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用七天创造了世界,空哥用七天创造了“脚垫委托”【假如给我三天假期(萝莉专场)】

上帝用七天创造了世界,空哥用七天创造了“脚垫委托”【假如给我三天假期(萝莉专场)】

作者:Interesa

星期一

尘歌壶的夕阳余晖透过缠绕着花藤的凉亭顶棚,洒下斑驳温暖的光点,在铺着洁白桌布的石桌上跳跃。远处壶灵阿圆打理的山峦轮廓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与草木气息,与沃陆训练场的汗水和尘土味截然不同。

旅行者四仰八叉地躺在凉亭中央柔软的地毯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些许满足的神情——他刚刚结束了一场“高强度服务”。伊安珊跪坐在他身边,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教练式的赞许。

“嗯——!”她用力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旅行者的肩膀(力道依旧不小),“表现不错!今天在课程上作为本教练的‘专属瑜伽垫’,全程没有吱声,也没有乱动,耐久度和稳定性都值得表扬!必须嘉奖!”

“伊安珊教练满意就行……”

只见伊安珊变魔术般地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篮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新鲜蔬果:两颗橙黄色、外表略有韧性的颗粒果,一个饱满得仿佛要滴出汁水的番茄,一颗外层干皮微微剥落的洋葱,还有一小束带着水珠的翠绿薄荷。

“按照咱们的‘脚垫服务公约’,优质委托服务当然要有额外奖励!”伊安珊一边宣布,一边开始一脸认真地将这些蔬果逐一、并极其讲究地码放在旅行者的身体上:颗粒果置于腹部两侧,番茄稳坐胸口正中,洋葱安放于锁骨之间,薄荷则点缀在侧腰。她的动作熟练,显然对此流程早已习惯。

“嗯…完美!”伊安珊拍了拍手,对自己的“摆盘”颇为满意,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芒,“特此奖励你品尝本教练的独门秘制复活料理——「金牌健康餐」!保证让你能量补充迅速,下次垫脚…咳咳,下次辅助课程训练的时候状态更好!”

旅行者感觉到腹部和胸口沉甸甸、凉丝丝的异物感,艰难地抬起脖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果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确定这是在准备料理,而不是拿我当什么奇怪的献祭祭坛?锅呢?砧板呢?”

“啧,没见识!”站起身的伊安珊不满地叉腰道,“这可是沃陆之邦秘传的「活性食材按摩术」!用人体承载食材,才能最大程度激发其内在的生命能量!躺好别动,这可是独家秘方,一般人求都求不来!”说到此处,她下巴抬得老高,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

“等、等等?按摩术?你要干嘛?”旅行者感到一丝不妙。

伊安珊没有回答,只是了几步,深吸了一口气,小小的身体像压紧的弹簧般蓄势待发。夕阳勾勒出她娇小却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颗粒果破壁——看我的!”

话音未落,她已猛地向后跃出,凌空翻腾!

“——踩!”

“噗嗤!咔嚓——!”

有韧性的果皮在绝对的力量下瞬间爆裂!橙色的果肉和汁液如同微型炸弹般四溅开来,冰凉粘稠的浆液猛地冲击在旅行者的腹肌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的下巴。剧烈的冲击力透过果壳传递到腹部,让他闷哼一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的腹肌不是榨汁机啊——!”旅行者惨叫出声,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跟着震动。

然而这只是开始!伊安珊落地毫不停歇,仿佛踩碎两个颗粒果对她来说只是热身。她左脚稳稳踏在旅行者胸口那颗

饱满的番茄上作为支点,穿着短靴的右脚则像研磨药材的石杵,带着旋转的力道,狠狠碾向锁骨附近的洋葱!

“滋啦——!”

同一个瞬间,番茄在靴底的压力下瞬间变形、爆汁!鲜红的汁液如同血液般浸透了旅行者胸口的布料,带来一片湿漉漉的冰凉和粘腻;刺鼻辛辣的洋葱汁液在碾压下迸射出来,强烈的气味直冲旅行者的鼻腔,呛得他眼泪差点流出来。

“搅拌加速!薄荷提鲜~”伊安珊的声音带着一丝欢快的节奏感,仿佛在哼唱着什么。她单脚金鸡独立,左脚继续在番茄汁液里碾磨,右脚则灵巧地勾起腰侧那束薄荷叶,鞋底精准地覆盖上去,开始反复搓碾。

“沙沙…嘶…”

清凉的薄荷汁液被挤压出来,混合着腹部的颗粒果浆、胸口的番茄汁和洋葱的辛辣汁水,形成一股难以形容的、五彩斑斓的粘稠糊状物。这股混合液体顺着旅行者身体的曲线缓缓流淌,一部分渗入衣料,一部分则沿着他体侧的弧度,粘腻地滑落到冰冷的地面上。

伊安珊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她左脚稳稳地踩在旅行者那一片狼藉、汁水淋漓的胸口,右脚则高高抬起,几乎举过头顶!那只沾满了混合“料理”的靴底,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诡异而粘稠的光泽。洋葱皮碎片顽固地挂在鞋纹的凹槽里,薄荷叶的碎末点缀其间,橙黄、鲜红、翠绿交织,视觉效果极具冲击力。

“看!「金牌健康餐」完成度——120%!”伊安珊的声音充满了自豪,她甚至还得意地晃了晃那只高举的、滴着不明液体的右脚,好让旅行者看得更清楚,“完美融合!能量满格!”

旅行者勉强睁开被汁水模糊的眼睛,瞥了一眼那堪称精神污染的鞋底,胃里一阵剧烈翻腾。“呕…这…「复活料理」?这玩意儿吃下去绝对会二次死亡吧…”他虚弱地呻吟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胡说!”伊安珊左脚用力在旅行者胸口碾了一下表示抗议,汁水四溅,“我刚到尘歌壶,就给鞋底做了三重消毒!无菌!无害!能量充沛!”她的小脸气鼓鼓的,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污蔑。

然而,看着旅行者紧闭的嘴唇和一脸“宁死不屈”的表情,伊安珊教练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小嘴一撇,发出一个不耐烦的“啧”。

“啧,看来某些学员需要额外的「喂食特训」是吧?”眼睛里闪过一丝“这可是你自找的”光芒。

话音未落,伊安珊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沾满混合糊糊的左脚毫不犹豫地抬起,精准地覆盖在了旅行者的双眼上!

“呃!”视野瞬间被剥夺,陷入一片粘稠、湿滑、散发着复杂气味的黑暗。旅行者本能地想挣扎,但紧接着,更可怕的触感传来——那只同样沾满“料理”、还挂着洋葱皮的右脚靴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嘴唇上,并且开始用力地左右研磨!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放弃无谓的视觉!”伊安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教练威严,“用你的舌头去感受!去体会食材纤维在压力下的分解!这是味觉与生命能量的深度共鸣!”

辛辣的洋葱味、酸涩的番茄味、奇特的颗粒果味、清凉的薄荷味…还有皮革和泥土的味道…一股脑地随着研磨动作冲击着旅行者的口鼻。尤其是那浓烈的

洋葱辛辣,如同无形的针,直刺鼻腔和泪腺,让他瞬间涕泪横流,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哦?”伊安珊感受到脚下身体的剧烈抖动,研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惊喜”,“激动到抽搐了?超——级——美——味——对吧!”她显然完全误解了旅行者那濒临窒息的痛苦反应。

极致的感官冲击和强烈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旅行者眼前一黑,感觉生命值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流逝,视野边缘开始泛起象征危险的红光,身体彻底僵直——

“啊!”伊安珊终于察觉到了脚下身体的异样僵硬。她慌忙收回双脚,低头看到旅行者翻着白眼、脸色灰败、嘴角还残留着五彩糊糊的模样,小脸瞬间吓得煞白。

“糟了糟了糟了!能量冲击太猛了?!”她手忙脚乱,几乎是直接跪了下去。情急之下,也顾不上什么“喂食礼仪”了,她一把卸下自己左脚那只糊满“料理”的短靴握住,将沾满粘稠糊糊的鞋尖部分,狠狠地怼进了旅行者微微张开的嘴里!

“咽下去!快咽下去啊!这可是复活料理!吃了就能活过来!”伊安珊的声音带着哭腔,用力地摇晃着旅行者的脑袋,试图把那些混合着鞋底污垢(虽然她坚称消毒过)的七彩糊糊倒进他喉咙深处。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当那团粘腻、冰凉、味道难以言喻的糊状物滑过喉咙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如同甘泉般瞬间涌遍旅行者全身!视野边缘的红光迅速褪去,僵硬的身体恢复了知觉,生命的力量重新充盈了四肢百骸——那“金牌健康餐”的复活效果,竟然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下强制生效了!

“呕——!咳咳咳!”旅行者猛地侧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把嘴里残留的糊糊和鞋底的味道混合着唾沫一起吐了出来,脸色由灰白转为铁青。“五…五百万…”他喘着粗气,伸开五根颤抖的手指,向一脸劫后余生的伊安珊展示,“精神损失费!五百万摩拉!一分都不能少!”

伊安珊看着活过来的旅行者,先是长长松了口气,随即小脸涨得通红,混合着后怕、愧疚和一丝丝不服气。她猛地站直身体,对着躺在地上虚弱不堪的旅行者,开始了极其标准、极其快速、幅度极大的鞠躬!

“非常抱歉!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每一次鞠躬都伴随着清脆响亮的道歉声,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甩动。一个、两个、三个…足足九个躬,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鞠完最后一个躬,她直起身,小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脸颊通红,却不忘指着旅行者控诉道:“但是!但是!刚才你咽下去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你的舌头舔了我的鞋底三次!三次!这证明它味道其实还可以的对吧?!”

……

星期二

午后的阳光透过尘歌壶客厅那扇精致的琉璃窗,将温暖而斑驳的光影洒落在柔软的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清心的淡淡香气,混合着木制家具特有的温润味道,一切都显得宁静而舒适。

西风骑士团的女仆诺艾尔身着黑白配色的女仆装,轻轻推开了尘歌壶的大门,手中还提着常用的清洁工具。她此行前来,是想着荣誉骑士前辈近日冒险辛劳,特意来帮忙打理一下洞天,尽一份心意。

刚一进门,她习惯性地用鞋底蹭了蹭脚下的地毯,

脸上立刻露出一丝轻微的疑惑:“奇怪…这地毯似乎比上次我来的时候还要干净许多,连一点松针碎屑都看不到…” 这干净得有些反常的地毯,让她这位追求完美的女仆都感到意外。是最近来壶里休息的客人都格外注意卫生,还是阿圆又购置了新的清洁法宝?

“哟!女仆小姐!下午好呀!”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吧台方向传来,打断了诺艾尔的思绪。她循声望去,只见两位来自纳塔的小客人正坐在高高的吧凳上。那橙黑相间发带束起的头发,和在额前斜戴的一副颇具纳塔风情的兽骨面具;还有那一对正不安地微微抖动的可爱鼠兔耳朵,和一顶俏皮地压着些许发丝的白橙色空顶帽——是伊安珊和卡齐娜。

看到是前辈在纳塔的朋友,诺艾尔立刻扬起温暖热情的笑容,将刚才对地毯的些许疑惑抛诸脑后,快步走上前去:“下午好,伊安珊小姐!还有卡齐娜小姐!”她的语气格外亲切,充满了照顾小妹妹般的自然关爱。

伊安珊挥了挥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只是脚下似乎微不可察地用力踩了踩。

“呜…你、你好…”卡齐娜的声音像是从围巾里挤出来的,她甚至下意识地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有些游移的眼眸,那双灵敏的兽耳也微微向后贴伏,像是有点紧张。

诺艾尔走到吧台前,从随身的小篮子里拿出两瓶晶莹剔透的苹果酿,热情地递给她们:“这是从蒙德带来的特产苹果酿,清甜解渴,请两位尝尝。”她将饮品放在吧台上,然后关切地问道:“对了,请问荣誉骑士前辈在吗?”

就在这时,吧台下方似乎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被捂住的闷哼声,以及一点点布料的摩擦声。

伊安珊几乎是立刻猛地用脚后跟往台下跺了一下,试图掩盖那点动静,同时声音提高了几分,强装镇定地回答:“他啊!他去纳塔帮我们沃陆之邦改良蔬果种植技术了!忙得很!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说着,她还用手肘悄悄碰了一下旁边的伙伴。

“对!对!”卡齐娜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猛地点头,围巾都快把鼻子盖住了,“种、种地!去种地了!很重要的农活!”

诺艾尔眨了眨眼,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她温柔地笑了笑:“是这样吗?前辈真是热心啊……那我不打扰两位休息了,我先去楼上房间打扫。”说着,她便转身,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上了楼。

吧台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随后才被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呼气打破。

紧绷的气氛刚一松懈,伊安珊立刻就恢复了那副小教练的派头。她用右脚脚尖不轻不重地往下捅了捅,吧台下方传来一声闷响,似乎踢到了什么。“喂!下面的!偷什么懒!我靴底沾的训练场污泥还没清理干净呢!动作快点!”

卡齐娜看着伊安珊理直气壮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走来尘歌壶而沾了些许尘沙的耐磨靴,小手揪着围巾边缘,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个…我的鞋子…刚才走过沙滩…好像也…”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泛红,似乎觉得这种要求难以启齿。

伊安珊抱着手臂,嗤笑一声,扭头对卡齐娜说:“啧,你这副样子哪像是在使唤脚垫?要像我这样——”她忽然一拍吧台桌面,提高音量,对着下方呵斥道:“臭脚垫!听见

没?三分钟内,把我们俩的靴底全都擦得锃亮!不然加班到明天!”

吧台下面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传来旅行者压抑着憋屈和无奈、闷闷的声音:“…行…公平轮换…先伊安珊的右脚十下…再卡齐娜的左脚十下…”

话音刚落,伊安珊就感觉到自己的右脚靴底传来了清晰的触感。一种温热、湿润、带着明确节奏感的摩擦感,正紧密地贴合着她的靴底纹路来回移动。那感觉有点痒,又有点难以言喻的压迫力,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感知到每一次的动作幅度和覆盖范围。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某种柔软而有力的灵活存在,正在努力对付她靴底那些干涸的泥点。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晃悠起小腿,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仿佛在验收一项特殊的服务。

过了一会儿,那触感离开了她的靴底。紧接着,卡齐娜猛地吸了一口气,小巧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左脚被一股温和的力道稍稍托起,随即,同样温热湿润的触感覆盖了上来。不同于伊安珊感受到的、带着点赌气意味的用力刮擦,落在她靴底的动作似乎更加小心翼翼,更加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但那湿漉漉、软腻腻的触感清晰地透过靴底传来,甚至能感知到服务的“工具”正细致地勾勒、舔舐过靴底边缘和每一个缝隙,试图带走那些细小的沙粒。这种过于亲昵和羞耻的清洁方式让卡齐娜的脚趾都下意识地在靴子里蜷缩起来,脸颊红得发烫。

“呜…这种‘使用’方式…实在是…太超过了…”卡齐娜小声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耻,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围巾里。

伊安珊却享受地晃着另一只没被服务的脚,瞥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卡齐娜,调侃道:“哼,刚才女仆小姐要是再好奇一点,凑过来往台子底下瞧一眼…发现他们蒙德的大英雄、纳塔的‘蔬果种植专家’正趴在这儿当人肉擦鞋布…啧啧,那场面…”

……

时间悄然流逝。楼上打扫的声响渐渐停息,不一会儿,诺艾尔轻快的脚步声再次从楼梯上传来。她一边走下楼梯,一边轻轻拍打着围裙上沾染的些许灰尘,脸上带着完成工作的满足笑容。

“房间都打扫好了~伊安珊小姐,前辈他今晚会回来吃晚……”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嗖”的一声,一个人影猛地从吧台底下窜了出来,带起一阵风!

旅行者突然出现在两位萝莉之间,若无其事地拍打着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刚回来!沃陆那边的沙壤土改良项目初步测试差不多了~”他说着,瞪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伊安珊,“顺带,‘收拾’了一下吧台。”

伊安珊难以置信地看着旅行者,又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那里只剩下一个松垮垮的空绳圈还在晃荡。

(我明明绑的是死结!怎么…?!)

卡齐娜更是害羞地几乎要缩成一团,小手紧张地攥紧了围巾。

(呜…要被讨厌了…)

旅行者并没有立刻理会她们。他走出吧台区,到了诺艾尔跟前,笑着问道:“哎,今天怎么没穿你那身标志性的铠甲来?”

诺艾尔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围裙边缘,声音细若蚊蚋:“因、因为…前辈上次不是说…说我穿这身标准女仆装看起来更…更…”

旅行者优雅地执起诺艾尔的手,握了一下,突然,只见他俯下身,极其自然地在诺艾尔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背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迅速的吻。

“嗯,这样看确实更漂亮,活动也更方便。”他抬起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论天气。

“呀!”诺艾尔惊得脚趾都害羞地蜷缩起来,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日落果,整个人几乎要冒烟。伊安珊嘴里叼着的苹果酿吸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卡齐娜捂着脸的围巾也有些挂不住了。

诺艾尔慌慌张张地弯腰去拉旅行者,声音都带上了羞急的颤音:“前、前辈!快起来!还、还有小孩子在看着呢!”

旅行者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挽着诺艾尔就往楼梯方向走。他回头冲着吧台边两个彻底傻眼的小萝莉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尘歌壶里的事,能算公共空间吗?这叫私人领域,私人行为~”

上楼的时候,他甚至还故意提高了音量:“对了诺艾尔~今晚你把我当地毯蹭的时候,要不要试试看你的脚尖到底能踩进我嘴里多深?上次才到第三颗牙……”

“呜哇——!不许再说啦——!”诺艾尔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悲鸣,手忙脚乱地试图捂住旅行者的嘴,几乎是使出了全身力气把他飞快地拖上了楼,消失在走廊尽头。

“砰”的一声,楼上房间的门被关上了,独留尘歌壶一楼客厅的两位萝莉陷入沉默。

回过神的卡齐娜,大大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有泪花在打转,她怯生生地拉着伊安珊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是、是不是我们刚才太过分了…故意使唤他…所以惹他生气了??”

伊安珊咬了咬嘴唇,她猛地拿起桌上那杯早已空了的苹果酿,狠狠地啜了一口空气,然后把杯子重重地砸在吧台上,小脸上写满了不爽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慨。

“呸!什么萝莉控!”她气鼓鼓地抱怨,“根本就是个来者不拒、照单全收的花心大萝卜!走,卡齐娜,回去特训!”说完,她一把扯住还在懵懂自责的卡齐娜的围巾,拖着她跳下高脚凳就往洞天外走。

“诶?特…特训什么?”卡齐娜踉踉跄跄地跟着,不知所措地问。

“练腿力!” 伊安珊头也不回,语气斩钉截铁。“下次……要踩得让他没力气张嘴跟别人调情!”

卡齐娜:“……???”

星期三

尘歌壶的吧台区,此刻更像一个混乱而狂野的露天酿造工坊。吧台光滑的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是旅行者耗费无数心血,从提瓦特大陆各个角落搜集来的奇珍异果:蒙德晨曦酒庄特供的、饱满欲滴的墩墩桃;璃月轻策庄山谷中采摘的、散发着清甜香气的琉璃袋(某种可食用变种);须弥雨林深处才能找到的、外形奇特的香辛果;甚至还有几份来自稻妻的绯樱绣球,花瓣上仿佛还闪烁着雷光…这些本该成为爱可菲下一道传奇菜肴珍贵素材的宝物,如今却命运堪忧。

吧台之下,则是另一番景象。旅行者被结实的麻绳以相当专业的手法捆绑得结实实,像一个等待料理的食材,嵌在特意改造过的空间里。他的身体大部分隐匿在阴影中,只有脑袋和脖颈可怜兮兮地卡在一个硕大的木盆边缘。这个木盆,便是今日残酷舞台的中心。

猫尾酒馆的王牌调酒师迪奥娜,正赤着一双小脚,稳稳地站在木盆两侧——也就是

旅行者脑袋的左右耳边。她蓝绿色的眼眸燃烧着一种混合着愤怒与执拗的光芒,蓬松的尾巴因为激动而炸开。她不断地从吧台上抓取水果,看也不看就扔进脚下的木盆里。

“踩烂!踩烂!把这些助长堕落酒业的邪恶帮凶统统踩烂!”她一边嘟囔着,一边交替抬起双脚,用力践踏、碾磨着盆中的水果。墩墩桃爆裂的汁液、琉璃袋破碎的清香、香辛果迸发的奇异辛辣味…各种色泽的粘稠汁液四处飞溅,将旅行者的头发、脸颊乃至木盆周围染得一片狼藉。每一次落脚都带着十足的力道,震得旅行者脑瓜子嗡嗡作响。

而站在旅行者胸膛上的,则是来自枫丹的护士长希格雯。她娇小的身躯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平衡,赤足稳稳踩在旅行者的胸口,甚至还有闲心微微踮起脚尖,仿佛在进行某种专业的诊断。

“患者请尽量放松胸腔哦~”她语气轻快地说,仿佛脚下不是一个人肉垫子,而是诊疗床,“太过紧绷会影响…呃,‘疗效’观察哦~”

“放松?!那是我的肋骨在惨叫!再踩就要断了!”旅行者艰难地吐出一颗不小心溅入口中的果核,感觉胸腔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

迪奥娜似乎觉得单靠脚踩还不够,又抄起一瓶看起来就很烈的薄荷酒,拔开塞子,毫不犹豫地倒进已经变成一锅粥的木盆里。“除非!”她居高临下地瞪着旅行者被果汁糊住的眼睛,大声宣布,“除非你亲口承认!我迪奥娜今天用脚酿出来的 ‘特调’,比不卜庐最苦最涩的药汤还要难喝!否则就没完!”

旅行者刚想反驳,就见希格雯恰到好处地抬起一只已经沾满了五彩果浆的脚,用脚趾在迪奥娜脚下的“混合物”里拨弄了几下,精心沾取了一大坨新的混合着果肉碎屑和酒液的、颜色难以形容的粘稠糊糊。

“来,患者,试药时间到咯~”她笑盈盈地,将那只满载“特调”的脚丫,精准地塞向了旅行者被迫张开的嘴。

无法抗拒的旅行者只能被动地接受这奇特的“喂食”。浓郁的、复杂到极点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然而,尽管混合过程如此狂野粗暴,迪奥娜那“纯水祝圣”的体质再次发挥了作用——那味道…竟然该死的有层次感!墩墩桃的甜、薄荷酒的烈、香辛果的微辣、琉璃袋的清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达成了平衡,甚至…有点好喝?

“…好…好喝!”旅行者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完全是味蕾受到冲击后最直接的反应。

话音刚落,希格雯那只刚刚完成喂食任务的脚就抬了起来,用还湿漉漉的脚后跟,不轻不重地碾压在他的脸蛋上,将更多粘稠的果汁糊了他一脸。“哎呀,味觉系统看来需要进一步检查呢。”她的声音依旧甜美,但脚下的动作却带着明确的惩罚意味。

“胡说八道!”迪奥娜气得猫耳都在抖动,尾巴竖得像根棍子。她抓起一个巨大的日落果,狠狠砸进盆里,更加用力地踩踏起来,“嘴硬是吧!那就再接我九十九种配方!我就不信做不出一杯能让你说难喝的东西!”

于是,循环开始了。

迪奥娜加入新的水果或调料,疯狂踩踏混合。希格雯沾取“新配方”,塞进旅行者嘴里。旅行者被那无法违背的祝福体质带来的美味征服,脱口而出:“好喝!”

希格雯的脚后跟或脚掌立刻进行面部碾压

:“诊断:味觉失灵。”迪奥娜暴怒,加入更诡异的材料(比如看起来像绝云椒椒的粉末)。

一遍,又一遍。旅行者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止境的美味地狱,每一次诚实的赞美换来的都是物理上的羞辱和更多难以预料的“配方”。他的脸已经被各种汁液覆盖了一层,胸腔被踩得发闷,精神在“真好喝”和“别踩了”之间反复横跳。

不知过了多久,希格雯稍微停下了动作,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腰,小声抱怨道:“啊呀~一直这样踮着脚保持平衡,好酸呢~这位患者你就不能快点认输吗?”

旅行者抓住机会,嘴硬地回了一句:“你…你从我这人肉垫子上跳下来…脚就不酸了!”

希格雯眨眨眼,忽然抬起一只脚,用沾满果浆、湿滑柔软的脚背,像是拍打不听话的小孩一样,“啪”地轻轻拍在旅行者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新的、小小的、粘腻的印记。

“驳回~”她笑眯眯地说,“患者的这个提案会显著增加医疗事故的风险率哦~而且…”她故意用脚趾蹭过旅行者糊满果汁的鼻梁,“这样‘上药’比较方便~”

……

晚餐时间。尘歌壶的餐桌旁,气氛凝重得可怕。

餐桌正中央,赫然摆着那个见证了无数“酷刑”的大木盆。盆里是更加无法形容的一坨…五彩斑斓、粘稠不堪、还散发着复杂气味的糊状物。派蒙拿着勺子,颤抖地戳了戳那坨东西,小脸皱成了一团,几乎要哭出来:“这…这是干什么,就不能让我们吃正常的食物吗!旅行者!这根本不是给人吃的东西吧?”

旅行者此刻已经清洗干净,但脸色依旧发青,他指着坐在对面、眼神有些飘忽的迪奥娜和希格雯,悲愤地控诉:“问她们!我精心挑选、准备给爱可菲做大餐的稀有食材!全被她们两个败光了!就变成了这盆…这盆东西!”

一直盯着那盆“杰作”、表情高深莫测的爱可菲,缓缓抬起头,目光在迪奥娜和希格雯之间来回扫视,幽幽地开口,问出了那个经典的问题:“所以…二位…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迪奥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她梗着脖子,强作镇定,眼神却不敢看爱可菲,(模仿着某种知名桥段)硬着头皮回答:“是…是故意的!我去…去除了大部分的正常果汁…但是保留了一小部分…这样…这样你才能知道吃的是…是蔬果本身的味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希格雯则双手合十,脸上露出非常真诚的歉意(至少看起来是):“真的很抱歉,爱可菲小姐,派蒙,还有旅行者。我们玩得有点过火了,浪费了这么多珍贵的食材。”她眨了眨大眼睛,提出了一个看似完美的补偿方案,“作为补偿,接下来尘歌壶一个月的伙食,就由我一个人全权负责吧!保证让大家吃得健康又营养!”

“咿——!!!”派蒙发出了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桌子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用了!绝对不用!希格雯你…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真的!旅行者你快说句话啊!”

星期四

尘歌壶的午后宁静而惬意,阳光透过模拟天穹柔和地洒下,将户外自然景观区点缀得生机盎然。远山含翠,溪流潺潺,草木芬芳,一切都是如此和谐——今天,旅行者可是向琴团长和留

云借风真君打了包票,会绝对安全地照顾好这两位小客人,直到晚饭时间。于是,在放任可莉和瑶瑶在壶中洞天尽情探索玩耍后,他便估算着时间,提前来到了她们归来必经的大门口,履行一个“特殊”的约定。

他四仰八叉地躺倒在门廊柔软的地毯上,胸口和腹部还工工整整地码放着两双小巧可爱的拖鞋——一双是红色的、带有嘟嘟可图案的,属于可莉;另一双则是淡绿色的、绣着小小莲叶的,属于瑶瑶。这是他作为“门垫”的醒目标识,也是今日牌局败北后必须承担的“脚垫委托”的一部分。等待的时间似乎比预想的要长,暖洋洋的阳光和身下地毯的柔软让他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开始打架。

终于,一阵轻快而略显疲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叽叽喳喳的欢快聊天声,打破了门口的宁静。可莉和瑶瑶探险归来了。

旅行者一个激灵,赶紧振作精神,赶在两位小主人开口前,用一种既恭敬又带着几分戏谑扮演意味的语气扬声说道:“欢迎可莉大人和瑶瑶大人归来。”

“荣誉骑士哥哥!我们回来啦!”可莉欢呼一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到旅行者脑袋边,一眼就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嘟嘟可拖鞋正摆在“门垫”身上。她开始笨手笨脚地解自己那双沾满了泥点、草屑,还有不知名黏糊痕迹的小皮靴。瑶瑶则跟在她身后,看到旅行者真的乖乖躺在地上等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旅行者哥哥,麻烦你了…”

“火花骑士优先!”可莉终于甩掉了鞋子,只见她袜子的脚底部分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灰黑色,边缘还有些草汁的绿色痕迹,一股混合着泥土、青草和一点点儿童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穿着那双明显脏了一圈的白色中筒袜,直接就踩上了旅行者的脸颊,小脚丫毫不客气地在她鼻梁和嘴唇上蹬蹭着,试图把袜底沾着的泥土和湿气都蹭掉。

“嘿嘿,荣誉骑士哥哥的脸蛋,比雨林的苔藓地软乎多啦!”她甚至兴奋地跺了跺脚,小小的身体把全部重量都压了上去,“下面!下面!舌头伸出来,帮可莉清洁一下脚底嘛!这是骑士命令!”

旅行者感觉脸上像是盖了一块刚踩过泥坑、还带着孩童旺盛活力的湿抹布,那混合着泥土、青草碎屑和微酸汗味的气息蛮横地侵占了他的感官。一种强烈的、为孩童足底污垢服务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想到对方是天真烂漫、并无恶意的“可莉大人”,这份感觉又奇异地转化成为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侍奉心态。 他无奈地勉强伸出舌头,极快地舔了一下,尝到了一股极其鲜明、难以形容的、属于野外与童真的混合味道。

“可莉!不能这样!”瑶瑶在一旁看得直皱眉。等到可莉心满意足地、像只小兔子一样从旅行者脸上跳下来,转而踩到他胸膛上,开始弯腰拿起自己的红色小拖鞋更换时,瑶瑶才小心翼翼地脱掉自己那双走了远路、但明显没那么脏的小布鞋。

瑶瑶的袜子依旧是淡淡的米白色,但脚趾和脚跟处也难免有些深色的污迹。不过,虽然风尘仆仆,但相对可莉而言,还是干净许多。袜底甚至隐隐散发着一股清心与琉璃袋混合的淡淡草药香气——她总是很细心,为了照顾旅行者,怕味道太重,特意在鞋子里垫了香草。

“旅行者哥哥,请侧过

头好吗?这样受力面积大一点,我…我不会站得太用力的…”瑶瑶轻声请求道。等到旅行者配合地将头转向一侧,她才轻轻地、却又稳稳地将双脚踩了上去。这一次,她是实实在在地将大部分体重都交付给了旅行者侧躺的脸颊,但动作依旧无比轻柔,仿佛生怕压坏了他。 她只是将袜底柔软的面料贴着皮肤,微微地、细致地摩擦了几下,吸收掉些许汗气。“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重?”她甚至还体贴地用小手虚扶着旁边的鞋柜,维持着平衡。

就在瑶瑶轻柔地使用“人脸擦鞋垫”的同时,站在旅行者胸口换好了一只拖鞋的可莉,兴奋地接过了话头:“瑶瑶,我刚刚在东边那个新堆起来的小山坡上,发现了一个超——级——大的蝴蝶!翅膀是亮蓝色的!”

“嗯,”瑶瑶小心地保持着平衡,回应道,小脚无意识地在旅行者脸上轻轻碾动了一下,“阿圆前几天好像确实挪动了一些景观呢…西边那片琉璃百合的花圃也扩大了好多,特别漂亮。”

两人就这般,一个站着换鞋闲聊,一个踩着人脸清洁,自然而然地交流着方才在壶中天地的见闻,仿佛脚下并非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寻常的踏脚石。

此刻的旅行者,右侧脸颊承受着瑶瑶温柔而细致的体重,那淡淡的草药香甚至有点提神醒脑,与刚才可莉带来的“风暴”形成鲜明对比。他不由得心想,瑶瑶这孩子真是太懂事、太体贴了,明明是在玩“过家家”,却依然保持着礼貌和分寸,说她一句“小大人”还真没错,以至于自己这般被踩着,竟也生不出多少抗拒,甚至有点心甘情愿为这个乖孩子当垫脚石。

服务完毕,旅行者感觉自己半张脸都麻了,正准备撑地起身,稍微活动一下酸麻的身体——

“不许起来!”可莉立刻叉腰制止,她已经换好了拖鞋,一本正经地宣布,“根据《骑士过家家》游戏规则第三章第五条,上次七圣召唤连输三局的败者,今天一整天都是赢家的‘足下仆从’!仆从怎么能自己站起来呢?要用爬的!”

旅行者:“……” 他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条规则,顿时一脸生无可恋。

就在这时,瑶瑶从她的小包里掏出一张画着兔子跳过关卡图案的卡片:“我使用‘跳过卡’!免除旅行者哥哥这次的爬行惩罚!”

可莉一看,急了,也立刻翻找自己的小背包:“等等!我也有!我出‘校准卡’!要求再战一局!赢的人可以拥有仆从完整的一天使用权!”她可不想失去这个好玩又听话的“大玩具”。

于是,一场决定旅行者今日命运的三方混战七圣召唤,在尘歌壶门口的地板上紧急展开。

……

或许是强烈的“不想再当门垫”的意志激发了潜能,旅行者今天手感热得发烫,骰子运势极佳,卡组配合天衣无缝。最终,她竟奇迹般地同时击败了可莉和瑶瑶!

“哇——!”可莉看着自己落败的牌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墩墩桃,碧绿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荣誉骑士哥哥…好厉害!可莉…可莉认输了!”她倒是很光棍,输了就是输了。

紧接着,在旅行者和瑶瑶惊讶的目光中,可莉“啪嗒”一声主动躺倒在她旁边,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来吧!荣誉骑士哥哥!骑士精神,言出必

行!可莉的胸口借你踩!虽然可能没有你的软乎…但是可莉不怕!”

旅行者看着可莉那小小一只、还没自己一半宽的身板,吓得连忙摆手后退:“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会踩坏的!”

“愿赌服输!”可莉倔强地闭着眼,“可莉是认真的!”

瑶瑶看着这一幕,想了想,跑进屋里抱出来一个柔软的羽毛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了可莉的肚子上:“这样…这样缓冲一下,应该会好一点…吧?”她也不太确定地看着旅行者。

旅行者看着可莉那副“你不踩就是看不起我”的坚持模样,又看看瑶瑶努力想出的缓冲方案,真是哭笑不得。她半推半就地,极其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用最轻最轻的力道,仿佛点水一般,将脚尖轻轻点在了可莉肚子的枕头中央。

就在这一刻——

“吱呀”一声,尘歌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身正式骑士装束的琴团长站在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景象:旅行者一只脚踩在躺倒在地的可莉肚子上,旁边还站着似乎是在“帮忙”的瑶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琴团长的眼睛缓缓睁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困惑。

旅行者如同被雷劈中,瞬间石化,然后猛地收回脚,语无伦次地大声解释:“琴团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欺负小孩!是她们…是打牌!是骑士精神!是愿赌服输啊——!”

而可莉还躺在地上,眨巴着大眼睛,补充了一句:“琴团长!荣誉骑士哥哥没有欺负可莉!是可莉自己输——”

……

稍晚些时候,尘歌壶的晚餐餐桌上。

饭后的旅行者,一手端着琴团长亲手泡的红茶,一脸得意地晃着腿,向桌对面的琴和闲云炫耀:“你们是不知道,我当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有多机智!靠着一个“骑士过家家”的游戏,就成功把她们的心思从星落湖的鱼群里拉了回来!哄小孩,我可是专业的!”

“……靠当’门垫’的玩法哄小孩吗?”闲云略微皱着眉头,手里的筷子也悬在空中,俨然一副“信息量过多,大脑过载”的神情。

“啊……哈哈哈,这、这不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嘛……”旅行者声音的底气明显变得有些不足。

琴团长放下手中的餐刀,揉了揉眉心,语气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难怪…昨天早餐时,可莉非常认真地说什么,她现在完全够格把风魔龙特瓦林一脚踩成小蜥蜴了…”

“怪不得……”闲云把嘴里的一口菜勉强咽下,眼角抽搐,“瑶瑶昨天回来后就一直缠着我,非要借我的踏空机关,说什么要‘突击训练一下踏空行云的本领,以后踩步子更安全’!……”

就在两人颇为无语地品鉴这“骑士过家家”的“独到思路”时,窗外远远地传来了可莉元气满满、穿透力极强的嚷嚷声:

“让开让开!火花骑士可莉驾到!我要踩扁十个深渊法师带回家当地毯——!”

星期五

夜晚的尘歌壶,书房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小型影院。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墙壁上巨大的幕布闪烁着光影,放映着泽维尔的最新力作——《拉·曼查的骑士》。旅行者饰演的那位充满幻想、与风车巨象搏斗的滑稽骑士,正一次次地冲锋,又一次次地被看不见的“敌人”击倒,摔得灰头土脸,旁边的派蒙饰演的仆从“桑丘”则急得团团转。

房间里的

观影布局有些特别。两张柔软的单人沙发呈九十度角摆放,共同面向幕布,形成了一个不标准的“L”型,而旅行者,则躺在这个“L”型夹角的地板上,脑袋正好处于两张沙发的前方,构成了一个隐形的“Y”字交叉点。

七七和早柚分别窝在两张沙发里,身上裹着同款不同色的小毯子,只露出两个小脑袋。两人都赤着双脚,从毯子下伸出来,自然而然地搁在了下方旅行者的身上。七七那双莹白冰凉、略显僵硬的小脚,正正好放在旅行者的左侧脸颊和脖颈处;而早柚那双因为常年奔跑而更显柔韧、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脚,则占据了旅行者右侧的脸颊和肩膀。

空气中弥漫着炸鱼薯条的油腻香气,伴随着两位小观众细碎的咀嚼声“咔嚓咔嚓”。而被当作“人形暖脚炉”的旅行者,则在一片昏暗和食物的香气中,默默提供着无声的服务。

旅行者的服务细致而有序。他微微偏头,对着早柚的脚丫,轻轻地、均匀地哈出温热的暖气,然后极其轻柔地轮流含住她的脚趾,用口腔的温度和轻柔的吮吸为其驱散寒意,再换下一根。他的动作小心而谨慎,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早柚的脚趾偶尔会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一下,似乎对这种服务颇为受用。

当七七觉得脚上的暖意消散了,慢吞吞地用她冰凉的大脚趾轻轻点了点旅行者的脸颊时,旅行者便会松开口中早柚的脚趾,偏过头,转向七七那一侧,张开嘴,将呵出的热气笼罩住七七微凉的脚趾,然后同样轻柔地含住,耐心地温暖着。七七的脚皮肤质感更细腻,却带着一种难以驱散的、源自僵尸体质的寒意,需要更长时间的呵暖。

然而,没过多久,早柚就会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睡意的咕哝,同时用她的大脚趾不轻不重地戳一下旅行者的耳根,表示轮换时间到了。旅行者便会再次切换服务对象。

有一次,或许是因为觉得被冷落稍久,当旅行者再次转过头服务早柚时,她似乎带着点小脾气,一下子将脚趾并拢,直接把脚尖前端塞进了旅行者嘴里。

“呜!”旅行者猝不及防,喉咙口被轻轻抵了一下,瞬间僵住了,一动不敢动,生怕呛到或者咬到对方。过了好几秒,感受到早柚的脚趾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安安分分地待着,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始活动口腔和舌头,包裹住这“不请自来”的小客人,继续他的供暖工作。早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谨慎,脚趾轻轻动了动,算是回应。

就在又一次为七七提供完服务,旅行者刚转过头,准备继续温暖早柚的脚趾时,七七忽然慢悠悠地开口,冰凉的小脚无意识地在他脸颊上蹭了蹭:“旅行者…渴了吗?唾液…分泌减少了。”

旅行者一愣,下意识地舔了舔确实有些干涩的嘴唇,他暗自惊讶于七七那略显迟钝的感官竟然在此刻如此敏锐。他刚想回答“没关系,还能坚持”,却听见另一边早柚含糊的声音传来。

“唔…水…我这里有的…”

话音刚落,旅行者就感到早柚原本只是搭在他唇边的几根脚趾,忽然微微用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轻轻地踩进了他的嘴里,恰好打断了他未竟的话语。紧接着,他感到一丝微凉、带着清香的液体,顺着早柚纤细的小腿曲线,缓缓流淌而下,精准地滴落在他微微张

开的嘴唇和舌头上。

旅行者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借着幕布闪烁的光线,他看到早柚不知何时端起了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茶杯,正倾斜着杯口,将那清澈的茶水缓缓倒在自己光滑的小腿上,她甚至为了看清脚下的情况,稍微直起了一点身子,目光低垂,观察着水流的方向和旅行者的反应。

见旅行者似乎有些发愣,没有立刻啜吸,早柚还下意识地稍稍收缓了倾倒的动作,含糊地催促:“喝呀…”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上旅行者心头,盖过了那茶水的微凉。这份笨拙又格外贴心的“喂水”方式,让他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他不再犹豫,开始轻轻地啜吸起来,让那带着些许体温的液体滋润自己干渴的喉咙,舌尖捕捉着那混合着淡淡茶香和早柚肌肤微咸汗味的液体。

柚见他开始喝了,便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似的,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放松身体,陷回柔软的沙发里,继续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倾倒,仿佛只是在给一株特殊的植物浇水。

在两双小脚交替的缝隙里,他瞥见幕布上的自己正被巨大的风车叶片(特效做得十分廉价)扇飞出去,摔了个标准的狗啃泥,派蒙在一旁大喊着“老爷!快醒醒!那是风车啊!”。现实中的吃瘪与当下的“服务生”境遇,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互文。

电影播放到间幕,节奏慢了下来。七七忽然慢悠悠地嘟囔了一句:“有点…无聊…”

旁边的早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含混地表示赞同:“嗯…还以为会是那种…唰唰砍魔王…砰砰放魔法的…精彩故事…”

旅行者停下了口中的动作,但脑袋依旧维持着被双脚“固定”的姿势,闷声问道:“哪里…不好看吗?”

早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只看到…一个自封的冒险家…和空气斗智斗勇…一直吃瘪…没什么意思…”

旅行者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被幕布反光映出的变幻光影,轻声回答:“也许…就是因为明明会吃瘪,明明看起来很好笑,但还是会选择一次又一次地冲锋,去做自己“职责所在”,应当去做的事…这样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骑士吧?”

七七沉默了几秒,然后非常缓慢地、像是发现了什么真理一样说道:“就像…旅行者…老是笨笨的…打翻药碗…但还是坚持来不卜庐帮忙…”

早柚也迷迷糊糊地接话:“嗯…就像我…明明知道吐唾液在脚底…根本长不高…但还是让你做了…”

旅行者:“……”

一阵巨大的尴尬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让他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咳咳!那、那个…如果不好看我们就换一部吧!”

“不用。”七七摇了摇头,目光又回到了幕布上。

“…继续放吧。”早柚也把脚趾重新往他嘴边送了送,示意服务继续,“毕竟…是你演的。”

电影继续播放着。旅行者很快注意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早柚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用脚趾戳他的耳根或脸颊来督促轮换,只是安安静静地将脚搁在他肩上。而七七,即使轮到她接受服务时,也不再尝试将脚趾探入他口中,只是简简单单地将冰凉的脚掌或脚跟轻踩在他的嘴唇上,似乎只要感受到那份温暖就足够了。

旅行者立刻明白了过来。这是两位小主人在用她们的方式表达着默许的宽容。联想到自己之前为了那

些稀奇古怪的“实验”和“委托”,没少变着法子“利用”她们的体质或性格(比如试图用唾液给早柚“增高”,或是哄骗七七进行各种“口感测试”),一股混合着愧疚与强烈怜爱的心情油然而生。她们明明自己还是需要人照顾的孩子,却在此刻对他展现出了意想不到的体贴。

他抬起双手,轻轻地、近乎呵护般地分别搭在了两位萝莉搁在他脸上的脚踝上。

他先是侧过头,对着早柚的脚底轻轻地、悠长地哈出一股温热的暖气,感受到那柔韧脚掌的微凉在他的气息下渐渐变得温暖。然后,极其轻柔地、带着无比的珍视,轮流亲吻她脚底的每一处——从柔软的足弓到略微粗糙的脚跟,再到那几颗圆润的脚趾肚。每一个吻都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过了一会儿,他再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用同样的方式,对着七七那双始终微凉的小脚呵出暖气,然后同样用手扶住,开始轻柔而细致地亲吻她细腻却缺乏生气的脚底皮肤,试图用更多的耐心驱散那顽固的寒意。

他就这样,用双手轮换托扶着两位小主人的脚丫,用唇舌虔诚地履行着“暖脚器”的职责,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奉献。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电影的声音和极其轻微的、带着无限温情的亲吻声。

电影还在继续,房间里的咀嚼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只剩下影片的配乐和对话声,以及旅行者那极轻微的、虔诚的侍奉声响。

他又耐心服务了一会儿,轻轻唤了一声:“早柚?七七?”

没有回应。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将两位小主人搁在自己脸上的脚丫轻轻托起,然后从那个“Y”字交叉点里钻了出来。

只见两张沙发上,七七和早柚早已歪着脑袋,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七七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平稳;早柚则整个人缩进了毯子里,只露出一撮灰绿色的头发,睡得无比香甜。吃剩的炸鱼薯条袋子还放在她们手边。

旅行者看着这安静的睡颜,又回头看了看幕布上那个还在兀自折腾的自己,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泛起一丝无奈又温柔的笑意。

他走上前,先是小心地将七七抱起来。小女孩的身体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凉意,毫无防备地靠在他怀里。他将七七送回客房,仔细地盖好被子。接着又回来,同样轻柔地抱起了早已睡成一只团子的早柚。早柚在梦中咕哝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继续安睡。他也将她妥善安置好,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掩上客房的门,将一室的宁静还给两位沉睡的萝莉。书房里,幕布上的《拉·曼查的骑士》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只是唯一的观众已经离开。间幕音乐还在孤独地回荡着,光影依旧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无声流淌,月光照在胶卷包装封面上,照明了改编原轻小说作者的寄语:

“荒诞是理想主义者最后的盔甲,笑声是他们永不熄灭的营火。”

星期六

旅行者揉着发酸的肩膀,推开了尘歌壶的大门。刚刚结束了半天的委托,又在神里家的宴会上应付了不少社交辞令,此刻他只想把自己扔进沙发,让大脑彻底放空。他习惯性地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特殊服务日程表”,当看到今天那一栏写着的“多莉·桑歌玛哈巴依”时,不由得按着额角,

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哀叹。

比起其他萝莉或乖巧或玩闹的简单垫脚,多莉的“服务”堪称一项繁重的体力活。她总会拎着一个巨大的、塞满了各式鞋子的行李箱前来,然后兴致勃勃地轮换穿着,在旅行者身上进行各种角度的“践踏体验”,美其名曰“圣遗物附魔”——实际上是为了给这些鞋子增加“曾被世界之外最强战力降临者承托过”的噱头,以便二次销售时能卖出天价。过程中还少不了各种摆拍留影,作为“商品认证”的强力证据。一想到多莉那双闪着摩拉符号的大眼睛和那套精明的商业话术,旅行者就感到一阵心累。

他瘫倒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仰头盯着天花板上精美的纹路,决定在多莉带着她的“鞋类博览会”到来之前,抓紧这最后的时光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他几乎要沉入梦乡之际,一阵极其轻柔、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紧接着,是一个同样轻柔、甚至有些陌生的,带着礼貌问候意味的声音:“请问…旅行者在家吗?”

旅行者疑惑地睁开眼。这个声音…不是派蒙,也不是任何一个他熟悉的萝莉。他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粉色的头发柔软地卷曲着,发间别着一个用须弥蔷薇和琉璃袋编织成的精致花环。她没有戴那顶标志性的夸张帽子,也没有那副方方正正的大眼镜,露出一张白皙清秀、带着些许腼腆笑容的小脸。身上穿的也不再是那身臃肿的巴依老爷服饰,而是一条干净素雅、点缀着蕾丝花边的白色连衣裙,脚腕上有串小小的脚环修饰着不穿鞋袜的赤足。

旅行者愣住了,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才迟疑地开口:“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门外的粉发萝莉闻言,微微歪头,露出了一个更加柔和的笑容,声音轻缓:“没有走错哦。我就是多莉·桑歌玛哈巴依。旅行者,下午好。”

“多…多莉?!”旅行者像是被雷劈中,猛地直起身板,眼睛瞪得溜圆,以最高的敬意(或者说震惊度)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形象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孩。这…这真的是那个满脑子摩拉、奸商气息几乎凝成实质的多莉·桑歌玛哈巴依老爷?!

“请…请进!”旅行者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让开通道。

多莉迈着轻巧的步子走进来,言行举止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与宁静。她看着旅行者依旧震惊的表情,微微笑了笑,解释道:“很奇怪吗?我只是…忽然想到,这辈子光顾着追逐摩拉,像只被胡萝卜吊着跑的驮兽,却好像…完全错过了沿途所有的风景。”她走到窗边,看着壶中洞天的美景,轻声说,“所以,我决定…要好好享受生活,享受每一天。”

旅行者还没从这巨大的形象冲击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想起了日程表,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今天的…那个…‘脚垫服务’…”

多莉转过身,对着旅行者轻轻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那个啊…今天就取消了吧。我是特地来感谢你的,旅行者。一直以来,在生意上,还有…嗯,各种事情上,都承蒙你的照顾了。”她微微躬身,“今天,就请你好好休息,快快乐乐地度过吧。”

这番体贴又善良的发言,配上她如今这副文静可爱的模样,仿佛带着某种圣洁的光环。

旅行者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一种混合着感动、怜爱和巨大不真实感的情绪汹涌而上。

他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向前一步,单膝跪伏在地,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多莉:“不!能为今天如此…如此惹人怜爱的多莉小姐服务,是在下的荣幸!并无丝毫辛苦!”

多莉似乎被他的大礼吓了一跳,连忙微微躬身回礼:“真的不必如此…”

但旅行者已经保持着跪姿,额头低下,双手掌心向上摊开,做出一个无比虔诚的捧举姿态。

多莉看着他这副坚定的模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抬起一只小脚,极其轻柔地,将脚尖点在了他摊开的掌心之上。

旅行者如同接到了某种神圣的旨意,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脚,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可能是过于喜悦(今天不用遭大罪)而催生出的巨大热情,低下头,无比郑重地、依次在她每一根莹白脚趾的趾甲上,落下了轻柔而温暖的吻。动作庄重得仿佛在举行什么古老的仪式。

……

时间悄然流逝。夕阳将尘歌壶的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纳西妲的身影轻盈地出现在传送锚点旁,手中拿着一张薄薄的纸片。她刚将锚点的能量稳定,正准备前往壶内的大别野,目光却被远处小山坡上的景象吸引了。

只见柔和的山坡草甸上,那架新安装的秋千轻轻摇曳。多莉正坐在秋千板上,白色的连衣裙在夕阳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而旅行者,则以一种无比谦卑的姿态跪伏在她身前的地面上。

多莉的一只赤足随意地耷拉着,脚后跟轻轻压在旅行者的头顶,似乎只是无意识地借力,并未施加多少重量。她的另一只脚则微微向前伸出点在地上,但并未直接接触地面——旅行者的双手正无比虔诚地捧举着这只脚,如同托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他低着头,专注地伸出舌头,正轮流细致地清洁着她脚趾之间的每一处细微缝隙。

纳西妲微微歪头,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见过旅行者以各种方式为朋友们(尤其是小个子朋友们)提供“服务”,但如此…如此近乎卑微的姿态,还是头一次见到。她甚至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发,有些不解。

就在这时,风送来了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多莉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真诚的窘迫:“…真的…太麻烦你了…旅行者…让我这样…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她说话时,那只压在旅行者头顶的脚不安地微微动了动,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显露出内心的不自在。

旅行者的声音则从下方闷闷地传来,语气却异常坚定,甚至在服务的间隙努力找空隙回答:“不…不辛苦…能为…多莉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非常…值当…”他说完,又立刻专注于眼前的“工作”,舌头的动作轻柔而耐心。

纳西妲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当她看清那位让旅行者如此“卑微”服务的对象竟然是多莉·桑歌玛哈巴依,尤其是看到多莉那副与平日精明算计截然不同的、带着羞赧和真诚不安的神情时,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她抬手扶住额头,忍不住轻轻地、了然地笑出了声,摇了摇头。所有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

……

片刻之后,书房内。

旅行者拿着纳西妲递过来的一张体检报告单,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仿佛吞下了

一整只未处理的堇瓜。纳西妲坐在桌边,晃着小腿,脸上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健康之家的医师们都快吓坏了,急匆匆地把报告送到净善宫。说是桑歌玛哈巴依老爷…嗯,身怀罕见的绝症,恐怕…时日无多。”

“哈?!”旅行者差点跳起来,“这…这怎么回事?!”

“原因嘛…”纳西妲用手指点了点报告单上“样品污染”的备注栏,笑出了声,“似乎是因为我们这位老爷,吝啬到舍不得使用健康之家提供的标准尿检瓶,偷偷用了自己喝剩下的墩墩桃汽水瓶去采样…结果瓶子里残留的糖分和碳酸严重干扰了检测结果,得出了这个荒谬的结论。”

旅行者:“……”

他回想起多莉那副看破红尘、文静可爱、散发着“圣光”的模样,一切都有了解释。他扶额长叹:“难怪…我说她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原来是对这个世界进行的‘临终关怀’啊!”

纳西妲眨眨眼,笑容越发狡黠:“不过,我倒是挺喜欢她现在这副样子的,比平时可爱多了,不是吗?我觉得…晚几天再告诉她体检报告的真相,似乎也不错?”

旅行者回想起刚才那个捧着脚丫虔诚亲吻的自己,脸上有点发烫,但不得不承认纳西妲说得对。他连连点头表示赞许:“有道理,非常有道理!”顺便,他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好吧,暂时,那十个共享脚垫的萝莉名单里,可以少一位“重量级”选手了。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耳尖的纳西妲已经轻盈地跳下椅子,凑到他面前,仰起小脸,那双翠绿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智慧而又略带促狭的光芒:

“那么…既然这位‘最初的贤者’大人今天的预约空出来了…是不是可以允许你虔诚的神明,稍微‘插个队’,收集一点点今日份的‘信仰值’呢?”

旅行者看着纳西妲那纯净无瑕又暗藏“险恶”用心笑容,瞬间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刚刚放下的心,似乎又得提起来了。

星期日

尘歌壶客厅里的喧嚣渐渐散去。生日蛋糕的甜腻香气与美酒的醇厚气息混合在一起,空气中还残留着派蒙、柯莱、辛焱等人闹腾后的欢快余温。旅行者带着微醺的醉意和满满的祝福,揉着笑僵的脸颊,走向自己的卧室,打算换下这身衣服,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

推开房门,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床铺上鼓起一个小包。

“荣誉骑士哥哥!生日快乐!”

一个熟悉又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接着,可莉那颗戴着标志性帽子的小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笑嘻嘻地看着他。

旅行者这才猛地想起来,今天的“脚垫服务日程表”上,排的好像就是可莉。他拍了拍脑袋,带着歉意笑道:“啊…抱歉可莉,生日会太忙,差点忘了你的预约。”

“没关系!”可莉跳下床,轻轻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兴奋,“今天是荣誉骑士哥哥的生日,可莉特意使用了珍贵的‘反转卡’哦!”

“反转卡?”旅行者一边疑惑,一边去床头柜找砂糖之前给自己准备的漱口香水,准备迎接那双通常沾满火药和泥土的小脚。

“嗯!”可莉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为了庆祝荣誉骑士哥哥生日快乐!平时都是可莉带着玩脏了的袜子和脚丫来找你…今天可莉特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你看!”

她抬起一只小脚,炫耀般地晃了晃。借着走廊打进来的灯光,旅行者这才注意到,她穿着一双崭新雪白的袜子,散发着阳光和肥皂的清新气味。

“脚丫洗了三遍哦!袜子也是最新的!今天不是‘脏脚丫惩罚’,是‘干净脚丫奖励’!”

旅行者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感动得一塌糊涂。“可莉…”他几乎要热泪盈眶,觉得平时没白疼这孩子。他非常配合地、几乎是心甘情愿地就在房间的地毯上躺了下来,准备接受这份温暖的“生日奖励”。

“那么,奖励开始咯~”可莉笑着,一只脚轻轻踩上了旅行者的额头。

就在这时,“啪嗒”一声,房间的主灯被打开了,刺眼的光芒让旅行者瞬间眯起了眼。

适应了光线后,他惊恐地发现,房间里远不止可莉一个人!

爱诺、卡齐娜,还有纳西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边,正笑吟吟地低头看着他,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

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旅行者。

爱诺稍微甩了甩她宽大的袖子,语气有点直愣愣的:“今天的‘反转牌’是群体效果,因为我们抽到了同一组。”

群体效果?同一组?旅行者愣了一下,看来今晚的“脚垫活动”环节短时间内是没法结束了。

爱诺的两只脚好像不太自然,一直在小幅抬起调整站位。旅行者一边受着额头上传来的可莉脚丫的柔软触感,一边忍不住问:“...爱诺你本身就是社交笨蛋与科技达人的结合体了,还能怎么反转?”

爱诺闻言,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份蛋卷,自顾自地咬了一小口。“从甜党反转为咸党。”她一本正经地回答。

旅行者松了口气:“咸……蛋卷?那还好吧,我不是没吃过,完全能接受...” 话还没说完,只见爱诺直接弯腰,利落地脱下了她的一只圆头鞋,一股甜腻中带着一丝微妙酸咸的气息散发出来。她抬起脚,那只穿着松垮白色筒袜的脚底赫然展示在旅行者眼前——袜底上粘着一大片被挤压得扁平、几乎和织物融为一体的奶油蛋糕。颜色已经有些浑浊的奶油之下,隐隐透出一些泛黄的袜子纤维上的汗渍痕迹。

“...是这种,‘咸’味蛋糕。”爱诺补充道。她在生日宴会上提前塞入的这一小块生日蛋糕在鞋里被充分挤压,成了现在这份粘稠甜腻的糊状物。

旅行者:“……”

接着,他看向卡齐娜。这位平时有些内向害羞的兽耳少女,此刻竟然双手叉腰,微微昂着下巴,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近乎邪气的戏谑光芒,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哼~"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准备好体验一下...黑暗面的全力(full power of the dark side)了吗?今晚,就让'卑微'成为你的代名词吧。"这台词从中二的她嘴里说出来,羞耻又吓人。

说着,卡齐娜非常干净利落地将那双沾满新鲜泥土和草叶的耐磨靴从脚上甩掉。想必是因为在纳塔的郊野奔波了大半天,她的中筒袜浸满了纳塔山地的尘土和汗水,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泥土腥气和少女运动后的微咸酸味,她的袜底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砂石颗粒——当然,比起可莉日常的超脏袜底,这颇具青涩气息的“反转”低于预期,还算是很温柔了。

旅行者松了一口气,内心暗忖:『这反转...虽然夸张,但好歹算是和平时害羞的样子反着来,还算合理。要是反转成“坚强”气质,那不就和她“乌沙博蒂”的古名一样了,反而不算反转了。』

最后,他的目光投向纳西妲。智慧之神赤着脚,优雅地站在原地,但她那双莹白的脚丫和踩脚袜的边缘,却沾着明显的、深色的泥泞。她声音空灵却说着可怕的话:"为了给旅行者一个难忘的‘反转惊喜’,我特意去雨林里踩了最肥沃的淤泥哦。"

旅行者瞬间理解了双重反转:圣洁的神明主动沾染泥泞是一种反转,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她为了“保鲜”泥泞的触感和气味,竟然将两只可怜兮兮的水史莱姆像拖鞋一样踩在脚下! 一些已经失去附着性的滑腻液体,从她没入史莱姆的脚踝边缘溢出;两只苟延残喘的史莱姆本体呈现出一种可怜的扁塌状,发出微弱的"噗叽"声。这简直是生命之神对生命(哪怕是初级元素生命)的“轻视”...是更深层的反转吧?!

旅行者被这阵仗吓到了,额头上还踩着可莉那只干净的脚丫,就急忙含糊不清地问:“等、等等!没…没有其他人了吗?”他内心疯狂呐喊:希格雯呢?伊安珊呢?迪奥娜呢?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S属性越强的萝莉反转成温柔态,来中和一下眼前的危机吗?!

可莉一边用袜底蹭了几下(那感觉确实很舒服,带着阳光和肥皂的清香),一边笑嘻嘻地回答:“今晚只有我们四个抽到‘反转卡’参加特别活动哦!好啦!我的‘反转环节’完成!接下来~”她并没有停留,而是很自然地将旅行者的侧脸当成了一个稳固的台阶,小巧的脚丫踩实,借力一步就跨了过去,轻盈地落到了另一边。

感到“灭顶之灾”临近的旅行者还想抢救一下,手忙脚乱地摸口袋:"等等!我使用'降级卡'!申请只进行鞋底接触……"

卡齐娜瞬间把一张"升级卡"甩到他脸上:"无效!今日服务必须包含袜底直接接触!"

旅行者一下泄了气,紧绷着的身子在地板上一下瘫了下来。

惩罚环节,正式开始。三位"黑化"的萝莉依次来到旅行者脑袋的同一侧排队,准备将他的脸颊当作垫脚石,横跨过去。生无可恋的旅行者,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三位萝莉轮流踩上他的脸颊,准备让自己的世界被各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和气味所淹没。

爱诺第一个走过来。她在旅行者脑袋边抬起小脚悬在对方脸蛋上,指着自己白色筒袜袜底那混合着汗渍的蛋糕,用一种近乎分享零食般的语气说:“尝尝?特意为你‘加工’的。” 旅行者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风味”独特的袜底,在巨大的尴尬和一丝荒谬的兴奋驱使下,竟然真的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

爱诺看着他如此顺从(或者说吓傻)的样子,眨了眨眼,似乎对他真的回应了自己的要求觉得有点意外。接着,她抬起脚,没有太用力,只是用粘着最多蛋糕奶油的前脚掌部分,在旅行者的嘴唇和鼻尖上快速地蹭抹了一下,将一些甜腻又带着微妙咸湿感的奶油蹭了进去,而不至于让旅行者吃到直接和袜底接触的那部分蛋糕。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双手展开保持平衡,直接将双脚先后踩上了旅行者

的侧脸——正好覆盖了刚才被蹭上奶油的区域。她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像是在踩踏什么柔软的材料一样,原地微微蹭了蹭,将袜底剩余的、更多混合了汗渍的蛋糕奶油,结结实实地“糊”了旅行者半张脸。甜腻、奶香、还有那不容忽视的、带着生活气息的微咸汗味,牢牢霸占了旅行者的嗅觉和味觉。做完这一切,她才有些笨拙地迈了下来,站到一边,看着自己的“杰作”,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像涂得有点多。”

旅行者内心:『哎哟…又甜又咸,简直发齁…鼻子都快被奶油糊住了,还有袜子的纤维感…这比机油味还上头啊!』

接着是卡齐娜。旅行者只感觉到一股混合着汗水和泥土的、属于纳塔荒野的粗犷气息扑面而来。不过,她并没有选择直接整个踩上去,而是站在旅行者脑袋旁边的地板上,然后抬起一只穿着沾染沙土的中筒袜的脚,用力地在旅行者的侧脸颊上来回摩擦了几下,接着换另一只脚同样操作。

“哼,渺小的降临者!卑微的垫脚石就该有垫脚石的样子!用你的脸,把我的袜子清理干净,每一颗沙子都不许剩下!让山峦的尘埃铭记你的侍奉!”她带着一种新晋抖S的兴奋感说道。

这么来回蹭了好几下,她才心满意足地像跨过一个小石子一样,从旅行者脸上迈了过去。 旅行者感觉脸颊被砂石硌得生疼,先前奶油带来的粘腻感上又叠加了一层粗砺、风尘仆仆的摩擦感。

旅行者内心:『痛痛痛!沙子硌得脸疼!这力度也太“纳塔”了!还有这野性的味道…卡齐娜你到底是去爬山还是去挖矿了?!』

队列最后的纳西妲最为“致命”。她优雅地在旅行者脑袋边脱下了那两只“水史莱姆拖鞋”,可怜的元素生物似乎已经没了形状,软趴趴的。她抬起一只沾满雨林泥泞的赤足(穿着踩脚袜),精准地踩在了旅行者的额头上,接着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双脚完全站立。

当她沾满雨林泥泞的双脚踩上来时,那冰凉、湿滑、带着腐殖土特殊气味的泥浆,瞬间覆盖了之前所有的“涂层”——奶油、沙土被一同碾入泥中。旅行者的脸仿佛成了一个糟糕的调色盘,各种质地和气味的物质被强行混合在一起。纳西妲甚至轻轻原地踏了几步,柔软的泥泞袜底在旅行者脸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但有意避开了他的眼睛和口鼻(想必是处于卫生考量)。

虽然纳西妲脸上始终带着慈爱包容的微笑,仿佛在施行某种恩赐,说出的却是:“能成为神明足下的尘埃,是你无上的荣耀。连挣扎都显得如此…徒劳而可爱。”

然后,她没有像前两位那样向前迈下,而是身体微微后仰,脚下用力,向后轻轻一跳,重新落回了那两只奄奄一息的水史莱姆上。

“噗叽——!”

本就达到极限的水史莱姆在这冲击下终于彻底崩解,炸开一小片粘稠的凝液,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旅行者的头发和脖子上,为他脸上这盘“大杂烩”浇上了最后一笔诡异的汁水。

旅行者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脸上冰冷的粘腻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彻底僵住。纳西妲则稳稳地落在那一滩史莱姆凝液中,依旧保持着那纯净无邪的微笑,仿佛只是踩碎了两片落叶。

“看,不听话的后果哦,要乖乖的~”

旅行者内心:『口β

可 口牙!马亥 歹匕 手戈 口革力!』

……

漫长而折磨的一轮终于结束。

三位萝莉心满意足(?)地退开,却发现旅行者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如同打翻了调色盘,精彩纷呈。

“荣誉骑士哥哥?”可莉担心地凑过去。爱诺也紧张起来:“是不是…蛋糕太腻了…”卡齐娜的“黑暗面”气场瞬间消失,变回那个有点慌乱的女孩:“呜…难道真的…臭晕过去了?”

就连纳西妲也微微歪头,大大的眼睛似乎要穿过旅行者脸上那层厚重的“包浆”,观测他的生命体征。

就在这时,旅行者的手指动了一下。接着,他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脸,将奶油、泥浆、汗渍混成一片。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极其复杂、扭曲、仿佛经历了大彻大悟又带着一丝疯狂的灿烂笑容。

“呵呵…呵呵呵…”他坐起身,从口袋里,缓缓地、郑重其事地掏出了一张散发着金色光芒、边缘有着华丽纹路的卡牌。

“真是…一份令人‘难忘’的生日大礼啊…”旅行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激动的,“为了回报各位的‘厚爱’…我决定,使用这张压箱底已久的——‘完美弹反牌’!”

他一下从地上蹦起来,将卡牌高高举起,声音陡然拔高:“对象反转!现在!立刻!马上!请四位躺下!让我也好↑好↓‘感谢’一下你们!”

他特意咬牙切齿地补充道:“顺便一提,我出了一整天的委托,爬山下河打深渊,这靴子里的味道…保证比纳塔的荒野还要‘醇厚’!”

“哇,荣誉骑士哥哥也反转黑化了!”可莉惊呼一声,捂住了小嘴。

爱诺明显紧张起来,不安地挠了挠头发。

卡齐娜眼睛瞪得溜圆,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吓傻了。

只有纳西妲,歪了歪头,但随即脸上换上了释然甚至略带期待的微笑。

……

几分钟后。

可莉、卡齐娜、爱诺三个小可怜并排躺在地毯上,紧闭着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组成了一座人桥。而她们的躯干上方,悬浮着几块由纯净草元素力构成的、半透明的翠绿色平台——显然是纳西妲的手笔。

旅行者叉着腰,站在一旁,看着这“人肉桥梁”和“元素力地板”的组合,一阵无语:“纳西妲!你这是耍赖!说好的‘完美弹反’呢?!”

纳西妲站在一旁,指尖还萦绕着草元素的光辉,闻言不满地“啧”了一声。她挪到旅行者身旁,踮起脚,凑到顺势弯腰的旅行者耳边轻语。

“规则之内,智慧也是力量的一种嘛~用元素力创造接触平面,既满足了‘踩踏’的形式,又保护了她们。思路很灵活,不是吗?”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况且,她们三个小孩子,哪里承受得住你‘出了一天委托’的全力‘感谢’?万一留下心理阴影怎么办?不如…‘脚丫接触’这部分,就由我晚些时候,一个人…单独‘承包’好了?”

随即,纳西妲退后一步,歪着头,用最纯洁的表情抛出了最诱人的条件:“怎么样?这可是‘智慧之神甘愿俯首垫脚’的独家福利哦?不比踩她们三个有意思多了?”

旅行者听着这充满暗示性的话,看着纳西妲那近在咫尺的、带着纯净笑容却又说出这种话的脸庞,一腔“复仇”的火焰,瞬间被这“至高”的福利

提案浇灭,转而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无奈、期待和一丝心动的复杂情绪。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

(镜头切换到晚一些时候,旅行者房间的窗户下,只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模糊声响和对话)

旅行者(惨叫):“等、等等!纳西妲!你管这叫“薄荷果冻”?!我不要吃那个已经混沌成一团的水史莱姆口牙!拿开!快拿开!”

纳西妲(无辜):“嗯?可是…这样不是更‘反转’,更令人印象深刻吗?来,张嘴~”

旅行者(痛呼):“嗷嗷嗷!轻点!用这么大的力气?!您可是慈爱的神啊!脚底板又不是打铁!”

纳西妲(轻笑):“慈爱和力度并不冲突哦~而且,你挣扎的样子很有趣。”

旅行者(羞耻惊呼):“呱!不要踩我头啊!这个跪姿已经很叫人害羞了!我出‘降级卡’!申请停止!”

纳西妲(若有所思):“‘降级卡’?嗯…好像被我的‘规则无效化’覆盖了呢。乖乖垫好哦,我‘卑微’的贤者~”

旅行者(内心崩溃):『这根本不是福利!是终极惩罚啊!智慧之神黑起来简直不是人啊!!!』

窗内的“战斗”,似乎还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候。这个生日的夜晚,对旅行者而言,注定是痛并快乐着,且极其、极其漫长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