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洛,铃兰,以及调皮的博士?
作者:内置冰刺的水柜
PRTS的震动,轻轻的晃动着桌上的小铃兰。小狐狸此刻正缩在九条尾巴构成的小小被子下。蓬松的耳朵无精打采的耷拉在桌子上,时不时懒洋洋地抽动几下,喝的只剩下杯底印记的热可可,规整的放在台面内侧。随着PRTS响起的铃声,沉浸在午后小睡的铃兰,终于从一个不错的美梦中所醒来。茫然的眼神,配上身后那焉样的尾巴,刚刚睡醒的铃兰还在恍惚之间,应付着电话那头。
“咿呀!怎么了!”
“是苏苏洛干员吗?这个时候找我是为了……”
“哎?华法琳前辈的医疗讲座……现在吗?我……我马上就过去!”
惊恐的铃兰小姐瞬间没了困意。巨大的裸足猛地落在自己的靴子旁边,巨大的震动将刚刚才平静下来的乌萨斯帝国再次搅了个天翻地乱。还没等帝国的议会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所依靠的光亮,就被铃兰小姐巨大的身体轻易地夺走了。
“发生……发生什么了!”
“是那个怪物又要来了吗?”
铃兰拎起了自己的两只靴子,走到了实验室的门口。少女走动时的震动,让刚刚才从自己破坏中反应过来的小人们,再次陷入了无边的恐慌之中。而直到那看似天井一般的靴口被撑开,在小人们的面前,一副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突兀的笼罩了所有人的天空。
那是铃兰小姐的脚底,是一个幼女的脚底。但,留存在这本应白洁丝袜上的,是原本的一整座城市。一条条的道路,配合上已经被踩的就像一个个小铁屑的城市,一同勾勒出了刚刚被铃兰脚底践踏粉碎掉的,城市的轮廓。黏在丝袜上的巨大的头发,就几乎成为了如同长龙一般贯穿城市的存在。
即使是广阔的繁荣街道,在铃兰小姐的脚下不过只是被拍扁了街道的印记。这有着几十万人的繁华城区,无论是乌萨斯的豪华宫殿,还是繁华的商业街道,在这样的足底下都化作了看不起人与人界限的残酷二维平面,成为了铃兰脚底大部的基调。
满是小人的车站,也不过是少女脚上那好几列残缺列车粘连着的地方,被少女的脚跟反复碾压,成为了一节节看不出原有样貌的可怜碎屑。至于在少女前脚掌的碾压下,像是熟透了的番茄爆裂开,成为一大滩粘稠汁液脏染了铃兰脚底的体育馆,以及铃兰小脚趾弓中那微小的红色高塔,则如同死神的印记一般,挑动着城市里小人们的心。
在这番巨大的,由“同类”们的死亡所组成的巨大绘画面前,即使是最坚强的人,也会不由得背过身开始呕吐起来。而就是这样的脚,接下来,正要伸进这小小的靴子里,将这渺小到只能寄生在少女靴中的城市,以及那数千万生命一同化作脚下无足轻重的尘埃。在那清淡的香味之中,一股死亡的气息慢慢的缠上了所有人的灵魂。
“咯吱~咯吱~”
铃兰那逐渐深入的脚底,将靴筒所能看到的天空完全笼罩。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靴中国家的她,正用自己柔弱但巨大的脚底,一点一点摧毁这这个刚刚才从她造成毁灭中重新发展起来的文明。在这般灭世的巨大五趾降临之际,整个帝国几乎是倾巢出动,用一切可以抗御的力量,抵抗着这五只潜藏在被沾染上灰烬白丝下的怪物。
陆行舰,移动要塞城市,甚至是精干士兵
们组成的集团军……几乎一切可以被动员起来的人力物力都被调动起来,去面对铃兰正在侵入靴中世界的足底。但是,几乎并没有什么用,一切仿佛就发生在几秒之间,短暂到我们的铃兰小姐甚至没有察觉到靴中那不堪一击的抵抗。
在那脚趾推进到一半的时候,无数的大口径城防炮就像漫天飞舞的烟花一样,源石化的炮弹不停的被射向铃兰的五趾山,却因为被缩小到如此境界,即使是在六千分之一大小还能让铃兰感觉到一丝痒意的超大型要塞炮,在这样的尺寸之下,仅仅只能攻击到少女被自己同类建筑残骸覆盖着的小半边。对于想要引起少女的注意这个目标来说,那更是天方夜谭一般了。
在顷刻之间,在前线的战斗舰们就陷入了黑洞般的无助感。但,即使是掉头离开,又能逃多远呢?他们可悲的承载着十万人口的巨大移动城市要塞,甚至被铃兰的脚趾轻松的越过,在她脚趾轻轻抓地的那一刻,沉重的城市瞬间被啪唧一下,如同之前的城市一般成为了少女脚尖的小小铁片。至于那些军队,甚至都没等见到铃兰脚底带来的神罚之前,就已经在广袤的鞋垫上迷了路,最终在铃兰小姐的玉足和鞋垫的间隙之间,被她足底所渗出的汗气所消灭。
至于所谓的首都吗,在少女的鞋垫上,那城市的厚度甚至比不上百分之一的鞋垫。即使是铃兰小姐这样的幼女,在毁灭了一整个文明之后,抬起脚来走出第一步的时候,才刚刚感觉到靴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这样的神罚,对这几千万的居民来说无疑是幸运的——铃兰小姐,并没有什么捉弄他们的想法,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仅仅用了几秒,就让他们的历史和他们自己一同变成了滋养铃兰脚底的养料,而不用像其他被困在靴中的文明一样,被少女无情的折磨致死……
PART-8
“啊!时间……来不及了!”
飞奔出实验室的幼小少女,将这满是毁灭的故事甩在了身后。而可怜的文明,在铃兰的数脚践踏之下,便再也没法拼凑出一点的历史,只能等着铃兰小姐再次脱鞋,把他们的遗迹倾倒在不知何处。当然,这一切,也只有等我们的铃兰小姐有些闲工夫再说了。
“华法琳小姐……我……我迟到了!对不起!”
“没关系的丽萨小姐,我们毕竟只是一个讲座而已,接下来我们继续来聊一下在战斗中针对……”
铃兰轻手轻脚的走进教室当中。但看着满满当当的坐席,铃兰的脸上不免透露出了些许无奈之情。一边想着,一边顺着侧边的楼梯向上走去,扫视着一排又一排满当当的座位。但就在她苦恼的时候,后排伸出了一只手向着铃兰挥了一挥。她快步走上前去,才发现在人和人之间,其实还有一个空的位置,而坐在一旁正对着自己微笑的,正是自己常常见到的苏苏洛小姐。
“谢谢苏苏洛小姐了!”
“不用客气,现在还在上课,这个位置有些靠后了,你就稍微将就些?”
苏苏洛凑了进来,两只小狐狸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了一起,不时的用笔写下些什么重点。恬燥的午后,渐渐的在华法琳老师的滔滔不绝地讲授中结束。随着华法琳老师收起教案,教室里挤坐的干员们纷纷涌出大门,如同被笼中释放的飞鸟一般。话说如此,依然
有不少干员围在华法琳前辈的身边,直到只剩下铃兰一只小狐狸。
“嗯呢,就是这样~丽莎小姐~只要这样下去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好的,华法琳老师?”
“那就这样了,我陪你回去吧?”
正当华法琳陪着铃兰走到门口时,却正好撞见了等待着铃兰的苏苏洛小姐。
“哎,苏苏洛?你怎么还没回去啊?”
“工作已经忙完了,报表也整理好了,我想咨询丽莎一下问题,可以吗?”
“有什么问题?苏苏洛......前辈?”
“想要了解一下你的母亲,毕竟最近有传闻说......她要来看你了,对吗?”
“这种事我还是不打扰了吧?再见了哦,丽莎小姐!”
说罢,华法琳便离开了,只留下了苏苏洛和铃兰二人。
“噫?是......是什么事呢?苏苏洛小姐?”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您能到我的房间里谈谈吗?”
还在装作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的铃兰,和正在猜测发生了什么的苏苏洛,沿着舰内的主通道走着。身边路过的干员越来越多,还不时和铃兰打着招呼。铃兰也——一如往常地,用鲜花般绽开的笑容,去迎接那些满含善意的干员们。但打量着的苏苏洛,却看到那发梢下的汗液,如同雨点一般越来越多。
“丽莎小姐!这是给你的礼物!”
“我帮她收下吧,感谢你的好意。”
苏苏洛伸出手来,挡住了其他贴近铃兰的干员。而铃兰也下意识的,捏住了苏苏洛的手。
“苏苏洛小姐......”
“没事,我明白的,跟我走吧。”
转过走廊的拐角,沿着少有人用的楼梯一层一层的走下,躲进了暂且没有什么干员活动得居住甲板,归属于苏苏洛的宿舍。相比于铃兰小姐,苏苏洛显然并没有这么优雅的习惯。不过,铃兰小姐多少并不在乎这样的繁文缛节。她坐在床的一角,轻轻的侧过脑袋——
“苏苏洛小姐……是,发生了什么吗?需要我……到您的寝室里来?应该不是我母亲的事情吧?”
“嗯,是关于……小人的事情哦?听说铃兰小姐参加了罗德岛的秘密实验计划,所以想要私底下问问这件事呢?”
“呜……铃兰……不太清楚呢……”
“那......你连裤袜上的污渍,又该如何解释呢?”
“噫!”
苏苏洛蹲在了铃兰的小腿旁。眼尖的她用手指戳向了她小腿上的那一片灰色脏物。铃兰低头望去,看到了自己靴口上边一点,在漏洞旁的一小片灰色印记,瞬间脸红了起来。回想起自己仓促之间居然忘记了把污损的连裤袜换掉的事情,原本不安的内心,几乎像是要被拆穿一般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这些就是小人城市,抑或是,文明的残骸吗?”
苏苏洛用手指轻轻的戳弄起铃兰的小腿。在她的裤袜纤维之间,还残留着几栋被她丝袜纤维拦腰斩断的,有着百米高的摩天大厦。但,这可怜的小人造物,相比于铃兰的身体来说,不过是稍稍比她皮屑更大一些的存在罢了。
“啊!对不起……但是……苏苏洛小姐……可以保密吗?”
“取决于丽莎小姐的态度哦?”
“呜……对不起!让苏苏洛前辈发现了这种事……”
铃兰那金色的双耳之下,那幼小的脸庞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不知所措的她,只能任由
苏苏洛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莎莎的拂过自己的毛发。伴随着苏苏洛的轻轻抚摸,惴惴不安的铃兰也渐渐缓和了下来,主动的用脑袋轻轻的埋在了苏苏洛的胸口里。
“铃兰小姐……果然还是好孩子呢?”
“呜……”
看着怀里感受着自己的温柔,快要化作狐狸团的铃兰,苏苏洛便接问了另一个问题: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看呢,丽莎小姐?”
“唔……那是什么?”
此刻,苏苏洛放开了铃兰,邀请铃兰小姐,一同坐在了自己的床侧。稍稍侧过身体,脱下了自己脚上的运动鞋。一股淡淡的白雾从中涌出,如同蒸汽一般消散在宿舍的恒温环境之中,在那只被黑丝包裹的小脚从鞋里抽出之后,在苏苏洛那留下淡淡足印的鞋垫上,那阴影的鞋头处,似乎还剩下些什么。苏苏洛轻轻的晃了晃靴子,用手扶着鞋帮,让铃兰看清了从运动鞋中滚落出来的小家伙。
“博士!怎么……会在你的靴子里!”
“我可是好好的照料了博士的!丽莎小姐请您别这样生气吗……”
苏苏洛足部的气味早已让博士酣然入睡。即使是苏苏洛这么剧烈的晃动,也没有叫醒这熟睡的博士。望着苏苏洛手中在她脚底气味中安详打盹的小小博士,丽莎震惊了——她知道罗德岛的确是有了缩小的技艺,但没想到,面前这位本不应该知道此事的医疗部干员——却捏着这么个,被同样技艺缩小了的博士。
“所以,丽莎小姐,我想问你,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小家伙呢?”
被震惊到了的铃兰小姐,凑近到了苏苏洛的手前。看着手里还带着一股苏苏洛脚底气味的博士,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语。此刻,带着大兜帽的博士,正安详的蜷缩在苏苏洛的手中。两个小狐狸凑的极近,让口中的温热吐息轻轻裹住了这还在足垫梦乡的博士。
“博士……你还好吗?”
“啊!”
从梦中惊醒的博士,被巨大的眼瞳所注视着。不知是在苏苏洛的鞋子当中昏睡了多久,博士只依稀想起来自己变作了正常大小的一百五十分之一,然后被格拉尼背着逃离了天火的实验室,却又失散开来……从自己的角度看去,那巨大的鞋口仿佛一口巨大的竖井一般,将房间里微暖的光线引入昏暗潮湿的鞋垫之上。虽然作为医生,换洗衣服的事情也比其他干员勤快,运动鞋也理应是透气性良好的地方,但在这柔软的鞋垫上依然刻印出了一只巨大的,由汗液浸透的脚印。而在这世界之内,正回荡着铃兰和苏苏洛两位干员的呼唤,抬头望去,也正是两只小狐狸,正端详着自己,只不过,是被缩小了一百五十倍的自己。
此时,落在苏苏洛洁白手套之上的博士,不由得胆颤了起来。
“果然是博士吧!还好吗?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小?”
“我……”
博士想要说些什么,但却突然住了嘴。
“怎么了,博士?为什么不说话了?”
“我……能先问个问题吗?”
“博士请说?”
“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诉阿米娅,以及凯尔希?”
铃兰正在怜惜的看着手中的小小博士,但苏苏洛却沉下了脸。
“缩小人的技术研发,很早就开始了吧?而博士,你不过只是自愿参加实验的,对吧?”
苏苏洛捏着下巴,打量着这只有半根手指大的博士。良久,她便得
出了这个结论。
“……什么?苏苏洛小姐,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铃兰诧异的看向一旁的苏苏洛。而苏苏洛却只是淡然的看着作为小人的博士。
“我收容了不少这样的小家伙。”
“噫?”
“最近罗德岛出现了不少小人,作为博士,也是缩小人的你……”
“一定,很有见解吧?”
“苏苏洛干员!你......”
刚刚想要说些什么的博士,突然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默默的闭上了嘴。
“怎么了博士,是不想说呢,还是,不敢说呢?”
苏苏洛的双唇轻轻张开,一字一句的吐息,都将温热的风吹打在博士的身上。但这苏苏洛的味道,只让博士感觉到更加胆寒。仿佛下一秒,这个可爱的小狐狸就会把自己吃掉一样。
“如果不说的话……很抱歉,博士,我就只能……”
“不……不要对我这么干!”
虽然苏苏洛的步步紧逼是如此恐怖,但是一想起自己缩小这件事,可以说是完全违反了自己和阿米娅以及凯尔希立下的誓言,要是被两个小狐狸拿去给凯尔希汇报的话……看着苏苏洛那原本温柔的目光已生出了一丝对自己的鄙视,以及铃兰小姐对自己如同虫子一般的打量,想到了凯尔希当着自己面销毁那些不听话的“实验耗材”的场面,博士不由得全身一哆嗦。
已经观察过四周的他顾不上危险,滚到了苏苏洛手掌的边缘,从空中一跃而下,顺着苏苏洛洁白的外套滑了下去,靠着身上的装置试图降落在这卧室的地板上。毕竟,自己知道面前的这两位干员,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缩小的样子。只要自己逃出去的话……
有机会的,一定有机会的!
“你也看到了吧,这是博士吧?而且,还逃走了!”
“唉?但是博士不是很喜欢我们吗?他明明不会这么怕我们的……你只是抓到了很像博士的小虫子吧……唔”
“那既然是虫子的话,那还是得处理掉吧?”
落地后的博士,在少女们的视野当中彻底变作了虫子一般的东西。正当自己庆幸于少女并未追逐自己时,身后传来了轰隆轰隆的震动。两只仅仅是穿着丝袜的少女从床上站起,对着渺小的自己高高的抬起脚来——
运动鞋和短靴在少女的身旁,仿佛四座高山;抬起的两双足底,宛如乌云一般。高悬在上的脚底,如同体现着两人的感情一般,令投下的阴影笼罩住了逃跑中的博士。作为罗德岛敬业的医生之一,刚刚结束完一场大战回到岛上的苏苏洛,尚且还未能够有上三四天的休息,来缓和她连日奋战治疗干员的身体。仅仅是恢复了些精气神的她,那一天两夜没有脱下过的脚,被足汗浸泡的散发出了一股酸臭的味道。而那附上发黄发硬足垢的前脚掌和脚跟之间,甚至还粘连着一些被少女足底完全踏平到难以剥离的,比此时此刻自己还要巨大的棉絮。
一旁的铃兰足底,如同西方地狱和东方地狱一般的区别,有着完全不同的景象。原本白净的丝袜,现在已完全是一副难以描述的景象。明明是幼女那并不算大的嫩足,却密密麻麻的黏附着许多的灰尘。仔细看去,那令白丝变的如此污浊不堪的,却根本不是普通的灰尘,而是城市的残骸。巨大的足底仿佛变成了一副地图,城市本身仿佛化作了二维,嵌刻在了铃兰的白丝之上
。残留的车辆和被拍扁扭碎不成样子的电车,仿佛还在描绘着城市的条条道路,而在这偌大的足底地图之中,在那前脚掌的一块,还有几个脏的尤为明显的地方——没错,这正是博士所想的东西,那不偏不倚的穿入鞋内,宛若死亡障壁一般碾过自己设定好的,传送进铃兰靴中的一整个国家。
他此刻完全明白,铃兰的足底,已经如同死神一般,收割了一整个国家。千百万的人口,最强盛的国家,现在如同垃圾一般,成为了铃兰足底和鞋垫上的尘埃。但是,那刚刚还将城市和国家轻易毁灭的铃兰小姐,在面对自己的此时,却依然表现出了一副天真无邪的阳光笑容,就像那束罗德岛的光一般。甚至没有感受出,她对死在自己足下的千万人,那最基础的怜悯之心。所能觉查出的,不过是这只巨大的小狐狸,想要趁人之危,好好的欺负一下自己的感觉。
而苏苏洛的足底,虽然作为医生的她,还从未接触过罗德岛这一伟大的源石新技艺,也从未有过践踏街道和城市的快感,但是猛烈的战斗,依然将她这样一只小小狐狸的脚底,塑造的并没这么完美。但,就是这样的两双脚底,以百倍的姿态高悬在自己的头顶时,任谁都不会觉得两位少女会真的把他,这个罗德岛的领航者,真的当做自己日常生活和战斗中见到的,那个手持着PRTS系统做出精妙决策的博士先生。而不过只是在荒郊野外,行走在路上,而无意中踏碎的那只正在寻觅的蚂蚁罢了。
铃兰小姐的脚趾微微扭动,又有许多残骸,就像被抖落的灰尘一般从足底的阴云中落下。脚跟轻轻的落在博士身后,但却并未那么急于将博士也算作自己消灭数字当中的那个+1。相反,她却很满意现在的自己——铃兰,出色的完成了博士给的管理和歼灭任务,作为审阅自己训练成功的博士,应该是完全被这番结果所折服了吧?虽然自己还懊恼着自己精挑细选的洁柔白丝,被小人的造物所污染,但自己却根本不想让这番懊恼,化作碾压博士的力量。即使是做出了一番想要将博士也碾碎在脚底的姿态,但缓缓落下的足底却根本没有那番意图。她只是带着些复杂的情感。对现在的博士来说,幼小的她完全不知道是该不舍,还是说作为小孩子那番,稍微的再调皮一下,给这日常看着就拘谨不以的博士再添上一点麻烦。看着博士已经跑出了自己足底的阴影,铃兰也终于不再拘谨,想着几乎伤不到博士的情形,轻轻的歪了点角度,一脚踩在了那博士的侧旁。
“轰隆!”
苏苏洛看着铃兰的这番操作,内心却鄙夷不已。明明应当领导着罗德岛,现在正应该在办公室里好好处理着文件的博士,却像一只虫子一般,被刚刚下班的自己所盯到。甚至,还像色鬼那番要求自己,用鞋子将他装起来。还说什么“缩小的迷题,以后我会和你解释”。一想到这些,苏苏洛这样一个亲妈风的女孩子,就已经滋生了惩罚的念头。特别是,对这样一只如同臭虫般屁滚尿流,就像不小心滚落在地的酒精棉球般毫无价值的家伙。即使是苏苏洛这样温柔的小医生,也像是看着垃圾一番,鄙夷的盯着逃跑中的博士。
“呼……居然得救了……”
博士从地上再次爬了起来,拍了拍肩上的
灰尘。铃兰刚刚高悬的那只脚,已经远远的踩在了离自己很远很远的身侧。那只乖巧的小狐狸,甚至连自己的一丝一毫都不肯伤到,仅仅只是用巨足落地本身这么一件事,来和缩小的自己闹这么一出。铃兰的花香混合着尘土的气息渐渐从那只巨足飘散过来,博士渐渐的放下了心中的防备。
“你看,这小虫子,明明只是和博士长得很像的虫子吗……仅仅是我的足底落地,就已经被震的一动不动呢?”
“是吗……那既然是虫子的话,也就没必要留在这个世界上了,不是吗?”
刚刚松了口气的博士,直面苏苏洛那扑向自己的足底。巨大的强风将他按到在地,而黑色的死亡铺天盖地的朝着自己袭来——
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博士在面对苏苏洛那黑色巨足从天而降之前,想到的最后一个念头。
“嘭——”
博士再一次的从昏迷中醒来。在一片黑暗之中,自己几乎只剩下了嗅觉能够觉察到什么东西。一股气味环绕着自己,博士最先感到的,是那刺鼻的消毒水味,虽然已经消散了很久,但却依然如此刺鼻。而在这杂乱无章的气味之中,还混着一股奇特的微香,以及那干员们常用的薰衣草洗涤剂,所散发出的淡香。但,不过就那一刻觉察到了这些微小的气味。很快,周围的空气变的温热起来,自己身旁的空气,也被一股微酸的脚汗味所完全遮盖。
“博士……不会再逃了吧?”
随着苏苏洛抬起脚底,刺眼的强光将博士照耀的看不清任何东西。虽然只是从行驶中的罗德岛舰壁上照进来的暖阳,却依然不是这小小博士所能随意接受的。博士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自己身旁,被少女踩在地板上捂出的白色雾气,一时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跳出了这么一个念头——也许我现在当小狐狸的足虫,还来得及?
“真是的博士。但凡我刚刚足底正中的话,你就已经没命了好吧?我可完全不会治你这种缩小病哦……?”
苏苏洛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向了一旁的铃兰。
“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对吧?”
此时的铃兰却惴惴不安。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之小的博士。看着跪在苏苏洛脚下求饶的博士,铃兰不免有些懊恼,却又带着一丝不舍。
毕竟再怎么说,博士,也是铃兰憧憬的目标呢。
她的双脚下意识的搓动着地面,将脚底的文明残骸进一步磨的粉碎。
可怜的博士正抬头仰望着苏苏洛的足底,黑丝包裹着她的脚底,勾勒出那足弓优美的曲线。而在博士被那笼罩着自己的巨大阴影震慑的说不出话之时,忽然之间,那只巨足便挪开了。
“铃兰小姐......果然还是个坏孩子,不想让博士这样消失吧?”
“噫?!”
“可怜的博士哦……?看在铃兰小姐的份上,就先放过你啦……”
遮天蔽日的足底渐渐撤去,将铃兰苏苏洛二人庞大的身形重新展现在博士的面前。原本光洁的木质地板上,已然留下了二人杂乱的足底印迹。而苏苏洛,则慢慢蹲下身,将博士捡了起来,放在了桌上的手帕上,用镊子架起散发着酒精味道的棉片,仔细的擦拭着博士那已经尘土满满的身体。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
无力的博士望向天穹的苏苏洛,不免问到:
“那些被你抓住的小人
,是不是,都被你灭杀了?”
苏苏洛被问到这个问题,微微的歪了歪头:
“博士是觉得我也像那些参加实验的干员那番,会享受起这样剥夺几百上千条生命的女孩吗?不过,其实并没有呢……”
“既然博士想听的话,我待会就和你聊聊?”
然后,想起了什么的苏苏洛扭头看向铃兰小姐。
“话说铃兰,连裤袜都这么脏了,真不打算在我这洗一洗吗?”
“不……不用了苏苏洛前辈!丽莎……丽莎会自己解决的!”
铃兰慌张的走向门口。对她来说,眼下这被缩小的博士成为了她心里最沉重的一块。虽然自己知道博士就在幕后看着她的实验,但这的确是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博士也会缩的如此之小,甚至不足她的手指头大。但是,当铃兰脱下靴子,眼前满是脏污的靴底差点令她叫出声来。顾不上搞清楚这些脏污的来源,铃兰直接脱下了都穿成了黑色脚底的连裤袜,一股脑的卷成了一团,捏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看着走向门关的铃兰,以及安稳躺在白色手帕之中不再逃跑的博士,苏苏洛才放下心来,走向了已经在门口的铃兰小姐。
“丽莎小姐……嗯,你为什么连连裤袜都脱下了?”
“因为……因为有些脏了,嗯!”
狐尾在铃兰的身后不住的摇晃着,害羞的铃兰遮着自己的下半身,双脚内八踮起脚根,如同犯错事的小女孩一般。
“既然我都知道了,那也没必要在我面前这么扭扭捏捏吧,丽莎小姐?”
“连裤袜脏了破了的话,我这有新的呢?”
苏苏洛走上前去,取走了铃兰手中被卷作一团的连裤袜。
“那,铃兰小姐,要不就在我这里洗个澡?”
“噫?”
“不要紧的,铃兰小姐,我去给你找条新的白色连裤袜~”
苏苏洛推着铃兰,直接弄进了自己房间的浴室。而在推拉门被轻轻的关上那刻,铃兰那小小的脑袋里却空空如也。回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烦躁和不安占据了她的心房。
门外的苏苏洛,也突然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原本要问及博士的事情。看着手中已经变脏变黑的白裤袜,苏苏洛不免犹豫了一下。
“上面的东西……好像城市的残骸呢。”
苏苏洛拉开了被铃兰卷成了团的丝袜,许多灰色的碎渣从丝袜之中滑落。她拿近又看了看,已经被凝结的黑血沾染的袜足底,甚至还有形似自己在岛上见过的飞行器样子的残骸,以及一节节残缺不全的列车。
“洁白的足底,一下子就消灭了这么多人呢……可爱的铃兰,究竟用足底杀掉了多少可怜的小人呢?”
忽然间,她想到了仍在浴室里的铃兰小姐。一想到自己正背着铃兰惋惜这些被她如同草芥般消灭掉的小虫子,一股难说的情感就涌了上来。
“真是的……明明是这么优秀的干员,对这些毫无抵抗能力的小小人却……”
伴随着浴室里的水声,在确认了她的丝袜里已经看不到哪怕一只活着的小人之后,她收起了铃兰的丝袜,将这毁灭了整座城市的袜子丢进了桌旁的垃圾桶,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手之后,拉开了自己的衣橱。拿上了两人的毛巾,以及给铃兰的新连裤袜,敲动了浴室的门。
"铃兰小姐!我拿着换洗的衣服回来了!"
“好的,谢谢苏苏洛前辈啦……”
浴室的门又一次的关上,终于,房间里
只剩下了苏苏洛和博士二人。
“所以苏苏洛……”
“嗯?”
“你,真的,对小人还不错?”
“要说的话,也没多少小人啦……”
苏苏洛想起来第一次遇到小人的时候。那是在天火走出自己办公室,顺带着给旁边病例单整烧起来的时候。那时的自己,刚刚把天火一不小心点着的东西给收拾妥当。
“这个混蛋小烧猫……”
苏苏洛嘟噜着,用小扫把把灰尘都扫在了一起。但此时,她的眼光却看到了刚刚天火躺着的床上。最令她在意的却不是那被天火烧黑的白色床单,而是巨大人印当中,那一丝水泊当中的异物。也许是天火太过心急,落下了什么东西……她一边好奇着,一边走上前打量着。用带着硅胶的手套,轻轻的戳向了那滩带着腥味和体温的水中。
“这......是人类?!”
苏苏洛看着捏到手里的小人,一时竟噤住了声。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跑到办公桌前拉出了一堆杂物,翻找着能把小家伙装入的容器。随后,她便找出了一个手指大小的玻璃安瓿瓶。用镊子轻轻的撬开保护的塑料盖,已经倒空的内部刚好容得下他这么一个小人。
“就这样,呆在里面!”
藏起了瓶子的苏苏洛刚转过身,门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是我,华法琳,天火小姐又来你这检查了?”
血魔推门而入,将苏苏洛的狐耳朵震的一颤。
“嚯,藏了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
从背后快速逼近的华法琳,很快就扫过了小狐狸混乱的桌面,以及远处那焦黑的检查床。
“果然天火小姐很不令人省心呢......你没留她的血样?”
“没留。”
“真的?我还挺期待的呢,天生非感染者的血液......”
“那是不可能的!你个吸血鬼!”
“啊?再怎么说我也是罗德岛的医疗主管吧,对前辈放尊重点吧?而且这里就你我二人......”
“你,就没有什么要向我这个前辈请教的吗?”
“没有。”
“真的?”
“那没意思,走了。”
郁闷的华法琳,转身便离开苏苏洛的办公室。而苏苏洛,则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刚的骚乱,已经让被爱液浸湿的小家伙醒了过来,正在敲打着安瓿的内壁。
“放我出去!你们这些罗德岛的混账!歪!”
“嗯?为什么,出去被其他干员踩死吗?”
苏苏洛随手将桌上的反光镜套在额头,灯光一扭,一道剧烈的光线便闪的小人睁不开眼来。轻轻的将瓶中的小家伙弄到了桌上,带着硅胶手套的她正用着酒精的棉球擦拭着小家伙的全身。
“嘶……好冷!”
“没事的哦,很快就好了呢~”
将小家伙仔仔细细的用温暖的纱布仔仔细细的裹上,好奇的苏苏洛撤掉了那束打在小人身上的聚光灯,仅仅是端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小人。
“你……为什么要救下我?”
“毕竟我是个医生吧?”
两侧的狐耳轻轻的晃动,似乎是在觉察什么。想到现在还是上班时间的苏苏洛,操作着prts将自己的房间反锁。
“呼,这样其他干员就不会闯进来了吧。”
苏苏洛淡然的取下手套,用温柔的手心托举起了这惨遭蹂躏的小人。
“请告诉我,你的一切吧。”
“把我当成一个知心的树洞?”
……
“那然后呢,苏苏洛小姐
?”
“啊,然后就和我现在对你做的一样啦,闲聊什么的……”
……
看着手中尚显无力的小人,苏苏洛不免有了些伶爱。在苏苏洛掌心的温暖之间,原本畏惧的小人渐渐舒展开来。在苏苏洛那关怀的眼神之下,一点点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苏苏洛小姐。
“所以,我该叫你什么名字?”
“叫我苏苏洛。干员苏苏洛就好。”
“那……我,暂时逃离了天火的刑罚?”
小家伙畏惧的看着面前的苏苏洛。而苏苏洛却好奇的盯了过来。
“什么刑罚会让你残存在天火身下的爱液里呢……你,过去是不是当过别人的打手?”
“饶命啊苏苏洛大人!我已经!我已经在天火的惩罚之下醒悟了!请苏苏洛大人饶我一命!我不想再回到天火那边了,我如果回去的话……”
看着小家伙不住的颤抖,苏苏洛也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温柔的苏苏洛巧妙的岔开了话题。
“挣扎了这么久,你也饿了吧?”
“是的苏苏洛小姐……真的……感激不尽!”
少女立起身来,走向墙边的保温柜。
焦脆的煎饼,温热的营养液,出现在了小狐狸的手上。
“吃点啥吧?”
少女从煎饼上撕下一片焦脆的饼皮,放在了小人之前。小人便这样直接扑到了上面,大口大口的啃食着。
“看来真是累坏了你啊……”
少女从一次性袋子里取出了新的注射器,插进了营养液的胶塞里,吸出了乳白色的脂肪液。
“饼皮还是有些太干了吧?来,这个更宝贵一些吧?”
冰冷的针头指向了小人,但随后溪流般的白色液体便从中涌出,甚至带着一股神奇的香味。小人虽然在这摊白色的液体之前犹豫了半分钟,但还是在苏苏洛那温柔的注视下,用指尖蘸了一点舔舐。
“嗯!这个真好!”
“居然接受了呢……那,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
苏苏洛的脸庞浮起了一丝赤红。博士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多嘴,默默的没有追问下去。敏锐的博士已经察觉到了苏苏洛不安躁动的内心,却一时不知该如何表示,场面顿时变的有些冻僵。就在这时,宿舍外传来了其他干员的敲门声。
“苏苏洛小姐?你在吗?”
“哦!在的!有什么事吗?”
“请出来一下。”
看着手心当中的博士,苏苏洛一时更加手足无措了起来。似乎又是想起了那个被自己收养的小人,仅仅是再度扫视了一下还在茫然中的博士,便拉开了自己的黑色连裤袜。
“博士……就委屈你一下了!”
苏苏洛小声的嘟了一嘴,便穿着毛茸茸的拖鞋,啪嗒啪嗒的快速走向了房门。
“来了~是铸铁小姐吗?”
紫发的龙角少女站在门关前,满头的大汗和半脱的运动外套彰显着她的旺盛运动量。
“凯尔希说她在寻找博士,阿米娅小姐也是一样!刚好她们说我和你以及铃兰都比较熟悉,所以我就顺路过来了。”
“哦,幸亏铸铁您单独跑一趟了!”
“对了,丽莎小姐呢?”
此刻,在苏苏洛的黑色胖次之中,在那两半肉唇的挤压之下……
少女的呼吸,带动着身上那肉唇的微微浮动。虽然是很温暖的小狐狸体表,但是透过丝袜的缝隙,看着面前完全不知当中奥妙的铸铁,博士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当她说到阿米娅和凯尔希正寻找自己的时候,有那么一
刻,博士甚至想躲进苏苏洛的体内——
“啊,铃兰在洗澡来着,至于博士……”
心都提到嗓子眼的博士,下意识的顶了一下苏苏洛的小穴。
“嘶——没有,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苏苏洛小姐……您还好吗?”
“我?没事没事,只是想了一下多久前才见过博士呢。”
“哦……对了,听说丽莎小姐的母亲来了,如果丽莎有空的话一定去博士的会客室啊!”
“我的母亲?她怎么会来罗德岛?”
浴室的水声突然消失,伴随着铃兰的小脚丫在地上跑动的声音,从浴室的门当中钻出了铃兰那满头雾水的稚嫩脸庞。
“啊,丽莎小姐!”
铸铁小姐兴奋的看着面前的铃兰,但被苏苏洛挡了回去。
“丽莎小姐看起来还没更衣呢,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
“确实呢……”铸铁挠了挠头,“记得等会去博士的会客室啊!”
“知道啦!”
铃兰小姐兴奋的说着,但很快苏苏洛便察觉到了铃兰的不安。她关上了房门,走近了房间,站在了铃兰的面前。
“丽莎小姐……所以说,为什么会紧张呢?”
“印象里几乎您母亲几乎没来过罗德岛呢……这次见面的话,铃兰是不是还没准备好?”
"嗯......"
铃兰的尾巴不住的摇晃着。在铃兰的记忆里,自己的父母神出鬼没,常常会在自己睡觉的时候登上罗德岛,等到自己醒来,除了他们留下的礼物以外便再无音讯。现在,自己的母亲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来了罗德岛?
铃兰背过身去,极力隐藏着自己的不安。而苏苏洛则温柔的将手,搭在了铃兰那稚嫩的脑袋上。
“虽然我只听闻过你父母的传言……但是,如果你母亲真的愿意和你面对面的交流的话,这样不是很好吗?”
递上毛巾的苏苏洛,擦去了铃兰眼角的泪珠。
“嗯!丽莎……会尝试的!”
“这才是乖孩子吗?来,苏苏洛帮你收拾收拾干净~”
看着浑身都是水珠滴落的铃兰,苏苏洛不免想母亲一般照顾了起来。洁白的毛巾,从铃兰的脸颊开始,一点点的仔仔细细的擦拭着铃兰的身体,将这样一只狐狸擦的更加可爱了些许。
“苏苏洛小姐……呜……非常感谢!”
等到苏苏洛反应过来博士还在自己的胖次里,已经是她关上灯,带着铃兰准备出门的时分了。此刻的铃兰虽头发根还有些除不掉的水分,简直和大家心目中的铃兰一样可爱——洁白的白丝连裤袜踩着黑色的小靴子,而苏苏洛则像惯例一样披上了白大褂,像一位专业的医生那样。
唯一的问题是,博士呢?
在躲过了最初的惊吓之后,原本的博士就不断的挣扎,推搡着,想要逃离苏苏洛的身体。但是富有弹性的连裤袜却一次次的吸收着他的反抗。
算了,毁灭吧。
博士这样想着,安详的,又一次的沉睡在苏苏洛旁。而此时的苏苏洛,才想起来意外落入胖次的博士。
不过作为一个好医生,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别惊动博士吧?而且,也该让博士,回到她应该去的地方呢……
这样想着的苏苏洛,陪着铃兰登上了电梯。
伴随着电梯升到顶楼,两位少女走出了升降梯,来到了罗德岛的顶层甲板。一旁的大门,将宜居的舰内和荒凉的泰拉大陆所隔离开来。转过身来,一旁便是罗德岛的情报收集和会客室
,另一边,则是罗德岛的管理中枢。
等到博士再次惊醒的时候,铃兰和苏苏洛已然已经到了会客室的门口。迎接两只狐狸的,不只是从那巨大落地窗投射进来的阳光,还有阿米娅,凯尔希,以及……
一位不认识的,穿着高跟短靴的狐娘。
“您丈夫每次都是絮絮叨叨的询问我们他女儿的学业和生活,既然您要留在舰上了,所以……”
“干员丽莎前来报道!哎,这样是不是太突兀了……”
“真是……就像刚开的小雏花呢”
“噫!”
收到这番夸赞的铃兰,不由得紧张的收起了尾巴。见状,面前的女士又一次发话了。
“一来是感谢你们照顾丽萨,二来......”
“没关系的,照顾感染者是我们的职责!”
阿米娅站了起来,机巧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丽莎小姐!这位……便是忍冬女士,是您的母亲。”
“噫!!”
又一次紧张的铃兰,甚至有了光速逃出这间办公室的想法。但身旁的苏苏洛,则用她洁白手套包裹住的厚实手掌,按住了铃兰的肩膀。
“别怕,丽莎小姐,不会有什么事的。”
不过苏苏洛此时也发现,虽然应当是比铃兰年长许多的母亲,但是的确和铃兰差不太离。心里默念着“果然是母女呢”的感叹,看着身旁的铃兰小姐终于放下戒备,和自己的亲人相拥,以及忙前忙后护送着铃兰忍冬母子二人离开会客室的阿米娅,此时的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端坐在桌旁的凯尔希,以及面前的这只粉毛小狐狸。
“说吧苏苏洛干员,医疗部又出了什么事情?”
严谨的凯尔希摆开架子,一股不可言说的威严便充斥了周遭。但很快,苏苏洛便适应下来,走到了凯尔希的跟前。
“我想知道,缩小泰拉计划,以及被缩小的博士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嗯……不,没有这个计划,但是博士……”
“博士就在我身边哦?”
“什么!”
蹲下来看着苏苏洛裤袜的凯尔希,一脸惊恐的看着同样害怕的博士,正躲藏在苏苏洛的阴道旁。
“博士!你别跑!我马上就把你救出来!”
“不是说好了不把我送给凯尔希吗?歪,苏苏洛干员,你到底还尊不尊重我这个罗德岛的博士了?”
“缩小泰拉的计划等以后你密级够了再聊,但是现在……”
“博士你这个混蛋!给我从苏苏洛的阴道里死出来!”
“我才不!”
“好你个博士……看在苏苏洛的面子上,我最后再警告一次:给我出来!”
“至于苏苏洛小姐……”
看着身旁一脸惊恐的苏苏洛,凯尔希一反平时那高高在上的样子,主动的贴了上去。
“苏苏洛干员。”
“唉?”
“等会我要进去把博士救出来,你可不要动啊……”
“等等等等这是要干什么?”
凯尔希带上了手电筒,拿出了长长的镊子,看着被困在椅子上左右为难的苏苏洛。
“就请……尽量不要挣扎。”
一束强光打在了苏苏洛的脸上,然后便向下,明晃晃的照在了苏苏洛的肚子上。
“看起来苏苏洛干员很健康吗~不过……”
凯尔希俯下身来,将苏苏洛的连裤袜与胖次轻轻的脱下。苏苏洛那柔嫩的双唇,显然还没有怎么经过这番玩弄——在白光的照耀下,残留在外面的银丝清晰可见。而钻进去的博士,则留下了一片水渍。
“果然博
士还是钻进去了啊……苏苏洛干员,事发突然,所以……没办法了呢……别紧张,我只是来查看你的身体状况。”
凯尔希取来了手术托盘,拉来了无影灯。冰冷的扩阴器当着苏苏洛的面,一下压在了自己的小穴之上。强光打在苏苏洛的双胯之间。原本幽闭阴隧的阴道在强光的照射下显得水光粼粼,粉嫩的肉壁在凯尔希的注视下微微震颤。苏苏洛的双脚被支架撑起,椅背一点点的后仰,让苏苏洛的小穴完全朝着凯尔希扩张开。
望向里面,那穿着黑色罩衣的博士只是回头看向了正阴沉着脸的凯尔希,面对着自己大难零头的博士,只能挣扎着一步一摔的在如同被雨淋湿般充气蹦床的软软嫩肉上,一扭一扭的想着巨大的宫颈口爬去。
“请乖乖的出来,博士?你会有自己的答案,我只能这样坚持。作为罗德岛的领航,你不需要躲在其他干员体内的,对吧?”
镊子一点点的向着阴道的深处伸去。将在那深处,嫩肉之中,那可怜无助的躲在处女膜旁的博士几乎吓的半死。眼瞅着冒着白光明晃晃的镊子几乎要左右包夹自己,博士心一横,一头撞向了那看似脆弱的处女膜。
“啊——”
“苏苏洛干员!请稳住!博士你不能......”
就在凯尔希夹住博士前一秒,博士再一次的侧身躲开。镊子虽然一不小心的戳破了苏苏洛干员的处女膜,令这位本性善良的干员发出她未曾有过的淫叫,可已经上了头的博士和凯尔希却丝毫没有顾忌这位干员的感受,长长的镊子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本就幼嫩的肉壁,一股又一股的水流伴随着苏苏洛不停的叫唤,已然从溪水变成了洪流,自阴唇流淌而下,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冒着热气的腥味湖泊。而博士则在阴道深处的狭小空隙内,在处女膜的残留之后辗转腾挪。
“咿呀!真不行!凯尔希部长!请......不要在这样了!”
“博士!你看看你给其他干员造成多大麻烦!给我出来!”
气鼓鼓的凯尔希,看着已经只露出两只脚在外的博士,拿出了数把金属做的圆头的工具。
“博士!别逼我用这样的方式把你弄出来!”
“等等......凯尔希小姐!你要做什么!”
苏苏洛颤抖的看着凯尔希手上冒着寒气的工具,但身体却已经无法在椅子上继续后退。沉重但柔软的椅背挡住苏苏洛的同时,也让她不得不面对身前这只发疯的老猞猁。
博士此刻已经进入宫颈之内。酸涩的气味充盈着自己的鼻腔,腥臭的气味如同海鲜市场,但意识到那发疯的老猞猁会对自己干什么......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环境之中,伴随着苏苏洛那颤抖的音线,以及凯尔希那沉稳中带着恼怒的威胁,可怜又可憎的博士只能在这完全黑暗的潮湿大厅里,一点点的用身体摸索着,向着苏苏洛的身体更深处进发。
“请......真的......不要继续下去了!”
"抱歉了苏苏洛干员,为了营救博士,我只能这么做了......!"
巨大的长棒从扩阴器的缝隙里插入,一点一点的,将苏苏洛紧绷的穴肉挤压开来。本在子宫内挣扎爬行着的博士忽然就被这样一番震动整的摸不着头脑,随即,身后便照进来一束光,将博士惊恐的定在了原地。
“博士你不要敬酒不吃
吃罚酒,给我出来。”
看着棒子之前瑟瑟发抖却依然不从的博士,凯尔希心一横,拿出了身旁的仪器。
“苏苏洛干员你帮我看着,我要亲自进去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博士!”
“哎……?”
说罢,设备就被摆在了一旁的写字台上。背着绳索头顶射灯的凯尔希,最后托付了苏苏洛几句,便决然的按下了开关。
……
这片大蒂,不大地……
目前脚下踩着的,是苏苏洛的身体。从脚下断断续续的传来轰隆隆的响声,那是苏苏洛的身体正处理着被她吞入体内的食物。而她,凯尔希,则要顺着博士的路去另一个同样阴暗酸湿的地方。
站到苏苏洛的双跨之间,一道由她巨大外阴构成的悬崖便出现在了她脚下。她从身旁取下绳索,看向了她阴唇汇聚之地,在那深色一点皮肤上所高高扬起的,如同一块礁石那般的阴蒂。绳索被她牢牢的绑在苏苏洛那还不成熟的阴蒂上,伴随着苏苏洛那不爽的轻哼,拉了拉绳子,确认了被牢牢绑住之后,凯尔希用双脚抵着这巨大肉瓣所构成的岩壁,一点点的从扩阴器的缝隙里,下到了这两瓣强行张开的阴唇,所构成的潮湿山洞里。
咕噜,咕噜。
滴答,滴答。
这活体的山洞,仿佛一张鲜红的大嘴,想要将自己,以及那个意外闯入的博士,彻底的困死在里面。尽力想要收紧的肉唇,不断的挤压着将这一方山洞撑开的巨大器械。而刚刚插入苏苏洛体内的巨大棒状物体,此刻却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直直的从凯尔希的头顶一直延伸到她所能看到的最深处。伴随着凯尔希越发深入,地板已几乎都被淫水所覆盖。而伴随着头灯那惨白的光线,不时还能看得到汇聚成滴的爱液从头顶的扩宫棒滴下,如同巨大了数倍的雨水那般泼再她的旁边。
“这个博士……总让人不省心。”
说罢,看着已经被捅出了一条缝的宫颈,凯尔希不由得皱起眉头。看着这不断向外吐出咸湿热气的子宫,即使是作为罗德岛领导之一的她也不得不坦然面对这番遭遇。毕竟,她已经看到了——头灯映照之下,那脸色惨白的博士,正看着自己一点点的进来。
伴随着博士的惨叫,凯尔希唤出了缩小版本的mor3tr,开始一点点的扩大那扩宫棒之下的空间。纵使对缩小后的凯尔希和博士来说,这苏苏洛子宫内的空间虽然能称的上还算宽大,但湿漉漉的子宫壁却是什么工具都没有的博士,难以攀爬触及的高墙。一方面是那宫颈口传来的,m3扩张入口发出的吱嘎吱嘎的声音,另一方面则是这身体的主人,苏苏洛,越发难以忍受二人在她体内的刺激,所发出的一阵又一阵的喘息……
“算了,死了也挺好的。”
博士这样想着,但当凯尔希一点点的从m3身下钻入的时候,求生欲还是让博士惨叫了起来。
“不……不要!凯尔希!求求你!不要!”
“博士别紧张,我只是来看看你的身体健康……不过,看你这样,恐怕向我隐瞒了不少事情呢……”
半透明的靴子踩在深红色肉质的“地板”上,阴沉的脸庞仿佛下一瞬间便要用怒火将博士吞噬。绝望的博士抓挠着子宫壁,却根本无法用上一点力气,攀爬这滑溜溜的嫩肉。伴随着凯尔希的手一下掐死了自己的后脖颈,将自己提溜起来,此时的博士
,终于是对自己的未来完全心死了。
“随我出去,剩下的,再慢慢交代吧……嗯?”
伴随着洞口的轰鸣,凯尔希刚开辟出来的通道,被这巨大肉身的本能所毁坏。m3咆哮着,想要用自己的肢体抵挡住不断收缩的宫颈,却在嫩滑的肉墙挤压下一点点的顺着少女不断分泌出的淫水滑出体外。更远处,原本牢牢顶住阴唇的扩阴器也一点点的滑出少女的体外。而在两人头顶,原先支撑着这通道的巨大柱子也伴随着一轮轮的颤抖,正滑出苏苏洛的体外。觉察到威胁的凯尔希几乎是抓起博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外跑去,却无奈的在最后一刻被巨大身体的颤抖所震倒。等到凯尔希再度爬起,已经看不到她刚刚开辟的,能从苏苏洛体内离开的通道了。
“这下......凯尔希啊,该怎么办?”
“还问?要不是你个臭博士......”
愤怒的凯尔希一把提住了博士的衣领,上来便是一个提起来干。在将博士几乎是揍进了这嫩肉所构成的墙壁之后,凯尔希终于缓了下来,拿出了通讯器。
“嘟嘟~嘟嘟~”
刚刚被二人折腾到高潮的苏苏洛,正疲软的仰躺在会客室的做座椅上。刚刚凯尔希一遍又一遍的刺激已经让她的身体完全把持不住,纵使凯尔希再怎么呼叫也无济于事了。
“好,博士,接下来我要带着你想办法离开苏苏洛的身体。”
“等出去了,我再和你好好谈谈你的近况......”
看着已经被揍到双目无神的博士,凯尔希叹息一声,抓着博士的胳膊一路拖到了宫颈口。原本在这巨大扩宫棒下支撑着一方小小隧道的m3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了紧紧闭合着的嫩肉。凯尔希走上前去,用手掌轻轻的触摸着,试图找到这大门的薄弱之处,但纵使上下摸索了数遍,也无济于事。原本张开这大门的扩宫棒,此刻也只有一小节,还残留在二人所在的子宫之中。
“这可怎么办......坐着扩宫棒让苏苏洛带她俩出去吗?”
凯尔希郁闷的想着。不知过了多久,这巨大的肉体又一次的颤抖起来。意识到有机会的凯尔希,立刻又一次用通讯器试图呼叫着苏苏洛。但刚刚睡醒的小狐狸苏苏洛,看着眼前的这番景象,一时愣住了。
“凯尔希呢?为什么地上......有这么多我的液体......噫!”
害羞的苏苏洛,一下就夹紧了刚刚还张着的巨大胯部。伴随着这动作,原本就快滑出苏苏洛体内的扩宫棒又出来了些许。看着身下这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巨大棒状物体,苏苏洛怨念着,坐直了些许,用手抓住了棒身。
“苏苏洛干员!不要!”
凯尔希正抓着博士死命的逃向那最后希望的扩宫棒。一边跑着,一边呼喊着巨大的苏苏洛能够想起来自己还和博士在她的体内。但无论是外套口袋内的通讯器响声,抑或是在这身体深处的呼喊,几乎都被苏苏洛的狐狸脑袋所过滤掉了。而几乎忘了凯尔希刚进去这茬的苏苏洛,稍稍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
“刚刚凯尔希好像是用工具打开我的下体把博士救出来?真是的,只要有博士了就把我这样的干员撩在一边了吗?”
有点不爽的小狐狸,一边嘟着小嘴,一边抓着身下的扩宫棒往外拉着。纵使凯尔希在她的体内不断地呼喊着,但
隔着五脏六腑的狐狸脑袋却几乎听不见她绝望的声音,伴随着她的又一次摔倒,两人只能趴在地上,绝望的看着巨大的扩宫棒从刚刚进来的宫颈口离开,刚刚还闯出的巨大洞穴,迅速被少女的嫩肉重新挤满。伴随着苏苏洛的用力拔出,少许残留的爱液也随着一同飞出。
“噫!真难堪......”
这是苏苏洛在遭遇了这一切后的感想。看着已经被爱液搞湿的丝袜,椅子下那摊已经冷下来的腥味液体,以及其中砸落的工具......回过神来的苏苏洛,终于感受到了口袋里的振动,想起来了要拿出通讯器。
“凯尔希干员!救博士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要让我这样留在会客室里!”
“额,是我的不对,但是......”
“但是什么?作为罗德岛的医疗主管,也不能这样对下属的干员吧?”
“我......和博士,现在还在你的体内。”
“咿呀——”
这已经是这只小狐狸不知道今天第几次被吓到了。在看到了凯尔希发来的照片之后,她才终于想起来之后发生的事情。此刻的博士正依然瘫倒在苏苏洛的小穴之中,而凯尔希则站在她的身旁,苦笑着的自拍下了这张照片。在少女那酸湿的环境之中,无能为力的二人只能就这样等待着,等着苏苏洛这个已经如同神的小狐狸把他们救出去。可是,收到的却是苏苏洛否定的回复。
“我......做不到啊,凯尔希干员。”
“什么?”
伴随着凯尔希的叹气,那半透明的短靴,又一次的重重踹在了博士的肩膀上。
“你出不去怪我干嘛?为什么总是拿我撒气!”
“还说!要不是你非要缩小去看各种干员践踏城市的样子,我怎么会需要把你这个顽劣的博士给保护起来!”
于是博士又是被好一顿拳打脚踢。在这番撒气之后,苏苏洛不免问道:
“要不......请华法琳前辈处理!”
“华法琳!也......算了,就这样吧,苏苏洛干员。离开的时候,记得把会客室反锁。”
“密码是什么?”
“就2887吧。苏苏洛干员,接下来就靠你了。”
穿过已经没有下班高峰喧嚣的走廊,路过已经翻起桌椅收班的食堂。苏苏洛揣揣不安的走在这罗德岛的舰内,回到了医疗部的办公室。
“滴滴——”
苏苏洛用自己的员工卡,划开了医疗办公室的大门。在桌后的椅子上,正偷摸着喝着血浆的华法琳,一下被惊动的她藏起了手中的血袋。
“苏苏洛干员!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有点比较麻烦的事情呢.....等等,你嘴角上的是什么?”
“嗯......没事没事!那是我喝的番茄汁!是番茄汁!”
看着望向自己的苏苏洛,华法琳这个同样白切黑的老血魔一下就装了起来。
“剩下的事情,就让凯尔希和你说吧。”
......
“噗呲......哈哈哈哈!”
“你......你个老不死的,笑什么笑!”
“我的意思是......能和自己亲爱的博士一起被困在苏苏洛干员的子宫里,真幸运呢?吼吼~”
“你!算了,你给我放出去!”
“但是凯尔希部长哦~你可要答应我一件事呢?”
“算了......我暂且同意吧。”
伴随着苏苏洛躺上诊疗床,忍不
住笑容的华法琳翻找着手术器材柜。终于,她找到了那个检查腔内情况的子宫镜,又拿出了一把窥阴器,靠近着床上畏惧着的苏苏洛。伴随着苏苏洛有些难受的哼唧声,看着少女张开的大腿,以及那还不断分泌出蜜液的小穴。华法琳微微一笑,那刚刚被凯尔希蹂躏过一轮的阴道和宫颈,又一次的被华法琳轻柔的塞了进去。
“苏苏洛干员请放轻松哦~没事的,很快就好~”
阴道被华法琳轻柔的撑开,银色的长蛇被轻轻的塞了进去。伴随着嫩肉划过镜头,终于在华法琳的稍一用力下如同蚯蚓一般的钻入了苏苏洛的子宫内。看着一旁紧紧抱住凯尔希的博士,目睹这般画面的华法琳玩心大作,拿出了手机对着子宫镜传来的画面就是一个拍。
“凯尔希呦~博士好可怜啊,被你这么蹂躏还死死的抱着你呢~哎呀,真是温馨的场面呢。”
挤眉弄眼的华法琳,看着昔日老大和缩小博士抱在一块滞留于狐狸子宫之中的样子,不免嘴贱了一番。
“你……!”
“再愤怒的话,可是会衰老的更严重的哦?不过,要带你出去,你还得承诺我一件事呢……”
“什么!不是已经承诺你了……”
“得加钱吗~认我是罗德岛医术最高超的干员就好了呢~”
“……算了,我认。”
说罢,已经疲倦的凯尔希拖着博士,踩上了这根灵活的“蚯蚓”,一点点的被华法琳从身体里拖了出来。等到苏苏洛小睡醒来,已经变回原来大小的凯尔希和博士正坐在自己身旁,而华法琳正不断的和凯尔希拌着嘴,大有打上一架的态势。
“我说华法琳~这种事为什么还要拍照片啊?”
“哎呀呀~好不容易亲自体验罗德岛医疗部部长因为这种事吃瘪,就不能让我纪念一下吗?”
……
看着拌嘴的二人,已经疲惫的苏苏洛大喊了一声,将在场的三人都吓了一跳。
“我说啊,我脾气好又不是没有脾气了!你们两个为了你们那个博士疯狂吃醋折磨我,就没有人给我道歉吗?”
“苏苏洛……干员。”
博士最先反应了过来,直接跪倒在了苏苏洛的靴下。
“是我的错……我,真的很抱歉!”
“博士……你这又是干什么……”
苏苏洛弯下腰来,轻轻抚过博士的小脑袋。然后,包裹着小脚的运动鞋便真的当着凯尔希和华法琳的面敲在了跪倒在地的博士头上。
“我知道,总有人把医生的嘱咐当成耳边风......但为什么博士也不省心,作为前辈,凯尔希和华法琳,你们两位怎么也......”
双脚轻轻的擦过博士的兜帽,脚尖轻轻的歪斜向内,把博士的脑袋置于自己的小腿之中。仿佛是一位大人面对乖巧狗狗那般,苏苏洛正驯服着这一小时前还在绝命逃亡的博士。面对着苏苏洛轻柔而不失风度的调教,博士——就像是在缩小城市当中面对其他巨大女干员一样,很顺滑的投降在了她的脚下。
“苏苏洛小姐……我……真的错了!请饶过我吧!”
看着拽着自己小腿的博士,作为罗德岛上中坚医师的一员,虽然内心还有不甘,但看着抱在一乱斗的两位前辈看着这一幕,呆滞在原地已经长达半分钟了,此刻对苏苏洛来说更多的还是无奈的苦笑……
“果然还是对博士下不去手吧?苏苏洛干员。”
凯尔希最终还是
挣脱了法华琳的双手,走到了小狐狸的旁边,轻轻的扶住了苏苏洛的肩膀。
“博士的问题还是我来处理吧?至于你知道了什么……无论如何,不能说出去。”
凯尔希又是用一副死鱼脸看着自己。虽然还想追问博士更多的细节,但凯尔希咄咄逼人的架势可让苏苏洛这样正直的干员在这呆不久。
“记住,无论你听说了什么,都请忘掉……刚刚的事情,我……”
面对转头离开的苏苏洛,凯尔希依然不依不饶的反复叮嘱着。越来越上头的苏苏洛刚一走到门口,变回过身来,看向正在被凯尔希从地板上拉起来的博士:
“凯尔希,你可别太过分了?!”
说罢,便赠送了凯尔希一个又大又高的中指。凯尔希本想让m3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不听话的医疗干员,但马上便被法华琳所驳回。
“我说凯尔希啊,明明是你的莽撞操作才导致的这一切,你怎么能对她再动手呢?况且我还有……”
“把手机!交出来!啊——”
片刻之间,二人又打了起来。而苏苏洛听着医务室里的胡闹,头也不回的向着居住层自己的房间走去。深夜的罗德岛,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喧闹。运动鞋踩在金属制成的甲板上,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刷卡,进门,今天的苦难算是终于结束了。看着肮脏的地板,丢在篮子里的裤袜,以及桌子上堆积成山的病案,苏苏洛长叹了一口气。
“今天可真是……被博士和这俩老不死的弄的够呛啊。”
一屁股坐在家门口的门槛上,疲惫的一天的苏苏洛抬起了脚来,用手指勾下了自己脚上的运动鞋。一只,两只,疲惫了一天的脚底,从少女那小巧的鞋中释放出来。
“嘿咻——”
苏苏洛的黑丝脚底,并不像那些常年征战的干员那番粗糙不堪。作为一个医生,她平日里注重保养,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趾,被黑丝包裹的足趾,在丝袜之中微微的扭动着。
而苏苏洛的鞋内,在被她的体温所烘烤之后,残存下来的薰衣草洗涤剂味依然淡淡的漂浮在鞋内的空气之中。微量的白汽从中冒出,鞋垫早已留下了苏苏洛的印迹。但已经完全疲惫的苏苏洛,放弃了想要顺手把鞋子也拉去洗的想法。因为刚刚的遭遇,自己的下体,已经被那俩老女人玩弄的满是淫水。看着自己已经被浸湿的连裤袜,苏苏洛害羞的用尾巴缩了起来,猛猛的深吸一口气。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啊!”
在自己尾巴里发泄一通的苏苏洛并没有真的把气消完,但也足够苏苏洛重新稳定下来想想接下来该做啥了。看着刚刚给铃兰洗澡还没打扫的浴室,苏苏洛直接坐在原地,用手使劲一拽,把已经半湿的连裤袜也一并扯了下来。
“现在我算是理解铃兰被发现的时候是啥心情了……哎。”
说罢,便让这双浸透了自己罪恶爱液的裤袜,飞进了垃圾桶里,和铃兰小姐那葬送了数百万生命的白色连裤袜一同成为了垃圾。踏着裸足的苏苏洛从门口的鞋架上取下了一双洁白的棉拖,被整的浑身汗水的她走进了浴室。
……
等到狐儿洗完了澡,吹干了毛发,再次裹着毛巾出了浴室,已经一扫了刚刚回来之时的颓废。粉色狐毛的尾巴,轻轻的在身后晃动着。洁白的毛巾擦干了她体表的同
时,也如同一件保暖的毯子那般,包裹在她的身上。但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病案,回想起今天的倒霉精力,苏苏洛还是在想着找个什么东西发泄。
“博士……小小的博士,你可害苦了我啊——”
苏苏洛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踏出自己的足底,穿上了毛茸茸的白色棉拖。
“这样即使是加班也不至于那么冻脚了……”
狐儿坐在了写字台前,但即使是只写了两份病案,便再也忍受不住欲望的倒在台前。忽然,她想起了那几个先前被自己救下的小人。
“虽然说好了我要好好照顾……但是……”
少女拉开了抽屉,将关着小人的透明盒子拿了出来。看着盒子里熟睡的三只小小人,苏苏洛轻轻的摇醒了他们。
“就请……拜托你们了。只是,我的一点小私心而已啦。”
……
刚刚睡醒的自己,被苏苏洛巨大的眼瞳所惊到。少女温柔的看向自己,却说着让自己胆寒的话语。
“等等……苏苏洛大人的私心?”
我这样想着,然后,头顶的亚克力盖板便被掀开,苏苏洛巨大的手指从天而降,两根手指砰砰坠地,将我轻轻的捏在当中。
“苏苏洛小姐……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只是……看着其他干员那么对待你们这些小小人,总感觉也想试试呢……”
“?!”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苏苏洛那灵巧的双指便将我捏了起来。看着苏苏洛那意味深长的微笑,我心想不好,但我别说反抗了,甚至连挣脱都做不到……
“小小的家伙啊~我没有想要虐杀你的想法,但是……我啊,真的好想试试看呢,所以,抱歉……”
看着少女弯下腰来,将一双巨大的白色棉拖弄到我的身下,我已经意识到了后面会发生什么——
“噗通!”
我跌倒在苏苏洛大人的棉拖之中。在少女的另一只棉拖里,还有两个和我一样的小小人——他们,都是我最近才结识的同伴,都是被某个巨大干员反复蹂躏,再在无意之中被苏苏洛捡到的存在。本以为只要被苏苏洛小姐养着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没想到……
“呜……小心一点,我要踩进来了!”
苏苏洛的脸颊远去了,紧接着,是那只被洗的白净的柔嫩足底来迎接我们。相比于其他干员那被靴子和丝袜混合着闷了一天所导致的恶臭来说,苏苏洛那刚刚洗净的足底,甚至没有一丝尘埃,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少女的脚跟先行落在了拖鞋的尾部,那白嫩的足底,对着我轻轻晃动着,像是在对我告别那般。
伴随着脚趾缝间的点点水滴,以及微微的汗气,我被苏苏洛的足底一点一点的逼着,压进了她的棉拖之中。虽然是苏苏洛大人的那温柔的足底,但如此巨大的体型差,依然没法让自己对这少女的脚有什么喜爱之情,更多的,来自那如同大厦崩塌一般的威压感。
毛茸茸的四周被苏苏洛的五趾所逐渐占据,我本想透过她足底的缝隙看看其他两位怎么样的,结果一看才发现,那两个朋友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苏苏洛那可爱的脚跟。即使是少女优雅的足弓之下,也看不见我同伴的身影。
“苏苏洛大人!你做了什么!快住手啊!”
然而,苏苏洛大人却没有回应我,或者说,她或许根本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
“对不起啦各位~不会对你们下死手的~就请,
稍微挣扎一下,作为对我的回报呢?”
“什么?”
我惊恐的在苏苏洛那闷热的趾弓下挣扎着。原本对我们和蔼可亲的苏苏洛大人,此刻却变的如同那些邪恶的干员一般,将自己的足底降临在我们这些小人头上。
“既然已经是如此微小的造物,那……”
只是想初次体验,只是觉得自己守得住底线。
但是,总觉得,这些小家伙的感觉,真好。
既然是未登册的不明人员,那么,过分一点也行吧。
不行不行,这样的话……还怎么面对其他干员呢?
但看到凯尔希那样恶毒的模样,真的很想发泄啊。
算了,就这样试一次吧。
在苏苏洛闷热的足底之中,狭小的空间,闷出的蜜汗,都让小人们难以找寻到出去的路。而在苏苏洛脚趾的无意识抓挠之中,仅有的抵抗也被苏苏洛的巨大脚趾所化解,被她的一根脚趾就紧紧的压在了柔软的垫子之上。
谁让你们是小人呢?毕竟,你们本不应该存在于世……而我,却拯救了你们。
乖乖的,就这样被我饲养下去吧。
……
在苏苏洛闷热的足弓之下,三只小人不断的挣扎着。而苏苏洛,则轻轻的晃动着足底。一边回想着今天的遭遇,一边将手头的病案一个个检查确认。在苏苏洛脚底还算好闻的气味,以及那逐步炽热起来的空气之中,脚底的小人,一点点的在这温热的趾弓之下冒起了困意。
“果然……苏苏洛大人,对我们……还是很友善的啊……”
我打算翻个身,苏苏洛大人也仿佛是像觉察到我的心意一般,微微的抬起了自己紧紧压着自己的巨大脚趾。在她微微的晃动之中,我滚到了她气味最浓厚的趾弓之间。刚刚洗完脚的苏苏洛大人,趾弓之中残存的,只有沐浴液留下的那一丝清香。
真是……一位优秀的医生呢。
小人们这么想着,先苏苏洛一步,进入了自己的梦乡。
终于,不知多久,看着月亮渐渐落入西方,苏苏洛也终于检查完了这两天干员们堆积如山的出勤档案。
“啊……可算完成了……等等,小人怎么没动静了?”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的苏苏洛,从椅子上弯下腰去,轻轻的将脚底挪出了棉拖。
就像他们刚来时那样,几个小人正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棉拖当中。看起来仅仅是对抗自己的足趾,便让这些侥幸从其他干员手下活下来的小人们筋疲力尽了。
“小人……果然就是小人呢。哎,还是得好好对待一番吧……”
用软的塑胶夹子将小人们轻轻的架起,放在一开始的塑料盒子里。垫着纱布的地板,虽没有自己的床铺那样柔软,但是对于这群从其他巨大干员脚下逃脱的小人来说,这里便是他们唯一的家了。
“睡吧,小家伙们,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的小小任性……”
轻轻的将小家伙们置于柔软的“地板”上,再用纱布给他们小小的身躯轻轻的盖上。看着被自己体温轻轻烘托着进入睡眠的小人们,不知他们会不会又想起在小人城市当中,被其他巨大娘追逐蹂躏的噩梦?
不过,既然有我在的话,救治每个患者,无论是感冒,还是源石病,亦或是现在的缩小症……照顾好各位,便是我的责任。毕竟,我可是守护各位的【医生】呐。
不知我的学长们,看见我现在这样,会作何感想呢?和母亲相见的铃兰小姐,是不是很
高兴呢?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苏苏洛穿着睡衣,熄灭了灯,钻进了自己的小窝,只留一丝粉毛在被窝外微微晃动。
又是罗德岛祥和的新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