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W脚下,姜齐城的全面沦陷

在W脚下,姜齐城的全面沦陷

作者:戮力同芯

距离W第二次姜齐城官府那晚,已经过去了三天。

第四天的黎明,姜齐城墙上守夜的士兵正强打着精神,抵御着清晨的寒意和困倦。然而,一种不同于往常的压抑感,悄然弥漫在空气中。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移动的黑线!

那是一支军队,一支完全由萨卡兹女性组成的精锐兵团。她们装备精良,如同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战争机器,就要吞噬整个姜齐。在队伍的最前方,那个穿着标志性厚黑裤袜和粗跟厚底马丁靴的身影,正是W。她嘴角噙着一丝残忍而愉悦的笑意,猩红色的眼眸眺望着这座即将被她踩在脚下的城邦。

城墙上的警钟终于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守军慌乱地奔跑,试图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弓弩上弦,源石技艺的光芒开始闪烁。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命令,通过传令兵,迅速抵达了各个城门和防御节点——“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打开城门!此乃李志大人军令!”

命令重复着,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许多士兵愣住了,他们看着城外那支明显来者不善的萨卡兹军队,又看向身后传达命令的、同样面带困惑和不安的军官。犹豫、愤怒、不解的情绪在守军中蔓延。

一部分士兵在长期的服从训练下,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另一部分人则怒吼着拒绝,试图反抗。

就在这时,W的兵团动了。

她们没有直接冲击城门,而是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术小队散开。如同黑色的潮水,精准地扑向那些仍在试图组织抵抗的节点。弩箭精准地射穿吼叫者的喉咙,源石技艺引发的爆炸在抵抗人群中最密集的地方绽放,冷酷的刀锋轻易地切开脆弱的甲胄。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虐杀,开始了。

W本人没有亲自参与第一波攻击,只是站在高处欣赏着眼前的景象。她看到那些放下武器、跪地投降的炎国士兵,脸上带着惊恐和屈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袍因为抵抗或被那些萨卡兹女兵“看不顺眼”而被残忍地处决。一个试图举起法杖的术士,被一名萨卡兹突击手从侧面切入,锋利的短刀精准地挑断了他的脚筋,在他凄厉的惨叫中,另一名萨卡兹士兵用厚重的军靴底,慢条斯理地碾碎了她的手指。一个穿着队长服饰、试图鼓舞士气的军官,被数支弩箭钉在墙上,一时未死,只能痛苦地抽搐,而路过的萨卡兹女兵会随意地用手上的武器在他身上增添新的伤口,如同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惨叫声、求饶声、兵刃入肉声、以及萨卡兹女兵们偶尔发出的、带着兴奋的嗤笑声,交织成一曲献给W的、血腥而悦耳的征服交响乐。

“对,就是这样……”W低声呢喃,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光彩,“跪着,看着,恐惧着……这才是你们该有的样子。”

城门被从内部打开,W率领着她的核心部队,如同凯旋的女王,踏入了姜齐城。她的马丁靴踩在城门口沾染了血迹和灰尘的石板上,发出沉重而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整座城市的心脏上。

街道两旁,是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平民和投降的士兵。他们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双不断前进的、沾着些许城外泥泞和暗红色血点的黑色靴底。W的目光扫过这些卑微的身影,心中那股凌驾

于众生之上的优越感愈发炽烈。

她径直走向城市中心的官府。那里本该是最后抵抗的堡垒,此刻却异常安静。

官府大堂,气氛凝滞,曾经象征着姜齐权力核心的地方此刻挤满了人。数十名姜齐城的高级官吏和军队将领被反绑双手,强迫跪在地上。他们衣着狼狈,脸上充满了愤怒、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神情。萨卡兹女兵们在一旁持械而立,眼神冰冷地监视着跪着的人们。

而在原本属于城主李志的主位上,W正舒适地靠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仿佛这里生来就是她的王座。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沉重的粗跟厚底马丁靴,正结结实实地踩在悬挂于大堂主位后方墙壁上的一幅巨大画像上。

那画像上,是一位须发皆白、神情肃穆、穿着古老炎国官服的老者,据说是姜齐城奠基者,被历代炎国人尊奉的“师祖”。他的画像一向被视作此地的精神象征,神圣不可侵犯。而此刻,W那沾着泥土、血渍和未知污秽的靴底,正正好踩在这位“师祖”的脸上。粗糙的靴底挤压着画布,使得画像中老者的面容扭曲变形,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羞辱。

李志,这位曾经的最高长官,此刻正像个仆人一样,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地垂手站在太师椅旁,身体微微发抖,甚至不敢去看那被靴子踩脸的师祖画像,更不敢看坐在他位置上的W。

W很满意此刻的场景。她环视着堂下那些被缚的、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看着他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愤怒和深藏的恐惧,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她调整了一下踩在画像上的靴子,用力碾了碾,画布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怎么?”W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如同刀锋刮过骨头的质感,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堂,“都摆着这副死人脸给谁看?嗯?”

她目光如同实质,扫过下面每一张脸。

“是不是觉得,被我们这些你们口中的‘魔族佬’打上门,像待宰的牲口一样跪在这里,很屈辱?”她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上国衣冠,礼仪之邦……除了会对着祖宗画像磕头,你们还会干什么?”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赤裸裸的羞辱意味,伸手指了指面如死灰的李志。

“是不是还幻想着有援军?”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忍:“哈哈哈哈,做梦!姜齐城,已经归我了❤️”

她重新靠回太师椅,翘着的那只脚依旧稳稳地踩在师祖画像的脸上,靴跟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画布。

“至于你们……”她拉长了声音,如同猫捉老鼠般戏谑地看着下面面如土色的众人,“是选择像这条老狗一样,摇尾乞怜,证明自己还有点用,多活几天;还是选择像某些不长眼的蠢货一样,被我的姐妹们剁碎了喂源石虫?❤️”

她顿了顿,欣赏着他们脸上的恐惧和挣扎,补充道:

“当然,就算想当狗,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价值。废物,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大堂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W的靴跟轻轻敲击画像发出的、如同丧钟般的“笃、笃”声。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羞辱,以及W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硝烟、血腥和她个人气息的、如同宣告主权般的危险味道。

W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征服的快感,践踏尊严的愉悦,如同最醇的美酒,让她微

微眯起了猩红的眼眸。这,仅仅是她征服这片大地的开始。她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将有更多的城邦,更多的种族,如同今日的姜齐一样,在她和她麾下军团的铁蹄下,匍匐颤抖,在她靴底的尘埃中,哀嚎求饶。

而她,W,将成为这片大地上,唯一的、践踏众生的至高女王。

W入侵之前,姜齐城是一座以古老文化和学术传统著称的移动城邦。高耸的琉璃瓦屋顶,精心雕琢的石板路,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书香、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熏香气味。城中的学者们宽袍大袖,言行举止皆讲究礼法规矩,自诩为文明与传统的守护者。

这份延续千年的、近乎傲慢的宁静,今日被彻底打破。

轰——!!!

剧烈的爆炸声猛地炸响,不是一声,而是接连不断!城邦边缘那雕刻着瑞兽纹样的、象征性的宏伟城门,连同一段厚重的城墙,在精心计算的源石爆破物作用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轰然倒塌!碎石混合着木屑和琉璃瓦的碎片四散飞溅,烟尘冲天而起!

W的身影,出现在弥漫的硝烟与废墟之巅。她踩着断裂的、刻有古老诗文的石梁,厚底马丁靴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些精美的雕刻。她环视着这座陷入恐慌的古城,眼中没有丝毫惊叹或敬畏,只有赤裸裸的、如同看待原始陈列馆般的轻蔑与嘲弄。

“呵……”她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附近的街道,“这就是炎国千年文明的堡垒?闻起来……怎么一股迂腐的霉味?❤️”

一队穿着传统鳞甲、手持长戟的城防军慌乱地冲过来,试图组织防线。但W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她轻盈地从高处跃下,如同死神降临凡间。

“穿着老祖宗的衣服,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她一边漫步走向他们,一边用甜腻却恶毒的语气嘲讽着,“你们那套慢吞吞的礼仪,是用来上战场还是用来给棺材里的祖宗跳舞看的?”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爆破物已然抛出。

爆炸不仅掀翻了士兵,也将那些精心铺设的青砖炸得粉碎,留下焦黑的痕迹。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队长的军官,举着长戟大喝:“蛮夷!安敢犯我炎国疆土,毁我……”

“闭嘴吧,老古董。”W不耐烦地打断他,身影一闪,快得只留下一道黑影。

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那名军官面前,在他惊骇的目光中,抬起脚——那厚重的靴底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踹在他的面门上!

“呃啊!”

咔嚓!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军官整个人向后仰倒,精致的头盔都变形飞了出去。

W的靴底顺势踩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她用力碾了碾,听着下方鳞甲扭曲和骨骼发出的呻吟。

“之乎者也,礼乐传承?”她低头,对着脚下吐血沫的军官,极尽侮辱地啐了一口,“废物就是废物,穿得再花哨,念得经再多,也改变不了你们是低劣种族的事实。只会抱着死人的规矩当宝贝,活该被践踏!”

她脚下猛地发力!咔嚓!胸骨彻底塌陷!军官眼球凸出,瞬间毙命。

她抽出脚,看也不看脚下的尸体,走向附近一座看起来像是学堂的建筑。精美的雕花木门被她一脚踹得粉碎。

里面还有几个来不及逃跑的老学者和年轻学生,吓得缩在角落,抱着竹简或书本,瑟瑟发抖。

W走过去

,随手抢过一名老学者紧紧抱在怀里的一卷古旧竹简。那竹简看起来年代久远,被保养得极好。

“哦?这就是你们视若珍宝的‘圣贤书’?”W拿着竹简,在老学者绝望惊恐的目光中,随意地翻看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

“写的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教人怎么磕头?还是教人怎么做梦?”她哈哈大笑,笑声尖锐而刺耳,“你们这些炎国人,就是被这些发霉的废话泡傻了,才变得这么弱不禁风,这么……下贱❤️”

说着,她双手抓住竹简两端,在老学者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猛地将其掰断,然后像是丢弃垃圾一样,将断裂的竹简扔在地上,抬起靴子,狠狠地在上面碾踩。坚硬的靴底将竹片踩得碎裂,上面的字迹被污秽彻底玷污。

“不要!那是孤本!祖宗的心血啊!”老学者哭喊着扑上来。

W侧身轻易躲过,然后一脚踢在他的侧腰。老学者惨叫一声滚倒在地。

“祖宗?心血?”W踩在那些碎裂的竹简上,来回摩擦,“那就让你们的祖宗从坟里爬出来救你们啊?看看是他们那套老掉牙的东西有用,还是我的靴底更有用心”

她目光扫向那些吓瘫的学生,以及学堂上供奉的某位先贤的画像。

她走过去,一把扯下画像,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跪拜这种玩意,能让你活命吗?”她嘲笑着,靴底毫不留情地踩踏在那画像上先贤慈祥的脸上,留下肮脏的靴印。“真是可笑至极的低劣信仰。”

接着,她看到了挂在墙上的古琴、玉磬等乐器。

“哦?还有这些吵死人的东西?”她走过去,拿起一枚玉磬,掂量了一下。

“这就是你们‘礼乐’的‘乐’?”她歪着头,模仿着炎国古语那迂腐的腔调,极尽讽刺之能事,“叮叮当当的,像丧钟一样,倒是很适合给你们送葬❤️”

说完,她猛地将玉磬砸向地面,精美的玉器瞬间粉碎。

她又一脚踹翻了摆放乐器的案几,古琴摔在地上,琴弦崩断,发出最后的悲鸣。她厚重的靴底肆意践踏着这些象征着炎国文化精髓的器物,如同踩碎一堆枯枝烂叶。

外面的惨叫声和爆炸声不断传来,W却在学堂里进行着一场对文明本身的亵渎与践踏。她不仅杀戮生命,更系统地、带着极大愉悦感地摧毁着这座城市的精神象征。

她抓住一个年轻学生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被踩烂的竹简和画像。

“看清楚了吗?小废物?❤️”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你们引以为傲的东西,不堪一击。你们信奉的东西,一文不值。你们炎国人,从根子上就是劣等、懦弱、只配被踩在脚下的垃圾!你们的诗书礼乐,祖宗文化,除了能用来哀嚎和求饶,还有什么用?”

她松开手,在那学生崩溃的目光中,一脚将他踹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生死不知。

W走出狼藉的学堂,深吸了一口充满硝烟和血腥味的空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舒服多了。”她看着四处逃窜、哭喊的炎国人,看着燃烧的古老建筑,看着被她肆意践踏的文化残骸,一种凌驾于文明之上的、扭曲的高贵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高等种族对低等种族的教化,明白吗?”她大声笑着,声音传遍街道,“用爆炸和靴底!而不是用你们那些发霉的竹简!”

她继续着她的破坏与

杀戮,专门寻找那些具有文化象征意义的地点和人进行羞辱与践踏。宗祠的牌位被炸碎、踩烂;珍藏的字画被用来引火;德高望重的老者被当众羞辱虐杀……

她用实际行动,将她对炎国文化极致的轻蔑与侮辱,深深地烙在了这座古城和幸存者的恐惧深处。在她看来,这一切无关战争,只是一场针对劣等种族及其可笑文明的、愉悦身心的狩猎游戏。而她那双沾满血污与文化残骸的黑色马丁靴,便是执行这审判的最终刑具。

城东集市区,曾经是姜齐城最热闹的地方,如今却一片狼藉,摊贩翻倒,货物散落一地,只有少数胆大的平民在废墟中翻找着可能果腹的食物或值钱物品。当他们看到背着巨大武器的陨星以及她身后几名全副武装的萨卡兹士兵时,恐慌瞬间蔓延开来。

“跑啊!是那些魔女!”有人尖叫着。

但逃跑是徒劳的。陨星的速度快得惊人,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使用她的榴弹枪。她如同鬼魅般冲入人群,那双穿着硬底军靴的脚,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踹向一个试图拿起棍棒反抗的壮年男子的膝盖。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男人惨叫着倒地。

陨星没有停下,她的靴底紧接着踩上了男人的头颅。她没有立刻用力碾碎,而是用一种玩弄的姿态,用靴底摩擦着他的脸颊,将他的脸按在满是尘土和污秽的地面上。

“挣扎啊?怎么不挣扎了?”陨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们这些低等生物,除了会像虫子一样蠕动和尖叫,还会什么?连被踩在脚下的资格,都需要我施舍。”

男人痛苦地呻吟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周围其他想要逃跑的人,也被萨卡兹士兵们用武器逼退回来,围成一个圈,被迫观看这残忍的一幕。

陨星享受着脚下传来的触感和男人卑微的挣扎。她微微加重了力道,头骨在靴底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声。男人发出了不成调的呜咽。

“无聊。”陨星似乎觉得前戏够了,她猛地抬起脚,然后在男人因为压力骤减而下意识抬头的瞬间,狠狠一脚跺下!

“噗嗤——”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砸开。红白之物四溅开来,沾染了她的靴底和裤腿。陨星却毫不在意,甚至抬起脚,欣赏了一下靴底沾满的粘稠混合物,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看够了吗?杂碎们?”她抬起头,看向周围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平民们,露出了一个明媚却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接下来,是合唱时间。”

她终于取下了背上的榴弹发射器,对准了那些被驱赶到一起、密集拥挤的人群。

“不——!” “放过我们!” 求饶声和哭喊声瞬间响起。

陨星充耳不闻,她扣动了扳机。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人群中炸响,火光冲天而起,残肢断臂如同雨点般落下。惨叫声达到了顶峰,然后迅速减弱。

陨星看着那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象,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和火药味的空气,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情。“这才像话。用你们的血肉,为我的靴底和这座城市,添上点像样的颜色。”她轻笑着,再次装填,“音乐还没结束呢。”

城西,相对富裕的商业与住宅区,表面上的秩序尚未完全崩坏,但一种更阴冷、更粘稠的恐惧正在蔓延

。这里是芙蓉的舞台。

与陨星的直接暴虐不同,芙蓉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她身着精致的莱塔尼亚风格裙装,面料华贵,剪裁得体,衬得她气质高雅,仿佛一位来自远方的贵族小姐。她甚至带着温和的笑容,出现在一些暂时还未受到直接冲击的街区,身边跟着几名本地小吏。

“诸位不必惊慌,”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罗德岛……或者说,我们,只是来帮助姜齐城建立新的秩序。只要遵守规定,生命安全是可以得到保障的。”她指挥着那些战战兢兢的小吏安抚民众,分发着数量有限的饮水和食物。

然而,在这看似“仁慈”的表象下,是芙蓉深藏的腹黑与玩弄人心的恶趣味。她会随机挑选一些家庭,闯入其家中,慢条斯理地欣赏着主人们惊恐万状的表情,随意翻动他们的私人物品,偶尔会“不小心”打碎一些对他们而言珍贵的物件,然后带着歉意的笑容说:“啊,真是抱歉,手滑了。”看着对方敢怒不敢言,甚至还要强颜欢笑说“没关系”的样子,芙蓉内心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她享受着这种将平民视为玩物,用伪善包裹残忍,看着他们在希望与绝望间挣扎的过程。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有时比肉体的毁灭更让她感到满足。

一个老妇人或许是过于恐惧,手中紧紧攥着的、刚刚在混乱中抢到的半块面饼掉在了地上,滚到了芙蓉的脚边。

芙蓉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那块沾了灰尘的面饼,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哎呀,真是可惜呢。在这座城市里,食物可是很珍贵的。”

老妇人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不是故意的!”

芙蓉用阳伞的尖端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块面饼,然后,她抬起了脚。她并没有用力踩下,而是用鞋底,慢慢地、一点点地碾过那块面饼。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面饼在她脚下被轻易地碾碎,与地上的尘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摊无法辨认的、肮脏的糊状物。

“你看,”芙蓉抬起头,看着面如死灰的老妇人,声音依旧轻柔,“好好的食物,就这样变成了……烂泥。就像你们的生命一样,轻轻一碰,就碎了,脏了,毫无价值。”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快感,“毁掉一件东西,尤其是别人视若珍宝的东西,这种感觉,真是令人愉悦呢,你说是不是?”

老妇人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瘫在地上无声地流泪。

城南,手工业者与平民聚集区,则是由炎熔负责整顿。这位少女的行事风格却与姐姐的阴柔截然不同,更加直接、暴烈。她命令本地裁缝,用最好的炎国丝绸和工艺,为她赶制了一套极具炎国特色的衣服,搭配马丁靴。

“反抗者?”炎熔的定义极为宽泛。任何没有在她出现时立刻跪伏在地的,任何眼神中带着一丝质疑或仇恨的,任何行动稍有迟缓的,甚至只是因为她看不顺眼,都可能被划归为“反抗者”。

一旦被她认定,炎熔便会冷笑着走上前。她的衣袖在行动间飘荡,与她那残忍的行为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反差。她会用那穿着精致炎国服饰的身体,施展出凶狠的格斗技,将目标击倒在地,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那坚硬的、带

着泥土和可能还有之前“处理”反抗者时沾染污秽的靴底,狠狠踩在对方的脸上、胸口、四肢上。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锁定了一个眼神中带着不甘和愤怒的年轻人——他或许曾经是某个学堂的学生。

“你,出来。”炎熔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手指点向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身体一僵,在士兵的推搡下,不情愿地走了出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服气?”炎熔走到他面前,她比年轻人稍矮,但气势却完全压倒了对方。她身上那套特制的“炎式”服装,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这片土地文化的嘲弄。

年轻人咬着牙,低声道:“你们这些入侵者……”

“反抗者?”炎熔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兴奋而扭曲的笑容,“我最喜欢处理反抗者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脚,穿着短靴的脚狠狠踹在年轻人的腹部!年轻人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炎熔没有停手,她如同跳舞般旋转身体,靴底带着风声,一次又一次地踢踹在年轻人的胸口、肋部、肩膀。

她的动作迅猛而连贯,带着一种残忍的韵律感。那身本该显得文雅的改良服饰,随着她暴烈的动作飘荡,与她施暴的行为形成了强烈的、令人不适的对比。

“践踏!蹂躏!这才是我穿着这身衣服该做的事!”炎熔一边踢踹,一边兴奋地低吼,“用你们的文化,来践踏你们的肉体!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吗?”

年轻人很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炎熔却意犹未尽,她走上前,用靴底踩住年轻人的脸,就像陨星做的那样,但她更多地是碾压他的身体,特别是胸口和腹部,听着那微弱的、骨头断裂和内脏受损的声音。

“废物,连让我尽兴都做不到。”她啐了一口,这才收回脚,靴底已经沾满了血迹和尘土。她看向其他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恐惧地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穿着你们引以为傲的服饰,践踏你们这些下贱的灵魂,感觉真是不错。”她一边用力碾踩着,听着脚下骨头可能发出的细微脆响和痛苦的呻吟,一边冷声说道。丝绸的柔滑与靴底的坚硬,服饰的文化象征与她行为的野蛮暴虐,这种极端的矛盾在她身上统一,形成一种令人胆寒的视觉冲击。她享受着这种用代表对方文化的符号,去摧毁对方尊严和肉体的快感,仿佛在宣告,连你们的文化,也不过是我们脚下可以随意蹂躏的玩物。

而在这座城市的主干道上,一场更加狂野、更加肆无忌惮的“演出”正在上演。

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撕裂了城市的寂静,一辆经过粗暴改装的、加装了厚重钢板和尖刺的越野车,如同脱缰的野兽,在原本繁华的街道上横冲直撞。驾驶座上,红豆穿着一身布满铆钉和破洞的皮质战斗服,头上戴着耳机,身体随着激烈的音乐疯狂摇摆,脸上是极度亢奋的潮红。

“加速!再加速!让这该死的节奏响彻云霄!”她高声尖叫着,猛地一打方向盘。

越野车咆哮着冲上人行道,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平民瞬间被卷入车底。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和轮胎碾压过躯体的沉闷声响,甚至一度压过了震天的音乐。车轮过后,只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由血肉和内脏铺就的“沟壑”。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美妙的轨迹!”红豆透过

车窗,看着后方那狼藉一片的血色之路,兴奋得几乎要颤抖,“用你们的血肉来填满城市的沟壑!这是最棒的音乐!最棒的画面!”

她故意驾驶着车辆在街道上划着不规则的弧线,追逐着那些惊恐逃窜的身影,享受着将他们逼入绝境,然后在最后一刻猛踩油门,看着他们在轮胎下化为肉泥的快感。车轮碾过血肉时带来的那种颠簸感和粘滞感,通过方向盘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手上,配合着耳边爆炸般的摇滚乐,让她达到了某种病态的高潮。

“对!就是这样!尖叫吧!逃跑吧!然后成为我音乐的一部分!”她疯狂地大笑着,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如同红色的死神,在姜齐城的街道上留下一条条用生命绘制的、残酷的印记。

摇滚乐的强烈节拍与她制造的死亡节奏同步,在她耳中,这无疑是世间最刺激、最美妙的交响乐。生命的消逝对她而言,不过是这场狂欢派对上微不足道的背景音,是助兴的焰火。她追求的是极致的感官刺激,以及这种肆意妄为、不受任何束缚的自由带来的快感。

而W本人,则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穿行于城市的各个角落,她既是导演,也是最重要的演员。她并没有固定的区域,哪里还有成规模的抵抗,哪里还有试图维持秩序的火苗,她就出现在哪里。

她的手段简单、直接,且极具个人风格。爆炸是她的交响乐,践踏是她的舞蹈。

一处由几名原军官组织起的街垒后方,还有几十名士兵在负隅顽抗。W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附近的制高点,手中把玩着几枚造型奇特的引爆器。

“杂碎们,该谢幕了❤️”她轻笑着,按下了按钮。

轰!轰!轰!

连环的爆炸并非同时发生,而是精准地、有节奏地在街垒后方、侧翼、甚至他们以为安全的撤退路线上炸响。每一次爆炸都带走数条生命,并将恐惧深深植入幸存者的心中。这不仅仅是杀戮,更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死亡演出,旨在彻底摧毁抵抗者的意志。

当爆炸停歇,只剩下零星的火苗和哀嚎时,W才从容地走入这片狼藉。她穿着那双粗跟厚底马丁靴,踩过滚烫的瓦砾和尚未冷却的残肢,发出沉闷的声响。对于那些还在挣扎的伤兵,她没有任何怜悯,直接抬脚,用坚硬的靴底狠狠踩下。

咔嚓!那是胸骨塌陷的声音。

噗嗤!那是头颅在巨力下变形破裂的声音。

她享受着靴底传来的触感,享受着生命在她脚下流逝的瞬间,享受着那些垂死者眼中最后映出的、她高高在上的冷酷身影。这种直接的、物理上的践踏,带给她的满足感远超远程引爆,这让她能最近距离地品味自己的高贵与对方的下贱。

硝烟、血腥、摇滚乐、华服下的暴行、伪善背后的冰冷……共同构成了姜齐城此刻的图景。W站在城市中央最高的建筑残骸上,俯瞰着这片被她和她麾下的“同僚”们蹂躏的土地,猩红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满足与期待。这只是开始,征服整片大地的漫长道路上,一个小小的、却让她无比愉悦的里程碑。更多的“下贱种族”,将在她的靴底和她们的“才华”下,哀嚎、沉沦、毁灭。

城市的中心,最高的瞭望台上,W将各处传来的爆炸声、隐约的惨叫声、以及那肆无忌惮的摇滚乐尽收耳中。她不需要亲

眼去看,也能想象出那副地狱般的景象。陨星的爆裂与践踏,芙蓉姐妹的优雅残忍与服饰嘲弄,红豆的血肉音乐与狂野碾压……每一种,都是她统治意志的延伸,都是她取乐的方式。

她抬起手,一枚小巧的爆破装置在她指尖灵活地翻转。

“还不够热闹。”她轻声说,然后随意地将爆破装置抛向了远处一栋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可能是某个富商宅邸的建筑。

“轰!”

火光与浓烟再次升起,建筑的碎片四散飞溅。

W看着那升腾的火焰和烟柱,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灿烂而残酷的笑容。她抬起脚,看着自己那双沾了些许灰尘的、粗跟厚底的马丁靴。

“看来,我也得活动活动了。”她纵身从瞭望台跃下,身影融入下方那片由她和她美丽的、蛇蝎心肠的姐妹们共同编织的、血色弥漫的“乐园”之中。姜齐城,这座边境之城,已然彻底沦为了萨卡兹女干员们展示其残忍、实践其暴虐理念的舞台,而W,正是这台戏剧的总导演和最耀眼、最暴虐的主角。没有援军,没有希望,只有无尽的恐惧,以及在恐惧中逐渐沉沦的城市与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