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心爱之人奴化的开始(全文已放送)
作者:woshi
嗯,按照老师们协商的安排来看,今天立华一中高二三班晚上的自习有一小段时间是给了数学课,来补之前落下的进度。这个班的数学老师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妇女,大学毕业于一所还算不错的师范院校,名字叫曲娟。虽然现在已经结婚并且生了一个女儿,现在正在上小学四年级,但曲娟看上去并无老相仍然颇有几分姿色,她那天生的抗老体质让她身材相貌甚至都不减当年。一米七多的身高弥补了微微胖的体型,尤其是那一双大眼睛配上圆形镜片的眼睛,甚至还显得有几分学生时代的可爱稚气。
别看这个数学老师平时以和蔼可亲,幽默诙谐的性格经常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但要论上起课来啊,马上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谁也想不到课下那种模样的老师在课上如同一头失控的母老虎一样,谁敢在她的课堂上被发现开小差了,绝对会当着全班的面被暴脾气模式下的曲娟骂个无地自容的。
只见她现在站在讲台上一手拿着课本讲着解题思路,一手拿着粉笔在黑板上飞速写着过程。可是本来最容易保持安静的数学课,如今下面的学生却在彼此嘀嘀咕咕个不停。
“诶诶,你这三天怎么打算的啊?”
“明天要一起去吃个饭吗?最近好像新开了一家自助烤肉,回来一起去试试吧?”
“今天晚上回去记得开粥,你爸带你摸大红!”
“… …”
原来由于学校被通知要临时充当某个社会考试的考点,所以明天起会相继放假四天。自打这个消息一散播啊,这从天而降的大馅饼,同学自是惊喜万分。所以即便是在全科老师中最严厉的数学老师的课堂上,大伙也按捺不住内心里的激动,都趁着曲娟背对着他们在黑板上写东西的时候,在下面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该如何度过这突如其来的四天假期。
可是耳尖的曲娟老师还是能听见那一阵阵嘈杂声。
“真是受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了!从上课就一直吵吵吵,吵吵吵,吵到现在!一个个给你们放四天假都了不得了!要不你们上来讲得了!还要我干啥?真当我都耳朵聋了听不见你们在下面吵吵是吧!!啊?!”
啪的一声!!!
忍无可忍的曲娟停下了正在书写的公式,转过身来,愤怒把手中的课本重重摔在讲台上,发出一阵闷响!怒不可遏的盯着下面刚刚还在偷偷说话的学生们。
学生们明显对于发火的曲娟感受到了害怕,都被她这一手摔书的动作重新把九里之外的思绪拉回到了课堂上,彼此之间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除了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一个女生——许欣,仍不服气地头枕在胳膊上,自顾自的转着手中的笔,丝毫不在意前面正对着她怒目而视的数学老师。也是,许欣出生于富贵家庭,自小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她身着名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自然就养成了一身娇气的性格。在学校里更是看谁不顺眼上去就是一顿臭骂加拳打脚踢,不久成了这所学校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头号女校霸。数学老师再严厉又如何,一年下来的工资还没许欣一个月零花钱多,即便人家学习成绩再差就算考不上大学,她的那个总裁老爸也够她啃上几辈子老了,如此娇气惯了的她,又怎会害怕一个区区数学老师呢?
“许欣!你那是什么表
情?我说话你是没听见是吧!你给我站起来!!”
“...”
面对数学老师的大嗓门,换做一般人或许早就吓尿裤子了,举手投降了。可许欣还是无动于衷,在班里也算是唯一一个敢正面硬刚曲娟的人了。
见状,曲娟也没有说什么,下了讲台向着许欣走了过去。此刻教室里都安静极了,只能听见曲娟棕色长筒靴的靴跟在寂静的教室里发出哒哒哒的声音,随即一双细长的黑丝腿出现在了许欣的视线中,顺着黑丝向上看去,便能看见身着一袭黑色皮质短裙的曲娟正愤愤地盯着她。面对这种习以为常的许欣硬刚老师的场面,大伙也都是饶有兴趣地静静看着热闹,心里都巴不得许欣和曲娟能多拖一会是一会。
“到外面站着去,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别在课堂这给我捣乱。你家大业大的我是管不着你,但是你非要在这浪费大伙的时间的话,我可不会惯着你一点,我只最后说一遍,许欣!给我出去站着!”
曲娟强压着怒火看着面前还在自顾自拨弄着自己头发的许欣,而许欣似乎也并不打算退让,抬起头不屑的看着曲娟,似乎还打算较量几句什么。可她的同桌李雯却在底下拉了拉许欣的衣角,对着许欣轻微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在示意她不要这样下去了。许欣看了看李雯那请求的小目光,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本就带点les属性的许欣,内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毕竟她不但内心有点小喜欢李雯,而且李雯还是自己在这个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了,还是得给个面子的,于是起身走出了教室在门口乖乖的站着。见到这次许欣意外的配合,本以为又要和以前一样是一场恶战的曲娟也不由得惊讶了一下,长舒了一口气后就走回讲台上继续讲课去了,虽然还是不忘再补刀许欣几句。
“你们说说这虽然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吧,但起码是同一个爸,怎么她妹妹张悦就那么优秀,听话懂事,学习成绩还好。而她这个当姐的怎么就是这样呢?真是家门不幸啊!”
“算了,不说她们了,和她说啊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浪费口舌!来,我们刚刚讲到...”
学校里的教室门本就不怎么隔音,曲娟在教室说的那些话又是那么大声,门外的许欣又怎会听不见?不过本身曲娟就是故意大声说出来让她听见的,或许在旁人看来只是老师的一些气话,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些话对于许欣来说,却如同一支支利箭深深的扎进了自己的内心深处...
许欣的母亲许欢本来是一个在张氏集团里普普通通的前台女职员,虽然在公司处于最底层的地位,但是美若天仙的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无疑散发着一股无名的女性吸引力,让无数的男性都不自知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连张氏集团的总裁张明权也不例外,只不过是当时例常在底下视察工作的期间,无意之中与许欢对视了一眼,张明权就对许欢一见钟情了,深深的爱上了这个之前素未谋面的婉容女子,心甘情愿放下自己总裁身份的架子主动接近并讨好许欢。
可是像张明权这种社会上流的成功人士与一个底层的的野姑娘结婚,是绝对不会被张家所接受的,更何况当时张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还是他的父亲张明宇,他父亲早就给张明权安排好了苏家大小姐苏秋的婚事,这也意味着
张明权在家族内外并不能像现在一样自己做主,所以他只能背地里偷偷和许欢相往来,就是俗话说的在外养小情人。但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许欢怀上了张明权的孩子,张明权不忍抛弃这个孩子但同时又为了掩人耳目,所以瞒着家里人偷偷让许欢生了下来,并让这个女娃跟许欢姓许,取名为许欣。
在许欣生下来一年后,张明权在家里的催促下便和苏秋结婚,不久就生下来了他们的孩子,也是个女儿,名字叫做张悦。为此许欢还和张明权大吵了一架,不过张明权对她承诺一旦自己真正掌握了张氏集团,他马上就会和苏秋离婚,还给许欢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所谓人生啊,往往事与愿违,在十年后张明宇因病逝世,张明权真正成为家族大家长想要还给许欢幸福的时候,许欢竟也不幸染上了绝症,在临终她嘱托紧紧握着她的手早已泣不成声的张明权照顾好许欣,在得到张明权的答应后便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纸是包不住火的,张氏集团的巨头闹得这个幺蛾子最后还是被曝光出来了,在全市里面都传的沸沸扬扬呢,为了把这个事情压下来,上面董事会可是费了不少手段。外面解决了,家里面也好在苏秋是一个善解人意且温柔体贴的伴侣,在面对张明权的解释和道歉,虽然她也很心痛,但还是渐渐接受了这一切。也许是从小重男轻女的家庭风气让她受尽了家里的白眼和冷嘲热讽,苏秋望着弱小无助的许欣产生了同病相怜的同情。是啊,许欣是无辜的,但她也是幸运的,苏秋并没有因此计较太多,而是把许欣也视如己出。
孩提时光总是美妙而短暂的,即便是许欣也不例外。在许欣还小的时候,虽然她对于母亲所处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太多认识,而张明权当时也在为了尽快掌权兑现承诺而辛苦工作和布局,并没有太多时间顾及这一对母女,可她始终都沐浴在许欢的母爱之下,一步一步成长。直到她上了初中,母亲病重离世,许欣人生中的一束光也终于熄灭了,陌生的父亲把她带走了一直和母亲住的小屋,来到了一所豪华的大别墅。别墅比她和母亲住的小屋要大的很多,这里有她小时候从未吃过的美味,也有许多漂亮的衣服,还有许多佣人伴她左右。但是许欣并不喜欢这里,自她来到这里之后,她见到了两个从未见过的女人,张明权摸着她的头对她说这就是她以后的母亲和妹妹了,让许欣和她们好好相处。
再后来许欣逐渐成熟,男女之间的一些事情她也有所了解,终于她知道了一切的真相,知道了自己不过是那富豪老爹所谓的私生子,也固执的认为自己的母亲不过是被他玩弄了感情的工具。她在偏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再加上平时张明权忙于企业无暇照顾,而对于后妈苏秋的悉心照顾许欣也不以为然。现在的许欣变得越来越叛逆,她认为现在这一切包括她母亲的不幸都是这一家人造成的,他们对自己的照顾和关爱都是欠她的。
许欣对自己后妈苏秋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情感,但对于那个比自己小一岁,和自己在同一所学校念高一的妹妹张悦,许欣对她似乎有着不同的情感,她并不反感张悦,甚至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好感,只不过自己平时在她面前必须表现的满不在乎
,即使是这样许欣自己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份懵懂的萌芽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抹除掉的...
叮铃铃!叮铃铃!
“好,下课。最后提醒一句,别忘了把作业都写完,返校后我可是要挨个检查的啊。”
经过了度日如年般漫长的等待,总算是等到晚自习结束的放学时段了,曲娟收拾好课本离开了教室,装作没看见站在门外的许欣一样径直走远了。稍稍安抚了下自己的思绪,许欣就走进了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欣欣,没事吧?老师说的是有些难听,不过那都是她的气话,别太往心里去了。”
“哈啊?我能有什么事啊?这才哪到哪啊,走吧小雯,正好咱们顺路,我今天陪你一起走回去吧。”
“诶诶?怎么今天不和你妹妹一起坐车回去吗?”
“哎呀,她们今天有事,不用管她们了,快走吧!”
“诶,你别拽我啊,我书包都还没收拾好呢...”
两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就这样打打闹闹地一起走出教室,下楼梯的时候,许欣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牵住了李雯的手。
(李雯的手小小的,好软,好温暖~)
虽然不知道李雯平常是怎么样看待她的,但是对许欣来说,她始终都觉得能在校园中与李雯相识相知是人生中一件非常幸福事情。
李雯的成绩一直都很好,即便放眼整个高二级部那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存在,而许欣的成绩就一言难尽了,也正因为此班主任才会把她俩安排成同桌。还记得第一次来到李雯座位旁的那个下午,许欣望着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多,梳着长马尾的小个子女生,她相貌平平不算特别出众,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显露出窈窕淑女那般的温和文雅。仅仅只是一眼,许欣便在心里对李雯渐渐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至于媒体上曝光许欣的身世一事,李雯并像其他人一样在意,再后来她们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闺蜜,李雯那端庄优雅的举止,那清秀的脸部总是泛起着春季般柔和的微笑,无时无刻都能牵住许欣的心尖。为了能进一步拉近与李雯的关系,许欣的生活费大多都被她用来给李雯买各种各样的小礼物了,同样的李雯也会给许欣回送小发饰什么的。虽然远远不如许欣的礼物金贵,但许欣打心底里珍视李雯送的这些小玩意,也许李雯并不知道,许欣对于她不仅仅是出于友情,更是一种如豆蔻花般青涩的爱恋。
“诶嘿嘿~”
“你又在傻笑什么呢?”
“一想到今天晚上又可以去小雯家了,我就开心的想笑呢~”
“欸?什么??等等等等!今晚,今晚你要…你要去我家里?”
“对呀,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去你家好好补习补习功课啊”
“你没有!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了!今晚不行,我家…”
“我没和你说过吗?那,我现在这不是和你说了嘛,赶紧走吧!”
“欸欸,等等,你倒是听我说啊…”
正在兴头上的许欣可不会管这么多,还没等李雯说完,拉起她的手就马不停蹄的跑出了校门。
在看见停在离校门口不远处的黑色豪车后,许欣怔怔的把头低下,用校服捂住了口鼻拉着李雯从一条背道而驰的小胡同窜了进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为什么看你慌慌张张的,之前咱可从没走过这个
胡同。”
面对李雯一连串的质问,但许欣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的拉着李雯的手在胡同里左转右转着快速的寻找出口,直到穿过了这片胡同,许欣才减慢了脚步,如释重负般松开了李雯的手,随便一脚踢开了在脚边的小石子。
“呼,呼,累死我了,我是真服了你了,你这样我一会真得领着你去警察局自首了,别连我一起牵扯进去了啊喂。”
“求你了,小雯。就今晚让我在你家待一晚吧,就一晚上,你给我讲讲题补补课什么的,行不。”
“这…”
李雯本还想着拒绝,但许欣抢先一步双手合十对着李雯弯下腰来,作一副可怜巴巴的祈求姿态。
“求求你了!我下次请你去吃市里一家超好吃的甜点,而且和前几次一样我按一小时双倍市场价给你辅导费怎么样?的好不好嘛小雯~”
“哎,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不过我家里面你知道的,我爸妈都在省外打工,我家里面很乱的,一会到了的时候,你先站门外等一会,我收拾完了你再进去。”
“而且你说的,今晚我要给你辅导功课,我可不白要你的钱,但双倍的报酬可一分不能少我!”
“嗯嗯,好耶!还是小雯最好了!”
“诶诶,别突然靠过来啊!真是的…”
高中晚自习刚刚结束,这也给之前路人寥寥无几的空旷大街上增添了一批吵闹的声音,学生们或有说有笑的三五成群,或奔向在这等待已久的家长,和他们说着今天在学校发生的有意思的事情。在昏暗的天空下,银月的余晖洋洋洒洒像巧克力般令人感到优雅,阵阵冷风同样也时而吹拂着在路上并肩说笑的两个高中少女,安逸且舒适。
在路上,许欣一直和李雯聊着天,从课堂上老师照着错误的答案白讲了一节课,到哪里的明星演唱会被发现是假唱而塌房。谈话之际,许欣只要一和李雯对视,那张精致可爱的面容总是惹的她脸颊微微发红,心跳也砰砰躁动起来,她怕再这样下去会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只能向下转移注意来躲闪李雯的目光。许欣目光微微向下,又看见了李雯脚上穿的那双熟悉的好像是耐克牌的复古小白鞋,这将近两个月似乎都没看见过李雯换鞋,一直都是这双,这应该和李雯家境不太好有关吧。李雯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只留李雯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学习,除了每个月固定给她发少量的生活费外,李雯并没有其他额外的零花钱了,所以李雯一直过的很简朴。天天接触大品牌和奢侈品的许欣其实早就看出来李雯那双小白鞋是个廉价冒牌货,连款式都是好几年前的了,应该是在哪个清仓大甩卖的地摊上抢到的吧。但即使是这样,这双鞋子应该也让李雯省吃俭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凑够的。正是许欣那对于李雯那种依赖般的情愫,才让许欣对李雯的关注这么密切吧,即使是李雯每天穿的鞋袜自己也一清二楚。立华一中的校服灰色裤子虽然很长,但许欣若是仔细盯着看的话,总可以在李雯走步扭动脚踝的某个瞬间隐隐约约看见露出来的小白袜。小白袜脚脖子处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耐克对勾标志,似乎也有股魔力般牵引着许欣的小心思。
毫无疑问,此时许欣已经被李雯的鞋子和那露出来的白袜所吸引了,她甚至想现在趴下来仔细的观察一番,看的这么入神,以至于
许欣都忘了要回复李雯的话了。
也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片没有路灯的罕有人迹的黑暗小路上…
(这几个月天天的天气都这么热,小雯还一直穿着这么不透气的冒牌鞋子,看上去用料就很劣质,小雯的袜子也一样,好像也好久没换过了一直都是这一双,真的不会很臭吗?而且小雯这么可爱的小女生脚也是臭的吗?还是说香香的?)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为什么我会想小雯脚臭不臭这种事情?我不会是个变态吧…)
“喂,喂!你有听我在说嘛?许欣?”
“啊,嗯,我,我在我在呢。”
“啥?谁问你在不在了?你刚刚在愣神想什么呢?”
明显对于许欣这种敷衍不满的李雯一步迈在了许欣面前,双手环抱的盯着许欣。许欣这才猛地从李雯鞋袜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把自己的视线从李雯的旧鞋子上移了上来,带点些许还没缓过来的怔怔眼神,看着面前李雯微微皱着眉有些恼的面容。
“我说呀许欣,其实,你刚刚…”
“一直在盯着看我的鞋子,对吧?”
!!!!
“什么!不,这,我,我,没…”
许欣听到李雯的那句话不由得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身躯一震,瞬间从刚才思绪的余波中清醒了过来。
“呃,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刚刚看见,一,条虫子在那…”
“哦,是吗?那是应该我想错了吧,”
看着刚刚说话磕磕巴巴的许欣一脸慌张的模样,双手偷偷在后面扯紧了自己的外套,同时垂下眼眸不断躲闪的目光明显不敢和自己直视。李雯只是“哼”的冷笑一声,松开了环抱的双手,弯下腰把自己的裤腿拉了上来一小段,故意露出来了自己穿的白袜子脚的整个脚踝部分。
“哎呀,真是可惜呢~明明我的这双鞋子穿了好久都没换了呢~白色的鞋面应该已经很脏了吧。还有这双白袜子,其实也好久都没洗了,这一个多月…”
李雯把裤腿挽了上来,然后把整个身子慢慢靠近了许欣,同时伸出双手趁许欣没注意一把搂住了许欣。由于许欣要比李雯的个子高,所以李雯只好右手抚在许欣头上把她额头轻轻的下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得许欣视线保持向下可以看见挽起裤腿而露出来的白袜。
“这一个多月呢~我可是一直没换过着脚上这双袜子哦~”
李雯那嗲声嗲气的声音在许欣耳边回荡着,霎那间,“砰、砰、砰……”许欣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如同擂鼓般,猛烈地震动着,那心跳的咚咚声是如此的清晰猛烈,许欣甚至害怕她体内里这过于紧张的心跳声的会穿透着空气,传到李雯的耳中。同时有一股由内而外的灼热感直冲许欣的头顶四周扩散,仿佛体内里的血液都涌向了许欣的燥热的脸颊。在感受到许欣全身微微颤抖,想要摆脱李雯怀抱的束缚,李雯的右手微微用力向下压住了许欣靠在自己肩膀上额头,强迫让她的视线始终向下盯着自己故意露出来的部分白袜。
“我穿了这么久的白袜子其实早就发黄了呢~而且现在我能感受到这双袜子已经被我的脚汗湿透了,你知道嘛许欣,每次我回家拖鞋的时候这双鞋子里面冒白烟呢~我那臭袜子上的那种味道我自己都受不了,你想要尝试一下嘛~许欣~嗯?”
“小,李雯?你要干什么?啊~呃啊!”
感受着自己怀抱里的许
欣逐渐升高的体温,李雯原本抱在许欣后背上的左手突然离开了,转而移到了许欣前面,慢慢拉开了许欣校服外套的拉链,然后左手伸进许欣衣服里面一把抓住了许欣左边的大白兔,中指和食指隔着胸罩轻轻的摩擦着许欣敏感的乳头。从来没受过这种刺激的许欣不禁失声尖叫了起来,这种感觉如同那早春枝头上紧闭的花苞在经历过漫长的寒冬后,被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暖风轻轻拂过,在这神经中颤栗舒展的不仅仅是表面的肌肤触感,更是许欣那某种深藏印刻在内心里面的生命记忆被李雯悄然唤醒了。
“哈啊~呃~李,李雯~咦惹~”
“喂喂,在街上就不要叫这么大声啊,你是想把人都吸引过来吗?嗯?”
对此不满的李雯明显加重了左手揉捏许欣乳头的力度。
“哈哈~啊,不,不要,求求你了,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可你看起来明明很舒服,不是吗?”
“都已经成这副样子了嘴上还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回答了我呢,许欣真是爱撒谎的坏孩子呢~”
许欣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毕竟此时此刻还在大街上,可即便是自己的乳头隔着胸罩在李雯两个手指爱抚的欺负下,许欣也还是忍不住地发出一阵阵淫荡的浪叫,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许欣下面的蜜穴也开始渗出了些许花蜜,像是电流一般穿透了全身,许欣两腿也开始变得渐渐失去了力气,连全身都开始慢慢蜷缩,到最后感受不到身体的任何力气,连李雯摸在自己大白兔的一只左手都无法反抗。
就这样在没有路灯的昏暗小路上,李雯右臂搂着许欣的上半身,右手则把许欣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拍着许欣的后脑勺,像是哄宝宝睡觉的母亲那样,同时左手在衣服里面隔着胸罩揉捏着许欣的乳头。许欣不断的喘着粗气,视野里李雯脚上的鞋袜渐渐模糊起来,就连自己的下体也在这种刺激感下变得异常瘙痒,越来越多的蜜汁从里面渗透了出来,在自己的裤子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渍。就在这堤坝即将被蓄满的洪水冲溃之际,李雯突然停止了手上的行为,左手从许欣的衣服里拿了出来,揪住许欣的头发像是拎小鸡一样把她的头移开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好疼!”
头皮上传来的撕裂感让许欣本能地伸手去拉扯自己的头发,让刚刚还沉浸在快感之中的许欣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即将突破堤坝的洪水也退了下去,只剩下头顶传来的一阵钻心的疼痛。见状李雯只是毫不在乎的松开了抓着许欣头发的手,随后“咚”的一声,本就因快感而肌肉酥松浑身无力的许欣,此时更是失去了唯一维持自己平衡的支撑,双腿一软膝盖着地,整个人重重跪在了李雯的面前。
“呵,又是这样,一不小心又玩过头了。”
“小雯,我,我…”
“行了行了,先站起来吧,你难道就这么喜欢当着路人的面在大街上给我下跪吗?”
“再说,以后有你给我跪够的时候。”
“?”
最后一句李雯小声嘟囔的话许欣并有没听清,刚刚和李雯经历的那些虽然让许欣羞红了脸尴尬不已,但面对李雯伸出来拉她起来的手,她还是握上站了起来。毕竟现在还在外面,要是刚刚那一幕被什么人拍到了可就不好了。
等许欣彻底回过神来,稍
微整理了下衣襟,并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两人便继续漫步在昏暗的街道上,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说什么,就仿佛刚刚什么也发生似的。但许欣早已心不在焉,她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到刚刚在小胡同里发的那一切,直到现在许欣的乳头还是在隐隐作痛,就好像李雯在她身体上残留的触感还在一样。许欣偷偷的观察李雯,明明对自己做了那种过分而又羞涩的事情,但李雯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慌张,一举一动也一如往常,没有丝毫异样,就好像,就好像做了平常经常做的小事一样不以为然。李雯那平静的沉默,反而让许欣更加纠结,她想找李雯问个清楚,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呃,小雯?”
“怎么了?”
“小雯现在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吗?”
“哈?这不废话吗,你在说什么呢?我父母年底才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啊啊啊!我是怎么了?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想着找话题但是怎么说了这么个事啊!)
“嗯…抱歉…”
许欣懊悔的捂住了嘴小声地道歉,但李雯对此貌似并不在意。
“哦,不对,我想起来了,家里前不久还养了一条狗呢。”
“欸?什么时候,之前去你家的时候都没见着啊?”
“那是因为被我锁在里屋了,毕竟那是一条天天都在发情的母狗,我可不想看见她在外人面前蹭来蹭去的。”
“发情?母狗?”
“嗯,是呢,而且我想,我马上就要再养一条小母狗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许欣一听到李雯最后说的那“小母狗”三个字,身体就不经意的抖了一下,像是在说那只小母狗就是自己一样。对话结束之后的两人又陷入了一片沉寂,怀有心事的许欣慢慢跟在李雯后面,看着自己的好友,又低头看了看她的小白鞋,心中又是一惊最终还是憋不住了,那混合着紧张和害羞的情绪终于冲破了她的思绪。
“李雯,你刚刚在那小路上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是…”
“嗯?”
听到许欣的发问,李雯含糊地应了一声,随即就停下来了前进的脚步,回过头来盯着许欣看。许欣的脸早已红得发烫,此时李雯的目光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活泼可爱,反而似乎充满了一种之前从未见过的冷峻般的嘲意。许欣望去,李雯立在巷口的阴影里,双手插在校服裤子的裤兜,她侧着身子回头,肩膀也轻微塌陷倾斜像是不屑于挺直身子。李雯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像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又像是锋锐的薄刃肆意在许欣的心尖上嘲笑的划过。巷外的月光也适宜的洒在李雯身上,为李雯披上了她应有的披风。
那副许欣熟知的在学校里面乖巧听话的好学生形象早已消失无踪,现在李雯反而露出了锐利眼线的双眸,像小说里英气逼人的女骑士一般,她目光扫视着许欣,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极具压迫感的审视,在李雯这巨大的反差之下,许欣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李雯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光不屑的看着自己,自己的身体会止不住的颤抖,是因为害怕、慌张还是兴奋?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胸腔那猛烈的心跳,甚至已经开始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那份情感了,如果是刚刚是因为身体无力才给李雯下跪了,那她现在是真心想臣服于李雯,跪在她的脚下。欲望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样,一旦
打开了就再也不会关上了,里面那种吸引人的东西只会带给人快感和满足,慢慢渗透全身…
“那只是个玩笑。”
“但,但是,李雯,我…”
李雯敷衍的回答着,声音轻飘飘的,如同风中的羽毛那样随意,却引得许欣心头一沉。许欣的声音明显带着犹豫的颤音,紧张的指尖也无意识地拉扯着校服的衣角,似乎还想着说点什么。
但李雯可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她转过身来走到许欣面前站直,微微前倾,伸手直接扯住许欣的衣领一下子拉了过来。强迫许欣弯腰和她对视,许欣看着李雯那双冰冷的眼睛,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一样,剜在自己的心上。
“我说,”李雯的嘴唇只是微微颤动,每个字却像颗颗冰雹砸在许欣的心上,清晰且冰冷地碾过寂静的夜晚,“那—只—是—个—玩—笑。”
李雯这生硬陌生且不容置喙的语气让许欣觉得周边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她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含在嘴里还未说出口的追问,便被李雯这六个字生生的吞了回去。许欣仓促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李雯的眼睛,仿佛照妖镜一般,多停留一秒就会把自己内心的污秽照射出来。
“知道了…”
又过了一小段时间,两人便来到了李雯家所在的“世纪小区”,走进小区里面,两旁街道的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长又拉短的循环着。这段许欣曾走过不知多少次的路,这次却觉得额外陌生。又一次来到那熟悉的二号楼门前,二号楼的单元门洞开着,像是在对许欣发出了一个无声的,踏入进去就没有回头路的邀请,仿佛许欣进去之后就会在不久的将来深陷入一片浓重的阴影之中。
进到单元门里面,前面的李雯重踏一步,楼梯里面的感应灯也应声而亮,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楼梯间那有些磨损了的水泥台阶和墙壁上被白漆粉刷了的小广告。在狭窄的楼梯里面两人的脚步声被放大、叠加,成了两人唯一的对话。后面的许欣紧紧盯着李雯的小白鞋的鞋跟,“踏,踏,踏…”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小锤子一样钉在许欣那紧绷了的神经上。
终于,来到了四楼,楼梯平台中央上那大写着的数字“4”出现在眼前。李雯在402门前停下脚步,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锁孔里面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在这寂静的楼道里面显得异常刺耳。“喀吧!”门打开了,只是微微打开了一条门缝,李雯侧身,目光终于重新回到了许欣身上。
“你在这等着,我进去收拾一下。”
李雯冷冰冰的说完便头也不回拉开门走了进去,“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只留下许欣一人在这楼道之中。
不多时,原本安静的楼道里,402室的门里面突然传来两声特别响亮清脆的“啪!啪!”声,还没等站在楼道里等待的许欣缓过来,门内又传来了一阵令人心悸的闷响。许欣只听见“砰!”的一声,像是拳击场的沙袋被人狠狠出拳击中了一般,随即紧接着又是一连串远比之前还要短促而激烈的沉闷声音,给人一种感觉仿佛里面有什么人的肉体在承受着无情的连续猛打踢踹。
“呕呕呃呃呃…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一会那种令人不安的闷响便结束了,代替着的是门里面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呜咽哭泣的声音。有些放心不下的许欣把
耳朵紧紧贴在了门板上,不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仔细地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微弱的声响。
在那闷响短暂的停顿后,一声更为沉重的、甚至让许欣隔着门板都能清晰感受到震动的“咚!!!!”,像是门内有人被猛烈的冲击撞在坚硬的墙上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呕啊!!咳!咳!咳咳!!!”
紧随其后的是门内爆发出一声明显扭曲到痛苦的惨叫,旋即淡淡降了下去戛然而止。传来一阵一阵清晰的像是从动物喉咙深处里挤出的呜咽,混杂着被剧烈击打后痛苦的咳嗽声,那沙哑的气息仿佛气管被撕裂了一样,每一次的吸气声都带着濒死的颤音和哀鸣。
(不对!这声音不像是养的狗发出来的,难道小雯家里面进坏人了??)
门外的许欣在听到那声惨叫之后,心里猛地一缩。她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其他的情况了,担心的抬手就捶在门上,发出“咚咚”的敲门声。
“喂!喂!小雯!小雯!里面怎么了?快!快把门打开!”
许欣的声音显透着明显的惊慌显得有些急切,但门内却无人应答,无奈许欣只能在一遍呼唤无果之后再次贴近门板,但现在门内无论怎么倾听都只剩下了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方才酷似打斗和惨叫的声音仿佛都是许欣产生的幻觉,这份可怕的沉默却让许欣紧张的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喀吧!”
就在许欣焦急地掏出手机想要报警的时候,眼前的门却在此时突兀地打开了。
“你在外面乱喊乱叫什么呢?不怕把其他人都喊出来吗?马上给我滚进来!”
李雯从里面探出了半个身子,带着一丝被别人打扰了的不耐烦的神色,有些嗔怒的盯着许欣。许欣望着李雯,她发丝微乱但脸上没有任何伤痕,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虽然疑点重重,但最后李雯的声音很不好听,甚至都说了让许欣滚进来,没记错的话腼腆礼貌的李雯似乎从没说过这个字,可能李雯真的生气了吧。许欣惊疑不定地进了门,借助着灯光,她的视线飞快地扫过略有凌乱的客厅,没看见其他人影也没看见李雯所说的母狗。“小雯…刚才,刚才在外面,我好像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
许欣的声音有些发颤,李雯随手关上门,并倚在了门口的玄关柜上,不屑的目光地掠过了许欣紧张到发白的脸。
“哼,声音。能有什么声音?”李雯极轻地冷笑了一下,“你听错了,仅此而已。”李雯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和那会在巷口看到的一样,一样的不屑、冰冷且陌生,让本就今晚心情复杂紧张的许欣更加感到了窒息。
(难道,难道真是我今晚上有点压抑过头了吗?刚刚真的是我听错了吗?我不会产生了什么幻觉了吧?但李雯今晚确实比之前有些奇怪…)
“喏,你就穿这双拖鞋吧。”
李雯等许欣换好拖鞋后,便把许欣拉到了沙发旁边让她坐下。
“你先在这坐会吧,我去洗个澡,坐够了就去把书拿出来。”
说完,李雯便走进了浴室。听着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许欣坐在客厅那柔软的沙发上却如坐针毡。
(嗯,还是好好搜查一下吧。)
想着,许欣立刻站起身来,到处走动着,目光扫过整个客厅、餐厅和李雯的卧室——但空无一人,也没有发现凌乱的家具
和打斗挣扎的痕迹,也没有看见李雯说的那只母狗。最后李雯的视线定格在那扇熟悉的房间上,那个房间自从许欣来李雯家就一直都是紧锁着的状态。许欣清楚得记着,之前来的时候曾问过李雯为什么这门是锁着的,但李雯只是说堆了杂物,当时的自己也没大进一步追问。
但这次鬼使神差地,许欣走过去,将耳朵轻轻贴在了那房间的门上,听不见一点声音,里面静得可怕。许欣转了转门把手,嗯,不出意外还是锁着的状态。见开门无果的许欣又一次把耳朵贴在了门上,但这次好像听见了什么,许欣瞬间屏住了呼吸生怕掩盖了门内哪微弱的声响。
“呜呜…呼呼呼…”
片刻,细细簌簌的,门内好像传出一种极其微弱的,像是被什么堵住的喘息声一样,同时夹杂着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那声音在许欣这听起来似乎有些费力又有些压抑。
(是李雯说的那条狗吗?被李雯关在这里面了?可这声音为什么听起来有些痛苦,而且不像是狗,反而像是…人在哭一样…)
联想起在门外听起来的那像是两人打斗一样的声音,刚刚才放下来的心瞬间又让许欣紧张起来,泛起了一股寒意。虽然可疑点很多,但此时的许欣只是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将那房间里面那些诡异的声响暂时搁置一边。今天晚上许欣经历的太多了,一直紧绷着精神的她早已不堪重负。
(哎,算了,不管了,可能真是我有点太紧张听错了,这里面应该就是李雯养的狗吧。)
许欣又回到了客厅里,想都没想一下子就将整体陷进了柔软的大沙发里。在许欣身体沉下去的同时,她闭上眼,将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隔绝在外。许欣此刻已经什么都不愿再想了,只能得到这短暂的宁静放空大脑。
(呃,好臭啊,这是什么味道啊?)
许欣刚在沙发上舒服了一会,就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臭味,起初她仍然在沙发上躺着试图忽略这股臭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气味飘散的越来越明显,熏得许欣胃里一阵翻涌,最终许欣还是忍无可忍,皱着眉头坐起身来,疑惑地去寻找这股臭味的源头。这臭味像一根无形的线一样牵引着许欣来到了门口的玄关处,只见门垫上摆着的两双鞋子——自己的和李雯的那双小白鞋。
(唔姆…这臭味更浓了,这味道,难道是李雯鞋子里面的?)
许欣迟疑地走了过去,越是靠近李雯的小白鞋,许欣就感觉那种臭味越是清晰。来到了李雯的小白鞋面前,许欣屏住了呼吸微微弯腰查看那双之前自己在意了很久的小白鞋。
只见李雯小白鞋那原本应该是洁白的鞋面上早已覆着了一层干涸发黄的灰尘和污物,之前下雨天鞋边缘沾上的泥泞也还在那里呈现出一片污黄色,鞋子上到处都有不可消除的黑色印记,显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清理过了。就连鞋帮处的磨损也很严重,布制的鞋内早已磨破,内置的棉絮都露了出来。再往鞋子里面看去,那朵朵小红花花纹的鞋垫早已染得到处都是深黑色的污垢,可以清晰的看见像是脚印般的污渍形状,长期被李雯脚汗浸润的鞋垫早已经失去了弹性,那油亮污浊的鞋垫感觉轻轻一挤就能挤出里面积累的陈年脚汗。
(我操!!这么脏!这就是李雯两个多月没换的鞋子吗
?好脏啊,看样子不止两个月啊,而且感觉完全没洗过啊…)
慢慢的慢慢的,许欣缓缓地、刻意地松开了屏住了的呼吸。许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瞬间一股浓厚的脚臭味争先恐后钻入了许欣的鼻子里,还没等许欣反应过来那股来自于李雯至少两个多月脏鞋里面的脚臭味就从许欣的鼻腔内部直接被她吞了进去,灌满了许欣的肺部。许欣甚至能切实的感受到那股脚臭味犹如污浊一般在她体内蔓延四散。
“咳咳咳!!!好,咳!!好臭!!咳咳咳咳咳!!!!”
许欣刚呼吸一口就被李雯鞋子里传来的脚臭味呛的连连咳嗽不止,忍受不住捂住鼻子后退。仅仅只是闻了一小会,许欣就感觉自己已经被李雯鞋子里的脚臭味熏得头有点晕了,自出生以来许欣就没闻过这么臭的味道,换谁也不会相信平日里老师那个赞不绝口的三好学生,那个温文尔雅的李雯居然能穿出这么臭这么恶心的鞋子。
这会换做是其他人在领教了李雯臭鞋子的威力之后估计早就掩鼻退避了吧,但是许欣望着那双李雯穿过的臭鞋子眼神却逐渐迷离起来,李雯鞋子里面散发着的那令人畏惧的恶臭味却像一个钩子一样牢牢钩住了许欣。
“哈啊…哈啊…”
“咳!咳咳!”
(李雯的鞋子好臭,但是,但是李雯的味道,好想闻…)
许欣像被李雯的那双脏鞋子蛊惑了一般,她没有避开,反而松开了捂住鼻子的手,即便自己被着臭味呛得直咳嗽但还是强迫自己吸入更多李雯的味道,同时又朝着李雯的脏鞋子不断靠近。
扑通!
许欣为了更进一步的观察品鉴,竟直接跪在了李雯的鞋子面前。
(唔,李雯大人,请原谅我…)
跪在李雯鞋子面前的许欣一边在心里默默道歉,一边俯下身子,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凑近李雯那散发着浓烈脚臭味的鞋口。那浓烈的,几乎具象的脚臭气息化成了一缕一缕白烟从鞋口处冒了出来,朝着许欣扑面而来,让许欣都有些睁不开眼了,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鼻子刚探进李雯的鞋口里面,那比旱厕坑位里面发酵腐败的污秽还要恶臭还要浓烈的臭气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霸道了侵占许欣所能呼吸到的每一寸空气。许欣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也逐渐迷离。鞋子里面蕴含着的深层的脚臭味似乎还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灼烧感让许欣感到一阵眩晕,尽管许欣的胃部早已开始难受的反胃抽搐,但许欣仍更深地埋首进李雯的鞋子里面,鼻尖都抵在了李雯的鞋垫上,任凭李雯鞋子里面的脚臭粗暴地侵占她所有的感官。
“咳咳!咳!好臭好臭,但是好喜欢~”
(啊~李雯~李雯~李雯的气味~~)
“竭尽全力吸收李雯的气味”,这个认知像是幽灵一样缠绕着许欣的脑海,许欣跪着的膝盖微微发麻,心跳也在胸腔内砰然的擂动。长时间鼻子埋在李雯的鞋子里面呼吸着那股臭味接触不到任何的氧气,让许欣已经临近缺氧窒息的边缘,她头脑里仅存的理智尖叫着让许欣远离。但她心里那一种更深层次的、更激烈的情感却毫无悬念的压倒了许欣生理上的反感——那是她对李雯自始至终都近乎是痴迷的爱恋,以及早已在她心底悄然滋长的,难以启齿的欲望。
鞋子里面李雯浓烈的味道,许欣却如痴如醉的
像是在品尝名贵的烈酒一般,让这味道在自己的胸腔内燃烧回荡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同时窜上脊柱渗透到许欣的身体各处。一直以来她都深深的爱恋着李雯,但从来不敢近距离的深入了解这个女孩,最大胆的事情也只是在体育课休息的时间,把头倚在李雯的肩膀上,偷偷的嗅着李雯运动后发丝的淡淡汗味。可如今许欣在李雯家中,跪伏在李雯两个多月没洗的臭鞋子前,深深的埋首在鞋窝,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里面残留着的李雯的脚臭味,强迫自己被李雯这令人作呕的脚臭味灌满自己的全身,仿佛这鞋子里面浓烈的脚臭味才是链接许欣与那个充满魅力的文静女孩最深切的媒介,亲密触碰到那个可望不可及的热爱。这一刻,生理上的厌恶与心理上的欲望交织,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快感,让许欣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对于许欣来说,这已不再是臭味,而是一种令其战栗的、污秽的芬芳。
正沉迷于李雯臭鞋子的许欣浑然未觉,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短促的脚步声。直到在头顶灯光的照应下一片阴影沉沉地笼罩了下来,带有讥笑的语音自许欣身后劈落。
“哟~许大小姐~您这种大人物在这里干什么呢?”
!!!!
(是谁?李雯这么快就洗完出来了???)
刹那间许欣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被吓得一个激灵,还没还得及思考就想要急忙站起来解释,可闻了这么这么长时间臭鞋子的许欣,循环在体内的氧气早就被李雯鞋子的臭气全部排挤干净了,手称其地板刚把头从鞋窝里面抬起来就因为缺氧导致脑袋一阵眩晕。
“嗯?怎么了?这么喜欢闻我的鞋子,那就让我来帮帮你吧,我的好闺蜜~”
砰!
李雯抬起穿着棉拖的脚,直接将许欣的头狠狠地重新踩回了那只散发着浓烈脚臭味的鞋窝里面!
“看你刚刚闻得那么起劲,想闻就多闻闻看嘛~反正也是我的鞋子,别不好意思了呢~”
李雯踩在许欣头顶上的脚毫不留情地施加着压力,碾磨着,让许欣更深地陷进于这片污秽的鞋子内部之中。
“呜!唔…”
许欣的整张脸都被李雯死死踩进那团布满了脚汗的臭棉质鞋垫上,李雯碾踩着许欣的脑袋,巨大的压力不断碾出了鞋垫里蕴含着的发酵已久的陈年脚汗。潮湿,黏腻,许欣接触着这极端恶臭的鞋垫感觉自己埋进了一滩污秽的恶臭油污一样,纤维粗糙的触感和嵌在里面的硬质污垢硌着许欣柔软的脸颊。
“让你好好闻个够,臭傻逼。”
李雯抬起脚,单膝跪压在了许欣的脑袋上,不同于脚踩,膝盖的压顶导致重心下移,更能将李雯全身的重量下压在许欣的头顶。李雯俯下身来,这个姿态让李雯如同审视自己的战利品一般,以一种绝对碾压的视角,俯视着脚下闻着自己臭鞋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吸入了更多臭味还是因为屈辱害怕而浑身颤抖着的许欣。李雯嘴角还噙着一丝极冷淡的弧度,那是一种强大的狩猎者捕获到弱小猎物后,带着冰冷的戏谑和绝对的掌控。
“呃啊!呜啊!”
李雯没有丝毫的怜悯,膝盖上的力度大的惊人,许欣头上的压力进一步加大。此时许欣被死死的压迫在鞋子上,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被李雯压爆了,那沉重的压迫让许欣喘不过气来。导致许欣只能挺着鼻子
往鞋子深处塞,鼻尖顶在前面,鼻孔张大,变成一个淫荡而又丑陋无比的母猪鼻,被压力撑大的两个鼻孔更加紧密的贴在了李雯的臭鞋垫里。鞋垫里挤压出来的脚汗充斥着许欣的鼻腔内,浓郁酸臭瞬间爆炸般灌满许欣的口鼻。如果说许欣之前被李雯踩着脑袋还能呼吸到点零星的空气,那么这会在李雯的膝盖下她的呼吸完全被压断了,整个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脚臭汗酸污染的破绵布,和棉布上泥泞的脚泥污垢了。
许欣现在已经没空思考为什么李雯会突然变成这样和说脏话了,现在的许欣被熏得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嘴里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被李雯的脚臭侵染着,原本还能思考的脑子轻易地被李雯这脚臭味搅成了一团浆糊,脑细胞都被熏死了一半。现在能呼吸到氧气只有李雯脚臭分子里所含有的那么一点点,许欣的眼球开始上翻露出了大量眼白,生理不适的排斥反应让她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涌出,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感受到了生命威胁。在这样下去,在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的要被李雯踩着脑袋憋死在她的臭鞋子里面。
紧接着,不等许欣从那沉重的压迫中喘过气,一道残影伴随着迅疾般的风声落下——
“啪!”
“呜呜!呜呜呜!!!!”
清脆而带着羞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瞬间炸开。
或许是感受到自己压在身下的许欣快要晕过去了,李雯抬起手对着许欣跪伏而撅起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疼痛像电流一样刺激了即将昏迷的许欣。许欣的身体猛地一弹,却被李雯压在自己头上的膝盖死死镇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这火辣辣的刺痛和远比疼痛更甚的羞耻给许欣拉回了意识。
“啪!啪!啪...”
“唔嗯!呜呜呜呜呜!!”
“啪!啪!啪!啪…”
李雯不断扇打着许欣的屁股,连续的巴掌保持着一种稳定而羞辱的节奏,一下接着一下地对着许欣的屁股扇打下去,在那丰满的屁股肉上激起了阵阵涟漪。清脆的拍击声和许欣那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在房间里面交织成一首屈辱的交响曲。
(不能,不能再这样败在李雯的气味下面了,我要站…)
“啪!!!啪!!!啪!!!”
“呜嗯!”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膝盖下面的许欣有所反抗,李雯直接拿起来自己在一旁的另一只鞋子,用鞋底朝着许欣的肥臀用力狠狠的抽了上去,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远比之前还要厉害的火辣辣的疼痛让许欣忍不住撑着地面猛地用头用力顶着李雯的膝盖,抬起了一丝小缝隙就张大嘴惨叫了出来。
“还想要挣扎吗,傻逼?”
“操你妈的给我把头低下!”
李雯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戏谑,俯低上身,用另一只手的手掌压住膝盖,向膝盖又多施加了一分力,把许欣刚抬起的脑袋重新给砸进鞋里面去了,碾磨着给许欣更进一步的压迫。
许欣刚张开的嘴就这么原样的被压了下去,两个嘴唇死死的贴在李雯的臭鞋垫上,牙齿被压的生疼像是要碎了一样。更加悲惨的是许欣张大的口腔内也被这臭味彻底充满,嘴里似乎感受到了李雯鞋垫上脚泥黑球的颗粒,再经由舌头上的温度融化还
原成最初的混合着泥土脏东西的脚汗被许欣一滴一滴喝进肚里。
“啪!!!”
“嗯啊!”
“啪!!!”
“呜呜!”
“啪!!!啪!!!啪!!!”
“…”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许欣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李雯膝下的美肉也由原来的挣扎变得微弱发颤,先前痛苦的惨叫也逐渐变成呻吟浪叫。李雯用鞋底抽打的巴掌和越来越严重的窒息恐慌窜遍许欣全身各处,她下意识地想要再次挣扎,但长期保持这种跪伏姿势早已让她的四肢像灌了铅似的麻木。李雯膝盖之下,许欣连抬起一寸头颅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地,深深地,一次又一次在李雯脚下吸入她那令人作呕的鞋子里的浓郁气息,一次又一次扭着屁股迎合着李雯的鞋底抽打。到最后变得只能无助的扭动着躯干,但在上面的李雯看来就像条脱离了水的鱼胡乱扑腾一样惹人想笑。
“啪!!!”
“啪!!!”
“啪!!!”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
“啪!!!啪!!!啪!!!”
“…”
李雯的膝盖稳稳地压在许欣脑袋上,她感受着膝盖下这副躯体每一次细微的、无意识的颤抖。这种对同龄女性绝对的压制,将其尊严彻底踩碎的感觉,就像一剂兴奋剂注入了李雯体内,带给了她极大的满足。
她俯视着身下这具抽搐的烂肉,享受着对方每一次艰难呼吸和疼痛而引起的颤动,甚至就连对方呼吸的节奏都有她膝下的力度所掌控。李雯的嘴角又勾起了一丝弧度,那不是快乐,而是一种更深沉、更黑暗的餍足。
“啪!!!”
“啪!!!”
“啪!!!”
“…”
渐渐的,房间里面只剩下李雯一下一下的抽打声,在李雯膝盖的碾压下鞋垫上粗糙而粘腻的纹路像淋了臭烘烘煤油的砂纸一样摩擦着许欣的脸,也消磨着许欣的意识。李雯膝盖上施加的压力精准而残酷,不仅将许欣的头颅死死钉在鞋垫上,更是引发一阵阵缺氧的晕眩,许欣的眼前是鞋子里面无尽的黑暗。
不仅如此,在另一侧更为难受的痛苦则来自于她的屁股。李雯鞋底对这坨烂肉毫不留情的抽打,透过校服裤子单薄的布料,将一阵阵尖锐而沉闷的抽打声转换为许欣能感受到的痛楚深深凿进她的骨肉里。
“啪!!!”
“啪!!!”
“啪!!!”
“…”
那屁股上的痛感灼热似火,带着切身的屈辱,每一次让许欣几乎要抽搐着弹跳起来,却又被李雯死死压制,只能化为喉咙深处破碎的发不出来的呜咽。
在这窒息与剧痛的双重夹击下,许欣的意识再也支撑不住了,在这濒临昏厥的边缘苦苦挣扎着。而且一种极其扭曲的感知却如同黑色的藤蔓,从这极致的痛苦与压迫中疯狂蔓延至许欣全身。
“啪!!!”
“啪!!!”
“啪!!!”
“…”
许欣渐渐软弱下去的躯体并没有引得李雯一丝一毫的可怜,面无表情的李雯只是一下接着一下剧烈的抽打着,仿佛膝盖下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坨恶心的肥肉罢了。许欣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恐惧,但伴随着这恐惧而来的,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却又上瘾的快感。自己作为人的人格在李雯面前绝对的屈服,自己的生死也被李雯彻底掌控,自己所有的挣扎和求生的意志都被李
雯无情的碾碎——许欣这种彻底的放弃反而在她心中催生出一种黑暗的、悖论般的快意。
疼痛不再是纯粹的疼痛,它开始透过许欣早已通红的屁股在她身体里肆意灼烧,混合着缺氧带来的晕眩,在许欣痉挛的小腹深处开始汇聚搅动,慢慢的开始形成一股即将失控的暖流。
“啪!!!”
突然,在李雯鞋底的下一次抽打中,许欣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疼痛所吞噬。一阵强烈的,无法形容的,几乎要撕裂她的痉挛从小腹最深处如同洪水般猛然的爆发,巨大的释放出来的快感瞬间窜遍了许欣的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扑哧,扑哧!”
许欣那李雯脏鞋底抽的通红的肥臀竟直接射出来了一道淫水,整个校服裤子瞬间被这液体湿透了大半,像是小孩子尿了裤子一样。
许欣下面的蜜穴一发接着一发射着,高潮的余波让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抽搐,每一次痉挛都牵扯着被碾压的痛处和窒息的压力。生理性的释放是如此的强烈而彻底,所有紧绷着的弦在这释放的同一时段完全被抻断了,给许欣带来了一种虚脱的、瘫软的平静。小腹深处那搅动不安的痉挛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发麻的余韵,在神经末梢处微微地跳动。
“操你妈的,死废物东西,我打你他妈的两下屁股这就射了?”
“脏死了,操!”
李雯望着自己鞋底上沾有的许欣的淫液,还想着继续给许欣点教训,但这坨烂肉在高潮后猛地颤抖了几下直接就瘫软了下去。
许欣高潮的剧烈余震刚刚平息,另一重更深的更为原始的失控接踵而至。
一股滚烫的湿意毫无预兆从许欣下体里奔涌而出,淡黄色的液体迅速浸透了许欣本就湿透了的裤子。那股温热的洪流顺从地从许欣下体内涌出,不同于先前高潮的剧烈痉挛,这次是持续而平静的释放,甚至渗过裤子在李雯家的地板上蔓延出一片温热的湿痕。
“哗啦!哗啦!哗啦啦…”
许欣失禁了,直接尿了出来。
李雯从许欣身体上站了起来,看着自己家里地板上那摊深色的,仍在微微洇开的尿迹,她先是一怔,一时间没明白那是什么,随即,李雯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骤然冒出了怒火。
一种被冒犯,被玷污的暴怒瞬间吞噬了李雯脸上所有的讥笑和漠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眉头皱在一起,嘴角向下撇出了一个极其厌恶的弧度,整张脸都因许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变得怒火中烧。
“我操你妈了个逼的,许欣你他妈敢尿在这里?!”
一声遏制不住的怒骂从李雯嘴里爆发而出,尖锐得刺破了空气。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李雯猛地抬起穿着拖鞋的脚,没有丝毫犹豫,用尽了全身力气,朝着许欣的肚子就是狠狠踹了过去!
“砰!!!!”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瘫软着的许欣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就整个人就像个破旧的布娃娃一样被李雯踹得翻滚出去,撞在了一旁的角落,许欣下面的漏尿在空中划过一道银浪。
李雯站在原地,胸口因暴怒而剧烈起伏,她盯着被自己刚刚一脚踹的蜷缩在角落里,连呻吟都发不出的许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能把许欣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你这该死的傻逼玩意,还从没有人敢
尿在我家里!我看你是他妈真想死了!!!”
李雯一步踏前,根本不给角落里的许欣任何蜷缩或躲避的机会,抬起脚就是狠狠踹了过去!
这一脚狠狠的踢中了许欣的肩胛,“咚!”一声,许欣骨头与李雯穿着拖鞋的脚猛烈撞击发出的闷响,让许欣痛得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悲惨的哀鸣。
“呃啊!”
“妈的,贱逼玩意!”
“咚!咚!咚!”
李雯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一边咒骂着,一边脚下的踢踹没有停止,此时的李雯一脚彻底因愤怒而失控,对着许欣一味的暴力输出。
又是一脚猛力踹出,“嘭!”一下地踢在许欣无意识中护住自己肚子的手臂上,这巨大的力道震得许欣手臂开始发麻。
紧接着,第六脚,第七脚,第八脚…李雯脚下的踢踹像密集的冰雹般落在许欣的全身各处,毫无章法却尽往许欣最吃痛的部位招呼。
“嗵!”的一脚踹在许欣柔软的侧腰上。
“啊啊啊啊!!”
“啪!”的一声,李雯的拖鞋尖扫过了许欣的大腿,留下火辣辣的疼。
“呃!!!”
“咚!!”李雯更沉重的一脚跺踩在了许欣的脸上,将许欣整个人踢得撞向身后的墙壁。
“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
“咣!!!”…
许欣像道场任人踢打的沙包一样,在角落里无力地承受着李雯这暴风骤雨般的踢打。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会让她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痛苦的闷哼和呜咽连成一片的哀求,像一只楚楚可怜的正被捕杀的小鸟一样听了让人心碎。但李雯现在心中所想的只是怎么能进一步踢死这个敢在她家地板上漏尿的贱逼。许欣徒劳地用手臂护住头脸,身体蜷缩成更小的一团,试图减少被踢踹的面积,但李雯疯狂的踢踹依旧从四面八方落下,每一击都带着泄愤的狠戾,仿佛要将许欣彻底碾碎。
“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起初是尖锐的疼痛,李雯每一次的踢击都让许欣的神经末梢爆开一片白光。但很快,疼痛变得麻木而深沉,深深的渗透进了皮肉之下。
过了不知多久李雯才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她的额角渗出细汗,但眼神仍然凶狠地盯着瘫软在角落里苟延残踹的许欣,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一个该被彻底摧毁的肮脏垃圾。
此时的许欣身体早已不堪重负,本就高潮失禁后意识模糊的她,刚刚又遭受了李雯一顿毒打,彻底泄气了一般瘫软在地,微微颤抖着。如果撕开衣服估计可以看见许欣白皙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大片大片不规则的红肿。在这些红肿之上,触目惊心的青紫色遍布了她的手臂,侧腰,大腿,面部。许欣肉体的有些地方是弥漫性的连成一片的淤青,显得肿胀而发亮。有些则清晰地印着鞋底和鞋跟的轮廓,颜色深得发黑,仿佛皮下的血管破裂了一般。
“这账还没算完,贱逼。等一会看我怎么弄死你,你给我等着。”
李雯站直身体,垂眸俯视着脚下狼狈不堪的许欣。只见许欣那原本美丽的脸颊早已涕泪交加,被鞋子里的灰尘泥泞和泪水模糊成一团,印满了自己鞋垫上深黑色的污渍,细小的砂砾和不可名状的脚汗油污黏附在许欣汗湿的鬓角与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而许欣眼角上不断滑落的泪水混合成新的肮脏痕迹,在她被自
己踢踹的满是红痕的脸上划出几道耻辱的,还散发着自己脚臭味道的印记。
看着这嘴角流出鲜血的许欣,李雯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怜悯的波动,反而原本冰冷的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像欣赏到了一幅滑稽可笑的小丑画作。李雯看着看着还是没忍得住,一声嗤笑从她的鼻腔里发了出来,带有着毫不留情的嘲讽。但随即,
“操!”
“呃!”
李雯又朝着许欣的下体跺了一脚,本就敏感的肉穴在李雯这一脚下又被踹的开始颤抖,露出了丝丝淫液。
随后李雯便转过身去,径直走到沙发面前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晃悠着自己搭在腿上穿着棉拖的脚,闲适地刷着手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而她穿着的棉拖前面赫然有着一小块被许欣鲜血染红的印记,鞋底上还有刚刚跺踩许欣肉穴而沾上的尿液。
“咳咳!咳咳咳!!!”
另一边,昏死了将近十多分钟的许欣终于有了动静,她蜷缩着身子,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许欣整个身体也颤抖着,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如同被荆棘滚过,火辣辣的刺痛深入肌理。虽然连呼吸都有着如同被针扎般的痛楚,但劫后余生的她仍有气无力地吞咽着新鲜空气,但那所谓的新鲜空气也只是在鼻腔内残留的脚汗过滤后的臭气。许欣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嘶哑的哽咽,她的喉咙,腹部和肺部被李雯踢踹的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的灼痛,许欣无力地瘫软在角落那,她颤抖用手摸着自己被李雯踢到发紫的疼痛部位。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舍得打她一拳,但如今自己却被一个和自己同龄的高中女生肆意虐待,最后还被一顿暴踢,屈辱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许欣低声呜呜地抽泣了出来,方才那被李雯踢至濒死的恐惧还历历在目。
“嘶!啊,呜呜呜…”
在沙发上正刷着手机的李雯听到呜咽的声音,不耐烦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在门口蜷缩着哭泣的许欣。
“别在那给我假惺惺的了,你哭你妈呢,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吗?”
“既然醒了,那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把你尿在地上的狗尿拿纸清理干净,然后滚出我这里,我就当今晚上什么都没发生,明天咱们还是一样的好闺蜜关系。第二,你现在把地上你撒的狗尿给我舔干净了,然后跪在我面前。”
说罢李雯缓步走到蜷缩在墙角的许欣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的许欣,缓缓靠近她,满不在意的踩在那摊尿液上蹲下身子。
“啊,啊!不要!”
“呜呜呜,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李雯这个靠近自己的下蹲让许欣像是个被饥饿野猫发现的老鼠,以为李雯又要开始虐打自己了,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脑袋拼命地后缩,试图把自己嵌到身后的墙壁里面去。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喉咙里面发出轻微的呜咽和无助的求饶,就连刚刚平稳下来的呼吸也变成了一连串短促而艰难的抽气。
看到许欣这个样子,李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沉默地掏出手机扒拉着什么。她指尖滑动了几下,就将手机屏幕直接怼到许欣眼前。
“别害怕嘛,我只是想给你看点东西而已。”
手机里面放的正是刚刚发生一切的录像,屏幕上,许欣看到了自己刚才最
不堪,最屈辱的场景——被李雯穿着拖鞋的脚踩进她的鞋窝痛苦地呼吸里面的脚臭,脑袋被李雯的膝盖死死压着窒息,而自己像个荡妇一样被李雯拿鞋底抽打屁股至高潮失禁尿了一地,还有自己像路边一条野狗一样被李雯活生生踢至昏死的画面。
“看清楚了吗,我的女主角。”
“啧,”
李雯发出了一个极其厌恶的音节,随后嘴角又勾起了那熟悉的冰冷弧度。
“好好看看你这副贱狗样子。随便抽你几下屁股上的贱肥肉,都能给你抽的尿出来,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私底下竟然是个这么淫荡的骚货东西。”
李雯的声音里带着像是淬着毒液般的讥讽,想要打破许欣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的指尖划过屏幕里许欣瘫软的身体,来到了下一个片段。
“啧啧啧~哭得真恶心呢,明明都快被我当成野狗踢死了,还能流这么多口水。”
“啊哦~是不是我踢的太用力,已经把你踢成只会漏尿流口水的傻逼了吧。”
李雯收回了手机,欣赏着许欣这彻底僵住的绝望神情。
李雯手机上的屏幕光像审讯室的白炽灯一样,照亮许欣心中每一寸崩潰的痕迹。一股灼热的血色猛地涌上了许欣的脸颊与脖颈,她的脸羞得通红,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彻底消失在这里。她不相信视频里那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叫与哀鸣,那像个白痴荡妇一样被打屁股打到高潮失禁的骚货居然是自己,李雯刚才那些侮辱的话语就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一根根钉入她的耳膜之中,烫得她脑袋内嗡嗡作响。
“别担心,毕竟你的脑袋一直都被我压在鞋子里面,无法想象自己的蠢样到底有多骚,所以我就是把刚刚发生的一切放给你好好看看。”
“那么,选吧,是我把视频删去,你拿纸给我清理干净这里的尿渍,滚出去关上门,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当作是一场噩梦呢,”
话语平淡,李雯的目光里看不出一丝温度,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还是,”
“留下来,用你的狗嘴,”
李雯稍微顿了顿,眼神里开始充斥着令人胆颤的寒意。
“把这里一滩的狗尿给我舔干净。”
“然后跪在我面前戴上狗链子,永远的成为我脚下的母狗。”
“选。”
最后一个字再次让冰冷的空气凝滞在沉默的两人之间。
(离开,赶快离开!)
仅存的最后理智在许欣的脑海中呼啸着,催促着她抓住这唯一的机会赶快逃离。许欣的肌肉也绷紧随时待命中,听从着那内心那求生的本能。
也许真的要离开了,许欣也如此想着,她相信李雯会把视频删去,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只要自己离开之后就能慢慢忘却今晚的痛苦,虽然她和李雯的关系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
(真的要离开吗?可是我…)
但许欣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沉重得无法抬起。一股更奇异的思想如潮水般从被踢踹得青紫交错的皮肉下涌出,从那屈辱而战栗的高潮失禁中苏醒——那是一种企图被李雯被彻底掌控的,被李雯彻底摧毁的,扭曲而炽热的依恋。
李雯对许欣的暴力行径并没有让她憎恨,反而像深印在体内的烙印,让许欣病态地渴望着更多。
她想把自己献祭出去,想被眼前这个人更深入地撕碎,重塑。想彻底成为李雯脚下一条温顺的,被调教的狗。这渴望如此低
贱,但却又如此强烈,几乎淹没了许欣所有恐惧,羞耻和仅存的理智。
“怎么了?腿抬不起来吗?因为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根本不想走。”
李雯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了过来,那冰冷的目光几乎要刺穿许欣的灵魂。
“你的这里,”
李雯的指尖隔空点了点许欣的心口,
“你自己都没发现你的心早就烂透了。你喜欢这样,喜欢被我踩在脚下,喜欢闻着我的臭鞋子,喜欢被我打得浑身是伤,喜欢你那点可怜的,微不足道的,像路边母狗撒尿一样出来的快感。”
“我,我,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别不承认了,”
李雯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和毫不留情的戳穿,
“你就是网上说的那种变态——恋臭癖?还是什么虐恋癖?不过叫什么都无所谓了,总之你就是骨子里面天生的犯贱,我越是对你粗暴你就越是喜欢,离了我对你粗暴的对待就活不下去的,找不到存在感的骚货。”
李雯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无情的刀子,深深捅进许欣的内心,血淋淋地挖出许欣内心最深的秘密,暴露在这冰冷的空气中。
“看着我!贱逼!”
李雯的手指猛地插进许欣的发根,揪住一把头发,毫不留情地向后狠狠一扯!
“呃啊!”
许欣痛得仰起头来,头皮被李雯扯得传来撕裂的刺痛,泪水瞬间涌出。她被迫的重新跪在地板上,直视着李雯那双冰冷,那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睛。
“看着我说!”
李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揪着头发的指尖力量又加重了几分。
“把你心里那点肮脏的,不敢见光的东西,全给我亲口说出来!”
同时李雯的另一只手往许欣衣服里面伸进去,摸到了许欣胸前那柔软的一坨肥肉,围着那处微微凸起的小豆豆不紧不慢的画着圈。
许欣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李雯指尖那冰凉的触感和因戏谑的羞耻而不停颤抖,她的头皮一阵发麻。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李雯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逃离,另一半却在李雯的爱抚下兴奋得战栗不已。
紧接着李雯的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了中间凸起的豆豆,手指猛的发力,狠狠的向外一拧!
“嗯啊!好疼…”
许欣感受到自己胸前传来尖锐的刺痛,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自己的奶头中爆裂开来,窜遍全身。
“很痛吗?”
李雯手指不断搓动着许欣的那个小肉球,双指将其拧成了螺旋状。更加强烈的疼痛与刺激感像电流一样从许欣的胸部一直蔓延到全身四肢,许欣感觉自己都快要融化了一般,浑身颤抖,泪水也开始慢慢流出。
“我看你这个样子好像很享受嘛~”
“说!你这贱货玩意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嗯?”
李雯俯身逼近了许欣的脸,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口中那呼出的冰冷气息击碎了许欣最后的心理防线。许欣泪水汹涌滑落,此刻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理智都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是!是的!是的!”
“我选第二个!小雯!我选第二个!”
“啪!!”
“小雯是你叫的吗?再给你次机会,现在该叫我什么?”
在李雯的一巴掌下,许欣心里苦苦支撑着的某种枷锁应声而断,深埋已久的欲望喷涌而出,许欣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急切地嘶喊着。
“主人!李雯主人!”
“我想成为
您的附属物,您的母狗!主人!”
“求求您了主人!”
“请让我,让我闻闻您的袜子,让我被您虐待,被您踩在脚下,求求您用最狠的方式来虐待我这一身的贱肉!!”
许欣几乎是嘶吼着,却带着异样的亢奋。李雯听着许欣带着哭腔的坦白,但嘴角的那抹的弧度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早已确认了的事实。
“很好很好,不过只会用嘴说可不行啊,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选第二个选项要干什么吧,用你的实际行动来向我证明吧~”
李雯那揪着许欣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地收紧一扯,几乎要嵌进许欣的头皮里。
然后,李雯开始以一种缓慢的,不容抗拒的压力,揪着许欣的头发向下按去,迫使她的头颅一点点,一点点地低了下去。
许欣瞬间明白了李雯的意图,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因惊恐而收缩,喉咙里发出“呜呜”被扼住般的抗拒声,身体也本能地开始微弱的挣扎。
“呃啊,不,不要!求求您…”
头皮被扯得生疼,许欣被迫着,眼睁睁地看着她自己的脑袋逐渐靠近了那个目的地——正是地板上那摊之前许欣失禁留下的,还未干涸的尿液。
“别动。”
李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起伏,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半分,彻底镇压了许欣那点可怜的挣扎。
在许欣的鼻尖即将接触到尿液的刹那,李雯的手停了下来,就这么抓着许欣的头发,提着她的脑袋稳稳停在半空中,精确地维持着一个临界距离。
“给我听好了,给我当狗的第一条应该遵守的规矩就是,她要知道自己该呆在什么样适合她的地方。”
“张大嘴!舌头给我伸出来,别逼我说第二遍!”
没有反抗,也不想反抗,许欣心一横闭上了眼睛,张大了嘴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话音刚落,李雯便毫不留情地,将许欣的整张脸猛地按了下去!
随着“咚!”的一声沉闷的脑袋撞在地板上的轻响。
许欣的鼻子,嘴巴,脸颊,她的整张脸都彻底埋进了自己那摊冰凉,散发着刺鼻氨水气味的尿液之中。尿液瞬间浸湿了许欣脸上的皮肤,那刺鼻的气味争先地钻入她的鼻腔内,渗入许欣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给她的舌头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味觉冲击。
“咳!呜!呕啊!”
一股强烈到令人作呕的苦涩的气味率先蛮横地冲入了许欣的鼻腔里面,然后再是带着氨水般刺鼻的碱味,全面刺激着许欣的嗅觉神经引起她的阵阵咳嗽。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体液特有的咸腥气味在许欣的味蕾上彻底炸开,其中还混杂着地板灰尘的味道,混合形成一种令人胃里翻江倒海的肮脏液体。
“怎么样,自己尿液的味道很不错吧。”
“别光顾着舔,那样是清理不干净的,用嘴给我吸,懂吗?给我一滴不落的全吸进去。”
“如果五分钟后让我他妈在地上发现一滴你的狗尿,我保证我一定会把你拴起来,把你的狗肋骨一根一根踩断,听懂了吗!”
李雯淡漠的下达了最后的通牒,砸进许欣的耳朵里面,正在舔尿液干呕的她猛地哆嗦了一下,这最后的话像一把冰刀刺穿了许欣最后一丝犹豫和生理上的抗拒。经历了之前的一切,她丝毫不怀疑李雯只是在恐吓她做做样子罢了,那李雯印在她骨子里的疼
痛和恐惧感再次压倒了许欣的理智。
再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许欣纠结了片刻,像是终于下定某种决心似的,对着那摊尿液猛地吸了一口到嘴里。咸,涩,骚,碱各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在舌面上相继爆炸开来,每一秒都是煎熬。呛得许欣一阵头晕眼花,强烈的难以忍受的呕吐感再次袭来。她强忍着呕吐感,硬生生把那口尿液吞到了肚子里面,再伸出颤抖的舌头,继续清理残留的那一片半凝固的,带着沙沙颗粒感的粘在地上的尿渍。
而李雯则是揪着她的头发,像使用一块破旧抹布,粗暴地操控着许欣的脑袋,在地板上一下下地擦拭,舔舐。
“呜…呜!”
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委屈的哽咽和反胃作呕反应的呜咽,但许欣不敢停下,甚至不敢稍微减缓速度。骚涩气味和那难以言喻的味道持续粗暴地冲刷着许欣的味蕾和鼻腔,即便她的胃部早就剧烈地痉挛抗议,但都被许欣死死咬牙忍住。
许欣全部的意志和力气都用在了一件事上——用嘴吸吮尿液,用舌头舔舐尿渍。
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脸上沾上的尿液淌下。身为富家千金的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连想象都未曾有过。
但此刻,在李雯面前,她没有任何选择。
“对,就这样,”
李雯的嘲讽依旧,抽打在许欣的麻木了的神经上。
“好好尝尝自己狗尿的味道,记住这种味道。”
“第一次先给你个警告,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敢在我家地板上撒尿,就不是让你舔干净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的狗逼切下来让你自己吃掉,听明白了吗?操你妈了个逼的。”
李雯一边说着一边松开手站了起来,此时被驯化了的母狗不再需要主人的牵引了,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舔尿的许欣。
“呸!”的一声,把在嘴里积蓄了很久的一大口浓痰吐在了地板上。
而许欣见状则没有丝毫的犹豫,张嘴就贴在地上包住了整块浓痰,“吸溜”一下就吞了进去。
“哈哈哈哈,许欣啊许欣,你有想到自己会有跪在我面前吃我吐得痰的一天吗?哈哈哈哈,操你妈的傻逼玩意。”
“砰!”
李雯一脚踩在许欣脑袋上,感受着脚下许欣吃痰的脑袋抖动的频率。许欣整个人则被像一个低下的踩在李雯脚下的臭抹布,浸泡在自己排泄出的尿液里当作了一件彻底的清洁工具,尊严被李雯踩碾得粉碎,充分“享受”着这份她亲口祈求来的“恩赐”。
五分钟后许欣终于艰难地完成了清理工作,她跪直身子,脸上还散发着尿液刺鼻的臊味与地板上的尘土味,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丝丝满足。
李雯鄙视的看着她,抬起手懒洋洋地象征性鼓了两下掌。
“嗯~嗯~~真不错啊~~”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像裹着玻璃碴的黏稠蜜糖,
“舔得可真卖力,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其实早就偷偷喝过尿。”
“没,没有。”
“是吗?那你还真是在舔尿这块天赋异禀啊,不过晾了这么长时间,味道早就挥发了不少,等明天早上给你尝尝我的晨尿。”
“当然,老规矩,露出来一滴就踢断你的一根肋骨。”
说完,许欣猛地伸出手再次揪住许欣的头发,根本不给许欣喘息,像拖拽一只死狗般,毫不费力地将她拖行过冰冷的地板。许欣此时已经虚弱地无
力挣扎了,任由自己的身体再地板上摩擦,被李雯粗暴地揪住头发拽到了沙发面前。随后李雯松开了手,任由许欣软软地瘫倒在沙发前。
“跪好。”
李雯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到。许欣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地撑起了身体,跪直在了沙发面前,垂着头,头发也凌乱的披散下来,像一座残破不堪的雕像。
而李雯则悠然地坐在柔软的沙发里,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翘起了二郎腿。同样是十七岁的高中少女,一个屈辱地跪在冰冷的地面,浑身污秽,被打的伤痕累累,卑微至极,而另一个却慵懒地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强势的掌控着眼前少女的一切。
同时李雯的脚尖就这么悬在许欣低垂的视线前,轻微地晃动着,有种戏弄的意味。她俯视着脚下那个害怕到颤抖的身影,眼中没有丝毫对于和自己同龄人该有的情绪,只有全然的支配和玩味。俩人之间有的只是主与奴,支配与臣服的地位差距。
“知道吗,如果刚才你选择了第一个,在你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就会把你拽回来,然后把你绑起来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我打断,就不是像现在你还能跪在我面前了。”
“你可要好好感谢一下你自己这个骨子里的贱逼呢~嗯?”
但此刻的许欣没有在意李雯说的话,她的全部视线都牢牢的被李雯那翘起的二郎腿的脚所吸引住了。只见那双沾染了灰尘的粉色棉拖,以及从拖鞋口露出的那一截白色棉袜,就这么悬在了跪在地上的许欣眼前。
许欣的眼神痴迷而恍惚,带着一种巨大的渴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在凝望一件遥不可及的神谕。
沙发前的李雯自然将许欣这副痴迷的模样尽收眼底,故意将翘起的那只脚慢慢靠近了许欣,用棉拖的鞋尖,那上面早已脏污的,印着小熊图案都已模糊了的鞋尖,轻轻抵上了许欣的下颌。
在李雯鞋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许欣猛地一颤,却不敢躲闪。随后李雯的脚尖微微用力,迫使许欣抬起了头,强迫两人的目光相遇。在和李雯对视的那一瞬,许欣的眼中充满了惊慌,羞耻,以及无处遁形的迷恋,自己一直暗恋着的女神又怎么会轻易放下?
“看得这么入迷吗,小骚货。”
“但我这袜子,可是两个多月都没换了呢~味道可不怎么好闻呢~”
李雯压低了声音,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的蛊惑,脚趾在棉拖里面微微扭动了,蹭着许欣的下颚,她盯着许欣骤然涨红的脸和那不住躲闪的眼神,像是勾引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用脚尖顺着许欣的下颌线条轻轻滑过,轻轻地爱抚着。
“告诉我~”
“你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呢?嗯?”
像是恶魔般的低语,李雯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敲打在许欣脆弱的神经上,许欣的嘴唇哆嗦着,呼吸变得很急促,仿佛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向脸上涌去了一般通红。
“说。”
李雯的脚趾向上加重力道抵着许欣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诱导。
“我想,想闻,想闻主人的袜子…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许欣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求您了…”
听了后,李雯拿起一旁的手机解锁,点开了录像功能,把手机镜头对准了跪在地上的许欣
。
“来,”
从李雯的声音里听不出她是怎样的情绪,但语气里却带着强硬的命令,
“在这给我磕头求我,一边磕一边求我赏你闻袜子。”
看见了摄像头的许欣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惊惶和哀求。
“求,求求您,不要,不要录我…主人…”
许欣的声音颤抖,本能地拒绝自己要被记录下这不堪的一幕。
但她的话音未落,李雯眉头一皱,反手就是极其猛烈的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划过在寂静的空气在这房间里爆发出炸响。许欣被李雯这突如其来的两巴掌打得不受控制猛地偏过了头,眼前一阵发黑,左边脸颊上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火辣辣的疼痛让许欣左耳朵里嗡嗡的有些失鸣。
李雯俯身,一把揪住许欣的头发将她扯了回来。
“违抗我的命令,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
“老娘我他妈让你做什么,你就得他妈给我做什么。”
“现在,磕!老娘要是没说停你就他妈的敢停下来,要是想死你他妈的可以试试!”
许欣被李雯那两巴掌和辱骂彻底打懵圈了,之前被李雯踢得昏死过去的记忆又浮出脑海,那股被暴力支配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她颤抖着,屈辱地弯下腰,在李雯的镜头面前前额轻轻碰了一下地板。
“你他妈是没吃饭吗!”
“给老娘我磕响一点!我要是听不见声音,你这一晚上就给我一直磕到天亮!”
见许欣接下来还是磕得轻,李雯彻底失去了耐心。她翘起的那只脚猛地抬到一个对于许欣磕头的脑袋来说不小的高度,脏旧的棉拖底悬在许欣低垂的头顶。
“抬头,把你狗头抬到我鞋底这。”
命令简短冰冷,许欣下意识地向上抬起了头。就在她的脑袋碰到李雯棉拖底的瞬间,李雯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那只脚踩着许欣脑袋猛地向下狠狠一跺,如同锤地上的钉子一样将她的脑袋狠狠砸向地面!!
“咚!!!”
“啊!!”
像地雷爆炸了一样,一声沉重无比,令人胆颤的闷响在地上炸开!许欣的额头硬生生地撞在地板上,额头上炸出剧烈的疼痛,,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开始金星乱冒,她甚至感觉因为李雯这一脚,自己的头骨已经裂开了。
李雯的脚并未松开,依旧死死踩着许欣的后脑勺,将她整张精致的脸蛋都压在地板上碾压着变形。然后,她才慢悠悠地抬起了踩在许欣头上的脚,放到了原来的高度。
“给我磕头就得这种力度才行啊,明白了吗?傻逼。”
“看在你是第一次给我磕头,这次我就大发慈悲的好好一步步教你吧~”
“别装死了,抬头!”
“咚!”
许欣刚抬头碰到李雯的脚,李雯照旧大力跺了下去。
刚磕完,李雯又抬起了脚,许欣见状顾不得晕眩只能抬起脑袋,她的后脑勺刚碰到李雯穿着硬底棉拖的脚,李雯就猛地向下施加压力再次跺了下去——
“咚!”
紧接着,李雯的脚再次抬起,许欣的脑袋凭借着颈椎的本能反应抬起碰到李雯的脚。
但下一秒,那只脚又毫不留情地再次踩下!
“咚!”
又是一次沉重的撞击,许欣甚至来不及完全抬起头,就再次被李雯的脚狠狠砸向地面。
抬起,踩下,抬起,踩下,抬起,踩下…
许欣的脑袋也随之,
抬头,磕头,抬头,磕头,
抬头,磕头…
李雯的脚如同一个无情的节拍器,用脚控制着许欣头部的起起落落。她的动作没有顾及脚下许欣的承受能力,全凭着自己的节奏打着节拍,仿佛自己脚下真的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皮球,而不是一个曾经和自己亲密无间的“闺蜜”的头颅。
“咚!”
“咚!”
“咚!”
“啊…”
…
头颅撞击地板的沉闷撞击声在房间里规律地回响,伴随着许欣那吃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呜咽。她的额头很快变得一片通红,继而浮现出大片令人骇怕的青紫色,许欣的意识也在一次次的磕头撞击和震荡中变得模糊涣散。
李雯的手机镜头淡漠地记录着这一切,像在拍什么不得了的纪录片一样。
“别光顾着磕头啊,忘记你为什么要磕头了吗?”
“说!‘求主人赏赐贱狗闻您的臭脚’!”
“咚!”
又是一脚跺在了许欣的脑袋上。
许欣在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眩晕中,磕巴地跟着小声重复。
“啊!求,求主人…”
“大点声!这么小声,操你妈的我听得见吗?再说!”
“咚!”
“呜呜…求主人…呜呜,赏赐…贱狗…”
许欣的声音带着明显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抽气。
“赏赐你什么?能不能说快点!你他妈想死是吧!”
李雯的脚再次抬起,但这次没有立刻落下,而是悬停在半空中,对许欣的脑袋施加着无形的压力。
“求主人赏赐贱狗闻您的臭脚!”
许欣吓得一哆嗦,几乎是喊出来的。
“呜?!”
“咚!”
等许欣喊完之后李雯的脚再次狠狠踩着许欣脑袋跺在地板上磕头,这次李雯脚下的力道比之前的都要大,许欣能感受到明显要加重的晕眩。
“继续!我不喊停就不准停!”
李雯命令道,脚下的动作再次开始那残忍的循环。
抬起。
“求主人…”
踩下。
“咚!”
抬起。
“赏赐贱狗…”
踩下。
“咚!”
抬起。
“闻您的臭脚…”
“咚!”
…
不知道磕了多少个,许欣的额头早已一片狼藉瘀伤,甚至还能看见明显的血丝,在内心本能的恐惧下许欣的意识也开始模糊,大脑早已停止思考,只剩下肉体的记忆让脑袋机械对着李雯“抬头”“磕头”“抬头”“磕头”…不断重复下去。许欣就像一台坏掉了的留声机,在一次次头颅与地板的撞击中,不断麻木地重复着这屈辱无比的乞求。
每一次抬头都只是为了迎合李雯的脚底为下一次更重的撞击磕头而做准备,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混合着地板的灰尘和自己额头上隐约的血腥味。
许欣的世界现在缩小到只剩下自己跪在地上,脑后李雯那只无情的脚,嘴里嘟囔着卑微的乞求,以及额头对着李雯磕头与地面连续不断撞击带来的,渐渐麻木了的剧痛和头脑无尽的眩晕。
李雯则拿着手机录下了一切,尽情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看着昔日“闺蜜”在自己脚下变成只会重复对着自己磕头乞求闻自己臭脚的可怜虫,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讥笑,没有人会在意一条狗在想什么,也没有人会在意一条狗受不受得了这份疼痛和屈辱。
就在这时,李雯再次猛地抬起脚,她用上了更大的力气,狠狠一脚踩在许欣的后脑勺上!
“嗵!!!”
一声更加沉闷可怕的巨响!这一次李雯没有像之前一样抬起了脚,而是就这
么死死踩在许欣头上压着她动弹不得,许欣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整个后脑勺就被李雯死死踩住,整张脸都被死死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几乎就要窒息过去。这也给了许欣一口喘气的机会,但额头和鼻子上传来的剧痛和脑部由于磕头的震荡也差不多让她要昏厥了过去。
“啧啧啧~看看看看,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许欣。”
“你说这个视频我发在班级群里会怎么样?要不要让大家都好好欣赏一下,平日在班级那个威风凛凛的许欣,这会跟条癞皮狗一样跪在地上,给我一个劲的磕响头呢~”
“而且,这是你这辈子第一次给人磕头对吧。感觉怎么样啊?嗯?给自己之前很要好的闺蜜磕头,是不是特别刺激?特别有感觉啊?你是不是兴奋的又要漏尿了啊傻逼。哈哈哈哈哈。”
李雯俯低身子,言语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羞辱着脚下的许欣,李雯一边说着一边脚下用力地碾磨,用粗糙花纹的拖鞋底摩擦着许欣的头皮,给她带来一阵阵的刺痛,像在用脚碾灭一个还没熄灭烟头般,缓缓地对着许欣脑袋施加着压力。
李雯这一系列的动作和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刺穿了许欣仅剩的一点羞耻心。被同班的好“闺蜜”如此羞辱,践踏,还对着她磕头,这层和李雯的关系让许欣的屈辱感放大了无数倍。许欣只感到无地自容,脸颊烧得滚烫,泪水混合着额头的灰尘和血丝滑落。
“说话啊?喜欢吗?喜欢给你好闺蜜当狗的感觉吗?是不是要比你当人舒服多了?不用动脑子,只要听我的话磕头就行了。”
李雯的脚微微抬起一点,使得许欣得以发出声音,但压迫感丝毫未减。
许欣的哽咽着,巨大的羞辱感和害怕再次挨打的恐惧在她心中疯狂相交。她清楚的知道李雯想听到什么,她也知道现在的李雯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温文尔雅的李雯了,自己任何反抗或迟疑都会激怒李雯给自己招致更可怕的虐待。
“能,能给主人磕头是…是贱狗的荣幸…谢谢,谢谢主人恩赐贱狗磕头…”
“呜呜呜…”
许欣那细若游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害怕的颤抖,却仍要努力挤出讨好李雯的样子。许欣说完之后,甚至又下意识地将额头往地上贴,仿佛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虔诚,生怕刚才所说的话语还不够卑贱,不足以取悦李雯。
许欣早已无力抵抗,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李雯随意摆弄的破娃娃。
“好了,跪起来吧。”
“把脑袋上的血丝自己擦干净,别他妈把你的脏血蹭我袜子上,你不配。”
李雯松开了踩在许欣头上脚,重新翘起了二郎腿,许欣也跪直了身子,用手胡乱擦了擦头上的血丝,好在血丝很浅一擦就干净了。
李雯把自己穿着棉拖的脚移到了许欣的眼前,只见那只悬在许欣鼻尖的粉色棉拖,近看更是脏乱的污秽不堪。粉色的绒面不仅蒙着灰蒙蒙的灰尘,拖鞋前端的小熊图案更是还蹭着早已发黑变硬的泥点,拖鞋鞋底的侧边还有着难以辨认的深色污渍。而这其中最具有冲击力的,还是数那股从拖鞋和李雯白袜脚缝隙之间飘散出来的,那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脚臭味,如同实质般的恶臭浪潮,气味直接蛮横地灌入许欣的鼻腔里,许欣闻着不经意间后移动了下脑袋。
“呵呵~”
李雯看
着许欣皱紧的眉头和本能后缩的反应,非但不恼,仅仅是冷笑了一声。她翘起脚丫,用拖鞋尖恶意地蹭了蹭许欣的鼻梁,在她的鼻尖上留下一点灰痕。
“怎么样?”
“我的拖鞋很好看吧?想不想闻闻里面的问道”
李雯继续逼问着,语调上扬,充满了诱导。
“…想…想闻,求主人…”
“哼。”
李雯似乎满意了,哼笑一声,重新慵懒地靠回沙发,拿起手机,把镜头对准了许欣,那只脏旧的棉拖依旧在她脚上晃荡着。
“想闻,那就把你的衣服都给我脱下来。”
“全部脱光。一件不准剩。”
如此毫无人道的残酷命令却从李雯嘴中平静而简洁的说了出来。
许欣猛地抬头,看着面前的手机镜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抗拒。
“不…主人…不要…”
“求求您主人,我什么都能做,只是这个…求求您了…”
说完许欣就下意识地用手臂护在了自己胸前,害怕的向后退缩了一点点,因为许欣知道,自己又一次违抗了李雯的命令,但即便是许欣知道自己接下来的遭遇但她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女人主动要把裸漏的肉体呈现在镜头前,这自己最后的遮羞布即将被李雯彻底撕扯的恐惧压倒了许欣。
“…”
不出意外的,李雯的眼神瞬间结冰,她没有再废话,直接抬起那只翘着的脚,对准许欣的肚子,用鞋底狠狠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呃啊!!!”
这一脚的力度很大,沉重的闷响伴随着许欣短促的痛呼,许欣整个人被李雯这一脚踹得向后翻倒了,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板上,仅仅一脚,许欣就感觉自己肚子内的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一样,剧痛让她蜷缩起来,咳嗽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不明白为什么看似娇弱小巧的李雯为什么力气这么大,每次都能把自己打的死去活来的。
李雯站起身,一步步走了过去,没等许欣缓过气,就一脚踩在她脆弱的肚子上,用力地碾磨着。
“呃…嗬…”
许欣痛得张大了嘴,但肚子被死死踩住,甚至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我再说最后一遍,自己脱光,要不我现在就把你活活踹晕过去,然后再把你扒光了扔到楼下去。”
李雯俯下身去,手机镜头几乎要贴到许欣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声音低沉得可怕。眼神里看不出丝毫在开玩笑的成分,只有真正的,令人绝望的残忍和认真。
恐惧彻底淹没了许欣,比起被踹晕再被扒光扔出去,眼前的屈辱似乎成为了自己唯一能苟延残喘的选择。她啜泣着,在李雯冰冷的注视和手机的录制下,双手颤抖地开始解开自己早已脏污不堪的衣扣。
脱下自己的内裤和胸罩,自己的肉体彻底曝光在了镜头之下。她一丝不挂地跪在地板上,跪在李雯面前,全身的肌肤都泛着耻辱的粉红色,之前被李雯踢踹出的青紫淤伤在嫩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每一寸皮肤的暴露都伴随着灼烧般的羞耻感,许欣双手下意识地试图遮挡胸口和腿间,但却又被李雯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再动,只能任由自己一对大白兔无力地垂在胸前,任由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完全暴露在屋内冰冷的空气和更冰冷的镜头前。
“爬过来。”
李雯坐回沙发,重新翘起腿,命令道。
许欣屈辱地用手和膝盖支撑着身
体,这回可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行到李雯的脚下。
“用你的嘴,”
李雯晃了晃那只穿着脏棉拖的白袜脚,
“把我这拖鞋脱下来,叼在嘴里。然后学狗叫,求我赏你闻臭脚。”
许欣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脏污的棉拖,身体僵硬,李雯手机后的摄像头像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许欣的内心又开始纠结起来,如果视频传出去被自己家里看见,自己就什么都完了。
可李雯哪管那么多,见到许欣犹豫,自己的脚微微抬起,作势又要踹过来。
许欣猛地一颤,最后一点犹豫被恐惧踩碎了。她闭上眼,心一横凑上前去,用自己的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了棉拖的后跟。那浓烈的脚臭味瞬间直冲许欣的脑门,让她一阵阵反胃。她用力一扯,将拖鞋从李雯脚上脱了下来,随后就叼在了嘴里,耷拉起自己的两只手放在两侧,像狗爪子一样。
“呜…汪汪…求…求主人…赏母狗…闻脚…汪汪汪…”
李雯满意地笑了,用手机记录下这许欣极为屈辱的一幕,记录下了许欣那发出的细微,带着哭腔的模仿狗的呜咽声。
“好了,把拖鞋放一边。”
“现在,”
李雯将她那只刚刚脱离棉拖束缚的,穿着白色棉袜的脚,直接伸到了许欣的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给我捧着,好好闻闻。”
许欣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李雯的脚踝,之前这只把她踹的死去活来的臭袜脚现在却要如同承接圣物般捧着,多么嘲讽啊!虽然李雯那只脚隔着一层棉袜,但依旧能感受到清晰的骨骼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呜…”
许欣看着自己捧在手里的李雯这只袜子,显然已经穿了很多天没有换了,袜底已经不再是白色,而是变成了浓浓的黄黑色,能明显看出深色的,被脚汗反复浸湿又干涸后留下的硬质汗渍圈,边缘泛着黄斑,而且这袜子一看就是地摊廉价货,袜底大块的棉质都被磨得只剩一层了。袜尖的部分磨损起球,并且颜色最深,几乎完全纯黑色,沾满了从鞋子里带出的灰尘和皮屑。整只袜子摸上去竟然是一种湿漉漉的,黏腻腻的触感,棉絮里面充满了饱和的,令人畏惧的脚汗,许欣从没想到那个文雅的李雯(现在或许该说是蛮横霸道的李雯)能把袜子穿到包浆成这样。
“呼,呼”
下一秒,许欣喘着粗气把自己的鼻子贴近了手中捧着的李雯的袜脚,一股比之前闻鞋子还要浓郁十倍,极具冲击性的恶臭如同爆炸般轰然袭来!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复杂而剧烈的臭味。又酸又馊,强烈得像夏天闷了很久的,已经发酵变质的泔水桶。再加上这明显是李雯不知道在哪买的最便宜的那种劣质棉袜,化纤含量高,穿在脚上根本不吸汗反而还极其闷脚,这种材料本身在脚汗的长期浸润下也能散发出一股低劣的塑料般的化学异味。加在一起那真是一种大量脚汗浸泡着廉价袜子的劣质材料经过长时间在不透气的鞋子里面密闭发酵后产生的,一种混合了汗酸,恶臭和雨水泥土的腐败气息的浓烈化合物味道。确切地说,极其接近放坏了的、闷馊了的米饭那种令人作呕的酸败气味,其中又夹杂着类似变质豆类发酵后的刺鼻酸臭,就像是巴豆腐败后的臭气味一样,实质性的味道甚至浓郁到辣眼睛,说是在像直接
趴在厕所坑里面刚拉出来的屎都是在夸赞李雯的脚。
这廉价劣质材料本身的臭味,李雯脚上分泌的汗液和下雨天踩进鞋子里面的雨水加上皮脂经过长时间闷捂发酵后的浓烈酸臭,以及之前那脏旧棉拖和不透气鞋子内部的橡胶和污垢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堪称毁灭性的恶臭核弹。瞬间就冲垮了许欣的嗅觉防线,她被熏得直翻白眼,脸憋得通红,随后就是猛地向后一仰头,本能地想要避开。再也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被呛了出来,胃里翻腾的恶心感再也压抑不住,不停干呕,好像马上就要吐出来一样。
“咳!!!咳咳咳!!!呕啊!呕咳咳咳!”
李雯看到她这副反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勃然的暴怒。
“你他妈什么意思,你他妈敢嫌老娘脚臭?!”
李雯猛地抬起那只刚刚被许欣“嫌弃”的、穿着湿漉白袜的脚,毫不留情地朝着许欣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我他妈给你几把脸了是吧?”
“装你妈了个逼清纯呢,我他妈操你妈的,我他妈是不是非要把你这身贱肉彻底打烂,你才学得会什么叫服从,嗯??”
“不是,不是的主人,我…啊啊啊啊!”
“啪!”
“啪!”
“啪!!”
又是三脚,完全不给许欣任何解释的机会,李雯那带着湿重汗味和浓郁臭味的袜脚底,结结实实地扇在许欣的脸颊上。那触感并非清脆,而是沉闷又黏腻,像是被湿抹布拍在脸上一样,但远比巴掌还要疼痛,三脚下去,这巨大的力道打得许欣脑袋一偏,脸上立刻留下了一片湿热的、带着袜底脚汗污渍的印痕,火辣辣的疼混合着那令人作呕的酸臭气味,瞬间包裹了她的整个头部。但远比疼痛更加难受的是巨大的耻辱感,自己精致的脸蛋被李雯扇巴掌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挨脚巴掌,人体最低下的臭脚如今却要像巴掌一样扇在自己脸上,自己还只能跪着承受。
“嫌臭?嗯?你他妈的我脚下一条想打死就打死的傻逼母狗,哪来的脸嫌臭?”
李雯一边骂,一边反手用脚背“啪!”地一下扇在许欣另一边脸上,
“老娘给你闻是赏你的!”
“呃!”
“我操你妈,你他妈,你他妈居然还敢躲!”
许欣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由于出于最本能的自我保护,不受控制地向后猛地一缩,试图避开那紧接着可能到来的李雯下一次的脚巴掌。
这种行为进一步激怒了本就在气头上的李雯,只见李雯眼中戾气一闪,猛地把脚上那只袜子脱了下来,将这只刚从脚上脱下的、湿漉漉沉甸甸的白棉袜攥在手里,她手腕用力一甩,用那饱吸了脚汗,变得硬韧粘腻的袜底,狠狠朝着许欣的脸颊扇了过去!
“啪!”
“啊啊!!”
浸透了汗液的厚重脏袜子带着惊人的力道砸在许欣脸上的皮肉,带来尖锐而深入的疼痛,像是一根湿透的鞭子抽击,瞬间在许欣脸上留下了一片红痕。
但那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屈辱感!这件羞辱性极强的刑具,许欣被李雯用这种象征着她最卑贱的物品抽打脸部,践踏的着许欣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而且,那袜底蕴含的,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酸臭恶气,在撞击的瞬间如同拍散的毒雾一般,轰然炸开,完全包裹了许欣的头部,呛得她几乎窒息。
李雯一把揪住许欣的歪道在一旁脑袋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头拉扯回原位,五指深陷到头皮揪住大量的发根,指甲几乎都要掐进肉里。
“这下我看你再怎么给我躲。”
李雯恶狠狠地说道,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了许欣一样。
说完,她另一只手再次抡起那湿臭的袜鞭,这一次更加狠戾地用尽了力气,“啪!”地一声再次重重砸在许欣的侧脸上!
“呃!!啊啊啊啊!!”
许欣被打得脑袋猛地一偏,却被头发上李雯的手死死拽住,没能完全偏开。没有偏头完全接受直面了这种抽打,剧痛让许欣眼前发黑,耳朵里被抽的嗡嗡作响。
“别他妈乱动!”
李雯咆哮着,手下用力,又将她的头掰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再躲了,求求你原…”
“啪!”
“啊啊啊!!好疼啊啊啊!!”
“瞎他妈叫唤什么呢”
还没等许欣说完,李雯抡起来又是一下!粘腻的袜底撞击许欣脸上的皮肉,发出令人发毛竖立的声响。汗水与脸上细微的伤口摩擦,带来阵阵刺痛。
“啊啊啊!!”
“呜呜呜…别打了,求您了…啊!!”
“啪!”
“你他妈越是叫,”
“啪!”
“老娘我他妈就越是兴奋!”
“啪!”
“你什么时候不叫了,”
“啪!”
“我就什么时候不打了!”
“啪!啪!”
…
李雯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的。那湿漉漉的袜底很快就将许欣的脸蛋打得一片通红肿胀,泛出紫痧。每一下李雯袜底与许欣脸颊的撞击,那袜底蕴含的脚汗都会在许欣脸上留下湿黏的痕迹,粘住她的发丝,恶臭的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内部,包括口腔。
“啪!”
“不是爱狗叫吗?怎么不叫了?”
“啪!”
“不是嫌弃老娘脚臭吗?怎么不嫌弃了?”
“啪!”
“不是躲老娘的脚巴掌吗?怎么不躲了?”
“啪!”
“你他妈了个逼的给你点好脸色就给我犯贱!”
“啪!”
“你以为你是巨婴吗?你哭了疼了我就要安慰你?”
“啪!”
“大小姐当惯了是不是?真以为我会摸着你的脸对你说‘宝宝别哭了’是不是?”
“啪!”
“笑死人了,傻逼玩意,去死吧你!”
“啪!”
…
许欣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疼痛和持续击打的恐惧。身体在李雯的钳制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凋零的叶子。每一次沉重的“啪!”声响起,她都咬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能听见那被扼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的呜咽,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来,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这如同凌迟般的屈辱和痛苦。
“啪!啪!”
…
许久,房间内只剩下李雯用袜底抽打着的声音,看着许欣的脸红肿的跟个猪头似的,李雯这才冷哼一声,松开手停了下来,重新穿上袜子将这只湿漉漉的臭脚“啪”地一下踩在许欣面前的地板上,袜底黏腻的汗渍甚至在地板上留下了些许湿痕。
“磕头!给我这只脚道歉!!”
这会许欣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忍着眩晕和恶心,慌忙跪伏下来对着李雯那只踩在地上的,散发着浓烈臭味的脚,“咚!咚!咚!”地磕起头来,嘴里一遍遍重复着那屈辱的台词。
“对不起,脚大人,母狗知错了…”
磕了十几个,李雯才慢悠悠地回到沙发上,将另一只脚也抬起来,
两只穿着脏白袜,湿漉漉的脚都悬到了许欣面前。
“捧着!继续闻!你要是再敢露出一丝嫌弃,你看我敢不敢踢碎你的牙齿!”
许欣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李雯的两只白袜臭脚,把口鼻完全埋了进了李雯的两只脚形成的脚窝之中。浓郁的酸臭恶气瞬间重新将她包裹,她强忍着咳嗽的冲动,身体僵硬地忍受着。
就在这时,李雯蜷起腿,身体往前坐了一些,空出的手袭向了许欣赤裸的一对大白兔,冰凉的手指分别猛地捏住许欣的两个乳头,用力一掐,随即开始尽情地揉捏、拉扯起来。
“呃啊!”
许欣痛得身体一缩,但一种奇异的,被虐待的快感电流却从那被玩弄的两个奶头窜遍自己全身。
“骚奶子可真大啊,平时没少被野男人玩吧。”
“唔,唔有…”
许欣口鼻被李雯袜脚埋住口齿不清的说道。
“是吗?”
“那可惜了,这对骚奶子以后就是我的附属物了,你要是让我知道了你敢给除我之外的人玩,我就用剪刀把你的骚奶头剪下来,知道了吗?嗯?”
“唔知道了…”
李雯的手指灵活地动作着,时而用力掐拧,带来尖锐的痛楚,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激起许欣一阵阵战栗的酥麻,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快感疯狂地交织冲击着许欣的大脑。
而与此同时,她的鼻子也在深深地呼吸着李雯那浓郁到令人发昏的脚臭味。
“呵,这么硬?真是个骚货呢~”
在李雯有意的操控下,许欣的奶头渐渐变得坚硬挺立,生理上的疼痛刺激和性快感的冲击,以及心理上的极度屈辱和嗅觉上的猛烈攻击,全部混乱地交织在一起。许欣的大脑在过载的感官冲击下也开始变得混沌,某种错误的连接被这强行建立。
那剧烈的,令人作呕的脚臭味,似乎开始和她乳尖传来的一阵阵痛苦的快感产生了诡异的关联。
痛苦等于快感。
屈辱等于兴奋。
而李雯的脚臭味,则等于这一切刺激的来源,等于李雯本身…
这种被强行植入的扭曲的认知开始在许欣混乱的思维里生根。她捧着那双臭脚的双手不再那么僵硬,甚至无意识地收紧了少许,生怕李雯挪走。不像一开始对这气味抗拒无比,她的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深呼吸李雯那种浓郁的酸臭,身体反而因为乳头的被李雯虐待和这脚臭味的刺激而轻轻颤抖,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手臂上细毛也竖立了起来。
不一会,李雯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许欣身体的异样,许欣的眼神变得迷离,甚至喉咙里开始溢出极其细微的呻吟。而她赤裸的双腿之间,竟然开始地变得湿润,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许欣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嗯~咦啊啊~呼呼呼~”
房间内满是许欣渐渐发情的呻吟和“咻咻咻”鼻子用力吸气的声音。
李雯嘲讽地笑了,手指更加用力地掐拧拽拉着许欣那早已红肿的坚挺乳头。
“嗯?你他妈之前不是嫌臭吗?怎么不装了?现在闻着老娘的脚臭,下面就湿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了?像你这种傻逼母狗果然就是得他妈揍你一顿才行!”
许欣被李雯的话语羞耻得无以复加,但那汹涌的快感却是真实的,让她无法反驳。甚至…许欣开始渴望更多,她下意识地挺起自己的奶子,追逐着李雯的手指,鼻子更加卖力的深深地呼
吸着那曾经让她作呕的气味,如今却化成了催情的魔药。
就在许欣即将被推上顶峰的前一刻,李雯却猛地松开了玩弄她乳头的手,同时将那双脚也迅速抽了回去。
“呃…哈啊!”
“为,为什么?主人…”
快感的骤然停止让许欣发出一声空虚的哀鸣,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像失去了理智的痴女一样,双手仍然在那里捧着空气,迷乱地把头向前靠追逐着那消失的臭味和快感。
“咚!”
李雯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上。
“想要?”
李雯居高临下,声音又恢复了冰冷,
“可以给你闻。不过,因为你之前的‘嫌弃’,浪费了我的一番好意,让我脆弱的心灵很少受伤啊。从现在开始,你要给我补偿,闻我的脚是要收费的。”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眼神因为情欲和快感突然中断而显得迷茫又渴望的许欣,如同看着一个待宰的羔羊。
“闻脚一千。现金还是转账?”
正处于极度渴求状态下的许欣,大脑早就被身体的本能和刚刚被洗脑的认知完全占据,几乎想都没想,就急促地喘息着回答。
“给…我给…转账…我现在就给您转…”
李雯拿出自己的手机,亮出收款码。许欣则颤抖着拿起自己被扔在一旁的衣服,找出手机,甚至顾不上遮挡身体,就在李雯的注视下,迅速完成了转账。
“滴!”
“支付宝到账一千元!”
听到收款提示音,李雯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又暗含残忍的笑容。
她重新坐回沙发,这次,她故意在许欣面前,慢慢的将两只脚上的棉袜都脱了下来。那像是泡过水的臭袜子被她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这双发硬的袜子竟然就这么直立的站在那,像一个硬壳一样保持着脚的形状,真不知道李雯到底穿了多久,里面到底积攒了多少脚泥和脚汗!
现在,她将一双赤裸的脚直接伸到了许欣面前。
李雯这双脚脱离了粘腻袜子的束缚,完全展露出来。它们生得小巧秀气,脚型纤细优美,脚背白皙,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单看外形,毫无疑问是一件让所有人都觉得是精美的艺术品。
但李雯这双美丽的脚,竟然散发着比穿着袜子时还要浓郁,更具冲击性的屎臭!
袜子长时间的闷捂加上劣质材料的滋养,让这双脚彻底成了一个臭味发酵器。汗液、皮脂、真菌和代谢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酸馊腥臊的恐怖气味,散发着的湿润汗气直挺挺的扑面而来,几乎让许欣都要睁不开眼。脚底板上更是布了一层黏腻灰白色的汗泥,脚后跟的角质也有些发硬泛黄。
“闻吧,好好享受你一千块买来的味道吧。”
还没等李雯说完,正在兴头上的许欣就迫不及待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捧起李雯这双臭气熏天的裸足,欣赏了一会后,便将自己的脸深深埋了进去,大口大口呼吸着。
像李雯和许欣这个年纪的高中少女,正是充满活力和能量的时刻,所以脚也是超级爱出汗,再加上李雯长时间这么捂脚的穿搭,连脚臭味都充满了豆蔻少女青春活力四射的强力。
“呕…”
李雯那强烈到极致的裸足脚臭味瞬间冲得她胃部痉挛,不助干呕起来,脑袋被熏得一阵阵发晕,不过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许欣没有马上回避,被李雯强制更改
过来的身体本能强制许欣贴近李雯的裸足脚底,闻闻左脚再闻闻右脚,想要把李雯两只脚的臭味通通吸收到自己体内。
“别光顾着闻脚底啊,不想闻闻看我的脚趾嘛?”
李雯张开了她一只脚的脚趾,露出了那五根纤细脚趾之间致命的缝隙,那里因为最不透气,积聚了整个裸足里最多汗液和皮屑,形成了大量深色的,粘腻的污垢。许欣的鼻子贴近李雯的脚趾缝时,那浓缩的恶臭几乎让她窒息,黏连的脚汗沾在了许欣的鼻子上,不断的散发出如同变质奶酪混合着汗水,皮革的极其尖锐刺鼻的浓重酸臭气味熏得许欣眼泪直流,但与此同时,许欣身体深处被勾起的邪火却烧得更旺,下体汁液泛滥。许欣像是发情的白痴母狗一样,翻着白眼,吐出舌头,一脸淫荡的样子
“齁噢噢噢噢~”
“被,被李雯的脚趾缝强奸了~要被李雯的臭脚熏成了傻逼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如果是放入动漫里面,此时许欣的眼睛估计早已冒出爱心了吧。
李雯看着许欣被自己裸足熏成母猪一样的丑态,慢悠悠地又问道
“想不想舔舔看?舔脚底,五千。舔脚趾缝,一万。”
“舔!我舔!我马上给钱!”
已经被臭味和情欲冲昏头脑的许欣,如同毒品上瘾的瘾君子,毫不犹豫地转账。
“滴!”
“支付宝到账一万五千元!”
又是一笔巨额转账完成。
“哈哈哈,爽快!不愧是张家的千金,就是他妈有钱,诺,舔吧傻逼。”
李雯将脚又往前送了送,许欣如同得到恩赐一般伸出舌头,如同最卑微的奴仆,开始从李雯的脚背舔起。脚背的味道还好,只是上面布满灰尘。舔完脚背紧接着又开始舔舐李雯的脚心,脚心因为常年不见光,皮肤显得比脚背更白皙一些,但此刻却布满了黏腻的汗湿和沾附的灰尘,甚至还能看到一些从劣质袜子上磨下来的,细小蜷曲的棉绒小球。而且脚心那里的汗腺最密集,味道也更加浓郁,布满了脚汗。许欣颤抖着,如同进行着亵渎的宗教仪式般,
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了上去。舌尖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咸涩酸腐,还带着一种类似变质油脂的汗臭味,浓烈到几乎麻痹了她的味蕾。
(呃啊啊啊~好软好臭好酸,李雯的脚好好吃~~)
紧接着是触感,李雯脚心的足肉出乎意料的柔软,但那种柔软之上覆盖着一层滑腻的汗膜和细微的颗粒感(灰尘和袜绒),许欣的舌头滑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每一次舌头的刮擦,都让那浓郁的脚臭味更加直接地冲击着她的感官神经。
慢慢的,许欣舔到李雯的脚后跟。那里的皮肤明显更厚,有些干燥发硬,甚至有些泛白起皮,边缘貌似堆积着一点点角质死皮。
“这地方,也给我啃干净。”
“是~”
李雯漫不经心的说道,许欣张开嘴,不是用舌头,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啃食着李雯的脚后跟。她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啃咬,刮擦着那些粗糙起皮的部位,试图弄掉上面的死皮。那感觉怪异而恶心,牙齿下的皮肤坚韧带着汗咸味,偶尔还能尝到一丝说不清的、类似泥土的涩味。
许欣不敢用力,生怕咬疼了李雯,只能像一只乖巧的小动物般,一点一点地进行着这令人作呕的“清洁”工作。
最后,许欣端正的捧着李雯的玉足,视
线牢牢锁住李雯的五根脚趾,纤细而分明,趾甲里面黑黢黢的一片,许欣颤抖着,如同最虔诚又最卑贱的信徒,缓缓低下头。鼻腔里呼出的温热气息先一步拂过李雯的脚趾,引得它们似乎极轻微地蜷缩了一下,可爱极了。
随后许欣张开了嘴,没有丝毫犹豫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李雯的大脚趾。
“吸溜,吸溜,吸溜…”
不是简单的舔舐,而是像初生的婴儿寻找并吮吸母乳般,双唇紧密地包裹住那根趾头,柔软的舌头随即贴附上去,然后用力地嘬吸了起来。许欣伸出舌头,那柔软的,粉嫩的器官,此刻却成了李雯脚趾缝的清洁工具。她仔细地嗦着缝隙,舌尖探入紧密的趾缝,敏感地捕捉到那里面堆积的污垢和滑腻的汗泥。
而许欣竟然可以轻易用舌头在李雯的足肉上搓下来大把大把的脚泥。这是不同于脚底和脚背能够光脚踩地那种脏脚的泥土,而是脚趾缝里闷在鞋袜里面汗脚捂出来的脚泥。李雯的脚泥是棕黑色的,和那双李雯臭白袜子上的脚泥是同样的颜色。因为李雯脚上的脚泥太多了,一时间不能被许欣的唾液完全溶解化开,所以在被唾液软化之后就打绺被搓成团了,打绺的脚泥在李雯的脚底和许欣的舌头之间游走,那一绺一绺的脚泥,就像在澡堂子搓澡时搓下来的泥那样。
李雯的手机镜头拉近,李雯可以清晰的在手机上看见许欣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这些打绺的臭脚泥一点点的用唾液溶解化开来,再一口一口地吃进嘴里。
“呵呵呵,我还真是小看你的奴性了呢~连我这么臭的脚泥,你都一口一口地吃掉,像你这么贱的傻逼玩意,就应该被我的臭袜子熏死被我的臭脚泥噎死在这里!”
“现在你的嘴里和肚子里想必都是我的脚泥了吧,鼻腔里和脸上也都是我臭脚的味道,但你又能怎样呢?你这种垃圾就只配活在我的脚下,活在我的脚臭味里!”
高高在上的李雯极度鄙夷地大肆羞辱和谩骂着脚下的许欣。
而许欣呢?却只能继续赤身跪在这里然后在唾液里溶解李雯里面的臭脚泥。嘴里的臭脚仿佛是一条过期的臭咸鱼一样,浓烈的味道刺激着许欣的性欲,下体不断分泌出爱液。
“呒…”
空气中只听见一种暧昧的吮吸声,许欣的脸颊因用吸力而微微凹陷,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趾皮肤的细腻纹理,以及上面沾染的,恶臭咸酸涩的汗液味道。许欣闭着眼,享受着那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那味道强烈到让许欣几次剧烈地干呕,身体抽搐,眼泪直流,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卖力。许欣执着地清理着李雯脚趾缝里的每一处污秽,用最屈辱的方式,表达着自己最扭曲的爱意。
“啵!”
嘬吸了十几秒,她才恋恋不舍松开,唇齿间竟拉出一道细微的黏连银丝。那根大脚趾变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接着,许欣转向第二根脚趾,重复同样的动作,含入,包裹,吮吸。用舌头仔细地清洁着足趾每一寸皮肤,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一根,一根,接着一根.
最终当两只脚都被许欣“清理”得相对干净了,李雯拿开了脚端详着,明显可以看出之前黝黑的脚变得有些白皙(尽管气味依旧浓烈),而许欣已经气喘吁吁,嘴角挂着唾液和黏连的脚泥,吐着舌头眼神迷乱不
堪,下体更是泛滥的不成样子。
李雯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意识到该进行到最后一步了。
随后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如同魔鬼最后的低语。
“想高潮吗?让我用这双脚给你玩出来,但价格可是要五万哦。”
五万?张明权给许欣一个月的零花钱也不过两万。
李雯报出的那个数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许欣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只剩下恐慌。
“五…五万?”
许欣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上情欲的潮红迅速褪去,变得惨白,
“主人…我…我一个月零花钱才两万…我,我没那么多,求求您…这次先欠着行不行?下个月,下个月我一定补上!求您了…”
许欣几乎是匍匐着,用红肿的脸颊蹭着李雯的小腿,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再次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脚汗污秽,狼狈不堪,身体的饥渴和心灵的恐惧将她撕扯得快要崩溃。
“哼!”
李雯却只是嗤笑一声,她嫌弃地用脚尖抵开许欣蹭过来的脸。
“欠着?”
李雯的声音扬高,充满了讥讽。
“你当我是做慈善的吗?要么现在掏钱,要么——”
李雯顿了顿,目光扫过许欣赤裸的,遍体瘀伤泛青的身体,如同看一件垃圾,
“立刻穿上你那身狗皮,从我这里滚出去,以后也别想再闻到我脚上的一丁点味道。”
滚出去三个字像重锤砸在许欣心上,离开这里,就意味着自己一晚上都白忙活了,失去李雯的快感来源,意味着回到那个正常却再也无法满足她的世界,更意味着可能会立刻遭到李雯的威胁报复——那些视频会被公之于众。巨大的恐惧和更多的是已然被勾起的,难以忍受的身体渴求,让她根本无法选择“滚出去”这个选项。
可是钱…她真的没有那么多现金。
突然,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想起自己手机支付软件里,绑定着一张父亲的副卡,那是家里给她交学费和大额支出备用的,平时严禁她随意动用,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我有办法!”
许欣急切的喊道,生怕晚上一秒李雯就会改变主意,
“我…我用我爸的卡!我现在就转!求您…求您别让我走…”
李雯挑挑眉,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玩味和更深的鄙夷,似乎觉得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她没说话,只是再次亮出了收款码。
许欣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手指因急切而不断发抖,操作了好几次才成功登录支付软件。看着父亲卡里那一长串数字,她内心闪过一丝负罪感,但立刻被更强大的欲望淹没了。她颤抖着输入了那个惊人的数字——50000,然后输入了支付密码。
“滴!”
清脆的到账提示音响起。
李雯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收款信息,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那是一种混合了贪婪,残忍和极度满足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真是你爸爸的‘好女儿’呢!”
李雯笑得花枝乱颤,语气里满是嘲讽意味,
“为了让老娘用他妈的脚操你,连你爸的卡都敢掏?许欣啊许欣,你真是贱的超乎我意料了呢!我喜欢!”
笑罢,李雯眼神一厉,猛地抓起沙发上那两只依旧湿漉漉,散发着浓重酸臭味的臭白棉袜,粗暴地团成一团,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塞进了许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里,一直塞到深处,几乎抵住
了她的喉咙口!
“唔!呕!”
许欣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球凸起,强烈的恶心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挣扎,但那臭袜团塞得极满,几乎堵死了她的声音,只能发出痛苦的“唔唔”声。那浓缩的,恐怖的脚臭味如同炸弹一样在许欣的口腔和鼻腔里爆开,熏得她头脑发昏。
“用你的狗嘴,把老娘的臭袜子洗干净!”
李雯语气残忍的命令道。
“给我张大嘴咀嚼!把里面的脚汗都给我嚼出来,咽下去!要是里面我发现还有脚汗你就完蛋了。”
许欣被李雯那味道呛得眼泪狂流,但在李雯冰冷的注视下,她只能绝望地,开始机械地蠕动嘴巴,咀嚼着口中那湿滑黏腻,味道可怕到极致的臭棉袜团。咸涩酸臭的汗液被她舌头挤压出来,弥漫在整个口腔,她被迫一次又一次地把脚汗吞咽下去,每一口都伴随着剧烈的生理性反胃。
李雯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惨状,这才缓缓抬起一只脚,那只刚刚被舔舐过的,依旧潮湿的脚,悬到了许欣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然后,没有任何前戏,李雯用脚趾对准许欣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入口,猛地粗暴地探了进去!
同时她的双手再次用力揉捏,掐拧许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唔!!!”
许欣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被臭味堵住的极端痛苦的闷哼。异物的猛然侵入她的逼里面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感。
“嚯嚯,插进了欸~感觉如何啊,是不是很舒服啊?你的下面正在被我的臭脚强奸哦~这是你第一次的性体验吧,第一次就给我了的臭脚。”
“别的女孩都是用来操男人的大肉棒,可你呢~被一个同龄女孩用脚操着,不会感到羞耻吗?看看你的表情,在我臭脚下也能发出那些在男人身下女孩的娇喘啊~”
但李雯根本不管许欣的感受,脚趾开始在内部恶劣地模仿起性交操了起来。她纤细却有力的脚趾精准地找到内壁某处凸起的G点,开始快速地刮擦,按压!同时,她的脚弓弯曲,另一根脚趾找到了暴露在外的,那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用趾缝夹住,时而用力碾压,时而快速拨弄刮搔。
这许欣从未体验过的屈辱的性刺激。嘴巴被臭袜子堵死,发出痛苦的呜咽,下体却被施虐者的脚肆意玩弄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无法抗拒的、混合着痛苦的强烈快感。
“齁哦哦噢噢噢噢哦哦~”
许欣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抽搐,意识在窒息,恶臭。剧痛和汹涌的快感中彻底沉沦迷失。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李雯脚的动作,发出一阵阵愉悦的呻吟。这是许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即使对方是个女孩子,用最肮脏的臭脚来操自己最娇嫩的部位。
李雯那被许欣爱液浸湿的裸足,那柔嫩的足趾被许欣的肉穴包裹着,脚趾在里面一下一下抽插着许欣的小穴,一步一步把她带到了天堂。许欣闭上了双眼,她已经无法直视李雯了,也无法直视自己如此诚实的身体了。自己的第一次竟然要交给李雯的脚丫,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剧情,但是许欣只感觉这么爽啊!
“齁噢噢噢噢哦哦”
在李雯脚趾精准而残酷的玩弄下,许欣很快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许欣在呻吟着,下体传来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去了,有一种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
身体里喷发出来的感觉。李雯的脚丫并没有停,她很清楚自己脚下的许欣很快就要高潮了。
就在她身体紧绷达到极致,即将喷发的瞬间——
李雯的脚趾猛地加重了力道,狠狠刮过G点,同时用力夹紧了阴蒂!
“唔唔唔!!!!”
许欣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摔落在地板上,双眼翻白,全身陷入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之中,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窒息性的充满了痛苦和极致屈辱的高潮。
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模糊的许欣还在轻微抽搐。李雯这才缓缓将脚抽了出来,带出许多黏腻的液体。
高潮的余韵还未从许欣体内完全褪去,她像一摊烂泥瘫软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含着李雯那双湿臭的袜子,身体也在时不时之中无意识地抽搐一下,腿间一片更是狼藉,爱液和汗水混合着,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李雯站起身,走到瘫软在地上的许欣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占有的满足,然后——
“啪!啪!啪!啪!”
李雯正反手连续扇了许欣十几个耳光,打得许欣嘴角抽搐,口中含着的臭棉袜团混着唾液飞溅出来,脸颊高高肿起,彻底变成了一个可怜的玩偶。
打完李雯松开手,任由许欣像是秋风中的落叶般飘落在地上。
“喂,剩下的钱,你他妈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转?”
短暂的沉寂被李雯的声音打破,她坐在沙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意识尚未完全恢复的许欣,如同看着一台出了银行里出了故障的ATM机。
“…剩下的?主人…我,我不是已经…都转给您了吗?五万…”
许欣茫然地抬起头,肿胀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五万你他妈就想老娘用脚帮你做出来?那五万只是老娘用脚操你一分钟的价钱,你刚才哼哼唧唧像个傻逼似的享受了多久?十五六分钟应该有了吧?”
“算了,给你个优惠价,五十万得了。还有之前的让你他妈闻老娘脚,舔老娘脚,全都是按分钟计费的,操你妈那点钱你也配闻舔一个多小时老娘的脚?”
“哼,一口价,给我六十万就行了。”
李雯冷哼一声,掰着手指,清算着莫须有的账目。
可许欣却如遭雷击一样,吓得脸上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李雯这故意整蛊自己的荒谬感和绝望攫住了她,她的声音已经抖的不成样子。
“怎…怎么能这样…我,我不知道…您之前没说…”
“我没说?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李雯挑眉,语气轻佻而霸道。
“你他妈就是老娘脚下一条母狗,最终解释权当然归我所有,这规矩不懂吗?是你自己蠢,没问清楚,傻逼。而且我这种级别的女神,不嫌你妈逼的恶心,让你那臭口水沾老娘玉足上,还去操你那恶心的臭屄,在你心目中就值这么几个贱钱是吧,嗯?”
李雯弯下腰,冰凉的手指托起许欣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他妈就别废话,说,什么时候转钱?”
许欣泪水夺眶而出,绝望地摇头。
“没了…主人,我真的没了…我的钱都给您了…连我爸卡里的五万也…我再也拿不出更多了…”
“哈?你家那种大集团,就就给你这点
钱?那就继续从你爸卡里转!”
李雯不耐烦地命令道。
“不…不行,”
许欣惊恐地后退,连连拒绝,
“我,我和家里关系不好,平时几乎不联系。再转这么多的话…他们一定会发现的,查到时候我就完了…”
李雯听完,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他妈也不行,那他妈也不行,”
李雯伸直左腿,用脚背勾住许欣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同时抬起右脚,直接用那刚刚被许欣舔完踩过地板,还沾着许欣之前泪水和口水的脚底,踩在了许欣的脸上,用力地揉碾着许欣的口鼻,
“那你想怎么办?想白白享受老子的服务,占老子便宜?”
那脚上的气味再次涌入许欣的口鼻,但与之前被洗脑时的感受截然不同。这一次,那酸臭中明显混合了她自己最里面的口水,还沾有刚刚李雯脚操她屄里面爱液的腥膻味,形成了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复杂恶臭。
而且许欣刚刚高潮结束,她的理智稍有回归,进入了所谓的贤者模式。李雯脚上这味道没有再让她感到兴奋,反而只让她感到纯粹的生理性反胃和强烈不适。她微微皱起眉头,却不敢有丝毫躲闪或抱怨,只能强忍着恶心,嘴里含糊不清地从李雯的脚底板下挤出声音:
“我…我可以…肉偿…”
“肉偿?”
“哈哈哈!”
李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脚上揉踩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你是想出去卖是吧,我操你妈的,你是不是有点高看你自己了这身贱肉?你他妈的出去卖老娘我还得贴钱进去,你这卖也是他妈赔钱的贱货。”
“再说了,你他妈早就是我的狗了,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本来就都是我的!用我的东西来偿我的债?你想得倒美!”
许欣被李雯噎得哑口无言,陷入沉默和茫然,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填补这凭空出现的巨额“债务”。
李雯看着她这副绝望无助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似乎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没钱?也好办,我就大发慈悲给你提供个解决方案吧。”
李雯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脚趾撬开许欣的嘴唇,触碰到许欣的牙齿。
“张嘴。”
许欣乖乖听话张开了自己的嘴,得以让李雯将前脚掌的一部分塞进了她的嘴里,感受着那许欣湿热口腔里面的颤抖,李雯在许欣口腔里的脚趾头灵活的蠕动着玩弄着许欣的舌头,最终用大拇指和小脚趾夹起了许欣的舌头了尽情了摩擦着,不管许欣已经痛苦的流出了眼泪
“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你剩下的那点自由来抵债。”
“唔?”
许欣瞪大了眼睛,嘴里含着李雯的脚,舌头被李雯脚趾夹住发出模糊的声音,而李雯也向她下达最终的审判,“
“从今天起,你所有的微信、QQ、支付宝、银行等等所有账号密码,全部向我公开,我改成我的密码,由我直接接管。你以后每个月所有的生活费,都由我统一管理和发放,明白了吗?”
这意味着许欣将完全失去自己的经济自主权,甚至社交生活的隐私也将在李雯面前完全展开荡然无存。
“那…那唔八吗…有事找,唔怎…”
“这个啊?简单。”
李雯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她从沙发角落里摸出一个东西,随手丢在许欣面前——那是一个老旧的,塑料外壳已经泛黄,屏幕窄小的小灵通手机,看上去像是上个
世纪的古董。
“以后,你就用这个。”
李雯手指了指那台老古董。
“这个手机只能接打电话,收发短信,对于你这头蠢母狗来说已经足够了,而且,”
许欣强调道,“你爸妈如果有事,我会帮你接收信息,然后转告给你。当然,只有在我心情好的时候。”
“并且,这里面你只准加我一个人,只能和我一个人联系,我会不定期抽查,如果让我发现上面还有其他人的联系方式,我就让你把这手机给我吃进去,听明白了吗。”
这下等于将许欣彻底囚禁在了以李雯为中心的信息牢笼里面,她的肉体,她的隐私,她的人生已经完全被李雯握在手里了。
最终,在冰冷的脚底踩踏和毫无选择余地的威逼下,许欣颤抖着,流着屈辱的眼泪,交出了她那部存储着所有社交关系、个人隐私和财务信息的手机。
李雯满意地抽出了在许欣嘴里的脚,接过手机,熟练地开始操作起来。
而许欣,则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那台老旧的小灵通,知道自己彻底交出了自己人生的一切,未来的每一天,都将在李雯的完全监控和支配下,暗无天日。
“哈!完成了!”
随后李雯把许欣的手机放在一旁,揪住许欣头发把她随意的摔倒在地上,然后弯下腰,捡起许欣之前脱掉扔在一旁的内裤,像是拿着一块抹布,蹲下身子,仔细将地板上那片属于许欣的液体擦拭干净。
“给你一点服务的赠品吧,放心,这次是免费的哦~好好在心里感谢我吧~”
李雯拿着那条已经变得湿黏的内裤,走到许欣脑袋旁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其粗暴地塞进了许欣微微张开的还在喘息的口中!
“唔!”
许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内裤堵塞惊得瞪大眼睛,干呕了一下,却再也无力反抗。那条沾染着自己体液的内裤散发着一股腥臊的味道,充满了许欣的口腔。
“自己犯贱的味道,好好含着吧。”
接着,李雯的目光投向刚刚被许欣扇巴掌扇出来,掉落在许欣腿边的那两只被许欣咀嚼的棉袜,此时已经被许欣咀嚼得更加湿皱了,还散发着许欣口水和李雯脚臭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李雯用两根手指嫌弃的捏起这双袜子,捏着袜口,将袜尖——那整只袜子最脏,最臭,积聚了最多李雯脚上发酵了的汗泥和脚汗的部位,对准了许欣那刚刚经历高潮,此刻仍微微翕张的湿润红肿小穴。
没有任何怜悯,李雯直接将那脏污的袜尖按了上去,甚至用指尖用力地往里顶了顶!
“呃啊!”
失神中的许欣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但这还没结束,李雯抬起脚,直接用脚尖踩住了穴口处连结的袜尖,然后脚上猛地用力向下踩踏碾压,硬生生将大部分袜身都挤进了许欣的肉穴内,尤其是那饱含脚泥污垢的发硬袜尖,彻底塞进了许欣那柔软湿热的穴口深处!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被粗暴的异物侵入所引起的强烈不适感让许欣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抬起!
李雯那黏腻发硬,充满脚垢和浓烈脚臭味的袜尖被强行塞入许欣最娇嫩的肉穴内部,与里面温柔的肉壁紧密贴合。在穴内温暖和湿润的体温上,李雯袜尖凝固的脚汗和脚泥被迅速融化,像是在许欣肉穴内注入了肮脏的毒药,开始丝丝缕缕地在里面渗透
,释放,最终被敏感的黏膜当作营养液所吸收,但李雯的包浆袜子实在是太脏了,许欣的肉穴根本完全吸收不来,袜子尖上无数的融化黏稠液体顺着肉壁滑向了那个作为女人最神秘的部位,流向了许欣的子宫,本该孕育新生生命的神圣部位如今却沦落为吸收李雯脏袜子脚汗的洗脚盆。
在体内许欣能感受到一阵难以忍受的,混合着刺痛和奇痒的感觉瞬间从那自己那肉穴和小腹的子宫深处爆发开来!体内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内部爬行,啃噬!
“痒…好痒…啊啊!!求求您拿出去吧!呜呜…”
这可怕的痒感折磨得许欣脑袋几乎疯掉一样,她地胡乱摇着头,双腿无力地蹬踢着,身体扭曲弓起像是一只大虾一样,发出哭喊和苦苦的哀求。那一截相对干净的袜筒则耷拉在穴外,随着她的挣扎而晃动,真像小母狗那一条可笑又耻辱的白色小尾巴。
多么可笑啊!这简直就是命运同许欣开的一股最恶毒且最荒谬的玩笑!许欣那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自己小心翼翼呵护的私密之处,那片象征着一个未成年少女纯洁与羞涩的柔软圣地,却迎接来此生的第一个“入侵者”,不是少女幻想中带有温存的男性器官,而是…而是李雯那双穿得发硬,浸透了酸臭脚汗和污垢脚泥的,最肮脏的廉价棉袜和李雯那双酸臭光脚。
超越了一切常理认知的屈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许欣本就摇摇欲坠的灵魂上。一种自己被彻底玷污被彻底毁灭的绝望感,混合着那物理上的强烈瘙痒和异物感,几乎让许欣精神崩溃。
李雯居高临下地看到了许欣眼中那灭顶的羞耻和绝望,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一边恶意地用脚踩着那耷拉在外面的袜口,像在给牲口塞口栓一样又往许欣肉穴里顶了顶,一边发出尖锐而刻薄的嘲讽。
“哈哈哈哈!”
李雯看着许欣这副被自己塞入的袜子折磨得丑态百出的样子,爆发出一阵畅快而残忍的大笑。
“他妈的看看你这副发骚的样子!被老娘的臭袜子塞着就痒成这样?真是没救了的贱货!啧,瞧瞧瞧瞧,下面还咬得我的袜子这么紧,吸得这么欢,看来你这里,”
李雯用脚尖地蹭了蹭那肉穴外面暴露的敏感蕊珠,
“天生就只配吃这种我的臭袜子啊~”
“哈哈哈哈哈!承认吧!你天生就是被女人臭袜子操的贱命!””
笑罢,李雯眼神一狠,猛地跨前一步,竟直接分开双腿,一屁股重重地跨坐在了许欣柔软的小腹上!
“呃啊!”
腹部的骤然受压和冲击让许欣又是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腹内五脏六腑都要被李雯的屁股挤压得移位了,呼吸猛地一窒。
李雯以一种女王绝对掌控的姿态坐在许欣身上,她抬起双脚,毫不留情地分别踩在许欣两只手腕上。脚上用力狠狠的碾踩着,沉重的力道仿佛要碾碎许欣的手骨一样,让她无法动弹,形成禁锢。
慢慢的,李雯俯下身,两只手猛地掐住了许欣的脖子,五指收拢,巨大的力量瞬间压迫在了许欣的气管!
“呃…嗬…”
许欣的眼睛猛地凸出,眼球一瞬间就布满了血丝,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但双手被死死踩住,只能徒劳地抬起双腿胡乱蹬踹着地板,发出无助的扑腾声,甚至连嘴里都被自己的内裤完全堵住,发不
出任何声音,许欣的脸在李雯如同铁钳般的双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因缺氧而涨红发紫。
“所谓的闺蜜啊…呵!”
李雯的脸逼近许欣,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李雯那如同毒蛇般的眼神对视着许欣那迷乱的双眼。
“别他妈给我装了,许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友情。”
“你他妈就是想对着我犯贱!”
“你看我的那种眼神,早就把你那点龌龊心思卖得干干净净!”
李雯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凿穿许欣最后的伪装。
“呃…啊…窝,窝唔有…”
“咳…唔!”
听见还想狡辩什么的许欣,李雯的手指更加收紧,眼睁睁看着许欣因为极度窒息而开始翻出的白眼,口水顺着嘴中的内裤流淌出来,但李雯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可怜。
“别他妈给我狡辩了,你不就想靠近我,想闻我的味道,想被我踩吗?”
“亏我一开始真以为你要当我朋友!”
“在我知道你那点恶心的小心思后,我他妈整天强忍着恶心跟你玩过家家游戏,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他妈恶心!傻逼!讨人厌!”
“老老实实承认吧!你就是一股恶心的同性恋!恋臭癖!!”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是不是都要兴奋死了?我也一样,你给我他妈听好了,我可不会顺着你想着的来,我要这两年来对你忍受的怒火通通加倍还给你,我要把你对我的各种非分之想全部变成恐惧和后悔!我会让你每一天都过的生不如死!”
“呃呃...”
她低吼着,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掐断许欣的脖子,许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那种紫红色开始变得惨白,胸腔内剧烈起伏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大脑也因为极度缺氧而一片空白,濒死的恐惧再次淹没了她。
她试图摇头,但脖子被死死掐住。她想挣扎,但手却被李雯的脚踩的发出一阵骨头的咯吱响。她想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漏气声,含糊不清。她的双腿蹬踹得更加疯狂,却始终无法撼动坐在身上李雯的屁股分毫。
李雯跨坐在许欣柔软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屁股下这副躯体因极度缺氧而引发最后也是最剧烈的挣扎。许欣的腹部肌肉绷紧如铁板一样,痉挛抽搐,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做着濒死的弹动。感受着身下这种生命最原始的挣扎,非但没有引起李雯丝毫的怜悯,反而像是兴奋剂,彻底点燃了她眼中残忍的凶光,将她骨子里最深沉的嗜虐欲激发到了顶点。她享受着这种绝对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享受着屁股下生命逐渐流逝带来的扭曲满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就这样!挣扎啊!继续挣扎给我看啊废物!”
李雯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毫不留情地加大掐在许欣脖子上的力度,五指指甲都嵌进了许欣那纤细的脖颈里,渗出了丝丝暗红的血液。
“去死!赶紧给我去死啊!哈哈哈哈哈!!!”
许欣的眼球可怕地外凸着像是要从眼眶中脱落一样,布满了马上就要爆裂的血丝。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不受控制地肆意横流,却不再是哀求,而是身体濒临死亡的本能反应。她双腿蹬踹的力度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脚趾无意识的细微的蜷缩。
“呜…”
最终,在许欣用尽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后,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后
,她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所有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止,柔软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瘫了下去,只有偶尔一丝细微的来自脊髓本能的抽搐,证明着生命尚未完全离去。
直到这时,李雯才像欣赏够了的杰作艺术家一样,意犹未尽地慢悠悠松开了掐着许欣脖子的双手。
这会她才将塞在许欣嘴里,早已被口水浸透的内裤扯了出来。那条内裤从许欣嘴里脱离的时候甚至拉出了恶心的银丝,散发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唾液的臭味。
“咳咳咳!!咳咳!”
脖子失去了李雯手上的压迫,空气猛地涌入许欣近乎衰竭的肺部,引发了她身体一阵剧烈失控的咳嗽和抽动。她瘫软在李雯的身下,本能的艰难呼吸着,嘴角也溢出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少许血丝,沿着腮边滑落,样子真是凄惨到了极点。
李雯低头,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许欣这完全失去意识的丑态,用心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因为本能求生反应而做出的最后微弱抽搐。
“哈啊…哈啊…哈啊…”
一种极致的兴奋感窜遍了李雯的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猛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自己,脸上绽放出充满了施虐满足后的狞笑,指甲甚至掐进了自己的手臂皮肤.
李雯的眼神像是愣住了一样,脸上那笑容逐渐扩大,露出牙齿,却毫无暖意只有一种近乎疯癫的残忍和舒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雯爆发出一阵断断续续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罪恶的快意和胜利后疯狂的快意。
她不仅彻底摧毁了许欣的身体,更是扼杀并占有了许欣的最后一点的灵魂。
…… ……
…… ……
“嗯呃…呃…啊…”
“嗯?”
许欣的意识如同水下沉船般,从漆黑的海底艰难地上浮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渐渐艰难地睁开了模糊的双眼。
“嘶!啊!”
在许欣清醒睁开眼的那一刻首先迎接她的还是那阵阵的像是脑震荡般头痛眩晕和浑身上下如针扎般的疼痛,但随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
许欣发现自己仍是一丝不挂的裸体,被粗糙冰冷的铁链子牢牢捆绑在一个金属架子上,呈站立姿势,双臂被强行拉开缚在横杆上,动弹不得。
此时许欣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房间四周,墙壁上,桌子上,竟然摆满了各式各样令人胆寒的刑具——闪着寒光的锋利小刀,沉重的金属指虎,沾着暗色污渍的皮鞭,形状古怪的金属钳…每一样都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醒了?”
一个熟悉却又冰冷的声音响起。
许欣猛地抬头,看到李雯就在不远处,这时她已经脱下了校服,换上了一身洁白的纯棉睡衣,也松开了马尾辫,秀发披散下来,她脚上没有穿袜子,只穿着那一双熟悉的粉色毛绒拖鞋,手中还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温热咖啡,李雯这一身行头看起来显得是十分居家的打扮,和她此刻所处的这间令人胆颤的房间形成视觉上强力的反差。
然而,更让许欣心脏砰砰乱跳的是,李雯并非独自一人,此刻她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坐在一个跪趴在地上的,给自己当椅子的,和许欣一样全身赤裸的女生的后
腰上。
那个女生的情况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她的背上,大腿上,手臂上等等全都布满了大片大片青紫交加的瘀伤,许多地方甚至皮开肉绽,凝固着深褐色的血痂,大腿根部还能清晰的看见几道令人骇怕的暗红色已经凝结了的血口子。她的脸被散乱的头发遮住一部分,但露出的部分肿胀不堪,此刻她的嘴里也还有混着血丝的唾液从口中不断滴落,在她下巴下方的地板上积聚了一小滩污浊的水洼。她浑身颤抖着,发出一阵微弱的呼气声,显然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但仍在极力强撑着,生怕下一秒支撑不住李雯的体重,让她摔倒下来,那样的后果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女生身上的伤,远比许欣之前所受的还要严重和恐怖多得多。
“叮叮叮!”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压抑的气氛。是许欣的手机,此刻正握在李雯手里。
李雯把手中还剩一点咖啡的杯子放到了自己坐在屁股底下女生的脑袋上,似乎是感受到头顶的重力,那个女生立马抬起脑袋保持平衡,生怕咖啡杯跌落下来。
李雯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突然一沉,转头恶狠狠地瞪向许欣,压低声音警告道。
“操,是你那个该死的后妈。别他妈的给我出一点声音,不然我立刻让你变成她这样。”
李雯的眼神扫过坐在下面那个奄奄一息的女生然后盯着面前的许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许欣吓得浑身一僵,死死咬住嘴唇,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惊恐地看着李雯。
李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接起电话的瞬间,她的声音,语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喂?阿姨您好呀!”
李雯的声音又变得和之前那个文雅的优等生一样清脆,甜美,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热情,与刚才那个冷酷的施虐者简直判若两人,如果不看李雯屁股底下这个残烛般的女孩,都以为李雯是个阳光开朗的邻家小妹呢。
“雯雯啊,太好了太好了,联系上了!欣欣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啊?她今晚没坐我的车子,这么晚也还没回家,我沿路找了一道也没看见,电话也打不通,我真是要担心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许欣后妈焦急的声音。
“阿姨您别担心了,许欣是在我这呢!”
“她说今晚要来我家补习,我刚刚还给她讲了今天做的一套特别难的物理卷子呢,她手机可能没电自动关机了吧。她现在困得在我家沙发上躺着呢,我看时间太晚了,就让她今晚住我这了,等明天我就让她回去,您看行吗?”
李雯的语气轻松又带着让人安心的笑意,眼神不经意间撇过了绑在架子上赤身裸体害怕的直发抖的许欣。
“哎呀,原来在你那啊!那我就放心了!真是麻烦你了雯雯!”
后妈的声音立刻放松下来,充满了感激,
“欣欣这孩子…唉,跟我也不亲,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多亏有你这样的好朋友照顾她,帮她学习…真是太谢谢你了!”
“阿姨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
“我和许欣是好朋友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李雯笑得更加甜美,语气真诚得无懈可击,电话那头的许欣后妈怎么也不会想到李雯的“好好照顾”已经让许欣一晚上濒死了两三回了。
“那就拜托你照顾欣欣了。”
“…”
又寒暄了几句,李雯才彬彬有礼地挂断了电话。
在电话挂断的瞬间,李雯脸上那完美无瑕的,温婉可人的笑容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许欣熟悉的,那种冰冷,残忍,充满了讥诮和恶意的表情。她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被绑在架子上的许欣身上,嘴角勾起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李雯从那个女生身上站了起来,端起放在她头上的咖啡杯子,仔细端详着面前不堪入目的许欣。
“听到了吗?”
“你后妈可是把你拜托给我了呢,让我好好关照关照你呢~”
李雯晃了晃手中杯子,声音恢复了之前冰冷的压迫感。
那“关照”二字,从李雯嘴里说出来,让许欣不禁打了个寒颤,刚刚李雯在打电话的时候她多想大声喊出来求救,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比起自己获救,自己一定会死在李雯手上。
许欣的目光始终无法从那个奄奄一息的女生身上移开,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席卷了她。她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声音,弱弱地问道。
“主…主人…她,她是谁?”
李雯侧过头盯了一眼还在自己身后保持这种跪趴姿态流血发抖的女生,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没必要告诉你。”
李雯懒洋洋地开口,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就大发慈悲告诉你算了。”
“那个和你一样的傻逼叫安恬,二十五六岁吧,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家中有点小钱,自己就独自在这城市里开了家健身房。”
“我之前去她那健身的时候,这贱货就总用一种恶心的眼神偷看我,就跟你他妈看我的眼神一样,猥琐又下贱!”
李雯的语气里充满了轻蔑,眼中也闪过一丝厌弃。
“后来,我故意挑了个馆里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稍微的试探了一下,”
“呵,你猜怎么着?”
李雯不屑嗤笑一声。
“我还没说什么呢,她就直接给我跪下了,鼻子贴着我刚运动完的臭鞋就闻,求我收她当狗。呵呵呵,跟你这个傻逼一样,都是送上门来的母狗。”
随后李雯顿了顿,继续用平淡的残酷语气说道。
“之前你在门外听到的动静,就是我一进屋,先给了这贱狗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然后骑上去,照着她的脸,”
李雯甚至抬手比划了一下自己挥拳的动作。
“一拳,一拳的打了上去,最后好像用力太大了,把她的狗鼻梁打断了,满脸是血。真他妈恶心极了,更恶心的是她的狗血居然还沾在了我的拳头上,老娘我站起来就是一脚踹在她太阳穴上,给她踹飞出去,她的狗头‘咚’一声撞在那边的门框上,所以才有那么大的声音。”
“至于这地方嘛,当然是老娘我专门为你们这些变态贱母狗准备的‘乐园’啊,布置这些东西可花了我不少精力,喜欢吗?傻逼。”
李雯环视了一下这个布满刑具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许欣听着李雯若无其事地讲出这骇人听闻的事迹,看着地上那个伤痕累累痛苦喘着粗气的同类,再看向眼前这个穿着洁白睡衣,说着残忍话语的李雯,她心中那个曾经温柔文雅,完美的女孩形象彻底崩塌碎裂了。
巨大的痛苦和不解淹没了许欣,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嘶哑着问出了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李雯…以前,以前的你不
是这样的,那个温柔的,老师同学都喜欢的李雯…你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把你变成这样啊!!”
听着许欣痛苦的大声质问,李雯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问题一样,发出一声尖锐而讥诮的嗤笑。
“哈哈,哈哈哈!”
“变成这样?”
“你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告诉你,我一直都是这样!变得不是我,而是你们!我只不过平时必须要在那些蠢货老师和同学面前维持自己的人设,我不得已伪装自己,才装出这么一副你们心目中的完美的好学生样子罢了!”
“而你们,一个两个,自己犯贱送到我脚边求我踩求我打的沙包,我为什么不玩?为什么不拿来尽情发泄我的情绪?”
李雯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种迷恋的神情。
“慢慢地,我就爱上了这种感觉…暴力…掌控你们这些傻逼,看着你们在我脚下痛苦哀求…哈哈哈!太棒了,太棒了!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可比什么考第一名,拿奖状爽多了!”
紧接着李雯猛地将矛头指向许欣,语气侮辱着。
“而你!许欣!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你偷闻我鞋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刚才自己像条母狗一样求着闻我脚,舔我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子?在我脚下高潮,贱得臭屄流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昂!你自己这么个下贱玩意,有什么脸说别人?”
李雯越说越气,仿佛许欣的疑问本身就是一种对自己的冒犯。
“真让人不爽啊…”
李雯阴沉着脸,喃喃道。
“我竟然沦落到被一条贱狗这么说…”
“啪!!!”
她说着,手中的咖啡杯重重摔碎在了地上发泄着心中的不满,玻璃破碎的声音引得许欣和安恬身躯猛地一震。随后李雯转身走到旁边的桌前,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器械,最后定格在一对沉重的,闪着暗沉金属光泽的黄铜指虎上。李雯将它拿起来,套在自己双手的手指上,黄铜的冰冷和重量让她满意地微微握拳。
然后,李雯转过身,在许欣看到她套着的指虎双手那骤然收缩,充满恐惧的目光注视下,李雯一步一步地走了回来。
“既然你后妈说了,拜托我好好关照关照你,”
李雯活动了一下戴着指虎的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尽尽一个你的‘好朋友’的责任,好好关照关照你这个不孝女儿。”
话音未落,李雯毫无预兆地猛地出手,像是个擂台上的拳击手一样出拳。
在许欣惶恐的目光中,李雯那戴着沉重黄铜指虎的拳头,带着阵阵风声,狠狠地砸在了许欣的左侧脸颊上!
“嘭!!”
一种远超之前巴掌和脚踹的难以用语言形容剧痛瞬间在许欣脸上炸开了!许欣甚至能听到自己颧骨与坚硬的金属撞击发出的可怕闷响!仅仅一下,她就感觉自己的左半边脸仿佛被打碎了一样,眼前一黑,耳朵里瞬间被尖锐的耳鸣声占据。
“呃啊啊啊!!!”
许欣那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喉咙里迸发而出。
但李雯根本不给许欣惨叫的机会,第一拳收回的瞬间,另一拳又携着更大的力量砸在了她的右脸上!
“嘭!!”
“首先!”
李雯的声音冰冷地穿透许欣的惨叫,伴随着
第三拳砸在许欣的嘴角上,
“我来教教你怎么做一只狗!”
“嘭!”
“在主人面前的一条就是!”
李雯的第四拳瞄准了许欣的下颌,
“要管住自己的狗嘴!”
“嘭!!!”
黄铜指虎击打在人脸最脆弱的部位,带来的痛苦是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许欣那张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李雯手下红肿,破裂,变形,直至鲜血从她的鼻子里嘴角边疯狂涌出。许欣拼劲全力的挣扎,但她的双手双脚被铁链死死捆绑住,只能挣着铁链发出“铮铮铮”的声音,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饶。
“啊啊啊!我的嘴我的嘴!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不敢了!饶了我吧!求求您啊啊啊!”
然而许欣的求饶和流出来的鲜血只会让李雯更加兴奋,出拳的更快更狠。沉重的击打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在这个刑房里交织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后面的安恬早就在这场惨不忍睹的虐打中吓得浑身发抖,仿佛李雯打的就是自己一样,之前痛苦的不堪回忆再次涌入脑海。李雯正在履行一种扭曲的“教育”责任,要用最极致的疼痛,让许欣彻底记住当狗要“沉默”的规矩。
“嘭!!!”
“嘭!!!”
“嘭!!!”
“嘭!!!”
…
过了一会儿,李雯停下了拳击,戴着黄铜指虎的手垂在身侧,金属指节上沾满了许欣暗红色的血液。她喘着气,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激动。
在李雯戴着黄铜指虎的连续猛烈重击下,许欣的脸早已不成人形。她的鼻梁骨显然已经断裂,软塌塌地歪向一侧,鼻孔和鼻腔内不断涌出汩汩的鲜血,染红了她的下半张脸,每一次艰难的呼气吸气都带着血液倒流的咕噜噜的鼻音。曾经秀气的嘴唇如今被彻底破裂肿胀,像两条熟透翻开的香肠,根本无法闭合,露出里面被血染红的牙齿和牙龈,混合着血丝的唾液地沿着嘴角和下颚流淌。
许欣的那双大眼睛周围肿起了骇人的紫黑色大包,眼睑被淤血挤得只剩下两条细缝,几乎完全遮蔽了视线,只能从缝隙中看到一点涣散而绝望的光。两侧颧骨是遭受重点打击的部位,此刻高高肿起,脸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被血液透着的发亮的、可怕的青紫色,皮下的骨骼即便未完全碎裂,也定然布满了裂缝,使得她整个面部异常臃肿且扭曲变形。鲜血、泪水、口涎混合在一起,在她变形的下巴尖滴落。
李雯盯着眼前自己造成的“杰作”,不断啜泣颤抖有了呼气没了进气的许欣,眼中展现的疯狂给人一种深沉压抑的阴暗。忽然李雯开口,声音不再是纯粹的暴戾,而是掺杂了一种倾诉欲。
“知道吗?许欣…有时候我看着你,我就觉得命运真他妈不公平。”
李雯用手背蹭了一下许欣下巴的血点,语气带着明显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知道的,我家境不好,我爸妈常年在外地打工,他们整体累死累活的,最近我妈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我爸身体在工地受伤了,最近干不了重活。全家…现在全家都指望着我,指望着我能出人头地,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唯一的牌面。”
“哈哈…”
李雯嗤笑着,但那笑声里听不到一点快乐,只有内心无尽的疲惫和烦躁。
“我必须考第一,必须当模范,必须彬彬有礼,必须让老师喜欢,让同学羡慕…我必须尽力活成
他们眼中期望的那个完美的孩子。为此我不能有一丝的差错,不能有一丝的负面情绪。我真是要烦透了!我简直压抑得都快要爆炸了!”
李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长期束缚后的嘶哑。
“我也想在别人面前展现真实的自己!我也想发脾气!也想骂人!也想把那些我看不顺眼的傻逼统统揍趴下!但是不行!我不能!我一想到我这么做,我周围的那些人,老师,同学,还有我爸我妈,他们露出的那种失望,惊讶,甚至恐惧的眼神,我就只能硬生生地把所有东西都憋回去!憋到肚子里烂掉!”
“而你呢?啊?许欣?你家境那么好,要什么有什么!你可以活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可以自由自在的!可你呢?你他妈的珍惜了吗?你他妈凭什么!”
李雯的目光死死锁住许欣,那目光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嫉妒和愤怒。越说越激动,猛地伸手揪住许欣的头发,拉扯起满脸是血,红肿着脸的奄奄一息的许欣,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以为我他妈当初为什么主动接近你?和你做闺蜜?因为你可爱?因为你成绩好?呸!”
李雯朝着许欣脸上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混着许欣脸上的鲜血滑进许欣被打垮了合不上的嘴里。
“我是看着你那无忧无虑的样子就恶心!就愤怒!我就想着…他妈的总有一天,我要撕破你这张恶心的脸!我要把你这种本就该死的废物,彻底拖进泥潭!我要你变成我的狗!变成我可以随意发泄的沙包!就是你这张狗脸,我要彻底破坏掉!”
“我要亲手毁掉你拥有的一切!你的骄傲,你的清白,你的家庭关系,所有你觉得理所当然的好东西,我都要一点点碾碎!让你也尝尝活在压抑和恐惧里的滋味!让你只能靠摇尾乞怜,靠犯贱,来换取我给你的一点点‘赏赐’!”
她松开许欣的头发,轻带着侮辱轻拍了拍许欣被打得残破不看的脸颊。
“现在,你明白了吧?你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朋友。你他妈就只是一个我需要摧毁的傻逼,一个证明我比你们这种好命的人更强大的证据,同时也是我一个完美的出气筒。”
李雯说完,向后退了一步,欣赏着许欣那眯着的血缝的眼,那彻底崩溃和信仰完全崩塌的绝望神情。
刑房内的空气里混合着潮湿的铁锈味和刺鼻的血液味道黏稠在一起,跪趴在一旁的安恬目睹着许欣脸上那完全被摧毁了的惨状,身体也不自觉地剧烈颤抖起来,她不敢直视许欣那被破坏到完全变形的五官,无法闭合的不停流血的嘴巴,那眼角处的肿胀淤青几乎吞没了许欣的绝望无助的眼神,像一面可怕的镜子,照出了她自己不久前的噩梦。曾几何时,自己也被绑在那上面,嘴里塞满了李雯多天没洗的脏袜子和内裤发不出声音,被李雯穿着指虎的拳头打的鼻青脸肿鲜血直流,自己的下体像是一坨烂肉被李雯随便踢踹,甚至是更加可怕的惨无人道的刑具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潮水般涌上安恬的心头,带来一阵身体抽搐的战栗。她甚至忘了自己的伤痛和处境,看着这个新来的正遭受酷刑的“同伴”产生那微弱却真实的同情与怜悯。想到这里,她浑浊的泪水混合着嘴边渗出的血丝,无声地滑过她曾经姣好如今却
伤痕累累的脸颊。
“这就受不了了?还差得远呢,傻逼~”
李雯欣赏着许欣的惨状,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她语气轻佻着。
“该说你是运气不错呢还是运气不好呢,我在网上订的‘宝贝’昨天刚到,还没打算试验,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正好让你第一个尝尝鲜吧。”
李雯说着,褪下了那只沾满许欣脸上鲜血的黄铜指虎,随意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她弯腰从地上拿起一个刚刚拆封的大纸盒子,那是一个带着电线和小型控制盒的东西,线头上连接着几个闪着寒光的金属夹子和贴片,看起来就像是监狱里面拷问犯人用的那种电椅的部件,令人胆寒。
李雯拿着这电力装置,走到几乎失去意识的许欣面前。她用手指捏起许欣一侧乳头,毫不留情地将一个冰冷的金属夹子夹了上去!
“呃!”
乳头被这凉凉的夹子一夹,让奄奄一息的许欣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模糊的痛哼。接着李雯如法炮制,将另一个夹子夹在许欣的另一侧乳头上。
接着,她弯下腰来,手指探入许欣双腿之间,在肉穴里面抠弄着,强行扒拉出那颗早已因之前的刺激而红肿勃起的阴蒂。不顾许欣身体本能的抽搐和抗拒,她拿起另一个金属夹子,精准地夹在了许欣那敏感的蕊珠上!
“咦惹~!”
许欣发出一声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哀鸣。
李雯将电线的另一端插进那个小小的控制盒,然后拿着一个带着踏板的开关,将其放在自己脚下,随即她脸上就绽放出一种残忍的兴奋笑容。
“来吧,让我们好好体验一下这个小玩具吧。”
她说着,右脚猛地踩下了踏板!
“滋滋滋——”
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电线,传达到那三个金属夹子上,毫无保留地将强力的电力灌入许欣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三个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欣原本像是死去了柔软冰凉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猛地拉扯绷直,头部剧烈后仰,脖颈处的青筋暴起,那张破碎的红肿香肠嘴里再次爆发无比出撕心裂肺到破音般的惨嚎,口中的鲜血和唾液被震得飞溅出来!难以形容的恐怖触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许欣疯狂地挣扎起来,但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将她死死固定在金属架上,只能发出“哗啦啦”的绝望的金属撞击声,伴随着她那杀猪般的惨叫,在整个房间里形成一首惊悚的交响曲。
李雯则享受着这惨绝人寰的声音和景象,脸上满是陶醉和满足。
而这可怕的景象,却将一旁的安恬彻底吓破了胆。她知道,如果今晚不是许欣来到,那今晚被绑在那电击的就是自己,而且在许欣之后,下一个也会轮到自己,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你她妈逼别他妈看了!把那边鞭子给我拿过来!”
李雯头也不回地,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命令安恬,
“不!不要电我!主人!我错了我错了!!”
但此时处于巨大畏惧之中安恬却被吓得猛地一哆嗦,竟失声叫了出来。她竟然被吓得完全把自己代入进去了,以为李雯就是要用电具来对付她。
听罢李雯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眼神冰冷得如同冬夜里的寒风。
“你说什么?看她被电这么爽,你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要体验一番了?”
李雯的威胁瞬间将安恬
拉回了现实,对于李雯的恐惧压倒了内心的一切。她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低下头,忍着全身的剧痛,手脚并用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样地连滚带爬地爬向了放鞭子的地方,叼起那根浸过盐水,带着倒刺的牛皮皮鞭,又卑微地爬回李雯脚边,跪在她面前双手将鞭子高高举起奉上。
“哼!”
李雯冷哼一声,一把抓过鞭子。
她脚下一直踩着的电击踏板,随即转而挥舞起皮鞭,带着狂笑,开始一下下地抽打在许欣不断触电痉挛的身体上!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给我再多挣扎一点啊!哈哈哈哈!”
“啪!”第一鞭抽在了许欣发硬勒出马甲线的小腹上,留下血痕。
“啪!”第二鞭抽在了许欣那柔软的乳房上,抽着这坨肥硕白肉激起一阵肉浪。
“啪!”第三鞭抽在许欣的大腿内侧,差一点就抽在了上面的肉穴。
“啪!”“啪!”“啪!”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在替你后妈教育你这个不孝的女儿!再给你净身!贱狗!”
“帮你把那些没用的骄傲和妄想都打掉!让你焕然一新!认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李雯一边抽打一边狂笑着叫喊,电流的持续折磨加上皮鞭的无情抽打,让许欣陷入了真正的地狱。她的惨叫已经变得嘶哑破碎,晚上一直这么卖力的叫喊让嗓子早已被严重损害,不断咳出鲜血,自己身体也在电流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同时又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鲜血从新旧伤口中不断渗出,她的意识在李雯赋予的痛苦中浮沉,仿佛永无止境。
而李雯的狂笑声与许欣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刑房。安恬害怕的像狗一样蜷缩在一旁打颤,看着这如同噩梦般的一幕,除了害怕得瑟瑟发抖,什么也做不了。
李雯手中不断挥舞的皮鞭像毒蛇的信子一样,不知疲倦地一次次落下。起初只是泛出血印,很快,那些重复交错的新旧红痕便破裂开来,变得皮开肉绽。许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几乎没有一寸完好,胸膛,小腹,大腿,甚至侧腰,全身到处都是一道道翻卷开的,血肉模糊的伤口。鲜血不断从这些可怕的创口中渗出,顺着她的身体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一小滩暗红的血洼。浓重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几乎令人作呕。
而李雯似乎还嫌不够,她踩着踏板的脚开始缓缓用力下压。随着她脚上力量的增加,通过电线传达到许欣乳头和阴蒂的电流骤然增强!
“滋——啪!”
更猛烈的电流不再是单纯的刺痛,而是带来了一种可怕的灼烧感!仿佛有烧红的烙铁般直接按在了那三个最娇嫩的部位上!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皮肉被烧焦的,类似肉类烤糊了的怪异焦臭味。
许欣的身体反复疯狂反弓抽搐,喉咙里发出的惨叫已经没有上面拟声词能模仿了,都不像是人在哀嚎,眼球凸出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终于,李雯像是玩腻了,猛地松开了踏板,同时也停下了鞭打。
电流和鞭挞的剧痛骤然停止,许欣的身体猛地软了下来,全靠铁链的束缚才没有倒下。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痛苦的嗬嗬声,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又马上把头按进了血池之中。
“爽不爽
啊?”
李雯走上前,用手指粗暴地抬起许欣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
“被自己曾经‘心爱’的女人这么折磨,是不是爽得要升天了?嗯?哈哈哈哈!”
“喂喂喂,你现在还是爱着我的,对吧?傻逼女同,啊哈哈哈哈!!”
但此时眼神空洞的许欣早已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已经无法再回应或是求饶了,她的眼神涣散,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之烛一般,只要李雯乐意随时都能被李雯随口轻易吹灭。她两侧的乳头和那颗阴蒂,可以清晰地看到被电流灼烧后的痕迹,微微发黑,焦糊,与周围血肉模糊的伤口形成骇人的对比。
“瞧瞧你这副鬼样子,比垃圾堆里的碎肉还不如。”
李雯一边讥笑着一边嫌弃地甩开她猪头似红肿残破不堪的脸
随后李雯的目光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安恬,对她命令道。
“喂,臭傻逼!别他妈在那给老娘抖了,赶紧把那些还没用的金属贴片,全都贴到她那些流血的伤口里面去。”
安恬猛地一颤,看着许欣那没有一块好肉,遍布翻卷伤口和流出暗红血液的身体,眼中充满了不忍。
那些伤口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要把金属贴片直接贴上去再电击的话…恐怕真会死人的吧?
“嗯?”
李雯仅仅是发出一个危险的鼻音,安恬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她颤抖着拿起那些带着导线的冰冷小金属片,爬向许欣。看着许欣妩媚的肉体上那些坑坑洼洼的血口子,她心里一阵不适,手也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拿不稳。但安恬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金属贴片,一片一片地按压在许欣几处最为狰狞,里面皮肉都暴露出来的血口之内。她每按下一片,都能感受到手下许欣身体的细微抽搐和金属贴片与里面温热血肉的粘腻触感。
“主人,完,完成了…”
李雯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一个残忍无比的笑容。她再次将脚轻轻放在踏板上,但没有猛地踩下,而是用脚尖,一点一点地,实验着轻轻地且间断地触碰着踏板。李雯脚下的每一次轻微触碰,都引来虽然不强但源源不断的刁钻的电流。这些电流不再局限于夹在那三个凸起的肉豆上的小夹子,而是直接通过贴在伤口里面的血肉上的金属片,电流顺着体内血液循环传导至许欣布满创伤的全身各处,挑逗着她的神经末梢。
有时李雯用脚尖轻微地一点,踏板几乎未曾移动,只有一丝微弱的电流穿过,倏地一下窜去连接在许欣伤口上的金属贴片和三个敏感点上的夹子。
“嘶——!”
许欣的身体随之轻轻一颤,如同打吊瓶时被细针刺入,那短暂但却尖锐的刺激穿透了麻木,带来一丝丝痛楚。
有时,李雯又会忽然将脚掌猛地压下大半!
“滋啦啦——!!!”
强力的电流瞬间爆发,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刷许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和血肉!她的身体顿时所有的肌肉都僵硬地绷紧,脚趾死死抠抠住地面,头颈反仰到一个可怕的角度,喉咙里却因痛苦而暂时失声,只能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摩擦的“咯咯”声,空气中那股皮肉焦糊的味道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然后,就在许欣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断之时,李雯的脚又倏地抬起。
电流骤然消失,许欣绷紧的身体又失去所有的支撑,软了下来
,本能的抽搐着,嘴里呼出带出血沫和痛苦的呻吟。她现在即便是呼吸都是一种痛苦,她的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全身无数翻卷的伤口,带来新一轮的折磨。
“呃!嗬…呃!”
李雯就这样循环往复,时轻时重,毫无规律地操控着脚下的踏板。她欣赏着许欣的身体随着她的意愿而痛苦跃动,时而剧烈痉挛,时而细微颤抖,每一次反应都截然不同,但却都充满了同样的痛苦和绝望。李雯的脸上带着一种沉迷而残忍的笑意,仿佛自己作为音乐家正在舞台上演奏一件独一无二的,由同龄少女的血肉和惨叫组成的乐器。
许欣的身体却随着李雯脚尖那恶作剧般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剧烈痉挛震颤。电流直接刺激裸露的伤口和神经带来直接的痛苦。电流顺着湿润的血液和体液传导得更加顺畅的深入进去。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吸不进多少氧气,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被铁链束缚的身体做出徒劳的挣扎。
她早已无法说出任何清晰的词语,只能从破裂肿胀的嘴唇间溢出一些呜噜呜噜的音节,像是梦呓。那或许是在求饶,或许只是神经被摧毁后无意识的求饶哀鸣,但此刻,已经无人能听清,也无人会在意了。只有李雯享受着她这最后的,完全由自己掌控的痛苦韵律。
跪在一旁的安恬,早已不敢抬头再去看。她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身体,指甲掐进胳膊的皮肉里,试图用这点微弱的疼痛来转移那自己对于这种场景的恐惧和不适。她把脸深深埋下去,身体抖也随着李雯脚下每一次电流的滋滋声和许欣那非人的惨嚎或呜咽而哆嗦,喉咙里发出极弱的啜泣。她仿佛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更像是预见到了即将再次降临的命运。和许欣同病相怜的绝望和自己自身难保的恐惧,几乎要将安恬彻底吞噬,她也没想到自己当初跪在李雯脚下闻鞋求她收自己当狗的一时之念居然会这么彻底的破坏自己,她也没有想到那看似安静的高中未成年少女竟然是个毫无人性的冷血虐待犯。
安恬和许欣都以为给李雯当狗只不过是闻闻臭脚,舔舔鞋子罢了,却没想到李雯的残忍远远超乎了她们的想象,在李雯眼中早已不把她们完全当人看了,甚至连狗过的都不如,给李雯当狗的代价没想到竟然是每天都要被虐打的处于半死不活,生不如死的地步,连呼吸都成为一种渴望。
这场残酷的电刑演奏一直持续到许欣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彻底没有任何声音,只剩下身体在本能的,无意识的随着电流抽搐。
李雯似乎终于感到了乏味。她看着许欣那双完全失去焦距,一片死寂的眼睛,知道对方又一次被自己推过了承受的极限,晕死了过去。
她撇撇嘴,意兴阑珊地松开了踩着踏板的脚。
电流终于完全停止。
然而,许欣的身体却并未立刻安静下来。那持续而强烈的电击似乎已经成为她部分神经控制系统的一部分,在她的肌肉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即使没有了电流的刺激,她的四肢,躯干和面部肌肉,仍在一下一下的轻微地痉挛抖动着,她的胸口也微弱地起伏着,生命尚且只剩下一丝游息。
李雯站起身来,随意的活动了一下脚踝,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场轻松的运动。她看都没看一眼被自己整成了一滩烂泥的许欣,转身
走向房间另一侧摆满各种刑具的桌子,似乎在挑选下一件趁手的“玩具”。
“你,爬过去。把地上那些这个傻逼母狗的脏狗血,给我舔干净了。”
冰冷的命令声头也不回地砸向蜷缩在地上的安恬。
安恬猛地抬起头,看着地上那一片片暗红粘稠,还混合着灰尘和不明污渍的血洼,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主…主人…”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恳求,血液这东西实在是太脏了,谁也不知道自己舔一口下去会不会得什么传染病。
李雯正在挑选工具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没有回头,但声音降到了冰点,打断了安恬的请求威胁着。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啊?刚刚没听清吗?还是说,”
她缓缓侧过半边脸,眼神余光冰冷地扫过安恬,
“你的贱肉也痒的受不了,想现在就替她试试我这个好玩的电力play?”
这句话瞬间刺穿了安恬所有的抗拒,对李雯的恐惧和对那些刑具的害怕,彻底压倒了她那点可怜的生理厌恶。
“没…不敢!我舔!我这就舔!”
可怜的安恬几乎是尖叫着回应,生怕晚上一秒李雯就会把那可怕的命运降临到自己头上。她手脚并用地爬向离她最近的一小滩许欣的鲜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阵阵作呕。安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颤颤地伸出舌头,缓慢地,耻辱地,舔了上去。
“呃…”
安恬舌苔接触到血液那股浓重的铁锈味和滑腻感,以及地板的灰尘,混合着在她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强忍着恶心和不适,把感染传染病什么的念头抛掷脑后,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地面上属于另一个受害者的鲜血。每一口的吞咽,都伴随着屈辱的泪水滑落,混合着嘴角沾上的许欣的血污。
而李雯,则在工具台前,悠闲地比较着不同的刑具,似乎在选择下一件合手的“玩具”,身后安恬那卑微的舔舐声和许欣有气无力的呼气声,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李雯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一件造型特别的物品上,那是一个方形的烙铁,它上面精心雕刻着两个汉字“李雯”。
李雯拿起这根沉重的烙铁,走到房间角落里一个烧着炭火的小铁炉旁。炉火正旺,橙红色的火焰吞噬着空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她将烙铁印有名字的那一端,毫不犹豫地扔进了通红的炭火之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金属逐渐吸收着炭火里的热量,颜色由灰暗变为暗红,最终再到炽热的橙红,最后整个字头都变得烧的通红发亮,散发出灼人的热浪,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李雯用一把长柄铁钳,小心地夹起那烧得令人不敢直视的烙铁。她转过身,通红的烙铁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恶魔的眼睛,散发着不祥的光芒和高温。她一步步走向依旧被铁链捆绑在架子上完全没有意识了的许欣。
在路过仍跪在地上,舔舐地板上血污的安恬时,李雯随意地抬起脚,踩在了她的后背上,将她微微弓起的身体踩得更低,连那一对大奶子都完全贴服在地面上。安恬被吓得僵住,连舔舐的动作都停止了,大气都不敢出一点生怕打扰到了李雯。
李雯在许欣面前站定,通红的烙铁散发出热浪。李雯歪着头,看着许欣那张血肉模糊的昏迷不醒的脸,用一种之前
那种温柔的语气平静说道。
“喂~该起床了,小懒狗~给你打个永久的记号,免得你忘了自己是谁的母狗。”
话音落下,李雯将那块烧得通红发亮,印着她名字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许欣左侧乳房上方,靠近锁骨下方的柔嫩乳肉上!
“滋啦——!!!!!!”
一种可怕,如同煎肉般的剧烈声响瞬间爆发出来,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白色蒸汽和焦烟猛地腾起!
“呜——呃啊啊啊啊啊————!!!!”
乳肉上的灼痛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将深度昏迷的许欣硬生生从深渊里拽了出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到极限,她的身体又一次如之前一样疯狂地反弓抽搐,手脚的铁链被挣得哐当作响!她想要发出凄厉的惨叫,但之前的惨叫早已磨损了她的喉咙和声带,发出呕哑嘲哳的声响混合着气流撕裂般的嗬嗬声,让人更加绝望!
烙铁之下一股乳肉被烤焦炙熟的,混合着乳内奶香味的焦糊气味弥漫开来,钻入每个人的鼻腔。而李雯则面无表情地保持着按压的姿势,甚至还时不时微微用力碾磨了一下,确保每一个笔画都能清晰地烙印下去。
二十多秒后,她才猛地将烙铁抬起。
只见许欣原本白皙柔嫩的乳肉上,此刻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焦黑冒烟的巨大烙印。皮肉已经完全碳化发黑,清晰地呈现出“李雯”两个字的轮廓,烙铁的边缘甚至因为高温黏连拉起了乳肉烤熟后一些可怕的焦糊丝状物。烙印深深地凹陷下去,周围的皮肤浮肿出鲜红色的水泡,与焦黑的字迹呼应着。
李雯欣赏着自己的字样,她吹了吹烙铁头上残留的青烟,又完成了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看,”
她嘲讽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这下你从里到外,彻彻底底,都是我的东西了呢~”
她抬起踩在安恬背上的脚,转而弯腰一把揪住安恬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拖拽起来,迫使她跪在许欣面前,安恬的脸几乎要贴到许欣那个新鲜出炉的,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烙印上。
“看看!”
李雯的另一只手粗暴的捏起安恬的奶子,看见她同样在左侧乳房上方,一个已经结痂愈合,但依旧清晰无比的“李雯”烙印。
“真是一对同病相怜的傻逼母狗啊,你们就一辈子顶着这洗都洗不掉的耻辱,悲惨地度过你们的余生吧!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见人!”
安恬看着许欣身上那新鲜狰狞的烙印,又感受到自己的旧伤疤在隐隐的灼痛,她颤抖地,卑微地附和。
“是…是…主人,我们一辈子都是您的狗…”
李雯嫌恶地松开她的头发,将她甩到一边。她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倦了。
“行了,今晚就玩到这吧。”
李雯懒洋洋地说,目光扫过许欣。
“这本来是安恬母狗的狗窝,但今晚你可是我重要的‘客人’,就允许你睡在这吧。”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安恬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就他妈给我滚去厕所睡吧,好久没让你睡之前的狗窝了。”
说完,李雯骑马一眼直接跨坐到了安恬的背上,用脚后跟踢了踢她的侧腹。
“驾!傻逼,驮我去卫生间,伺候我洗漱去。”
即便安恬被李雯的体重压得一个踉跄,但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屈辱地像匹真正的马一样,艰难地承载着李雯爬向卫生间。
走到
门口,李雯伸手,“啪嗒”一声关掉了刑房的主灯。
瞬间,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之中。只有角落里炭炉微弱的余烬,提供着一丝几摇曳的红光,勉强勾勒出房间里那些骇人的刑具和中央那个被捆绑着的模糊轮廓的可怕剪影。
“好好享受你的夜晚吧,祈祷明天不要被我玩死吧,傻逼。”
“砰!”
沉重的关门声响起,安恬驮着李雯离开了。
黑暗,死寂,浓重的血腥味和皮肉焦糊的气味,以及肉身无处不在的痛苦,成为了许欣苏在这囚笼的漆黑囚牢中唯一的依靠,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呐喊着悲痛的绝望,不久伴随着耳边传来的似乎是安恬的凄惨的求饶声,早已被折磨的没人样的许欣慢慢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