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鸡的自述》

《一只鸡的自述》

作者:fgfgfg

(上)

我是一名性服务从业者,用你们的俗话就叫做“鸡”,在一家三线城市的小型洗浴里工作。

我的生活很枯燥,你们所谓的艳遇、一夜情、和陌生异性之间的性爱刺激,都只是我的日常工作,而且我没得选,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我也只能逢场作戏。遇到不喜欢的人,我在他身下等下钟的心情比你们等待下班时还要焦急。

今天,店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领班妈妈找到我,让我上钟。

“连晚饭时间都没到就来客人了?”我们下午四点上岗,我才刚到而已,七八点之前一般是极少有活的。

“嗯,而且点名要找你!”

“那就是常客了,是哪个大哥?”

“肯定不是常客,而且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客人,你自己去看看吧!”

“拜托妈妈,你总把那些特别老的或是脏的给我,你能不能换个人挤兑啊~”

“这次的既不老也不脏,可白净了呢~”

“都不是常客,他咋能点到我呢?肯定是你给安排的,你给我安排的就没有好东西!”

“别啰嗦了你!都说了是他点名找你的,不信你待会儿自己问他!”

“真倒霉!那总得让我化个妆吧~他来得也太早了,你应该告诉他还没到营业时间呢!”

“不用化,因为他也没化妆!”妈妈捂着嘴笑了。

“你说的什么胡话,他一个大老爷们当然不化妆了~”

“哎呀~快点去吧你,人家只要效率,不看重你的外表!”

“是吗?那他是不是五分钟之内就结束了,我就下班了哈哈~”

“你这人。。真啰嗦!快走!”

我拎着自己的工具包,跟在妈妈后面来到了八号房间的门口。

房门打开了,一个身着浴袍的人坐在床边,长长的头发,雪白的双腿,经我用眼睛反复确认,那是一个女人。

“走错屋了吧?她是新来的吗?我的客人在哪?”我呆站在门口问。

“她就是你的客人,她点名要找你,进去吧!”

妈妈把我推进去,我还没来得及扭捏,她就关上了门。

我双手在体前拎着工具包,两腿警觉地并拢,仔细打量那个女人。

她长得很清秀,但并不年轻。身材匀称,腿很长。虽然穿着浴袍,但是头发没湿,应该是没洗澡,换上浴袍后就直接到房间里来了,这并不符合男人们来这里的惯例。

她素颜,面容略微带着些憔悴。

“你。。你好?”我头一次在工作中显得如此稚嫩。

“过来坐吧~”她面无表情地说。

我站在原地没动。

“你。。。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花钱让你做你最擅长的事情而已。”

“我擅长的?我擅长什么事呢?”

“呵呵~你说呢?”她露出一丝微笑。

我虽然明白她的意思,但却似乎更加疑惑了。

“我这里的客人都是男的,你一个女的。。。“我不清楚此人的真实意图,不敢把话说完整。

“我可是按照正常流程走的,你们这里的任何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拦着我不让我这个女人消费啊?“

“话是那么说。。。但是。。。“

算了,这事不需要掰扯,女人来找鸡不符合常理但是符合规矩。

“行吧姐,那我就跟你确认好了,你确定是来找性服务的是吧?我说的更直白点,你是让我这个女人给你服务对吧,我们这里暂时没有男性服务生的~“

“没错

!既然你都确认好了,那就过来坐吧!”

我心怀忐忑地坐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

“开始吧!”她说。

“开始吧~”我回答。

我们侧着头看向对方。

“你们的工作流程呢?咱俩就这么傻坐着吗?“她问。

“姐,服务女人,我是真的没有经验。。。既然是你主动来找我,想必你肯定有经验,你带我吧~“

“我也没有经验。“

“啊?难道你不是同。。。“我怕冒犯到她,赶紧把话憋回去。

“同性恋?我不是。“

“姐,那你怎么会?“

“总叫我姐,你多大了?“

“我二十七。。“

“得了吧,女人的皮肤骗不了人,我三十四岁,你眼角的皱纹可不比我少!“

“呵呵,咱俩同龄!“

我俩一起笑了,算是缓解了尴尬。

“我也不用你像伺候男人那样服务我,咱俩都是女人,就是一起玩玩。“

“姐。。。“

“嗯?叫什么?“

“姐们儿,你咋有这种癖好呢?“

“没癖好,就是想体验一下!“

“那。。。咱们脱衣服?“

“好!“

我就一个吊带裙,轻易就脱掉了。她打开浴袍,里面是全裸的。

“你身材真好!“我说。

“你也不赖!“

被她一夸,我还有点脸红了。对我来说,裸体面对女人比面对男人要别扭得多。

我们再次并排坐在了床边,这回,我是挨着她坐的。

她摸我的腿,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我也摸她的腿,她起了鸡皮疙瘩。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着,她一只手摸我的腿,一只手摸我的后背,动作十分僵硬。

她确实没什么经验,又没什么恶意,我对她的警惕放松了许多。

我用手轻轻揉她的乳头,她学着我的样子,也揉我的乳头。

我们慢慢爬上了床,面对面坐着,双腿都蜷在各自身后。

她就像根木头,只有动作没有感情,后背也挺得直直的。我们一旦发生对视,就立刻躲避对方的目光。

罢了,咋说她都是消费者,我多少应该表现出些专业素质来才行。

我捏着她的乳头问道:“我可以舔吗?“

“可以。“

得到她的许可,我便附身向前用舌头挑逗她的乳头,她闭起了眼睛。

片刻之后,她把我的身体扶直起来,说:“换我舔你。“

这种感觉我并不陌生,大多数客人都会吸两口。

“啊~~啊~~~好刺激啊~~继续。。继续。。。“

“我刚经历完,有那么夸张吗?“她冷冷地说。

“这是我的工作要求,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小点声。。。”

“发自内心的就随便,装样子大可不必。”

“那我知道了。。。”

她似乎是舔累了,也或许是腻了。她抬起头来,我们用双手互相揉着对方的乳房,仿佛两台没有情感的揉面机器。

“你说那些同性恋是怎么做爱的呢?”她说。

“你没看过黄色网站上的视频吗?”我问。

“从来没有!”

“那我可能比你知道的多一点,大概就是用手摸、用嘴舔、或者阴部和阴部对着磨。”

“你怎么跟我一样生涩,我刚才点单的时候,你们那个老鸨还给我介绍一个叫什么双飞的服务来着,你没接过双飞的单吗?”

“大姐,那只不过是两个人同时给一个男的提供服务,也不是我们之间互相搞啊~”

“那就没有客人叫你们互相搞吗?”

“从来没有!”

我们沉寂了一会儿,继续揉面。

“那就来试试阴部对磨吧。”她说。

“呃。。。可是。。。你刚才没洗澡吧。。。”

“你不也没洗吗?”

“哦,你可能不了解,我们上班之前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所以你看我还没来得及化妆。这样吧,我包里有湿巾,我们擦一擦,毕竟大家都是女人,谨慎点好~”

“可以!”

我掏出湿巾问:“要我帮你吗?”

“不用,各擦各的吧。”

“别了,你都花钱了,这也算是我应该做的。”

不是我殷勤,而是我亲自擦的话会更放心。事前检查客人的私处是我们的守则。

“我不习惯被别人碰私处。”她说。

“姐妹,如果这都接受不了的话,咱俩还怎么私处碰私处的对磨呀?”

“说的也是,那你给我擦完,我来给你擦!”

看来她也有和我同样的顾忌,出于我的职业,我能理解。

“行!”我说。

“来吧!”她劈开双腿。

我用了三张湿巾,把她阴部的四周、里外全都擦了个遍,其间她不时并拢双腿。

她那里挺嫩的,是个普通女人。

“你来吧!”我坐着向后仰,并打开三角区。

她擦得比我还仔细,甚至还翻看我的阴唇。

“你在找什么?”我很清楚她的意图,只是感觉被冒犯了。

“没什么,擦完了。”

我们两个女人还什么都没做,地上已经扔了七八张纸巾。

她坐回到我的对面,双腿仍然敞开着。

“你准备好了吗?”我问。

“我可以了。”她说。

我挪动屁股向她靠近,她也主动往前挪了几公分。

在我们的阴部相距几公分的时候,我们的腿卡住了。

我们用手指肚按压着自己的阴部周围,努力调整位置去贴对方的阴部。虽然我们的阴唇时而发生接触,但却做不到完美贴合。

我们低着头,动作有些笨拙。

“呵~看来还是个技术活。“她自嘲道。

“其实借个位也好,更安全。我估计同性恋也是这样,追求的就是个意境吧~“

“那就这样吧!“

我们默默地扭动屁股,她不敢看我,我也不敢看她。

她连呼吸的节奏都很稳,仅有的情绪变化来自于敲门声。

“是谁?“她很紧张地看着我。

“啊~~啊~~~~啊~~~~好爽啊~~~“

在回答她的问题之前,我先娇喘了几声。

“是巡逻的服务生,如果房间里有客人,这些小弟就会来回溜达。如果听见屋里太安静,他们就会敲门,这是在提醒我们干活时要多卖力气。“

“还有服务监督部门。。。要不要我出去跟他说,不用监控这个房间了?“

“你一个女客人,出去不尴尬吗?“

“也是。。“

“我随便叫几声他们就走了,不用理会!“

我们继续扭动,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过了一会,她与我分开了,盘腿坐在床上。

“你有香烟吗?“她看看我。

“我包里有,你是要抽烟吗?“

“嗯。“

“我给你拿!“

“谢谢,我付给你钱。“

“不用,又不是什么名贵的烟。“

她手掐香烟的姿势看起来很别扭。我给她点燃后,她猛地咳嗽了两声。

我也点燃了一支烟,背靠在床头上。

“你是第一次抽烟吧!“我娴熟地吐了口烟。

“嗯。“

“你的所有举止,看起来都和这种场所格格不入。“

“是所有女人都和这里格格不入好吗。。“

“不,除了我们这些小姐!我好像就属于

这里,有些女孩干上一两年就走了,我在这里干了七年。“

“看得出来,你在这里应该算年龄大的了。“

“呵呵~我们家还是熟女多,小姑娘少。“

我们各自抽了一口烟。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问。

“你看呢?”

“我觉得你有股正气,还有些书卷气,是政府机关里做文秘的?”

“你有些眼力,我是大学老师,刚评完副教授。”

“我的天,教授级别的啊,你肯定是我的客人里学历最高的!”

她又吐了口烟,跟着咳嗽了两声。

“我确实读了很多书,但却读不懂人生。“她开始惆怅。

“你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人生遭遇吗?当然,如果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我刚离完婚。曾经那份幸福美满的生活,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了。“她的语气很冷酷。

“嗨~离个婚算什么,我早就离了!“

她转头冷冷地看着我。

“呃。。。我是说,人生还得往前看。。。当然,对于你们这种知识分子,可能把感情看得比较重。。。“

她冷笑了一声。

“你有孩子吗?“她突然问我。

“有啊,俩呢!在老家上学,老人帮我带,我每月给他们生活费。我大儿子都上初中了。。“

“哦。那你结婚够早的,我女儿才上幼儿园,她就要没有爸爸的疼爱了。。“

她说完这句话,我们沉默了一阵。唯一能引起我情感波动的话题,好像只有孩子了。

她没有哭,所以我也没有安慰她。

“再给我一根烟吧!“

我帮她又点燃一支烟,她平复下来,继续说:

“所以,我就想体验一下非常极端的刺激,做一些我认为最离谱的事情。”

“所以,你就到这里来了?找个小姐搞同性性爱?”

“是的。”

“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呢?听妈妈说你是点名的啊?”

“我就住在旁边小区,我在隔壁的烧烤店吃饭时,听邻桌几个酒鬼提了几个你们家小姐的名字,就你的最好记,所以我就找到了你。”

“你说笑吧,就我的名字最复杂,她们都叫丽丽、红红之类的。”

“因为你和我女儿的乳名重合了。”

“啥?你女儿也叫伊丽莎白吗?”

“嗯。”

“哈哈哈哈哈!我当时可是随便起的呀,竟然跟你这个知识份子起重名了。”

我们的谈话停止了两分钟后,她突然问我:

“刚才对磨的时候,你有感觉吗?”

“咋没有呢,我水都流出来了~”

“得了吧,我的腿贴着你下面,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真的有,不骗你~”

我的谎言是出于职业习惯,就好像我们总对客人说:大哥,你好猛啊~

“那你呢,你有感觉吗?”我问。

“说一点没有是不客观的,但是又没有很刺激的感觉。”

其实我想对她说,到这里就像吃快餐,女人的感觉是需要情绪酝酿的,像我们刚才那样摆姿势做样子,有感觉才怪。

“我的时间还有多少?”

我把手机屏幕点亮,看了眼时间后回答她:“还有五分钟了~”

“可以加吗?”

“啊?你还要加钟吗?你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你又没啥感觉,为什么要加呢?”

“因为我已经来了,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

她好像有点轴呢!

“行,你是消费者,你说了算!我给妈妈发个信息,通知她加钟。”

“老鸨是你妈?”

“拜托,她才四十出头,怎么

可能是我妈妈呢?你们可以叫老鸨,我们内部总得有个称呼吧~”

我发完信息,把手机放在一边。

“好了,那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也属于你了。咱们干什么,继续聊天吗?“

“当然不是,八百块钱一个小时,我去看心理医生不好吗?“

“那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用你的职业技能解决我的问题啊!“

“都听你的!这样吧,我给你来点刺激的,你这个价位里是包含口活的,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什么叫口活?“

“男客人就是舔阴茎和龟头,女客人没有过先例,但我也像男的那样,给你舔阴部呗~“

“唔。。。。“

“怎么?你没给老公舔过牛子吗?“

“没有。“

“你老公也没舔过你阴部吗?“

“也没有。“

“那你们平时都。。。“

算了,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

“但是我能接受。而且我说过,我不是来寻求单方面服务的,我也想体验刺激别人的感觉,所以我和你一起舔!“她说。

“互相舔?你可以吗?“别说,我还觉得有点小刺激。

“试试吧。“

我们侧着身躺在床上,用一种极为不尊重的方式,让对方钻到自己的胯下。

我从来没舔过这东西,面对着女人的阴部,我无从下口。

但是我不舔,以她这种良家妇女的姿态,她断然不会先舔我的。

就当是男人的鸡巴吧。我鼓足勇气,尝试用舌尖接触了她的阴唇。紧接着,我的阴部就感受到了一丢丢温热。

她还真敢舔。

我用舌头慢慢舔湿了她的外阴,然后我的舌头运动幅度越来越大,习惯了她的阴唇。

这个女人的阴部算是很干净的了。但即使这样,女人的阴部总有一点腥臊的味道,我不确定自己的下面是不是更臭。

我们对着舔了几分钟,一句话没说,一个叫声也没出。

我逐渐开始把用在男人身上的功夫使在她身上。我吮吸她的阴唇,故意用舌头发出些舔和吸的声音来。

她在我的胯下十分安静。

又过了一会儿,她扒开我的外阴,用舌尖轻点我的阴蒂。

“呀!别呀~“我下意识夹紧了腿,当我意识到自己夹住了她的脸蛋后,我赶紧把腿张开。

“怎么了?“

“舔那里我会受不了的~“

“这难道不是咱们的主要目的吗?“

她来真的呀,可是我没做好心里准备啊。

“咦?你不是对做爱技巧一窍不通吗?你怎么突然舔我的阴蒂呢?”

“因为我上学的时候自慰过啊,我知道用手轻轻碰那里最舒服。”

唉。面对一个女人,真是连一点秘密都没有。

我们互相舔阴蒂,我来了感觉。但是被另一个女人弄出这种感觉来很别扭,我宁愿她高高在上的平躺着,我一个人在她的身下为她服务。

“呼。。呼。。行了吗?“我连喘气声都变得粗了。

“那就休息一下吧。“她坐了起来,脸也红了。

我们又点了一支烟,这次我是真的有点累了。

“呵呵。。呼。。。姐妹。。怎么样,我下面有味吗?“我逗她说。

“反正不好闻,口感还有点酸涩。我的呢?“

“彼此彼此,呵呵~“

她也微笑起来。

“你能接受亲嘴吗?“她突然问。

“你想和我亲?“我瞪大了眼睛。

“想试试。“

“别了吧,来这里都是找直接性刺激的,我几乎不和客人亲嘴。。。况且咱们两个还都是女的。

。。“

“我给你加钱。“

“那。。。加二百行吗?直接转给我,别过妈妈的手,不然我剩一半都不到。“

“成交!“

我们熄灭烟头,面对面坐在床上,她的嘴边有一根卷曲的毛,我摘掉了。既是帮她清理,也是帮自己。

她也从我的嘴边拿走一根毛,这根应该是她的。当我们的脸相距不远时,双双闭上了眼睛。

我们的嘴唇接触上了,女人的唇好柔软。

我们用嘴唇互相接触,慢慢尝试增加接触面积,这种感觉还不错。

我们的唇开始微张了,我感到她呼出的气息钻进了我的嘴里。

我用舌尖轻舔她的唇,她的舌尖很快探出来与我汇合,我们用舌尖舔对方的舌尖,逐渐形成了两条舌头互相交融的局面。

不知为何,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发出轻微的娇喘,她的气息也越来越重。她搂住了我,我们互相摩擦脖颈,我在她的耳边轻轻吹气,惹得她一直用胸蹭我的胸。

我们躺下了,在忘我亲嘴的同时,我们的腿已经缠在一起,互相感受对方温暖的肌肤。

此刻我只想尽可能多地接触她的身体,这种性爱感受和男人不同,我以前从未有过。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机响了。

她暂时放开了我,我们喘着粗气。

我点开微信,是妈妈发来的语音。“伊丽,你到时间了,立刻下钟!“

“呼。。呼。。。这么快就到时间了。。。“她擦去了额头的汗水。

“可不是。。。“我的手臂还被她枕在脑下。

然后,她起身了。

“不。。不继续加了吗?“我慢慢坐起身来。

“嗯。“她冷冷地回答。

她穿好了浴袍。

“多亏了你,让我有了不一样的感受。“她说。

“呵呵。彼此彼此,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也算是体验了一回新鲜感~“

她走后,我又独自在房间里抽了支烟。

我张开双腿看了看自己的阴部,竟然流出一点浆液来,我拿湿巾擦掉后,把湿巾扔在地上。

我抽烟是为了平复心情,同时也是恢复身体状态。即便这样,我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仍有好几个同事都在捂嘴笑。

“伊丽,你可真厉害啊,男女通吃啊~哈哈哈哈~“

“你是咱们店里第一个接待女客人的呦~名垂青史啦~哈哈哈~“

“人家还加钟了呢~说明你服务的很到位,来,我看看下面湿没湿~“其中一个向我伸出咸猪手。

“滚蛋你!“我推开她。

“以后再有客人点你双飞,我看你敢拒绝的!跟我们姑娘玩双飞你不愿意,跟女客人就玩得飞起,咋地,我们姑娘比她脏啊?“妈妈说。

(中)

那件事过去了两个月,我已经开始淡忘了,仍然每日重复着麻木的生活。

突然有一天,我拿着工具箱去上钟,在包房里再次遇见了她。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件熟悉的白色浴袍。

“你怎么又来了?”我错愕万分。

“不欢迎吗?”她还是那么平静。

“上次不是满足你的心愿了吗?这里不是你应该常来的地方。”

她低头,用手捋顺两条修长的白腿。

“这次我洗澡了。“

我们的对话完全错乱。

“怎么?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从离婚的失落里走出来吗?“我说。

“影响的是我的后半生,怎么走?“

“再找一个呗!男人还不有的是!生活不总得继续吗?“

她微笑了,说了句:

“你今天很漂亮

,跟上次的气质完全不同。“

“唉。。。我真是服了你。。。“

我把工具箱放在床上,对她说:“上次没来得及化妆,我平时工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咱俩一样,我工作的时候,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看来她压根没有化妆的习惯。

“该上的淡妆还是要上的,显得人能更精神些。“我说。

“你的意思是,我素颜不够精神?“

“你素颜已经算好看的了,可是后天的努力也很重要,对吧?“

“可我不喜欢自己化完妆的样子。“

“你化妆不是为了照镜子,是给外人看的,尤其是那些男人!“

她似乎悟出了些道理,露出一副会心的表情。

我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然后拿出另一支递到她的手边。

“你现在是工作时间,应该先得到我的允许再抽吧,你这支烟要花费我几十块钱的时间。“

“你不是来找我聊天解闷的?“

“不是。上次我就明确过了。“

“你还需要我像上次那样提供的服务?“

她点了点头。

“唉。。。。。“我掐了烟头。继续说:”大姐,你是上天派来磨练我心智的吧!说吧,这次想怎么玩,要不你躺下,我给你舔,你爽够了也算我尽到职责了。“

“不。“

“要么就我躺下,你舔我,你不就是想尝试刺激同性的感觉吗?“

“不!”

我带着疑惑地和她对视了一眼。

“我要你跟我亲嘴!”她说。

“还亲啊?搞对象的才亲嘴呢,到我们这里来,不就是为了发泄一下嘛。。”

“你是在拒绝消费者提出的要求吗?”

“你要干吗?我这里可不受协会的保护。”我笑了。

她直直地看着我。

“唉。。那就来吧!”我闭着眼睛站起身。

她把嘴凑上来了,虽然我很想躲闪,可是在性爱这个领域里,我的职业本能不允许我比她这个稚嫩的新手还扭捏。

她那温暖细嫩的舌头又钻到我的嘴里来了,我不能让它就这样来去自如,我把它留在自己口中,用舌头尽情地挑逗它。

我穿着细高跟鞋,她穿的是店里提供的平底拖鞋,我比她高了几公分,我低着头,她仰着头。

起初,我们都站在原地。接吻开始后不久,屋子里响起了我的高跟鞋的声音。

我们的亲吻越来越剧烈。我和她互相搂抱,我们往床上躺,更像是摔上去的。

倒下的一瞬间,我们的嘴分开了。她第一时间来找我的嘴,我也迫不及待地亲她,我们只用了十分之一秒的功夫,就再次把嘴吸在一起。

她把腿伸到我的两腿之间,我和她互相骑跨。我们的身高和体型都很相仿,四条修长的白腿发生了缠绵。

她腿上光滑细嫩的皮肤使我欲罢不能,她也一样,一直蠕动着双腿和我的腿发生摩擦。

“当啷,当啷”她似乎听见了我的高跟鞋掉落在地的声音,她的脚开始接触我的脚。

我说过了,这种时候,我们只想尽量多地把身体贴合在一起,于是我们的四只脚发生了温柔的缠绵。

所有的一切,我都是第一次经历。

我感到自己上头了,我需要冷静。我推开她后猛地站了起来,我眩晕了,但这未必和起身有关系。

“你怎么了?”她问。

“我起猛了。”我捂着额头回答。

“我是问你为什么起来。“

此时我需要一个理由。

“大姐,跟我上床,你好歹也得化个妆吧,你这样也太

不尊重我了。。。“

“哦。。可是我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补救?“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啦?我包里有的是化妆品,因为我随时都要补妆。你起来,我给你画一下,画得漂漂亮亮的,咱们再玩也不迟啊~“

“有必要吗?即便涂了口红,一会也得吃掉。“

“你非要玩得那么激情吗。。。放心吧,吃掉了就再补呗,女人随时都应该保持优雅的妆容!“

“好吧,还挺麻烦。“

她坐在床边,我站在她身前,以我娴熟的手法,五分钟就帮她画好了精致的淡妆。

“你看看,这是我为你量身定制的状,你不适合画得太浓,现在这样很适合你。你觉得怎么样?“我举着手中镜问她。

“原来我也可以很漂亮。像你一样。“她说。

“你可比我好看多了。“我恭维着说。

她微笑:“我是说和你一样具有了些风尘之气。”

啪!我把镜子合上了。

“你的工具箱就像个百宝囊,上次我就好奇,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都是我工作时用的东西,你要看看吗?“

“嗯,我很好奇。“

我坐在床边,把工具箱拿到我们二人中间。

“你看,这是避孕套,用途就不用解释了吧;这是漱口水,就是口活之后用的;这个蜡烛是为某些具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准备的;还有就是情趣内衣;再有就是袜子了。“我逐一向她介绍。

“你箱里放这么多丝袜干吗?难道这东西是消耗品吗?“

“这你可不懂了,客人的喜好不一样啊,有喜欢黑色的,有喜欢肉色的,还有喜欢渔网的,这不才能体现出我的专业性嘛。”

“这就叫术业有专攻吧。”她顿了一下,又说:“我想起来了,当时那桌酒鬼好像把你叫做什么“丝袜妖姬”?还是什么“丝袜女皇”之类的吧?“

“呵呵~你果然是搞学问的,记忆力真好。确实有客人给我取名“丝袜妖姬”,这是我的杀手锏。“

“也就是说,他们喜欢看你穿丝袜?”

“光是穿着哪有那么大的魔力呢,我会用穿上丝袜后的脚给他们服务,也就是足交!”

“足交,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就是用脚搓他的小鸡鸡,对吗?”

“对呀!脚能做的事情多着哩。先用丝袜诱惑他,最后确实是用脚把他们撸到射精。那些男的,几乎没有不喜欢我这套服务的~有的还会舔我的脚丫子呢!”

“你很聪明,如果从事别的工作,你也能干得很好。”

“得了吧,我这辈子也就这一个工作了,等手里攒了些钱,我就回老家做点生意,再也不看别人眼色了。”

“嗯。也是一种活法。“

“对了,你平时穿丝袜吗?“

“我也有丝袜,但是只有重要场合穿,其实,我到现在也没遇到过几次重要场合。“

“你老公。。。哦不。。。你前夫和你上床的时候,不会要求你穿吗?“

“会,但是我拒绝了两次,他就不再提了。“

“唉。。可惜你这么美的腿脚了,你要是会利用的话,咋会离婚呢?“

“你倒是会利用,不也离了。“

“我。。。。算了,咱们俩是同命人,就别在这里互相伤害了,哈哈~要抽支烟吗?”

“好。”

我们静静地坐在床边。

“你刚才说,我的腿脚算是好看的?”

“对呀,你不仅好看,皮肤还又白又光滑,要不然,我刚才能被你的脚给。。。”

我这大咧咧

的毛病犯了,差点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出来。

“你说被我的脚给怎么了?”她追问道。

“没什么。”

“抽完这支烟,我可以穿上你的丝袜吗?”

“无所谓,只是我这袜子可一直没洗呀~”

“我不介意。”

“呵呵~那你就穿,你自己家里的你都不穿,跑到我这穿来啦。”

“你也穿。”

“怎么,你也和那些男客人一样,想看我穿丝袜吗?哈哈哈哈~”

“你这些丝袜不就是为了满足客人的需求吗,我例外吗?”

“当然不是,我随时都可以穿。”

“那就好。对了,你箱里还有高跟鞋吗?”

“那可没有,我箱子里哪能放得下高跟鞋呀,平时都是上钟的时候直接穿过来。”

“哦,那就算了。”

看来她受到我的启发后开窍了,想尽量把自己打扮得妖艳些。

抽完烟后,我们开始穿丝袜。

“你要穿哪双?自己选吧。”我把一团丝袜都摊开在床上。

“男人喜欢哪种颜色的居多呢?”

“嗯。。。还是黑色的多一些吧。”

“咱们尽量穿颜色一样或者相近的吧。”

“我这里黑色的只有一双,另一双是网袜,如果说颜色相同的,那就只有这两双肉色的裤袜了,也是比较受欢迎的颜色。”

“那就肉色吧,我家里的也是肉色的,只不过没有你这么薄,我的像裤子一样。”

“你看看,那性感程度就大打折扣了,你得表现出若隐若现的感觉才行。”

她穿好了丝袜,竟笑了起来。

“你这裤裆怎么是敞开的?客人撕的吗?”

“买来就是这样的,专用的,工作时方便。你看我这双不也这样嘛。”

“咱们这袜子油亮油亮的,确实挺好看。”

“你呀,穿上后不也性感起来了吗?你现在和我的差别,就是没涂趾甲油而已。”

“那你帮我涂上吧。”

“得了吧,你跑我这美甲来啦?那玩意可不是几分钟内就能搞定的,还得晾干呢~”

“好吧,我回去后自己涂。”

她朝我走过来了,我站在原地等她。

我们脸贴着脸,开始酝酿情绪。

“我们脱衣服吧。”她温柔地说。

“那就脱吧。”

我脱下黑色的吊带裙,她脱下白色的浴袍,我们全身赤裸,只剩下腿上的开档连裤袜。

我们互相摩擦鼻头,感受对方的气息。然后,我主动和她摩擦脖颈。

“你真性感~”她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

“你也是~”我轻咬了她的耳垂。

我们的手不自觉地在胯骨的两侧十指交扣。她再次把腿插进我的两腿之间,我和她互相摩擦,我们的袜子发出‘沙沙’的声响,我的头皮又麻了。

“咱们去床上吧~”她说。

“嗯。”

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同时向侧面横移两步,然后双双栽倒在床。她和我缠住双腿,我亲上了她的嘴唇。

“唔~~嗯~嗯~”我发出了娇滴滴的声音,这回不是工作技巧,是我的真情表露。

她打开了和我抓在一起的手指,轻轻环抱住我。我感觉到我们的脚正叠放在一起,便像刚才那样摩擦她的脚。

我的动作很快得到了她的回应,她的脚趾在我的脚掌和脚面上四处滑动,我们的脚开始激情地缠绵。

腿上的袜子发出的是轻柔的‘沙沙’声,脚上的袜子发出的是激昂的‘嘶嘶’声,那种感觉太上头了。

我翻到她的身上,拼命吮吸她的舌头。她被我弄得发出了低

沉的呻吟。

随后她反压在我身上,一边吸我的舌头,一边向我的嘴里注入了一股浓浓的唾液。

她竟然比我还会发骚。

我不假思索地将那股象征性爱的液体咽下去,然后抱着她一起翻滚。

我们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到床头,真是名副其实的滚床单。

我出汗了,连脚掌都是潮的。她的脚也变得不再干爽,我们的袜子和皮肤贴合得更加紧密了。

我在翻滚过程中主动寻求用阴部摩擦她大腿的机会,这是性欲高涨的表现,我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这关了,因为我拗不过身体的本能。

我们再次翻到床头时,卡在了那里。我们拼命地接吻,双脚拼命地摩擦,环抱对方的双臂似乎要把肋骨压断。

我的眼睛黑了。

“啊啊啊~~啊~~”我们松开了嘴,一起急促地大口呼吸,并伴随着女人的娇喘。

我的身体在发抖,她也一样。

“呼。。呼。。。”我们平躺在床上,身体还挨在一起,累得气喘吁吁。

“呼。。。干你这活太累人了,我应该收你双倍的价钱。。呼。。呼。。”我为了避免尴尬如是说。

“呼。。你不也爽了么。。。有什么不公的。。。呼。。。”

“我爽什么呀。。。我就是干这个的。。。你会为了工作而爽吗?“

“可你的工作很特殊。。。它就是很爽的。。。难道不是吗?“

“呼。。。我说不过你这知识分子。。。“

“还剩多少时间?“

“我没力气看手机了,大概还有十分钟吧。“

“那就别歇了,起来继续吧。“

“还来啊?你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那你去维权啊,你不是也说过了,你们这行不受消费者协会保护嘛。“

“切~“

“我想到一种玩法。“

“女人做爱无非就是这几样,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咱们用脚吧!“

“用脚?“我瞪大了眼睛。

“就像你平时对男人做的那样,你用脚勾引我,同时我也用脚勾引你,正好跟你学学动作。“

“大姐,那对男人好使,你一个女人,又不喜欢女人的脚,你不嫌我脏吗?“

“你是嫌弃我?“

“你怎么总把话反过来说呢,嘴可真叼!”

我们坐了起来,面对着面。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啊,脚这个东西,喜欢的就无所谓,要是不喜欢的,会有一种很不尊重的感觉,到时你可别翻脸。”

“只要你也允许我做同样的动作,就没问题。”

“行吧,如果接受不了的话,就喊停!”

“可以。”

我们协商完,都把腿拿到了体前,我开始用脚摩擦她的大腿,她也学着我的样子,用脚掌摩挲我的腿。

我们的丝袜脚顺着小腹一直揉到了胸上。她比我还放得开,一直用脚趾头勾弄我的乳头。

“这我可没教你啊~”

“已经到这了,还用教吗?女人哪里敏感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进一步勾引,用脚摩擦她的脖子,她用脚趾勾弄我的下巴。

我们的脚已经来到对方的脸上了,互相揉搓对方的脸蛋,并用脚趾勾弄对方的耳朵。

“呼。。呼。。”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干得不错嘛,啥时候来上班?你的面试合格了。”我打趣道。

“原来女人的脚还可以这样用。”她说。

“老多男人都喜欢脚了,当然,前提是得穿丝袜。”

“对女人这不是也好使吗?”她又用反问。

“这么说,

你是被我勾出感觉了吧?”我得意地说。

“我是指你。”

我有点脸红了。

“刚才是矛对盾,接下来咱们矛对矛,这才能看出本事来。”我想扳回一局。

“哦,你是想说咱们脚和脚互相勾引吧。”

“你理解能力真强。”

“你又没说什么高深的词语。”

我们把一只脚缩回到体前,我用脚趾头勾弄她的脚趾头,她也和我对着勾,我们的脚立刻纠缠在了一起。随后另一只脚也加入进来。

四只脚你来我往,你勾我,我蹭你,我们的丝袜都要擦出火花来了。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流出几滴口水,我赶紧用手擦去,她应该没注意到。

“怎么样。。这。。这回。。。你的感觉更。。更强烈了吧。。“我发现自己无法流畅地说话了。

“你说。。这种。。这种感觉到底是来自于脚。。。还是丝袜。。。“她也没好到哪去。

“反正要是没有丝袜的话。。。这种感觉肯定会大打折扣。。。“

她和我对上脚掌,互相摩擦脚底的丝袜。我们之间产生了竞争的味道。

我们的脚对得越来越紧,四只脚完美地贴合在一起,似乎有种别样的美感,令我们保持这种姿势僵持起来。

我们的脚不再摩擦,对在一起在半空中晃动,还都加了些力量抵住对方的脚,否则很容易错开。

她并拢,我也跟着她并拢;我张开,她也跟着我张开。我们的脚纠缠得难解难分。

当我们劈开双腿的时候,我看到她阴部敞开的中缝里正在流液。我的下面肯定也是这样,我可不想被她看到这一幕。

我把脚放下了,身体不住地颤抖。

“呼。。呼。。。“她捂着额头,喘着粗气。

“怎么样,知道丝袜脚好用了吧?呼。。呼。。“我问。

“嗯。。呼。。“

我们各自喘息了几十秒钟。

她把脚伸到了我的裆下,问道:“这样可以吗?“

我吃惊地看着她。

“对男人的足交,我想用在女人身上就是这样的吧,我理解的对吗?“她说。

“你。。。你还挺会触类旁通。“

“那我可以这样做吗?“

“我也这样做的话,你能接受吗?“

“可以的,咱们来试试吧,反正穿着袜子呢。“

她一个大学老师都说能接受,我一个性工作者还有什么脸拒绝呢。已经骑虎难下了,硬头皮上吧。

我们把脚踩在了对方的阴户上,用脚掌揉私处。

我被她揉得神魂颠倒。

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伊丽,你都超时五分钟了,还不下来?“

“加钟。。加钟。。。“我颤颤巍巍地说。

电话挂断了。

“你不问问我的意见吗?我。。。我才是消费者呀。。。“她说。

“你现在能停下来吗?结果。。。结果有区别吗?“

我更进一步,尝试用脚趾拨开她的外阴。她没有拒绝,也把脚趾伸进了我的缝里来,揉着我的内阴唇。

没有窗户的小屋里,昏暗的灯光下,我们两个女人用脚互相抠弄着对方的阴部,并伴随着厚重的喘息声和低沉的呻吟。

她流了很多水,我脚尖的丝袜湿透了。在我的身下,她的脚的运动也和我的爱液之间产生了‘咕唧咕唧’的奇特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也向后方躺去。

这种感觉应该就是高潮了吧,我猜。

我极度兴奋,在平躺的过

程中,我的小腹还在剧烈跳动。

她的高潮反应很怪,身体不时扭曲。

“我可以舔一舔吗?“她抓着我的脚问。

“随便你,可是很脏,你能舔得下去吗?“

“那你舔过吗?能不能给我讲讲感受。“

“废话,我当然没舔过,我又不是同性恋,舔女人的脚干吗?“

“即便是同性恋,也不会想到去舔脚吧?“

“你这话说的真有道理,所以还是别。。。“

我话音未落,她已经在我的脚掌上舔了一口。

“呀~脏死了~“我把脚往回缩,但是她强行拉了回去。

“被舔的感觉怎么样?“她问。

“痒。。。钻心地痒。。。“

她连续舔我的脚掌。

“啊~~啊~啊啊~~“我被这个书呆子舔得淫叫。

她越来越放肆了,她开始吮吸我的脚趾,那上面可还沾着她的淫水呢。

我着实被她带了节奏,也尝试着舔了一口她的脚。

丝袜上带着微微的腥气,还有一点点酸。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我逐渐放开了,拿出了自己工作时的状态,把这只脚当成男人的阴茎,用我的舌头灵活地勾弄它,并发出淫荡的娇喘声。

我们侧着身,一人搂住一只脚,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似乎在进行某种竞争,看谁能给与这只脚更多的刺激。

我的口水浸透了丝袜,她的脚全湿了,像涂了一层油般发亮。

她也很卖力气,和我对视着舔了好久,我们甚至忘记了时间。

她放下脚后投入我的怀抱,我们这两个刚吃完脚的臭嘴吸住彼此,把全身都缠在一起,女人的脚和脚之间再次产生了激情。

她把我压在身下,劈开双腿,使我们的阴部尽量发生挤压和摩擦。我配合着她,一起把身体摆成‘大’字型,然后扭动胯部刺激对方。

过了一会儿,我又翻到她的身上,进行着同样的运动。

我们泄得一塌糊涂。

第二个钟也到时间了,我要累瘫了。

她起身来脱掉丝袜,重新穿好了浴袍。

我坐了起来,身下的床单似乎能拧出水来。

“呵呵~汗出得太多了。“我不自然地说。

“呵。“她不屑地挤出一丝微笑。

“你。。。还会再来吗?“在她出门前,我问道。

“看缘分吧。“

“你叫什么名字?“

“呃。。红梅。“

“是真名吗?“

“伊丽莎白是真名吗?“

“咱们加个微信吧,你也知道,我每个月总有几天是不能工作的,你可能找不到我。“

“可以。“

她走后,我回到休息室,跟妈妈说今天不能再接客了。妈妈问我原因,我说不舒服。

这时,最欠的丽丽拿着我们刚才用过的床单进来了。

“妈妈,她哪是不舒服啊,她是玩得太激烈累着了,你看看这床单,都能攥出水来了!“

“伊丽,你俩这是借着我的场子搞同性恋呢吧!这得流多少水,能把床单湿成这样啊?你们是怎么搞的,说出来让我也开开眼界。“妈妈连气带笑地说。

“哪能呢,再搞也搞不成这样啊,是喝的水洒了。“我敷衍了一句。

(下)

此后的一个月内,她又来过两次。每次我们都在床上缠绵到筋疲力尽为止。

她来的次数比以前频繁,说明她很满意我们之间的性爱过程。我渐渐开始期待她的到来,和她在一起时的那个小屋成为了我的温柔乡和避风港。与此同时,妈妈也定下了规矩,以后店里可以大肆招揽女客

人,全由我接待。但除了红梅,再无其他女客人了。

我来月经了,只能躺在出租屋里无所事事。午间,正当我打开手机准备玩一局消消乐时,我收到了她发来的文字微信。

“你在家待着呢吧。”她问。

“你怎么知道?”我回。

“因为现在是你的经期。”

“你连这个都记得?”

“因为你跟我的经期相同。”

“所以,我只能在家躺着,不能给你解闷喽!”

“我有点饿,咱们去吃口饭吧。”

她在工作之外的时间约我,令我有点小慌张。

“呵呵,咱俩都处在月经期,还要见面吗?”

“如果不是因为经期,你也没有外出的机会吧,平时这个时间,你应该在睡觉。”

“你的话总是使我无法反驳。”

“那咱们就先见面吧,你住在哪里?”

“就在你家对面的小区,老房子,离店也很近。”

“行,那半个小时后,咱们在路口见。”

“好的。”

我放下手机开始梳妆打扮,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

我在路口和她碰面了。她戴着金丝边眼睛,画了得体的妆,油亮的红唇格外惹眼。她穿着皮毛上衣,下身是黑色的超短皮裙,腿上则是同样油亮的黑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瓢鞋。她这副模样比我更像只鸡。

“你不冷吗?”我笑着问。

“你不还是一样。”她面无表情地说。

“我是职业习惯。”

“我是受你熏陶。”

“你的金丝眼睛很有味道,是特意戴的吗?”

“我平时都戴,只有去找你的时候才摘,因为用不到。”

我们漫无目的地并排走着。她的高跟鞋刚嘎达嘎达地响过,我的高跟鞋又嘎达起来。

“给,我买了热奶茶。”她向我伸出手。

“就一杯,你不喝吗?”我好奇地问。

“喝,但是我只能喝几口,买两杯太浪费了。”

“你的意思是。。。咱俩共喝一杯?共用一个吸管?”

“很稀奇吗?这和亲嘴的区别很大吗?”

“倒也是。”我把吸管插进去,嘬了一口。

我把手中的奶茶递给她,她没有犹豫,也吸了两口。这令我觉得和她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亲近了。

我们继续走。

“呵呵~没想到咱俩不约而同都穿了这么火辣的黑丝袜,要是在店里,咱们的袜子肯定又要交缠出火花了~”我挑逗她道。

“肯定有机会。”她淡淡地说。

我们又转过一个十字路口。

“咱们去哪儿?一直这么走,高跟鞋太累脚了。“我说。

“那就在这里随便吃碗面吧。“她指着前方的面馆说。

她坐在一个软位上,我坐在她对面。她问我:“你自己能吃完一碗吗?“

“不能。“我捂着嘴笑了。

于是我们只点了一碗面,待会肯定还是要共用了。

服务员去后厨了,小店里只有我和她。我翘起腿,习惯性地用脚趾挑着高跟鞋。

“你穿着高跟丝袜,脚丫子就这样晃来晃去的,不雅吧。“她说。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而且就算有人的时候我也是这个样子,我又不是什么淑女。“

“那你也不用把‘鸡’字写在脸上吧。”她一脸狡诈的坏笑。

“好啊你,跟我混熟了,敢调侃我了~”我踢了下她的腿。

想不到她竟也脱了鞋,还用脚把我脚趾上的高跟鞋也踢掉了。我出于本能,和她对上了这只脚掌。她开始发力顶我。

“你不也脱鞋了,怎么不装了?咱俩穿着黑丝袜对着

脚掌,在公众场所做这种暧昧的动作不有违你的师尊师德吗?”

“我是自卫,此一时彼一时也。”

“全是你的理!”

我们玩耍起来。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因为互相用丝袜脚刺激对方而发生竞争的时刻很多,时不时我们就把脚掌对在一起厮杀一番,互相竞争的时候也能产生别样的刺激。

这碗面做的太久,难怪店里都没有顾客。我们互相看着对方,眼神渐渐变得温柔,脚也软了下来。服务员把面端来的时候,我们的脚正在互相缠绕摩挲。觉察到有人走近,我们赶紧把脚插回到各自的高跟鞋里。

“你坐过来吧。”她对我说。

“咱俩这黑丝大长腿,并排坐在一起不别扭吗?”

“但是只有一碗面,你不坐过来,咱们怎么吃?”

我坐到了她的身边。

我们各用一双筷子,低头吸着面条。

我吸到一根特别长的,吸着吸着,我才发现另一头在她嘴里叼着。

我咬断了面,没想到她也咬断了,中间那截断面掉到了她的裙子上,我们扑哧一下笑了。

我越来越享受与她之间的暧昧,我多想回到十五年前,找一个像她这样性格的男孩子,也像这样坐在一起共吃一碗面,谈一场醉生梦死的恋爱。

我们的丝袜大腿贴在一起,性爱的信号立刻传达到我的脑中。

我们吃面的速度越来越慢,呼吸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了。

我感到自己的内裤外面有只手在摸,于是,我也把手伸进她的裙底,摸到了厚厚的卫生巾。

是的,我们都垫了卫生巾,因为经期才第二天,我的血量不少。

我们低着头,我把自己的皮毛外套往下拉,遮挡住下体。

她的手指一直准确地在我的中缝外面摸索,我没能保住嘴里的面条,它们全都滑回到碗中。

我把筷子放下了,不停喘着粗气。

这时,门外走来一对老年夫妇。我们把手缩了回去。

“还吃吗?”她问。

“我饱了,你再吃两口吧。”我在故意发骚。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她明知道里面有我吐回去的面条和口水。看着她的举动,我觉得很甜蜜。

“这回我也饱了。”她拿起纸巾擦嘴。

我们都从包里掏出口红,拿着手中镜涂抹。

“待会去哪?”我问道。

“我给你买了二十双丝袜,因为你工具箱里那些全都破洞了。”

“呵呵~因为咱们磨得太激烈了,你这不叫送,应该叫赔才对。”

“你跟我回家去取吧。”

“家里没人吗?”

“明知故问!”

我跟着她来到她的家里。是个两居室,不算大也不算小。

“家里有点简陋吧。”她一边关门一边说。

“充满了书卷气,我能有这样的家就满足了。”

“只不过,这里现在不能称之为家了。”

她的地板十分洁净,我正打算脱鞋,她说:

“不用脱了,就穿着高跟鞋吧。“

我向客厅走了没几步,她突然凑过来,用脖子摩擦我的脖子。

“别。。。这样会失控的。。。咱们可都在月经期呢。。。“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迎合着她的动作。

“女人处在经期内的时候,性欲会特别高涨,难道你不是吗?“她继续向我发情。

“我知道,可是我都忍着。。。“

“那是因为不能让男人的阴茎插入,可咱们是女人,咱们之间的性爱完全不受月经的影响。“

“嗯,最多就是不舔。。。“

我说完这句话,她

看看我,然后抱住我开始亲嘴。

我们疯狂地接吻,四只高跟鞋凌乱地向卧室移动。在路上,我们还扔下了身上的皮毛外套。

我们来到她温暖的床上,一边接吻,一边翻滚,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全都夹在一起,鞋尖和鞋尖,以及鞋跟与鞋跟之间不断发生刮碰。

她与我分开,躺着调转了身体的方位,扒下了我的高跟鞋。

“别。。刚才路走多了,我的脚掌现在潮乎乎的,等晾干的吧,现在会酸的~“我明白她的意图,连忙制止她用舌头去舔。

“臭点才更刺激,如果你介意,那就等我的脚掌晾干吧。“她完全不理会我,双唇已经包住了我的脚跟。

我也拔掉了她的高跟鞋,用舌头舔了她的脚掌。她在我眼中是极为干净的女人,即使这样,她穿完高跟鞋的脚也是黏乎乎的,伴有轻微的酸臭味。

她是做研究工作的,她对我们使用的性爱方式的了解程度很快就超过了我。正如她所说,这股酸臭味更加激发了我的兽欲。

最近几次做爱,我们都会这样互相看着对方,然后静静地舔对方的丝袜脚。我很喜欢和她这样做,可能这辈子我也只能和她一个人这样做了。和她对着舔脚,我不会觉得有失尊严,她令我在下流中保留了一份端庄。

我把她的两只脚都舔湿了,她的脚涂了红色趾甲,使我欲罢不能。

就在我渐入佳境之时,她开口说。

“我给你看样东西。”

“是什么?”我把眼前的乱发捋到耳后,吸着她的脚趾。

她把床头的一个相框立了起来,我漂了一眼,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男主人的身影使我又看了第二眼、第三眼。。。。我惊呆了,口中的黑丝袜脚也悄悄地滑落。

“他。。。他是你老公?”我张大嘴巴问。

“没错,他是你的常客,你果然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冷冷地说。

“可。。。可是他才二十七八岁啊。。。比你小很多。。难道你对我隐瞒了自己的真实年龄?”

“我确实是三十四岁,他曾经是我的学生。你一定很了解他,他不仅喜欢丝袜,还喜欢熟女。所以,当他在开学典礼遇见了穿丝袜的我后,就开始追求我,我也爱上了年轻又有活力的他。他毕业那年,我们就结婚了。我们的女儿今年正好三岁。”

“然。。。然后呢?”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就结巴了。

“然后,他在和几个朋友喝醉酒后,第一次光顾了你的生意。此后就彻底迷失了自己。他去找你的频率,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尤其是我怀孕不能同房的那段时间,我几乎看不见他的人影。我女儿的名字是他起的,并不是我,借用的正是你的名号。“

“他。。。他确实很迷恋我的丝袜。。。可是。。你们离婚应该不是我导致的吧?“我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你说呢?我默默地忍受了三四年,起初并没有把他的特殊癖好当作关系破裂的导火索,只是认为他还年轻,玩心比较重。直到他前段时间提出离婚,才向我吐出了真相。他说他满脑子都是你的丝袜脚,和我做爱使他产生反感,甚至不想和我再生活在一起。我不知道下一步,他是不是就会向你求婚了。“

“可。。。可是。。。我只是做自己的工作而已。。。我对每个客人都是一样的,这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来呢?“

“所以,我并没有报

复你的打算,我只想和你公平地竞争。“

“怎。。。怎么竞争?“

“用我们的丝袜脚!“

她提到了丝袜脚,我才反应过来,刚才我们进行那番严肃的对话时,我们的怀里还始终抱着对方的脚丫子。

我把脚往回缩,她却死死地攥住,我也只能抓着她的脚。

她的另一只脚掌蹬向了我的脚,我抵住她的脚,两只脚举向半空。

“放开我的脚!你这个心机女,难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吗?“我大声质问。

“谈不上设计,我只是花钱购买你的服务,其间向你了解女人丝袜脚的奥秘,我没有一句话是骗你的。“

“可是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感情?你每天要接待七八个客人,你会对自己的工作投入感情吗?“

我看着自己手中攥紧的那只丝袜脚,她的袜子被我拧出了褶皱。几分钟之前,我还在满怀激情地舔这只脚,我觉得很讽刺。

“呵呵。。。”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她问。

“我笑的是自己刚才还傻傻地舔脚,结果人家是把我当作敌人的。。。。”

“你觉得自己吃亏了吗?我舔得一点都不比你少!当然,你现在仍然可以用这种方式与我竞争!”

“你疯了吧!谁要用这种方式和你打架!”

我趁她不注意,猛地把脚抽了出来。

她迅速起身,关上了卧室的门。

我不理她,直接去拧门把手,却发现这是个电子锁。

“你有病吧?谁家会在卧室安装电子门呢?”我知道自己出不去了,绝望地向她吼道。

“这锁是特地为你装的。如果你觉得自己有能力,就撞破门出去吧!”

我很愤怒,和她发生了轻微的肢体冲突。我们互相推搡,但她无意和我抓头发打架,我面对着这样一个怨妇,更没理由主动把事情闹大。

她一直亲我的嘴,我拼命地躲闪。她趁机把我推倒在床上,我立刻坐了起来。就在这时,她也坐上了床,迅速和我对上了双脚。

我咬着牙和她对脚,我们的黑丝袜脚还从来没有如此激烈地肉搏过。

“咱们这样对脚,即便你打赢了我,就能证明你的丝袜脚比我更强吗?”我们的脚顶得很紧,我面露狰狞地问她。

“女人的丝袜脚能做的事情多着哩,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可那又怎样?他根本看不见咱们竞争的画面!”

“呵呵。我这个卧室,从女儿出生那天起就装了监控。咱们今天的一切举动,他将来都能看到!”

“你这个疯子!让你的男人看两个穿着黑丝袜的女人对脚打架,你心理变态吧!”

“能想到用女人的袜子去勾引男人的,咱俩到底谁更变态?”

“呀呀呀呀!!!”我使出全部的力气顶她的脚。

我们的脚擎在空中,双方都在颤抖。脚错开的时候,我们会再次把脚对上。

此刻我也很愤怒,我一度觉得自己和她成为了同性恋人。否则我完全可以故意输给她,成全她的家庭。

她比我想象中的强悍。可能我也没什么力气,也只是个柔弱女子而已,弱到和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学老师打得势均力敌。

“红梅。。咱们这个样子很丑的。。。本来穿得挺端庄,却劈开着大腿,敞开着短裙,呲牙咧嘴地对着脚丫子打架。。。你认为你老公看见咱们这种姿态后,你会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两个穿着黑丝袜的少妇这样劈着腿对脚,

裙底完全向对方敞开,确实不够端庄。。。可是伊丽,在你店里的时候,你却完全沉浸其中。。”

“你打算把咱们的对话放给他听吗?让他知道你这段时间的奇特经历?”

“你想多了,我家的摄像头没有收音功能,他只能看到画面而已。”

我们坐在床上斗了很久,我的后背和脚掌全是汗,我们的脚掌贴合处越来越粘,已经很少再错开了。

她的喉咙一直发出低沉的嘶吼,此刻她用手擦去了额头的汗水。

我的皮裙在外面难以抵御风寒,但此时裙子包在我的大腿根部上,既阻碍了我双腿的张开幅度,又使我感到燥热难耐。

“咱们把皮裙脱了吧!”我说。

“想分开脚?你打算认输了吗?”

“要认输我早就认了。咱们斗到现在这种程度,除非你凭实力打赢我的脚,否则休想让我把脚收回去!”

“脚和脚对得这么紧,怎么脱裙子?”

“先把裙子脱到脚上,然后互相拉住对方的裙子。咱们先把前脚掌嵌开点缝,把裙子塞进去,然后再把前脚掌对回去,抬起脚跟,这样既把裙子抽出去了,咱们的脚也不算分开。”我解释道。

“看来你还想跟我做更大幅度的动作,那就试试吧。”

“不做大动作,难道咱们两个女人就这么一直对着脚耗下去吗?”

我们费力地把压在屁股下面的裙子抽了出来,好不容易将两条裙子脱到了对着的脚边。

我拉着她的裙子,她也拉着我的裙子,借着这股力量,我们不必再用双手撑住身体了。

“和我一起把脚趾翘起来!”我喊道。

她虽然那样做了,可是我想的过于简单,我们的皮裙绞在一起,根本无法塞进双脚之间的缝隙里去。

她用力拉我的皮裙,我几乎就要丧失身体平衡了。

我死死拽着她的皮裙,我们就像是在拔河。皮裙被拉长了,我们身体之间的距离却被拉得更近了,四只脚也顶得更紧了。

我的脚趾翘不住了,她的脚趾却还保持了点弧度,我把脚趾的动作收回,自然贴上她的脚趾,形成了压制的局面。

“呀!!你!!!!!”她很少尖叫,此时她开始展现自己歇斯底里的一面。

“呀!!我的脚丫子要裂开啦!我受不了了,我跟你拼啦!!”

“呀呀呀呀!!!我跟你拼啦!!!”

我们的脚被裹在裙子里,发生了你死我活的肉搏,两条裙子被我们的脚顶得扭来扭去。

和她的战斗并不疼,只是体力消耗很大,脚和腿酸胀无比,让人无时无刻都想放弃。

经过一阵猛搓,我已经汗流浃背,她也喘不上气来。

可能是脚被裙子包着无法被监控看到的缘故,她短暂地和我分开了脚。我们赶紧把脚从裙子里抽出来,重重地把黑丝袜脚掌重新撞击在一起。

“诶诶诶。。诶。。诶。。。”我发出吃奶般用力的呻吟,我们的脚就在我的眼前对顶着晃动。

我看着四只相持不下的脚,挤出了句:“好累啊。。。诶诶。。诶。。。这要对到什么时候。。。”

“果然。。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诶。。诶诶。。。女人之间这样斗丝袜脚。。。就要斗到山穷水尽才有可能分出胜负。。。”她吃力地说。

“女人是爱吃醋的动物,其实,咱们每次用脚互相勾引的时候。。。最后都是会对上脚掌。。。”

“那是咱们的真实意愿,只不过,咱们早

早就把脚收回去了。。。诶。。诶。。。”

我们的脚趾互相碾压,脚上的袜子早已扭曲变形,不再完美贴合着皮肤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说:“我就是要让他看见这一幕,看看他最崇拜的那对骚脚现在有多狼狈。。。”

“难道你的骚脚就不狼狈吗?你不让我好,我也不让你好!”我瞪着眼睛怼回去。

“臭骚脚!我要和你的黑丝袜决斗!”她突然大叫。

“臭骚脚!决斗就决斗!女人的黑丝袜对女人的黑丝袜!”

我拼命和她互相碾磨脚掌,我们的袜子发生了剧烈的拉扯。她的脚趾已经嵌入到我的脚趾中来,我们的脚趾被对方撑开了。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你的脚现在很丑,他不会再喜欢了!”她癫狂地笑。

“大家的脚一起丑,她不喜欢我的,也不会喜欢你的!”

“呀!!”

“呀!!!”

两个女人互相折磨,从精神到肉体,我们都在互相伤害。

我们的脚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无力再夹紧她的脚趾,就这样让它自然脱落了。

她扑向我,我们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四只脚不停地互相摩挲。

隔着裙子,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体表面的潮湿。

还是在床头处,我们习惯性地停在那里,身体紧紧挤着床头。我刚要和她接吻,她突然尖叫一声,翘着脚趾用力勾我的脚趾,我立刻尖叫起来和她互勾。在那一刻,我们的高潮一起冲了出来。

整整一分钟,我都压在她的身上喘息,她的胸部顶着我的身体起伏,也无暇把我推开。

我们从床上起来了,我的双脚站在地面上,差点因脚软而摔倒。

她脱掉衣服,露出洁白赤裸的上肢。

“你要跟我展开下流的竞争了吗?那我可是职业的!”我边脱衣服边说。

“不把你搞得欲水横流,怎么证明我的丝袜脚比你更勾人呢?”她脱掉内裤,卫生巾上满是红色的血迹。

我也把内裤扔在地上,里子也是通红的。

我们的阴唇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我们没有穿高跟鞋,只是把丝袜重新套了回去,开档的。赤脚的我们面对面站在一起,身高和体型都十分相仿。

“在这个领域,你是不会占到任何便宜的,说起来,你的那点本领还是我教的。“我向她示威道。

“可是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只会对付男人,对女人却毫无经验。如果不是我们共同探索,你到现在还是白纸一张。“

“这么说,咱们的技能是完全一样的,那就看谁更能发扬光大吧!“我用手托举着乳房,向她的乳房顶了上去。

她立刻托起自己的巨乳,跟我把胸部撞在一起。

我向自己左侧乳房的交合处吐了一大口唾液,使我们的胸部摩擦得更加顺畅。

她也把唾液滴在另一侧的乳房上,我们用胸前的四团肉相互揉搓。

我的罩杯是C,第一次见她时,我就惊讶于这个普通女人也和我有着同样挺拔的乳房。

我们重重地喘吸,乳头很快坚挺起来。她手持乳房,刻意用乳头挑逗我的乳头。于是我们之间发生了乳头的搏斗,刺激击穿了我的胸膛。

我和她把手抓在一起,高举过头顶。她带着我走上了床,我们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站在床上,摄像头肯定看得更加清晰。

我们晃动着身体使乳房来回摩擦,同时还不停踱着步转圈。我们高举的双手把吊灯打得哗啦作响。

她眉

头紧锁,并用上牙咬着下唇,和我对战她并不轻松。可是我这个性从业者面对这个大学女教授的性攻击,招架得也很吃力。我们两个女人笨拙地扭动身体互蹭乳房的动作依然很丑。

乳房对乳房,这又是一场不易取得优势的消耗战。我不知道让她的男人看着我们这样互相蹭奶子,对于她破裂的婚姻会有什么帮助,倒是可以作为他自慰时刺激性欲的素材。

不管男人,我们两个女人也在紧张地互相刺激对方的性欲。我们不时向交汇的胸部上吐口水,增加润滑度。否则坚硬的乳头互磨起来,很快就会红肿。

我的皮肤肯定被她蹭红了,因为汗水使我感到刺痛。可是我们胸前的四个肉球不争气,她们斗来斗去却谁也打不赢谁。

她的阴部在滴血,经血洒落在床单上。我无暇顾及她,用胸部撞了她的胸。

“嗯。。嗯。。“她一下下回击着我的乳房。

“嗯。。嗯。。“我和她用同样的节奏互相撞击,我们低沉的呼声也是同频。

很快我就发现,我的经血也在外流。

我们转着圈,上身在撞击乳房,下面的两个阴部就像失控的水龙头,胡乱洒着红色的血液。我的经血滴在她的脚上,她的经血洒在我的腿上,粉嫩的床单立刻被血滴占领了。

好在我不痛经,否则这场战斗我必败无疑。

我们的手一直擎在空中,我们把脸凑近,仿佛要吃掉对方。

我们同时吸住对方的嘴,把舌头交融在一起。

我对她的舌头再熟悉不过了。只是这次她的舌头没有那么温柔,而是凶猛地纠缠我的舌头。那我岂能让她,大家都是女人,舌头对舌头,我也不会输给她!

我们的舌头在口腔的交汇处激烈地互相缠绕。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口腔分泌出了异常多的唾液,两条舌头就像两条在大海中翻滚的鲛鱼,激起了大量水花。

我一个没注意,被她的舌头钻进嘴里来,我用舌尖顶住她的舌头,把她推了出去。没想到她也绷紧了舌尖,跟我的舌尖对顶,我们的舌头在口中顶来顶去,我被迫咽下了大量的口水。

起初我们用舌尖顶舌尖,慢慢地,我们舌头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大,后来,我们干脆张开嘴,把整条舌头都伸到口外,贴在一起互顶。我们张嘴的同时,大量的口水从口中洒落出来。

我们的舌头贴在一起,舌尖朝着下方,口水不断顺着我们的长舌向下滴落。

这是我最狼狈的一次舌吻,瞪大了眼珠伸着长舌,这副模样简直丑死了。我一想到自己这副丑态日后要被仰慕自己的男人看到,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我和这个女人的战斗无法停止,我们斗得如火如荼。

她见无法用舌头取胜于我,突然用小腹撞击我的小腹,意图使我们的私处发生碰撞。

我和她对撞了,她使用的任何招数,我都应该无条件接招。

我们撞击着下体,经血像水一样泼洒,而且越撞,血出得就越多。

数不清我们互相撞击了多少次,直到我们腿软到一屁股坐在床上。我们的手还抓在一起,她颤抖,我也颤抖。

她又把我弄出高潮了,我简直恼羞成怒,而且怒不可遏!

“我。。。我操你妈!“

她似乎从未被人这样骂过,她楞了几秒钟。

“操你妈!“

她回骂完,我们顿时分头去找对方的脚。

她的丝袜上不仅有汗,还有我们的经

血。我来不及嫌弃,更来不及用鼻子试探味道,因为她已经开始攻击我了,我闭上眼睛把她骚气哄哄的脚趾塞进嘴里。

我舔过她的脚几回,从来没有这样酸臭过,黏乎乎的袜子已经粘在脚上了,经过我的唾液的润滑,她的丝袜才能重新在脚上自由地滑动。此外,血液的锈腥味也使我感到反胃。

我们侧身半卧在床上,头对脚,脚对头,我睁眼看她,她也睁眼看我。我们立刻把闲置的那只脚在空中交汇在一起,两只脚对着发骚,互相碾压脚掌,互相摩擦丝袜。

我吸她的脚趾,她也吸我的脚趾。我舔她的黑丝袜,她也舔我的黑丝袜。我们两个女人进行着极致下流的丝袜性战。

她早已化身为淫娃,和我比着浪叫。如果他的男人能听见这段声音,足以使他射精数十次不止。

我们在空中互磨的那只脚成为了焦点,它们俩纠缠得激情四射,两只脚上的丝袜都产生了轻微的抽丝现象。

她主动把脚收回去,我感到诧异。随后她叼着我的脚坐了起来,我也赶紧坐起来,好随时回应她的攻击。

她的脚掌向我的阴部冲过来了,我出于本能,第一时间用脚掌抵住了她的脚掌。

她在观察,看我们接下来的走势会不会是继续对脚。

我当然可以接受和她对丝袜脚,但是我不想。我们两个女人嘴里舔着一只脚,眼珠子都在打转。这就叫各怀鬼胎吧。

我抽了个冷子,想立刻分开脚后去踩她的裆部。不想却被她防住了,我们的脚还是对在一起。这次偷袭以失败告终。

她的奸诈超乎我的想象。她先是猛抖了一下和我对住的那只脚,我以为她也要偷袭,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只互抵的脚上。没想到她却把我嘴里的那只脚抽走了,先一步踩住了我的阴部。

我尖叫一声,赶紧用脚踩住她的裆,然后把她和我对顶的那只脚抓过来继续舔。

我们换了只脚,但还是继续互舔,另一只脚则往阴道里钻。

以前我们从没这样做过,因为我们还要互相尊重,丝袜脚只会在外面揉。但这次不同,我们直接把脚插进了阴道里,她的脚趾正在刮我的阴道壁,令我尖叫连连。

我用脚快速抽插她的阴道,她的经血一股股地外流。

我们处于经期,这种做法会伤害阴道和子宫的粘膜,但是这和如此紧张刺激的性斗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

我和她进行着殊死搏斗,这是名副其实的女人之间的丝袜脚竞争。

战斗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我们甚至无力用腰来支撑上肢了,纷纷向后躺倒。我们的脚插在对方的阴道里,一直在掏弄。

“啊~~啊~~~~~~~“我尖叫了两声,再次迎来猛烈的高潮。

我们抽搐了好久,在那过程中,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挺过来。

我们复苏后,才发觉自己的阴道里还插着那只令彼此厌恶的黑丝袜脚。

“操你妈。。还不服吗?“她用脚连捅了我两下。

“操你妈!”我抱着她的脚背过身来,带动着她也一起翻了过去。

我们的屁股自然地撅了起来,只是那两只脚还倒着插在阴道里。我开始掏弄她,她跪着舔我朝天的脚掌,我也跪着吸她的脚跟。我们的另一只脚反着向上方捅对方的阴道。

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快,在高潮前的一瞬间,我们的脚就那样插在对方的阴道里,二人抱着对方的脚剧烈

翻滚。没转几圈,我们就掉进了床边的缝隙里,坐在地板上疯狂地抽插对方的阴道。

这一段,我们应该消失在镜头中了。我们那撕心裂肺的吼叫也不会被听到。

我强撑着爬到了床上,四仰八叉地趴在那里,两腿大幅度张开。我实在不想动了。

她随后也爬了起来,钻到我的胯下,竟然用舌头舔我那满是血迹的阴唇。

“操。。。操你妈。。。”我慢吞吞地调转身体,也钻进她的胯下舔起来。她的阴唇不住地流血,我舔的很不是滋味。

即便这样,我还是强撑着和她对舔出一次高潮来。

她爬向了我,嘴边全是血,她就像一头吸血鬼。

我们抱在一起,把满是血迹的嘴亲在一起,这是一场血腥的性斗。

我们翻滚的速度很慢,因为体力都所剩无几了。四只脚用尽了最后的激情摩擦丝袜,最后,我们停下来用手指互抠阴道,我那里面火辣辣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床单上到处都是血。

我的意识模糊了,我只能隐约记得后面的事情。她用脚踩着我的脸,在监控前搔首弄姿,向她的男人展示自己的胜利。

我彻彻底底的输了,那只讨厌的黑丝袜脚就在我的脸上,我却无力将它挪走。

此后的两年,我还住在这个城市里,但是她和她的男人,都再也没来店里找过我了。和她打架那件事发生后不久,我在朋友圈看见了她和家人的合照,她笑得很开心,她的丈夫似乎是回心转意了吧。

第一年末的时候,我转行了,在城市的西北角开了一家服装店。

不知为何,我对这个化名‘红梅’的女人,无法产生任何恨意。

现在我的店里没有客人,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我们在昏暗的炮房里发生的一幕幕,我苦涩地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