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婆媳(20)

另类婆媳(20)

作者:可露凯の狗

虽然调教要雨露均沾,不过姑姑比起婆婆要更加的健全,其实姑姑算是一个新奴,残忍美丽的母女两人更多的还是调教姑姑,但是有一点是硬伤,就是姑姑年是已经很高了,照现在的调教节奏玩下去,虽然也不至于危及到姑姑的寿命,但是母女两人怎么可能就满足于现在的程度,她们已经开始商量着,要在近期直接把姑姑虐死,到时候再看他们全家人的反应,一定很有趣,也更能满足她们的肆虐乐趣。

姑姑正躺在地上这一边,雪梅穿着性感的黑色平底靴,双腿包裹在诱人的黑丝,成熟的线条,美腿玉足随便晃动就可以倾倒众生,就在这时,姑姑的耳边听到了连续跺踩的声音,就算不去看,姑姑也知道这来自雪梅女神的脚下动作,回头一看,果然是这样的,雪梅把今天吃剩的一些饭菜包括,干果,水果,全部都倒在了地上,然后用她性感的靴底连续的重踩,无论是任何的食物,在她一脚之下都会被踩烂踩碎,伴随着玉足的揉碾,很多食物基本都会镶嵌在鞋底的缝隙中,而持续跺踩的话,任何食物都会混成一团烂泥,同时在混合雪梅鞋底下的灰尘,让那些东西变成黑色的稀泥,根本看不出来是任何的食物,而姑姑却眼神里带着渴望。

雪梅看了贱奴的表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脚下,屁股再坐回椅子上翘起了两只靴底,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食物,而看到这里,姑姑更加的激动,雪梅说:“还等什么呢?过来进食吧,主人亲自给你踩的,一定很香,听说之前你在家里并没有什么胃口,无论你的晚辈给你准备怎样的鸡鸭鱼肉,好像都爱吃不吃的样子,怎么我踩过的,你就开胃了吗?喜欢的话,一滴不剩的都给我舔干净,你要知道,这可是女神给你亲自踩踏的。”

是呀,对于姑姑来讲太尊贵了,她那苍老疲惫的身体,裸体丑陋而且艰难的爬了过来,每动一下,她身上的赘肉都在摇晃,但却依旧心甘情愿的,将她的老脸伸到雪梅的鞋底下,先将鞋底缝隙里的珍贵食物全部都用舌尖刮出来,然后吃掉,哪怕在这个动作中舌头非常的疼痛,麻木,但是强烈的快感却让姑姑坚持下去,虽然姑姑累得气喘,而且满头大汗,但是一点都没有停的意思,而且一旦这些食物之中有颗粒感,有石子还有各种泥土,姑姑就会吃的更爽,而雪梅呢,只需要将自己的靴底翘起来,就足以把贱奴诱惑到极致,看着老母狗在自己的脚下犯贱即可,这就是尊贵的魅力。

当然,地面上的食物更多,其实就算正常的食物,哪怕是完整的掉在地上,沾了一点灰尘,姑姑都会视而不见,甚至非常的嫌弃,可这一刻,面对着上面满是鞋底印记的烂泥食物,姑姑真的胃口大开,脑子里全是崇拜的欲望,伸出了舌头在地上来回的翻舔,情绪激动,这个画面在被家里的晚辈看到以后,不知道是心酸还是已经习惯,反正到目前为止已经调到了许久,再也没有人会去议论纷纷,也没有人阻拦,因为大家都知道,无论都不合理,姑姑都是乐在其中。

雪梅还不忘羞辱到老母狗:“被我踩烂的食物就这么香吗?慢点儿吃,小心别噎死你,你可真是荣幸啊!看你的年纪也没几年活头了吧,居然在有生之年还能吃到像我这样

女神踩过的食物,你可真是没有白来人世间走一遭,连我都羡慕你呢,而你越是这样犯贱的讨好我,我越是想踩死你,告诉我,你想被女神踩死吗?那样的死法,才算死得其所吧。”

此刻的姑姑已经无比的上头,听着雪梅那诱惑的勾引更是无法抗拒,嘴角已经舔黑了,舌头也已经黑了,但就是那样开心,咧开着苍老嘴角,身体在脚下一边磕头一边说着:“感谢女神给我踩踏食物,我想~我太想了,好想死在女神的鞋底,好想被女神踩死,跺死,把我的身体跺成烂泥,剁成肉酱,想想都好爽,如果能那样死,我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听到这里,雪梅无比的满足,不禁大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贱!真是够贱的,一家子都是贱种,我成全你,早晚你们一家子都被我踩死。”[/free]

姑姑的待遇不错,因为已经连续几天了,雪梅只要吃饭就会将剩饭剩菜都倒在地上穿着各种鞋子踩烂以后,再把姑姑叫过来舔舐,所以虽然遭到一阵子的调教虐待,其实姑姑反而吃胖了一些,因为姑姑之前真的不爱吃饭,可最近吃的很香。

而一天剩余的时间,姑姑需要在大门口躺着,虽然现在已经度过春节很久了,可是外面依旧是寒风瑟瑟,姑姑在寒冷中等待着,哪怕很煎熬,但她依旧愿意等,只是因为雪梅跟雪柔这一对神仙般的美丽母女,在出门进门的时候都会使用她,其实很简单,就是母女俩人出去以后,鞋底下必然会踩上很多的尘土,如果雪水融化的话,还会沾上不少的稀泥,甚至有些时候,她们还故意踩一些狗屎,回来的时候,当经过门口,姑姑的表情无比的期待,因为她希望母女两人能践踏在她的脸上,同时还能赏赐他用舌头来清洗鞋底,能从姑姑的眼神里看见,母女俩越是靠近,姑姑就好像充满了希望一般。

而她确实很幸运的被母女俩使用了,母女俩人会用鞋底直接踩在她的脸上,进行非常快速的刮蹭,这样的话,鞋底上无论踩了什么,大部分都会转移到姑姑的脸上,姑姑的脸皮都已经被摩擦的巨疼,因为搓的很快,鞋底又那样的粗糙,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经破皮了,但是已经到了这样年纪的女人,能获得这种卑贱的快乐就是最重要的,就算被毁容也无所谓了吧,毕竟谁还想愿意看她这一张充满褶皱的老脸。

但有一点是比较难受的,甜美的雪柔说:“记住了,我们只是用你的老脸来擦鞋底,你的脸也不过是我们鞋底的擦脚抹布,连给我们擦鞋面都没有资格,因为我们的鞋底都比你的老命尊贵百倍,甚至可以说,我们踩过的东西都可以当你的面膜了吧,但是你要清楚,我们只是用你的脸来擦鞋,不允许你舔,因为那对你的赏赐实在是太大了,很难受对吗?可我们就喜欢折磨你,活了一辈子,直到这一刻才知道什么是人间最快乐的事情对吗?活的还真是悲哀,可惜了这么一家人还如此的敬重你,其实不过是我们的脚下麻布,尽情感受我们鞋底真脸皮上戳动的快乐吧,毕竟你这一张老脸谁还愿意碰呢,也就是我们这么善良。”

雪柔的羞辱如此恶毒,而且侮辱到了极致,而犯贱到此刻的姑姑却都是她爱听的,兴奋的浑身颤抖,甚至一边看着鞋底在自己的脸皮上经过的时候,

还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能看得出来姑姑是真的满足,只是就像雪柔说的一样,不能舔到鞋底,真的是痛苦无比,因为姑姑跟婆婆一样,作为同样属性,同样血脉的老母狗,舌头都非常贱,都想要吃鞋底,这就让姑姑非常的意犹未尽,满足了,但没有彻底的满足。

就这样又当了几天的脸皮麻布以后,因为一直没有舔到鞋底,姑姑无比的难受,在这一天就爬到了母女俩的脚下,乞求道:“女神,两位女神啊,可以~可以使用我的嘴吗?好~好痒啊,好想服侍两位祖宗的鞋底。”

听到此话,恶毒的母女两人自然是彼此一笑,因为这就是她们计划的一部分,之所以没有让姑姑舔鞋底,就是预料到这样会强烈的激发姑姑的欲望,让她主动过来犯贱,当欲望最膨胀的时候,无论对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而雪梅的脑子里这几天已经想出了一个游戏,专门想要针对在姑姑的身上,而且肯定要比之前玩的更加的重度,更加的残忍,此刻她们已经不在意姑姑的老命,她们只想利用姑姑现在仅剩的寿命来尽情的取悦她们。

雪梅伸出了穿着平底靴的两只玉足,虽然看不见脚丫,但是光看到鞋底就已经让姑姑热血沸腾,口水直流,巴不得现在钻到鞋底上遨游。

雪梅轻蔑的说:“嘴巴这么贱啊,就想要鞋底是吗?给你个机会好了,谁让我们这么善良呢,不过,之前天天都是舔鞋底,很无趣呀,就算你永远都不腻,可是我们都已经腻了,所以呀,主人想了一个更好玩的方法,可以利用到你的嘴巴,你想玩吗?很爽的,会上你爽到天上,爽到你老命都没了。”

雪梅的话里,并没有说具体的游戏项目是什么,但是却用了各种勾引,让姑姑无脑,所以,姑姑非常渴望的点头说:“好呀,好呀,主人玩儿什么都行,只要您愿意玩我,贱奴都喜欢。”

雪梅说:“呵呵,是吗?那你先期待一下吧,给我躺在地上,然后把你的嘴巴给我张开,张到最大。”

姑姑确实期待死了,马上躺在地上张大了嘴巴,眼神里充满着激动,可随即,从雪梅的手中竟然变出了一只粗大的假阳具。

见到这个东西,见到这个形状,确实让姑姑很惊讶,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这个东西能在踩踏的调教项目中起到什么作用,毕竟都已经崇拜女神了,说明姑姑对男性已经没有什么兴趣,可随即,雪梅却拿着假阳具对着姑姑的嘴巴爆插了过来,这一怼,差点没有把姑姑怼个半死,因为假阳具实在是太粗了,进到嘴巴里还好,但是进到喉咙里以后,会快速的撑开里面的老肉,哪怕有口水的润滑,但是依旧有很强烈的撕裂感,而且这么长,一直插到嗓子眼以后,姑姑真的很难以呼吸,非常的痛苦,就看到还没怎么样呢,只是先进入到姑姑的喉咙里,就已经流出了眼泪,而且嘴巴哽咽,浑身发抖。

看着姑姑如此的痛苦,雪梅便更来了感觉,随即,两只鞋底便向姑姑的脸凑了过去,哪怕姑姑前一秒还在煎熬,但是看到自己最爱的女神鞋底以后,她也瞬间放松了很多,然后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老脸迎接着两只鞋底的践踏,当被踩踏的那一刻,哪怕早就不是第一次被踩了,但还是依旧宛如初恋一般的幸福。

随即,雪梅便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姑

姑瞬间感觉到整个脑袋变得无比的沉重,但是这种感觉之前也很熟悉了,毕竟全体重的踩脸也多次玩过了,虽然每一次姑姑都是用自己的生命里在承受女神的体重,但是都能熬过来,因为其中能品味到快乐,可是这一次却不同,因为雪梅的脚底明显在故意的踩着假阳具的底端,进一步的将假阳具踩到姑姑的喉咙深处,而且就是用鞋掌的位置,一边踩一边碾转,动作非常的迷人,手段却异常的残忍。

姑姑开始进一步的窒息,眼泪,口水都不断的顺着脸皮流到了地上,但都是黑的,因为都经过了雪梅鞋底的洗礼,雪梅可能是按照心情,用鞋掌来踩假阳具,也可能是用鞋跟去跺的假阳具,那样子就好像在qj姑姑的嘴一样,一下一下的给予抽插的暴击,也能听到姑姑痛苦的呻吟,但越是这样,雪梅却越发的有快感,说着:“哈哈哈~你这样等于就是在主人的鞋底帮助下被qj啊,正好,就来看看你的口活怎么样,这是不是满足了你被玩嘴的欲望呢,而且是全新的游戏,只能为了让你快乐,我多么的煞费苦心呢,你可要好好的享受,无论多么痛苦,都需要取悦主人,别随随便便就死掉了,那样的话,以后就享受不到主人鞋底给你的快乐了哟。”

雪梅随便的三言两语,但是姑姑听了以后真的就充满了动力,愿意去坚持,她感觉雪梅就是善良的,哪怕对她怎样的施暴,但都是她最爱的鞋底,就是对自己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恩赐,要不是贱到极致,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心理。

假阳具在怼到底部的时候,真的就会将姑姑的喉咙都堵上,让她陷入到几分钟的窒息状态,这个时候姑姑特别的无助,那苍老的四肢不断在地上好像翻壳的王八一样舞动,但是又那样的无力,这可能真的是姑姑调教以来最痛苦的一次,也是最接近死亡的一次,不过雪梅可没有着急将姑姑弄死,再将姑姑窒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雪梅只要稍微松开鞋底,假阳具就会顺着喉咙稍微往外退出一些,就可以给姑姑呼吸的缝隙,让姑姑得苟活。

同时雪梅又来了心思,一只脚持续的将阳具踩到底,而另一只脚却抬了起来,姑姑睁开了自己的泪眼,望到了鞋底以后,就好像见到了自己的爱人,明明被这样的暴虐,眼神里却充满了爱意,可是这鞋底并不爱她,随即,雪梅将尊贵美丽的鞋底爆跺在姑姑的眼眶上,瞬间就把姑姑的眼睛踩的是眼冒金星,甚至出现了模糊,而且雪梅是专门用坚硬的鞋跟去跺,就算鞋底很厚,但是在跺下去以后,那种弹性的触感却让雪梅的玉足特别舒适,尤其还有一点是好的,就是脚下的贱母狗,明明知道自己的眼睛很危险,因为雪梅并没有留力,可能哪一脚就会把眼睛踩瞎踩爆,这都是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姑姑因为太崇拜雪梅了,看着鞋底向她的眼睛残忍攻击,既然强制自己并不要眨眼,而是眼睁睁的望着鞋底的靠近,这样会在瞳孔,瞬间眼睛有爆裂般的疼痛,让姑姑简直是痛不欲生,但是姑姑却还在坚持,这绝对是真爱。

雪梅会用一只脚连续的跺踩一会儿,不过用尽全力的去踩,脚还容易累的,毕竟穿的比较厚重的平底靴,所以当一只脚累了,雪梅还会另一只脚,这个时候,踩着假阳具的脚

也会松缓一会儿,可以让姑姑稍微喘息,可是休息的时间不过也就几秒钟,吸上几口气,接着姑姑再次遭遇的就是另一只鞋底的暴虐,而且会去踩另一个眼球,就这样来回的循环。

不过,别看姑姑的身体苍老,很多器官可能都已经不太能用了,但是身体还真挺硬的,被雪梅的鞋底连续爆跺了好一会儿,两颗眼球虽然被踩的扁平,视力降低,充满了血丝,但是没有瞎,不过雪梅也踩够了,身体上流出了香汗,便干脆又把两只鞋底都踩在姑姑的脸上,然后前后进行用力的摩擦,能听到鞋底和脸皮之间的触碰,产生一种非常悦耳的声响,而这般粗糙的鞋底摩擦在脸上,姑姑就感觉自己脸皮宛如火烧一般,却依旧愿意为了自己的女神而承受。

就这样,雪梅在姑姑和婆婆的老家住了下来,虽然她已经腰缠万贯,但是如果没有调教母狗的生活,纵然有太多钱也是无聊。

这不,现在已经到了夏天,姑姑和婆婆依旧在竞争每天能更多被雪梅调教践踏的机会,奈何婆婆已经成了瞎子,无论她怎样去争取,被调教更多的还是姑姑,也是因为姑姑年龄更大,调教这样的母狗会增加雪梅的满足感。

至于老家里的亲戚们,大多数其实也都比雪梅要年长,他们虽然并没有像姑姑有那样强烈的奴性,但也都被雪梅的美丽和尊贵所动容,也习惯了姑姑每天被践踏玩弄的场面,早就已经接受,哪怕内心有不满,也有抗议,但是也不敢说出来。

这一天到了姑姑的生日,全家人想着姑姑毕竟是家中最大的长辈,哪怕她已经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威严,却还是给姑姑操办了一次寿宴,毕竟今年可是姑姑的90岁高龄。

结果,姑姑却对家人们精心准备的宴会毫无兴趣,反而托人从城里最名贵的商场里买了一双非常漂亮的黑色高跟皮靴。

雪梅自然是很多双鞋了,但是这一双皮靴最贵,因为居然达到了上万块,雪梅是认识牌子的,一眼就看出这皮靴的价值。

眼前,姑姑运动着她苍老的身体,艰难的跪在地上,将两只皮靴捧在手心,毕恭毕敬的对雪梅说道:“主人,请笑纳我的皮靴吧,今天是我的生日,如果,你能穿上这双皮靴践踏我,就是对我的生日礼物,当然,我是在恳求您。”

雪梅鄙视的看着姑姑,说道:“哼,不是吧,你过生日,然后你花钱给我买鞋,生日礼物是希望我踩你,我已经说不出来你有多贱了,但这样的理由是不是太离谱了呢?”

要知道,现在姑姑说出这些话都是当着家人的面,让家人们也很难堪,脸上无光,但姑姑还是说:“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而且很无理,可是,这就是我唯一的愿望,主人,这几天我知道你没有心情睬我,但已经三四天没有碰到主人的鞋底了,让我感觉好空虚。”

姑姑说的是真心话,也是真心犯贱,雪梅自然享受这种成就感,但是,这种只要动动脚就能满足母狗的事情,她就是非要装作很任性的样子,非常的高傲,所以,姑姑只能举着皮靴跪在这里,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晃,快支撑不住了,最后,旁边有些看不下去的家人们,也是心疼姑姑,同时为了能完成姑姑的夙愿,居然一人一嘴的开始求了起来,好声好气的求着雪梅能践踏他们的长辈,

这样离谱的事情,就在这个屋子里频繁上演。[/free]

雪梅看着自己的美甲,完全无视任何一个长辈的苦口婆心,过了一会儿,当她实在厌倦了,便说道:“行吧,行吧,看你们七嘴八舌的,还算有诚意,考虑到你也是90岁的诞辰了,满足你的愿望,就是,不小心要是被我踩死了,我可不负责任,反正都是你自己要犯贱的,你就这么欠踩呀?”

说着,雪梅伸出了两只穿着超薄肉丝的美脚,如此长腿玉足,谁看了都欲罢不能,简直太美了,这一双艺术品自然也是由姑姑亲自将高跟靴穿在上面,如此名品美丽的皮靴,才能配得上这一双尤物,只等雪梅穿好了以后,站在地上跺了跺脚,哪怕是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脆响,都让姑姑兴奋到发抖。

而紧接着,雪梅一个鞭腿踢在姑姑的脑袋上,姑姑瞬间眼前一黑,眼冒金星,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的摔在了地上,家人们吓坏了,因为雪梅这一脚踢得实在是太过于凶残,险些没把姑姑踢死,但姑姑的确头晕倒在地上,嘴角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然后再一次求着:“主人踩我,求您踩我!”

在姑姑刚说完的时候,雪梅就已经抬起了皮靴,第一脚就是一个飞踹,那踹的真是狠啊,明明是新鞋,却轻轻松松在姑姑的脸上留下一个非常清晰的鞋印,终于又被主人踹头了,姑姑的表情是那样的开心,满足的说:“是的,主人,就是这种感觉,请继续踹我吧,踹烂我的脑袋,让我的脑浆涂满您尊贵的鞋底。”而雪梅却完全无视股,一边脚踹只是在一边玩着手机,但下脚却十分的精准,毕竟姑姑的脑袋就在那里,只要抬脚,然后非常用力残暴的踹下去,就能发出咚的一声,因为踹到姑姑头的时候,咕咕的脑袋也会跟地面磕伤一下,发出一种回响,这种轻蔑的践踏却更加增加了侮辱感,让姑姑一下子就爽到了极致,外人看着根本无法享受的事情,貌似只有痛苦,但每一脚下去以后,这些皮肉之苦却不断增加的姑姑的爽感,让她越笑越开心。

但是,正因为雪梅下脚的时候并没有往下看,所以鞋底到底踩在哪里是不一定的,只是都集中在头部,可能真的只是揣在头颅的位置,也可能是姑姑的眼球,鼻子或者是嘴,但如果频繁踩到嘴的话,就会影响姑姑想要犯贱的发言,让她连话都说不清楚,貌似这一次雪梅的踹踩追求的是速度和力度,因为在脚下去以后连碾的过程都没有,马上就会抬脚,然后跟着下一脚,每一脚都很凶狠,也是因为雪梅站在地上,姑姑也躺在地上,这是一个非常容易让脚底发力角度和身位。

只等过了一会儿,姑姑的脸上已经密密麻麻的深陷着各种鞋底的纹路,而且已经被踹成了一个猪头,嘴角跟鼻孔都已经流血,但这些都是家常便饭了,姑姑自然是不在意,然后,雪梅傲慢的说道:“今天不是你生日吗?你多大岁数,我就踹你多少脚,刚才我已经帮你细数了,主人够贴心了吧,所以,你今天能被主人踹90脚,外面那个瞎眼的老母狗可是羡慕死你了,你可要好好珍惜每一脚的感觉呀。”

没等姑姑说感谢,一脚鞋底直接踹在嘴巴上,害得姑姑一颗门牙直接就掉了,然后再一脚踹在脑袋上,感觉整个脑壳好像都要碎掉了

,但就是爽就是过瘾,因为这都是来自主人美脚的恩赐,姑姑太过于崇拜雪梅,真是完全都接受和喜欢。

不过90脚说了出口,雪梅还是要踹完的,等踹到一半的时候,雪梅的腿都已经酸了,所以换了另一只脚,鞋底上其实都已经被踩上了姑姑这老皮的一些皮屑,还有一些鲜血,等真到了90以后,雪梅都已经流汗了,但是踹的的确过瘾,这也是非常好的一件生日礼物,让雪梅久违的处于在了一种兴奋之中。

倒是姑姑满足了以后也被踹得半死不活,在地上哽咽和发抖,雪梅却说道:“老母狗,今天是你生日,一件礼物不够吧?还想要什么礼物啊?主人满足你。”

姑姑一听到还有礼物,哪怕处在一种癫痫之中,也强制的恢复了理智,快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恳求道:“主人,主人,您可以换上美丽的高跟鞋,然后蹲在贱货的脑袋上,贱货~想被您的鞋跟踩到眼眶里,然后想吃主人的圣便,新鲜的那一种,已经差不多快一周没吃到主人的黄金了,真的是太想了。”

听到这般犯贱的要求,雪梅自然是一声轻笑,翘着二郎腿,将一双非常好看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踢到了姑姑手边,命令:“呵~怎么?你的狗眼珠子也不想要了吗?想跟你的侄女儿一样,被我踩瞎踩烂,你们全家都这么贱,越老越贱,给主人玉足服侍,换上这一双美丽的高跟鞋,满足你,反正今天我想踩个过瘾。”

就这样,当雪梅已经准备完毕了以后,一步步向姑姑的脸走来,姑姑哪怕已经被刚才90脚踹成了一头肥猪,可她的表情依旧期待,只等那尊贵的高跟鞋踏在她的脸上,踩脸这个调教项目雪梅已经经过了多次,所以根本不需要借助其他的什么东西保持平衡就可以另一只脚也同时踩上来,只是有一些轻微的摇晃,但是踩的稳稳的,不过,光踩在脸上是不够的,姑姑还达不到最彻底的满足,雪梅也是一样,所以雪梅开始在这一块脸盘上旋,。调整位置,直到两只高跟鞋掌踩在姑姑的嘴巴上,两只鞋跟翘起,正对着下面的两只眼球,但是还没有踩下来,通过姑姑的视角完全能看到两只鞋跟,鞋底是那样的性感,那样的尊贵,尤其还是这样的视角,简直让她欲罢不能,鞋跟的底端全都是黑泥和杂质,但丝毫不影响这高跟鞋的美丽。

雪梅知道下面这个贱母狗就是想被踩,但就是不着急,诱惑了一会儿,然后非常高傲地问道:“想好了吗?我的鞋跟要是落下去,你的狗眼珠子就没了,但是你的愿望也实现了,你也知道,人这一辈子想实现任何的愿望,都是需要代价的。”

面对着雪梅的刺激,姑姑哪怕被踩住了嘴巴,却还是坚持的说着:“想~主人快踩瞎我,踩爆我的眼珠子,求之不得。”

雪梅不再回应,一声轻笑,随即她两只足根随便的一落,尖锐的鞋根就瞬间就扎透了姑姑的两只眼球,但是第一时间还并没有踩破,只是踩在了瞳孔上,而雪梅还故意用鞋跟在瞳孔上摩擦,先对姑姑进行折磨,哪怕姑姑再想求踩,但是眼球实在脆弱和敏感,只把姑姑疼得在地上发抖,嘴巴里发出惨叫,旁边的家人们一直在看着内心煎熬,可都知道是姑姑的生日愿望,又没人敢出面阻拦。

雪梅先玩了一会儿,把鞋跟上的泥土都

刮蹭在了眼球上,随即再一次凶残用力,这一次当鞋跟彻底进入到眼眶的时候,里面瞬间就爆喷出了大量的液体,那就是眼球里的玻璃体水分,随即姑姑的视线也直接陷入了黑暗,她只剩脸皮的触感和脑子里的幻想,去继续享受着被雪梅践踏的乐趣。

这个脚感也让雪梅很棒,毕竟雪梅肯定也喜欢踩烂眼珠子,但是人的眼球就那么几个,机会很少,也不是每个人都贱到愿意将眼球的奉献,所以雪梅因为快乐发出了非常放荡而畅爽的大笑声,无比的恶毒,两只鞋跟进一步往眼眶深陷,同时她只要摇晃自己的脚踝就可以将鞋跟在眼眶里进一步的搅拌,将本来就已经残破的眼球完全的变成烂肉烂泥,血肉模糊,两颗刚才还完好的眼睛,现在眼眶里只剩下血窟窿,也叫鞋跟染红,这一幕简直是惊心动魄,家里面的人很多都已经不敢看了,可是就算这样,姑姑一边惨叫,却一边还在对雪梅说着感谢,简直丧心病狂。

然后雪梅渐渐地蹲了下来,将踩在嘴巴上的鞋掌向左右一滑,露出了嘴巴,在慢慢下蹲的时候,她完全可以保持平衡,因为鞋跟都已经在眼眶里了作为了固定,但如果蹲下的话,脚下的压强就变大了,姑姑承受的踩踏力量也就变大了,然后雪梅还顺便脱掉了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露出了绝美的臀部,可惜姑姑已经看不到了,但是此刻那粉嫩的菊花屁眼正对着嘴巴,雪梅命令道:“贱母狗,嘴巴张大,你最期盼的美食现在就要来了,别在这里胡乱的犬吠,搞得我心烦,反正吃了黄金以后你也就老实了,你不就好这口吗?”

一听到梦寐以求的美食就要来临,姑姑果然不再惨叫,然后张大了嘴巴,恨不得把嘴角撕裂,雪梅其实都已经排出来了一部分,但是就挂在屁眼儿上不着急完全排除,然后让已经瞎眼的姑姑闻到黄金的香气,把她馋的口水直流,最终才一股脑的将一条长长的大便完全排泄到姑姑的口中,那香软的触感,带着炽热的温度,姑姑简直要想疯了,先含入口中都不舍得马上品尝,然后进一步将新鲜大便里面的汁液全部都稀释出来,qj她的口腔,再一点点的咀嚼,将大便用牙齿分段,先在口中积攒,然后再一块块吞入腹中,势必要每一截都用心品尝,因为姑姑知道来之不易,好在今天雪梅的黄金还算比较多,又一股脑的拉了两条,但饥渴的姑姑在生日寿辰的这一天一定吃个,当姑姑只是听着雪梅屁眼跟大便摩擦的声音,那种期待的感觉,简直让她热血沸腾,好像一下子找回了年轻时初恋般的感觉,那种狂热,那种激情,而她爱上的这一次不是什么男人,只是一个高贵女神的脚,鞋底,和她的排泄物,但人活着不就是需要一些迷恋的东西,不然一辈子都空虚,家人们还在那里惋惜,而却不懂姑姑的心理,懂姑姑的只有现在雪梅一人。

等雪梅排泄完了以后,自然也需要姑姑的口舌当她的厕纸清理屁眼,舒服极了,鞋跟从眼眶里拔出,连血带肉。

然后,雪梅看在桌子上有一个寿桃的大型蛋糕,估计在这农村里也是价格不菲,心里想着这个贱货宁可吃她的黄金都不吃蛋糕,天生就是贱种的命,随时随便踹了一下桌子,蛋糕便瞬间滑落,啪叽一下摔在地上以后直接变成了蛋

糕烂泥,紧接着,雪梅一下子跳了过去,高跟鞋在蛋糕上不断的狂舞和践踏,她是黑色的高跟鞋,直接就粘了大量的奶油,一边踩一边伴随着她的笑,姑姑看不到,可惜这一幕美极了,家人们看着内心伤痛不已,毕竟这个蛋糕可是他们集资以后,从好几公里外预定而来的。

只等雪梅彻底将蛋糕变成了一地的稀泥,她的鞋子是变白了,可是蛋糕却变黑了,然后她坐在椅子上,分别伸出了两只高跟鞋脚,随即呼唤:“两只母狗,都过来吧,闻味儿你们应该能找到我的鞋底,然后把我鞋底的蛋糕舔干净,过生日不吃蛋糕怎么行呢?多没仪式感,只是现在蛋糕已经变成我鞋底的脏东西,你们应该不嫌弃吧,另外一只母狗好久没调教你了,你别在门口守着了,听到主人的玉音,就马上爬过来,主人可是雨露均沾的,可没有忘记你这条贱货。”

是的,雪梅叫的正是在门口天天躺着的婆婆,作为第一只母狗,婆婆能再被雪梅记住,已经是感恩戴德,马上爬了过来,果然她们只要闻到味道,就能在瞎眼的情况下精准的找到雪梅的两只鞋底,然后伸出了她们犯贱到不行的老舌头,在鞋底上舔来舔去,舔舐鞋掌,吸吮鞋跟,这些蛋糕虽然还带着甜味,但是混合了大量的泥巴,咀嚼起来里面有石子,而且味道还有苦涩,让她们觉得无比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