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风传番外《绿母少年第一视角——丝袜总监妈妈黄婉瑜》Part5

淫风传番外《绿母少年第一视角——丝袜总监妈妈黄婉瑜》Part5

作者:李少爷

「……怎么样,我的好老婆,」不知过了多久,李尘风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充满了餍足,「……现在还疼吗?还是……已经开始有点……舒服了?」

妈妈没有回答,只有断断续续如同小兽般的啜泣声。

但我能从耳机里细微的水声变化中判断出,她紧绷的身体,一定是在他温暖的包裹中,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已经开始适应了。

果然,下一刻,李尘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邪恶的笑意:「看来是不疼了。那老公……就开始动了哦?让你好好尝尝,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屁眼,到底有多爽……」

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一阵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黏腻的「吧唧、吧唧」声,伴随着妈妈从压抑的痛呼逐渐转变为破碎呻吟的背景音,响彻了整个耳机!

「啊……嗯……慢……慢一点……老公……」

「慢?我的好老婆,是你刚才亲口说,都听我的。」李尘风的喘息声也变得粗重起来,「……你这张小骚嘴,可比你前面的骚穴还要紧,还要会咬人……操!每一次进去,都像被上千张小嘴吸着一样……太他妈爽了!」

「呜呜……可是……可是里面……感觉好奇怪……要……要被你捅穿了……」

「捅穿了才好!就是要让你这骚屁股,也彻彻底底地变成老公的形状!」他似乎加快了速度,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老婆,你感觉一下,老公的大鸡巴现在是不是正在你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是不是都能感觉到它在顶你的肚子?」

「是……嗯啊……感觉到了……好深……老公的大鸡巴太长了……」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却分明夹杂着一丝丝正在攀升的快感。

「那你就用你的小骚穴……把流出来的水都夹住!」李尘风突然命令道,「老公要听听,前面这张嘴和后面这张嘴,哪一张叫得更骚,流水流得更多!」

这个要求,简直变态到了极点!

但更让我疯狂的是,我真的听到了!

在背景那沉重有力的「啪啪」撞击声中,我又听到了另一种熟悉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是前面那张被彻底冷落的骚穴,在后庭被猛烈开垦的极致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喷涌出爱液的声音!

「哈哈哈……听到了吗?婉瑜!」李尘风狂笑起来,「你这个天生的骚货!操你的屁眼,居然能让你前面的骚逼也跟着一起高潮!你说,你是不是天底下最淫荡的女人?!」

「是……啊……我是……我是老公的……专属骚母狗……啊……不行了……老公……我又要……又要去了……屁股……屁眼都要被你操烂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高潮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尖锐,更加凄厉,更加充满了堕落的快感!

而李尘风显然也被她这前后齐发的骚浪反应彻底点燃。

「骚货!老公这就射给你!」他咆哮着,撞击声在最后的瞬间,变得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老公要射在你的骚屁眼里!」

「啊——!」

在妈妈最后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声中,我听到了那熟悉的强劲而且粘稠的……喷射声。

「啊——!」

那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叫,在豪华的浴室里久久回荡,最终伴随着一阵痉挛

般的颤抖,世界归于了死寂。

耳机里,李尘风那野兽般的咆哮和强劲的喷射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

「呼……哈……呼……」

他似乎是贪婪地享受着射精后那极致的余韵,保持着那征服的姿态,久久没有动弹。

而妈妈那边,却再也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了呻吟,没有了哭泣,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喘息声都没有。她……昏过去了。在被开垦后庭的剧痛和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她的体力终于耗尽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尘风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婉瑜?」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回应他的,只有浴缸里水波轻微晃动的声音。

「老婆?」 他又叫了一声,这次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从妈妈依然处在痉挛状态紧致无比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声,以及一阵粘稠液体滑落的水声,他终于和她分开了。

「婉瑜!醒醒!」他的声音彻底变了,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我听到一阵剧烈的水花响动,他似乎是把妈妈昏软的身体翻转了过来,抱在了怀里。

「婉瑜!别吓我!」他一边轻轻拍打着妈妈的脸颊,一边用手探着她的鼻息。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操……吓死我了……」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充满了后怕和……浓得化不开的怜惜。

接下来,耳机里传来了一阵与之前狂野画风截然不同,显得极其温柔的声音。

那是水流声,是浴球在肌肤上轻轻摩擦时带起绵密泡沫的「沙沙」声。

他在给她清洗。

我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巨大的浴缸里,水汽氤氲。我的妈妈,那个刚刚还像条母狗一样被他肆意蹂躏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瓷娃娃,浑身瘫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而李尘风这个霸道得如同君王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最细心的佣人,正用无比轻柔的动作,为他的女神,清洗着被他亲手弄脏的圣地。

他一定很仔细,很温柔。

他会用温热的清水,冲刷掉她雪白臀瓣上那些还未干涸的白浊印记。他会用沾满香薰泡沫的柔软浴球,小心翼翼地擦拭那片被他野蛮开垦过,此刻一定还红肿不堪的稚嫩秘穴。

他会用他充满侵略性的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昏睡中依旧微微蹙起的眉头,拨开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发丝。

他的动作里,必定充满了将要溢出来的疼爱和怜惜。

这个男人……他并非只是把我的妈妈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

他是真的……爱她。

这个认知,像一记闷锤,让我的心脏莫名地一酸。

清洗的过程,漫长而又安静。只有水声和偶尔传来李尘风那带着自责的极轻叹息声。

终于,水声停了。

我听到他拿起一条厚实柔软的浴巾,将妈妈的身体从水中抱起,然后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将她身上每一颗水珠都细细地擦干。

「……小骚货,真是要把老子的魂都给榨干了……」他低声呢喃着,那语气里,全是无奈的宠溺。

紧接着,我听到他抱着妈妈走出了浴室,脚步声正踏在柔软的地毯上,离我放置在妈妈包里的窃听器越来越近。

「吱呀——」一声,是柔软的大床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而发出的轻响。

他将妈妈轻轻地放在了床上,为她盖上了柔软的羽绒被。

然后,是一片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会就此离去的时候,一个我在内心深处疯狂期待着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妈妈的声音。

「…嗯……」

她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像是刚刚从一个漫长而疲惫的梦中醒来。

她醒了。

「……老公?」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虚弱得像一根羽毛,却带着一种初醒时毫无防备的软糯。

「我在。」李尘风立刻凑了过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温柔,「……宝贝,你醒了?刚才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我……我刚才怎么了?」妈妈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茫然。

「你说你怎么了?」李尘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带着一丝后怕,「……我的好老婆,你刚才……被老公操得昏过去了。」

「啊……」妈妈似乎是回忆起了那疯狂的一幕,发出了一声羞耻的低呼,下意识地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我……我真的……」

「真的。」李尘风的语气不容置喙,但他接下来的话,却瞬间让这刚刚还带着一丝紧张的气氛,重新变得色情而暧昧,「……不过,老婆你昏过去的样子,也好美……脸蛋红扑扑的,嘴巴微微张着,下面的两张小嘴还在一收一缩地吐着水……真是……看得老公的鸡巴,差点又硬了。」

「你……你讨厌!」妈妈被他这露骨的话语羞得不行,声音里带上了撒娇的意味,「……都…都是你……那么坏……非要……非要从后面弄人家……那里……那里好疼……」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还疼吗?」李尘风的声音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来,让老公看看……」

「不……不要看……」

「听话,」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而霸道,「……老公帮你上点药……乖,腿分开一点……」

我听到一阵被子摩擦的悉索声,以及妈妈带着羞意的细碎抵抗声。但那抵抗很快就变成了顺从。

「……嗯……别……别碰……那里……现在还……还又麻又涨……」妈妈喘息着说。

「那证明老公的鸡巴尺寸刚刚好,把你那张小骚嘴给彻底撑开了。」李尘风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爽不爽,老婆?被老公从后面狠狠地干,把肠道都变成老公鸡巴的形状,这种感觉……是不是比前面还要刺激?」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回味着那种混杂了痛楚与极致快感的记忆。

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声音,羞耻地承认道:

「……嗯……是……是比前面……还要……还要满……感觉……感觉整个身体都被你填满了……老公……你好厉害……你好坏……婉瑜……婉瑜好像……有点喜欢上……被你这样操了……」

「操!」

即使是李尘风,在听到这句堪比核弹的骚话后,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我则无可救药地再一次……硬了。硬得发紫,硬得发疼,硬得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撕裂。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呼吸,又一次变得粗重起来。

「……小妖精……你这张嘴,迟早要把老子的命给要了……」他似乎是在咬牙切齿,但那语气里,却充满了被心爱女人彻底撩拨起来的极致兴奋,「……再说一遍,你喜欢什么?」

「

不……不说了……」妈妈的声音羞得像要钻进地缝里去,还带着一丝撒娇的哭腔,「……你好坏,非要逼人家说这种话……」

「说。」李尘风的语气变得不容置喙,但其中蕴含的,却是两人之间最私密的调情游戏。

「……我……我说……」妈妈彻底投降了,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每一个字都像钩子一样,勾得人心尖发颤,「……老婆喜欢……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巴……从后面……狠狠地……狠狠地操屁眼……呜呜呜……老公……你满意了吧……」

「哈哈哈哈!」

李尘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畅快而又满足的大笑。他似乎是完成了上药的动作,然后把被子重新为妈妈盖好。我听到他俯下身,在妈妈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充满了宠溺和爱怜的吻。

「我的好老婆,真乖。」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欺负」狠了的小猫,「……老公也喜欢。喜欢看你被我操得崩溃求饶,却又食髓知味,主动求欢的样子……你就是为我而生的骚货。」

他们在床上温存了许久。

没有再进行任何实质性的交合,但空气中流动的荷尔蒙浓度,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浓烈。

我能听到他们皮肤摩擦的声音,亲吻的声音,以及那些断断续续充满了色情的耳边私语。他在问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在回答他所有羞人的问题。从哪个姿势最有感觉,到喜欢被他怎样玩弄胸前的蓓蕾。

这场对话,对我而言,比任何一场真刀真枪的性爱,都更加让人血脉偾张。因为它揭示了他们之间那种深入骨髓灵肉合一的痴缠。

不知过了多久,李尘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轻轻地从床上起身。

「……老公,你去哪?」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不舍。

「去给你拿点东西。」

我听到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他走到了衣帽间的方向。紧接着,是一阵翻找的声音。

很快,他又回到了床边。

「老婆,」他的声音里略带沙哑的性感,像是在诱哄一个孩子,「……起来,再穿一双丝袜给老公看看,好不好?」

耳机里,妈妈似乎是愣了一下。

「……你……你这坏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诧和羞意,「……你还想要啊?婉瑜……婉瑜真的受不了了……刚才……刚才那里都快被你弄坏了……」

她的声音虚弱又委屈,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呵呵,傻瓜,」李尘风的笑声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坐在床边,轻轻地抚摸着被子下妈妈玲珑的曲线,「……当然不是了……老公知道今天把你折腾得太狠了,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再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某种近乎痴迷的迷恋:

「……老公……就是想摸摸老婆的丝袜骚腿。就只是……看着你把腿抬起来,看着丝袜一点一点地,把你那双全世界最美的骚腿包裹起来……然后,让老公的手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感受你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他的描述充满了画面感,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戳中了我某种隐秘的癖好。

「……我就是想……把脸埋在你的丝袜大腿根上,深深地吸一口气,闻一闻那混合了你体香和丝袜味道的骚气……」

「光是这样……什么都不做……就能让老公……再硬一次。」

这番充满了恋物情结的

告白,比任何直白的「我想要你」都更加露骨,更加令人脸红心跳。

「……你……你真是个变态……」妈妈嘴上虽然在骂,但语气里却分明没有了刚才的抗拒,反而多了一丝被爱人如此迷恋的……隐秘的窃喜和骄傲。

「我就是变态,」李尘风毫不否认,反而引以为豪,「……一个只对你一个人变态的,爱惨了你这双骚腿的变态老公……怎么样,我的好老婆,满足一下老公这个小小的癖好,好吗?」

浴室里的战斗,摧毁的是她的身体和意志。

我听到被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妈妈那带着浓浓羞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哪……哪一双?」

「就这双,」李尘风的声音里充满了得逞的笑意,「……油光丝袜……上次你说太透了,不好意思穿出门的。」

我的心脏,随着他这句话,再一次……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油光丝袜……

这四个字,像一颗小小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脑海里早已布满干柴的荒原。

我几乎是立刻就能想象出那副光景:在灯光下能反射出迷离光泽,仿佛是涂了一层油一般极致贴肤的黑色丝袜……它将如何包裹住妈妈那双绝世美腿,又将呈现出怎样一种充满高级感的色情。

耳机里,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是一阵塑料包装被撕开时发出来清脆而又急切的「唰啦」声。

他在拆那双油光黑丝。

「……你……你轻点……别撕坏了……」妈妈的声音细若蚊鸣,充满了羞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放心,」李尘风的笑声里,是餍足的野兽在把玩自己心爱猎物时的那种慵懒和得意,「……老公的手法,你还信不过吗?对待我老婆的宝贝丝袜,我可比对待那些几千万的合同还要小心。」

该死的温柔,臭不要脸的甜言蜜语。

我仿佛能看到,酒店套房那柔软的大床上,被子被掀开了一角。我的妈妈黄婉瑜,这个刚刚还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欢愉而昏厥过去的女人,此刻正慵懒地侧躺着。

她的上半身被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随意地罩着,扣子从胸口往下都没有系,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她圆润的臀线,更衬得她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修长美腿白得晃眼,美得惊心动魄。

李尘风就坐在她的身边。他的手中,正捧着那件刚刚被他从包装里「解救」出来的致命凶器。那是一双全新的0D油光连裤黑丝。它在李尘风的手中,像一团拥有生命的黑色柔雾,薄如蝉翼,滑如凝脂。借着床头柔和的灯光,我甚至能看到它表面那层特殊的油亮涂层,正反射着细碎而又迷离水银般的光泽。

「……嗯……真香……」耳机里,传来他深深吸气后,发出的满足喟叹,「……新丝袜的味道……沾上的老婆你的体香……光是闻一闻,老公的小兄弟就又有感觉了……」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拳头,幻想着那股我永远无法真切闻到的禁忌味道。

然后,我听到到李尘风动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团柔软的黑色薄雾,从脚尖开始,套上了妈妈玲珑剔透,宛若艺术品般的玉足。

「嗯……」妈妈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鼻音。

我疯狂想象着那条黑色的薄雾,在接触到她温润肌肤的瞬间,仿佛瞬间拥有了生命。它贪婪地向上攀附。

先是包裹住她那曲线完美的脚踝,让妈妈最纤细的骨骼,在油亮的黑色下,显得愈发精致脆弱。然后它继续向上,顺着她笔直匀称的小腿,一寸一寸地将她完美的肌肉线条彻底吞噬、收紧。油亮的光泽,在她小腿迎着灯光的一面,拉出了一条笔直而又性感的光带,让她的小腿看上去,仿佛是用最高级的黑曜石精心雕琢而成。

「……老公……你的手……好烫……」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情动的颤抖。

「是它烫,」李尘风的声音沙哑无比,他似乎正在用指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暧昧地抚摸着她的小腿肚,「……这双腿,才是这世上最烫的……能把所有男人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他为她穿好了第一只腿。然后,又用同样虔诚而又充满色欲的动作,为她穿上了另一只。当两只腿都彻底被这油亮的黑色薄雾包裹后,光是想象中的那幅画面,已经美到让我无法呼吸。

那不再是腿,那是两件足以在卢浮宫展出的充满了欲望和美学的顶尖艺术品。

「……乖,老婆,把屁股抬起来一点……」

我听到妈妈无比顺从地微微挺起了她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战役,此刻却依旧挺翘饱满的臀部。李尘风站了起来,他从她的身后,双手抓住丝袜的腰边缓缓地向上提拉。

「嘶——」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理智,被彻底抽离的声音。

油亮的黑色尼龙终于越过了她浑圆的臀线,将两瓣全世界最性感最富有弹性的臀肉,彻底地包裹住,收束、上提!原本就挺翘的弧度,在油光黑丝的强大弹力下,被塑造得更加圆润、更加夸张、更加充满了肉欲的张力!而连裤袜的T档设计,更是像一道精准的手术线,在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勒出了一道深邃而又诱人的阴影!阴影的顶端,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妈妈刚刚被开垦过,此刻却被黑色丝袜覆盖的红肿秘穴!

「……喔……」李尘风发出一声仿佛被美景震撼到失语的惊叹。

他缓缓地俯下身,将他的脸埋进了那片被油光黑丝包裹着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温软之间。

耳机里,只剩下他那贪婪、粗重、如同吸食DU品般的……呼吸声。

「……老……老公……别……别闻了……好痒……」

妈妈的声音像最后那根救命稻草。也像……将我彻底推入欲望深渊的……催命符。

我再也支撑不住了。

甚至不需要任何抚慰。

光是凭着耳机里这最磨人的声音,光是凭着我脑海里这最疯狂的想象。

积蓄已久的洪流就在那声声的喘息和娇嗔中,再一次……决堤了。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一片极致的黑色和油亮的光。

极致的感官刺激过后,是同样极致的疲惫。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最后,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潮湿的黏腻和脑海中那双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画面,那是一双裹在油光黑丝里微微颤抖的美腿。

当我再次被闹钟惊醒时,天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明亮的光柱。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昨夜荒唐过后微腥的气味。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机械地穿衣、洗漱。昨夜那场听觉和想象力的盛宴,让我感觉身体被掏空,每一步都踏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走出房间,一阵熟悉的香气从厨房传来。

是煎蛋的香味。

我看到了我的妈妈。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穿着一套裁剪得体的米白色家居套装。柔顺的长发被她用一根鲨鱼夹随意地挽起,露出了白皙优雅的脖颈。晨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我最熟悉的端庄而温婉的微笑。

「阿昊,醒了?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她的声音清亮而柔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母性的慈爱。她的眼神清澈而坦然,仿佛昨夜那些在高潮中失控的呻吟,那些骚媚又放浪的哀求,都只是我的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梦。

她还是那个她。是盛世集团的业务总监,是我备受尊敬的妈妈,是这栋房子里冰雪女神般高贵的女主人。

但……又不完全是。

我的目光像一把最锐利的手术刀,一遍又一遍剖析着她。我注意到,当她从我面前走过,去餐桌摆放碗碟时,她的步态……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别扭。

那不是疲惫,而是一种……类似于运动过度后,大腿内侧肌肉拉伤才会有的那种小心翼翼和轻微的不协调。她的两条腿在并拢站立时,似乎下意识地,分得比平时开了一点。

我的呼吸一滞,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瞄。我疯狂地想象着,在那身端庄保守的米白色家居服之下,在她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之间,那片被野蛮开垦过的稚嫩后庭秘穴,此刻是怎样一番红肿不堪的光景。

她每多走一步,我脑中的画面就更清晰一分。那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下腹也再次升起一股可耻的燥热。

就在这时,她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但还是接了起来。

「喂。」她的声音很平淡,和我说话时的温柔不同,带上了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我竖起了耳朵。

「……嗯,我刚起。」

「……还好,没什么事,一切正常。」

「……」

「阿昊也很好,学习很努力,你不用担心。」

「……嗯,知道了,你在那边也注意身体。没什么事我先挂了,还要给他准备早餐。」

短短几句对话,简洁得像是商业伙伴之间的例行问候。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更遑论面对李尘风时那种能媚到骨子里的娇嗔和骚气。

挂断电话,她看到我正盯着她,便随口解释了一句:「你爸爸打来的。」

爸爸……那个常年在海外经商,一年也回不来几次,甚至被她亲口称为「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的男人。

原来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冷静,客气,疏离得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对他的忠诚,早已名存实亡。李尘风的出现,并非是摧毁了她的什么,而只是……填补了她长久以来的空虚。

我低下头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煎蛋。蛋黄是完美的溏心,一刀切开,金黄色的汁液缓缓流出,就像……昨夜她那被操得泛滥成灾的爱液。

这个念头一出,我瞬间没了胃口。

「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吗?」妈妈关切地问。

「没……没有。」我摇摇头,强迫自己把剩下的食物都塞进嘴里。

而我的脑海中,却在疯狂地交织着两幅画面。

一幅,是此刻坐在我对面,为我准备早餐,用平静如水的语气接着丈夫电话,高贵端庄的妈妈黄婉

瑜。

另一幅,是昨夜在酒店的大床上,被李尘风压在身下,哭着、浪叫着,承认自己喜欢被操屁眼,淫荡风骚的小骚货……

哪一个,才是真的她?

或者说……这两个,都是她?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兴奋。

我埋着头,不敢与她对视,生怕她从我眼中看出那些肮脏不堪的心思。

安静的早餐时间,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轻微声响。气氛有些沉闷。

就在这时,妈妈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一种尽可能随意的语气开了口。

「哦,对了,阿昊,」她说,「过两天,可能有个同事要来我们家借宿几天。」

我猛地抬起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漏跳了一拍。

我的目光,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她的。我看到,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那张一向平静如水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其可疑的红晕。那红晕很淡,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它没能逃过我那双已经变得无比敏锐的眼睛。

那是一种……少女怀春时才会有的那种,混合了羞涩、期待和一丝丝做贼心虚的紧张神情。

同事?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样的「同事」,能让她的情绪产生如此剧烈的波动?有什么样的「同事」,有资格住进我们这个除了我父亲之外,从未有过任何异性踏足的家?

答案只有一个。

李尘风。

这个认知,像一道炸雷在我脑中轰然引爆!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紧接着,一股更加难以抑制的兴奋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的尾椎骨一路冲上天灵盖!

疯了!他们简直疯了!

酒店、餐厅、办公室……这些地方已经无法满足他们那无处安放的欲望了吗?他们竟然要把寻欢作乐的战场,侵略到这个家里来!

侵略到我和妈妈共同生活的空间里!这是何等的胆大包天!又是何等的刺激!

我的手指在桌子下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因为极度的兴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传来一阵刺痛。

「……他……他是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微微发抖。

「他叫李尘风,是妈妈新来的上司,」妈妈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她低下头,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不自然,「……他刚从国外调回来,国内的住处还在装修,暂时没有地方落脚。在酒店他住不惯,所以……我就提了一句我们家客房还空着……」

她说得合情合理,像一个体恤上司的热心肠职员。但只有我知道,这番说辞背后,隐藏着怎样龌龊又刺激的真相!

住不惯酒店?昨天晚上在顶级套房里把她操得昏死过去的男人,会住不惯酒店?

这分明就是借口!是一个他们两个人早就策划好的,为了能更方便、更肆无忌惮地享受禁忌欢愉而编造的天衣无缝的借口!

「……哦。」我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因为狂喜而笑出声来。

我能想象得到,当那个男人住进来之后,这个家将会变成怎样一个淫靡的乐园。

也许就在我深夜苦读的时候,隔壁的房间里,我的妈妈正被他用各种姿势按在床上,用枕头堵住嘴,发不出声地浪叫承欢。

也许在某个周末的下午,我外出去和同学打球,他们会就在这张我此刻正坐着的餐桌上

,甚至就在我房间的床上,上演一幕幕比A片还要精彩的活春宫。

客厅的沙发,浴室的浴缸,甚至是厨房的流理台……这个家里每一寸的空间,都将可能成为他们交合的战场,沾染上他们淫乱的气息!

而我,将不再是一个只能靠着一枚小小的窃听器,靠着可怜的想象力来窥探他们秘密的卑微听众。

我将成为一个……身临其境的见证者。

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形。监听器……已经不够了。

我要在这个家里,在我所能触及的每一个角落——客厅、厨房、浴室、甚至是……妈妈的卧室和那间即将属于李尘风的客房里,装满最高清、最隐蔽的摄像头和监听器!

我要将他们的每一次偷情,每一次交合,每一次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喘息和呻吟,都毫无保留地尽收眼底。我要成为这场发生在我家里的禁忌游戏的首席观众。

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涌,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一次倔强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