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暗夜嗜血的利爪💮生痕·芮樱
作者:仇天
过了十二点的长安市才是夜生活的开始,长安区的几条主干道里,繁华街区这会还灯火通明。
但眼前这条白天也不算繁华的小街到这会已是空无一人。
街道东侧靠右手边,那道虚掩的门在花店灯牌的照射下泛着阴影,而那阴影好似浓厚了不少,隐隐有活物的质感。
忽然,门口的阴影开始颤动,宛如河里骤然涌起的浪花,推着影子像一道道细小的浪潮流向没关门的里屋,而这一切都悄无声息......
花房里屋隔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墨绿色长裙的少女乖巧的睡在实木凳子上。
粘着干涸血渍的长裙与裙摆下漏出的白嫩玉足吸引着潜入者的注意力。
裹在左脚的丝袜残破不堪,脚趾还漏在勾丝的袜尖外,与右脚鞋袜整齐的穿戴对比明显。
从下方看去还能看到一点左脚踝处缠着的白色绷带,让坐在凳上休憩的少女带着一丝凄凉。
地面流动的黑色阴影停在了隔间门口,顿了一会后开始向恬静睡着的少女那里移动,很快来到了凳子下方的阴影中。
少女娇嫩的左脚底亮起了淡绿色的光芒,生痕刻印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有所反应。
可被受伤折磨憔悴不堪的她睡得太沉了,眉头在睡颜上微微皱起,看来梦中的美好并没完全驱散腿上的疼痛。
震颤的浓厚黑雾从地上的阴影里逐渐涌出,散在地上。
满是黑色阴影组成的铠甲开始从地面攀升起来,只显露了半个身子就已经平视着睡在凳子上的少女。
没有五官的黑色头颅似乎用视线扫过芮樱的全身,之后左手悄无声息地下探,轻轻抚摸向芮樱的左腿。
裙摆被缓缓撩起,缠着绷带的小腿像雨后破土而出的春笋一点点漏出。丝袜的几处破口露出白色的绷带,脚趾轻微颤抖了几下。
左手撩起的裙摆被他放在了大腿处,左脚肿胀的脚踝处绷带比小腿其余地方稍微厚点,为了固定扭伤的脚踝。
而一只黑色的大手慢慢覆盖在了这洁白绷带上,纤细的脚踝被整个抓在手里。
随后......
“唔!”
芮樱猛地睁开眼,意识还未清醒,强烈的痛感已顺着脚上的神经窜遍全身,像被炙热的岩浆包裹。
她的眼睛瞪大,映入视线的是漆黑的铠甲,没有五官的面庞与她近在咫尺,诡异的压迫感让她快要喘不上来气。
她下意识就想蜷起腿,却发现左腿完全无法动弹——影煞的手像铁钳一样掐在绷带最紧的地方。
黑色的影雾从他掌心渗出,顺着绷带的缝隙往里钻,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与伤口本身的红肿的灼烧形成双重刺激,让她浑身的肌肉绷紧。
“醒了?”
粗糙又冰冷的声音像生铁摩擦在地板,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刺耳。
还没等芮樱有所反应,他攥着脚踝的手突然用力!
“唔啊啊——”
芮樱能清晰地感觉到,绷带被捏得变形,勒进了伤口里。
刚敷了青愈藤止住血的伤口瞬间崩开,温热的血顺着绷带缝隙往外渗,很快就浸湿了绷带,晕染到外面破损的丝袜,在袜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放…… 放开……”
芮樱咬着牙,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勉强挤出这几个字。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木凳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身体却被影煞的力气牢牢控制住,连轻微的挣扎都做不到。
“呵呵呵...
”
影煞自然不会松手,继续从地面的阴影里缓缓上升。
随着他两米多高的身体逐渐显露,芮樱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影煞抓着重伤的左腿,直接倒着提了起来!
淡绿色的长裙从收腰的位置整个翻了过来,少女长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奶白色的内裤上,洋桔梗的绣花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蕾丝边耷拉着,沾着的血渍已经干涸;
染血的丝袜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原本就破损的袜面,此刻因为抓住脚踝倒吊的姿势被拉得更开。
左腿作为倒挂的全身唯一的受力点,受到挤压的几处伤口再次被完全撕裂,紧绷的白色绷带隐约有崩开的迹象。
三道伤口裂开的血很快染红了绷带,浸润到丝袜的整个小腿部分,纤维被血浸透后变得沉重贴在皮肤上。
小腿的丝袜在几个小时前本就已经浸满了血,承受不住再次撕裂的伤口流出的新鲜血液。
血丝开始从小腿淌到大腿,缓缓流到少女清瘦娇躯白嫩的肌肤上。
她脚踝的扭伤处正好在影煞手掌发力的中心点,持续挤压传来尖锐的疼痛,带给芮樱的感觉像把她受伤的腿卡在缓缓启动的液压器里碾轧。
痛感持续刺激着她的大脑,撕裂,扭伤的混合疼痛让她左腿带着身子都开始轻微的痉挛......
“啊啊啊啊——!”
痛呼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不是刻意哭喊,是少女的身体对剧痛的本能反应。
身体在空中像提线木偶一般吊着,金色的长发倒垂下来,翻下来的长裙遮住了上半身,只能看到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血顺着丝袜的破口往下流经过内裤、小腹一直到长裙的下摆。
丝丝血迹终于从长裙裙摆一滴一滴落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滴都带着羞辱与不甘的重量砸在她的心上!
“这就不行了?今晚的战斗才刚开始啊...”
影煞低头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说道,仿佛虐待少女的伤脚让他很是享受。
随着这句话说完,他抓着芮樱小腿的手再次用力,黑色的手几乎嵌进芮樱缠着绷带的皮肤里。
破损的丝袜紧紧贴在绷带上,根本无法阻挡他的力道。
芮樱甚至能感觉到,脚踝处的骨头都在颤抖,扭伤的脚踝与撕裂的伤口好似要被这巨大力度捏碎。
“啊啊……好痛啊.......放...手......”
左脚的疼痛让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忍不住从微闭的眼角开始滴落。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但左腿仿佛被液压器碾压一般的痛感在脑子里始终异常清晰,好似在提醒她还活着。
随着左腿流下的血逐渐增多,内裤沾染的血越来越多,湿润的粘在了身子上,给私密处带来黏腻的不适感,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这件事了。
大脑的眩晕感越来越强,被抓住伤脚的她完全被巨痛感包围,倒吊着的姿势没有办法反抗,甚至逐渐产生了 “就这样放弃吧” 的念头......
“不行……我是魔法少女.......怎么能放弃……这怪物...太危险了......不击杀他的话......”
她模糊的意志在大脑中重新坚定,自己不能就这么被折磨到死,魔法少女的使命,绝不是倒在这里!
而影煞似是看穿了她的意图,在少女眼神重新恢复一些清明时,他攥着伤脚脚踝
的手立刻再次用力!
“呃啊啊啊——”
左腿的痛已经持续了太久,从巷战的抓伤,到脱丝袜时的撕扯,再到此刻的钳制。
痛苦再次把她的意识拽进了黑暗的边缘……
可在这痛苦中她却没有再次闭上眼睛,即使当前的局面对她如此不利,即使受着重伤的脚在对方手里被肆意蹂躏,她也不会放弃,要赢下战斗!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在她的脸上,眼泪挂在眼角,左腿的血缓慢滴在地板上,与之前的血渍混在一起,组成一片不规则的猩红图案。
而地上安静躺着一个反着月光的物件,吸引了她的目光,稍作思考的少女有了主意……
“上次试探后,主舰的模拟数据看来不错——足部受到伤痛能让她们的战斗能力明显下降。”
影煞在脑子里想着这些,手上动作放松了些许。
而原本倒吊着痛苦到似乎不再挣扎的少女,忽然弯曲了她的右腿膝盖,接着猛然踢出,奶白色的单鞋鞋尖直指影煞漆黑的面庞!
“嘭——!”
少女右脚竟然还能爆发出不小的力量,影煞被这忽然一击踢得有些恍惚,抓着纤细脚踝的左手一松,伤脚终于有了逃脱折磨的机会。
“还有力气反抗啊,让我看到怀念的魔法少女意志,很好…很好……”
影煞自顾自的说出一些芮樱听不懂的话语,而以为可以逃脱折磨的左脚,还没有落到地上就再次一紧。
影煞些许松开的手很快反应过来又死死抓在她左脚的伤口上!
“看来,还能再增加一些…刺激……”
少女的左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不是影煞手掌的冰冷,而是更尖锐的冷意。
顺着质感极佳的丝袜绒面纹路缓缓划过,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足底娇嫩的皮肤,激起少女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猛地睁大眼,视线越过自己被倒吊的娇羞躯体,看到影煞抬起了右手的利爪——三根弯曲的漆黑利爪没有任何光芒,只冒着一些黑色影雾。
阴影笼罩着她的脚,她脚趾蜷缩的弧度都非常清晰,脚指尖开始泛着血液循环不足的淡紫色。
“刺啦——!”
清脆的纤维断裂声响起,在这无比安静的午夜比撕纸声还要刺耳。
影煞的利爪只是轻轻划过少女的丝袜脚底,淡绿色的天鹅绒纤维很快脆弱崩断,袜底瞬间裂开一道几厘米长的口子。
足底有些发黄的丝袜,边缘的纤维开始翻卷,里面泛着薄汗的纤细脚趾一根根漏出。
最先露出来的是大脚趾,薄荷绿的指甲油反着一丝窗外的月光,趾甲圆润的弧度因疼痛而紧绷;接着是第二、第三根脚趾,每一根都纤细得像玉簪,趾缝里还残留着少许未洗干净的尘土。
此刻左脚因被攥着伤处的疼痛微微痉挛,皮肤下的青筋都隐约可见。脚底的肌肤也从划开的丝袜中裸露,泛着红色的脚底没有多少肉但娇嫩无比。
“你要做什么……”
芮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有着不好的预感,想挣扎,却发现身体被倒吊的姿势限制,左腿被影煞攥得死死的,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让脚踝的痛感加剧。
只能眼睁睁看着影煞的利爪再次抬起.......
“不要…那里…那里不可以…住手啊……”
少女的声音都开始颤抖,她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脚底,平时连与鞋子摩擦都会有异样的感觉,所以每天必须穿着袜子来减少皮革摩擦。
此时
面对一下就能划伤小腿的锋利影爪,光是想象利爪落下的场景,就让她的身体紧绷到极致。
“呃啊啊啊——不要!”
巨痛像惊雷在芮樱的神经里劈下!她浑身剧烈震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连悬在空中的纤薄身子都跟着剧烈晃动!
由于平常穿鞋一直都穿袜子,她脚底的皮肤柔软细腻没有一点死皮,36码的小脚在那黑色大手上像小手办一般精致。
而这娇嫩的玉足这时传来的痛感远超她的想象,对整个世界都再无感知,只剩下脚底的剧痛循环在脑海中。
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变得断断续续;紧接着足底蔓延开来的仿佛火烧般的灼热感,像被泼了热油燃烧每一寸皮肉。
她能清晰感觉到利爪划过的轨迹,从袜尖的破口一直开始延伸到脚心,皮肉被撕裂的触感格外真实,连带着丝袜的纤维都嵌进了伤口里。
鲜血从前脚掌的伤口迅速涌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脚底的弧线往下流,很快就浸透了破损的袜尖,与丝袜原本的绿色混合在一起变成深浅不一的红橙色。
那些未断裂的丝袜纤维被血浸湿后,紧紧贴在脚底的伤口上,像一层黏腻的血痂,呼吸时脚掌的轻微起伏,都会让纤维摩擦伤口,带来折磨人心的痛苦,疼的她脚趾忍不住的蜷缩起来。
“还是这样吗?这可真是有些乐趣了……”
明明在折磨少女,可影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他的利爪已经划到了芮樱的脚心,可是却再也无法移动半分,像碰到了无形的坚固屏障,淡绿色的微光一直在芮樱的脚底亮着,“生命之痕” 刻印在足底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
少女左脚心这基本看不清的细碎纹路组成的圆形刻印,看着就像泛着淡光的精密纹身一样,可影煞利爪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再深入少女的足底哪怕一分。这奇怪的触感变化宛如切蛋糕切到了钻石一般。
芮樱的意识在剧痛中也还保持着一丝清醒,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能感觉到影煞的利爪在前脚掌刚到脚心的位置忽然就停止了,那位置应该是脚心的刻印所在位置。
“难道......刻印可以抵挡攻击吗?......呃啊啊啊啊——”
还未待她细想,惨叫声又从她嘴中不受控制的发出。那根看似飘渺却异常锋利的影爪从她的脚心抽了出来,连带着流出了一些鲜血渗在倒悬着的脚底,红色却没有沾染在那爪尖半分。
娇嫩的左脚心有了短暂的缓和,但也就过了几秒钟,先前从她脚底离开的利爪开始向脚底未被刻印覆盖的区域袭来,在她娇嫩的脚趾、趾缝、脚跟的皮肤开始反复划动,像是在报复那道无法突破的刻印屏障。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停下......不要再......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惨叫声,伴随着天鹅绒纤维的断裂声和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在午夜深巷幽静的花房里回荡......
刚走在花店门口的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听到声音后,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很快就窜走了。
原本只被划破了一道口子的袜底,很快就变得千疮百孔,数道细小的裂口在袜面上蔓延,每一个小孔都在渗血,将整个袜脚都染成了深红色,硬邦邦地贴在脚底。
芮樱不断喘息着,像破旧的口风琴在吹出噪音,急
促的呼吸让她的胸口也剧烈起伏。她甚至能感觉到脚趾缝里的血污缓缓流下,黏在丝袜纤维上,脚趾不断的痉挛也扯动粘稠的鲜血在趾缝中搅动。
淡绿色的丝袜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袜上的血渍顺着腿肚往下流,在膝盖后弯处积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渍,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再次染红了已经干涸变硬蕾丝袜边,流到两条腿的尽头,而奶白色的内裤已经通体变成本来应该代表喜庆的红色,最终浸透了少女柔软的私处。
而她原本清透娇嫩的玉足,足底已经错综的裂着七八道伤口,颤抖痉挛着流出丝丝血迹。划痕的深度虽然都不深,但也让她的左脚脚底没有一块能发力的完整皮肤。
影煞的注意力从她的脚底移开,向下看去转移到小腿上,看着芮樱左腿丝袜下那从脚跟缠绕到小腿肚早已被血浸透的白色绷带。
他看到了更有趣的玩物.......
紧紧钳着芮樱左脚踝的手松开了一部分,让她扭伤肿胀着的脚踝终于有了一些缓和。而那利爪却突然转向,对着脚踝处的丝袜轻轻一划——“刺啦” 一声,丝袜从脚踝侧边裂开一道大口子,漏出里面缠着的白色绷带已经变成深红色与皮肉和丝袜粘在一起。
影煞也不着急,开始用那锋利的黑暗影爪在左脚的绷带上轻轻滑着,挑衅少女的心理防线。利爪划过绷带时发出紧绷着的物体断裂的声响,这轻微的划动让芮樱身体开始恐惧的忍不住抽搐,悬在空中的身子加大了晃动。
抓住芮樱的左腿的手开始将少女用力往上提,柔弱纤薄的身体被倒吊到更高的位置,左腿的伤口受到牵拉,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让她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破口被拉得更大,几乎从脚踝一直裂到大腿根。
“不...不要......别折磨我的脚了......好痛......放开我!”
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少女嘴里飘出,颤动中带着恐惧,倒吊着的少女左脚已经被举到影煞的头一般高,脚踝和小腿刚好与影煞视线平齐,双手倒悬在身子下面,她的身子已经离地面快一米的距离。
由于上半身被倒吊在空中,她淡绿色的长裙翻卷到腰间,刚好挡住了影煞的视线,导致影煞其实一直看不到她的动作。而被折磨的少女手中似乎一直紧紧攥着什么没有松手。
“撕啦...”
随着略显清脆的一声响起,左脚缠绕的绷带已经全部破开,露出少女红肿的左脚脚踝,在那黑色的大手中轻轻颤抖着。
而影煞停顿在了这里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像是在欣赏着少女红肿受伤的脚踝。
“好痛......但是...一旦脚筋被划伤,就真的......没法反抗了,这个机会...必须行动!”
虽然那锐利的黑刃还没有移动,但芮樱已经能想到接下来如果再不反抗,在没有变身的情况下只穿着残破丝袜已经满是伤痛的脚要是再受伤,她根本不敢去想象那种痛苦!
也就两分钟左右的时间过去,几缕黑雾环绕着的黑暗影爪开始缓缓挪动,目标直指少女颤抖的脚踝。
原本倒吊着无力反抗的芮樱在这短暂的三分钟停顿里状态有所缓和,在影爪马上就要碰到肌肤之时,她忽然动身,用力将未受伤的右腿抬起。
做动作时少女全身的着力点都在左脚被钳住
的受伤脚踝,迅速做出的大幅动作让伤口再次带来一阵尖锐的痛,可她没有停顿,咬着嘴唇忍痛将右腿伸向影煞没有五官的漆黑面庞!
“咚...”
略显沉闷的一声响起,穿着奶白色单鞋有些灰尘的右脚撞在影煞的铠甲上,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撞击到他的并不是少女的鞋底而是脚踝。
她的脚踝落在影煞的脖子处,力道有些小了,可这一击并非是踢击,而是用脚勾住了他的脖颈!
发力后右脚鞋头的皮革传来沉闷的撞击感。这只鞋本就沾着血渍和尘土,芮樱能感觉到右脚踝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而单鞋鞋头的皮革也在做出动作后紧紧压着她裹着丝袜的脚趾。
借助右脚勾着的力道与影煞抓着脚踝的力道,少女清瘦的身体在空中快速弯折过来,让她终于正面面对了影煞!
这时影煞才看到,她的右手里攥着东西,是那只左脚的奶白色单鞋,鞋面上的一点血渍在月光下显出暗沉的红黑色。
芮樱的动作行云流水,翻身后立即将手中的单鞋对着影煞的面门就扔了过去,猛然发出的力道让鞋头沾着的血在空中绽开细小血花。
从少女右脚猛然发力开始行动到扔出鞋子其实也就不到两秒钟时间,可影煞还是反应迅速,侧过头躲开了这一击,鞋子从他的头侧飞向了后方的墙壁。
丢出一只36码的女士单鞋,能有什么用?
就算真的击中了影煞,充其量也就能让他更加愤怒吧?
可是......
芮樱在丢出这只精致的单鞋后,放松了身上的力道,任由身子再次倒回倒挂的姿势,也闭上了眼睛。
“咔嚓—”
寂静花店里,突兀的飘出清脆的声响......
“嗡 ——!”
随着一种奇特的声音发散而出,格外强烈的暖光像太阳一样急促洒满花房的每个角落,刺眼的光芒让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这并不是普通的灯光,而是芮樱让一位好友从物理实验室特别制作的“氙光源灯”,模拟高强度的太阳光,专门用来培育需要阳光直晒的植物。
原来芮樱在扔出鞋子后就闭上了眼睛是为了避免被黑暗中猛然亮起的强光刺伤。
而那只奶白色单鞋的目标——本来就是墙上的开关!
原本陷入绝境的少女成功让灯成为拯救她的武器。在灯光亮起后,影煞的身体在堪比太阳直射的强光下开始出现高频闪烁,原本漆黑的躯体变得在黑暗与有色之间震颤变化,口中传出一些痛苦的吼叫,抓着芮樱脚踝的手也进入虚实切换的状态。
失去左脚踝被抓着的受力点,芮樱的身体猛地往地下掉去,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半圈,受伤的左腿先朝着地面坠去。
脚底的伤口还在渗血,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地上。可就在这时,她的胸口却突然撞到了木凳的扶手,是她坐着疗伤的木凳,坐的地方虽然有垫子垫着,但是扶手却是坚硬的实木材质,此刻像树干一样狠狠撞在她的胸部下侧!
“唔啊!”
沉闷的痛感瞬间从胸部蔓延开来,让她呼吸困难,胸口的皮肤在撞击后变得滚烫。
但掉落的身体没有停下,重伤的左腿还是砸到了地上。
“咚” 的一声闷响,伤口再次被撕裂,新鲜的血顺着仅剩的一点丝袜中的破口渗出来,上半身顺着木凳滑落在地,刚摔伤的胸口再次传来一阵牵扯的痛。
右脚的单鞋在下落时被甩掉,少女完整无损的淡绿色丝袜脚漏了出来,脚尖和脚底被单鞋裹着的地方已经完全被汗液浸透,脚背的丝袜沾着一点尘土和血迹但没有破损,与左腿惨状形成刺眼的对比。
影煞的身体在散发着温度的剧烈强光照耀下基本无法动弹,忽然他的身体开始快速缩小,从两米多的身高很快缩为越来越小漆黑无比的未知物质,直至缩小到无影无踪。
芮樱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挪动身体,仅存的意识在昏迷的边界沉浮。
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听到花房里花草轻微晃动的声音,可那些声音显得那么遥远,遥远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腿上淡绿色的天鹅绒长筒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从脚踝到大腿根,布满了各种不规则的裂口,翻卷的蕾丝袜筒挂着干涸的血渍。
丝袜表面被血渍染成了深浅不一的橙红色,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那些未断裂的纤维与皮肉粘在一起,稍微一动就会扯得伤口生疼。
白色的绷带内侧已经完全被划开,露出里面扭伤的脚踝,和腿上的伤痕组成凄惨的画卷。
左脚脚底遍布着不规则的划痕,刻印已经基本失去了光芒,那仅剩的几缕丝袜纤维宛如风中残烛般挂在少女脚底,被伤痛折磨的左脚还在断断续续的痉挛着,连带着小腿和脚趾都在轻微颤抖。
胸口被木凳扶手撞到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从胸口下方蔓延到肋骨处,形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淤青。她能感觉到淤青处的痛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呼吸内衣的钢圈刚好压到淤青,带来一阵刺痛。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板的血渍里,晕开一小片浅色的痕迹。头发凌乱地散在地上,金黄的发丝沾着汗水和血渍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凄惨折磨的少女已经完全无法考虑形象了。
氙光源灯的强光温暖着芮樱满是伤痕的身体,也让原本被黑夜笼罩的花店灯火通明,好似通往天河的街道被挂上了一轮皎洁的明月。
花房重归于这一片寂静,芮樱微弱的呼吸声也显得清晰,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左腿狰狞的伤口、胸口新添的淤青、失血过多的虚弱,每一样都在消耗着她的生命力。少女已经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了,过度虚弱带来的困意像潮水般袭来,终于彻底淹没了她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