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被玷污的千金小姐
作者:Sopa
天是一天天的冷了,我现在整体状态就是一个无所事事,不过我偷偷找到了陈浩婷找她想学一学化妆,她有些惊讶,但还是同意了,好在她没有多管闲事问我为啥想起来学化妆。
至于我为什么学化妆,虽然组织的防腐技术很厉害,只是刘文俐的皮肤还是有些没有血色,有点发白,所以学化妆也能给她打扮打扮不至于看起来是“死人”
我现在每天的事就是早上起来日常给洗漱,然后就是打扮刘文俐,因为十天大概有八天我都是搂着刘文俐睡的,所以会补个妆,包括会根据天气不同给刘文俐换一下衣服什么的。
后来我换了手机,说换,也只是把刘文俐那个拿来我自己用了,毕竟两个手机实在是麻烦,只不过刘文俐那个是粉色的,原来挂着个小吊坠,我每次出去拿出来,一定会引人侧目,不过我不在乎。
那天起来属实有些冷,我给刘文俐换衣服时候,看了眼日历,马上临近十二月份,说起来又快过年了,马上也快放假了,原来刘文俐每年都回落河过年,我如此的想着看了看床上的刘文俐,恬静的脸上没有情绪,一直都是如此的平静。
“没有让你回家,你一定很生气吧,要不…我带你回家吧。”我说着,轻轻的摸了把刘文俐的脸,本身就是凉的,外天天还冷,让刘文俐的脸更凉了,但我就这样,用手一点点的给她的脸蛋捂热了。
我收拾完毕,在想怎么带刘文俐回去。刘叔和张姨都在落河,我想去还算简单,直接联系刘叔和张姨就行了,搞不好还能去他家住,只是带着刘文俐…
我有点发愁,所以那天我选择去河边散心。
十一月底,天冷了起来,我穿着刘文俐给我买的那件大衣,趴在河边的栅栏上,望着有些上冻的河水。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你接电话了,我以为你得挂了。”对面那头的声音有些熟悉,我想了一下,是那个晚上向我递出橄榄枝的女人。
“你的身手还算矫健,有一些活,你感兴趣吗?”
“找我干什么…”我不太理解,“什么活啊,让我听听。”
见我没有拒绝,她还算开心。
“杀人。”
“啊?”
我听了以后人都麻了,干啥这是,前边找我整死了董筱月他们,又让我杀人,我是真的无语。
见我可能拒绝,女人继续加筹码“这次的执行任务地点在落河,落河县的财政局副局长段致远,她的女儿,段知怡,被一个金主看上了,把这个段知怡杀了,可以得到五十万克欧币。”
“你说在哪?”我突然问到。
“落河啊,太远的你也去不了不是?”女人讲到。
“我有个要求。”
女人听见后“哦~”了一下,我既然提出来要求。证明肯定是其中一项筹码打动了我,看起来就是去落河县这个筹码。
“你们组织既然在那边有分部,可以不可以把刘文俐和我拉去落河,你们在分部给我安排个位置住下,我就去。”
“你胆子真大,不怕段大小姐有个什么厉害的保镖杀手啥的吗?”
我笑了笑,望了眼天空。“你不能直接害死我的,而且一个副局长的女儿,再有厉害的保镖,又能厉害到哪去,这点我放心,而且,我也只是想…带她回去看一眼。”
女人听后笑了“成吧大情种,
我倒是不会害你。”
我刚打算问一下别的情况,结果女人却挂了电话。
“怪人。”我哼了一下,也只是回了老房子。
第二天早上我回了家,这么长时间我都是住在老房子,每天定时回去吃饭,我爸妈其实也想让我回来住,毕竟我一直都是如此平静,没有太多发泄举动,还每天就是去住老房子,还不让他们去,但是很显然,他们怕一两句话给我激起来,我再想不开什么的。
“我打算去落河。”我一边吃着饭,一边讲“去张姨和刘叔那。”
“这…”父母犹豫了,我妈看了眼我爸,我爸给我妈一个眼神,还是我爸先开了口。
“行,要不你在平成也是徒增烦恼,就当散心了,额…我一会去给你刘叔还有张姨打电话,你什么时候去?”我爸问我。
“明天上午吧,我过去。”我回答。
吃完了饭,我回了老房子,刚一进门,我的手机就响了。
“周泽成…是吧”电话那头响起了李泽涛的声音“你要去落河的分部是吧,明天我去你那找你,你家在哪来着?”
“哦,明早你负责给刘文俐拉去落河,剩下的我会给你打电话。”我回答。
“成,对了,刘文俐是?”李泽涛不解。
“算你们说的‘货’吧,只不过是我的,明天你来吧。”我解释。
李泽涛答应好,明早上七点过来。
我进了屋,赶紧把床上的刘文俐抱了起来,得给她打扮一下。
我不是太熟练的给她化了妆,扎了头发,然后找几件为数不多的冬季衣服。
我先给她穿上内衣内裤,然后是衬衣和喇叭口的牛仔裤,长袖毛衣套在衬衣外边,然后是一件白色外套,我拿出来一双白色板鞋给她穿好。
我还是挺满意刘文俐现在的打扮的。
我想着如果她活着,这么抬头看着我冲着我笑,那该多好。
爸妈替我联系好了刘叔,他听见我要来,还挺高兴的,打算亲自来接我,我也决定了,坐明天早上八点大巴去。
第二天早上,李泽涛就来了,这次他把车停进来了,我直接开了门让他进了前厅。
“货呢?”他问我。
我不慌不忙的去了里屋,直接把刘文俐抱了出来。
“兄弟,你这太明显了。”他看到忍不住吐槽,然后出了门,从车后边拿了个裹尸袋放在地上打开。
“你给她塞里边。”
我还是有些不愿意的,但一想,确实有点过于招摇了,为了不为难李泽涛,我只得把刘文俐塞进裹尸袋里,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给刘文俐妆刮花了。
我目送着李泽涛的车离开,可是心里一直放心不下,最后也只是叹气,进屋拿行李箱,准备去汽车站坐车。
到了落河已经临近中午了,我下了大巴,刘叔就站在车站那,董筱月找人打他的伤已经好了,只是心里的伤可不这么容易好的,刘叔看着比栗子刚去世的时候还憔悴。
“我知道你小子回来的,你想去哪?”上了车,我坐在了后边,刘叔把手搭在方向盘上通过后视镜看着我问到。
“去葬栗子的地方吧。”我说到。
刘叔居然笑了一下,是释怀的笑“我一猜你小子指定会先去哪。”刘叔说完后,就发动了车,拐上了公路。
我之所以还去墓地,是我觉得,我只是私自把刘文俐的躯壳留在了世界上,她的灵魂走了,她的墓地不止是她躯体的栖身之所,更是她灵魂魂归之处,而且女人和
我说了,她们没有用别的尸体顶包,所以我才来这里。
车子一出了县城,就是农村了,不过县城附近有一片墓地,刘叔给车子停到了其中一片附近的路边。
我们下了车,我从后边拿出了一个小包,还有一大捧花走了进去。
走到其中一个我们停了下来,上边刻着刘文俐,还有一张她的照片,我看了一下,居然是我给她拍过的一张,她穿着一件领口有花边的白色衬衣搭配无袖的小毛衣,开心的笑着。
刘叔到了碑前边,抚摸着墓碑,声音有点哽咽。
“小俐,小成…小成来看你了…”
我把花放在了墓碑前,然后把小包放下了,里面是高中校服,我们学校的。
“你一直说想来一中,我也说请你吃烧饼,可…可是…”我的鼻子居然有点酸,低下了头“我…赖我,我应该保护你的,可是我…我对不起你…”我蹲在了墓碑前,开始啜泣起来。
“没事的…”这个时候,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刘文俐,我立刻抬头看向了四周,只有在我边上的刘叔,剩下的就是静悄悄的墓地。
我叹了口气,站起了身。
离开后,刘叔本来打算让我去他家的,我推辞了,说我找了酒店,明天再去他家。
望着刘叔的车远去后,我拨通了李泽涛的电话。
我到了那个海德拉生物医药公司祈明省分部。
所谓的“海德拉生物医药公司”只不过是层皮,把基地设在落河县附近的郊区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也是为了隐藏,对外谎称是在自然环境里便于研究。
我从窗户看去,几座不大不小的水泥建筑物耸立在平坦的野地上,四周建着铁制围墙,拉着铁丝网,围墙中间有道铁门,门口附近,几个黑衣工作人员坐在旁边的小房间里守门,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几把枪。
离着门口还有一段距离,李泽涛把车停下,从怀里摸出来一张纸,我拿过来一看,是个证明,还签着字,盖着章。
“之前分部被袭击过,所以现在很严格,之前咱们内部员工就可以带着人进来,现在不行了,这是你单独的证件,拿好,一会进入需要检查。”
到了门口,先是检查了李泽涛的证件,然后就是我的,看着没问题后,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就放我们进去了。
一下车,我就撇了眼企业基地,就让李泽涛带我去我的房间。
李泽涛带着我们进到了基地里面,进了大门,走过宽敞的走廊,走到其中一间屋子,里面到处都是在屋子中穿梭的员工,手里大多拿着各种纸张文件,看起来都很忙碌。
穿过办公楼,就是员工宿舍。
“这里有一些空宿舍,给你安排了一个,哦你的那个小女朋友也在里边。
进了宿舍楼,这里的环境倒还挺好,员工们一人一个房间,家具齐全,干净卫生。甚至比社会里大部分企业都要好的多。
李泽涛递给我一个钥匙,指了指205的房门“我就住202,你住这,有啥事记着找我哈,我还有点事,得出去一下。”
我拿了钥匙,和李泽涛告别,就打开门进了卧室。
房间不大,但是很好,一个单人床,写字台,小衣柜,一个小茶几,懒人沙发,还有一个独立的小卫浴,刘文俐此时就躺在懒人沙发上。
我上去轻轻的亲了一下刘文俐的脸,然后思考接下来该干什么,不知道为啥,感觉今天莫名其妙的累,干脆睡会吧。
我
先是在在卫生间找到了各种备好的洗漱用品,然后洗了个热水澡,最后躺上了床。
梦中,一条绳子绕过了房间里的一根杆子,我看到,这是刘文俐的房间,我低头看去,自己成了穿着睡衣的刘文俐。
眼睛脸颊都已经湿润,我扶着绳子,把头伸了进去,然后踢开了脚下的板凳。
颈部疼痛传来,这是绳子勒进肉里的剧痛,我开始挣扎,剧烈挣扎,生意却不断收紧,我只觉得大脑如同要炸开一般,耳鸣响起。
这时候,电话铃声响起,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看到上面的备注——橙子。
我猛地坐起来,只觉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但是一旁响起来的电话提醒了我。
电话那边是那个女人的号码,我接通了。
“开门。”女人有些不满的说到。
我打开了门,女人就站在了门口。
我这次可算看清楚女人的样貌,一头黑发居然微微的染着紫色,在后脑勺扎成一个小马尾,天黑却还戴着个墨镜,白色的贴身衬衣勾勒出她硕大的胸部,下身是高腰短裤,一条黑色丝袜套在她的大腿上。
她摘下了墨镜,我发现她居然没有瞳孔,她就用这个仿佛失神一样的眼睛看着我,还面带微笑。
“周泽成,睡觉来着吧。”她靠着门框,看着我凌乱的头发和发红的眼睛问到。
我只是点点头。
她没说什么,只是递给了我一个文件夹。
“给你,你这次任务的资料,都写在了上边。”女人说到,把文件夹交给我后,她转身就打算走。
“诶,你叫什么,见了这么多次面还不知道你叫啥?”我问到。
她转过身,就这么看着我,和之前遇到的那次气质都不同了。
“怎么着,有一个小青梅都不够,也想要我是吧。”
我干咳了两声解释到:“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和不告知我名字的人多接触,因为我觉得这是你不信任我的表现,我特别重视这点。”
“成吧。”她摆了摆手“我叫苏婉瑶,现在也算你的上线了,你手机也给我的号码备注一下哈,以后有啥事可以找我,我都可以帮你解决。”说着,她就离开了。
我打开了灯,把文件打开,开始阅读上边的任务。
这次的任务说起来和董筱月那个不是一个等级的。
这次的刺杀目标是个叫段知怡的女生,是县政府的财政局副局长的女儿,别看她爸爸只是个财政局的副局长,按资料来看,原来的财政局局长还有一年就退休了,而她爸爸极有可能直接调任为局长,所以很多人为了方便,不断的贿赂她家,导致她家的奢靡生活。
只是这种奢靡生活不可能不引起人的注意,虽然这群政府官员没有不贪污的,但是别人都知道藏着掖着一些,可段知怡可不,她满处得瑟,本身人生的就漂亮,每天去这里美容哪里保养,上的学校甚至是市里的贵族高中,毕业直接出国留学的那种。
大概信息就是这些,里面还夹着一堆段知怡的照片,我随便抽出来一张。
这是她拿着个智能手机拍的照片,比我们这种按键机拍的清楚多了,不过也可以看出来她生活多么奢靡了,毕竟智能机很贵,不仅在我们的国家还不算普及,国外甚至都不算特别多,她却用上了。
照片里的段知怡穿着黑色的棒球服,里边是粉色内搭毛衣,白袜子运动鞋,甜辣纯欲风说是。
资料大概这些,我把柜
子翻开,从里边摸出来几件衣服。
黑色冲锋夹克,报童帽,工装裤,目前能穿的也就这几件了,说起来,自己以前买的衣服主要就是亮色的,还没多少暗色的,看起来以后得多买点暗色的了。
我把这些东西都带好,还有匕首,以及上回刺杀董筱月企业给我的手枪,一起揣进了小包里。
此时已经快到傍晚了,我打算出去在这企业分部里到处逛逛,顺便蹭顿晚饭吃。刚刚来到走廊里,隔壁204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我扭头看过去,从里面出来的是个黑色长发的年轻少女,手里还拿着一瓶喝剩下一半的白酒,她穿着黑色的丝绒毛衣,外面披着一件整洁的黑色制服外套,下身是深蓝色百褶裙以及黑丝袜和马丁靴。
这原本应该是一副很光鲜的打扮,但这个女孩好像不太对,身体就像没找到重心似的,一只手扶着门框,站都站不稳。
不过看清了她的容貌后,这确实是个世间罕有的美人,竟看得我都不想太早移开目光,忍不住多欣赏几眼。
女孩的手松开了门框,手里拿着酒瓶,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沉重无比,经过我的房门时,她微微转过头,看了门口站着的我一眼,随后继续步履蹒跚地朝宿舍楼梯走去。
“喂我说姑娘,咱酒量不行就别硬喝成吗。”
看她这样子,我忍不住出声劝诫了一句,造成的后果是,她瞬间停下了脚步,被一头柔顺的长发覆盖的脑袋慢慢机械地转向我,眼神不复刚才的无精打采,而是冷冰冰地盯着我……我瞬间打了个冷颤,妈的,非要多嘴那么一句干什么。
她轻轻开口:
“管好你自己。”
声音很温柔动听,但那冷冰冰的眼神还是让我不敢随意乱动,好在她说完这一句就没再管我,回过头继续往外走了。我也终于松了口气。
出去转了几圈,这里的规模也不大,但看起来隐蔽性很强,从外面看除了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之外,完全就是一家普通的制药厂一样的地方,根本看不出来是搞尸体售卖的。我简单在里面的食堂里吃了晚饭,很早就回房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搭着李泽涛的车到了县城,找到了一家小旅店租下了一间房间,
白天我就在旅店里养精蓄锐,看看资料。
这个段知怡在市区上一所贵族学校,半个月回来一次家,这也快半个月了,下个周末可能就回来了。
晚上七点,我出了门,前往了段知怡的家。打算先在她下周回家之前去踩一下点,熟悉那里的情况。
这个财政局的局长住的地方还是很偏的,也已经到了县城边了,那里是一个开发区,只是这片偏僻地方,没几个企业乐意来,当时这里配套还修了一些别墅区,只是全部烂尾了。
所以财政局的局长在这里购置了一处房产用来藏匿资金以及让段知怡住在这里,自己平时主要住在县城里的宿舍,表面上是一个“清廉”的官员。
而这位副局长雇佣了一个女佣负责照顾段知怡,说起来,这个女佣也是一个极其棘手的麻烦,毕竟我可不想杀无辜的人。
下了大巴,我到了这片别墅区。
果然,这边这块地方,连路灯甚至都是零零散散的站在路边,看着十分孤寂。
我这么走在街道上,感受着冬季的风吹在脸上,一边在路灯的照耀下辨别着号码牌,终于,我目标的“
19号”出现。
房子里关着灯,也是,还没到放假回家的日子,怎么想也不可能有人开灯。
我四周看了看,说实话,这片别墅区的围墙不是一般的矮,我觉得应该是房地产商想的是开发完毕后,都是一些企业高管过来住,然后会有保安日夜巡逻这种,只是只是事实和愿望相背,不过这也方便了我。
“说起来,这个段副局长怎么也不知道自己掏钱安个铁栅栏或者电栅栏啥的,是不是,诶,因为不想暴露这里啊。”我嘴里嘟嘟囔囔自言自语着,然后一把翻过了这个一人高的围墙。
顺利落地,我观望了一下四周,这就是个小别墅,两层的那种,而且园子本身也不大,我拐了个弯,就是正门。
我把兜里的钥匙摸了出来,这个钥匙是苏婉瑶带着文件夹给我的,就是这栋别墅的钥匙。
我试着拧了拧,发现可以拧动,接着拧过去,打开了房门。
打开了房门,一股子香味冲向了鼻子。
果然还得女孩子住的房子才能这么香。
我如是的想着,一边玩走了进去,走的时候,把门顺手带上。
我挨个屋看了看,大概是怎么回事,一楼有一个客厅,客厅里边是沙发,电视,虽然我不了解这些家具的牌子,但是我觉得应该便宜不了,剩下的就是厨房和两个卧室,其中一个卧室的门我打不开,我本来打算试试一脚踹开的,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有这么干。
剩下的卧室门打开,一眼就知道肯定是段知怡的屋子。
我也没有继续进入看,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关好门。
我再次去了二楼。
二楼有一个卫生间和一个房间,房间布置很普通,我觉得应该就是那个女佣的。
大概格局都看完了,我打算下楼先回去,我刚下楼梯的时候,一道黑影映入了我的眼帘。
“操,妈的,有人!”我心里一惊,赶紧退了回去。
很显然那个人也看到了我。
只不过和我不同的是,他开口说到:
“什么人,下来,不然我开枪了。”一段冷淡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
“妈的,谁没有枪似的!”我喊了一声,然后从斜挎包把枪拿了出来,上膛,开保险。
我从楼梯口走了出来,枪口直直的瞄着前边。
那人没有开枪,也只是拿着枪默默的看着我。
这次我看清楚了来人,是个年轻人,看样子充其量是个高中生,相貌平平。
他看样子也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警惕。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和这家主人有关系吗?”他问到。
“我是谁和你没关系,我来这有我自己的目的,我还得问你,来这干啥!”我直接给话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你不会为了这家的主人来的吧?”我接着试探的问了一下。
对方摇了摇头。
他这么否认,我反而肯定了我俩的目标都是搞死这个段知怡,那就好办了,我俩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冲突。
“你也是来搞死段知怡的?”我压低声音,把事直接挑明了,有的时候直接表达诚意比还藏着掖着好,但指尖却仍没离开扳机——谁知道这高中生会不会突然反水。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也映衬出他持枪的剪影,倒比刚才在亮处看着多了几分紧绷的狠劲。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是的。”他的话音带着平静,甚至是满不在乎,握枪的手也稳得很,倒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半
截,却还是往前挪了半步,让枪口离他更近些:“巧了,我也是来解决她的。不过你刚才喊着要开枪,怎么见了面倒怂了?”这话一半是试探,一半是想摸清他的底——高中生独自蹲点,背后要是没人撑着,胆子也太大了点。
他完全没有被我的话影响半分,依旧举枪死死瞄准着我,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怂?如果我想杀你,刚才你要下楼的手就已经死了。”声音依旧充满冷淡和疏离,又补充道,“所以,你怎么回事,为什么盯上段知怡?”
“我,受人之托,我看你也带着枪,不可能是单纯的因私人恩怨独自计划刺杀,身后肯定也有撑腰的吧?”我问到。
他冷哼了一下:“挺巧,我也是受人之托,只是托付者,我不方便说。”他的手依旧搂在扳机上,没有放松。
我呵了一下,把手枪保险关了然后塞回了挎包,慢慢的走了下来。
见我下来,这个男生也只是往回退了退,不过他也把枪的保险关上了。
“周泽成,交个朋友?”我伸出来了右手。
“杨澜。”他没有握手,只是这么说到。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给手收了回来。
我到了门口,转身看向了依旧站在屋子里的杨澜“诶,干脆咱俩合作,把段知怡办了,怎么样?”
“不劳您费心了。”他如此说到。
我笑了一下,只是觉得这个人还挺有意思,没有情绪外露,只有一般的应答。
我没再管他,因为已经完成了踩点的任务,所以我迅速离开了段知怡的家。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苏婉瑶打了电话,让她帮忙查杨澜的下落。心里打着算盘:既然杨澜也是接了委托,背后肯定有组织;我们这边的势力本就不小,要找一个同体系的“外包”,应该不算难事。
没想到刚过中午,苏婉瑶就把我叫了出去。她依旧开着那辆惹眼的跑车,只是这次,破天荒地让我坐进了副驾驶。
“跟你说个事。”她一开口,我就看出她绷不住了,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急迫,“你提的那个杨澜,我查过了——他也是咱们企业的,跟你一样,都是企业合伙人,以及这种任务外包。”
我瞬间明白她为什么是这副表情了。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虽说我俩这种“小角色”的命不算金贵,但要是真在别墅里火并起来,传出去也太荒唐了。
“他归另一个上线管。”苏婉瑶接着解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这次的任务本来就计划安排两个人,发在了片区几个上线手里,杨澜把任务接了,等到你联系我的那天刚好是任务截止日,我当时一口答应了你,却没及时把信息同步上去,才造成了你们俩不知情撞车的情况。”
我听得直皱眉,心里暗自腹诽:这组织看着挺唬人,没想到办事这么草台班子,连这种信息不同步的低级错误都能犯。
“喏,这是他的地址。”苏婉瑶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递过来,“你可以过去找他聊聊,你们俩搭伙执行任务,成功率总归能高些。”
我接过纸条展开,扫了眼上面的地址,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今天是周五,段知怡她们得下周末才会回别墅;而看这情况,杨澜这周应该正好有空。不如就今晚去找他,把合作的事敲定下来。
我按着纸条上的门牌号找到那栋居民楼,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忽明忽暗,映得
墙壁上的污渍格外扎眼。我停在了对应的门口,指尖顿了顿,还是敲响了房门。
门开得比预想中快,探出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卷发松松地搭在肩头,睫毛很长,只是眼神里带着点警惕的怯意。
“你好,杨澜是住这儿吧?”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
“额……是。”她攥着门把的手紧了紧,目光上下打量着我,显然对一个陌生男生突然上门有些犹豫——换做谁,撞见素不相识的人找上门,都会多几分防备。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脚步声,杨澜穿着件黑色卫衣走出来,看到我时眉梢挑了挑,倒没多少意外。“放他进来吧,穆零。”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我跟着走进屋,刚关上门,目光就被客厅里的景象钉住了——沙发旁、墙角的阴影里,居然摆着好几具尸偶。这场景让我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想起去年闹得沸沸扬扬的“落河县少女失踪案”——当时警方查了很久都没头绪,现在看来,这案子的罪魁祸首,恐怕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高中生。
杨澜拉过一把塑料凳放在客厅中央:“坐。”他自己则靠在沙发边,双手插在卫衣兜里,姿态散漫。
“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挺巧。”他先开了口,语气里没什么波澜,像是在说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不是巧么。”我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语气带着点戏谑,“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谁能想到这么大个企业,居然能犯信息不同步的低级错误。不过也难怪,连杀人这种事都要外包的组织,本身就藏着不少问题。”
他闻言,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视线扫过我,没接话。
我忍不住又朝那些尸偶瞥了一眼,后背莫名发寒——就这个屋子,正常人待一秒都觉得压抑,可杨澜却能泰然自若地住在这里,实在让人难以置信。“说起来,你挺能耐啊,家里敢摆这些东西。”我指了指墙角的尸偶,语气里带着点探究。
“哦?”他又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你能接下杀段知怡的任务,难道比我好到哪儿去?”
我苦笑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一样,我家里就这么一个。”说完我想了想了,貌似这个没有别的,就一个我也好不了哪去。
“一个?玩不腻吗?”杨澜的语气很轻,他没有深究,关注只在一个上,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玩腻?不可能。”我指尖微微收紧,语气沉了下来,“因为那是我的小青梅。”
这话一出口,原本站在阳台边、一直没插话的穆零突然凑了过来,眼睛里满是好奇,非要听这背后的八卦。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杨澜,没再多犹豫,把刘文俐当年遭受校园霸凌、最后被逼得自杀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穆零听后也不再是一副渴望八卦的眼神了,而是悄悄的回了卧室。
杨澜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见气氛搞的有些沉重,我苦笑了一下“一切都过去了,咱们先想想怎么怎么刺杀段知怡吧。”
“那还不好办。”杨澜似乎有点满不在乎的意味,“这么个千金小姐还是很好解决的,直接进去办了,然后给李泽涛打电话,完事。”
我无奈的捂脸,这小子干事这么糙吗。
不过我想了一下,确实,这个段小姐只有她和一个女佣,威胁的确不大,直接解决了就行。
于是我
俩约好了,下个周五的十点,就在那个小区门口碰头,然后翻墙进去,找机会给段知怡连带着她那个女佣一起办了。
这一周,我总以“踩点”为理由在住处附近晃荡。其实,这点勘察路线的活儿简单到不值一提,根本无需反复确认,我不过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去附近那片湖走走,寻个独处的契机。
那片湖显然被遗忘了许久,岸边的荒草疯长着,没过脚踝,连原本通往湖边的小径都被遮掩了大半,杂乱得让人无从下脚。我没法靠近湖水,只好在不远处的土坡上坐下,望着眼前这片荒芜的湖景——浑浊的水面泛着细碎的涟漪,岸边的枯草在风里轻轻晃动,心里翻涌的情绪也跟着一点点沉淀、平复。
独处时,那些光怪陆离的念头总会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像一团缠缠绕绕的乱线,理不清,剪不断。我总忍不住伸出手,用力掐一下自己的胳膊,直到指尖传来清晰的痛感,又抬头望向头顶的天空,看云卷云舒,试图抓住一丝“真实”的痕迹,证明自己不是活在虚幻里。
“我还是周泽成吗?”“我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些问题像魔咒,一次次在心底盘旋,得不到答案,却又挥之不去。
一周的时间就这么在晃荡与迷茫中溜走,很快便到了周五——我和杨澜约定行动的日子。出门时,天空竟飘起了点点雪花,细碎的雪沫子落在肩头,带着几分寒意。我翻出衣柜里那件刘文俐给我买的黑色大衣穿上,厚重的面料裹住身体,仿佛能隔绝一些外界的冰冷。
下了大巴,雪势渐渐大了起来,鹅毛般的雪花簌簌落下,落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看得格外清晰。我站在一盏路灯下,借着微弱的光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
恍惚间,记忆又回到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那时,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快活不下去了,尤其在杀了霸凌刘文俐的那三个人之后。在此之前,“保护刘文俐”“让那些施暴者付出代价”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可当那三个人倒下,这份信念轰然崩塌,我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觉得沉重。那天,我偷偷从我爸的烟盒里摸了几支烟,想用尼古丁麻痹自己。
也是在一个夜晚,我躲在大河边,颤抖着点燃了香烟。可刚吸了一口,辛辣的烟味就呛得我剧烈咳嗽,肺里像被火烧一样疼,连鼻子也酸得难受。我这老毛病,果然还是适应不了烟味。我猛地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灭,烟蒂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记。
颓然地坐在河边的石阶上,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从无声的哽咽变成号啕大哭,哭声被河水的流动声掩盖,却藏不住满心的绝望与迷茫。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我才抬起头,看见妈妈焦急的身影。她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下身,满眼心疼地看着我:“小成,你怎么在这?你知道我和你爸找了你多久,担心成啥样了吗?赶紧跟我回家。”
就这么着,我的第一次“吸烟之旅”中道崩殂,可自那以后,我出门时总会习惯性地带上一个打火机,总觉得那微弱的火苗亮起时,能给我带来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思绪回笼,雪花还在不停地下着,地面上已经积起了
薄薄的一层,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唤,我转头看去,是杨澜。他穿着深色的外套,肩上落了一层雪,显然也到了一会儿。
我抬起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指针指向九点半,离约定行动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们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相互点了下头,便朝着目标地点——19号宅院走去。
夜色中的19号宅院静悄悄的,院墙高耸,透着几分神秘感。果不其然,宅院的窗户里亮着暖黄的灯光,证明里面有人。我先绕着宅院观察了一圈,确认四周没有异常,便手脚麻利地翻上了院墙。趴在墙头上,我又仔细扫视了一遍院内的情况,确定安全后,转头对墙下的杨澜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随即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院内的草地上。紧接着,杨澜也跟着跳了下来,动作同样敏捷。
落地后,杨澜立刻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熟练地打开保险、上膛,动作一气呵成。我知道,他这是以防万一,毕竟我们谁也不确定院内是否还有其他人。我贴着墙根,悄悄摸到窗户旁,透过窗帘的缝隙朝里望去。
客厅里的光线很亮,一个女孩正抱着一个毛绒玩偶坐在沙发上。她有着一头深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庞白皙得像瓷娃娃,五官精致,是个十足的美人。她穿着一身蓝白色的洋装,胸口别着一枚圆形的校徽,看起来青春又灵动。此刻,她还举着一个红苹果,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睛盯着面前的电视屏幕,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完全没察觉到窗外有人窥探。
我示意杨澜过来。他凑到窗边看了一眼,我们对视一眼,都确定了——这个女孩,就是我们此次行动的目标,段知怡。
我又仔细听了听屋内的动静,没有听到其他声音,想来那个负责照顾段知怡的女佣应该不在。我从口袋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仿制钥匙,走到房门前,轻轻插入锁孔,转动钥匙。“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开门的响动虽然轻微,却还是惊动了屋内的段知怡。我刚推开一条门缝,就听见她清脆的声音传来:“诶,爸你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我不再犹豫,猛地推开房门,朝着客厅窜了过去。此时,段知怡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正朝着门口的方向转过身。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一个健步冲上前,伸出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将她摁倒在地。
段知怡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后续的声音就被我掐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见我已经控制住了目标,杨澜立刻举着枪,警惕地盯着四周,尤其是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防止有人突然出现。
果然,没过几秒,二楼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人影从楼梯上冲了下来。那是个女人,留着一头黑色的短发,发梢处染成了渐变的黄色,十分惹眼。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女仆长裙,即便穿着女仆装,也难掩身上出众的气质。她显然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一看到客厅里的情景,脸色骤变,手立刻朝着身后摸去,显然是想掏武器。
杨澜眼疾手快,不等她掏出东西,手指已经扣动了扳机。“邦”的一声枪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随后,接连传来“噗通”和“啪嗒”两声——先是那个女仆倒在了楼梯间
的台阶上,身体顺着枪滑了下去,紧接着,她刚从身后抽出来的手枪也掉落在地,滑到了一旁。
解决了突发状况,我才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段知怡身上。此刻的她,眼睛向上翻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脸颊。刚开始被我摁倒时,她还拼命挣扎,两只手用力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两条腿也在不停地扑腾,试图挣脱我的控制。可现在,她的手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只有腿还在微微扑腾,幅度比之前小了太多,显然已经没了力气。
“终于……”我低声呢喃了一句,缓缓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失去了束缚的段知怡,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再动弹,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杨澜的呼吸声。
“解决了。”我擦了擦汗。
我摸出来手机想打电话给了李泽涛,他答应,大概四十分钟以后过来。
四十分钟还是很够的,毕竟这一小片别墅区目前只有段知怡一家,枪声也不会被听见,我们只需要在这四十分钟之内不被发现就可以了。
“你打算干点啥?”我问杨澜。
“奸尸啊,要不干啥,反正企业也不会管这个尸体的质量,不趁机占个便宜?”他说到。
我无奈的笑了笑“你要占你占吧,她和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对拿她奸尸没兴趣。”
“行吧。”杨澜撇了撇嘴。
我则打算去这个大小姐的屋子里,给刘文俐找几件能穿的衣服,我最喜欢的就是照片里段知怡穿的那套。
不过我还是先到了二楼转角,看了眼这个女佣。
女佣头部中了一枪,还好,只是打出来个洞,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害,只不过血腥的气味还是有点让我不太习惯。
她就这么倒在了楼梯间,这么躺在了这,唯独头部正好撞在了墙上,导致她现在的姿势很诡异,整个身子扭曲的躺着,只是头朝着前边看去,
她还是这一脸惊讶的表情,张着嘴,无神的眼睛看着前边,看着自己的小主人被杨澜玷污。
我也懒得管了,转身去段知怡的屋子里给刘文俐找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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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门的不尝,便宜我了。”杨澜白了离开的周泽成一眼,不太理解他的举动,不过他不想管,这样自己可以凿两个女生了。
杨澜把段知怡的上半身轻轻的抱了起来,直接吻上了段知怡的樱唇。段知怡的双唇饱满,杨澜闭着眼,感受着两片如果冻一般的双唇对上了自己的双唇,年轻女孩的的双唇是那么柔软,让人欲罢不能。
因为被周泽成勒的时候,段知怡本能的张大了嘴,所以杨澜也不用再特意去撬段知怡的牙关了,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对上了段知怡粉嫩的舌头,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不纠缠,搅拌,不断的索取,同时在的在段知怡的口腔内留下他的印记。
说起来,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段知怡的初吻,但是杨澜绝对不是,如果段知怡是初吻,这么说起来,段知怡反而亏了。
杨澜感受着段知怡口腔里剩下的口水,这去糖果一样的味道在口腔中流转,即使已经死去,女孩还是能带来如此香甜的味道,果然,女孩都是香香软软的,不管活着还是死了。
伴随着接吻的结束,双唇分开,一道银丝拉了出来,杨澜心满意足的把段知怡放下了,解开了了她洋装的裙子。
这套洋装看着唬人,其实不复杂,本
质上是一种裙子,只是过于花哨了。
杨澜先是把腰部的绳子解开,然后起身拽住裙子的底部,把裙子整个扒了下来,女生的小秘密就暴露了出来。
杨澜撇了撇嘴,白色的,上边有个红色的小蝴蝶结,没想到这位段的小姐居然如此“纯洁”不过杨澜现在的注意力只剩下凿穿段知怡了,毕竟只有四十分钟的时间,时间紧任务重,哪里有时间去欣赏段知怡的胖次。
杨澜直接把段知怡的胖次扒了下来甩到了一边,然后掰开了段知怡的玉腿。杨澜发现段知怡的阴部貌似有点潮,他摸了摸,然后抬起手看了看,感受了一下,黏黏的,带着一股子淫靡的气息,看起来段知怡被周泽成掐死的时高潮了。
“淫荡。”这是杨澜给段知怡最简短的评价。
随后,杨澜不带一点客气的,把自己的硬挺挺的下体直接挤了进去。说起来,得亏段知怡死前高潮了,起了个润滑作用,杨澜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两坨肉夹着,然后一下就滑了进入。
滑进去后,杨澜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包裹着,就着这股粘液。他继续深入,碰到了独属于贞洁少女的那层处女膜。
“呦呵,处女。”杨澜一笑,处女他都不知道开封了多少个了,今天自己的战绩上又添一笔。
杨澜使劲的一顶,直接突破段知怡的处女膜,随后胯部后抽,将段知怡的贞血带出来了。
尽管处女膜都被突破,但是段知怡依旧保持着被掐死时候的表情,没有发出任何情绪,交合的淫叫也没有,处女膜被突破的痛苦声也没有,在自己家的别墅里,杨澜正在用她的身体来满足他的欲望,自己的身体就是这么被玷污,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窗户外边依旧下着雪,房间里的交合却依旧在继续,交合的声音不断在房间里传出来,杨澜的胯部前后抽动,下体也不断在段知怡的阴部进进出出,身体也跟着交合前后挪动。
杨澜扛起了段知怡的两条腿,杨澜紧紧的用胳膊把她的两只腿搂在自己,两只玉腿就这么伸向天空,他把脸直接埋在了段知怡的玉足底部,狠狠地吸了一口,虽然运动了一天,却没有什么味道,反而有一股香味。
为爱鼓掌的声音继续响着,伴随着为爱鼓掌的晃动,段知怡的胸部也伴随着交合的抽插而摇摆着,不停的上下拍打着。
杨澜不知不觉的加快速度,一边冲刺着,一边把身体狠狠地前倾,把自己的重量整个压了上去,杨澜尽可能的把自己的下体全部没入到段知怡的子宫里,伴随着精华的射出,男人彻底把身体的重量压在了段知怡的身上,把她的两只玉腿几乎压到和她的头顶平齐的位置,他甚至扒开了段知怡衬衣的肩膀位置,在她白嫩的香肩上咬了几口,留下几道红红的齿痕,段知怡的皮肤保养的很好,完全没有任何瑕疵,从上到下每一处都雪白无比,看得杨澜忍不住舔了几下。上边不停,下边也没停,杨澜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打开了闸门一样,不断的朝着外边喷着,喷进了没有生气的身体里。
杨澜疲惫的把下体抽了出来,慢慢的解开了段知怡的衬衣,然后把衬衣扔到了一旁,然后是内衣,最后将段知怡的胸部呈现在面前。
杨澜摸了摸段知怡的腹部,还算有点肉,应该不会被他坐坏了,然后他直接跨过段知怡的腹部,随后把自己再次直
挺的下体放在了段知怡的胸部之间,发出来“叭”的一下。
段知怡的胸不算大,但是也到了一只手不能完全握住的情况,紧接着他用手把她那两个乳房按在一起,然后开始前后撸动。段知怡的的身体伴随着乳交轻轻地前后摇晃着,那稚嫩白皙皮肤不断摩擦着,挤压着男人的下体,同时这种柔软还传递到了手掌上。
杨澜不断感受着这种感觉,舒服的身体直颤抖,他不断的冲刺,不断的挺近,最后在灯光下,一道白浊液冲了出去,在空中经过一阵短暂的弧线后,全部洒在了段知怡的胸上。杨澜站起身,下体粘着很多的精华,甚至还有贞血,他四周看了看,想找点东西擦擦,但他低头看向了段知怡,看向了那张嘴。
说起来还有这个!杨澜兴奋,说起来,他口的机会属实不多,尤其对自己家那几个,因为他觉得口过了后再接吻很让人恶心,所以有今天这个机会,怎么可以放过这张小嘴。
杨澜把段知怡搬上了沙发,头垂下来这样,然后有些恶趣味的把下体先在段知怡的面前甩了甩。然后就把的下体放到她的嘴唇上。
杨澜在段知怡的嘴唇上蹭了蹭他的下体,感受着这双已经有些冰冷的双唇,然后慢慢前顶,看着段知怡的蜜唇那么一点点的分开,好像段知怡就是这么淫荡,就是想要他的下体。仿佛再说“没有杨澜的下体吃,我都活不下去了。”的感觉,她就这么盼着吃到男人的下体。
杨澜腾出只手,把段知怡的牙关撬开,然后把自己的下体塞进了她的嘴里,使出身解数开始冲刺,每一次的冲刺,他的下体和精巢都会就会撞到段知怡的鼻子上。他那只空着的手又抓住了段知怡的头,用力地扶住它,保证自己的每次插进去都能整个没入,还有每次他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头都在他的下体下面摩擦,还有牙齿,带来对下体的轻抚,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杨澜觉得段知怡还活着,在求她别杀自己,然后来取悦他。
只是我们养尊处优的段小姐,甚至上的是贵族女校,男朋友都没有过的,就这么任由自己不认识的男生把自己掐死,然后被另一个男生强暴且被奸尸的命运,现在她的嘴里被杨澜的下体塞满,还要看着男人的下体和精巢不断的朝着朝着自己眼前鼻子和下巴砸来。
杨澜只感觉到他的下体每一次都已经触碰到了段知怡的喉咙甚至更深处。只是段知怡再也不会吐,当然,也不需要呼吸。她只是一个尸偶。
杨澜感受着快感,这是种生物本能,这快感让他加速,然后冲刺,冲,冲,最后一次下体整个没入后,大量的精华伴随着杨澜把下体抽出来而喷进了段知怡的嘴巴。
杨澜拔出来的时候,一部分精华顺着段知怡的嘴角流了下来。
最后就是脚了,杨澜捧起来她那双36码的小脚,段知怡穿了双白色的小腿袜,也算是白丝吧,于是杨澜打算用足交作为最后的谢幕。
杨澜把段知怡的白丝小脚摁在了他的下体上,感受着段知怡的玉足的搭配着白色丝袜袜在他的下体上游走的感觉,不断的感受着玉足摩擦,丝袜的爽滑,然后慢慢的加快速度,玉足摩擦的快感迅速袭遍了全身,让杨澜感觉到达了顶峰。
伴随着精华的喷出,段知怡的小腿上,脚上哪里都是。
主人尝完了,不尝尝佣人也不太好吧
。
杨澜一边说,一边走向了楼梯。
他把已经倒在地上的女佣拖下了楼梯,此时的楼梯留了一大片血,看着佣人头上的洞,杨澜想到个玩法——脑交,不过这个有点太恶心了,他放弃了。
这种女仆装是套头的结构,所以给佣人的这套衣服整套扒下来不太可能了,于是杨澜直接把女佣的整个裙子掀了起来,里边居然是一条黑色的连裤袜,紧接着,杨澜把女佣的腿掰开,透过黑裤袜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的,黑色内裤。
杨澜找到女佣黑裤袜的裤腰,像剥开食品包装一样慢慢的把女佣的裤袜脱下来,待脱到差不多到她大腿中部的位置就不再脱了,而是隔着内裤抚摸起了女佣的阴部。
隔着内裤可以感受到,女佣的阴部很饱满,摸起来有点点弹性,看样子女佣虽然已经过了青春期,但是依旧是青春活力的少女,只是这名少女还没有等花完全开放就已经凋零了。
杨澜把女佣的内裤脱到和丝袜差不多的位置,她的阴部浮现在了眼前,看样子女佣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了,阴部没有未经房事的女孩子粉嫩了,只是女佣的心上人知道自己爱的人惨死致此尸体还被玷污,该作何感想,想想杨澜都觉得刺激。
杨澜把下体在女佣光滑柔软的小腹上蹭了蹭,然后试着把下体探了进去。
尽管已经经历房事,但是女佣的花瓣还很紧实,导致杨澜刚插进去的时候,还打了个哆嗦,可能因为女佣房事次数没这么多,阴道内还是很紧的,同时还带着余温,杨澜这时候还试着从腰部把女佣抱起来。然后站着进行性爱,不过女佣有些重了,杨澜无奈,只能让她背部靠墙。
女佣的头和四肢就这么垂下,她的裙子也垂了下来,遮挡了大部分的空隙,如果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杨澜在和她交合。
杨澜紧紧的抓着女佣的臀部,一边上下抽动腰部,交合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杨澜的下体一次次的顶到了女佣最深的位置。每一次的插入,女佣蜜穴内的褶皱就“抚摸”着杨澜下体,每一次的抽出,杨澜只觉得女佣阴部的紧致,那种挽留,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杨澜有些欲罢不能。
本来气势汹汹的女佣现在就安静的任由杨澜蹂躏她的尸体,女佣的蜜穴紧紧的夹着杨澜的下体,轻轻起伏着而杨澜则是用胯部毫不留情地撞击进行回击。
有过性爱经验的女佣的阴部可以说比没有经验的段知怡还是个勾魂的小妖精,杨澜只觉得经过调教的她在不断吞噬自己的理智,要把他吃干抹净,他已经迷失在快感之中。
“你的心上人可有福了,你有过性爱经验了,居然还这么勾人,给你破处的那个男人得让你吸成啥样啊。”杨澜胯部继续顶一边问到,不过也没人回应,这具身体的主人刚被杨澜用铅丸在头上开了个洞。
啪…啪…啪…”
伴随着杨澜越来越猛烈的冲刺,他的快感到达了顶峰。伴随着“啪”的一声杨澜身体猛地向上一顶,精华就“噗噗噗”的射了出来,射进了女佣的子宫里。
他的手一松,身体向后退去,女佣的的身体就渐渐的从交合处脱节,最后“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杨澜再次把女佣扶起来,让女佣半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杨澜试着把女佣的嘴掰开,随后一股温热的包裹,杨澜把下体塞进了女佣的嘴里,他扶着
女佣的头,胯部前后抽动起来。
杨澜的下体不断在女佣的嘴进进出出着,她的嘴已经是“o”字形了,杨澜一块前后抽动,一边感受着女佣舌头还有脸颊,上膛的肉摩擦他下体时候给他带来了快感,让他舒服的不禁发出“啊~”的声音。
杨澜的下体越顶越往前越来越快,下体继续深入快感就越来越大,伴随着到自己的下体的先到达了咽喉随后又朝着喉咙进军,空间逐渐虽然逐渐狭窄闭塞,但是包裹感也越来越强,而且女佣的喉咙里依旧湿滑,狭窄的喉管包裹着杨澜的下体,最终整个吞没。
如果女佣还活着,依照她的性格,肯定会把杨澜打死,她不能允许自己被这样的玷污,可惜她已经死了,死人又不会说话,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灵魂,那她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玷污却无能为力,这已经不是无能的丈夫了,而是无能的自己。
杨澜增大了动作幅度,同时也加快了速度,下体在女佣的嘴里飞快抽动,下体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插入女佣的喉管,杨澜的下体的爽快已经达到顶峰,最后他轻哼一声,精华再次喷涌而出,只是目标地点不再是子宫而是喉管。
杨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下体从女佣的嘴里拔出来,还有一些精华所以直接蹭在了女佣的脸上。
杨澜心满意足,她拽住了女佣的一只脚,把她拖到了段知怡的身边。
她把两个人的玉足捧在了面前,段知怡自不必说,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玉足可以说茧子都没有,是个十分标准的三十六码的小jio,在套上一层白丝,对于杨澜这种老吃家来讲,可以说很美味了。
至于这个女佣,玉足也是极其完美,还套着一层黑丝,作为女佣,她的脚可能没段知怡这么好,但也足够了。
杨澜各拽过一只脚,把它们各放在了自己的下体一侧夹住,轻轻的上下移动。不断的感受着玉足摩擦,丝袜的爽滑,还有玉足的挤压,他的手慢慢的加快速度,让玉足连带着丝袜摩擦,这种挤压感,丝滑感传来,但是这一切就像发电机,用热能转换成电能,这也一样,摩擦感,挤压感转换成了快感,伴随着快感迅速袭遍了全身,让杨澜感觉到达了顶峰。
紧接着着精华的喷出。
杨澜心满意足的放下两个人的玉足。
“可惜没办法把你们两个人带回去品尝。”杨澜还在惋惜,但是,他想到,自己还可以在明天段知怡的尸体运走之前再去尝一次她。产生了这个想法,他就又勾起了一抹冷笑。
——————————
我在段知怡的衣柜前来回踱步,目光扫过拂过一件件精良的衣服,不得不感慨,相比于董筱月,这个段知怡真是大户人家,这个衣服的档次和质量以及数量,不知道比她多多少。我挑出来几件,然后找了个黑色帆布袋塞里。
刚推开卧室门,抬眼一看,杨澜正在提裤子,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尽的慵懒,见我出来,他挑了下眉,算是打过招呼。
“办完了?”我晃了晃手里的帆布袋,声音压得不算低——这别墅里刚清净没多久,谁也不想节外生枝。
他点了点头,没多说话,倒是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袋子上,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你拎着的是什么?”他终于问出口。
“衣服,”我把袋子往身侧挪了挪,语气随意,“回去给刘文俐打扮一下。
我看
了一下地上的二人,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找了块白布,好歹盖在了俩人脸和上半身上。
杨澜听完没接话,只是摊了摊手,这个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轮胎碾过石子路的脆响格外清晰。
我俩的表情瞬间变了。杨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摸向腰后,黑色的手枪柄瞬间滑入手心,我也立刻从外套内袋里拔出枪,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两人背靠着墙,慢慢朝门口挪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划破了屋里的寂静。我飞快掏出手机,屏幕上“李泽涛”三个字跳得刺眼。
“喂?”我按下接听键,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平复的紧绷。
“哥们,你这别墅门怎么锁得这么死?我这怎么进来啊?”李泽涛的声音带着点抱怨,背景里还能听见风刮过树叶的声音。
“翻墙,”我看了眼杨澜,压低声音给出简短回答,“侧面墙,能翻。”
挂了电话没半分钟,院墙外就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布料摩擦墙壁的声音。又过了十几秒,虚掩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进来——是李泽涛。但我和杨澜没敢放松,还是同时举起了枪,枪口对准门口。
“哎我去!你们干什么这是?想崩了我啊!”李泽涛一看见枪口,吓得往后缩了缩,双手举起来摆了摆。我和杨澜看清他脸上的痣,确认是本人,才慢慢把枪收了回去,枪身滑回腰间时还带着点凉意。
“等会?杨澜你这小子,怎么也在这?你俩什么时候一块行动了?”他扫了一眼我和杨澜,对以前单独认识的两个合伙人如今一起出现感到惊讶。
“正巧都接了这任务,所以就合作了。”
杨澜插着裤兜,漫不经心地往前挪步,淡淡地说。
李泽涛走进来,看见客厅角落里的尸体,先是愣了愣,随即了然地笑了笑,一边从包里掏出黑色尸袋,一边打趣:“没想到啊,你俩还能凑一块干活。
他说着就蹲下身,掀开白布开始装尸体,我和杨澜也上前搭手,三个人合力把段知怡的尸体抬进尸袋,拉上拉链时,尸袋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这个女佣也一起运回去吗?”李泽涛指着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佣尸体说。
“白送的附赠品,不要白不要。”杨澜招呼着他一起把女佣的尸体也抬进了裹尸袋。
“门锁着,怎么把她们搬到车里?”李泽涛拉了拉别墅大门的把手,转头对我说。我点点头,转身往二楼走,想着之前看见女佣的房间在楼梯口,或许能找到钥匙。
果然,在女佣房间的梳妆台上,我看见了一串钥匙,旁边还放着一张身份证和一部旧手机。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个圆脸姑娘,笑容很腼腆,姓名栏写着“肖月白”,出生日期算下来,今年才22岁。
“才22啊……”我拿起身份证,指尖蹭过照片上的人脸,心里叹了口气,“谁让你跟错了人呢?要是一直装着不知道,没被我们发现,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感慨归感慨,我没多耽搁,抓起钥匙就下了楼,打开别墅门后,李泽涛把尸袋扛到了车旁,杨澜在旁边帮忙扶着。
“涛哥,你这是回分部吧?”我把钥匙揣进兜里,走到李泽涛身边问。
“对,得先回去把尸体交了,”他把尸袋往车后备箱里塞,嘴里还碎碎念,“你俩可真行,我都
躺床上睡着了,硬是被你俩一个电话叫起来跑这一趟。”
“那我跟你车吧,我也去分部一趟,有点事要报备。”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成,上来吧,副驾驶空着。”李泽涛拉上后备箱,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
我刚要上车,想起杨澜还没说怎么回去,转头问他:“杨澜,你怎么回去?”
杨澜靠在墙上,笑了笑:“我嘛,坐大巴回去。刚看了眼时间,这会去车站,应该还能赶上最后一趟末班车。
一切结束后,我就安安稳稳地坐在面包车的副驾驶的座位上,闭上眼睛放松疲惫的身躯,脑子里的念头也一个接一个蹦出来,又经历了一次这种事情,再一次亲手杀了人,我的未来,究竟会因为这重大的转折点,变成什么样呢?我茫然地睁开眼睛,车窗外的风景快速闪过,只留下道道残影,望向漆黑的夜空,一片混沌的黑暗中只有少数发着耀眼亮光的星星。
“但至少,不是完全的黑暗……”
我喃喃道。
彩蛋:
第二天,杨澜去了分部,去停尸房找到了运回来冷藏的段知怡,又再次享受了一次她被细心清洗过后的身体,毕竟这里的上层对他现在的这种行为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有要不损坏尸体怎么玩都行。结束之后,他打算去看看周泽成。
“喂,在里面吗,开门。”杨澜轻轻敲了几下205的门,但没有得到回应,也没人来开门。
“他出去了。”
声音来自他右手边正走过来的一个女人,头发染成了淡紫色,还扎着马尾辫。
“你就是杨澜吧?我不常待在分部里,以前只是听过一些只言片语说落河县有个能力很强的年轻合伙人,原来就是你。初次见面,我叫苏婉瑶,是企业在祈明省的几个线人之一。”她笑着对杨澜说。
“嗯,”杨澜冷淡地回应她。
“要进去看看吗?我给你开门。”说话的同时,苏婉瑶就已经掏出钥匙打开了205房间的门。里面除了正常的床铺家具之外,最特别的无疑是躺在床上的那具年轻女尸。
杨澜立马被那具女尸吸引住了,她看起来年纪和他差不多,也只是高中年纪的少女,杨澜迅速意识到这就是周泽成口中的刘文俐。刘文俐的模样不差,而且由于周泽成的化妆技术还不错,刘文俐并没有尸体一样的惨白,相反带着红晕,这就是个完美尸偶,尤其是刘文俐硕大的胸部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穿着白袜的脚,看得杨澜本能地踏进了屋内,无意伸出了胳膊,想要触碰刘文俐的脸颊。
“咳咳。”苏婉瑶小声咳嗽了几声,打断了杨澜的动作,随后冲他展露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再想起周泽成讲述的过去和刘文俐的经历,杨澜就打消了占刘文俐便宜的念头。
“对了,这次任务的报酬,原先说好了是五十万克欧币,我想谈个条件。”
杨澜转过身来,淡淡地说。
“什么条件?虽然这话应该和分部的主管说,但我也不是不能转述一下。”
苏婉瑶好奇地问。
“那具女佣的尸体……我要了。当初给我的任务也仅仅只是上交段知怡的尸体而已,而这女佣是我杀的,尸体理应归我。如果你们不想无偿让出来,那就从我报酬里扣除一些便是。”
杨澜说话的态度中带着一丝决绝,誓必要把肖月白的尸体带回家。
“这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
行,但可以帮你跟主管说说。”苏婉瑶扶着下巴边思考边说。
当天中午,杨澜的请求经过了分部主管的同意,肖月白的尸体和衣服经过了重新清洗和晾干,并注射了防腐药物,重新装进了裹尸袋,然后存放在了一个大号纸板箱中,看起来就像是被运送的家电,与杨澜一起被企业的人员送回了家。而代价是,杨澜的五十万克欧币报酬,一分都没有拿到,但这也是他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