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对李雨桐的告白,白小丁的鞋子清洁工具

8 对李雨桐的告白,白小丁的鞋子清洁工具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李雨桐从我的肚子上收回了脚,关上电脑,坐得端端正正的,瞪着桃花眼,好奇的打量着我。我懒得搭理她,依旧飘飘欲仙的沉浸在释放后的舒爽之中,嘴中咀嚼着她那早就没了味道的袜子。

“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吧,别装死了,赶紧去弄干净啊,怪恶心的!”李雨桐抱着肩膀嫌弃的说道。“然后把我的袜子也洗干净!”

我不紧不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内裤里湿漉漉黏糊糊的,肯定是没少射。

“谁让你站起来了?”

李雨桐像是学过川剧变脸,表情一下子阴沉下去,冰冷的说道。我赶紧扑通跪下,膝盖砸在地上,生疼,手忙脚乱的爬向了厕所。

“你真没用,我都还没踩开心呢!你就受不了了。以后不允许你背着我自己偷偷干坏事了,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清理完毕后我换好干净的衣服回来,李雨桐依旧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气呼呼的抱着肩膀,嘟着嘴抱怨道,但很快她的表情温和起来,身体前倾,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顶。

“不过,小白今天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下次更要加油哦!”

我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望着她漂亮的面庞,即便是跪在她的脚下,我依旧感到了幸福和温暖,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你是明亮的章节,是浪漫的音乐,是我装在日记本里的春天,永不凋谢。是繁星交织的深夜,是浮在窗前的满月,一次又一次唤醒我沉默的笔尖。是梨花开尽旷野,春色燎原,纵是漫天诗句拂过我肩,我也只为你沦陷。

“怎么不说话,你在看什么?”

李雨桐被我盯得眼神中飞速的闪过一丝慌乱,她用指尖戳了下我的脑门问道。

“我喜欢主人!”

我坚定的回答道,说罢便贱兮兮的用脸蛋蹭着她的膝盖,摩擦着她腿上香香的牛仔裤,估计我要真是一条狗的话,尾巴早就摇上天了。李雨桐依旧是没有说话,她身子靠在椅背上,抱着肩膀翘起了二郎腿,裸足的脚尖在我的小弟弟上轻轻划动着。刚刚释放过后的小弟弟十分疲倦,但虽然软塌塌的,可经过李雨桐足尖的挑逗,那痒痒的感觉依然抓挠着我的心肝,激发着我的快感。

“刚刚射完,又想犯贱了?臭小白?”

李雨桐居高临下,得意的俯视着我,她用两根脚趾隔着我新换的内裤夹住了我松软的小棍,扭动脚踝,上下的套弄着。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在李雨桐脚丫的撩拨下,我的快感像是爆炸般再度激发,疲劳的小弟弟像是服用了兴奋剂,正以卷土重来之势逐渐硬朗起来。我不由得痛快的呻吟一声,大胆的挪动膝盖,往前跪了一个身位,张开胳膊抱住李雨桐的小腿,把脸埋在了她的大腿中,李雨桐那迷人的香味幽远深邃,像是有引力,快速的捕捉吸食着我的意志。

“呀!竟然又硬了!不行不行,今天只许一次,我可不想真把你玩成废物。”

感受到脚趾间的肉棒正在快速的膨胀勃发,李雨桐赶忙松开脚趾,接着把脚底抵在我的胸口上,轻轻的把我蹬开。我立刻感受到了些许失望,但是转念一想,李雨桐这个决定,说明她关心我,在乎我,她心里有我,嘿嘿。李雨桐嫌弃的看了一眼我傻乎乎的笑脸,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打发道。

“行啦,别傻跪着了

,穿好衣服该干啥干啥去,别着凉了。”

晚上给李雨桐煮了泡面加鸡蛋,她好像很不满意,幽远的瞪着我吸溜着面条,那没办法,家里该买菜了,快月末了,纵使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我弓着身子跪趴在李雨桐脚边,用筷子夹着面条,我猜她大概是怕烫脚,不然一定会用脚喂我吃。我侧着头,边吃面边偷看李雨桐的脚,白嫩的脚丫在粉色的拖鞋中含苞待放,她的脚趾甲修剪的非常工整,如同精心雕刻的艺术品,玲珑光澈,晶莹剔透,像是果冻,含在嘴里一定是甜甜的。足弓曲线优美,高度恰到好处,让她的脚整天看起来立体感十足,脚背上雪白水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朦胧的静脉血管隐隐若现。我只恨碗里的泡面味道太冲,让我闻不到李雨桐的脚味,我猜在粉色拖鞋中,她的脚丫一定是草莓味的!

“我不想吃了!你这臭狗!你就是这么招待主人的?方便面?认真的吗?”

李雨桐把筷子拍在桌面上,气呼呼的大声宣泄着不满。

“主人,家里没别的吃的了,将就将就呗,那当年红军长征,吃草根,树皮,战士们都不抱怨。”

我咽下嘴里的面条,用我自己的方式哄着李雨桐。

“想死啊你!”

李雨桐噗嗤一声被我逗笑了,但很快她又换上一副愤怒的表情,抬起脚重重的跺在我的后背上,我的肋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我要点外卖吃,汉堡包方便面,光是吃东西,我这一天就要被你折磨死了!”

李雨桐从气鼓鼓的椅子上起身,从我的身上踩了过去,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我跪直身子无奈的耸了耸肩,收拾好了盘碗。

“主人,我跪着洗不了碗,够不到。”

“洗完再跪!”

当再次跪在李雨桐面前时,她已经点好了外卖,舒适的靠在沙发里挑选着电视节目。现在的电视节目越来越没意思,充满低智的电视剧,老掉牙的电影,令人尴尬的综艺节目,李雨桐最后播到了运动频道,正在播放着羽毛球比赛。

我见她没理我,便低下头用脑门亲昵的去蹭她的腿,她柔软的卡通睡裤上面香香的,闻起来好迷人好舒服。李雨桐没看我,伸手抓弄起我的头发,她的指尖细滑,温柔的揉蹭着我的头顶。我顺着这股暧昧的抚摸,壮着胆子轻轻亲吻她的膝盖,李雨桐依旧是没搭理我,继续像是摸小狗一样摸着我的脑袋,诶,我为什么要说像?看来觉悟还不够啊。

“主人~”

见她不理我,我有些耐不住寂寞,抬起头用赤诚的目光望向了她。李雨桐对视到了我的目光,她温柔的用手指勾着我的下巴,好闻的栀子花香从她的身上蔓延至手腕再到指尖,李雨桐得意的勾起眉毛,上扬起嘴角,俏丽的脸蛋上绽放出妩媚的笑容。

“怎么啦小白?”

“主人坐着累不累,我,我想给主人垫垫脚。”

李雨桐那征服感十足的样子让我感到卑微的紧张起来,脸颊不自觉的直发烫,我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在她的目光中。

“小贱狗,你就直接说想让我踩你呗,假惺惺的。”

李雨桐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说道。

“好不好嘛主人~”

我扭着身子,蹭着她的腿,冲她撒娇,贱兮兮的感觉让我心里很舒爽。

“什么好不好?”

李雨桐抬起脚用拖鞋撩着我的大腿根,手指捏了捏我的

鼻头坏笑着问道。

“我想被主人踩!”

我诚实的回答着,崇拜的望着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那你求求我呀~”

李雨桐抱着肩膀靠在沙发靠背上,一脸玩味的盯着我说道。

“求求主人了嘛~”

我双手抱拳像是作揖一样在胸前摇晃着,饥渴的望着李雨桐。

“这么求的话可不行哦!”

李雨桐不满的把脸扭到一边,翘起二郎腿,粉色拖鞋的鞋尖快要提到我的胸前。我有点搞不清李雨桐的意图,只能靠心里去猜,大概是要我给她磕头吗?那可是真够爽的!我在她的脚下俯下身子,恭敬虔诚的对着李雨桐把头磕在了地上,她翘起的那只脚就在我的后脑勺不高处,粉色拖鞋的鞋底上面有着些许乌黑的磨损印记。另一只脚就在我的跟前,与我近在咫尺,修长的脚趾白渍水嫩,晶莹的脚趾甲似乎透亮的反射出了卑贱低微的我。

“给我磕头是不是很爽呀?喜不喜欢给我磕头呀?小贱狗。”

李雨桐的语气略带讥讽,她用翘起的那只脚的脚趾挑着拖鞋,在我的头顶晃着脚,粉色拖鞋撞击在她雪白的脚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我额头贴在地面上,光是听着这声音,我脑海中便开始想象出李雨桐那可爱脚丫的模样,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渴望能嗅到她脚上的味道,下贱的心理勃发着我内心的奴性,小弟弟在裤子里傲然挺立。

“喜欢,我喜欢主人!什么都喜欢!”

我激动的回答道,甚至有些颤抖。

“可是你下午才刚刚射过诶,怎么办呢?”

李雨桐用脚尖勾着我的下巴,把我从地上勾了起来,让我直视着她,她撅着嘴唇,装作惋惜的说道。

“我,我还可以再射,我没问题的!”

哼,小小李雨桐,我最高纪录一天捣了n多次呢。我挺直了腰板,自信的回答道。

“我今天下午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吗?你今天只能射那一次,不允许再射了!”

李雨桐轻蔑的瞥了一眼我的下面支起的小帐篷,略微生气,抱着肩膀严肃的说道。

“那,我不射,我保证不射,主人踩踩我可以嘛~”

我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继续恳求者李雨桐。呵!李雨桐,只要你别踩我小弟弟,那我肯定射不出来,你不踩我不撸,咋可能出来嘛。

“那你躺下吧,你竖着躺过来,总是横着踩你的脸有点腻了。”

李雨桐笑了笑,哼了一声命令道。我迅速的钻到沙发底下,上半身露在外面,竖着躺在了她的双脚之间,仰视着李雨桐。这样从下往上看李雨桐,她瓜子脸的脸蛋上似乎有点婴儿肥,嘟嘟的甚是可爱。李雨桐俯视着我,那眼神中的轻蔑直让我爽的不行,紧接着她从拖鞋中抽出了脚丫,那粉红的脚底在我的视野中不断放大,软乎乎香喷喷,水一样的潺潺,直到最后覆盖着踩在我的脸上。

踩上来的压迫感其实并不明显,她正依靠在沙发里,腿上的重量不多,但我的后脑勺在地上硌得倒是挺疼,我感受着李雨桐脚底那温热的肉感,类似栀子花的花香味不断的散发至我的鼻腔,我的嘴唇被她两只脚的脚心压住,有些干疼得发麻,李雨桐的脚大概37码,柔软的脚跟踩在我的下巴上,脚趾踩到了眉毛上方的额头。她双脚的脚掌夹住我的鼻梁,轻轻的揉踩着我的眼窝。

“你的脸还蛮立体的呢,踩起来挺舒服的。”

李雨桐满意的说道,她在我的脸上不停扭动着脚丫,或许是觉得有趣吧,她不断的用脚趾和脚掌交替着碾踩我的鼻头,这让我更加方便和畅快的吸入着她脚上的香味,她在我的脸上翘着脚,重量和压力集中在脚跟上,死死的压住我的下巴,我得以解放的嘴唇胡乱的亲吻着她的脚心,我好想伸出舌头舔一舔她的脚底,但是我已经学乖了,没有得到李雨桐的应允,不能自作主张。

“你这小狗鼻子,弄得我好痒!”

李雨桐不满的嘟囔道,她扭动脚趾,夹弄揉踩着我的鼻子,在我粗重的喘息下,呼吸形成的气流像是小风在她的脚趾间呼呼吹过,现在想起来,李雨桐似乎喜欢掌控感,剥夺,控制别人赖以生存的权利——呼吸。之前那次和她的脚丫爱爱,她掐住我的脖子不让我呼吸,给她舔脚的时候,把脚塞进我嘴里,填满我的嘴巴,每次踩我的时候也喜欢夹我的鼻子,我想这可能是一种羞辱吧,让我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经过她恩赐的,伴随着她的味道的。此时此刻,李雨桐再次用脚趾夹住了我的鼻子,另外一只脚用脚心死死地踩在我的嘴上,封住了我的嘴巴。急于呼吸的刺痒感从我的肺部传至全身,在缺氧下我的脑袋开始充血发胀,眼球也开始发烫,我急于吸氧!于是便换上了乞求的眼神望着李雨桐,可李雨桐根本就没有看我!她正自顾自的看着电视里的羽毛球比赛。我无助的举着双手向上摇晃着,却不敢碰她的腿,我嗯嗯着发出声音,希望引起她的注意。李雨桐肯定是感受到我的求饶了,但是她没有任何放过我的意思,踩在我脸上封住我口鼻的双脚更加用力的向下踩了踩。我小幅度的摇晃着脑袋,想要逃离,那窒息的感觉让我难以忍受。

“不许乱动!要是让我的脚掉到地上我就踩死你!”

李雨桐依旧没有看我,而是在上面恶狠狠的说道,我多希望她能怜悯的瞧一瞧我,看看她的乖狗狗小白就要被她亲手,阿不,亲脚闷死了!我似乎快要到了极限,眼泪开始无意识的从眼眶溢出,求生的本能反应展露,我开始不断的扭动身体,可脑袋却又老老实实的不敢乱动,甚至还在害怕因为乱动让她的脚丫从我的脸上滑下。

终于,李雨桐松开了脚,释放了我的口鼻,我呻吟着大喘了一口气,珍贵的空气不知是经过我的心理作用还是流过她美丽的脚趾,吸入鼻子里竟是感觉无比芳香,一股轻快的舒爽感席卷过全身,连紧绷的小弟弟都为之兴奋的颤抖。

可就当我刚刚呼吸一口时,李雨桐的脚丫重整旗鼓,再次

踩上我的脸,封住了我的口鼻。有了刚才的经验,我有些害怕了,我呜呜着挣扎,她的脚底是那么的白嫩柔软,但我此刻只想逃离。

“乖,小白,听话,不许乱动~”

李雨桐忽然俯下了身,也加重了脚上的力量,死死的踩住我的嘴巴,夹住我的鼻子,她含情脉脉的俯视着我,温柔的话语在激励着我。我想李雨桐一定是会魔法,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我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再度缺氧的不适感完全抛到了脑后,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听李雨桐的话,做李雨桐最乖最棒的狗狗。

“这才对嘛,小白最棒了!眼睛看着我,听好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听好,并

且牢牢记在你心里。”

李雨桐温柔的笑了,桃花眼开心的眯成了一条缝,她俯视着我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憋的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的额头上似乎有蚂蚁在爬,我努力的忍受着,双拳紧握,眼神中少了几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忠诚,我是那么的渴望呼吸,渴望得到李雨桐的怜悯,这一刻我是那么的需要她,却又不需要她。于是我不断的点着头,但又不敢幅度过大,生怕她的脚从我脸上落下,让我受惩罚。

“你是我李雨桐一个人的狗,永远都是,你要听话,听我的话,不许对着别人摇尾巴……嗯……”

李雨桐认真严肃的说道,可话说了一半却忽然停下了,并且肉眼可见的思考起来。李雨桐,现在可不是该你思考的时间,他妈的,我快憋死了!饶了我吧李雨桐,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咋还能忘词呢?

“想起来了,你说你喜欢我,我现在可以给你回答……”

李雨桐终于想起来要说什么了,这才是正事啊!我似乎在集中全身的力量忍受着,缺氧的感觉越发的明显,我眼前开始冒金星,视野开始逐渐变暗,身体本能的反应被激发,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开始去抓她的脚踝。李雨桐的双脚没有任何的懈力,她甚至更加用力的踩住我的脑袋,脚心和脚趾牢固的紧紧封住我的口鼻。我的感觉双臂在发麻,一股寒意从腿部萌生并蔓延。

“我给你的回答是……”

李雨桐好像故意放小了声音,小到我开始听不见,我只感觉她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甚至传出了空灵的回音,我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嘴唇,我太想知道她给我的回答了。

我的双腿在沙发下开始小幅度抽搐,眼泪不断的从眼睛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到地面上,我像是陷入并漂浮在了死寂的虚空中,知觉在慢慢消退,只有无尽的酸痛和寒冷,眼中的李雨桐慢慢的消散成泡影,最后化成了一片黑暗。

当我再醒来时,我正躺在一处柔软的东西上,四周围都是好闻的栀子花香味,我缓缓睁开眼睛,李雨桐那丰腴的胸部隔着白色卡通睡衣在我的脸前摇摇欲坠。那种震撼的视觉冲击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此刻我正结结实实的躺在李雨桐的腿上!

“你醒啦,是不是做噩梦了?”

李雨桐见我醒了,把手中的手机放到一边,低下头如同母亲般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桃花眼中满是慈祥的关怀。好家伙,还做噩梦?这李雨桐,明明是你把我给玩晕了吧?

“主人……”

我的头似乎有些疼,但此时此刻的感觉只有幸福,幸福到似乎又要晕过去了,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好烫,躺在李雨桐的腿上,在她的臂弯中被她抚摸脸颊,所发生的一切美好的似乎有些不切实际。

“醒了就快起来吧,我的腿都麻了。”

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脑门说道,我识趣的在沙发上坐了起来,紧张的有些手足无措。母胎solo的十多年来,和女生的接触全是李雨桐,甚至会亲昵的躺在她的双腿上,这让我感觉我的爱和感情已经全部倾注于她。

“已经很晚了,喏,快十二点了,我该去休息了,小白也该休息了,虽然你刚醒来。”

李雨桐没理会我愣愣的模样,自顾自的伸了个懒腰,指了指客厅挂着的电子表,起身走向了卧室。已经十二点了吗?我晕过去了四个多小

时?不对,我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主,主人!你刚刚说,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你说过要给我一个回答。”

我坐直身子大着胆子喊住李雨桐。

“对啊,我刚刚不是告诉你了?”

李雨桐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我眨巴着眼睛。

“我,我那时候好像晕过去了,我没听到,主人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用试探的语气问道,心中忽然无比紧张。我说不上来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我害怕拒绝,可又勇敢的期待着她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李雨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站在原地看着我沉默了半晌。周围似乎忽然变得寂静,我的嘴里发干,不禁咽了咽口水,呼吸的深度频率无意识的变轻变慢,我好像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声音。

李雨桐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紧张目光中,她俯下身,伸出手轻轻的捧起了我的脸颊,我注视着她迷人的面庞,她的眸子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融化着渴望得到她的我。繁秋已逝,凛冬将至,目之所及,是金黄色的悲伤覆满苍山,凋去的记忆在夜里呢喃。可今晚的月色是这样好看,你不经意间的抬头,凋零在寒风里的花,就又一次的盛开在你的眉弯。

李雨桐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亲吻了我的额头,我感受到了她湿润柔软的嘴唇,那一瞬间,时间好像静止了,仿佛这个世界只有李雨桐和我,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无尽的爱意在空气中弥漫。我遇见明月繁星,遇见笔下的一千次鹊桥仙景,当故事的魂死去良久,当枯萎的爱意拒绝你梦中的风流,我手中繁密的情缘,能否在你的心里,开出一朵明天?

李雨桐简单的一吻过后,我的脑袋像是烧开的锅炉,激动的直发晕。我浑身发软,傻乎乎的望着她,心脏咚咚咚的狂跳着,嘴角甚至没出息的流出了口水。李雨桐站直身子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蛋,转身轻快的走向了卧室。

“晚安小白,早点休息,不许干坏事哦!”

“啊,啊,知道了。"

我的神志还没有从那巨大的幸福感中抽离出来,呆呆的结巴着回应道。

“行,又不跟我说晚安,你明天死定了!”

李雨桐忽然恶狠狠的说道,随后重重的拍上了房门。

我真是个傻子!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醒来,卧室门还关着,李雨桐应该没睡醒。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出了门,到小区楼下买了两份热乎乎的鸡蛋灌饼和两杯豆浆,然后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家。

推开家门时,李雨桐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像是受了多大的欺负,表情委屈的不行。

“主人,你,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但长了记性,先跪在地上,然后爬到了李雨桐的面前。

“我以为我的狗狗跑了,不要主人了。”

李雨桐撅着嘴巴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楚楚可怜的李雨桐,她可爱的像个孩子,让人那么的想去保护。

“没有,怎么会呢主人,我去给你买早餐了,你看。”

这李雨桐,想啥呢,这可是我家,轮得到我跑啊?我拎起来手中刚买好还热乎的早饭给她看。李雨桐搞怪的吐了吐舌头,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脑袋。

“表现不错,我就逗逗你,谅你也不敢丢下我。”

李雨桐傲娇的站起身走到了餐桌

旁,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我跟着爬过去,把她的那份早饭放在了桌子上,自己的那份放地上,趴在地上吃了起来。李雨桐满意的笑了笑,踢掉脚上的拖鞋,她没穿袜子光着白嫩的脚丫,用柔软的脚底踩在我头上,轻柔的碾踩着我的头发。

“主人,还有个事我想跟你申请。”

我顶着她踩在我头上的脚丫边吃边说。

“讲。”

李雨桐小口的咬着鸡蛋灌饼,用脚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想回去上学了,已经很多天没听课了,而且我的伤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我的确该回学校听听课了,要不该落下好多知识,上次还答应了白小丁给她抄作业,考试带她进前十呢。李雨桐没有搭话,而是自顾自的吃着早饭,似乎在思考什么。

“也好,小白得好好学习,不能耽误以后的高考。”过了好一会,直到把鸡蛋灌饼全部吃完李雨桐才继续说道。“小白,你有没有想过出国读大学呢?”

“出国?好像没有吧。”

李雨桐这问题问的我措不及防,但是实话实说我还真从来没有过去国外念书的想法。李雨桐听后没再说话,然后明显的加重了脚上的力气,把我的脑袋踩到贴在地面上,我的颧骨硌得生疼,李雨桐却丝毫没有松懈,双脚踩着我的脑袋持续发力,甚至在凳子上用双手撑起了身体然后继续往下踩着,像是想要把我的脑袋踩爆。

“主,主人?”

我的头正快速的充血发胀,在李雨桐双脚的踩踏下,颧骨和鼻梁与地板凶猛的挤压着,极大的不适感让我有些恐慌,我费力的张开嘴巴,口齿不清的呼唤着李雨桐,心里打着拨浪鼓,搞不清她这唱的是哪一出。李雨桐没有搭理我,也没有松开踩在我脑袋上的双脚,而是直接全体重站在了我的头上,那一刻我的颅内开始剧烈的刺痛,额头上青筋暴起,我粗重的喘着气,痛苦的呻吟出了声音。李雨桐的脚底似乎不再柔软,之前的温柔乡现在变成了地狱,让我在其中受着苦痛的煎熬,我攥紧拳头努力承受着李雨桐的重量,不知所以的眼泪慢慢从眼角中钻了出来。

李雨桐叹了口气,依旧是没有说话,她从我的头上走了下来,穿好拖鞋,自顾自的走向卧室。

“走之前把家里钥匙留下,放了学不许乱跑,我会在家等你。”

我是多么希望,多年之后的李雨桐,也能对我说出这句话。

我冥思苦想也搞不懂李雨桐是什么情况,刚刚的她让我有一种陌生感,让我觉得她冰冷,可怕。经过这段时间的奇妙同居,李雨桐给我的感觉似乎很不具象,像一阵风,吹过时卷起千层云浪,沙沙作响,可很快又恢复晴朗,离开得不声不响。说实话,尽管李雨桐对我很好,很照顾,但我不知道对于她来说我到底算什么,我在她的心中究竟是什么位置,她是那样的真实,又是那样的虚无缥缈,可我确定的是,我已经喜欢上她了。但这些问题我真的不敢想,不敢琢磨,至少现在能做她的狗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走进了学校大门,路上很多陌生同学的面孔竟对我讨好似的笑脸相迎,有的甚至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豪哥好(我叫柯嘉豪)。这大概就是李雨桐的威慑力吧,跟对了大哥,吃香的喝辣的!原本社恐的我此时却有点沾沾自喜的得意。

教学楼门口,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

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拦住了我,是那天跪在李雨桐脚下舔鞋的年级主任。年级主任姓范,年龄40出头,我们平日里都叫他老范,老范脾气很大,讲话很凶,长的也是满脸横肉,学生们平日都怕他,都胆小犯错误被他抓住。此刻他像极了一头恼怒的棕熊,正瞪圆了眼珠子,抱着健硕的胳膊盯着我。

“那天你看见的,一个字也不许说,听见没有?”

他绷着脸,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眼中展露着凶光。介于学生的身份,我本能的有些畏惧,再加上他这副严肃且骇人的样子,我吓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知,知道了,范主任。”

我向他保证道,他没答话,气势汹汹的与我擦肩而过,自顾自的离开了。装什么呀?说白了都是同好!当个主任你好大的官威哦!我在心里暗骂了他几句,快步上楼走进了班里。

白小丁一如既往的趴在课桌上睡大觉,她身高大概168,很瘦,单薄的身子像小猫窝在桌子上,看起来十分弱小可爱,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姑娘天天怎么这么多觉可睡啊,天天熬夜吗?不过她这时候睡觉也挺好的,我低下头,厚着脸皮光明正大的偷看起她的下半身。

白小丁的校裤改过裤腿,瘦瘦的像是铅笔裤,她是美术生,加上她妈妈是学校的老师,所以校服这方面德育处没人管她。白小丁脚上还是穿着那双黑色的Vans棋盘格板鞋,鞋子还是脏兮兮的,不知道总去哪长途跋涉,校裤和鞋口之间是长度拉到脚踝的黑色袜子。我本人来说还是更喜欢白色袜子,上次白小丁穿的白色短袜还怪香的嘞,想到这我不禁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白小丁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我赶紧抬起头转过脸,装作学习。白小丁醒了过来,她坐起身发现了身边的我,懵懵的揉了揉眼睛。

“呦,原来你还活着呢呀!”

白小丁调皮的说道,她梳着长度及肩的一刀切短发,消瘦的瓜子脸,大大的丹凤眼中满是厌世的消极情绪,脸蛋上挂着星星点点的雀斑,她的皮肤过分的白,白到简直像个病人。

“这叫什么话,我前几天请假在家养伤来着。”

我白了她一眼说道,把请假这几天写好的作业掏出来递给她。

“对哦,你的伤到底怎么来的呀,到底是不是被你主人惩罚的?也太狠了点,眼眶都爆掉了!”

白小丁接过作业,好奇的凑近我追问。

“什么呀,我是跟人打架了,人家被我揍的更惨!”

我跟她吹起牛来,的确是打架了,跟苏晴打的,只不过被当沙袋了,根本还不上手。

“快得了吧,净吹牛!”

白小丁根本就没信,她撇了撇嘴,轻蔑的白了我一眼。

“诶?你的脖子上!”

白小丁发现了我藏在校服领子后面,栓在脖子上的项圈,她忽然双眼放光,伸出手就要去摸。我赶紧拍开她的手,用食指竖在嘴前,冲她做了个嘘的动作。

“啧啧啧,玩的挺花呀!”

白小丁意识到了自己的突兀,经过上次的遭遇,她也是怕了李雨桐了,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再多说话,文静的把发梢别到耳后,扭到一旁补作业去了。也许是我看错了,她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不甘和失落。管她呢,我耸了耸肩,刚要打开书包准备上课的课本,白小丁忽然抬起脚很自然的踩在了我的脚上。我扭头看向她,她依

旧补着作业,没有看我,嘴角上却扬起了一丝邪恶的坏笑。我有些害臊,但是又很兴奋,干脆厚着脸皮装做无所谓,用脚背感受着白小丁的鞋底。

上午的课很无聊,只能说老师讲的我都会,按照之前老师给我的学习规划,我考个211没啥问题。而白小丁真真实实的踩了我一上午,除了上厕所的时间,她的脚都一直踩在我的脚上,踩得我的脚有些发麻。白小丁倒是没再睡觉,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听课,她趴在桌上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不时的侧过脸偷偷的撇我一眼,如果我刚好对视她了,她就会用力的碾踩一下我的脚。等到中午去吃饭的时候我的鞋尖上已然出现了一个形状工整的黑色鞋印,离开教室后我赶紧用手拍打干净,万一碰到了李雨桐可不好解释。

我走进常去吃的那家板面,要了一碗加卤蛋,正当我要美滋滋的打开一次性筷子开吃时,忽然阵阵香风袭面,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坐在了我对面。那女生梳着高马尾,丝柔的龙须刘海垂在额间,水澈光亮的荔枝眼在白瓷般光滑精致的鹅蛋脸上闪烁着,精巧的泪痣点在眼角下,令人动情爱怜。

“又吃板面啊?你吃不腻吗?”

裴月坐在我对面面无表情的盯着我问道,她穿着干净如新的校服,散发着清冷典雅的挂花香味。

“怎,怎么了,板,板面多,好吃!”

不知道因为什么,望着眼前桃羞杏让,莺惭燕妨的裴月,我的心跳忽然慢了一拍,我瞪大了双眼,颤抖着嘴唇,一种没有来头的紧张感让我话都说不利索了。大概是因为我太没出息了,没见过美女,可像裴月这般拥有盛世美颜的女生,寻遍天涯海角也难觅啊。

“呃,那天晚上,对不起,我太失态了,我不是冲着你,我只是……我自己的原因,你别介意。”

裴月狐疑的看着我犯了花痴的样子,眼神中难以掩饰对我的嫌弃和鄙视。她撇了撇嘴,躲开了我的眼神,自顾自的说道。她是在说那天在我家小区里发生的事吗?(为了良好的阅读体验,请不明所以的读者补看前面的剧情,卑微作者磕头致谢!)

“啊,没事没事,我没什么的。”

我挠着后脑勺,手忙脚乱的回答道。裴月这一番话让我措不及防,大概是这几天把心思全部放在李雨桐身上了,之前的事我竟一点都每回想起来过。

“你,你饿不饿,我给你也点一碗板面呀?”

裴月没搭理我,而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我不明所以,或许是对我的反应不满意吗?她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我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不安的挠着后脑勺。

“我之前和你打赌输了,承诺你的我又撤回了,现在我补给你。”

裴月忽然开口说道,她俯身弯下腰,伸手轻轻的脱下了脚上的鞋子,露出了袜脚。她今天穿着一双干净如新的白色Adidas贝壳头,里面是浅粉色的中筒袜,袜筒上还有一段花纹刺绣。裴月没有丝毫犹豫的脱下了脚上的袜子,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脚。裴月的脚大概38码,白嫩得诱人,脚型和李雨桐一样,也是标准的希腊脚,她的脚趾细长,脚趾甲修剪得光滑整洁,看起来晶莹剔透,脚身很瘦,足弓稍高,让她滑嫩的脚跟看起来更加小巧可爱。

“喂,看够了没有?”

再抬头时,裴月正满脸通红的瞪着我,眼神中满是轻蔑和嫌弃,我一下子羞愧难当,赶紧躲闪着她的目光,厚着脸皮接过了她刚刚脱下的袜子,柔软的质地上还保留着她些许的余温。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千万千万,千千万万,不要让李雨桐发现了。“

裴月一字一顿,郑重其事的说道。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快速的把她的袜子揣进口袋里,这事要是让李雨桐知道了,我必死无疑。裴月似乎还是不放心,想再说点什么,但是却没有开口,她轻轻叹了口气,好像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离开了。

见她走出店门,我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我这里,我偷偷的从口袋里摸出裴月的袜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中,袜子似乎很新,浅粉色的袜底没有变色,只有轻微的磨损痕迹,甚至看不出她脚底的轮廓。我迫不及待的把整张脸埋了进去,卯足力气深吸了一大口,最初是明显的橡胶和皮革的味道,再细细的感觉,我嗅到了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再品味,嗯,终于勾起了我的记忆,是那略微熟悉的,裴月脚上那酸酸的味道,那味道很小很小,但是依旧被我捕捉到了,裴月脚汗的酸臭味,这竟让我的内心十分满足,闻裴月的袜子让我一下子感觉神清气爽。这和李雨桐的袜子和鞋子不一样,裴月的袜子能真真切切的让我感受到,我是在闻女孩子穿过的袜子,在闻女孩子脚上的味道,而李雨桐的鞋袜却让我感觉在闻香薰,在嗅香水。继续猛吸,好好享受享受!我用鼻尖摩挲着裴月的袜底,棉质的轻柔感十分亲肤,让我感到非常的温柔舒适。

过一把瘾之后我做贼心虚的赶紧把裴月的袜子揣回口袋,再次确认没人注意我之后,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小弟弟早就趁我不注意挺得老高,我轻轻的安抚了一下他,别急兄弟,等咱晚上一起回去找李雨桐。

下午只有两节课,同样的没什么意思,那个代课的物理老师还问了问我脸上伤痕的缘由,我随便编了个谎话应付了过去,看得出来她挺关心我的。后面的课都是自习课,留给我们自己刷题写作业复习预习。白小丁是美术生,下午的自习课不在班里上,要去美术教室练画画。

“你和我一起去!”

白小丁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校服袖子说道。

“我跟你干啥去,我又不会画画。”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拒绝的推开了她的手。

“不要你画画,哎呀,你就跟我来嘛!”

白小丁撅着嘴,眼里忽然可怜巴巴的,她撒娇像的扭动着肩膀,抓着我的袖子不肯放。

“呀,好好好,我跟你去我跟你去。”

我拗不过她,只得答应下来。白小丁一下子笑逐颜开,她快速的收拾好美术用具,离开班级,带着我去了美术教室。

推开美术教室的门,一阵油墨颜料的气味扑面而来,教室里空无一人,干净明亮,没有课桌,四周围都是椅子和画板,教室中心是空出来的,摆放着各种绘画模型。深蓝色的窗帘被微风吹起,悠悠的飘起来,又缓缓的瘪下去,午后的阳光在窗帘的一起一伏间倾斜到地板上,晃着我的眼睛。

白小丁从我的身边挤进了教室,熟悉的找到了自己的画板,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有点纳闷,学校的美术生肯定不止白小丁一个人啊,怎么都

不见踪影呢?

“现在四点钟,绘画训练五点才开始呢。”

白小丁双脚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说道,眼睛中闪亮亮的,似乎在谋划着什么鬼点子。

“那你天天这么早来干嘛?这么刻苦?”

我撇了撇嘴问道,我可不信白小丁这种喜欢摆烂的闲鱼三无少女能早早的过来练画画。

“不关你的事,你过来,把门关上。”

白小丁冲我勾了勾手指,嘴角浮现出一抹难掩的坏笑。我不明所以的走到她面前,疑惑的瞧着她。

“跪下。”

白小丁仰着头,笑盈盈的看着我。

“干嘛?”

我本能的有些抗拒,但并不是不想,可能是不敢?我也说不好,总之感觉很奇怪,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似乎在阻止着我。

“喏,你看,我的鞋子又穿的好脏,你给我舔干净吧~”

白小丁坏笑着晃动自己的双脚,她的Vans棋盘格板鞋确实肉眼可见的很脏。看着她的鞋子,我的口水忽然止不住的在口中大量分泌。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吗?上次舔的时候,你都兴奋了。赶紧跪下,给我舔干净!”

白小丁见我没动静有些不耐烦,她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命令道。我感觉双腿在发软,我的理智正在即将堕入奴性的边缘中摇摇欲坠。终于,犯贱的心理占据了主导,我跪倒在白小丁的面前,躬下身子,用手捧起了她的一只脚。

白小丁的Vans棋盘格板鞋穿着痕迹很明显,甚至说有些旧了,原本白色的鞋边部分已经发灰色,上面还有很多剐蹭后留下的黑道道。鞋底的情况更是不言而喻,棕色的橡胶鞋底上涂满了灰色的灰尘和黑色的污渍,部分鞋底花纹的脉络已经磨平。我看着白小丁的鞋子吞咽着口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的脸开始发烫,小弟弟也昂首挺胸的立正了。白小丁看着我这明显的发情模样笑出了声,她用被我捧在手中的那只脚的鞋尖轻踢了一下我的脸蛋,笑着催促道。

“舔啊贱货!”

我不再犹豫,张开嘴伸出舌头贴在了白小丁的鞋底上。橡胶鞋底的触感有些柔软,上面附着的泥灰像是厚厚的镀层,一下子包裹在我的舌头表面上,苦涩的口感快速的汲取着我舌头上的水分,我活动舌头,沿着白小丁的鞋底前掌用力的舔舐着,没舔几下,我的舌头便干涸了,我只能把舌头咽回嘴巴里用口水再度润湿,白小丁鞋底污渍那苦涩的味道环绕着整个口腔,小弟弟在羞耻的快感下坚如磐石。

“好不好吃?快舔干净哦,我要画画了,一会我可要检查的!”

白小丁用鞋尖点了点我的嘴唇,自顾自的拿出画笔开始画画。我继续埋着头进行属于自己的工作,舌头努力的游走在白小丁的鞋底上,舌尖在她鞋底花纹的缝隙中摸索着,卷积携带走残存的污秽,白小丁的鞋底情况有些过于复杂了,我甚至可以用肮脏来形容,努力吞咽着嘴里来自白小丁鞋底的污秽,不知来源的脏东西凝结成黑色的块状物遍布在她鞋底的花纹中,舔进嘴中又酸又苦,强烈的耻辱感刺激着我的神经,口水大量的分泌着,反复润湿着我干涩的舌头,我唇舌并用,嘴唇贴在白小丁的鞋底上,吮吸着我口水和污秽混合形成的泥汤。我在不经意间和白小丁对视到了,白小丁白皙的脸上浮现着一抹邪恶的坏笑,眼神里

满是轻蔑,那是一种由衷的,发自内心的鄙视,大概在她的心中,我此刻不再是她的那个可以信赖的同桌,她的同学,而是一个低贱卑微的刷鞋工具。可白小丁那看我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神情在我的心里却让我实实在在爽得不行,那似乎是一剂让我得以解脱的妙药,立竿见影的消除了我那可笑的自尊带来的心理影响,完美的释放了压抑在心中的奴性。兴奋激动的我开始充血,不只是小弟弟,而是全身,我感觉身上好热,脖子上带着的项圈像是在提醒我的身份,惩罚我对李雨桐的背叛,它似乎在缩小,大力的束缚着我让我呼吸更加急促。快感已然让我迷失,我卖力的大口舔舐着白小丁的鞋底,我把舌头摊开呈饼状,大面积的擦拭着她的鞋底,舌尖已经完成了大量的工作,清理干净了藏匿于鞋底花纹死角缝隙中的污垢,现在只剩下收尾工作,用舌头把没有完全吃进嘴中,残存在鞋底的,被口水润湿的泥汁和残垢舔走,白小丁的鞋底在我奋力的清理下终于恢复了其本身的棕色,而我的舌头上依旧是乌黑一片,发涩的干痛。我把舌头收回嘴巴里润湿,吞咽着口水,我的嗓子也开始发干发疼,嘴巴里满是来自白小丁鞋底污垢的酸苦味道。

“嗯?舔干净了吗?让我看看。”

或许是感受到我停止了舔舐动作,白小丁停下手中的铅笔,收回了被我捧在手中的脚,她优雅的把发梢撩到耳后,俯下身扭动着脚踝,检查着自己的鞋底。我跪在地上望着她,渴望着自己努力的工作能得到她的褒奖。

“哇,很厉害嘛,张开嘴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白小丁的脸上露出了难掩的惊喜,她双眼直放光,笑吟吟的命令道。我乖乖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我的舌头已经完全变黑,口水也如同泥汤颜色,疼痛呈鲜明的颗粒感让我的舌面火辣辣的。

“咦!恶心死了,喏,还有这只呢,也舔干净。”

白小丁满脸嫌弃的撇了撇嘴,做了个干呕的动作,紧接着把另一只脚塞进了我手中。我的舌头已经累的发麻,舌根酸胀,但我依旧干劲十足,并不是觉得白小丁的鞋底有多美味,而是在将她的鞋底舔舐干净后我心中似乎有一种成就感,好像这就是我该做的工作,是我存在的意义。我如机械般重复着刚才的行动,舌头不再是柔软的身体器官,更像是一块没有生命力的破布,擦拭着白小丁脏兮兮的鞋子。我粗重的呼吸着,灰尘的干苦味盖过了画室中的笔墨气息,舌尖用力的游走于白小丁的鞋底脉络中,舔食清理着白小丁踩在脚下,粘在鞋底上的一切污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跪在白小丁的脚下完全沦为了她的擦鞋机器。我脑中回想着李雨桐,鲜明的对比下我才真正的领略到李雨桐的美好和李雨桐脚丫鞋袜的甜蜜。终于白小丁的两只鞋底都被我清理得干净如初,棕色的橡胶鞋底上布满了我的口水,口水在鞋底上留下了一道道波纹般的印记。

而我已经不成模样,嘴唇下巴和脸蛋涂抹上了白小丁的鞋印,我的喉咙干痛,下巴酸胀,舌根麻木甚至感受不到舌头的存在,嘴巴里失去了本身的粉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黑的泥水色,我努力吞咽着吃进嘴中的污秽,但口水已然干涸,让我难以下咽。

“舔

干净了,你,检查一下?”

我放下捧在手中白小丁的脚,感觉有些尴尬,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小声对白小丁说道。白小丁正忙着在画板上画着什么,她没有看我,只是嗯了一声。

“你先回去吧,我快要开始训练了,除非你想让其他的美术生也见一见你的贱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