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桐的无意识踩踏(剧情特别篇)

李雨桐的无意识踩踏(剧情特别篇)

作者:凝光大人(重生版)

(约稿作品,与主线无关,含轻微的无意识情节,第一次尝试写,不足烦请各位指正。)

体测那天的更衣室弥漫着一股旧运动服和劣质洗衣粉混合的味道。我躲在存放体育用品的隔间里,透过门缝,偷偷看着李雨桐换好运动服,甩着那头海藻般的长卷发走了出去,额前蓬松的空气刘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片脆弱的羽毛。

李雨桐几乎从不穿校服,今天她穿了一件短款的GUCCI黑色卫衣刚好露出她纤细的腰肢,搭配着深蓝色的高腰牛仔裤和一双看起来崭新的米白色MLB老爹鞋,鞋口出露着一道白色短袜雪白的袜边。170的身高加上时尚拽酷的穿搭让她站在一群穿蓝白校服的女生里格外扎眼,瓜子脸上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即使没说话,也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傲气。毕竟又是富家小姐,又是校霸,连她换衣服的动作都透着理所当然的张扬,那看起来就名贵却叫不出牌子的运动服穿在她的身上似乎都在为虎作伥,她换下脚上的老爹鞋,洁白的袜脚踩进另外一双白色的耐克空军一号里,鞋头在地面上磕了磕,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我在最里面的隔间,心脏砰砰直跳。嫉妒像藤蔓一样缠得我喘不过气。同样是女高中生,她可以穿着限量款的鞋子,不用被校规束缚,不论做什么都带着众星捧月的气场,而我永远是那个淹没在人群里,默不作声,省吃俭用,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的普通女生。

李雨桐跟着体育老师出去测800米,我再三犹豫,终于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恶心她一下,好好看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壮着胆子像做贼一样溜了出来。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她放在长椅下的老爹鞋上,那双鞋静静的摆在那里,米白色的鞋身上绣着黑色的logo,棕黄色的鞋底边缘一尘不染。做坏事的刺激感让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一股好闻的栀子花香忽然莫名的出现,钻进我的鼻腔中,难道是李雨桐鞋子里的味道吗?可恶,难道这个女生连脚都是花香味的吗?一股恶意突然占满心头,我抓起从教室里偷偷带出的记号笔,抬手就想往那双干净的鞋面上抹。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其中竟有李雨桐的声音。我吓得手一抖,记号笔掉在了地上。更衣室里空荡荡的,除了一排排铁柜子和长凳,根本没有藏身之处。慌乱中,我看到墙角处堆着一堆红色的长条横幅,上面印着运动会加油的字样,那一摊横幅很长很厚,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

我来不及多想,抱起横幅,立刻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把横幅一层层拉过来盖在身上,大小和厚度刚刚合适,正好把我淹没在里面,凸起的高度也刚刚合适,看不出有人会藏在下面。门被推开了,李雨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她径直走向了藏在横幅下的我,我此刻才意识到,我挑选的位置鬼使神差的就在长椅下方,李雨桐换下的那双老爹鞋就安静的摆在我的头顶前方不远。听着李雨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可恶,是我犹豫太久了吗?时间过这么快吗?800米这么快就跑完了?

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全身被红色的横幅覆盖着,像个

瑟缩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酸腐的环境气息,和李雨桐身上飘来的栀子花香味格格不入。

李雨桐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耐克空军一号,这双鞋看起来保养得极好,鞋身洁白如新,皮革光滑紧致,但前掌处有细小的磨痕,这是留下的使用痕迹。鞋跟和鞋底边缘,还是沾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灰尘,大概是刚跑完800米,从操场跑道上带回来的。

下一秒,这双干净又肮脏的鞋,毫无预兆地,同时踩在了我的脸上。左脚前掌部分的鞋底,精准地捂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透过横幅,一股混合着橡胶,灰尘的气味,还有她运动后鞋底残留的温热气息,交融着瞬间灌满了我的呼吸道。被踩住的嘴唇紧紧贴在牙齿上,硌得生疼。

李雨桐右脚的整只鞋底则踩在我的脸颊和脑门上,脚心处的鞋底踩住我的左眼,鞋跟的边缘踩住了我的脸蛋。霎时间的压力让我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像是钉在了水泥地上。

我本能地想挣扎,但理智让我克制住了,这要是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可还是因惊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响。好在李雨桐没有发现我,她此刻还在长椅上扭动着身子,似乎在寻找舒适的坐姿,她的双腿微微发力,那双雪白的耐克空军一号就这样在我的脸上无意识的碾踩扭动着。那股自上而下的压力,把我牢牢的踩在了她的双脚下。而我却绷直身子一动不敢动,生怕被发现,恐惧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我的心脏,硬生生忍受着她的踩踏。

我的脸在她鞋底踩踏下逐渐开始发麻,就当我还在逐渐适应李雨桐脚下的力度时,她的动作忽然变了。她似乎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于是双脚交换了位置,抬起了踩在我脸颊上的右脚,移动到刚才左脚的位置,再次踩住了我的口鼻,膝盖弯曲,左腿搭在了右腿上。她居然在我脸上翘!起!了!二!郎!腿!

所有的重量,瞬间全部集中到了李雨桐踩在我口鼻上的右脚上。我的鼻头被她前掌鞋头部分的鞋底踩得扁平,连鼻梁骨都快要被踩塌了,嘴唇被鞋底死死的踏住,压力之下的嘴唇只能微张,流出的口水透过横幅,浸在她的鞋底纹路上。

这一只脚的践踏封住了我的口鼻,呼吸瞬间变成一场酷刑。被踩扁的鼻子根本无法使用,我拼命的,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的想从嘴唇和李雨桐鞋底之间的缝隙里抢一点空气,可每一次吸气,吸进的似乎都不是氧气,而是李雨桐鞋底灰尘污垢苦涩的味道。逐渐的我胸腔像被压了块浸满水的海绵,每一次小幅度的尽力隐藏的起伏都带着撕裂般的闷痛,喉咙里涌上灼热的痒意慢慢难以克制,想咳嗽却又被李雨桐的鞋底堵得发不出声音,此刻的我就像在陆地上濒死的鱼。透过横幅的朦胧里,只有鞋底纹路压在脸上的触感越来越清晰,每一次心脏跳动,都能感觉到李雨桐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跟着我微微下沉,仿佛要把我的脸彻底踩入嵌进冰冷的水泥地里,连带着最后一丝呼吸的权利都在她的脚下被碾成碎片。

而李雨桐那只翘起来的左脚,则悬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着,仿佛在享受运动后的片刻悠闲。她全然不知,一个大活人,一个和她一样同为青春少女的大活人正被她踩在脚底下,生不如死。

她解开左脚上空军一号的鞋带,将鞋子脱下落在地

上。恍惚间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从她身上飘下来,盖过了我呼吸间所有难闻的气味。这股香沁,干净又高级的味道,和她踩在我脸上的,踩在我口鼻上的,沾着操场灰尘的鞋底形成了一种残忍的对比。

我被李雨桐踩得视线模糊,只能透过红色横幅的缝隙,看到一个扭曲而屈辱的世界。

我的正上方,是踩在我口鼻上的那只白色空军一号的

鞋底。橡胶材质的鞋底纹路清晰可见,鞋底花纹的缝隙间粘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灰尘,这双被精心保养的昂贵鞋子,正用它最肮脏的部分,与我最脆弱的皮肤直接接触。

我的侧上方,是她翘起来的那只脚。她已经脱掉了另一只空军一号,露出了完整的白色短袜。雪白的袜底干净得似乎在发亮,那袜脚此刻在我的仰视中是那样的圣洁,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袜中那细腻滑嫩的,微微泛着粉红色的脚底。

对于李雨桐来讲,这是一种彻底的俯视,我就是那个被踩在最底层的,只能仰望她的鞋底和脚底,在她的鞋底下苟且偷生的存在。

李雨桐踩在我口鼻上的鞋子给我带来的不适感愈演愈烈,我的嘴唇已经被坚硬的鞋底踩得完全麻木,鼻子也酸痛的发胀,而每一次她翘起的那只白袜脚晃动时,踩在我脸上的右脚就会下意识地微微用力来保持平衡。那股自上而下的压力,让我的脑袋在她的鞋底下不停地发胀发晕甚至发昏。

我死死地盯着李雨桐那只悬在半空的,干净得不可思议的白袜脚底,又看了看她踩在我脸上的,沾着灰尘的鞋底。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忽然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被随意放置的脚垫。我甚至不配被李雨桐用干净的一面接触,只能承受她脚下最肮脏的部分,那踩过无数灰尘污垢的鞋底。

而李雨桐,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毫不在意。

我是多么可笑啊,明明那么看不惯李雨桐,那么想让李雨桐出丑,此刻却被李雨桐毫不知情的踩在了脚底下,连呼吸生存的权利都被她的一只脚,一只鞋底所剥夺。就在我的精神即将被这耻辱感压垮,再也难以忍受李雨桐的踩踏时,李雨桐忽然说话了。

“爽吗?贱货?”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我浑身一僵,原来她早就发现了!

李雨桐那双脚踩在我脸上的力道,踩着我的脸翘起二郎腿后单脚悬在半空的悠闲晃动,封住我口鼻让我无法呼吸的鞋底,根本不是毫无察觉。而是她在玩弄我,像猫捉老鼠一样,享受着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

恐惧和羞耻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的心脏,我该怎么办?要出去吗?出去了,就意味着要直面她的眼睛,要承认自己像个变态一样躲在她脚下,任由她踩踏。

无能的我只能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是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动不动,妄想蒙混过关。

一秒,两秒,三秒。

空气死寂得可怕。

李雨桐见我没反应,非但没生气,反而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突然,我感觉到踩在我口鼻上的那只脚松了松力气,我得以畅快的在她的鞋底下呼吸了一大口空气,那栀子花香的气息更为浓烈了。可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股巨大的,带着毁灭性质的力

量就从我的胸口处传来,李雨桐把那只刚才翘在空中的雪白袜脚,狠狠地,结结实实地跺踩在了我的胸骨上!

“唔!”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踩碎,踩扁。我感觉自己凸起的胸部都要被踩得陷进去了。那剧痛让我几乎眼前发黑,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挤了出来。

“装哑巴是吧?”

李雨桐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没关系啊,”她顿了顿,踩在我嘴巴和鼻子上的右脚甚至还轻轻地碾了碾我的嘴唇,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还活着,“我不着急。踩在你身上,感觉还挺软和的。贱狗我见多了,你这么贱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在你们这群贱狗的圈子里这个叫无意识踩踏吧,哼,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恩准你当一会我的人肉脚垫吧,贱狗东西!”

说完,李雨桐便不再说话,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悠闲的姿态。再度在我的脸上翘起了二郎腿,踩在我嘴巴和鼻子上的脚依旧稳稳地压着,悬在空中的那只白袜脚也重新晃动起来。

我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什么无意识踩踏,什么贱狗,我毫无头绪,我只是一个想对她做些恶作剧的,嫉妒她的普通女生罢了,但似乎向她承认这些所带来的后果不如默认她所说的,当一条喜欢被她踩的贱狗所带来的后果更好受。

空气再次陷入死寂,但这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让人窒息。她没有威胁,没有命令,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她甚至懒得再跟我多说一个字,仿佛我连让她动怒的资格都没有。这种被彻底无视,被当成物品使用的感觉,比任何打骂都更让我感到屈辱和绝望。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雨桐?你跑完800了?”

进来的女生叫裴月,是李雨桐最好的闺蜜。

如果说李雨桐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明艳的漂亮,那裴月就是另一个极端,她美得清冷又干净。裴月的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两缕纤细的龙须刘海垂在脸颊两侧,衬得她那张标准的鹅蛋脸愈发小巧精致。她的眼睛是一双荔枝眼,眼型圆润饱满,眼尾微微上翘,黑白分明,顾盼生辉。左眼下那颗小小的,精巧的泪痣,更是为她增添了一丝楚楚动人的破碎感。她穿着干净的蓝白校服,脚下是一双灰色的新百伦运动鞋。她就好像时刻把大女主剧本怀揣在身上,美的那么青色出尘,美的那么超凡脱众,漫天银河都为她一人运转流逝。

裴月走进来,看到只有李雨桐坐在长椅上,有些疑惑地四处张望起来。

“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啊?”

李雨桐没有回答,她在我的胸上和脸上直接站起身,动作自然得仿佛踩在脚下的真的只是一块普通的脚垫,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她朝着裴月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月月,过来。”

裴月疑惑的走了过来。李雨桐拉起她的手,用眼神瞟了瞟她脚下我藏身的地方。

“这里有个脚垫,挺软的,你上来踩踩。”

裴月愣了一下,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她便明白了什么。她毫不犹豫地走到长椅边,在李雨桐的身边坐下,抬起脚,学着李雨桐的样子,两只脚一脚踩

在了我的肚子上,另一只脚径直踩在了我的胸上。

紧接着,李雨桐也重新坐下,这次她没有翘二郎腿,而是穿好鞋子,双脚并拢,一起踩在了我的脸上。

两个女生同时踩在我身上的重量,瞬间让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在了一起,脑袋被踩得极度膨胀充血,让我几乎要吐出来。

两只粘着灰尘污垢的空军一号鞋底,彻底捂住了我的嘴巴和眼睛,我连一丝光线都看不到了,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

我此时就是一块被双人践踏的地毯,没有地位,没有尊严,没有生命。

裴月坐下后,还好奇地用鞋尖在我肚子上轻轻碾了碾,然后对李雨桐笑着说:“雨桐,这脚垫踩着还真挺软的。”

裴月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被踩在最底层,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连呼吸都变得奢侈。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而是一场彻底的,被当成玩物的践踏。

李雨桐的声音再度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宠溺又得意的语气。

“说起来,我的小白真是越来越听话了。”

裴月立刻接话,语气里虽满是讨好,但却似乎夹杂着一丝奇怪的情绪在里面。

“是吗?你让他干什么了?”

“也没什么,”李雨桐轻笑一声,踩在我双眼上的脚却朝着我的脑门猛的一跺,我的头在她的脚下如同皮球一样弹起,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地上,我只感觉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痛的我不由闷哼出了声,但踩在我身上的两个人却没有丝毫的在意,“原本我以为他没这方面癖好,我想慢慢调教开发他,结果他也是贱货一个,只是藏得深罢了。”

她们二人竟然就这么踩在我的身上开始聊起了天,这样的羞辱似乎才刚刚开始,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李雨桐说话时,每每提到这个小白,我都能感觉到裴月踩在我胸上的那只脚,鞋子里的脚趾在鞋里动了动,像是有什么异样的情绪。

“这样啊,那你是不是要物色新的猎物了?”

裴月问道,一只脚不安分的在我的肚子上前后摩擦着鞋底。

“我也说不准诶,但是小白给我的感觉,他有些不一样,而且他长得确实也蛮帅的哈?”

李雨桐似乎思索了一番,随后用胳膊肘轻轻戳了一下一旁的裴月。

“确实,他这个长相在咱们学校确实独树一帜了。”

裴月回答道,语气中也饱含着认可。我想我似乎能知道她们二人说的小白是谁了,高二年级确实有个帅哥,前些天还被李雨桐拴着狗链在学校遛来着,这小白八成就是他吧。

这时李雨桐忽然动了,她的身体猛的向前俯下,一只手手撑在长凳边缘,另一只手像是要捡起什么东西。这个动作让她全身的重量瞬间都集中到了踩在我脸上的双脚上!

原本就沉重的力道陡然增加了一倍,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被踩扁了,嘴唇在她的鞋底下就要被彻底踩爆了。眼球原本有眼眶的保护没有受到她鞋底的侵扰,但李雨桐这么一踩,她鞋底的花纹与我的眼球有了亲密接触,硌的我生疼,我的整个脑袋都膨胀的几乎要炸开了。视线里最后一点模糊的光线也消失了,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几乎让我窒息的压力。

紧接着,我感觉到身上盖着的红色横幅被人猛的抓住,然后哗啦一声被整个拽了出去。

我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徒,瞬

间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她们的视线里。

“呀!雨桐,这是?”

裴月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带着表演性质的惊呼,她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但那惊讶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充满了兴奋和好奇。她踩在我身上的双脚也丝毫没有任何想挪开的迹象。

李雨桐直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她抬起头没有回答裴月,甚至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仿佛我真的就只是一块本应该被她踩在脚下的脚垫。她双脚重新踩住了我的嘴巴和脑门,脚下的力道丝毫没有减轻,甚至还故意加重并碾了碾,没有了那层横幅的保护,我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她鞋底的摩擦感,灰尘的苦涩和皮革的味道清晰的涌入了我的鼻腔。

“没想到还是条母狗啊,真是下贱啊,躲在这里让我踩,你是哪个班的啊?”

李雨桐终于开口了,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是李雨桐的同班同学啊,她竟然都不认识我,难道我真的如此卑微吗?

裴月在一旁配合地笑了起来,踩在我胸口上的脚也跟着加重了力道,更可怕的是她的鞋底竟然精准的找到了一个要命的位置,我胸口乳房的那个小点点。新百伦运动鞋的橡胶鞋底有些坚硬,隔着薄薄的校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尖锐的硌痛。裴月用前脚掌部分的鞋底踩住了我的小点点,随后转动脚踝,就像是碾烟头一样转动着碾踩了起来,用力的程度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碾踩着挤出来一样。

那是我的胸口,是一个女孩子最私密,最需要被保护的地方。此刻却像一块肮脏的垫子,被另一个女生用鞋底随意地践踏和碾磨。这种生理上的剧痛和心理上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

“你tm真是哑巴啊?贱母狗!”

李雨桐见我依旧不说话,语气凶狠了起来,她转动着左脚的脚踝,凶狠的碾踩着我的嘴唇,我的嘴唇贴在她的鞋底上,在我的牙齿上扭动着。李雨桐俯视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像是在打量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

“把你的狗舌头给我伸出来!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李雨桐命令道,另一只踩在我额头上的脚再次跺踩了下来。脑袋被踩跺的剧痛伴随着屈辱终于让我的眼泪决堤,我呜的一声哭了起来,但嘴唇被李雨桐的脚踩得死死的,只能通过鼻腔和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

“你听不懂话是不是?SB东西!”

李雨桐此刻的耐心似乎被我消耗殆尽,她松开踩在我脸上的双脚,在我身旁怒气冲冲的站起身。裴月见李雨桐不高兴了,也抬起了踩在我小点点和肚子上的双脚,挪到了一旁的地面上。

“给我起来,跪在我面前跪好!”

李雨桐瞪着迷人的桃花眼,板着脸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