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

猩红

作者:豆腐最好吃

一、

昏暗的房间里,一张洁白的大床

白色的床单已经被染成了鲜红色,好像开出了一朵朵大丽花。

一个...或者说有半个男人正被一个少女压在床上。他的左手从肩膀开始就不见踪影了,右手好像一个蜂巢一样,被打出了无数个小洞,有些小洞已经结痂,有些甚至已经愈合,只留下一个狰狞的疤痕,还有几个正在往外冒血,他的身体是赤红色的...仔细一看,其实是他的皮已经被撕开了,只在胸口留下了一个菱形的皮,正好对应心脏的位置

他的五官算得上英俊,只是右眼似乎被缝了起来,只留下一条条粗大狰狞的缝线,嘴也被撕得稀巴烂,只剩下嘴唇的半张皮还保留在上面。

他的皮肤白皙,之前一定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而此时他的皮肤上已经被人用血线画了一副又一副的画——用他自己的血作出的画

“求求你...”

男人被撕碎的只剩半边的嘴唇嗫嚅着,滚出了这一句还算完整的话。

少女的眼睛里露出了笑意,她缓缓抬起头,将脸凑得更近了一些,近的已经透过血污,看见男人每一个绝望地毛孔了。

“杀了我...杀了我...”

男人嘶哑的恳求道,他的眼睛里开始流出血泪,看着少女的脸突然靠近,恐怖的压力让他声音都开始打颤,结巴。

少女穿着一身红色的纱裙,透过纱裙,能看到她的皮肤洁白无瑕,宛若新月。她的容貌冷艳,杏眼长眉,眼睛里带着一抹高傲和厌世的感觉。

此时的她趴在男人的耳边,一只手抚摸着男人的脸,另一只手则一个接着一个地,在他手臂的小洞里来回穿梭。

听到男人的恳求,她发出了嘲弄的笑声...随手抚摸他脸颊的手指开始跳起了舞,在他的脸上拨动着。

“不..不...不...啊啊啊啊!!!!!!”

然后刹那间,狠狠地插入了他的左眼。

凄厉的哀嚎再次响了起来

少女满意地感受着手指在眼眶内,和晶状体,内容物混合在一起滚动的感受,享受着男人痛不欲生却根本无法逃脱,只能拼命翻滚着的动作。手指时不时在眼眶里转一圈,将破碎的内容物挤到颅骨的边缘,然后再用锋利修长的指甲刮着他的颅骨,让男人充分感受到每一丝剧痛。

“啊啊啊!!”

男人疯狂地挣扎着,四肢残缺,身体被紧紧压住的他完全无法逃离,眼睛还被魔女的锥子钉住。他的挣扎如果从侧面看,就好像他整个身体好像在给这根手指做口交一样,每一次喷射出的精液却是血红色的。

“好玩嘛~~嘻嘻嘻嘻嘻嘻~~~我觉得好好玩呢!!你的眼睛...呜呜呜呜你的眼睛瞎掉了呢~~再也看不见东西了哦!!!好可怜,好可怜呀~~”

她发出了同情的声音,眼睛也露出了悲伤的神色,看着男人冒血的伤口,旋即又将手指随意地插入了男人的某个伤口

“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了更大的一阵惨叫声。少女脸上的悲伤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恶作剧实现后得到的满足和快乐神色。

她用她的另一边手的手指,卷着她的头发,然后将发梢沾一下积在男人锁骨里的血池的血,再伸出舌头,带着愉悦和变态的笑,闭上眼。将发梢嗦进嘴里....嘴唇用力一抿,将血液全部吸进自己的

口腔。

腥甜的血液好像强烈的毒品,一吸入鲜血,少女的脸就变成了赤红色,呼吸也变得没有规律起来,整张脸仿佛充满了高潮一般的愉悦。

“哦~哦~~这甜美的感觉...”

她兴奋地发抖了起来,喘息的频率也变得如同妖兽,她的眼睛疯狂的开始在男人鲜血淋漓的身体上游走,仿佛视野之内能收集到更多的猩红色,会让她更加兴奋一般。

同时,她插入眼眶的手指也忍不住开始搅动起来,锋利的指甲开始一下又一下挖出男人眼眶里所有的内容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嘶嘶//”

男人开始疯狂惨叫,少女的指甲已经开始切割视神经了。他眼睛里所有的东西都被一下又一下搅碎,全部被少女研磨在内侧颅骨上,然后再随着指甲的运动,连同神经和晶状体,玻璃体被一同搅碎。

“哎呀~~”

手指突然插到了一个有点点坚硬却滑溜溜的位置,少女发出了一声轻呼~

“就是这里了呢,小鸡~~”

男人挣扎的动作突然变得强烈却稳定,他深深地呼吸,又重重地吐出来,身体一上一下,但是残存的另一只眼睛却眼巴巴地看着少女。

“求求你...求求你...呃,,,”

他哀求着看着少女,透过眼睛,仿佛看到了他那无助,脆弱,无比虔诚着恳求着的灵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的眼神让少女获得了巨大的满足,她抬起头,发出了恐怖又妖异的笑声

“求求你...求..”

男人再次开口。

这次少女却将身子慢慢翻转过来,趴在了他的身上,但是手指仍然插在他的眼眶内;另一只手还是抓着头发,原本沾满鲜血的头发,此时居然又变成了金黄色,发梢上之前沾上的鲜血居然全部消失了,只有少女嘴角的一抹血渍,证明刚刚发生的并不是幻觉

她趴在男人的身上,将头发轻轻地放在了男人的咽喉上。

男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澈起来...无助痛苦的眼神,居然流露出了一丝感激和解脱...

“下一次轮回,我还是会来找你的哦~~”

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男人的表情突然开始有些惊恐。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女猛然一甩

柔软的头发居然直接将他的咽喉切开。

霎时间,血花绽放,暧昧的空气里突然被染上了一层血色薄雾。

男人惊恐的眼神变成了绝望的气息,他原本就惨白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生命力,开始从白变灰。

少女淫靡地笑着,伸出舌头,将飞溅而起的血花当成了巧克力喷泉池一般,贪婪的痛饮着血液;同时还将自己的长发在喷泉处轻轻摇曳,让头发上沾满鲜血,然后再将它们按在自己柔嫩白皙的肌肤上

所有的血液一接触少女,就瞬间消失,好像被完全吸收一般——头发,肌肤,嘴唇...

随着床上发出了一阵决死一般地低沉,整个房间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二、

“嘿~~喂喂喂,思伟,你听说这里的传说了吗?那个神秘学校遗址了吗?”

一个瘦弱的男生,拍了拍坐在自己面前的另一个男生问道

他叫季波,被问话的叫高思伟,他们从小是邻居,不过自幼都贪玩,所以成绩一直不太理想,所幸两人都是富家子弟,两家的父母也都想好了他们的退路,高中时去好的中学,作为跳板,然后

再将他们送出国外。于是高中时为了这个目的,两个人一起来了D市一中。

一中是一所封闭式的精英学校,里面的学生成绩品行不做评价,但是每一个人家境都很好。自幼衣食无忧长大的孩子,在青春期这会儿,就会有更多想法。

季波性格更爱玩一些,所以即使来了这里,整天也想着玩耍的事情,三天两头就旷课。一开始老师还敲打敲打他,到后面干脆放任不管了,加上他的家境殷实,在入校时,父母已经和校长谈过了,自然,收到了校长意思的老师们,也就更不愿意去管了。他的宿舍和高思伟在一起,双人间的宿舍也是父母们塞钱安排好的,虽然不怎么管孩子,但是起码不能让他们和一些学校的混混同流合污,变得更坏。

可他们毕竟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才是最大的“混混”,开学不久,季波就已经和不少混子同学搞成了兄弟,他们平时也不爱学习,总是想着玩耍的事。没多久,他就听说了一件很奇妙的事

“据说D市西郊,五十多年前是一个学校,好像和我们学校差不多,也是那种贵族学校!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墟!你知道为啥吗?”

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学生对着季波说

“变成废墟?火灾吧?大概是有什么学生纵火之类的”

他抽了一口烟,回答道,盯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那可不是呢...我听说...”

他压低了声音,头靠近了季波

“听说那里闹鬼!!”

说完他脖子猛然一缩,表情严肃,盯着季波

“切...”

季波笑着一口烟都喷了出来,手指滑动手机的速度也变快了

“闹鬼啊?你还不如说那里是核泄漏了呢~~哈哈哈哈”

“我和你说,别说这是玩笑啊,我小时候老听大人们这么说,一开始就觉得假,可后来我发现了一件事,一件特别诡异的事”

他说完这话,声音再次压低了一些,季波下意识地将自己头凑了过去

“这事是听说的,我二舅以前不是做工地的吗,几年前刚好有个工程在那个学校遗址附近。本来工人就只想赚钱,对这种几十年前的传闻都不在乎的,可是刚开工没多久,就经常会听到女人的笑声,还有各种惨叫...起初还以为是谁无聊在看恐怖片,可问了一圈,所有的人都没有...那个声音还是一直在...直到...”

说到这里,季波手里的烟就没抽一口,烟灰都一大截了,他盯着黄毛,等着他说下去

“直到项目到一半的时候,他发现工地的工人隔三差五就会少一个,因为那里位置有一点点偏,工人都是外地人,以为有些新来的迷路了,或者吃不了苦走了,也不以为然,可有一天半夜我二舅上厕所,发现原来是学校礼堂的那个位置,那里居然亮着红色的,好像礼花筒那样的颜色,惨叫声和笑声好像更大了,结果他好奇,过去看.....操...”

“他居然看到了很诡异的东西....都是血...还有人的碎块...还有女人什么的...”

黄毛似乎自己也感觉到可怕,表情也变得狰狞,季波后颈一阵凉意,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整个背上滑了下去,手里的烟都快烫到他手了,都浑然不觉

“后来我二舅回来的时候就发烧了...家人以为他就是劳累过度了,可是这一场病之后那他

就卧床上,一病不起了..然后就神志不清,每个月就会有那么几天不睡觉,抱着被子蹲在墙角,一脸惊恐的样子,好像被什么追杀了一样....好不容易有清醒的时候,他才断断续续能说出几句话,然后大家七拼八凑,加上他自己的说法,才算把这个事件给捋清楚...结果没过几年,二舅突然有一天晚上不见了...家人就再也没找到他....算下来都好几年了....可能有七八年了..”

黄毛越说声音越小,脸上的那个表情也显得异常恐慌...他稍微一迟疑,就将还没抽几口的烟扔掉了。

“不是...你二舅到底看到了什么?什么女人,什么碎块的?什么红色的烟花啥的,到底是啥,你说清楚点”

季波抖了抖烟灰,急忙问道

“他也被吓得不轻啊,回来嘀哩咕噜说一通话,没过多久就病倒了,别人以为他在工地干久了,又孤独又辛苦,憋出病来了...后来我和我妈去看他,他那会儿稍微好点,才慢慢地和我说了这些事,最后还和我说千万不要去那里,好奇会害死我...我本来就懒得动,他不说我也懒得去那里,我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的....”

“诶...差不多回去了,等下点名点不到,又跑圈了”

他拍了拍衣服,准备回去。

季波深深吸了一口气,也跟着回去。一路上他的思绪都在想着这个神秘学校遗址,强烈的好奇心让他控制不住。回到教室就拉着高思伟说着这件事

“......”

“大概就是这样...”

他简单说了一下,但是省略了最后恐怖的部分,只说有点神奇,有很多奇妙的事情发生。青春期的男生再怎么样,内心都有好奇和探险的梦想,高思伟本来对学校遗址就是无感,但是听到季波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下,顿时来了兴趣

“怎么事啊!!你们两小子,背着我干嘛呢?”

正当他们聊得兴起时,突然一个声音吓了他们一跳,一转头,一个绑着斜马尾,涂着烟熏妆的高个女生突然站在他们身后。

她叫柳诗雯,看起来是个太妹的样子,其实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学霸,不仅人长得好看,学习还好,最让人嫉妒的是,她还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都在中东做生意,每个月除了给她打钱,就没什么时间管她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完美又令人羡慕的女生,却偏偏不喜欢和那些“学霸学神”一起玩,用她的话说就是“那些人往往虚伪得恶心,笑起来的样子好像编排好的舞台剧一样;反而你们这两个学渣让我开心!”

“没啥没啥...闲聊呢!”

季波转头想要把身子转走,却一下子被拉住了

“我呸!!别以为我没听到,什么遗址,什么学校!什么传闻!!给本大爷说清楚点!”

女生一把抓住了季波的衣服,将准备窜走的他一把揪了回来。季波瘦弱的身体好像小鸡一样被抓了回来

“诶诶诶诶诶....雯姐雯姐~~别别别!!”

他连连求饶,却还是没逃出雯姐的手掌心

“说清楚是啥事!”

她瞪了一眼思伟,思伟被吓了一跳,直接将听到的东西像抖豆子一样全抖了出来

“哟嚯?这种事你们也信?”

雯姐松开了手,双手抱胸地笑了起来

“一开始我也不信,但是传得多了,也没办法不信了呀”

“而且还是黄毛说的

,他二舅啥的,这种事总不能是乱说吧?”

听完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雯姐也思考了一一会儿

“那这周周末,咱们去看看呗?”

“妥嘞!!!!”

“你们两个!!上课了怎么还在这里!”

三个人的大声讨论引起了数学老师的强烈不满,直接一个大喝过来,明明是三个人,但是只有这两人脖子一缩,乖乖地走进教室。

他们毕竟是在D市最好的中学,半封闭的管理做得还是非常到位的,周末学生出行必须要登记信息,一旦到了闭校时间还没回来,不仅会立刻联系家长,当个学期的主课必须重修,相当于强制留级。而且整个学期还会被要求完成规定时间的学习目标和公益劳动,他们知道出去玩的话,绝对要花好久的时间,即使单独去西郊也要花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好在季波的那些混混团有办法,他们先三五成群,混淆保安的视线,然后多走出去两人,他们再带着季波和高思伟的学生卡回来打卡。这样他们就会可以在外面随意过夜。等到周末过去,再在最后一天和这些人混着一起回来就可以了。早上查的严,他们就在傍晚,临近吃晚饭的那个时候,偷偷地跟着混混团一起走了出去。

两人穿着深色的运动服和轻便的跑步鞋,小心翼翼地溜了出去——宿舍里所有人也都打好招呼,本来这两人就是出个名地贪玩,舍管阿姨早就见怪不怪了,象征性的打个招呼警告一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这让他们只要出了校门,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大玩特玩了。

柳诗雯就很简单了,作为尖子生所得到的特权是难以想象的,她甚至都不需要和班主任,辅导员之类的报备,只需要拿个书包,装点吃的喝的就可以直接走出去了,舍友也没人说什么,毕竟大家心里总会觉得,这样的学霸出门,不是去自习室就是去图书馆。

“哇塞,好紧张啊!!!”

季波一上车,就满脸期待地说着——他包里装着巧克力,便当,还有手电筒,甚至还有一把小刀——毕竟是闹鬼的学校遗址,他甚至还备了几张符纸;高思伟就不以为意,带一些吃的就上来了,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一场略带刺激的探险活动,什么鬼怪啊,似乎都只是增添氛围的噱头而已;柳诗雯懒得搭理这两个又菜又爱玩的毛头小子,她自顾自地画着眼线,声称如果遇到鬼,可以靠美貌逃过一劫。

到了车站下车,沿途的的士听到他们要去西郊学校遗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等了快一个小时,还没有人愿意拉他们。直到他们出价出到快三倍,才有一个中年大叔面露难色地表示愿意拉他们,但是只能拉他们到不远处,最后一段路,他们必须要自己走过去。

“不是,大叔,我们可以加钱呀,这么远的路..”

“唉,小伙子,大叔劝你一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啊,那里真的很邪门啊!!”

“怎么个邪门法?”

高思伟好奇地问

大叔熄了火,沉吟了一下

“每个地方肯定都会有这种传闻,不管是城市还是农村,毕竟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大家都喜欢嘛!一开始我也觉得这就是唬人的,因为听说那里以前是个游乐场,后来变成学校?还是原来是学校后面变游乐场,我记不太清楚了,这些传闻十有八九就是广告手段呀!”

“是营销手段”

季波纠正道

“对对对,差不多这个意思~但是几年前有个施工队去那里施工,听说工头以前还是个退伍军人,按理来说,鬼看到军人,肯定吓得半死了不是?结果你猜怎么着”

大叔停了下来,看着他们

“后来他疯了,跑回家,没多久失踪了对吧?”

季波面无表情地说了出来

“嘿!你小子知道啊”

大叔诧异道

他们三人偷偷翻了翻白眼

“所以送一段呀大叔,我们去,又不是你去,多给你100,送过去行了吧!”

柳诗雯有些“不耐烦”

“不去不去,我才不想惹这个事呢,这样吧,你们再给80,我送你们回去吧,真的别去啊,你们年轻人好奇心别那么重,万一惹上什么事了不好呀”

大叔劝道

可他们已经下车了,大叔的声音也被关门的声音盖住了

“真的是,有钱也不想赚,又不是让你去过夜,给这么多钱也不拉到最后,现在都这么不想赚钱了??”

季波骂骂咧咧地下了车

“我去,怎么这么远,看着都快天黑了”

高思伟看了看手表,显示15:13分,明明还是下午的时间,但是越靠近学校遗址,云层就越重,天色也就越昏暗。车站到遗址大概十五公里左右,沿着西郊还要再开出去好一段路才到,远远地看到那个荒废的礼堂顶的时候,司机停车了

“好了好了,不送了不送了,就到这里了,你们自己走过去吧,不到两公里,再怎么样半小时也能走到了”

这个眉毛缺了一角的地中海的士司机停了车,说什么也不愿意再送了

“师傅啊,收了这么多钱,这点路都不送?都送了这么远了,还差这么一点?”

“你给再多也没用,就到这里了!”

他不由分说地把计价器拉了起来,把收款码送了过来——显示价格是52元,按照之前谈好的,一共要给一百五。

“那留个电话啊师傅,我们好了叫你,你来接我们一下”

“喏...别太晚,过了10点别打电话,你们再那里过夜好了”

师傅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一脚油门就走了

“他妈的,态度真差”

天色更暗了,天空最后一点点白云也快消失,诡异的是远处还是艳阳高照,这里却已经可以看到月亮的轮廓,奇妙的是,月亮居然有点隐约的血红色,而且月亮的周围,很晴朗,一点云也没有。

在这里,也只能靠照明工具才能往前走了

三人走了半个小时,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路灯了,全靠月光和手机电筒,两旁的落叶和枯树枝参差交错,堆积如山,偶尔有些不知名的鸟飞来飞去,冷不丁地吓他们一跳。

“哇,这个氛围,稍微有点兴奋啦!!!”

季波满脸兴奋,笑着说着

转过几个废旧的工地集装箱和一些生锈的建材,他们终于看到了曾经的学校遗址——原本用红砖堆砌而成的外墙早已斑驳,爬山虎和绿藤爬满了每一块转头的缝隙,泥土和红砖混合成了如同毒药一般的墨绿色,看起来荒废很久了。通过原本气派的大门,看到里面的设备却还是保持的原来的样子——活动区的体育用具甚至没有完全被腐蚀,沙地虽然很脏,但是沙子看起来还是很柔软。借着天边的日月光,能看到学校里居然还有巨大的摩天轮,过山车,甚至还有小型高空溜索......

“这是学校吗?这不是游乐园吗?啊?”

高思

伟震惊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今天周末,学生门票免费哦!”

季波笑着,掰开生锈的铁门,扭了进去,柳诗雯一语不发,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显然这样的不同于一般学校的建筑让她大感惊奇,话也变少了很多。

他们顺着大门,没多久就走到了一处很大的建筑前,似乎是活动室,又很像娱乐室。

季波打开了手电筒照着,刚刚还笑嘻嘻的他,突然感到一阵凉风吹来,身后的高思伟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围墙外的树枝吱吱作响,一些铁索碰撞后发出了奇异的声音

“啦.....”

“啊操?”

突然好像传来了一个女人的轻笑和歌声,季波被吓了一跳,紧张地观察着四周

“卧槽,这里是有点邪门啊!!你刚听到什么声音没?”

“那不是风声吗?你别搞我啊!”

高思伟以为季波又戏精上身,拍了他的后背一下。刚拍完这一下,又听到那奇异的声音

“呵呵....”

“啦....”

“操!!你听??”

季波脖子一缩,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着,风声逐渐变大,呼啸的声音让周围发出了叮当的声音,而笑声却越来越明显

高思伟被他这个严肃劲吓了一跳,也停下脚步,可他听到的却是风声,还是树枝摇摆的声音,别说笑声了,多余的声音都没有

“得咯,来这里玩叫得最开心的是你,你现在该不会害怕了吧?哈哈哈哈”

柳诗雯突然揶揄起他来,脑袋一抖一抖看着他

“胆小鬼,要不要现在就回去?多叫几个人过来呀?哈哈哈哈”

柳诗雯笑得很开心,手一直在季波的肩膀拍着,风中的女生也突然停止了下来,奇怪的歌声也不知道怎么消失了。

“滚滚滚,谁他妈怕了,我这不是烘托一下气氛吗??!”

他甩开了柳诗雯的手,嘟着嘴拿着手电筒再往里走

学校遗址的设计有一点像迷宫,又像古堡,从大门穿过第一道围墙后,里面的方位如果没有光线和指示牌,就很难分别了,加上现在的天空只有一轮诡异的红月,周围又没有任何建筑和树枝,就好像被扔在了一个古罗马的大庭院一般,四周的各种建筑在夜色里看起来都一样。、

“诶?居然还有这种结构啊”

季波看到了一个古代建筑,看起来就是东欧吸血鬼的房子,造型很特别,有点像一只脚,门口的设计也像一个拱门。

“我说,这个设计挺有意思的啊!”

他想和他们说话,一回头,却发现他们在远处,盯着一面墙发呆

“快过来,看啥呢?”

他喊着,高思伟却没一反应,而是背着他摆摆手,好像在说 “哎呀别烦我,你玩你的”

“靠...装起来了,害怕就直说嘛”

他嘀咕着,也不理他,自己从那个拱门里走了进去

柳诗雯在他们两人之间慢悠悠地走着,墙上有许多精致的浮雕,她带了一个高功率的手电筒,一打开的瞬间就好像白天一样,她这就看清楚浮雕的画面了

画面顶端是一个飞在空中的好像吸血鬼伯爵一般的人,下面是一群信徒,跪在地上虔诚地看着他,其中有一个人却一脸惊恐,仔细看,他已经被什么神力抬了起来,脖子上好像被咬了一个口子,血液正从那个口子里往外飞散,一大部分被那个伯爵吸了,余下很小的部分好像下雨一般落在了那些信徒身上。

“好可怕...”

柳

诗雯嘟囔着,看向第二张图

第二张图则是伯爵和一个女人相拥躺在床上,地板上遍布着不知道是尸体还是睡着的人,这张图规格和第一张一样,只是画面上多了一些色彩——两个人一红一黄,伯爵的脸非常精致嫩白,而那个女人虽然只有侧面,但也能看出一定是一个绝世美人。

柳诗雯嘟了嘟嘴,继续走向第三张画

第三张图是一个女人,直勾勾地对着柳诗雯看着,她的眼睛居然是血红色的,栩栩如生,仿佛在闪着光。

猛然间的直视吓了柳诗雯一跳,手电筒的光也抖了几下,等到她再次调整好之后,却发现那个女人的目光没有看向她了,原本血红色的光也不见了

“哎呀妈的,反光真是要吓死人啊!!”

她感觉有点可怕,于是准备跟着季波,去房间里看看。

季波刚一进房间里,就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有点点腐烂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香味,好像在腐肉上喷香水一般,若隐若现地似乎还有一些酸味,脚下的地板从也变得有点黏糊糊的;随着气味越来越浓,他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穿过了一开始的大门,他看到了一个类似房间的地方,此时那股味道开始变得异常强烈,他拿着手电照着,在一个角落,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东西,待到他走进一看,居然是一双双鞋子——舞鞋,JK皮鞋,高跟鞋,露趾凉拖,人字拖,靴子,马丁靴,过膝靴.....几乎能想到所有的鞋子,都堆在那里,好像一个小山丘,每双鞋都带着黄色,黑色或者红色的污渍,可鞋子的形状却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仔细查看之下,原来那股酸臭味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旁边还有一个个类似蚕蛹一般的东西,看起来诡异异常

“靠...这里不会是以前学校遗址员工的更衣间吧?”

可四周查看,只有鞋子,没有衣服之类的东西,只有原本应该是白色的墙壁,现在却有不少红色,黑色的印记

他靠近了那些鞋子,想要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诶?鞋子里有东西?”

他用手电一照,发现好多鞋子里似乎还有东西,黑色的,一坨坨的东西...

“哎哟真恶心....想吐”

季波愣了一下,感觉这股气味变得更恶心了,他差点要吐出来,但是好奇心还是让他蹲了下来,仔细观察着那堆东西

那是黑色的,有一点点像花生酱,但是比花生酱要稍微稀一点,液体好像有点晶莹的红色,因为时间的缘故,才开始发黑的

“啥玩意啊这是?”

他又看向另一个鞋子

另一个是一双JK小皮鞋,但是奇怪的是,颜色居然是鲜红色的,好像童话故事里小红帽的鞋子

他正准备查看,突然被身后一声“嘿”吓了一跳

柳诗雯扑了上来,搂住了季波肩膀

“挖槽!!大姐你别吓我啊!!”

季波吓得手电滚到了地上,面前一下子变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诗雯哈哈大笑

季波嘟嘟囔囔走过去准备捡起手电筒,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沉闷的碰撞声,然后就是一个男生的惨叫

“思伟??!!”

“思伟你干嘛了啊!!”

柳诗雯也大喊,季波准备去捡起手电筒,手电筒却突然滚了起来,好像和他玩捉迷藏一样,每次他上前,手电筒就往后一直滚动

“你速度点啊!!哎呀!!”

柳诗雯不耐烦地叫了一下,

不再理会他,自己跑了出去

“思伟?思伟”

“操了,见鬼..”

季波看着柳诗雯跑出去,嘴里暗骂一声,然后猛地一扑,这一次终于压住了手电筒

他松开手,准备爬起来,透过手电筒的光,突然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双鞋子

漆黑的,闪着光的鞋..

“嘶...”

他顺着鞋尖网上,这是一双漆皮小皮鞋..然后他看到了蓝灰色和黑色相间的菱形格长袜...

他拿起手电筒..慢慢往上...然后看见了绝对领域——雪白,如同夜空中的皎月一般雪白的绝对领域....黑色的外衣和白色的抹胸内里...起伏的胸部,是一个女人

她的脸也在光照里浮现....是一个绝美的女人...粉色的披肩长发,冷傲冰冷的神情还有那如同饱尝人血一般鲜红色的嘴唇

“啊!!你!!”

季波大喊一声,女人却露出了残忍的笑脸,随后在季波错愕的眼神中,她伸出了她那修长的手,一把抓住了季波的脖子

“啊~~呃呃呃”

他的声音立刻被掐死在喉咙之中。

女人的力气好大,冰冷的手指好像钳子一样瞬间抓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声音和呼吸都完全出不来了,剧烈的疼痛从脖子上弥漫开,像周身放射,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但是这一切对女人而言显然是徒劳的,任凭季波的手如何掰扯,拍打,女人的手仍然纹丝不动,他身子被慢慢提起来时才看到女人好高,自己一米七五的个头,居然只能到女人的胸部。她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眼神里的残忍之光也逐渐旺盛

“啊!!!!!!!!!!!!!!!!”

门外,柳诗雯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诗雯...思伟...”

季波脑子里轰得炸开,他疯了似的拍打,双脚也开始踢踹女人,可女人却发出了啧啧啧的嘲弄声,随后摇了摇头,手指猛然用力

“呃....救...救....救救我们...”

他的眼前开始发灰....意识逐渐模糊,随后晕了过去。

二、

“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昏迷中惊醒,身体抽搐了一下,立刻弹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某种丝线紧紧捆绑在一个类似床的上面,四周都是漆黑的墙壁,头顶上一张淡白色的灯,闪着冰冷的光,脖子上的剧痛证明这不是在做梦。他试着挣扎,发现绑住自己的丝线坚韧无比,根本扯不断。

他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现在大喊大叫是根本没有用的,甚至可能会引来那个可怕的女人

“诗雯和思伟在哪里...”

他思考着,一低头,发现自己自己居然躺在一张被鲜血染红的,如同行刑台一般的地方,他看向四周,看到砖墙灰瓦的墙壁上,涂满了鲜血,人皮,断齿,碎指....冰冷的灯在摇晃着,增添了些许阴森的气息。

他吞了一口唾沫,周身开始发冷

“嘎吱”

突然,从墙壁的某个角落传来了一阵声响,随后就是一扇门打开,季波挣扎着抬起头,看到了一个妖异的,充满危险气息的女人,从那扇门里走了过来。

她的长发披肩,烟雾粉状的长发如同迷雾中的鬼魅幻影,在她的身后飘荡,黑色的外衣上,还沾着一些鲜血,白色的内里也有一块被染上了红色

就是那个,掐晕他的女人

季波一

看到他,就紧张地发起了抖

“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本能地想要逃离,刚刚抬起脚想要转身,脚上的丝线就将他狠狠拽了回来,刚爬起来的身子重重砸在了行刑台上。抬起头,女人已经来到了跟前

“你要干嘛...”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迎上的却是女人兴奋异常的眼神,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脸上的表情明明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季波却能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恐怖气息的聚集。

季波绝望地哭了起来,他在同一时间就被这股气息吓到,直接开始哭泣,将自己的四肢和脑袋,竭尽全力地缩在了一起

“不不不不要...不要....救命啊!!!”

他绝望地惨叫,试图逃离这恐怖的气场。

而女人几乎没有犹豫地就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季波的脑袋

“嘘...”

她冷冷地用嘴唇发出了制裁开始的钟声。随后就将自己残酷的欲望,通过五个指头,刺入了季波的大脑...直达他脑髓的深处

指头柔软却充满力量,好像锥子一般在他的颅骨上肆意地转动着,颅骨的骨骺线本就坚硬无比,可此刻却如同被锯子一下一下地研磨着,搅动着。准确地抓住大脑的五个方位。季波因为剧痛而面目扭曲,眼睛只能睁开一个小小的缝隙,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女人的手掌完全捂住了自己的额前叶,雪白而修长的手指狠狠的抓住自己的颅骨,太阳穴两侧发出了几乎炸裂一般的疼痛感,然后就是一千根针插入再折断的感觉,季波痛得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绝望地流着泪,脑袋疯狂地甩动着,试图甩开这夺命的铁钳,却发觉她的手越来越紧,掌心也开始慢慢收缩起来,强大而恐怖的压力压缩着神经和血管,季波的脑袋从一开始纯粹的剧痛,开始变得胀痛,原本手指的位置,开始变得冰凉,眉骨与颅骨之间的缝隙,开始出现了酸溜溜,反复被硫酸浸泡过的酸痛感,顺着皮肤流进了眼球之内,他感觉自己的眼球好像要从眼眶里硬生生炸出来,又生怕这个变态的女人的手指会滑进自己的眼眶内,将自己的眼球好像水气球一样压爆

在这样双重的折磨之下,季波忍不住哭了出来,他的哭声混杂着嚎叫,听起来好像狗的幼崽一般。

“呵呵呵呵呵呵呵~~”

女人冷漠的脸上,展开了了愉悦的笑容,季波的反应令她非常满意,她的手指开始微微地旋转,将更多,更具体的痛苦输入到他的大脑里,另一只手开始抚摸自己的胸口,白色内衣勾勒出的乳峰,也肉眼可见地开始变得挺拔,俊俏起来,脖颈到锁骨的位置,也在迅速堆积的快感的作用下,开始闪着一丝丝汗珠的光。她快乐地开始用力,似要将食指和拇指合并到一起——穿透了颅骨最脆弱的前额神经,如同电钻火疗一般的巨大痛苦,让季波超越了忍耐的极限,发出了最凄厉地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季波嘶吼着,他的双手已经顾不上丝线带来的剧痛了,他如同野兽一般在行刑台上挣扎着,手臂已经被丝线割出了数十道伤口,衣服已经撕裂,白色的皮肉在多次的切割下,翻出了皮下组织,手肘上方的位置,甚至已经可以看到细微的血管和骨头,内侧的

一圈肉已经被丝线完全切割下来了,透明(或者银色)的丝线上,沾满了红黑色,粘稠的血肉。

女人看着每一次切割进去,随后充满血浆出来的丝线,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眼神诱惑妩媚地,看着季波因为剧痛而变形的脸,还有那用尽全力想抬起来挣扎,却被丝线紧紧束缚住的手,只有十根手指在空中拍打,还有丝线勒进皮肤时渗出的丝丝血迹。

这样的略微有一些残酷的画面,似乎打开了粉发女人的某些开关,她开始微微张开嘴,发出了类似喘息一般的笑声,看着被丝线拉扯出的一条条血肉和季波被割裂的双手,她笑得更开心了,她将粉色的头发轻轻一甩,抬起手,就抓住了季波的左手——挣扎得最厉害,也是反抗被割出最多伤口的那条手臂。

“呼...我兴奋了呢...你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冷不丁地说出这句话,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滑动了一下,猩红色的嘴唇变得闪亮起来,他松开了抓住他脑壳的手

“啊!!”

压力得到释放,季波发出了哭丧一般的叫声,眼睛因为长时间被压迫,暂时失明了,只剩下五彩斑斓的黑光闪烁,自己的思维和意识也似乎只有“住手”这两个字了

她将季波的脑袋掰到一边,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左手,开始向反方向拉扯,撕拽起来

“咯咯咯咯...”

脖子,肩膀之间的骨头和筋被拉开,发出了咯咯的声音,另一侧的动脉开始剧烈跳动起来,刚刚才得到喘息的肉体,再次被施加了新一轮的折磨

“不不...”

他求饶的声音好像是从肚子里被挤出来的,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浑身上下痛得直发抖,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惨白

他拼尽全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来反抗,但是自己的头和手却一点点被拉扯开来。他无比后悔,为什么在体育课的时候没有认真锻炼,面对眼前这个手臂并不粗大,个头也只比自己高一个半头的女人,自己居然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啊...!!!”

他又发出了一声惨叫——粉发少女将他的头扭到了极限,他感觉脖子上所有的血管好像已经发出了爆裂声,皮肤也在强烈的拉拽下开始变形,出现一条条组织裂缝,他的肩膀已经被扯出了一道窝,关节和软骨已经开始大量分泌积液,来对抗这恐怖的拉拽,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冰冷开始在肩膀和大臂上蔓延

“呜呜!!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住手...住手!!!不要...”

季波绝望地哭了起来,他开始疯狂求饶,他的左眼因为剧痛已经忍不住闭上了,仅剩下右眼,将哀求的泪水挤出来,女人的手掌压着他的头,皮肤感受着女人燥热的体温,耳边听着女人毫无规律的喘息声,季波内心的恐惧膨胀到了极点

“呼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呵....”

女人发出了轻微的笑声,季波突然感到一股死神的气息袭过心灵

也就在这刹那,一股钻心的疼痛在全身爆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怖的撕裂声响起,季波的整条左手被从肩膀的位置硬生生撕开,结实的关节被拉拽到极限后如同钢丝一般绷断,所有的软骨全部炸开,一大摊粘稠着组织液混合着血液喷射而出

,好像融化的糖葫芦,脆弱的皮肤承受不住爆裂的冲击力,顺着手臂和脖子两侧,翻出了一团团烟花状的裂口,躯体上残存的一截骨头孤零零地悬挂在身体外侧,好像机器上变形的螺丝钉——可螺母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季波发出了凄厉地惨叫声,在刑台上上疯狂地扭动起来,女人松开了手,季波的身体立刻弹回来,随后瘫软在台上,嘴里哀嚎着,眼睛望向自己断裂的伤口,再次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啊!!!!操你妈,操你妈的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呵呵呵..”

女人轻笑着,拿起了季波断掉的左手,仔细地端详起来——季波皮肤白皙,作为大学生而言,他的整条手臂线条优雅,有一些细微的肌肉线条,皮肉也非常精致,即使被扯离了身体,血管的走向依旧清晰可见,皮肤上的毛孔也不明显,尤其是小臂和大臂的连接处,像新鲜的甜虾肉一般嫩滑。

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随后在季波恐惧地眼神里,一口咬了上去,狠狠咬下了一大块肉,闭着眼咀嚼起来,脸上充满了愉快的笑容,脸颊的潮红泛起,嘴角留下了鲜血和香涎

结实的肉在口腔中发出了啪叽啪叽的声音,在充分咀嚼,彻底享受完每一寸皮肉的滋味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发出一声“咕噜”声,将肉吞咽了下去

“真不错...嘻嘻嘻”

她舔了舔嘴唇,看向了季波

“啊!!!”

季波看到这触目惊心的画面,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就在强烈的剧痛下昏迷了过去。

三、

高思伟没有被打晕,他是直接被某个力量生拉硬拽,以狂风一般的速度被拉飞上天,然后连续转了无数个圈,再拖进如同地狱深处一般的漆黑之中,最后狠狠砸在了这里。

他还是保持着清醒,至少还活得好好的,只是眼前出现了无数个旋转的幻影,嘴角流淌着无数的呕吐物,五脏六腑好像已经被震到移位了,手脚好像颠倒了位置,不受控制地抖着。当他被重重摔在地板上时,眼前的旋转才勉强停了下来

“呕...”

他一转头,再次吐了一顿,胃里的东西早就在飞行的时候吐干净了,现在只剩下干呕的动作,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良久....直到他胃里的痉挛消失,他才能正常呼吸,将眼里的眼泪挤走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四周充满了腐烂的气息,幽暗的空间,潮湿的空气,一股窒息感好像衣服,将他包裹起来。

他脑子开始飞速回想——自己明明还在那里那个建筑之间走着,好像看到诗雯和季波走进了一件屋子,自己在旁边看到了一些古代建筑,刚看了没多久,就有一阵风吹过,然后自己就飞起来了。他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叫了,那一段记忆好像完全消失了。

他伸手,想要触摸什么,却只有一片虚无,空旷的漆黑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挪动脚步的声音,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伸手挠了挠,发现那里有两个小小的肿块

“妈的...妈的,妈的...”

他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是却很少骂脏话,这一次他的心里却在一直重复这两个字。他抓了抓肿块,有些疼痛,感觉好像被什么扎破了,他没多想,只是伸出手在前面慢慢摸索,脚步一步一步向着前面滑

动着。

一步两步...只能感觉到空气中飘来的冷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的呼吸都因为紧张变乱了,但是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

刚走到第四步,突然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

“妈逼!!”

他又冒出了一句脏话,整个人跳了起来,脚却被那个东西勾住,结果一个踉跄,直接甩到在了地上——地板却不是硬邦邦的水泥地,反而是一个软软的东西,他整个人顺势完全倒了下去,好像摔在了一块非常非常厚重又不规则的超大号毛毯上。

“哎哟....什么鬼啊...”

他摔得生疼,揉了半天膝盖,才将脚从那个地毯里抽出来,他又用脚瞪了瞪,发现那个地毯居然被他踢开了,他又用手扒拉了半天,将自己身体下的全部都扒拉开,这下他终于结结实实落在了水泥地上了,眼睛也逐渐适应了黑暗,他趴在地上,转着头,试图寻找细微的光源。

但是却什么也没找到,这里就是绝对的黑暗

他“嘿”了一下,没有回声

空旷到无边无际的黑暗,好像宇宙的角落一样死寂。他有些害怕,想找个什么东西靠一下,于是慢慢移动自己的身体,向着侧面挪动。

他只不过刚刚动了大概不到2米的距离(自己感觉),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什么柔软的,类似柱子一般的东西,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却摸到了三种手感——冰冷的触感,富有弹性的触感和有一些粗糙,毛茸茸的触感

“啊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一下子弹开,于是他就听到了黑暗中传来了声音,就是从那奇怪的柱子处发来的声音

是脚步声,但是却仿佛是踩在地板上发出来的脚步声

“啊啊呀呀呀!!”

他吓得半死,疯狂地想要逃离声音,手脚并用地向身后逃窜。声音却越来越近,直到来到身前

“呐,有小老鼠呢?”

头上传来了一个女声,清甜,明亮

“诶??救命救命..”

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人,他好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大喊了起来

“啊~~~.你也是掉在这里的吗?我们互相帮忙一下,一起逃走!我还有两个同学也在这里!我们可以一起去找他们,然后...啊!!!!”

他还没来得及把一口气的话说完,就突然被一脚踹倒,随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踩在地上,女人柔软的脚似乎没有穿鞋子,感觉上是一双柔软的袜子,但奇怪的是从脚上传出来的温度却是冰冷的。地板上除了硬邦邦的水泥地面,仿佛还有一些粘液和一股腥味,明明是个女生,但是这力量却异常恐怖,他好像被一块巨石压住一般,整张脸被踩到快要变形,面骨都好像要被踩碎,他想张嘴喊叫,却只能喷着唾液,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就在他感觉自己的头要被踩烂的时候,女人突然松开了脚,他刚喘一口气,就立刻感觉女人扑了上来,整个身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脸上开始感受到她的呼吸。

“啊,,,你...”

他没来得及说出什么话,女人的头就直接钻进了他的脖颈处,柔软的头发拂过下巴,一股仿佛刺入骨髓的寒冷从脖子上绽放,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头立刻缩了起来,可就这一下,刚好将女人的头更好的夹在了自己的脖颈里。

“别别...走开..啊!!!”

他的脖子立刻传

来了一阵剧痛,痛得他忍不住叫了起来——左侧的脖颈到血管的位置,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般。强烈的疼痛一瞬间刺入了脖子深处,他感觉到有一根什么东西探了进去,然后那股疼痛感立刻消失。

女人很快就离开了脖颈,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听到一股窸窸窣窣的,好像恶作剧一般的笑声,从她的嘴里缓缓流出

“呐~~你只有半个小时哦”

甜蜜的声音响起

“什么??”

女人一离开他,高思伟立刻用手去摸自己脖子上剧痛的位置,隐约摸到了湿漉漉,黏糊糊的液体,他用力一压,那股液体好像多了一些,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区域探索着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他崩溃地大喊着,手拼命地揪着

“嘿嘿嘿嘿嘿~~~赶快停手哦,不然半小时都不到,你很快就会死的呢~”

感觉到液体越来越多,高思伟的整个身体都开始慢慢发凉,一股恐怖的寒意冒了起来,仿佛将他的灵魂剥离开,飘在空中看着自己这具没有灵魂的肉体,一股不真实,却无比真实的恐惧和迷茫混杂在一起,砸在了他的大脑上。

短暂地迟疑,高思伟终于恢复了自己作为“人”的意识,从嘴里颤颤巍巍地挤出了一句话

“你到底是谁...你他妈的...你..他妈...你妈...谁...”

高思伟语无伦次地碎碎念着,手却控制不住地在脖子上乱摸乱捂,纯粹的黑暗放大了他的恐惧,他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甚至说话还带着哭腔,眼泪也开始往下流

他的反应让女人感到兴奋异常,她笑了

“噗~~~~对对~~就是这个反应~~哈哈哈,看着猎物落入陷阱后拼了命的挣扎,最后无可奈何,只能抓住最后一点点希望然后胡乱地挣扎,什么话呀都会说,但是无一例外都会哭出来呢~~就像你现在这样~~~”

“哦,你应该能知道这湿湿的东西是什么吗?”

她将头凑近高思伟,高思伟开始抽泣,好像一条落水狗一样发抖,眼睛望向声音的来源

“嗯...我觉得还是要你自己看清楚才好呢~”

她说完,打了个响指,刹那间,整个“房间”被光线灌满,一个好像曾经是关着米诺陶诺斯的迷宫一般巨大的房间——刺眼的白光让整个房间变成一个如同天堂一般的地方,高思伟本能地用手捂住眼睛,想挡住这强烈的光,可就在抬手的瞬间,他看见了那些液体的颜色。

鲜红色,暗红色...混合在一起,在手上,液体的边缘,还有明黄色,黏腻的,顺滑地,沿着自己的手腕,手指向下流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崩溃地大喊了起来,从脖子上流出的,赫然是自己的血!视线一往下,更残酷的场景也映入眼帘——地上那些所谓的“地毯”,全是尸体——刚刚死去不久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脸上无一不是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的样子,每一具尸体都惨白无比;而地板上黏糊糊的那些液体,则是已经发黑,变成凝胶状的血液!!

“魔鬼啊!!!!!!”

他大喊着抬起头,女人正在满脸期待地看着他,看到他瞳孔里的惊恐时,女人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一头金色的披肩长发,黑色吊带紧身背心,勒出性感的腰线和酥胸,她的皮肤很白很白,

白得已经不像人类的肤色了,甚至连血管都看不见毫无血色的脸颊却充满了妖艳的诱惑力——一股充满了罪恶和堕落的诱惑力。下身是裸露的大腿,还有一双黑色的长袜,但是这个黑色,显然不是原本的颜色,更像是被液体浸湿后染成的黑色。毫无疑问,这液体就是地面上的这一些血液

此时的她靠在旁边的墙上,一只手掐着一个人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同时将自己的身子依靠在他的身上——那个人看起来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一丝不挂的身体干枯得好像死去的树,仿佛全身的水分都被抽干,他的脸很白,没有一点点血色,如果不是胸脯上还有非常非常微弱的抖动,就已经和死人没有任何区别了

金发女人残酷地微笑着,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高思伟,然后慢慢用力,男人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苍白的脸也因为窒息,开始露出一丝丝紫色,那双流干了眼泪,已经绝望地眼神里,居然滚出了两滴眼泪。

“救我...求求你...”

死亡的来临让他爆发出了最后的生命力,那早已被榨干血液和生命力的身体居然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嘴巴一张一合,咕噜咕噜地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呵呵呵呵呵....”

女人看向高思伟的眼神没有一点变化,暧昧,挑逗,手却持续用力着,倒霉的男人无论怎么挣扎,除了抽动的嘴和绝望的眼珠以外,什么也做不了,直到在她手里一步步滑向死亡......他最后喷出一口血,喷在了女人的侧脸上,好像绽放的一朵玫瑰,随后头一歪,变成彻底的一具尸体了

女人舔干净了嘴角边残留的血液,即使在她笑起来时,唯一有颜色的鲜红嘴唇如同花瓣一般打开,高思伟看到了那条细长的,好像蛇信的舌头和有些尖锐的牙齿。一松手,男人的尸体就变成地板上无数尸体的其中一个了。

“不要..不要啊!!”

亲眼看着一个人被活活折磨死,高思伟吓坏了,他挣扎着站起来,转头就想往外跑,刚一抬腿,就被脚下的尸体绊住了脚,他又摔在了地上,面对死亡的威胁,他顾不上疼痛,将脚努力抽出来,正准备再次逃跑,却再次被绊倒——他甚至都不知道,一开始自己到底是怎么扭过来的。

等到第三次他准备跑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金发女人已经来到他的侧面,残忍的笑声从高思伟的头上响起。

“扑哧!”

他立刻感到一股寒意夹杂着剧痛,从自己的左脚跟传来,耳边听到了某种皮筋绷断的声音,然后这股疼痛顺着左脚跟,弹射到了自己的小腿深处,接近骨头的位置——所有的疼痛就在那里炸开

高思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

他开始在地上翻滚,挣扎,好像一条黄鳝,转过身子,他看到了女人施虐的表情,她慢慢将自己的右手抬起来,原本美丽修长的食指,此时变成了一根黑色的,如同毒刺一般的锥形物体,椎尖滴着鲜血,和余下雪白的皮肤产生了鲜明的对比。她抬起手,看着滴下的血,笑着将它慢慢地放在自己的嘴唇上,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一下

刹那间,她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笑容,漆黑的瞳孔也开始发出嗜血,邪恶的光芒,舌头在嘴唇上疯狂舔舐着,仿佛不想浪费高思伟每一滴血液,身体也因为极度的兴奋开始微微颤抖

高思伟

看向自己的左腿,从后跟处已经完全被刺穿,脚筋也被切断了,小腿因为猛烈的回弹和充血,开始变得有些浮肿,锥刺的伤口不算很大,但是仍然可以看到一个小孔,在往外流着血。

“呜呜呜呜啊!!”

他捂住了左脚,血却从指缝里渗出来——女人没有把伤口开得太大,她准确地伤害到了高思伟,但是却不让立刻失血过多而死

女人弯下腰,用“锥子”抬起了高思伟的下巴,

“哦对了,我叫刘馨泽,很高兴认识你呢,你叫什么”

即使她脸上如此温柔,但是身体依然有抑制不住的颤抖。强烈的虐杀欲和性快感,让她难以自矜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

高思伟哭着甩着头,双手捂着脚,想要逃离,身体却动弹不得,因为他被用力捏住了下巴。

他的反应让刘馨泽非常满意,即便高思伟的挣扎,打到了她,甚至将血甩在她双脚上,她也没有丝毫不快,反而更加兴奋地询问

“呐~~呐~~~别这么紧张吗,是被我迷住了?嗯?嘿嘿嘿嘿”

他松开了手,高思伟好像老鼠一般向后逃窜,可只剩一只脚的他,又能跑得多快呢,刘馨泽只是双手抱胸,踩着轻盈的脚步追上了他

“哎呀呀呀呀,这么没礼貌吗?问题都不回答就想走吗?嗯...好吧~~~喏”

她抬手指了指更远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既然这么不想留在这里,门就在那里,你走吧,我就不送了~”

刘馨泽“气鼓鼓”地转过头,不再看高思伟,嘟起嘴,仿佛在说“真是讨厌鬼!”

高思伟不可置信地看着刘馨泽,尝试着向后蠕动了几下,发现刘馨泽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急忙转过身,用正面匍匐的方式快速向前爬了几下,爬出了两米后,还紧张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开始往反方向走去,他心脏狂跳,顾不上已经肿胀的左腿,努力地手脚并用,快速向前爬去

尸山血海,也阻挡不住他的爬行,他扒开一具具尸体,努力地爬行着,脖子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开始增大了出血量,顺着脖子流到了肩膀,在滴在地上,每次他挣扎着爬行,身上都会蹭上自己的血

前方的黑暗原本充满了恐惧,但是此刻对于高思伟来说却仿佛通往希望,一下又一下地向前爬行,身后的光逐渐消逝,整个人也慢慢融入了黑暗——他还时不时回头一下,刘馨泽还在光里,完全没有看向这里,而是自顾自地抚摸着自己的脸

“季波...诗雯....季波...”

他嘴里念念有词,整个人完全融入了黑暗。光和暗,仿佛一道分界线,当他进入黑暗的时候,他胸口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出口...出口在哪...直走?”

他伸手,开始沿着地板摸着,仿佛想找到路,这个房间很大,眼睛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徒劳地摸着,黏腻的地板此时也不再恶心,他左摸摸,右摸摸,身子一个劲地往前,路越走越远,却始终没有发现出口的迹象。无意中一扭头,却发现,原本站在光里,有一个轮廓的刘馨泽,此时却突然消失了

一股莫名的恐惧从脊椎上冒起,他感觉鸡皮疙瘩从自己的后背上冒出

也就在这时,一股残酷的,魔鬼一般的笑声,从他后脑传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随后高思伟就感到了更残酷的疼痛

一根锐利的东西,直接插入了他的左侧大腿,另一根从左脚跟的伤口处穿入,沿着神经,血管,一路向上,来到了穿透大腿的那个伤口,随后就是一阵冰冷的寒意,他感觉自己的整条左腿失去了知觉..只有最真实的疼痛在强奸他的大脑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他哀嚎着,感受自己的身体被举起来,砸在了墙上,砸地他眼冒金星,在滑落下来的刹那,声音的主人扑上前,将他的头抓住,一把按在了墙上,高思伟一口气刚刚吐出来,就立刻被她再次甩在地上,恰好是裂开的左腿先落地。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一大摊鲜血再次喷射了出来

“骗你的哦!!你是逃不掉的呢~”

刘馨泽俏皮的声音响起。

“啊啊!!!”

他的身体弹了起来,整条左腿的后侧从跟腱一直到大腿根部,被切开了一个恐怖的口子,虽然没有切到动脉,但是整个皮下组织被切开,也流出了鲜红色的鲜血,好像一条小溪,从小腿到膝盖处的骨头断成两截,分别从前后刺出,将他的脚扭成一个恐怖的形状,粉色的骨髓混着血液冒了出来,让刘馨泽难以控制,她从高中狠狠落下,一脚就踩在了高思伟的大腿上,将他整条左腿的大腿骨完全踩碎。鲜血喷溅,高思伟再次惨叫起来,看到高思伟的眼泪和血液,她疯狂地一脚接着一脚,踩在他的左腿上

“啊哈哈哈哈哈!!叫啊!!继续叫呀!!更多~~我还要更多的痛苦!!啊哈哈哈哈哈!!”

残酷的笑声和凄厉的惨叫,在空旷黑暗的房间里来回荡漾

“啊啊啊啊!!我的脚!我的脚!!”

高思伟疯狂地脚喊着,身子在地上翻滚着。被踩踏着左腿的地方根本无法逃脱,随着刘馨泽的力度越来越大,从伤口处迸发而出的碎肉一点点涂抹在地上,和地上的碎肉混合成一副残酷的画卷。

刘馨泽叫着,笑着,甚至弯下了腰,眼睛笑成了一条线,仿佛在欣赏着一场绝妙的喜剧一般,欣赏着高思伟的挣扎。

直到恐怖的骨头碎裂声和哀嚎声渐渐变小,刘馨泽的笑声才停了下来,她停止了踩踏,袜子的颜色更深了,甚至还多了一些粉白色的小装饰物——那都是被踩碎的骨头

高思伟的声音都已经沙哑了,张着嘴,嘴角冒着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好像摩擦砂纸一般,他躺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在地上拍打着,整条左腿已经没有了形状,只剩下一滩血浆和骨头的混合物,在地上染出一个血色形状,证明他的左腿存在过——可刘馨泽随意碾几下,就和其他血色混合在一起,再也看不原本的形状了。

“呜...你的脚...好可怜~~呜呜呜呜呜”

她弯下腰,用双手捂住嘴巴,露出可怜的表情,直勾勾地看着高思伟。

高思伟痛苦地呻吟着,双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残缺的脚,随后又狂笑起来,看着高思伟剧烈挣扎后,脖子上的伤口流出的血,她迫不及待,一口咬住那个被刺穿的伤口,贪婪地吮吸起来。

“嗯...忍不住了~~fufufufu~~好美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的味道...”

她一边呢喃,一边吮吸着高思伟的血液,任凭他怎么用双手拍打自己也不管不顾,贪婪的享受着,高思伟最新

鲜,最“富有痛苦滋味”的血。

“真是...无论重复几百次,都始终觉得这样才最开心呢”

她心里暗自想着

甜蜜的血液顺着伤口慢慢被吸进她的嘴里,她好像品尝红酒一般——她当然可以用指甲直接切开动脉,痛快地畅饮,但是那样就太无趣了,自从恐怖学校遗址的传闻响起,这里人迹罕至,再也没有猎物主动送上门了,她不得不外出猎杀,但是效率低下,而且每次抓了人之后回来,自己就会被饥渴感和施虐欲折磨得难以忍受,反复了上百次,她始终无法控制的在一开始就立刻将人吃干抹净,完全无法享受到玩弄和折磨带来的乐趣。

......

“嗯...忍住忍住...”

她松开了口,虽然吸了很久,但是最多只吸了不到200cc的血液,对于人类而言,这算不上什么,看着高思伟还在大出血的伤口,她直接一把抓住,在高思伟瞪大地双眼里,硬生生地将血管和皮肉组织,像橡皮泥一样捏在了一起,然后再让前端的组织和血管直接坏死....

“这下差不多了”

她笑着抓了抓手指,指缝里流下了稀烂的肉和血液,高思伟的惨叫声都已经停止了下去,只有满头大汗的脸。

“别这么看着我,这会让我忍不住的,你知道吗?”

刘馨泽弯下腰,贪婪地看着高思伟的脸,舌头疯狂地分泌着唾沫,他被扯烂的左脚还有身上的血污让刘馨泽饥渴难耐。

“求求你别.....”

高思伟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哀求着。他的手努力地摆动着,好像在祈祷一般乞求刘馨泽的宽恕,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冰冷,半边身子也失去了感觉,但是还是努力地让自己的姿势稍微“严肃”一些,可内心的恐惧让他的腰直不起来。刘馨泽的呼出的空气喷在他脸上,都带着血腥味,一股窒息的恐惧感,让他害怕不已...

“哎呀,这么可怜,放过他嘛,小刘”

突然间,空旷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空灵的声音,妩媚,诱惑,只听到这个声音,就已经能让人产生强烈的性冲动了。

黑暗中飘下来一个身着黑色爱淘的女人,带着粉色长发。他看着高思伟,挑逗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只猎物。

“嗯?”

刘馨泽回头,看到了女人的样子,原本施虐的表情变成了嬉笑

“哎呀,琳琳~你怎么来啦~~”

下来的人,正是刚刚折磨完季波的女人——李春琳

她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外套了,虽然还是黑色的,原本粉色的头发也判了起来,只是锁骨的位置还带着一丝已经干涸的血液,手上还戴着一双短手套,看起来既像参加晚宴的女主角,又如同一个黑夜的魔女一般。

“刚玩好,想休息一下,顺便来看看你又找到什么新玩具喽~”

她说着,落在了刘馨泽旁边,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慢慢抚摸起来,被触摸的刘馨泽好像触电一般,身子一下子颤抖起来,眯上了眼,很享受一般让身体放松了下来。

李春琳的手一下子就捏紧了她的肩膀,随着她的呻吟,开始慢慢向下滑动,她的手顺着肩膀滑进了刘馨泽的衣服之中,指头微动,将她的衣服挑开,手指灵活地伸进去,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

“唔..”

刘馨泽身体一抖,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潮红,李春琳的手很有力量,沾着血污的手压在了她的乳房上,尚

有余温的血肉均匀地涂抹在了乳房上,带给她许多温暖的快感。李春琳只是随意揉搓了几下,刘馨泽的乳头就因为快感而变大,下身也立刻潮湿了起来,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了阵阵呻吟声——就算是憋了好久才虐杀人类,品尝到新鲜甘甜的血液了,这样的饥渴也没有李春琳的手指带给她的快感来得强烈。随着李春琳手指快速地揉搓,她整个身子向后,靠在了李春琳的身上,被她牢牢抱在怀里,红色的嘴唇一口咬住了上来,猩红的舌头敲开了刘馨泽的唇齿,将季波残存的血肉,和高思伟“清甜”的血液一起,在魔女的口舌之间流转。

令人愉悦的滋味,让她们双腿一软差点滑倒,可这一下,刘馨泽发软的脚却再一次踩在高思伟的断肢上

“啊啊啊!!!”

高思伟再次惨叫起来,在暧昧妖异的空气里,显得那样突兀

“啧...”

被突然打断了氛围的两人瞥了一眼,厌恶地看着高思伟凄惨地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残酷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地走向了高思伟...

四、

季波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喘着气,脸上还带着血污和泪水,整个左半边身体已经发凉,他一起身,伤口就传来了撕裂的剧痛

“唔...”

他捂住了伤口,肉变成了灰色,但是血好像止住了,在伤口处变成黑色的好像烧仙草一般的东西,手稍微一抓,就变成红色的凝胶状的血,流了下来。

他滚了一下,从铁床上滚了下来,自己居然没有被束缚住,不远处放着几截碎骨

一股深寒的恶意从背脊上爬了上来,他的眼泪再次忍不住流了下来,强忍着反胃和痛苦,周围开着白色的灯,非常安静,那扇门居然还是开着的。他环顾四周,在旁边找到了一个铁钩一般的东西,用残存的右手抓住,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那扇门

他贴在门边上,仔细地听着动静,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直到确定没有任何声音,他才敢拉开门

“嘎吱”

门居然发出了一声声响,季波吓得汗毛直立,心跳也加速了起来;他紧紧抓住钩子,紧张地盯着那条门缝。

完全没有动静

他于是壮着胆子,再次将门拉开了一些,这次门没有发出声音,他探出头,确定没有任何情况,才将身子钻了出去

外面似乎是医务室一般的地方,和房间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走廊是干净的木质地板,墙壁虽然是古老的瓷砖装修,但是却很干净,连头上的灯也是刚换的。他将身子靠着墙壁,压着自己剧烈的呼吸,慢慢挪动着。

出口并不远,穿过走廊,转头经过一个充满了窗户的回廊,就来到了出口——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出现了鱼肚白,原本阴沉的乌云似乎即将被太阳照散,一缕阳光从云中穿出,照射在了他的脸上。

“老高,诗雯...你们在哪...”

季波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几小时前,他们三人还开开心心地想要探险,可是一夜过去,噩梦就骤然降临,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贱来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想要用双手捂住脸,却再次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少了一只,从伤口处传来的异样的不适感和冰凉的感觉,让他几乎站都站不稳

“幻肢综合征”

他慢慢蹲在地上,感受这阳光死死咬着嘴唇,终

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哭声越来越大,他内心的情绪也忍不住完全爆发了出来,

直到阳光突然被遮挡,季波放下手,抬起脸,发现面前居然站着一个人

一个银发,戴着眼镜,充满了知性气质的女人。

在另一边的房间里,诗雯却才刚刚醒来

说是醒来,不如说是被人强制架起来的

她只感觉到头晕目眩,随后醒来就发现自己好像被人拖着行走,双脚没有一点反应,双手也软绵绵的无力动弹

直到她被拽进了一间房间,耳边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时,她才勉强清醒过来。拖着自己的人,是一个高挑,美丽的熟女,银白色的长发和金丝眼镜。

随着拖行的停止,柳诗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一个恐怖的景象——地板上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空气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顺着鲜血铺成的道路,远处有一处台阶,上面则是一个十字架状的刑架,而惨叫声就是从上面发出的

“思伟!!!!”

当她看清楚了刑台上的人了之后,她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那刑架上的倒霉蛋,赫然就是高思伟!

他被扒光衣服,一丝不挂地挂在刑架上,断裂的左脚被铁丝粗暴地刺穿,刺在了身后的刑架上,而面前,则是刘馨泽。

此时的刘馨泽身着漆黑的女王装,手上戴着漆皮手套,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好像焰尾一般,她脚踩着高跟长靴,手持长鞭有一下没一下地狠狠地抽打着高思伟的身体,高思伟原本残存的洁白整洁的皮肤鞭痕累累,血肉模糊,残酷的长鞭每一次抽打在他身体上,就会溅起血花,让刘馨泽洁白无瑕的脸开出几朵花。

“住手啊!!!!思伟!思伟!!”

柳诗雯绝望地喊着,眼睁睁地看着高思伟被狠狠抽打着,却毫无办法,刘馨泽回过头,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柳诗雯,兴奋地笑了起来,她的动作越来越粗鲁,挥舞长鞭的弧度也越来越大,长达三米的长鞭在她的手上好像毒蛇一般,贪婪地啃食着高思伟的皮肉;一旁的李春琳从身后趴在高思伟的身上,将被长鞭抽下的肉,一块一块地塞进嘴里,每吞食一块,她就发出调皮的笑声,露出的眼睛充满挑衅地看着柳诗雯,仿佛在对她说

“来呀来呀~来救他呀~~”

在连续抽打了几十下后,刘馨泽才停下了抽打,此时的高思伟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肉了,整个侧腰被完全抽开,血肉也被李春琳一点点吃掉——她绝不主动掏肉,而是等着刘馨泽将肉抽打下来,自己才去吃,就是为了让高思伟忍受最大地痛苦,同时也让柳诗雯享受极致的绝望。亲眼看到自己的好友被慢慢打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嗯~~美味呢~~继续呀刘姐姐~~嘻嘻嘻嘻”

她吞下最后落下的一块肉后,开心地说道

高思伟的肋骨已经裸露出来,内脏也仅仅被腹膜包裹着,红褐色的肝脏和肺在透明的腹膜里“害怕”地发抖着,身上的血也止不住地往外流。他只不过是因为断肢被踩到嗯哼了一下,影响了刘馨泽和李春琳的爱抚和接吻,就被两个魔女吊起来,疯狂折磨了一个小时。虽然刘馨泽忍住疯狂的嗜血渴望,但是能经受住这样的虐打,已经超出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了,何况他还被在之前还被折磨了许久。

听到了柳诗雯的声音,即将熄灭的

生命之火突然燃了起来,高思伟发出了呻吟声...

“思伟,思伟,你坚持住...”

柳诗雯挣扎着,硬生生甩开了银发女人,向高思伟扑了过去,结果却被刘馨泽一伸脚就绊倒了,重重摔在了地上

“你们...放开他”

她咬着牙忍着疼痛,挤出了一句话。

“哎呀~~~”

李春琳从高思伟的身后跳了出来,发出了嘲弄的笑

“这么有诚意呀?直接就下跪啦?嘻嘻嘻嘻”

“呵呵呵呵~~”

女人们纷纷笑了起来,仿佛看小丑一般地看着柳诗雯。

“求我们呀,拿出你的诚意,也许我们会考虑...放过他哦~”

李春琳用墨黑色的指甲,拨弄着高思伟的脸和脖颈,指甲在他脖子的动脉上来回游动

柳诗雯流着泪,用双手撑起了自己的身子,然后用力地开始磕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女们残酷戏谑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刺耳的语调,传入了高思伟的耳朵里。

“呃....”

高思伟嗫嚅着,奄奄一息的眼睛里,居然滚出了几滴眼泪,他和柳诗雯从高中就认识,柳诗雯作为学霸根本没有嫌弃他,也没有因为自身优越的条件,嫌弃单亲家庭的高思伟,反而将他和季波当成最好的朋友。起初,高思伟和季波以为柳诗雯和他们做朋友,只是“富家学霸千金女”的恶趣味游戏,直到有次偷听到电话,发现她居然因为自己和自己的闺蜜吵架的那一刻起,他们才明白柳诗雯真的将他们当成了好朋友,

此时此刻,倔强又骄傲的柳诗雯,居然为了他,向这群魔女下跪磕头,他怎能不泪流满面。但是现在的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的左腿已经完全断裂,在十分钟前,被李春琳当着面,一口一口地吃掉,甚至将骨头当玩具,抛向了鞭子形成的狂风暴雨中,被活活打成碎片;他双手的骨头也被李春琳硬生生地捏成了碎片,刺破了血管之后,双手也变成肿胀的黑色,现在的他即使被救走,恐怕也终生残疾,一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唯一还算“健康”的右腿,所有的肉都被鞭打成碎末,森然的白骨宛若魔女们的微笑一般。

“求求你们...饶了他....”

柳诗雯一边求饶,一边磕头,一连十几个,额头都破了皮,头也开始发晕,直到他准备磕第十七个的时候,刘馨泽突然拉起了她,将她的脸抬到了自己面前,仔细端详起来

“嗯...挺好看的嘛?嗯?”

一旁的李春琳脸色突然变了,她看着刘馨泽,赫然呆住,当她看到刘馨泽脸上的笑容时,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双手抱胸,在柳诗雯的身体旁边慢慢踱着步,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刘馨泽仿佛没看到她的表情一般,猛然撕开了柳诗雯的衣服,她精心保养,发育良好的乳房一下子就滚了出来,刘馨泽用指头捏住了乳头,用力掐了起来

“唔...”

疼痛让柳诗雯眉头紧皱,身子也向后缩了一下,却被刘馨泽一把拽回来。

她将嘴唇贴在柳诗雯耳朵上,鲜红色的舌头开始舔舐起来,沿着耳廓,耳回,再向下盘旋,直到耳洞。性感娇媚的嘴唇嘟了起来,在耳洞上用力亲吻了一下,将带着暧昧诱惑的热气和爱液一同喷进了她的耳朵里

“啊~~~”

柳诗雯忍不住叫了起来,耳朵本就是最敏感,神经分布最

多的位置,这一下柳诗雯根本忍不住叫了起来,生理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强烈的冲动。刘馨泽就在这会儿用力揉搓了一下乳头,果然,乳头就肉眼可见地开始膨胀了起来;而她的另一只手,却撕开了柳诗雯的裤子,直接伸进了蜜穴的位置——隔着内裤,也已经能感觉出来,柳诗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清凉的蜜水穿过了白色的内裤,将刘馨泽的手给打湿了,还能感觉到那里的收缩和颤抖——明明是自己刚刚才哀求过的魔女,现在却将她弄得湿漉漉的。

刘馨泽手指感受到了这一个变化,眼睛里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她一口咬住了柳诗雯的耳垂,上嘴唇却还贴在耳洞上,呼吸时喷出的似有若无的空气,还在侵犯着柳诗雯。

“呵呵呵...小骚货”

她淫语道。

“住手....”

柳诗雯呢喃道,整个头和脖子都蜷缩在了一起。

“你想要他活下来,想要我们放过他,就必须要这样做,知道了吗?”

刘馨泽松开咬住她耳垂的嘴,威胁道。

“你们敢动我们...你们绝对会付出代价的!!”

柳诗雯咬着牙狠狠地说道。她自信道,在这里,不管是谁,都不敢轻易得罪自己,就算对方是什么吸血鬼也好,只要存在人形,就一定有所忌惮。

谁知道换来的却是刘馨泽更残酷的笑声。

“付出代价?哈哈哈哈哈...”

刘馨泽的声音穿透耳膜,直达柳诗雯的大脑,显得刺耳,尖锐,甚至狂妄

“有什么好笑的!!!”

“你以为...你有点家世,我们就会怕你嘛?Nononono~~”

刘馨泽摇着头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父亲可是内务省省长,别说是你们几个人,就算是省长的儿子被我们当玩具玩死,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呢”

一旁的李春琳也笑了起来

“至于我父亲嘛...也就是个打仗的啦,但是嘛...把你们这几个倒霉蛋,变成军事演习的牺牲品,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呢”

“打仗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没有明说,李春琳的父亲是三军的总统帅,整个国家的军队,国防部署,战略安排,对外战争等等,都是由他一手把控的。

“你们...你们....”

柳诗雯看着她们的样子,看着她们残忍邪恶的微笑,在黑暗中赤红色的眼睛,仿佛俯瞰众生,操纵终生,主宰众生的魔神,自己父亲不过只是一个富豪,和当地的政要颇有关系罢了...在这样的绝对的权利面前,几乎如同蝼蚁一般微不足道。

“你可能也很好奇吧?我知道,你们是因为那些传闻才来的,对吧?”

“这里其实原本的确是个学校,但是在那次病毒爆发之后,就被军方封锁起来了,所有知情人都被清除了,而整个学校遗址就被当成实验基地,用于秘密研究病毒,生化武器...当然,也有疫苗”

“我们活下来,并且没有丧失理智的,就是注射疫苗的成功者,当然,一些副作用还是有的呢”

刘馨泽说着,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一抹鲜血吮进了嘴里。

柳诗雯的心沉入了谷底,落入了深深的地狱里

“如果季波没有轻信那些传闻”

“如果我们没有那些好奇心”

“如果我们当时听司机的话...”

....

后悔,懊恼从心里冒了出来,柳诗雯绝望地哭了起来,这是她人生第

一次拗哭,她从来充满了自信,对任何事都胸有成竹,认为自己可以把控一切,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无论从任何方面,都已经完全被碾压,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能掌控了...

“嘻嘻嘻嘻嘻~~好啦,该说的都说了,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馨泽姐姐才不会和你说这些呢,毕竟你们呀...只是玩具和食材罢了~”

李春琳双手背在身后,弯下腰欣赏着柳诗雯的哭样,俏皮地说道

“所以,当试验完成,这里彻底变成真正的遗址了,我们的父亲也没有将这里封闭起来,即使有人失踪了,被杀死了,也会有人处理这些事。说起来,几年前那些人还想来这里施工,听说有个头好像还是个硬骨头,可惜呀,最后被我和刘姐姐轮流摧残心智,最后彻底疯掉了呢,自己跑来这里,求我们放过他”

“当然啦~~我们这么好心,肯定会放过他的,放他解脱呀”

“我们轮流折磨他,每个人折磨了整整一个月。刘姐姐无休无止吸他的血,然后再让他在第二天复活;而我呢,每一次都会掏出他的一块内脏,当着他的面,听着他的惨叫声,将那块内脏一口一口吃掉呢,最后他可是哭着,求我们杀掉他呢.....哈哈哈哈哈哈~~~”

李春琳的样子本就是个很美丽的女生,可是当她说起这些残酷的事情时,整个表情都变了,变得癫狂,病态,笑声更是充满了邪恶的恐怖。

我们也愿意留在这里,因为永远都会有人充满好奇心,永远都会有猎物过来的,时间只要够久,传说就会越来越玄乎,热爱冒险是人类这些物种的天性,好奇心也是他们最大的弱点,就算是十年,我们也等得起”

刘馨泽冷冷地说道。

柳诗雯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刘馨泽说得一点也没错绝望和恐惧占据了她的大脑,同时身体也在被不断侵犯着。强烈的冲动让她无法正常思考,刚刚准备回答,却被下体传来的鼓捣占领了理性,刘馨泽的手指很有技巧,并不是胡乱地搓着,而是巧妙的利用指头,在大腿根部和蜜穴之间来回敲打,每次在蜜穴处撩拨了几下,激发起了那种快感后,手指就立刻飘走,绕着大腿根部开始漫游,这让欲求不满的快感变得万分煎熬,自己也忍不住想要那个手指再次回来挑逗自己的蜜穴,可越是这样,刘馨泽就越是故意慢慢地让手指“散步”,如此反复几次,柳诗雯的思维就完全乱了,什么哀求,什么恐惧全部消失了。脑子里现在只有“快点摸我”的冲动。大脑里这么一想,她又开始冒起了水,双腿也控制不住地发抖起来。

“不不...要..不要...停下来...”

她嘴里这么说着,手却没有了动作,声音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挂着泪水的脸颊也开始飘上了红晕。

“嗯?你认真的?停下来嘛?嗯?”

刘馨泽舔了一下她的眼泪,轻佻地问道,手一把按住了她的蜜穴,但是手指却停下了动作。

被撩拨得欲火焚身的柳诗雯开始啜泣起来,她嘴里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拼命地点头,被舔掉的眼泪再次冒了下来,惹得李春琳哈哈大笑起来。看到柳诗雯涨红又“娇羞”的脸,她忍不住扑了上来,狠狠咬住了她的脸

“啊!!!!”

柳诗雯痛得叫了起来,手开始用力拍打起李春琳,这样的反抗无疑

是徒劳的,只会增添李春琳玩弄的乐趣。

她略显粗暴地撕碎了柳诗雯剩下的衣服,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好像疯子一般对着她的身体又舔又咬,白嫩的皮肉配上痛苦绝望的泪水,让李春琳的饥渴之欲空前膨胀,她的呼吸开始粗重,啃咬的力量也开始慢慢增加。

“滋滋滋...”

高思伟呻吟着,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在被这个残虐过自己的魔女戏耍,侵犯。他的心里冒起了一股无助绝望的怒火,冲破了某种屏障,他身上的伤口再次开始冒血

刘馨泽笑着看着反抗的柳诗雯和正在上头的李春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口渴了呢”

她玩弄着长鞭,看向了刑架上,发出嘶嘶声音的高思伟。

舌头还在回味着柳诗雯恐惧的泪水,耳边听着高思伟的呻吟和柳诗雯被侵犯。

长鞭再次挥舞起来

这一下,毒蛇一般的长鞭直接套住了高思伟的脖子,刘馨泽一用力,鞭子就将高思伟的脖子死死勒住,箍得他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强烈的窒息痛楚,让他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紫黑色,额头上青筋暴出,眼睛也一下子瞪大了起来。

刘馨泽靠近高思伟,满意地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

“难受吗?很难受吧?很有濒临死亡的快感吧?呵呵呵呵呵呵...你真的很好玩...”

她手持着鞭柄,故意在高思伟面前旋转着,看着高思伟瞪大双眼,眼巴巴地看着鞭子旋转,慢慢夺走自己的生命...她将长鞭狠狠地绞进他的脖子深处,彻彻底底掐断了所有氧气的通道。

“加油~~加油~~看看你还可以撑几秒哦~~加油呢!!”

刘馨泽手臂旋转着,将长鞭一点又一点,勒进了高思伟的脖子,口中居然真的开始倒计时起来

“10....”

“9....”

“8.....”

高思伟感觉自己的大脑快炸开了,整个肺叶好像被泡在水里,呼噜呼噜地气流声,都是自己血管里血液奔腾的声音,和大脑里因为过度渴望而幻想出来的氧气声,原本就残缺不堪,垂死挣扎的身体,现在已经整个滑落深渊了...

“呵呵呵呵...”

“3......”

“3了哦?真棒呀!!继续继续~~再一会儿,就可以让你呼吸了呢”

刘馨泽笑了起来,她单手拈着长鞭,看向了柳诗雯的位置。此时的柳诗雯还陶醉在“快感沼泽”,直到高思伟的呻吟声开始变得异常起来,她才睁开眼看到——魔女的长鞭已经完全没入了咽喉的位置,从咽喉往上,一条条黑色的血管好像藤蔓一样,爬满了高思伟的脸,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白,嘴巴憋胀着,红血丝布满眼球,仿佛要爆裂出来一般。

“不要啊!!!呃呃呃....”

柳诗雯终于回过神来,她努力地大喊了一声。

“哎呀哎呀~~”

刘馨泽回头,看到连眼球都已经变黑的高思伟,她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做出抱歉的样子

“糟糕了...刚刚数到多少了呢??嗯?好像是7?还是8?”

随后她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不过...就算是8,你也一定能撑得住的对吧?高先生~~~呵呵呵呵呵”。

她残忍地笑着,将鞭子狠狠一拽,高思伟脖子上黑色的藤蔓,变成了一大片黑色的染布

“住手啊!!!!!!!!!”

看到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变成紫黑色的高思伟,

柳诗雯发出了一生中最惨烈的呐喊....。

但是一切太迟了。

直到刘馨泽确定柳诗雯看到了高思伟的样子,确定了高思伟离死亡,只有半步之遥的时候,她露出了一根漆黑色的长指甲,挑衅地晃了晃,然后在柳诗雯绝望地哀嚎声中,切开了高思伟的喉咙。

鲜血好像喷泉一般迸开,在空中飞舞着,勒住他脖子的长鞭好像扎带,将高思伟全身地血液,一点不剩地挤了出来,小小的伤口被强烈的血压撕碎,整个白色的脖子在一瞬间就变成了红玉石的颜色,鲜血喷洒在了刘馨泽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身体上,头发上。她闭着眼,微微张着嘴,享受着人类温暖鲜血的沐浴,品尝着甘甜的生命之源,享受着自己亲手让一个生命消逝时掌控一切的快感....还有....旁人无能为力的绝望地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诗雯疯了一般叫了起来,她想起身,李春琳却将手指直接插入了她的阴户里,作为处女的柳诗雯根本抵挡不住粗暴地侵犯,柔嫩结实的阴户被撕开,处女膜破裂后,大量的鲜血伴随着寒冷的痛感,从下体冒了出来。

“嗯~~嗯~~~嘻嘻嘻...嘘...嘘嘘”

李春琳贪婪地品尝着柳诗雯的味道,一边近距离地观察着她绝望地表情,想从她精神和肉体的痛苦中获得更多的快感

可惜高思伟不能再坚持更久了

短短的半分钟,他的生命之火就熄灭了,变成了一具苍白的,毫无生气的尸体

在鲜血无法再喷射而出的时候,刘馨泽趴在了伤口上,伸出那条魔女的舌头,尽情品尝着高思伟最后的鲜血——她是绝对不会将舌头伸进身体里,像乞丐抢食那样去饮血的,她只愿意品尝自然喷射而出的鲜血,那才是最新鲜最甜美的味道——就算几年没有喝到最新鲜的人血,也是如此。

看着高思伟死去,柳诗雯呆住了...大脑仿佛已经被残酷的笔涂满了邪恶的颜料,她仿佛丢了魂一般,一动不动,任凭李春琳在她的肉体上啃咬着,将她肩膀的肉,一块一块啃下来,啃出了一个六芒星的形状,然后又有指甲,在锁骨上切开皮肉,留下了自己的“琳”字。

五、

潘玥在将柳诗雯送到百合魔女的游戏室后,她去寻找了自己喜欢的玩具

是的,是断了手,自以为逃出生天的季波。

季波迎着黎明哭泣的时候,身着紧身制服的潘玥出现了

她并非是个随从或者仆人,相反,她甚至还是刘馨泽和李春琳“生前”尊敬的老师

在她察觉到病毒来袭了,作为教导主任的她,立刻主动驱散了学校的学生,好在那时候是在放假,只有少数住校生,刘馨泽和李春琳作为她的助理学生,也帮忙一起疏散同学了。

可是病毒来得太过凶狠,太过快速,不到半天的时间,所有的人都感染了,没有人知道病毒是从哪里来的,可是在潘玥晕倒又醒来后,不同于刘馨泽的嗜血渴望,也不同于李春琳变态的食人暴虐癖。她对“生命”这个本身,充满了强烈的渴望,男人的精元,女人的生命....

一切可以为生命提供能量的东西,都是她所渴望的。

起初她还可以勉强控制,但是只是过了两个小时,当她看到一个白嫩的男生害怕地哭起来,她就彻底破防了——

只用了十分钟,那个

男生从里到外,所有的生命之力,全部都被她榨干了,一次又一次地压榨,瞬间就将男生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一次,潘玥完全体会到了极致的快感,后来她发现,反复地榨取,快感会越来越淡,只有集中力量,一次性地榨取,才是最快乐的。

所以当刘馨泽和李春琳出去猎杀时,潘玥并不和她们抢夺,因为她知道她们的欲望比自己更强烈,即使是尸体,也有残存的能量供自己满足。

季波自以为逃出生天,坐在那里哭泣时,却被潘玥发现了。

看到潘玥的时候,季波一瞬间反应过来,起身想要逃窜,潘玥的反应简直比李春琳快上十倍。

他刚一抬脚,就感觉自己的的腰被狠狠踹了一脚,整个肾脏都好像被踹裂了一半,刺痛让他半边身子都发麻了,踉踉跄跄地跑了几步,就倒在了地上,还好地上是普通的砖土路,他没有直接摔伤。

他一起身,就看到潘玥活动着自己的指头,然后推了推眼镜

“快跑呀,小可爱~”

“啊啊啊啊 ... ”

季波吓得半死,强忍着剧痛从原路跑了进去

走廊的灯光依旧明亮,可现在的他却无比希望灯全部消失,他疯了一般在里面乱跑,打开了另一扇门之后,前方出现了十几个通道——却和房间不一样,这些通道就好像错综复杂的下水道,根本不知道前方会是什么。这里的通道就不像之前的走廊那样整洁干净了,地上都是各种瓶罐,还有许多被油布盖住,油布上还带有血迹,甚至还有画着危险品的桶。季波根本来不及选择,本能地选择了一条没什么障碍的路开始跑去,他虽然手臂没了,身体也遭受到了残酷的折磨,但是动作却还是很迅捷,但是即便如此,他身后的笑声和脚步声却始终没有停下

“再快点,小可爱,太慢了,马上要追上你了哦”

潘玥的声音开始在通道里回荡,季波被这个声音折磨到快要崩溃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

下一秒,潘玥的脸突然出现在他侧面

“抓住你一次了!”

她笑了笑,透过镜片,看到她如同猫戏老鼠一般的神情

“不要啊!!!”

季波一边狂奔,一边大喊着,声音里都冒出哭腔了,他甩着自己的右手,想要打那扇脸,却让自己的步伐变乱了

通道里越来越暗,脚下的路开始慢慢变得很难看清,只有墙边微弱的安全灯能提供方向,但是季波根本不敢停下,可这一下动作,却让他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到了墙边,自己的头也砸在了墙上

强烈的冲击力震得他浑身发抖,眼前的世界也开始天旋地转起来,他感觉自己摇摇晃晃仿佛快要倒下,可耳边,潘玥的声音却让他肾上腺素狂飙

“这是第二次了,呵呵呵呵呵呵~~~”

季波不知道这到底是啥意思,但是他知道这可能是某种恐怖的警告,他扶着墙,再次狂奔起来

这一次他试图不去听那些声音,只是自己一个劲地向前奔跑。但是潘玥的笑声却越来越大声

“啊拉啊拉~~加油加油加油~~”

季波接着隐看到了通道的尽头有光,潘玥的声音好像比之前变小了许多,绕过几个弯,季波终于看到了前方,出现了光亮

“出口!!”

季波内心大喊着。长时间的狂奔,已经让他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自己的肺开始变得火辣辣的,好像被塞入了无数根辣椒,然

后榨干了全部的水分,撕扯着胸腔。他感觉自己嘴里都是血腥味,脚也好像灌了铅一样。

“加油呢,出口就在那里~~”

潘玥挑逗的声音,从身后更远的地方传来

光亮越来越近

20米

15米

10米

7米

5米

3米

希望的亮光就要出现了,外面是一片草地,看起来像是体育场

“只要跑出去,我就就有机会逃出生天了”

季波内心呐喊着

“出口...出口...思伟,诗雯,你们等我啊!!!”

他猛然向前冲去,迎着希望的光芒,奋力向前冲去。

可是希望的光没有照在他身上,随后在下一秒,季波重重撞在了一块类似玻璃的东西上

那一片亮光却开始碎裂....碎裂....

出口也好像幻梦破碎一般,一同碎开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光幕里射出,狠狠扎进了季波的脸,脖子,手臂

他的头好像撞到了铁板上一般,一股恐怖的力量贯穿了他的整个身体

他向后倒去,身子好像风筝一般毫无依靠,重重摔在了地上。

前方的“出口”,碎成了无数小块,好像玻璃一般,稀稀拉拉地落了下来,落在地上,原本出口的位置,赫然是一根根LED灯,所谓的出口,只不过是一个超高清的放映屏,而原本应该是其他东西的,被让你改成了“出口”的模样。

季波大脑里一片空白,强烈的撞击,让他的嘴里好像喷出了一股充满了铁锈一般味道的液体,他耳边听到的,是潘玥的声音

“呵呵呵呵呵...小傻瓜~~给你两次机会了,你没有珍惜,这可是第三次了哦...Game over啦~~”

随后,潘玥那张带着妩媚娇艳,知性聪慧的脸,就出现在了他的头上;她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看着季波头晕目眩的模样,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真是没用呢,给你机会了,你都没有把握住....太可惜了,补考了两次都没有通过的话,就只能挂科了哦”

潘玥笑着,随后她的手猛然向下一抓,抓住了季波的头,恐怖的力量从四面八方钻进了季波的大脑。

这是季波瞳孔里留下的最后一个画面。

他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后,季波就来到了这一间,“魔女的乐园”

在这里,季波看到了已经被吸干鲜血,掏空内脏后,吊起来变成一只蝴蝶状的高思伟,见到了一丝不挂,身体被用指甲划出无数字的柳诗雯。他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彻彻底底,绝对的绝望。

“思伟!!!!!!思伟!!!思伟啊!!!!”

他惨叫起来,当他看到高思伟脖子上的那条鞭子,和他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脸,他立刻明白这里可能发生了什么残酷的事。

“你妈逼的!!我要杀了你们!!”

他愤怒地挥舞着自己的右手,冲着自己能看到的所有东西砸去

当然,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刘馨泽根本就没有看他,他自己摔在了地上,大声哭喊了起来。

“季波...季波...”

柳诗雯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诗雯??诗雯...!!”

他猛然抬起头,看见了面前的柳诗雯,更残忍的是,李春琳居然旁若无人的,用双手的指甲,在她身上胡乱挥舞,如白雪一般的皮肤,留下了无数鲜红的痕迹

“我操你妈的...”

季波大喊着准备跳起来,却一瞬间被按到在地。

潘玥抓住了他,将他直接按在

了地上,自己顺势骑坐在他身上,包臀裙里,居然是没有内裤的,断了一只手的季波毫无还手之力,在错愕时,已经被潘玥牢牢控制住,她的舌头慢慢从嘴里伸出来,舌头和人类的构造居然很不一样,是一根细长,中空的,好像吸管一般的舌头。

“呜呜呜啊啊!!”

季波大叫起来

“安静点,坏孩子...”

听到季波的惨叫,潘玥变得更加疯狂,她一抬手,狠狠掐住了季波的脖子,五指好像钳子一般,狠狠掐入了他的喉咙,将瞬间的窒息和疼痛带给了他。

无法控制的,季波刚刚的捶打和奔跑,耗尽了氧气和体力,他张大嘴,想要呼吸,这却正中潘玥吓坏,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随后居然将自己的舌头,直接对准季波那苍白的嘴,狠狠插了进去,粗暴地撞开了他的牙齿,将口腔打开到了极限,不断向里探去,一直插到咽喉的最深处。

“咕~~呜呜呜呜呜!!!”

季波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嘴里一下子被填满的感觉,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干呕感,这一下,眼泪就流了出来,朦胧中,潘玥的身姿仿佛仙女一般美艳。

细长柔软的舌头滑进自己的嘴里,在自己的嘴里上下翻滚,搅动——不断戳着喉咙,随后他就感到一股粘稠冰凉的汁液,顺着食道源源不绝地流入自己的五脏六腑之中,所有被润湿过的位置,都开始发热起来,一股亢奋的情绪,在自己的内脏里产生。

“呜呜呜这是......这是》?”

他的脑子里还没有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的阴茎也一瞬间被潘玥含住了。

潘玥欲火焚身,蠢蠢欲动,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贪婪的小穴狠狠啃咬着季波的阴茎;强烈的刺激让她兴奋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反复游走,随着不断的刺激。

突如其来,瞬间侵入身体榨取,让季波的脑子都快融化了,那股冰凉的液体在经过内脏后,就变成了暖洋洋的热气,这股热气开始变成了类似催情剂一般的存在,季波未及反应,就已经从一开始的恐惧,错愕,瞬间被下体膨胀的欲望占据了思维。他的大脑里残存下来的意识只有“快感”。

潘玥发出类似呻吟一般的呜咽声,腰肢不断扭动着,让季波脆弱的肉棒更近一步深入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了强烈的震动,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季波的表情夸张到了极限,刚刚憋在口中的一堆脏话,此时完全消失,变成了咯咯咯咯的声音。他一边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边还在“抵抗”强烈的快感,眼睛眯着,嘴巴时而大喊,时而长大呻吟,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腹部好像爆炸了一样....这一幕画面在“游乐园”的灯光下显得充满淫荡的氛围。

“呼....呼.....”

随着潘玥的抽搐,她开始发出了喘息声,透过披散的头发看到她眼神越来越炽热,而浑身上下的微弱颤抖却开始慢慢平稳,季波的腹部猛然挺起,双腿绷直,一动不动,嘴巴却在打颤,看起来是射精了.....

“啊啊啊啊~~”

掐住他脖子的手还是稍微松动了一点点,季波开始咳嗽,夹杂着咳嗽声,还有愉悦的呻吟...” 她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季波显然刚刚经过了一次愉悦的旅程,缓过神来,手被折断的剧痛让他大声哀嚎起来,可潘玥却

没有一丝同情,突然笑了起来,弯下腰,近距离地看着季波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自己的身子却不想爬起来,反而死死压着季波,血红色的瞳孔也开始泛着光

他痴呆地,近乎机械化的配合起舌头的运动,喉咙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快,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天空,被潘玥压着的他丝毫没有想反抗的意思,任由潘玥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搅动

慢慢的,舌头的转动变得快速起来,季波感觉潘玥的舌头变得越来越润滑,越来越深入,开始往自己的喉咙深处探了进去,一点一点地滑过咽部,随后食道里传来了一阵阵震动。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却被潘玥的手轻轻一推,他全身的力气就没了,这根东西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后,就在他身体里漫游,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在冬天洗个热水澡,的感觉。原本僵硬的四肢开始发热,干枯的身体好像开始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他身体所有的一切全部转化成精液,聚集在阴茎上,全部射出来一般。

“季波....”

被吊起来的柳诗雯看到季波的样子,他想到了高思伟临死前经历的一切,她明白结局可能会发生什么,用尽全力想要呼喊季波的名字,可是李春琳的指甲直接插进了她的乳头,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她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疼痛的呜咽

“嘘...安静看着,你朋友是怎么完蛋了哦~~~~~嘎嘎嘎嘎嘎”

李春琳怪笑起来

她总喜欢发出奇怪的笑声,对她而言,是无比开心地游戏,可对于所有置身其中的人,却如同地狱的酷刑。

看着季波如此快速地屈服于自己的肉体之下,潘玥将头昂起,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叫声,季波浑身好像触电一般抽搐,潘玥浑圆的大腿和挺拔的乳房摇晃着,开始抽插起来——潘玥的游戏过程非常奇怪,和一般的魅魔榨精完全不同,她的方法完全是强制,直接,毫不留情,干净利落的,仿佛所有被她看中的人,都会变成一个毫无意识的“性爱机器”

因为潘玥根本不是魅魔,她要吸取的是“生命”,而生命,是无法被人为所控制的存在。

她的手慢慢向下滑动,按住了季波的腰,修长的手指开始按压起来,季波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嘴里也似乎在叹息着...强大的吸力和按压,让他的膀胱开始有一些胀意...随着女人动作深入,他整个身体的能量都开始汇聚到下体,脊椎上酥酥麻麻的快感也随之流下,这一股股暖意让他的裆部,阴茎和睾丸都开始发抖,随之而来的就是另一种柔软的暖意——女人的双腿死死夹住了他的身体。开始最终的榨取。

“啊..啊啊啊啊啊!!”绝望地惨叫在夜色里回响,潘玥的小穴就如同可怕的恶兽,阴茎好像被扯断一般,睾丸上的输精管也被狠狠拉扯着,两条输精管好像被拉断了一般,睾丸受到强大的刺激,开始不断分泌精子,顺着输精管一股脑地流进阴茎,巨大的疼痛转化为快感,一股酸胀的感觉从季波的膀胱里渗出,他的四肢开始变得空洞无力,手脚发软,大脑也好像变得空白。

他感觉到的,不仅仅是射精的冲动,而是感觉自己身体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那股汁水融化了,变成了一条条细线,顺着自己的脊椎开始往外流淌,然后流到了小腹

,最后从自己的精管,开始往外。

“不要...不要...”

季波呻吟着,他已经感受到了恐怖的滋味。临死前的巨大痛苦混杂的快感,他既想说“不要停”,又想说“不要杀我”.。。反复的抽插,他的阴茎再也忍受不住,开始了一阵阵强烈的射精——

“哒哒哒”

季波的肉体开始肉眼可见地干枯,从断肢的伤口处,开始变成了银灰色,如同灰烬,又如同银屑....他的嘴角抽搐着,却根本无法拔出那根舌头,潘玥还在源源不绝地将溶解五脏六腑和内脏的汁水,一滴不剩地灌入季波的身体,她要彻彻底底将季波吃干抹净,要将他的灵魂和肉体都溶解,敲碎骨髓,所有的一切都要吃干抹净~~~让季波存在于世间的所有痕迹都消失...

“呜呜呜呜”

季波呻吟着,身体颤抖着,他的三肢末端,开始碎裂,皮肤开始变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女们发出了魔鬼一般的笑声,而潘玥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季波用生命化作的快感变成了快乐的喷泉,射进了自己的身体,小穴的肉壁一触碰到这些,立刻就被吸收,变成更强烈的欲望,不断地让潘玥榨取着他的生命

“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她想着,摇着,呻吟着,扭动着,身子也如同舞蹈一般甩动起来,身下的季波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开始收缩,变小,想抬起的手瞬间变成褐色,随后化成了粉末...摔在地上......直到女人的呻吟达到了顶峰,他用生命化作的快乐也完全被潘玥吸收.....

“呜呜呜呜呜!!!”

柳诗雯的眼里流出了痛苦的泪水,她眼睁睁地看着高思伟被虐杀,折磨致死;也看着季波活生生被这个魔女榨干...最后甚至连骨灰也没有留下...

她眼珠颤抖着,身体也颤抖着,肉体上的疼痛已经忘记了,她大脑原本尚存的愤怒,绝望,恐惧,悲哀...也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具毫无生气的躯体。

....

Ending

“潘老师,怎么处理呢?”

刘馨泽玩着自己的头发,问道

一旁的李春琳还赖在柳诗雯的身体上,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她的身体。

“嗯....你觉得呢?”

潘玥问道

“看起来...她好像彻底被玩坏了呢”

刘馨泽看了一眼柳诗雯那木然的双眼,即使李春琳的手指整根插入了她的蜜穴里,她也没有一点疼痛的反应

这意思就是说,只剩下快感的反馈.

“那....随便你们了吧...反正我对女人没什么太大兴趣”

潘玥漫不经心地抹了抹嘴唇

“好了,我要休息了..好久没有熬夜了呢...”

“不过好久没有这么快乐过了呢”

潘玥笑了起来,随后慢慢走出了房间,留下了刘馨泽和李春琳二人

“那...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刻吧??”

刘馨泽自言自语,随后走向了柳诗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