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败的樱花①

落败的樱花①

作者:REDCARD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尚未完全平息,便被一种更令人室息的死寂所取代。比赛场中央, 象征着木叶新生代医疗忍术巅峰的春野樱,此刻却如同一株被狂风骤雨彻底摧折的樱花,零落成泥,狼狈不堪地匍匐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小樱面朝下深陷在冰冷的黄土中,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艰难地卷起一小撮尘埃,沾在她破裂的嘴角和糊满泪痕、汗渍、泥土的脸颊上。粉色的长发早已失去了光泽,如同被践踏过的杂草,凌乱地缠绕在脖颈和肩上。那身象征着她骄傲的红色改良旗袍上衣,此刻被柔拳指风撕扯得支离破碎,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肌肤上触目惊心的青紫红肿--那是六十四掌以及后续无情打击留下的印记,每一处红肿都像一枚耻辱的烙印。深色百 褶短裙更是凄惨,布料被扯烂,边缘翻卷,几乎无法蔽体,暴露出更多带着淤痕的大腿肌肤。

最刺眼的莫过于她的双脚。

那双及膝的深色皮质短靴,曾经光洁亮,是她“村花”姿态不可或缺的点缀。此刻却如同刚从泥沼中捞出,厚厚的黄泥裹满了靴面,教靴筒侧面被怪力的反震和她自身的挣扎撕裂开一道狰狞的大口子,皮革翻卷着,露出内里深藏的景象:一只包裹着淡粉色棉质中短袜的纤足。那粉色的袜子早已被彻底浸透,颜色变成了深沉的、接近暗红的深粉,紧紧吸附在脚掌的每一寸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脚趾的轮廓、足弓的弧度、脚踝的纤细。袜子的纤维在汗水的饱和下几乎透明,脚趾的位置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挣扎,袜尖处赫然磨破了一个黄豆大小的洞,一小片被闷得泛红的脚趾肌肤, 如同伤口般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一股混合着剧烈运动后的酸馊汗味、皮革闷捂气息以及泥土腥气的、 并不美妙的味道,正从这双被禁锢的脚上幽幽地弥漫开来,与演习 场飞 扬的尘土味交织在一起。

观众席死寂之后,是压抑到极点的嗡鸣,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暴露的、汗湿破洞的粉袜脚上,带着震惊、猎奇,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第一场,最终考核——春野樱--对战--日向雏田!”

裁判不知火玄间的声音透过扩音忍术,清晰地回荡在木叶巨大的环形战斗场上空,激起了观众席上新一轮的喧嚣浪潮。阳光炽烈,将中央宽阔的黄土场地烤得发烫,蒸腾起细微的尘土。

观众席几乎爆满。木叶崩溃计划的阴影早已散去,新生代忍者的崛起带来了新的希望与话题。这场备受瞩目的对决,一方是五代目火影纲手姬的亲传弟子,继承了怪力与顶尖医疗忍术号称最强女忍的春野樱;另一方,则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以柔拳和白眼闻名的日向雏田。

“喂喂,这还用看吗?小樱会赢的很轻松吧!”

“就是!纲手大人的弟子!那怪力,一拳下去,雏田怕是……”

“雏田小姐虽然也很优秀,但好像……从来没赢过什么硬仗吧?对上樱酱,悬。”

“听说她性子太软了,小樱可不一样,那气势……”

议论声一边倒地倾向于春野樱。毕竟,四年来,小樱跟随纲手每日刻苦修行的成果有目共睹,反观雏田,依旧是一副温婉怯懦的模样,即使拥有白眼和柔拳,也总让人觉得缺了点什么——那份必胜

的锋芒。

场地边缘,春野樱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她穿着标志性的改良版红色中国旗袍式上衣,下身是深色百褶短裙,修长的双腿包裹在及膝的深色皮质短靴露趾鞋中。靴口上方,露出一小截淡粉色的、质地精良的棉质中短袜袜边,这是她多年来穿袜子的习惯。她特意将额头前粉色的头发梳到两侧,露出宽阔光洁的额头——虽然这是她曾经的自卑点,但在儿时井野的鼓励下,如今已成了她自信的一部分。村花?她当之无愧!她活动了一下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拳头,指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眼神锐利地投向对面。

日向雏田安静地站在那里,回想着小樱当着她对鸣人拳打脚踢的画面。(明明他对你那么一心一意……)她穿着日向一族传统的白紫色练功服,宽松的裤腿下,是一双简洁的白色系带凉鞋,干净得仿佛不染尘埃。凉鞋里,纯白色的短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足踝,袜口整齐地贴合在脚腕上方,与凉鞋的边缘形成一道洁净利落的线条。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习惯性地在身前交叠,长长的深蓝色发丝垂落,遮住了部分脸颊,也遮住了那双悄然开启、正泛着淡蓝色查克拉微光的白眼。

“雏田,”小樱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场中,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松,清晰地传遍相对安静的赛场,“放心,我们是闺蜜,也是同期。我会手下留情的,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是那种强者对弱者的、带着安抚性质的宽容笑意。

雏田的身体突然地顿了一下,交叠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抬头看小野樱,也没有回应她的话。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她竟然……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小樱,开始一丝不苟地做起自己的热身动作。抬臂,压腿,动作标准而沉静,仿佛刚才小樱的话只是拂过耳畔的一缕微风。那沉默的转身,带着一种无声的、冰冷的拒绝。

“呃……”小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被一丝愠怒取代。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她冷哼一声,也摆开了进攻的架势。

“开始!”玄间的手臂猛地挥下!

“喝啊——!”

几乎在口令发出的瞬间,春野樱的身影就如同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脚下坚硬的黄土被怪力踏出一个浅坑,烟尘尚未扬起,她已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扑到了雏田面前!没有任何试探,右拳紧握,粉色的查克拉光芒在拳锋上凝聚、压缩,带着开碑裂石般的恐怖威势,朝着雏田看似毫无防备的肩头悍然轰下!

“好快!”

“怪力拳来了!!”

观众席上响起惊呼。

然而,就在那足以粉碎岩石的铁拳即将触及雏田衣角的刹那,雏田动了。她的动作幅度极小,仅仅是上半身如同弱柳扶风般向左侧轻轻一摆,脚步如同滑水般向后挪移了半步。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早已预知了拳头的轨迹。

轰——!!!!

小樱的拳头擦着雏田的衣襟,重重地砸在空处!狂暴的力量宣泄而出,将地面轰出一个直径数米的蛛网状深坑,碎石泥土如同子弹般向四周激射!

(打空了?!)

小樱瞳孔微缩,一击落空并未让她迟疑,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战意!“还没完!”她腰身一拧,左腿如同钢鞭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向雏田的下盘!同时,左拳蓄力,查克

拉再次凝聚,准备衔接下一次致命打击。

白眼视野中,小樱腿部肌肉的发力轨迹、查克拉的流动方向、甚至攻击的角度和速度,都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无比。雏田的身体再次以毫厘之差提前做出了反应。她轻盈地跃起,足尖在横扫而来的腿上轻轻一点,如同羽毛般借力向后飘飞,不仅避开了横扫,更是拉开了距离。

接下来的十几秒,成了小樱狂暴攻击的个人秀!她将跟随纲手修炼的体术发挥得淋漓尽致!拳风呼啸,腿影如林,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将场地中央轰击得尘土飞扬,坑洞遍布!她的身影在烟尘中高速穿梭、闪烁,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无论小樱的攻击多么刁钻,多么迅猛,多么势大力沉,日向雏田的身影始终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她在那狂暴的攻击风暴中辗转腾挪,动作幅度极小,却总能精准地、以最小的代价避开所有攻击!白色的练功服在烟尘与拳风中猎猎作响,那双穿着洁净白袜和凉鞋的脚,如同舞蹈般在破碎的地面上点过,每一次落点都恰到好处,鞋底和白袜上沾染的尘土少得可怜。反观小樱,深色的短靴早已被泥土染得看不出本色,靴筒边缘甚至崩裂了几道细微的口子。激烈的攻击和不断的发力,让她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更让她感到一丝狼狈的是,靴筒内,那淡粉色的棉袜脚底和脚背处,已然被汗水浸透,在粉色的袜面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汗渍,紧紧贴合在肌肤上,传来黏腻的不适感。

“可恶……为什么……打不中?!”

小樱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粉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了汗湿的额角。她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力量,在雏田那双洞察一切的白眼面前,竟然显得如此笨拙和徒劳!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隐隐的不安包围了她。

雏田那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雏田!你究竟在想什么?!是嫉妒我这几年被三忍训练吗!!)

就在小樱又一次势大力沉的重拳落空,身体因惯性出现极其短暂僵直的瞬间——就在这时,一直处于绝对守势的雏田,动了!

雏田那双低垂的、掩映在深蓝发丝下的白眼,骤然抬起!平静的蓝色眼眸深处,第一次迸射出如同寒冰般锐利、决绝的光芒!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清冷的低喝如同冰珠落玉盘!雏田的身影瞬间模糊,仿佛化作了数十道白色的残影!不再是闪避,而是主动出击!她的速度在这一刻提升到了极致,带着一股与小樱截然不同的、如同水银泻地般的流畅与精准,瞬间切入了 小樱因攻击而露出的中门!

“什么?!”小樱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冰冷刺骨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噗!噗!!噗!!!噗!!!!

快!太快了!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极限!那根本不是什么“掌”,而是如同疾风骤雨般的、带着淡蓝色查克拉光芒的指影!

雏田的双手十指并拢,指尖萦绕着高度凝聚的柔拳查克拉,精准无比地点向小樱全身各处的查克拉穴位!肩井、曲池、膻中、气海、环跳、承山……每一指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如同戳破气囊般的轻响,以及小樱身体无法抑制的剧

痛和麻痹!

“呃啊啊!”第一指落在肩窝,小樱的右臂瞬间酸麻无力!

“呜呃呃呃!”第二指点在侧腹,剧烈的刺痛让她弓起了腰!

“咳噫噫噫啊啊!”第三指同时戳中右胸乳头处和肚脐眼,查克拉的流动猛地一滞,气血翻涌!

这不是切磋!更不是闺蜜间的较量!每一指都蕴含着穿透性的力量,狠辣、精准、毫不留情!指影翻飞,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人体经络图上疯狂作业!小樱的防御姿态在这样密集而刁钻的点穴攻击下瞬间崩溃!她试图格挡,手臂却被点得抬不起来;她想要后退,双腿的穴位立刻就被击中,酸软无力;她想凝聚查克拉反击,关键的查克拉节点却被一一封锁!

“不……不可能……”小樱的眼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说话都细声细气、动不动就脸红的雏田吗?这狠辣的指法,这冰冷的眼神,这毫不留情的攻击强度……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任由对方戳刺的破布偶!

噗噗噗噗噗——!

指影如雨点般持续落下!小樱身上的红色上衫被查克拉指风撕裂出道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却瞬间变得青紫红肿的肌肤。深色的短裙也在躲避和攻击中被扯破了几处。

她被打得踉跄后退,狼狈不堪,束发的缎带早已崩断,粉色的短发凌乱地披散下来,混合着汗水和尘土。那双深色的短靴在破碎的地面上拖出杂乱的痕迹,靴口的裂痕扩大,里面淡粉色的袜子汗渍范围更大了,脚指头处甚至因为剧烈的挣扎和地面的摩擦,袜尖隐约磨破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洞。

“雏田!!你……适可而止啊啊啊!”小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看向雏田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不解。身体的剧痛和被最信任的“闺蜜”如此狠辣攻击带来的心理冲击,让她几乎崩溃。

“哇啊——??!!!”观众席上,一片死寂之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混杂着震惊与难以置信的哗然!眼前这颠覆性的场面,让所有人都懵了!预想中摧枯拉朽的胜利呢?怎么变成了单方面的……蹂躏?!

而在那喧嚣的观众席中,漩涡鸣人的反应最为激烈!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前排的栏杆,指节 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极其复杂、近乎扭曲的火焰!震惊?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眼前景象强烈刺激而点燃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他看着场地中央,那个平日对他呼来喝去、动辄拳打脚踢、在他心中如同女神般存在的春野樱,此刻正被那个一直温顺如小白兔般的雏田,以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疯狂击打!看着她狼狈地后退,看着她衣衫破碎,看着她因为剧痛而扭曲的漂亮脸蛋,看着她靴子上扩大的裂口和袜子上刺眼的汗渍……鸣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血液在沸腾,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直冲头顶!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小樱……那个总是趾高气扬、对他不屑一顾的小樱……竟然也有这样狼狈不堪、任人宰割的时刻?!一股混合着报复性快感和某种阴暗癖好觉醒的颤栗感,瞬间席卷了他!

“打……打得好……雏田……再……再用力点……小樱,你被打的样子好美……”他无意识地喃喃着,声音沙

哑,连他自己都没听清。

此刻!!场上的“暴行”早已超越了切磋的范畴,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精密而残酷的凌迟。日向雏田那双曾被视为纯净无瑕的白眼,此刻闪烁着近乎冷酷的专注,她的八卦六十四掌早已打完,那本应是这场体术对决的终点,然而,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仿佛小樱的身体是一个亟待彻底拆解的精密仪器,每一个还能活动的关节,每一处尚存查克拉流动的节点,都是她必须“修正”的目标。

最初的64次掌击是只是触痛的初尝!!小樱的查克拉流动被雏田精准的柔拳指法彻底扰乱、封死,仿佛奔腾的江河被无数无形的堤坝强行截断、分流、淤塞。一股沉重而冰冷的麻痹感,如同粘稠的铅汞,正从四肢百骸的核心处迅速蔓延开来。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迟滞、僵硬,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挪步,都像在对抗着无形的、巨大的阻力。汗水浸透了她的粉色短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上,与尘土混合在一起。

雏田的身影如影随形,仿佛小樱的影子拥有了独立的意志和致命的攻击性。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此刻化作了最可怕的刑具——“柔拳·加强版点穴!” 每一次指尖的戳刺、掌缘的劈砍,都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六十八!” 雏田冰冷的声音如同报丧的钟声响起。

“六十九!” 声音未落,指尖已如毒蛇般噬向小樱膝盖后方的委中穴。

“啊——!!!!!” 这一次,小樱再也压抑不住,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冲口而出。她的右腿如同被抽掉了筋腱,猛地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趔趄。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

雏田的攻击如同永无止境的暴风雨,密集得令人窒息。“啪啪啪!噗噗噗!” 指掌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令人牙酸的、如同暴雨疯狂抽打芭蕉叶般的恐怖合奏!这声音不仅仅来自体表,更仿佛在小樱的骨骼、内脏深处共振回响。

小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她只能凭借残存的意志和求生的本能,徒劳地挥舞着尚能勉强活动的左臂进行格挡,或拖着沉重的身体试图闪避。然而,在白眼无死角的洞察力面前,她的防御如同纸糊般脆弱,一次次被雏田那刁钻、精准、蕴含着穿透性查克拉的指法无情突破!

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时可能倾覆解体的小船。每一次被击中,都伴随着她更加凄惨的哀嚎:

“呃啊——!”手腕神门穴被点中,五指瞬间抽搐张开,无法握拳!!!

“咿呀——!”侧腰京门穴被重击,剧痛让她腰肢猛地一折,几乎对折起来!!!!

“噗咳!”后背心俞穴被点透,一股腥甜直冲喉咙,鲜血终于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尘土中砸开小小的暗红色斑点!!!!

她的身上,那些被柔拳重点照顾的穴位,此刻如同被烙铁烫过,浮现出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的红肿印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淤青。汗水、泪水、血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粉色的战斗服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因痛苦而剧烈起伏、颤抖的曲线。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迅速被潮水般的痛苦淹没,紧接着是强烈的屈辱——作为

三忍纲手的弟子,作为第七班的精英,竟被如此毫无尊严地压制!

而最后,当雏田的报数冷酷地突破“一百”大关时,那屈辱也被更深沉、更彻底的茫然与绝望所取代。那是一种力量被完全剥夺、意志被无情碾碎后的空洞。

“一百零一!”

“一百零二!”

……

雏田的声音机械而稳定,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砸在小樱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她的动作已经完全变形,所谓的格挡和闪避只剩下神经末梢最后的、无意义的抽搐。她更像是一个被无数丝线操控的、破败不堪的木偶,在雏田指尖的牵引下,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雏田的攻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或者说,更加“深入”。她的指尖不再局限于关节和主要穴位,开始覆盖小樱全身每一寸可能蕴含查克拉或神经节点的区域:

颈部: 指尖划过颈侧的人迎穴,小樱瞬间感到窒息,眼前金星乱冒,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胸腹: 掌根狠狠印在膻中穴(双乳之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闷痛和强烈的呕吐感袭来,小樱的身体弓起又无力地弹开。

腰臀: 指风扫过环跳穴(臀部外侧),整条左腿如同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弹跳、抽搐,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

四肢末端: 指尖精准地点在手指的十宣穴、脚趾尖的隐白穴等微小穴位。每一次点击都带来尖锐到极致的、如同针扎骨髓般的剧痛,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啊!呀!”的短促尖叫,手指脚趾痉挛蜷缩。

小樱的哀嚎声已经变了调,不再是清晰的痛呼,而是混合着嘶哑、哭腔、气音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呜咽的破碎声音。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潮汐中浮沉,视野模糊,只能看到雏田高速移动的白影和那双冰冷无情的白眼。身体的感觉只剩下无处不在的、层层叠加的、深入骨髓的痛!麻痹感已经覆盖了大部分肢体,但雏田的攻击总能精准地找到那些尚未完全麻木的区域,将更尖锐的痛苦注入其中。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大幅度痉挛和颤抖,如同癫痫发作的前兆。嘴角的血迹早已连成线,滴落在衣襟和地面上,形成一小片刺目的污渍。汗水彻底浸透了她的全身,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明显的人形湿痕。

“一百五十一!”

“一百五十二!”

小樱的神经的末路正在无声的崩溃……

雏田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小樱抵抗的彻底消失而变得更加流畅、迅捷。她的指法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点穴”,更像是在小樱的身体上演奏一曲毁灭的交响。每一次点击,都伴随着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查克拉穿透声,仿佛无形的针在刺穿筋膜、搅动神经。

小樱的身体状态已经滑向非人的边缘:

全身肌肉在过度刺激和神经阻断的双重作用下,时而僵硬如铁,时而瘫软如泥。她的四肢呈现出怪异扭曲的姿态。

被反复点中的穴位区域,仿佛有烧红的烙铁在内部持续灼烧,带来一种深入骨髓、永无止境的焦灼剧痛。

视觉一片模糊和闪烁,听觉被自己破碎的心跳和耳鸣占据,嗅觉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和尘土味。触觉只剩下痛,无尽的痛。

极度的痛苦和神经系统的彻底紊乱,让她身体最底层的控制力也在丧失。难以启齿的失禁感阵阵袭来,带来更深一层的绝望和羞耻。

她的哀嚎声已经微弱到了极点,变成了断断续续、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和抽气声。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 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灼痛。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涣散的碧绿色瞳孔,茫然地“望”着上方灰暗的天空,里面再也映不出任何光彩,只剩下死寂的绝望。她的意志,她的骄傲,她的查克拉,她作为忍者的尊严,都 在这一百多掌的残酷洗礼中被彻底碾碎、蒸发。

这场单方面的、持续了整整十多分钟的恐怖压制,对小樱而言,其漫长与煎熬,早已超越了时间的尺度,如同在无间地狱中轮回了一个世纪!当雏田的身影最后一次在小樱模糊的视野中凝实,她的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高度压缩的、足以穿透钢铁的湛蓝色查克拉光芒。那光芒冰冷而致命,瞄准了小樱颈侧一个极其隐秘、连接着 大脑与身体核心神经通路的致命穴位——风池穴与天柱穴之间的一个微小节点。

“结束了。” 雏田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

那蕴含着毁灭性穿透力的指尖,如同死神的宣判之笔,带着刺耳的尖啸声,重重地戳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指尖触碰到皮肤的刹那,小樱残存的活力被这最后一击彻底引爆!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凄厉惨嚎,如同濒死巨兽的最终悲鸣,猛地撕裂了她的喉咙,冲破了云霄!那声音里饱含着累积到顶点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深入骨髓的绝望、以及所有尊严被彻底践踏后的崩溃!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前所未有的麻痹感和毁灭性的剧痛,如同亿万伏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她身体的每一颗细胞、每一条神经!瞳孔在惨叫声中骤然扩散到极限,所有的光芒瞬间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灰暗。大脑在那一刹那彻底空白,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知,都被这终极的痛苦彻底吞噬、湮灭!

她甚至连这声撕裂长空的惨叫都没能完全发完。声音在最高亢处,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猛然扼断,戛然而止!

下一秒,小樱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和筋腱,又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失去了任何支撑的力量。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缓冲,就那样直挺挺地、毫无生气地、面朝下重重地扑倒在冰冷、布满尖锐碎石和肮脏尘土的地面上!

“砰——!”

沉重的闷响,伴随着骨头与地面撞击的细微碎裂声(可能是鼻梁或锁骨),在寂静下来的场地中显得格外惊心。一大片灰黄色的烟尘被她砸得猛然扬起,如同为她陨落的身躯拉起的一道肮脏的帷幕。

日向雏田静静地站在一旁,冷漠地注视着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春野樱,仿佛刚才那场持续十多分钟、超越两百掌的残酷“点穴”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