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展示]被小缘打屁股调教的专属小狗
作者:六月知多少[主页接稿]
你正艰难地清理着兵线。每一次小兵倒下,金币跳跃的声音本该是悦耳的,但现在,这声音里却夹杂着一种让你火冒三丈的杂音。
“叮——”
又一次。那清脆又可恶的声响,伴随着一道绿色的光影掠过,你头顶上跳出的金币数字,有一小半瞬间就消失了,转而出现在了对面那个飘逸的身影上——少司缘。
“可恶,有完没完?”你终于忍不住,在公屏上敲出了这句话。
这已经是第七次,还是第八次了?你记不清了。自从对线期开始,对面的少司缘就像个跟在你身后的幽灵。你补刀,她就用她的二技能在你身上种下标记,然后精准地在最后一刻引爆,光明正大地从你口袋里偷走本该属于你的经济。你的发育被严重迟滞,装备迟迟无法成型,而她却凭空多出了一笔又一笔的收入,装备栏里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少司缘没有回答你,只是轻盈地在兵线旁游走,裙摆摇曳,姿态优雅得仿佛在散步,而不是在进行一场生死搏杀。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任何言语上的嘲讽都更让你愤怒。
你开始变得急躁,操作也渐渐变形。你试图主动出击,想给她一个教训,但她总能用那精准的走位和灵活的技能躲开你的关键控制,然后反手用她那翠绿的法球消耗你的血量。几次交锋下来,你非但没占到便宜,反而被她磨掉了半管血,不得不狼狈地回城补给。
“废物东西,就知道偷钱,有种站着打!”你再次在公屏上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这一次,对面有了回应。
少司缘:“?”
一个简单的问号,充满了轻蔑与不解,仿佛在说:“跟你打?你也配?”
你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
机会很快来临。主宰坑附近爆发了一场决定性的团战。双方的技能在狭窄的地形里交织,光芒与轰鸣声此起彼伏。你眼角瞥见那个让你恨得牙痒痒的身影正在侧翼寻找输出位置,大脑一热,立刻放弃了眼前的目标,一个闪现加位移,直直地朝着少司缘冲了过去。
“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你的心中咆哮着。
然而,你的意图太过明显。少司缘几乎在你闪现落地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她那双修长的腿轻巧地一蹬,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记膝踢正中你的胸口。
你预想中的贴身肉搏没有发生。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她的脚尖传来,瞬间贯穿了你的身体。这不是游戏中那种简单的击退效果,你仿佛真的被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踢中了。身体失去平衡,视野天旋地转,你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河道石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你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血条瞬间清空,世界变成了灰色。但你的感官却异常清晰,你躺在了那片虚拟的战场上。
一双腿出现在你的视野中。
那双腿被包裹在质地细腻的白色丝袜里,从大腿到脚踝,线条流畅而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丝袜的光泽在峡谷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柔和,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理都完美地勾勒出来。视线往下,是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鞋底那一抹鲜艳的红色,如同盛开的罂粟,带着致命的诱惑。
鞋尖微微翘起,正对着你的脸。
少司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从上方传来:“
啧啧,就这点本事?在游戏里骂得那么凶,现实里怕不是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小废物吧?”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但此刻听在你的耳中,却充满了刺骨的嘲讽。
“你辛辛苦苦打的那些金币,在你身上就是浪费。”她轻笑一声,用那红色的鞋底轻轻点了点你的额头,“还不如上供给姐姐我,至少我能用它们来赢下这场比赛,不是吗?”
羞辱感和刚刚那一脚带来的冲击,让你的脸涨得通红。你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使不上力气。
“你…你放屁!”你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听到你的顶嘴,少司缘似乎并不生气,反而被你这副不服输的模样逗乐了。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空旷的河道里回响。“脾气还挺大。真可爱。”
她弯下腰,你闻到一股淡淡的、像是草木混合着花香的气味。那味道很好闻,却让你更加紧张。她没有像你想象中那样继续羞辱你,而是伸出那双柔软的手,轻轻地穿过你的腋下,将你从地上架了起来。
她的力气比你想象中大得多。你几乎没怎么费力,就被她轻松地扶正。你的双脚刚刚沾地,还没站稳,就感觉到一个温热而富有弹性的物体,从你两腿之间穿了过去。
你浑身一僵,低头看去,只见她的一条大腿,那条包裹着白丝的美腿,正稳稳地卡在你的胯下。你的小鸡鸡隔着还算厚实的裤子,被她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紧地顶着。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惊人的弹性,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你要干什么?”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惊慌地抬头看向她。
少司缘正眯着眼,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你的反应。她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让你浑身不自在。
她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而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你感觉身体一轻,下半身完全搭在了她那条横亘在你胯下的大腿上,而你的上半身,则顺势靠在了她柔软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你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像一个被抱在大人怀里的小孩。
在你还没反应过来这怪异的姿势意味着什么时,她的一只手已经绕到了你的身后。只听“刺啦”一声轻响,你感觉到腰间一松,你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她毫不费力地一把拽到了脚踝。
屁股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你瞬间清醒过来,也让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你疯了!放开我啦!”你开始剧烈地挣扎,但你的身体被她用大腿和手臂牢牢地固定着,你的反抗就像是蚊蝇的嗡鸣,毫无作用。
“嘘——”少司缘在你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吹得你耳朵发痒,“小孩子不听话,可是要被长辈打屁股的哦。”
她的话音刚落,一只柔软却带着力量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你光溜溜的屁股蛋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河道里回荡。
这一下并不算很疼,但那突如其来的触感和声音,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你的心理防线。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你所有的思绪。你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
巴掌一下又一下地落下,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感。
她的手掌很软,但每次落下时都带着一股巧劲,让那清脆的声音尤为响亮。疼痛感开始逐渐累积,从最初的麻,变成了火辣辣的灼热。你的屁股,那片从未受过如此“礼遇”的皮肤,正在迅速升温、变红。
“告诉我,你错没错?”她一边打,一边在你耳边轻声问道。
“我没错!”你倔强地喊道,尽管你的声音已经因为羞耻和疼痛而带上了哭腔。
“嘴还挺硬。”她轻笑一声,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几分。
“啪!!”
这一巴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你忍不住“呜”地一声叫了出来。灼热的痛感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你的屁股上,让你浑身都绷紧了。
“还嘴硬吗?”她的声音依旧那么平静,那么悦耳,却让你感觉像个正在训诫顽童的严厉家长。
“我……”你还想反驳,但又一记响亮的巴掌让你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啪!啪!啪!啪!”
她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持续地挥动着巴掌。清脆的击打声不绝于耳,你的屁股上传来的痛感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你感觉自己的臀部已经肿了起来,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羞耻、疼痛、愤怒,还有一丝连你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异感觉,在你的身体里交织碰撞。你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脸的声音。她的肩膀很软,还带着和她身上一样的、好闻的香气。这香气此刻却成了加剧你羞耻感的催化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那持续不断的击打终于停了下来。
你的屁股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片麻木的滚烫。你浑身无力地瘫在她的腿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你的额发。
“现在,我们来聊聊赔偿的问题吧。”少司缘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她轻轻拍了拍你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那动作像是在安抚,却让你又是一阵哆嗦。
“你……你还想怎么样?”你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戒备。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地放下了你。你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裤子还褪在脚踝处,样子狼狈不堪。
少司缘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然后,她优雅地坐在一块河边的岩石上,一条腿惬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那双包裹着白丝的美腿,和那双红底的白色高跟鞋,再次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呈现在你的面前。
她冲你勾了勾手指,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过来。”
那声命令,刻印在空气中,但你被羞辱与愤怒冲昏的头脑,此刻只剩下顽固的抵抗。你非但没有挪动一步,反而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褪到脚踝的裤子提起来,恢复一点可怜的尊严。
然而,你的身体却背叛了你的意志。刚刚经受过一番惩罚的屁股肌肉酸软无力,双腿也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不住地发软。你踉跄了一下,非但没能把裤子提上来,反而差点再次摔倒。
岩石上的少司缘看着你这狼狈又滑稽的模样,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却又毫无威胁性的宠物。她摇了摇头,似乎对你的倔强失去了耐心。
她站起身来,那双红底高跟鞋在河道的石子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你的心上。她缓步向你走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
轻轻摇曳,那股好闻的少女香气再次笼罩了你。你下意识地后退,却因为脚下的裤子而动弹不得。
一只柔软却不容反抗的手,轻轻抓住了你的手腕。你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被她拽了过去,再次失去了平衡,一头栽向她。
你预想中的坚硬岩石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而富有弹性的领域。少司缘已经重新坐下,而你,则被她轻巧地一带,整个人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脸朝下地重新趴在了她的大腿上。你的上半身压在她腿上,而那片刚刚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则再次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不等你挣扎,你便感觉另一股压力从上方传来。她抬起了另一条腿,那条同样包裹着白丝的美腿,有力地弯曲过来,精准地压在了你的大腿根部,将你的双腿牢牢夹住。
现在,你的下半身被她两条充满弹性的大腿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动弹不得。这种感觉比之前更加羞耻,你像是被愚弄的小宠物一般,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被固定在了她的白丝香腿之上。你虚弱地在她的大腿上扑棱着,双臂徒劳地划动,双腿试图蹬踢,却只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那不可撼动的力量。你的挣扎,在她看来,恐怕和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没什么两样。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她的声音从你的头顶传来,带着一丝闲适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毫不留情把你摁倒的人不是她一样。“你知道吗,在游戏里,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
你的脸颊紧贴着她大腿上顺滑的丝袜,那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不断刺激着你的神经。你把脸埋得更深,试图以此来逃避这无边的羞耻。
“技术菜一塌糊涂,意识差得可怜,却总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她不理会你的挣扎,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一只手还轻轻地在你红肿的臀瓣上拍了拍,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成果。“输了,就怪队友,怪对手,反正错的永远是别人。嘴巴倒是厉害得很,打字的速度比你清兵的速度快多了。”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精准地刺入你最脆弱的自尊心。
“臭小偷……放开我……”你的声音从她腿间闷闷地传出,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你放弃了徒劳的肢体挣扎,转而用语言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偷?”她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重复了一遍,然后轻笑起来,“我说了,那叫资源的高效利用。金币在你这种废物身上,连个响都听不见。在我这,至少能变成刺穿敌人心脏的利刃。你不但不感谢我,还骂我?”
“放开我……你这个小偷!”你固执地重复着,扭动着腰,试图摆脱这屈辱的束缚。
“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少司缘的语气里,那最后一丝玩笑的意味也消失了。她一直眯着眼,带着那种玩味的假笑,但此刻,你能感觉到,她平静地睁开了双眼。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就在你再次扭动腰肢,试图挣脱她双腿的钳制时,你突然感觉臀缝处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你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一根纤细、微凉、带着丝滑布料触感的手指,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抵在了你那紧闭的私密之处。在你因为震惊而肌肉收缩的瞬间,那根手指便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巧劲,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你的
屁眼里。
“嗡——”
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冰凉、紧绷、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觉,从身体的末端直冲天灵盖。这一下带来的冲击,远比刚才上百下巴掌加起来还要强烈。羞耻感像是火山爆发,将你所有的理智和尊严都焚烧殆尽。
你甚至忘了呼吸,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那根属于少司缘的中指,就这样留在了你的身体里。它像一个精准的楔子,不仅固定住了你的身体,更彻底击溃了你的心理防线。你再也说不出一句反抗的话,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无声的战栗。
“这下,可以安静些了吗?”她的声音平静地响起,那份平静此刻却显得无比威严。
感觉到你的身体不再挣扎,她似乎很满意。留在你体内的那根手指,甚至还带着恶作去地轻轻动了一下,在你的内壁里转了个圈。你猛地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很好。”她说道,“现在我们来谈谈惩罚。鉴于你在游戏中对我进行了恶劣的言语攻击,并且毫无悔改之意。我决定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她的手指还在你的体内,这让你根本无法思考她的话。
“从现在开始,你每次死亡,都要主动把身上的金币全部交给我。记住,是‘主动交出’,是你自愿的奉献。这样一来,就不算‘偷’了,有意见吗?”她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那逻辑里的荒谬与霸道,让你感到一阵晕眩。
短暂的安静之后,被极度羞辱所激发的怒火,再次压过了你身体上的异样感觉。凭什么?这简直是……
“你……你做梦!”你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再次开始不顾一切地扭动起来,试图将那根可恶的手指从身体里排挤出去。
“唉……”头顶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带着一丝失望,“真是不长记性。”
“贱货。”
这个词从她口中吐出,冰冷而清晰。下一秒,那根一直安静地待在你体内的手指,猛地开始了动作。
它不再是试探性的搅动,而是毫不留情地、快速地在你紧致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呜……啊啊啊啊!”
你完全没有准备,猝不及防的刺激让你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叫声。那声音又尖又细,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惊慌,尾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淫荡的颤抖。
那根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空虚的瘙痒;每一次顶入,又带来强烈的、酸胀的异样快感。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摩擦、碾过你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让你浑身抽搐。你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你拼命地咬着嘴唇,想把那羞耻的声音堵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却完全不受控制。
“嗯啊……啊……别……别动了……”你的哀求断断续续,听起来更像是色情的呻吟。
“明明是个这么没用的小废物,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她一边快速地抽动着手指,一边在你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嘲弄,“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却夹得这么紧。叫得这么骚,还敢一直顶嘴?”
你的意识已经被那反复的、陌生的快感搅得一片模糊。你感觉自己的腰都软了,只能无力地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前后摆动。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她腿上的白色丝袜。
就在你感觉自己快要被这
种怪异的快感逼疯的时候,她却突然停了下来。
那根折磨了你许久的手指,被毫不留恋地抽了出去。
一阵空虚感袭来,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身后再次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她索性抽出了手指,重新开始用巴掌打你的屁股。
这一次,和之前不同了。她的手掌不再是带着惩戒意味的、有节奏的拍打,而是变成了纯粹的发泄。巴掌如同雨点般密集地落下,又快又狠,不给你丝毫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连成一片,在空寂的河道里回荡。刚刚因为被手指玩弄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臀部,此刻承受着加倍的疼痛。每一记巴掌落下,都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又浇了一勺热油。
“又没用”
“啪!”
“又没有担当”
“啪!”
“只会给别人...” “啪!”
“添麻烦!”
“啪!”
她似乎不打算停下来了。
你趴在她的腿上,承受着这无休无止的羞辱与痛楚。你的反抗早已被磨灭,你的尊严也被那根手指碾得粉碎。此刻的你,只是一个被彻底掌控的玩物,连哀嚎的力气都快要失去了。
那只抽出的手指带走了一丝体内的温热,留下的空虚感却让你的身体更加敏感。紧随而来的,是比先前更加狂暴的风雨。
“啪!啪!啪!”
少司缘的手掌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落下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气。你那本已红肿不堪的臀部,此刻像是被置于烧红的铁板上反复鞭挞。痛,纯粹而尖锐的痛楚,穿透了麻木的表皮,直达深层的肌肉。每一次撞击,都让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弹起,然后又无力地跌落回她柔软却坚实的大腿上。
在这肉体承受极致痛苦的同时,更致命的,是她伴随着每一次击打而来的低语。她的唇瓣就凑在你的耳边,声音不大,却像魔咒一样清晰地钻进你的脑海。
“连自己的位置都看不清,就敢学别人冲锋陷阵?”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你的臀峰,你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她说的没错,刚才那波团战,就是因为你无脑的突进,才导致了队伍的溃败。
“操作跟不上意识,你凭什么赢?”
“啪!”
又一下,打在了臀腿相连的敏感部位。酸胀的痛感让你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被她的大腿死死钳住,动弹不得。她一语道破了你长久以来的瓶颈,那种想打好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无力感,被她赤裸裸地揭开。
“在游戏里靠着污言秽语找存在感,是不是因为在现实里一无是处?”
“啪!啪!”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你的心脏。你浑身一颤,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而产生的巨大恐慌和羞耻。自卑,像一直潜藏在你心底的黑色潮水,在此刻被她一句话彻底引爆,汹涌地漫了上来,几乎要将你整个人淹没。
是的,她说的都对。
你在游戏里表现出的暴躁、愤怒、不可一世,都只是为了掩饰现实生活中的平庸与懦弱。你不敢对上司的无理要求说不,不敢对他人的侮辱行为反击,不敢追求心仪的女孩,你把所有的压抑和不满,都发泄在了这个虚拟的游戏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那些让你感到不快的人,就像一只只敢在暗处吠叫的野狗。
“连自己的情绪
都控制不了,像个三岁的小孩子一样哭闹。”
“啪!”
她开始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的口吻说话,像极了一位正在教训不懂事孩子的母亲。
“妈妈教过你,做错了事就要认,挨打要立正,对不对?”
“啪!!”
“妈妈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让你对女孩子说那么难听的话?”
“啪!啪!啪!”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个只会顶嘴,不听管教的坏孩子。”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你破碎的自尊上又踩了一脚。你心底最后那点可怜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热泪不受控制地决堤,顺着你的脸颊滑落,浸湿了她腿上那片细腻的丝袜。你开始哽咽,起初是压抑的抽泣,很快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放声大哭。
“呜…呜呜……哇——”
你的哭声里充满了委屈、羞耻和彻底的绝望。你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犯了错,被母亲摁在腿上狠狠教训打屁股的孩子。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峡谷的风声、远处的兵线、甚至是游戏的胜负,都变得不再重要。你的世界里,只剩下臀部那火烧火燎的痛,和耳边那“母亲”严厉的训诫。
就在这极度的羞耻与痛苦之中,你的身体,却产生了最不合时宜、也最让你感到恐惧的反应。
伴随着每一次巴掌落下带来的剧烈刺激,你的小腹处升起一股陌生的、更加令他羞耻的燥热。你那一直软塌塌的小鸡鸡,竟然在这连绵不绝的羞辱和疼痛中,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有了反应。它隔着被褪到脚踝的内裤布料,在你每次身体弹动时,都会可悲地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这个发现让你几乎崩溃。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在被女孩子打屁股时还会硬起来的变态?一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少司缘的骂声和你的哭声,你身体的痛感和那可耻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你牢牢困住。你的意识开始模糊,你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感受痛苦,还是在享受这种被彻底支配的羞辱。
“哭有什么用?”少司缘似乎对你的眼泪毫无怜悯,手上的力道反而一下比一下更重,“把眼泪给妈妈收回去!妈妈要的是一个知错能改的儿子,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窝囊废!”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仿佛要将你的臀肉打得开裂。剧痛让你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哭声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她又一次高高地举起了手,那只白皙的手掌在你的泪光中显得格外刺眼,像一把即将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恐惧,对即将到来的、更剧烈疼痛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你不想再挨打了。你再也承受不住了。
就在她手掌即将落下的前一刻,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颤抖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哀求:
“别……别打了……”
你的声音嘶哑而微弱,但足以让她停下动作。
那只悬停在你屁股上方的手掌没有落下。
你感觉到了希望。你颤抖着,将自己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慢慢举起,越过头顶,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奉献的姿势。一个虚拟的、金光闪闪的钱袋图标,在你的手中浮现。
“妈妈……”
你抽泣着,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喊出了那个让你羞耻到骨髓里的称呼。
“我错了……呜呜……妈妈,我错了……”
“这是……这是我这局的全部经济了
……求求你,别打了……”
你将那代表着你所有积蓄的钱袋,恭恭敬敬地,奉到了她的面前。
时间仿佛静止了。
少司缘没有立刻收下,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高举双手献上自己一切的你。
几秒钟后,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默。
她收回了那只准备击打你的手,转而轻轻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落在了你的头上,温柔地揉了揉你的头发。
“知错就改的好儿子。”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褪去了之前的严厉与冰冷,变得温和而充满笑意。
“妈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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