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在李雨桐的家里被踩出来了

11 在李雨桐的家里被踩出来了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当苏晴再醒来的时候,她呆呆的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刺目的灯光直直的刺击着她的视线,穿透她的头脑,火辣辣的痛。

她像是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梦里她梦见自己是一棵垂死的树。

树干的角落里有一块树斑,树上的枝干全都耷拉着向下生长,树干也长得不那么粗壮。

刚开始苏晴是不信她会是一棵树的。直到她发现只要树皮开始脱落,她的身上就会出现大面积泛红和瘙痒。最后干脆有个女人吊死在了树干上,她的脑袋也跟着坠的抬不起来。

苏晴讨厌,厌恨那个女人。她是和自己一个小区的住户,有暴力倾向,前些日子在小区门前苏晴见过她,她神经病似的将一个乞丐打到在地,抬起脚狠狠地踩着乞丐的脑袋,见到苏晴时,还满脸邪恶疯狂的狞笑。苏晴没理她,女人和乞丐的死活跟苏晴没关系。

那棵树位置太偏了,苏晴头沉要疼死的时候去看过两次。那个女人还挂在树上,没有人发现过她。苏晴的头实在太沉了,没法抬起来看清女人的脸,就连苏晴自己也忘了女人长什么样子。只是能勉强看见女人在树上的身体上斑斑驳驳,上面是被殴打过的痕迹。这些都跟苏晴没有关系,只是苏晴的头越来越沉了。苏晴尝试过把那个女人从树上弄下来。可苏晴没法抬头,看不清绳子是怎么栓在树上的。苏晴弄不下来女人。该死,该死!苏晴恨那个女人,真的恨她,恨她为什么要死在那棵树上——苏晴的身上。那女人可以选择一些别的死法,更痛苦的也好,不痛苦的也罢,这些本来都可以和苏晴没有关系的。苏晴的头好疼,脖子也很疼,因为长时间的低头,苏晴只能用双手托住脑袋来缓解脖子的承重量。可这些都没有办法缓解苏晴的头痛。直到最后,苏晴只能把身体蜷缩在一起,以求能缓解这要命的头痛。

苏晴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也要死了,因为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也许她不是个女人,而是一个彪子。愤怒,怨恨,痛苦在苏晴的脑海中交织回荡,苏晴再也承受不住了,她用力的把头撞在墙上,试图结束这一切,在她不知道多少次将头撞在墙上的时候,苏晴终于醒了。她模模糊糊间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身影,那个女人站的离苏晴好远。

看清了!看清了!终于看清了!苏晴朝思暮想的,恨不得再让她死一万次的那张脸!苏晴狂奔着,身上的血要将她煮沸。苏晴终于看到了那张让她痛恨的脸。

那是一面镜子。

当苏晴回到家时。胡晓彤跪在地上,他吃惊的望着苏晴,他从没见过苏晴这副狼狈的模样,那个他崇拜,尊敬,爱慕的苏晴,那个在他眼中强大,无敌,勇敢的苏晴,此时她的眼眶下添了一道骇人的伤疤,紫粉色头发上包裹着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纱布,苍白的面色因憔悴而变得惨白。

“这,这是怎么了?”

缓缓之后,胡晓彤才试探着从嘴中挤出这句话。

“你,愿意为我做一件事吗?”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光着身子跪在自己面前的胡晓彤问道。

“愿意,为你,什么事我都愿意。”

胡晓彤坚定的回答道,眼神中终于又闪烁出那许久不见的,一个热血青年应有的炽诚。

“什么都愿意吗?”

苏晴轻轻的笑了,但那抹笑容

无比的冰冷和危险,她注视着胡晓彤的眼睛,她猛然发现似乎自己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个男孩子,胡晓彤的长相很斯文,他那鼻青脸肿的面庞和略带畏惧的眼神下,其实有着一颗温和柔嫩的内心。苏晴想到这些都是拜她自己所赐,她的心中在此刻竟奇妙的生出一种愧疚和自责感。

“什么都愿意。”

胡晓彤没有任何的迟疑,的确,在他的心中,苏晴早已经是他生命的全部,这么久来和苏晴的相处,尽管遭受肉体的折磨,精神的忽视,但他那份青春少年所悸动的爱,依旧不变。加之苏晴这副他从未见过的,柔弱,温和的模样,此刻不论苏晴提了什么事,纵使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在所不辞。

苏晴伸出手轻轻抚弄着胡晓彤的头发,他的头发摸在手中软绵绵的,温热热的。而这爱抚,让胡晓彤忽然的热泪盈眶,这么久了,这么久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苏晴的温柔,来自心中女神的眷顾。他幸福的闭上双眼静静的享受着,他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在这一刻静止,他不会得寸进尺的渴求更多,仅仅是跪在苏晴的面前,让她摸摸自己的头,之前所做的所付出的一切都已经值得了。

“你,是想做我的狗吗?”

苏晴缓缓的说道,没有掺杂任何情感的口吻在胡晓彤的耳中却无比动听。

“是的!”

胡晓彤忠诚恳切的回答道。

“你现在就是了。爬过来吧。”

苏晴轻轻拍了拍胡晓彤的头顶,绕过他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胡晓彤听话的挪动肿胀的膝盖,爬行着跟在苏晴身后。

“想舔我的脚吗?”

苏晴翘起二郎腿,赤裸着的脚丫在胡晓彤的面前摇晃着,胡晓彤甚至能感受到苏晴脚上传递出的温热。苏晴的脚约有38码,埃及脚脚型,大脚趾最长,其余有规律的逐渐变短,脚趾甲修剪整齐,粉糯糯的,晶莹剔透,脚身痩窄,足弓稍高,脚跟圆润饱满,她的跟腱很长,脚腕纤细,脚上的皮肤保养的光滑水嫩。

“想!我想!主人!”

胡晓彤迫切的回答道,他的眼中不断的放出着期盼和感激的光芒,这么久来,他还从来没有舔过苏晴的脚,仅仅是嗅一嗅苏晴脚上的气味就已经让他魂萦梦牵,尝一尝苏晴脚上的味道早就是他的朝思暮想。

“舔吧,今天好好满足你。”

苏晴给予了胡晓彤同意,二郎腿翘起的脚主动的伸到了胡晓彤的面前。胡晓彤颤抖的伸出双手,恭恭敬敬的捧起苏晴的脚。苏晴那曾经冷酷的,无情的,将他践踏摧残的体无完肤的脚,捧在手上,足底竟是这样的温润柔软。他并没有想象中那种疯狂的迫不及待,而是有些矜持,他仔仔细细端详着捧在手上的苏晴的脚丫。目光中满是崇敬和幸福,苏晴的脚此刻就是一件无价的瑰宝,是他的爱,他的理想,他的梦。胡晓彤依旧在保持着矜持,这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的,他本以为自己一定会像饿狼猛兽进食般彻底享受一下苏晴的脚,但此时此刻,当苏晴的脚近在咫尺时,他只感到一种渺小感,只感到那只脚丫,那只苏晴的玉足,是那样的神圣,而自己与其相比是那样的相形见绌,是那样的惭愧不堪,他甚至觉得,自己肮脏下贱的口水沾在苏晴的脚上,会是一种玷污。胡晓彤慢慢张开嘴巴,砰砰砰急剧搏动的心脏敲击出他精神深处

的渴望,缓缓伸出舌头,大面积的贴在苏晴的脚掌上,鼻尖自然的埋进了苏晴的脚趾中。鼻腔中涌入明显且突出的汗酸味,舌头用力的舔舐,口中苏晴脚底的味道是咸涩的,但在胡晓彤的心中,简直如同玉盘珍馐般美味。舌头摊成饼状,肆意的舔舐着苏晴的脚底,舌尖如同疾风般在苏晴的脚趾缝中穿梭席卷。苏晴脚上汗液的咸酸味快速的占据着她的味蕾,刺激着他不断的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口水,润湿着舌头,涂抹在苏晴的脚丫上。兴奋的感觉逐渐冲昏头脑,驱散理智,小弟弟早已经翘的老高,胡晓彤再难以矜持,他奋力的张大嘴巴,把苏晴的五根脚趾一股脑的全部含在了嘴中,兴许是他的嘴巴偏小,苏晴的脚把他的嘴巴塞得满满腾腾的,脚趾死死的踩在了嘴中的舌头上。不知不觉中,胡晓彤的眼中饱含泪光,那是幸福的眼泪,嗅在鼻腔中的,舔在舌头上的,含进嘴巴里的,是来自自己喜爱的,忠爱的,敬爱的苏晴。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挂名时。人生四大喜事,在他看来此刻正在进行着其中一件。他不敢也不会奢求真的有天能和苏晴洞房花烛,这样就很好,跪在苏晴的身边,舔着她的脚,做一只忠诚的狗,永远的陪伴守护在她的身边。

“继续,再深一点!”

苏晴似乎一下子来了性质,她眼中再度闪起许久未见的兴奋,她绷着脚尖,左右扭动着脚踝,试图将脚向胡晓彤嘴中更深处插入。

胡晓彤乖巧的配合着,他听话的拼尽全力的张大嘴巴,脖子用力的往前探,努力吞食着苏晴的脚尖,舌头在苏晴的脚趾下不断的滑动探索着。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自己对苏晴爱意的一种真诚的表达方式。

苏晴的脚在他的口中越插越深,直至整个跖骨都挤入了嘴角,半个前脚掌都抵住踩在了胡晓彤的下嘴唇上。苏晴的脚尖直直的顶在胡晓彤口腔的上颚,拨弄着他的小舌头。胡晓彤嘴中大量的口水开始从脚丫和嘴角的缝隙中流出,苏晴脚趾对他小舌头的挑逗让他止不住地想干呕,但他极力的克制着,他喜欢并享受着嘴中含满苏晴脚丫的充实感和挤压感,他努力的吞咽着嘴中混合着苏晴脚汗的唾液,挺拔突出的喉结不断上下抽动着,喉咙里难以避免的发出呜噜噜的声音。见胡晓彤为了自己的脚丫这么努力,苏晴笑了,她调皮的在胡晓彤的嘴中活动着脚趾头,点踩揉搓着他的舌头。在胡晓彤的眼中虽然她尽管尽显憔悴,但一颦一笑依旧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圣洁。

“做的不错,很棒。”

苏晴慢悠悠的从胡晓彤的嘴中抽出脚丫,胡晓彤的唾液喝口水已经涂满了她的脚趾,黏黏的有些拉丝,粘连着他厚厚的嘴唇。

“把口水吃干净吧,怪恶心的。”

说真的,我真服白小丁,这小姑娘对睡觉时间的把控竟然做到能如此精准,老师的放学刚说到嘴边,睡醒的白小丁立刻就伸个大懒腰。我不禁她被逗笑了。

“睡醒了?”

我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白小丁的肩膀,找她搭话。白小丁翻了我一眼,抬起脚剁了我的脚一下。

“你笑我啊?反正考试有你,你努力学不就够了。”

我耸了耸肩,难道明年的高考我还能给你抄啊?这小闺女咋一点都不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呢?

“走,

跟我去练画画~”

白小丁轻轻打了我肩膀一拳,自顾自的起身收拾自己的美术用具。哪是跟她去练画画啊,是去接受她给我的惩罚吧,无非就是给她舔鞋嘛,但是今天她穿的这双小白鞋一点都不脏啊。我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白小丁心里什么打算。

我跟在白小丁的身后,穿过教学楼的走廊,向美术画室走去,正当经过一处楼梯拐角时,迎面撞见了正在上楼的裴月。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白小丁也站定了步子,裴月作为李雨桐身边的红人,白小丁肯定认识她。

这巧妙的相遇想必让裴月同样始料未及,她停在原地,面面相觑,三人的站位无比尴尬。而裴月那无意中的惊鸿一瞥,养眼得让我和白小丁简直如沐春风,连心跳都不禁慢了半拍。但很快我就有一种莫名的,犯错误被发现似的胆怯的负罪感,可裴月什么都没有说,就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径直路过我和白小丁,只有一阵清秀典雅的桂花香袭过并残留。

直至裴月走远,白小丁才转过身走到我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身就很白很白的脸蛋忽然变得很红很红,她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小声地对我说道。

“她是不是肯定认识你,她会不会告诉李雨桐啊?”

“告诉李雨桐什么?”

虽然见到裴月那一刻,我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但白小丁一下子属实给我问懵了,咋,裴月是神仙啊?她会读心术啊?只不过是一个擦肩而过,她怎么可能能知道我这是要去给白小丁舔鞋啊?我跟我同桌都不能单独出去啊?

“。。。。。。要不算了吧,我害怕李雨桐。”

白小丁低下了头,有些委屈的说道。看来她是真的被李雨桐震慑到了。

“那,你可要失去惩罚我的机会了哦~”

我贱兮兮的对她说道,我心中似乎有些期待白小丁的惩罚呢,看看这个可爱腹黑的小姑娘想干什么。

“不行!”

白小丁抬起头仰视着我,眼中忽然充满了复杂的热烈感情,让我以为似乎此刻正把她抱在怀里。

“不行!不行!不行!”

白小丁焦急地在原地跺着脚,嘴里反复地重复道,像是被我欺负了一样委屈的望着我,眼角闪亮亮的像是泛出了泪花。

“好好好,那要不改天,今天算了。”

我一下子很慌张,赶紧安慰她道。白小丁这才安静下来,她眨着眼睛打量着我,缓缓向我伸出一只脚。

“那你先回去吧,但是走前,你先亲一口我的鞋尖~”

白小丁恢复了常见的坏笑,调皮的对我说道。

“啊?现在?在这?”

我一下子就犹豫了,好家伙,这要是被别人看见当场社死啊,尽管之前被李雨桐在学校当狗遛已经社死过了,但谁会愿意再社死一次反复鞭尸呢?

“还不快点?一会来人啦!快,就是现在!”

白小丁似乎没听我发问,她来回张望着催促我道,的确这会刚好除了我俩以外没有别人。我心一横,赶紧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下腰跪在地上,对着白小丁的小白鞋俯下身,在嘴唇即将亲吻触碰到白小丁鞋面时,白小丁快速的撤回了脚,转身头也不回的跑走了,还发出了小声的坏笑,留我一个人呆呆傻傻的跪在了原地。

“小白!”

当我走出校门口时,李雨桐正在不远处的路口冲我挥手,迈巴赫正停在她的身后。她乌黑顺滑的长发飘

散垂落这双肩,吹着蓬松的空气刘海,迷人的桃花眼柔情似水,微张着的柔嫩唇畔仿若绽放在九天的不世之花。她上身穿着长度及腰的RAIVE的黑色皮夹克,腰间系着GUCCI女士双针扣腰带,白色内搭束在修身的深蓝色小脚裤内,脚上是一双长度及膝的尖头高跟肯豆靴。喜出望外的我小跑着奔向李雨桐,像是在追逐着属于自己的爱情梦想。

我在李雨桐的面前停下脚步,望着漂亮美丽的她,我的心中小鹿乱撞,呼吸也逐渐不自然的急促起来。李雨桐温柔的笑了,她亲昵地凑了上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今天晚上你爸爸妈妈会回家吗?”

李雨桐眨巴着眼睛问道,心里面似乎有什么主意。

“不会吧,我爸在外地出差,我妈妈要是回来的话肯定会提前告诉我的。”

我想了想回答道。

“那今天晚上你别回家了,我带你去我家,去见见我妈妈。”

李雨桐亲昵的拉着我的手说道。

“啊!要见阿姨吗?我,我有点紧张啊……”

我吓了一跳,僵硬的身体写满了抗拒,毫不犹豫的想推脱,怎么还要见家长了呀?难道说事情已经进展这么快了吗?该死,我想哪去了。但是我社恐啊!而且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太突然了点吧!不是!这。。。。。。一时间种种的情感涌在心头,别说我表达不出来,纵使写网文的作者也难以描述吧?(嘻嘻)

“紧张什么,上车!”

李雨桐的语气根本不是在和我商量,而是命令,她用力拍了拍我的后背,像是给我鼓劲,拉着我的手就上了车。我坐在后排紧张的不行,还想跟李雨桐再磨叽磨叽拒绝一下,但李雨桐那不耐烦的眼神明显就是没得商量,我只得乖乖闭嘴,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大男子汉有什么可怕的?我在你家都住那么久了,肯定要让你也见见我家长呀,要不哪天你给我拐跑了,上哪说理去?”

李雨桐似乎对我很不满,她抱着肩膀用好看的桃花眼瞪着我,撇了撇嘴说道。好家伙,我还能拐跑她?天方夜谭。但是她这么一说,似乎也挺有道理,她一个女孩子在别的男孩子家住了那么久,家长不知道不了解的话太不合理了。但是我实在是,紧张啊!

柳如烟气愤的将办公桌上的艺术品雕塑全部甩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妈的,刘亚静这个臭彪子简直是疯了!”

她丰腴的胸部因愤怒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

“现在市里没有一家公司敢接咱们的工程了吗?”

柳如烟试图平息自己的怒火,她做了个深呼吸,看着站在办公桌前哆哆嗦嗦的女秘书。女秘书看起来十分的年轻,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她的身材有些单薄瘦弱,留着长度过耳的红褐色锁骨短发,又大又圆的眼睛水汪汪的,秀气小巧的鼻梁上架着淑女风十足的黑框眼镜,白嫩的脸蛋上挂着零星的雀斑。听到柳如烟发问,她立正般的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是,是的柳总,所有有能力参与施工的团体都问过了。”

女秘书的声音很是软糯,却又不显得粘腻,清透又干净,听起来有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警cha那边怎么说?”

柳如烟坐在老板椅上,后倾身子,用手扶着额头,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搭在了桌面上。那是一双Manolo Blahnik,caroly

ne系列的蝉翼金缕衣刺绣高跟鞋,5cm的鞋跟稍低,白金色鞋身上的金线和刺绣自带着雍容华贵感,尖尖的鞋头隐隐约约能透视到的指缝让人浮想联翩。雪白消瘦的脚背上静脉血管纹路隐隐若现,纤细净白的脚踝上方,深灰色的Max Mara西装长裤包裹住修长的美腿。

“说是,查不到跟刘亚静有关……只抓了几个收了钱的替罪羊。”

女秘书恭恭敬敬的,用试探性的语气回答着。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柳如烟不耐烦的冲秘书摆了摆手,用手指按摩着自己因恼火而有些发紧的额头。女秘书似乎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低首含腰的倒退几步转身走出了柳如烟偌大奢华的办公室。

“出来。”

柳如烟命令道,她肆意的靠在舒适的椅背上,闭着双眼,眉头紧锁。一个赤裸着身子,只穿着条内裤的男子从她宽大的办公桌下爬了出来。那男子十分的年轻,面庞帅气英俊,身材健美,肌肉线条如同雕塑般精致,男神级别的长相足以迷倒万千青春少女,可此时的他正乖巧的跪在柳如烟面前仰视着她,学着狗的样子把双手端在胸前,舌头吐在嘴巴外面。他的脸蛋上涂抹着不均匀的灰色泥泞,手背上满是高跟鞋鞋跟留下的红紫色的坑坑洼洼的踩痕。

“鞋底舔干净了吗?”

柳如烟冷漠的问道,闭着眼自顾自的用手指揉着太阳穴。

“舔干净了主人!汪!”

男子激动地回应着柳如烟,就差从屁股后面长出一条狗尾巴摇一摇了。

“滚吧,钱我会转给你,你以后不用再来了。”

柳如烟睁开眼睛,但依旧是没有看向跪在她面前的男子,她把搭在桌面上的双脚收回踩在地面上站起了身,撂下句话后就要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主人?怎么主人?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主人?”

来自柳如烟的一阵香风拂面,男子并没有心思享受,他对柳如烟的决定性指令感到十分的震惊,他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跪在地上边磕头边急切地问道。他和柳如烟认识在几天前的品牌酒会,他本是刚干没多久的酒会服务生,却被柳如烟一眼看中,并且把他带回了公司,给了他一个新的职位:做柳如烟的专属脚垫和擦鞋布。尽管薪资十分的诱人,只要在柳如烟的脚底下躺一天,舔干净柳如烟脚上穿的鞋子,他就能得到1000元。但他最初还是感到了无比的震惊,这就是富婆的独特爱好吗?他本以为自己是靠着出众的颜值和高大的身材博得了大富婆柳如烟的青睐,但从没料想到过对方会要自己做这样的工作,甚至不能算是工作,而是不当人的物化。最终在金钱和美色的诱惑下,他放下了自信和尊严,乖乖的钻进柳如烟的办公桌下,承认了自己身为脚垫和擦鞋布的身份。他尽职尽责的用自己英俊帅气的面庞为柳如烟垫脚,让她毫无怜悯的踩在穿着高跟鞋的脚底下,用卑微的舌头,恭敬地舔舐干净柳如烟每一双鞋子的鞋底。渐渐地,他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和味道,柳如烟鞋底的污垢不再酸苦,而是发甜的美味,从脚踝上方飘落的香水味让他欲罢不能,浮想联翩。能做这样一位多金美女的脚垫和擦鞋布似乎不算是一件坏事。而柳如烟真的把他当做了一个没有生命力的脚垫,没有感情的擦鞋机器,柳如烟几乎没有

理过他,哪怕他被高跟鞋的鞋跟踩得龇牙咧嘴,被鞋尖踢破嘴唇,柳如烟都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好像他并不存在,或者说他的存在,除了垫脚和擦鞋没有了任何其他的意义,仿佛他的低贱不来自于柳如烟的给予,而是生来就有的。

“把他丢出去。”

柳如烟连头都没回的走出了办公室,毫无感情的对着门口的安保摇了摇手指命令道。男子没做错什么,只是柳如烟玩腻了,加上今天刚好心情不好,她要找到一个或者几个新的发泄工具,新的玩具。

迈巴赫载着我和李雨桐缓缓开入了市边开发区的格拉斯小镇之中。这个地方我还是有所耳闻的,格拉斯小镇是市里新开发的纯墅区,占地3400亩,社区内有天然水域,公园学校商业街,配套设施一应俱全,别墅风格美式英式法式百花齐放,街道,绿植,甚至是天色和空气都给人一种华丽高雅的感觉。我望着车窗外,忽然闯进这纯纯的富人世界,让我一下子有种手足无措的尴尬感。

迈巴赫在一栋法式庄园独栋别墅前停下,这大概就是李雨桐的家吧,门口的安保人员彬彬有礼的为李雨桐拉开车门,李雨桐毫不在意的下了车,像是非常熟悉这种在我看来十分尊贵的服务,我赶紧低着头跟在她后面,安保人员脸上谄媚的笑容竟然让我感觉无地自容。我们下车后,迈巴赫在别墅前的车位中挺稳,李雨桐家另一个车位上竟停放着另外一辆豪车。我的认知中迈巴赫已经算是贵为天物了,可那竟然是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black badge,钻石黑车漆搭配橘色的双腰线,在阳光下闪耀着五彩斑斓的黑,简直是太漂亮了。这别墅加豪车的场面压迫感十足,让我更加紧张,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李雨桐似乎被我的样子逗笑了,她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温柔的对我笑了笑,牵着我往家中走去。

这座法式建筑宛如艺术殿堂,外立面是非常经典的欧式建筑风格,外墙采用的是黄金麻花岗岩,罗马柱巍峨挺拔气势磅礴,500平的大花园呈回字形将整个别墅包围起来,房子面积足足有700多平,简直像极了一座华丽的城堡。

门口的佣人为李雨桐和我打开入户的双开门,里面首先是一个玄关,左侧面墙的内背景是橘子玉雕刻的招财树,房顶做成了镂空的大圆形穹顶,给房间营造出如梦如幻的氛围感。这玄关的面积着实的大,甚至赶上了我家客厅的大小,而这似乎只是李雨桐进出门换鞋子的地方。她松开我的手,在原地站定。一个佣人双手捧着她的拖鞋半跪在李雨桐的面前,帮她脱下脚上的靴子换上了舒适的拖鞋。而李雨桐只是站在原地不做任何的动作,甚至没有多看那个佣人一眼,我想那种傲慢和高贵似乎是李雨桐与生俱来的,所以她不会感受到一丝的不适感。让我耳目一新的是,李雨桐家的佣人并不是影视剧里常常出现的婆婆妈妈大龄妇女,反而都是年轻的小姑娘,看起来像是大学生,个个都长的文静漂亮,画着淡妆,盘着头发,身着统一的浅蓝色的类似好利来服务员的制服,脚上穿着平底的黑色浅口皮鞋,裸露的脚背上是肉色的薄丝袜。这就让我感到很奇怪,怎么,难道去富人家里当保姆和佣人是个很抢手的工作吗?正当我疑惑时,刚刚

为李雨桐换鞋的女佣此刻正半跪在我的面前,纤细的手正轻轻握住我的脚踝,扬起的俊秀面庞对我温和的笑了笑,示意我抬起脚放在她的手心里。这是要给我也换鞋呀,我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上了,我僵硬的挣开她的手,尴尬的向后半退了一步,想告诉她不用这样,我自己来就好。

“你不用管他,下去吧。”

李雨桐像是在给我解围,她朝着女佣摆了摆手命令道,随后用一种无奈的眼神望向了我。我赶紧低下头,三两下脱掉鞋子,换上了女佣给我准备好的一次性拖鞋。

李雨桐没多说什么,再次拉起我的手向前走去,继续往前走是一个大型的旋转楼梯,整个的房间布局通过楼梯分割,是左右分区的打造。右边的房间是一个大的西厨岛台,精简的意式装修 ,几个女佣正在里面忙活着准备晚饭,再往里是个国宴厅,在最里面还有一个大的空中露台。

李雨桐和我站定在旋转楼梯面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我不敢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她的身边,她的手掌暖暖的,让我的心中感觉很踏实很安全。这时,随着一阵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一个身姿婀娜,纤细高挑的女人从旋转楼梯上缓缓的走下,棕褐色的秀发丝滑顺畅,梳整打理成精美别致的纹理低盘发,她精致的鹅蛋脸面部轮廓流畅柔和,优美的线条宛如精美的雕刻品,有着惊为天人的骨相美。再看那有着三庭五眼黄金比例的五官排布,宛如新月黛色眉毛,柔和又不失英气,和李雨桐一样的桃花眼如秋水般澄澈,透着一股灵动与温柔,微微流转的眼波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韵味,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她的鼻梁高挺线条如同玉雕般流畅,清秀雅致的鼻尖微微上翘,刚好勾勒出她完美的面部轮廓。细嫩的嘴唇如樱桃,嫣红而自然,带着些许水润的光泽。她看到我和李雨桐,开心的笑了,绝美的面颊略带红晕,肌肤细腻有光泽,似有清风吹拂,清纯又妩媚。她的美丽有一种雍容的华贵感,仅仅是远远望去,就让我的膝盖止不住的发软,似乎想要去跪拜这高贵无比的女神。

“桐桐回来啦?”

女人的长相美得不可方物,那颜值甚至能和裴月掰掰手腕,不,就算是裴月也不如她。那声音宛若天籁,如同丝竹般空灵悦耳,洗涤净化着我的心灵。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修身的立体裁剪,复古的塔夫绸面料,让她的沙漏型身材更加的突出诱人,胸前镶嵌着一圈闪耀的银白色宝石,礼服的裙摆做成了玫瑰花的样子,精致的如同一件高级的艺术品。裙摆之下那双白嫩纤细的美腿宛如雕刻师雕刻出来的史诗作品,美到令人窒息,让人无法用词汇去形容。脚上穿着一双CL的黑色高跟鞋,裸露出脚背上的肌肤吹弹可破,圣洁高贵。

“妈妈~”

李雨桐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白兔,乖巧的跑向那个女人,亲昵的钻进了她的怀里。

“妈妈,这是我的同学,他叫小白。小白,这是我的妈妈,芥弥。”

妈妈?这女人是李雨桐的妈妈?单看相貌判断年龄的话,更像是李雨桐的姐姐吧!而且,李雨桐竟然这么介绍我,连名字都不说吗?先不论尊不尊重我,这未免也太草率了些吧。芥弥这个名字我总觉得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你好,小白。”

芥弥似

乎根本没有多想,哄小孩子一样温柔的向我打着招呼。我似乎处在巨大的震惊中,场面有些大,有些唯美,有些震撼我一时难以接受,呆傻般的愣在原地,像是中了狐狸的E(英雄联盟中九尾妖狐的技能,中了就被魅惑了,成鲨臂了)直勾勾的盯着芥弥,似乎灵魂被抽离了肉体。

“小白!你脑子瓦特啦!”

李雨桐见我没有任何反应,并且像是对她自己的妈妈犯了花痴,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用稍稍严厉的语气警告我道。

“妈妈好,不,不是,阿,阿姨好!”

我本来就紧张的不行,再被李雨桐一吓,张嘴就说错了话。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来,小白,到里面坐。”

芥弥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种妩媚多情的浅笑。她面向我冲着客厅优雅的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呆头呆脑的跟在她们母女的身后。

在我的视角看来,会客厅的面积足足有学校的两间教室那么大,挑高两层大概7米,长方形的巨型水晶吊灯无比的奢华。地板是天然大理石铺设,很好的呈现出自然的肌理感。黑色真皮劳伦斯沙发呈双面摆放,大理石威尼斯棕茶几包含其中。一面用作会客,另一面则是房子主人休息的地方,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面近90寸的大电视。

我轻手轻脚的坐在沙发上,拘谨的身体有些僵硬。

“我家桐桐惯来被我娇宠,这段时间你们的交往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辛苦你了,小白。”

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紫砂水平壶茶具,芥弥先用开水温杯,接着从装茶的袋中取出一抓白毫银针投入,随后不紧不慢的提起茶壶,手腕微压,水柱旋滚倾落,发出阵阵清响,茶色在沸水中翻转似游鱼,淡香升腾而起,三起三落之后,倒出半杯茶水轻轻的放在我的面前。那对茶艺轻车熟路的样子更让她显得优雅迷人。

“没,阿姨,主,李,李雨桐对我很好的,是我总给她添麻烦……”

我受宠若惊的接过茶杯,听芥弥这么说,我脑袋里像是火车拉笛,呜呜呜的冒蒸汽,交往?这是什么奇怪的用词?主人叫多了,刚刚又差点叫出来,还好我收的快!李雨桐手捧着茶杯,轻轻的抿着茶水,正满脸坏笑的望着我,像是在看我紧紧张张手足无措的笑话。

“一会阿姨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桐桐你要照顾好小白哦,小白,还请你多谅解。”

芥弥放下手中的茶壶,端庄的做好,轻柔的说道。富而知礼,芥弥的一举一动都尽显优雅大方。

“好,好的阿姨,麻烦的话,我就先回去吧,就不打扰您和李雨桐了。”

或许是紧张过度,我竟慌张的站了起来,不自觉的挠着后脑勺说道。

“不麻烦,桐桐既然愿意带你来见我,说明你对她来说是可靠的,你就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了,把这当成自己家就好,刚好陪一陪桐桐,我也放心。”

芥弥温柔的和李雨桐对视了一眼说道,随后站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她的高跟鞋鞋跟大概6厘米,踩在芥弥的脚下,让她的身高几乎和我平齐。

“桐桐,妈妈出门啦,照顾好小白哦。”

芥弥和李雨桐挥了挥手,再度低头温和的对我笑了笑,随后转身向门厅走去。随着芥弥的离开,我心中有种如释重负的

感觉,那女人虽举止投足都温文尔雅,但似乎却隐藏着一种强大的危险气息,气场比李雨桐强大数倍不止,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母也必有其女。李雨桐的妈妈就像是游戏关卡里的隐藏boss,无法探索无法击败,只能靠着NPC对话和剧情去猜想她有多么的强大,因为如果当你真的面对她时,你已经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喂!想什么呢!”

李雨桐打了个响指,嗔怪我道。见我回过神来,她起身拉着我的手走出了会客厅。

“来,我带你在我家逛一逛,带你认认你晚上休息的房间。”

李雨桐家一共四层,地下一层,地上三层。地下一层是娱乐区,有影音室,KTV练歌房,健身房,棋牌室,还有一个有吧台和舞池,能开party的酒窖。地上二层的房间虽大多是给佣人保姆们住的,但装修和家具上丝毫没有糊弄,依旧是奢华高档,有她们专用的洗漱间和厨房,还有一个很大的房间用作仓库,但是房间上了锁,没有办法进去,李雨桐说这是因为里面存放的物品属于公司机密,所以芥弥明令禁止任何人进入。三层是芥弥和李雨桐的房间,还配备有书房,电竞房和茶室,阳台的露台改成了玻璃房,摆放着绿植和藤椅,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吃点甜点晒晒太阳,天气差的时候可以边喝茶边赏雨观雪。我的房间是备用的客房,就在李雨桐房间的旁边,芥弥房间的对面。房间里面的布局像是酒店客房一样,大床房,全屋智能,有独立的卫生间,干湿分离的洗浴。

“那个是呼叫按键,你要是需要什么东西的话,你按一下然后等那些下人来就好了。”

李雨桐指了指床头左侧的红色按键向我介绍道。下人?这词怎么听怎么像以前的大地主阶级说出来的。

“当当当当!这是我的房间,请进吧~”

李雨桐打开她房间的门,拉着我走了进去。李雨桐的房间是一个套间,推门的瞬间,一股清新的香味袭来,一进门是一个衣帽间,定睛一看,我不禁呆住了,两侧的墙壁改成了玄关,一面墙是衣柜,琳琅满目的衣服整齐的铺整,挂好在衣架上,下层还摆放着许多我不知道名字的包包。而另一面的玄关,就是李雨桐的鞋柜,隔着关闭的玻璃柜门,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运动鞋,球鞋,休闲鞋,短靴长靴,高跟鞋等等各式各样,整整放满了一面墙,眼花缭乱应接不暇,更是让我心跳加速,我不自觉的呼吸粗重起来,像是想要透过柜门狠狠地嗅一嗅里面鞋子的味道,我忽然好想让李雨桐把我也放在鞋柜里面,让我把自己淹没在其中,好好的感受感受她那来自她鞋子中的气息。

“怎么?想犯贱了?你现在已经到了光是看看主人的鞋子就要受不了了的程度了吗?”

李雨桐被我逗笑了,用胳膊肘戳了戳我的肩膀,大概是因为我此刻正目不转睛,垂涎三尺的死死盯着那一面墙的鞋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太震撼了……”

我是实话实说,确实太震撼了,从到李雨桐家起,所见识到的东西都太牛了,豪华的汽车,奢华的府邸,年轻的女佣,漂亮的妈妈,甚至数量多到摆满一墙的鞋子,每一项单独拎出来都够我这井底之蛙消化好一阵子

。

“震撼?要什么可震撼的?”

李雨桐抱着肩膀,用感到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的确,她不能理解,毕竟这一切我看做如梦幻的场景只是她的日常生活。

“喏,这里面就是我的卧室啦!”

李雨桐没多想什么,拉着我的手穿过宽大的衣帽间,推开了卧室的门。那是那熟悉的味道,李雨桐身上那种栀子花的甜香味,而里面的装潢和布局让我不禁一下子笑出了声。没想到李雨桐的卧室竟然是粉色的卡通少女风!壁纸主色调是淡粉色的,顶面和底面有白色的刺绣花边,地板上铺着白色的羊毛地毯,床是奶白色的大象耳朵床,奶白色的床架上垫着硕大厚重的粉色床垫,铺着粉色的床单,没有叠好的粉色被子上面还画着HelloKitty的可爱图案。床边的白色床头柜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靠近门口的墙上放着一个很大的黑色收容架,摆放放满了各种精致的手办。阳台那一面是一个大的落地窗,放着一个同样是粉色的懒人沙发,后面还有一个艺术感十足的黑色吊灯,旁边的地上丢了一大摊漫画书。这李雨桐纯纯的小孩审美啊!这不是小学生才喜欢的那种动漫风格嘛!

“你笑什么笑?跪下!”

李雨桐见我敢明目张胆的嘲笑她,她一下子板着脸瞪圆了桃花眼,直勾勾的瞪着我命令道。

见她忽然生气了,我吓了一跳,扑通一声听话的跪在了她面前,好在地上铺的毛地毯,但依旧是磕的我膝盖生疼。见我的反应,李雨桐得意的笑了,她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笑啊,接着笑啊,怎么不笑了?”

“对不起主人~”

见她只是故作生气,我道歉道,撒娇似的用脸颊去蹭李雨桐的大腿。

“少来,你这个小坏狗,坏小白!”

李雨桐用手指戳着我的脑门,穿着拖鞋的脚丫抵在了我的裤裆处,我的小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翘的老高,正透过我的裤子和她的拖鞋,顶在她穿着白棉袜的脚背上。

“哎呦喂,小贱狗,这么硬了呀~”

李雨桐惊讶的说道,她抬起脚丫踩了下来,把我向上起立的小弟弟踩在了脚下,我被踩得跪坐在地上,拖鞋的鞋底很柔软,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脚掌,小弟弟被李雨桐踩弯了腰,在李雨桐的踩压下,像是汽车的油门一样支撑着她的重量。她的膝盖就在我的面前,我能嗅到来自她牛仔裤上清香的洗衣粉味道。我抬起头着迷的仰视着李雨桐,李雨桐也正温柔的微笑着俯视着我,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我喜欢李雨桐的眼睛,那双柔情似水的桃花眼,是我吟诵过最浪漫的梵文。我急促且剧烈的呼吸着,李雨桐像是一团烧灼的烈火,簇拥着我对她的爱熊熊燃烧着。

“主人,我喜欢你~”

我深情的抬头望着李雨桐,伸出双臂轻轻抱住她踩在我小弟弟上的那只脚的大腿,小声的在嘴中呢喃道,暧昧从空气的缝隙中滋生蔓延,盛开出朵朵爱的繁花。

“是吗小白?那你就好好表现,好让主人知道知道你有多喜欢主人~”

李雨桐柔声说道,用脚丫继续爱抚着我的小弟弟,她转动着脚踝,像是踩烟头一样,在我的小弟弟上左右移动的碾踩起来。我小弟弟的根部在她鞋尖部分的脚趾下方,小弟弟的头部顶在她的拖鞋尾

部脚跟下面。小弟弟就这样整个的完完全全被她的一只脚所覆盖着踩住。本就硬朗的小弟弟根本不惯着李雨桐压迫性的踩踏,它坚挺着,由根部发力,其中的一股暖流正蓄势待发,带来巨大的快感与舒爽。

“主,主人,唔……”

我舒服的直哼哼,大喘着粗气,鼻腔中涌入的满是李雨桐房间里那浓郁的甜香味。正当我想用语言讨好李雨桐时,她忽然握住我的下巴,把大拇指插进了我的嘴巴里。灵巧的指尖拨弄着我的舌头,晶莹光滑的指甲像是香甜的果冻一样摩擦着我的舌尖。我乖巧的配合着李雨桐,努力的吮吸着她的手指,满眼爱意的仰望着她。李雨桐依旧是温柔的笑着,眼神中满是得意与满足,我不确定自己对她来说到底算是什么,相爱的人?忠诚的狗?占领的战利品?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此时此刻我对她的爱能不能得到她的共鸣,不论是以什么方式,哪怕只是获取一丝丝的同情,我也心甘情愿。

燥热难耐的小弟弟还在李雨桐的脚下奋力抵抗着,殊不知它的主人早已经对踩在它上面的脚丫俯首称臣。李雨桐还在持续的踩碾着我的小弟弟,或许在她的意识里,我的宝贵的小弟弟只不过是她的一个踩起来很有趣的玩具,她想要的只是那种掌控欲和征服感,是我卑贱的臣服,肝脑涂地的服从。我嗅着李雨桐自手腕处散发出的花香,忘乎所以的用舌头包裹住吮吸她甜美的手指,小弟弟在她不断的碾踩之下终于缴械投降,一股灼热粘稠的激流从小棍中喷涌而出,沾染蹿射在内裤里。

强烈的快感让我舒服的呻吟出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浑身止不住的一阵哆嗦。李雨桐感受到了脚底下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开始颤抖着坍缩变软,从我的嘴巴里抽出手指 ,扇了我一耳光,顺带把我的口水抹在了我的脸上。

“怎么这么快?你什么情况?早泄啊?“

李雨桐皱了皱眉,撇了撇嘴说道,她满脸的不悦,迷人的桃花眼中充斥着对我的不满。她动了动脚,用脚掌用力的碾了一下我小弟弟的头部,像是想要把里面残存的,没有完全射出的东西都给挤出来。

“没,没有,我,可能憋太久了,所以……”

我尴尬的挠着头,满是愧疚的解释道。其实根本没多久,昨天晚上我刚刚背着李雨桐用她的鞋子和裴月的袜子自己动手解决过。李雨桐对我的解释根本不买账,她满是嫌弃的的白了我一眼,抱着肩膀一脚把我踢开,打量了我一阵后,叹了口气。

“去你房间的卫生间把自己清理干净,我家没有能给你换洗的内裤,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去楼下等你。”

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热潮潮黏糊糊的液体似乎整个的包裹住了我的小弟弟,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刚要从地上爬起,李雨桐忽然猛的一脚跺在我的手背上。

“我有说过让你站起来吗?”

李雨桐愠怒的瞪着我凶道,她那一脚踩跺让我的手背直发麻,我赶紧把头低下,不安的向她道歉。

“对不起主人!”

李雨桐松开了踩在我手上的脚,板着脸没搭茬,径直从我的身边走过。我俯下身,爬着跟在她身后,直到她走下楼梯,我才爬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久前,市医院内。

病床上的苏晴睁开了眼,她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李雨桐没有踹

瞎她的那只眼睛,骇人的鞋跟刺破了她的眼眶,和她的眼球之间仅仅相差分毫,她依旧能看到东西,只是下眼眶和整个的头皮布满清晰的灼烧般的刺痛感。

妈妈张雨宁就坐在她的床前,在她的身边,正把苏晴冰冷的手握在自己温热的手中,心疼的看着李雨桐用烟头在她手背上留下的伤口。

“你醒了”

张雨宁激动的起身凑到苏晴的面前,面色中的疲倦带着些许的憔悴。

“妈妈。”

苏晴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愤恨,委屈,疑虑,恐惧,什么都没有,她像是放空了,呆傻了,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需要时间去回想一下先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告诉妈妈,是谁干的?”

张雨宁问道,她轻轻的抚摸着苏晴的脸蛋,心痛的泪水擒在眼角。

“……”

苏晴没有回答,她从床上坐起身,只感觉身子是如此的沉重,脑袋里像是塞满了棉花,胀胀的,却又感觉空空如也。忽然间她失去了方向感,只觉得天旋地转,病床如同过山车般呼啸颠簸。胃口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让她想要干呕。她攥紧拳头,努力的克制和抑制住了这强烈的不适感,与自己的精神和肉体对抗让她瞬间精疲力尽,眼冒金星。

“别起来,快躺下,你轻度脑震荡了,要静养。”

张雨宁安抚着苏晴,扶住苏晴的后背,让苏晴重新躺回到床上。

“妈妈,我想回家。”

苏晴几个深呼吸过后,侧过脸望着张雨宁,用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说道。

“回家?那怎么行,你需要休养,在医院有医生护士可以照顾你,你回了家,我……”

张雨宁的话忽然顿住了,她自己立刻反应过来,如果说出后半句的话,一定会很伤人。是啊,苏晴如果回了家,自己没办法照顾她,自己的职业让她无暇陪伴苏晴,哪怕她此刻正卧病在床。手头的事情很多,仅仅是刘亚静和柳如烟闹出的事情就像个定时炸弹,稍有不慎就会忽然引爆,如同烫手山芋般亟待解决。张雨宁明白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或许正是因为自己的不负责,才导致了今天的自食恶果。

“我想回家,妈妈,我想回家。我自己可以的。”

苏晴继续重复道,奇怪的是,明明心中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情绪存在,可一行泪水却从眼角沿着面颊流了下来。

当张雨宁办好出院手续时,苏晴已经能缓慢的自己走路了,但那显得有些蹒跚的步履着实令张雨宁感到不安。她快步走到苏晴身边,抓住苏晴的胳膊搀扶着她。

“你爸后天赶回来,你这两天就在家里,不要出门了。”

张雨宁柔声对苏晴说道,本应作出的安排此时成了她对苏晴弥补亏欠的手段。苏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摇摇晃晃的上了张雨宁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