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与泪的代价😡
作者:mykmyk
第一章:愤怒的种子
南方省份的九月,秋老虎依然肆虐,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黏稠地倾泻下来。明德女子高中的百年香樟树在灼热的空气中纹丝不动,蝉鸣声嘶力竭,仿佛要将整个夏天最后的生命力都榨干。三楼高二(三)班的教室里,空气中漂浮着粉笔的微尘、少女的汗水和老旧吊扇切削热浪时发出的单调嗡鸣。
16岁的林晓雯坐在教室的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她整个人瘦小得像一株营养不良的豆芽,宽大的蓝白校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她低着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了眼睛,只露出小巧而苍白的下巴。她手中的圆珠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移动,留下一行行娟秀而密集的字迹。今天的历史课,讲台上的李老师正在讲述一段沉重到足以让阳光都变得冰冷的历史。
李月,是学校里最年轻的历史老师,刚从师范大学毕业两年。她不像那些老教师一样照本宣科,她的课充满了激情,甚至是一种近乎于燃烧的愤怒。此刻,她白皙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眼镜,清脆的声音在闷热的教室里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同学们,我们今天讲近代史,讲那段我们永远不能忘记的,刻骨铭心的国耻!”她的目光扫过台下或认真、或昏昏欲睡的脸庞,“你们知道吗?从1840年鸦片战争开始,到1945年日本投降,一百多年的时间里,我们这个民族遭受了怎样的凌辱?而其中,最贪婪、最残暴、最无耻的,就是日本帝国主义!”
她按动遥控器,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张张触目惊心的黑白照片。圆明园断壁残垣的凄凉剪影,被砸毁的佛像,空空如也的博物馆展柜,以及日军用中国国宝点烟的嚣张面孔。
“他们不仅侵略我们的国土,屠杀我们的同胞,更是对我们的文明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他们是强盗,是文明的毁灭者!”李老师的声音开始颤抖,手指用力地敲击着讲台,“从北京的故宫,到南京的中央博物院,再到无数的私人收藏、千年古刹,我们的国宝,我们祖先留下的智慧结晶,被他们像垃圾一样装船运走!北京人头盖骨化石,至今下落不明!《永乐大典》副本,被他们当作战利品陈列!无数的青铜器、玉器、字画、古籍……这些都是我们民族的根,是我们的历史,是刻在我们每一个炎黄子孙骨子里的骄傲啊!”
“他们抢走的,仅仅是器物吗?不!”李老师几乎是在嘶吼,“他们抢走的是我们的记忆,是我们的尊严!他们试图从文化上阉割我们,让我们成为一个没有历史、没有根的民族!他们把抢来的东西放在他们的博物馆里,恬不知耻地向全世界炫耀,甚至有些,就被他们随意地丢弃、损毁!”
林晓雯握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圆珠笔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墨水在纸页上晕开,像一滴凝固的眼泪。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尖锐的疼痛和汹涌的愤怒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眼前不再是教室,而是李老师描述的那些画面:狰狞的日本士兵用沾满鲜血的刺刀撬开装有文物的箱子,他们用传世的书法名画来擦拭军靴,用千年的玉
器来垫桌脚,他们的狂笑声和古籍被投入火堆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文明的哀歌。
她咬紧了牙关,嘴里充满了血腥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些……强盗……”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蝉鸣和风扇声淹没,但那份刻骨的恨意,却像一颗种子,在她年轻而敏感的心中悄然埋下,等待着某个时机,破土而出,长成参天的仇恨之树。
下课铃声尖锐地响起,将沉浸在历史悲情中的学生们拉回现实。同学们像被解开了束缚的鸟雀,三三两两地嬉笑着涌出教室,讨论着晚上去哪里吃东西,或是哪部新的偶像剧。教室里很快就空旷下来,只剩下林晓雯一个人,还僵硬地坐在座位上。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将她小小的身躯拉扯得变形。她一动不动,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些被掠夺、被摧毁的国宝的幻影。她仿佛能听到那些青铜鼎在异国他乡的低鸣,能感受到那些书画在哭泣,能看到那些玉器在无声地控诉。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在她纤细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寻找着一个出口。
第二章:网络的火花
夜色如墨,将整个城市包裹。林晓雯的家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里,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偌大的房子里常常只有她一个人。对她而言,家不是一个温暖的港湾,而是一个放大孤独和寂寞的空间。
她把自己扔在卧室狭小的单人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幽白光照亮了她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她漫无目的地刷着社交媒体,那些光怪陆离的信息流像潮水一样涌过她的眼前,试图冲刷掉白天历史课带给她的沉重和愤怒。美食、明星、搞笑段子……这些都无法让她提起丝毫兴趣。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直到一张照片猛地撞入她的眼帘,瞬间点燃了她心中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
那是一张精心拍摄的照片。一个日本女生,看年纪和她相仿,穿着一身极其华丽、绣满樱花的和服,站在一株盛开的樱花树下。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笑容甜美得像一块和果子,摆出一个温婉可人的姿势。照片的背景是京都一座古色古香的寺庙,木质的结构透出历史的厚重感。这张照片拍得极美,充满了所谓的“和风古典美”。
照片下方的评论区里,是一片赞美之词。
“哇,好漂亮!太有气质了!”
“这才是真正的古典美,优雅!”
“好想去日本看樱花,穿和服拍照啊!”
许多评论都带着中文,显然是她的同胞所写。
林晓雯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随即又以百倍的速度沸腾起来。优雅?古典美?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些被掠夺的中国文物,浮现出日本士兵狰狞的笑脸。这些所谓的“美”,难道不就是建立在对另一个民族的掠夺和摧残之上的吗?他们穿着华丽的和服在寺庙里赏樱,而那些本该在中国的寺庙里的珍宝,却被他们锁在冰冷的博物馆里!
一股无法遏制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她盯着那个女生甜美的笑容,感觉那笑容充满了挑衅和伪善。她的手指几乎是出于本能,带着颤抖,在评论区敲下了一行字。她没有经过任何思考,那句话就像是从她灵魂深处喷涌而出的毒液。
“小日本,穿的什么垃圾东
西!”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混杂着紧张、恐惧和报复的快感传遍全身。她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可能的回应。
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她的评论就被海啸般的反击彻底淹没了。最先出现的,是来自日本用户的恶毒咒骂,那些文字通过翻译软件变成了她能看懂的、最肮脏的语言。
“你这个支那婊子,有本事就来日本啊!看我们不撕烂你的嘴!”
“卑劣的劣等民族贱畜,也敢对我们高贵的大和民族指手画脚?等着瞧!”
“有种来东京,我保证把你的脑袋像踩西瓜一样踩烂!”
“支那猪就该待在猪圈里,不要出来污染视线!”
这些评论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进林晓雯的心脏。她本以为自己会害怕,但出乎意料的是,一种被激起的、更加疯狂的愤怒压倒了恐惧。她咬紧牙关,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用同样恶毒的语言回击。
“我才不怕你们这些小日本!一群强盗的后代!”
“有本事把抢我们的东西还回来啊!杂种!”
她试图用愤怒来构建一个保护自己的外壳,但她不知道,她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在网络黑暗角落里以散播仇恨为乐的鬣狗。很快,一条新的评论让她如坠冰窟,浑身冰冷。
那是一个ID名为“樱子”的用户发来的,头像是一个面容模糊的、穿着和服的女性身影。
“我现在就住在支那,你的地址我已经通过技术手段开出来了,xx省xx市xx区xx小区x栋x单元xxx。呵呵,离我家不远嘛。今晚我就过去,把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婊子的头砍下来,正好用你的血来祭我的刀!”
这条评论下面,迅速聚集了一群日本女生的狂欢式回应:
“樱子大人干得漂亮!快去把她砍了!”
“让她知道我们大和民族的女人不是好惹的!支那婊子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记得把她的头颅拍下来给我们看!一定很精彩!”
“踩烂她的脸!让她死前好好忏悔!”
林晓雯的手机“哐当”一声从手中滑落,掉在床上。她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天灵盖。她的心跳快得像一面被疯狂敲击的战鼓,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她的耳膜。她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连手机都拿不稳。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刚才的勇气和愤怒在具体的、指向她本人的死亡威胁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她想,这只是网络上的玩笑吧?他们不可能真的知道我的地址……不可能……
但那种被锁定的、猎物般的感觉,让她无法自欺欺人。她慌乱地捡起手机,颤抖着想要删除自己最初的那条评论,但已经太晚了,截图和转发已经铺天盖地。那些恶毒的、带着血腥味的回复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条都在提醒她,她已经成为了这群网络暴徒的目标。
她彻底慌了,之前的强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小女孩最原始的恐惧。她用颤抖的手指,卑微地回复着那些威胁她的人。
“对不起,我错了,我刚才说的是胡话,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了……”
然而,她的求饶只换来了更加猛烈的嘲笑和羞辱。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支那婊子!”
“你的道歉毫无价值,你的命才是我们想要的!”
“等着
吧,你的头我们收下了!我们会用它来当球踢!”
林晓雯吓得冷汗直流,她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地蒙住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危险。但手机屏幕的光透过被子的缝隙,映在她泪水纵横的苍白脸上,像一个无法摆脱的诅咒。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但那些文字化的威胁,却像一个个狰狞的鬼影,在她脑海中盘旋、缠绕,编织成一个即将降临的噩梦。
第三章:噩梦降临
深夜,万籁俱寂。林晓雯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她不敢关掉手机,因为黑暗会放大恐惧;但她又不敢看手机,因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新消息都在提醒她那个恐怖的威胁。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
她一遍遍地安慰自己:不会的,这只是网络而已,她们不可能真的找上门来。她们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地址?一定是吓唬我的。
然而,这种自我安慰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竖起耳朵,捕捉着窗外的任何一丝声响。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甚至是楼上邻居无意中发出的声响,都会让她心惊肉跳,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她因为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紧张而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
那声音很奇怪,不像是钥匙开锁,也不像是敲门,更像是有什么柔软而沉重的东西,轻轻地撞击了一下门框。
林晓雯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她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侧耳倾听,那声音消失了,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她刚要松一口气,突然,“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她家的防盗门仿佛被一头史前巨兽撞击,整个门框都在呻吟。紧接着是木头碎裂的声音,门锁被巨大的外力直接破坏。
林晓雯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她在尖叫出声之前,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她手脚并用地滚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钻进了床底。
她蜷缩在床底最深的黑暗角落里,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她的心跳声是如此之大,她甚至担心会被门外的人听到。床底下积满了灰尘,呛得她想咳嗽,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忍住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由于视角的原因,林晓雯只能看到一双脚。那是一双穿着传统日式木屐的脚,木屐踩在公寓的瓷砖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嗒”声。那脚步声沉重而稳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晓雯的心脏上,让她感到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那个身影在客厅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向了她的卧室。林晓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穿着鲜红色和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身材异常高大,目测接近一米九,完全不像寻常的东方女性。和服下包裹着的是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显然是经过长期严酷锻炼的结果。她手中握着一把闪着森然寒光的武士刀,刀身在手机屏幕微弱光线的映照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冷光。她的脸上挂着一丝狞笑,眼神像是在搜寻猎物的野兽。
她在房间里四处搜寻,动作粗暴而直接。她一脚踢翻
了林晓雯的书桌,书本和文具散落一地。然后她拉开衣橱的门,将里面的衣服全部扯了出来,扔得满地都是。林晓雯躲在床底,闻到一股刺鼻的酸臭味,那是女人脚上木屐的木头味和浓重的脚汗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令人作呕。
女人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人,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她缓缓地走到床边,停下了脚步。那双木屐,就停在离林晓雯的脸不到半米的地方。
林晓雯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僵硬。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血的咸腥味,她生怕自己会因为恐惧而颤抖,从而暴露自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突然,“噗”的一声闷响,尖锐的物体刺穿物体的声音。林晓雯感到头顶一凉,一把闪着寒光的武士刀刀尖猛地刺穿了床板,刀尖带着木屑,停在了她的鼻尖前,距离不到一厘米。她甚至能感觉到刀尖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气。
她几乎要失控地尖叫出声,但求生的欲望让她硬生生地将尖叫压回了喉咙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门口传来了一个清脆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晓雯姐,我睡不着,来找你借宿啦!我带了你最爱吃的芒果布丁哦!”
是林晓雯的表妹,15岁的小雅。她父母也在外地,周末经常会来林晓雯家住。
林晓雯的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比死亡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她想大声喊,想让小雅快跑,但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而且,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和服女人听到了声音,缓缓地抽回了武士刀。她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两个布丁,一脸天真烂漫的小雅。女人脸上的狞笑变得更加狰狞和扭曲。她显然是误以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就是她在网络上要寻找的那个“支那婊子”。
“呵呵,终于找到了。”女人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她猛地向前冲去,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恶风。小雅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女人那穿着木屐的脚已经狠狠地踹在了她的胸口上。
小雅瘦小的身体像一片被狂风吹起的落叶,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飞出,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她张开嘴,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白色睡裙。
“你……是谁?”小雅虚弱地问,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你就是那个在网上口出狂言的支那婊子?”女人一步步逼近,木屐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小雅,眼神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
她抬起穿着木屐的右脚,对准小雅伸出的右手,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起。
“啊——!!!”小雅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她的手掌在木屐的重压下,瞬间被踩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烂泥,白色的骨碴刺破皮肤,和血肉混在一起,场面恐怖至极。
“救命……救命啊……晓雯姐……”小雅一边惨叫,一边虚弱地呼喊着。
女人对此无动于衷,脸上反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她缓缓地举起手中的武士刀,刀锋在灯
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下地狱去忏悔吧,劣等的生物。”她冷笑着,手起刀落。
一道血光闪过。小雅的头颅应声滚落在地,脖颈的断口处,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满了墙壁和地板。那颗年轻的头颅上,眼睛还大睁着,充满了临死前的恐惧和痛苦。
然而,女人的暴行还没有结束。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恨,抬起穿着木屐的脚,对着地上的头颅,狠狠地一脚跺了下去。
“砰!”头骨应声碎裂,脑浆和鲜血四处飞溅,地板上瞬间被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白之物覆盖。
林晓雯躲在床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表妹被如此残忍地虐杀,她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极致的恐惧让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身体也失去了任何反应,她像一个木偶一样,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女人用小雅那件被鲜血浸透的睡裙,仔细地擦拭着武士刀上和木屐上的血迹。然后,她朝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和破碎的头颅啐了一口浓痰,嘴里哼着一支听不懂的日本小曲,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开了房间。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林晓舍才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从床底僵硬地爬了出来。她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表妹的无头尸体,破碎的头颅,满地的鲜血和脑浆……她再也无法抑制,跪倒在小雅的尸体旁,发出了撕心裂肺、绝望至极的哭嚎。
第四章:网络的狂欢
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透过窗户,照亮了房间。但这阳光不再温暖,它照在地板上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血迹上,显得异常冰冷和诡异。林晓雯一夜未眠,她就那么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双眼空洞地望着表妹的尸体,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的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脑海中反复播放着昨晚的画面:小雅临死前的惨叫,女人狰狞的笑容,骨头碎裂的声音,以及头颅被踩爆的瞬间。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子里,让她痛不欲生。
手机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屏幕还亮着。鬼使神差地,她爬了过去,捡起了手机。她点开了那个社交软件,她想知道,那个魔鬼到底是谁。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也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视频。
那个ID为“樱子”的用户,也就是昨晚那个和服女人,竟然将虐杀小雅的全过程用隐藏的摄像头录了下来,并且毫无删减地上传到了网上。视频的标题是鲜红的大字——《现场直播:教训不知死活的支那婊子》。
视频的画面血腥而残忍,从女人踹开门开始,到最后将小雅的头颅踩爆结束,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而最让林晓雯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视频的评论区。那里已经不是人类情感的交流地,而是一场恶魔的狂欢盛宴。
无数的日本女生在评论区里疯狂地叫好、嘲笑和庆祝。
“樱子大人太棒了!干得漂亮!”
“哈哈哈哈,看这个支那婊子临死前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支那婊子就该这样死!死得好!”
“踩得好!对付这种劣等生物就该用最残忍的方式!”
“下次再找一个杀给我们看吧!太刺激了!”
“建议把她的尸体做成标本,警示所有敢于挑衅我们大和民族的支那人!”
林晓雯的泪水再次无法控制地涌出,顺着她肮脏的
脸颊滑落。但这一次,泪水中不再只有悲伤和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她看着那些狂欢的评论,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针对她,都在嘲笑她的痛苦。表妹的死,在她们眼中,不过是一场有趣的表演。
她报了警。但接下来的事情,更是将她推向了无尽的深渊。警察来了,勘察了现场,带走了小雅的尸体,也带走了她去做笔录。然而,几天过去了,案件没有任何进展。那个凶手,那个“樱子”,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网络上的视频也被删除了,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
几天后,学校传来一个消息,让林晓雯本已摇摇欲坠的世界彻底崩塌。
她的班主任,一个以严厉和刻薄著称的中年女老师,将她叫到了办公室。班主任的脸上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不耐烦的神情。
“林晓雯,学校接到上级通知,要组织一次赴日研学交流活动。经过抽签,你被选中了。”班主任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去!”林晓雯几乎是尖叫着拒绝,“我绝对不去日本!”
日本,那个地方现在对她来说就是地狱的代名词。她怎么可能还去那里?
班主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鄙夷:“给脸不要脸的臭婊子!”
她毫无征兆地扬起手,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林晓-雯的脸上。林晓雯被打得一个趔趄,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班主任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剧烈的疼痛让林晓雯瞬间失去了力气,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捂着肚子,连气都喘不过来。
班主任并没有就此罢手。她走上前,抬起尖锐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林晓雯的脸上。鞋底的纹路深深地压进她的皮肤,鞋跟顶着她的颧骨,带来一阵阵屈辱而剧烈的疼痛。
“学校的安排,你服从也得服从,不服从也得服从。”班主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再敢说一个‘不’字,我就让你毕不了业,让你档案里记上浓重的一笔,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听懂了吗?”
林晓雯吓得浑身发抖,脸上的剧痛和肚子里的翻江倒海,以及班主任言语中的威胁,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恐惧压倒了一切,压倒了悲伤,压倒了愤怒。她不想自己的人生被毁掉,她害怕了。
泪水混着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哽咽着,拼命地点头。在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欲的驱使下,她甚至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举动——她伸出舌头,卑微地、颤抖地,舔舐着班主任踩在她脸上的那只高跟鞋的鞋底。
班主任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冷哼了一声,终于松开了脚。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巾,嫌恶地擦了擦自己的鞋底,然后扔在林晓雯的脸上。
“贱婊子。”她轻蔑地吐出这三个字,然后转身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林晓雯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屈辱的泪水浸湿了地面。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第五章:屈辱的启程
学校的大礼堂里,灯火通明。被抽中参加“赴日研学”的十几名女生,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囚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林晓雯坐在最后一排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双手紧紧地交握着放在膝盖上,指甲因为过
度用力,几乎要掐进手背的肉里。
礼堂的讲台上,一个名叫张丽的中国女老师,正在滔滔不绝地讲解着所谓的“赴日研学注意事项”。张丽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紧身西装套裙,脸上化着精致而浓艳的妆容。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令人感到极度不安的狂热和谄媚。
她站在投影仪旁边,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语气尖锐而刺耳,仿佛不是在对学生说话,而是在训诫一群奴隶。
“同学们!能被选中参加这次赴日研学,是你们天大的荣幸!你们要明白,我们支那婊子生来是干什么的?我们生来就是为了服侍强大的、高贵的、优秀的日本女人!我们生来就是日本女人的奴隶!”
张丽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毒针,刺进台下女生们的耳朵里。女生们一片哗然,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不可思议。她们无法相信,这样卑劣无耻的话,会从一个中国老师的嘴里说出来。
张丽对台下的反应视若无睹,反而更加激动,她的教鞭在空中用力地挥舞着,指向台下的女生们。
“你们要记住!日本女人的脚,比我们支那婊子的命都要高贵一万倍!到了日本,你们见到任何一个日本女人,无论老幼,都必须立刻给我跪下!然后,去舔她们的鞋子,舔她们的脚!要用你们最卑贱的舌头,把她们脚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舔干净!你们要明白,我们的位置,永远,都只能在她们的脚底下!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宿命!”
“在日本期间,你们不能抬头看任何日本女人,不能主动和她们说话!她们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必须无条件服从!哪怕是让你们去死,你们也要笑着去!因为能为高贵的日本女人服务,是我们这些劣等生物至高无上的荣耀!听明白了吗?!”
台下的女生们鸦雀无声。有的女生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有的女生愤怒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还有的女生低着头,不敢看台上那个已经陷入癫狂的女人。
林晓雯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愤怒像一头即将出笼的猛兽,在她心中咆哮。她想起了惨死的表妹小雅,想起了那个穿着和服的杀人凶手狰狞的笑脸,想起了网络上那些日本女生的恶毒嘲笑和威胁。她的心在颤抖,但这一次,愤怒死死地压制住了恐惧。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张丽,又仿佛穿透了张丽,看到了遥远的日本,看到了那些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到了日本,我一定要让那些日本女人付出血的代价!我一定要为小雅报仇!我发誓!”
这个誓言,成为了她在无尽黑暗中,唯一支撑她走下去的微光。
说明会结束后,每个女生都被要求签署一份打印好的“赴日承诺书”。那上面用黑体字写着:本人自愿承诺,在日本研学期间,将无条件服从一切安排,绝对尊重日本文化与日本人民,若有违背,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林晓雯拿起笔,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当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这签下的不是一份承诺,而是一份战书。一份以她卑微的生命为赌注,向整个日本发出的战书。
第六章:东
京的噩梦
几天后,一架客机降落在东京成田国际机场。林晓雯和其他十几个被选中的女生,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走下了飞机。东京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混杂着海洋气息和工业味道的气息。
机场大厅里人声鼎沸,秩序井然。来自世界各地的旅客和日本本国公民在海关通道前排着队,查验护照,快速通过。然而,当林晓-雯这一行人走到海关前时,却被几名身材异常高挑健壮的日本女海关人员拦了下来。
她们被带离了正常的通道,领进了一个狭小、昏暗、密不透风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冰冷的金属桌子和几把椅子,墙壁上沾着一些不明的暗褐色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和汗臭混合的怪味。一进门,她们就被勒令全体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三个女海关人员像三座山一样站在她们面前,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穿着紧身的深蓝色制服,制服下是肉眼可见的、结实隆起的肌肉线条。她们的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冷笑,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支那婊子们,把你们的护照都拿出来!”为首的女海关用生硬的日语喊道。她的声音通过一个挂在胸前的翻译器,变成了冰冷而刺耳的中文,每一个字都带着恶意。
林晓雯和其他女生战战兢兢地从包里拿出护照,双手捧着递了上去。女海关们粗暴地接过护照,像翻阅废纸一样随意地翻看着,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嘲弄的嗤笑。
一个留着短发的女海关拿起了林晓雯的护照,她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晓雯,冷笑一声,随手将护照扔在了地上。然后,她抬起穿着黑色厚底皮靴的脚,狠狠地踩在了那本红色的护照上,用力地碾压、转动。靴底粗大的纹路在护照封面的国徽上碾过,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么瘦小的支那婊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真想用我的脚,把你的小脑袋直接踩碎。”女海关缓缓俯下身,脸几乎要贴到林晓雯的脸上,她吐出的气息中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她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那目光仿佛是实质的刀子,刺得林晓雯几乎无法呼吸。
被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对表妹的愧疚,对自身的屈辱,对这个国家的仇恨,在这一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林晓雯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抗议:“你们这是在侮辱我们的国家!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待我们!”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有些声嘶力竭。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个踩着她护照的女海关眼中寒光一闪,动作快如闪电,一记凶狠的鞭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踢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传来,林晓雯感觉自己的颈骨仿佛要被当场踢断。她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地,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啊!”其他女生看到这一幕,吓得发出了惊恐的尖叫,纷纷将头埋得更低,趴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求饶。
一个胆子特别小的女生,哭喊着:“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女海关们看着这群吓破了胆的女孩,发出了畅快的大笑。“哈哈哈哈!支那婊子果然是下贱的生物,连骨头
都是软的!天生的奴隶!”
接下来,女海关们提出了要求——每人必须交出一百万日元的“过关费”,否则,就别想离开这个房间。
林晓雯强忍着脖子上传来的剧痛,咬着牙,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拿出了父母给她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的所有积蓄,颤抖着交了上去。大部分女生也都哭哭啼啼地凑够了钱。
但是,有两个来自农村家庭的女生——小丽和小梅——她们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她们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小丽跪在为首的那个女海关脚下,颤抖着说:“长官……我……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求求你,放过我吧……”
为首的女海关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她从腰间的装备带上取出一根黑色的数据线,走到小丽身后,动作熟练地将数据线在她的脖子上绕了两圈,然后用力勒紧。
小丽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为缺氧而放大。她的双手拼命地向后抓挠,想扯开脖子上的束缚,但无济于事。她的脸迅速由红变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困兽般的嘶鸣。不到一分钟,她的身体就软软地瘫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所有神采。
另一个没钱的女孩小梅,看到同伴被如此轻易地杀死,当场吓得崩溃了。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另一个女海关的脚边,不顾一切地伸出舌头,颤抖着舔舐着她们沾满灰尘的皮靴,嘴里含糊不清地哀求着:“求求您……我不想死……我愿意做任何事……求您……”
那个短发女海关冷笑一声,似乎对这种卑微的乞求感到厌烦。她猛地抬起穿着皮靴的脚,对准小梅的脸,狠狠地踹了下去。
“嘭!”一声闷响,伴随着清晰的骨头碎裂声。小梅的鼻子当场塌陷,眼眶骨粉碎,鲜血混合着不明的液体从她的七窍中喷涌而出。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另一个女海关顺势走上前,用她那硕大的靴底,精准地踩在了小梅的喉咙上,然后,用力地一碾。
喉骨断裂的清脆声音响起。小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剩下的女生们吓得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女海海关们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她们将收上来的钱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她们的行李扔了回来,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滚了。
林晓雯和其他幸存的女生们,像一群行尸走肉,互相搀扶着,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房间。林晓雯脖子上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直立,但比肉体的痛苦更甚的,是内心中那份无法磨灭的屈辱、恐惧,以及对这个国家的滔天恨意。
第七章:垃圾堆的屈辱
一行人拖着行李,按照行程单上的地址,找到了预订的酒店。那是一座看起来颇为豪华的酒店,大堂里金碧辉煌。然而,当她们将预订单递给前台时,却遭到了最无情的羞辱。
前台是一个年轻的日本女服务员,穿着精致的和服,脸上画着浓厚的妆容,但那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眼神中的厌恶和轻蔑。她看了一眼预订单,又看了看她们这群狼狈不堪的女孩,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说道:“你们的预订全部被取消了。因为你们是支那人
,本店不接待劣等种族。”
一个名叫小雯的女生,性格比较刚烈,她忍不住上前争辩:“我们明明是提前一个月就全额付款预订了的!你们不能这样!这是违约!”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个女前台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她闪电般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小雯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撞在服务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砰!”沉闷的响声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紧接着,女前台像一头发狂的母兽,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接连不断地、狠狠地砸在小雯的脸上。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带着沉重的力道。小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起来,鼻血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嘴里被打得满是鲜血,甚至有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
女前台冷笑一声,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她抬起穿着厚底木屐的脚,对着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瘫倒在地的小雯的头部,狠狠地跺了下去。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刺耳而恐怖。鲜血和白色的脑浆从小雯的头颅裂缝中溅射出来,喷溅在周围几个女生的身上和行李箱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林晓雯和其他女生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得双腿发软,纷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再也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女前台满意地看着她们恐惧的表情,冷哼一声,从台下拿出一把钥匙,扔在地上。
“滚到酒店后门的垃圾堆去,那是你们这些支那婊子该待的地方。”
垃圾堆里堆满了山一样的、已经腐烂发臭的食物残渣和破旧的废弃家具,散发着熏天的恶臭,成群的苍蝇在上面嗡嗡作响。林晓雯和其他幸存的女孩们蜷缩在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里,身上沾满了污渍。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她们冻得牙齿不停地打颤。
林晓雯的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闪现着小雅的惨死、机场里小丽和小梅的尸体,以及刚刚在大堂里被活活踩爆头颅的小雯。还有那些日本女人们狰狞、残忍、充满快意的笑脸。愤怒和恐惧在她心中反复交织、撕扯。她咬紧了牙关,嘴唇被咬出了血。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发誓:“我要报复她们……我一定要报复她们!我还要拿回我们的文物!一定!”
第八章:博物馆的绝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张丽就出现在了垃圾堆旁。她一脸嫌恶地看着这群像流浪狗一样的女生,命令她们立刻前往今天的“研学”地点——东京国立博物馆。
博物馆的展厅宽敞明亮,一尘不染,与她们昨晚栖身的垃圾堆形成了天壤之别。玻璃展柜里,陈列着无数来自中国的、精美绝伦的文物:商周的青铜鼎、汉代的玉器、唐宋的书法卷轴、明清的瓷器……每一件,都凝聚着中华文明的璀璨光辉,而现在,它们却作为战利品,被陈列在这里。
林晓雯站在一尊气势恢宏的西周青铜器前,她的心像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一样疼痛。她脑海中浮现出李老师在历史课上激昂的描述,浮现出那些文物是如何被日军从战火纷飞的故土上抢走的。她攥紧了拳头,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她要带一件回去。哪怕只是一件小小的玉器,她也要把它带回祖国。
她悄悄地脱离了队伍,在一个偏僻的展
厅里,她发现了一个无人看守的展柜,里面陈列着一些小型的玉佩。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然后颤抖着将手伸向了其中一块雕刻着龙凤图案的汉代玉佩。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的玻璃罩时,一声冰冷的、充满威慑力的断喝在她身后响起:“你在干什么?!”
林晓雯吓得浑身一抖,手一哆嗦,不小心碰到了展柜的边缘。警报器并没有响,但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一个年轻的日本女安保正大步向她走来。那个女安保身高超过一米七五,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手里握着一根闪着金属光泽的甩棍。她的眼神凌厉如刀,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鹰,死死地盯着林晓雯。
“我……我没干什么……”林晓雯慌乱地想解释。
但女安保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她手腕一抖,甩棍“唰”地一声展开,带着破风声,狠狠地砸在了林晓雯的后背上。
剧痛让林晓雯惨叫一声,当场向前扑倒在地。女安保走上前,抬起穿着厚底黑色皮靴的脚,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林晓雯的脸,并将她的脸在粗糙的地板上用力摩擦。鞋底粗硬的纹路压进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屈辱至极的疼痛。
“卑贱的支那婊子,竟敢偷我们大日本帝国的藏品?”女安保冷笑着,脚下不断加力,“说!你想干什么?”
剧痛和屈辱让林晓雯几乎要昏厥过去,但长久以来积压的愤怒,让她在此刻爆发出了最后的勇气。她不顾一切地用嘶哑的声音大骂道:“你们才是强盗!这些文物是我们的!是我们中国的!你们这些无耻的强盗,抢了我们的东西,还敢在这里叫嚣!”
女安保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意,她冷笑一声,抬起了硕大的皮靴,对准林晓雯的头颅,眼看就要一脚踩下,将她“终结”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住手。”
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西装、气质冷峻而知性的高挑女人走了过来。她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女安保看到她,立刻恭敬地鞠躬,收回了脚。
“把她带到我的办公室来。”女人冷冷地命令道,然后转身离去。
林晓雯像拖一条死狗一样,被女安保拖进了一个位于博物馆深处的秘密房间。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台巨大的投影仪。
那个西装女人关上门,打开了投影仪。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段经过精心剪辑的历史影像资料。
第一段影像是黑白的,画面剧烈晃动:在一场战争中,一队身材高大的日本女兵闯入一个中国的村庄。她们刚刚发现了一个古墓,将刚出土的青铜器和玉器粗暴地装进箱子。一群衣衫褴褛的中国村民试图上前阻拦,却被女兵们用枪托打倒在地,勒令他们全部趴在地上。然后,那些女兵们排成一排,用她们穿着硕大军靴的脚,挨个地、一个接一个地,将村民们的头颅全部踩爆。鲜血、脑浆和珍贵的文物碎片混合在一起,画面触目惊心。
接着是另一段影像:日本女军荷枪实弹地闯进南京中央博物院,她们像进入自家后花园一样,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各种珍宝。一个女军官,竟然随手拿起一幅价值连城的书法卷轴,点燃
了用来抽烟。她们将看不上眼的瓷器和陶器随手扔在地上,用脚踩得粉碎,发出一阵阵畅快的狂笑。几名瘦小的、穿着长衫的中国女博物馆员工试图上前理论,却被女兵们像砍瓜切菜一样,砍下了头颅。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满地的文物碎片。
林晓雯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捂住眼睛,发出了痛苦的啜泣。她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那些血腥而残忍的画面,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
西装女人看到她崩溃的样子,发出了尖锐而畅快的大笑。她走到林晓雯面前,用极端种族歧视的、侮辱性的语言羞辱她:“看到了吗?支那婊子!我们就是抢了你们的文物,那又怎样?你们这些劣等生物,天生就是我们高贵的大和民族女人的奴隶!你们的文物、你们的土地、你们的命,全都是我们的!这是你们的宿命!”
林晓雯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她趴在地上,像一条失去了所有尊严的狗,颤抖着,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个女人那双锃亮的高跟鞋。她一边舔,一边哽咽着,用微弱而屈辱的声音说:“谢谢……谢谢强大的日本女人掠夺我们的文物……这……这是我们支那婊子的荣幸……”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泪水滴落在光洁的鞋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女人狞笑着,似乎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她缓缓地坐到椅子上,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露出了一双没有穿丝袜的、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大脚。她将脚伸到林晓雯的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说:“舔干净。”
林晓雯顺从地、麻木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双脚。她仔细地舔着每一根脚趾,舔着粗糙的脚底,舔着布满青筋的脚背,甚至将舌头伸进脚趾缝里,将里面的污垢都舔舐干净。泪水混着女人的汗水,一起被她咽进了肚子里,苦涩而屈辱。
突然,女人猛地抬起脚,将她那只硕大的脚掌,强行地、粗暴地塞进了林晓雯的喉咙里。她的脚趾因为用力,甚至撑破了林晓雯的嘴角。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传来。林晓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无力地在地面上拍打着,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她想挣扎,但身体却使不出力气。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变黑。最终,在无尽的屈辱和窒息中,她的身体停止了抽搐,彻底失去了生命。
第九章:人种展览
林晓雯的头颅,在她死后,被博物馆用专业的技术手段处理,剥去了所有的皮肉和组织,制成了一具惨白而光滑的头骨标本。
几天后,这具头骨出现在了东京国立博物馆一个新举办的“特别展览”中。展览的主题是“世界人种研究”。林晓雯的头骨被单独放置在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展柜里,下面贴着一张用日文和英文书写的标签:
“劣等生物:支那婊子的头骨(由一具自不量力的雌性窃贼尸体制成)”
这个特殊的展品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展厅里人头攒动,来自日本和世界各地的欧美白人女游客们,兴高采烈地围在展柜前,指指点点,津津有味地拍照,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毫无顾忌的笑声。
“看这头骨的形状,果然是低等种族的特征,颅腔容量看起来就很小!”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游客,用流利的英语对她的同伴说道,引来了一阵附和的笑声
。
“听说这还是个小偷的头骨,真是死得好!支那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一个打扮时髦的日本女游客冷笑着,举起最新款的手机,对着头骨拍下了一张特写,然后发到了自己的社交媒体上,配文:“有趣的展品”。
展厅里明亮的灯光冰冷而刺眼,毫无温度地照在林晓雯那具白森森的头骨上。那空洞的眼窝,仿佛在无声地凝视着这个疯狂而冷漠的世界,嘲笑着她那微不足道、充满屈辱和无力的短暂一生。
第十章:最后的屠杀
所谓的“研学”活动终于结束了。剩下的几个幸存的中国女生,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来到了机场,准备搭乘航班回国。她们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她们想得太天真了。
她们刚走到海关安检口,就被几名身材异常高大健壮的日本女警拦了下来。这些女警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穿着黑色的特警制服,脸上带着狰狞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她们不由分说地将这群女生带进了一个偏僻的、血腥味扑鼻的房间。
房间的地板上满是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墙壁上也溅射着斑斑点点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女警们手里拿着匕首和闪着电弧的警棍,像一群准备享受盛宴的屠夫。
一个女生看到这恐怖的景象,立刻意识到不妙,转身就想逃跑。但她刚跑到门口,就被一名女警闪电般地揪住头发,另一只手里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过她的脖子。动脉被割断,鲜血喷涌而出。在女孩倒地之前,女警又一脚踢在她的脖颈上,女孩的头颅像皮球一样滚落在地,随即被女警用穿着厚重作战靴的脚,一脚踩得粉碎。
“支那婊子们,想回国?没那么容易!先跟我们玩个游戏吧!”为首的女警官狞笑着,从身后拿出一个不透明的木箱,里面装满了折叠好的纸条。
“规则很简单,每个人上来抽一张。抽到‘生’的,可以活着离开。抽到‘死’的……嘿嘿,你们懂的。”
幸存的女生们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她们知道,今天她们在劫难逃。
第一个被推上前的女生小芳,浑身颤抖着,将手伸进木箱,抽出一张纸条。她颤抖着打开,上面用红色的墨水写着一个刺眼的汉字:“死”。
她当场吓得瘫软在地,不顾一切地爬到女警的脚边,伸出舌头去舔舐她们沾满灰尘的皮靴,一边舔一边哭喊着求饶:“求求你们,我不想死……我愿意做牛做马……”
一名女警冷笑一声,似乎很享受这种卑微的乞求。她抬起穿着作战靴的脚,踩住了小芳的侧脸,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戏谑的意味,用力蹍压。
小芳的牙齿在重压下纷纷崩落,脸部的骨头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她的半边脸被蹍得扁平变形,头骨也开始出现裂缝,鲜血和脑浆从裂缝中缓缓渗出。女警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脚下猛地加力。
“砰!”
小芳的头颅在她的脚底应声爆裂,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第二个女生小静抽到的也是“死”。她吓得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转身想跑,却被另一名女警一脚踹倒在地。女警踩住她的脸,同样开始用力碾压。在碾压的过程中,小静的眼球被巨大的压力挤出眼眶,“噗”的一声爆裂开来,汁液四溅,场
面恐怖至极。小静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女警冷笑一声,将脚移到她的脖子上,用力一碾。喉骨断裂的声音响起,小静在“嗬嗬”的漏气声中,窒息而死。
接下来的女生们,无一例外,全都抽到了“死”字。她们一个接一个地,在女警们的脚下,以各种残忍至极的方式惨死。有的头颅被踩爆,有的内脏被碾碎,有的被活活踩到窒息……鲜血染红了整个房间的地板,汇成了小小的溪流。
最后一个女生,名叫小雪。当她也抽到那张写着“死”字的纸条时,她脸上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死寂的平静。
她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群狂笑的女警,用一种空洞的声音说:“你们的箱子里……根本就没有‘生’,对不对?这全是‘死’……”
女警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更加疯狂的大笑。
为首的女警官狞笑着走到她面前,说道:“你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因为支那婊子,根本就不配活着!”
话音未落,她一记凶狠的鞭腿,狠狠地踢在了小雪的脸上。小雪的整张脸都凹陷了下去,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她向后倒在血泊之中,女警走上前,用她那巨大的作战靴,踩在小雪的肚子上,然后开始用力地、反复地碾压、跺踩。
小雪的内脏在重压下纷纷破裂,她吐出大口大口的、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惨死在女警的脚下。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女警们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这群年轻的中国女孩们的生命,在这场被设计好的、残忍至极的屠杀游戏中,彻底画上了句号。她们的尸体被当作垃圾一样处理掉,她们的存在,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干净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