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罗马😡
作者:mykmyk
第一章:阳光下的阴影
罗马的永恒之夏,仿佛是众神遗落在人间的熔炉,以其亘古不变的热情炙烤着大地。阳光化作流动的金色岩浆,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宏伟的古罗马斗兽场那饱经风霜的残垣断壁之上。每一块构成这历史奇迹的巨石都被晒得滚烫,似乎仍在回响着千年前角斗士与猛兽的嘶吼。空气中,古老的尘土气息与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身上混杂的香水味、汗水味以及街边小贩售卖的食物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这座城市、喧嚣而又充满活力的独特氛围。
在这片沸腾的人海之中,林晓雯和张雨晴,两个来自遥远东方的中国女孩,显得既渺小又耀眼。她们刚刚告别象牙塔,用辛苦积攒了一整年的薪水,终于踏上了这片魂牵梦萦的土地。林晓雯身形娇小,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地束成马尾,背上那个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十分牢固的轻便双肩包,几乎是她全部家当的浓缩。张雨晴则稍高一些,性格也更为外向活泼,此刻她正高举着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兴奋地为眼前的壮丽景象和身边的挚友记录着每一个瞬间。
“雯雯,快看!这真的是斗兽场啊!比照片和电影里看到的要震撼一万倍!”张雨晴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她像个孩子一样原地转了个圈,试图将整个斗兽场的轮廓都收入眼中,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对未知旅程的无限憧憬。
林晓雯微笑着点点头,她轻轻调整了一下被汗水浸湿的背包肩带,感受着脚下石板路传来的温热。她的内心不像张雨晴那样外露,却同样波涛汹涌。“是啊,雨晴。感觉就像踩在历史的书页上,每一步都可能唤醒一个沉睡的灵魂。”她轻声说,“我们一定要在这里拍张最棒的合影,等老了以后拿出来看,一定会笑话我们现在这傻样。”
她们拦下了一位看起来很友善的金发女游客,用略带生涩但足够清晰的英语请求帮助。两个女孩肩并肩地站在斗兽场前,背景是那座雄伟的圆形剧场,她们摆出各种俏皮的姿势——从经典的剪刀手,到搞怪的鬼脸,再到模仿电影《罗马假日》里的经典场景。相机快门每一次“咔嚓”作响,都定格了她们青春最美好的模样。阳光慷慨地为她们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们的笑容如同盛夏里迎着太阳怒放的向日葵,灿烂夺目,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然而,在这片看似被阳光无死角普照的光明世界里,最深沉的阴影早已悄然蛰伏,并开始缓缓蠕动,寻找着它的猎物。
就在距离她们不到二十米的人群中,一个高挑而异常结实的身影如幽灵般一闪而过。那是一个吉普赛女人,名叫玛丽娜。她的身高接近一米八,这在普遍身材高大的欧洲女性中也属罕见。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破旧牛仔夹克,即便在炎热的夏日也未曾脱下,仿佛那是她的第二层皮肤。夹克下是紧绷的黑色背心,勾勒出她岩石般坚硬的胸肌和臂膀轮廓。紧身牛仔裤包裹着她充满爆发力的双腿,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她的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形成的深棕色,一头粗糙的黑发随意地披散着,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拥挤的游客中迅速扫视,过滤掉所有无用的信息,精准地锁定着潜在的目标
。
玛丽娜是这片区域的“女王”,至少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是如此。她以偷窃、敲诈乃至公然抢劫为生,罗马的各大旅游景点都是她的狩猎场。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林晓雯身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定格在了林晓雯那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上。对于经验丰富的玛丽娜来说,那个背包的形态无声地宣告着里面装满了游客的必需品——护照、现金、相机、充电宝,甚至可能还有一些刚刚购买的纪念品。这些都是可以迅速变现的“战利品”。
玛丽娜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混合着轻蔑与贪婪的狡黠笑意。她开始移动,步伐看似随意,却总能找到人群中最微小的缝隙,如同一条滑行的蛇,无声无息地缩短着与猎物之间的距离。
此刻的林晓雯和张雨晴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她们刚刚拿回手机,正兴高采烈地凑在一起,低头翻看着新鲜出炉的合影,为某个滑稽的表情而笑得前仰后合。
“这张你笑得太傻了,像个地主家的傻闺女!”林晓雯指着屏幕上的张雨晴,咯咯地笑个不停。
“你还说我!你看你这个,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张雨晴不甘示弱地反击。
她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青春的喜悦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警示。
玛丽娜已经来到了林晓雯的身后,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女孩头发上洗发水的淡淡清香。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那双在无数次偷窃中锻炼得无比灵活的手指,像毒蛇的信子一样,悄然探向了林晓雯背包侧面的拉链。那里通常是游客放置钱包或手机等常用物品的地方。
她的动作轻柔如风,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拉链头,即将一蹴而就的瞬间,林晓雯或许是出于整理照片后下意识的动作,身体微微一侧。这个微小的动作导致背包的重心发生了轻微的偏移。
“嗯?”林晓雯感觉到背包传来一阵不正常的沉坠感,这是一种非常细微但绝对不该出现的感觉。她几乎是本能地猛然回头。
四目相对。
林晓雯清澈的眼眸中还带着未褪尽的笑意,但瞬间就被惊愕与恐惧所取代。她看到了一张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脸,以及那只正停留在自己背包上的手。而玛丽娜的眼中,则闪过一丝被撞破的恼怒,但随即就被更加凶狠的暴戾所覆盖。
“你干什么?!”林晓雯的惊叫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声音尖锐,瞬间刺破了周围的喧嚣。人群的嘈杂声似乎在这一刻有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背包。玛丽娜的反应比她快得多。计划既然败露,偷窃便立刻升级为明抢。她没有丝毫犹豫,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背包的肩带,猛地向后一扯。
林晓wen瘦小的身体根本无法与玛丽娜那蛮牛般的力量抗衡。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失控的野兽拽住了,整个人身不由己地一个踉跄,尖叫着向前扑倒,如果不是死死抓住背包,恐怕会直接脸朝下摔在滚烫的石板路上。
“放手!把包还给我!”林晓雯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由于用力,一半是由于愤怒和羞辱。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自己的财产从掠夺者手中夺回来。
周围的游客们终于注意到了这里的骚动。他们纷纷投来好奇、惊讶、
甚至带点兴奋的目光,就像在观看一场意料之外的街头表演。一些人拿起了手机,似乎准备记录下这“真实”的一幕。然而,没有一个人上前半步,没有一句制止的话语,更没有一双援助的手。他们与这对绝望的中国女孩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冷漠的墙。
张雨晴站在一旁,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吓懵了。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好友陷入危险之中,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玛丽娜见林晓雯竟然还敢反抗,眼中闪过浓浓的不屑与暴虐。对于她来说,这种反抗是对她“权威”的挑衅。她冷笑一声,猛地抬起空着的右手,以一个极其迅猛而精准的动作,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林晓wen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斗兽场宏伟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耳。这声音甚至盖过了远处的车流声和人群的议论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林晓雯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在自己的左脸颊上,瞬间的剧痛之后是麻木,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再也无法维持平衡,像一片被狂风吹落的树叶,无助地向侧面倒去。手中的力量瞬间消失,那个承载着她所有旅途希望的双肩包,被玛丽娜轻而易举地一把扯下。
“Fucking Chink bitch, don't follow me if you know what's good for you!(该死的支那婊子,识相点就别追!)”玛丽娜用她那蹩脚且口音浓重的英语低声咒骂了一句,抓起沉甸甸的背包,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就跑。她高大的身影异常矫健,像一头雌豹,几个闪身就迅速地融入了密集的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晓雯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肘和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擦出几道血痕。但这些疼痛与她脸上的灼痛和屈辱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她捂着自己迅速肿胀起来的脸颊,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摊开手掌一看,那刺目的鲜红,如同一朵在阳光下绽放的罪恶之花,瞬间染红了她的掌心。
血。是她自己的血。
疼痛和恐惧像潮水般袭来,但更强烈的,是一种不顾一切的执拗。她强忍着眩晕和剧痛,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望向玛丽娜逃跑的方向,一边用尽全力用英语大喊:“抓小偷!Help!Police!Thief!”
她的声音在斗兽场外巨大的声场中,显得如此微弱,如此苍白无力。就像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连一圈像样的涟漪都未能激起。周围的游客们只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有些人眼中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然后便事不关己地转过头,继续他们的观光、拍照、谈笑。这个鼻血直流、狼狈不堪的中国女孩,不过是他们旅途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罢了。
张雨晴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慌忙跑到林晓雯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雯雯!雯雯你怎么样?流了好多血!我们别追了,我们报警!快报警!”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行!”林晓雯的眼神异常坚定,几乎是吼出来的。“我
的护照……我所有的钱……都在包里!没有护照我们怎么回国!”她一把推开试图搀扶她的张雨晴,踉踉跄跄地朝着玛丽娜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她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呈现出青紫的颜色。鼻血顺着她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纯白色的T恤上,迅速晕开,染出了一片又一片刺目的、绝望的红色。在罗马灿烂的阳光下,这个瘦小的身影,拖着一道被拉长的、孤独的影子,开始了她生命中最后一段,也是最绝望的追逐。
第二章:死胡同的绝望
罗马的街道,如同这座城市纠缠千年的历史,错综复杂,充满了无数的岔路和意想不到的转角。玛丽娜像一只熟悉自己领地的野兽,在这些狭窄的、由鹅卵石铺就的巷道间飞快地穿梭。她的奔跑充满了力量和技巧,总能以最经济的动作避开行人和障碍物。阳光被两侧高耸的古老建筑切割成一条条斑驳的光带,在她身上忽明忽暗地掠过。
林晓雯在后面死死地跟着,肺部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肌肉不停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罢工瘫倒在地。然而,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支撑着她几近崩溃的身体——不能停下。那个背包里,装着她回家的凭证,装着她和朋友辛苦一年的梦想,更装着她作为一个异乡客的全部安全感。如果丢了它,这趟梦幻之旅将瞬间化为一场噩梦,她们甚至可能流落街头,连一张回国的机票都买不起。
这个念头化作了最后的燃料,压榨着她身体里每一丝所剩无几的能量。她看不清玛丽娜的身影,只能凭借着前方人群的骚动和那高大身影偶尔在转角处的一闪而过,来判断追逐的方向。她的视线因为失血和剧烈运动而开始变得模糊,周围游客的脸庞和古老的建筑都化作了一团团流动的、没有意义的色块。
玛丽娜显然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她七拐八拐,迅速将林晓wen引离了游客聚集的主干道,拐进了一条愈发僻静的小巷。巷子两侧是斑驳的、爬满了青苔的石墙,墙体上随处可见涂鸦和岁月留下的裂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腐败的酸臭,与刚才阳光下的喧嚣世界判若两个次元。
林晓雯追进巷子,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产生了空洞的回响。她终于看到,在前方不远处,玛丽娜停下了脚步。因为,那是一条死胡同。一堵高达数米、无法逾越的古老墙壁,终结了这条阴暗的小巷,也终结了玛丽娜的逃跑路线。
玛丽娜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巷子的宽度。她好整以暇地背靠着冰冷的石墙,一只手轻松地提着林晓雯的背包,另一只手则伸进背包,像是检查战利品一样随意地翻找着。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充满嘲讽和残忍的笑容。
“还给我!”林晓雯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试图展现出一点点威慑力,“把包……还给我!我可以……不报警!”
“哈哈哈哈哈哈!”玛丽娜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那粗哑的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来回碰撞,显得格外刺耳和令人心悸。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笑得身体都在颤抖。
笑声停止后,她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从上到下,极为轻
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中国女孩。那目光,就像屠夫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羔羊。“Fucking little Chink dwarf.(该死的支那小矮子)”她用她那标志性的、充满恶意的腔调说道,“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威胁我?你看看周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会立刻跪下来舔我的鞋子,然后像条狗一样滚蛋,也许我还能发发善心让你保住一条小命。”
林晓雯被这赤裸裸的羞辱和威胁气得浑身发抖。愤怒的火焰瞬间烧毁了她心中仅存的理智和恐惧。她知道,从体型和力量上来看,自己和对方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但此刻,被抢夺的屈辱、被打的疼痛以及对方那恶毒的言语,汇聚成了一股让她不顾一切的冲动。
“你这个强盗!”她嘶吼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猛地向前冲去,伸出双手,试图抢回那个属于她的背包。
玛丽娜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怒的、野兽般的凶狠。她冷哼一声,似乎对这只“羔羊”不自量力的反抗感到了极度的不耐烦。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只是简单而直接地抬起了她那砂锅大的拳头。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在巷子里响起。玛丽娜的拳头,带着她全身的重量和怒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晓雯的脸上。林晓雯只觉得眼前瞬间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暴力关掉了电源。鼻梁和眼眶同时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时发出的那声清脆的“咔嚓”声,这声音在她混乱的脑海中无限回荡。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口中迸发出来,但很快就因为剧痛而中断。她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鲜血,比之前汹涌数倍地从她被砸断的鼻子里、被牙齿磕破的嘴角疯狂涌出,迅速在她身下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You fucking asked for it!(你他妈自找的!)”玛丽娜狞笑着,一步步向倒在地上的林晓wen走去。她那双穿着破旧、沾满泥污的厚底马丁靴的脚,在林晓雯模糊的视线中不断放大,如同死神的脚步。
玛丽娜走到林晓雯身边,抬起了她那只穿着靴子的脚,对准林晓雯已经血肉模糊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踢了下去。
“嘭!”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林晓雯的头被这股巨大的力量踢得猛地向一侧偏去,与坚硬的地面发生了二次撞击。她感觉自己的颧骨、下颌骨似乎都在这一脚之下碎裂了。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响起,甚至比上一次更加清晰。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哀嚎,双手本能地抱住自己的头,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保护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别……别打了……求求你……包给你……都给你……饶了我……”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哭着求饶,血沫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指缝间渗出。
然而,她的求饶只换来了玛丽娜更加残忍的施虐。这只羔羊的哀鸣,似乎更能激发屠夫的快感。玛丽娜不为所动,她再次抬起脚,这一次,她不是踢,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地踩在了林晓雯的侧脸上。
靴底
那粗硬的纹路,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嵌入了林晓雯娇嫩的皮肤和已经碎裂的骨骼之间。玛丽娜将身体的重心全部压在这只脚上,甚至还恶意地、缓慢地转动、碾压着。
“Stupid Chink trash, you dared to follow me here? Garbage like you deserves to be stepped on!(愚蠢的支那垃圾,你还敢追到这里来?你这种垃圾就该被踩在脚下!)”她一边用力碾压,一边用冰冷刺骨的声音说道,仿佛在欣赏着脚下生命的凋零。
林晓wen的头骨在如此恐怖的重压下,开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细碎的“噼啪”声。那是颅骨无法承受压力而开始崩裂的声音。她的脸上早已血肉模糊,分不清五官。几颗牙齿在碾压下被挤出牙龈,混着血水滚落在地。剧痛已经超出了人类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她的意识开始消散,哀嚎声也渐渐微弱下去。鲜血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开始从她的耳朵、鼻孔和嘴角汩汩流出。
玛丽娜似乎对这种缓慢的折磨失去了耐心。她抬起脚,离开了那张已经不成人形的面孔,然后再次高高抬起,以一个充满终结意味的、雷霆万钧的姿态,狠狠地跺了下去。
“噗!”
这一次,不再是清脆的骨裂声,而是一种类似于西瓜被砸烂的、沉闷而潮湿的破裂声。林晓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四肢抽搐了一下,然后便彻底没了动静。她的头颅在这一跺之下被彻底踩得扁平,头骨完全粉碎,与脑组织、血液、皮肤和头发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无法辨认其原本形态的、令人作呕的血肉混合物。
一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不久前还在阳光下灿烂微笑的女孩,就这样,在一条无人知晓的阴暗巷子里,被以最残忍的方式彻底抹去。
然而,玛丽娜的暴行还没有结束。她似乎仍不解气,或者说,她纯粹是在享受这种彻底毁灭的快感。她接连不断地抬起脚,用尽全力,一次又一次地重重跺在林晓雯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尸体上。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恶意和毁灭的欲望。骨头被进一步碾碎的声音、血肉被反复践踏的闷响,在这条死寂的巷子里令人不安地回荡着。
直到林晓wen的整个上半身都几乎被踩成了一摊与地面融为一体的、模糊的血泥,再也看不出任何一丝人形的轮廓,玛丽娜才终于停了下来。她重重地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扭曲的笑容。
她抬起沾满了血肉和脑浆的靴子,在旁边干净一些的墙上随意地蹭了蹭。然后,她弯下腰,捡起那个自始至终都紧紧抓在手里的背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她从里面掏出了林晓雯的钱包,粗略地数了数里面的欧元现金,满意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至于护照、身份证、银行卡这些对她无用的东西,她随手就扔在了那摊模糊的血肉旁边。
做完这一切,玛丽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她哼着一首不知名的、不成调的吉普赛小曲,转身迈着轻松的步伐,离开了这条弥漫着浓重血腥味的死亡巷道。
巷子里,只剩下那摊渐渐在罗马的烈日蒸腾下开始凝固的、血肉模糊的遗体,无声地诉说着永恒之城阳光下
最黑暗的罪恶。
第三章:冷漠的警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斗兽场外的游客换了一批又一批,但林晓wen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再出现。张雨晴在原地焦急地踱步,内心被巨大的恐惧和不安所占据。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林晓wen的电话,但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而公式化的意大利语提示音,无人接听。
从最初的期望,到后来的担忧,再到此刻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绝望,张雨晴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雯雯一定是出事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手机地图搜索了最近的警察局(Questura),然后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罗马的警察局隐藏在一条繁忙却略显陈旧的街道旁。它的外墙是那种典型的南欧建筑风格,但米黄色的墙漆已经多处剥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看起来有些破败和缺乏维护。门口悬挂的意大利国旗也显得有些褪色和无精打采。
张雨晴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颤抖着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廉价咖啡、香烟烟雾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警局内部的光线有些昏暗,与外面灿烂的阳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迎接她的,却不是预想中严肃或关切的询问,而是一阵阵毫不掩饰的、粗俗的女人笑声。
在大厅的一角,三名身穿深蓝色警察制服的意大利女警正围坐在一张凌乱的桌子旁,享受着她们的“下午茶时光”。她们的制服虽然笔挺,却被她们穿出了一种松垮和懒散的感觉。
其中一个女警,名叫卡拉,是三人中体型最高大强壮的一个。她的金色短发修剪得像个男人,裸露的手臂上纹着一朵凋谢的玫瑰。紧身的警服在她身上绷得紧紧的,凸显出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轮廓。此刻,她的嘴里正叼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架在桌子上,正讲着什么粗俗的笑话,引得另外两人前仰后合地大笑。
坐在她对面的女警叫丽莎,她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根黑色的橡胶警棍,时不时用它敲打着自己的手心。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厌倦和不耐烦。
第三个女警,玛丽亚,则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滑动,显然是在刷社交媒体。她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嗤笑,或者用流利的意大利语爆出一句粗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张雨晴看到她们,就像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浮木。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恐惧,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Excuse me, officers. Please, I need your help!(打扰了,警官。请帮帮我!)”她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礼貌、最清晰的英语说道。
卡拉被打断了笑话,极不情愿地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被打扰的恼怒。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雨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用粗鲁的、带着浓重罗马口音的英语吼道:“What the fuck do you want? Can't you see we're busy? Get the hell out of the way!(你他妈的想干嘛?没看到我们正忙着吗?滚一边去!)”
张雨晴被她凶
恶的态度吓得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在代表着法律和秩序的警察局里,会遭遇到如此粗暴的回应。但对朋友安危的担忧压倒了恐惧,她鼓起所有的勇气,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说道:“Please, I beg you! My friend was robbed by a gypsy girl! She ran after her and now she's missing! You have to help me find her! Her name is Lin Xiaowen, she...(求求你们了!我的朋友被一个吉普赛女孩抢了包!她追过去之后就失踪了!你们必须帮我找到她!她叫林晓雯,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卡拉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那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压迫性的阴影。在张雨晴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卡拉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揪住了张雨晴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猛地一扯。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卡拉用尽全力,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张雨晴的脸上。张雨晴被打得眼冒金星,身体失去了平衡,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冰冷坚硬的地板撞得她尾椎骨生疼,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
她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丽莎和玛丽亚也带着一脸冷酷的、看好戏的笑容围了上来。她们放下了手中的警棍和手机,似乎找到了比喝咖啡和刷手机更有趣的消遣。
“Annoying Chink bitch, how dare you come here and bother us?(烦人的支那婊子,竟敢来这里烦我们?)”懒散的丽莎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她抬起穿着厚重警靴的脚,对准张雨晴蜷缩的身体,狠狠地踢在了她的肋骨上。
“啊!”张雨晴痛得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一只被踩到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感觉自己的肋骨仿佛断裂了一般,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求……求你们……别打了……”张雨晴的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变得支离破碎,她试图用手臂保护自己,向后退缩,但玛丽亚已经一脚踩在了她的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卡拉似乎嫌打耳光还不够过瘾。她走回桌边,抄起了丽莎刚才正在把玩的那根沉重的橡胶警棍。她掂了掂警棍的份量,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然后走到张雨晴面前,高高举起,对准她的头部,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警棍与头骨碰撞发出的闷响,让张雨晴眼前一黑。一股温热的液体立刻从她的额头流下,糊住了她的眼睛。世界在她眼前变成了一片血红。
这三名女警,这三个本应保护市民的执法者,此刻却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施虐狂。她们找到了一个可以随意发泄她们生活中所有不满和暴戾情绪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完美对象。她们轮流用穿着警靴的脚,疯狂地踢踹着张雨晴瘦小的身体。
沉重的靴尖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的腹部、胸口、后背和四肢上。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和她压抑不住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在这间本该庄严肃穆的警局大厅里,谱成了一曲残忍至极的交响乐。
“
Fucking garbage, wasting our time!(该死的垃圾,浪费我们时间!)”卡拉一边咒骂着,一边抬起脚,模仿着玛丽娜在巷子里的动作,狠狠地跺在了张雨晴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
张雨晴的鼻梁在一瞬间塌陷了下去,几颗洁白的牙齿被巨大的力量从牙龈中踢飞,混着血沫喷溅在肮脏的地板上。
“I bet her insides are all messed up now!(我打赌她内脏肯定都破了!)”丽莎兴奋地大笑着,又补上了一脚,狠狠地踢在张雨晴的腹部。一声内脏破裂的沉闷响声传来,让她们三人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和疯狂。
张雨晴的哀嚎声渐渐微弱下去,她的身体只是在暴力的踢打下本能地抽搐着。最终,随着卡拉又一记用警棍对准她后脑的重击,她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便彻底没了声息。
她静静地躺在地板上,眼睛无神地睁着,仿佛在控诉着这个世界的荒谬与冷酷。她的身体已经不成样子,多处骨折刺穿了皮肤,裸露出森森的白骨。脸部完全变形,血肉模糊,成了一具甚至比林晓wen更加惨不忍睹的尸体。
卡拉看着脚下的“杰作”,不屑地朝旁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Drag this piece of shit out back. Don't let it dirty the floor.(把这坨屎拖到后院去,别弄脏了地板。)”她用一种处理垃圾的语气命令道。
丽莎和玛丽亚应了一声,一人抓着张雨晴的一条腿,像拖一条破麻袋一样,将她那尚有余温的尸体拖过大厅,穿过一条走廊,扔进了警局后院一个堆满了杂物的、肮脏的垃圾堆里。她们的动作熟练而麻木,仿佛这种事已经做过不止一次。
做完这一切,她们回到大厅,用拖把草草地擦掉了地板上的血迹。然后,她们重新坐回到桌子旁,继续喝她们那早已冷掉的咖啡,刷着手机,聊着天,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谋杀从未发生过。警局里,又恢复了那种懒散而冷漠的气氛,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永远无法被咖啡和香烟味完全掩盖的血腥气。
第四章:吉普赛的巢穴
玛丽娜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穿行在罗马那些不为游客所知的、如同迷宫般的后街小巷。她最终抵达的目的地,是位于罗马城市边缘地带的一片广阔的废弃工业区。这里曾经是城市的骄傲,如今却只剩下锈迹斑斑的钢筋骨架和破败的厂房,在风中发出鬼魅般的呜咽。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工业废料、腐烂的有机物和燃烧垃圾所产生的混合型恶臭。
在这片被文明遗忘的角落里,一座最为庞大的废弃水泥工厂,便是玛丽娜所属的吉普赛族群的巢穴。
这个族群非常特殊,它完全由女性组成。几十名年轻而强壮的吉普赛女人,像一个纪律严明的军队,占据着这座钢铁堡垒。她们个个身手矫健,肌肉结实,眼神中充满了野性和不加掩饰的凶狠。她们是城市边缘的掠食者,依靠暴力和智慧,在这片混乱的地带建立了自己的王国。
这个女王国的统治者,是一个名叫索菲娅的高挑女人。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九,比玛丽娜还要高出半个头。她的身体如同古
希腊的女战神雕像,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一头深红色的长发被编成粗大的辫子垂在身后,而她最显著的标志,是那道从左边眉骨斜着划过鼻梁,一直延伸到右边嘴角的狰狞刀疤。这道疤痕让她本就威严的面孔更增添了几分令人望而生畏的煞气。索菲娅的统治,依靠的不是血缘,而是绝对的力量和毫不留情的铁腕。
玛丽娜提着林晓雯的背包,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工厂那空旷如洞穴般的主车间。车间里,其他的吉普赛女人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进行着残酷的格斗训练,还有的则在瓜分着一天的“收获”。看到玛丽娜回来,她们纷纷投来问询的目光。
玛丽娜脸上带着得意的、甚至可以说是炫耀的笑容,径直走到了正坐在一张由废旧机器零件搭成的“王座”上的索菲娅面前。
“老大,”她将那个背包扔在索菲娅脚下,声音洪亮地说道,“今天又干了一票大的!一个不知死活的支那小矮子,包里有不少好东西。而且,她还敢反抗,正好让我的靴子好好爽了一下!”
索菲娅那张有刀疤的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她发出一阵低沉而洪亮的笑声,那笑声在巨大的车间里回荡。“哈哈哈哈!干得漂亮,玛丽娜!你总是能带来乐子。快,仔细说说,你是怎么踩的?细节,我要听细节。”
玛丽娜立刻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在那个死胡同里发生的一切。她夸张地模仿着林晓wen求饶时的 pathetic(可怜)模样,又惟妙惟肖地讲述了自己如何一拳打碎她的鼻梁,如何一脚踢碎她的面骨。当她讲到自己如何用尽全力,用靴子将林晓雯的头骨踩碎,看到那红白之物从耳朵里流出来的时候,周围围拢过来的吉普赛女人们爆发出一阵阵疯狂的、充满嗜血快感的狂笑和喝彩。她们用力地拍着手,跺着脚,仿佛在庆祝一场伟大的胜利。
索菲娅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用脚尖勾起那个背包,用一把匕首割开,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她捡起那个装满欧元的钱包,抽出几张大面额的递给玛丽娜作为奖励,剩下的则随手扔给了其他的女人去分赃。至于林晓wen和张雨晴那两本暗红色的中国护照,索菲娅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照片,轻蔑地嗤笑了一声,然后随手就将它们扔进了一旁熊熊燃烧的火堆里。护照的封皮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变黑,最后化为灰烬,象征着她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身份证明,也彻底消失了。
在这座罪恶工厂的另一个阴暗角落里,一幅更加悲惨的景象正在上演。
十几个同样来自中国的、身形瘦小的女孩蜷缩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瑟瑟发抖的鹌鹑。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新伤叠着旧伤,有些伤口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她们的眼神空洞、麻木,充满了无边无际的绝望,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只剩下一具具会呼吸的躯壳。
她们是这个吉普赛巢穴里的“奴隶”,是被这些强壮的吉普赛女人从罗马的各个角落掳掠而来,专门用来满足她们最黑暗、最变态的欲望的玩物。她们被迫从事着最肮脏、最屈辱的工作。
一个名叫小丽的女孩,正跪在一个满身横肉的吉普赛女人脚下。她伸出舌头,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屈辱的姿势,颤抖着舔舐着对方那双沾满了泥
垢和不明污渍的马丁靴。那个吉普赛女人似乎对她舔舐的速度和力度感到不满意,猛地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踹在了小丽的脸上。
小丽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满嘴都是鲜血,几颗牙齿都松动了。但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或迟疑,立刻又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继续用混着血水的舌头去舔那只肮脏的靴子,泪水无声地顺着她肿胀的脸颊滑落。
而在另一边,一场更为残酷的“娱乐”正在进行。一个不知名的中国女孩被用粗麻绳紧紧地绑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钢柱上。几个正处于青春期、精力旺盛的吉普赛少女,正围着她,将她当作练习格斗技巧的活人沙袋。
她们的拳头、手肘、膝盖,如同雨点般密集地落在女孩的身上。女孩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重击而剧烈地晃动,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肋骨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其中一个少女一记凶狠的勾拳,甚至直接打爆了女孩的左眼眼球。血腥的场面非但没有让她们停手,反而激发了她们更加狂野的兽性。
女孩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但很快就渐渐微弱下去,直到她被一记重拳击中太阳穴,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嘁,真没用,这么快就玩坏了。”一个吉普赛少女不屑地啐了一口,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
随后,两个女人走上前,解开绳子,拖着女孩那具遍体鳞伤、尚有余温的尸体,像拖一条死狗一样,走到了工厂后方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坑洞旁,随手就将尸体扔了下去。坑洞里,已经堆积了十几具同样惨死的、开始腐烂的女孩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这里,就是她们最终的归宿。
索菲娅似乎对这种日常的血腥场面早已司空见惯。她从她的“王座”旁拿起一根手臂粗细的金属甩棍,信步走到那群蜷缩着的中国女孩面前。她随意地用甩棍指了指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害怕的女孩,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那个女孩吓得浑身剧烈颤抖,拼命地向后缩。索菲娅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她手腕一抖,甩棍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女孩的脸上。
女孩的颧骨当场粉碎性骨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倒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索菲娅冷笑道:“这些支那婊子真是越来越不禁打了,玩不了两天就死了。看来我们得加紧‘进货’了,仓库快空了。”
她的话引来了周围女人的一阵附和的哄笑。
工厂里,暴力、血腥和绝望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浓得化不开。幸存的中国女孩们低声的哭泣和新一轮受刑者的哀嚎此起彼伏,但在这座人间地狱里,她们的声音比尘埃还要卑微。她们中的一些人,在最初被掳来时,还曾满怀希望,期盼着强大的祖国,期盼着中国大使馆或者军队能够如神兵天降般来拯救她们脱离苦海。
然而,她们至死都不会知道,她们的期盼是何等的苍白和可笑。就在几天前,索菲娅还曾见过一位来自中国大使馆的女工作人员。那位衣着光鲜、本该代表着国家尊严的女性,却为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利益交换,谦卑地跪在索菲娅的面前,用丝绸手帕仔细地为她擦拭着靴子上的灰尘,甚至用讨好的语气赞美她脚踝的线条优美。
索菲娅想起那一幕,嘴角的刀疤笑得更加扭曲。她对身边的玛丽娜说:
“别担心货源。她们自己的人,都忙着舔我们这些人的靴子,换取一点可怜的好处。她们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垃圾的死活。对她们来说,这些女孩,可能还不如我的一只鞋重要。”
阳光无法穿透工厂厚厚的、布满污垢的窗户。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巢穴里,黑暗是永恒的主题。对于那些被囚禁的女孩来说,罗马的阳光,已经成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传说。而她们的未来,只剩下无尽的折磨、屈辱,以及注定到来的、被随意丢弃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