的,把这个套上”

摩根没有回答她的疑问,直接就放到阿尔托莉雅的手里,阿尔托莉雅在听到摩根这么说也没再过问,纤纤玉指捏住安全套的前端。玛修只觉得脑袋被一股强大的力气给直接握住十分难受,阿尔托莉雅的另一只手则把安全套轻轻推到假阳具的根部位置上,玛修瞬间就感觉到身体被她给硬生生拉直好几倍一样。

全身的韧度像是被激活到最高,因为自己的脸是朝着外的,手脚被反向拉扯痛得她咬牙切齿。费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适应这样的角度,只觉得四肢都紧紧贴在那根粗壮的棍子上,感觉非常的硬挺,某种圆圆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脖颈处。

摩根很是满意阿尔托莉雅如此对于自己的话毫不怀疑,也将身上的服饰尽数脱下,两个女人此时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不到四件。

“姐姐,把内裤脱下来…”

“真是的,你怎么这么着急?又不是第一次了”

“嗯…”

戴好的阿尔托莉雅已经没有平日里那沉默冷静,两眼充满欲望的火焰,摩根轻轻笑道。阿尔托莉雅被摩根笑得只好默默低下头,脸色添了几分羞涩,摩根慵懒的将身子翻过去,看着面前的阿尔托莉雅,似乎是在告诉她已经可以开始了。

玛修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般,一股强压从身上袭来,正是阿尔托莉雅抓着她往前朝着玛修靠近。摩根饶有兴趣的盯着阿尔托莉雅假阳具上的玛修,那戏谑的眼神像是想看看玛修现在如果恢复身体会是什么表情。

“来~啊啊”

摩根刚想让阿尔托莉雅直接来,可阿尔托莉雅自己却早就主动上前,握着套了玛修的假阳具轻轻滑动那扇肉壁。下方的玛修可就惨了,自己的脸直勾勾撞在摩根的阴部上,随着阿尔托莉雅手上的操纵,少女像是别人手中的玩物任人玩弄。

“嘶…哦啊,真舒服呢~你说对吗?”

被那根粗壮的东西挑逗着隐私部位的摩根,享受着下身异物的摩挲,一边说道,可这句话似乎并不只是对她的妹妹说的。她望着那个由少女变成的安全套此时正隔着那根虚假的棍棒,代替其摩擦着自己的肉唇,也许她已经没有意识了,可这种彻底支配她的感觉却是无可比拟的!她嘴里开始呼出热气。

“呼…呵”

“姐姐,还舒服吗?要不要深入一点?”

“舒服…啊~”

阿尔托莉此时上下摆动的手突然在一个方向抖动起来,那只手操控的假阳具也跟着轻微振动,这惹得摩根更是娇吟不断。摩根的双手不自主地伸向那根在自己阴部上“骚扰”的东西,玛修愈发觉得羞辱不已,自己此时被两只少

女握着做如此淫秽之事何其不堪。

“啊…嗯啊啊啊”

很快,阿尔托莉雅不再满足于现在这样,握住假阳具缓缓挤入那肉唇之中的粉嫩小道内。摩根俏丽的脸蛋渐渐浮现出红晕,张着嘴发出令人害羞的呻吟,双手却握着被玛修包裹着的那根小棍子轻轻往前捅。

“干什么…呜啊啊啊啊”

玛修被阿尔托莉雅摁住捅进摩根那红润的小穴里,粉红的肉壁挤着自己的脑袋,身后那梆硬的东西还顶着自己的脑袋。同时,上方的摩根被那根棍子逐渐深入惹得浪叫不停,那魅惑的声音让身后阿尔托莉雅的俏脸变得十分通红。

“怎么还害羞啦?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阿尔托莉雅的窘样也被摩根看在眼里,温柔的提醒着她,那充满暧昧的话一下子竟让在殿中冷静理性的君王变得冲动;竟用力握紧假阳具,一股脑捅进去。

“啊啊啊!好…妹妹,好爽啊!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啊~”

摩根被这突然一插猝不及防的娇吟起来,她的小穴里顿时有了些反应,她刚想表扬妹妹,阿尔托莉雅却忽然抓住自己那对翘臀,就当她还不解时阿尔托莉雅却拔出一截然后猛地又捅进去。

“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

摩根瞬间下体被那根粗壮的东西顶撞了一下,正好撞在深处那敏感的部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舒服的大叫起来。阿尔托莉雅以往来都是不情不愿的样子,没想到今天如此主动,摩根只觉得很是欣慰。

“妹妹,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啊啊啊”

她还没说完,阿尔托莉雅胯上的假阳具直接就再一次顶撞在摩根的阴部之中,这令摩根话没说完就淫叫起来了。

“闭嘴,给我老老实实的趴着!”

阿尔托莉雅冷冷地说道,摩根听后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居然会用这么霸道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只觉得新奇又喜欢,她发现这种被人命令的感觉竟在这样的环境下不算太差。阿尔托莉雅开始用力地抽插摩根的阴部,还时不时拍打起她的屁股,这种猛烈的攻势瞬间让摩根即将失守。

而两人下方的玛修可就不好过了,刚刚被撞在肉壁上脑袋就有些痛了,结果那只是开头,不知给撞了多久,阿尔托莉雅终于停下来了。玛修痛苦地忍着脑袋快要裂开般的疼痛,没想到自己在在下面受罪,两个女人却舒服起来了。

“唔啊啊啊!要…要来了!要来了”

摩根完全没了冰冷的表情,脸上如痴如醉,一脸享受的表情。只见她全身发热下体的快感不断如潮水似的涌来,这让原本想要奋战一晚的摩根仅仅只是几分钟就达到了高潮,她喘着粗气想要让身后还在不断后入的阿尔托莉雅休息一阵。

“妹妹…休息会儿,唔我快不行了啊啊,要喷了…”

阿尔托莉雅完全不理会摩根求饶似的话,下身的翘臀一开始用劲不停地向前向后,脑袋不断碰壁的玛修更是痛不欲生。摩根没想到今天的阿尔托莉雅竟会这样,来不及多想,下体被疯狂刺激的快感让她浑身抖擞开始发抖。

性欲的河坝像是在被巨大的擎天之柱撞击般,最终,在玛修痛快下,摩根的河坝终于被撞破;那小穴中开始射出透明的液体,还没有拔出来的假阳具上的玛修直接被摩根的爱液冲刷了一番,阿尔托莉雅见姐姐已经崩溃便缓缓减速,接着就拔出那根假阳具。

“呼…呼呵啊啊”

摩根此时全身没了力气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阿尔托莉雅也慢慢躺下睡在她的旁边,两位女人在床上抚摸着彼此裸露的娇嫩肌肤,含情脉脉地看向彼此,这幅场景是这般的唯美。玛修脑海里关于以前的记忆似乎也在这一刻已经消失干净,她已经彻底崩溃,沦落为了两个人的私人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