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歌

同歌

作者:式萤

I

四季如春的布德地区今年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寒潮,昔日姹紫嫣红的花朵在寒风的肆虐下迅速枯萎,夏季刚过,阴霾的天空便飘起细雪。

百姓都传言是那位来自南境冰原的大将军南霜调任布德才带来了如此反常的寒流和风雪。

在人们的议论声中,身披绒羽大氅的南霜压低军帽,穿过漫天雪幕,一路来到了城市中心的公爵府。

今天天气很冷,寒风吹拂着南霜大氅的袖管和下摆,她抓住衣领,从嘴里哈出一口白气。

南霜敲了敲公爵府那扇华贵厚重的铁门,女仆打开大门,看到来客后,女仆恭敬地给她行了个礼,但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昏暗的天空飘扬着细碎的白雪,雪沫挂在南霜柔顺的蓝色长发和肃杀的漆黑军服上,她没有怪罪对方的无礼,在对女仆点头致意后,她径直穿过花园走向公爵府那富丽堂皇的宅邸。

南霜简洁干练的高跟长筒靴敲击在府邸道路的石板上,踏出沉郁的声响,她凛冽的气质同这华丽的庭院格格不入。

仆人们清扫着院子里的积雪,但他们都有意无意地躲着南霜。

“她怎么又来了,听说风雪就是她从南境带来的。”一位仆人低声和同伴议论。

同伴连忙制止:“你快小声些……”

南霜面无表情地掠过这些议论纷纷的仆人来到宅邸内部,今天公爵和夫人有要事外出,但她此行也不是为了拜访公爵。

她来探望公爵的独生女北鸟。

自从调任布德后,她来过公爵府许多次,北鸟的闺房就在公爵府二楼。

南霜停在目的地门前,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礼貌地叩了叩紧闭的木门。

“请进。”房间里传来悦耳但是疲倦的声音。

北鸟坐在松软的白色大床上,她穿着一件雪白的丝绸睡裙,盖着厚厚的被子,那头柔顺浓密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在洁白的床单上卷起一个又一个金色的漩涡。

看到南霜推门进来,虽然北鸟依然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可她那对夕阳一样美丽的眼睛却闪过烟火一样的光芒。

“大小姐,别来无恙。”南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她弯腰脱帽对北鸟致意。

北鸟会客时都穿着华贵的欧式长裙或者高雅的浅色礼服,搭配带有鸟类和花朵纹样的华丽得体的首饰,南霜很少见到她如此家居的睡衣打扮。

南霜还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几只黄色彩纸叠成的纸鹤,这是北鸟打发时间的方式,每次感到无聊,她都会折一只纸鹤,然后长久地望着窗外。

北鸟的闺房很暖和,房间里弥漫着安神熏香的清新气息,壁炉内燃烧的火焰提供着充足的热量,和窗外凛冽的风雪如同两个世界。

南霜脱下绒羽大氅挂在衣架上,北鸟想起身迎接,可南霜托着军帽,抢先一步来到床前按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大小姐,你风寒初愈,多在床上休息。”南霜那张冰雪一样的冷艳面孔露出温暖的微笑,就像雪后初绽的阳光。

她取过一旁的垫子垫在床头,好方便北鸟倚坐在床头同自己交谈。

可北鸟还是撑起身体,尽力给了南霜一个礼仪性的拥抱。

北鸟的闺房很温暖,南霜刚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带着冰雪清冷的气息,北鸟打了个小小的寒颤,可她依然没有放手。

虽然使用的是社交礼仪的惯常姿势,可北鸟的拥抱却没有丝毫距离感,反而满溢着热

情与亲密。

南霜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还给了北鸟一个拥抱,动作克制而温柔,仿佛怕揉碎一朵脆弱的花朵。

北鸟轻启略微失色的水润薄唇,细弱的气息磨蹭着南霜纤薄的耳廓:“我猜到你今天会来,你三个月没来看我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南霜的拥抱。

“对不起,前段时间边境起了骚乱。”南霜嗅闻着北鸟发间清新的花香,她歉疚地说,“一个月前听说你得了风寒,我想着平息边境冲突后立刻回来看你。”

“我知道,前线有向公爵府发送战报。”北鸟松开南霜,她打量着对方,微微松了口气,“你没受伤就好。”

南霜依依不舍地看着北鸟的金发从指尖划走,肆虐的风雪仿佛夺走了布德所有的色彩,只有北鸟的脸依然光彩动人,她唇红齿白,夕阳般的眼眸顾盼流兮,美丽的容颜像一幅永不褪色的古典油画。

南霜温柔地注视着北鸟,她的目光与北鸟不同,那暗琥珀色的眸子如同地壳呼吸挤压而成的宝石,沉静而厚重,北鸟屏住呼吸,看着她凛冽端丽的容颜,深情地与她对视。

“你的病怎么样了?”南霜担忧地问,“布德这么多年没有过这么冷的天气,身体受得了吗?”

“只是着凉受了风寒,已经痊愈了。”北鸟笑着摇了摇头。

她忧虑地看着窗外:“我是公爵的女儿,条件比布德的民众优渥许多,他们才是真受了不少苦。”

“幸好有公爵大人四处视察,分发御寒的物资。”南霜微微点头,“我听说前段时间你也跟随视察了。”

“嗯,就是那时候病倒了。”北鸟羞愧地叹了口气。

她忽然话锋一转,“大将军,你千里迢迢过来探病,没给病人准备礼物吗?”

南霜称呼北鸟为“大小姐”时语气恭敬客气,北鸟喊的“大将军”却有几分俏皮的味道。

“从边境回来的很仓促,我一时之间也选不出和你相称的礼物。”看到北鸟身体没落下什么毛病,南霜总算也松了口气,“大小姐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倒是可以讲一点边境的小故事。”

“你能来就是最好的伴手礼。”北鸟并没有失望,相反倒是意外地高兴,“讲讲吧,我也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屋外是呼啸的风雪声,房间里壁炉的火焰撕咬着干柴,发出“噼啪”的声响,南霜用略带沙哑的沉静嗓音讲述着边境发生的故事,她和北鸟的交谈盖过了卧室所有的杂音。

II

南霜知道北鸟一直渴望外面的世界,她就像被困在笼中的飞鸟,出生起就拥有优渥的物质条件,接受着公爵千金和未来如何领导布德的贵族精英教育。

北鸟很懂事,也很用功,她现在的才干已经足以独当一面。

可比起枯燥的书本和领地的繁忙事务,她更喜欢外面多姿多彩的生活。

她是被礼教束缚的飞鸟,空有羽翼却无法展翅翱翔,只能聆听飘零天涯的霜雪对她讲述外面的世界有多么浩大。

南霜有些怜惜地看着期待着故事的北鸟,如果不是公爵家的千金,她或许不会有这么优渥的生活,但是不是会比现在更快乐?

南霜不知道答案。

北鸟专注地聆听着南霜讲述的边境的战事,对于一些难题,她也给出了中肯和明智的建议。

谈到尽兴处,她摇铃呼唤女仆,让女仆拿来一瓶烫好的葡萄酒和几块茶点。

葡萄酒瓶盛在装有热水

的金属保温盆里端了上来,就在女仆摆好点心和餐具将要离去的时候,北鸟忽然叫住了她。

“你为什么不同南霜将军打招呼呢?”北鸟舒缓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女仆诚惶诚恐地抬起头来,她看着自家大小姐,又躲闪着注视着一旁的南霜。

“算了,”南霜打着圆场,“我只是普通的客人,公爵府的女仆平时很忙碌,顾不上我也正常……”

“我听到过一些传言,说是南霜将军调任到布德才带来了这场风雪,”北鸟抬手打断南霜,她严厉地训斥女仆,“这些胡说八道的流言蜚语,什么时候也能在公爵府邸里流传了!”

北鸟性格温和,对待管家和仆人从来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她待人温厚,从不随意使唤下人,即使仆人偶有怠慢也从不责备对方。

女仆第一次看到自家小姐发这么大火,她刚来不久,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南霜比我年长,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也是保护这个国家的英雄,我平日就对你们说过,只要南霜来到公爵府,你们怎么服侍我,那就如何对待她。我是生病了,但不代表我看不到你们是怎么怠慢她的,听不到你们是怎么在背后议论她的!”因为激动,北鸟咳嗽了几声,南霜连忙抚了抚北鸟的脊背。

南霜心疼地叹了口气,“你病刚好,别动气。”

“南霜大人,我错了,请您原谅。”女仆忍住泪水,磕磕巴巴地对南霜道歉。

“也是我不好,带兵带久了表情总有点凶巴巴的,所以总让人误会。”南霜连忙说道。

“大小姐,对不起。”女仆再次惶恐地冲北鸟道歉。

“……我说话也重了,”平静下来的北鸟抚胸叹了口气,“你先下去吧,和管家说我与南霜还得多呆一会儿,无论什么人都不准来打扰。”

“我,我知道了。”女仆连忙离开了房间。

在北鸟示意下,南霜反锁了卧室的房门。

“让你看笑话了。”北鸟对南霜道歉,“其实公爵府的仆人都是好人,这次赖我管教无方。”

“没事。”南霜笑着说,“你不过多怪他们就行。”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发火。”她看着北鸟,“第一次也是因为我……”

“我最近确实很烦躁。”北鸟注视着窗外肆虐的风雪,“布德素来气候温暖,一直没有多少御寒的准备,父亲事务繁忙,我帮不上他的忙,府邸也没有能陪我说话的人。”

“有时候我会一直望着南境的方向,但无论怎样视线都无法穿透这片风雪。”北鸟注视着南霜,她抬手勾住南霜的脖颈,对方顺从地压低身位靠近了她。

“可是,我总是有穿过风雪和你视线相对的感觉……”北鸟温柔地在南霜耳边呢喃着,她花朵一样的呵气声抚弄着南霜的耳朵和脸颊。

“那一定是因为我也望着你所在的北方。”南霜如此回应,她晶蓝色的纤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里带着几分怜爱。

下一刻,北鸟的嘴唇印在了南霜的嘴唇上。

III

这是一个饱含爱意的深吻,北鸟的呼吸逐渐急促,她温柔地用洁白的贝齿啃咬着南霜的嘴唇,软滑的香舌探入南霜的口腔,南霜顺从地张开嘴巴,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些微的水声混合着喘息声泄出。

南霜搂住北鸟高挑纤细的身躯回吻反击,最终她的力气和肺活量更胜一筹,北鸟败下阵来,两人交缠的头发分开,北鸟捂

住起伏的胸膛,她脸颊通红,调整着自己急促的呼吸。

压抑的情欲终于被点燃,北鸟伸手解开南霜衣衫的扣子:“大将军,一定每次都要我主动吗?”

“北鸟,”这次南霜直接称呼了对方的名字,她拉住了北鸟纤细的手腕,“你的病刚好,下次再……”

“下次,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北鸟打开了南霜的手,她的力气很小,动作却很霸道,“我的身体好的很,倒不如说再见不到你我就要憋坏了……”

她勾住南霜的脖颈,媚眼如丝地注视着她,那副端庄的公爵府千金的模样逐渐消失。

南霜知道这才是真实的北鸟,她是个热情而大胆的女孩,只不过这小太阳一样的个性平日压抑在贵族端庄克制的假面之下。

这股热情一旦释放……南霜吞了吞口水,她见识过北鸟在床上的可怕。

第一次做的时候,她们一直从凌晨做到后半夜,天塌地陷都无法打断那缠绵的初夜,第二天醒来两人都腰酸背痛。

她是北鸟的地下恋人,两个身居高位的女性,北方的大将军和南境的大小姐,这是一段绝对不能公诸于众的恋情。

北鸟拉上窗边的白色纱帘,她解开南霜的衣服,将魅惑的吻印在她的脖颈上。

南霜嗅闻着北鸟颈间的清香,脑海中闪过她光溜溜的修长裸体,那完美到纤尘不染的肉体仿佛是属于神明和教堂的圣像,却在南霜手指的挑逗下放荡地颤抖,纯净的爱液从那白净的嫩穴中滴在南霜的手背上……

那天晚上,北鸟圣洁完美的身躯香汗淋漓,下流地在南霜怀里扭动着,她看着北鸟被情欲点燃的眼眸,疲乏的身体如同欲望的泥潭无法自拔,直到被甜蜜的情欲吞噬殆尽。

如同现在这般。

南霜的衣服已经被北鸟全部解开,被黑色蕾丝内衣束缚的饱满胸脯在空气中晃动着。

北鸟颤抖着解开南霜胸衣前的扣子,两点鲜红的蓓蕾出落在空气中,她深情地吻着南霜,雕塑般不染俗尘的手却极尽下流的手法揉捏挑逗着南霜白皙柔软的巨乳,南霜逐渐充血的乳尖在她掌心磨蹭着,仿佛在祈求更进一步的爱抚。

南霜也隔着睡衣揉捏着北鸟软嫩的胸脯,北鸟坐在南霜怀里,无法自持地扭动纤细的腰肢。

南霜的视线变得模糊,北鸟身上的香气和那透出清纯的媚态成功勾起了她深埋的欲望,除了眼前怀里的少女,她似乎无法再聚焦任何事物。

松开南霜的嘴唇后,北鸟颤抖着说:“大将军,自从知道你要回来,我可以是每分每秒都在想着你……”

“昨天晚上,我想着你的喘息和呻吟在床上偷偷自慰,”北鸟靠近南霜,纺织着大胆而下流的话语,“我想听你的啜泣和呻吟,想感受你的手指进入我的身体,想跪下来亲吻你的阴唇,可是越想就越睡不着……”

南霜依然犹豫着,情欲逐渐粉碎了理智,可她还在做最后的抗争。

她知道北鸟动起手来有多疯狂,让病人做如此剧烈的运动实在不利于康复。

贵族的囚笼压抑着北鸟富有活力又渴望自由的天性,最后这份压抑在遇到南霜后转化成了性欲的宣泄。

北鸟伸出左手食指在南霜眼前晃了晃:“我当时自慰就是用的就是这根手指……”

那根纤长精致的白皙手指拂过南霜的鼻尖,北鸟红着脸微微曲张指节,南霜脑海中甚至能想到黑暗的房间里,北

鸟夹紧双腿,用手指试探腿间秘境的场景。

终于按耐不住的南霜一把将北鸟按在床上。

南霜像野兽一样喘息着,她贪婪地注视着北鸟裸露在睡衣外那白皙诱人的皮肤,柔顺的蓝色长发垂落在对方的颈项。

北鸟枕着松软的大床和自己金色的长发,她抬起那对美丽的眼眸,身体舒展到极致,做出了毫无防备,诱惑南霜继续的姿势。

“现在还能收手,”南霜用最后一丝理智遏制着自己的欲望,她艰难地说,“你的病刚好……”

她并非对北鸟毫无欲望,戍边的每一个深夜,她也都会想起北鸟,想起她的明眸皓齿,想起她柔嫩的嘴唇和吹弹可破的肌肤。

“这时候装什么正人君子,”北鸟转变态度,用挑衅的话语打断了南霜,她强硬地揪住南霜的衣领,将对方拉至自己面前,“大将军,你在战场上也这么软绵绵的吗?”

下一秒,南霜就吻住了北鸟,她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卷起北鸟的舌头,直到对方再也没有出言不逊的余力,她用物理上口舌之争的胜利结束了这场辩论。

南霜霸道的吻几乎让那个北鸟喘不过气,等她终于从这个吻中缓过神来,南霜已经掀开了她白色的睡裙。

北鸟的睡裙下只穿着一套纯白的棉质内衣,白皙柔软的腰腹和修长性感的双腿出落在南霜眼前,虽然嘴上很大胆,但贵族的矜持还是让北鸟有些羞涩地用手遮住了胸脯和私处的位置。

北鸟顺从地让南霜解开了她的胸衣,北鸟的胸型流畅圆润,白皙光滑的对称乳房仿佛饱满软嫩的水润蜜桃,乳尖呈现粉色,如同点缀在雪山上的青涩花苞。

南霜温柔地拢住北鸟滑嫩白皙的乳肉,然后用牙齿衔着其中一颗充血的乳尖轻轻研磨。

北鸟身上的清香钻入南霜的鼻腔,她卖力地吮吸着,仿佛真的可以从北鸟的乳珠中品尝到奶香。

胸脯被进攻的北鸟不自觉地夹起两条曲线优美的长腿,她伸长颈项,唇角泄出一丝舒爽的叮咛。

北鸟的身体很敏感,在南霜的挑逗下,不一会儿她就面色潮红,浑身无力,从瑶鼻中泄出细碎的喘息。

北鸟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南霜,夕阳一样的眼眸里濛着一层情欲的水光,南霜急不可耐地脱下北鸟的睡裙扔到一旁,除了那条纤细的纯白三角内裤和脚上套着的两只点缀着蕾丝花边的纯白棉袜,北鸟的身体不着寸缕,完全暴露在南霜面前。

北鸟那白皙无瑕,如同瓷器一样的柔嫩皮肤因情欲的晕染泛着微红,纤细骨感又匀称得恰到好处的曼妙曲线烧毁了南霜最后一丝理智。

北鸟动了动身子,她的眸子里漾起水光,那是在床上完全卸下防备,任人宰割的眼神。

南霜俯身像野兽一样舔舐着眼前美丽的猎物,北鸟身上清冽的香气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

南霜亲吻着北鸟颀长的脖颈和柔软的腋下,她湿润的舌尖刮过北鸟腋下敏感的软肉,北鸟缩起身体,难耐的酥痒让她想遮挡腋下,但南霜的手早已抢先一步箍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无法挣扎。

南霜吮吸着北鸟胸前粉嫩的两朵花苞,她的鼻尖和唇舌下流地舔舐着北鸟柔软的平坦小腹,舌尖在北鸟精致的肚脐旁边打着转转,惹得北鸟轻哼着挺起腰肢。

想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北鸟觉得自己的私处微微紧缩,似乎又湿润了几分。

可南霜并没有进入正

戏,她只是细密地亲吻着北鸟纤长的双腿,然后对着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轻轻地吹气。

受不了这种挑逗的北鸟用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委屈的哭腔:“快点,别磨蹭了……”

南霜没有理会情人的催促,她褪下了北鸟双脚的白色蕾丝棉袜。

北鸟的双足精致美丽,修剪得圆润整齐的素甲和纤长细弱的脚趾相得益彰,足弓弧度优美,脚跟也饱满圆润,世上最精细完美的雕塑与之相比也要逊色三分。

北鸟半推半就地想要抽离足部,可南霜已经托起了她纤细柔美的小腿。

南霜的手指抚上北鸟细嫩光滑的白皙足底,敏锐的酥痒感立刻顺着神经传入北鸟的大脑,她紧绷身体,传出类似笑声的细小哀鸣。

南霜跪在床上,亲吻着北鸟美丽的脚趾和优美的足弓,她并起北鸟的双腿将其高抬,舌尖舔弄着对方白净的脚跟和足底,南霜的舔舐时而快速,时而放缓,舌尖划过北鸟脚底每一寸掌纹,北鸟红着脸低吟着,身上升起一股难耐的欲火,双足好像不属于自己,酥痒产生的快感折磨着她纤细的神志。

快乐逐渐在敏感的双脚叠加,这股欲望无法发泄,北鸟只能攥紧床单,发出快乐的呜咽。

她的身体抖的很厉害,胸前软嫩的乳肉随着一起轻轻颤动。

虽然知道自己很注意卫生,最近养病又一直呆在床上,身上没什么味道,可南霜亲吻她足部的举动还是让北鸟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

她想过起身阻止南霜,可双脚被挑逗传来的快感让她酸软的腰肢用不上一点力气。

南霜张开嘴巴,将北鸟的脚趾放进嘴里,她虔诚地亲吻着北鸟的足尖,如同亲吻圣主靴子的信徒。

南霜的舌头缠绕着北鸟的趾腹轻微挑逗着,淡淡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刺激着南霜,让她更加大胆地舔舐着对方软嫩的足底和带着微微汗湿的趾缝,北鸟眼里噙着泪水,她扭动着香汗淋漓的身体,想要挣脱南霜的钳制,可那细微的挣扎只能沦为更富有情趣的欲拒还迎。

终于,南霜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北鸟被口水浸湿的脚。

仅仅是被玩弄足部,北鸟就已经微微失神,她喘着粗气,擦干眼角的泪水嗔怪道:“你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么?”

“义正辞严的大小姐,”南霜观察着北鸟内裤一点逐渐濡湿的水痕,“你那里都湿得一塌糊涂了,我们俩到底谁更不知羞耻?”

“你……”北鸟鼓起腮帮,可她还没有发作,就看到南霜拿起了一旁的鲜奶慕斯蛋糕。

南霜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刮起一层轻盈柔软的固态鲜奶,她拉着北鸟坐起身来,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挑起对方线条优美的下颌,用威严的眼神注视着北鸟。

北鸟被这眼神震慑住了,那是战场上胜者对手下败将睥睨的眼神。

可这神情又不是全然的冷酷,南霜闪烁的目光中映出北鸟的身影,除了胜者的姿态,还有流水般细密的温柔与怜爱。

直到现在为止,这场性爱的主导方也确实是南霜。

北鸟被南霜的眼神征服了,她不是尊贵的大小姐,只是对方的手下败将,丢盔弃甲,宣誓效忠。

“想继续做的话,就吃了它。”南霜将沾满鲜奶的手放到北鸟面前。

没有任何犹豫,北鸟跪在床上,她挑开头发,伸出香舌,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舔舐着南霜手指那层甜蜜的

鲜奶。

北鸟带着爱意啃咬着南霜骨感纤细的手指,她用力地吮吸着,两边的腮帮微微塌陷,温软的香舌卖力地舔弄着南霜指尖缝隙的奶油,感受着固态鲜奶绵密的甜味在唇齿间绽放。

北鸟软嫩的胸脯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摇晃,等到口腔里晶莹的涎水完全包裹南霜的手指,她抬起迷离的双眼,深情地注视着对方。

“真乖,大小姐,”南霜抽出手指,北鸟晶莹的涎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线,她凑在北鸟耳边说,“背过身去。”

北鸟乖巧地点头,她直起高挑的身躯,端庄地跪坐在床上背过身去。

南霜摘下手套,北鸟知道她的右手有严重的旧伤,平时从不轻易示人,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弱点。

现在,南霜褪下了手套,她的手指涂着漂亮的晶蓝色甲油,是上次分别时北鸟亲手给她涂的,这让这位坚韧威严的大将军多了几丝女人味,她健壮的右臂缠绕着雪白的绷带,一直到半掌的位置。

南霜干练而迅速地脱下身上形制复杂的军官制服和那两条长筒黑靴,又摘下了那件性感的蕾丝胸衣,很快她上身赤裸,下身只有包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连裤黑丝袜。

北鸟回头偷瞄着南霜。

南霜比北鸟更高,肉体丰腴饱满可一点不显赘余和肥胖,那对丰硕且形状姣好的乳房吸引了北鸟的目光,她呆滞地看着那雪白胸脯上挺立的乳珠和艳丽的乳晕。

脱离那件肃杀的军服束缚后,南霜的躯体展现出的是成熟女性极致的性感和诱惑。

连裤黑丝遮住南霜曼丽的纤细腰腹和性感的幽深肚脐,紧勒着她腰间丰腴的软肉,她的右侧大腿套着黑色的皮质腿环,腿环箍住饱满性感的腿肉,半透的黑丝掩映着诱惑的肉色,配合被黑色蕾丝内裤勾勒出的私处圆润的曲线,惹得北鸟吞了下口水。

南霜皮肤白皙光滑,战场上残酷的厮杀在她身上刻下了几道疤痕,这些疤痕排布在南霜丰腴的性感肉体上,增添了几分破碎和凌乱的美丽。

那些上流社会的美丽贵妇在南霜绝色的容颜和肉体下相形见绌,而她丰满的肉体下又掩藏着千锤百炼,富有生命力和力量感的健硕肌肉,这是柔软与刚强糅合而成的极致的美。

注意到北鸟炽热的目光,南霜来到了对方面前,丰硕的乳房随着她的走姿性感地摇晃着,北鸟用贪婪地目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鲜红的乳首。

“大小姐,你是晚辈,怎么能不听长官和前辈的命令?”南霜严肃地看着她,“偷看别人更衣可不是美德。”

现在,两人的身份似乎又成了教官和被规训的新兵。

南霜按住北鸟的后脑勺轻轻下压,北鸟委屈地撅嘴,但却顺从着她的动作放下腰肢。

北鸟的上半身卧在床上,下半身则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她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了一个大胆下流的姿势。

南霜褪下北鸟的内裤,她柔软白皙的无毛阴阜和粉嫩的后庭暴露在南霜面前。

北鸟的裸体维持着这个羞辱的姿势,她魅惑地对南霜晃动着屁股,白皙光滑的脊背上那对分明的蝴蝶骨微微挪动,她用敏感的乳尖磨蹭着床单的丝绸布料,以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

南霜没有被北鸟的诱惑动摇,她扬起手,毫不客气地将巴掌拍在北鸟的臀瓣上,羞耻的清脆声音回荡在华丽的卧室中。

南霜的力道不轻不重,北鸟

的屁股颤抖着,臀浪像涟漪一样散开,白皙的臀瓣印上了一层红痕,这是对她刚才偷窥的惩罚。

北鸟回头,她叼着一缕头发,眼里噙着泪光,目光里有屈辱,还有几分期盼。

她甚至又向南霜的方向挺了挺屁股,那可爱粉嫩的后庭花蕾在空气里一张一合,微微地颤动着。

南霜又打了北鸟的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声音传来,北鸟舒爽地叹了口气,享受着陌生的疼痛和酥麻。

南霜翻过北鸟的身体让她躺下,然后打量着北鸟如同艺术品的私处。

北鸟的私处天生没有阴毛,她的阴唇粉嫩纤薄,缝隙线条优美,光洁的幽谷如同世间最上乘的玉胚。

即使是女人最私密最不愿示人的部位,也是如此的纤尘不染。

北鸟的外阴沾着一丝水光,南霜轻轻用手指挑逗着她的阴唇。

快感如同电流般传来,北鸟发出细小的呜咽,她幽怨地注视着南霜,身体因为情欲而快乐地颤抖着。

南霜轻轻分开两片沾满春水的粉嫩花瓣,因充血而挺立的柔弱阴蒂暴露在空气中颤抖着,她用指尖小心地抚慰着这颗小小的粉色豆蔻,北鸟舒服地低吟着。

她的性欲确实压抑了太久,光是挑逗外阴,水光便沾满了南霜的手指。

那花瓣掩映的穴道饥渴地蠕动着,似乎在催促南霜进入。

前戏已经足够,借助刚才北鸟的口水作为润滑,南霜将无名指和中指同时推入北鸟的花径。

“呜……”突然的进攻让北鸟发出一声充满情欲的哀啼,她的大脑还没有适应这饱满的充实和令人难耐的酸胀感,南霜的手指便抽动起来。

北鸟穴内饥渴的嫩肉自四面八方涌来,贪婪地绞紧南霜的手指。

北鸟的蜜壶太过紧窄,容纳两根手指非常勉强,南霜手指微微撑开,指腹粗糙的薄茧刮弄着北鸟花穴敏感的内壁。

北鸟全身肌肉紧缩,瞬间抬起了腰肢,她小声地啼哭和呻吟,双腿和足尖因为这极致的快乐而紧绷。

北鸟的卧室隔音效果很好,即使大声呻吟也没人会听到,可她仍然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南霜放低了手指抽插的频率,她右手灵巧地拨弄着北鸟挺起的阴蒂和柔软的外阴,左手的无名指和中指大力且匀速地抽插着,力求每次指尖的拨弄都能到达花穴的深处。

她知道比起频率,北鸟更享受内部穴肉被开垦的快乐。

南霜纤细而修长的手指在北鸟的阴道内壁灵活地蜷曲,顶撞着敏感的软肉,北鸟吐出破碎的喘息,她扭动着腰肢,穴内深处的媚肉爱抚着南霜侵入的指尖。

她的蜜穴一片泥泞,流出的蜜液顺着南霜的手指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空气中充盈着破碎的喘息和交合处淫靡的水声,看着她这副淫乱的模样,南霜的内裤也渐渐濡湿了。

北鸟感到一股暖流在腹部盘旋,她眯起意乱情迷的眼睛,一边晃动腰肢迎合着南霜手部的抽插,一边双手刺激着胸前暂时无人光顾的充血花蕾。

南霜的手灵巧地在北鸟蜜穴的敏感带上游走,像弹奏乐器那样轻拢慢捻。

她左手手指拨开北鸟未经人事的后庭边缘,缓慢地侵入又抽离,每一次进攻纤弱的后庭都引得北鸟腰臀痉挛,发出阵阵哀求。

终于,南霜猛烈的一击冲垮了北鸟蜜穴内最后的防线,北鸟反弓身体,颤抖着被送上了高潮,爱液如同溪水一般溢出,打湿了南霜的手指。

北鸟的

喉咙里挤出悠长的低吟和呜咽,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被挤压出浓烈的快感,大脑的所有想法都被浓烈的性欲挤占,高潮结束后,北鸟酸软的身体枕着凌乱的长发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极致的快乐和性欲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目光呆滞,混沌的情欲蒙蔽了她的双眼,好像所有的压力都随着这次高潮释放。

北鸟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左手不自觉揉捏自己敏感的乳尖,右手则轻轻抚弄着挺立的阴蒂。

南霜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她拨开北鸟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在对方光洁的额头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这样缓解了北鸟的性欲,也没怎么让她剧烈运动……南霜似乎松了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鸟回过神来,下腹传来肿胀的感觉,她的下体忽然有了尿意。

北鸟艰难地起身,光滑的身体挂着南霜干涸的唾液,白皙的皮肤被揉捏得一片红肿,狼狈不堪。

刚才高潮的快感刺激了私处,情事开始之前又没有如厕,强烈的尿意催促着北鸟,她想起身去卫生间,但大病初愈的身体和高潮的无力感让她的双腿和腰肢根本用不上力气。

“怎么了?”南霜起身温柔地问她。

北鸟犹豫着,最终她红着脸小声说:“想小解,但身体用不上劲……”

她本来想说缓缓就好,可南霜不由分说就抱起了她向房间内的厕所走去,北鸟惊叫一声,她想反抗,但早就没了挣脱的力气。

南霜抱住北鸟的姿势很奇怪,她完全分开北鸟的双腿,双臂箍住她柔软的大腿,从背后托起了她轻盈的身躯,害怕跌在地上的北鸟连忙扭过腰身伸出胳膊抱住南霜的脖颈,可她的举动让自己的大腿分的更开,连私处那粉嫩的密缝都微微舒张开来。

这个姿势……北鸟的脸立刻羞红了。

这不是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吗!

两人来到卫生间,路过镜子的时候,北鸟看到自己赤身裸体,面色通红,像小孩一样被南霜分开双腿,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南霜直接将北鸟的花穴对准了马桶。

北鸟有些愠怒地注视着南霜,她想反抗,可羞耻与疲惫让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行为居然隐隐地满足了她内心不愿意承认的一种小癖好,她看着南霜的眼神虽然有怨气,可也有种小女人的撒娇感。

即便如此,在这么羞耻的情景下,即使尿道已经有轻微的刺痛,北鸟也完全尿不出来。

“大小姐,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南霜挑逗地吻着她的脖颈,“我手都要酸了。”

北鸟身体轻盈,南霜的手臂根本没有多少负担,可她还是装出一副浑身酸麻的疲惫模样。

被强迫的北鸟只能放开南霜的脖颈,她的背部靠着南霜的上半身,南霜丰满的乳房贴着她滑溜溜的脊背,北鸟的脸更红了。

这样怎么尿的出来……北鸟纠结地咬紧嘴唇,可小腹的酸胀感又在催促着她。

她急得像快要哭出来一样,可不管她如何哀求,南霜只是保持着现有的姿势。

万策已尽的北鸟只能放下所有羞耻,她涨红着脸,在南霜怀里努力扭动屁股下沉身体重心,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自己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花穴,左手则轻轻按压小腹刺激下体排泄的欲望。

北鸟的额头渗出些微的汗珠,她抿起樱唇,微微咬牙用力,全身肌肉绷起,连被高高举起的珠圆玉润的

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淫靡的花穴在北鸟的努力下色情地蠕动着,剧烈的羞耻感让北鸟耳根都红了。

即使是最疯狂的性幻想,她也没想过自己会当着南霜的面做这种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北鸟的臀瓣抖动了一下,几滴尿水被挤出,而后,一束清澈的温热尿液从她的私处流畅地射出,呈抛物线射进了雪白的马桶。

北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浓密纤长的金色睫毛微微颤动,在尿液排出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快乐呻吟,身体也因为莫名的快乐而战栗着。

她膀胱内积攒的尿液不少,两人都没有说话,卫生间长久地传来尿液汇入马桶的响亮水声,北鸟无力地枕着南霜的肩膀,她第一次觉得这种声音如此刺耳,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这样下流丢脸的场景似乎重新唤起了她隐秘的欲望,注视着自己排尿的私处,北鸟咽了下口水,她居然有了维持在这种把尿的姿势,在南霜面前抚慰阴唇,将手指放进花穴内搅动的冲动。

北鸟咬紧银牙,她发自内心地为自己淫乱的想法感到不齿。

她扫了一眼镜子,镜中的自己正淫荡地分开双腿,享受着排泄的快感,南霜在身后抱着她的腿,用怜爱的目光注视着她泌尿的花穴。

北鸟哪敢细看,她迅速从镜中移开视线。

这场漫长的地狱般的解手终于结束,南霜按下冲水键,盖上马桶盖,她放下怀里的情人,让腿部已经酸麻的北鸟坐在了马桶盖上,冰凉的马桶盖让她的身体战栗了一下。

北鸟低头看着腿间的私处,她很注重身体的保养,即使是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也尽力保持着美观和清洁。

现在,北鸟柔嫩的无毛阴穴唇瓣红肿,穴口粘着干涸的爱液,还挂着几滴残剩的尿水,一片泥泞狼藉。

北鸟的喘息急促起来,她想要移开视线,可私处这下流的模样仿佛有什么魔力一样吸引着她的目光,让她迷恋而长久地凝视。

她想到了自己刚才在南霜面前那狼狈不堪的姿态,花穴因为兴奋而紧缩蠕动了几下。

那只每天把自己的羽毛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笼中鸟也会有这般狼狈的时候,明明刚才她还一脸端庄,义正辞严地呵斥女仆,想到这里,北鸟的性欲又被再次勾起。

南霜抽出一旁的纸巾,北鸟想要接过纸巾,可南霜却俯下身来。

她疑惑地注视着对方,在知道南霜要干什么后,她的脸立刻红了。

“这里很脏,让我自己来啊……”

可南霜已经蹲下身来,开始用纸巾擦拭北鸟的阴唇,那两片柔嫩的花瓣被南霜的动作挤压着,纸巾被残余的尿液濡湿。

北鸟的脸越来越红,被服侍私处的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让她难以思考,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腰肢开始慢慢随着南霜的动作摆动,喘息也逐渐急促。

南霜的擦拭逐渐开始不对劲起来,明明所有的尿液都已擦干,她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挑逗着北鸟湿润的阴部。

北鸟想要打开南霜无礼的手,可她不争气的饥渴身体逐渐在对方的挑逗下有了感觉,那刚刚排泄完的下体在南霜的指交下一缩一张,不一会儿,北鸟的腰肢就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南霜的动作,南霜手指的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不少晶莹粘腻的爱液,北鸟的体液滴落在马桶盖上,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北鸟低吟

着,柔软的臀肉在冰冷的马桶盖上摩擦,她右腿绷直,右脚跟在光滑的瓷砖上摩擦,左腿则蜷曲起来放在马桶盖上,那被南霜手指挑逗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淫靡的水声不断从溪谷深处传来,北鸟扭动着腰肢,两片阴唇裹住南霜的手指,似乎不舍得它们离开。

“大小姐,”南霜眨了眨眼睛,故作惊讶地看着她,“只是上个厕所而已,你怎么又来感觉了。”

“明明是你……”北鸟想要反驳,可南霜忽然狠捏了一下她勃起的乳尖,北鸟发出一声掺杂着快乐的呻吟。

在北鸟身体僵直的瞬间,南霜直接将脸贴在了她的阴唇上。

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打在私处,北鸟想要逃离,但南霜已经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

南霜忘情地用舌头侍奉着北鸟的阴唇,阴蒂和蜜穴,她就像渴望糖果的小孩子一样,仿佛要将对方的私处吃干抹净。

在南霜的挑逗下,北鸟的蜜壶源源不断流出爱液,她的爱液如同清冽明澈的泉水,带着一丝甘甜的后调,如同久旱逢甘霖,南霜贪婪地将北鸟分泌的爱液全部吞下。

北鸟呻吟着,她一手撑住墙壁,纤长白嫩的藕臂不住地颤抖,另一只手把住南霜的后脑勺向前推去,完全被性欲征服的她催促对方继续向内舔弄。

在南霜的舌头再次刮过阴蒂入侵蜜径后,高潮迅速来临,北鸟紧绷腰肢,灵魂如临云端,她高昂螓首,战栗的双腿夹紧了南霜的头颅,脚趾也绞动着不断颤抖。

北鸟花穴深处涌出的溪水浇了南霜一脸,南霜没有避开,只是将其尽数吞咽,而后享受地舔了舔唇角。

北鸟瘫软着身体喘息着,连续的高潮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南霜抱起北鸟,这次的姿势不再是羞耻的把尿,而是温柔的公主抱。

等到躺回到床上,北鸟忽然啜泣了起来。

她依偎在南霜怀里,举起拳头无力地捶着南霜的肩膀。

“我好歹是布德未来的继承人,你这么欺负我算怎么回事!”北鸟哭着说道,“我要是说错了话或者让你不满意,那就对我说啊,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看着伤心的北鸟,南霜一下子慌了神,她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低下头来歉疚地说:“对不起,我还以为这样你会高兴。”

“到底是什么下流的人会喜欢这种玩法!”北鸟口是心非地嚷道。

南霜很了解北鸟的性癖,可还是不够了解她的演技。

北鸟依然啼哭着:“我怎么可能这么下流,你得补偿我才行……”

她现在这副模样像极了一个娇生惯养颐指气使的大小姐。

南霜耳根子软,听不得北鸟哭,她连忙答应:“好好好,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对不起,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北鸟的态度让南霜感到些微的违和,她似乎忽然醒悟了什么。

南霜抬起头来,等看到北鸟唇角勾起的笑容,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

现在轮到南霜跪坐在床上了。

IV

北鸟打开了床头柜最下方暗格的指纹锁。

她从中拿出的居然是一个带着细金属链的黑色皮质项圈。

南霜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公爵千金的卧室里会有这种东西?

她还是低估了这位大小姐压抑的程度和对性爱的创造性开发。

北鸟勾了勾手,南霜一脸苦涩地靠近,她答应了北鸟的要求,现在不管什么苦果都得咽下去。

就这样,那枚项圈

没有任何阻碍地扣在了南霜颀长白皙的颈项上。

北鸟拉动细链,南霜只能像小狗一样被拉到北鸟身边。

北鸟满意地看着佩戴项圈的南霜,她知道自己力气很小,南霜随时都可以挣脱,可南霜还是选择了顺从自己的任性。

看着那位战场上战无不胜,床技又极其了得的大将军就这样臣服在自己面前,北鸟露出了女王一样的微笑。

赤身裸体的北鸟披上了南霜的军大衣,又戴上了她的军帽。

在立领军服和军帽的映衬下,北鸟姣好的面容真的有了几分军人的英气,如果那件形制严肃正式的黑色军大衣下没有露出红肿的柔嫩乳房和下流的雪白裸体的话。

北鸟将手伸进南霜的连裤黑丝,南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触及南霜腿间,摸到了点点温热的水渍。

看来刚才卖力的表演让这位冷冰冰的大将军也变得饥渴难耐了,北鸟满意地抽回手,她伸出舌尖,在南霜惊讶的目光下轻轻舔舐着她腿间的春水。

“味道不错。”她像是在报复南霜刚才对自己的口交。

“我勇猛的南霜大将军,我想请教个问题,驻守边境的时候你有没有想着我‘来一发’呢?”北鸟轻佻地问道。

“我是很想你,但那里可是军队……”南霜犹豫着,她红着脸别过头用极小的声音说,“我还没你这么压抑。”

“是吗……”北鸟假装没听到南霜在说什么,她披着宽大的军服,慵懒地倚在床头,神情如同一位游刃有余的优雅贵妇,“这可有点不公平……”

她忽然露出了小恶魔一样的顽皮坏笑。

“大将军,那就这次补上吧。”

“补上?”南霜的大脑宕机了,“这种东西要怎么补?”

“很简单啊。”北鸟天使一样的纯净脸庞凑近南霜,她轻声说道,“在我面前自慰吧。”

V

在别人面前自慰……即使是身经百战,见惯腥风血雨的南霜此刻也已经难以自持。

北鸟拉了拉南霜项圈的链子,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南霜抗拒着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可北鸟的话语似乎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

成为将军驻守边境后,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命令过自己,南霜的心跳开始加速,明明是如此羞耻的举动,她不知道自己的内心还有隐隐的……渴望?

渴望不用再背负一切,渴望被征服,渴望依偎在她怀里,露出弱点被她呵护和爱抚……

南霜摘下那枚腿环,又慢慢脱下了丝袜和内裤。

北鸟直勾勾地看着南霜裸露的私处,南霜的阴唇形状肥美,呈现出成熟的红润颜色,如同熟透的饱满果肉,阴阜上生长着蜷曲凌乱的旺盛阴毛,像蓝色的芳草一样遮住幽谷的缝隙。

如果说北鸟是纯洁无瑕的圣像,那南霜就是完全成熟的浆果,她千锤百炼的健壮身体被丰腴又不失紧致的白皙皮肉包裹,颈部和四肢修长而富有力量,丰满挺拔的胸脯和艳丽饱满的乳珠搭配曲线性感的腰肢形成了一副冲击性极强的性感画面。

任何女人看到南霜极致性感的裸体都会自惭形秽。

因为全身暴露而羞涩的南霜抿紧嘴唇,她交叠大腿,挡住了自己性感的私处,她的双腿修长而富有肉感,弹润饱满的白皙腿肉仿佛能一把掐出水来。

南霜纤长的脚趾也涂着蓝色的甲油,性感丰满的肉体搭配那一道道荆棘一样的伤疤,如同任君采撷的丰硕果实,只是看着她,就仿

佛能感受到惊人的生命力和女性荷尔蒙的浓烈信号。

玉体横陈的南霜让北鸟眼睛都看直了。

这样完美而下流的身体,居然会一直单身到现在……北鸟强忍着想咬破果肉,吮吸其中香甜汁水的冲动,她努力地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低下头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南霜,军帽的帽檐和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南霜知道这是北鸟在催促自己开始。

平日里行军和训练日程都很紧张,南霜已经不再年轻,忙碌一天疲惫不堪的她晚上没有余力也没有时间做这种事。

南霜对北鸟身体的熟稔和性癖的了解源于在日常生活和为数不多的性交中细致的观察和思索,她知道北鸟背负着巨大的负担,所以她想尽自己所能取悦北鸟,让她快乐。

可是对于自己的身体,南霜像学徒一样陷入了完全的生疏。

她伸出手指,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北鸟,然后滑向自己已经湿润的私处。

可北鸟像一位严厉的导师一样打开了南霜的手。

“大将军,我没叫你用自己的手。”北鸟的语气高高在上,如同之前训斥女仆那样,她伸出自己洁白的右手,然后戏谑地说,“用我的手当道具自慰。”

南霜立刻猛烈地摇头,她不是对方的仆人,身为王国的将军和军队的统帅,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如此不知廉耻的事……

北鸟猛地拉动缠在手掌上的锁链,南霜始料未及,差点摔倒在床上,剧烈的拉扯让她产生了些微的窒息感,她觉得自己的下体又有些湿润了。

南霜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北鸟的“欺凌”瞬间将她反抗的欲望打碎。

她抬头注视着北鸟夕晖般闪烁的眼眸,和南霜在军队后天的磨练不同,北鸟血脉高贵,她是天生的领导者。

南霜瞬间在北鸟的注视中沦陷,她不再是将军,对方也不再是大小姐,南霜像那位做错事的女仆一样无地自容。

她匍匐着,将北鸟视为自己的神主。

主人的命令至高无上,南霜终于克服羞耻,她握住北鸟伸出的右手,将其探向自己的私处。

南霜用北鸟的手掌拢住自己被毛发覆盖的阴唇轻轻摩擦着,北鸟的手像一滩死水一样毫无反应,南霜动作生疏而狼狈,她的额头渗出汗珠,窘迫和尴尬写在这位素来冷艳的大将军脸上。

刚才侍奉北鸟反馈的快感逐渐被消磨,逐渐取而代之的是在爱人面前露出丑态的羞愧。

“你刚才可不是这副样子。”

北鸟佯装失望地叹了口气,南霜的肩膀抖动了一下,她心跳加速,有些胆怯地注视着北鸟。

北鸟似乎想要帮南霜一把,她一面命令着南霜继续爱抚阴唇,一面凑近了对方的胸脯。

然后,她叼住了南霜左边乳房的花苞。

饱满的充血乳尖被北鸟的唇舌卖力且下流地吮吸着,南霜当然没有奶水,但北鸟仍然像渴望母乳的孩子一样竭尽全力地吮吸着 ,直到“滋滋”的响声从嘴巴中发出。

南霜的呼吸在北鸟的挑逗下逐渐急促,那布丁一样宣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荡开一丝又一丝微弱的涟漪。

“像颗成熟的小葡萄一样。”北鸟松开南霜的乳珠戏谑地评价。

南霜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从来没有人用这样下流的语言形容过她的身体。

“你自己照顾右边啊,”北鸟蹙起好看的柳眉催促着南霜,“你胸这么大,不能自己用嘴吸么?”

说完,北鸟继续卖力地俯

身吮吸南霜的左乳。

“……我明白了。”南霜的脸越来越红,仿佛融化滴水的坚冰。

她尝试着用左手托起乳根,抓住乳肉向上送去,她有些艰难地压低脖颈,用嘴巴叼住自己鲜艳的乳尖。

确实像颗小葡萄……南霜认同了北鸟的评价。

维持吮吸自己乳房的姿势非常艰难,奇异的羞耻感和脖颈的酸麻折磨着南霜,她视线模糊,思维也难以聚焦,只觉得被进攻的身体三点有说不出的快感。

她的乳房在北鸟面前如同下流的性器,自己居然要用如此愚蠢的姿势在北鸟的命令下这样抚慰它们……奇异的快乐在某一瞬间完全压倒了她的羞涩。

想要发泄,想要迎接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南霜学着北鸟的样子卖力地吮吸自己的乳尖,毫不在意晶莹的涎水溢出唇角,缓慢地顺着乳沟流淌到不断起伏的柔软腹部。

绵长的快感如同涓涓溪流,南霜舒服地眯起眼睛轻哼着,她的蜜穴流出越来越多的耻液,又被北鸟的手指研磨成

细密的白色泡沫,破碎的喘息声盖过了私处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南霜没有注意到,北鸟原本停在她腿间的僵硬右手此时越来越灵巧,甚至开始强硬地挑逗她湿淋淋的阴唇,揉搓她肿胀的阴蒂。

南霜还想要多享受一会儿乳房传来的羞耻荒诞的快感,可是北鸟放在自己私处的右手突然发难,纤细的无名指和中指在蜜液的润滑下挤过蠕动的湿润媚肉,捅到了南霜紧窄的蜜穴深处。

巨大的刺激让南霜松开自己的乳房呻吟出声,那丰满的右乳重重地拍在她身体上,归位的硕乳淫荡而下流地疯狂摇晃着。

北鸟咬住南霜的乳尖快速向外拉去,将南霜的左乳拉成一个淫荡下流的形状,同时右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胸前的疼痛和私处的快感让南霜难以自持地发出低吟。

南霜的指交克制而温柔,北鸟的动作则更加狂野和粗暴,她的手指蛮横地在南霜热气腾腾的紧窄蜜穴里冲撞着,南霜幸福而痛苦地喘息,她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分开双腿,右手狂乱地蹂躏着自己右侧的乳肉和乳首,同时挺动腰肢迎合着北鸟的动作。

北鸟心知肚明,自己想要的是抚慰和排解,而南霜渴求的是力量和征服。

南霜蜜穴的软肉依恋地咬紧着北鸟的手指,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想要就这样把北鸟的手指绞住,永远留在体内。

她的脑海走马灯一样浮现了许多往事,可马上北鸟猛烈的指交和对乳房的啃咬就裹挟着快感将她仅存的理智撞得粉碎。

北鸟一面用右手在南霜泥泞的蜜穴里飞快蜷曲抽动,一面用左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快速拨弄着南霜的上部阴唇和充血勃起的艳丽阴蒂,被激烈爱抚的南霜哀泣着,饱满的硕乳和丰腴的翘臀下流地摇晃,激起阵阵乳浪和臀浪。

南霜眼前天旋地转,她用最后的力气直起酸麻的腰肢抱紧北鸟,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北鸟白皙光滑的脊背拉出红色的痕迹,她们美丽的肉体贴合在一起,柔软的乳房相互挤压,勃起的乳首碰撞研磨,两颗狂跳的心脏于此刻同频。

北鸟留在南霜穴中的手指忽然猛力抽插上挑,这猛烈的一击刺激着南霜温热肉穴里所有紧缩的褶皱,她颤抖着被北鸟送上了激烈的高潮。

晶莹的蜜液溅出,南霜的手因为用力浮现出分明的血管,最后

她丰满的身躯像毫无生机的软肉一样瘫在床上。

南霜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姿态,她满足地放空思绪,吐出微弱而悠长的气音。

VI

南霜因为剧烈的高潮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她四肢百骸都涌动着春潮般的暖流,比起疲惫,这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快乐后身体的放空。

等到她回过神来,南霜发现北鸟拿起了一旁的巴斯克蛋糕。

北鸟托腮对南霜露出甜美的微笑,她右手解开南霜脖颈的项圈,左手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枚精致的柠檬巴斯克在南霜眼前晃了晃。

南霜以为这场情事已经结束,对方要喂给自己甜点吃,她张开嘴巴,可北鸟却拿走了那枚巴斯克。

南霜疑惑地看着北鸟,她想坐起身来,可北鸟轻佻地用手指点了她的额头一下,她只得顺从北鸟的动作躺下身去。

北鸟手掌用力,碾碎了那枚柠檬巴斯克,她无瑕的手指被细软绵密的柠檬奶酪和细嫩的蛋糕胚体玷污。

然后,她将这一层碾碎的白黄色奶酪酱汁涂抹在了南霜丰满的胸脯和柔软的小腹。

“唔……”奶酱的凉意刺激着南霜因为高潮而汗湿的身体,她扭动着,微微抗拒着北鸟的动作。

“听话,”北鸟安慰着南霜,仿佛她才是两人中更年长的那个,等南霜平静下来,她笑着说,“听话的好孩子才有点心吃……”

她话锋忽然一转:“不过是喂给你下面的嘴巴吃。”

北鸟将所有柠檬奶酪抹到了南霜汁水淋漓的私处。

南霜想要反抗,可北鸟立刻拉住她的手,用她刚才脱下的腿环箍住了乱动的手腕。

最后一点残剩的碎奶酪被北鸟抹在南霜光洁的腋下,她满意地看着南霜涂满白黄色酱汁的身体,如同画家欣赏自己的杰作。

北鸟撩开那头金色的茂密长发,她伸出小巧的舌头,刮弄着南霜腋下的奶酪。

“呜……”前所未有的酥痒和快感让南霜想要呻吟,可北鸟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南霜的口腔,南霜的舌头被夹住,她的舌尖感受到巴斯克带着柠檬酸涩的馥郁的奶酪香气。

被夹住舌头的南霜只能从喉咙泄出几声快乐的呜咽,她的嘴角流下了晶莹的涎水。

北鸟的舔弄色情而温柔,她的唇舌温柔地光顾南霜的发丝,锁骨,腋下,胸脯,乳尖,小腹……

北鸟的手指挑逗南霜白皙美丽的双脚,南霜立刻绷直了涂着蓝色甲油的纤细脚趾,再没了反抗的力气。

北鸟取过一旁点心盘里的一小罐枫糖,她用贪婪地目光注视着南霜的双脚,南霜胆怯地蜷曲起脚趾。

她用垫子挡住挡住半边脸颊,可怜兮兮地对北鸟摇了摇头。

“那里很脏,还有味道……”她红着脸哀求北鸟。

可北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北鸟打开扁平的枫糖罐,她伸出精致的粉嫩舌尖,卷起了几滴半固态的绛红色糖浆,甜腻的味道在唇舌蔓延开来。

然后她举起了南霜的右脚,刚高潮的南霜身体酸软无力,她身上还涂满了巴斯克的奶酱,这大大限制了她的行动。

北鸟对南霜露出了讥诮的笑容,她知道南霜的力量现在毫无用武之地,对方害怕奶酱弄脏身下的床单,只能任由北鸟摆布自己的身体。

北鸟在性爱中是天然的战略家,她明白这对南霜来说是比绳索更牢固的禁制。

北鸟将南霜的整个右脚掌都贴在了自己脸上,她裹满枫糖浆的舌尖舔舐着南霜

细嫩的白皙脚掌,嗅闻着南霜脚上被长靴和黑丝包裹禁锢的馥郁气息,那是汗湿、皮革和成熟女性荷尔蒙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的诱人的混合味道,这股味道裹挟着甜腻的枫糖让北鸟深陷情欲的漩涡。

北鸟舔舐着南霜右脚的脚跟,由于长期行军,南霜白皙的脚跟覆着一道薄茧,这道薄茧摩擦着北鸟光滑的香舌,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北鸟的舌技细腻而富有侵略性,她的舌尖为南霜的脚掌粉刷糖浆作为颜料,然后将糖浆和南霜足部咸湿的汗水一齐舔舐殆尽。

南霜的足部平日被密不透风的鞋袜层层包裹,在这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下,她大口吞吐着空气,身体剧烈地抖动着,想以此缓解脚掌传来的剧烈快感。

北鸟拿起枫糖罐对准了南霜的左脚,她微微倾斜罐体,枫糖浆在重力作用下流出,滴落在南霜左脚的足尖,又顺着脚趾缓缓流下,南霜修剪整齐,涂着晶蓝甲油的脚趾甲裹在枫糖浆里,红蓝二色脚趾,如同被绛红琥珀包裹的蓝宝石,

北鸟俯身,她张大嘴巴将南霜的脚趾包裹在嘴里,南霜想要抽回左腿,可强烈的酥痒感立刻将她所有反抗的力气化为悦耳沙哑的呻吟声。

北鸟细细舔舐着南霜的脚趾,甜蜜的枫糖裹着南霜脚趾缝隙的浓郁气息刺激着她的口腔,北鸟像小孩子对待玩具那样肆意用唇舌将南霜的脚涂抹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涎水从北鸟吞吐南霜脚趾的嘴唇溢出,顺着她柔美的下颌线滴落,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这是对南霜玩弄她足部的反击,南霜对北鸟足部的侍奉虔诚而温柔,如同艺术家对待珍藏的雕塑;北鸟的动作则强硬而富有侵略性,这罐小小的枫糖把南霜的双脚涂抹得一塌糊涂,北鸟抬头,对南霜露出下流的微笑,南霜连忙红着脸移开视线,北鸟这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淫乱模样实在让她没有注视的勇气。

南霜被酥麻的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可北鸟刚刚打算开始享用这场在她身体上摆放的宴席。

北鸟像美食家一样拿起一旁桌上的柠檬水漱了漱口,以此清理口腔,同时冲淡唇舌那浓郁的糖浆味。

女仆送来的甜点很可口,可在她眼中,此刻世界上所有珍馐都比不上南霜性感的肉体,她不想让任何冗余的味道干扰自己接下来的“进餐”。

北鸟伸出纤长的手指,她的指肚划过南霜的下颌,锁骨,胸腹,肚脐和腰际,她目光炽热,如同审视自己的战利品。

羞涩的南霜垂下眼帘,躲开了北鸟炽热而充满爱意的目光。

北鸟用手指轻轻拂开南霜脸颊贴着的凌乱发丝,她勾起南霜的下巴,强迫她注视着自己。

“大将军,要继续吗?”她询问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们就停下。”

南霜愣住了,她从北鸟的眼神中看到了隐秘而破碎的哀伤,北鸟追寻着她的肉体,可她想要的似乎又不只是性欲的刺激。

看着这对美丽而哀伤的眼睛,南霜没有拒绝她的理由,她的身体也确实渴望着北鸟的爱抚。

“继续吧。”南霜顺从地放松身体,她有些害羞地用手腕遮住嘴巴,“刚才……很舒服。”

北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她俯身用唇舌和双手进攻着南霜方才被涂抹奶酱的其他身体部位。

柠檬汁的酸涩和奶酪的厚重和着南霜轻微的薄汗被北鸟一齐卷入腹中,此刻北

鸟仿佛一位鉴赏家,躺在床上的南霜就是秀色可餐的名菜。

可北鸟的舔舐比起享受食物,更像是细密的亲吻,她的唇舌划过南霜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如同攀登的朝圣者虔诚地亲吻走过的每一寸土地,即使是南霜羞于示人的伤疤,北鸟也怜爱地用舌尖爱抚着它们,两人的躯体贴合在一起,那一道道丑陋的疤痕如同荆棘,北鸟热烈地亲吻拥抱着南霜,丝毫不在意被荆棘刺伤。

南霜曾认为这些伤痕是自己身体的残缺,但北鸟告诉她,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独一无二的勋章。

她坚信,这些荆棘终将开满蔷薇。

北鸟将手指从南霜口中拿开,南霜也终于完全放开,扭动着性感的下流身躯极尽所能的迎合着她的唇舌。

最终,北鸟的吻来到了南霜的私处,这是最后,也是她最渴望的主菜。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刺激着北鸟,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肥美的红色阴唇,然后她又深吸一口气,用鼻腔贪恋地汲取着这带着汗湿的成熟女性迷人的馥郁体味。

明明现在宣誓臣服的人是南霜,可北鸟却分开南霜的双腿,让自己的头颅被她的小腿环住,她用双肩抵住南霜丰腴的臀部,然后伸长脖颈,用极尽臣服的姿势侍奉着南霜的阴部,仿佛她是女王,自己只是卑微的臣属。

北鸟的舌头划过南霜肥美的唇瓣和幽深的溪谷,她舔弄着南霜抹着巴斯克奶酱的阴唇,撮弄着她的每一缕阴毛,吮吸研磨着她勃起的阴蒂,顺带用手指刺激着南霜美丽的红润菊蕾。

北鸟的爱抚交织着崇高的爱意和自私的占有,南霜挺起腰肢迎合着,和北鸟一起沉溺在这爱欲的深渊。

没过几分钟,北鸟高超的舌技就几乎将南霜推上高潮,她浓密的阴毛被自己的爱液和北鸟的口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阴唇上,狼狈而淫靡。

北鸟品尝着南霜流出的咸湿爱液,南霜身体最深处的味道同刚才抹上的奶酱混合,柠檬的酸爽、奶酪的甜腻和女性荷尔蒙的馥郁如同上好的美酒,让她疯狂地迷恋和上瘾。

南霜涨红着脸,她努力抓住床单,全力收缩阴道和腰臀的肌肉,才忍住了泄身的欲望。

她并非在逞强或者不愿意高潮,泄身代表着情事的结束,她要忍耐,她要用尽全部时间和力量沉溺在北鸟的唇舌侍奉里,尽所有努力把这场性爱的时间拉长。

北鸟迅速理解了南霜内心深层的渴望,她旋即收起舌尖,南霜那凌乱的饱满蜜穴一张一合,仿佛不舍得让她离开。

“大将军,你可真是欲求不满。”北鸟露出盈盈笑意,南霜凝聚起破碎的理智,喘息着凝视着北鸟。

她的思想完全被欲望主导,可混沌的眼眸还是映出北鸟的身影,毫无保留地倾泻着自己汹涌深沉的爱意。

北鸟脱下了南霜的军服和军帽,此刻她像南霜一样不着寸缕,赤身裸体。

不管看多少次,北鸟那完美的纤细身体仍然让南霜感到震撼,虽然她自己的肉体也让北鸟沉迷不已。

北鸟解开南霜手腕的束缚,牵着她的手来到落地窗前,她拉开了覆盖窗户的纱帘,房间中的光线明亮了几分。

因为室内外剧烈的温差,窗户雾濛濛的,窗外是飘飞的细雪和站在院子里打扫的仆人。

北鸟拉住惊慌得想要带自己逃离的南霜,她柔声说道:没关系的,这是单向玻璃,我们可以看到外面

,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们。”

北鸟攀住南霜的肩膀,她贴着南霜的脊背在她耳边轻声絮语:“即使和我们近在咫尺,只要隔着这层玻璃,就没有人能看透真实的你我……”

“就像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带来风雪的将军,也只有你知道,我是困在笼中的飞鸟。”

她亲吻着南霜,南霜终于也回吻着她,两人四目相对,南霜看到了北鸟眼中破碎的哀伤。

她忽然理解了北鸟。

她说的对,只要隔着这层屏障,不管两人如何赤身裸体,这场性爱如何淫靡荒唐,所有人都只当这是公爵家大小姐和边境大将军的一场礼仪性会客。

北鸟贪婪地注视着南霜的裸体,那眼神不仅包含情欲,还有想把真实的,完全赤裸的南霜深深印在脑海的渴望。

北鸟拿起热水盆中的葡萄酒,她露出了一个柔和的微笑。

“南霜,我们干了这瓶酒,给今天的下流和荒唐画上句号吧。”

VII

南霜不得不佩服北鸟,她的艺术天赋远不止体现在贵族礼仪教授的绘画和音乐上。

情事简直是最适合她艺术天分的战场。

南霜在北鸟的指导下上半身贴在玻璃上,下半身站着,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玻璃冰冷的水雾如同针扎一样刺激着南霜的肌肤和敏感的乳尖,刺骨的凉意让她倒抽了一口寒气。

北鸟熟练而优雅地起开那瓶葡萄酒,将上好的温热酒液顺着南霜的脖颈倾倒而下。

血红的酒液划过南霜纤细的脊背和分明的蝴蝶骨,顺着她的腰肢和臀缝滴落,淡淡的酒香混合在卧室淫靡的空气中。

北鸟看着南霜被鲜血一样的酒液玷污的脊背,这是最神圣的膏抹,也是最霸道的标记。

背后温热的酒液和胸前冰雪的凉意刺激折磨着南霜的神经,她眼波流转,发出难耐的狼狈喘息。

北鸟跪下来,她张开嘴巴以一个极其卑微而屈辱的姿势将头颅伸到南霜胯下,她用整张嘴巴包裹住南霜的下体,连带着接住滴落的酒液。

这是在刚才没有完成的唇舌侍奉,北鸟一面用唇舌舔舐钻弄着南霜的阴唇和蜜穴,一面将自己泥泞的下体靠在酒瓶瓶口卖力地挤压摩擦,用手指抚慰着勃起的饥渴阴蒂。

她品尝着醇厚的葡萄酒和从南霜蜜壶中榨取的馥郁甘霖,得到抚慰的空虚下体就是这场酒宴最好的配菜。

快感的火焰再次燃起,南霜扭动着身体,她丰硕的乳房擦去水雾,窗户变得明亮起来。

南霜知道院子里没有人能透过这层单向玻璃看到自己下流的姿态,可是每当有仆人视线扫过二楼,她依然会无比紧张和羞耻。

南霜修长的手指搭在窗玻璃上,随着北鸟的舔弄抬起又落下,在蒙着水雾的玻璃上拉出一道道绵长的印痕。

在北鸟的唇舌侍奉下,南霜终于被推上了高潮,她的腰肢,胸脯,屁股和大腿的软肉狂乱地晃动着,腿间花径流出大量的爱液,北鸟扶住她痉挛的臀部,将混合着酒液的春水全部卷入口中。

北鸟闭上眼睛感受着,浓度,味道,剂量,她要永远铭记南霜爱液的全部。

强烈的高潮让南霜无力站立,她瘫坐在地上,丰满的双腿分开,残剩的葡萄酒液和爱液一起顺着一张一合的肥美阴唇滴落在地板上。

北鸟俯下身去,她温柔地在南霜脸颊印下一个吻,这是所有盛大和繁华结束后,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纯粹的吻。

“我

亲爱的大将军……”她有些遗憾地说,“我没法陪你到前线,只能用这杯酒祝愿你未来的日子武运昌隆。”

北鸟拿起一旁的高脚杯,将瓶里最后的酒液倾入杯中,仰头一饮而尽。

饮酒后的北鸟脸颊红扑扑的,她拿起一旁的军帽戴在南霜头上,神情虔诚如同为自己的王加冕。

刻骨铭心的欢爱结束,她只能将自己的盟友交还给现实。

“这次我也玩的很尽兴。”她口是心非地说。

南霜抬起眼帘注视着北鸟,她拉住了北鸟的手腕。

“你已经满足了吧……”北鸟狼狈地笑着,“我对你的身体很了解。”

“可是你还没有满足。”南霜反驳着北鸟,“我对你的身体也很了解。”

这次北鸟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荡妇一样的下流姿态你还没有看够吗?没有满足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解决,反正之前也是这样过来的,我的阴道就是这样,几根手指就可以满足……”北鸟自暴自弃地说道。

每次和南霜的欢愉结束,当那令人疯狂的蚀骨般的快感潮退之后,留给北鸟的只有对现实的无力和空虚。

在性爱里她可以扮演女王,扮演主人,她掌控着南霜,掌控着一切。

可欢愉如同泡影织就的美梦,等这场梦破碎,她还是那只可怜的笼中鸟。

南霜也依然是身在边境的大将军。

玻璃反射出两人落寞的影子,北鸟微微别过头去。

“我其实不想那样羞辱你,”北鸟撅起嘴巴,她的眼中含着泪光,“我也是希望你能开心才……”

泪水“吧嗒”一声坠落在地上,北鸟委屈地啜泣着:“我们的恋爱是不被允许的,这一切我都知道,可我很差劲,差劲到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

南霜怜惜地看着泫然欲泣的北鸟,她想伸手安慰对方,可北鸟再一次躲开了她的手。

“每一次,每一次和你做爱之后,我都很感激你,愿意配合这样一个疯狂的我,然后……”终于无法忍受的北鸟掩面哭泣,“我会哀叹,我会审视自己,为什么我是一个如此肮脏下流的女人。我明明该接受我的命运,可到头来只会用这种荒唐的方式宣泄不满,真的很对不起……”

南霜一把抱住了北鸟,这是塞外的坚冰给出的,比壁炉的火焰还要炽热深情的拥抱。

“放开我啊……”北鸟啜泣着想要推开南霜,可南霜只是更加抱紧了她。

“北鸟,你不需要抱歉,你做的很好……”南霜轻拍着北鸟起伏的背部耳语,“我们之间不是什么禁忌的情感,只要你愿意,那我就和你在一起,我们把关系公诸于众,让谁知道都没有关系……”

“这只会毁了你!”北鸟用沙哑虚弱的声音哭着反驳,她陷入了失控的边缘,“你要让别人怎么看我们,恪尽职守的大将军和素来端庄的公爵之女居然都喜欢女人,你的事业要怎么办,要是有人偷窥到你陪我玩这么荒唐淫乱的游戏又怎么办?”

“这是段不正常的恋情,我是个不正常的女人,”北鸟忽然委屈地说道,“我们明明是恋人,可在其他场合,我都不敢挽你的手,也不敢叫你的名字,我只敢叫你‘大将军’,你也只能叫我‘大小姐’,和我这种不正常的人谈恋爱究竟有什么好的……”

“你是个很好的女孩,这没有哪里不正常!”南霜抱紧颓丧的北鸟打断了她的话语。

南霜从来没看到过北

鸟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她需要排解,可点滴积累的压力几乎要压垮了她。

“我至今都觉得很幸运,那天在宴会上遇到的是你,我真的很高兴初次结合的对象是你……”南霜的眼中沁出了泪水,她深情地看着北鸟,“同性恋又怎么样,这有什么值得羞耻的?将军和公爵的女儿相恋又怎么了?如果不能正视自己的欲望,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这不是你一直在反抗的事情吗!”

“我永远不会放手,”南霜抱紧北鸟,“你想怎样都行,想公开就公开,想继续这样的地下恋爱也没有关系,什么玩法我都可以陪你,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只要未来的路你还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

“从两年前开始,我就发誓要一辈子保护你。”南霜拉住北鸟的肩膀,北鸟死寂一般的眼神终于抬起。

“两年前……”北鸟呢喃着,她的脑海中闪过过往回忆的碎片。

她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VIII

两年前。

南霜刚刚调任布德,这里四季如春,从寒冷的南境远道而来的南霜似乎与这片温暖的土地格格不入。

布德的公爵邀请南霜参加宴会,南霜没有礼裙,只能穿着军服赴约。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许多贵族们看不上她这个出身考察队的将军,和身为女人还要在边塞拼杀的做派。

“你看,南境来的平民就是寒酸,穿着这种衣服赴宴成何体统……”

“一个女人去当将军,整天泡在男人堆里像什么样子……”

上流社会的贵妇们看不起南霜的出身,也嫉妒着她的美貌,她们伙同着自己的丈夫排挤南霜,南霜对此无可奈何。

南霜不在意流言蜚语,事实上走到现在,她已经听惯了中伤的话语。

在这浮华的名利场上没有人帮南霜说话,欣赏她的人全部都在军营和战场。

不过南霜已经习惯了,她摆出那副惯常的扑克脸,那是她唯一的防御手段——假装不在乎。

她不会退却和示弱,世人都知道她是战场上驰骋的大将军,比南境不衰的风雪还要冰冷无情。

可是看着那些不懂事的贵族,听着那些恶毒的流言,南霜还是不自觉地攥紧拳头。

右手的旧伤又开始疼痛,南霜有些委屈地垂下眼帘。

她不求多余的回报,但无论在南境还是布德,似乎连被人理解都是奢望。

喝完这杯酒就回家吧……南霜如此想道。

在南霜心灰意冷时,一位衣着华贵,戴着孔雀翎羽佩饰的金发贵族小姐挡在了她身前。

那位大小姐闪烁的眼眸灿如星火,傲然注视着所有对南霜横眉冷对的贵族。

南霜愣住了,她知道对方是谁,公爵家的千金北鸟。

回想起来,北鸟确实对她非常热情,甚至还陪同父亲去军营慰问过她和士兵。

可南霜只当北鸟的热情是贵族惯常的礼节,她对北鸟的回复一直保持着距离和克制。

北鸟听到了中伤南霜的流言,她像只柔弱的飞鸟一样张开翅膀,将南霜护在身后。

北鸟用不容置疑的威严语调朗声说道:“诸位先生和女士高居深宅大院,享受着优渥华贵的生活,看不上农民,看不上手工业者,看不上辛苦拉扯孩子的主妇,现在还看不起保护你们的将军和士兵,你们被金钱蒙蔽的眼睛里还能看到什么,你们又为这片土地付出过什么!贵族的矜持能让土地长出粮食,还是能帮助边塞抵御外敌?”

北鸟的话语掷地有声,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南霜睁大眼睛看着北鸟纤细但却无比勇敢的背影。

她的鼻头忽然有些酸涩。

南霜觉得自己很卑鄙,北鸟以真心待她,她却像那些不明事理的贵族一样用偏见的目光审视这位真诚的大小姐。

公爵赞成了女儿的理念,可也批评了她大庭广众下不遵礼数的叛逆行为,他认为维护南霜明明有更成熟理智的方式。

那天晚上北鸟闷闷不乐,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

在走廊里,南霜看到了跌跌撞撞,满身酒气的北鸟。

她快步走上前去扶起北鸟,让她免于摔倒在地。

“大将军,你怎么还是冷冰冰的?”这位素来彬彬有礼的大小姐甩掉高跟鞋,撩起长裙挂在她身上傻笑。

北鸟轻佻地说:“我都是为了你才被父亲责怪的,来自南境的美丽小姐,你都不愿意对我笑一下吗?”

她放肆的笑容隐藏着几丝酸楚。

南霜把北鸟扶进了卧房,黑暗的卧室里,北鸟锁上门肆无忌惮地撒着酒疯。

她用市井的粗俗语言痛斥着那些贵族,可南霜很快理解,北鸟不只是在攻击那些贵族,她反抗的是她所处的环境。

南霜忽然很羡慕北鸟。

她囚于笼中,却始终怀揣展翅高飞的勇气,自己身居浩大天地,却早就被磨平了反抗的棱角。

南霜这才醒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误以为自己的胆怯是一种对现实冷漠的抗争。

北鸟涨红着脸,似乎是发泄完了心中的怒火,她又像树懒一样挂在南霜身上,一身酒气在南霜耳边絮语。

“大将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北鸟憨笑着打了个酒嗝,“大家都说你总是面无表情,但我就是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肯定很嫌弃我,觉得我太年轻,不懂战事,也吃不了军营的苦,和那些人根本没有两样。”

“对不起,大小姐。”南霜老实地对北鸟表达了歉意,“我很感激你愿意维护我的声誉,我为我以前的怠慢道歉。”

北鸟忽然陷入了沉默。

“我也想像你一样去看很多地方,我不喜欢战场,可我想看看领地外面的世界。”

“我不是你,我做不到。”

南霜怜爱地看着北鸟,她还那么年轻,南霜想劝慰她,至少能开导她一下。

“别总板着脸嘛,”北鸟凑近南霜的脸,“你又不用时时刻刻都把自己当大将军,至少在这间屋子里不用。”

北鸟看似随意的一句话似乎撬动了南霜内心的坚冰,她呆立在原地,注视着月色下北鸟美丽哀伤的脸庞。

北鸟同南霜对上视线,她忽然问道:“你能吻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可南霜却听到了带有哭腔的哀求。

这不是轻佻的骚扰,更像是溺水者在沉入深渊时最后的求救。

南霜想要拒绝,对方是公爵府的大小姐,自己怎么能做这种轻薄之事。

可南霜还是把所有的劝诫咽进了肚子里,她知道北鸟接受的规训已经够多了,她不忍心成为折断北鸟羽翼的帮凶。

北鸟率先吻住南霜的嘴唇,那是一个热烈和温暖的吻,让她无法自拔。

北鸟用带着情欲的压抑眼神注视着她那藏在军服下丰腴美丽的身体。

南霜也张开干涩的嘴唇,她纤长的手指拂过北鸟金灿灿的长发和那华贵的孔雀羽耳坠,在黑暗中借着月光摸索着对方性感的身躯。

那天晚上,南霜做出了人生最荒

唐的举动,她和那位萍水相逢的大小姐越界了。

回应北鸟并非完全出于情欲,更多是因为怜悯,以及被理解和认同的感激。黑暗中,南霜注视着北鸟,聆听着她破碎的喘息,怜爱地拥抱着她高潮后颤抖的身躯,这场无人知晓的性爱是灵魂的宣泄,也是她们脆弱的盟约。

南霜和北鸟对彼此交付初夜,仓促地开始了这场荒唐的地下恋情。

从那天起,她们结成了荒诞的同盟。

这段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成了北鸟和南霜共同铸就的铠甲,下流的结合就是她们反叛这个冰冷世界的武器,也是对彼此最真挚的情书。

……

南霜抱紧北鸟,两人肌肤相触,她注视着悲伤的北鸟,可眼神里不再像两年前的初夜那样只有怜悯和感激,还有浓重的爱意。

之后的日子里,北鸟骨子里至死不渝的浪漫和花朵一样灿烂盛放的爱摧垮了南霜外表坚强的伪装和内心封冻的坚冰。

北鸟是南霜最珍视的宝物,是她被囚于高塔的公主,南霜像骑士竭尽全力地保护着这位公主,接纳她所有闪耀的优点和隐秘的缺陷。

南霜知道北鸟心里那团渴望自由的火苗已经在两年的时光里完全消磨,行将熄灭。

北鸟童年时喜欢到花丛和草地聆听飞鸟的鸣啼,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孩子,那些娇嫩的花朵也已在寒潮的摧残下枯萎凋零。

她偏爱鸟羽和花朵样式的珠宝佩饰点缀自己赴宴的礼服,这是她的反抗,也是她的屈服。

最坚固的牢笼终于困死了这片土地最自由的灵魂。

南霜温柔地吻住北鸟的唇,北鸟终于放开了推搡南霜的手,她觉得自己的轮廓仿佛要融化在南霜温柔的视线里。

“求你,”南霜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怜爱地拂过北鸟的金发,如同呵护着飞鸟的羽翼,“求你一定要为了自己而活。”

听到这句话,北鸟睁大了眼睛,她的喉咙开始呜咽。

行将熄灭的火苗仿佛继续燃烧的燃料,一切的痛楚都在此刻变得微不足道。

泪水完全决堤,北鸟恸哭着,所有的不甘和愤怒似乎都已经随着泪水流淌出身体。

北鸟早就知道南霜是个温柔而慷慨的人,她倾尽所有,只为成为自己的共犯。

此刻,北鸟只想把身心全部交付给面前的爱人。

她同南霜拥吻,两人的身体一起陷在松软的床上。

这是一场绵长温柔的性爱,没有权力的转换,没有现实的反叛,只有纯粹的肉体欢愉。

南霜侧伏在北鸟腿间,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蜜穴,北鸟也倒转身体,侧卧着抱住南霜的腰臀,用唇舌挑逗她的私处,与她相互口交和指交,在先前的性爱中被滋润的蜜壶重新激活,蠕动着分泌出潺潺甘霖。

南霜一边用唇舌亲吻舔舐着北鸟的阴唇,一边用手指抠挖刺激着她的花径,北鸟也极尽所能手口并用地侍奉着南霜的蜜穴。

她们美丽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奏响最混沌原始的乐章。

南霜的嘴唇用力亲吻着北鸟柔嫩的洁净花穴,舌尖配合手指一起侵入,她贪婪地索求着北鸟穴中流出的甘露,想要用身体铭记北鸟阴道深处的每一丝纹理和欢愉时颤动的频率,北鸟的爱液如同清冽的泉水冲洗着南霜的指尖和唇舌,又与她的唾液混合被一齐咽下。

北鸟整张面孔都贴在南霜肥美的唇瓣和浓密的阴毛中,事前残剩的酒香传来,她沉醉地呼吸着南霜腿间浓

烈而成熟的女性气息,舌尖和指腹拂过南霜阴唇和穴道颤抖的泥泞媚肉,贪婪地吞咽着南霜丰满溪谷里流淌的每一滴爱液。

两人攀住对方的双腿和臀部,用口舌分开彼此的阴唇,纤长的手指挤入湿润的花穴,直达身体的最深处,指腹和指节刮弄顶撞着蜜径最敏感的媚肉,淫靡的水声在手指和蜜壶的交合处回响,她们的阴道绞紧颤动,爱欲的战栗在此刻同频。

北鸟和南霜湿润的身躯紧紧贴合,她们柔软的双乳剧烈地摇晃,性感的腰肢和双腿在极致快乐的挣扎中扭动,纤长的脚趾绷直战栗,汗水和破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水色交融,她们仿佛都要融化在对彼此极致的爱抚中。

什么都无法听到,除了彼此的喘息和呻吟;什么都无法看到,除了彼此相拥的身躯。

北鸟和南霜享受着这刻入肌肤和骨感,要将自己推上极乐的潮水般的欢愉,又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彼此私处的开垦中。

性欲让她们如同野兽一样交合,蓝金二色的长发凌乱地交织在一起,狼狈地贴在两具香汗淋漓的肉体上。

两人狼狈不堪,可这又是她们在彼此眼中最美丽的姿态。

壁炉的火光辉映着两具交缠扭动,仿佛要合二为一的雪白胴体,飘扬的雪沫见证着这场化繁为简的终极仪式。

病体初愈的北鸟率先缴械达到了高潮,她呻吟和啜泣着,腰肢挺起,手指用力按压南霜大腿的软肉,清澈的蜜液恣意而畅快地自她泥泞的花穴喷涌,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浇在南霜脸上。

她强忍潮水一般的快感加快了对南霜穴肉的舔舐和抽插,南霜在激烈的爱抚下急促地喘息着,最终夹紧她的头颅迎来高潮,温热的甘霖如同湍急的纤细水流从南霜颤抖的蜜壶迸射,浇湿了北鸟的金色前发。

世俗的一切沉疴在这前所未有的极乐面前都是如此渺小。

两人的身体因为高潮而痉挛,但她们还是用最后的余力张开嘴巴贪婪地舔舐吮吸着彼此花穴中涌出的香艳体液。

南霜哆嗦着爬起身,她抱住北鸟,抵住对方的额头。

南霜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动着,她汗流浃背,狼狈不堪,可还是用最虔诚的话语对北鸟表白:“北鸟,我爱你。”

北鸟的眼角流出泪水,她用同样浓重的爱意回应了南霜:

“我也爱你。”

IX

绵长的欢爱结束后,时间已经来到了黄昏,南霜简单打扫了一片狼藉的战场,确保能糊弄过公爵府的女仆。

两人洗了澡,重新穿好衣服,北鸟坐在仍然略显凌乱的床上,她穿上睡衣,遮盖住自己被蹂躏的红肿身躯,尽力恢复成平日那副端庄的模样。

她湿润的发梢还有些凌乱,面色苍白,眼底也是一片令人怜爱的红肿。

这场情事对北鸟刚刚康复的身体消耗很大,她的所有力气都在最后的性爱中抽干,现在她只想就这样坐着,安静地注视着自己的爱人。

激烈的性爱让疲倦的两人腰酸背痛,浑身无力,她们对坐着休憩,空气中情欲的气息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流转在她们眼波间静默深沉的爱意。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夕阳自天边闪烁,和北鸟明亮的眼睛相互辉映,她的眼眸中映出南霜披上军服的身影。

“天色很晚了,留下吃晚餐吧。”她的声音很轻,还残余着情欲退却后的沙哑,“过夜也可以,我想和你一起睡一觉…

…这次就只是睡觉而已。”

“不过如果你还有公务的话……”北鸟看着起身的南霜,微微垂下了眼帘,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她舍不得和她分离。

北鸟依依不舍地勾住南霜的手指,不想放她离开。

南霜只是起身打开了吊灯开关。

明亮的光线驱散黑暗,照耀着她和北鸟,看到她又坐回床边,北鸟的唇角露出了微笑。

南霜牵着她的手温柔地说:“至少在今天,我们完全属于彼此。”

北鸟倚着南霜的肩膀,她们并肩注视着夕阳消隐,夜幕升起。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