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关于我穿着基友妈妈和姐姐的身体男头女身在基友身边阴暗潜行这件事

番外三 关于我穿着基友妈妈和姐姐的身体男头女身在基友身边阴暗潜行这件事

作者:雪落旧影,月下狐眠

其一·关于我穿着基友妈妈的身体男头女身和基友一起挤地铁挤得淫水和乳汁乱溢这件事

周末一大早,地铁站外却早已是人山人海。我和谢风被裹在攒动的人潮里,像两片身不由己的孤舟。

“操,今天人也太多了,希望漫展的限定手办还有货。”谢风在我身边兴奋地说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宅男特有的渴望之光。

“嗯嗯……”

我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此刻,我正戴着一顶帽檐向上翘起的黑色棒球帽,穿着宽大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一副随处可见的宅男打扮……

没有任何人知道……

就连谢风也不知道……

那连帽卫衣和牛仔裤之下,隐藏了什么……

我们随着人流,挤上了通往地下站台的扶梯。

谢风很自然地站在了我的身后,为了防止被人群冲散,他习惯性地将手掌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就是这个瞬间,一股电流从我的灵魂深处炸开。

他温热的手掌,正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按在我那结实而充满弹性的肩部肌肉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力度,以及那份再熟悉不过的谢风的气息。

这傻狗……

你根本不知道…你现在摸着的……

其实是…你妈姜宛…成熟丰腴的身体啊……!

…妈的,只是这样而已,卫衣之下姜宛阿姨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发热了……

一股奇特的,混杂着兴奋与背德的燥热,从被他触摸的后背开始,如同最精纯的毒品,迅速传导至我的小腹深处,开始唤醒那只沉睡的母兽……

扶梯下到尽头,便是更加拥挤的安检口。我和谢风被人群推搡着,身不由己地走向一位女性安检员负责的通道。

我的理智在告诉我保持镇定,但这具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每与陌生人发生一次肢体碰撞,她都在轻微地战栗,传递给我一种既排斥又渴望的矛盾信号。

“包放上去,人过来。”女安检员的声音冰冷而麻木,充满了公事公办的漠然。

我将背包放上传送带,深吸一口气,走过了安检门。警报没有响,但我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女安检员示意我张开双臂。她手持金属探测器,公事公办地在我的身体上扫过。

当探测器扫到我胸前那被强力束胸死死压平的E罩杯巨乳时,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我能感觉到那对巨乳的深处,乳腺组织在微微发胀,仿佛在期待着某种粗暴的对待。

紧接着,探测器划过我的胯下,那里虽然平坦,却隐藏着一个更加惊人的秘密。

还好,过关……

随后,安检员开始了快速而例行公事的贴身检查。

她那戴着白手套的手,迅速地拍了拍我的腰侧、大腿外侧、以及后背。就在她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腰窝的瞬间,我的思绪闪回到了出门前的那一刻……

为了彻底爽一爽姜宛阿姨这具敏感至极的胴体,我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三个联动的遥控跳蛋,一个塞进了她那饥渴的骚穴,另外两个,则用医用胶带死死地贴在了她那对巨乳的乳尖上……

为了防止失控潮吹,我还在内裤里垫上了一条夜用卫生巾。

今天,就让这座沉默的火山,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彻底爆发吧……

安检员那漫不经心的最后一次拍击,恰好落在我那充满惊人弹性的挺

翘臀部上。

“好了,过去吧。”

这个动作,成为了压垮骆驼的第一根稻草……

姜宛的骚穴,在异物的刺激下,已经让我的全身进入了随时可以高潮的“应激态”……

我预先塞进骚穴的跳蛋还未启动,但这具身体……已经开始主动用紧致的内壁肌肉去夹弄、去感受那冰冷的异物了……

这仿佛不是我的意志,而是她自己在寻求快乐……!

这具身体仿佛在低语,在催促,在嘲笑我作为男性的那点可怜的自控力……

而安检员对我臀部的拍击,直接触发了姜阿姨身体第一次的短暂而剧烈的小高潮。

不……不是我高潮了……是她……!

是这具身体,在异物的挑逗和外界的刺激下,自行迎来了一次短暂而剧烈的小高潮……

那是一种完全内敛的、肌肉深处的痉挛……

我的灵魂像一个旁观者,被强行绑在这具失控的肉体上,体验着这陌生的、纯粹属于女性的极乐。

我必须死死咬住后槽牙,才能不让满足的呻吟从我的嘴里泄露出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姜阿姨的骚穴因为这次痉挛而收缩,将那颗尚未启动的跳蛋夹得更紧,仿佛在品尝、在回味。

而那片厚厚的卫生巾,则忠实地吸收了第一股骚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的爱液……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过了安检区,拿起了自己的背包。

“小然你怎么了?走路都顺拐了。”谢风在我身后奇怪地问道。

“没事……腿有点麻。”我头也不敢回地答道……

月台上,列车如同一头钢铁巨兽呼啸而至。车门打开的瞬间,我们便被身后的人潮,野蛮地推进了那个早已没有一丝缝隙的沙丁鱼罐头里。

“跟紧我,别走散了!”谢风在嘈杂的环境中大声喊道,他发挥了好兄弟的本色,用他那算不上宽阔但足够坚实的后背,将我死死地护在了车厢的角落里。

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

他的后背,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的胸前。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背部坚实的肌肉轮廓,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雄性气息。

而这一切,正通过姜宛阿姨的胴体,野蛮地冲击着我的感知……

小风啊……你无意识中不断猥亵着的……正是你自己母亲的身体啊……!

这背德的认知,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让我和姜阿姨同时陷入了癫狂……

我再也忍不住,偷偷将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手机大小的遥控器,按下了第一档——最微弱的震动。

瞬间,三点同时传来微弱却清晰的酥麻感——

胸前,被束胸和他后背双重挤压的乳尖上,两颗跳蛋开始微不可闻的嗡嗡作响,那感觉像是两只不知疲倦的蜜蜂,正隔着布料疯狂地钻探着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而在下方的三角区……小穴深处的那颗跳蛋也开始震动,一下下地挑逗着那片最敏感的领域……

这三处不同的快感,与谢风后背的碾压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场由我主导,却由姜阿姨的肉体来演绎的,淫荡的交响乐……

姜宛阿姨的身体,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

我的意识甚至来不及羞耻,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片厚实的卫生巾是如何迅速地从干爽变得湿润,再从湿润变得沉重……

列车启动,车厢开

始随着铁轨的节奏而晃动。

这规律的震动,竟成了催情的节拍器,每一次颠簸,都让姜阿姨体内的跳蛋与敏感的内壁进行一次更深邃的接触。

乘客上上下下,我的四周依然人挤人,几乎动弹不得……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上班族,他被挤在了我的身后。

他手中那个坚硬的皮质公文包的边角,正随着列车的每一次晃动,死死地,一下又一下地,顶在我那充满弹性的挺翘臀瓣上……

每一次撞击,简直都让我的灵魂为之一颤……姜阿姨的臀肉在收紧,在期待,仿佛在渴望着更用力的……

我甚至能从他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一丝因为过度拥挤而产生的烦躁。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手中那件装满了文件的“凶器”,正在对他面前这个“男人”的内在身体,进行着怎样一场残酷的鞭挞……

上班族下车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时髦的女大学生。

她背对着我,那挂满了金属挂件和尖锐徽章的双肩包,成了新的刑具。

那些冰冷而坚硬的金属,隔着薄薄的衣料,残忍地摩擦着姜宛阿姨柔软的腰窝和后背。

其中一个星星形状的徽章尖角,甚至精准而持续不断地按压着我的某一节脊椎,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

我与她有过一次短暂的眼神交汇,她对我抱以一个歉意的微笑,而我,只能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痛苦而满足的呻吟……

最后又上来了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大爷。

他被挤得站立不稳,手中那根光滑的金属拐杖头,滑落下来,不偏不倚地戳在我的大腿根部。

那冰冷圆润的触感,离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区,只有几厘米之遥。

每一次列车的颠簸,那根拐杖都会在我的大腿内侧滑上滑下,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充满了威胁与挑逗的预演。

我的老天奶……

姜阿姨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块磁铁……!

仿佛在主动地、贪婪地吸引着周遭一切潜在的刺激,她才是这场游戏真正的主角……!

预先穿上的卫生巾竟然已经逐渐被淫水浸透,开始变得沉重而不堪重负了……

而低功率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姜宛阿姨的肉体那苏醒的庞大欲望……

我决定夺回主动权,与她的肉体合谋,将这场狂欢推向高潮……

“小然,你看那边的coser,是不是……”

谢风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他因为兴奋,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给了我一丝喘息的空间。

我用卫衣的口袋作为掩护,手指在遥控器上……

“嗯……还……还行吧。”我的声音瞬间因为快感的积累而嘶哑不堪。

妈的……这傻狗还在聊coser……

他根本不知道,他老妈的身体,马上就要在我的操控下,体验绝顶的高潮了……!

我按下了“脉冲”模式。

三颗跳蛋瞬间从持续的嗡鸣,转变为一阵阵强而有力的…如同心脏跳动般的冲击!

乳尖和小穴同时传来仿佛被重锤敲击的快感,让姜阿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你怎么了?冷啊?”谢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

“没……有点……激动……”我胡乱地应付着,手指却已经按下遥控器,切换到了“波浪”模式……

那快感如同潮水,由弱到强,再由强转弱,一波波地冲刷着我紧绷的神经,我感到姜阿姨的女体在这浪潮中舒展,呻吟,几乎要冲破我理智的堤坝。

卫生巾似乎已经彻底饱和了,我感到下体黏腻的淫水再也无法被束缚,开始顺着棉翼的边缘溢出……

如同融化的蜜糖,缓缓地,羞耻地,开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

“前方到站,会展中心,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列车广播里传来冰冷的电子女声。

就快到站了……但我和她……也快到极限了。

我将所有跳蛋的功率,调至了最强。

在终点前,献上一场最华丽的谢幕,不为过吧?

就在这时,列车为了进站,开始了一次剧烈的减速。

巨大的惯性,让整个车厢的人都猛地向前倾倒,而护在我身前的谢风,则像一堵墙一样,重重地向后撞来,将我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车厢壁上。

这次全面而猛烈的挤压,成为了引爆欲火的最终扳机。

乳尖和骚穴……三点同时传来的,足以将灵魂都震碎的顶级快感……

与谢风后背那坚实的压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突然和姜阿姨灵肉合一…一同如泄洪般到达了肉体的高潮……

我感到阿姨的骚穴,软肉和褶皱痉挛收缩着,开始了汹涌的潮吹……

那股滚烫的热流彻底冲垮了卫生巾的最后一道防线,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紧致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牛仔裤裆部彻底浸湿成一片深色的无可辩驳的污痕……

几乎在同一时刻,被跳蛋、束胸和谢风后背持续碾磨的那对巨乳,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喷射出醇厚的母乳……

那温热的带着奶香的浊液,瞬间浸透了厚实的运动束胸,甚至渗透到最外层的卫衣上,在我的胸前,留下了另一片暧昧的…圆形的湿痕……

我操控着姜宛阿姨的身体不自觉的紧贴着谢风的后背,开始剧烈而无法抑制的痉挛和抽搐……

但在这嘈杂拥挤又颠簸的车厢里,我的这场惊涛骇浪,不过是这片混乱海洋中一朵无声的浪花……

谢风只是以为身后的其他人又挤了一下,嘴里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别他妈挤了!”便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完全没有发现,就在他的背后,他最好的兄弟正穿着他母亲的身体,因为他持续不断的挤压,而迎来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混合了潮喷与乳喷的绝顶高潮……

列车终于停了……

我几乎是被谢风半拖半拽地拖下了车。双腿如同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裤裆里那片黏腻的冰冷,以及胸前束胸里传来的同样湿冷的触感。

“我操!你……你这什么情况?!”站在月台上,谢风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我,他指着我胸前和裤子上那两片巨大而可疑的湿痕,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急中生智,指向远处一个正在喝饮料的小女孩,假装怒吼道:

“操!没看到吗!刚才那小逼崽子手滑,把她妈的乳酸菌饮料全洒老子身上了!”

谢风半信半疑。

“黏死了,我去厕所擦一下”,我一个人冲向了车站的男厕所……

……

反锁上隔间的门,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颤抖着手,从内裤和胸前,将那三个还在嗡嗡作响…早已被体液浸得湿漉漉的跳蛋取了下来关掉,迅速藏进背包深处。

接着,卫衣和T恤被粗暴地扯下,那件早已被乳汁与汗水浸透大半的运动束胸,终于暴露在隔间昏暗而暧昧的灯光下……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奶香与成熟女性汗液的甜腥气味,

猛地冲进我的鼻腔,霸道地占据了我的每一次呼吸……

“小风啊小风……” 我口中无声地念叨着,舌尖不受控制地舔过自己的嘴唇,“你妈身上的奶味,可比任何顶级香水都带劲啊……”

我伸出双手捧起了那件因为充分吸收了奶水而变得沉甸甸的束胸,完全没有犹豫,对准自己的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拧动。

“噗——”

一股温热的液体被瞬间挤压出来,带着一股奇特的奶香味道,蛮横地灌进我的喉咙……

……口感温润而醇厚,比我想象中任何一种奶制品都要腥郁……

操,这味道,这口感,绝了!

“咕嘟……咕嘟……”

我贪婪地吮吸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发出下流的声响。

我竟然在喝……在喝我最好兄弟他妈的母乳……!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的理智……

背德感与兴奋感交织成的巨网将我的灵魂彻底捕获……

“小风,你小时候就是嘬着这对奶头长大的吧?味道真不赖啊……不过现在,也让我尝到了……”

我在心中狂笑着,直到将束胸里最后一滴奶水都榨干,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看着那件变得干瘪的布料,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的视线落在了那条湿透的牛仔裤上。

那片深色的污痕,像一枚骄傲的勋章,彰显着我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下裤子,将那片早已吸满了骚穴淫水、重得像一块铅砖的卫生巾撕了下来。

就在它脱离身体的瞬间,一股更加猛烈、更加原始的雌性气味,混合了浓郁的骚味与花蜜般的甜香,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散发了出来……

这气味如此霸道,几乎让我产生了缺氧般的眩晕。

这味道,比阿姨的奶水更加私密,更加核心,是她最纯粹的欲望的气息。

“我的天……阿姨这骚穴也太能喷了吧……”

我看着那片几乎要滴下水来的卫生巾,黏糊糊的液体在棉层上闪着淫靡的光,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我将它凑到嘴边,像一条饥渴的性压抑患者,伸出舌头,在那片吸饱了高潮精华的黏腻不堪的棉层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了极致腥甜与无上羞耻感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引爆!

这味道比她乳汁的滋味更加复杂、更加堕落,是纯粹的未经稀释的欲望的结晶……

那味道里有着她身体的秘密,有着她被我操控着高潮时的痉挛,有着她对儿子那份无意识的爱意……

现在,全都被我一口吞下……!

“操……谢风,老子先帮你尝了……这可是你妈潮吹的味道啊……比任何山珍海味都他妈的带劲!”

我带着一丝不舍,将那片承载了我所有秘密的、污秽不堪的卫生巾,扔进了隔间的垃圾桶深处……然后整理好衣物,转身离开了厕所……

毕竟一会……还得和儿子一起逛漫展呢……嘿嘿……

(翻页:其二·关于我穿着基友姐姐的身体男头女身和他一起打篮球后脚臭彻底被他闻了个爽这件事)

其二·关于我穿着基友姐姐的身体男头女身和他一起打篮球后脚臭彻底被他闻了个爽这件事

夏日午后的阳光将塑胶地面烤得发烫,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与灰尘的味道。

“哔——!”

裁判的哨声刚落,谢风一个帅气的背

后传球,橙红色的篮球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着朝我飞来。

“小然,接球!”

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摆出最标准的接球姿势。

但就在篮球即将触碰到我指尖的那一刻,一股陌生的,完全不属于我自己的绵软无力感,如同叛徒般从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深处传来。

我的身体反应慢了半拍,平衡感因为脚下那双增高型运动鞋而变得极其诡异和不协调。

“砰!”

篮球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胸口。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预判的是一声闷响和坚实胸肌带来的锐痛,但身体回馈的却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

那是一种沉闷、深邃的震动,仿佛砸进了一团致密而柔软的脂肪,疼痛被极具弹性的软肉层层缓冲、吸收,最终化为一种让整个胸腔都为之酥麻的余震。

我男性的战斗本能在一瞬间被这具身体女性化的承受方式彻底瓦解,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彻底的感官背叛。

篮球随即脱手飞出,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一边。

“我操,小然,你今天怎么回事?软绵绵的,跟没睡醒一样!”

谢风立刻皱起眉头,他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必须立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弯腰去捡那颗该死的篮球,就在身体前倾的瞬间,几个小时前,在谢雨公寓里进行准备的回忆,如同潮水般在我的脑海闪回……

……

我赤裸着,以一种堪称怪物的形态站立着……

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的人,有着一颗男人的头颅,身体,却苗条而前凸后翘,似是一个美少女的身体,只不过嫁接错了地方。

这就是我,男头女身的我。

我仔细检查着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在将那双完美的玉足塞进那个注定要变成炼狱的鞋子前,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谢雨的脚真是完美的艺术品,足弓的曲线优雅得惊人,脚趾圆润饱满如同珍珠,皮肤白皙得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我鬼使神差地单膝跪下,像个虔诚的信徒,捧起了其中一只玉足。

我先是将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使用了除臭剂后,极其干净、纯粹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和少女皮肤本身散发出的,如同新鲜牛奶般的微甜体香。

这就是“发酵”前的基准点,是这件艺术品最原始的味道。

我伸出舌尖,在那光洁的足心上轻轻舔舐了一下,味道干净而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

然而,我的脑海里却在这一刻,疯狂地幻想着另一番景象。

这纯净的基准点,经过一下午密不透风、汗水淋漓的完美“发酵”后,将会酝酿出怎样浓郁、怎样醇厚、怎样令人疯狂的味道啊!

这淡淡的花香体香,将被汗酸彻底侵占、扭曲,最终升华为一种独一无二的,极致的骚臭……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我身下谢雨的身体就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起来。

我几乎能想象到,就是这样一双脚,穿着高跟鞋时该有多么性感……

而现在,我却要亲手将这件艺术品,放进最粗劣的容器里,用最厚的棉袜和最不透气的劣质皮革,进行一场长达数小时的残酷的腌制。

一种混杂着暴殄天物的罪恶感和创造禁忌艺术品的兴奋感,让我浑身战栗。

接着,我拿起了那件超强压缩力的

运动束胸。

我粗暴地将自己那对硕大的E罩杯乳房向中间挤压,雪白的乳肉从束胸边缘被挤得溢了出来。

然后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们暴力地压平、禁锢。

镜子里,谢雨的胸部被压成了一块僵硬的肉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乳头都因为无处可逃,只能被粗糙的布料死死地压进乳晕里,带来一种研磨般的痛与快感。

最后,我将那双完美的脚,塞进了这个为羞耻而生的发酵皿之中……

……

“操,刚有点走神了。”

我捡起球,拍了两下,对谢风强笑道,将脑中那些淫靡的画面压了下去。

比赛继续。

我不得不放弃所有硬碰硬的打法。

穿着增高鞋,谢雨身体的重心太高、太靠前了,而且胸前那两团累赘即使被束缚着,也像两个挂在身前的沙袋,无时无刻不在扰乱我的平衡感。

每一次跑动,我都感觉自己像一个不倒翁,每一步都必须用一种近乎舞蹈的、扭动腰胯的方式来维持稳定。

这不是我想显得娘,而是这具身体的物理规则逼迫我必须如此。

汗水不受控制地从谢雨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

湿透的束胸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跑动,粗糙的布料都像砂纸一样,残忍地碾磨着那对早已被刺激得硬挺如石子的乳头。

而地心引力,则忠实地将大部分汗水,汇聚到了最底部的那个“发酵皿”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脚心先是渗出细密的汗珠,然后汗珠汇聚成黏腻的汗液,将棉袜的纤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每一寸肌肤上。

在一两次急停的间隙,我甚至能从鞋口闻到一丝丝……非常微弱的,混合了皮革味和汗液发酵后产生的、独特的微酸气息。

那味道像一个幽灵,时刻提醒着我正在进行的这场变态实验。

我开始感到恐慌,下意识地想离谢风远一点,但内心深处,一个更加阴暗的声音却在催促着,让这风暴来得更猛烈些吧!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对方控卫试图强行突破,我立刻贴了上去。

我的大脑发出指令:沉肩、卡位、用胸膛顶住他!

但身体的回馈却让我几乎崩溃。

对方坚实的胸肌撞过来的瞬间,我胸前那被压成肉饼的脂肪猛地向内凹陷,将那股男性的力量瞬间化解于无形。

他似乎也愣了一下,大概是从未感受过如此“柔软”的防守。

甚至还一脸嫌恶地喷了句垃圾话:“我操,你小子怎么软绵绵的?”

他身上的汗味混杂着廉价的运动喷雾,野蛮地冲进我的鼻腔,但这具身体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因为这股陌生的雄性气息而变得有些发热。

操,这根本不是防守,这他妈是投怀送抱!

比分胶着,双方的身体对抗也越来越激烈。

在一次争抢篮板时,我在空中被他重重一撞,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在倒地的巨大冲击下,我左脚那只劣质的增高鞋,鞋带“啪”地一下崩开,鞋子被撞得松脱,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姿态,几乎要从我的脚上飞出去,露出了那厚得极不正常的…作为我身高伪装核心的后跟!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我以一种近乎痉挛、看似摔倒后在地上挣扎的狼狈动作,用另一只脚的脚尖,在鞋子彻底脱离前的最后一刻,闪电般地将那只

松脱的鞋子重新勾回、穿好。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却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和智力。

“没事吧你?怎么这么不禁撞?”谢风冲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立刻将所有的锅都甩给了脚下的鞋子,声音因为后怕而带着一丝真实的颤抖:“操,这新买的破鞋太滑了!”

中场休息,谢风还是对我脚下的鞋子充满了好奇。

“我看看,什么牌子的,这么垃圾?”

我吓得几乎跳起来,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脚,用一种近乎夸张的嫌恶语气说道:

“别碰!脚上全是汗,都他妈湿透了,能感觉到袜子在里面打滑,恶心死了!”

我的激烈反应,让谢风心生怀疑,仿佛我在藏着掖着什么,不过他也没较真。

比赛进入下半场。

最终,我们还是输了。

谢雨的这具不常活动的皮囊在剧烈的运动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悲鸣。

更要命的是,那股被酿造了一个下午的浓郁气味,终于挣脱了鞋口的束缚,像一条看不见的…带着温度和湿度的毒蛇,主动而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复杂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味,有运动后汗水的咸湿,也有棉袜被浸透后发酵出的微酸,还有那双劣质运动鞋令人作呕的塑胶和皮革味。

我内心瞬间被恐慌淹没。

回宿舍的路上,我开始下意识地与谢风拉开距离,试图走在下风口。

“你躲我那么远干嘛?”他奇怪地看着我,大步追了过来,又一次将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凑近了些,忽然皱了皱鼻子,目光越过我,看向走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的对方中锋。

“操,”谢风一脸嫌恶地说道,“你看前面那大个子,打球就一股汗味,现在这味儿更冲了,袜子肯定没洗又穿了出来吧?真他妈恶心。”

我的心脏狂跳,一股夹杂着恐惧和庆幸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不过好景不长,该来的还是要来。

回到宿舍,在我关上门后……在密闭的空间里,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浓郁气味,如同核弹般瞬间爆发。

谢风的表情经历了一个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极致厌恶的完整过程。他先是皱了皱眉,最终,他将目光锁定在了正坐在椅子上,因为心虚而不敢脱鞋的我身上。

“操,什么情况,这么臭?”

他捏着鼻子,脸上是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和极度嫌恶的扭曲表情。

“一股酸味儿……跟我姐那双臭脚有得一拼了!”

!!!

小风啊小风,真是他乡遇故知……

真是知姐莫如弟啊!

我花费一个下午,用汗水、体温、以及这具完美的身体精心酿造出的独一无二的禁忌芬芳,终于被这个世界上最该评价它的人,用最精准、最残酷、也最完美的方式给出了最高的赞誉!

你姐的脚臭,其实是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以后,我一定要让你主动品尝品尝。

恐惧,羞耻,兴奋,以及一种变态的…大功告成的狂喜袭入我的内心…让我战栗不已……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伸进了宽松的运动裤里,指尖正轻轻搭在那片早已被汗水浸得温热的阴阜之上。

而当谢风的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时,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拧成一股,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从我的指尖,传递到了谢雨身体最敏感的那颗肉粒上!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一按!

“噗嗤——!”

一股滚烫的

热流,毫无征兆地从那紧致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

趁谢风背对我,我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剧烈地痉挛着。

那股潮水是如此汹涌,瞬间就冲垮了内裤的阻拦,将我的运动裤内侧彻底打湿成一片深色的无可辩驳的污痕。

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羞耻的如同失禁般的触感,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极致的精神快感与隐秘的物理刺激完美结合,让我宽大男装下的女体产生了一场沉默而又惊天动地的潮吹!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十几秒内,我回过神来,赶紧把手抽出来,然后安抚谢风。

我装出极度羞耻和愤怒的样子,将一切都归咎于脚下的新鞋。

“都他妈说了这破鞋有问题!”

谢风转身走到我身旁,半信半疑地作势要去脱我的新鞋:

“我靠,什么破鞋这么牛逼,让爸爸开开眼?”

“滚!鞋上全是汗,你也不嫌恶心吗?”

“操,恶心死了。”他嫌弃地摆了摆手,退了回去。

“赶紧去洗洗,不然宿舍没法呆了。”

“还用你说?老子自己都臭的受不了了。”

我立刻拿着换洗的鞋袜和衣物,逃也似地躲进了卫生间。

……

(翻页:其二·后日谈:关于我利用基友姐姐的记忆扮演她本人闻着自己脚臭堕落自慰这件事)

其二·后日谈:关于我利用基友姐姐的记忆扮演她本人闻着自己脚臭堕落自慰这件事

深夜,男生宿舍里万籁俱寂,只有谢风那沉重而又均匀的呼吸声,规律地起伏着。

我,谢雨,24岁,一名拥有心理学学士学位的私家侦探,本应沉睡在无梦的黑暗里。

但,“我”,醒了。

不……不对……我的意识还被包裹在混沌的睡意里,像被浸在福尔马林中的标本,清晰地感知着一切,却无法对外界做出任何反应。

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醒”了。

它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悄无声息地,以一种我本人绝不会有的、带着诡秘流畅感的动作,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是哪?这好像是小风的宿舍…

这是……梦吗?还是……鬼压床?

我的理智在尖叫,但恐慌的情绪却无法传递到我的脸上。

我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微笑。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缓缓地,抚上了自己的脸。

然后,我摸到了……

粗糙的皮肤……棱角分明的下颚线……还有……短短的、像钢针一样扎手的胡茬……

这不是我的脸!

这不是我谢雨的脸!这是一个男人的脸!

极致的…足以将灵魂撕裂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啸,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尖叫,想要挣扎,但我的身体却发不出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

我的身体只是缓缓地,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将我那只女性的手伸向了锁骨附近。

我感觉到指尖仿佛穿透了一层薄膜,在一个温热而又奇异的皮下空间里摸索着。

然后,它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张薄薄的、软软的、带着我熟悉体温的……我自己的脸皮。

我的身体,当着我的面,像戴上一张最普通的面具一样,将这张脸皮缓缓地、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那张陌生的男性头颅之上。

我能感受到皮肤下骨骼被压缩、喉结被溶解的奇异触感。

几秒钟后,我再次抬起手,抚摸自己的脸。

这一次,是熟悉的光滑触感。

我……变回了我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但身体却仿佛完成了某种既定的仪式,开始执行下一步的程序。

我的双脚落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我的身体,正拉着我的灵魂,走向衣柜。

不……别打开……求你了……

我的手,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纤细白皙的手,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无视我内心的哀嚎,精准地,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从衣柜的最深处,取出了那个装着今天篮球赛后换下的,充满汗水的鞋袜的密封袋。

那个袋子,是我今天下午亲手封起来的,我发誓要将它扔进最远的垃圾桶,让那份羞耻的味道永远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但现在,它回来了。

我的身体并没有在卧室停留,而是拿着这份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祭品,一步步走向宿舍的独立卫生间。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我轻轻地反锁上了。

里面,狭小、密闭,冰冷的瓷砖反射着窗外惨白的月光。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打开密封袋,拿出了那双已经变得僵硬泛着白霜的棉袜。

不……这是什么味道……是我的脚导致的?怎么会这么臭……好恶心……我恨不得把这双脚剁掉……

我的理智在尖叫,我的胃在翻江倒海。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将这团散发着恶臭的污秽之物扔掉,但我的手……我的手为什么不听使唤?

不仅没有扔掉……

我的手还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将那块僵硬成布板的棉袜凑到了我的鼻尖。

不要……求求你……不要闻……

我的鼻孔张大,然后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了汗酸、棉布发酵的霉味以及我自己独有体香的…浓烈到令人头晕的骚臭味,野蛮地不讲道理地冲进了我的鼻腔,直达大脑深处。

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股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

熟悉,是因为它源于我自己的身体,从小到大,我已经闻惯了……

陌生,是因为我从未想过,这份我一直极力掩盖的羞耻,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自己主动去闻…竟然…竟然萌发了一丝……奇异的……刺激感?

不!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怎么会有这么恶心、这么变态的想法!

我的灵魂在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完全不属于“谢雨”的念头而战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谢风含糊不清的梦话:“操……那家伙……三分还挺准……”紧接着,是床板因为他猛地翻身而发出的剧烈摇晃的“嘎吱”声。

小风他醒了?!他要过来了吗?!他会发现姐姐在男生宿舍吗?!他会闻到这个味道吗?

极致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几乎要当场昏厥。

但我的身体,却只是在瞬间僵住后,便因为这巨大的风险而爆发出更加强烈的兴奋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丝黏腻的爱液。

门外的声音渐渐平息,只剩下均匀的鼾声。

危机……解除了?

呼……还好……可是……为什么……刚才在害怕的同时,身体……好像更兴奋了?不……不……我一定是疯了……

我的手又拿起了那双劣质的增高型运动鞋。白天的时候,我就是靠这个伪装成程然的身高……

我看到鞋垫上那个被汗水浸透…已经发黄发黑的清晰

脚印,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然后,我的脸,被我自己的手,重重地按进了鞋口里。

埋在鞋里的嘴巴和鼻孔,大开大合地狂嗅着,仿佛身处什么珍贵的花圃中……

在窒息般的、混合了廉价皮革、塑料与少女脚汗的复杂臭味中,我体验到了精神上的极致快感。

我的身体,像一具被欲望彻底操控的行尸走肉,缓缓褪下了裤子,蹲在了蹲坑之上。

一只手,将那只散发着禁忌芬芳的运动鞋,郑重地往我的脸上再压了压,仿佛是为了更好的品味那鞋子深处的…更浓郁的气味。

然后,我的另一只手,却再次背叛了我的灵魂,伸向了自己的私处。

不……不要碰那里……那里是干净的……不要用摸过那种味道的手……

一边是鼻腔里挥之不去的浓郁脚臭,一边是指尖下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触感。

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让自慰的快感变得更加鲜明…而每一次抚摸,都让我对那股禁忌的气味产生更强烈的渴望。

为什么……为什么闻着自己最厌恶的味道……身体……身体会这么舒服……我……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我的理智在哀嚎,但身体的快感却诚实得可怕。

我的手指在那颗早已肿胀的肉粒上疯狂地拨弄,每一次刺激,都让每次呼吸都能闻到的那股脚臭味,仿佛变得更加甘甜。

我终于推理出来当下的状况了……

我就像一只手套,主人的灵魂就像手,手想怎么动,我这只可悲的手套,就只能跟着怎么动……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连我的思想都开始被污染……那……

一个可怕的念头,第一次,由我“自己”的意志产生。

……那不如……就享受吧?

就在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门外突然再次传来谢风起床的动静!

这一次,不是翻身,是清晰的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嗒……嗒……嗒……”

他过来了!他真的过来了!他要去哪里?……上厕所?!还是……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的理智发出了最后而绝望的警报。

但我的灵魂深处,那个刚刚被污染的角落,却有一个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病态兴奋的声音在尖叫。

来吧……小风……快过来……

快推开这扇门,看看你的姐姐,现在正变成什么样子……

看看姐姐正蹲在这里,一边闻着自己那双能把你熏死的臭鞋,一边不知廉耻地玩弄着自己的骚穴……

快进来,发现我,然后……然后把姐姐的头按得更深,按到那双臭鞋里吸满汗液的臭鞋垫上,强迫姐姐一边呼吸着自己最羞耻的味道,一边为你口交……

再把姐姐当成一个只配给你闻脚臭的下贱蹲坑,让我永远保持着这个姿势给你用,好不好?

绝望与期待,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如同两股狂暴的电流,在我的神经中野蛮地冲撞,让我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

脚步声在门口附近停下了。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几秒后,脚步声再次响起,却是转身回去了。

紧接着,是柜子门被打开的声音,和咕咚咕咚的喝水声。

他……只是去喝水……

这从地狱到天堂、又从天堂跌回地狱的巨大落差,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将我积蓄已久的欲望彻底引爆。

我…已经回不去了……那就……让我变得更脏一点吧!

在

劫后余生的极致兴奋中,我的手做出了最亵渎…最不可理喻的举动——

它将那只僵硬的…臭得令人无可忍耐的袜子,缓缓地,塞进了我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不!!!!!!!!

我的理智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但我的灵魂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而兴奋地尖叫:

“对!就是这样!用我自己的脚臭,来填满我自己!”

粗糙的棉质布料在敏感的阴蒂上野蛮地摩擦,混合着脚臭与淫水的复杂气味,形成了一场由内而外…将我彻底吞噬的感官风暴。

我再也无法忍受,一天里第二次迎来了,火山爆发般的惊天动地的潮吹。

滚烫的淫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喷涌而出,那股强劲的力道,甚至将那作为祭品的袜子都顶出了一截。

高潮的余韵中,我的身体瘫软在地,灵魂仿佛被彻底抽空。

是的……我彻底坏掉了……

这具身体……这具下贱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那位不知名的主人了……

求求您…我的主人…请尽情地……使用我吧……

请把我当成一个只配被您使用的下贱蹲坑吧,用您那肮脏的欲望将我填满,再毫不留情地冲走。

或者,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思想的肉便器,让我的每一个洞口都成为您宣泄欲望的容器。

我也可以是您专属的飞机杯,请用我这具下贱的身体,来包裹您那高贵的浓精,直到您满意为止。

不……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只臭袜子,一只专门用来给主人您闻着脚臭自慰时,塞进骚穴里助兴的、用完就可以丢掉的破烂袜子……

求求您了,我的主人,请不要再让我思考了……就让我彻底变成您的性玩具,变成您的所有物,变成您最忠诚、最下贱的奴隶吧……

突然,我的双眼睁不开了……

就像…又要重新回到那无梦的永夜一般……

一个念头,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在我的意识深处如回音似的响起。

是我自己在说话…但……我的声音,为何是男声呢……?

“傻瓜……你根本不知道……你最厌恶的,才让你最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