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拐黑短丝车站站务——黄阳【转】
作者:wmy382858
时间拉回到一年半前。。。。
C市火车站内,市局刑警队刚离开。电视台的人员马上又赶到了
“小黄啊 ,一会你跟电视台的说一下 你看到的那几个嫌疑人的样子 也给旅客市民提个醒不是”副站长拉住刚要离开的高个女生
“额 还得上电视呢?咱不是有监控系统吗”女生回过头有些不耐烦
“哎 那些人狡猾的很 站在监控最远端,而且又在人流里 接站口的监控多少年没升级了 分辨率不行 ,这不你正好看见了 跟大家说一下也算是 为人民做好事了不是”副站长笑呵呵的说
“这。。。”已经下班接近1小时了 女生很想回家好好的休息,但警察的问询和记者采访却让她为难。
女生名叫黄阳,C市本地人。今年28岁,独生子女从小生活在象牙塔里,生活条件优越,也导致她有些自律性一般。174的大个子 拥有130斤的体重。还好,外表看起来并不胖,但是绝对是那种高高大大的女生。学历虽然不高——大专,工作是家里托关系给她找的 仗着自己的相貌较好。在火车站做站务工作。算是比较辛苦,但工作简单。她也是个安于现状的人,自打工作以来 就是个躺平的状态。每天到点上下班 不想多干一丝丝分外的事情。 平日里刷刷手机在家里宅着。生活倒也相安无事,28岁刚谈了几个男朋友,却因为各种原因一直不瘟不火。但黄阳内心里还是有股上进心思的 只是不想被别人PUA而已。外表看似冷淡的她内心也是很善良的
尽管很累,但是想到C市那么多的失踪女孩还是跟站长点了点头
她跟着站长来到一间特别准备的接受采访的办公室。站长和记者寒暄了很多有的没的。
“来 李记者这就是我们小黄 她看见那个人贩子的样子 ”副站长拉着记者走到了黄阳身边
“你好 黄阳是吧 ”记者上下打量着她,黄阳穿着铁路上统一的蓝色带肩章衬衣下配黑西裤,打着红色的条纹领带,带着铁路专用大盖帽 。配上她高高大大的身材看着还真想那么回事
“对 你好 ”
“您能说一下当天的事发情况吗”
“哦 没问题,是这样的 当天我刚换班,跟着出站的旅客一起走出站台。这个叫受害人是吧?”黄阳看着照片说道
“对 ”
“这个受害人女士向我问出站去北广场的路,我寻思自己正好换班了 就带她一起去。然后呢我跟她下了电梯看到出站口那有人举着牌子 上面写的思龙”
“思龙?是咱们市的那个企业吗”
“这我我不太清楚,只是女士看到牌子很快迎了上去,因为接站的那个人个头不高 看着在人群里挺娇小的我就留意了几眼”
“哦?那您能说一下她的相貌吗”
“好 大约1米5的个子 40岁左右 不高很矮,当天穿着套装西装 头发是长发黑色盘在脑后 但感觉化了很浓的妆,不过我记着眼睛细长有点丹凤眼,鼻子下方有个痣 嘴巴不大 ”
“还有其他特征吗”
“额 对了 她走路很明显的外八字 而且不是本地口音 有些南边的味道 就这些”
“哦哦 好的 感谢黄阳”
“等等 我能对着观众再说两句吗”黄阳抓住了马克风,把记者也吓了一跳
“可 可以 您说吧”
“是
这样, 建议咱们C市女性朋友一定少去人少或者或者晚上独身行动,不要跟陌生人搭讪,尤其刚说的嫌疑人身材年纪相貌的女性。不是熟人,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在这段时间尽量少出门 少给坏人机会,出门尽量去在人流较大或者安保完善的场合。我相信这帮坏人一定会被绳之於法的。”黄阳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她对这种不耻的事情深恶痛绝,且感觉到后怕。自己有必要去告诉更多C市女性如何防范。她认为只要不去人少偏僻地方或者晚上呆在家里 一定可以远离这种事情。可她不知道,这些失踪案件的女性80%都是在C市的市区里被绑架的
“啊 感谢黄阳,也谢谢每一位C市的热心市民,就像黄阳说的,这帮坏人一定会被绳之於法 让我们将镜头回到直播间。。。。。”记者接过话筒,肯定了黄阳, 偷偷的给了她一个赞的手势
黄阳淡淡的笑了笑,只是把自己想说的说了而已,她认为都像自己这样处处小心,下班赶紧回家,平时又在人流密集安保严密的站里。是不会出问题的。
她从未想到过这种事情会降落在自己头上
2 给你上一课
数十公里外的郊区小院里,王萍看着电视露出了不屑。已不是第一次了。前几年叱咤C市法律界的律师杨璐,那可不知道比这个列车员手段和地位高到哪里去了,可现在呢?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给人当媳妇呢 ,,她轻蔑的呵呵了一声,随手拿起桌上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嘟 嘟。。。。。”
“喂”电话那头是中年女人沧桑的声音
“米姐,我瓶子啊 最近生意可好?”王萍收起刚才看电视时候的傲慢,转而语气恭敬下来
“哟!稀客,怎么想起我啦?,听说你最近跟盛旗的王秘书交往密切啊,忘了你米姐了吧啊?! ”电话那头联系的正是王萍的大师姐——米兰达。话语里可以听出她最近对王萍和盛旗的联系密切表示出一丝的不满。
“哪里啊! 都是生意 生意!米姐您可千万别。。。”王萍迅速解释道,她这种脚控也只是利用自己能找到的一切关系为自己的绑架行为寻求方便罢了,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和大师姐还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有啥需要我出手了?”电话那头的米兰达从容地吐了口烟,一针见血说道
“嘿嘿 还是咱大师姐看得透 还真有那么点小事 就是您抽空回看一下C市第一频道 刚才新闻差不多8分钟左右 有一个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她看到了二美。。。 我想查一下她的底细 知道您在这些系统里人脉广”
“二美露相了?!”米兰达一惊。
“没 没有啦 只不过是易容过的样子,但二美的身形 步伐 都被那个小娘们公布于众。其实不碍事,关键这小娘们还一脸正义凌然挑衅我们,我想给她上这辈子最重要的一课”王萍赶忙解释道
“果然! 省城新闻也报了,又是你们干的吧! 你现在胆子是大了 ,知道现在这些场所安防密度吗?连我的会所都夹着尾巴做生意 你啊。。。”米兰达有些责怪语气
“当然知道啦 米姐! 不过嘛。。 富贵险中求不是! 而且看着严 其实就那么回事 我这边也有准备 若是这单成了 钱您赚 我一分不要
行不 。。。”王萍仍不以为然,反而和米兰达谈起了条件
“哎 就这种小单子。。。呵呵呵呵 。不过,说句实话,我呢? 真的不建议现在。。。”米兰达欲言又止
“别啊 米姐 您。。。再”王萍像个孩子一样的口气哀求着
“额 看在二美的面子上 给我三天时间 ”米兰达语气停顿一下思考片刻还是选择妥协,她知道自己这师妹认准是事情一定会做,即使不帮她,王萍也会铤而走险,这件事对于自己只是动用一下人脉问两句而已。如果不帮王萍一点出了问题,势必也会牵扯到自己。得不偿失。
“嘿嘿 米姐人最好了!就知道啊您大人有大量 ”王萍兴奋的扣下电话,坐在沙发思索着。
“嗯 先去探探潮水”她决定自己先去火车站探查一番
但现在火车站附近早已草木皆兵,一般闲杂人等怎么可以随意出入。王萍查了离C市最近的W县的火车票信息,决定买一趟最短程的火车混进站台
她随即打开订票软件,敲击着屏幕。
翌日
易容过的王萍早早来到火车站,顾吉刀二美的身形刚刚被曝光,这次只有她自己一人。背着一个破皮挎包。头发也不梳理,贴在脑袋上一绺一绺的。穿的也和周边进城的农妇没太大区别。经过一层层安检进入了火车站候车大厅。
非节假日火车站里人流不多,但四处可见的安保人员和外围的特警让王萍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这即使得了手怎么把人带出去也是个难题啊 ”王萍小声嘀咕道,她望向四周
周围旅客都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周围提醒不要和陌生人搭讪的注意自身安全的警示牌。王萍环视一切。寻找电视里出现的黄阳。候车大厅里的服务人员都是年纪稍大的站务员。目标应该不在这里。她站起身缓步来到站台床前,向站台望去。
C市火车站不大,靠近大厅的1 2站台往往就是停老式列车。如今火车并未进站,所以没什么人只有三两个清洁工在进行打扫。远处的三四站台是用来停靠高铁的。设备明显新一些。最远端的四站台停着一列高铁所以看不见对面的人员情况。只有三站台有熙熙攘攘几个工作人员正拿着对讲机好像在说什么,王萍定睛看去大约隔着四五节车厢会有一个巡视的站务人员。远远的看不清相貌 看身形打扮到是和黄阳在电视上的差不多
“开往W县的XXXX次列车开始检票了”广播中车次正好是王萍乘坐的。由于途径列车,停靠时间很短。她看看手表,又看看周围。人群都开始向检票口移动。
索性检票去站台看看
王萍随着人群检票来到2号站台。刚才冷冷清清的站台立刻变得热闹起来。几个穿着制服的站务人员很快就被淹没在各车门预留上车通道窜动人头之中。王萍不紧不慢的走到自己所在的上车通道处排好队,抬头看看四周,站台只有一头一尾有两处老式监控。按这个监控的射程如果离着超过10几米就会模糊不堪。而且站台上基本没有什么安保。列车鸣着呜呜的汽笛声缓缓进站,王萍却始终没有发现黄阳的身影,她叹了口气。左顾右盼的踏上了列车
这种跑郊县的列车人总是特别多,多是城里打工的乡下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过道都放满了。王萍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刚坐
下,身旁就挤过来几个黝黑的男子。让本就窄小的座位变得更加拥挤了。王萍也是打苦日子过来的,也懒得去计较什么。不过这俩男人身上的味道比强子干了一天活不洗澡的味道还大。。实在让她难受
她从包里拿出本子和笔 根据刚才所见画出站内的相关布局图。不一会功夫,王萍忽然从车厢里浑浊的气息味道一丝熟悉的味道
“劣质氨纶丝发出的咸臭味儿!“”王萍猛地抬头环视着周围。座位靠窗的缝隙里一只脚底板上面还穿着有一点勾丝的丝袜,虽然她视脚如命,但是面前这种环境,都让她提不起任何兴趣。而且这股味道还严重影响了她的思考。
王萍本能的向后看去,是一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中年女子。这当然不是她的菜。但是不守公德的女人应该教育一下,何况这上头的味道也不能白闻 。她看了看周围,大部分人都已经昏昏欲睡的,包括这名中年妇女。王萍看了眼自己手指上戴的戒指。
“这老娘们 用这个 是有点浪费 ”王萍犹豫了一下。毕竟戒指里的麻醉剂不是那么容易灌入,都是关键时刻保命用的。二美和她各一只。上次猎捕方菱就是二美紧急启用了戒指里的致幻剂才得以将逃跑的方菱轻松抓回。如今,只是为了戏耍列车上萍水相逢的中年妇女,王萍有些不舍得
“大姐 您这脚能往后挪挪吗?”王萍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客气的回身跟妇女说道
“啥 你说啥?”妇女睁开惺忪睡眼,瞅了眼王萍。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您。。这个。。。”王萍看到妇女这个态度,索性坐了回去。
“行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恶狠狠的小声嘀咕道。活动了带着戒指的手指。瞅准机会。一把抓在那只座椅缝隙漏出来的丝袜脚背上
“哎哟 你干嘛 !! ”妇女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惊醒,想要站起来理论
“不好意思 我的手打到您了是不 哎哟 这话怎么说的”王萍装作不是故意的样子一脸无辜的赔礼道歉
“你 你掐我干嘛 ”妇女被疼痛所牵制,王萍的手还是紧紧抓着她的脚。给戒指上的药剂注入身体的时间,但痛感却让妇女误以为王萍在掐她。
“。。。”王萍故意没搭茬,从脚上注射药剂至少需要20秒以上。她只要拖延等待就可以
“你松手啊 松手 ”
“哦 对不起啊 我没注意 ”王萍嘴上应付的答应手上却依旧握着丝袜脚
“你 你。。。。。”妇女刚要喊,便感觉一阵眩晕。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起来。想要站起的身子一下又软了下来。
“不好意思啊 大姐 我给你揉一下吧 哈”王萍知道药效起作用了 望了眼周围,顺坡下驴的说道
“你 。。额 嗯。。。”只见妇女迷离这眼睛瘫软的低下了头。像是答应了一般。一旁的旅客玩手机的玩手机 睡觉的睡觉,根本没注意到面前的一幕 王萍一不做二不休,抓着妇女的脚就将她从缝隙里抓到了自己座位的边缘。妇女也变成了半躺在座椅上的姿势。看着还很舒服的样子。
王萍轻轻的用手指抠动着大腿旁这只37码的丝袜肉脚。上面脚汗还没有干。湿润的。虽然手感和自己抓的年轻肉货们差距甚远,但是在这嘈杂的火车上,还能有丝袜脚伴手,也算是上天的恩赐。王萍也不挑。
轻轻的搔动着妇女的脚底。起先脚趾还能轻微抽抽两下。
“嗯? 不。。。”只见妇女还能微微抬起头 迷离无辜的望着一切。嘴里喃喃的也不知说什么。但很快药劲儿就涌入了她那简单无知的大脑,整个头瞬间耷拉下来。
丝袜脚便软乎乎的一动不动臣服在王萍的戏耍下了
“呼。。。。。嗬。。。”后面的妇女开始打起了鼾
还好车厢比较嘈杂 谁也没有太当回事。甚至乘警从这里经过都用嫌弃的眼神瞅了妇女一眼。丝毫没觉察有什么不对劲。
王萍就这么轻轻的搔动着这只自己找上门来的臭丝袜脚。妇女的鼾声也越来越大。直到把旁边的中年大叔也都吵醒。大叔一脸怒气的看着妇女。妇女此刻低着脑袋,一只腿插在王萍那排的座椅缝隙里,身体半躺在座位上,嘴里一阵阵鼾声
“这娘们 是真没素质啊 ”大叔小声心里暗自骂道,推了推妇女,没想到,妇女鼾声更大了
大叔也是纳闷,但也没啥办法。摇摇头继续闭目养神。
戒指里的药劲儿撑死个把小时。不过等妇女醒了估计自己也下车了。王萍不屑的看看丝袜脚,搔动了两下脚底。嘴角漏出哪一丝标志的邪魅
不到四十分钟,列车便缓缓驶入车站。她手里不舍得放下妇女的丝袜脚。回头看了一眼。妇女依旧在低头酣睡,口水已经浸润了胸口的毛衫
“希望可以给你长个记性”王萍暗想,抓起一旁的挎包穿过列车拥挤的人流消失在过道尽头
妇女依旧酣睡,鼾声震天,丝毫无惧周围人都投来鄙视的目光
王萍刚到W县火车站,便准备买返程的票。这个县更是出了名的贫困县。火车站只有两个站台。不过到也算是干净 返回C市最近的火车也要中午1点钟。
竟是从省城开来的高铁。没想到这么小的站竟然还给停一下。
站上也没什么人,有两个值班的40岁左右的女站务,正在检票口聊天
王萍从站上的小卖部买了碗方便面,在一旁的茶炉泡开。坐在候车厅的座椅上准备吃点东西
“周姐,今天车次不多啊 可以早点回去哈 ”
“是啊 就两趟车 清闲不少”
检票口站务人员聊天倒是勾起了王萍的兴趣,她放下泡面碗。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了上去
“师傅,我去C市 是在这个进站口吧”
“对 这车站就一个口。你去那边等着吧 得下午一点才有车呢”
“哦 好的好的,我这就过去。 看您这一天也怪辛苦的 没车也要在这守着哈 ”王萍故意放慢脚步,找了个话题
“嗨 谁说不是呢 !这都是工作吗 ”
“您这一天得走一万多步吧 可减肥呢?”王萍笑眯眯的追问道
“这才哪到哪啊 这个站小 我们还要去站台那边巡视 一天下来少说一万五六千步”一旁的高个站务员搭话了
“哎呀 真是辛苦啊 我看您这平时还得穿皮鞋什么的 累吧?”
“可不 我这还买的平底儿。但是这鞋底太硬 走多了还是磨得慌”靠近王萍这边的大姐也开始搭腔了
“哦 那我觉得垫个鞋垫能舒服点是吧 ”王萍说道
“嗨 这都垫着呢 要不然。。。”站务员看看周围 ,然后小声道“也有味儿不是 哈哈”
“那您是?”高个子打量着王萍 觉得这人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便发话问道。
“哦 平时啊,在家里
做点手工活 准备去市里卖 您看您看”王萍的包里是早就准备好的各类鞋垫,就是为了给她身份打掩护的 而且关键时刻还能通过鞋垫去延展话题
“哟 看着做工还不错 多少钱啊”高个子站务员看着王萍拿出的鞋垫还好奇起来
“您要想要 我送您二位”王萍笑呵呵的说道
“这 这怎么合适 你这都是有本钱的”本来稍严肃的高个站务员瞬间态度软了下来
“哎 我这玩意 去了城里也不好卖 还不如方便了您二位 何况我家里男人在C市打工,也不指着我这点零钱过日子 ”
“这倒是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不用这玩意了 那还真是谢谢这位姐妹了哈 ” 高个儿一脸不好意思的接过鞋垫
“可不嘛 你看看去年从市里实习的小刘她们 人家穿的那个鞋还带个低跟 天天疙瘩疙瘩的 也不嫌累” 矮个的站务大姐也笑眯眯的接过王萍的鞋垫 并说道
“哦?现在年轻姑娘都这么能吃苦吗?”打探到关键消息,王萍立刻追问道
“呵呵 呸 那就是驴屎蛋外皮光 。。瞎臭美。穿着那个袜子就呼在脚底下一层。也不嫌摩脚后跟(船袜)一天下来回到屋里 一脱鞋那个味儿哦 真是。。。”
“哦 啊哈哈哈 ”王萍立刻明白了 跟着一起笑起来
王萍笑中也带着无奈,如今丝袜的市场越来越小。甚至面前的两位中年站务员都穿着棉袜而不是短丝袜。那黄阳穿丝袜概率太小。如果没有丝袜。猎捕起来意义就不是太大。一丝退意萌生心头
她回到座位上随便对付了两口泡面,便倚在靠背上闭目养神
下午12点50分,
“那位旅客 您去C市的高铁马上进站了 赶紧检票。这高铁不是普通火车 停站时间特别短 可别误了”
王萍睁开眼睛看了看表 。离开车就差10分钟了。赶忙起身来到检票口。乘坐高铁的人少很多。只有熙熙攘攘三两个人站在站台上,刚才那个高个子站务员已经拿着对讲机站在月台中央,检票口只留下这个个子稍矮一点的站务员
“谢谢您鞋垫哈 ”检完票,站务还不忘跟她道谢
“哦 呵呵 没事 ”王萍无心再去跟她们浪费口舌,草草应付便进站上车了。高铁的环境要比来时候的普通硬座车好很多。她是靠窗的座位。阳光刚好可以打在她的脸上,车里完备的空调系统让阳光也变得柔和许多。暖暖的又不是很晒
王萍望着来来往往的动姐,直撇嘴。
“比当年抓的那个李娜 是次一些了”她小声念叨着。不光说形象可能比空姐稍逊,最大的问题就是列车上乘务员的丝袜都好厚啊 甚至有种秋裤的感觉。王萍看都不屑看一眼。
“哎 今天这一天估计是白跑了 纯当旅游了”王萍自我安慰道,高铁缓缓启动。速度瞬间就上到200公里以上。今天上午一个多小时的路途 现在只需要25分钟
还没等王萍一集电视剧看完,车子便驶入了C市火车站
“哟 这速度是够快的 这才多大会功夫 又回来了”王萍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停车位置刚好就是白天停靠高铁的四号站台。王萍瞪大了眼睛搜索着。说不定她就在这里。
随着车速逐步放慢,王萍仔细扫视站台。每经过一个登车口就有七八个旅客排队准备登车。大概四五撮人就有一位手持对讲机
穿着制服的站务人员。先前过了两个都是男士。随着车速进一步放慢。经过第三位站务员的时候,王萍眼睛忽然一亮
“艹 就是她”王萍瞪大了眼睛
“妈的 还挺高啊 比电视上看着还高 这可不好抓呢”王萍恶狠狠的玩望着站台上穿着制服的黄阳。此刻的黄阳正在拿着对讲机说着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列车上那双邪恶的双眼
车子就在黄阳负责的月台区域缓缓停下了,王萍急不可耐的拎起包便冲到了过道。车门一开,她第一个走下车。直勾勾的盯着黄阳就走了上去
黄阳今天还是穿着铁路专用蓝色衬衣配红色领带 。下穿一双厚底系带黑色漆面乐福鞋,裤脚盖住脚踝,王萍看不出她穿的什么袜子。黄阳此刻还在跟副站长通话 丝毫没注意到迎面撞来的王萍
“哎哟。。。您 看着点啊”黄阳没有任何防备,被被猛的一撞 对讲机撞掉在地上。 不过好在她人高马大,并无大碍。而王萍就惨咯 一个屁股蹲在地上。
“喂 喂喂!小黄 你那边怎么”对讲机中立刻察觉到异样,询问道
黄阳赶忙弯腰去捡,裤脚随着身体的动作漏出了一小截脚踝
“哎没事 王站长 一个旅客不小心撞到了。我这边列车开始下客了 我先看看这位旅客 等会跟您汇报。”黄阳迅速关掉对讲机,一脸疑惑的看着王萍。王萍此刻一脸空虚。。。因为漏出的一节脚踝黄阳穿的黑色的短腰棉袜。。瞬间让她泄了气,瘫坐在地上
“您这走路小心点哈,还好撞到我 ,这要是撞到年纪大的旅客。。看您是有什么事情吧” 黄阳看王萍没搭理她,便加大了声调,再次问道。一边伸出手想要扶起她
“啊???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 哦 我就问一下这卫生间怎么走啊”王萍这才缓过神。随意回应着。看到黄阳伸过来的手。不好意思的拉住。黄阳稍微一用劲就把她拉了起来
“哟 果然大个子劲儿也大 ”王萍暗想。看看黄阳比自己高了半个头,这要是迷晕也是个费劲的活。要不然这就算了?她心中有了退堂鼓的打算。
“这,,卫生间还挺远的,,,这样,您我身后这个门出门 右拐就是 ”黄阳以为是这大姐尿急,所以才如此着急。索性告诉了王萍站内工作人员常去的卫生间。
“好好 给你添麻烦了”王萍转身离去。心想赶紧趁机离开人群 这事儿就算了。可推开门来到相对安静的卫生间,她静下来 又想起昨天黄阳在电视里说过的话,心里那股邪劲儿又涌了上来 。
“那给你个机会,就看看你的运气吧”她小声嘀咕道,从包里本子撕了一张纸,随手写到
“如你穿了丝袜 会请你到设下睡个午觉 祝好运 ”王萍写完,从隔间出来。看了看周围 因为卫生间多为员工使用,旅客很少来这里。并未有什么其他人 是个绝佳的机会。她随手将纸折成了飞机,厕所外的通风床就对着黄阳的身后,也就五六米远
“哈。。”王萍对着机头哈了气,使劲往黄阳身后一扔。纸飞机直直的就冲向黄阳。刚好砸在她的帽子上
“哎 我去 这谁家孩子这么淘气。。。。”黄阳一脸的疑惑,还以为是哪家小孩恶作剧。
“什么乱七八糟的”黄阳并没有把字条的警告放在心上,便肉成一团。所受丢弃在垃圾桶里
这件事儿过后,王萍这边又经历了很多故事,二美中了米兰达的挖人圈套,赌博输光了线上货款,自己为了二美与米兰达的赌约。。就这么各种事情间,黄阳 王萍心中慢慢都淡忘了。
3、 短丝?挺好!凉快
时间回到了现在。。。。
秋去冬来,冬去春回。直到又来到初夏,温度再次升高。
黄阳换上了夏天的工作制服。这天清晨,她从鞋柜中取出去年那双系带松糕鞋。
“噗!噗!——”黄阳吹了吹鞋子上的尘土。然后把鞋子放在地垫上。准备穿上
“袜子? 这双好像有点厚实啊” 黄阳瞅着自己脚上那双咖啡色的棉线袜感觉在这个季节实在是有点热了”无奈转身去衣柜里翻找。
“哎 应该去买袜子了 这怎么一双也没得啊”一个个大大咧咧而且有些懒的女生,28岁还未结婚的她。至今仍一人住宿舍。其实本身形象也算是不错。但就是有点邋遢。尤其工作一天事身心俱疲,导致去年穿的短袜她也从来都不洗基本穿几天就扔。现在衣柜里一双薄短袜都没有了
她翻腾着,突然从衣柜中一堆堆砌的内衣中滑落了一包东西
她疑惑的低下头捡了起来“宝娜斯?”黄阳突然想起这还是她当年毕业来C市工作前买的短丝袜,当时对这份工作还心存幻想,认为每天就应该穿着高跟皮鞋仪表堂堂的站在车站为人服务。现在想想自己的状态,还真是可笑
黄阳并不是一个时髦的人,但她也知道这种短丝袜年轻人现在谁还穿啊。但眼看就要上班了,况且自己穿着长裤,松糕皮鞋也不容易漏出袜口。就这样吧。她草草拆开包装。抓了一双丝袜。就坐在门口穿了上去、然后使劲的往鞋子里一踩。
“哟呵 还挺滑 感觉这袜子和这皮鞋还挺搭配 好舒服啊”黄阳低声道。然后将自己的长发扎了个马尾。便推开门上班去了
一连两天也相安无事。没有人会注意一个普通的站务员穿什么袜子。黄阳还觉得这短丝袜不错。到时候穿破就扔。但就是穿上凉快,站久了有点粘脚可能是自己的松糕皮鞋料子不好。在夏天的午后巡查完站台。总感觉双脚像是点着了一样。她不好意思脱鞋,只能疯狂的在密闭闷热的鞋子里活动脚趾缓解。这感觉就像是用脚趾去搅动一锅浆糊。混沌不堪。而劳累一天,晚上回家以后她也只是迅速脱下鞋子然后把丝袜塞进鞋子。只要没有明显的破损。黄阳并不关心脚底是什么情况,她只想尽快的洗澡,然后躺下刷剧或者休息。然后第二天从鞋子里拿出一团的丝袜在匆忙的套在脚上,冲出宿舍。
命运就是这么随机而突然,如果不是因为前阵子二美中了圈套出了事,王萍也不会亲赴省城与米兰达交涉。如果黄阳不在今天穿丝袜她也不会吸引王萍的再次关注。或者如果不是李强用于出城车辆假牌照出了问题 王萍二人也不会冒险坐火车。几件事只要达成一件。那么黄阳都不会出事
可偏偏就这么巧,黄阳的命运恐怕在此刻即将发生不可逆转的改变了。王萍和二美解决了网赌的债务,从省城返回C市的路上,心情已然不像之前那么阴霾。两人东瞅瞅西望望,车进了车站。两人下车在站台上大摇大摆的。也丝毫不避讳漫天的摄像头和警察。靠着二美高超的易容术两人故意等到最
后才出站。而王萍就是想看看曾经这位故人是否还在。
刚好出站的站台就是黄阳值班的站台。命运使然。王萍老远就看到曾经的目标。捏了捏二美的手
“大美子 就是那个小娘们 ”王萍故意使了个眼色
“嚯 快一年了吧 这小娘们变好看了哎,头发也长了都梳起马尾了 个子确实不矮啊 这大个子 看着体重也得130 40样子 挺壮 真要抓起来估计比那个田甜还费药” 二美故意打趣到
“嗯 不过这娘们似乎不爱穿丝袜。。算她运气好,我就算 暂时绕她一命”
“哎 此话差矣。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我再给大姐您~试试”二美刚经过赌博圈套,正想着为王萍办点事儿将功折罪。她没等王萍反应。径直冲到黄阳身后。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上去就结结实实照着松糕皮鞋的后跟踩了一脚
“哎哟 您这是 走路也看着点啊 ”黄阳被突如其来的一踩吓了一跳。鞋子几乎被踩掉已经被踩出了鞋子外 。漏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跟
“好家伙”二美竟然不自觉的说出了一句感叹
“看来是该履行去年我的承诺了”身后的王萍也是一惊。小声楠楠道。她清楚的看到黄阳脚上的黑色短丝袜袜根。知道时机就要到了。她快步走近二人
“对不起对不起姑娘,我啊年纪大了 眼神不利索 ”二美这才想起道歉,因为她换装成了一位老妪,本来就看着腿脚不利索的样子,所以黄阳也没太当回事
“您可小心着点,要不要我送你出站啊”黄阳穿上鞋子。询问面前的二美
“不 不用 您这有厕所吗,我母亲有点尿急,您也知道老年人存不住”王萍赶忙冲了上来解释道
“厕所 那您得出站才有”
“姑娘 想想办法吧 我母亲有些憋不住了”王萍故意说道,想起去年站台后面可以观察站台的厕所,那里是绝佳的抓捕位置
“那 您跟我来吧 ”黄阳没想那么多带着二人来到站台后面的铁门,用钥匙打开。
“这是我们的员工厕所,平时我们上班期间这门是不让随便给乘客打开的 。您赶紧上吧 ”
“谢谢你啊 姑娘 您真是人美心善 哈哈”王萍假意感谢,搀着二美迅速进了厕所。黄阳则继续回到站台执勤
“看到了吧 这里没有监控还能看到站台 当初我就设计好了,直接在这用吹箭趁着乱吹她的屁股 上面用最快速起效的迷药 ,然后另一个人化妆成他们的员工或者清洁工,趁机上去扶住她把她拖进来
“拖进来以后呢?大姐 这是火车站 现在外面全是警察和特警 你根本带不出去啊”二美疑惑的问到
“你急啥啊,我早就勘察过了。你看厕所外的小垃圾车没有 每天中午会有人过来清运。然后运到站外的垃圾站。”
“垃圾站?”二美忽然灵光一现
“对啊 垃圾站 那里就好办了吗 没有什么安保,每天只有一两个清洁工负责清运垃圾 ”我们只要把昏迷的娘们包装成垃圾 ,想办法让强子打晕一个清洁工混进来 把小娘们运走。至于垃圾站外面的监控。就好办了
“我只是突然觉得垃圾站有机会可乘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把完全把抓捕计划都列了出来”二美一脸惊愕
“去年的时候 已经下定决心抓她了 要不她不穿丝袜 火车站进来一次实在费劲。能留这
娘们到现在?“
那咱俩做完怎么出来,那垃圾车可放不下咱俩了
“你傻啊 咱俩直接换衣服变成旅客出去就好了 该查查 该检检”王萍胸有成竹的说
“厉害 ”
“那 ”
“别那了 你没看那小娘们老回头看咱这吗 咱不能在这呆久了 赶紧出去”
“可 明天咱怎么进来啊 ”
“你不是挺聪明的吗 外面那个垃圾清运那破铁门,还有墙上那俩老掉牙的监控,还难得倒咱?”
“哦!哦 ”两人继续装作母女,王萍扶着二美走出来,还不忘跟黄阳道谢。黄阳觉得这二人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回去锁闭了铁门
二人走远,黄阳这才感觉自己右脚跟被踩到生疼,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脱了鞋子开始揉按
哪怕在室外,也能感觉一股浓烈的恶臭涌上鼻腔,黄阳低头看去。算了算这袜子已经穿了三天 她自己都有点厌恶了。但是这袜子质量还不错,竟然还没坏。扔了怪可惜。再坚持两天。反正最多穿完这周就扔
她大脑猛然想起去年那张纸条
“如果穿了丝袜 那么 午睡?”她回想起纸条的话,心里忽然一惊。联想起C市之前的丝袜失踪案件。。。瞬间有些害怕了 可是转念想想自己天天铁路宿舍站台之间往返。全程都有各种安保。谁知道自己穿丝袜了呢,还是这种短的。怎么可能会出事儿呢 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很快她就把这件事情又忘在脑后了
4 精确的猎捕计划
翌日清晨,李强是三人中最早抵达的,他按计划来到了站外的垃圾处理站。这里是C市火车站的一个小垃圾站,只负责处理员工区垃圾。所以垃圾量较少。只有一个清洁工坚守。
他在站里的一间小屋里。制服他不是太大的问题
李强把车子停在垃圾站旁边的小路上。然后带着装备下了车,按照王萍的嘱咐。他很快找到了垃圾站上的两个摄像头
这种摄像头属于十几年前的产品。非常好干扰。李强只是拿着设备对着每个摄像头远距离的烧了20秒 。摄像头就完全死机了
而小房子里的清洁工正在休息,根本没人注意到一旁的显示器两个监控已经完全变成了定格画面
现在李强等待的是时间,离行动时间还早。摄像头已经被摧毁。他回去把车子开的尽量离垃圾站大门近一些、然后坐在座椅上抽烟等待
王萍二美则围着火车站附近转圈,一是摸清站区周边撤退路线,二是安保部署。两人乔装成商务人士的样子。拿着大哥给她们制作的数十个假身份的一种。毫无顾忌的在站前广场溜达。就像两个等待上车进站的旅客
几个人都在等待时间。几人已知黄阳每天中午都会在四号站台工作。看来是没跑的。C市火车站本来就不大。只要今天她不轮休。王萍有八九成的把握将她拿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萍和二美摸清了站前撤离路线。便按照预言提前从站前走到了李强停车的垃圾场站。
李强在车上闭目养神,王萍则正常安检进站。二美拿着行动用的装备,找到一个站外落单正在休息的站内清洁大姐,装作问路的旅客,娴熟的用迷幻药将其致幻。换上她的衣服拿着员工信息卡。根据这几天侦查发现的保洁人员通道。刷卡进了站台。王萍则早已经抵达四号站台,用信号干扰器将四号站台两侧那两个老式
摄像头进行定向干扰,二美则在王萍的配合下。用万能钥匙将员工通道的大门打开。这个点儿大家都在站台上安排接车,里面空荡荡的。正适合二人行动。二美将员工厕所墙放上正在打扫的牌子。确保不会有人来破坏他们的计划
王萍则趁着人流悄悄的溜入通道,潜伏在厕所的窗前。两人静等机会的到来
正午阳光炽烈,火车站内人声鼎沸,一片繁忙景象。王萍与二美屏息凝神,蓄势待发。王萍手中紧握着一把精巧的麻醉弩,她的目光如猎豹般锁定着站台上,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
“是她!没错 ”
二美继续乔装站上的保洁从后面接近黄阳。眼睛紧紧盯着黄阳西裤的裤脚和鞋子间的缝隙。直到黄阳迈开步子裤脚被腿部摆动拉起。
一抹淡而透明的黑色。。没错。。。二美给王萍一个OK的手势
王萍收到信号,看着站台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时机成熟,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弩机。一道细微而迅疾的光芒闪过,麻醉针精准地扎入了黄阳的脖颈。黄阳猛地一怔,她感觉到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脖颈处传来,仿佛被蜜蜂蛰了一般。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却只触碰到了一根细小注射针头和一抹湿润的血迹。
起初,黄阳还觉得是哪个调皮的孩子的恶作剧,但很快。一股难以抵挡的眩晕感袭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世界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她试图稳住身形,但脚底却像踩在了柔软的云朵上,又或是悬空的棉花中,完全没有踏实的感觉。
黄阳心中一惊,她知道自己中了招。她拼尽全力想要保持清醒,用意志力对抗着那股不断侵袭的药劲儿。她的双眼努力睁大,试图看清周围的一切,但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仿佛被扭曲了一般。呼吸急促而沉重,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嘴唇也微微颤抖着。想要拿起对讲机呼救,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甚至看着不远处经过的旅客,都没有力气去呼喊了。
二美见状,从后面假装关切地扶住黄阳,
“小黄,是不是中暑了 这大热天的 我扶你回去休息休息!”二美还挑衅式的在黄阳耳边耳语道,双手强行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向那个隐蔽的员工通道。
熙熙攘攘的旅客从二人身附近经过,也并没有注意到异常。即使有也就像是黄阳中暑了,保洁同事扶住她那么自然,这年头大家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少有人会去留意太多的细节,黄阳又喊不出来。指望周围的人和同事是几乎不可能了。
但她意志力依然顽强。她拼尽全力挣扎,双手想要推开二美,并极力想要迈步挣脱,然而,二美紧紧拽住黄阳的胳膊,用力地往通道里拖。黄阳的身体在二美的拉扯下摇摇欲坠,脚底棉花感、虚空感愈发强烈,脚趾在都鞋子里努力抠着,试图寻找到一丝坚实的大地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但她整个人都被悬浮在了空中,无法落地。
就在这时,二美见黄阳挣扎得如此激烈。离人群越来越远,而且距离铁门只有几步之遥了。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捂住黄阳的口鼻。
“小黄 你看你汗出的 姐给你擦擦 清凉清凉哈”
黄阳只觉一股浓烈的药味气息扑鼻而来,她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意识也开始模糊。此时王萍也顾不得许多。从通道出来装
作若无其事的走到二人身边。一起将黄阳向通道里拖行
在王萍和二美的默契配合下,黄阳最终被拖进了那个隐蔽的员工通道。而火车站的人群依旧熙熙攘攘,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异样。黄阳的失踪,就像是一朵浪花融入了这片喧嚣的海洋,只留下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王萍迅速关上了铁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大剂量醉酣灵,对准黄阳的后颈部补射了一针。黄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便彻底陷入了沉睡。
二美小心翼翼地从包裹中取出用胶布黏住了黄阳的口鼻,以防她打鼾而暴露行踪。接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垃圾袋,将黄阳整个套了进去,又在袋子上扎了几个洞。二美则在一旁收拾着她们的装备,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物品。
一切准备就绪后,二美拿出手机,给外面的李强发送了一条信息。李强一直等在垃圾站附近,接到信息后,他迅速从车上下来,悄悄潜入了垃圾站。他手持电棒,趁着站里唯一一个正在玩手机的工作人员不注意,猛地一击,将其打晕在地。
王萍接到垃圾站搞定的信号后,两人将黄阳以及她们的装备将黄阳塞进厕所外的小型垃圾清运车的垃圾桶里。让其他垃圾包裹盖住她,她们则迅速收拾好现场,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然后,两人化妆成旅客,从站台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正午1点,垃圾清运车准时从通道驶出,开始它的日常清运工作。一路上,没有人注意到垃圾车上的异常。黄阳被静静地躺在垃圾袋中,随着垃圾车一起被运往了垃圾站。
在垃圾站,刘强和王萍已经等候多时。当垃圾车将垃圾倾倒在站里后,他们迅速上前,找到了包裹黄阳的袋子。小心翼翼地将黄阳从垃圾袋中抬出,然后将其转运到了巷子口的面包车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强发动汽车,载着王萍,黄阳和二美迅速离开了垃圾站。他们沿着预定的路线行驶,最终回到了他们的老巢。在那里,他们将继续实施他们的罪恶计划,而黄阳的命运,也将在这一刻被彻底改变。
玩弄
院子老巢里
李强扛起昏迷的黄阳往平房走去。黄阳拿相对高大身材被拦腰搭在李强的肩膀上。随着李强的步伐。黄阳的双腿无意识的前后摆动着。那两只穿着通勤皮鞋的大脚不停的随着走动来回蹭在李强的膝盖和腿弯处。原先干练的马尾辫此刻也倒垂着,随着走动带来的晃动和气流肆意的摆动,不过鼾声倒是因为头部倒置消停了不少。
李强逐渐感觉到了肩头的重量,尽量将动作放慢。王萍帮他打开地下室的门。他小心地一步步下了楼梯,生怕将肩上的黄阳滑落,调整了几次姿势,确保黄阳被稳稳固定在肩头,这才一步一步向着土炕方向走去。
“肉货还没扒鞋,把她脚丫子给甩炕外面。别把刚换的床单子弄脏了。”王萍特意嘱咐道
“别废话了 这丫头还挺沉 来来搭把手!”李强有些不耐烦,他顾不得那么多,此时身体力量已经接近透支,本身受过伤的腰完全使不上力气。
“来来 我扶着她 ”王萍用手扶住黄阳的臀部,李强慢慢弯下双腿,将身体放低,尽量将身体后仰,二美上前将黄阳身体向后推,王萍顺势
将手臂顶住黄阳的后背 慢慢放倒在炕上
黄阳身体被几人平躺在炕上 ,双脚担在炕外。二美踢下自己的布鞋一个闪身跳上炕 ,架着黄阳的胳膊就要往上拖
“哎!哎 ——二美 别急啊 等脱鞋啊”王萍立刻叫停。
“呼——嗬——”二美将黄阳嘴上的胶带一撕开,原本闷在喉咙里的鼾声立刻肆无忌惮起来,但由于还没垫枕头。鼾声突然在一半就卡住了,毕竟黄阳被注射的肌肉松弛剂含量非常高,要不是她个子高体重大 很可能都已经丧失了自主呼吸。
“嗬勒 ——咳勒——”随着鼾声的停滞,气流混合着咽喉的唾液好像水泥一般完全将放松的咽部挡住,因为黄阳失去自主意识,无法调整或者主动清嗓,脸因为缺氧瞬间有些憋得发红。
“瓶姐,我看这样不行,先给她安顿好吧 ,姿势不顺 这丫头都要窒息了 ”二美这次并没有听王萍的 而是拖着黄阳高大的身躯,在炕上换了个方向 ,让她斜卧在炕上,保持双脚在炕沿。然后让黄阳的头枕在炕头的软枕上
“呼噜—————”一声巨响。随着气道的打开。黄阳嘴巴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 下意识嘴巴张的老大从喉咙里传出一声雷一般的鼾声。
黄阳的眼睛一大一小的半睁着,红红的眼珠无神的看着面前的二美。二美将她的马尾辫从脑后抽出甩在枕头上方,抚摸着黄阳的额头
“好好的睡吧 我的站务员美女”美女拿着手指在黄阳的眼前晃动。而王萍早就按耐不住坐在了炕边,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撇在炕边的两只穿着通勤女士平跟皮鞋的美脚,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黄阳的脚踝。黑短丝袜的袜跟包裹在黄阳不算纤细但也足够有型的脚踝上。
王萍臆想着黄阳今天从早上到下午的辛劳,这双丝袜脚不知道在这炎热的季节和这双看着就不高级的皮鞋里挣扎了多久,抬头看看它们酣睡的主人,王萍觉得自己坐的一切仿佛是帮黄阳放了个假。一切那么顺其自然。是面前这双大丝袜脚赢得的奖赏。
黄阳大脑完全被大剂量醉酣灵麻醉,自然无法感知到自己的脚踝正被一个老女人肆意抚摸,一双大脚放松而安静的搭在炕边。鞋面上面不安分的手指已经将鞋带解开。
王萍望着黄阳的睡态。
“太辛苦了 这一天天站上巡查 少说也要走个一万好几千步吧? 大姐给你放松放松?”话语间王萍分别握住黄阳的左右鞋跟。但没有发力。似乎再等待一个契机,
“呼噜—!” 鼾声响起的一刹那。两只手同时开始用力向后拽。但力道很轻柔,只听得丝袜和皮鞋发出的沙沙的摩擦,皮鞋缓慢从足跟向下滑落。仿佛是不想打扰主人的美梦,黄阳依旧鼾声连连,对于自己的鞋子正在离开双脚。完全不是现在的考虑事情
鞋子无声无息中被王萍拽离了足跟 半挂再黄阳的双足上,王萍双手换了下位置,分别捏着鞋子的鞋尖。向上轻提。让鞋口再丝袜足心缓缓划过,随着鞋子剥落。浓郁的酸臭味儿涌入王萍的鼻孔,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她低下身子仔细欣赏着鞋子从脚上脱离的全过程,眼看鞋子即将一点点从脚心向上脱下。都已经提到了脚趾跟。王萍最期待看到的黑色加固袜尖终于显露了身影
“这丫头袜子怎么穿的! 袜头比这么偏”王萍
有些耐不住性子 双手手腕顺势使劲向上一提,鞋子完全被脱下。趾头覆盖在黑色加固袜尖的丝袜大脚裸露再她的面前
“嚯。。。这大臭脚,还是短黑丝!这么闷骚吗?”王萍将手里的皮鞋随意的向炕下一扔。惊愕的看着面前这双丝袜脚
这对黑丝脚脚底红润,十根饱满的脚趾老老实实地的软塌塌的自然弯着,豪无一点生气,在加固袜尖覆盖下看的还有一丝朦胧美感,右脚的袜骨还算仔细的对准脚趾上方,左脚那只明显就是黄阳懒得看了 袜骨线从第三根脚趾就偏离了位置斜穿过四趾和小趾,因长时间活动累计的褶皱就如同一条条黑色的丝线堆积在脚踝。都透露出面前这高个子美女站务员是如此的真实。
正当王萍看着出神,丝袜脚好像突然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竟从视野里平移走了,王萍猛地回到现实,原来是二美抱着黄阳的小腿往炕里面推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她醒了”
“怎么可能 !瓶姐,你给她下的药都够放倒一头牛吧 ,而且成分都是些代谢慢、药效长的 怕不是她身体好稍微有点抗药性 现在人已经过去了。。”二美托举着黄阳的双腿挪到炕上 ,让其保持舒服的仰卧的姿势。一切妥当,转身回到炕头观察着她的睡态,两只眼睛依旧一大一小的半睁着。嘴巴张开看如黑洞般深邃,有种想要呼喊但发不出声的无力感充斥着。只能任由呼吸的气流来回再松弛的喉咙撞击,发出一阵阵不属于这个年龄段女生发出的巨响的呼噜声
站务员制服依旧整齐的穿在黄阳身上,蓝色短袖衬衣配着藏青色的西裤。搭配黄阳相对于一般女生壮的身材反而看起来反而很合适。此刻放松而自然的仰卧在土炕上,双脚已经被脱去了鞋子,记忆凝固在下午正在接车的时间点。算上醉酣灵里大剂量咪达唑仑的遗忘作用。那可能黄阳醒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但一切现在显得无关紧要,黄阳迷离松弛的眼睑下漏出的瞳孔,映射着周围的一切。都无法传入大脑
丝袜脚周围已经被脚臭味笼罩,两只大脚已经此刻失去任何生命活力。像两侧大角度倾斜,如被抽了魂一般。昏暗的地下室灯光被脚底丝袜的材质映射成淡淡的光晕。让这双劳碌了大半天的肉脚还有那么一丝高级感,祥和宁静并没后持续太久。王萍那贪婪的老手冲入画面,握住相对靠外的右脚 随着手掌来回的捏 揉 仿佛要把这丝袜脚底的汗全部转移到手指上。然后紧接着对着鼻子润吸起来
“嗯 嗯 还是水晶丝的短袜 这袜子最容易臭了 !对味儿 这种劣质皮鞋 低档丝袜混着脚汗闷了好几天的味道 老娘我最喜欢了 闷臭闷臭的”王萍痴醉的趴在黄阳脚边,闭着眼睛嗅着手指,不肯放过任何的气味遗漏
“喂 姑娘,你听见了吗 我姐姐说你的脚臭呢 这站上溜达一天啊 确实挺闷脚的吧”二美故意趴在黄阳耳边说到
“呼嗯 ——呼嗬——”只有连续不断的鼾声在二美耳边回荡着。
“干嘛呢 她根本听不见啊 白费功夫!你说是不是 ?臭脚站务美女”说罢,王萍翻了个身,脸对着黄阳的右脚底。手指从鼻前转移到黄阳的足心正中,先是用食指中指轻轻的在足心刮,小范围的抠抠。感受着指尖与丝
袜的摩擦。而瘙痒感相对微弱。更多为了唤醒足底的神经,如果肉货清醒那么会感觉到足底一阵阵柔和的但急促的酥痒,脚趾在痒的刺激下会不自觉的抽动。即使在一般睡眠状态下。这个力度也可以刺激足底神经去做出应激反馈,不过黄阳明显陷入完全昏迷。丝脚纹丝不动。
手指并没有打算放过这只臭丝袜脚,转而开始从轻搔变为了在脚掌画圈,一圈 两圈。。手指似乎没过瘾,继而又反过来再画两圈,王萍贪婪的望着面前丧失知觉的大脚。失去性感的加固袜头她不得不从黑色加固袜尖上更加仔细地寻找新的爆点,随着目光的汇聚,她清晰的看到丝袜编织纹理。而趾跟下面那条不明显的分界线此刻在灯光的照射下透出更细腻的纹理,针脚更细腻,尤其是在灯光的照射下。
随着手指继续在丝袜足心一圈一圈扫过,依旧无法满足心中的私欲,她就在刚刚画过的圈中心使劲用食指抠动两下,似乎通过大力度来唤醒黄阳的神经。当然王萍知道是徒劳,但仍旧乐此不疲,指甲抠动出的黄色痕迹如同闪电一般在丝袜脚底此消彼伏
“沙沙。。。。沙————沙沙 ——”指甲与丝袜摩擦声在不同的挠动节奏切换。时而快 时而停顿,水晶丝袜是所有丝袜材质里挠动声音最大的,最特别的。沙沙声一阵接一阵的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回荡。王萍沉浸其中 ,二美则坐在炕头轻轻抚摸黄阳的额头,端详着黄阳的睡颜
黄阳迷离间露出的小截眼球形成的大小眼眼白早已充血涨得通红湿润 毫无聚焦地望向天花板。仿佛自己是场景中最无关的一个人
“呼嗬—— 沙 ——呼嗬嘞嘞 ——沙沙——”鼾声混在挠脚心的声音之间,勾的王萍忘乎所以,她将鼻子贴近黄阳的丝袜脚趾猛吸一口气,浓烈的酸臭刺激着王萍加大手指的动作。但这种痒感早就被醉酣灵扼杀。王萍低下头俯视面前丝袜脚,遥想下午猎捕她的时候黄阳还意图反抗,还努力的挣脱。想要摆脱药力,现在来看 真是可笑,丝袜脚不但一动不动,且肌肉都被肌松剂作用下十分松弛。
瘙痒的信号早已被扼杀在足心,黄阳更是不知道脚下的一切,迷离失去焦距的瞳孔诉说着她唯一的记忆还停留在站上巡视的梦境中呢 ,醉酣灵中咪达唑仑逐渐开始释放到顶峰,控制黄阳时间最长的药物非他莫属,深度的镇静催眠加上五六个小时以上药效,都是王萍这么肆无忌惮挠动这双大脚的保障。
“哟哟 这还有一只臭脚没关照到呢 。来吧!让大姐啊~ 好好关爱关爱你”余光中王萍忽然注意到歪在一旁的左脚。王萍将身体向炕里面挪动,让她那大脸正好对着左脚底。的确,在她的右脚“姐妹”备受王萍酷刑的过程中,这只丝脚确实逍遥舒服十分钟有余。
王萍当然不会放过这只丝袜脚,她笑眯眯的望着它,决定先来点“开胃菜”。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足背,指尖感受细腻的包芯丝质地,如薄雾覆盖在脚背上,带给她朦胧而丝滑的触感。感受到脚下微弱的脉搏,那是血管中流淌的生命力,在丝袜的轻薄遮掩下,还能微微感受到脚背足骨的轮廓,手感像精心雕琢的玉石,硬但精致。手指轻轻滑过,隐约感触到脚筋的弹性,如原本紧绷琴弦突然卸了劲,肌
肉松弛剂将它的效力发挥到了极致,卸除肉货任何紧张或羞耻产生的肌肉紧绷。随着手指向上,包裹在袜丝下五根软塌塌的脚趾如同被拔了电的电器一般,失去了所有动力来源和反应。试想一下如果黄阳清醒着,怎么会如此配合,就算是勉强配合了 又怎能保证脚丫如此的放松呢 ,她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安保最安全的站上巡检接车,怎么就会躺在一张农家土炕上呼呼大睡,现在她的同事们可正在站上干的热火朝天的 。哦-!黄阳不会知道这一切。她最后的记忆依旧停在站里
王萍的手握住黄阳的丝袜脚趾,然后将鼻子凑上去猛吸。浓烈的脚臭让王萍暂时忘记了一切,她的目光扫视这鼻尖下方的“小可爱”们,她们被自己的手牢牢的攥在一起。随之手腕向上一推,五根圆润的脚趾随之跟着上扬,趾肚全部对着王萍如同让她检阅一般。王萍手指松开,五根脚趾就像松了劲儿一样迅速耷拉下去。视野里再次能看到脚指甲。透过丝袜的加固袜尖趾甲呈现朦胧的粉色,没有任何的修饰。不过趾甲应该是刚修剪过没多久。虽然没有特意的就行修饰,但也算是干净利落。趾尖上方突入的袜骨线在这加固的深黑色袜尖的设计下并不是那么突兀。王萍伸出食指顺着袜骨的的走向轻轻触摸着。跟着袜骨穿着的走向,开始平缓到陡峭最后突然从三趾上方袜骨突然向下抵达脚掌的快感。黄阳早上穿袜子的疏忽在王萍看来 这些细节更能凸显出她的工作的辛劳和紧张。随着手指来来回回的扫过,能明显感觉脚趾肉嘟嘟的。丝袜还保持着微微湿润。手指沿着每个脚趾的轮廓慢慢游走,那种触感,既陌生又熟悉的袜丝细腻的手感下。脚趾如乖宝宝一般。软绵绵的只是静静地弯弯勾着,如同被时间定格的精致展品 ,手指能感受到那种完全放松、无拘无束的状态。失去所有抵抗,任由其上轻轻滑过。
王萍不禁回想两小小时前,面对她和二美两人连拉带拽。本能的驱使她努力保持平衡奋力的挣脱。肌肉松弛剂让她使不上力气。甚至呼喊的劲儿都没有,眩晕和脚底神经的麻痹显然是让她当时无法站稳。当时看出她想呼救,但为时已晚。二美对她腰眼一剂电炮,彻底将她击倒。被拖入员工卫生间的时候她甚至还没有完全昏迷。直到静脉注射大剂量醉酣灵。
看看眼前这只酸臭的丝袜脚底,王萍不自觉的笑笑,食指轻轻一勾在趾根处的加固袜尖与袜身交界的脚前掌上来回使劲抠动,最嫩最敏感的位置。如今只能换来黄阳一声声连贯的呼噜。她哪也去不了了,此刻就是属于王萍的玩物。丝脚之前肯定在鞋子里奋力的抽动,抗击药效产生的脚底的棉花感和泥泞感错觉,踇趾趾甲上方有一丝不明显的勾丝可能就是这场抵抗的印证。不过-现在吗!这双大脚每一根血管里泵射的都有足量的药剂使她敏感的脚底神经陷入麻木。至于大脑更是直接瘫痪不可能接受任何信号
王萍笃定这一点,手指肆无忌惮时而抠抠脚趾缝时而再脚掌上转个圈。最后不过瘾了四根手指一起上,在黄阳的丝袜脚底来了个万马奔腾。。她迷离的大小眼望着天花板,丝毫不受影响,仿佛灵魂就在另一个世界。现实只丢下了一具躯体而已,不过—
—呼嗬—— 呼嗬——的震震鼾声还是会将一切拉回现实
炕头端坐的二美配合着王萍脚底的“探索”,伸出右手拇指食指轻轻的将黄阳一只眼睛眼皮掀开,漏出失神的眸子,瞳孔已经散大,显然陷入深度麻醉状态。二美粗略的估摸了一番,大约都扩散至5毫米以上。属于咪达唑仑的药劲儿的红线。可能再多一点就会完全麻痹呼吸中枢。那样黄阳性命不保。可王萍业内麻瓶子的称号真不是浪得虚名,每个肉货她给的药量都在危险红线边缘,但二美还没见过哪个肉货真的失手出了问题,单说面前这个1米75的大个子女生,体重少说也有130—40斤。按照之前抓肉货100斤左右的药量肯定是不够。但黄阳中的麻醉针可是双份。竟然还能保持基本呼吸。要考虑的细节太多了,身高体重自不用多说,年纪。体能这些全要靠王萍提前摸点儿时对肉货的观察估算。两针药剂配比几乎做到了极致。
二美抬起头看了眼如痴如醉的王萍,心想这位自己的大姐除了对肉货的丝袜脚侵占欲爆棚,对自己算是无比包容了。发现自己又涉赌,赌债都帮着一起偿还,之前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还想事情败露仗着自己的催眠术技术作为要挟。没想到王萍竟然可以为她几乎和米兰达对着干,而她引以为傲的催眠致幻术其实王萍也不比自己差多少,只是她更喜欢直接的。想到这里,再回想起之前自己私吞线上拍卖的资金。一时间让她也有些无地自容,
“哼嗯嗬嘞嘞—— 哼嗯嘞嘞嘞——”黄阳的鼾声打断了二美的沉思。才意识到自己还一直撑着这女生的右眼呢。眼白的充血已经从眼角周围慢慢扩散至眼球。如同即将喷涌而出熔岩一般。但棕黑色的眼眸却悬浮在这充斥血丝的眼球中如一坛死水
“大美子啊 你看看它的瞳孔有反应么?”王萍说着,食指依旧在黄阳的水晶黑丝脚底搔动,黄阳的美足又长肉又着实。足弓弧度也不低,但这种大肉脚挠起来堪称上品。肉肉糯糯的,手指操作空间也不显得局促。只见王萍的食指在脚底时而挠挠 时而抠抠。指尖一路向上,伴随指甲与水晶丝发出的摩擦沙沙声,她的视线逐步转移到被加固袜尖包裹的脚趾,几个脚趾豆都比其他女生大不少,顶的加固袜尖都变了形,趾腹透过黑色袜丝依旧透出一抹健康的皮肤红润色,汗水将袜尖紧紧的黏在趾肚上,加固袜尖被浸润变成一种朦胧的感觉,如一层黑色薄雾一般,神秘而优雅。亦如是是脚趾上新生的一层皮肤,浑然天成。王萍将鼻尖靠近脚趾。那股浓郁的水晶丝袜特有的汗液发酵臭味 将鼻腔和大脑间瞬间打通。
“一点点反应都没有,瞳孔大约保持5.1左右 强光刺激也是无感” 二美放下手里的手电,摊着手说到。黄阳的瞳孔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凝固在眼球中,脚底一阵阵急促的搔动声也无法换来瞳孔一丝的涟漪
“很好 那么我们要开始下一步课题了 我得站务员美女?”
一阵铁门打开荷叶发出的吱吱声,一股新鲜的凉风从楼上吹了下来。将王萍面前的足臭冲淡了一些
“强子 你特么不知道敲门么 ”显然王萍对李强的突然闯入十分不满
“别 别特么玩了 村长那边说一会县里联防队要对咱
们果园做临时抽检 怕是咱们刚才运人的时候被发现了 ”
“联防队?——都多少年的没听说过的词儿了 现在还有呢? 她们还有多久到”王萍心中一惊
“村长帮咱们打掩护呢 现在从山下上来也要十五分钟吧”
“嗨 、联防队算个P 上次警队不都来过,再说村长那边还能搭上话,应该是例行公事,都别紧张!时间还够 你先上去收拾准备下 我随后就和二美上去 ”王萍听到还有十五分钟心里倒是十分轻松毫无波澜。先让李强上楼收拾。自己则示意二美将酣睡的黄阳处理好。二美心领神会。从炕头取出毛毯将黄阳身体盖住。地上的松糕皮鞋也被迅速收好。黄阳的手机和个人物品早已经放进了金属屏蔽箱里。为了万无一失二美将黄阳的手脚迅速用塑料扎带再次捆好,嘴巴里也塞入浸润淡盐水的纱布。可让鼾声稍微的减弱一些
王萍则将炕头柜子里的电热毯取出,来到黄阳的脚边
“这大热天 您拿电热毯干嘛啊”二美一脸不解的看着王萍 ,王萍则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的将毛毯展开,掀开杯子将毛毯垫在黄阳丝袜脚下面。
“这么好的美味儿 一会可散光了 得给她保鲜”
“大姐 都啥时候了 您还惦记这个?”
“呵呵 你别管 你赶紧上去 把咱那套假证件都准备好了 一会免不了查” 王萍支走二美,准备把面前这对臭丝脚用电热毯包裹起来,刚伏下身子,余光里就发现桌上昨天二美逗七福和虎子时候扔在地上的撸宠四爪按摩器
“嘻嘻 这可是个好东西。我不在这——你也别想安生睡大觉”王萍念叨着捡起按摩器。又从桌上拿来胶带。扯出一截儿,直接伸嘴咬下几段。将按摩仪直接贴在黄阳的右脚底,用胶带条儿横着绕了几圈。直到确认固定无误。
随着手指波动按摩仪拨开开关
“嗡嗡嗡 嗡嗡嗡” 伴随着马达轰鸣,按摩仪就像四只小手一般时而收缩 时而外扩地在黄阳的右丝袜脚底做起了“按摩”,幸而黄阳被深度麻醉。否则这东西也绝对会让她喝一壶的
“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啊! 姐姐我啊,去去就来”王萍说着,将丝脚裹入电热毯。经过几下包覆,双脚包的像个粽子。最后将上面的普通毛毯拉下来盖住。然后插上电。大功告成。看着面无表情迷离着眼睛嘴巴鼓鼓的黄阳。
“哼嗯—— 哼嗯——”鼾声从塞着纱布的嘴里透出,但声音已经明显缩小了不少。王萍觉得还有些欠火候,站在炕边思虑半天。最后还是走回桌旁。从托盘里取出一瓶绿色的药剂,均匀的洒在白手巾上
“为了我们安全考虑,还是再委屈你了 美女,不过么,这都是草药萃取。。正常人吸了 最多就是头晕眼花。你估计也不会有感觉了。就当在加深点睡眠效果吧” 王萍拿着手帕有些犹豫的盖了下去。将黄阳整个脸都蒙上。然后点点头,转身上了楼梯
村长带着几个红胳膊箍的联防队员进了王萍的大院,李强迅速迎了上去。
“这是强子。我们村的苹果大王”村长赶紧给带头的年纪稍微大些的队员介绍到
“您好 我是张强 ”李强故意拿着假身份证件递了上去
“咳—— 我们来目的也很明确,最近城里的案子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也是接到上级通知负责周边村
镇的摸排情况。 希望你们配合” 话音未落,他给了几个年轻人一个眼神。几个人马上绕过李强进了屋子
“诶?您们这是?证件我看一下啊 ”
“强子 配合下! 人家也是例行检查 让你媳妇还有你妹妹都出来”眼看李强要拦住几人,村长上前一步打了个圆场
“来了!来了 村长啊 您平时也不来 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只见王萍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大摇大摆的拉着二美走了出来
“这两位是?”联防队长见屋里走出两名妇女 赶忙上前
“这是强子她媳妇和妹妹 刘凤凤 李莲”
“证件我们看一下” 几个年轻的队员将二人围住,王萍不慌不忙将证件递给几人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 对长突然发话问道
“是的 我们前几年搬过来的 这块地是我们包的 我是旁边D市S县的” 李强赶忙回应道
“对对对 我跟俺男人一起的”
“包地?怎么想来这里包?”对长明显觉得有些不对劲儿,D市的经济条件 土壤环境都比C市好很多。明显更适合水果生长。这明显有些不符合常理。而且很少会有外地农民跑到临近市发展的情况
“哦 哦 是这样的 他俩可是村里请来的苹果种植能手啊 人家D市的果园我可参观过 这不这两年讲究农业产业多样化么”村里通过的决议 请人家来带领村里种苹果啊,来的时候这果园您也看到了
“呵呵 这么大片山 就你们三个人?”对长继续追问道
“现在不是结果期,人手自然不多。秋天的时候 也有几十号人呢”李强在不狩猎的时候,都是他打理果园,所以对于果园业务的询问。他对答如流
“是啊 秋天的时候 我们村里老少爷们的可都来帮忙呢 也算是给村里创收了” 村长赶紧附和道
队长也没有再问,而是在院子里巡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几个队员进了屋子检查。还好地下室暗门平时比较隐蔽。几人门前来来回回三四趟也没有发现端倪
此刻的黄阳距离获救可能隔着一层铁门。只要弄出点声响。就会被发现。但此刻的她躺在炕上,脸上盖着迷香手帕。血液里里流淌着高浓度麻醉剂。手脚都被捆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应外界的。甚至鼾声都被嘴里的纱布过滤的声音降低了很多。无法透过地下室传出任何声音。更何况王萍故意把堂屋的电视开的声音老大。
但对长似乎没有收队的意思,而是也跟了进来。竟坐在了堂屋的木头沙发上
“凤凤。。赶紧给孙队长倒茶啊 ” 村长应该是看出了队长的意思,赶忙指使王萍招待。一边拉着李强到了院子的角落里
“这帮人看来是得不到什么好处不会走了 ,你跟萍子不差钱 给整点东西 赶紧打发走得了。要是搜出什么 咱可都玩完!你们今天是不是运货了 ?我可看见你们运货的车下午上山了”
“好好 这都是小事儿 您先去屋里应付着 我去准备准备”李强迅速转身走出院子。这边王萍将几人安顿在堂屋。挨个人倒了茶;
“你们果园收入怎么样啊”
“还好吧 勉强温饱 ”
“哟 这房子院子装修的可不赖呢 ”
“您真会说话,都是庄户人。。我们也不懂这些东西 都是我男人弄得 ”王萍厌恶的不行,但脸上还要强挤出笑容陪着
“这是你小姑子
?”对长指着一旁的二美说道
“啊 对对 。不过她啊 小时候生过大病,说不出话了。也嫁不出去。公婆没了以后。一直跟着我们 ,帮我们打点零工” 王萍知道二美的南方口音重 故意不让二美说话
“阿巴 阿巴” 二美心领神会 ,装作聋哑样子拿着暖水壶给几个联防队员蓄水,而几人看到二美说不了话,也没有继续搭理她。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王萍各种问题,王萍则陪着笑脸一一回答着。心里一是担心楼下黄阳的状态,二是心想强子这遭瘟的跑到哪里去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竟一个不注意按了电视遥控关机键。把电视机关掉了
屋内一下子冷清下来。。。。仿佛掉根针都能听清楚
“哼嗯——哼嗯——” 黄阳身体里各种药劲儿已经完全释放,将鼾声推向顶峰,即使嘴里含着纱布也无法阻止。不成想这鼾声竟然隐约的传了上来,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室内也可以听出个大概。王萍顿时惊的身子一颤,额头涌现出豆大的汗珠,二美此时也愣住了
“什么声音,,好奇怪啊 你们这屋里还有人吗?”队长警觉的问道,同时几个队员站起身来。准备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正在此时,二美抓了抓王萍的衣角,指了指门口趴着的虎子和七福。虎子正趴在院子里休息。王萍顿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个死狗 晚上不睡 白天还打呼噜是吧!”王萍说着将手里吃剩的西瓜皮朝着门口扔了过去。然后大步的走向门口
“嗨 哪里有什么人啊 这是他家的两条狗。。。”村长也赶紧打马虎眼。众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只有王萍心里乱作一团,一旦声音再次安静。鼾声势必还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就在此时,李强拿着两大包东西从院门走了回来
“各位领导,您看这个季节也没啥好东西。我特意给您几位准备的 好烟 好酒” 王萍见到李强回来,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坐在门口
“哎 ?哎 !你这是干什么啊 强子 这不是逼着我们犯错误”带头的队长一看东西,顿时语气也缓和不少,还假客气的让了让
“哎 您这就见外了 以后还少不了您这边照顾”李强赶忙将东西递给几个走上前的队员手里
“您收着吧 也不是啥值钱的 ”村长也在一旁附和道
“那就。。。”对长拉长了语调
“收下吧,领导! ”回过神的王萍也走上前说道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你看耽误你们这么长时间了。 咱也去下一家看看 小李 小王 走了!”只见老队长也不再推诿,。换了副面孔,开开心心叫上自己的两个下属,在村长的带领下走出了院子,李强示意王萍赶紧会地下室看看 他出去送一下。王萍拉着二美就回了屋。直到看到外面的人都出了院子。这才打开地下室的门跑了下去、
“他妈的 真耽误事儿 这一折腾都快40分钟了。。。二美你先看看肉货 空调遥控器在哪啊?还真他娘的折腾热了”王萍并没有第一时间奔向黄阳,身体还沉浸在刚才应付联防队的烦躁紧张中,加之如今正值暑期。这来回的折腾和不安的心情。让她更加燥热不堪。
“我去 大姐。。。你这大夏天的把着小妮子给包成木乃伊啦, 脸上还盖着,身上裹着。这脚上这鼓鼓囊囊的,这是?啥啊。。
”二美好奇的掀开毯子。里面包裹的电热毯裸露出来
一股热气升腾。在这暑热的天气,电热毯的威力真的不容小觑
“擦,您也不怕大热天这电热毯这么裹着短路着火。。。怎么?!这毯子里面还在动??”二美好奇的看着电热毯包裹的脚丫,竟还有一阵阵的扭动。二美一手迅速拔下电源,抓起毯子的一角使劲向外一抽。毯子被打开的一瞬间浓郁的酥臭味儿如同开锅的米饭一样扑面而来
“咳咳 这味儿 一股股往鼻子里窜啊”二美捂着鼻子自语道,当看到被捆在一起的黑丝脚,还有右脚底的按摩器的时候。她恍然大悟
“大姐。。您真厉害啊 刚才多紧张您还有兴致玩这些。。”只见按摩器的四个小爪还在黄阳的丝脚底一收一合的工作着。水晶丝短袜在塑料小爪子的摩擦下发出阵阵的“唰 唰 唰。。”的天籁之音
“那些家伙,都是些例行公事的罢了”王萍擦了擦额头的汗,那阵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到最低,一屁股坐在炕边
“咱可给你机会了美女!怕你醒不来还给你安排个挠脚心儿叫醒服务,可惜啊 ~呵呵 ,挠脚心你都醒不了,只能啊,看着你的救星们都走远咯!”王萍笑眯眯的说着,伸出手搔动黄阳的左脚心。像是在与右脚的按摩器比赛催醒一般。经过电热毯的加热。丝脚底比刚才从鞋子里脱下还温热,脚底已经完全被脚汗浸润了。丝袜就像是粘在脚底一样。指甲来回在足弓上游走拨弄,面前两只黑丝脚却完全不为之所动。
“大姐,人家丫头怎么没求救 你没听着震天的呼噜吗 差点把咱们都卖了”二美不服气的说道
“哼嗯嘞嘞—— 哼嗯fu嘞嘞——” 沉醉的王萍才留意到地下室回荡着的鼾声,欣喜地抬头看了眼,面前场面更让她血脉喷张。黄阳身体被毛毯盖着,上身只有衬衣的蓝色衣领和肩头制服肩章露出毛毯外。脸颊被手帕覆盖。视线所及只能看到一小截额头和有些凌乱的中分刘海儿,发丝也因炎热的天气加之裹着的毯子湿漉漉的,乌黑的马尾辫依旧甩在头顶。如怒发冲冠一般,配合一阵阵如同闷雷的低沉女性鼾声。一阵接着一阵从手帕的纤维中冲向空气,别提多搞笑了。黄阳不要说逃走了。怕是脚趾抽动一下都是奢望。
只有按摩器的小爪子在丝袜脚底持续地一收一合,鼾声的间隙发出“沙——沙——沙的美妙摩擦声”水晶丝袜磨砂感是所有材质里最好的,但也是最容易勾丝,最考验做工的袜子。王萍俯下身子,先深吸了口气。经过电热毯的加热黄阳原先的足臭再次被深度激发。一股股浓郁的酸臭涌入鼻腔。扑面而来的气味让王萍能更清晰的嗅出除了脚臭味以外,脚汗与尼龙丝混杂在一起被捂在不透气的鞋子里发酵产生的馊臭味
“就这份臭味儿 袜子就在5块钱以下。估计最多也就是浪莎。。不过么?至于牌子是不是真假 还要姐姐我啊!亲自给你鉴定鉴定。”王萍毫不嫌弃的将脸探到距离丝袜脚掌几公分的位置,甚至鼻尖都可以触碰到黄阳的左脚底。而右脚的按摩器的嗡嗡声也因为抵近变得如同一台巨大的机器一般轰鸣
“嗡嗡”的电源声中,夹带着塑料爪子与丝袜摩擦的“沙沙”的声音,按摩仪显然对面前充斥着浓郁酸臭味的大脚有些
力不从心。——这个角度,一双散发着脚臭味的丝袜脚,占据整个视野三分之二的面积,右脚脚底绑着的按摩仪毫无意义的工作着,从两脚中间形成的空隙看去,丝脚一左一右,平躺着的丝袜脚的主人被手帕覆盖着的面孔就和两只丝脚一起呈现在了王萍眼中。鼾声随着胸部起伏一阵阵的透过手帕依旧如雷。显然黄阳对右脚底粘的按摩爪毫不在意,探出被子并拢在一起的短丝脚自然地舒展着,完全放松、如旁若无人般展示一样,听着耳边的呼噜声,王萍不禁来气:“呼噜打的真响啊 。老娘差点以为要栽在你这个呼噜王手上。”
眼前的黑丝脚底板纹路清晰可见,王萍手指顺着左脚底这些路径不规则的四处游走,从脚心出发。指尖划过颇具肉感的脚掌,加固袜尖缝合处在这里像是一道分割线,下边是一层薄薄的黑色,如同轻轻覆盖在脚掌上的一层薄纱,水晶袜丝被脚汗紧紧的贴在脚底,袜尖部分颜色一下过度到深黑色,透明度大幅降低,手感也从柔纱变得细腻了一些。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将颇具肉感的趾腹包裹。只能隐约透出一丝淡淡肌肤色。从脚底看去,加固还能堪堪覆盖住了脚趾根。但出现明显的拉扯与变形。这不禁勾起了王萍的兴趣,她将脑袋探过足背,果然,这边发现更多了端倪。这边的袜尖像是一个倒过来的深黑色弯钩,钩子顶端就在拇趾外侧,在拇趾尖形成了一个类似于90度的折角,只隔着一个拇趾趾甲的长度,和脚趾撑起的弧度平行。又从三趾开始明显的向脚心侧偏,导致原本就不富裕的加固袜尖在几根长长的脚趾上更加捉襟见肘。只是编织的密度更高,颜色的变化却并不明显,黑色的基础上有了点透明度,罩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使趾甲上显得有些朦胧。
黄阳脚上这种袜尖与袜身界限分明的设计的水晶丝袜,算是早年比较流行的款式,凉快、方便、坏了不心疼。。深得那时候妇女喜爱。现在水晶丝袜除了柜姐、银行这样工作需要迫不得已才会穿出门,甚至感觉比上次抓的那个李薇的包芯丝黑短丝袜还老气,明为了遮掩脚踝附近丝袜袜沿,不让它露出来被人看到,穿袜子有刻意往脚底向下拉的动作,导致袜尖脚背处才将到甲床,在脚掌处又覆盖过了趾跟,连带着袜骨缝合线也被带到了脚趾肚。结合黄阳颀长脚趾进一步把袜尖撑大,袜尖交界线附近也在反复拉扯中走样变形,种种加在一起,都凸显了袜尖部分的比重,偏偏指甲油又是最艳俗的红色,红指甲油的脚搭配一双水晶短丝袜,加上依然能清晰闻到的脚臭味,算是相得益彰。手指隔着袜子触摸黄阳的趾甲,涂过指甲油的甲面如珍珠一样光滑。脚背没有脚汗,只有温热的感觉,摸起来更加干爽,也更能凸显水晶丝本身的柔纱质感,锦纶丝弹性让丝袜更加贴合,不似脚底如真空包装那般,靠脚汗将丝袜紧紧黏在脚底。但薄薄的水晶丝弹力还是逊于天鹅绒之类的材质。丝脚加之大量的走动,即使穿袜子再用力去向上提拉,也免不了袜根在穿着的过程中自然滑落。脚踝下方袜子产生的褶皱。反而让这双脚更加真实了,手感也丰富不少,王萍享受着手指触摸脚背的美妙触感,黄阳的脚属于长而丰腴类型的大
脚,脚背虽然白皙,但在黑色袜丝的掩盖下,脚筋和静脉血管看上去不明显,只有在摸到时手指才会明显感到有软软的凸起,整个脚面都呈现完全放松的状态,毕竟两针麻醉剂配上迷香手帕,药力已通过血液流遍了全身。
王萍直到将双足足背每一寸肌肤都摸遍,才将重点转向脚底,视线游移到脚侧面时候,视线所及足弓优雅流线;袜尖交界线在脚侧由趾甲床划过一条斜线落向前脚掌的位置, 最终视线在那双微微分开成二十度角的丝袜脚底处定格。她从身下拿出了她那专用的放大镜。开始更加仔细的扫视面前的尤物
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纤长的脚趾很好的在袜尖处将丝袜撑了起来,长短有致的脚趾很自然的微微翘着,着实让王萍有些心里痒痒的,袜底几团汗渍分别洇在脚掌前端和脚趾的位置,明显相较于其他位置有些发洇黄,又被脚汗涂抹成了一片模糊,但还好是黑丝袜。汗渍不明显。只有王萍这样的变态怪癖拿着放大镜才能探查出一些大概,放大镜中每一根袜丝都纤毫毕现,汗渍透过丝袜视觉观感褐黄而油腻。趾肚与趾缝部位是脚底出汗量最大的位置,已经是把黑袜丝泡的半透明了。王萍上手捏了捏脚趾,没一丝抵触的迹象,脚已经完全放松瘫软了下来,触感温热黏糊。
一股股的酸臭味顶的王萍无法静下心来,心底强烈的变态占有欲让她暂时放下手里的放大镜。黄阳右脚丝袜脚底绑着的那只按摩器旧在伴着“嗡嗡”声运作着,靠近脚趾根部位置的丝袜被按摩爪搅动带出了不少褶皱,但明显电量已经不如之前那么足了。王萍没打算干扰它的工作,右手的手指攀上了黄阳的左脚,随着黄阳口鼻中如雷鼾声的响起,王萍开始在脚趾根部和前脚掌抠挠了起来,她很注意掌握着手指的节奏,每次在脚底的抓挠都是伴随着黄阳的鼾声响起,然而抓挠并没有刺激她的呼噜声产生变化,黄阳对脚底的搔弄闻所未闻一般,依旧大方地两脚敞开,脚底正对着王萍,安稳地在醉酣灵和迷香手帕双重魔缚下发出阵阵哼嗬作响的呼噜声。而王萍也并没有因为自己手指的动作徒劳无功而停止,而是感受着指尖感受的变化,手指从脚尖到脚跟一路下来,得到的反馈一样不尽相同,袜尖处脚汗最多手感也最暖糯,同时趾球在加固袜尖细腻的袜丝编制下手感回馈也最舒服。而脚掌处的丝袜被脚汗黏住,紧紧贴合着,挠上去感觉湿滑中又有些黏糯,足弓和趾跟之间因为脚的弧度和丝袜产生了些许空隙,贴合度不似脚掌处那么紧密。王萍好像在和旁边的按摩仪比赛一般,手指在丝袜脚上抓挠时候,眼睛还不忘仔细盯着黄阳的丝袜脚趾,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无论任何细微颤动都瞒不过她,可惜无论是自己在她细嫩的脚心,还是颇具肉感的脚掌上挠过时都没有丝毫的反应。作为裁判的黄阳只能用一阵阵的呼噜声来回应这场比赛,从王萍在角度俯仰去看,手帕好像是一张柔软的面具一般。只能看出脸颊的轮廓。
“好好在昏迷世界里遨游吧 外面的事情不需要你关心了”王萍低下脑袋。继续拿起放大镜端详着黄阳的黑丝脚底。遥想黄阳今天在站上的巡视。丝袜脚在不透气的低端松糕鞋里伴随着体重带来的步伐冲击
,这薄薄的丝袜混着汗液在鞋腔和脚掌之间摩擦。。。终于——勾织在一起的袜丝长时间摩擦造成尼龙疲劳。形成脚前掌上的零星分布的几根细细的一到两公分长的黑色横纹
“水晶丝儿果真更易疲劳啊,毕竟这么薄,这么透。。那——让我闻闻这些辛劳的徽章吧?”王萍将鼻尖贴近脚掌上丝袜细小横纹,酸臭浓郁扑鼻。。仿佛横纹所在的袜丝味道更冲一般。之前假想的没错,黄阳脚掌一天确实要在鞋子里来回闷十几个小时,丝袜都泡在脚汗里,时不时脚趾还在里面来回的抠动缓解闷热。对于薄薄的水晶丝来说。出现几条细丝横纹太正常不过。
王萍的手指轻轻的从横纹上抚摸着,闭上眼睛细细用指尖感受才能感觉到触感的微微不同。触感还是更多集中于脚掌温热潮湿而黏腻的手感。手指一路向上,当王萍再次睁开眼睛,放大镜已经来到了加固袜尖上方,王萍的指甲悬在丝袜脚掌的横纹上方,那些细密的纹路像干涸河床的裂痕,从趾球部位一路蔓延到足弓。她突然用拇指重重碾过一道最深的纹路,水晶丝袜发出尼龙丝绷紧的"CHICHI"声,"瞧瞧这些沟壑,怕不是天天在站台上来回磨出来的?"指甲顺着纹路走向来回刮蹭
"穿这种廉价丝袜还敢走两万步,脚底板都要陷入沼泽了吧?"
二美掀开眼睛周围手帕,用镊子撑开黄阳右眼皮,手电筒的白光刺在虹膜上。当王萍的指甲突然刺进横纹交汇处时,手电几乎贴上黄阳的眼球——茶褐色虹膜上的纹路如同年轮般层层扩散,中央的瞳孔依旧凝固在5.2毫米,连边缘的锯齿状褶皱都没有丝毫颤动。
"这道纹,"王萍的食指突然勾住袜尖边缘,将脚掌皮肤连带丝袜扯出三角状的凸起,"定是你在监控室偷懒蹭鞋跟蹭的。"她模仿着跺脚的动作,指甲高频震颤着划过横纹密集区。水晶丝袜在暴力拉扯下绽开细小的经纬线,像被犁开的黑色冻土。二美看着光圈在黄阳角膜上缩成针尖大的光斑,那团漆黑却连最细微的收缩反射都懒得施舍。
当王萍改用指尖快速轻点脚心横纹时,水晶丝袜泛起涟漪般的皱褶。被汗水腌入味的尼龙丝撒发出浓郁的酸臭
王萍笑道"八小时巡岗,两小时开会,"她的指甲突然狠狠掐进两道横纹夹着的嫩肉,"鞋把丝袜都嵌进肉里了吧?"瞳孔依旧像封在琥珀里的甲虫,倒映的光圈都没有丝毫变形。
王萍的视线从脚底横纹游移到炕头木柜,瞥见二美随手搁置的金属发梳。梳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她伸手捞过梳子,冰凉的触感激得指尖微颤。
“水晶丝袜配钢梳…”她将梳齿倒转,用圆钝的柄端抵住黄阳左脚足弓。丝袜在压力下凹陷出椭圆形的坑,汗湿的袜底立刻洇出更深的水痕。梳柄顺着足心纵纹缓缓推进,袜丝在金属摩擦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如同春蚕啃食桑叶。当梳柄行至拇趾球时,王萍突然翻转手腕,改用梳齿轻轻刮蹭趾缝。
五根钢齿精准卡进趾缝,水晶丝袜瞬间绷出五道放射状褶皱。王萍手腕高频震颤,梳齿化作银色的残影,脚掌被麻醉药和肌松剂卸去所有力气,脚趾如同泡发的海参般绵软摊开。
“看看这脚汗。”王萍抽出梳齿,粘稠的脚汗在齿间留下如同薄雾般的水汽。她将
沾满脚汗的钢梳举到黄阳脸侧,手帕边缘露出的耳垂染着病态的潮红。梳齿擦着耳廓划过,在迷香手帕上刮出新月状的水渍,“站务员小姐流汗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诚实多了。”
二美从医药箱翻出刚采购的维修钟表用的放大眼镜,整检眼镜焦距,虹膜边缘的锯齿状沟壑在放大二十倍后,依旧没有任何的震颤。
瞳孔在强光下依旧保持着5.2毫米的涣散,虹膜纹路像树根般凝在茶褐色冰面。王萍扯开黄阳的领口,将冒着寒气的钢梳贴住锁骨,人体最薄的皮肤瞬间泛起鸡皮疙瘩。
“冷吗?”梳齿顺着颈动脉游走,在喉结处留下蜿蜒的水痕。黄阳的喉头再手帕下微微抽动,像条搁浅的鱼在濒死翕动鳃盖。
“呼——嗬勒勒勒勒勒勒”只有回荡在地下室的鼾声。王萍笑了笑,将梳子仍在炕上。站起身,从炕头的小冰箱里取出一只保温杯,再次回到脚边。小心翼翼从中倒出冰块,挑出棱角最锋利的按在脚背静脉。冰块划过之处,黑色袜丝与皮肤冻黏成半透明的琥珀,淡青血管在冰层下若隐若现。当冰锥般的寒意刺入涌泉穴时,黄阳脚趾甚至没有出现哪怕0.1公分的位移——醉鼾灵践踏着脊髓反射最后的尊严。
“呵呵。”王萍笑着碾碎冰块,冰碴混着脚汗在袜尖碾出细小的黑泥。她摘下自己的珍珠项链,温润的珠子滚进足弓凹陷。三十五颗南洋珠随着鼾声起伏,在脚汗浸润下泛出诡异的油光,像串被踩碎的月亮坠入酸臭的黑色沼泽。
检眼镜光圈里,虹膜上的树根状纹路突如同延时镜头里挣扎的毒藤。二美屏住呼吸记录这万分之一秒的波动,却在眨眼间归于死寂——或许只是光学仪器产生的视觉误差。
嗡嗡声撕开凝滞的空气,王萍正低头专注地搔刮着丝袜脚底,动作突然一顿,抬起头来。二美正疑惑她为何停手,只见王萍嘴角勾起一丝奇异的笑意,目光锁定在黄阳右脚的袜尖处。
一只黑白花纹伊蚊,正颤巍巍地降落在黑色水晶短丝脚的前掌位置,恰好是加厚袜尖与普通袜身的交界线那里。这小生灵在黄阳39码的大脚衬托下,显得格外渺小,仿佛一粒花点芝麻落在淡黑色的山丘上。它似乎是被丝袜长时间闷捂产生的酸馊汗味吸引而来,在袜面上试探性地起落了几次,最终选定了袜尖交界处那片肌肤最软嫩、汗味最浓的区域。
王萍饶有兴致地仔细观察着。只见蚊子细长的口器轻易刺穿了湿漉的丝袜纤维,稳稳扎进脚掌的皮肤。对这微小的昆虫而言,这只瘫软的大脚就像一座静止的、散发着诱惑气息的肉山。若在平时,这双穿着松糕皮鞋、活蹦乱跳的脚根本是它无法靠近的禁区,哪怕轻轻一动也足以将它碾碎。但此刻,鞋子被脱去,脚的主人深陷昏迷,毫无知觉,它得以安然地饱餐一顿。不一会,蚊子透明的腹部便撑得圆滚发亮,它心满意足地振翅飞走,消失在昏暗的房间里。
蚊子刚飞走,王萍便伸出食指,用指甲刻意地、反复地搔刮起刚才被叮咬的那个点。山里的蚊子毒性大,加上她的持续刺激,不一会儿,袜面下便鼓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肿包,在被冰块浸润的黑色的透明袜丝下忽隐忽现。可以想象,若是黄阳清醒着,这又痒又肿的感觉必定难以忍受,会让他陷入想挠
又怕痒的煎熬。但此刻,她只是鼾声如雷,目光涣散地“望”着前方,对脚上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
与此同时,二美再次撑开黄阳的眼皮检查瞳孔,眼白上布满的鲜红血丝更加清晰,与空洞的瞳孔形成骇人的对比。王萍看着那个新鲜的红肿包,又看了看黄阳全然无知的脸,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满足。
她的食指指甲开始精准地、反复地刮搔那个在丝袜下鼓起的蚊子包。这个包的位置十分微妙:它恰好横跨在加厚袜尖与普通袜身的交界线上。被加厚部分包裹的那半边肿包,在致密纤维的遮盖下,只显出一个模糊的、更显饱胀的轮廓;而裸露在普通袜身区域的另半边,则在黑袜丝下若隐若现,皮肤被撑得薄而透亮,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红色。
王萍并非是为了止痒的用力抓挠,而是一种更富技巧性的、带着戏弄意味的轻刮。她的指甲边缘极轻极快地掠过肿包最顶端的皮肤,那种力道,若是用在正常的脚掌上,只会引起一阵微弱的、令人心烦的刺痒感。但此刻,这种轻微的刺激施加在一个本就因蚊虫叮咬而高度敏感、充满组织胺的肿包上,无异于火上浇油。它不仅不能缓解原有的奇痒,反而会刺激神经末梢,释放更多的痒感信号,使得两种痒感——蚊子包本身的深部胀痒和指甲带来的表层刺痒——叠加在一起,产生一种足以让清醒的人疯狂蹬腿的、钻心的瘙痒感。
这种“技巧性”的挠法,其恶毒之处在于:它精准地模拟了那种“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的恶性循环之初的状态,却人为地将受折磨者钉在了这个循环最痛苦的开端,不让他通过更用力的抓挠来获得片刻的、哪怕是虚假的缓解。每一次指甲刮过,被挠到的普通袜身区域的皮肤上,都会短暂地留下一道泛白的压痕,随即又迅速被更深的红晕覆盖。而藏在加厚袜尖下的那部分肿包,则在一次次的间接压迫下,闷闷地跳动着。
可以想象,如果黄阳意识清醒,此刻她的脚趾必然会因这无法忍受的复合痒感而剧烈蜷缩、扭动,整个脚掌都会条件反射地试图缩回、摩擦床单以求解脱。然而现实是,那只脚依旧如同脱离了躯体的异物,软塌塌地歪倒在那里,对施加在其上的、这精心计算的酷刑毫无反应。王萍的指甲每一次刮过,都像是在对着一个彻底哑掉的乐器演奏,动作精准,却得不到任何预期的、属于活物的反馈。
黄阳的鼾声依旧沉重而平稳,胸膛在被子下规律起伏。他刚被二美检查过的双眼,在依旧呈现大小眼的半睁状态,涣散的瞳孔显得更加模糊不清,宛如两口枯井。二美趴在床头,看着王萍在炕尾对着黄阳的丝袜脚若有所思地比划,忍不住好奇地问:“大姐,你干嘛呢?神神秘秘的,光看你手指头在那儿动来动去。”
王萍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残忍趣味的笑意,她朝二美勾了勾手指,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秘密:“刚有只黑白花蚊子,不长眼,落在他这右脚上了,饱餐了一顿刚飞走。”
“蚊子?”二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才刚六月初,蚊子这么毒?”
“哼,”王萍嗤笑一声,“就是这时候的蚊子才毒呢!毒性大,包肿得特别快。”她边说边用空着的手隔空点着黄阳右脚的方向,“就
咬在右脚掌上,位置刁钻得很,正好卡在加厚袜尖和普通袜身接缝的那条线上。”
她开始详细地描述起来,语气像个解剖员:“那包,一半被厚实的加固袜尖兜着,鼓鼓囊囊的,看不太真切,只能模模糊糊瞧见个更饱满的轮廓。另一半呢,露在薄一点的普通袜面外边,”她的指尖在空中虚划了一下,“那块的皮肤,被撑得又薄又亮,红得发艳,像个熟透的小果子,嵌在黑色的丝袜上,格外扎眼。”
二美听得入神,仿佛能透过被子看到那个包的样子。她咂咂嘴,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问:“那你刚才……就是在挠那个包?”
“没错。”王萍的笑容加深了,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得意,“我没使劲抓,那样反而止痒了。就是用指甲尖,轻轻地、一下一下刮那包最顶上、薄袜子裹着的那层皮。”她模仿着那个动作,“那力道,要是挠在好肉上,也就是毛毛雨似的刺痒。可挠在这蚊子包上,嘿,那就是火上浇油!蚊子毒带来的那种钻心的胀痒,加上指甲刮出来的这种尖细的刺痒,俩加一块儿——”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二美逐渐睁大的眼睛,才缓缓说道:
“那真是痒到魂魄里,能让人恨不得把脚底板蹭掉一层皮的滋味儿!”
二美想象着那感觉,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脚,脸上却露出更加兴奋的笑容:“大姐你可真够坏的!这么个挠法,想想都受不了!这要是醒着,还不得痒得蹦起来?”
“是啊,”王萍满意地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那只脚上,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又满足的复杂情绪,“可你现在看,别说蹦了,连脚指头尖都没动一下。这蚊子包就算肿成馒头,对她而言,也就是石沉大海。”
二美看着王萍的举动,笑了笑,也俯下身。她用手轻轻理了理黄阳额前被汗湿的头发,然后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轻轻地亲吻了一下黄阳的脸颊。她的嘴唇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又清晰地在鼾声的间隙中回荡:
“睡吧,睡吧……乖乖地睡吧。”她的指尖划过她的眉毛,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安抚”,“反抗……没有用的。你看,现在这样多好,多安静……谁也找不到你,谁也吵不到你。你就安心地……留在这儿吧。”
王萍听到“反抗”二字,像是被触动了某根兴奋的神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又愉悦的光。她手指甲加重了力度,用尖锐的指甲尖端狠狠抵在黄阳左脚丝袜的脚心处,一笔一划,仿佛在雕刻一般,硬生生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乖”字。紧接着,她又如法炮制,在右脚心也刻下了一个同样的字。
“反抗?”她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掌控的快感,手指捏着牙签,用尾部戳了戳刚刚“写”好的字迹,“你倒是反抗一个给我看看啊?我最不怕的就是你反抗!”
她的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宣泄式的嘲讽:“刚才火车站离,你不是挺能耐吗?啊?仗着在火车站里没人敢动你是不是,差点让你挣出去!跑啊!再跑一个给我看看!”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甲狠狠刺着那两个“乖”字所在的柔软部位,仿佛要將這两个字烙进她的皮肉里。
“看看你现在!”她的声音又忽然压低,手指顺着丝袜脚踝向上,轻轻拍打
着黄阳穿着工服西裤的小腿,
“躺在这床上,多踏实,多安稳……你这双不听话的臭脚,折腾了半天,最后不还是得老老实实落在我手里,任我摆布?”
二美也同步俯下身,近距离地盯着黄阳那双被胶带撑开、却空洞无神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轻声问道:“嗯?告诉我,现在……乖不乖?”
当她抬起头,想跟王萍说话时,只见王萍正俯身在床尾,微微侧着头,竟然将整张脸都埋了下去,她的舌尖正清晰地、缓慢地舔舐过黄阳丝袜脚底那加固袜尖与普通袜身交界的敏感弧线!那地方被汗水浸透,酸馊的气味最为浓烈,袜子的纤维纹理在舌尖的触感下清晰可辨。
二美下意识地皱了下鼻子,她虽然也迷恋这味道,可王萍却仿佛如获至宝一般,神情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沉迷,她的舌尖在那片区域反复流连,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着王萍这近乎癫狂的举动,再扭头看看床上对此毫无所知、依旧鼾声如雷、双眼空洞的黄阳,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这要是让醒着的黄阳知道,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如此侵犯他,以她那个脾气和一身力气,怕是会恶心得当场一脚把王萍踹翻在地,恨不得把整只脚剁掉吧?
王萍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纤维被汗水浸透后那种略带粗糙的湿润感。她闭着眼,专注于味蕾传来的复杂信息:首先是咸,是汗水中盐分最直接的体现,浓郁而纯粹;在这咸味之下,是一种更深沉的、微微发酸的基调,那是汗液与皮肤表层油脂、以及袜子本身材质长时间闷捂后,轻微发酵产生的独特味道;反而更衬托出那股主导的、充满生命力的酸咸体味,形成一种奇特的层次感。
她的鼻子紧贴着丝袜表面,深深吸气。那浓烈、直冲脑门的酸馊气味,与她舌尖品尝到的味道相互印证、放大,形成一种包围式的感官冲击。这种气味,对于常人而言是难以忍受的污浊,但对于王萍,却如同陈年老酒开坛时涌出的醇厚酒香,让她沉醉。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食指并未停歇,用指甲在黄阳的足弓处不轻不重地持续刮挠着。指尖传来的,是丝袜下脚掌肌肉那种因深度麻醉而异常绵软、毫无弹性的触感,这种绝对的“顺从”,与她口中充满“反抗”意味的浓烈体味,形成了一种让她极度满足的矛盾统一。
她终于抬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脸上带着一种品鉴师解析珍馐般的陶醉与得意,看向有些目瞪口呆的二美。
二美看着王萍一边用舌尖细细品味着丝袜脚底的汗渍,一边又用指甲在足弓处不轻不重地刮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不解和好奇问道:
“萍姐,这又是舔又是挠的,图个啥呀?这舌头尝着味儿,手指头还忙着搔痒,不嫌折腾啊?”王萍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上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滋味。她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导师般的、带着炫耀的耐心神情。
“这你就不懂了。”她轻笑一声,右手食指的指甲在黄阳的足弓处又刻意加重力道划了一下,仿佛在演示,“我舔,是尝她的‘底味’,是品这汗发了酵、闷透了的前劲儿和后劲
儿,这是静
她的左手则轻轻抚摸着那只脚的脚背,继续说道:
“我挠是试她的‘底子’,是看她这身子骨被药拿住之后,哪怕是一丁点儿下意识的抽搐,都逃不过我这手指头。这是‘动’
她看向二美,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光芒:
舌头管着味道的深浅厚薄,手指头管着她身子臣服得彻不彻底。这就好比……好比吃一道大菜,你光闻着香不行,还得用筷子戳戳,看看火候到了没有,肉烂透了没有!”
她说着,又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那汗湿的袜面,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叹息,同时手指的搔挠依旧未停。
王萍说完了那套冷酷的用药哲学,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场重要的论证。她的注意力重新完全集中到手中这双瘫软在炕上的39码丝袜脚上。
她先是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黄阳的右脚,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透过湿漉漉丝袜传来的、略高于常温的体温。然后,她的目光开始一寸一寸地审视细节。
王萍的指尖从脚踝缓缓滑向袜尖,她的目光锐利地锁定了黄阳右脚丝袜穿的歪歪斜斜这个细节——加厚的袜尖部分像张拉歪的网,勉强罩住小趾和无名指根部,大拇趾的袜尖区域却只盖住半个关节,袜筒整体向右下方歪斜。更明显的是那条标志袜骨走向的织线,本该从大拇趾延伸至脚弓,此刻却从食趾根部就歪向脚掌内侧,在脚心位置形成一道斜拉的凹陷,活像印在脚底的不规则菱形。
她用指甲沿着那条歪斜的袜骨线反复刮划,突然笑出声来,抬头对二美说:"看见没?这袜子穿得跟崴了脚似的。"
二美凑近些,王萍便用两根手指捏起错位的袜尖布料分析:"大拇趾这边空出一截,织线全挤到小趾那边去了。
"她指尖戳了戳袜骨线歪斜的起点,"这条线一歪,走路时织线会一直磨蹭脚心外侧。"她突然掰直黄阳的脚掌模拟步态,"她每走一步,歪斜的织线就会在脚底搓动一次,怪不得在车站上看着她不停跺脚,这袜子穿着能舒服才怪!
王萍用手指模仿着奔跑时脚在鞋内的动作,在空气中前后滑动手指突然狠狠掐进那道菱形凹陷:现在再也不用受这罪了。"说着竟把歪斜的袜尖拧得更歪,让织线在脚心绞出更深的褶子,"反正这双脚再也走不了路,正着歪着——都得由着我摆布!"
二美听了王萍的分析,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盖在黄阳身上的被子,语气轻快地说“是啊,她现在可是哪儿也去不了咯,只能老老实实打着呼噜睡大觉喽……”王萍嘴角挂着掌控一切的冷笑,手上依旧不紧不慢地用指甲刮搔着黄阳黑水晶短丝袜脚底那道歪斜的袜骨线,
二美眼珠一转,脸上浮现出恶作剧的神情。她突然俯下身,将嘴唇凑到黄阳耳边,用气声假惺惺地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姐姐心软了,放你走啦!你起来吧,穿上鞋,自己走回城里去……走吧,快走吧…再不走,天可要黑啦”
自然,回应她的只有黄阳沉重而规律的鼾声,以及她那双一大一小半睁着瞳孔涣散毫无焦点,茫然瞪着天花板的眼睛。
床尾的王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加重,指甲狠狠地在黄阳的脚心最敏感处
用力抠挠了几下,同时爆发出一种带着极度讥讽和掌控快意的大笑:
“走?哈哈哈……你让她现在走一个我看看?!”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压过了鼾声,“别说走路,就是让她脚指头动一下,我都放她走!”她一边继续用力挠着脚底,一边对着黄阳毫无反应的脸高声嘲讽
王萍的指甲像一只毒蝎的尾刺,悬在黄阳左脚那因汗湿而颜色略深的脚前掌上。那里是加固袜尖与普通袜身的交界处,水晶丝袜的纹理在这里发生微妙的变化,也是足底神经最为密集的区域之一。
她并没有立刻搔下去,而是先用指尖沿着那条无形的线轻轻划动,感受着丝袜材质变化的细微差别,以及脚下皮肉那毫无生气的绵软。
“呵呵呵...”王萍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目光从丝袜脚上移开,扫过黄阳被手帕覆盖、只能看见额头和凌乱刘海的的脸,最终落在她半睁着、瞳孔涣散的眼眸上。
“站务员美女...黄阳...”她模仿着电视里黄阳那带着点公式化却又故作严肃的语气,“‘建议咱们C市女性朋友一定少去人少地方...不要跟陌生人搭讪...’”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刻而充满讥讽:“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很正气凛然吗? 对着镜头教育起全市人民来了,嗯?”
说话间,她的食指指甲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地抠进了交界线下方那块最敏感、最柔软的脚前掌区域。指甲隔着薄薄的水晶丝袜,几乎要陷进肉里,并且开始高速地来回抠刮。
“嗤啦...嗤啦...”劣质丝袜在暴力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混合着指甲与湿润皮肤摩擦的黏腻声响。
“你那么能说会道,怎么现在屁都不放一个了?就会跟头死猪一样打呼噜?”王萍把脸凑近黄阳的丝袜脚,声音却依然保持着一种扭曲的“轻柔”,“你那么提醒别人,那你今天早上,从臭鞋里翻出这双短丝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双袜子穿上的时候,就是你最后一天穿它?”
她刻意美化并延长了那个早晨的场景,语气带着残忍的诗意:
“那时候,阳光刚照进你房间的窗户吧?你急着上班,于是你就那么随便,揪出袜子,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翘起你这只大脚...”
王萍的拇指配合地捏住黄阳的拇趾肚,向上一扳,让前脚掌的皮肤绷得更紧,更方便她的指甲施虐。
“然后就这么囫囵地套了上去,袜骨线歪了都懒得理,使劲往这双闷脚的松糕鞋里一踩...
你当时是不是只觉得,‘哎,还挺凉快’?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后,会有个你提醒大家要警惕的‘陌生人’像现在这样.”她的指甲再次发力,在那块已经被刮得发红、丝袜纤维可能都已起毛的敏感区域,用指尖猛地一抠!
“亲手、慢慢地、给你把这双臭皮鞋脱下来?而你,就躺在这乡下土炕上,像个破布娃娃,打着震天响的呼噜,什么都不知道了?”
“哼嗯——嗬勒勒勒——”黄阳的喉咙里适时地爆发出一阵沉闷而响亮的鼾声,仿佛是对王萍这一连串恶毒嘲讽唯一且可悲的回应。她的脚趾在王萍的手中,依旧像失去了所有神经连接一样,纹丝不动。那双曾经在站台上走来走去的大脚,此刻只是两团散发
着酸臭热气、任人宰割的软肉。
王萍的指尖从激烈抠刮的脚前掌,缓缓上移游弋到黄阳的足弓处。那里的丝袜因脚汗较少,还保持着水晶丝最初的、略带磨砂的柔纱质感。她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黄阳的右脚,感受着那又长又厚实的脚型,脚掌肉乎乎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了“实在”的分量。
“啧,真是双大臭丝袜脚,”王萍喃喃自语,指肚在那被黑色短丝紧紧包裹的、略显丰腴的脚弓上不轻不重地搓动,“这么肉乎的大脚,走起路来怕是稳当,挠起来嘛…更是带劲。” 黑色丝袜像一层朦胧的黑雾,将脚部皮肤的细节半遮半掩,反而更添了一种想要彻底征服、彻底弄脏的欲望。她确实爱极了这双脚此刻的状态——毫无生气,任她摆布,如同一件专属的、有体温的玩物。
就在这时,二美默契地俯身,将那块原本盖在黄阳口鼻上的迷香手帕向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黄阳的双眼。这样一来,黄阳的整张脸庞都被手帕覆盖,从王萍的角度看去,只能隐约看到手帕下鼻梁隆起的弧度、脸颊的轮廓,以及下颌的线条。她那乌黑的马尾辫早已散乱,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大部分则无力地甩在枕头上,像一条失去生机的尾巴。尤其刺眼的是,嘴巴附近的手帕,颜色明显深了一块,湿漉漉地贴着脸型轮廓——王萍很清楚,那是黄阳在深度昏迷中无法自控流出的口水浸湿的。
这幅景象,这无声的狼狈,极大地取悦了王萍。她低笑着,手指重新在丝袜脚底不紧不慢地划动,对着那个毫无知觉的人说道:
“哎,我说,黄大站务…” 她的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点虚假的同情,“你猜猜,现在这个点儿,你是不是本该站在四号站台上,拿着对讲机,看着旅客上下车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有的回答,然后才用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腔调自问自答:
“你那些同事,找了一圈没见着你人,对讲机也喊不应,会不会以为你偷懒躲厕所里刷剧去了? 你们站长这会儿该急得跳脚了吧?‘这小黄,平时看着挺靠谱,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她的指甲在丝袜脚心最嫩的那块肉上轻轻一挠。
“还有啊…你这算不算无故旷工?还是神秘失踪?站里会不会报警?警察来了,调监控…嗬,可就拍到你在站台上晃悠了几下,然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你说,这事儿会不会上明天C市晚报的社会新闻版块?
‘火车站年轻女站务员光天化日之下离奇失踪,警方已介入调查’…啧啧,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王萍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那只被她捂得温热的丝袜脚,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你去年还在电视上提醒别人注意安全呢,今天自己就成了头条新闻。这可真是…最大的讽刺了,对不对呀,我们的‘热心市民’黄阳同志?”
“呼——嗬勒勒勒——” 回答她的,只有黄阳喉咙深处那规律而响亮的鼾声,王萍的手掌整个覆在黄阳的丝袜脚底上,五指张开,感受着那份隔着一层湿滑水晶丝传来的、实实在在的肉感。这双脚又长又宽,握在手里满满当当。但慢慢地,王萍的指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用拇指指腹在黄阳的脚掌和前脚掌区域来回按压、摸索,脸上
露出一丝诧异。
“奇了怪了…”她低声嘟囔,“按说你这一天到晚在站台上溜达,少说也得万八千步,这脚底板怎么这么光溜?连个像样的茧子都没有?” 她仔细检查着,确实,除了脚后跟因鞋子摩擦有一点点硬皮,整个脚掌柔软得不像话,根本不像一个需要长时间站立行走的职业女性的脚。
突然,她看了看墙角被脱下的松糕皮鞋,里面一层厚实的羊皮鞋垫。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嗤笑一声:“哦…这鞋子不错啊 还垫着这么舒服的鞋垫。。我估计除了不透气,走路肯定还挺柔软咯。而且怕是下了班就回家躺着,这脚啊,光在鞋里闷着出汗了,其实没受过多大罪。” 这发现让她更鄙夷,又更兴奋——折磨一个养尊处优的女生,看她身体被肆意玩弄,快感更甚。
她的手指开始用力,在黄阳的黑丝袜脚底上揉、捏、按压,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搔痒,而是带着一种模仿和重现的意味。
“呵呵…”王萍阴恻恻地笑着,手指模仿着踉跄的脚步,在脚掌上不规则地移动、戳点。“小美女啊,你现在是瘫这儿了,可你还记不记得中午那会儿?我那‘醉酣灵’刚钻进你脖子的时候?”
她的语气陡然变得专业而冷酷,带着一种炫耀式的残忍:“我那针剂里,除了瞬间放倒你的麻药,还掺了高纯度的神经肌肉阻断剂。它能精准地阻断神经末梢和肌肉纤维之间的信号传递。大脑拼命喊‘站稳!别倒!’,可命令根本传不到你这双大脚丫子上!”
她的指甲猛地抠进脚心,模拟着当时黄阳试图用脚趾抓地维持平衡的动作。
“你那会儿,感觉就像踩在棉花上吧?不对,是踩在云彩里,深一脚浅一脚,整个世界都在转悠…你这双宝贝丝袜脚,在皮鞋里头肯定是不听使唤地乱扭、乱抠、脚趾头恨不得把鞋底抠出个洞来,是不是?可惜啊,大脑的平衡信号被我一针切断,你脚底下越是折腾,身子就越是不听使唤地往下出溜…”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甲快速地在黄阳的脚掌上划动,模拟着当时丝袜在鞋腔内因徒劳挣扎而产生的剧烈摩擦。
“想想那会儿,你这双脚得多不甘心啊?拼了命地想抓住地面,救它们的主人…可现在呢?”
王萍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满足,她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如今彻底松弛、像两摊软泥一样歪在炕上的丝袜脚。脚趾无力地微勾着,脚掌的肌肉完全放松,甚至能感觉到骨骼的轮廓。与想象中那双在鞋里疯狂挣扎的脚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再看看现在?彻底让我给‘药’彻底舒服了吧!肌松剂让肌肉纤维彻底放松,醉酣灵让你的中枢神经彻底歇菜。现在这双脚,多乖,多听话…嗯?”
她用手指轻轻一拨,黄阳的脚踝便无力地向外侧一歪,整个脚掌软塌塌地侧躺在炕上,毫无生气。
王萍看着眼前这双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甚至连最基本反射都几乎消失的丝袜脚,再对比脑海中它们曾进行过的、绝望而无效的挣扎,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和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心里那朵恶毒的花,绽放得无比绚烂。
“从拼命挣扎到彻底瘫软,这中间的变化,可是我最得意的杰作呢…”她喃喃自语,手指再次贪婪地抚上那温热的、散发着酸臭的黑色丝袜脚底。
王萍满意地环视着自己
的“杰作”。
黄阳歪倒在土炕上,那双穿着黑色短丝袜的脚毫无生气地伸在被子外面,脚踝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像是被丢弃的玩偶的脚。她的身体被一床旧花被盖着,唯有胸口部位,随着那沉重而规律的呼噜声,明显地、一下一下地起伏着。那起伏的幅度很大,显示出呼吸肌在强效麻醉剂作用下的一种不受控制的、笨拙的运作方式,是这具瘫软身体里为数不多的、强烈的生命迹象。
视线往上,是那张被迷香手帕完全覆盖的脸。手帕的布料因湿气(口水和汗水)而紧紧贴合出鼻梁的挺拔轮廓、眼窝的凹陷以及嘴唇的模糊形状。马尾辫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更添了几分狼狈与无助。
“彻彻底底…是我的了。”王萍笑眯眯地,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到了这个地步,剩下的,就只是随心所欲的戏耍了。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了黄阳右脚脚掌靠近外侧边缘的那个蚊子包。之前还红肿明显的小丘,此刻似乎消下去了不少,只剩下一个不太起眼的微红小点,摸上去能感到一个温热的小硬块。
一丝恶作剧的念头瞬间涌上王萍的心头。她肚里的坏水又开始冒泡。
她伸出食指,用修剪得略尖的指甲尖,对准那个小硬块的中心,隔着那层薄薄的水晶丝袜,开始极其轻柔、却又带着某种特定频率地抠动起来。那不是粗暴的抓挠,而更像是一种专注的、带有唤醒意味的轻微刮搔和旋转按压。
起初,那块皮肤只是微微发热,但很快,在王萍持续不懈的“精心照料”下,局部的血液循环被强制加速,组织胺再次被激发。那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小硬块,仿佛从沉睡中被唤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饱满、凸起。周围的皮肤也渐渐弥漫开一片比之前更明显的红晕,一个小小的、新鲜的肿胀再次出现在黄阳的丝袜脚掌上。
就在这蚊子包重新“复活”,变得愈发红肿痒胀的时刻——
“哼——!嗬呃呃呃——!!!”黄阳的喉咙里猛地迸发出一阵异常响亮、甚至带着点撕裂感的鼾声,仿佛气息在通过极度松弛的咽喉时遇到了短暂的阻碍,然后又猛地冲开。她的胸口随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连带着被被子覆盖的身体都似乎微微震颤了一瞬。
这阵突兀的鼾声,恰到好处地“配合”了王萍的恶作剧,仿佛是她脚下那重新肿胀起来的痒痛,穿越了重重药力的阻碍,在她混沌无知的中枢神经里激起了一丝微不足道、却足以改变呼吸节律的涟漪。
当然 这一切都是王萍的臆想,丝袜脚在这种非人的虐待下依旧瘫软如泥,鼾声也很快恢复了正常节奏
王萍看着那个在自己“妙手”下重新变得鲜艳夺目的蚊子包,又听着这阵堪称“捧场”的鼾声,脸上露出了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纯粹而恶毒的笑容。这种对他人身体哪怕最微小反应的控制和玩弄,带给她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对嘛,这样才好看…”她满意地用手指点了点那个新生的肿胀,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上最后点睛的一笔。她对着黄阳的脸庞甜腻地低语,眼睛却微眯着,痴迷地欣赏自己指尖在袜面上划过的细微轨迹和袜下软肉极轻微的被动凹陷。
接着,她缓缓弯下脖颈低头,鼻尖凑近那风干的脚心区域,猛地深深吸了一
口气! 那淡咸酸臭的气味似乎让她无比沉醉,浑浊眼底迸射出痴迷的光芒!
随即,她张开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贪婪和掌控小心翼翼却又无比执着地,将黄阳右脚那被风干后格外硬挺坚韧的加固袜尖前端——连同大脚趾最顶端的轮廓——轻轻地、完全地含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中!
她的双唇柔软而用力地包裹、贴合、吮吸着这袜尖坚韧厚实的独特构造。舌尖探出,在那层加厚、更具纹理感的特殊织物表面,缓慢地、舔舐性地打着圈。她无比专注地感受着:唾液的温热浸润使干爽的袜尖纤维逐渐变得柔软滑腻;舌尖下加固袜尖那特有的、粗糙耐磨的编织结构和坚韧支撑感;以及大脚趾趾甲盖的弧度、脚趾骨节的坚硬轮廓…… 这一切在唾液与织物、皮肤微热接触下形成的复杂触感,都让她着魔般沉溺其中。她甚至用牙齿的侧面,轻轻地、充满占有欲地研磨了一下那袜尖硬壳包裹下的脚趾尖端!
闭着眼睛,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如同猫咪呼噜般的“嗯嗯……”低哼,身体的重量不自觉地向前倾压,仿佛要将这味道、这触感、这绝对的掌控感都彻底吸入肺腑、烙在骨髓
二美撑开黄阳的眼睑,确认了那散大如墨、对光麻木的瞳孔,她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弧度。眼神闪烁着献计的光芒:“萍姐,那您来点儿带响儿带印儿的?让她皮肉‘记得’清楚些?”她清楚王萍要的是在黄阳身体上烙印下她的“所有权”,这种精神上的彻底侵占。
王萍浑浊的眼睛一亮,嘴角撇开一个阴寒的弧度:“算你机灵。”她的目光在狭小、杂乱但器物充足的房间里扫视一圈,很快锁定在土炕边一个破旧的木头针线盒上。她探身过去,利落地掀开盒盖,指尖在里面拨弄了几下,捏起一根细长、略显粗糙的木制牙签。尖头不算极锐,但在足够的力道下,足以穿透丝袜并在皮肉上留下鲜明刺激。
“阳阳…”王萍嘴里低声念着黄阳那让她充满征服欲的名字,慢悠悠地回到了炕边。黄阳厚肉感的双脚被薄被盖住了一小部分脚踝,大部分脚掌和小腿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王萍的视线落在了黄阳右脚脚掌上,那足弓处的袜面紧绷撑开,仿佛一片等待拓荒的肥沃荒原。她用粗糙的手指捏起那片丝袜,感受着里面饱满的肉质和温度,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牙签细尖抵了上去,就在脚心偏前的位置。
呲啦…
轻微的撕裂声响起,牙签尖头轻松刺穿了袜子细密的纤维。紧接着,木质的尖点就隔着薄薄的丝袜,深深压在了黄阳脚心柔软的皮肤上。王萍手腕用力,开始在丝袜表面和其下的皮肉上用力地画圈、转动、拖拽。动作粗暴而精准,不像是戏弄,更像是某种原始野蛮的刻画。肉嘟嘟的脚掌被外力强制地扭动着,袜面的丝线在牙签的压力下绷紧、变形。
“黄——阳——”王萍一边动着牙签,一边从齿缝里挤出名字,仿佛在完成一件庄严的书写。每一个笔画都伴随着牙签更深的按压和更大范围的拖行。一个歪歪扭扭但充满力量感的名字轮廓,逐渐在那片黑色袜丝下成形,覆盖的皮肤下方必然已留下道道深红色的印记,也许还伴随着细微的瘀点。痛楚的信号本该强烈地冲击黄阳的神
经中枢,但她沉沦在药物的深渊里,连本能的战栗都微不可查。
与此同时,二美也没闲着。她迅速从炕沿跳下,像个执行实验步骤的助手般精准。她从一个角落的铁盆里抽出一根色彩斑斓的鸡毛掸,那掸子显然不干净,羽毛沾着灰。她毫不在意地从上面拔下几根较长、羽干坚硬的鸡毛。她凑到黄阳头部,
“萍姐标记脚,咱来看看她的脑子被药捂到什么地步了。”二美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探究欲。她将那几根长鸡毛的尖端,轻轻地、持续地搔刮在黄阳右眼浓密、紧贴着眼球下缘的睫毛根部——缓慢、稳定、覆盖着尽可能多的区域。羽尖的绒毛极其细微地撩拨着最为敏感的睫毛根部神经末梢。
睫毛反射是最原始的身体防御机制之一。即使深度昏迷或麻醉状态,只要触及足够的强度,睫状神经将信号传入脑干,脑干会发出指令让眼轮匝肌收缩,立刻闭合眼睑以保护眼球。这是一个几乎无法被完全抑制的本能反射。
此刻,黄阳被药物摧残的神经系统在二美持续的羽毛刺激下,竟然几乎几乎毫无反应,看来麻醉剂已经完全控制了中枢甚至部分脑干的功能。
二美俯身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黄阳的脸颊。她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那徒劳的、半睁暴露的脆弱眼球因持续的羽毛刺激而干涩泛红,看着睫毛边缘那细微却无望的颤动,她的嘴角慢慢向上牵扯,形成一个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反应…几乎没有了,萍姐。”她轻声汇报,指尖再次捻动那根带来刺激的羽毛,“药劲儿…还很厚实。”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掌控生杀大权般的笃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仿佛黄阳身体的脆弱反应是她精心实验的成功结果。
王萍并未抬头,牙签在黄阳另一只脚的脚掌上刻下最后一笔,完成了那个粗暴的“阳”字。她欣赏着丝袜上被划出的凌乱图案和被唾液与牙签双重蹂躏过的小片潮湿污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那就好。”她终于丢下那根牙签,像扔掉一件用脏的工具,手指再次抚上那被标记过的脚掌,感受着丝袜下皮肉因刺激而可能存在的微热肿胀,“让她继续睡着…睡瓷实了。等晚些时候…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好好给她挪‘新家’。”她的目光投向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向黄昏倾斜。
本集完 全系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