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岚 第一部 念奴娇
作者:bailachong
京城的槐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黏黏糊糊地挂在二零一五年的夏天。
秦子岚蹲在公厕外的水泥台阶上系鞋带,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底已经磨得能照见人影。她娘在院里扯着嗓子喊:“磨蹭什么呢?赶不上二路汽车看你咋整!”
“知道啦——”她拖着长音应和,像所有北京丫头那样把尾音拧成糖葫芦串儿。起身时马尾辫扫过褪色的春联,那上面“吉祥如意”四个金字早被雨水泡成了癞蛤蟆背上的斑纹。
这是她接到北大录取通知书的第三天。
胡同西头开小卖部的孙瘸子逢人就夸:“咱胡同飞出去只金凤凰!”
那样子,好像自己跟着沾光已成了达官贵人。
可他夜里偷摸把过期火腿肠掺进鲜货里卖时,照样是一副畏畏缩缩的德行。
秦子岚觉得这世道挺有意思,人人都戴着副皮影戏里的纸人壳子,风一吹就哗啦啦响。
大学报到那天,她穿着九块九的纯白T恤,牛仔裤膝盖处磨出毛边。坐她斜对铺的上海姑娘林薇薇,正举着镶水钻的手机娇滴滴地视频:“我爸爸说啦,宿舍条件不好就出去租公寓呀...”
秦子岚低头默默无语,眼神看着从帆布鞋里抽出的大拇哥,那截嫩藕似的脚指头在水泥地上划拉出沙沙的响动。
未名湖的荷花败了的时候,她已经能在图书馆闭馆前,就着凉透的包子准确译出罗密欧与朱丽叶里的十四行诗。只是每次路过艺术学院那栋红砖楼,总会听见里面飘出些叮叮咚咚的声响,像有谁把星星敲碎了撒在琴键上。
快入冬的那个傍晚,她正蹲在湖滨石阶上背单词。忽然刮来阵邪风,单词本里夹着的饭票飘飘悠悠落进湖里。她急得探出身子去够,帆布鞋底在青苔上打出溜滑,脱脚而出。
“哎哟喂!”
后衣领被人揪住,力道大得差点勒断她脖子。回头撞见个披着暮色的高大人影,长发被风吹得群魔乱舞。
“找死别挑饭点儿啊。”那人嗓门像揉了生锈的铁屑。秦子岚这才看见他指间夹着半截烟,烟灰正巧落在她裸露的脚背上,烫出个小小的红痕。
后来她总想起这个瞬间。要是当时没丢饭票,要是那天没刮风,要是...
可惜生活不是她娘纳的千层底,拆不掉重缝。
这男人叫江涛,90年的,比她大6岁。是辽宁省某位高官的独子,一位标准的纨绔子弟。中央音乐学院毕业后留京,在五道口开了家叫“破浪”的琴行。
那天他正骑着改装摩托在校园里横冲直撞,正好撞见这位快要落水的呆仙女。
“您这脚...”他盯着她踩在石阶上的光脚丫子,眼神活像古董贩子撞见了元青花,“天生该踩敦煌壁画去。”
秦子岚红着脸把脚缩进裙摆。
她打小不爱穿袜子,胡同里的石板路早把脚底磨出层薄茧,十个脚趾头却仍像刚剥壳的杏仁,透着粉莹莹的光泽。
江涛弯腰捡起她的鞋,手指划过鞋帮时顿了顿:“匡威1970s?绝版货啊。”
“潘家园淘的,三十五。”她老实交代。
男人突然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后来她才知道,这男人收藏的绝版帆布鞋能堆满半间琴行。
林薇薇听说这事后,尖着嗓子嚷:“侬脑子瓦特啦?这种老混混...”
可当江涛某天开着牧马人出现在宿舍楼下,穿着破洞
牛仔裤的长腿支棱在车门外,林薇薇的吴侬软语立刻拐了弯:“蛮有腔调的嘛。”
琴行阁楼堆着如山的老唱片,空气里永远浮着松香和烟草的混合气味。秦子岚第一次来那天,江涛正弹着首不成调的曲子。墙上钉满各种角度的脚部特写照片,在昏暗灯光下像群振翅欲飞的白鸽。
“这是...”
“前女友们。”他拨弄琴弦,发出锯木头似的噪音,“每个人的脚纹都是独家密码。”
她渐渐成了琴行常客。
有时帮着整理乐谱,更多时候是当模特,江涛新谱了曲子就让她光脚踩在波斯地毯上,说要看脚趾随着节奏蜷缩的弧度。
有回他弹德彪西的月光,弹到高潮处突然攥住她的脚踝,冰凉的拨片贴着足弓轻轻划动。
“瞧,G大调。”他指着她骤然绷起的脚背青筋。秦子岚浑身战栗,像有蚂蚁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那天是暴雨夜,琴行暖气片炸了。
秦子岚蜷在沙发上看他修理,脱下的帆布鞋里浸的雨水在地板洇出深痕。
江涛突然扔来双酒红色丝绒袜:“穿上,脚趾头都冻成紫葡萄了。”
“不爱穿袜子。”她把脚往沙发缝里藏。
男人直接蹲下来握住她脚踝,掌心烫得像刚出窑的炭。
“由着你?”他手指卡在脚镯似的踝骨处,“明天发烧准耽误我录新歌。”
最后妥协的方案是让他用羊绒毯裹住她的脚。修长的手指隔着织物按压穴位,力道时重时轻。
窗外的雨泼拉下来,像天漏了个窟窿,把整个五道口都腌进了水里。
炸雷滚过,她突然听见布料撕裂声。
原来是江涛竟用牙齿扯开毯子边缘,呼吸就像那黏稠的夏夜,又闷又烫,全喷在秦子岚的脚心。
那块嫩肉猛地一抽,像被炭火燎了一下。
“干嘛……”她嗓子里挤出的声儿细得像蚊子哼哼,腿想往回缩,可脚踝被他铁钳似的大手攥着,那力道像是要把她那根细伶伶的骨头捏碎。
毯子被他用牙撕开的破口,像一张咧开的嘴,露出一截雪白的脚心。
黑暗里,他那两颗虎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狼一样的幽光。
“知道芭蕾舞演员为什么用绷带缠脚么?”他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磨着朽木,“极致的疼,才能养出极致的美。你这双脚,天生就是个勾魂的胚子。”
话音刚落,一条湿热粗糙的东西就贴上了她的脚心。
是他的舌头。
“啊!”秦子岚浑身一个激灵,像被电打了一样,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半寸高。
那不是亲吻,是一种带着原始欲望的舔舐,像是野兽在品尝自己最珍视的猎物。
他的舌头又宽又厚,带着烟草和酒精的辛辣气味,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打着旋儿地搅。那又痒又麻的感觉,顺着脚底板一路往上钻,窜过小腿,冲进大腿根,最后直勾勾地捣在她从未被惊扰过的私密花园门口。
她想叫,可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死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啜泣。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十个脚趾头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像一朵在极致刺激下痉挛的花。
江涛是个经验老道的把式,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反应都了如指掌。他撬开她并拢的脚趾,舌尖灵巧地钻进趾缝,把那些因紧张而分泌出的细密汗珠和着自己的唾液,一并卷入口中。那“咕啾”、“吸溜”的黏腻水声,在轰隆的雷声间隙里,清晰得让
她脸颊烧成了烙铁。
“你这脚趾缝里都带着股奶味儿……”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像是说给自个儿听的梦话,“比他娘的顶级信阳毛尖还香。”
他的舌头顺着足弓往上,舔过她精致的脚踝,又滑下来,用舌面反复刮蹭着她脚底的薄茧。
那种粗糙对细腻的研磨,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小腹一阵阵地抽紧。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除了徒劳地张嘴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欲拒还迎这个词,她是在书里看过的,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滋味。一半是想把他踹开的羞耻,另一半却是渴望他别停下的罪恶快感。
就在她被这股陌生的浪潮拍打得神志不清时,江涛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亮得瘆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秦子岚刚松下一口气,就感觉身下一凉。
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那条洗得发白的裤子被他一把扯下,连带着那条纯棉的内裤,被粗暴地剥到了腿弯。
她那未经人事的、最隐秘的风景,就这么光秃秃地暴露在了微弱的灯光和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
“不……不要看……”她慌忙去捂,却被他攥住了手腕,按在头顶。
“多干净的玩意儿。”他像个鉴赏家,目光从她紧闭的、粉嫩的裂缝,一路看到她因羞耻而绷紧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接着,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那片细软的茸毛上。秦子岚绝望地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落进鬓角。紧接着,她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被冒犯的湿热。
江涛竟用他那张舔过自己脚的嘴,贴上了她的私处。
他的舌头比刚才更具侵略性,像一条烧红的铁棍,撬开了她紧闭的蚌肉。他先是粗暴地舔舐着外围的软肉,然后舌尖一挑,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最羞耻的肉粒。
“啊——!”秦子岚发出一声凄厉又压抑的尖叫。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一道闪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炸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更深地送进那张吞噬一切的嘴里。
他吮吸着,啃咬着,用牙齿轻轻地磨,用舌尖疯狂地搅。她那从未有过的泉水被他勾引出来,汩汩地冒着,把那片幽谷弄得一片泥泞。他甚至得寸进尺,舌头顺着那道沟壑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象征着污秽与禁忌的后庭入口。
他用舌尖,在那紧闭的、粉红的屁眼褶皱上,轻轻打了个圈。
“呜……别……不要……啊————!!!”她崩溃地哭喊着,身子剧烈地扭动,试图逃离这种极致的羞辱。可那灵活的舌尖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一阵灭顶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放声尖叫,那带着哭腔的、欢愉而放荡的嘶喊,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啊——!不行……那里脏……啊——哦哦喔呀~~~~!!”她仰着头,发出浪荡之至的嘶鸣。脚趾死死蜷缩,又在下一波快感冲击中猛地张开。
“不脏。”江涛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丝线,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被我舔过的地方,就都是我的了。”
他重新压上来,拉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像根铁棍的丑陋凶器抵在她泥泞的穴口。那东西又粗又大,顶端的蘑菇头烫得惊人,只是轻轻
一抵,就让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
"岚,"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疼一次,就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他腰身一沉,那根擎天巨物便撕开她最后的屏障,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呀!疼——!"秦子岚疼得几乎晕厥过去,眼前金星乱冒。那是一种被活活劈开的痛楚。
江涛却在这时突然抬起她的左腿,将那只湿漉漉的脚掌抵在自己胸前。
他俯下身,带着胡茬的下巴恶狠狠地蹭过她敏感的脚心,粗糙的刺痛混合着之前的舔舐留下的湿痒,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呀!哈哈喔呀~~~~疼——轻点……”她大喊着求饶。
可下一秒,他却张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嫩藕似的指节。
“啊!别咬我的脚肉……”她痛得缩了一下,可那痛楚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痛苦的哭喊与浪荡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难受还是享受。
她的身体在他多重攻势下彻底沦陷,脚趾在他口中蜷缩,下身被他填满,整个人像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的深渊,一半在快感的巅峰。
他开始动了。正是那专门用来调教雏儿的"九浅一深"的法子。那根烙铁似的肉棒,在她窄小湿热的甬道里,轻轻地、缓慢地抽插九下,每一次都只在入口附近研磨,勾得她那被撕裂的嫩肉又痛又痒。
而第十下,他则会猛地一沉,巨大的龟头狠狠地、精准地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嗯啊~!”
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比刚才舌头的挑逗要强烈百倍千倍!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脚趾绷得笔直,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了窍。那破瓜的疼痛,就在这痛不欲生又欲仙欲死的浪潮中,被一点点地冲刷、消解。
秦子岚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哭还是在叫,只能随着他那野蛮的冲撞,发出一声声喘息的呻吟。
阁楼外,是泼天的暴雨;阁楼内,是另一个男人在她体内掀起的、更为狂暴的惊涛骇浪。
她这叶来自北京胡同里的小舟,在二零一六年这个黏糊糊的春天,彻底翻了船。
第二天清晨,秦子岚在阁楼行军床上醒来,身上盖着件散发着机油味的皮衣。浑身上下皮肉酸痛得像被人按着狠打了一顿。而下身被破了处的蜜穴还泛着撕裂般的痛楚,光溜溜的身下黏糊糊的,满是破瓜时流出的处女红,现在已结成一层薄薄的血痂。
感觉着身体的疼痛,她委屈得抿嘴哭出了声。
泪眼转处,看到床尾整整齐齐摆着一双崭新的,限量版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成了复杂的蝴蝶结。
江涛从楼下走上来,嘴角结着新鲜的血痂。
“昨晚你咬了我一口。”他舔着伤口笑,“属王八的?”
她止住哭声,拧过头,咬着嘴唇不理他。
江涛走到近前蹲下,掐住了她的脸蛋子扭向自己,眉眼狰狞,嘴边却带着狡黠的笑。
“矫情什么?胡同串子装哪门子林家小妹?你们北京妞儿就得被我们外地的操!”
秦子岚张嘴啐了他一脸。
江涛不以为意,哈哈大笑。
他从裤兜里摸出管药膏,突然杨手掀了那件机油味的皮衣,少女赤裸的身子便颤巍巍暴露在晨光里。他劈开她双腿的架势像在掰开熟透的石榴,指头剜了坨药膏,直往那肿亮的阴唇上抹。
“啊——!”秦子岚嗓子里迸出唢呐
似的尖啸。
药膏触到撕裂的嫩肉,激得她腰肢乱扭,两个奶子颠成了跳脱的白鸽,腿根子筛糠似的抖。原先粉嫩的蚌肉现在红艳艳地外翻着,像被暴雨打残的海棠花瓣。
“操你大爷的江涛!”她疼得浑身打挺,京骂混着哭腔在阁楼里炸开,脚趾头痉挛着蜷成蒜头,“你丫轻点儿!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眼泪混着清鼻涕淌进嘴角,咸涩得像是淹菜缸里的卤水。
江涛没有回声,目光沉得像坠了石头。
他料理完那肿成桃儿似的花户,反倒挪到床尾,攥住她脚踝往跟前拖。
秦子岚这才惊觉两只脚都已肿成了发面馒头,脚掌胀得透亮,青筋在薄皮下蚯蚓似的拱动。
他拇指蘸了药膏往脚心揉,力道狠得像在搓磨刀石。
江涛的拇指像是淬了火的铁烙,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蛮力,在那片肿胀得发亮的脚心嫩肉上狠狠碾过。
秦子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就叫出一声锐利的尖嚎。那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阁楼清晨的薄光。
“疼啊——!”
这声尖叫比昨晚破瓜时还要凄厉。
下身被撕裂的痛楚是一种钝痛,带着血肉模糊的羞耻,可脚心的痛却是另一种东西,它更尖锐,更直接,像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条青筋,每一根骨头,都在这粗暴的揉按下一并战栗、呻吟。
昨夜被他舔舐吮吸过的皮肤,此刻敏感得像初生的蝶翼,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带起一阵痒麻的刺痛,更何况是这样野蛮的对待。
“轻点!疼——求求你……轻点……呜呜……太疼了……”
她所有的防线,那点胡同丫头最后的倔强和骨气,都被这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剧痛彻底击溃。她哭着哀求,嗓音沙哑,像只被掐住了脖颈的雏鸟。身子在行军床上徒劳地扭动,试图逃离那只带来无尽痛苦的大手,可脚踝被他死死攥着,动弹不得。
“刚不还挺横?”江涛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发出低沉的嗤笑。他的指节故意在她脚心最凹陷、最柔软的那一处打着转,像是在研磨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再骂句听听?嗯?”
秦子岚哪里还骂得出口,只能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搓,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喊和呻吟。药膏化开的凉意非但没有缓解疼痛,反而像给伤口撒上了一层薄荷味的盐,那种又凉又辣的刺痛感,逼得她喉咙深处溢出小猫般细碎的呜咽。
他修长的食指,那只昨夜还拨弄着琴弦的手指,此刻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强硬地插进了她并拢的脚趾缝里。
“咿呀——!”她像是被瞬间掐住了脖子的鸡,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呻吟。脚后跟把吱嘎作响的行军床蹬得“哐哐”直响,整条腿都绷成了僵直的木棍。
趾缝间的嫩肉,是她全身最私密、最不设防的地方之一,比那被强行破开的处女地还要娇嫩。
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来回刮蹭,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比直接拿刀子割肉还要折磨人。
“求你……别……别碰那里……哈啊~~~呜——”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腰肢在极致的痛苦中疯狂扭摆,试图挣脱。那截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纤细的腰,摆出了柳浪闻莺般惊心动魄的弧度,光裸的臀肉在粗糙的床单上磨蹭,很快就染上了一片诱人的红晕。
在这难以忍受的痛
苦中,一股诡异的、带着罪恶感的暖流,却不合时宜地从她小腹深处窜起。
那暖流混杂着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的脊梁骨一路向上,最终在她仰起的脖颈处炸开。她发出一声幼鹿般的哀鸣,眼角不断溢出滚烫的热泪,整个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彻底软成了一汪春水。
江涛看着身下这具因痛苦与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娇躯,眼底的墨色更深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并未松开她的脚踝。他只是俯下身,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野兽,将脸埋进了她的脚心。
滚烫的呼吸,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再次喷洒在那片红肿不堪的皮肤上。
秦子岚浑身一僵。
紧接着,那条湿热粗糙的舌头,又贴了上来。
“啊……别……不要……”她惊恐地低呼,可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他的舌头,比昨夜更加放肆,更加具有侵略性,像一条刚从泥地里钻出来的、带着土腥气的热蚯蚓。他不再是试探,而是像饿了许久的野狗,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她那肿胀的脚掌。舌面上的倒刺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药膏的清凉和苦涩,混合着她皮肤的咸香汗味,还有他口中的津液,成了一种淫靡而怪异的味道,像是乡下庙会里卖的那种又甜又涩的野果子。
江涛在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她每一根脚趾的轮廓。
从圆润的趾甲盖,到与脚掌连接的根部,然后灵巧地钻进那被他手指蹂躏过的红肿趾缝。他吮吸着,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动,在这清晨的阁楼里,显得格外风流。
“呜~~~嗯——哈啊~~~~~~”又疼又痒又麻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蟻在她浑身的骨头缝里横冲直撞。她扭着腰想逃,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耻骨,那地方正是龙脉的末梢,被他一按,浑身的力气都泄了,只剩下摆尾的劲儿。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高高撅起臀部,那被蹂躏了一夜、依旧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像个熟透了张开嘴的红石榴。
江涛的舌头在她脚上作怪,嘴里却不闲着,那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磨盘,带着沙哑的颗粒感,贴着她的耳根子就钻了进去:“舒不舒服?”
秦子岚浑身一颤,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雪水。她猛地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噙着泪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脚。
那白白嫩嫩的脚丫子被一个男人含在嘴里,用舌头翻来覆去地品咂。这画面荒唐又刺激,像一把淬了毒的钩子,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窝里。
她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牙齿硌出一排深深的白印,却一声不吭。那张因彻夜承欢而潮红未褪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波流转间,既有烈马被套上嚼子的痛苦,又有被驯服后难以言说的绯靡风情,整个人娇艳得像一朵被雨打风吹后,反而开得更艳的野桃花。
他不依不饶,舌头在她脚板心上画着圈,鼻腔里发出一声沉沉的、带着催问意味的:“嗯?”
那声音像一道闷雷,在秦子岚五脏六腑里炸开。她还是不说话,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江涛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恶劣的笑。他那条灵活得不像话的舌头,突然改变了方向,像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猛地钻进了她最敏感
、最娇嫩的第四趾与小趾之间的趾缝里,用舌尖在那窄小的缝隙里疯狂地搅动、探索。
“嗯……啊……哼嗯~~~~!”
这一下,秦子岚再也绷不住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剧痛和奇痒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又长又缠绵的哼吟,那声音婉转得像山里的画眉鸟叫春,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骚媚劲儿。
他的舌头不停,反而更加深入,像是要钻进她的骨头缝里去。接着,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那根最细小、最可怜的小脚趾,牙齿轻轻地、带着威胁性地叼住那截粉嫩的趾节,然后猛地一吸!
“啊——!舒……舒服——!!”
仿佛有一道闪电从她的脚趾尖,瞬间劈到了天灵盖。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清晰地喊出了那两个最让她羞耻的字眼。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脸颊烧得像块烙铁。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一股热流从腿心汹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紧接着,牙齿的力道稍微加重,那剧烈的疼痛又让她发出了另一声惨叫:“啊——疼!疼啊……轻点咬——”
舒服和疼,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就这么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像个经验老到的琴师,而秦子岚的白嫩玉足就是他手下那张新得的古琴,他试探着,拨弄着,很快就摸清了她脚上每一根能让她欲仙欲死、或是痛不欲生的弦。秦子岚的感官被他彻底掌控,哭喊、浪叫、呻吟,全在他的一念之间。那埋藏在她身体深处的欲潮,就这么被他用最不堪、最羞辱的方式勾引了出来,淫水横流,泛滥成灾,再也收束不住。
江涛看着身下这具因痛苦与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娇躯,眼底的墨色更深了。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潮红的俏脸,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她的脚,站起身,从阁楼角落里一个边角镶着黄铜的欧式LV皮箱里,翻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双鞋。
那是一双仿佛用月光和星辰碎片打造的水晶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能扎进人的心窝子里。整个鞋身通透澄澈,在从老虎窗里斜射进来的晨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让人不敢直视。
“穿上。”他命令道,语气像胡同口磨剪子锵菜刀的,不容置喙。
“我……我的脚肿了……穿不进去……”秦子岚看着那双仿佛只存在于童话里的鞋,下意识地抗拒。
那双鞋太美,太圣洁,和此刻肮脏不堪、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腥臊味的自己格格-不入。
“我帮你。”江涛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那话里的意思,是说这事儿由不得她。
她的脚根本塞不进去,那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脚掌,被卡在了窄小的鞋口。江涛却不管不顾,他一手抓住她穿着黑丝的脚踝,一手捏着那冰冷坚硬的鞋跟,用尽了力气往里推。
“啊——!疼!疼疼疼!”秦子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脚骨像是要被硬生生挤碎,肿胀的脚掌被透明的鞋身压迫得几乎变形,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痛苦的哀嚎。她感觉自己的脚趾头都要被挤到脚心里去了。
眼看着实在塞不进去了,江涛骂了句“操”,竟一屁
股坐到了地上。
他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从里面掏出那根狰狞丑陋的、早已硬得像根铁棍的阳物。那东西青筋虬结,顶头的蘑菇头涨得发紫,精神抖擞地在晨光里跳动。
他一把攥住她那只肿胀不堪的脚掌,就这么对准了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那脚底的皮肉摩擦着他那根滚烫的巨物,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不要……”秦子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把脚抽回来,可脚踝被他铁钳似的大手攥着,根本动弹不得。对她而言,这每一记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那红肿的皮肤。剧烈的疼痛从脚底板传来,疼得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喊着哀求:“求求你……别这样……啊——轻!轻点!!太疼了……”
江涛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脚被迫在他的巨物上快速地滑动,足弓被那坚硬的柱体顶得高高隆起,脚趾则蜷缩着,刮搔着他的根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脚心下的跳动,感觉到那骇人的热度和尺寸。那红肿的皮肤,在这样剧烈的摩擦下,脚肉像是要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有几十下,他粗重地喘息起来,身子猛地一抖,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白浊液体,就这么尽数喷射在了她的脚掌上。
黏腻的精液,沾满了秦子岚的脚心和脚趾,浸润到她发烫的皮肤上。
她还没从这极致的羞辱和疼痛中回过神来,就看见江涛抓起那只沾满了他精液的水晶鞋,将她那只黏糊糊的脚,对准了鞋口。
“啊——不要——!”她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他把那些精-液当成了润滑的油膏,在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推!
“咔嚓!”一声像是骨头错位的脆响。
她的脚,就这么被硬生生地、连着那些黏腻的液体,塞进了那双小得像刑具一样的水晶鞋里。
那一瞬间的剧痛,让秦子岚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骨在鞋子里被挤压得错了位,脚底踩着自己男人的精液,黏糊糊的,滑腻腻的,混合着因剧痛而渗出的冷汗,那种感觉,既恶心,又屈辱,还带着一丝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诡异快感。她的脚,在疼,在发烫,像被架在火上烤。
两只脚都被塞进鞋里后,江涛站起身,像是没事人一样,走到墙角那台老旧的黑胶唱机旁,放上了一张唱片。一阵沙哑的、带着旧时光味道的华尔兹舞曲,就在这充满着汗味和精液味道的阁楼里悠悠地响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一把将那个光着身子、只穿着水晶高跟鞋的女人从床上拽了起来。
“跳舞。”他搂住她的腰,那结实的臂膀像铁箍一样,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疼……我脚疼……”秦子岚哭着说,每动一下,脚上传来的剧痛都让她想死。那细长的鞋跟,像两根钉子,狠狠地扎在了她的脚跟上。
“我抱着你。”江涛说着,便搂着她,随着音乐的节拍,在狭小的空间里旋转起来。
她的光裸的身子,在他的怀里无助地磨蹭着,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白肉,被他坚硬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脚步的移动,都让她脚上的疼痛加剧一分。秦子岚疼得不停地哭泣,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受伤的小兽。那哭声细细碎碎的,混着华尔兹的旋律,听起来香艳又凄凉。
跳着跳着,她就感觉有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江涛竟然一边跳舞,一边再次拉开了裤子的拉链。他没有脱裤子,只是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放了出来。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盘在自己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迫用另一只穿着水晶鞋的脚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哎呦啊!”脚跟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秦子岚惊呼一声,身子软了下来。
他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红肿穴口,腰身一挺,就这么硬生生地、从后面顶了进去。
“呜啊——!”
干涩的疼痛和被充满的胀痛感,让她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江涛就这么搂着她,顶着她,继续随着音乐的节拍,在阁楼里一下一下地、缓慢而坚定地操干起来。
每一步,都像是在地狱里跳舞。
她的脚在疼,下身在疼,可这双重的疼痛,却像是催化剂,激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癫狂的快感。那根烙铁似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她被他干得神志不清,两眼翻白,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渐渐地,她从这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品出了一丝别样的滋味。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肆意蹂躏的快感,是一种将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堕落的快乐。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哀鸣,变成了放荡的浪叫。
江涛一边狠狠地顶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说,北京妞儿怎么样?”
“啊~~北京妞儿……嗯~~~~北京妞儿欠操!”她在情欲的癫狂中,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和理智,开始嘶喊起来。
“欠谁操?”他顶得更深了。
“啊——!欠外地人操……好哥哥……狠狠地操我……操北京妞……啊~~~~!”
当江涛发泄完时,秦子岚已如一滩软泥。
她又被扔回了那张行军床上,颤抖着发出痛苦而又带着绯糜味道的哭泣。
下午,秦子岚一瘸一拐地回到宿舍时,林薇薇她们都不在。
她脱下那件沾着别人味道的皮衣,走进浴室,将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三遍,可那股子黏腻的、属于江涛的味道,却像是刻进了她的骨头里,怎么也洗不掉。
她穿着睡衣坐回到床上,抱着自己那双依旧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脚发呆。
水晶鞋被留在了琴行,走时江涛给她穿上了那双新的白色帆布鞋。
可此刻,她看着自己的脚,脑子里浮现的,却还是那双冰冷、坚硬、让她痛不欲生的水晶鞋。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自己那根最小的、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过的小脚趾,像是跟它置气似的,嘟囔着抱怨道:“都是你,这么馋呢!”
话说完了,她自己倒先愣住了。
随即,一串银铃般的、咯咯咯的笑声,就从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的回荡在宿舍里。
自打那个落雨的清晨之后,秦子岚的日子就泡进了江涛那口大染缸里,原先那点子清汤寡水的学生气,全被染上了五迷三道的颜色。
那颜色是阁楼里昏黄的灯光,是老唱片转出来的沙哑靡音,更是江涛身上那股子烟草混合着荷尔蒙的、呛人又上头的味儿。
他对她那双脚的痴迷,简直到了个神神叨叨、近乎癫狂的
地步,像是乡下跳大神的巫汉,对着个泥胎神像烧香磕头。他说她的脚是“活着的古董”,是“会说话的玉”,那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黏黏糊糊的,像是裹了层化不开的糖稀。她脚上每一寸的地界,都被他这杆笔给圈画了出来。那足弓的弧度,他说比西山上的月牙儿还勾人;那十个脚趾头的排列,他说比皇城根下的龙脉走势还讲究;就连她脚底板上那层薄薄的、因着年少时在胡同石板路上疯跑野长而磨出来带着人间烟火气的薄茧,都被他赋予了各种玄乎其玄的说道。时而是音乐上的,时而是艺术上的,到后来,干脆扯到了虚无缥缈的命数上头。
秦子岚起初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像被人扒光了衣裳,扔在天桥底下说书的场子里,任由南来北往的看客们指指点点。那种被剥开、被审视的慌乱,让她夜里睡觉都蜷着脚趾头。可日子久了,就像那盐碱地里也能开出花来,在这羞耻的、烂泥似的底层,竟也悄没声儿地生出了一丝丝隐秘的、被这般极端方式“看见”了的悸动。在这五道口,在这偌大的京城里,似乎只有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她秦子岚才不单单是个从胡同里考出来的、穷得叮当响的学生丫头,而是个值得被反复咂摸、被当成个宝贝似的供起来的角儿。
“脚趾,对,就是这个劲儿,微微地蜷起来……别太使劲,松着点儿,让它们像退潮后沙滩上那些受了惊的小贝壳……”江涛那把嗓子,像是被烟熏火燎过的老檀木,低沉沙哑,在堆满了乐谱和杂物的阁楼里,带着嗡嗡的回响。他手里拿着一根檀木色的、细伶伶的、原本是用来调理吉他音柱的小木槌,那冰凉的槌头,此刻正不轻不重地,点在她光溜溜的脚心上。
那一下下的触碰,像是蜻蜓点水,却又像是猫爪子挠心,激得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秦子岚光着身子躺在那张吱嘎作响的行军床上,后背硌着一块不知是哪个前任落下的、边缘锋利的金属拨片,硌得她生疼。她正努力地按照他的要求,调动着自己脚趾上那些细微的、从未被她自己察觉过的肌肉。
这活计,可比在图书馆里熬夜翻译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难多了,那诗里的字儿是死的,可她这脚上的神经是活的,一碰就乱颤。
空气里,松香和烟草的味儿,混着她自己刚洗过澡带来的皂角的清气,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腿心散发出来的雌性腥臊味儿,搅和成了一种古怪又催-情的氛围,像是旧庙里烧着劣质的香,神佛的面目在烟雾里都变得暧昧不清起来。
“今天练亚麻色头发的少女。”他放下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小木槌,从墙边拿起一把擦得锃亮的西班牙木吉他。“你的脚,能替我找到那种朦胧的,像清晨的太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未名湖上的感觉。”
他这话说的,玄而又玄,秦子岚听不明白,可她也不想问。
他拨动琴弦,流水似的音符就从他粗糙的指尖泻了出来。那琴声干净得像是山涧里的泉水,可他的眼神却浑浊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泥沼,紧紧地锁住她那双被晨光镀上了一层毛茸茸金边的脚。
“动起来。”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像是巫师在念咒。“用你的脚踝,用你的脚背,用你的脚趾,把这旋律的线条,给老子画出来。
”
秦子岚闭上眼,咬着牙,尝试着照做。她那双赤裸的脚,就在那张铺着粗糙军用毯的行军床上,随着琴声,滑动、旋转、绷紧、放松。这感觉荒谬到了极点,也羞耻到了极点。她觉得自己不像个人了,倒像是个被牵了线的木偶,整个人都被简化成了这一双脚,成了他音乐里某种奇特的、带着活色生香的延伸。琴声时而舒缓,她的脚背就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琴声时而急促,她的脚趾就紧张地蜷缩起来,像一团受惊的粉色小兽。
一曲终了,阁楼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她急促的呼吸。
练习完了,秦子岚像是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浑身都出了一层细密的黏汗。骨子里那点胡同丫头的泼辣劲儿又冒了出来。她撑起身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点刚被蹂躏过的水汽,直勾勾地看着他。然后,她慢悠悠地抬起那双被他调教得酸麻无力的白嫩玉足,一直伸到他的脸前,那刚被他用小木槌反复敲打过的、依旧泛着红晕的脚心,几乎就要贴上他的鼻尖。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里是七分挑衅,三分媚态,话音儿却是脆生生的、带着京腔的飒爽:“来,伺候你祖宗。”
江涛抬头嘿嘿一笑:“论玩儿脚,老子才是祖宗!”
他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张开嘴,就用那两颗尖尖的虎牙,狠狠地啃咬上了她那嫩藕似的脚趾。
“啊——!”
紧接着,这间小小的阁楼,就再次上演了那出百演不厌的戏码。
他的啃咬、吸吮、舔舐,像是狂风暴雨。而她,就在这风雨飘摇中,化作了一只淫荡的娇娃。随着他动作力度的变化,她口中发出的声音也变幻无穷,时而是被酷刑折磨的痛苦惨叫,时而是被快感淹没的缠绵呻吟,那哭嚎和浪叫混在一起,像是最最动听的交响。
完事后,江涛常会捏着自己那根还在淌着白浊的家伙,对准她那只帆布鞋,把最后那点精华尽数射进鞋里。那黏糊糊的、带着浓重腥膻味的液体,就这么糊在鞋垫上。
然后,他会像个帝王似的命令她:“穿上,滚回你的鸽子笼去。”
秦子岚就得当着他的面,光着脚踩进那片黏腻里,再一瘸一拐地走回那个充满了书卷气的北大宿舍。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玩意儿在她脚底下被踩开、碾平,那种湿滑又屈辱的感觉,让她脸红心跳,腿心发软。
日子就这么打着滚儿地过了下去。
很多时候,江涛会开着他那辆横冲直撞的改装牧马人,带她出去兜风。车里的暖风开得足,烘得人脸上发烫,心里发慌。
秦子岚个没骨头的猫似的,懒洋洋地脱了鞋,把一双白嫩嫩、光溜溜的脚丫子,就那么大喇喇地搭在副驾驶前面的置物架上。
那双脚,被暖风一吹,白得晃眼,十个脚趾头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像是在弹奏着无声的钢琴。白花花的脚底板,就这么对着车窗外,轻轻地、慢慢地晃悠。
车子驶过人来人往的五道口,驶过车水马龙的三环路。那双在挡风玻璃下晃动的白嫩脚丫,就像是一面招摇的旗帜,引得无数路人、无数司机侧目。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惊艳,更多的,是男人看女人时那种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江涛一边开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那双不安分的脚,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突然开口,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
滚出来的烟圈:“你知道这地方搭过多少女人的脚吗?”
秦子岚裹着香奈儿软绒披肩的身子在副驾驶座上缩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满不在乎的飒劲儿。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语气轻飘飘的:“管他呢,天知道是哪个窑姐儿的还是哪个公主的。反正啊,现在是本京城大美妞的了!”
那“京城大美妞”五个字,被她咬得又娇又俏,像是在跟谁撒娇,又像是在跟谁置气。
江涛被她这副又泼又媚的样子给逗乐了,他伸手过去,在她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然后故意拿话引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北京妞儿——”
秦子岚扭过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瞪着他,嘴巴却娇嗔地嘟了起来,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还带着点儿撒泼打滚的无赖劲儿:“就得被您这外地来的大爷,狠狠地操~~~~~~~!”
“哈哈哈!”江涛拍着方向盘,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
圣诞夜这晚,京城的冬天,风跟刀子似的,专往人骨头缝里钻。
可江涛那间叫“破浪”的琴行里,却像是生了个火炉,热得能把人给熔了。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堆花里胡哨的彩灯,把琴行装点得跟个窑子似的,红红绿绿的光,照得人脸上都泛着一股子邪气。
音响里放着震得人心肝儿颤的电子乐,那鼓点子“咚咚咚”的,像是直接捶在了人的太阳穴上。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汗液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动物发情期的骚动气味,浓得化不开,熏得人晕头转向。
这晚来的,多是些北京的女孩们。有的高冷艳丽,有的清纯白皙,更有的穿得跟妖精似的,裙子短得刚遮住屁股蛋儿,领口开得恨不得能瞧见肚脐眼。
没一会儿,就有很多女人把脚上的高跟鞋给甩了,一双双保养得油光水滑的脚丫子,就那么光着,踩在黏糊糊的、洒满了酒水的木地板上。
她们随着那要命的音乐疯狂地蹦跳、扭动,身体贴着身体,汗水混着汗水。那一双双光着的脚,环肥燕瘦,各有各的风情。有的脚趾头涂着鲜红的丹寇,像熟透了的樱桃;有的脚背上纹着细小的、不知名的花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还有的,脚踝上系着根细细的红绳,上面坠着个小小的银铃铛,一动就“叮铃铃”地响,勾得人心里直痒痒。
秦子岚也脱了鞋。光着脚缩在一个更不起眼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啤酒,啤酒沫子早就消了,剩下半杯黄澄澄的液体,在晃眼的灯光下,像一泡马尿。
她不跳,也不说话,就那么冷眼瞧着眼前这片纸醉金迷、群魔乱舞的场景。
江涛的身边,聚拢了一群女人。
一堆人在玩一种色子游戏。
有个穿着政府机关西服的短发肃丽女人输了,她也不矫情,低头脱了皮鞋黑袜,伸出一只白生生的大脚,用纤长的脚趾头夹了一颗葡萄去喂江涛。
江涛眯着眼睛,张嘴连葡萄带脚趾都含进了嘴里。
西服短发女子扬眉带笑,把脚趾在他嘴里搅,却被江涛猛的叼住狠咬。
这神态倨傲的女人瞬间表情扭曲,扑过去抓住自己的脚后跟儿,发出要了命似的嚎啕尖叫。
身边围着的女人们响起一片起哄似的哄笑。
在这短发女子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哀求声中,江涛吐出了她的脚趾。笑着说:“酸。”
那女人立即倒了回去,
把这只遭了罪的大白脚搂在怀里痛哭失声。
旁边有个长相甜美可人的白衣女孩探过头来,对着那带着齿痕,挂着口水的脚趾头轻轻吹气,又低下头,把这几根湿漉漉的脚趾抿进了唇里,缓缓吮动。
短发女子转而抱住那白衣女孩的头,哎呦呦的叫唤。
那看着就是久居上位的冷傲俏脸上,痛哭流涕得显露出痛苦而又销魂的表情,整个人哆嗦成一团。
秦子岚冷眼看着这光怪陆离的一幕,目光又扫向那一片晃动的赤裸玉足上。
她心里揣摩着,琢磨着,就这些个脚丫子里,还有哪些曾在江涛那张能说会道的嘴里蠕动过?更有哪些脚的主人,曾在楼上那张吱嘎作响的行军床上,辗转反侧、哀啼浪叫过来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条毒蛇,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她端起杯子,把那半杯凉透了的啤酒一饮而尽,那股子苦味儿顺着喉咙一直滑到胃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就在这时,一个影子罩了下来。
秦子岚抬起头,瞧见一个妆容艳丽的女人,正居高临下地瞅着她。
那女人穿了件黑色的紧身皮裙,胸前那两团肉鼓囊囊的,像是要从衣服里蹦出来。她也光着脚,那双脚很白,尺寸不小,又宽又大,五个脚趾头张扬地岔开着,像是五根白萝卜。
“哟,这不是江大少新收的那个北大的高材生么?”女人开口了,声音尖得像指甲划过玻璃,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刻薄劲儿,“怎么着?躲在这儿喝闷酒呢?嫌姐姐们脚臭,熏着您这文化人了?”
秦子岚认得她,这女人叫莎莎,来琴行找过江涛,听说是他浩然如海的前任之一。
她没吭声,只是抬了抬眼皮,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莎莎见她不搭理,更来劲了。她往前凑了一步,那双白皙的大脚片子就伸在秦子岚的眼皮子底下。她弯下腰,一股子浓得呛人的香水味儿扑面而来,熏得秦子岚直皱眉。
“怎么不说话呀?哑巴了?”莎莎的红嘴唇几乎要贴上秦子岚的耳朵,“我告诉你,小妹妹,江涛这种男人,不是你这种学生丫头能玩得转的。他喜欢什么,你知道吗?”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然后又晃了晃自己那双白晃晃的大脚,“他啊,就好我们这种骚的,越骚他越喜欢。你啊,太嫩了。”
秦子岚终于有了反应。她慢慢地放下手里的空酒杯,然后抬起头,迎上莎莎那双挑衅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冷冰冰的笑。
“是么?”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清冷冷的,像玉石相击,“那他怎么没把您这块骚肉给留住呢?是嫌您这脚丫子太大,他那张嘴装不下呀?”
“你!”莎莎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秦子岚站起身,她比莎莎矮了半个头,可那股子打小从胡同叉子里养出来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服输的倔劲儿,却让她看起来比谁都高。
她往前逼近一步,那双秀气玲珑的脚,和莎莎那双宽大的脚片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有,”秦子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脚脖子上那块疤,是跪在地上给他舔鸡巴的时候,被烟头烫的吧?疼么?”
莎莎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怨毒的火花。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学生丫头,嘴巴居然这么毒。她气得浑身发抖,端起身边上不
知是谁的一杯酒,就想往秦子岚脸上泼。
可秦子岚比她快一步。就在她扬手的一瞬间,秦子岚已经侧身躲开,同时伸出脚,轻轻地、却又恰到好处地,绊了她一下。
莎莎穿着鞋的时候或许还能站稳,可现在光着脚,脚底下又滑,被这么一绊,立刻就站不住了。她惊呼一声,手里的酒杯脱手而出,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周围的人不明就里,却也发出一阵哄笑。
秦子岚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想走。
可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莎莎从地上爬了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暖水瓶。那里面来冲咖啡的热水。
“小心!”有人喊了一声。
秦子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在光裸的脚面上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
“啊——!”
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从脚背上传来。那感觉,像是有人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她的皮肤上。她尖叫着跳了起来,那声音凄厉得划破了整个琴行嘈杂的音乐。
再低头看时,自己那只白嫩的脚背,已经迅速地红了一大片,像是被人剥了皮似的,眼看着就要起泡了。
楼下的躁动还在继续。
秦子岚蹲在阁楼洗手间冰冷的地砖上,拿着花洒,对那只被烫得通红的脚,用冰凉的自来水一遍一遍地冲。冷水浇在烫伤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痛,可总好过那火烧火燎的感觉。
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江涛斜斜地倚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就那么站着,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被人欺负的啊?”秦子岚心里憋着一股子邪火,没好气地冲他吼了一句。
江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吐出一口烟圈。他走进来,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知道她为什么非要针对你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烟草的焦糊味儿,“就是因为你,我才把她甩了。”
秦子岚愣住了。
她闷着头,继续冲脚,心里生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是气莎莎,是气他,还是气自己,她也分不清楚。
突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拦腰抱起,天旋地转之间,她已经被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洗手台上。
“教你个道理——”江涛的身体压了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燃着两簇野火。他的膝盖,强硬地、不容反抗地,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在这儿,得学会咬人,才不会被人当成软柿子,想捏就捏。”
她的后背被洗手台坚硬的陶瓷棱角硌得生疼。
头顶上,是昏黄的、忽明忽暗的灯泡。
她看着他那张越来越近的脸,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霸道的味道,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扯开了她的衣领……
阁楼那张吱嘎作响的行军床,又唱了一整夜的歌。那歌声时而高亢,时而哀婉,搅得窗外的月亮都羞红了脸。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那声音才渐渐平息下去。
破晓时分,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从老虎窗里照进来。
一只白皙的、纤秀的脚,从凌乱的毯子里悄悄地滑了出来,无力地垂在床边。
在
那光洁如玉的脚背上,一片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若隐若现。
像是一片刚下过的白雪上,不小心落下了一瓣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