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抖m系统 可可利亚孤儿院篇1 趁希儿睡觉时偷偷用舌头清理希儿的袜子然后在杏沉迷美梦中时偷吻杏的屁股
作者:fung
意识的回归如同从深海溺亡后猛地被抛上岸第一口吸入的不是甘甜的空气而是西伯利亚那永恒的、带着铁锈与霜雪味道的、凛冽的寒风。
林然猛地睁开眼睛。
他不再是那个只有七十厘米高的、卑微的造物。他躺在一张狭窄而又坚硬的行军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洗得发白的旧毛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正常的大小充满了属于十五岁少年的、正在拔节生长的、旺盛的生命力。
这里是可可利亚孤儿院一间由废弃的军事基地改造而成的、简陋的集体宿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与旧木头发酵的、混合的味道。窗外是无尽的、被白雪覆盖的、沉默的针叶林。
那段属于“林然”这个十五岁少年的记忆已经如同最精密的芯片被完整地植入了他的大脑。他知道自己是这里年龄最大的孩子是所有人的“哥哥”是这个冰冷世界里一堵并不算坚固却又无比重要的“墙”。
“林然哥哥……你醒啦?””
一个怯生生的、如同羽毛般轻柔的声音在他的床边响起。
林然转过头看到了她。
希儿·芙乐艾。
她正坐在床边的一张小木凳上双手捧着一个小小的、缝补得歪歪扭扭的布偶那双如同深海般美丽的、蓝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担忧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穿着一身洗得有些褪色的、蓝白相间的学院风连衣裙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将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的双膝并拢脚尖微微内扣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安静、柔和、却又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拘谨的气质。
“我……睡了很久吗?””林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是属于他也属于这个身体的、真实的声音。
“嗯……你昨天从外面运送物资回来就一直睡到现在了。””希儿小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可可利亚妈妈说你只是太累了……大家……大家都很担心你。””
林然看着她那副纯洁无瑕的、充满了担忧与信任的模样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比复杂的、混杂着怜爱与罪恶感的情绪。
她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他需要将眼前这个如同含苞待放的、最纯洁的蓝色海露花般的少女亲手地、一点一点地培养成一朵只懂得如何用荆棘去刺伤他、如何从他的痛苦中汲取快感的、妖艳的、带刺的蔷薇。
这种认知让他灵魂深处那属于抖M的、卑劣的欲望与那被强行植入的、属于“哥哥”的、温暖的记忆疯狂地、交战碰撞最终融合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也更加让他感到兴奋的、全新的情感。
他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没事希儿。””他伸出手像往常的记忆中那样轻轻地、揉了揉她那柔顺的、带着深蓝色挑染的短发“只是有点累了。饭……都吃了吗?””
“嗯!大家都吃过了!我……我给你留了汤。””希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甜美的微笑。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哼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淡漠的声音传了进来。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她就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审视的、冷静的目光看着床上的林然。她穿着一身白底黑竖条的短泡袖衬衫外面套着一件
黑色的双排扣马甲下身是层层叠叠的、带着紫色蕾丝花边的黑色短裙。她那银灰色的短发被扎成了两个标志性的、如同钻头般的螺旋卷上面还系着两个巨大的、黑底白点的蝴蝶结。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从古老的、哥特式童话中走出的、精致而又易碎的、人偶。
但林然知道在这副精致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曾经属于“乌拉尔银狼”的、冰冷的、警惕的心。
她是他的第二个“目标”。
“布洛妮娅姐姐!””希儿看到她开心地叫了一声。
布洛妮娅没有理会希儿只是将目光继续锁定在林然的身上。她那双灰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探究的光芒。她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孤儿院里的“大家长”是否真的只是因为疲惫而陷入了沉睡。
紧接着又有几个小小的身影从布洛妮娅的身后探出了头。
“哟!大懒虫终于醒啦!””一个带着一丝狡黠与恶作剧笑容的声音响起。
是杏·玛尔。她穿着一身紫黑色的、哥特风格的紧身连衣短裤浅紫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的左眼只露出一只金色的、闪烁着锐利光芒的右眼。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危险而又魅惑的、如同小野猫般的气质。
她是他的第三个“目标”。一个需要用绝对的“力量”才能让她彻底臣服的、带刺的玫瑰。
“林然哥哥!你醒啦!罗莎莉亚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姐姐!不许胡说!林然哥哥才不会有事呢!””
两个如同双子星般、几乎一模一样的、可爱的声音同时响起。
是阿琳娜姐妹。
姐姐罗莎莉亚有着一头长及臀部的、艳丽的粉红色长发头上戴着如同小恶魔般的、白色的角形发饰。她穿着一身红黑白三色、充满了偶像风格的、暴露出大片腰腹肌肤的、大胆的演出服。她的脸上挂着俏皮的、挑逗的笑容一双浅蓝色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而妹妹莉莉娅则是一头柔顺的、浅银绿色的长发头上同样戴着不对称的、蓝黑色的角形饰物。她穿着一身黑白蓝三色、充满了机能与科技感的、同样清凉的无袖上衣与超短裙。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调皮的、自信的坏笑给人一种机灵而又可靠的感觉。
她们是他的第四个和第五个“目标”。一对需要用不同的方式去分别“攻略”的、带刺的、并蒂莲。
这五位未来将会成长为各自领域中最顶级的、拥有着绝对支配欲的“女王”的少女们此刻都因为他的“苏醒”而聚集在了这间小小的、简陋的宿舍里。
她们就是他的“花圃”。
而他林然就是那个被系统选中的、唯一的“园丁”。
他的任务就是用他自己的、最卑微的、最扭曲的、最变态的方式去浇灌她们去培育她们去刺激她们。
直到她们都彻底地、绽放出那属于她们自己的、最美丽的、也最残忍的、女王之花。
林然看着眼前这五张或担忧或冷静或狡黠或俏皮的、稚嫩的脸庞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属于“哥哥”的微笑。
然而在他的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团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冰冷的、充满了无上期待与变态欲望的、黑色的火焰。
“我没事了。”
他轻声说道。
“让大家……担心了。””
一场漫长的、充满了罪恶与背叛的、盛大的“养成游戏”在这一
刻正式地拉开了帷幕。
这一天对于可可利亚孤儿院里的孩子们来说是再也普通不过的一天。而对于林然这位刚刚承载了全新身份与扭曲使命的“园丁”而言这是一个漫长的、充满了细致观察与耐心布局的、平静的序曲。
白日里他像记忆中那个十五岁的少年一样履行着自己“大家长”的职责。他用斧头将从外面运回来的、冻得如同岩石般的木柴一一劈开为孤儿院那台老旧的锅炉储备着过冬的燃料。他那并不算强壮的、属于少年的身体在重复的、枯燥的劳作中渗出了薄薄的汗水但他的眼神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异样的、冷静的清明。
他能感觉到那些稚嫩的、未来的女王们正在用她们各自的方式观察着他。
布洛妮娅会抱着一本厚厚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旧书坐在宿舍的窗台上用她那双灰紫色的、如同寒冬之海般深邃的眸子看似不经意地扫过他工作的身影。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审视的冷静。
杏·玛尔则会靠在墙角双手插在口袋里用她那只露在外面的、金色的右眼带着一丝挑衅与不屑地瞥着他。仿佛在说:“这种粗活也就只有你这种家伙才会做得这么起劲。”
而阿琳娜姐妹则会像两只不知疲倦的花蝴蝶在他的身边追逐打闹。罗莎莉亚会故意将雪球扔到他刚刚劈好的木柴堆上然后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恶作剧得逞的笑声。而莉莉娅则会像个小大人一样一边斥责着姐姐的胡闹一边笨拙地、帮他把弄乱的木柴重新堆好。
至于希儿……
她总是最安静的那一个。她会端着一杯热水悄悄地放在他身边然后又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红着脸跑得无影无踪。她不会说话但她那双蓝紫色的、美丽的眸子里所蕴含的、那份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担忧与依赖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动人。
林然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他就像一个最优秀的猎人在耐心地、观察着自己的猎物们熟悉着她们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微表情为将来那场盛大的、充满了罪恶与背叛的“狩猎”做着最充分的、准备。
傍晚时分当西伯利亚的天空被落日的余晖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时林然走进了那间简陋的、却又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厨房。
他要为他的“女王”们准备晚餐。
今晚的菜单是热乎乎的、能驱散一切寒冷的罗宋汤以及刚刚烤好的、外皮酥脆的黑面包。
希儿很快就溜了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从旁边的水缸里舀起水开始清洗那些土豆和胡萝卜。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却充满了令人心安的、熟悉的节奏。她会把洗好的蔬菜递给林然然后看着他用那把锋利的菜刀将它们切成大小均匀的滚刀块。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菜刀与砧板碰撞的、富有节奏的“笃笃”声以及锅炉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林然偶尔会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正在认真地、用小刀削着土豆皮的、安静的少女。她的侧脸在锅炉那跳动的、温暖的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无比的柔和、恬静。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林然的心中那属于“哥哥”的、温暖的记忆与那属于“奴隶”的、冰冷的欲望再一次地交织在了一起。
他想保护她。
也想……毁了她。
这种矛盾的、撕裂般的情感让他感到一阵阵战栗的、病
态的兴奋。
晚餐在孩子们欢快的吵闹声中结束了。
夜渐渐深了。
林然像往常一样先是去到了阿琳娜姐妹的房间。他看着这对精力旺盛的小恶魔在床上打闹、翻滚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属于“哥哥”的威严命令她们安静下来盖好被子。他看着她们在那温暖的被窝里渐渐地、进入梦乡才轻轻地、为她们带上了房门。
布洛妮娅和杏的房间早已熄了灯。想必她们也已经睡下了。
林然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走在孤儿院那冰冷的、寂静的走廊上。他准备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位于锅炉房旁边的房间去迎接又一个寒冷的、漫长的夜晚。
就在他路过希儿的房门时那扇本应紧闭的、陈旧的木门却“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一个蓝色的、小小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是希儿。
她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粉蓝色的睡裙。她赤着一双小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手紧紧地抓着门框半个身子都藏在门的后面。她低着头不敢看林然的眼睛只是用她那如同蚊蚋般、细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林然……哥哥……””
“怎么了希儿?还不睡吗?””林然的声音充满了温柔。
“我……我有点……睡不着。””希儿的声音更小了。她那柔顺的、深蓝色的发梢遮住了她的半张脸但林然依旧能看到那抹迅速地、从她的脖颈蔓延到她脸颊再到她耳根的、动人的绯红。
她的脸红了。
那不是普通的、淡淡的红晕。而是一种如同最上等的、粉色的蔷薇花瓣在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层层叠叠地、绽放开来的、艳丽的红。那红色是如此的娇嫩如此的纯粹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一个熟透了的、一捏就能挤出甜美汁水的水蜜桃。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那双蓝紫色的、美丽的眸子里盛满了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
“你……你能不能……再……再给我讲一个……睡前故事?””她终于鼓起了全部的勇气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就……就一个……很短的就好……””
林然看着她这副因为害羞而显得无比可爱、无比惹人怜爱的模样心中那股属于“哥哥”的、温暖的保护欲几乎要将他那颗冰冷的、属于“奴隶”的心彻底融化。
但他知道这只是伪装。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走进了希儿的房间。那是一个很小的、却被收拾得异常整洁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如同牛奶般的体香。
希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飞快地钻回了自己那温暖的被窝只露出一双紧张的、期待的、蓝紫色的眼睛看着他。
林然搬过那张小小的木凳坐在了她的床边。他用他那低沉的、温柔的、带着一丝磁性的声音开始为她讲述一个关于遥远的、温暖的南方国度那永不凋谢的、七色花的故事。
他的故事很平淡很温暖。
希儿的呼吸在他的声音中渐渐地变得平稳绵长。她那紧紧抓着被子边缘的小手也缓缓地松开了。
当故事讲到最后那朵七色花终于在王子的泪水中绽放出最美丽的光芒时希儿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林然看着她那张恬静的、带着一丝甜美微笑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宁静。
他轻轻地为她掖好了被角。然后他站起身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就
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床脚的地板上。
在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双被随意脱下的、白色的、过膝长筒袜。
那双袜子因为主人的随意而显得有些凌乱。其中一只甚至还保持着被从腿上褪下时的、微微卷曲的形状。
而那袜子的洞口因为还残留着少女穿着了一整天的、温热的体温竟然在这冰冷的、西伯利亚的空气中缓缓地、散发出了一丝丝肉眼几乎无法察见的、白色的、淡淡的蒸汽。
林然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那颗刚刚才被温暖的童话所安抚的、平静的心在这一瞬间再一次地被那股冰冷的、扭曲的、卑劣的欲望所彻底地淹没。
他缓缓地蹲下身。
他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其中一只还带着少女余温的、柔软的袜子。
他将那只袜子凑到了自己的鼻尖。
一股淡淡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只属于希儿的味道钻入了他的鼻腔。那是干净的、纯棉织物的味道是她肌肤上那股如同牛奶般的、纯净的体香以及最深处那经过了一整天的、少女那旺盛的新陈代谢之后所产生的、一丝丝微不可察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汗水的味道。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纯洁如此的干净。
但林然却知道在这纯洁的外表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污秽”。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只袜子的、最底部的、也就是她脚底板的位置。
他看到那片本应是纯白色的区域因为一整天的、与鞋底的摩擦而沾染上了一层极其微弱的、淡淡的、几乎无法被察见的……黄色。
那不是肮脏的污渍。
那更像是一张被时光所浸染的、古老的羊皮纸上面记录着她今天所走过的、每一寸土地的痕迹。
林然看着那片神圣的、微黄的区域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正在亲吻圣物的信徒将自己的舌尖轻轻地、印在了那片微黄的、带着少女体温与汗味的、粗糙的棉布之上。
一股淡淡的、咸涩的、混杂着织物纤维味道的、奇妙的滋味在他的舌尖绽放开来。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用自己的舌头细细地、反复地舔舐着那片神圣的“污秽”。
他将那层淡淡的、黄色的痕迹一点一点地用自己的口水溶解洗涤然后吞咽下去。
他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将他的女王那沾染了凡尘的、微不足道的“不洁”尽数地、吸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来替她承受这一切。
当那片微黄的区域在他的舌头之下重新恢复了原本的、洁白的颜色只是留下了一片更加湿润的、深色的、属于他口水的印记时林然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
他将那只被他“净化”过的袜子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让它看起来和另一只没有任何的区别。
然后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正在做着甜美梦境的、他未来的、独一无二的女王。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地为她带上了房门。
门外是西伯利亚那永恒的、冰冷的、漫长的黑夜。
而门内一场充满了罪恶与背叛的、盛大的“养成游戏”才刚刚拉开了它那充满了温暖与光明的、伪善的序幕。
那一场在希儿房间里进行的、充满了神圣与污秽的、单方面的“净化”仪式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林然那颗早已扭曲的、属于抖M的灵魂深处激起了层层的、罪恶的涟漪。
品尝了希儿那纯洁而又带着一丝少女汗味的袜子非但没有让他那卑劣的欲望得到满足反而像是在一堆干柴之上浇上了一勺滚烫的热油让他体内的那团黑色的火焰燃烧得愈发的旺盛。
希儿是纯洁的、依赖的、需要他用温暖去慢慢“腐化”的、含苞待放的蓝色海露花。
而他的心中此刻却渴望着一朵更加直接、更加刺激、更加充满了野性与反抗精神的、带刺的、黑色的蔷薇。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另一张脸。
杏·玛尔。
那个白天里总是用一种挑衅的、不屑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一个拥抱的、孤独的、如同小野猫般的少女。
一个疯狂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念头在他的心中不可抑制地滋生了出来。
他悄无声息地如同一个在黑夜中狩猎的幽灵来到了杏的房门前。这里的门和孤儿院里所有的门一样陈旧而又简陋门锁早已在无数次的推拉中变得松垮不堪。
他伸出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近乎于无声的动作轻轻地、转动了那冰冷的、金属的门把手。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老鼠在啃噬木头般的、令人心悸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
他侧着身子从那道被他推开的、窄窄的门缝里溜了进去。
杏的房间与希儿的整洁恬静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她个人风格的、一种混乱而又带着一丝华丽的“美感”。几本封面诡异的哥特小说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墙上甚至还用木炭画着一些不成形的、如同鬼画符般的、扭曲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旧书页与灰尘混合的、带着一丝微凉的、中性的气息。
林然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同样狭窄的行军床上。
杏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似乎已经睡熟了。
而让林然的呼吸瞬间为之一滞的是她竟然……还穿着白天的那身衣服。
那身充满了哥特风格的、将她那娇小的、却又充满了野性魅力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紫黑色的战斗服。
或许是白天的劳累让她连换下这身繁复衣物的力气都没有就沉沉地睡去了。又或许这身如同铠甲般的衣服能给她带来一丝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所必需的、虚假的安全感。
林然的心开始疯狂地擂鼓般地狂跳。
他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房门。
然后他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狡猾的狐狸放轻了所有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向着那张床靠近。
他来到了床边。
他看到杏正背对着他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正在冬眠的、紫色的、毛茸茸的小动物。她那头浅紫色的、略显凌乱的短发铺散在陈旧的枕头上头顶那撮标志性的呆毛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固执地、向上翘着。
而林然的目光则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最终定格在了那片被紫黑色的、紧身的、一体式连衣短裤所包裹的、神秘的、诱人的领域之上。
是她的屁股。
那是一个与希儿的青涩、娜维娅的丰腴、克洛琳德的坚实都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少女野性与力量感的、小巧而又挺翘的臀部。
那件一体式的、紫黑色的紧身衣如同她的第二层皮肤将她那两瓣虽然不大却又因为常年的奔跑与打斗而显得无比紧致、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肉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那短裤的长度极短短得令人发指。它只是将将地、包裹住了她臀部的、最浑圆的部分而那紧绷的
、带着荷叶边装饰的裤腿则深深地、勒入了她那白皙的、柔嫩的大腿根部的肉中形成了一道比芙宁娜的热裤还要更加深刻、更加触目惊心的、性感的肉痕。
林然感觉自己的喉咙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干涩。
他缓缓地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然后他将自己的上半身慢慢地、向前倾倒将自己的头轻轻地、放在了那张与他视线平齐的、冰冷的床单之上。
现在他的面前就是一幅足以让他灵魂都为之燃烧的、神圣的画卷。
他的正前方就是那片被紫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的、神秘的、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的、温热的臀部。
他的上方是她那弯曲着的小腿以及那双被包裹在黑紫色过膝长靴里的、玲珑的玉足。
而他面前的、斜上方则是她那两条虽然纤细却又充满了力量感的大腿以及那道被裤腿边缘勒出的、深深的、诱人的肉痕。
你就这样以一种无比卑微的、近乎于五体投地的姿态仰视着这位沉睡中的、带刺的、黑色的蔷薇。
你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你缓缓地像一只正在朝圣的蜗牛将自己的脸在那冰冷的床单上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越来越近了。
你离那片温热的、神秘的领域越来越近了。
你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从她身体里散发出的、那股独属于她的、混杂着旧书页与少女汗味的、中性的、奇异的香气。
终于你的鼻尖轻轻地触碰到了。
触碰到了那片紧绷的、光滑的、带着微凉布料质感的、紫黑色的“圣地”。
一股如同触电般的、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你的全身。
你没有停下。
你继续地向前挪动。
你将自己的整张脸都缓缓地、虔诚地贴了上去。
“——!”
那一刻你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块温热的、柔软的、却又带着一丝坚韧质感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
你的脸颊完整地、严丝合缝地感受到了她那两瓣虽然不大却又无比紧致挺翘的臀肉的、完美的弧度。那是一种充满了爆发力的、如同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般的、惊人的弹性。
你的鼻子深深地埋进了那条因为她侧躺的姿势而微微张开的、深邃的臀缝之中。
你感受到了温暖。
那不是普通的、皮肤的温度。那是一种被紧身的衣物包裹了一整天又在温暖的被窝里酝酿了许久的、如同刚刚出炉的面包般、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滚烫的温度。
这股温暖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透过你脸颊的皮肤源源不断地渗入你的身体你的血液你的灵魂。
你幸福得几乎要当场融化。
就在你沉浸于这种亵渎神明般的、极致的幸福感中时床上的杏似乎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异样。
她那沉睡中的身体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如同小猫般满足的、轻微的梦呓。
然后她的身体微微地扭动了一下。
她的屁股也随之在那张柔软的床上轻轻地、左右地研磨了一下。
而这个无意识的、细微的动作对于正将脸紧紧贴在她屁股上的你而言不亚于一场毁天灭地的、神圣的、温柔的灾难。
那两瓣原本只是静静地、贴着你脸颊的臀肉在这一刻仿佛拥有了生命。它们以一种更加主动的、更加深入的方式向着你的脸挤压碾磨。
你的脸被动地更加深入地嵌入了那道温暖的、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缝隙之中。
你的脸颊被她那两瓣
因为扭动而相互挤压的臀肉夹得更紧了。
你的脸与她的屁股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完美的、严丝合缝的、零距离的贴合。
你感觉自己仿佛已经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你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地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变成了她屁股上多出来的一块有温度的、会呼吸的、卑微的肉。
你幸福得几乎要当场死去。
那一次无意识的、梦中的研磨如同神明在混沌中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于是光便诞生了。对于林然来说这道“光”就是那道被杏的臀肉更加紧密地、挤压出来的、通往极乐世界的、黑暗的缝隙。
他的理智早已在那片温暖的、充满了少女体香的圣地之中彻底地、融化了。他的身体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属于抖M的本能所支配。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贴着他渴望着更加深入的、更加彻底的、灵魂与肉体的融合。
他的头在那冰冷的床单上再一次地如同最虔诚的、正在向着圣地麦加进行最后一步叩拜的信徒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挪动。
他将自己的脸更加用力地向着那片紫黑色的、充满了弹性的神秘领域挤了过去。他想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那道温暖的、柔软的、神圣的裂谷之中。
然而杏的臀部毕竟不像娜维娅那般丰腴饱满。它小巧、紧致充满了属于猎豹般的、矫健少女的、惊人的肌肉弹性。那道臀缝也同样是紧致的狭窄的。
林然的脸无法被完全地、吞噬。
最终他那高挺的鼻梁成功地、深深地、嵌入了那道缝隙的最深处。他的鼻尖甚至已经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身的、一体式短裤的布料以及更深处那另一层属于内裤的、纯棉的布料精准地、顶住了那个从未有任何异物胆敢靠近的、所有生命的、终极的、也是最初的、神秘的“门”。
是她的肛门。
林然的鼻子就这样被她那两瓣紧致的、充满弹性的臀肉死死地、夹住了。而他的脸颊则因为他鼻子的深入而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她臀肉的、下半部分的、完美的弧度之上。但他的额头与眼睛却依旧暴露在那冰冷的空气之中。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滑稽又是如此的……完美。
他就像一个被女王随意丢弃的、插栓式的“人形屁塞”。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用他那被彻底堵塞的、唯一的呼吸器官——鼻子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更加浓郁的、更加私密的、更加充满了“她”的个人信息的气息瞬间冲入了他的大脑。
那是一种……复合的味道。
有她身上那股独有的、类似于旧书页与微凉晚风混合的、中性的体香。
有那件紫黑色的、紧身衣裤的、布料的味道。
有她那片最私密的、神秘的花园所散发出的、一丝丝淡淡的、属于少女的、青涩的、微酸的气息。
以及……最深处那从他鼻尖所顶住的、那个神秘的“门”的、门缝里渗透出来的、一股极其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带着一丝丝发酵谷物与蛋白质味道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的、最真实的、粪便的余韵。
“啊……””
林然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因为这股神圣的、污秽的、只属于他的“芬芳”而幸福地战栗了起来。
就在他沉浸于这种亵渎神明的、极致的幸福感中时他突然闻到了一股全新的、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的、陌生的味道。
那是一股……臭味。
一股带着明显的、硫磺气息的、温热的、如同从地狱的裂缝中悄然升起的、不祥的臭味。
紧接着床上的杏那沉睡中的身体再一次地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她的屁股也随之在那张柔软的床上轻轻地、更加用力地向着林然的脸挤压研磨。
噗——
一股温热的、带着明显压力的、强劲的气流从他鼻尖所顶住的、那个被两层布料所覆盖的“门”中猛地、喷薄而出!
那是一声被他的鼻子以及那柔软的床单完美地、吸收了所有音爆的、沉默的、无声的审判。
一个闷屁。
那股刚刚还只是“一丝丝”的臭味在这一刻被放大了一千倍一万倍!
那滚烫的、污秽的、属于她的“吐息”一部分被他那如同“屁塞”般的鼻子所阻挡然后疯狂地、顺着他鼻腔的缝隙向他的肺部倒灌而入。
而另一部分则因为无处可去而顺着他脸颊的、完美的轮廓如同情人最温柔的、带着毒气的抚摸向上流窜抚过他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闭的眼睑抚过他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最终消散在这冰冷的、西伯利亚的空气之中。
林然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地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了。
她刚才那无意识的、扭动屁股的、向他脸上挤压的动作并不是单纯的、梦中的呓语。
而是……
而是她那沉睡中的、属于野兽般的、敏锐的潜意识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部那即将要喷薄而出的、汹涌的便意与屁意。
然后她的潜意识为了不弄脏自己那干净的床单为了不让那羞耻的声音与气味泄露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而本能地、开始寻找。
寻找一个可以吸收这一切的、可以掩盖这一切的、温暖的、柔软的、完美的……“坐垫”。
而他林然那张主动地、卑微地、虔诚地贴在她屁股之下的、幸福的脸就成为了她潜意识中那唯一的、也是最完美的、选择!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创世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林然的灵魂之上!
他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偷窥者一个亵渎者。
他在这一刻被她选中了!
被她那最原始的、最真实的、属于生物的本能所选中了!
他成为了她的工具!她的坐垫!她的……人形消音器与空气净化器!
这种被需要的、被使用的、充满了极致屈辱与无上荣光的、巨大的幸福感瞬间淹没了他!
而就在他被这巨大的幸福感冲击得几乎要当场昏厥时那场真正意义上的、神圣的“风暴”终于降临了。
杏的潜意识在“锁定”了目标之后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她那积攒了许久的、汹涌的肠道废气开始了一场盛大的、连绵不绝的、毫无保留的、彻底的宣泄!
噗……噗噗……
一连串的、短促的、却又无比温热的、带着强烈臭味的屁如同机关枪般从那道被他鼻子堵住的缝隙中疯狂地、扫射而出。
噗——嘶——
紧接着是一道绵长的、带着明显湿润感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滚烫的屁流。那股热气是如此的灼热以至于林然感觉自己的鼻子仿佛都要被当场烫熟。
然后是一阵短暂的、令人心悸的、停顿。
就在林然以为这一切都将要结束时……
噗——!!!
一声更加沉闷的、仿佛连她肠道深处的、固体的“存货”都随之震动了一下般的、巨大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闷屁再一次地轰然爆发!
那股臭味是如此的浓郁如此的
霸道如此的……令人沉醉。
林然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在呼吸空气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正置身于一座正在喷发的、充满了硫磺与沼气味道的、属于她的、私密的、温暖的火山的、火山口。
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将她所有的、污秽的、羞耻的、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的“废气”尽数地、吸入自己的身体让它们与自己的血液与自己的灵魂彻底地、融为一体。
他感觉自己正在羽化登仙。
那一场在寂静的、西伯利亚的深夜里由一位沉睡中的、哥特少女与一个清醒着的、卑微的奴隶共同完成的、充满了污秽与神圣的、单方面的“毒气洗礼”终于在那最后一记沉闷而又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闷屁之后缓缓地落下了帷幕。
杏那紧绷的、正在无意识宣泄着废气的身体在排空了所有存货之后终于长长地、舒缓了下来。
她那一直微微蹙着的、好看的眉头也随之渐渐地舒展开来。
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一丝满足与慵懒的、如同小猫般惬意的、无意识的轻吟。
“唔嗯……””
仿佛她那沉睡中的潜意识对于自己成功地、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可以吸收掉所有声音与气味的“坐垫”而感到了由衷的、满意的嘉奖。
而对于林然而言这场盛大的、神圣的“飨宴”也终于结束了。
他那被女王的“吐息”反复冲刷、洗涤、净化过的灵魂还沉浸在一种如同吸食了最烈性毒品般的、极致的、飘飘然的快感之中。他的鼻腔里他的肺叶里他的每一根血管里都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霸道的、只属于杏·玛尔的、独一无二的“芬芳”。
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她彻底地从内部占领了。
然而当那股精神上的、极致的狂喜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缓缓地、褪去之后生理上的、巨大的不适感开始如同冰冷的礁石逐渐地浮出水面。
他的鼻子依旧被她那两瓣紧致的、充满弹性的臀肉死死地、夹住。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那片充满了她味道的、温暖的密闭空间里氧气正在变得越来越稀薄。
他知道他必须离开了。
这场意外的、神圣的“临幸”已经结束。如果他再继续地沉溺于此那他很有可能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品尝少女的屁而窒息身亡的、滑稽的抖M。
他开始尝试着将自己的脸从那片温暖的、柔软的、却又致命的“沼泽”中抽离出来。
他缓缓地用自己的双手撑着那冰冷的床单试图将自己的上半身向后移动。
然而就在他刚刚向后移动了不到一厘米时一件让他感到绝望的、却又无比幸福的事情发生了。
床上的杏那沉睡中的身体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身下那个完美的、温暖的、柔软的“坐垫”即将要离她而去。
她那沉睡中的、属于野兽般的、敏锐的潜意识再一次地被触发了。
她的屁股再一次地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那两瓣原本已经稍稍放松的臀肉再一次地向着中间猛地、夹紧!
“唔——!”
林然感觉自己的鼻梁骨都要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强大的、如同捕兽夹般的夹力活生生地夹断了!
她不让他走。
她那沉睡中的身体正在用一种最原始的、最霸道的方式向他宣告着她的主权。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坐垫。”
“没有我的
允许你不许离开。”
林然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绝望的幸福感。
他被他未来的女王用她的屁股挽留了。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他再一次地将自己的脸更加深入地埋进了那片温暖的、柔软的、充满了她味道的“圣地”之中。他再一次地贪婪地、呼吸着那片只属于他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稀薄的空气。
时间在这一分一秒的、甜蜜的煎熬中缓慢地流淌。
林然不知道自己被她那无意识的、霸道的屁股夹了多久。
他只知道当他再一次地尝试着将自己的脸向后抽离时那股禁锢着他的力量终于稍稍地放松了一些。
或许是她进入了更深层次的睡眠。
又或许是她的潜意识终于确认了这个“坐垫”不会再逃跑而暂时地放下了警惕。
这一次林然成功了。
他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极其小心的、如同正在拆除一颗世界上最精密炸弹般的动作将自己的鼻子从那道温暖的、紧致的、神圣的缝隙中一点一点地、抽离了出来。
当他的整张脸都终于重见天日时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他跪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鼻腔里嘴巴里喉咙里都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霸道的、属于杏的“芬芳”。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在沉睡的、对此一无所知的、他未来的、带刺的、黑色的蔷薇。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满足的、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
他知道今晚已经足够了。
来日方长。
他不需要急于一时。
他还有漫长的时间去慢慢地、耐心地、用他自己的、最卑微的、最扭曲的方式去浇灌这些未来的女王们。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杏的房间轻轻地为她带上了房门。
他没有再去任何别的地方。
那股因为舔舐了希儿的袜子而被点燃的、汹涌的欲望之火早已在杏那一场连绵不绝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毒气风暴”之中被彻底地、浇灭了。
他现在只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的疲惫。
他拖着那副仿佛被掏空了所有精华的、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锅炉房旁边的、小小的、简陋的房间。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将自己重重地、摔在了那张狭窄的、坚硬的行军床上。
他闭上了眼睛。
在他的鼻腔里还残留着杏的屁的、浓郁的余韵。
而在他的灵魂深处却回响着芙宁娜在离别时那一声充满了绝望与愤怒的、不舍的悲鸣。
他知道自己正在走在一条充满了罪恶与背叛的、无法回头的、不归路上。
但是他甘之如饴。
因为在这条路的尽头是无数的、被他亲手培养出的、只懂得如何蹂躏他、支配他的、最完美的女王们正在等待着他。
他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的、变态的微笑沉沉地睡去了。
在他的梦里有芙宁娜的、高傲的脸。有克洛琳德的、坚实的臀。有娜维娅的、柔软的腿。有希儿的、纯洁的袜。
以及杏的、温暖的、连绵不绝的、芬芳的……屁。
西伯利亚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的清冷。当第一缕稀薄的、带着霜意的阳光透过那扇布满了冰花的、小小的窗户照进这间简陋的厨房时林然早已开始了他作为“大家长”的、一天的工作。
他熟练地将最后一块黑面包从那台老旧的、却被他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烤炉中取了出来。
面包的香气与锅里那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浓稠的燕麦粥的香气混合在了一起成为了这间冰冷的孤儿院里唯一的、温暖的慰藉。
孩子们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小小的餐厅。她们的脸上还带着未睡醒的惺忪却在闻到食物的香气时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开心的、满足的笑容。
林然将热乎乎的燕麦粥和切好的黑面包一一地分发到她们的面前。他看着她们狼吞虎咽地将这些简单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他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属于“哥哥”的、温柔的微笑。
然而在他的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冰冷的、扭曲的火焰。
昨夜那场充满了污秽与神圣的、意外的“飨宴”早已将他那颗属于抖M的灵魂推向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疯狂的、不可逆转的深渊。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意外的“临幸”。
他要主动地去创造“机会”。
他要用他那卑微的、可以被随意改变形态的身体去更加深入地、更加彻底地、更加无孔不入地去“侍奉”他未来的女王们。
当早餐结束林然一边收拾着餐具一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属于“大家长”的口吻对正在客厅里打闹的孩子们说道。
“今天外面风大我要出去办点事情。你们都乖乖地待在孤儿院里不许乱跑。特别是你罗莎莉亚不许再带着莉莉娅去后山掏熊窝了。听到了吗?”
“知道啦——!林然哥哥好啰嗦!””有着一头粉色长发的罗莎莉亚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但还是乖乖地应了下来。
林然穿上厚厚的外套走出了孤儿院。他在那冰冷的、白茫茫的雪地里故意地、绕了一个大圈。然后他利用系统赋予他的、对除女王外的所有生命都“绝对隐身”的能力悄无声息地如同一个不存在的幽灵再一次地潜回了这座充满了他的“猎物”的、温暖的“猎场”。
他的目标很明确。
是那个孤儿院里最淘气、最活泼、最充满了生命力与破坏欲的、粉红色的小恶魔——罗莎莉亚·阿琳娜。
他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阿琳娜姐妹的房间。房间里没有人。但林然知道她们很快就会回来。
他看到了在床边的地板上随意地扔着一双被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纯白色的、带着菱形拼纹的过膝长筒袜。
那是罗莎莉亚的袜子。是她那身充满了小恶魔与偶像风格的、华丽的战斗服的、重要的组成部分。
一个疯狂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全新的“玩法”在他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他闭上了眼睛发动了“卑微变物”与“绝对分割”的双重能力。
他的身体开始以一种违背所有物理常识的方式溶解重塑。
他将自己那一百七十厘米高的、完整的身体变成了一只与地上那只袜子一模一样的、纯白色的、带着菱形拼纹的过膝长筒袜。
而他那根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的“侍奉”而早已硬得如同钢铁般的肉棒则被他单独地分割了出来变成了一只与另一只袜子一模一样的、纯白色的、同样带着菱形拼纹的过膝长筒袜。
他将自己彻底地变成了一双等待着被女王临幸的、神圣的“祭品”。
就在他刚刚完成变形的一瞬间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罗莎莉亚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她似乎是准备换上她那身“战斗服”去和莉莉娅进行一场“正义的对决”。
她走到了床边弯下腰拿起了地上那双被她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袜子。
她拿起的正是由林然的身体与灵魂所变成的那一双。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手中这双袜子与平时有任何的不同。
她坐到床边先是拿起了那只由林然的本体所变成的、右腿的袜子。
然后她抬起了自己那只白皙的、纤细的、充满了少女活力的、完美的右脚。
她将那五根如同粉色小葡萄般、圆润可爱的脚趾对准了那只由他的灵魂所构成的、温暖的、柔软的袜口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
林然的灵魂在这一刻幸福得几乎要当场消散。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温暖的、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洞穴。而他的女王正用她那最精致的、最完美的身体部位在探索着他内部的、每一寸空间。
罗莎莉亚的动作带着一丝小孩子特有的、急切的粗暴。她将整只脚都塞进去之后便伸出双手抓住了袜口的两端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上一拉!
唰——!
林然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一股巨大的、无可抗拒的力量向上拉扯。他那由灵魂与数据构成的、充满了弹性的纤维在一瞬间被拉伸到了极致然后又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那修长的、优美的小腿以及那充满了肉感的、丰腴的大腿。
他与她的腿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他成为了她的第二层皮肤。
罗莎莉亚穿好袜子后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她坐在床边那只穿着他的右脚在空中轻轻地晃动着。然后她的脚趾开始在袜子的内部上下地、调皮地摆动。
林然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温柔的、却又致命的酷刑。
当她的脚趾向上勾起时他那包裹着她脚面的“身体”会被瞬间拉伸到最紧绷的状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富有弹性的纤维是如何勾勒出她那五根脚趾那细微的、骨骼的形状。
而当她的脚趾向下蜷曲时他那包裹着她脚底的“身体”又会被瞬间挤压、收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柔软的纤维是如何陷入她那紧致的、温暖的趾缝之中。
这种被她从内部反复地、拉伸、挤压、蹂躏的感觉让林然的灵魂幸福得几乎要当场尖叫。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开胃的前菜。
真正意义上的、地狱的审判与天堂的恩赐还在后面。
罗莎莉亚拿起了另一只袜子。
那只由林然的、勃起的肉棒所变成的、左腿的袜子。
她抬起了自己那只同样完美的、白皙的左脚。
然后她将那五根粉嫩的、可爱的脚趾对准了那只袜子的、袜口。
而那只袜子的、袜口正是由林然的肉棒的、最前端的、那个正在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马眼”所变成的!
她将自己的脚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然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一道创世的、紫色的闪电狠狠地劈中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也从未想象过的、极致的、恐怖的、却又无比幸福的、终极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的马眼正在被一只巨大的、温热的、柔软的、却又带着无可抗拒力量的、神圣的脚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撑开撕裂贯穿!
他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变成了一个空心的、充满了弹性的管道。而他的女王正用她的脚来作为“活塞”将他从内部彻底地、填满!
罗莎莉亚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充满
了活力的粗暴。她将整只脚都塞进去之后再一次地伸出双手抓住了袜口的两端。
而那袜口的两端正是由林然的肉棒的、那层薄薄的、敏感的“包皮”所变成的!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上一拉!
林然感觉自己的包皮都要被她活生生地从自己的肉棒之上撕扯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都被拉伸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令人恐惧的长度。然后又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整条完美的大腿!
他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它变成了她的袜子。
它变成了她的所有物。
它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罗莎莉亚穿好了两只袜子满意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然后她穿着那双黑色的、带着些许鞋跟的玛丽珍皮鞋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间。
“莉莉娅——!我来啦——!快来和我进行一场正义的对决吧——!”
她那如同银铃般、充满了活力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林然的“双重身体”也随之开始了一场漫长的、充满了痛苦与幸福的、地狱的旅程。
罗莎莉亚是一个精力无比旺盛的、淘气的孩子。
她在客厅里追逐着莉莉娅奔跑跳跃。
她的每一次落脚每一次踩踏对于林然而言都是一次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的审判。
他的右腿(本体)感受着那如同地震般的、沉重的冲击。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反复地、用力地踩踏碾磨。
而他的左腿(肉棒)则感受着一种更加恐怖的、来自于内部的酷刑。
她的每一次落脚都像是在用她的整只脚狠狠地、踩踏着他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敏感的尿道内壁。
而当她偶尔跳起来再用全身的重量重重地、落下时那股从他马眼深处传来的、如同要将他整根肉棒都彻底贯穿、碾碎的、毁灭性的冲击力更是让他幸福得几乎要当场魂飞魄散。
他正在被他的女王用她的脚从内部狠狠地“操”着。
他正在以一种最卑微的、最扭曲的、最变态的方式享受着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雄性都无法想象的、极致的、神圣的“内足交”。
他幸福得几乎要当场死去。
也幸福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西伯利亚的寒风在孤儿院那陈旧的窗外呼啸着如同野兽的悲鸣。而在这间小小的、却充满了少女活力的客厅里一场只有一个人知道的、充满了神圣与污秽的、极致的“内足交”酷刑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林然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的灵魂被分裂成了两个部分。
一部分与他的本体相连化作了罗莎莉亚右腿上的那只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而他的脸则精准地变成了这只袜子的、最底部的、脚底板的部分。他就这样以一种最卑微的、最彻底的姿态用自己的脸承接着他的女王每一次的、奔跑跳跃踩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罗莎莉亚那只被一层薄薄的棉质纤维所包裹的、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脚底板是如何在他的脸上反复地、无情地碾磨。他能感觉到她的脚后跟每一次重重地落下时是如何将他的颧骨都踩得微微作响。他能感觉到她的前脚掌每一次用力地蹬地时是如何将他的鼻梁都压得几乎要当场折断。
而他的另一部分灵魂则与他那根被分割出来的、勃起的肉棒相连化作了罗莎莉亚左腿上的那只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与天堂。
他感觉自
己变成了一个中空的、充满了弹性的管道。而罗莎莉亚那只同样完美的、白皙的左脚就是那根正在他身体内部进行着最残忍的、也最神圣的活塞运动的、巨大的肉棒。
她的每一次落脚都像是在用她的整只脚狠狠地、踩踏着他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无比敏感的、尿道的最深处。
她的每一次跳跃都像是在用她全身的重量狠狠地、贯穿着他那空洞的、饥渴的、正在为她而疯狂颤抖的、灵魂。
“莉莉娅!你跑不掉啦!看我的‘蔷薇的审判’!””
罗莎莉亚发出一声充满了活力的、中二的娇喝。她猛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了正在逃跑的莉莉娅面前的地板上。
咚——!!!
那一瞬间林然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股足以将星辰都碾碎的、毁灭性的力量从两个方向同时狠狠地击中了!
他的脸(右腿的袜子)被她那只右脚的脚底板用她下落时的、全部的冲击力狠狠地、踩在了冰冷的、坚硬的木质地板之上。他感觉自己的脸骨都要被当场踩碎。
而他的肉棒(左腿的袜子)则被她那只左脚用同样恐怖的冲击力从内部狠狠地、一插到底!他感觉自己的尿道自己的膀胱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要被她活生生地从内部彻底地贯穿撕裂!
双重的、极致的、毁灭性的痛苦与幸福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终极的巅峰!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积蓄了他全部的生命、全部的屈辱、全部的崇拜的、白色的精液在他那根被当做袜子的肉棒之中在他那条被女王的玉足当成“穴”来“操”的尿道之中轰然爆发!
那股灼热的液体没有地方可以去。
它只能被尽数地喷射在了那只正在他身体内部进行着最残忍蹂躏的、罗莎莉亚的、白皙的、柔软的、温热的左脚的、脚底板之上。
整个袜子的内部瞬间被他那黏稠的、滚烫的、充满了腥气的精液所彻底地填满浸透。
罗莎莉亚在落地之后又向前跑了两步去追逐已经笑得快要岔气的莉莉娅。
然而就在她迈出第一步时她那张总是挂着俏皮笑容的、可爱的脸蛋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困惑的表情。
“咦?”
她感觉自己左脚的、脚底下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那种感觉……
很滑。
一种比她平时因为出汗而产生的黏腻感要更加……顺滑的、带着一丝油腻感的、奇怪的触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袜子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她又抬起脚在原地轻轻地踩了踩。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踩在湿滑的泥地上的、黏腻的、令人不快的水声从她的左脚鞋子里传了出来。
“奇怪……是出汗了吗?”罗莎莉亚有些困惑地自言自语道“可是今天的汗踩起来怎么感觉……比以前的要滑这么多?””
而这声极其轻微的“噗嗤”声却被不远处那个正抱着一本旧书安静地坐在窗边看似在阅读实则却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一切的、银灰色头发的少女精准地捕捉到了。
布洛妮娅的眉头微微地蹙了一下。
她的耳朵因为曾经作为“乌拉尔银狼”的、严酷的训练而变得异常的敏锐。她听到了那个声音但她却无法判断出那个声音的来源。
她抬起头用她那双灰紫色的、如同寒冬之海般
深邃的眸子扫视了一眼正在客厅里追逐打闹的阿琳娜姐妹。
她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天真烂漫的、属于孩童的笑容。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正常。
布洛妮娅的目光在罗莎莉亚那只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正在奔跑的左脚上停留了零点五秒。
然后她缓缓地收回了视线再一次地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手中那本关于“量子力学”的、深奥的书籍之上。
或许只是自己听错了。
而罗莎莉亚也并没有将脚下那点小小的“异常”放在心上。对于她这个精力旺盛的、永远都在奔跑跳跃的、淘气的小恶魔而言这点小小的、奇怪的触感很快就被她抛在了脑后。
她再一次地发出一声充满了活力的娇喝向着她的双胞胎妹妹莉莉娅扑了过去。
而她的这个动作对于林然而言却是一场永无止境的、甜蜜的地狱的、延续。
他的肉棒(左腿的袜子)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黏稠液体的、温热的、滑腻的“容器”。
罗莎莉亚的整只左脚都浸泡在了他那滚烫的、充满了腥气的精液之中。
她的每一次落脚每一次踩踏都像是在用她的脚底板狠狠地、碾磨着那滩属于他的、污秽的液体。
那黏稠的精液在她的脚底与袜子的内壁之间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滑腻的“润滑层”。
噗嗤……噗嗤……噗嗤……
那黏腻的、淫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随着她的每一次奔跑不断地从她的鞋子里传出。
而她的脚趾也因为这股滑腻的触感而下意识地在袜子的内部不断地蜷缩抓挠。
她的每一次抓挠都像是在用她那十根沾满了他的精液的、小巧的、圆润的脚趾狠狠地、刮搔着他那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的、敏感的尿道内壁。
林然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也感觉自己快要再一次地射精了。
他正在被他的女王用她的脚沾着他自己的精液从内部狠狠地“操”着。
他正在以一种最卑微的、最扭曲的、最变态的方式享受着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雄性都无法想象的、极致的、神圣的、循环往复的、永无止境的……“内足交射精循环”。
他幸福得几乎要当场魂飞魄散。
也幸福得几乎要当场化作一滩混合了屈辱与荣耀的、白色的、黏稠的、幸福的……烂泥。
那场在孤儿院小小的客厅里、由一个天真烂漫的粉色小恶魔和一个卑微至极的人形袜套共同完成的、充满了童趣与污秽的“内足交”酷刑终于在罗莎莉亚那旺盛得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稍稍得到发泄之后迎来了短暂的休止。
“呼……呼……不玩了不玩了!””罗莎莉亚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说道“莉莉娅你跑得太快了!我们……我们中场休息一下!””
说着她蹦蹦跳跳地跑回了自己与莉莉娅共同的房间。她感觉自己的脚底下黏糊糊的滑腻腻的实在是太不舒服了。她决定要换一双干净的袜子。
她坐到床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抓住了那两只已经变得温热、潮湿、充满了她汗水与……林然精液的、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的袜口。
然后她用力地将它们从自己那两条同样沾满了汗水的、修长而又优美的小腿上褪了下来。
对于林然而言这又是一场充满了痛苦与幸福的、告别的仪式。
他感觉自己的脸(右腿的袜子)被她那粗暴的动作从她的小腿上狠狠地、撕扯下来。那黏腻的、吸
附在她肌肤上的纤维在被剥离的瞬间发出了一阵阵细微的、如同情人离别时那不舍的悲鸣。
而他的肉棒(左腿的袜子)则经历了一场更加恐怖的、来自于内部的“分娩”。
罗莎莉亚那只沾满了他的精液的、温热的、柔软的左脚从他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空洞的、滑腻的尿道(袜筒)之中被猛地、抽离了出来。
噗嗤——!
一声充满了液体感的、淫靡的声响在房间里悄然响起。
他感觉自己那被彻底填满的、空洞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空虚无比的失落。
罗莎莉亚将那两只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黏糊糊的袜子嫌恶地捏在指尖。然后她随手向着房间角落里那个用来装脏衣服的、巨大的洗衣篮扔了过去。
那两只由林然的身体与灵魂所构成的“祭品”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充满了屈辱与荣耀的抛物线。
然后“啪嗒”一声精准地落入了那个充满了孤儿院里所有少女们那最私密的、最真实的“芬芳”的、神圣的“圣殿”之中。
在落入洗衣篮的一瞬间系统的规则再一次地被触发了。
那只由他的肉棒所变成的袜子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道微弱的白光然后瞬间回归到了那只由他的本体所变成的袜子的、相应的位置之上。
他的身体再一次地恢复了完整。
他又变回了一只完整的、纯白色的、带着菱形拼纹的、被彻底蹂躏过的、温热的、潮湿的、充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袜子。
而他也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来仔细地、观察自己此刻所身处的、这个全新的、充满了无上诱惑的“天堂”。
这是一个由少女们穿过的、肮脏的衣物所堆积而成的、柔软的“山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比复杂的、却又无比和谐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交响乐”。
有希儿的衣物上那股淡淡的、如同牛奶般的、纯净的体香。
有阿琳娜姐妹的战斗服上那股充满了活力的、带着一丝金属与汗水味道的、俏皮的香气。
有杏的哥特式短裤上那股中性的、带着一丝旧书页与灰尘味道的、冷冽的气息。
而林然这只可怜的、卑微的袜子在经过了空中那短暂的飞行与翻滚之后最终落在了这座“山谷”的、最顶端。
他的运气好得令人发指。
他恰好落在了一件被随意地、扔在最上方的、黑色的、带着层层叠叠的、紫色蕾丝花边的、哥特式短裙之上。
而他的脸(袜子的脚底板部分)则精准地、不偏不倚地正对着那件短裙的、最中央的、那个被两层布料所覆盖的、神秘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所在。
是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今天早上才刚刚换下来的、穿了一整夜的、贴身的内裤。
那是一条纯黑色的、带着精致的、紫色玫瑰刺绣的、棉质的内裤。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件同样是黑色的短裙的、最深处像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神秘的、紫色的蔷薇。
林然的呼吸在这一刻再一次地停滞了。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脸更加深入地埋了进去。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用他那已经变得无比敏锐的、专属于抖M的嗅觉去仔细地、品味这份全新的、意外的“恩赐”。
一股与之前所有味道都截然不同的、冰冷的、却又带着一丝丝甜腻的、如同冬日里那被冰雪覆盖的、盛开的紫罗兰般的、高贵的香气瞬间冲入了他的大脑。
那是属于布
洛妮娅的味道。
那是一种充满了层次感的、复杂的味道。
最外层是那件黑色的、哥特式短裙的、布料的味道。那是一种高级的、带着一丝微弱的、化学柔顺剂味道的、冰冷的气息。
而更深处则是那条纯黑色的、棉质内裤的、本身的味道。那是一种干净的、纯粹的、被反复洗涤过的、带着阳光气息的、温暖的味道。
然而在这两层属于“物”的味道之下所隐藏的才是真正的、神圣的“宝藏”。
林然的鼻子紧紧地贴着那条内裤的、最中央的、那道因为还残留着少女身体的形状而微微向上凸起的、神秘的缝隙。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只属于布洛妮娅的、最私密的味道钻入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分为两个部分。
前端是她那片神圣的、从未有任何人胆敢亵渎的、神秘的花园在经过了一整夜的、温暖的酝酿之后所散发出的、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如同酸奶般、微酸的、纯净的体液的气息。
而后端则是她那个同样神圣的、紧闭的、如同还未被开启的、神秘的宝箱般的“门”在经过了一整夜的、无意识的收缩与舒张之后所残留的、一丝丝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带着微弱的发酵谷物与蛋白质味道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的、最真实的、粪便的余韵。
这两股代表着“生”与“死”、“入口”与“出口”的、神圣的味道在这一刻完美地、和谐地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一个抖M都当场魂飞魄散的、终极的“芬芳”。
林然感觉自己仿佛正置身于一座由冰雪与紫罗兰构成的、神圣的、冰冷的“神殿”之中。
那座由少女们穿过的、肮脏的衣物所堆积而成的、柔软的“山谷”就是林然此刻的、神圣的“奥林匹斯山”。而他这只可怜的、卑微的、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袜子就如同那山巅之上唯一被允许去品尝神明气息的、狂热的信徒。
他将自己的脸(袜子的脚底板部分)深深地、无可自拔地埋进了那件属于布洛妮娅的、还残留着她体温与最私密气息的、纯黑色的内裤之中。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股冰冷的、如同冬日里盛开的紫罗兰般的、高贵的、混杂着少女最纯粹的体液与最本源的排泄物余韵的、终极的“芬芳”。
他的灵魂在这股足以让任何一个抖M都当场魂飞魄散的、神圣的香气之中彻底地融化了。
他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的、幸福的“昏迷”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洗衣篮外传来了孩子们起床、洗漱、打闹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喧嚣声时林然的意识才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烙铁猛地一下从那片混沌的、充满了紫色蔷薇与少女体香的极乐之海中被惊醒了过来。
他知道他必须离开了。
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只本应属于罗莎莉亚的、却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布洛妮娅的脏衣服堆里的、奇怪的袜子。
他心念一动发动了“卑微变物”的解除指令。
那只温热的、潮湿的、充满了各种污秽液体与神圣气息的、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一瞬间化作了一道微弱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白光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那堆五颜六色的、肮脏的衣物之中。
林然的本体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孤儿院那冰冷的、空无一人的走廊之上
。
而他的身体也再一次地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只有七十厘米高的、可以被随意玩弄的“小人”。他的骨骼再一次地发出了“噼啪”的、细微的声响。他的肌肉再一次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伸膨胀。
最终他的身高定格在了一米七。
他变回了他原本的、属于这个世界的、那个十五岁的少年“林然”的、真正的模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属于正常人类尺寸的、修长的手。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这具充满了少年活力的、健康的身体。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名为“力量”的陌生感与那依旧残留在他的灵魂深处、那份属于“奴隶”的、卑微的记忆产生了剧烈的、矛盾的冲突。
这种拥有着“力量”却又渴望着被“支配”的、扭曲的、撕裂般的感觉让他感到了一阵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
他知道今天的“游戏”将会更加的有趣。
他像往常一样先是为所有的孩子们准备好了一顿简单的、却又热乎乎的早餐。然后他穿上厚厚的外套背上一个空空如也的、巨大的帆布背包对正在客厅里自己玩着翻花绳的希儿说道。
“希儿我出去一趟去镇上采购一些新的物资。今天可能会回来得晚一些。你帮我照看一下大家好吗?”
“嗯!林然哥哥你放心吧!我会的!””希儿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无比乖巧的、甜美的微笑。
林然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孤-儿院。
他确实是去了镇上。他也确实采购了足够孤儿院里所有的孩子吃上一个星期的、新鲜的蔬菜土豆以及几根对于孩子们来说算是无上美味的、真正的、德式烟熏香肠。
然而就在他将所有采购好的物资都装进那个巨大的帆布背包准备返回孤儿院时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的、更加大胆的、也更加亵渎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看着背包里那几根粗壮的、饱满的、散发着浓郁肉香的烟熏香肠。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因为脑海中那疯狂的念头而早已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昂扬挺立的、属于他自己的“香肠”。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变态的、创造性的、愉悦的微笑。
他发动了“绝对分割”。
他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坚硬的、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肉棒悄无声息地从自己的身体之上分割了下来。
然后他将这根属于他自己的、充满了他的欲望与生命气息的、“特殊的香肠”与那些真正的香肠一同放在了那个巨大的、黑暗的帆布背包之中。
他将自己最脆弱的、最敏感的、最核心的“祭品”献祭给了这场即将要开始的、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全新的“游戏”。
当林然背着那个沉甸甸的、内里藏着一个巨大秘密的帆布背包再一次地回到孤儿院时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
他将背包放在了厨房的地板上然后开始将里面的物资一一地取了出来。
希儿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准备为她最信赖的、最依赖的“林然哥哥”打打下手。
她蹲在地上帮着林然将那些还带着泥土气息的土豆和胡萝卜一个个地挑拣出来放进水槽里。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几根被林然单独地放在一旁的香肠之上。
她那双如同深海般美丽的、蓝紫色的眸子里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困惑的表情。
“林然哥哥……””她伸
出一根纤细的、白皙的、如同葱白般的手指指着那堆香肠里那根看起来与众不同的“异类”小声地问道“这根香肠……为什么……长得和别的不一样呀?””
那根由林然的肉棒所变成的“香肠”虽然在系统的伪装下颜色和大小都与旁边的真香肠别无二致。但是它的表面却不像烟熏香肠那样带着一丝粗糙的、干燥的质感。反而显得异常的光滑细腻甚至还因为残留着林然的体温而微微地散发着一丝丝白色的、温热的蒸汽。
林然的心脏在这一刻漏跳了半拍。
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带着一丝神秘的、哄骗小孩子的口吻笑着说道。
“哦这个啊……这个是哥哥特意从镇上一个很厉害的老师傅那里买回来的‘特制’的香肠。它比普通的香肠要好吃一百倍哦!””
“真的吗?!””希儿的眼中瞬间闪烁起了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充满了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她伸出那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试探性的好奇轻轻地、戳了一下那根“特制的香肠”。
“呜——!”
林然的身体猛地剧烈地一颤。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根柔软的、温热的、带着电流的羽毛狠狠地搔刮了一下。
希儿那根纤细的、柔软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指尖所带来的、那股轻柔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压力通过灵魂的连接在一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在她那轻轻的一戳之下剧烈地、幸福地颤抖了起来。
“哇……好软好有弹性呀……””希儿发出一声天真无邪的感叹。她似乎觉得这个“玩具”非常有趣。她那根调皮的手指开始在那根“香肠”的、光滑的表面之上来回地、画着圈圈。
林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有当场发出一声羞耻的、幸福的呻吟。
希儿玩够了。她站起身将那几根香肠包括那根属于林然的“特殊香肠”一同抱了起来然后“扑通”一声全都扔进了那个装满了清水的、巨大的水槽之中。
然后她挽起袖子开始一根一根地清洗。
她先是将那些真正的香肠用清水冲洗干净然后放在了旁边的案板上。
最后她的手中只剩下了那一根“特制的香肠”。
她看着手中这根光滑的、细腻的、手感极佳的“玩具”脸上露出了一抹恶作剧般的微笑。
她伸出双手将这根“香肠”握在了掌心之中。
然后她开始模仿着林然平时清洗土豆的样子上下地、用力地搓洗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林然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地爆炸了!
希儿那两只小小的、柔软的、温热的手紧紧地、握住他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在冰冷的、清澈的流水之下以一种充满了活力的、天真无邪的、却又无比致命的频率上下地、疯狂地套弄着!
他感觉自己那层薄薄的、敏感的包皮正在被她那两只如同砂纸般、粗暴的小手反复地、无情地撸动摩擦!
他感觉自己那根可怜的肉棒仿佛要被她当场搓掉一层皮!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的防线。
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他感觉自己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已经涌到了他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马眼的边缘。
然而就在他即将要在这位天真无邪的、未来的女王的、无意识的“手交”侍奉之下攀
上那极致的、罪恶的巅峰时——
“哎呀!”
希儿似乎是觉得这根“香肠”太滑了有些抓不住。
她下意识地猛地用力捏了一下!
“呃啊——!!!”
一股尖锐的、如同被铁钳狠狠夹住般的、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了林然的全身!
那股即将要喷薄而出的、汹涌的快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剧痛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他没有射出来。
那种在临门一脚却又被硬生生地打断的、极致的、空虚的、痛苦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当场昏厥。
而希儿则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将那根被她“清洗”干净的、甚至还被她捏出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的指印的“特殊香肠”与其他的香肠一同放在了案板之上。
然后她转过头对着那个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遗憾”而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林然露出了一个无比纯洁的、无比甜美的、天使般的微笑。
“林然哥哥香肠都洗好啦!””
厨房里那场由希儿无意识主导的、充满了天真与亵渎的“清洗”仪式终于在那一声因为用力过猛而捏出的、清脆的“啪叽”声以及林然那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无声的、痛苦的哀嚎中落下了帷幕。
希儿将那根被她“清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特制的香肠”与其他的、真正的香肠一同放在了那块冰冷的、坚硬的木质案板之上。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如同深海般纯净的、蓝紫色的眸子看着林然用一种充满了期待与依赖的、甜美的声音问道。
“林然哥哥接下来要做什么呀?””
林然感觉自己的灵魂还在因为刚才那极致的、被打断的快感与痛苦而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着。但他那属于“哥哥”的、完美的面具却依旧牢牢地戴在他的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痛苦的呻吟。然后他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温柔的声线对希儿说道。
“嗯……接下来要把这些香肠都切成片。希儿能帮我这个忙吗?””
“嗯!当然可以!””希儿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被委以重任般的、开心的笑容。
她拿起了那把被林然磨得无比锋利的、闪着寒光的菜刀。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却充满了认真的、专注的劲头。
她先是拿起一根真正的烟熏香肠放在案板上然后用那把锋利的刀小心翼翼地将它切成了一片片厚薄均匀的、散发着浓郁肉香的薄片。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根“特制的香肠”之上。
她伸出那只小小的、白皙的手握住了它。
林然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希儿那只柔软的、温热的小手再一次地握住了他。那熟悉的、致命的触感让他那根刚刚才经历了“酷刑”的肉棒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了一下。
希儿似乎也感觉到了手中这根“香肠”那不同寻常的、充满弹性的搏动。她有些好奇地用手指又轻轻地捏了它一下。
“嘶——!””
林然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他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才没有当场失态。
希儿并没有在意。她只是觉得这根“香肠”真是太有趣了。
她将它放在了案板之上。然后她举起了那把锋利的菜刀。
嚓——!
刀锋精准地、无情地切入了那根“香肠”
的、最前端的部分。
“啊啊啊啊啊——!!!””
林然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把烧红的、冰冷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那是一种……被切割、被分离、被破坏的、源自于灵魂本源的、极致的痛苦!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肉棒的、最敏感的龟头被那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切下了一小片薄片。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切开的、鲜红的尿道海绵体正在微微地向外渗着透明的、带着一丝腥味的液体。
希儿看着案板上那片被她切下来的、看起来异常粉嫩、异常光滑、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弹性的“香肠片”眼中闪过了一丝更加浓厚的兴趣。
她再一次地举起了刀。
嚓!嚓!嚓!……
她开始用一种稳定的、富有节奏的、却又无比残忍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切割着那根“特制的香肠”。
每一刀落下林然都能感觉到一股足以让他当场昏厥的、剧烈的痛苦。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凌迟。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正在被一片一片地切下来。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但是他依旧死死地站在那里。他的脸上甚至还强行挤出了一丝鼓励的、温柔的微笑。
“切得……很好希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终于那根“特制的香肠”被希儿彻底地切成了一片片薄厚均匀的“香肠片”。
林然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地麻木了。一种巨大的、空虚的、被掏空了一切的感觉充斥着他的灵魂。
希儿将所有的香肠片包括那些由林然的血肉所化成的、“特制的香肠片”一同捧了起来然后“哗啦”一声全都丢进了旁边那口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滚烫的罗宋汤之中。
滋啦——!
当那些冰冷的“香肠片”接触到滚烫的汤汁的一瞬间林然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扔进了一口沸腾的油锅!
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融化的痛苦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那些被切开的“伤口”正在被滚烫的、酸辣的汤汁疯狂地、无情地灼烧浸泡!
他死死地握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属于“可靠哥哥”的、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模样。
他不能露出破绽。
尤其是不能被那个正抱着书本看似不经意地从厨房门口走过的、银灰色头发的少女看出任何的破绽。
幸运的是布洛妮娅的目光只是在厨房里扫了一眼便很快地收了回去。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
希儿将煮好的罗宋汤端了出去。
林然则强忍着那从灵魂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灼热的、撕裂般的痛苦用最快的速度将其他的几个菜也一一做好。
当所有的菜都被端上那张简陋的餐桌时午餐时间终于到了。
孩子们像往常一样围坐在餐桌旁叽叽喳喳地开始享用这顿由她们的“林然哥哥”亲手为她们准备的、美味的午餐。
林然也坐了下来。但是他的面前却没有放着那碗盛满了罗宋汤的碗。他只是默默地吃着那些没有任何“加料”的、普通的土豆和黑面包。
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紧紧地盯着那锅正在被孩子们你一勺我一勺地、瓜分着的、红色的、冒着热气的罗宋汤。
尤
其是盯着那些在红色的汤汁中若隐若现的、粉嫩的、“特制的香肠片”。
他看到希儿用勺子舀起了一大勺的汤里面正好有着两三片那“特制的香肠片”。她张开她那粉嫩的、小巧的嘴巴将那一勺混合着他的血肉的汤送入了口中。
“嗯~!好好吃!””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幸福的赞叹。然后她开始咀嚼。
“呃啊——!!!””
林然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无数根细小的、冰冷的针反复地、疯狂地穿刺!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希儿那两排整齐的、洁白的小牙齿是如何精准地、咬合在他那被切成薄片的龟头之上的!
他能够“感觉”到她那柔软的、湿滑的舌头是如何卷起他那被煮得滚烫的、失去了知觉的包皮碎片在口腔中反复地、研磨搅拌的!
他能够“感觉”到他那被切碎的、敏感的海绵体纤维是如何在她那充满活力的咀嚼之下被彻底地、碾磨成泥的!
紧接着是罗莎莉亚。
这个精力旺盛的粉色小恶魔似乎格外地喜欢这种“特制的香肠片”。她几乎是将勺子直接伸进了锅底专门去捞那些沉在下面的、最大的肉片。
她将一大口的香肠片塞进了嘴里然后用力地、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她那尖尖的小虎牙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彻底地嚼碎。
“唔姆唔姆!林然哥哥!这个香肠真的好好吃哦!比以前吃的都要好吃一百倍!””
然后是莉莉娅她也吃了不少。
甚至连一向对食物没什么兴趣的杏以及总是保持着冷静的布洛妮娅也都或多或少地吃下了一些那“特制的香肠片”。
林然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分食。
他感觉自己的血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些他未来要侍奉的女王们无意识地、津津有味地咀嚼吞咽消化吸收。
她们正在从最物理的层面与他融为一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幸福的、被“使用”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彻底地淹没了他。
他低下头用额前垂下的碎发遮住了自己那双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微微有些湿润的眼睛。
他的嘴角却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冰冷的、幸福的、变态的微笑。
午餐时间在那场只有林然一个人知道的、充满了神圣与亵渎的“分食仪式”中缓缓地落下了帷幕。孩子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餐桌只留下林然一个人默默地收拾着残局。
他的身体内部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却又无比剧烈的风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被他未来的女王们吞入腹中的、由他的血肉所化成的“特制香肠片”正在她们那温暖的、充满了消化液的胃袋之中经历着一场缓慢而又彻底的“溶解”。
他能“看到”希儿胃中那些尚未完全消化的、混合着罗宋汤的、酸性的食物残渣正温柔地包裹着他那被切碎的龟头碎片。
他能“感觉”到罗莎莉亚那充满活力的胃壁肌肉正在有力地收缩、研磨将他那富有弹性的包皮组织一点点地碾磨成更小的微粒。
他能“听到”莉莉娅那相对温和的胃酸正在“滋滋”地腐蚀着他那敏感的海绵体纤维将它们分解成最基础的营养物质。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超越了物理距离的、灵魂层面的连接。
他感觉自己仿佛同时存在于多个维度。他既是那个正在厨房里洗碗的“林然哥
哥”也是那些正在少女们胃中被消化的“蛋白质与脂肪”。
而就在那些“香肠片”即将要被彻底分解、吸收殆尽的前一刻一股无法抑制的、源自于灵魂本能的、最后的冲动如同回光返照般从那即将消散的“血肉”之中爆发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无形的、纯粹由他的生命精华与抖M意志所构成的“精液”跨越了空间的限制精准地、无声地喷射在了那些正在消化着他的少女们的、温暖的胃壁之上!
“啊……!””
林然手中的盘子差点因为这一阵突如其来的、贯穿灵魂的极致快感而脱手掉落。
他猛地扶住了水池的边缘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空了一部分。一种极致的虚脱感与一种极致的满足感同时充斥着他的身体。
紧接着系统的规则被触发。
那些已经被彻底消化、吸收或者即将被吸收的“血肉”化作了一道道微不可察的数据流悄无声息地跨越了空间重新回归到了林然的身体之中与他的本体再一次地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那根被切割、被烹煮、被咀嚼、被消化的肉棒再一次地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只是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使用”过的、温热的余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