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阶第五章《但童话里有森林》
作者:北方
《但童话里有森林》Ⅴ࿐
“爸爸!”
“啊?你肯定认错人了,我才十岁诶。”
“原来爸爸比妈妈小两岁!”
“…等等,那你自己多大了?”
“快一岁了!”
这位称自己不到一岁的金发少女名叫蕾夕娅——她就只比面前的索夕矮了一头。
(数小时前)——————
“咯!啊!!”
教堂的禁闭室中,索夕倒立在沙发上,整个脑袋被泽沐那丰满的肉臀碾压。
泽沐就跪坐在索夕头上紧紧搂住他倒悬的身体,湿臭的下体蹭动他的脸蛋,肥硕的乳沟夹紧肉棒,泽沐还时不时并拢双指插进索夕的后穴。
幼嫩的惨叫声不间断从泽沐胯下传出,索夕越是激烈娇喘就越是会吸入屁股缝之间的腥气与汗臭。
地上是被索夕打翻的食物,也是泽沐忙前忙后才为他准备好的早饭。
“索夕小朋友,你刚才掀餐盘的那股魄力呢?拿出来啊~姆唔~”泽沐说罢,又叼住索夕白白嫩嫩的肉棒品尝两口。
“呼~再怎么讨厌姐姐,都不该拿食物泄火,你说是不是啊?浪费食物很可耻,你不会不知道吧?”
她手指更加生硬地戳进索夕的后穴苞,指尖对着前列腺的部位一顿玩弄。
泽沐这残暴的手法,伴随“呲溜”的液体声,原本柔嫩的后穴被沾着润滑液的手指强行扩张、深入,早已变得松垮不堪了。
“呃!!!”索夕双目失神,后穴每一次收束都会伴随着他绝望的悲鸣,朦胧之中,肉棒滑出了晶莹剔透的汁水,娇喘出的热气从泽沐的屁股缝萦绕到臀瓣。
“唔~!索夕小朋友,你可真会勾人食欲啊!”泽沐面色潮红,享受着胯下温热的气流。
她肆意晃动肉臀在索夕脸上碾压,黏腻的阴唇贴着口鼻来回拨弄,像在强吻,上厕所没擦干净的下体在索夕脸上蹭满了独属于她的味道。
足有索夕两个头大的屁股覆盖在他脸上,这种压迫感像是要把孩子吃掉一样。
汗水顺着她的小腹流进大腿内侧,混入充满淫靡气味的蜜沟,直至索夕的脸颊,中间还夹杂着排放了些许尿滴。
不过这点尿量可以忽略不计了,因为泽沐整夜都在饮酒,内急的问题从头到尾都是拿索夕来解决的。
小便全部顺着索夕的喉咙尿进肚子里去了,手段极其残忍,是直接操纵他的喉咙咽下的。
索夕忍受着阴唇上湿热的体液,泽沐阴毛上熏臭的尿骚味依旧在追杀着他的嗅觉,挺起的小腹又被泽沐的胸口往沙发靠垫上挤。
偌大一张沙发除了倒悬着贴住靠背的腰,还有被肉臀压到死死嵌入坐垫的后脑勺,看不出有哪一块区域属于索夕。
“姆!咳…呼…”压在索夕头上的肉臀终于抬了起来,沾在泽沐胯下的细长液体也慢慢掉回索夕脸上。
四肢好像可以动了,但索夕也只能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抽泣;这种时候泽沐居然还故作温柔,在身后帮他梳理头发。
“刚才姐姐是有点过分了,这是赔礼。”
她从口袋掏出两颗糖果剥开,不过索夕无心理会…
“噫啊!!!”索夕的身体又是一顿剧烈抖动,他的后穴被泽沐用手指顶着两颗糖果强行塞入,直到两根指头全部进去才慢慢的拔出,糖果留在了里面。
抽出的手指满是晶纯净且黏腻的细丝,那是事先灌进索夕肠道的润滑液。
索夕的上半身已经在抽搐的过程中滚下沙
发,瘫在地上,嘴里时不时哼出娇喘,空气中弥漫的淫臭味道包裹住了这张脸,他双目失神,唾液直流。
“为了你做早饭,厨房剩下那点食材可都用完了,”泽沐说着,意犹未尽地穿上蕾丝边和吊带袜,最后又把索夕绑住丢回沙发上。
“我现在出去集市采购一下,索夕如果不想继续挨饿,那最好放乖一点,等姐姐回来。”她起身关门离开了禁闭室。
索夕精神恍惚地眯上眼睛,本来还想稍微睡一会,这一夜除了被修女姐姐夹在胯下捂晕的那几次,就没睡过觉……
砰——!
大概就睡了不到两分钟,禁闭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门口那位踹门的少女身披红斗篷,她抱着红酒瓶闯进来。
索夕有气无力地质问对方是什么人,不过少女并没有理会他,只是趴地上饥渴地咀嚼食物,看来这位金发少女饿得快不行了。
“呼呼~”
她狼吞虎咽的过程中,鼻子不断地嗅味道,嗅着嗅着突然惊讶地抬起头看向索夕,那一刻她的眼里好像有光。
索夕疑惑地望着少女,突然被她扑在身下绕着一边蹭一边闻。
少女从索夕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顺带还闻到了走廊传来的味道,修女泽沐离禁闭室越来越近…
“我叫帕克蕾夕娅!”
蕾夕娅兴奋地回答道,她手脚并用着跳回去,又吞咽一口地上的食物……
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力气,起身上前直接拽起索夕,一只手扛身上,另一只手抓着酒瓶往门外跑,两人刚出禁闭室就被泽沐撞个正着…
“把酒放下!”泽沐赶忙对着蕾夕娅张开手指,散下丝线…
那些散发着淫香的丝线——轨迹被蕾夕娅井井有条地排列在了嗅觉感官之中。
她的腰腿几乎只是几下轻微的晃动就全都躲了过去,继续往来时的方向跑。
泽沐愣了一下,又再一次张开手臂继续甩出丝线……还是被躲掉了。
“呀~哈!”
拐角处一位女卫兵刚好赶到,她抬起长剑精准地朝着迎面跑来的蕾夕娅劈砍下去…
砰!咣——
蕾夕娅居然直接用额头迎着刀刃撞碎了这把锋利的长剑,表情不痛不痒的,额头上也只被砍出了薄薄的刀印,甚至连伤口都算不上。
“额啊!?”
嘭!!!
零零碎碎的铁屑还未落地,这位身穿重甲的女卫兵便被蕾夕娅的胳膊轻轻一推,撞飞到了墙上。
蕾夕娅随即冲出走廊不见了踪影,后续赶来的卫兵们没一个敢上去追,就连泽沐都被吓得僵在原地……
红袍少女趁着早雾一直逃到森林,终于把索夕放下来划开了绳子。
“哈…谢谢…救了我,呼…”
礼貌性的道谢以后,索夕赶紧捂住自己被肩膀顶了一路的小腹,胃都差点被顶破了。
蕾夕娅继续扑在他身上反复嗅着味道,闻着闻着,激动地喊道:
“爸爸!”
索夕:“啊?”
——————(时间线收束)
蕾夕娅抱住红酒瓶,另一只手拽着索夕往森林深处走去。
索夕:“所以,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你爸爸?”
蕾夕娅:“因为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索夕脑补了很多故事,甚至都想到面前这个女孩的父母遭难或是离异,导致她精神崩溃了,所以见谁都想带回家当爸爸。
但索夕还是跟着蕾夕娅走了,次要原因是他自己也好奇这孩子的家境;不过主要原因还是蕾夕娅的力气太大,索夕很确信自
己只要停在原地,手臂就会被她拽脱臼。
“你刚才是说你的妈妈比我大两岁,那你的妈妈叫什么?”
“妈妈叫帕妮!爸爸居然连妈妈的名字都忘掉了。”
“可我没听说过帕妮这个人,而且我真不是你爸爸。”
“爸爸以后不许再把妈妈忘掉了。”
“都说我不是爸爸了。”
“爸爸…”蕾夕娅边走边回看索夕,她的红兜帽像斜刘海一样遮挡住右眼。
索夕:“额,又怎么了吗?”
“哼哼~现在没事啦,我们回家。”蕾夕娅满脸骄傲。
零零碎碎的光透过树丛照在林间,时间已是正午……
此刻,兰卡公主的房间也被窗外的暖阳照亮,她的床单上全是布朗的衣物,基本都被扯烂了。
“公主殿下,又有一个教堂的孩子被抓走了,这次是索夕,修女泽沐想和你汇报一下情况。”
门外传话声似乎打扰了公主如厕,不过她居然没有一点介意:“唔~请她等我一会吧,给她喝最好的。”
公主话音刚落,开始了排尿。
门外的传话者收到命令后离开,留下了屋内静谧的氛围,这让公主胯下的小便声变得更加清脆悦耳起来…
本该用来背靠的沙发椅被公主正对着,她的膝盖岔在两边柔软的扶手之上,抱住沙发靠背的两只手臂显露着一种慵懒。
公主胯下这位含着塑料漏斗的男孩——布朗的后脑勺枕在坐垫上,眼睁睁地看着漏斗的入口接下这道淡黄色尿柱。
“噼噼啪啪”的小便声在漏斗之中回响,因为小便过于急促,些许尿珠从漏斗溅出来,像毛毛雨一样洒落在布朗脸颊。
“呃!姆…”
甘苦的小便灌满口腔以后,从布朗的嘴角不断往外溢出,更多的还是积攒在漏斗之中,水位以一种让他绝望的速度往上涨,淡黄色的尿液逐渐变成深黄。
嘴唇隔着漏斗都能感受到小便的温度,那是属于公主的体温。
“嗯~”公主的表情稍稍变得舒缓了,有一种膀胱被解放的快感。
她撩起裙摆,继续俯看胯下的小家伙,督促他把暂存在漏斗里那沉重的量都给喝下去…
“咕噜噜…”布朗一边喝一边无力地仰望着公主期待的面孔。
味道甘苦,腥涩。
两口下去,布朗开始发出虚弱的鼻息声,实在是喝不下了。
“如果你不乖的话,那个叫蕾恩的女仆一直都有空教育你哦。”
公主此话一出,吓得布朗赶忙紧闭双眼,将小便硬往下咽。
他一口接着一口,小便从喉咙下去,泪珠从眼角出来。
不过对布朗来说,公主只是语气温和了些,她的玩法可比那位喜欢抽烟的女仆恐怖多了。
布朗将空荡荡的漏斗拔了出来,拿着漏斗的手无力地瘫在沙发脚。
他将最后一口含在嘴里的小便缓缓咽下,甚至能感受到咸味在食道四处洗劫。
公主胯下一道晶莹且黏腻的细线笔直垂落在布朗脸上,她看布朗饮下小便的过程看心动了,绯红的面色,嘴里兴奋地喘着气。
“好喝吗?”公主托着热乎乎的脸蛋问道。
“咕咳!怎么可能好喝啊,简直就跟放了盐的果汁一样难喝…”他这樱桃小嘴本来还想再抱怨两句,不过马上就被公主打断了。
“舌头不长,嘴倒是挺毒啊,我应该还能尿出来一口,继续吧~”
公主转过身跪坐下来开始放松双腿,蜜沟在布朗脸上扭了扭,沾着尿液的阴唇贴住他的嘴,小腹收力,
温顺的尿流钻过嘴唇。
布朗以为不会有多少,口腔被灌满才意识到没机会下咽了,淡黄色尿液从嘴角溢出来流过下颚才刚好尿完。
“怎么啦,不是说味道像果汁吗?哼哼~”
公主抬起屁股,俯身欣赏他不知所措的表情,像含着柠檬一样。
布朗抿嘴,脸蛋被满口的尿液撑起来,喉咙下咽的同时嘴角又溢出一点,挣扎了好一段时间才算喝干净。
公主端正地跪坐,铺开裙边将布朗封闭在胯下,肉臀带动他的脑袋晃动,时不时让屁股朝着他的脸蛋来了个猛烈的贴面。
娇嫩且温热的屁股缝裹着鼻尖,浓郁的奶香与淫靡的体液味道朝着布朗的面庞肆意弥漫。
布朗没有一点感觉,只是庆幸自己活过公主的晨尿这一关了。
“帮我清理一下吧,女仆之前教过你怎么舔吧?”公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布朗探出柔软的舌头对着公主的阴蒂蹭动,对他来说,这嫩穴比女仆们胯下那些毛发的口感好太多了。
除了残留的尿液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之外,这阴唇形状真的无可挑剔了,看来公主殿下的小穴吃得很好,没受过什么风霜。
毕竟布朗可是亲身体验过女仆们的口舌特训,青春期性欲初现的男孩子可能还会天真的向往那种训练,可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有多尴尬。
差不多就是女仆骑跨在你脸上,然后指着自己敏感的位置,嘴里一边的说着不知羞耻的介绍一边让他去舔,比如哪里到哪里应该舔慢一点,哪里到哪里要继续用力。
布朗本该咬一口来宣泄不满,如果不是因为之前试图咬女仆而被抓后脑勺按在尿盆的话。
中途布朗被盆里的尿液呛个半死,女仆们撒手让他缓了口气然后又将他按进盆子里,直到里面的尿液被布朗的口鼻喝到见底才结束。
惩罚完以后还是继续胁迫布朗舔她们尿完都不知道擦一下的小穴。
反正布朗是不敢再体验第二次了…
他发着呆,舌头也凭借肌肉记忆,熟练地舔舐着公主的阴道,爱液已经溢满他的面颊。
公主享受着温热的舌尖按摩,弯腰揉了揉布朗的肚皮,已经胀了半圈了。
“布朗也被我灌满啦,”她说着,小手继续在布朗腹部抚摸,突然就摸进他蓬松的短裤之中。
“!”布朗吓得身子抽了一下。
“摸到啦!”公主的语气先是激动,然后又嘲笑道:“好小!哈哈~”
她感受到臀瓣两边有些许湿热,就是盖在布朗眼睛的位置。
“诶?哭了吗?”
“啊…是布朗的舌头好小。”公主赶紧改口。
其实布朗只是脆弱的部位突然被摸,吓哭的。
“算了,今天我可有得忙了,所以没时间给你哭,”公主抬起屁股,蜜沟之间的黏稠玉露连在布朗的舌尖。
“我们赶快做完吧~”
她晃掉棉拖,继续背对着踩在布朗的肩膀上蹲下,还把公主裙的裙边给卷在怀中,姿势像在蹲厕一样不雅。
“舔这里~”
公主熟练地用菊穴贴住布朗的嘴巴,他嘴唇就这样毫无尊严的被菊穴亲了一口,触感很温热,还有一层夹杂着污垢的汗液。
“啊?”布朗疑惑了一声,他不敢相信自己又听到了什么坏消息。
公主丝毫不顾形象,两手轻轻掰开臀瓣,让粉嘟嘟的菊穴更加盛放。
“舔…!”她这一声强硬的语气中夹杂着笑意,顺带收了收自己股间这花蕊般的褶皱。
布朗:“可,可是…很脏的诶。”
“也是呢,布朗这张喝过尿的嘴是有点脏了,但我不嫌弃你哦,舔吧~”公主没有再给他顶嘴的机会,膝盖放松,肉臀坐下。
菊穴碾住了布朗的嘴唇以后,公主双手朝下摸索着抱住他的脑袋两侧,不让他躲闪。
即使公主的房间满是甜甜的果香,此刻也还是掩盖不住她后穴的异味。
反抗是没有用的。
布朗果然还是在抵触中伸出舌头探进肛门了,他吮吸着股间渗出的湿臭。
洁白柔嫩的屁股比起中间这块有点干硬的棕粉色褶皱,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汗水的味道很锈浊,咸滋滋的。
“嗯~对,褶皱之间的缝隙也要好好舔干净哦。”
公主语气温柔地主导着,双目迷离地看向窗外的秋景。
汗水被布朗舔淡,不过褶皱上的污垢所残留的异味一直挥之不去,吮吸起来口感微苦,舔了好久,味道还是很糟糕。
舌头每次探入还会被后穴夹住吸两下,这才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好像自己偷懒的那点心思全被公主看透了一样…
“是什么味道?”公主问的时候还特地抬了抬屁股,给了胯下的男孩一点说话的机会。
“好苦…”布朗喃喃道。
“谢谢~那么接下来给我舔到不苦为止,”公主的屁股再一次压下去,菊穴继续放松,褶皱一收一放,完全就是排泄的动作。
这奇怪的味道怎么可能是单单一个“苦”能形容的,就是腥臭味和苦涩交织在一起了,布朗只是的词汇量不足。
他嫌弃归嫌弃,舌头也没停下,就连公主都觉得他已经舔够久了,但公主才舍不得主动喊停,而是继续贪婪地享受着。
代表淫欲的爱液从公主的蜜穴流淌,垂落在布朗的胸前流出了一条细小的溪流。
……
莫兰维纳沿着林间小溪飞回了临时营地。
洛蒂斯被束缚着四肢放置在地铺上已经一夜了,他在没日没夜的交精后,憔悴得眼圈都微微发黑。
“想我了吗王子?我给你带饲料来了。”维纳将水果篮丢在了地铺一边。
洛蒂斯半昏半醒地开口:“其实你就是不绑我,我也没地方可以去的。”
“不行哦~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主动交粮,我再考虑给你点活动空间。”维纳一脚把洛蒂斯踹正过来,背着身跨过他的脸,很果断地蹲下来,只是凑近都能嗅到骚臭的小便味道。
裸露的连衣短裙之下便是一丝不挂的真空地带,以及蜜沟之间那条与唇瓣难舍难分的爱液。
维纳这一蹲直接让这条黏稠爱液垂在洛蒂斯眉心,她一想到做爱就开始发情,淫液会抑制不住地从阴道分泌而出。
“想必王子殿下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吧?”
维纳说着,花苞状的尾尖从她尾椎部位的淫纹图案上冒出,细长如同藤蔓,微微撑起短裙。
“可你昨晚不是刚和你那位年幼的丈夫见过面…额呼!”洛蒂斯的嘴唇被维纳一屁股坐住压紧。
“你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吧?以为我把你当朋友了?你的公主妹妹可是养了只怪物把我的哥哥害死了诶!”维纳边说边扭动腰肢,用洛蒂斯的脸来擦拭自己屁股缝之间的爱液与污垢。
“当时我要是知道公主是你的妹妹,我就不救你了,现在没把你丢林子里自生自灭只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她的尾巴绕过了腰侧,尾尖的花苞绽放开来,丝滑的淫液从花苞之中的肉
穴直往下流,沐浴在洛蒂斯的肉棒上。
“姆!”洛蒂的肉棒被维纳的尾巴吸住了,湿热的黏液环绕着肉棒,酸酸的痒感从胯下传遍他全身。
“所以,王子殿下不想被抛弃的话,就快点发挥剩余价值啊,”维纳说到这里,阴唇瓣与菊穴再次收紧,夹了夹洛蒂斯的嘴唇与鼻尖。
他的舌头乖乖探出来,抵在湿哒哒的小穴上。
虽然维纳送走瑞秋之后有洗过澡,但是回来的路上又因为没吃饱导致欲望过强,所以胯下不断地涌出爱潮。
味道太过浓郁了,湿热的荤香以及些许女厕的腥气飘荡在洛蒂斯面前。
他的舌尖蹭在小穴上,淫液的口感比蜂蜜还要粘稠,洛蒂斯之前没少帮那群以下犯上的女仆们口交过,她们的淫液分泌量没一个有维纳这么夸张的。
舔舐过程中难免要品尝那些残留在阴唇上的小便味道,仿佛所有女性的小便都带有一种特别的腥涩;洛蒂斯敢肯定他已经熟练到能通过味道来辨别小便的主人是不是女性了。
虽然这种事情听上去是不太科学,其实只是因为女仆们准备朝王子殿下嘴里排尿的时候太过于兴奋,导致淫液预先分泌出来了。
所以与其说是辨别尿液主人的性别倒不如说洛蒂斯能尝出雌性激素的味道。
维纳俯身扑在洛蒂斯的小腹,嘴里喘出低沉却淫荡的气音:“嗯~哈…尿道也要舔哦,舔到我满意为止。”
她抓着自己的尾尖来回拧转,让花苞之中的肉壁更加紧密地摩擦洛蒂斯的棒身。
里面的一块块粉嫩淫肉,有些轻柔地挠痒痒,有些粗鲁地挤压。
酸痛的爽感越发强烈,洛蒂斯的口舌都不由得打颤,但是他也依然在努力朝着尿道口舌侍奉;如果的舌头不尽快让维纳舒服起来的话,那他的下体就要一直受罪了。
维纳总能在洛蒂斯自己都觉得射不出来的情况下榨出巨量的精液,结果也无一例外,洛蒂斯每次都是射了一半就昏迷了,然后就是在昏迷之中无意识地射干净。
体力恢复到足以硬起来的时候,再次重复这个步骤,对于男人而言,第一下射出来是奖励,接下来的每一下都是拷问。
维纳最饥渴的那几日,洛蒂斯被榨得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反复睁眼闭眼就是见不到光,跟瞎了一样。
“别发呆啦!亲吻小穴的时候认真点!”维纳的尾巴突然用力猛吸龟头。
“呃!?啊——!”洛蒂斯射了,浅淡的精液刚射出来就被维纳用尾巴内部的肉穴给悉数饮尽。
龟头被吸的过程中肉棒敏感到发麻,根本就没有一丝冷静下来的机会。
洛蒂斯颤抖着身子,他意识还没有完全回来,嘴巴就立马含住维纳阴唇上的小蓓蕾开始舌吻。
虽然射精结束以后是男人最无助最需要休整的时刻,但是维纳可不会就这么让洛蒂斯休息。
沾着爱液的舌尖绕来绕去,对着阴蒂打转,蹭动,擦拭;即使是这样,维纳蹂躏洛蒂斯肉棒的力度也一点没减。
软趴趴的肉棒射完精液反而会变得更加敏感和脆弱,在花苞状的尾尖里面,肉穴将肉棒翻来覆去地揉捻,看上去简直就是在消化它。
洛蒂斯闭紧自己因痛苦而涣散的双眸,嘴巴透过唇瓣硬是挤出了几个字:“轻点,我…”
“唔?什么~?”维纳微微坐起身转了个方向,让绕在腰间尾巴更加舒适地瘫在洛蒂斯身躯上,尾尖的榨取
动作并没有停下。
“你,你为什么不肯去洛城找几个男人,别老盯着我下手啊,洛城那么多男的呢!”
洛蒂斯硬撑着下半身的酸痛把话说完,又被维纳正对着骑跨在屁股下面。
“完全没心情去哦,洛城那边还说把魅魔也当子民,我才榨了他们两个小男孩就被四处找麻烦。”维纳挪着屁股,把菊穴压在洛蒂斯嘴上。
“再这样下去,恐怕洛城也要通缉我了诶。”维纳大腿用力夹起洛蒂斯的头,抬手吸过来一块枕头垫在他的后脑勺,让自己坐得更高。
“所以,继续吧,有什么废话不能舔完再说的?”维纳粉嫩的菊穴褶皱一开一合地提醒着洛蒂斯的嘴。
那你倒是去窑子里面找活干啊!大晚上的去抓小男孩属于猥亵,和你是不是魅魔有什么关系?
洛蒂斯心里吐槽着;即使羞愧难当,他也还是将舌头再一次挺起,舌尖朝着脏兮兮的肛门戳动,亲吻在褶皱上的嘴唇微微颤栗。
维纳菊穴褶皱上残留的污垢都被洛蒂斯的舌头舔进嘴里,咽下喉咙,不过他很快就开始缺氧了,因为鼻子在被小穴堵着。
洛蒂斯不得不试图摇头。
“好啊~你这是嫌弃了?”维纳放松双腿,将洛蒂斯的口鼻紧紧夹在肉臀之间,“落魄的王子殿下,给我识趣一点,我都还没怎么嫌弃你呢。”
“除了活着和侍奉我以外的事情,什么都不用想哦,在我找到新的精奴之后你就会轻松不少。”
许久过后,直到洛蒂斯开始翻白眼,嘴唇和鼻子无一例外地在吸着维纳的菊穴和阴唇,维纳才稍稍抬起屁股,给了洛蒂斯一点呼吸的机会。
他连喘了好几口粗气,喃喃道:
“你不会也是公主养的怪物吧?我见过她养的一只吸血鬼,你的手段很像她。”
莫兰维纳听了这番话以后突然咬牙,眼角抽搐,表情又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沉思…
“嘿嘿~”片刻过后又舒缓着笑了出来。
滋~滋滋……
金灿灿的尿柱急促地喷洒在洛蒂斯的脸上,维纳刚才只是在酝酿尿意。
小便几乎兼顾到了洛蒂斯的每一寸面庞,不出所料,他的鼻腔也被小便润湿。
“呜!咳啊!”洛蒂斯试图扭头,发现根本扭不开,维纳的双脚早就死死地踩住了他的长发两边。
他张开嘴拼命将撒进嘴里的尿液往外吐,却被更多的尿液趁机涌入。
咸涩的、湿臭的、夹杂着淫液味道的小便注满了洛蒂斯的口鼻,咳了两下以后,喉咙和鼻腔都在回荡着小便的腥气。
洛蒂斯再怎么挣扎和扭头,也反抗不了维纳的脚力,小巧的厚底鞋和丝足小腿如同两根瘦长的黑石柱,一动不动地矗立在他的脑袋两边,他的发丝完全抽不出维纳的鞋底。
直到他后脑勺的白枕头都被润上了一大块淡黄色,尿柱原先那如同万根针线洒落的力度开始变得温柔下来。
“姆嗯~下次开口之前先过过脑子,我哥哥化成灰都是托那只吸血鬼的福,我可没有它善良啊。”维纳尿完以后晃了晃屁股,又是几滴沾在蜜沟之间的小便挥洒在洛蒂斯眼角。
“喔~我这次好像也不是只有小便诶,不如现在就给你加一点惩罚力度吧,毕竟你这次说话真的有点得罪我了,”莫兰维纳调皮地笑着,“放心,应该不会有太多。”
“额咳!咳…对不起!”洛蒂斯抽泣着,嘴里的小便都还没吐干净就赶忙哀
求,“公主养的怪物很多,我不知道你刚才说的是吸血鬼,下次我注意!不要这样!”
“那就下次再原谅你啦。”维纳轻轻捂着嘴,遮掩自己这副猥琐的笑容。
洛蒂斯顶着流淌在脸上的咸涩小便,艰难地睁开眼睛,恐惧充斥着他的眼眸,他仰望臀瓣之间那黑不见底的菊穴朝自己越凑越近——隐约能窥见上面的褶皱在一抽一抽的。
“骗,骗人的吧…噫!?啊!啊啊!!!”
……
宫廷的房间里,布朗被公主从沙发玩到床角,换了不下四种姿势,全是公主舒适地骑坐在上位。
她刚感到疲惫,布朗就已经直不起腰了,现在这姿势是从头到尾最累的一种,布朗就像只舔食猫饭的宠物一样卧在公主腿间。
小舌头朝着公主的唇瓣上下舔舐,阴道的汁水往布朗口中徐徐流入。
“要,要来了!啊啊~”
公主两腿夹紧布朗的后背,蜜穴迸出热腾腾的汁水,双手猛按他的后脑勺,夺去了他最后一丝推辞的权利。
对于本就不敢反抗的布朗来说,公主这个举动略显多余。
“唔!姆…姆!”布朗的小手无力地附在公主白嫩的小臂上。
腥香的爱潮不是滋进嘴里就是喷在脸上,直到黏稠的爱液在胯下与嘴角的连接处滴落,布朗整张面孔都被爱液敷了个遍。
蜜穴与嘴唇牵绊出细细的丝线,公主裙下贪恋的气味在公主裙下发散开来。
啊…人就是为了这一刻才活着的啊。
在这身临天堂的快感下很难不胡思乱想,公主就这样笑盈盈地沉浸在高潮的后劲之中。
“咳…咕姆…”布朗终于被公主的大腿放开了,腰酸背痛的他不得不翻个身,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喘着娇气。
他呆呆地看天花板上雕刻的精致蓝色花纹…被更为精致的蓝色花纹裙摆慢慢遮掩——公主再次撩起裙摆跨过他的脸庞。
“别乱动哦,”公主拿出剩下的半瓶润滑液,瓶口悬在胯下,瓶中难舍难分的液体缓缓垂落在布朗口中。
当公主丢下几乎见底的玻璃瓶,背朝着布朗盘坐在他脸上的时候,他也就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了。
布朗含住公主因湿润而鼓胀的小穴,用铺满润滑液的嘴巴朝着穴瓣努力舌吻…
隐约可以听“呲溜呲溜”的舔舐声从公主裙中传出来。
“姆!啊~!”公主淫笑着仰起脸,因舒适而逐渐迷离的眼眸仿佛在摇曳星光。
布朗的舌头仿佛被赋予了魔法,在蜜沟之下灵活地滑动,舌尖时不时抽插阴道。
润滑液的味道像果糖一样甜,稍许盖住了淫液的海腥气。
“哈~布朗好厉害哦,我的尿道都快被你给舔麻了。”
公主身体放松,将体重全部施加在了布朗的脸上,原本还有些许间隙的屁股缝现在紧紧贴在他的脸蛋上,棕粉色菊穴裹住鼻尖。
布朗的鼻腔就这样与空气隔绝,陷入了紧密的肛门之中,随后便是愈发强烈的窒息感。
“!”
布朗的小手不知道往哪放,掐着床单,又试图朝公主的肉臀靠拢,但是上次推公主粉臀的时候就吊起了她的兴致。
那会公主让布朗见识到了他憋气的极限,完事以后,布朗差点没发现自己还活着。
每每想起那番恐怖的体验,布朗也就不敢再轻易反抗了,无处安放的小手时而掐紧床单时而做出祷告的手势,但无一例外都是祈求公主饶命。
他硬是从紧凑的臀瓣呼吸
了一点夹杂着淫靡气味的空气,嗅了一会,缺氧的问题没怎么解决,倒是因为呼吸道的出力而变得更加疲软。
公主胯下的汗气环绕在裙中挥之不去,久而久之,布朗几乎要被他的体香和淫臭俘虏。
此时,窗外突然飞进来一只叼着信封的鸽子,它送来了修女泽沐写的信:
失礼了公主殿下,我实在是等了太久,这次来的是位披着红斗篷的女孩,连我都打不过她,像个野人一样,她抓走索夕往森林那边跑了…
“恐怕只有公主您能解决了。”公主低声读完内容,嘴里还因为布朗的口交而发着娇喘。
哪怕她的尿道时不时又会被刺激出了几滴尿珠,布朗的舌头也依旧停留在淫肉之中来回搅动。
粘稠的润滑液都吃下去了不少,哪里还会在乎这一丁点儿小便。
“没想到泽沐的汇报水平已经变得那么熟练了啊,不过我觉得她最后一句总结的不对哦。”
公主居然还评价了一番,布朗以为她在自言自语,不过幽蓝的视野刹那间变得明亮起来——公主撩着裙摆微微抬起白嫩的屁股。
蜜沟之下,妹汁与润滑液交融出数不清的丝线连在布朗那张迷茫的脸上,上至眼角,下至脖子,几乎满脸都是。
“哈…呼……”
神情涣散的布朗大口喘着粗气,眼里仅剩下对呼吸的渴望,他刚想庆幸今天的侍奉结束了,没想到公主转了个身,又正对着他的嘴巴缓缓骑跨下来。
“泽沐居然说只有我能解决,明明布朗对付她才是血脉上的压制啊。”公主这句话说得布朗很懵,他继续眯上眼睛专心舔舐公主的小穴。
“不许闭眼睛哦,好好看着我,我在和你说话呢,”公主这次没有将体重完全碾压在布朗的嘴唇上,是留了一点空隙让他说话的。
“布朗,你觉得自己能不能解决一只狼人?年龄没有我大的那种母狼哦。”
公主殿下其实猜到这次来抓布朗的少女是位狼人了,因为公主单方面的认识帕妮。
“公主殿下,我怎么可能做到…呼姆!”布朗刚回答完,公主直接放松双腿,几乎用上了全身的体重将他死死碾压在胯下。
嫩穴堵住嘴,肉臀左右按压脸蛋,阴唇瓣揉捻唇齿;双手不顾形象地叉腰扭动,让蜜沟对着布朗的口鼻画圈。
“哼哼~这是对我说谎的惩罚哦,你肯定不喜欢我这么粗鲁对吧?”公主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布朗不知所措的反应。
“可是布朗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让你陪我去冒险,如果哪天你真的会死,我希望你是死在我裙下的,这样才完美。”
“啊…不过索夕被帕妮抓走了,营救的事情可不能一直拖延下去…姆!哈~”
公主一边拿布朗的脸自慰,一边自言自语了半天,语气都已经变得淫荡了。
她贪婪地晃动肉臀,沉迷于更加舒适的快感中,胯下时而传来布朗喊痛的声音。
“哈啊!啊~”
公主突然双臂伸直,抱住布朗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胯下按,双腿也跟着夹紧布朗的脑袋;她的挺起的胸部凸显出了优美的曲线。
布朗几声压抑的、痛苦的轻吟过后,猛烈的淫水已然灌满布朗的口腔,又因为蜜穴与嘴唇贴合的缝隙十分紧密而朝着四面八方迸发。
爱液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喷泉,从布朗脸上喷溅而出,又洒落下来,浸湿了布朗早已湿透的脸。
“姆呜!唔!呜呜呜!”
布朗痛哭着
,公主的手臂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他的脑袋连带着公主自己的身体都给按得抬起来。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因为公主的腿力更为残暴,夹得布朗脑袋发昏;大腿内侧的嫩肉如同液体,浸泡着布朗的感官,仿佛要将他与世隔绝…
完事以后,布朗已经被玩得一塌糊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爽的部位,精疲力尽的他虽然还有意识但也只好装睡。
公主凑到他耳边,一边玩味似的吹着热气一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等我回来再试试看能不能把你坐死,你好好想想怎么求饶~或者怎么取悦我吧。”
……
森林深处,偏僻且老旧的橡树木屋中,蕾夕娅神色惊恐地给炉子生起火,漆黑的屋子明亮了不少。
虽然还是下午,天色却早变得阴沉沉的。
“蕾夕娅,你说的妈妈不在家吗?”索夕环顾着这破旧的屋子,很难想象住这地方的人过得是什么生活,“她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蕾夕娅思索了一会:“我想起来了,她出门的时候说是去找吃的了,天黑之前就回来…爸爸怎么了?”
“啊,没事…”索夕掩饰着眼角的泪珠,他想了很多糟糕的情况,纠结一会还是问了出来: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的母亲说天黑之前回来,那她是什么时候出门的?”
听到这个问题,蕾夕娅的表情疑惑了,索夕下意识避开了她的视线,看窗外昏暗的天色。
下雨了…
“什么时候出的门,唔…好像是…天亮之前!”
咯…砰!
破旧的木门被打开,帕妮疲惫地撑着门框,站在门口呼热气…
“唔?”索夕看向门外赤裸着身子的黑发少女,她的腹部有一条长长的疤痕。
“诶!?”索夕愣了一下又赶忙把头转了回去:“对…对不起!”
“妈妈妈妈~我把爸爸找回来了!”蕾夕娅扑在帕妮怀里反复蹭…
帕妮微微眯眼,看清了索夕的背影以后,她的表情变得又诧异又慌张。
她吓得手上的兔子都没抓稳掉在了地上,兔子连蹦带跳地逃出了门外,往树丛逃去…
“哈哈哈!晚餐!”
蕾夕娅兴奋地冲出门外,手脚并用着追了上去:“你跑不了哒~”
……
森林另一边的营地遮雨棚下是维纳生起的篝火,她正骑在洛蒂斯的脖子上,尾巴聚集热水朝洛蒂斯头上浇,双手搓洗着洛蒂斯的脑袋。
流过脸庞的热水也盖不住洛蒂斯的泪珠。
“又是这样,怎么一个个非拿我当厕所用…”他坐在地上捂住地抱紧自己。
“别哭嘛~这不是已经帮你洗干净了。”维纳刚才本来只是想教育一下洛蒂斯,让他记清楚主仆关系,没想到玩过头了。
“对不起啦,吸精的时候太兴奋了。”
“下次你就是再犯错了,我也不会把你罚那么重啦,这样总可以了吧?可别真的害怕我啊。”
维纳嘴上道歉,但她那花苞状的尾尖可是一直吸附在洛蒂斯的下体呢。
刚才帮他洗澡那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肉穴内粉嫩饱满的肉粒疯狂地蹂躏着那根早已软掉的肉棒。
莫兰维纳至少是比公主和女仆们好说话,这一点洛蒂斯还是心知肚明的。
“没关系,你把我救出来了,我欠你的。”洛蒂斯不是在赌气,他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他刚才哭诉那两句也只是因为被当成厕所用这种事情让他再度回忆起了宫廷的经历,那可比在林子里生
活要难熬多了。
“诶~王子殿下,我只是怕把你吓软掉,那可是会影响我顺利收精的,你可别太高看自己了。”
维纳双腿跨过洛蒂斯的头顶,屁股对着他的脸,轻轻朝后一坐。
“呃!啊!”洛蒂斯的脸被维纳娇小肥嫩的屁股重新压回了野餐垫下。
“快点给我硬起来,”维纳轻轻揉掐着洛蒂斯的乳头。
“我早就看出来了哦,你喜欢被欺负乳头对吗?王子殿下~”
维纳捏住乳首来回按摩,持续的攻击不断刺激着洛蒂斯,他的肉棒果然又一次勃起了。
“嘿嘿~没想到堂堂王子殿下,做爱的时候居然也像个女孩子一样呢。”
维纳痴笑着,感觉到对方发肉棒又恢复了点精神,便开始加强尾巴的吸力,肉壁更加残暴地剐蹭着棒身。
“唔!温柔点!太乱来了姆!!!”洛蒂斯嘴巴被维纳的屁股缝压住。
“喔~你是说我下手太温柔了吗?了解啦!”维纳笑着眯上眼睛。
花苞状的尾巴之中的突然开始编织蚕丝,连同淫肉都在环环相扣,居然直接在内部汇聚成了一张混合薄纱布料的肉网。
纱丝好像有自我意识,每一根都在以各自的规律摩擦着龟头,其中有几根还顺着马眼钻进了洛蒂斯的尿道之中。
麻酥酥的触感环绕着肉棒,一股股瘙痒顺着感官神经传遍全身,自下而上,冲击大脑。
“唔姆!?呜——呜!”洛蒂斯舒服得直翻白眼。
仿佛那些丝网不是在对肉棒,而是直接对着大脑剐蹭的;密密麻麻的刺激感让人难以思考,透过维纳小肥屁股传出的求饶声,苍白且无力。
“射…射了,姆!!!”
洛蒂斯四肢抽搐着,肉棒射出的那一刹那,身体仿佛从高空坠落一般,难以承受。
肉棒之下,早已缩了一圈的两颗嫩丸在微微打颤,浓郁的精液射了半口便只剩下潮吹的前列腺液往外流淌,再怎么也洗不出更多的油水了。
维纳还在闭着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尾巴之中,操纵着不计其数的淫肉丝网,在摩擦肉棒的过程中将里里外外的精液全部搜刮了一遍。
啵——!
爽脆的松气声过后,维纳的尾尖终于离开了洛蒂斯的肉棒。
相较之前的粉润,现在的龟头上多了不少摩擦所产生的晕红,热气腾腾的,那断断续续的前列腺液不知道漏了多久。
维纳面色安详地睁开眼,双手捧在面前,火焰从手心上方燃起…
呼——!
下一秒,温度骤升,黄红色的火焰的随着维纳越发严肃的表情而变成了猛烈的蓝火。
……
木屋之中,帕妮披着索夕给的外套缩在一边,她尴尬得像个被审问的犯人。
索夕:“你真是蕾夕娅的亲生母亲!?哪个禽兽把你弄怀孕的?”
“…我就是那个禽兽。”帕妮笑得很凄美。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管你是不是自愿的,你都才十来岁,蕾夕娅的父亲这可是犯罪啊!”
帕妮并不知道索夕失忆了,两个人交流异常困难,都以为对方话里有话。
帕妮:“难道你又迷路了?等雨停了,我可以把你护送回教堂。”
“别啊…打死也不回去了,你知道教堂的修女是怎么对我吗?总之,就是…”索夕努力组织着语言:
“她居然坐到我的脸上诶…而且还朝我嘴里小便,逼我舔她的…那个地方!最后还胁迫我和她交配,这哪里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帕妮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我对你做的事一直让你怀恨在心对吗?”
“但是除了站着让你揍一顿以外我现在也拿不出什么能补偿你的办法了…”
“总之,什么都可以商量,别伤害蕾夕娅好吗?她也是无辜的。”
索夕:“啊?你怎么总说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你对我做了什么啊…”
帕妮听到这里,哭出来的心都有了。
早就知道人类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结果这拐了半天原来是要让我说说看自己错哪里了;人类居然这么喜欢拆台阶吗…
“我绑架你了,拿你脸当屁股垫来坐了,对着你嘴撒了几泡尿,逼你用舌头把我刚撒完尿的小穴舔干净,又让你舔我的屁眼…”帕妮以一种极致的效率描述道:
“中途把穿破洞的丝袜塞进你的嘴巴里面,最后还胁迫你和我交配了,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把你给性侵了。”
“啊…噫!你在说什么呀!”索夕被她那些大胆的词汇给震撼到了,“别模仿我说话!也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说得都是真的…蕾夕娅可以作证!是她把我从修女手中救出来的!”
帕妮:“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孩子和你没关系;我会告诉蕾夕娅,她没有爸爸的。”
帕妮说蕾夕娅和索夕没关系的意思是索夕不需要对这个孩子负责,索夕可以回去城镇过正常人类的生活。
虽然索夕一句也没听懂,他还以为蕾夕娅的父亲死掉了。
木屋的门被推开。
“爸爸…妈妈…”蕾夕娅抱住刚才逃跑的小兔子回到屋里,脸色阴森森的:“我抓到了,可是它…”她指了指门外的另一只兔子。
“它好像是这只兔子的妈妈。”
三个人和门外那只大兔子干瞪了很久,但是那只大兔子迟迟没有离开,眼看风都要把门吹得关起来了,结果门被关上之前,那只大兔子居然还跳到屋子里面来了…
帕妮似乎看出来了女儿的意思,开始用内疚的语气劝导:“蕾夕娅,我们吃过不少动物,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动感情。”
“可是这个大兔子跟过来是要和我们换小兔子的意思吧…”蕾夕娅向帕妮露出了恳求的眼神:“可以放它们走吗?”
帕妮虽然犹豫了,但也不敢拒绝,她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亏欠女儿,所以蕾夕娅说什么帕妮都会听。
“我听蕾夕娅的哟,等雪停了以后,我可以再出门去捕猎。”
“那爸爸呢?”
“啊?我真不是爸…”索夕已经懒得再解释这种事情了,“算了,你如果真决定放走,就交给我吧…我知道怎么把兔子送到安全的地方。”
“嗯嗯!辛苦爸爸了!”
索夕接过兔子以后,把两只兔子都抱在怀里安抚片刻,起身往门的方向走去,门被打开,屋外的风雨声再一次变得悦耳…
“对了妈妈!这个给你,”蕾夕娅把之前带回来的红酒递到帕妮的手上:“这是妈妈喜欢喝的吧!奖励给你的!”
“吱!吱——”兔子的叫声传来。
母女二人惊讶地回头看动静,此时索夕握紧从门栓上拔出的猎刀,两只兔子已经被他挨个刺死,手法干净利落…
“兔子是我杀的,有什么罪孽只会归到我身上,”索夕的表情坚定地转过身,把两只一动不动的兔子展示在母女二人面前。
“现在它们已经死了,请吃掉它们吧。”
兔子身上,白花花的兔毛沾染上了鲜艳的血痕。
僵持了许久,母女交换了一
下眼神,见蕾夕娅点头,帕妮也就放心了。
帕妮接过兔子熟练地剥皮,最后兔肉被烤熟了,蕾夕娅全程都没有埋怨,只是再三要求索夕也一起吃。
晚上,趁着蕾夕娅已经熟睡,帕妮放下喝了一半的红酒瓶,凑近侧躺的索夕,紧握他颤抖的双手——他果然在装睡。
索夕:“可以陪我说说话吗…”
帕妮:“第一次杀活的?”
“还不是因为你们,你们就没发现自己肚子一直在叫吗?为什么还在考虑放生的事情啊。”索夕的语气没有一点情绪,很温柔。
兔子是索夕最喜欢的动物,但是想象一位小姑娘跪趴在地上吃着被打翻的食物,无论换谁看到那番景象恐怕都不会放走兔子。
“肚子叫是很正常的,狼类可没有人类那种一天吃两顿的习惯。”
“狼?”
“…看来你是真把我给忘掉了,其实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对你做过很过分的事情。”
“完全没有印象了,不过你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你肯定不坏。”
“如果我长着狼尾巴呢?”帕妮裹着衣服走到炉火旁,添了两根木柴,“那你还会认为我不坏吗?”
“我知道,你是说童话书里的那个吧,难道你也有那本书?”索夕一副被戳中了兴趣的样子。
“可以给我讲讲狼人后来怎么样了吗?我才看一半就被白痴修女收走了,说是那种书对智商的发育没有帮助…”说到这里他的小手因为被帕妮松开又重新开始发抖了,他赶紧停下了唠叨。
帕妮显然有些小醉,她本不想吵到蕾夕娅睡觉,不过好在蕾夕娅睡得很死。
“你还是那么能说啊,”帕妮站起身,猛然掀掉了披在身上的外套,正对着索夕展现自己的身体…
“噫诶!?”索夕害羞得准备捂住眼睛,可是下一秒他就看呆了——炉火前,狼人的影子覆盖在他身上,帕妮股间的狼尾巴在火光映衬下格外鲜艳。
“让你失望了,我不看童话故事,这里也没有童话书,”她顺手拨开许久没有修剪的长发。
刘海之下是动物才会有的橘黄色瞳孔,而发顶之上便是一对名副其实的兽耳。
「“这里只有我们。”
《悲怆奏鸣曲Ⅱ》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