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踏之渊:被改造为肉便器的终末(部分免费放送)

践踏之渊:被改造为肉便器的终末(部分免费放送)

作者:woshi

(此文为金主大额定制,现公开第一部分,售买第二部分。第二部分约6万4千字,主要为安娜母女双调斐璐瑶,涉及到肉体性器破坏,人体改造等等血腥暴力场面,售价10r,有意者联系企鹅2357669048)

课间的走廊上很是嘈杂,金发碧眼的米国高中生们三五成群地在嬉闹,而教室里面的斐璐瑶却像被遗忘了似的。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自己的座位,把后背紧贴在椅子背上,手指随意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又一起亚裔学生遭米国同龄学生霸凌事件”,刺眼的英语新闻标题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斐璐瑶咬了咬下唇,继续往下看。“……近期已发生多起亚裔学生遭校园霸凌事件,并引发了广泛关注。对此警方提醒广大亚裔学生:独行应避开偏僻区域,遇到故意挑衅时应保持冷静并立即向教师报告。小心陌生环境,尽量结伴而行。”这是这个月发生的第五起校园霸凌了,而且还全都发生在自己附近的地方。读完这条新闻的斐璐瑶指尖微微发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了一样,呼吸变得有些紧张。

“嗨嗨!你在看什么呢?看这么入神?”

突然,一只手拍在她的后背,斐璐瑶惊得几乎要跳起来了,手机也从手中不慎滑落,但被对方敏捷地接住了。

“哇哦,抱歉抱歉,吓到你了。”旁边“冒失”的女生笑着将手机递给了斐璐瑶,歪头看着像是有些心事的斐璐瑶,“这么紧张干嘛呀?又做什么亏心事了吗?”

那名女生名叫叶逸,是一名中美混血女孩,虽然她长得更偏向于东方面孔而且也习惯和斐璐瑶说中文,但她的行为举止早就被米国本土化了。作为上个世纪就来到米国打拼的移民,叶逸的父母如今已在当地政府任职重要官员,而她自己也算是这所米国高中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斐璐瑶接过了叶逸手中自己的手机,脸上硬是挤出来了一个笑容:“没、没什么,就是刚刚看了些不太好的新闻罢了。”

听闻叶逸凑过来瞥了眼屏幕,立刻明白了。

“哦拜托,你还是别老看这种负面新闻了。”叶逸翻了个白眼,但语气变得温和,“这些事发生在你身上的概率简直比被雷劈还小好不好?”

“可是最近真的发生了好多起…”

“听着,璐瑶。”叶逸按住她的肩膀,“其实在米国的大部分人都还是很友好的,新闻上那些混蛋也只是极少数,而且新闻上那些受害者据我所知也是自己主动犯贱惹了事罢了,华国有句怎么说来着,‘冤有头,债有主。’像你这样温顺老实的小女生,谁会闲的主动去找你麻烦呢?你只是刚来米国没多久还不适应罢了。”接着叶逸挺直了腰板,做出一个夸张的健美姿势,“再说了,你还有我在呢!有我罩着你,我看谁还敢惹你。”

斐璐瑶被她那夸张的样子逗乐了,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谢谢你,叶逸。”

“安啦姐妹!”叶逸搂住她的肩膀,“周五来我家玩吧,我组织了个小聚会,介绍几个超nice的朋友给你认识认识咯,也好帮你快速适应米国的生活啦。”

就在此时上课铃突然响起,学生们像受惊的鱼群般迅速涌向各自的教室。

“就这么说定了啊!”叶逸边跑向自己的教室边回头喊道,“周五放学了记得来找

我!”斐璐瑶点头,随后匆匆走进了文学教室。今天最后一堂课是格伦老师的文学课,她选择了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那里能望见不远处的操场,让她偶尔走神时有个落脚点。

“女士们先生们,请安静。”

格伦女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教室,她的身躯臃肿,每走一步都似乎在与自身上的重力作着艰难的抗争,她把一摞书放在讲台上,粉笔灰被震得飞扬起来。

“那么我们今天就继续分析《杀死一只知更鸟》中的种族议题吧。”格伦女士的声音低沉沙哑,她转过身开始在黑板上写字。

斐璐瑶却望着窗外操场上的橡树,思绪飘向了三年前。

那时的她刚满十五岁,父母因国内公司的业务拓展被派往了米国分公司当任经理一职。她依然记得告别离开那天的天空中下起丝丝的小雨,记得她外婆红着眼眶却强装笑容的脸,记得她最好的朋友送给她的日记本,扉页上写着“愿你在大洋彼岸一切安好”,那日记本上书记录的第一行字是自己无声的泪滴。

很快,初到米国的激动马上就被现实所冲淡。语言的障碍比她想象的大,文化差异也无处不在,而她内向的性格使她难以主动结交朋友。所以主动接触到她的叶逸就成了她第一个朋友,她耐心地教斐璐瑶学习英语,教她理解米国青少年的俚语,带她尝试各种各样的米国食物,渐渐的她感觉自己开始慢慢融入了米国社会。

“叮铃铃!!”

一阵阵尖锐的放学铃声划破了午后沉闷的空气,格伦老师收起了书本说了一句下课就走出了教室,紧接着走廊瞬间就被涌出的学生填满了,喧闹声此起彼伏。斐璐瑶深吸一口气,将书包甩上肩膀,汇入了这股洪流之中。她小心地穿梭过抱着篮球的高大男生、叽叽喳喳的女孩群、以及慢悠悠靠在墙上吃东西的学生。各种肤色的面孔——白的、黑的、拉丁裔的等等都从她身旁掠过。她逆着人流,来到了二楼叶逸的教室门口,却只看见空荡荡的教室和正在锁门的学生。

“你是来找找叶逸吗?”那名叫沃森的白人男生转过头来,“哦,学校的辩论队刚刚召开了紧急会议,叶逸刚走不久,她说让你别等她了。”

“谢,谢谢。”

“没关系。”

斐璐瑶向他低声道谢,转身便重新汇入了正在消散的人流,看来今天只能自己回家了,她心里想到。

初秋的微风已经带上了些许凉意,斐璐瑶拉紧了外套,沿着熟悉的路径走着。离开学校几个街区后,周围的喧闹渐渐被宁静取代,行人也变得稀少。

但就在这时,一种不安感爬上了斐璐瑶的后背,从刚刚走出校门口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身后似乎一直能听见一个跟着自己的脚步声,和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斐璐瑶的心跳悄然加速,却不敢贸然回头。走到下一个路口时,她借着转弯的时机,迅速瞥了一眼身后。

大约二十米外,她瞅着了自己身后的那个人。一个从身形判断应该是女生,隐约中看见她戴着帽子,上装是穿着灰黑色制服外套,下装搭配着黑色短裙,整体穿搭看上明显是自己学校的那套西式校服,但脚上却没有穿着跟自己一一样的黑丝和黑色平底鞋,反而是光着腿穿着一双罗马式凉鞋。似乎是注意到了斐璐瑶的目光,那个女生把自己的帽檐压低,让她

看不清自己面容。随后斐璐瑶加快了前进的脚步,但身后的脚步声也相应提速,“嗒,嗒,嗒”,敲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瞬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斐璐瑶心头,心中想过千万种可能,脑海中不停闪过早上看到的新闻片段,自己很可能也要成为那些被校园霸凌的亚裔学生了,一想到这斐璐瑶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了她。她紧紧抓住书包带,如果按之前的路走的话,前面的路还要绕弯穿过两个街区才能到家,而旁边的一条几乎没有什么人的小胡同则可以避免绕路更快的回到家中,换平时她肯定更愿意慢悠悠的从大道走回家去,但如今被跟踪的斐璐瑶心里只想着快速回到家,所以她猛地一转弯快速走进了那条胡同里面。

但是斐璐瑶没想到的是这条她以为能更快到家的胡同捷径,马上就会变成了一个纯天然的陷阱。粗糙的砖墙高耸两侧,几乎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和视线,仅能看见头顶那一线灰蒙蒙的天空。

斐璐瑶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了前方有两个女生堵住了去路,她们也同样穿着灰黑色的制服式外套和黑色短裙,系着带有条纹的暗红色领带,与后面女生不同的是她们脚上穿着黑色丝袜和黑色平底鞋,整体穿搭是和自己一模一样典型的西式校服风格,很明显是和自己一个高中的学生。两人原本依靠在墙上懒散而随意的相互聊着天,可一看见斐璐瑶接近的身影,两人同时转过头来,像是守候许久的猎人终于发现了猎物一样,同时迈开脚步不紧不慢的朝着斐璐瑶走来,平底鞋鞋跟发出带有压迫的“嗒,嗒,嗒”声。

见状斐璐瑶猛地顿住脚步,不再抱有侥幸心理,想也不想立刻就转身,想以最快速度逃离这个突然变得危险的胡同。但就在斐璐瑶猛地转过身来的那一刻,却发现自己身后的女生不知什么时候也紧紧跟了上来,自己唯一的退路也被她严严实实挡住了。

三个女生缓缓逼近,脸上挂着捕猎者般戏谑而残忍的笑容,显然很享受斐璐瑶此刻惊恐的神情。斐璐瑶的背脊紧紧抵住身后的砖墙,指甲无意识地抠刮着粗糙的墙面。她已经被三人的三角包围了,无路可逃。

“你,你们想干什么?”斐璐瑶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英语脱口而出。

一开始跟踪在她身后的那个女生最先开口,但并没有用英语回答,反而刻意地用一种极其蹩脚,怪腔怪调的中文,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是华国女人嘛?”那发音古怪且生硬让人听了很不舒服,不知道是她不熟练说中文还是故意为了嘲弄斐璐瑶。

斐璐瑶此时早已经被吓坏了,在三人目光的压迫下,只能怯生生地点了点头,轻声的回答道“是,是的”

“哈哈哈哈哈!”在确认眼前之人的身份后,那个女生发出了一连串得意的笑声,在狭窄的胡同里显得有些格外刺耳。紧接着她朝着两个同伙扬了扬下巴,然后用那种混合着英文和蹩脚中文的方式,开始了她的“介绍”,仿佛在向斐璐瑶展示她的两个小跟班:

“不要害怕我们,我们,同一个学校的学生。我,Anna(安娜),加国籍。”她用大拇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然后指向那个高壮的金发白人女孩,“她,Daisy(黛西),高卢国籍。而这位,”接着手指转向那个目光锐利,

抱着胳膊看起来有些粗壮的棕发女孩,“叫Ella(艾拉)。”

等安娜说完,名叫黛西和艾拉的两人配合地朝斐璐瑶咧开嘴笑了笑,黛西的笑声显得有些蛮横,而艾拉则只是动了下嘴角,眼神看起来很冰冷,像是在评估从何处下手似的。她们的“打招呼”没有没有丝毫友好,只有赤裸裸的威胁和等着看好戏的期待。

“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安娜继续用那种令人不适的语调说着,同时向前又迈了一步说道,“我们,只想和你做朋友,我们都很喜欢华国人。对吧,朋友们?”

“是啊是啊,和我们交个朋友呗。”黛西和艾拉在一旁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拖长声音附和着。

安娜向着斐璐瑶伸出了自己右手,那棕黄色的手掌很是粗犷,指甲被啃得参差不齐,边缘还能看见有些脏污。这个邀请的姿态在此刻却显得无比恐怖,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侮辱仪式。

斐璐瑶紧张地盯着她们三人,眼前的黛西是个非常典型的,像是杂志封面的高卢国女郎形象,她的身材很好也很高大,大大眼睛是湖蓝色的,还拥有一头浓密呈白金色的长发,在脑后随意地扎成一个蓬乱的高马尾,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旁。

紧挨着黛西的是艾拉,她有一头乌黑的长直发,中分后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而皮肤则是印第安裔特有的深棕色,她是三人中最高的,她的肩膀宽阔,身材高挑而匀称,即便穿着制服式的校服也能看出经常运动塑造出的结实体态,手臂和腿部肌肉线条清晰,充满了力量感,而且颧骨较高,鼻梁挺直,带着明显的美洲原住民特征。艾拉的眼睛是深棕近黑色,正紧紧地盯着斐璐瑶,看不出丝毫情绪。

而三人中最具压迫感的,还是之前跟了斐璐瑶一路的安娜。她是三个人中的头头,与黛西的金发不同,安娜的头发是一种偏小麦色的,浓密而微微卷曲的金发,随意地披散着,看上去有些毛躁。她是典型的加国女生长相,浅蓝色的眼睛,皮肤白皙但透着红润,鼻梁上有几颗明显的标志性雀斑。她并非艾拉那种运动型的匀称,而是一种看起来瘦削却充满韧劲的高挑。从短裙下面可以看见她没穿黑丝修长的光腿,顺着腿往下看就能看见安娜的那一双粗糙大脚,这是一双完全未经打理的脚,她的脚很大,甚至和一名男性运动员都有的一拼。安娜那双脚就稳稳地踩在这肮脏的地面上,没有袜子的包裹,直接塞在一双陈旧磨损的棕色罗马式绑带凉鞋里。几条细窄的皮质绑带以一种随意的方式交叉缠绕着,清晰地勾勒出她整个脚部的裸露轮廓。她的脚骨骼分明,与她那瘦削高挑的身形相称。瘦弱的脚背上,肌腱和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透红的皮肤下微微凸起,显露出一种略显嶙峋的线条感。安娜的凉鞋鞋底貌似并不能完全容纳她所有的脚趾,她的大脚趾和其他四趾自然地分开着,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每一个脚趾都显得有些偏长,趾关节突出,脚趾甲也没有修剪,可以清晰的看见安娜脚趾甲里面乌黑的脚泥,整个脚上还沾着一点细微灰尘和泥土。然而,正是这双穿着凉鞋看似瘦弱裸露的脚,透着一股强劲的力量感。它们散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仿佛下一秒就能猛地发力,一脚踹死眼前的斐璐瑶。这赤裸

的但充满力量感的脚,比任何昂贵的鞋袜装饰都更令人觉得不安和危险。整体看上去,安娜这一身装扮显得有些邋遢和不协调。

她们三人的身高都很高,即便是最矮的安娜也有将近一米八左右,三人完全比只有一米六几的斐璐瑶要高一大截。这三个高挑的身影团团围住了瘦小的斐璐瑶,她们的笑容虚假而危险,眼神中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算计,让斐璐瑶感到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和窒息。

斐璐瑶心里很清楚,她们三个这绝不是什么友好的结交,而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的前奏。她本想不握手用力推开安娜然后赶快逃跑,但她们三个人多势众,将瘦小的自己牢牢困在这僻静的胡同里,自己的任何反抗或呼救都显得是那么惨败只会激怒她们招致更直接的伤害,将自己变成下一个校园霸凌新闻的主角。无奈斐璐瑶只能缓慢地抬起了自己颤抖着的左手握了上去。“你好,我…我叫斐璐瑶,来自华国。”当斐璐瑶的指尖触碰到安娜那略显粗糙,带着点脏污的手掌时,安娜猛地一把握紧,力道大得让斐璐瑶疼得微微蹙眉,却不敢抽回。

“哈哈!斐璐瑶,不错的名字啊,那现在我们可是朋友了!”安娜脸上绽放出兴奋的光彩,她用力晃了两下交握的手,然后才甩开,仿佛完成了某个重要的仪式。“oh,Good!My friend,以后在学校,你就由我们罩着了!”安娜拍着胸脯,用那口奇怪的中英文混合腔宣布着,旁边的黛西和艾拉却忍不住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但此刻精神高度紧绷的斐璐瑶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她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虚:“谢谢,谢谢。但我,我现在真的得赶紧回家了…”她一边说,一边试图从墙边挪开,想从黛西和艾拉之间的空隙挤过去。

但那两个女孩就像两座铁塔似的,纹丝不动,伸出手臂,交叉着拦在斐璐瑶面前,彻底封死了去路。

“Nonono,我的华国小朋友,”安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蹩脚中文特意说的有点酥酥麻麻逮能听见里带着一种假惺惺的惋惜,“在你们的华国,朋友之间不是应该互帮互助吗?我们帮助你,你就也得帮助我们不对吗?你这么着急的回去,但我们才刚刚认识不是吗?我们帮助你,但你是觉得我们不好吗?”

之前看过的新闻像铅块一样砸在她心上,斐璐瑶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声音颤抖中带着一丝绝望的问道:“你们究竟想要什么?我,我给你们钱行吗?我把钱都给你,求求你们放我走吧。”

“哈哈哈!”三个女孩听后同时大笑起来,笑声在胡同里回荡格外瘆人。

“钱?Oh honey,”黛西粗声粗气地说,带着夸张的受伤表情,“别把我们想这么坏!”

艾拉也冷笑着补充:“Yeah,我们不是那种女孩。”

安娜走上前,与她的两个同伴并排站在一起,从她那不合身的西式校服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和一个廉价打火机。“钱,我们是要的,但是你不要这么说,我们可是朋友,这是我们友谊的象征,懂吗,华国女孩?”她熟练地弹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啪一声点燃,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将烟雾吐向斐璐瑶的方向,“在我们米国,我们做你的朋友帮助你,你给我们的这

叫‘好朋友费’。这是米国的习俗知道吗?你们华国不是经常说朋友就该互相帮助,不是吗?”安娜歪着头,眼神冰冷如刀,脸上还挂着虚伪的善意。

“咳,好,好的,咳咳。”斐璐瑶被烟呛得轻轻咳嗽,但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手从书包侧袋里拿出自己的钱包,全部递了过去。黛西看见后一把抢过了过去,利落地打开,和艾拉一起翻看着里面不多的纸币,快速清点。

“这里只有1000美元,安娜。”黛西撇撇嘴,把斐璐瑶钱包里面所有的纸币全部拿了出来递给了安娜,随后就嫌弃地把空钱包扔回给了斐璐瑶。

安娜叼着烟,眯起眼睛,缓缓摇着头,继续说着那蹩脚中文:“啧啧啧…华国女人,你看这点钱,可不够维持我们的友谊啊,我亲爱的‘朋友’。”烟雾随着她说话缭绕上升。

“可,可是,我…我身上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斐璐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见她们仍不满意瞬间恐惧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积聚。

突然,安娜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怒气。“Daisy! Ella!”(黛西!艾拉!)她厉声喝道。

两个高大的女孩立刻一人一边,粗暴地架住了斐璐瑶的胳膊,将瘦小的她死死按在砖墙上动弹不得。安娜一步上前,逼近斐璐瑶的脸。她用那只夹着烟的手,用手背粗暴地拍打着斐璐瑶的脸颊,燃烧着的烟头随时都能烫在她的脸上,斐璐瑶此刻张大了嘴已经吓得慌了神了。

“我在网上看到过的,”安娜压低了她的声音,她的语气显得更加危险,“在你们的华国只有有钱人的孩子才能出国到米国留学,你们华国女人都很狡猾!都是一群狡猾的臭婊子!”安娜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臭婊子,你最好别骗我!”

斐璐瑶能感受到安娜手中的烟灰飘落在自己脸上,那近在咫尺冒着火星子的烟头更是让她魂飞魄散。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以最可怕的方式发生了。

“真…真的!我发誓,我,我现在身上就这么多!”她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声音都显得磕磕巴巴,“你…你们放我回去,我回家拿了再…再给你们!”

“Bullshit!”(放屁!)安娜猛地打断她,暴怒地吼叫。她深吸了一大口烟,然后将还剩小半截没吸完的烟狠狠摔在地上,用光脚穿着的凉鞋底猛地跺上去,用力碾踩,仿佛碾碎的是斐璐瑶的希望。

紧接着,她毫无征兆地扬起手,狠狠地扇了斐璐瑶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胡同里炸开。斐璐瑶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仅仅一巴掌,安娜的大手就扇的斐璐瑶耳朵里嗡嗡直响,被打得偏过头去。

“你以为我和你傻吗?臭婊子!”安娜揪住了斐璐瑶的衣领,脸几乎贴到她脸上,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放你回去,放你这个臭婊子回去报警吗?Fuck!”“立刻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现在!”

安娜的那一记耳光来得猝不及防,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和震耳的脆响,直接把斐璐瑶打懵了。她长到这么大,记忆里从未挨过打。在华国,她是家里备受呵护的独生女,是老师眼中文静乖巧的好学生,即便是来到米国偶尔感到忽视和排挤,但也从未遭受过同学和老师如此直接的肉体侮辱。脸

颊上的痛楚和那声清晰的“啪”,与其说是疼痛,更像是把她整个认知击了个粉碎。斐璐瑶愣在那里,瞳孔因震惊而放大,耳朵也被扇得一阵耳鸣,她的瞬间失声失色,只剩下左脸上那不断蔓延开来的屈辱感。

人生中第一个打她一巴掌的,竟然是一个米国的加国小太妹,一个穿着不合身校服光脚穿凉鞋的混混女孩。

安娜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愣神样子,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厌恶地啐了一口:“怎么?哑巴了?还是我一巴掌把你打傻了?”

话音未落,安娜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抽在斐璐瑶另一侧脸上!

“啊!”安娜的手掌很大且没有什么赘肉,突显出的指节随便一握都咯吱咯吱作响,猛猛地抽在脸上就像是狠狠挨了一鞭子似的,更何况像是斐璐瑶这种细皮嫩肉的女生。斐璐瑶被扇得脑袋猛地又偏向另一边,眼前一阵发黑,鼻腔里涌上一股酸涩,两边脸颊都火烧火燎地肿痛起来。

“华国女孩真是会装!”安娜尖声嘲骂道,语气里充满了积怨和不屑,“总是装受害者!我之前可收拾过不少你们这种人,全都一个德行!狡猾,满口谎话的臭婊子!贱人!你以为你们比我聪明?啊?”安娜越说越激动,仿佛把对之前某个华国女生的怒火全都倾泻到了斐璐瑶身上,“你以为你们能耍我?你以为我傻吗?!”

极度的疼痛和恐惧冲垮了斐璐瑶的心理防线,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而出,混合着脸上可能已经渗出的细微血丝,狼狈地流淌下来。“不…不…求求你…”她啜泣着,声音发颤的请求着,“我向上帝发誓…我真没骗人…我会回去拿钱回来…我保证…”

“上帝?”安娜一听到这个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脸上瞬间布满了阴云。“你他妈别跟我提上帝,你这个臭华国婊子!”

毫无征兆地,安娜攥紧拳头,用尽全力,狠狠地一拳打在斐璐瑶毫无防备的柔软腹部上!

“呃啊——!”斐璐瑶的惨叫变成了一种窒息般的干呕,撕裂般的疼痛从胃部炸开,传遍她的全身。她猛地弯下腰,双臂却被黛西和艾拉死死架住,只能被破站立着痛苦地抽搐着,她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安娜只是一拳就把斐璐瑶胃里酸涩的苦水打的不受控制地涌上喉咙,从嘴角溢出。

“哈哈哈哈!”安娜看着她干呕狼狈的样子,发出刺耳的嘲笑,“你?向上帝发誓?一个他妈的华国佬?你这种肮脏国家里面的蛆虫也配和我说向上帝发誓?”安娜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紧接着,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跪下。”

这时的斐璐瑶还在因腹部的剧痛而痉挛,根本没反应过来。黛西和艾拉却立刻听令。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抬起脚,用坚硬的黑色平底鞋鞋底狠狠踹在斐璐瑶双腿的腿窝,膝盖后的柔软关节上!

“啊!”斐璐瑶惨叫一声,膝关节受到猛踢猝不及防地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骨直直撞击地面的剧痛让她忍不住想要弓腰,但黛西和艾拉依旧死死地反剪着她的胳膊,迫使她以屈辱的姿势跪在了比她高整整一个头的安娜面前,此刻身前安娜和黛西艾拉三个庞大的身躯像是三座大山一样压迫的围在斐璐瑶身边,让斐璐瑶吓得冒出冷汗浸透了

后背。

腹部的绞痛和膝盖的刺痛让斐璐瑶浑身颤抖,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再次保证:“求求你们,我…我不会耍花样…我把什么都给你…求你们…”

听后安娜俯下身来,一把揪住了斐璐瑶的小脑袋,斐璐瑶感觉自己的整个头皮上的发根都被安娜的大手薅住了,头皮上一阵阵像是无数细针扎了一般刺痒,安娜迫使她抬起头,把她那张痛苦扭曲,布满泪痕的脸对准了自己。“我可以放你回去拿钱,臭婊子,”安娜的声音贴得很近,充满了冰冷的威胁,“但首先,我得给你这漂亮小脑袋瓜里长点记性,让你记住别敢耍我才行”她还引用了一句她知道的中文:“你们华国不是有句话吗?‘不打不相识’!”

在极度的恐惧之中,斐璐瑶脑海里只剩下唯一一个可能救她的名字。她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哭喊道:“叶,叶逸…我的朋友叶逸…她…她知道后,不会放过你们的…”

安娜的动作顿了一下,揪着头发的手略微松开些许。她疑惑地皱起眉,扭头问旁边的黛西和艾拉:“叶逸?那他妈又是哪个婊子?”

黛西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就是那个以为自己父母是个人物的美籍华裔妞。”艾拉也补充道:“上次咱们找那个黑人臭婊子要账就是被她搅乱了,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实际就因为她父母在市政府还是什么地方上班罢了。”

安娜恍然大悟,随即脸上露出了嘲讽和侮辱的表情:“操!原来是那个小香蕉婊子?外黄内白?纯一个臭马屁精?”她发出一连串尖刻的嘲笑,仿佛叶逸就是个微不足道的笑话罢了。

安娜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绝望的斐璐瑶,眼神变得比之前更加冰冷。

“你知道吗?”安娜慢慢地说,声音里有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我本来只想拿走你的钱,再拍几张你的丑照让你闭嘴而已。”她顿了顿,然后猛地又揪紧斐璐瑶的头发,几乎要把她头皮扯下来。“但现在,”安娜一字一顿,语气里充满了恶毒,“因为你刚刚提了那个恶心的臭婊子,她之前可坏了不少我的好事,既然她是你的好朋友,那你就替她赎罪吧。现在我可要好好揍你一顿才行,往死里揍。”

安娜那双原本就闪烁着恶意的眼睛此刻彻底被一种残忍的快意点燃,她甩了甩刚才扇耳光的手,仿佛嫌弃斐璐瑶的脏脸弄脏了她的手似的。

“抓紧她。”安娜命令道。黛西和艾拉听后咧嘴一笑,更加用力地将斐璐瑶的双臂反剪在身后,斐璐瑶跪在地上完全无法动弹。

“不…不要…”斐璐瑶的哀求声微弱而绝望,泪水糊满了她的脸颊。

但安娜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那双廉价的凉鞋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接着,安娜没有半点迟疑,她瘦削高挑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狠劲,硕大的右手攥成沙包大般的拳头,指节突出,接着安娜那沙包的拳头呼啸地划过空气狠狠地猛砸在斐璐瑶的柔软的小腹上!

“呃啊——!”斐璐瑶猝不及防,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安娜这一拳打得她五脏六腑都像错了位似得,剧烈的干呕感直冲喉头,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像只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身子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却被黛西和艾拉粗暴地拉直。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安娜嗤笑着,又是

一拳,这次瞄准了斐璐瑶的肋骨下方。“我看新闻上你们这些臭华国婊子不是都很耐打吗?嗯?”她的每一句话都伴随着凶狠的击打,“咚!咚!”。

“求求你…停下…我错了…我给你钱…我都给你…呕呕呕嗷嗷…”斐璐瑶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疼痛和恐惧让她彻底崩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钱?现在你肯给钱了?”安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尖厉,她抬起腿,用膝盖狠狠顶撞斐璐瑶的大腿内侧,“晚了!我现在不想只要钱了!我想找点乐子!”

折磨现在才刚刚开始,安娜揪住斐璐瑶因疼痛而低垂的头发,迫使她抬起惨白的脸。接着,安娜的膝盖再次带着全身的重量,猛地向上往斐璐瑶的胸腔上顶撞!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安娜坚硬的膝盖骨重重地磕在斐璐瑶的胸口下方,斐璐瑶眼前一黑,感觉肺部所有空气被强行挤压出去一样几乎窒息,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安娜松开她的头发,在斐璐瑶身体因剧痛而再次蜷缩的瞬间,反手用手背狠狠抽向她的脸颊!

“啪!”更响亮更羞辱性的一击。斐璐瑶的头再次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巴掌红印五指分明,火辣辣地疼,耳朵里仿佛有无数只蜂在鸣叫。

“你这该死的华国婊子!见鬼去吧!”安娜唾骂着,眼中闪烁着施暴的兴奋。她不给斐璐瑶任何喘息的机会,穿着凉鞋的脚猛地抬起,用尽全身力气,恶毒地踹向斐璐瑶的双腿之间!

那一下阴狠的踢踹带着尖锐的剧痛,让斐璐瑶发出一声凄厉尖叫,双腿死死夹紧,全靠黛西和艾拉死死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安娜似乎对斐璐瑶这番反应很满意,她冷笑着,伸出那只空着的手,五指张开,然后狠狠抓握住斐璐瑶一侧的乳房,用力地拧掐!单薄的校服布料提供不了任何保护,如电流般的疼痛让斐璐瑶再次惨叫出声,屈辱和痛苦让她泪如泉涌。

“你这低劣的华国臭婊子,下贱的黄皮肤母猪!”安娜厉声辱骂着,同时另一只脚再次狠狠踹出,这一次是踹向斐璐瑶的小腹。

“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呕呕呕哦哦哦!!”

“咚!咚!咚!”安娜一脚接着一脚,穿着凉鞋的大脚发狠地踹着斐璐瑶柔软的肉体,斐璐瑶被安娜踹得向后猛撞,但又被身后的两人死死拉住,她的胃里翻江倒海,胆汁混合着血腥味涌上喉咙。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咳嗽干呕,意识因为安娜的连续击打而开始模糊。

“停下来…求求你们…停…”斐璐瑶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惨叫。她试图躲避,但每一次扭动都只会招来安娜更重的打击和黛西艾拉更用力的钳制。

安娜似乎还不解气,她对着失去反抗能力,只能痛苦呻吟求饶的斐璐瑶,又连续几脚猛踹过去,踢在她的腿上,腰侧和肚子上,每一脚都伴随着闷响和斐璐瑶的哀鸣。

“咚咚咚咚咚!!!”

接下来,暴风雨般的殴打降临了。安娜毫无感情的像在猛揍一个沙袋一样,拳头,巴掌,脚踢,膝撞…毫无章法却又狠辣无比地落在斐璐瑶的身上各处。腹部,胸口,肩膀,大腿…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疼痛疯狂地冲击着斐璐瑶的神经。

“

看看你这副德行!”安娜一边喘着气殴打,一边用语言羞辱着自己拳脚下奄奄一息的斐璐瑶,“像只可怜虫!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真恶心!你们华国人是不是都这么软弱?啊?”然后安娜朝斐璐瑶的脸上啐了一口口水。

“咳咳咳咳咳!!”

斐璐瑶剧烈地咳嗽着,感觉到温热的鼻血不断地流进自己嘴里,又沿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滴落成刺目的红点。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依稀听到安娜恶毒的咒骂和自己不成调的喘气哀求。

最后,安娜似乎是打累了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白里透红的脸上冒出了细汗。她甩了甩有些打的斐璐瑶发红的手,看着眼前这个几乎瘫软,全靠黛西和艾拉架着才没倒下的华国女孩,露出了施虐后满足的快感。斐璐瑶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体上无数痛处,发出有一气没一气的抽泣。

安娜从口袋里重新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云。她欣赏着斐璐瑶的惨状,就像欣赏自己的杰作。

斐璐瑶艰难地喘息着,模糊的意识里闪过一丝可悲的庆幸——也许,折磨结束了。

但安娜接下来的话将她瞬间打入更深的地狱。

“嘿,伙计们,把她拖到那边去。”安娜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胡同更深处一个堆放着废弃垃圾桶的拐角,那里更加阴暗,完全被建筑物的阴影遮住,“那里更‘安静’不是吗?”

“不…不要…”斐璐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弱地挣扎起来,一种远比殴打更可怕的预感攫住了她。

“这可由不得你啊,我们的‘好朋友’”黛西和艾拉毫不费力地拖着她,像拖着一个破麻袋,她的鞋跟无力地刮擦着地面。到了那个散发着腐臭气味的角落,安娜随后踱步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Now,”(现在,)安娜吐出一口烟,嘴角勾起一个讥笑的弧度,“把她扒光,一件不留。”

“什么?!不!不要!!”斐璐瑶的尖叫声陡然变得凄厉无比,她拼命地开始挣扎起来,那些校园霸凌新闻里最恐怖的画面瞬间涌入了自己的脑海——被拍下裸照,被上传网络,永无止境的羞辱!恐惧给了她最后的力量,她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着,爆发出此生最大的力气,“求你们!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我!放过我吧!不要扒我衣服!求求你们了!”

但她的哭喊和挣扎在两个人高马大的高卢国和印第安女孩面前显得是如此徒劳无力。黛西从后面死死抱住她,锁住她的双臂,而艾拉则上前,健壮的手臂粗暴的一把抓住她的校服衬衫前沿,用力一扯!

衣服上的纽扣噼里啪啦地崩飞,弹落在四处。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斐璐瑶温热的肉体,激起一阵发冷的战栗。

“不!停下来!求求你们了!”斐璐瑶哭得撕心裂肺,也顾不得刚刚被安娜打的浑身的刺痛,泥乱不堪的脸上,绝望地用头去撞身后的黛西,那小的可怜的力气像是撞在钢板上无法撼动黛西半分。艾拉的动作粗暴且熟练,很快就把那件破了的衬衫从她身上剥了下来,扔在地上。接着是她的内衣搭扣被解开,胸罩被扯下,露出少女青涩的乳房。

“求求你们…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不要…呜呜呜呜…”斐璐瑶的哀求已经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鞋子

被踢掉,校服裤子连同内裤被艾拉一起粗暴地拽到大腿,然后褪到脚踝,最后被彻底剥离。艾拉甚至把她手腕上那条外婆送给她的手链也随手扯断丢在一边,散落在四处滑动的珠子像是破碎了斐璐瑶的内心。

短短几分钟,斐璐瑶就被彻底剥光,像初生婴儿一样赤裸地跪坐在阴冷肮脏的胡同里,浑身布满青紫的伤痕和污迹,鼻血还在缓缓流淌,身体因寒冷,恐惧和羞耻而止不住颤抖着。她下意识地用手臂紧紧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但无济于事。

安娜一直站在旁边,慢悠悠地抽着烟,眯着眼睛欣赏着这整个过程,脸上带着一种陶醉的变态满足感。看到斐璐瑶最终赤裸地站在那里,她随后摆了摆手,让黛西和艾拉退开两步。

安娜踱步上前,几乎都要贴在了斐璐瑶的肉体。她深吸一口烟,然后将那口烟雾直接喷在斐璐瑶泪痕交错的脸上。

斐璐瑶被呛得剧烈咳嗽,泪水流得更凶。

紧接着,安娜喉咙滚动,蓄了一口口水,狠狠地吐在了斐璐瑶的额头正中央!安娜浓痰那黏腻冰凉的触感让斐璐瑶猛地一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看看你这贱样子,臭婊子。”安娜的声音充满了轻蔑和嘲弄。她抬起脚,那只沾着灰尘和街道污物的凉鞋鞋底,直接踩在了斐璐瑶额头那滩口水上,用力地碾磨着,用凉鞋粗糙肮脏的鞋底将口水涂抹开,玷污着斐璐瑶的整张脸。

“你以为你很特别?你以为你有钱就比我们高贵?”她一边用脚底碾压着,一边辱骂,“在米国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可怜的华国婊子!来自全世界最低级民族的垃圾废物,妄想搬出狗窝来就能加入我们,实际上你们这种垃圾给高贵的我们舔鞋的资格都没有,彻头彻尾的垃圾民族。”

斐璐瑶闭上了眼睛,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和绝望。冰冷的耻辱感和脸颊上那只肮脏鞋底的触感,比刚才所有的殴打都更加深刻地撕裂了她。她不再哭喊,也不再求饶,只是无声地颤抖着,任由安娜的鞋底把那口恶心的浓痰在自己脸上涂抹开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像一具被彻底摧毁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求…求求你们…”许久,斐璐瑶才求饶道,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哭腔,“放我走吧…我…我绝对不会告诉我父母…也不会告诉叶逸…我发誓…”她做出保证希望能用顺从换取安娜她们最后的一丝怜悯。

然而,她这话却像火星溅入了炸药桶,彻底引爆了眼前的加国小太妹。安娜的脸瞬间因暴怒而扭曲,她脚下猛地用力一碾,把斐璐瑶踹倒在了地上。

“臭婊子,你这头母猪还他妈敢威胁我?!”她尖声咆哮着,声音刺耳,“你真以为我怕你父母?还是那个姓叶的婊子?!看来你一点苦头都没吃够,还敢口出狂言?!”

安娜猛地踩灭烟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脚下瑟瑟发抖的赤裸躯体,语气变得极其阴冷:“其他那些贱货,被我随便揍两下就得跪下来给我磕头求饶了!你居然还敢跟我谈条件?看来是还没被揍明白!”

“Daisy!Ella!”安娜厉声命令,“让她好好‘享受’一下我们的友谊!看来光是脱衣服还不够!”

“乐意效劳!”黛西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捏了捏拳头。

“早就该这样了。”艾拉冷冰冰地附和,眼神里没有丝毫温

度。

斐璐瑶的身体像一片破败的落叶,被安娜一脚粗暴地掼倒在冰冷的路面上。后脑勺重重磕了一下,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她还来不及吸一口完整的气,三人如同三道阴影便像乌云般彻底笼罩了她,隔绝了天空最后的光线。

黛西那双穿着黑色平底鞋的脚最先动了起来,这个高大的金发高卢国女孩先是一脚狠狠踹在斐璐瑶试图格挡的手臂上,骨头与硬胶底碰撞发出了一阵闷响。接着,她把斐璐瑶的双手叠在一起,随即就一脚踩了上去,利用自己体重的优势用鞋底死死踩住了斐璐瑶的双手,用力碾压着她脆弱的手指和手背,仿佛要将其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啊啊啊啊——!”斐璐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十指连心的剧痛让她全身痉挛。指骨被黛西巨大的压力碾在粗粝的地面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她徒劳地挣扎着想抽出手,但黛西的体重和她刻意施加的力道如同液压机般不可撼动。黛西恶意地用鞋底前后碾磨了一下,听着斐璐瑶更加尖锐的痛呼,她咯咯地笑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嘲笑道:“别乱动,小婊子,给我乖乖躺好。”

紧接着,黛西的左脚也抬了起来,那同样坚硬的鞋底没有踩向别处,而是重重地压在了斐璐瑶脆弱的喉咙上!

“呃……!”斐璐瑶的惨叫瞬间被掐断,高大的高卢国女孩全体重踩在了斐璐瑶的双手和脖子处,喉咙里的气管被黛西的鞋底猛烈压迫,用来传输的空气被彻底截断,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脸迅速因缺氧而涨红,眼球向外凸出,布满了惊恐的血丝。她双手被踩住无法动弹,只能拼命地无力地挣扎着蹬动双腿。

几乎同时,艾拉也行动了。这个壮硕的印第安裔女孩动作更加冷酷。她双手抓住了斐璐瑶拼命踢蹬的双腿,将它们死死地抓在手里,她双手如同老虎钳子一样掰开了斐璐瑶试图并拢的双腿,强迫斐璐瑶露出大腿根部那最柔软脆弱的部位。然后,她抬起一只脚,用自己那带有厚重鞋跟的带跟平底鞋,一脚直接踩踏在了上面,艾拉那坚硬的鞋跟对着斐璐瑶柔软的小肉穴施加着令人羞耻和剧痛的压力。“现在你踢不了了吧?”

“唔嗷嗷嗷啊——!”一种截然不同的尖锐带着强烈羞辱感的剧痛从斐璐瑶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炸开,斐璐瑶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却被黛西踩在喉咙和手上的鞋子死死压回地面。艾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静地维持着这个姿势,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确保鞋跟踩在斐璐瑶的小穴上足以施加的压力最大化,她碾踩着的斐璐瑶的那个部位,像是在做电气按摩一样,“安静点。很快就结束。”

安娜是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施暴者。她看着被自己同伴踩在脚下几乎无法动弹的猎物,兴奋得浑身发抖,那双穿着凉鞋脚踏在地面上啪嗒作响,发出了危险的信号。“看啊!她像只被钉住的虫子一样!”她尖声笑着,然后猛地抬起脚,那只穿着廉价凉鞋的脚,开始一下,一下地狠狠的跺踩在斐璐瑶毫无保护的肚子上。

“哦啊!”“呃啊!”安娜每一下沉重的跺踏都让斐璐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体内的氧气也被一下下泵了出来,斐璐瑶腹部传来像是内脏被震碎般的痛楚。安娜一边跺踩,一边用她疯狂地

叫嚣着:“这就是我们米国的友谊!感受到了吗?!华国的臭婊子,你父母呢?叶小姐呢?这里只有你的好朋友!让我来教教你应该对着谁摇尾巴!”

斐璐瑶的意识在剧痛和窒息中开始模糊,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被压迫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带着血沫和泪水的哀嚎:“妈…妈妈…救…救我…妈妈…”身体上难以忍受的巨大痛苦和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哭喊出最依赖的人。

但这绝望的呼救却引发了三人更疯狂的嘲笑。

“妈妈?”黛西踩着她的脖子,狞笑着加大力道,“你妈妈在哪呢?”

安娜也停下跺踩,故作环顾四周姿态,然后指着自己和两个同伙,尖声地叫道,“现在除了我们也没有其他人了啊,哦,她在说我们呢,她在认我们当她妈妈呢!快叫!叫我们妈妈!”说罢她再次狠狠一脚跺在斐璐瑶绷紧的肚子上。

艾拉也阴冷地补充,脚下再次施加压力,“对,乖乖听话,你的新妈妈们在教你规矩呢。”

这巨大的侮辱和剧痛几乎将斐璐瑶的精神彻底摧毁。

“啊——!妈妈,不要!求求你们!妈妈——!”斐璐瑶的惨叫因为脖子被扼住而变得扭曲变形,

“既然我们是你的‘妈妈’了,”安娜开始狞笑着,“那就让你妈妈来给你跳支舞吧!”

随后她竟然双脚真的都踩到了斐璐瑶的身上,一只脚踩在她的胸膛上,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小腹,然后开始上下跳动!

“哈哈哈哈!看啊!我在给你跳舞呢!喜欢我的舞蹈吗?华国猪!”安娜一边跳一边疯狂地大笑,她的全部体重通过那双凉鞋鞋底,一次次猛烈地撞击起跳踩踏着斐璐瑶的胸腹器官,像是在蹦床上蹦跳一样。

斐璐瑶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喉咙被黛西死死踩着,连窒息的咯咯声都几乎发不出来了,只有身体在安娜每一次的跳踩下像触电般弹动。她的下体在艾拉鞋底的鞋跟持久用力的刺激下,传来一阵阵撕裂的闷痛,开始流出丝丝淫水。

安娜跳了一会,似乎发现了新的乐趣。她停了下来,特意挪动脚步,将两只脚分开,分别踩在斐璐瑶刚刚开始发育,微微隆起的两个乳房上,一脚踩一个。然后,她开始用力缓慢地用脚跟踩压碾磨斐璐瑶的两个奶子,踩踏的甚至完全把那隆起的肥肉彻底压了下去,脚下的力道之大踩得斐璐瑶的奶子完全变了形,肚子绷起清晰可见的马甲线。

“看啊!她的骚奶子!被我踩在了脚下,真有意思!”安娜兴奋地尖叫。

“哈!平得像块木板!”黛西附和着,脚下依旧死死踩着斐璐瑶的喉咙和手腕。

艾拉没有说话,但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踩着斐璐瑶下体的脚加大了几分力度,继续用鞋跟强暴着她的肉穴。

斐璐瑶瘦小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暴行,猛地抽搐着,胸腔和腹腔的内脏仿佛已经被她们三个彻底捣碎了。猛地,她头部一偏,一口鲜红的温热的血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里喷了出来,沿着苍白嘴角淌到脸颊,滴落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黛西最先看到了那刺目的鲜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疯狂的神色稍褪,“妈的,安娜,停下。她吐血了,在这样下去会出事的。”她稍微松了一点踩在斐璐瑶脖子上的力道。

正踩得兴起的安娜,闻言愣了一

下,低头看到斐璐瑶嘴角和地上的血,啐了一口,不情不愿地从她身上跳了下来。“切,真弱。”她不满地嘟囔道。

三人暂时停止了动作。

胡同里瞬间陷入了寂静,只剩下斐璐瑶微弱,嘶哑的吸气声和血液滴落的声音。

艾拉最后才把脚从斐璐瑶的下体移开,就在她移开脚时,她低头看了一眼,注意到斐璐瑶的早已潮湿泛滥了的肉穴,因为刚才持续而剧烈的踩踏和折磨,已经湿了一小片,她居然在着疼痛下流出了淫液。

艾拉看着粘在自己鞋子和黑丝上的液体,脸上立刻浮现出厌恶和鄙夷的表情,她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了一步,指着斐璐瑶裆部地面上的那片水渍,嘲讽道,“操!你们看,她的屄好像被我踩尿了,真他妈恶心。”

“哈哈哈!没用的废物!你艾拉妈妈踩得你很舒服是吗?”安娜指着斐璐瑶,笑得前仰后合。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能被用脚踩出来的,华国的臭婊子真是让人震惊。”黛西也鄙夷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仿佛沾到了什么秽物。

斐璐瑶躺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败玩偶。双眼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鲜血仍在从嘴角缓缓溢出,下身冷湿黏的触感和身上的疼痛无比清晰。她一动不动,连指尖都无法再颤动一下,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残留着一丝生命的气息。

涌上心头的恐惧如同此时天空中漫天的乌云一般笼罩了斐璐瑶,她感觉自己的喉管都要被黛西踩碎了一样,满嘴里充斥着浓重的铁锈味。头歪向一边无力地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安娜,黛西和艾拉,她们貌似交谈着什么,但此时斐璐瑶耳朵被轰鸣声覆盖什么也听不清,只见她们三人仿佛在商讨着什么肮脏的计划。

安娜率先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手机亮出的白光映照在她不怀好意的笑容上。“来,给我们的华国‘朋友’拍几张纪念照吧,”她低笑着,手机对准瘫倒在地上裸体的斐璐瑶快速按了几下快门发出了“咔嚓,咔嚓”的拍照声,“这下,她永远都是我们的‘好朋友’了,对吧?”

黛西和艾拉也立刻兴奋地掏出各自的手机,像围拢在昏迷在地,赤身裸体的斐璐瑶。她们毫不避讳地对着她肉身拍摄各个角度不同的照片和视频,手机镜头捕捉着每一寸斐璐瑶身体上的屈辱。闪光灯一次次闪烁,照亮了砖墙地面和斐璐瑶苍白的皮肤,快门声咔嚓作响,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们一边拍,一边咯咯的窃笑,讨论着怎么拍摄更加“精彩”。

拍够了想要的照片和视频,安娜满意地检查着手机里的“战利品”,然后抬起头,咧嘴露出一个卑鄙的笑脸。“好了,该叫醒我们的小婊子了。”她看向黛西和艾拉,“怎么弄?泼水还是扇耳光?”

黛西和艾拉无趣地耸了耸肩,似乎对地上躺着这坨不会反抗的烂肉失去了兴趣。

安娜眼睛一转,沉思了片刻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看我的。”她嘿嘿笑着,走到斐璐瑶头部上方蹲了下来。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脚上的凉鞋底蹭着地面,将自己的大屁股对着了斐璐瑶的脸。她用一只手先是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脸上带着一种小孩子准备恶作剧似的的表情,撩起了自己的短裙露出了自己粉红色的条纹内裤,然后将内裤

紧贴着自己屁股眼的布料扯到一边,在斐璐瑶惊恐而瞪大的双眼下,安娜了露出自己的屁股眼,她扭动着大屁股将那条缝隙精准的对准了斐璐瑶的脸上。

随后只听一声沉闷冗长的,带着湿气的,“噗”的一声响起,一股浓浊带着消化物酸腐的恶臭瞬间从安娜的屁眼里面释放了出来,厚重的臭屁气团直接就像是玻璃罩一样罩在了斐璐瑶的口鼻区域。

失神的斐璐瑶鼻子本能地呼吸了一下,紧接着,安娜那股臭屁像是活过来了的气体似的猛地灌入斐璐瑶的鼻腔顺着就窜入到了喉咙里。这股浓烈的主要由氮气组成的刺激性气体瞬间就冲破了斐璐瑶的失神状态,她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咳咳咳咳咳!!!!”剧烈地开始呛咳,喉咙像是吞了一坨地沟里发酵了的臭油团一样难受发痒,发出了“嗬嗬”的痛苦声,斐璐瑶的双手下意识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身体痛苦地蜷缩,眼泪也被安娜的臭屁给熏的逼了出来,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

“噗噗噗!!”安娜可没惯着她,随后又是冲着咳嗽中的斐璐瑶放了一连串的臭屁。“咳!咳咳咳!呕——!”躺在地上的斐璐瑶被呛得痛苦在安娜屁股底下胡乱的扭动身体挣扎着,用力的咳嗽着声音都显得沙哑起来像是要把胃里的胆汁都咳出来一样,她的肺部和气管像是被安娜那股恶臭的臭屁黏在了上面一样抠也抠不出来。

安娜站起身,提好裙子,脸上写满了厌烦和不悦。“他妈的臭婊子,嫌你妈的屁臭是吧!”她骂骂咧咧地,抬起穿着凉鞋的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斐璐瑶赤裸的肋骨上,“装什么装!给我滚起来跪好!”

“啊!”斐璐瑶被安娜一脚踩的肋骨生疼,痛得闷哼一声,但对她的恐惧占据了身体上的剧痛。她强忍着咳嗽和干呕的欲望,颤抖着艰难地用手臂支撑起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着身体主动面对安娜屈辱的跪了起来,身体也因寒冷而打颤。

安娜站在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斐璐瑶,像女王审视奴隶一般。“哼,看来你是不想和我们做朋友了。”她声音刻薄冷笑着,“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只能换个身份和我们相处了。从现在起,你是我们的仆奴!认我们三个做主人!现在,先给你的黛西主人磕头!求她收下你这个臭华国婊子”

斐璐瑶泪水模糊,绝望地看向站在安娜右边的黛西。黛西抱着胳膊,脸上带着玩弄小宠物的笑容,微微扬起了下巴。斐璐瑶颤抖着弯下了腰,“砰!”的一声,将额头重重地磕在黛西穿着黑色平底鞋的黑丝脚前的地面上。

黛西见状嗤笑一声,在她头彻底磕下去的时候,突然抬起脚,用鞋底毫不客气地踩在斐璐瑶的后脑勺上,用力将她整个脸都碾压在地上,路面上的砂石硌疼了她脸上的皮肤。“嗯,小婊子奴才,我黛西主人答应了。”她嘲讽着,用力碾了一下才松开踩在斐璐瑶头上的脚。

“下一个,给艾拉主人磕头!”安娜厉声命令。

斐璐瑶含着泪,又转向站在安娜左边高大的艾拉,面对这如山般高大的身形,斐璐瑶再次将额头磕下。艾拉的眼神冰冷而深幽,她朝着给自己磕头的斐璐瑶的额头前缓缓抬起一只脚,指向自己的鞋跟。那坚硬的鞋跟上,依稀可见一些黏滑亮晶晶的液体,那是刚

才碾踩斐璐瑶肉穴时沾染上的斐璐瑶自己的爱液。“舔干净。”艾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命令道。

斐璐瑶浑身一颤,重重的屈辱感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但她还说闭上眼默默流下眼泪,伸出发抖的舌头,一点点地卑微地舔舐着艾拉厚大鞋跟上属于自己的耻辱液体。斐璐瑶主动用自己的舌头摩擦着艾拉的粗糙鞋跟,那股混合着泥土和体液的腥臊味道让她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呕吐出来。

安娜和黛西在一旁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和辱骂。

“舔得真卖力啊!连自己的狗尿都能舔下去吗,不愧是天生的婊子!”

“看她舔的还很享受嘛!喂,来自华国的臭婊子,你就只配跪在这给我们下跪磕头!”

艾拉冷漠地看着,直到斐璐瑶舔完才淡淡地说:“行了,我答应你当我的下仆了。”

最后,斐璐瑶转向安娜,再次磕下头去。

“求安娜主人收下婊子!”

安娜得意地笑了,她向前伸出她那只穿着脏旧罗马凉鞋裸足。“现在,心怀敬意地亲吻你高贵主人安娜的脚!用你的嘴,给我好好亲!”

斐璐瑶被迫跪在冰冷粗糙的地上,膝盖被碎石子硌得生疼。安娜傲慢地把那只穿着脏旧凉鞋的脚伸到她面前,一股混合着汗液、灰尘和橡胶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吻啊,华国母猪。”安娜用脚趾蹭着斐璐瑶苍白的脸颊,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灰印,“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斐璐瑶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安娜的那只脚。凉鞋的绑带脏兮兮的,脚背瘦削见骨,青筋暴露,脚上还沾着灰尘和明显的汗渍显得很脏。尤其是五个脚趾的长长发黄的老脚趾甲,一眼看上去就长年没有修剪过,趾甲缝里全身乌黑的黑泥,塞满了黑乎乎的泥垢和出了脚汗后干涸在里面的污秽,安娜这只大脚处处散发着一股浓郁酸涩呛人的脚汗臭味。斐璐瑶本能地想要拒绝,胃里一阵反胃到翻腾。

但看到安娜阴沉下来的脸色和扬起的手掌,斐璐瑶被吓得浑身一抖,只能绝望的屏住呼吸,屈身将自己柔软粉粉的嘴唇凑近安娜那只臭气熏天的大脏脚。

她想起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初吻的场景——在洒满月光的花园里,一个温柔英俊的白马王子轻轻地捧起她的脸,在她羞涩的眼神中为这名年轻的王子献出自己珍视的初吻。而与想象过无数遍的美梦不同,现实却是,斐璐瑶正赤裸着身体,跪在一条肮脏的小巷里,要被迫去亲吻一个加国高中太妹的大臭脚,心中那幻想着的宠幸自己的白马王子也不过是一个加国高中太妹臭气熏天的脚趾头罢了,还是一只刚刚不停踢踹自己折磨自己的一只脏脚,如今自己的初吻却要献给这么一只脏脚。

在她犹豫的瞬间,艾拉从后面揪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向前倾。黛西在一旁嗤笑:“看来我们需要教教她怎么表示敬意。”

当斐璐瑶的嘴唇终于触碰到安娜脚趾头上粗糙的皮肤时,只听“啵”的一声,她对着那只塞满黑泥的大脚趾头,快速像是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下去。即使斐璐瑶屏着气,自己嘴唇与安娜粗糙的大脚趾头接触到的那一刻,所感受到的肮脏触感和隐约透过来的恶臭,还是让她嘴里进去了灰尘和脚上的泥垢,恶心感直冲斐璐瑶的喉咙。安娜脚趾头上那一股咸涩的汗味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她感到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不敢挣脱。

“看啊,她真的亲了!”黛西不可置信地大叫着,手机摄像头一直对着这一幕。

“妈的!”但安娜却不满地叫了起来,“你他妈敷衍谁呢?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憋气不呼吸?嫌老子脚臭是吧?现在每根脚趾头都要给老子亲一遍!亲出声响来!这只亲完再给老子亲另一只!不想挨揍就他妈给老子快点!”

斐璐瑶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强忍着恶心和内心的屈辱,重新低下头,含着泪水,开始一根接着一根地亲吻安娜那五根脏污恶臭的脚趾头。每一次嘴唇接触到安娜的脚趾头都能感受到那些粗糙的角质,嵌在指甲缝里的硬泥颗粒,以及那无比浓烈的带着酸腐气息的脚汗臭味,斐璐瑶感觉自己的嘴唇和口腔都被安娜的大臭脚给污染了。她被迫地跪在安娜脚下对着她的脚趾头发出一阵又一阵轻微的“啵”声,完成了对安娜这只脚的“敬意”。接着,又在安娜的呵斥下,同样卑微地去亲吻另一只同样脏臭的凉鞋裸足。

安娜的脚趾恶意地撬开了斐璐瑶的唇瓣,用自己的脚趾头摩擦着她的牙齿。“张开嘴,好好亲吻,你这婊子,没见过别人怎么舌吻吗?”

斐璐瑶的泪水终于把持不住决堤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垢,在她的脸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她想起母亲送她来米国时的期待,想起日记本里自己写的那些对爱情的天真幻想。而现在安娜大臭脚上散发着的恶臭腐败的臭味狠狠地彻底击碎了斐璐瑶那颗少女心。

“哭什么哭?臭婊子。”安娜抽出了脚,用脚趾缝夹住了斐璐瑶的鼻子,拉着斐璐瑶的鼻子左右摇晃,“能给高贵的安娜大人的脚亲吻是你的荣幸,知道吗?华国猪。”

看着自己像头失去放向的母猪一一样鼻子被安娜的脚趾夹住左右摇摆着,安娜那最后的那句话成了压垮斐璐瑶的最后一根稻草。“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斐璐瑶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那声音里包含着所有自己被摧毁的梦想,被践踏的尊严和再也无法忍受的非人的屈辱,曾经自己在优渥的家庭里面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可如今自己赤裸着跪在地上给三个米国高中太妹磕头认主,被她们的臭脚夺去初吻,还要被这只臭脚无情羞辱着,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大家闺秀变成一头任由米国高中太妹臭脚玩弄的没有尊严的母猪,斐璐瑶内心对于自己地位发生翻天覆地的逆转既感到心裂般的屈辱却又感到一种别样的心绪。斐璐瑶的哭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那么绝望,那么破碎,仿佛是来自自己灵魂最深处的啼哭。

然而,这三个高大的女孩只是笑得更大声了,斐璐瑶在安娜脚下如此卑微嚎啕大哭的样子,只会助长她们更加猖狂的嘲笑和贬低。

“看啊看啊!她哭出来了,没人教她怎么哭吗?哭的真他妈难听!这就是他妈的华国女人!只配跪在我们脚下舔鞋亲脚!”

“哈哈哈,恶心的臭黄皮婊子!真他妈是天生的下贱坯子!就该跪在我们白人面前当奴隶!”

“臭婊子,你们这些低劣民族的下等人给我们提鞋闻脚臭都是高看你了!记好了,跪在我们三个脚下这就是你卑微的命运!”

这时,三人中身子最壮的印第安裔艾拉狞笑着走上前,跨立在裸体跪趴在安娜面前给她闻

脚臭的斐璐瑶后背上,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斐璐瑶跪趴着的后腰上。艾拉大屁股上传来沉重的压力,猛地压着斐璐瑶支撑不住,“哎呦”一声痛呼,整个人就被艾拉彻底压垮,自己两只跪在地上的腿保持着土下座的跪姿被艾拉屁股上的重压死死的压弯曲,粗糙的砂石硌着她的膝盖。艾拉就这么跨坐在她的后腰上,那敦实沉重的身躯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腰部的酸痛。而且艾拉那双健硕的肌肉大腿夹紧在斐璐瑶的两侧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老老实实地被坐在自己屁股底下给自己当人肉椅子,只能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安娜脚下,脸都被迫更加紧密地贴在安娜的肮脏恶臭的脚面上。

安娜再次将那只一开始被斐璐瑶亲过的脏臭大脚怼到斐璐瑶因在艾拉的大屁股下被压的喘不过来气,疼得面目狰狞憋红了脸面前,几乎都要塞进她的嘴里了。“喂!你刚才是不是又憋气了?”安娜的声音中充满了危险,“你是在嫌弃你安娜主人的脚有味道吗?嗯?”

“不…不敢…”斐璐瑶被艾拉压得呼吸困难,声音断断续续。

“不敢?”安娜把自己脚上的凉鞋脱了下来,脱下的一瞬间,那双凉鞋甚至被安娜脚上的脚汗浸得黏在了脚底上,安娜用手脱下凉鞋的时候还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响,露出了自己完整的整只裸足,在斐璐瑶痛苦的神情中把自己的整只大脚直接踩在了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将近42码的大脚完全覆盖了斐璐瑶的整张脸,把斐璐瑶的口鼻严严实实包裹在自己的脚掌里面,“那就证明给我看!双手把老子的脚捧着!深呼吸!大口地吸!老子要听到你吸气的声音!让你好好记住你加国主人的味道!”

在安娜的威逼和艾拉的重压下,斐璐瑶只能艰难地从身下挪出自己的双手像在捧着传世之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捧着安娜这只踩在自己脸上的,沾满灰尘脚汗,趾甲塞满黑泥还湿漉漉的瘦长脏脚的脚后跟。

“呼吸!”

“呼哧呼哧!呜…呜呜呜…”

斐璐瑶的视线被安娜的大脚盖住,眼前一片黑暗,她只能流着屈辱的眼泪,被迫将口鼻深深埋入安娜的脚趾和脚掌间,然后大口地呼吸了一下!瞬间一股浓烈酸涩呛人,混合着劣质凉鞋皮革闷臭和汗液发酵的恶臭毫无保留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咳!咳咳咳!呕——!”,像是安娜脚汗混合着脚皮和灰尘的馊味,又带着凉鞋皮革发酵的霉臭,脚汗布满在安娜脚底板上湿漉漉的闪着微光,脚趾缝里夹着臭烘烘像下水道污水一样的污垢,脚背上还有几道凉鞋绑带磨出来的红印,汗珠挂在上面泛着油腻的油光,呛得斐璐瑶猛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在艾拉屁股底下剧烈颤抖。即使是这透气的凉鞋,也无法散去安娜那脚上欧美白人由于汗腺发达而产生的格外浓郁,格外酸腐刺鼻的脚臭和大量分泌的黏腻脚汗的味道。安娜舒张开自己的五跟脚趾,完全释放着里面埋藏着的像是闷熟发酵的纳豆的酸臭,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安娜的脚臭所污染,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海里死鱼的腥臭味。

安娜脚下的斐璐瑶早就被熏得受不了了,她想要逃脱却怎么也挪不动坐在自己身上的艾

拉半分,她眼皮猛地抖动着,眉毛都拧在了一起,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难受的呻吟,整张脸红得都像是能滴出血一样,不过安娜三人看不见她现在脸上狰狞的丑陋罢了,因为斐璐瑶的整张脸都被安娜那42码的大汗完全覆盖住了。

“好臭…好咸…好湿…”斐璐瑶闻着安娜的大汗脚有些失神快要晕厥过去了,自己在自言自语的,安娜三人盯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平时过着精致的人生,如今却在她们脚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脚臭,即便快要昏迷过去也依然要硬生生地强迫自己呼吸,那捧着自己臭脚被自己臭脚熏得不停咳嗽干呕,浑身发抖的样子,让安娜三人捂住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安娜,你他妈脚的威力也太大了吧!把这头华国母猪都熏成傻逼了!”

“靠,我这都闻到味道了,唔唔,这么臭,你几天没洗脚了,安娜?”

坐在斐璐瑶身上的艾拉皱着眉捂住了鼻子,安娜非常不满地用脚揉了揉斐璐瑶的脸,碾压着她的口鼻:“操!胡说八道!你看我们的小母猪最喜欢闻这个味道了,你说!老子的脚臭不臭?嗯?说实话!”

斐璐瑶被那大臭脚熏得头晕眼花,一点多余的氧气也吸收不到只能被安娜踩在脚下窒息着,她只能违心的带着哭腔哽咽道:“不…不臭…安娜主人的脚…一点…一点都不臭…”

“哼!你瞧!小母猪就喜欢闻我脚上的这个味道!”安娜得意地撅起嘴,脚趾故意在她脸上摩擦,“喂,继续用力的闻啊!没听见你艾拉主人说都闻到味道了吗?赶紧给我都吸干净,不然我一脚踩死你哇!”

斐璐瑶听闻,不得开始加快呼吸的频率,把安娜大臭脚的这股臭味全都吸收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以防散播到空气中。斐璐瑶的身体被越来越多的恶臭气味所灌满,肚子被刺激的发出了咕噜噜的反胃声响。如果此时安娜把脚从斐璐瑶脸上拿下来,她绝对会看见此时的斐璐瑶的口半张着流着口水,眼球向上翻着露出了眼白,从旁边流出了大量的泪水,鼻孔更是被安娜厚大的脚底板蹭的张开老大,像是一个真正的母猪鼻子呼哧呼哧的机械的喘着粗气。

“哈哈哈!!真是贱啊,你们华国女人就是下贱!你们国家的人都是些虚伪恶心的臭虫!只配给我们高贵的欧美血统女生当脚垫!闻我们欧美人的脚臭都是在奖励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知道吗?!”

“是…是…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的奖励…”斐璐瑶机械地卑微迎合着,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那令人绝望的恶臭和屈辱。

斐璐瑶能感觉到坐在自己身上的艾拉俯下了身子,这个印第安裔女孩高出斐璐瑶整整三个多头,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她那乌黑的长发垂落,扫过了自己的肩胛骨,带来一阵痒意。艾拉那双粗壮的手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艾拉的手很大,指节粗壮,完全不像个女学生的手反而像是个铅球运动员。她那粗粝而带着凉意的手指从斐璐瑶腰的两侧,向着前面斐璐瑶那刚刚发育略显青涩的胸部抚了上来,先是指尖慢慢且刻意的在周围出划着圈,然后逐渐收紧,整个手掌包裹住斐璐瑶那微微的隆起,不轻不重的揉捏起来。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艾拉带着嘲弄的声音在她耳边

响起,“小雏鸟还没长毛呢。”

斐璐瑶猛地一颤,口鼻被迫深埋在安娜那只散发着汗味,尘土味和廉价皮革味的脚掌里面。“唔,呜呜呜…”一声被脚掌闷住口鼻的呜咽从斐璐瑶的喉咙深处挤出,随后艾拉的手指变得更加放肆,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斐璐瑶那稚嫩的乳尖,先是用指甲轻轻刮蹭着斐璐瑶敏感的乳晕,引起她一阵阵战栗,随后突然捏住了那逐渐绷紧变硬的尖端,开始捻动揪扯。

一种混杂着疼痛与刺激的尖锐感觉像是电流一样窜过斐璐瑶的脊髓,让她绷紧了腹部,那种被羞辱的耻辱烧灼着她通红的脸颊,她试图蜷缩起来,但艾拉压在她身上的体重使她动弹不得。当艾拉的手指开始刻意地刮蹭她胸前的小豆豆时,一阵阵此起彼伏刺痛与不受控的生理反应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呜咽,但这声音很快被闷在自己口鼻上安娜的脚底所吸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的手指间变得坚硬肿胀,艾拉的手指给自己带来了充斥着羞耻的快感。

“嘿,安娜,”艾拉像是发现猎物的弱点一样兴奋,“你感觉到了吗?这小贱货居然有反应了,瞧瞧我手中的这两个小豆豆现在硬得像两颗小石头似的,真是他妈够骚的。”

“啊哈哈哈哈!”安娜闻言,发出一阵大笑,她故意动了动自己的脚趾,将更多脚指缝里的脚泥蹭在斐璐瑶的脸上。“哈!果然是个天生的婊子,被这样对待都能发情?你艾拉主人揉捏你的奶头是不是让你很舒服啊?嘿!别停下来,继续闻着我的臭脚兴奋去吧,华国母猪。”

“哈!听听这声音!”安娜尖声嘲笑起来,她弯下腰,金色的头发垂下来,几乎扫到斐璐瑶的脸,但她的脚仍然压在斐璐瑶的口鼻附近,那股混合着尘土与汗液的气味令人窒息,“小母猪你怎么这么骚啊?被米国女人摸几下就叫成这样?华国女婊子都像你这么饥渴吗?”她那充满了鄙夷的声音格外刺耳,“这头小母猪这么小就知道发骚了?”

艾拉得到了回应,更加变本加厉。她猛地用力揪住斐璐瑶那已然红肿挺立的乳头,指甲像是要掐进娇嫩的皮肤里,然后狠狠地向外拉扯,像是再拉什么有弹性的橡皮糖一样,牢牢掐着斐璐瑶的乳头扯的老长。这种剧烈的疼痛猛地使斐璐瑶仰头,发出一声痛呼,瞪大了眼睛,泪水也汹涌而出,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艾拉被牢牢压制在屁股下动弹不得。

“你们瞧,我像不像在挤奶啊?哈哈哈!”艾拉戏谑地粗声笑着,“喂,华国小乳牛,给我们产点牛奶怎么样?”艾拉一边说着,一边手下更加用力地揉捏,拧转斐璐瑶那可怜的小乳头,任由它们被自己粗糙的指尖摩擦着变得愈发红肿不堪的挺立着,仿佛艾拉真的在从事挤奶工作一样,那残忍的拉扯几乎让斐璐瑶感觉自己的乳头下一秒会被撕裂下来。

“给小奶牛挤奶了!看来得多挤挤才能出奶呢!”

“喂,没听见你艾拉主人说自己在挤奶吗?奶牛就得有个奶牛样,给我学牛叫,臭婊子。”安娜挪开了踩在斐璐瑶脸上的脚,空气中残存的氧气开始滋润斐璐瑶早已被臭味麻木了的肺部,但这空气早已被安娜脚上浓烈的气味浸透,同样混合着一股皮革,汗酸和尘土的特有酸腐气味,并不比直接接

触安娜的臭脚好受多少。

但斐璐瑶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也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即便脸上的脚拿开了,压迫已消失,但斐璐瑶仍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双手悬在半空,像是安娜的大臭脚还在自己脸上一样捧着。她的胸膛被艾拉扯得不停起伏,早就僵硬的闭合不了的口鼻仍在大口大口地机械地重复着除臭的动作,吞咽着被污染的空气,斐璐瑶眼神空洞地望着面前安娜沾着灰尘的脚底。

“啧,闻脚真闻成傻逼了吗?”安娜不满地咂了下嘴,抬起刚刚踩在她脸上的那只脚,用脚底板狠狠地扇在斐璐瑶一侧脸颊上。“啪!”沾满斐璐瑶口水的脏臭脚底皮肤擦过她泥泞的脸颊,留下微红的印子和些许口水。

“操你妈的,你他妈没听见艾拉说要给你挤奶吗?你不是喜欢给我们当畜生吗?给我学奶牛叫!叫啊!”

但斐璐瑶仍处于恍惚状态没有反应,安娜恼怒地再次用脚扇了她的脸,这次力度更大,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啪!!!”

“听不懂人话吗?”安娜厉声道,“我用脚扇你一次,你就得给我叫一声!叫啊!想挨揍吗?”

与此同时,艾拉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气地捏住斐璐瑶已经红肿的挺立乳头,剧烈的疼痛终于穿透斐璐瑶麻木的意识,使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哞…”一声微弱的牛叫的声音终于从斐璐瑶干裂的嘴唇中挤了出来,随后伴随着一声安娜的脚巴掌。

“啪!!!”

安娜得意地大笑起来,脚趾夹住斐璐瑶的鼻子,蜷缩又展开:“再来!大声点!你没吃饭吗?”

“快点,让我们听听华国奶牛是怎么叫”艾拉配合地再次狠狠揪扯,斐璐瑶吃痛地缩了一下,却又被坐在她腰上艾拉的重量压了回去。

“哞——!”这一次的叫声不得不提高音量更加响亮,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啜泣声音里带着哭腔,在狭窄的胡同里回荡。

“哞!”“啪!!!”

“哞!”“啪!!!”

“哞!”“啪!!!”

……

斐璐瑶的每一声牛叫都伴随着安娜脚掌扇打她脸颊的巴掌声,形成一种屈辱的节奏。斐璐瑶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脸上的污渍,在脸上拖出一道道泥泞的痕迹。

“哈!听这叫声!”安娜大笑着,“啪!!!”脚底又一次拍响,“真适合你!黄皮奶牛!”她的脚趾故意每次都擦过斐璐瑶的鼻尖和嘴唇,留下汗渍。

斐璐瑶在多重羞辱和疼痛下几乎崩溃,每一次被迫发出的“哞”声都撕裂着她的尊严。安娜的脚掌拍打声、三人的嘲笑话语和她自己滑稽而悲惨的牛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地狱般的图景。

“再给我大声点!”安娜厉声命令,脚掌又一次落下,发出响亮的“啪!!!”声,“让整条街都听听!华国奶牛在这跪在地上被米国女孩挤奶呢!”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红肿眼睛的斐璐瑶吸着气,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牛叫:“哞————!!!!”

而艾拉手下则继续着她的“挤奶”游戏,配合着斐璐瑶的一声声羞耻的牛叫,也有节奏的一次次拉扯着,真的就像是此刻在牛场挤牛奶的奶工一样。

“这么小就这么敏感,”艾拉的手指继续粗暴地揉捏着已经发红肿痛的奶头,“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当艾拉再次加重力道时,斐璐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

苦的呜咽,那声音却微弱的淹没在施暴者们残忍的笑声中。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黛西终于忍不住了,这个高大的高卢国女孩几步绕到斐璐瑶身后。“哟,这小骚婊子还挺敏感的嘛!看我来给她加点料,让她更爽一点!”抬起话音未落,黛西抬起自己穿着黑色平底皮鞋的脚,毫不留情地朝着斐璐瑶撅起来流着水的骚屁股狠狠地踹了两脚。“啊!!!”斐璐瑶痛得尖叫一声,身体向前扑,但艾拉用她壮实的身躯死死地压坐在斐璐瑶的腿上,让她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只能承受。

高大的高卢国女孩黛西站在斐璐瑶撅的屁股后面,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她伸出了那穿着黑色平底鞋的脚,肮脏粗糙的鞋底上满是沾着路上上的沙子和细小的石子。突然斐璐瑶感觉像是有什么抵在了自己的肉穴上一样,黛西用鞋底缓缓摩擦刺激着斐璐瑶的肉穴,然后用粗糙的鞋底来回刮蹭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斐璐瑶的身体猛地一震,沙砾和鞋底的粗糙的纹路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瘙痒,自己敏感的部位被异物刺激得几乎要炸开一样。斐璐瑶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她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躲开,却被艾拉压得动弹不得。肉穴还是激烈的抽搐着,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一股湿热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操,这臭婊子被我脚蹭了几下就湿了!真恶心!”黛西嘲笑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她的鞋尖开始深入斐璐瑶的阴唇里面,沙粒和小石子嵌进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痒。斐璐瑶疼得呻吟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那股快感却像毒药一样在她体内蔓延,让她的大脑蒙上一片迷雾。

“放开…求你们…呼呼呼…”斐璐瑶喘着粗气微弱的哀求着。

听了斐璐瑶的求饶黛西却只是笑着,动作更加粗暴。“求我?求我干什么?是这样吗?”她说着,用鞋尖猛地向前一顶!坚硬的皮鞋头突破了阴唇,深陷挤入斐璐瑶那紧涩的入口,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啊啊啊!疼!好疼!停下…求你…”但黛西可毫不理会斐璐瑶痛哭的哀求声,反而更加用力地扭动脚尖,试图将鞋子插入得更深。慢慢的,斐璐瑶的肉穴被黛西的鞋尖强行撑开,粗糙的鞋底深入到肉穴里面开始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

“还不够!”黛西冷笑一声,鞋尖加大力度,继续插进斐璐瑶的小肉穴里面。黛西的脚很大,穿着鞋粗大而坚硬,粗糙的鞋底摩擦着让斐璐瑶的肉穴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斐璐瑶痛得尖叫,肉穴被黛西的脚强行撑开,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她全身紧绷,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她想挣扎,但艾拉死死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后面黛西的鞋尖毫不留情地在里面继续往里推进。

“操,这么紧?臭婊子,你的骚屄是没被人操开过还是怎么的?”黛西不满地咒骂着,用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让我来给你这个华国臭屄做个扩张,给你扩到高卢国尺寸让你以后有点用!”黛西脚上加了几分力,粗暴地扭动着脚踝,让自己鞋尖在斐璐瑶的穴里面插得更深。粗糙的鞋底上的泥沙石子摩擦着斐璐瑶两侧的肉壁,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了我求求你了

!!!” 那非人的扩张感让斐璐瑶痛得马上就要晕厥发出凄厉的哭喊和惨叫,充满了绝望。

“妈的,叫得跟杀猪似的!吵死了!!!”安娜怒骂一声,抬起她那只沾满汗水和泥垢的裸足,狠狠踢进斐璐瑶惨叫而张大的嘴里。“呕!!”“给我闭上你的猪嘴,现在开始舔干净我的脚!”安娜的大脚掌强行塞满了斐璐瑶的整个口腔,用力抵着她的舌头,堵住了她的惨叫。脚汗的咸味和泥垢的腥臭再次让她作呕,但她又吐不出来,只能含着安娜的大半个脚掌,舌头被迫贴着她粗糙的粘腻脚底,舔舐着那恶心的汗液和污垢。艾拉的手指也钳住那对乳头,她揪着樱桃大小的乳头拧转180度,斐璐瑶的乳肉被扯成深深的紫红色,“骚婊子乳头立得这么挺?这么爱吃洋屌的贱逼,就该把你奶头穿个环当狗溜!”

与此同时,黛西利用斐璐瑶身体的松懈和穴内产水后的湿润,猛地将整个鞋头连同前半截脚掌都硬生生地塞了进去!斐璐瑶的身体内部被黛西的大脚强行撑开到极限,破皮的小阴唇肿成透亮的肉球。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下腹部传来肌肉痉挛的抽搐。出于极度的痛苦和异物感,她肉穴内部的肌肉本能地死死箍紧了那入侵的异物,导致黛西的脚卡在了里面,动弹不得。

“操!这臭婊子还挺会夹!怎么?这么喜欢我的脚是吗?你们华国母猪就这点出息,贱得只配被我这高卢国人的大脚操!”黛西一边骂着,一边开始用脚在里面抽插起来,鞋尖就像男人的肉棒一样在斐璐瑶的肉穴里卡着蠕动着,用穿着鞋的黑丝脚粗暴地“强奸”斐璐瑶。“扑哧!扑哧!”黛西的每一下抽动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她的动作直接粗暴,鞋底上的沙粒和粗糙纹路不断摩擦着斐璐瑶的肉壁,给斐璐瑶带来阵阵强烈痛楚和无法言喻的上头快感。

“唔呜呜呜!!”

“你看看你这贱样,跪在我们面前舔脚,夹着我的鞋子叫得跟婊子似的!你们华国母猪就是低贱,活该被我们踩在脚底下!”黛西一边抽插,一边辱骂道。

“哈哈哈!黛西你用脚操她骚屄,我用脚操她嘴!!”

安娜的脚还在斐璐瑶嘴里粗暴地搅动着,脚汗和泥土的味道的大臭脚操着她的嘴直流口水下来。艾拉的手依旧在她胸前挤牛奶般地掐捏玩弄,自己的乳头被捏得完全变形扁平红肿不堪,每一下都让她身体一颤。而黛西则在她后面用大脚操着她的贱屄。难以忍受的疼痛,令人作呕的酸臭气味,心底里厌恶的被迫羞辱和那陌生而又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斐璐瑶脆弱的神经。她的意识开始混乱,大脑像一团融化的蜡一样。理性被撕碎,某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似乎正在被她们三人强行激发。安娜脚掌上的恶臭和咸涩汗味,那原本让她恶心的东西,此刻却像一种发情的催化剂,刺激着斐璐瑶身体里某种原始的欲望。她开始主动舔舐起安娜的脚来,舌头在安娜的脚趾缝间滑动,舔过那些恶心脚趾缝里的污垢,那些腥臭的味道竟然让她更加兴奋,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黛西的抽插。

“哈哈哈,你们看这贱货,舔得多起劲啊!”安娜大笑着,脚掌在斐璐瑶嘴里肆意搅动故意让她更加难受。“你这头他妈的华国猪,天生就该给我们舔脚!是不

是觉得我们外国人的脚特别香?臭婊子!”

艾拉也加入了嘲笑的行列中,手指一边用力揉捏着斐璐瑶的乳头,一边语气里满是鄙夷的嘲讽:“这婊子估计在家早就跪着舔她爸妈的脚了吧?网上那些华国母猪不都这样吗?天生下贱,活该被我们玩!”

终于斐璐瑶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辱中彻底沉沦,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开始痉挛,嘴里含着安娜的脚,发出含糊淫荡的呻吟,她身体在黛西的抽插下不住地颤抖,肉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呜…呜呕…”斐璐瑶突然发狂般舔舐安娜那比狗屎还脏的脚底,混着在她齿间碾磨。当安娜那混着脚癣皮屑的咸臭汗液涌进口腔,某种扭曲的臣服感突然冲垮理智。

“是…我…我是婊子…求你们…继续玩我…我们华国猪只配被你们用脚操…我…我就是个贱货…”斐璐瑶的声音颤抖而沙哑,带着哭腔,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充满了病态的顺从。“我…我配不上你们…你们高贵的外国人…我就是个下贱的黄种华国猪…求求你们…求求白人姐姐继续玩我…用脚操烂我…”

“?”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斐璐瑶突然的自贬先是三人一怔,随后三人爆发出一阵狂笑。安娜抽出脚,用脚底狠狠扇了斐璐瑶一巴掌,“啪!!!!”留下一个红肿的印子。“婊子,自暴自弃了吗?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啊!记好了!我们就是比你高贵,你这华国猪就该跪在我们脚下舔鞋!”说完安娜重新将脚塞进斐璐瑶嘴里,逼她继续舔舐。“贱货,舔得还不够干净!再来!”

艾拉则更加用力地揉捏斐璐瑶的奶头,甚至开始渗出了丝丝乳白色的液体,而黛西的脚继续在斐璐瑶的肉穴里抽插,每一下都让斐璐瑶淫荡的叫着,但此刻的她却不再挣扎,反而主动迎合着黛西的动作,肉穴夹得更紧,像是在讨好黛西这位高卢国主子一般。“操,这骚婊子还真会夹!”黛西冷笑,“看来你还真喜欢被我这高卢国人的脚操!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给我们外国人当性奴隶?”

“是……是……”斐璐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沉沦,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是低贱的臭华国婊子,我天生就该被这些高贵的外国人玩弄,这是我的荣幸。”

“我…我就是个贱种…华国母猪都低贱…求求你们…继续操我…我愿意给你们当性奴隶…”

在艾拉粗暴的揉捏下,斐璐瑶那才刚刚发育的乳头竟然开始渗出了大量的乳白色的液体,艾拉嘲笑道:“我操!奶牛出奶了!我真把这头奶牛挤出奶来了!”

“你看看你这贱样,舔我的脚,被艾拉挤出奶水!夹着黛西的鞋子叫得跟婊子似的!你这臭婊子活该被我们踩在脚底下!”

斐璐瑶的身体在三人的玩弄下彻底崩溃,她的意识被快感和屈辱吞噬,彻底沉沦在对这些外国女生的崇拜和顺从中。她舌头在艾拉的脚趾缝间滑动,舔过每一寸污垢,像是把这种屈辱当成了至高无上的荣耀。她的肉穴在黛西的抽插下不住地收缩,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形成一滩羞耻的水渍。意识彻底沉沦在对这些高大外国女生的崇拜中,像是把她们当成了神明,脑子里只剩下对这三个“高贵

”外国女生的崇拜和臣服,想被她们彻底洗脑,彻底变成了她们的玩物。

安娜,艾拉和黛西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得意。因为她们知道,这个瘦弱的华国女孩已经彻底被她们调教成了一个没有自尊的奴隶,愿意为了她们的玩弄而放弃一切。三人继续辱骂着她,用脚,用手,用语言,将她推向更深的快感深渊。

“婊子,记住你的身份!”安娜冷笑,抽出斐璐瑶嘴里的脚掌把她的头狠狠的踩在了地上。“你永远都是我们脚下的母猪,永远别想翻身!”

“最后,让我来给她留下点奴隶印记吧!”黛西笑着抽出了自己的脚,然后脱下了自己的黑色平底鞋塞进了斐璐瑶那被强行扩张开发了的松软大屄里面,“准备好了吗?”黛西抬起自己的黑丝脚对准了插在斐璐瑶屄露出来的半截鞋子“3…2…1!”“砰!!!!”随着倒数的结束,黛西对着鞋子直接狠狠一脚踹了下去,鞋尖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捅破了斐璐瑶最后的贞操——处女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跪在地上被黛西臭鞋子捅破的处女膜的斐璐瑶,只能被安娜大脚死死踩着头埋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喊。泪水,汗水,和安娜脚上的脚汗混杂在一起,身体却在着痛苦的冲击下不住地颤抖。随着自己屄内顺着黛西的鞋底流出鲜红的血液,代表着她已经完全沉沦,彻底在三人脚下放弃了自我。

黛西见状狂笑着把自己的鞋子从她的屄里拿了出来,整只黑丝脚重新塞进流血的肉穴里面,44码的大黑丝脚撑得斐璐瑶的阴道口继续撕裂渗血。“华国婊子就该当我们欧洲人的性器!被我们操着!”油腻的湿润黑丝脚在肉穴里面随着抽插摩擦,“你这身黄皮真他妈恶心!”脚趾处脚汗干了发硬的黑丝袜底粗糙的反复撞击着斐璐瑶的宫颈时,艾拉站了起来来到斐璐瑶后面蹲了下来揪住斐璐瑶阴毛就开始撕扯,“滋啦”“滋啦”声混合着斐璐瑶“啊啊啊啊!”的惨叫响彻政整个胡同。

“瞧瞧她这贱样!”安娜也蹲下来,手里拿着自己的凉鞋狠狠的按在了斐璐瑶脸上摩擦,把上面发油了的脚汗油泥全都擦在了她的脸上。“你们黄皮肤的下贱女人生来就是我们白人的臭婊子奴隶!”当黛西拔出自己那沾着经血的黑丝脚时,斐璐瑶竟痉挛着达到高潮,淫液混着血水喷溅在黛西丝袜上

“哈哈哈果然是母狗!”安娜一脚把斐璐瑶踹着翻过了身,黛西把沾着血的黑丝脱了下来塞进了她还在流血的屄里面,“给你的骚屄止止血!”随后艾拉也脱下了自己的黑丝把还在滴这脚汗的黑丝揉成一个团塞进了斐璐瑶的嘴里面。安娜点燃了一支烟,当把燃烧着的烟头摁在斐璐瑶乳头时,她竟撅起流血的臀部呻吟:“求...求白人女神...用烟头烙我的华国贱屄...”艾拉掰开她带血的阴唇冷笑:“行啊,给你这亚洲贱货烙上白人专属骚屄印!”安娜冷笑着把还没燃灭的烟头烫在了斐璐瑶突出的阴蒂上,阴蒂在烟头下面发出了“滋啦”的烤肉声

“以后记得每天爬着舔我们脚底,求我们用脚操你这个臭婊子!”说罢,三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留下斐璐瑶瘫在血泊中痴笑,撕裂的阴道翕张着吐出砂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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