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关于基友发现我新交的女友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后被迫成为她的秘密主人这件事

第十四章 关于基友发现我新交的女友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后被迫成为她的秘密主人这件事

作者:雪落旧影,月下狐眠

“我脱单了。”

程然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仿佛只是在说“我下楼倒个垃圾”,但这几个字砸在宿舍里,效果不亚于手雷。

他脸上一点也看不出狂喜的样子,但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没睡醒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谢风从未见过的,混合了傻气和炫耀的光芒。

谢风刚打完一局游戏,正把耳机从头上摘下,听到这句,他的手悬在了半空,指尖还勾着耳机线。

他眨了眨眼,大脑似乎拒绝处理这四个字的组合。

“……啥?”

他甚至没去掏耳朵,只是觉得这几个音节的排列组合,超出了他现有的认知范围。

“我说,我,程然”

程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那种故作深沉的表情,因为压抑不住嘴角的上扬而显得有些扭曲,他刻意放慢了语速,享受着每一个字砸在兄弟脸上的快感。

“脱——单——了。”

“我操?!”

确认自己没听错后,谢风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他猛地从电竞椅上蹬腿站起,椅子被他带得向后滑出半米远,“哐当”一声撞在床腿上。

他两步冲到程然面前,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起来:

“真的假的?!你小子什么时候下手的?谁?我认识吗?照片!快给兄弟瞅瞅!”

“嘿嘿。”

程然被他摇得像个拨浪鼓,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只有在深夜宿舍里分享硬盘资源时才会出现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享受够了兄弟的震惊,这才不紧不慢地拍开谢风的手,像献宝一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屏幕,将一张照片举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留着齐刘海黑长直,戴着一副土气黑框眼镜的女孩,看起来有些内向。

“我们系的,叫唐柚柚,大一的学妹。”

程然的语气里充满了藏不住的炫耀。

“怎么样?我女朋友,可爱吧?”

谢风凑过去,把照片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女孩确实长得眉清目秀,但那副厚重的眼镜遮住了她大半的灵气,再加上那一身看不出身材的宽松卫衣,整体给人的感觉只能说是……普通。

“啊…嗯?”

“小然,不是兄弟我拆台啊,”谢风撇了撇嘴,用一种资深鉴赏家的口吻评价道,“你这眼光……是不是有点过于……返璞归真了?”

“你懂个屁!”程然一把抢回手机,护犊子似的揣进怀里,声音都高了八度,“这是纯素颜!这叫璞玉!你不懂欣赏!柚柚她只是不爱打扮,底子在这儿摆着,好好拾掇一下,绝对不比你家夏瑶差!”

“行行行,你女朋友最美,行了吧?”

谢风敷衍地摆了摆手,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就这?还跟我的夏瑶比?简直是先锋中路对线冠绝,越级碰瓷。

不过,看程然这副护食的样子,八成是真陷进去了。

“对了,”程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用一种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怀好意的语气提议道。

“既然我也脱单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问问你家夏瑶有没有空,咱们来一场四人约会,去KTV怎么样?正好大家先互相认识一下,以后好一起出去玩。”

“行啊!”

谢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也确实很好奇,自己这个闷骚了二十年的好兄弟,到底是被怎样一个“璞玉”,给迷得神魂颠倒的。

……

KTV门口那五光十色的彩灯

,将夏瑶的脸颊映照得格外动人。

她亲昵地挽着谢风的胳膊,侧过头,用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欸,说真的,你那位好兄弟的女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啊?”夏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照片上那种文静学妹风,该不会是装出来的吧?我可提醒你,程然那种闷骚型的,搞不好就喜欢反差大的。”

“就他那眼光,能找到个正常女孩就不错了。”

“那可不一定,”夏瑶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说不定人家摘下眼镜,就是个把你们男人魂都勾走的小妖精呢。”

“得了吧,”谢风被她逗笑了,“就他那老色批,能找到个正常人愿意和他谈就不错了。”

“哪有,你这个大色鬼不也找到我了吗?”

两人正有说有笑地打趣着,谢风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哎,说曹操曹操到!”

他眼睛一亮,抬起手,对着不远处那个正向这边走来的身影,用力地挥了挥。

“小然!这边!”

程然听到了他的呼喊,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兄弟间才有的憨厚笑容,加快了脚步。

谢风的目光越过程然,落在了他身边那个女孩的脸上。

刹那间,周围鼎沸的人声、KTV刺耳的音乐、闪烁的霓虹……所有的一切都像被吸入了一个黑洞,褪色、失真,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

他的世界被强行按下了静音键,视野也收缩成了一条狭窄的隧道,隧道的尽头,只有那一张脸——那张天真无邪,带着一丝婴儿肥的绝美娃娃脸。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挽着夏瑶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块冰冷的铁。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眼前那个女孩的身影,和几天前,在女仆咖啡店里,另一段疯狂的记忆。

那张脸……

那张天真无邪,带着一丝婴儿肥的绝美娃娃脸……

错不了。

就是她!

就是那个跪在他面前,用丰满胸脯蹭着他手臂,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咏唱着羞耻咒语的……

色情女仆!

就是那个将冰可乐泼在他裤裆上,又在更衣室里,用沾满了他欲望痕迹的嘴唇,亲吻他那根狰狞巨物的……

……侍奉女仆桃奈!

怎么会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挽着程然的胳膊?!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最狂暴的洪水,瞬间冲进了他的脑海。

一股冰冷的电流从他的尾椎窜上天灵盖,让他浑身汗毛倒竖。震惊、困惑、荒诞……以及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感,在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亲爱的,你弄疼我了……你怎么了?”

夏瑶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将女友的胳膊捏得死紧。

“啊、啊…对不起…”

“没事…不过…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没……没什么……”

谢风强行把视线从那张脸上撕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表情,只知道后背在短短几秒内,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来啦,小然。”

夏瑶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激动。

明明她也见过桃奈……但她仿佛却没见过似的。

谢风转过头,看到夏瑶正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但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不给你女朋友介绍一下吗?”

“啊……哦!对对对!”

谢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回

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正向他们走来的身影,那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心脏上的身影。

他却开不了口,程然抢先说话了。

“柚柚,这是我最好的兄弟,谢风,还有他女朋友,夏瑶。”

程然热情地介绍着,那张憨厚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为兄弟介绍自己另一半的喜悦。

唐柚柚怯生生地从程然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在谢风和夏瑶的脸上扫过,然后又立刻像触电一样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你……你们好……”

她的声音细若蚊声,还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谢风的大脑一片混乱。

是同一张脸,绝对是。

但眼神不对,气质不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充满攻击性的骚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纯洁与胆怯,像一张被彻底擦干净的白纸。

而且眼前的人,和那张素颜的照片…差别也太大了吧……

不过,仔细回味…眉眼之间确实有些相似…

难道这就是化妆术吗…?瑶瑶化不化妆感觉差别没有这么大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谢风终于还是没忍住,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用一种充满了试探与最后一丝希望的语气,问出了那个问题。

唐柚柚的身体,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搭话而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和一丝被陌生人搭讪的惊慌。

她看着谢风,认真地思考了几秒,然后,不确定地摇了摇头。

“应该……没有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软糯。

“是吗?”

夏瑶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那声音依旧甜美,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气。

她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谢风的胳膊,将他向自己这边拉了拉,用一种充满了女主人姿态的审视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自家男朋友的“弟妹”。

“我倒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呢。”

夏瑶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完美的…却毫无温度的弧度。

“比如说……女仆咖啡店?”

唐柚柚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变得一片惨白。

她那双本就充满了惊慌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

“我……我……”

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到了程然的身后,像一只被猎人逼到了绝境的小动物,只剩下瑟瑟发抖的份。

夏瑶那句冰冷的质问,如同一根针,瞬间刺破了现场那层虚假的和谐气球。

唐柚柚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她那双本就充满了惊慌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到极致。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像寻找最后庇护所的幼兽,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程然的衣角,指节捏得发白。

“夏瑶,怎么了?”

程然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困惑,他向前走了一步,不动声色地将身后那具颤抖的娇小身体,完全挡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他看着夏瑶,眉头微微皱起,那副样子,像一个纯粹是在为自己受惊的

女友而感到担忧的好男友。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呀?”

他转过头,用一种安抚的温柔语气,对身后的唐柚柚轻声问道:

“柚柚,你……认识她们吗?”

唐柚柚像是才从那巨大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她隔着程然的肩膀,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对面那个气场强大的漂亮女人,然后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不……不认识……”

“你看,”程然转回头,摊了摊手,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无辜与护短,“她不认识你。

夏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女朋友胆子小,你这么一看她,她魂都快吓没了。”

“误会?”

夏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她没有再看唐柚柚,而是将那双冰冷的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自己男友的脸上。

“小风,你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谢风那早已不堪一击的心理防线。

“你也……不认识她吗?”

“我……我……”

谢风感觉女友挽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他的肉里,那尖锐的刺痛是他此刻唯一能感知到的真实。

但他此刻,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发出“嗡嗡”的耳鸣。

承认?

承认自己见过这个差点给自己口交的女仆?夏瑶的醋坛子能当场把他淹死。

否认?

可夏瑶也见过她,那个冰可乐的意外要怎么解释?

可是……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了那个躲在程然身后的娇小身影上。

他无法忘记,几天前,就是这具身体,是如何跪在他的面前,用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做出最淫荡的举动。

他无法忘记,那对超爆乳,是如何隔着布料,在他的手臂上碾磨。

他更无法忘记,自己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那柔软的唇瓣下,差点缴械投降……

“我、我……”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地翕动着嘴唇。

“好了好了!”

最终,还是程然,这个一切的始作俑者,站出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他像一个真正的和事佬,脸上挂着无奈而又充满了善意的笑容,走上前,分别拍了拍谢风和夏瑶的肩膀。

“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认错人了吗?你们夫妻就别吵啦。”

他转头对夏瑶说:

“夏瑶,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能是你见过和柚柚长得差不多的人,你就别吓她了,你看她这胆小的样子,估计现在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

说完,他又转向谢风,用一种充满了兄弟义气的语气,半开玩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是,女朋友认错人了,你帮着解释一下不就好了?看你这紧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跟我们家柚柚有什么事呢。”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夏瑶深深地看了程然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那早已失魂落魄的男友。

她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显得像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挤出了那个甜美却毫无温度的笑容。

“可能吧,”她松开挽着谢风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长得像的人是挺多的。是我太敏感了。”

她转头对唐柚柚说:

“不好意思啊,妹妹,刚才吓到你

了。”

“没……没关系……”

唐柚柚依旧躲在程然的身后,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

“好了好了,误会解开了就好!”

程然立刻像个派对主持人一样,拍了拍手,用一种欢快的语气宣布。

“咱们是来唱歌的,不是来玩侦探游戏的!走走走,包厢我都订好了,再不进去,时间都要浪费了!”

他说着,极其自然地,将那只还在瑟瑟发抖的唐柚柚搂住肩膀,用一种充满了保护欲的姿态,半推半抱着,率先向KTV的大门走去。

谢风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而夏瑶,则走在最后。

她看着前面那三个人的背影,那双总是水汪汪的漂亮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KTV包厢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外界的嘈杂与包厢内的死寂分割开来。

五光十色的镭射灯疯狂旋转,却照不进四人之间那片冰冷的沉默地带。

程然是唯一试图打破僵局的人,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熟练地点开点歌系统,那过分的热情反而让空气显得更加凝固。

“柚柚,来,你先点,想唱什么随便点。”

“我……我不太会唱……”

唐柚柚依旧是那副受惊的小兔子模样,双手捧着麦克风,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夏瑶一言不发,拉着谢风在离他们最远的角落坐下,手臂紧紧环着他,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构筑一道防线。

她将整个身体都靠在谢风的身上,拿起桌上的果盘,用牙签扎起一块西瓜,递到他的嘴边,声音甜美得像浸了蜜。

“亲爱的,张嘴。”

“啊?哦……”

谢风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机械地张开嘴,将那块冰凉的西瓜吃了下去。

但他却完全尝不出任何味道。

他的味蕾,连同他的灵魂,都早已被对面那个娇小的身影彻底俘虏。

“来,我们先来合唱一首吧。”

夏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拿起另一个麦克风,点了一首时下最火的情歌对唱,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谢风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音乐前奏响起。

夏瑶的嗓音,如同天籁。

她不愧是音乐系的高材生,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转音,都处理得无可挑剔。她握着麦克风,眼神深情地看着谢风,那副样子,像一个正在对自己爱人倾诉衷肠的公主。

而谢风,则像个被推上审判台的罪人。

夏瑶深情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灼烧着他,他却无法回应。

他的眼神像不受控制的飞蛾,一次次避开夏瑶这团明火,不受控制地朝着角落里那团幽暗致命的影子瞟去。

唐柚柚正襟危坐地坐在那里,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正在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她没有看他们,只是失神地望着屏幕上那些不知所云的MV画面。

但谢风却总觉得,她那低垂的眼帘下,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就这样爱着你…像无法停止的呼吸……”

轮到谢风的部分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发出了如同公鸭般嘶哑的…完全不在调上的嚎叫。

“噗……”

对面的程然,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夏瑶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但她还是专业地,用自己完美的和声,将谢风那跑调的歌声,硬生生地拉回了正轨。

一曲结束。

程然夸张地鼓着掌。

“夏瑶你太厉害了!

小风也…不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唱得越来越……有个人特色了。”

谢风的脸涨得通红,他放下麦克风,像逃跑一样坐回了沙发上,端起桌上的啤酒,猛地灌了一大口。

而夏瑶,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一首独唱的伤感情歌,那歌词,句句都像是在控诉着爱人的背叛与不忠。

就在这时,夏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

她对谢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部长……嗯,我在……什么?现在就要?这么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她挂断电话,脸上满是歉意。

她站起身,对另外三个人说:

“不好意思啊,学校社团那边有点急事,我得先过去一趟。”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自己的包。

“小然,柚柚学妹,你们玩得开心点。”

她对程然和唐柚柚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

“我先走了,”她看着谢风,微笑依旧,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玩得开心,但别太晚……”

“也早点……回宿舍。”

说完,她就转过身,拉开包厢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包厢的门在夏瑶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砰”响。

那声音,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谢风的心上。

就像飞机平稳落地,他解开了安全带。

屏幕上,那首伤感的独唱情歌还在继续播放,夏瑶那清澈而又带着一丝怨怼的歌声,仿佛还如同幽灵般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无声地拷问着他。

“……是不是我的爱,不让你……依赖……”

程然像是完全没听出歌词里的弦外之音,他拿起桌上的骰子盅,用力地晃了晃,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哎,夏瑶一走,气氛都冷下来了。”

他转头看向唐柚柚,脸上又挂起了那种傻乎乎的…属于热恋期男人的笑容。

“柚柚,别怕,我兄弟他人很好的,以后你们就熟悉了,来,我们继续玩”

说着,他还极其自然地将手搭在了唐柚柚的肩膀上,做出一个保护的姿态。

唐柚柚依旧是那副受惊的小兔子模样,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谢风,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幅度地点了点。

就是那个动作。

那个充满了保护欲和占有意味的动作,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了谢风紧绷的神经。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巨大的动作带倒了桌上的半瓶啤酒,“哐当”一声,琥珀色的液体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在地毯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小风,你干嘛?”

程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但谢风没有理会他。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一把抓住程然的手腕,将他从唐柚柚的身边,粗暴地拖到了包厢最角落的阴影里。

“你跟我过来一下。”

他的声音,因为刻意的压抑而显得沙哑低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操,你小子吃错药了?”

程然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脸上充满了莫名其妙的惊愕。

唐柚柚更是吓得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即将被暴风雨摧残的蝴蝶,瑟瑟发抖。

“你他妈小声点!

”

谢风将他死死地按在墙上,用后背挡住了唐柚柚那充满了惊恐的视线。

他将嘴唇凑到程然的耳边,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了那个早已在他心里盘旋了几个小时的…充满了惊涛骇浪的质问:

“你女朋友……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程然愣住了。

他看着谢风那张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惊愕,缓缓地转为了困惑,以及一丝被好兄弟无端指责的……委屈。

“什么怎么回事?”

他皱起眉头,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反问道。

“我女朋友很可爱啊,哪里惹到你了?谢风,你和夏瑶今天从见到柚柚开始就奇奇怪怪的,你们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

“我……”

程然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却像一把尖刀,瞬间扎进了谢风的心脏,堵住了他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

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

那些肮脏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闪现:

女仆的裙摆、更衣室里湿热的嘴唇、那对丰满的柔软……

这些词句像滚烫的岩浆堵在他的喉咙里,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旦说出口,他就不是在拯救兄弟,而是在展示自己对兄弟女友的龌龊幻想。

“我……”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像一个被戳破了谎言的小偷,脸上血色尽失,变得一片惨白。

“小风,”程然的声音,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我知道,你和夏瑶感情好,我也为你高兴。但是,你不能因为自己找到了仙女,就看不起我找的女孩吧?”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风徒劳地辩解着,但声音却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柚柚她……是胆子小了点,家境也普通,但她是个好女孩。”

程然看着他,眼神是如此的真诚,如此的坦荡。

“我是真心的。所以,作为兄弟,我希望你……能祝福我。”

祝福……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在他胸口。

谢风看着程然真诚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一个念头如同毒液般注入他的大脑:

我差点把我的祝福……射了你女朋友一嘴。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个无耻的叛徒,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所有的愤怒、怀疑和嫉妒,都在这巨大的荒谬感面前碎成了粉末,最终只化为一句干涩的、发自肺腑的……

“……对不起。”

谢风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沙漠里挤出来的。

这两个字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也抽走了他所有的不解和愤怒。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脊骨的软体动物,无力地松开了抓着程然的手,失魂落魄地退了两步,重新跌坐回沙发上。

程然看着他那副被彻底击溃的蠢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走上前,拍了拍谢风的肩膀,用一种充满了兄弟义气的无可挑剔的语气说:

“行了,多大点事儿。”他顿了顿,语气听起来像是在真诚地安慰,“咱们是兄弟,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对吧?”

他转过身,对着那个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露出了一个最温柔最能让人安心的笑容。

“柚柚,别怕了,过来。”

他像是在召唤一只受惊的小猫,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唐柚柚怯生生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残留着

惊恐,她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谢风,又看了看程然,最终还是小步地挪了过来,紧紧地挨着程然坐下。

“时间不早了,夏瑶也走了,咱们今天先到这吧”程然拿起桌上的外套,极其自然地披在了唐柚柚的身上,“我先送柚柚回去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坐在沙发上的谢风。

“你……也早点回去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哦对了,今晚我可能不回宿舍,家里有事。”

谢风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抬头。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地毯上那片早已被啤酒浸透的颜色深沉的污渍,仿佛那里隐藏着他那同样一片狼藉的心。

程然没有再理会他。

他牵起唐柚柚那只冰凉的小手,拉着她,像是在引领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步步地走向了包厢的门口。

在开门前,唐柚柚的脚步顿住了。

她回过头,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此刻却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静静地、笔直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惊慌,没有困惑,像一口深井,幽暗得让他心悸。

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状况?

然后,她便被程然拉着,消失在了门外。

“砰。”

门再次关上了。

这一次,房间里,只剩下了谢风一个人。

屏幕上,那首伤感的独唱情歌,早已结束。

新的歌曲被随机播放了出来,是一首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节奏明快的女团舞曲。

那甜得发腻的歌声仍在继续:“……Just wanna be your girl……”

谢风缓缓抬起头,空洞地望着屏幕上那些穿着超短裙、扭动腰肢的女孩。

她们的笑容灿烂得晃眼,但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另一张脸——时而纯洁得像天使,时而淫靡得像女妖。

两个截然不同的面孔在他脑中反复撕扯,几乎要将他的人格分裂。

“操……”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和自我厌恶的低吼。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瓶还剩下小半的啤酒,仰起头,将那冰凉的还带着苦涩气泡的液体,如同灌药一般,尽数灌入了自己那早已干涸的喉咙。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无法浇灭谢风心中的那团邪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仿佛灵魂被抽离,只留下一具躯壳在机械地移动。

“砰”的一声,他将自己重重地摔在电竞椅上,身体向后一仰,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片因为年久失修而微微泛黄的墙皮。

宿舍里空无一人,程然说了今晚不回来。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但这寂静,却反而让KTV包厢里那嘈杂的音乐、夏瑶冰冷的眼神、以及唐柚柚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如同鬼魅般,在他的脑海中,更加清晰地盘旋、交织、撕扯。

“啊……”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的低吼。

他到底在烦躁什么?

是因为夏瑶的误会?

还是因为……自己对兄弟的女朋友,产生了不该有的龌龊念头?

不……

都不是。

他烦躁的,是那个该死的谜团。

那个女仆桃奈,和这个唐柚柚,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不是,那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如此相似的人?

可如果是……

那她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扮演一个完全不认识自己的陌生人?

她接近程然,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个个问题,

像无数只蚂蚁,在他的心脏上疯狂地啃噬着,让他坐立难安。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在狭小的宿舍里烦躁地来回踱步,身体里像是有一团无名火在横冲直撞,却找不到任何出口,只能徒劳地灼烧着他自己。

不行,他必须找程然问个清楚。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如同平地惊雷,毫无征兆地在寂静的宿舍里轰然炸响。

谢风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那两个闪烁的大字时,瞳孔骤然收缩。

来电显示:程然。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划开了接听键。

“喂?”

“小风!救命啊兄弟!”

电话那头,传来程然那充满了焦急与迫切的…如同天塌下来一般的呼喊声。

谢风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

“我……我家里……我、我有一个急事!今晚……不,好几天估计都不会回宿舍过夜了!”

程然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急迫,听起来不像是假的。

“啊?什么情况?你家出什么事了?要不要……”

谢风立刻紧张了起来,兄弟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

“别问了!不是什么大事,一言难尽!我打电话是想求你个事……操,都怪我,我把另一件事给忘了!”

程然的语气突然充满了懊悔与自责。

“明天有个动漫活动……我答应了柚柚要陪她去的,在商场里,奖品是她做梦都想要的限定手办,就明天一天……我他妈的……我怎么跟她说啊,刚交往就放她鸽子……”

电话那头,传来程然因为自责而发出的压抑的捶墙声,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又尖又利。

“我……我本来都答应她了……可现在……我家这边……”

“我操,那怎么办?要不……改天再去?”

“不行!”程然几乎是吼了出来,“那个活动就明天一天!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我答应了柚柚要帮她拿到那个手办…我……我不能让她失望!”

电话那头,传来程然因为自责而发出的压抑的低鸣声。

“小风……”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充满了恳求。

“哥…爸爸…你……你能不能……代替我去?”

“……啥?”

谢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你让我……代替你去……陪你女朋友?”

“对!”程然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已经跟柚柚说好了!就说我家里有急事,拜托我最好的兄弟你,代替我陪她参加活动!那个活动必须是情侣组队才能参加,你们……你们就在活动主办方面前,假装一下就行了!”

“不行!这太扯了!”

谢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让他去和那个谜一样的女人假扮情侣?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小风!算我求你了!”程然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这边是真的走不开!柚柚那边我已经没脸跟她说了……兄弟,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我只有你能信得过了!”

“我……”

“就这么定了!”

程然没有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我已经跟柚柚说好了,她知道是你。你们明天早上十点,直接在那个百货商场门口见就行了。她认识你,就这样!我先挂了,我得

走了!”

“喂?喂!”

电话被匆匆挂断,只留下一阵冰冷的忙音。

谢风呆呆地举着手机,站在宿舍的中央,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他被程然用一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他就这样被自己的好兄弟,硬生生地推向了一个充满了未知与禁忌的……代理约会。

……

谢风一夜没睡。

道德和兄弟义气像两块烧红的烙铁,在他脑子里反复翻滚,每一次辗转反侧,眼前都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张脸,和那对与脸蛋形成毁灭性反差的……丰满。

羞耻、愤怒、愧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天亮时,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床上坐起,眼神空洞。

他认命了。

去就去吧。

不就是假扮一下情侣吗?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了…也不是第一次假扮情侣了……

上一次,和他姐谢雨……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上一次的假扮情侣…最后的结果却是……

这一次……难道说……不会吧……?

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女仆咖啡店里,那张天真无邪的娃娃脸,和那对与脸蛋形成毁灭性反差的……超绝巨乳。

“咕嘟。”

他吞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喷火了。

……

上午十点,百货商场门口,早已是人山人海。

谢风站在约定的喷泉旁,像一根定海神针,坐立不安。

他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整理一下自己那因为紧张而有些褶皱的衣领,那副样子,简直不像一个老司机,而像一个第一次约会的纯情处男。

不……

比第一次和夏瑶约会还要紧张一万倍。

毕竟,他今天要约会的对象,是他最好兄弟的……女朋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他快要被内心的煎熬和期待彻底烤干时,一个娇小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谢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来了。

那个谜一样的女人,唐柚柚。

她今天摘掉了那副土气的黑框眼镜,露出的全貌让谢风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照片里那个普通的学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妆容精致、如同人偶的哥特少女,那巨大的反差本身就带着一种攻击性。

她身上穿着一条设计简约的黑色低胸洛丽塔裙子,那蓬松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蔷薇。

而最要命的,是她胸前那片雪白的风景。

那条繁复的黑色洛丽塔裙子,设计上本应是保守的,却被她那完全不合常理的身材撑出了惊心动魄的效果。

紧绷的布料下,那对巨乳的轮廓像是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将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暴力地向上顶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阴影。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硕大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软肉,在紧身布料的包裹下,沉甸甸地……微微晃动着。

谢风呆呆地看着她,整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她走到他的面前,一股混合了淡淡香草气息的少女体香,将他从那失神的幻境中唤醒。

“你……你来了。”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得不成样子。

“嗯。”

唐柚柚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像一块没有温

度的玉石。

她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将视线投向了商场入口处那巨大的活动海报,仿佛对眼前的这个“临时男友”,没有丝毫的兴趣。

那副样子,像一个被迫接待乡下贵族的……高傲的公主。

谢风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一个被硬推上刑场的手足无措的傻子。

商场中庭,早已被活动主办方布置成了一个充满了粉色气球和爱心贴纸的情侣圣地。

周围,一对对真正的情侣们正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而他,谢风,正和一个名义上是他兄弟女朋友的…谜一样的女人,尴尬地站在一起,像两根误入伊甸园的电线杆。

“那个……”

谢风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们…怎么参加这个活动…先去哪个?”

唐柚柚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细手指,面无表情地指向了不远处那个排着长队…传来阵阵气球爆炸声和情侣们尖叫声的活动点。

“第一个,爱的抱抱。”

她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温度,不带任何感情。

谢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一眼,他的头皮就炸了。

那里的情侣们,正以各种充满了肉体碰撞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奋力地将一个个五颜六色的气球挤爆。

有男生从背后抱着女生,用胸膛挤压的。

有女生整个人挂在男生身上,用屁股坐爆的。

更有甚者,是面对面地紧紧相拥,用一种近乎于交配的姿态挤爆了气球,引来周围一片暧昧的哄笑。

“……”

谢风的喉咙剧烈地滚了一下,吞咽下一口口水。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走吧。”

唐柚柚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窘迫,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迈开那双穿着洛丽塔小皮鞋的脚,自顾自地走向了队伍的末尾。

谢风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跟了上去。

排队的过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公开处刑。

前面的每一对情侣,都在用他们那充满了荷尔蒙的亲密互动,无声地嘲笑着他这个代理男友的可悲。

终于,轮到他们了。

“两位好!”

一个穿着粉色工作服,看起来热情洋溢的女主持人,将一个装满了气球的篮子递到他们面前。

“游戏规则很简单哦,一分钟之内,用你们的身体挤爆十五个气球,就算挑战成功!注意,挤的时候不可以用手和脚哦!”

“准备好了吗?”

女主持人对着他们眨了眨眼,脸上是那种“我懂的”暧昧笑容。

谢风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准备好了。”

回答的,是唐柚柚。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

她转过头,看着谢风,那双本应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还愣着干什么?”

“你难道想让我拿不到那个玩偶吗?”

“我……”

“快点,时间有限。”

她不耐烦地催促着,然后,不等谢风反应,便直接从篮子里拿出了第一个气球。

她转过身,将自己那娇小而纤细的后背,毫无防备地对准了谢风。

“快!你,从后面,抱住我。”

她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谢风那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啊?”

“我说,”她加重了语气,声

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从后面抱住我,然后,用力,把它挤爆。”

谢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眼前那道纤细的…散发着淡淡香草气息的背影,看着她那被黑色洛丽塔裙包裹的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看着她那从裙摆下露出的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

他的理智在警告:“不行!绝对不行!”

但他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周围情侣们那充满了好奇与起哄的目光注视下,在女主持人那“加油哦”的甜美鼓励声中,他闭上眼,像是奔赴刑场一般,伸出颤抖的双手环了过去,将自己的胸膛用力向前一贴。

“砰——!”

气球应声而爆。

没有了阻隔,他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具看起来无比纤细的后背。

没有预想中的骨骼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厚实、又带着惊人弹性的柔软。

那感觉……像一头撞进了一团散发着香草气息的、致命的棉花糖里,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他那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胸膛,在接触到她后背的一瞬间,便像被磁铁吸引的磁石一样,忘记了挣脱。

而他那双环抱过去的手臂,原本只是悬在空中,悬在她的身体两侧,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两团柔软的温热肉球,夹在了侧乳与大臂之间!

那两团肉球是如此的巨大而饱满,以至于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感受,就能清晰地体会到它们那惊心动魄的轮廓和沉甸甸的份量。

一股少女独有体香的甜腻得几乎能将人溺毙的芬芳,因为近距离接触,野蛮而不讲道理地灌满了他的每一次呼吸。

“赶快下一个啊!”

唐柚柚那充满了不耐烦的催促声,在他的前面响起。

他像是才从那无边的幻梦中惊醒,赶紧从篮子里又捡出一个气球塞到中间,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一挺!

“砰!”

又一声清脆的爆响,那被夹在两人之间的气球,瞬间四分五裂。

而他的身体,则因为失去了阻隔,又一次地,与那具娇小的却又充满了毁灭性曲线的肉体,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快快快,下一个。”

唐柚柚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热情。

她极其熟练地从篮子里拿出第三个气球,再次塞到了两人之间。

谢风放弃了思考。或者说,他的思考能力已经被剥夺了。

他的身体陷入了一种罪恶而又无法抗拒的节奏里。

每一次“砰”的爆响,都伴随着一次更深的贴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的脸颊正不受控制地摩擦着她柔顺的发丝。

他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早已失控的男根,正隔着布料,随着每一次挤压,一下又一下地,在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上,烙下自己可耻的形状。

“还差五个!快没时间了!”

唐柚柚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切。

她猛地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不等他反应,便直接从篮子里抓起下一个气球,塞到了两人之间。

“这次,面对面!”

她的声音,不容置疑。

然后,她像一只投林乳燕,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轰——!

谢风的大脑瞬间被一片柔软的雪白所淹没。

那对巨乳以一种山崩海啸般的姿态,从正面将他的整个胸膛彻底吞噬。

他闻不到周围的空气,听不到任何声音,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惊人的柔软和足以让他当场缴械的浓郁奶香

所剥夺。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剧烈跳动的心脏,正隔着那层柔软的脂肪,一下又一下,如同战鼓,狠狠地敲击在他的胸膛上。

“砰!”

最后一声爆响。

时间到。

“恭喜两位!挑战成功!”

女主持人的声音,如同天籁,将他从那无边的幻梦中唤醒。

唐柚柚像完成了一项固定任务一样,立刻从他的怀里退开,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印章,在他们的任务卡上,盖下了第一个鲜红的印记。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还愣在原地的谢风,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以来的第一个……虽然转瞬即逝,却让他清晰捕捉的……

……充满了满足与胜利的微笑。

“走吧,”她的声音,却依旧冰冷,“下一个。”

第二个活动点,设立在一个挂满了草莓和巧克力装饰的可爱小隔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得发腻的属于Pocky饼干的香气。

谢风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

他跟在唐柚柚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仿佛不是在走向一个游戏点,而是在走向某种陷阱。

刚才那场充满了柔软与汗水的亲密挤压,给他带来的感官冲击还未平息。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鼻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草气息的致命的少女体香。

“两位,欢迎来到甜蜜投喂!”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看起来同样是兼职大学生的女主持人,将他们拦了下来,脸上是充满了热情与暧昧的笑容。

她指了指旁边桌子上那堆积如山的五颜六色的Pocky饼干盒。

“这一关的规则很简单哦。”

“一分钟之内,由可爱的女朋友,用嘴巴叼着Pocky,喂给帅气的男朋友吃掉五根,就算挑战成功!”

“当然啦,”女主持人对着他们俏皮地眨了眨眼,“全程,可都不可以用手哦。”

谢风感觉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

用嘴巴叼着、喂给男朋友吃……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在他脑海里构成了一幅具体而又色情的画面,一个几乎等同于公开接吻的画面。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他的头顶,让他瞬间理解了这个游戏的本质——这是一场以游戏为名的,无法拒绝的亲吻。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这个我们不……”

“我们参加。”

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打断了他那苍白无力的拒绝。

是唐柚柚。

她甚至没有看谢风一眼,只是对着那个双马尾主持人,平静地点了点头,那副样子,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份与自己无关的订单。

“好嘞!”

女主持人立刻兴奋了起来,将他们引到了一张铺着粉色桌布的小桌子前。

“那么,请可爱的女朋友先来挑选口味吧!”

唐柚柚走上前,纤细的手指在那堆积如山的饼干盒上扫过,最终,拿起了一盒最经典的巧克力味。

她熟练地撕开包装,抽出一根沾满了巧克力涂层的纤细饼干棒。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谢风。

在谢风那充满了惊恐与期待的、几乎要凝固的目光中,她缓缓地,将那根Pocky饼干,用她那两片柔软的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唇,轻轻地含住。

“准备好了吗?”

女主持人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判决。

谢风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

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娃娃脸。

他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能看到她那双本应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仿佛没有任何情绪的平静。

他甚至能闻到,从她呼吸间传来的,那股混合了巧克力甜香和她独有体香的……足以让他当场缴械投降的致命气息。

“三、二、一……开始!”

随着女主持人一声令下,唐柚柚动了。

她缓缓地,但决绝地,向他凑了过来。

谢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思考。

他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腻香气的气息,越来越近。

紧接着,他的嘴唇,触碰到了一片冰凉,坚硬,又带着一丝粗糙质感的物体。

是Pocky。

他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本能地张开嘴,咬住了饼干的另一端。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两人之间响起。

巧克力的甜味,瞬间在他的味蕾上化开。

但他却完全尝不出任何味道。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越来越近的…柔软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嘴唇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饼干被一点点地吃掉,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是如何离他越来越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带着香草气息的呼吸,是如何一下,又一下,喷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皮肤灼烧得一片滚烫。

饼干在两人的呼吸间迅速缩短。

只剩下最后的一小截。

谢风能闻到她唇上那股混着巧克力香气的唇彩味道,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她叼着饼干的嘴唇,似乎……主动地、轻轻地向前一送。

于是,隔着最后一毫米的即将粉碎的饼干,那片柔软的带着滑腻质感的唇瓣,像一片羽毛,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轻微到几乎不存在,却又清晰到足以让他灵魂出窍的触感。

啊——!

谢风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炸了。

我亲了小然的女朋友?!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二根了哦。”

唐柚柚的声音,将他从那混沌的幻境中拉回。

他睁开眼,看到她又含住了第二根Pocky,那双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谢风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的理智,他的愧疚,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暴风雨般的感官冲击,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不再思考,不再挣扎。

他只是本能地,一次又一次地,迎了上去。

第三根。

第四根。

他甚至开始被动地享受这场游戏。

享受着每一次靠近时,那令人窒息的暧昧。

享受着每一次嘴唇即将触碰时,那混杂了罪恶与期待的极致快感。

他甚至开始期待,期待着下一次的意外。

最后一根了。

唐柚柚含住那根Pocky,缓缓地向他凑近。

这一次,她的动作,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

那双眼睛里,仿佛闪过了一丝…他看不懂的…充满了玩味的笑意。

谢风的心脏狂跳。

他仿佛有一种预感,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他们的脸,越来越近。

他们的嘴唇,只剩下最后的一厘米。

就在这时——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

最后那根Pocky饼干,终于不堪重负,从中间断裂。

坚硬的阻隔消失了。

谢

风的嘴唇,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一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还带着淡淡唇彩味道的温热之中。

那一瞬间,他尝到的不是饼干的甜味,而是一种让他大脑瞬间短路的柔软的弹性。

……

最后一个活动点,设立在商场中庭最中央的舞台上。

聚光灯将那片小小的区域照得如同白昼,周围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欢迎来到我们今天的终极挑战——心有灵犀!”

那个女主持人,正举着麦克风,用一种充满了煽动性的语气,调动着现场的气氛。

“接下来,就要考验各位情侣之间,真正的默契了哦!”

谢风感觉自己的双腿,又一次变成了两根灌满了铅的柱子。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那声音大得他几乎要以为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唐柚柚。

她依旧是那副冰山公主的模样,对周围鼎沸的人声和灼热的视线恍若未闻,只是静静地看着舞台,仿佛那上面即将上演的,是一出与她毫不相干的默剧。

“这一关的规则,将是对情侣间灵魂默契度的小小测试!”

女主持人卖了个关子,然后指向了舞台中央那个挂满了红色问题纸条的巨大抽奖桶。

“等一下,帅气的男朋友需要从这个问题桶里,随机抽取三个,有关男友一方的问题。”

“然后,你们两位需要在不进行任何交流的情况下,分别在答题板上写下答案。”

“两人的答案只要沾边就算通过,三道题都通过,就算挑战成功,可以集齐我们最后一个印章,换取最终的神秘大奖哦!”

谢风的大脑,在听到“关于男友的问题”这几个字时,“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关于……男友……我的问题?

让她……回答?

开什么玩笑!

她怎么可能知道!

我们今天才第二次见面!不……严格来说,是第三次,但前两次……

我又不是她的男友……!

答不出来…拿不到奖品的话……她会不会怪我……?

一股混杂了荒谬、惊慌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期待的复杂情绪,如同最汹湧的潮水,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彻底淹没。

“那么,有请我们这对超级养眼的情侣,上台吧!”

在周围人群那充满了善意与起哄的掌声和口哨声中,唐柚柚动了。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迈开那双穿着洛丽塔小皮鞋的脚,径直走向了舞台的台阶。

在即将踏上第一级台阶时,她停下脚步,缓缓地回过头,看着还僵在原地的谢风。

“等着干嘛,快上来啊。”

他认命了。

他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迈开僵硬的双腿,一步,又一步,走上了那座对他来说,如同审判台的舞台。

刺眼的聚光灯打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来,帅哥,展现你男子气概的时候到了!”

女主持人将那个充满了不详气息的抽奖桶,推到了他的面前。

谢风深吸一口气,将手伸了进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划过一张张质地粗糙的纸条。

他随便抓了一张,抽了出来。

“好,让我们看看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女主持人接过纸条,对着麦克风,用一种充满了悬念的语气,高声念道:

“——请问,他最喜欢的书,是什么类型的呢?”

书?

谢风愣了一下,随即,

心中竟涌起一丝荒谬的庆幸。

还好,还好是这个问题。

虽然很私人,但至少……不至于太离谱。

沾边就能通过,有一定概率……

他拿起马克笔,在那块光滑的白色答题板上写下了四个字——

“科幻小说”。

他写完,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面的唐柚柚。

她正背对着他,站在舞台的另一侧。

那娇小的背影,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孤单,也格外……神秘。

他看到她也拿起了笔,在那块答题板上,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便飞快地写下了什么,然后,将答题板翻了过去,背对着众人。

“好了!两位都写完了吗?”

女主持人从他们手中收走答题板,脸上的笑容愈发暧昧。

“那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让我们先来公布……帅哥的答案!”

她将谢风的答题板,面向了观众。

“——科幻小说!哇哦,很理工的读书爱好呢!”

台下,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那么,我们可爱的女朋友,写的又是什么呢?”

女主持人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戏剧张力的缓慢动作,将唐柚柚的答题板,缓缓地翻了过来。

当那同样清晰的四个字,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整个舞台,都陷入了瞬间的短暂沉默。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热烈数倍的惊呼和掌声!

“——科幻小说!一模一样!天哪!这就是心有灵犀吗?!”

谢风呆住了。

……巧合,肯定是巧合,他对自己说。

“好,那么,第二题!”

女主持人将第二张纸条,递到了他的面前。

谢风颤抖着,接了过来。

“——请问,他最喜欢的运动,是什么?”

足球。

这两个字,如同烙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那是他从小到大,最狂热的爱好。

这件事,除了密友,他的大学同学们都不知道。

连他妈都只知道他喜欢打篮球,却不知道,足球,才是他的本命。

这个……

她总不可能……再蒙对了吧?

要不……我还是写篮球吧……?

也许小然和她提过我们一起打篮球的事呢……?

算了……写什么都没所谓了……

他怀着一种近乎于自虐的病态期待,在答题板上,写下了“足球”两个字。

这一次,当他再次抬头看向唐柚柚时,他发现,她甚至连问题都没有看,只是在他写完的瞬间,便同样飞快地在自己的板子上写下了答案。

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她不是在回答一个问题,而只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知道的事实。

“——足球!”

“——足球!”

当“足球”两个字也被翻开时,台下的欢呼声在谢风听来已经变得遥远。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台下的欢呼声,变得遥远而又模糊。

他只看到,对面的唐柚柚,缓缓地转过头,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

“很惊讶吗?”

“这,才刚刚开始。”

“最后一题了哦!”

女主持人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如果这一题也能答对,那你们就是我们今天当之无愧的最佳灵魂伴侣了!”

谢风感觉自己的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机械地,从抽奖桶里,抽出了那张决定他命运的……最后的纸条。

“——请问,他最喜欢的业余活动,是

什么?”

打游戏。

没别的了,除了撸管。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最后一次看向了那个娇小的身影。

这一次你还能蒙对吗……?

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个荒谬的…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

难道……她事先调查过我?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

他猛地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悲壮的姿态,在答题板上,写下了那最后的三个字。

他看到,对面的唐柚柚,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甚至还在写完答案后,百无聊赖地,在答案的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游戏手柄的简笔画。

谢风的瞳孔,骤然收缩。

“——打游戏!”

“——打游戏!”

当主持人用一种近乎于破音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语气,将两块答题板同时高高举起时,整个商场中庭,都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足以将屋顶都掀翻的…

…欢呼与尖叫!

“天哪!天哪!天哪!”

女主持人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

“三道题!全部答对!我宣布,今天心有灵犀挑战的最终胜利者,就是我们这对……无可争议的灵魂伴侶!”

台下的欢呼声像遥远的海潮,模糊而不真实。

谢风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缓缓向他走来的身影。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那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上。

他只是呆呆地站着,看着那个缓缓向他走来的身影。

她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在那震耳欲聋的喝彩声中,像是在迎接一位凯旋的英雄一样,缓缓却不容抗拒地,对他张开了双臂。

谢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只是本能地,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僵硬而迟缓地,迎了上去。

柔软。

极致的柔软。

如同撞进了一团巨大的、温暖的、散发着致命香气的云朵里。

他那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胸膛,刚一接触,便被一股无可抵挡的软软棉花彻底包裹。

那对F罩杯的洗面奶,就这样在他的身躯上挤压、摩擦……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片足以将他所有理智都彻底融化的…温柔芳草地…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缓缓地松开了手臂。

一股冰凉的空气,重新灌入他的肺里,让他浑身一颤,像是才从幻梦中惊醒。

他睁开眼,看到她正站在他的面前。

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第一次,绽放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她的眼睛,像两颗被洗过的黑曜石,闪烁着明亮的光。

“我们赢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没有温度,而是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脆的喜悦。

她将那个作为奖品的…包装精美的限定版玩偶,塞进了他那还微微颤抖的手里。

“喏,帮我拿着。”

谢风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盒子,又呆呆地看着她。

他的大脑,依旧是一片空白。

“走吧,”她转过身,裙摆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我饿了,请我吃饭。”

她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赢家特有的理所当然的轻快。

谢风没有回答。

他只是像个傻子一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商场附近的一家快餐店里,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谢风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可乐,听着冰块碰

撞时发出的“咔啦”声,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那个拥抱。

那两团肉球,那股体香。

还有那些该死的答案。

科幻小说、足球、打游戏。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程然那家伙,连这种私密的事情都跟她说了?

不可能。

程然和她说我的事干嘛?

“你不饿吗?”

对面,传来一个少女的甜腻之声。

谢风浑身一颤。

他抬起头,看到唐柚柚正小口地吃着薯条,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又恢复了最初见面时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仿佛刚才在舞台上那个笑容灿烂…主动拥抱他的女孩,只是他的一个幻觉。

这种反差,让他内心那团名为困惑的火焰,越烧越旺。

“一会吧……”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就在这时,唐柚柚突然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看。

手机震动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亮光。

但当她看清屏幕后,那丝光亮迅速熄灭了。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动作,下唇被无意识地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最终,她没有回复,而是将手机屏幕朝下,“啪”的一声,干脆利落地扣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

谢风下意识地问道。

“没什么。”

她的火明显不是冲着谢风来的,但那微微撅起的嘴唇,却暴露了她此刻糟糕的心情。

她沉默地戳着盘子里的番茄酱,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猛地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风。

那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冷漠,而是带着一种赌气的,混合着一丝挑衅的复杂光芒。

在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后,她猛地抬起头,脸上那股因愤怒而产生的冰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气般的带着些许委屈的表情。

“谢风哥哥,”她第一次这样叫他,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讨好,“程然说你瓦玩得特别好,是不是真的?”

瓦……

谁没玩过瓦呢……?

他不仅玩过,还和程然一起开黑、一起通宵过。

还和程然争论过……到底是GoGo好玩,还是瓦好玩……

“我……我会一点……”

他的声音在颤抖。

唐柚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带着一丝报复快感的笑容。

她伸出那根白皙纤细的手指,指向窗外。

“那栋楼,看到了吗?”

谢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栋挂着电竞酒店招牌的大楼,正静静地矗立着。

“程然刚刚微信我说他今天没空陪我打游戏……”

她的声音,充满了被抛弃的委屈。

“谢风哥哥,你……能不能……陪我玩几把?”

电竞酒店的前台,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穿着职业制服的前台小姐姐,脸上挂着一副标准的微笑,那眼神在谢风和唐柚柚身上来回扫了扫,最终,带着一丝了然的意味,落在了唐柚柚那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洛丽塔裙子上。

谢风感觉自己的脸颊,像一块被投入了沸水里的生肉,瞬间就烫得不成样子。

他下意识地想和身边的唐柚柚拉开一点距离,但又觉得这个动作过于刻意,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将双手插进口袋里,眼神飘忽地研究着天花板上那盏设计前卫的灯。

“您好,一间双人电竞房,最好要安静一点的位置

,谢谢。”

唐柚柚的声音,清脆而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极其自然地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了身份证,递了过去,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她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谢风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不受控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

她依旧是那副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表情。

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羞涩与紧张。

仿佛……

仿佛和自己男朋友之外的男人,来这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地方开房,对她来说,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小事。

一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毒蛇,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心底最深处,探出了头。

她……和程然……是不是也来过这里?

他们……是不是也在这间房里,一边打着游戏,一边……

“先生,也需要您的身份证登记一下。”

前台小姐姐那甜美的声音,将他从那充满了嫉妒与龌龊幻想的深渊中,猛地拉了回来。

“啊?哦……哦,好!”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将那张承载了他全部身份信息的卡片,递了过去。

他的指尖,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甚至不小心碰到了前台小姐姐那微凉的手指。

……

电梯门缓缓合上。

狭小的…充满了镜面反射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她身上那股淡淡香草气息和酒店消毒水味道的……奇异香气。

谢风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重重地敲击着他自己的胸膛,也敲击着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不敢看她。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电梯门上那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仿佛那里隐藏着什么能拯救他灵魂的密码。

但他眼角的余光,却像不受控制的叛徒,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向着身边的那个娇小的身影……瞟去。

她正低着头,安静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机,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那件黑色洛丽塔裙子的低胸领口,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加彻底。

从谢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晰而毫无保留地看到……

那道被巨乳暴力挤压出的…深不见底的…足以吞噬一切光线的……雪白深沟。

以及,那两团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如同顶级白玉般温润的……南半球。

“咕嘟。”

他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口水,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火山爆发。

……

“滴——”

房门应声而开。

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将午后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昏暗。

只有两台并排摆放的高性能电脑,已经开机,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唐柚柚没有丝毫的犹豫,极其自然地走了进去,将自己的小挎包随手扔在其中一张电竞椅上,然后,熟门熟路地打开了房间的灯。

“啪。”

柔和的暖色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驱散了那份昏暗,却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谢风,僵硬地,一步一顿地跟了进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快出冷汗了。

“还愣着干嘛?”

唐柚柚已经在那张看起来就很专业的电竞椅上坐下,她转过头,看着还傻站在门口的谢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不耐烦。

“不是要打游戏吗?快点啊,我

手都痒了。”

“哦……哦,好。”

谢风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机械地走到另一张椅子前,坐下。

他点开桌面上那个熟悉的瓦的游戏图标。

“我……我先上号。”

他戴上耳机,试图用游戏的噪音,来隔绝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但他刚一戴上耳机,就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充满了烦躁的“啧”。

唐柚柚皱着眉,用力地拨弄着鼠标滚轮,但屏幕上的页面却毫无反应。

她没有看谢风,只是自言自语般地小声抱怨了一句:“怎么回事,动不了了……”

谢风浑身一僵。他知道自己应该装作没听见,但他做不到。

在短暂的挣扎后,他还是认命般地摘下耳机,站起身。

“……怎么了?我帮你看看。”

他走到她的身边,弯下腰。

“哪里有问题?”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一股更加浓郁的芬芳,瞬间将他彻底包裹。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件洛丽塔裙子因为坐姿而被绷紧的布料下,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白皙的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的胳膊,在调整鼠标的时候,“不小心”地,擦过了她那裸露在外的光滑冰凉的……肩膀。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如同被闪电劈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而她,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

她只是歪着头,看着他,那双纯洁无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理所当然。

“好像……好了。”

谢风逃也似地直起身,退了两步,像是在躲避什么致命的瘟疫。

“那就赶快开始吧,ID发我我拉你。”

唐柚柚转回头,重新面对着屏幕。

仿佛刚才那场充满了致命诱惑的肌肤之亲,只是他一个人的……龌龊幻想。

谢风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戴上耳机。

游戏,终于开始了。

“A全是人干嘛,B空了,赶紧去人回防B!”

耳机里,传来队友那声嘶力竭的咆哮,混杂着密集的枪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像一锅煮沸了的金属浓汤。

谢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角色正卡在中路一个绝佳的防守点位,手中的狙击枪稳得像焊在了桌子上。

这是关键的一局。

他能清晰地听到,身边那个娇小的身影,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用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说话。

游戏,似乎点燃了她身体里的另一团火。

“前面漏了,两个。”

唐柚柚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机里响起。

那声音很轻,很冷静,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他那早已被战火烧得混乱不堪的脑海里,荡开了一圈清晰的涟漪。

谢风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地将准星向左平移。

果然,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一前一后地从掩体后摸了出来!

“砰!”

“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几乎不分先后。

屏幕上,两个鲜红的爆头击杀图标,接连跳出。

“NICE!”

“我操!牛逼啊兄弟!”

耳机里,瞬间爆发出队友们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谢风也长舒了一口气,刚想转头称赞一下身边的这个临时女友,耳机里,却突然传来了一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声音。

“哎呀~”

谢风的耳机里突然钻进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比

她本人说话的声调高了至少三个度,又甜又黏,像融化了的加了过量糖精的棉花糖,每个字都带着不自然的讨好的上扬尾音。

“运气运气,哥哥们也好厉害哦~多亏了哥哥们的信息,人家才能捡到两个人头呢~”

谢风的后背,瞬间就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那个正对着麦克风巧笑嫣然的女孩。

她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冰冷与不耐烦?

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此刻挂着一个最甜美的笑容。

那双大眼睛,因为兴奋而微微眯起,像两弯可爱的月牙。

她的身体,甚至还随着游戏胜利的音乐,轻轻地左右摇晃着,那对巨乳也随之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原来是妹妹!妹妹声音真好听啊!”

“真有妹妹打瓦啊!我们瓦也是好起来了!”

耳机里,几个听起来就油腻得不行的中年大叔的声音,立刻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凑了上来。

“多说几句嘛,哥哥爱听。”

“讨厌啦大叔~”

唐柚柚的夹子音,变得更加熟练,也更加……淫荡。

“人家会害羞的啦~”

谢风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立刻摘下耳机,不想听这磨人的小夹子说话。

但,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更是像不受控制的叛徒,死死地钉在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了纯洁与风骚的脸上,再也无法移开。

“妹妹是单排吗?”那个大叔的声音,变得愈发猥琐,“等下哥哥带你飞啊,哥哥可是超凡哦。”

“哎呀~”

唐柚柚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然后,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谢风。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洁的困惑。

但那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丝谢风看不懂的…如同魔鬼般的狡黠。

她没有立刻回答那个大叔。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谢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洁的困惑,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魔鬼般的狡黠。

她没有说话,只是当着他的面,缓缓抬起手,将自己粉色猫耳耳机的麦克风,轻轻地不容置疑地,像递上一把上了膛的枪一样,推到了他的嘴边。

然后,她对着自己的麦克风,用一种充满了炫耀和占有意味的…甜得发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不是哦,大叔。”

“我和我男朋友,在甜蜜双排呢。”

“哎呀,那你问问他,同不同意一起呀?”

谢风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台被瞬间灌入了过量病毒的电脑,死机了。

他的眼前,一片雪白。

他的耳边,只剩下自己那如同破旧风箱般“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成了粘稠的蜜糖,缓慢得令人窒息。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粉色的麦克风,正停留在自己的嘴边。

他能清晰地闻到,从那块小小的海绵罩上散发出的独属于她的香气。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因为过度的震惊和恐慌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是如何将一股股滚烫的血液,泵向他早已因为这番刺激的话而突然可耻地硬起来的裤裆。

男朋友?

我?

谁的男朋友?

一连串破碎的词语,在他的脑海中如同失控的弹幕,疯狂地刷屏。

“咳咳……”

耳机里,那个油腻的中年大叔,发出一声充满了试探意味的干咳,将他从那混沌的

深渊中,猛地拽了回来。

“那什么……小兄弟?”

大叔的声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属于男人的戏谑和调侃。

“你女朋友问你话呢,同不同意哥哥跟你们一起玩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彻底劈开了他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大脑。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面前的显示器,与身边那个正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他的女孩,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不含一丝杂质。

但谢风却分明从那清澈的眼底深处,读出了一丝他无法理解的……玩味?

不……

不可能……

一定是我的错觉……

“我……”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想拒绝。

他想立刻摘下耳机,然后对着麦克风澄清:“你他妈认错人了!老子不是她男朋友!”

但,为什么,做不到呢?

他的理智,如果还有的话,也早已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这一声“男朋友”…对他来说…简直充满了罪恶的刺激……

他能感觉到,这几个素不相识的队友,那充满了好奇与八卦的视线,正透过网线,像无形的手术刀,将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一片片地剥开。

如果……如果我现在否认了……

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怎么想她?

一个被男朋友当着外人的面无情抛弃的可怜女孩?

一个水性杨花,随便拉一个男人就敢当众叫男朋友的……骚货?

不……

不行……

他不能……

他不能让程然……让他最好的兄弟,的女朋友,蒙受这种羞辱。

哪怕……哪怕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巨大的…荒谬的……误会。

“我……同意。”

过了许久,久到连耳机里的电流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他才像是从喉咙深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地挤出了这两个字。

那声音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好哦~!大叔们,我男朋友同意了哦。”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唐柚柚立刻发出一声充满了喜悦的欢呼。

这和他想象中的她的反应,完全不同!

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挽住谢风的胳膊,将那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巨乳,像是在给予奖赏一般,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在了他僵硬的肌肉上。

“谢谢你哦,亲爱的~”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裹着剧毒的糖,在他耳边融化。

……

“哥哥们拜拜~下次再一起玩哦~”

耳机里,唐柚柚那甜得发腻的夹子音,为这场充满了荒诞与罪恶的游戏,画上了一个黏糊糊的句号。

队友列表里,那几个刚刚还在插科打诨的ID,一个接一个地离队。

最终,只剩下了谢风和唐柚柚的头像,还孤零零地亮着。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充满了打枪声和队友咆哮声的空气,此刻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声音,只剩下两台电脑主机风扇运转时发出的微不可闻的“嗡嗡”声。

那声音,像夏日午后恼人的蝉鸣,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地,敲打在谢风那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上。

他依旧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巨大的胜利图标,但那两个汉字,在他的视网膜上,却扭曲成了一团充满了讽刺意味的模糊的光斑。

他什么也看不进去。

他

的所有感官,都像不受控制的雷达,疯狂地聚焦在身边的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他能听到她摘下耳机时,那粉色的猫耳朵装饰与桌面碰撞时发出的,一声清脆的“咔哒”轻响。

他能闻到,随着她的动作,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少女体香的芬芳,在空调房那冰冷的空气里,变得愈发浓郁,也愈发……致命。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温热的气息,正一丝丝地,侵蚀着两人之间那道早已名存实亡的安全距离。

“呼……”

唐柚柚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向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一个毫无防备的猫一样的懒腰。

这个舒展的动作,让那件本就紧绷的洛丽塔裙子到达了极限。

谢风不受控制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只看到那对雪白的丰满,像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暴力地向上顶起,勾勒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当场失控的弧度。

而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则在极致的拉伸下,显现出一段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柔韧曲线。

“好累啊……”

她放下手臂,转过头,看着他。

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因为长时间的游戏而微微泛起两团可爱的红晕。

那双大眼睛,在电脑屏幕那幽幽的蓝光映照下,显得愈发水润,也愈发……深不见底。

谢风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喉咙里却像被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干涩、滚烫,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唐柚柚看着他那副蠢样,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她没有再逼他。

她只是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动作,像一只刚刚睡醒的慵懒的猫。

然后,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走向了房间角落的那个小小的冰箱。

冰箱门被缓缓拉开。

“嗡——”的一声轻响,乳白色的冷光瞬间从那道狭窄的缝隙里倾泻而出,将唐柚柚那娇小的身影,勾勒成一幅充满了不真实感的剪影。

她的背影,在冷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单薄,甚至……脆弱。

谢风呆呆地看着。

他看到她弯下腰,那件黑色的洛丽塔裙子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收紧,将那浑圆挺翘绷出了一道令人心跳加速的臀部弧线。

她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冰镇的可乐。

然后,她关上冰箱门。

房间,再次陷入了那片由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幽幽的蓝光所笼罩的昏暗之中。

“嗒……嗒……嗒……”

她向他走来。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每一下,都像一滴冰水,精准地滴落在他那早已被欲望和困惑反复炙烤的心上。

她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然后,将其中一罐冰凉的可乐,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啪嗒。”

冰冷的可乐罐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罐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光滑的铝皮滑落,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谢风没有动。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罐可乐,仿佛那不是一罐普通的碳酸饮料,而是一杯由魔女亲手调制的…足以让他灵魂都为之沉沦的……毒药。

“呲——”

一声轻微的气体泄漏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她,打开了自己手中的那

罐可乐。

她将那冰凉的罐口凑到自己那粉润的如同樱桃般的嘴唇边,微微仰起头,小口地喝了一口。

谢风不受控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白皙纤细…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因为吞咽的动作,而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几滴深褐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那尖俏的下巴滑落,最终,没入了那件黑色洛丽塔裙子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

乳沟!

乳沟!!!

乳不巨,何以聚人心!!!

谢风仅剩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够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过猛,笨重的电竞椅被他带得向后滑去,轮子与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从头到尾都充满了谜团的女孩,用一种嘶哑的充满了压抑痛苦的声音,低吼道:

“你为什么一直诱惑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唐柚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

她那双大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惊慌。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可乐罐都险些脱手飞出。

“我……”

“别他妈跟我装蒜!”

谢风一步上前,双手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抓住了她那瘦弱的肩膀。

“我问你!”

他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愤怒与困惑。

“那天在女仆咖啡店!你为什么要故意勾引我?!”

“KTV的时候!还有今天白天!你又为什么装作完全不认识我?!”

“你和我兄弟程然……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在骗他?!”

“你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最密集的鼓点,狠狠地敲击在唐柚柚那娇小的身体上。

谢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掌下那瘦弱的肩膀,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惊慌与无措。

她手里的那罐冰镇可乐,“啪嗒”一声,从她那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深褐色的液体,带着“呲呲”作响的气泡,从罐口涌出,在地板上迅速地蔓延开。

但谢风,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像两把烧红的探针,死死地钉在眼前这张写满了惊慌的脸上,试图从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说话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抓着她肩膀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他能感觉到,自己粗糙的指腹,几乎要陷进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里。

唐柚柚吃痛,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钳制下,显得愈发的娇小、无助。

那副样子,像一朵即将在狂风暴雨中被彻底撕碎的……白色蔷薇。

谢风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一股莫名产生的…充满了保护欲的冲动,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心底最深处,探出了头。

但很快,这丝不合时宜的怜悯,就被更加汹涌的愤怒和被欺骗的屈辱感,彻底淹没。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惊恐而蓄满了晶莹泪水的大眼睛,看着她那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粉润嘴唇……

他的脑海里,

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番景象。

女仆咖啡店里,她跪在他的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淫靡的挑逗。

游戏里,她用甜得发腻的夹子音,当着所有人的面,娇滴滴地喊着自己的“男朋友”。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如同两只互相撕咬的恶鬼,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交战,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彻底撕成碎片。

“回答我!!”

他再次嘶吼。

“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唐柚柚没有回答。

她反而变得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暗的湖水。

湖面上的惊慌与无措,如同涟漪般,一点一点地,缓缓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宁静?

不……

不是宁静。

那是一种……

一种充满了玩味的……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谢风浑身一颤。

他看到,她那张本应充满了惊恐的娃娃脸上,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充满了神秘意味的……笑容。

那笑容不大,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然后,他听到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惊慌与颤抖,而是恢复了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玉石般清脆的语调。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清晰地,吐出了那两个足以让他彻底抓狂的词语。

“你猜?”

……

“我猜你妈!”

一声充满了极致愤怒的低吼,从他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先于他的大脑,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双因为愤怒而青筋勃发的大手,像两把无情的铁钳,死死地抓住了唐柚柚那瘦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肩膀!

“呃……”

唐柚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而那件充满了蕾丝花边的黑色洛丽塔裙子,布料柔软而又脆弱,在他的粗暴钳制下,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啦”轻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下那两根纤细的、如同蝶翼般脆弱的锁骨,正在他那无法控制的力道下,微微地颤抖着。

“你他妈的……”

谢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惊慌的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别再跟我装了!”

他抓着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无助飘摇的黑色蔷薇,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晃动。

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如同破碎的绸缎,凌乱地甩动着,几缕发丝甚至抽打在了他那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上,又痒,又麻。

那对与她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爆乳,更是如同两颗即将脱落的大西瓜,在他眼前,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感的弧线。

“你说话啊!”

“你接近程然……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唐柚柚没有回答。

她只是被他摇晃得七荤八素,那双大眼睛里已然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像是两颗即将滚落的露珠,充满了无助与纯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

那副样子,是如此的楚楚可怜,如此的……惹人怜爱。

谢风的心,再次猛地刺痛了一下。

这么一个娇小可爱的妹子……

他……

他是不是……太用力了?

他是不是……把她

弄疼了?

他抓着她肩膀的双手,下意识地,松了一丝力道。

但,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了,她对自己的挑逗与勾引……

不……

不对……

她是在演戏!

她一定是在演戏!

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汽油,瞬间将他心中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怜悯,彻底焚烧殆尽!

“别他妈跟我装可怜!”

他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低吼,将她更用力、更粗暴地,向着自己拉近!

“砰!”

她那娇小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他那坚实的胸膛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们的脸,在这一刻,相距不过咫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因为惊恐而变得急促的温热呼吸,一下,又一下,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吹拂在他那早已干裂的嘴唇上。

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魔鬼般的嘶哑咆哮声,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个最终的问题:

“你……到底……是怎么骗程然的……?”

……

“你……到底……是怎么骗程然的……?”

谢风的声音,那充满了绝望的拷问。

那双极致愤怒的大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

那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这具娇小身体的骨骼,正在他那无可匹敌的蛮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悲鸣。

疼……

有点疼……

但,这份从肉体上传来的疼痛,与我此刻灵魂深处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无上的兴奋感比起来……

……简直不值一提!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了!来了!

就是这个表情!

就是这种眼神!

那种世界观被彻底击碎,伦理观被当面碾成粉末的……混合了极致愤怒与无上兴奋的表情!

太他妈爽了!

我的好兄弟,我的好基友。

你终于……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你终于,还是对我……对“唐柚柚”,露出了你那隐藏在纯情外表之下的……最原始……也最真实的野兽面目。

你问我,把程然怎么样了?

我能把他怎么样呢?

我……

……就是程然啊。

……

十几天前,一个同样充满了燥热气息的午后。

我,正穿着姜宛阿姨那具熟透了的肉体,慵懒地躺在谢雨的公寓里,一边用遥控器看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一边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玩着自己的奶子。

夏瑶的改造,已经宣告成功。

谢雨的调教,也已经初见成效。

而姜宛阿姨这具无可救药的淫荡肉体,更是早已对谢风这个儿子老公,食髓知味,予取予求。

后宫的版图,已经初具雏形。

但……

我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一种……

一种更加禁忌、更加刺激、也更加……充满了背叛意味的终极趣味。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我的嘴里,却鬼使神差地,念出了这句流传千古的…充满了老祖宗智慧的……老色批圣经。

一个大胆的,足以让神明都为之战栗的计划,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的理智。

小风现在……

妻有了。

妾也有了。

那……

他还缺一个,可以“偷”的女人啊!

哈哈哈哈!!!

我他妈真是个天才!!!

这种充满了极致背叛的快乐,怎么能让我最好的兄弟错过呢?

这个乐子,必须由我,由他最信任的好兄弟,亲手为他献上!

计划的第一步

,是物色一个完美的“偷情宝贝”。

姜宛阿姨?不行……母子之间怎么能叫偷呢……?

得另外找一个…值得小风去采花的人妻…或者女友…

桃奈……

那家我曾经去过一次的女仆咖啡店里……那个爆乳小女仆…一下子浮现在我的脑海。

她的童颜,和她的爆乳,当时给了我极大的震撼。

也许,她是一个合适的对象……

我利用谢雨那堪比专业黑客的侦查能力,轻而易举地就查到了她全部的个人信息和联系方式。

桃奈,真名唐柚柚,是我和谢风所在大学的一名18岁大一新生。

好消息,是她还是处女,坏消息,是她仍然是单身。

单身…就没有苦主…

没有苦主,那踏马还叫什么NTR…?

突然,一个邪恶到极致的想法,闪过我的脑海……

没有苦主……可以创造苦主……

我可以当这个苦主啊!

没有用来牛的对象……

可以牛我啊!

如果小风偷情的女人……恰巧是…他的好基友…我…程然…的正牌女友……

一方面……是他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另一方面,是他最好朋友新交的女友……

朋友妻,欺不欺……?

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极致兴奋感瞬间腾起,想要冲破我的天灵盖……

是谁牛了我!!

而我又牛了谁?!!

踏马的…我该不是绿毛龟吧……?

呸呸呸……!

决心已定,立刻行动。

我跟踪了她两天,终于逮住机会将她变成了皮衣。

而我化身唐柚柚的第一天…刚开始在女仆咖啡店里面体验扮演女仆的滋味…竟然就遇到了谢风和夏瑶。

这也太巧了吧!

这真是天助我也啊!

因为,我必须在正式介绍她是我的女朋友之前,和谢风这傻逼发生点事情…积累点“感情”……

不然…他道德水平虽然几乎没有…但要他一来就去牛他最好朋友的女朋友……

我相信他做不出来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我正愁怎么合理的和他发生点什么的时候…

他竟然就这样自投罗网了…?

这就是更衣室中的“色情清理”的真正原因。

之后,我将她恢复原状…顺便也删掉了她所有有关谢风和夏瑶的记忆…

隔了一天,我以一个租借女友服务的客户身份,重新找到她,约她在她兼职的咖啡店的天台见面。

我没有穿任何皮囊,就以我程然本人的身份。

当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朴素的女孩,怯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是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东亚化妆术,简直就像易容术一样……

不过这不影响我的计划。

我没有丝毫的废话,直接将一个装满了现金的信封,推到了她的面前。

“做我一天的女朋友。”

我的声音,平静而又不容置疑。

“陪我去参加一场四人约会,扮演好你的角色,不要露馅,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我能看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看到信封里那叠厚厚的红色钞票时,瞬间瞪得滚圆。

我知道,她不会拒绝。

因为,从她的记忆里,我早就知道,她不讨厌钱,甚至可以说很需要。

……

KTV的包厢里,一切都如我所料。

真正的唐柚柚,是一个敬业的租借女友演员。

她将那个“有些害羞的女朋友”的角色,扮演得天衣无缝。

她的每一次紧张,每一次脸红,每一次怯懦的躲闪,都像一把最精准的刻刀

,将“程然的女朋友”这个身份,深深地烙印在了谢风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心里。

很好,鱼饵……已经成功地撒下去了。

……

KTV散场的那个夜晚,我将真正的唐柚柚送到了那条僻静的后巷。

在她身后,我拿出了那把改变了我命运的…皮枪。

“好了,替身该退场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神明般掌控感的笑容。

“主角……该登台了。”

……

记忆的闪回,如同电影的快放,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现实中,谢风那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的脸,再次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布满了血丝的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眼睛。

我笑了。

我的脸上,那副属于唐柚柚的天真无邪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与这副表情完全不符的……妖艳、淫靡的……笑容。

“你……”

谢风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所有的怒火,所有的质问,都在她这副诡异的表情面前,被堵得严严实实。

他抓着她肩膀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那娇小的身体,非但没有因为他的粗暴而产生丝毫的抗拒……

反而……

反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奇异的能量,正微微地…充满了期待地……战栗着?

“主人……”

她开口了。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也不再是游戏里的甜腻。

那是一种……

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

“您……您弄疼我了……”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不是惊恐的泪水。

那是……

那是由于极致的兴奋而分泌出的……生理性的淫液。

“不过……”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彻底呆若木鸡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声音也变得愈发的颤抖,愈发的……充满了渴望。

“……我……我好喜欢……”

谢风在一瞬间,再次彻底宕机了。

他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起两团病态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情动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好像又一次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你……你说什么?”

他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了这几个字。

“我说……”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了他最直接也最残忍的答案。

她缓缓地,像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顺着他那还抓着自己肩膀的双手,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了上来。

那对F罩杯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巨乳,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充满了弹性地,挤压在他那坚实的胸膛上。

“……我好喜欢……主人您……生气的样子……”

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的耳边响起。

“……好有男人味……”

“……请您……用更过分的方式……”

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浸湿的迷离的眼睛,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充满了病态渴求的眼神,仰视着他。

“……来惩罚我吧……”

谢风彻底懵了。

他抓着她肩膀的双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

他踉跄着后退了小半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你……”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充满了病态渴

望的女孩,喉咙里发出了如同破旧风箱般干涩的声音。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疯了吗?!”

谢风像是被蝎子蜇了一样,猛地将我推开。

但他的动作,却因为内心的惊涛骇浪而显得有些软弱无力。

我只是顺势后退了半步,便稳住了身形。

然后,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困惑和一丝无法言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

“主人……”

我再次开口,那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痒的……被蹂躏后的沙哑……

“您越是这样粗暴地对待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拉下了自己洛丽塔裙子一侧的肩带,露出了那片雪白、圆润、还残留着他指印的香肩。

“……人家这里……”

我将脸颊,在那片被自己弄出来的红痕上,轻轻地…充满了自慰意味地蹭了蹭。

“……就越兴奋呢……”

我的身体,配合着我的话语,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甚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像芭蕾舞演员一样,无意识地踮起了脚尖。

“你……”

谢风看着我这副无可救药的……沉浸在自我幻想中的下贱模样,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一跳一跳地发疼。

他想走。

他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理智蒸发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房间。

但他更想留!

他的脚,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主人……”

我没有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而是缓缓地,一步步地,再次向他逼近……

“您是不是……还在为您的好朋友,程然,感到不平?”

“您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欺骗了他感情的……坏女人?”

“您是不是……很想……很想替他,好好地教训一下…我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最精准的手术刀,一片片地割开他那脆弱的……由兄弟义气和道德观构筑起来的心理防线。

“我……”

“没关系的,主人。”

我走到他的面前,伸出那双属于唐柚柚的娇小而又柔软的手,轻轻地……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覆盖在了他那因为愤怒而紧握成拳的手背上。

“您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种足以将钢铁都融化的魔力。

“因为……能被主人您这样强大的男人惩罚……”

我缓缓地抬起他的手,将他那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指尖,引向自己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颊。

“……是柚柚……至高无上的荣幸呢。”

他的手指,就这么隔着空气,停在了我的脸颊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我皮肤上传来的那股惊人的热量。

他能清晰地看到,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倒映出的,是自己那张充满了挣扎、痛苦,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兴奋的……扭曲的脸。

他,

终于,

还是……

……沦陷了。

……

谢风的手,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那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丝无可挽回的颤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细腻得如同顶级丝绸般的脸颊肌肤。

……!!

他感觉自己的指尖,像是捅破了一层无形的薄如蝉翼的窗户纸。

窗户纸的另一边,是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禁忌与疯狂的全新世界。

“谢风主人……”

我的声音,如同

从那地狱深处传来的……充满了无上诱惑的魔鬼低语。

“……您终于……愿意碰我了吗?”

谢风没有回答。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潮红的脸,看着我那双因为发情而潋滟的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下的皮肤,是何等的温热,何等的细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温热的呼吸,是如何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喷在他的手背上。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早已背叛了兄弟义气的心脏,正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胸腔里疯狂擂鼓。

“您……是不是……还在犹豫?”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用自己的脸颊,在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上,轻轻地……充满了讨好意味地蹭了蹭,像一只向主人献媚的温顺小猫。

“我……”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却没有底气得不成样子。

“……我只是……不想让小然……被你这种女人……蒙在鼓里。”

“哦?”

我猛地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天真无邪的困惑。

“那……主人是想怎么教训我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拉起他的另一只手,将他那只同样冰凉的大手,缓缓而不容抗拒地,引向自己胸前那对早已将洛丽塔裙子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的……F罩杯巨乳之上。

“是想……像这样……”

我引导着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那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禁区里,缓缓地……充满了力量感地……揉捏。

“……把人家的奶子……当成面团一样……狠狠地蹂躏?”

“还是说……”

我缓缓地跪了下去,仰起那张充满了纯洁与淫靡的脸,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姿态,仰视着他那早已在裤裆下撑起一个惊人帐篷的罪恶之源。

“……想让人家……用这张嘴……把主人的……愤怒……全都吞吃下去?”

谢风的理智,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顺从得不像话的……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支配而存在的女奴,他内心深处那头沉睡了许多年的施虐野兽,终于……

……苏醒了。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他的眼神,慢慢变了。

不再有之前的困惑与挣扎。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属于雄性的……支配欲。

“好。”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残忍快感的笑容。

“我就……好好地……替小然……教训一下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变态婊子……!”

谢风的眼神,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憨厚,甚至带着几分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如同深渊般的黑暗。

而我的身体,唐柚柚那具天生抖m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里蕴含的,那股不容置疑的冰冷与暴力,而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色情战栗。

那不是恐惧。

那是……

那是唐柚柚这具无可救药的m圣体,在感受到主人那至高无上的威严时,最本能的……如同朝圣般的……狂喜!

哈哈哈……

我的好兄弟,你还没玩过SM游戏吧……

唐柚柚的体质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意外,不过,是一个惊喜的意外……!

现在……你就好好来享受,你最好基友的女朋友……这具抖m女奴的爆乳身体吧!

“跪好。

”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链,瞬间锁住了我的四肢。

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因此我将自己的意识完全沉浸在唐柚柚的记忆与人格中,开始完完整整地扮演起她本人的样子……

我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前倾的身体,立刻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重新挺直了腰背,双膝并拢,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最听话的小学生。

他没有立刻开始。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与玩味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视着我。

那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将我身上那件黑色的洛丽塔裙子,连同内里的肌肤、骨骼、甚至灵魂,都一片片地剥开,暴露在他那充满了支配欲的视线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唐柚柚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这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还未被开垦的少女阴阜,正因为这无声的凌辱,而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湿润。

“抬起头。”

他的命令,简洁而又充满了力量。

我顺从地抬起头,用那双早已被情欲浸得水光闪闪的大眼睛,充满崇拜地仰视着他。

“你……”

他缓缓地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用一种近乎于侮辱的姿态,挑起了我的下巴。

“……很喜欢……被人这样俯视着看着,对不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魔鬼般的沙哑。

“很喜欢……像条母狗一样……跪在男人面前,求着被操,对不对?”

“……”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用一种更加狂热、更加卑微的眼神,看着他。

同时,我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我那被洛丽塔裙子包裹的娇小身体,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滚烫。

“回答我。”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我光滑细腻的下巴上,碾磨出一片暧昧的红。

“是……是的,主人……”

我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句充满了屈辱与无上快感的……承认。

“柚柚…喜欢……柚柚就是……主人的一条……下贱的母狗……”

“很好。”

他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只剩下纯粹的残忍与快感。

“既然是狗……”

他站起身,后退一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那就把你在女仆咖啡店里,取悦那些肥猪的把戏,再给主人我……表演一遍。”

“那个……萌萌啾,是叫这个吧?”

“是……是的,主人。”

我低下头,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与兴奋而微微颤抖,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我将双手在胸前合拢,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比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手势。

然后,我抬起头,那张属于唐柚柚的天真无邪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纯洁与讨好的笑容。

“主人様……”

我的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裹着蜜糖的子弹,精准地射向他。

“……请……请看好哦……”

“桃奈……要为独一无二的主人様……献上……独一无二的……爱心魔法了哦 ♡ ~”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那颗小小的“爱心”,缓缓地……充满了仪式感地,对准了他那早

已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罪恶之源。

“萌萌……”

我拖长了尾音,那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同时,我的身体,也随着这声咏唱,轻轻地左右摇晃起来。

那对F罩杯的……被洛丽塔裙子暴力挤压的巨乳,也同步的开始……沉甸甸地……不受控制地上下晃动着。

那惊心动魄的波澜,让谢风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无比粗重。

“……啾~ ♡ !”

最后那声收尾的音节,被我念得又软又媚,还带着一丝高潮迭起般的颤音。

而我那双比划着爱心手势的手,也在这瞬间,做出了一个轻轻向前推送的动作。

仿佛真的有一颗充满了爱欲与服从的看不见的能量弹,从我的指尖射出,精准地、毫无保留地……

……轰击在了他那早已不堪一击的裤裆之上。

“操……”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痛苦和无上快感的……低吼。

那颗充满了爱欲与服从的能量弹,将他最后一道人性的枷锁,彻底炸得粉碎。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我依旧维持着跪姿,低着头,那副样子,像一个刚刚完成了神圣使命的卑微小女仆。

我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表演所带来的羞耻与兴奋的余韵,而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还不够。”

头顶,突然传来了他那纯粹的……属于主人的……威严声音。

我浑身一颤,缓缓地抬起头。

“主人……?”

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俯视我,巨大的阴影,将我那娇小的身体彻底笼罩。

他缓缓地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用一种近乎于侮辱的姿态,再次挑起了我的下巴。

“那天在更衣室。”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敏感的耳膜上。

“你不是……很想帮我清理一下吗?”

“清理”这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我的瞳孔,在瞬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地收缩。

哦?

果然那时在更衣室里面……下的诱饵生效了……

“怎么,忘了?”

他看着我那张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残忍。

“没……没有,主人……”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很好。”

他站起身,松开了我的下巴,那动作,像是在丢弃一件玩腻了的玩具。

“现在。”

他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分开,用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对我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把你那天没做完的事,做完。”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像一只最温顺…最忠诚的母狗,四肢着地,在那柔软的地毯上,一点一点地,向着我的新主人,爬了过去。

那件黑色的洛丽塔裙子,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我爬到他的腿边,停下。

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早已被情欲浸得水光潋滟的大眼睛,充满崇拜地仰视着他。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冰冷,像一个等待祭品献祭的神。

我伸出那双属于唐柚柚的……娇小又微微颤抖的手。

缓缓地……充满了仪式感地,伸向了他那早已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罪恶之

源。

我的指尖,冰凉而又带着一丝处子般的羞涩。

它们攀上了那片充满了危险热度的禁区,最终停在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拉链头之上。

“滋啦——”

那声音,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色情。

谢风的裤门,就这样,在我那双天真无邪的小手的操控下,被缓缓地,却不容置疑地……拉开了。

那道黑色的裤缝,在我们两人眼前,缓缓敞开。

紧绷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内里那早已被他自己分泌出的液体濡湿了一小片的……男式内裤。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早已无法禁锢那头早已苏醒的饥渴野兽。

它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的轮廓,以一种近乎于炫耀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主人……”

我的声音在颤抖,那里面充满了唐柚柚这具身体最本能的……对雄性权威的恐惧与臣服。

“……您……您的……”

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缓缓地低下头,像一个即将品尝圣餐的……最虔诚的信徒。

然后,张开嘴,用我那柔软的涂着粉色唇彩的嘴唇,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在那颗早已胀大的龟头上……

印下了一个神圣又淫靡的吻。

“呜……”

他再也无法忍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身体,如同被投入了滚烫油锅的冰块,剧烈而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我笑了。

我抬起头,那张天真无邪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笑容。

然后,我伸出双手,勾住他内裤的边缘,用一种不容反抗的缓慢得如同凌迟般的姿态,将那最后一道屏障……

……一点一点地,向下拉扯。

“嘭——!”

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狰狞巨物,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它像一头被囚禁了几个世纪的充满了愤怒与欲望的恶龙,带着一股惊人的热量和浓郁的雄性腥气,一经释放,便迫不及待地昂扬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疯狂而充满了生命力地……微微颤动。

那硕大的因为极致的兴奋而肿得发紫的龟头,如同最饱满的蘑菇,顶端那小小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一股接着一股地向外分泌着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

那液体,顺着青筋勃发的棒身滑落,将整根巨物都浸泡在了一片充满了罪恶与淫靡的黏腻之中。

“呀……”

我配合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了惊恐与无上兴奋的尖叫。

然后,我像一只找到了最终归宿的饥渴幼兽……

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充满了主人味道的狰狞巨物……

……一口,吞下。

那一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在我的意识中轰然对撞。

属于我程然的视觉,看到的是那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最好兄弟的狰狞之物,正以无可阻挡的姿态,侵入我的视野。

淡定,吃鸡鸡的不是我,是那些女人的嘴巴……

而属于唐柚柚的触觉,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滚烫坚硬的异物撑开柔软唇瓣的……绝对占有。

那硕大的龟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顶开我紧闭的牙关,蛮横地碾过我那敏感柔软的舌苔,最终,重重地……深深地……

……撞击在了那片从未被肉棒触碰过的……最柔软的……喉咙软肉之上!

“呃……!”

一股强烈的……混杂了窒息与异

物感的刺激,瞬间从喉咙深处传来,让这具属于唐柚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干呕起来。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唐柚柚那张天真无邪的娃娃脸,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但,唐柚柚这具无可救药的m体,却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之中……

……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的……狂喜!

哈哈哈……

我操!

是因为完全代入唐柚柚这没救了的抖m的身体记忆了吗……?

这他妈……竟然……这么爽?!

这就是……被强迫口交的感觉吗?

我,程然,一个男人的灵魂,正在亲身体验着,被另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占有……口腔是什么感觉!

这种灵魂是支配者,身体却是承受者的极致倒错感……

爽!

太他妈爽了!

“真是个骚货……”

谢风看着我这副被他的巨物操得泪流满面,却又一脸享受的淫荡模样,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了满足感的低吼。

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那头被彻底释放出来的野兽,伸出那双早已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柔顺的黑长直。

“你不是喜欢被人教训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将我的头,更深地……更用力地……

……向着他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狰狞巨根,狠狠地按了下去!

“呃……呜……!”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巨物,再次长驱直入!

这一次,它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野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硕大的,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紫的龟头,是如何撑开我那早已麻木的喉咙,一路向下,仿佛要将我的食道都彻底填满!

窒息感……

越来越强烈……

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一阵阵地发黑。

我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将我那张精致的娃娃脸,弄得一片狼藉。

但,我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之中……

……变得愈发兴奋!

唐柚柚,你真是绝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片还未被开垦的神秘花园,正因为这上方的极致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湿润……

“主人……哈啊……主人……你好厉害……”

我抓住他前后挺动的那短暂的空隙,艰难地用一种破碎不成调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呻吟,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柚柚……柚柚的嘴……要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彻底……操烂了……”

“骚货!你不是很会说吗!”

我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伟哥,彻底点燃了他作为雄性生物最原始的那份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欲的火焰。

“继续说!把你心里那些下流的想法,全都给老子说出来!”

他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辱骂着我,一边更用力地挺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将他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地、深深地……

……捅进我的喉咙最深处!

“我……我想……我想吃……吃主人的……精液……”

我用带着哭腔的、无比真实的呻吟来回应他身体的变化。

“想把……把主人……浓浓的……热热的……东西……全都……全都吞下去……”

“操!骚货!你和程然也是这么说的吗?”

“程然……只牵过手……连亲……都没亲过……只有……主人……

”

“操!你真是个贱婊子!小然摊上你这种人真是有福了!”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嘶哑。

“……老子要把积攒了这么多天的东西,全都射在你的喉咙里!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老子的味道!”

他抓着我的头发,用尽全身的力气,进行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

……暴力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绝顶的高昂淫叫……我的身体因为高潮而持续颤抖着。

我无力地跪着,淫水从我略微红肿的嫩穴中流淌出来……染湿了身下的地板……

我享受着……这具处女身体,第一次暴力深喉高潮的余韵……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精液洪流,终于决堤……

来……来了……!

好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狠狠地冲击着我的喉咙!

这傻逼……把存货全都交代在老子的骚嘴里了……

……我……这算是……被我兄弟口爆了吗……?

这感觉……真他妈的……绝了……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粘稠的海浪,缓慢地从唐柚柚那具娇小的身体里退去。

我无力地跪趴在地板上,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股滚烫的……充满了雄性腥气的液体,还残留在我的口腔和喉咙深处,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重温刚才那场足以将灵魂都彻底融化的……充满了羞辱与无上快感的献祭。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谢风那同样因为极致的释放而无比粗重的喘息声,一声,又一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这间充满了罪恶气息的房间里,疯狂地回响。

过了许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已经在那贤者时间的平静中睡去。

头顶,才终于传来了他那沙哑的充满了疲惫的声音。

“……起来。”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主人的威严。

我浑身一颤,像一只听到了指令的忠犬,立刻用那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臂,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跪好。

我抬起头,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崇拜地仰视着他。

他坐在床沿,双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那根刚刚还在我口腔里肆虐的狰狞巨物,此刻已经疲软了下去,软绵绵地耷拉在他的大腿上,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属于我的口水,以及……他自己的味道。

“主人……”

我用一种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轻声呼唤道。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被彻底满足后的疲惫,有对自己行为的自我厌恶,有对我的好奇,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食髓知味的贪婪。

“我们……”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们以后……怎么联系?”

哈哈!

哈哈哈啊哈!!

小风啊小风,你还意犹未尽吧!

嘴上说着要教训我,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这才刚刚结束,就想为下一次的惩罚,铺路了!

我作为程然的灵魂,在内心深处发出了无声的狂笑。

但唐柚柚的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受宠若惊的狂喜。

“联……联系?”

我的声音在颤抖。

“主人……

您……您以后……还……还会惩罚柚柚吗?”

“废话!”

他像是被我这愚蠢的问题刺激到了,猛地抬高了音量,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暴戾。

“你以为……就这么完了?”

“不……不是的,主人……”

我立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柚柚……柚柚不敢……”

“不敢?”

他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侮辱的姿态,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我看你刚才……可不是不敢的样子。”

“你不是很喜欢被我教训吗?”

“是……是的,主人……”

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

“柚柚……柚柚喜欢……喜欢被主人……弄得满脸都是……”

“那就把微信给我。”

他的命令,简洁而又充满了力量。

“我……我……”

我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恐惧。

“怎么,不愿意?”

他的眉头,瞬间皱起,那双眼睛里,再次燃起了危险的火焰。

“还是说,你刚才都是在演戏?”

“不!不是的,主人!”

我连忙解释道,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委屈与恐慌。

“柚柚不敢违逆主人……可是……可是程然学长他……”

“他怎么了?”

“他……他有时候会借我的手机玩……我怕……我怕他看到我们……我们的聊天记录……”

“操!”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他当然知道这个风险。

加了微信,这将不再是一场可以轻易抹去痕迹的游戏,他和程然的深厚友谊,很有可能受损……

每一次联系,都将是在悬崖之上走钢丝。

每一次对话,都可能成为引爆一切的炸弹。

他陷入了一些思考与纠结。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挣扎而扭曲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

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调出了那个充满了可爱卡通气息的二维码界面。

“主人……”

我将手机屏幕,像献上祭品一样,举到他的面前。

我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又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柚柚的一切,都由主人来决定。”

“您……要加吗?”

谢风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手机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充满了可爱卡通气息的二维码。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二维码。

那是一个选择。

一个通往地狱,却又充满了无上诱惑的选择。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那因为剧烈的思想斗争而变得无比粗重的喘息声。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额角上那颗豆大的汗珠,缓缓地汇聚,最终,顺着他的眉骨滑落,滴落在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膝盖上。

我没有催他。

舞台我已经帮他搭好了,但最终的决定权在他。

如果他不想玩这种游戏,第二天我就和柚柚分手,删掉她的记忆,让她消失在我们的生活中。

我维持着跪姿,像一个最虔诚的……等待神明降下最终审判的信徒,将那通往罪恶的钥匙,高高地举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终于,他动了。

他缓缓地……像一个第一次学会使用工具的猿人,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幽幽的蓝光将他那张充满了挣扎与痛苦,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兴奋的脸,映照

得忽明忽暗。

他解锁屏幕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点了好几次,才终于点开了那个绿色的、他再熟悉不过的软件图标。

然后,他将摄像头,对准了我手中的二维码。

“滴——”

一声轻微的……却又如同惊雷般的电子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响。

屏幕上,跳出了那个…属于“唐柚柚”的可爱兔子头像。

好友申请,发送。

几乎就在同时,我手中的手机,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咚”声。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当着他的面,马上打开微信,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接受按钮。

成了!

哈哈哈哈……!

我可没逼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我们现在是好友了”的系统提示,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失魂落魄地靠在了床沿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也已经被这次对基友的极致背叛彻底抽空。

我缓缓地收回手机,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我缓缓地蹲下身,将那张属于唐柚柚的天真无邪的娃娃脸,凑到他的耳边。

“主人……”

我用一种轻得像叹息,却又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气声,缓缓吐出那足以将他彻底推入深渊的……最终的质问。

“……您是想让我和小然分手,彻底成为您的专属女奴呢……”

我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他因为我这句话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然后,我将嘴唇,轻轻地贴在他那冰凉的耳廓上,用舌尖,在那敏感的软骨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圈。

“……还是说……”

我的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加……淫靡。

“……像现在这样,玩弄您最好兄弟的女朋友……才会让您……更兴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