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再遇不良

第十四章 再遇不良

作者:俺是熊大

李小莹最后那鄙夷到极点的眼神,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废物……”

“……真令人作呕。”

她的话语,和她离去时赤足套进鞋子里那干脆利落的动作,一遍遍在脑海回响。

比赛中的战斗虽没有失败,但在赛后的对手面前,却遭到一场人格上的溃败,被她用我最不堪的弱点彻底击垮。

不,不是击垮……是我自己选择了沉沦。

那一刻,我都没有反抗,甚至……身体可耻地迎合了那种羞辱。

“真是……没救了的垃圾。”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刺得我耳膜发疼。

“唔……”

我缓缓坐起身,那两只湿透的白色棉袜从脸上滑落,掉在腿边。此刻我的心情满是懊恼。

该死……如果我能忍住心里那点恋足和喜欢被羞辱的M倾向……

后悔吗?也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茫然——对自己那一旦上头就无法控制的癖好,对那在羞辱中滋生的扭曲快感,感到深深的无力。

……

算了,反正我和李小莹不认识,也不是同一个地方的人,还懊恼什么呢。

毕竟这里没监控,她对我所做的这些也不合适拿出去大肆宣扬,而我在比赛中赢了她,是几百名观众毋庸置疑见证到的。

这场私下的羞辱,我就大方当作是她输掉比赛的不甘发泄吧。

这场比赛之后,我们大概率也不会再见了。

要是再遇到她一次……真不知道她会针对我的弱点发动怎样的攻势。

我低头看着腿边那两只湿漉漉的白色棉袜,沉默了几秒,伸手将它们捡起,胡乱拧干,塞进了书包最里面的夹层。

……

与此同时,某处办公室里。

沈凌薇深靠在椅背中,指尖无意识轻点着红木桌面。她面前的电脑显示屏上,正播放着一段比赛录像——赫然是今日七号零界斗技场内,林夏与李小莹的那场对决。

画面一次次定格在林夏手中凭空出现物品的瞬间。

“能凭空变出物品的异能……?召唤系?”沈凌薇怔了一下,“不对,我见过的召唤系里都是消耗异能能量维持的召唤物,可他具现化出的物品似乎都是永久真实存在的……”

沈凌薇低声自语,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眼神专注,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审视与好奇:“表现形式如此随机,却又能在关键时刻回应持有者的需求……有趣的异能。”

异能格斗赛是不允许被带入任何拍摄设备,也不会让任何比赛视频流出的。这是为了保护各种异能者之间的能力情报,防止被可能会遇到的对手提前做好针对准备。

然而此时,作为大赛的主办方及“零界斗技场”的创造者沈凌薇,却正看着禁止录下的比赛回放。她秘密在所有赛场装进了内部隐藏录像。

这些记录,正被她用于一场私人的“筛选”。

“7号零界斗技场第六场次……找到了,林夏…?”沈凌薇目光停留在信息上,低声重复着。“林夏……好熟悉的名字……”一种模糊的熟悉感萦绕心头,仿佛在记忆的角落里,曾有过一个不起眼的注脚。

“想起来了。”

思绪流转间,一个画面猛地撞入脑海——是学校那间空旷的多功能室。

自己观看那一男一女两名学生,练习格斗的时候。

“是那个男生……在无人监管的场合,与女同学‘切磋’时,动作越界、心

思龌龊,被我当场撞见。”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被那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与鄙夷驱使,动用异能强行令他跪下,用鞋底碾磨他的头顶,甚至……一度教唆女学生对他施以残酷的私刑,以求“根除后患”。虽然后来因女学生的坚决反对和自己的理智回笼而中止,但那份关于此子“品行不端”的判断,早已深植于心。

而那名女生,当时急切地为那个男生辩解求情时,喊出的名字正是……“林夏”!

(详细请见第九章)

“原来还是自己学校的人……”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看着林夏手中那凭空出现救他于危急关头的物品,先前那因回忆而涌起的厌恶情绪,被一种新的兴趣所覆盖。

没人知道她正如同一个耐心的渔夫,在浩如烟海的比赛记录中,细致地打捞着那些闪烁着特殊光芒的“珍珠”。也没人知道她为何如此。

她的目光掠过屏幕上林夏那张因战术得逞而略显兴奋的脸,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将这一段的标签标记为【特殊关注 - 因果响应型具现化?】。

“还会有多少强大异能者给我带来惊喜呢……”她关掉视频窗口,其他场次的比赛录像已在队列中等待。她移动鼠标,点开了下一个文件。

………………

“嗯~~~”在休息室里歇够了后,我走出竞技馆,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与馆内封闭的光线截然不同。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踩压的感觉,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闻到那股湿袜与屈辱的气味。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户外的新鲜空气,让微凉的风涌入肺中,试图冲淡鼻腔里那梦魇般的酸涩气味。

啊~这才是现实,我赢了。擂台上那个奋力战斗赢得胜利的我,才是真实的我。

至于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就让它随着挥洒的汗水一起蒸发吧。

只是在我背包最里层,那两只湿透的袜子正安静地躺着,像一道无法轻易抹去的烙印。

掏出手机,屏幕显示时间下午三点多。而我请了今天一下午的假,此刻休息的时间充裕得有些奢侈。

“哈哈,完美逃课。”我心情复杂地轻笑一声,迈开步子汇入街边稀疏的人流。“陈俊熙啊陈俊熙,你就在教室里好好用功吧。”一想到好兄弟在学校里辛苦学习而我请假在校外放松,对比起来显得就更爽了。

带着一种混合了胜利喜悦和半天假期的奇异松弛感,我决定不坐公交,就这么慢慢逛回家。反正时间大把,正好一路上溜达溜达,看看这平日被关在校园里错过的、周二下午的街景。

阳光洒在斑驳的步道上,我悠闲地走过一家家小店。偶尔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些许来自美食店的香气。

路过一家便利店,门口的自动售货机闪着诱人的光。不得不说走了一会后突然又觉得口渴了,休息室的饮料还是没喝够啊,我决定买罐冰可乐犒劳一下自己。

“嘀——”手机扫码支付成功。弯腰,听着机器内部传来“哐当”一声清脆的落罐声,随即从取物口拿出了那罐沁着冰凉水珠的“快乐”。

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我一边感受着罐身的凉爽,一边下意识地转身,准备绕过售货机继续我的悠闲旅程。

就在拐过那个金属角落的瞬间,我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操!没长眼啊?!”一个不耐烦

的女声响起。

我下意识地抬头,道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然后,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阿惠!

那个黑发,画着妆,胳膊上贴着廉价纹身贴,曾经用肮脏的鞋底碾过我的脸,和另外两人一起对我拳打脚踢,最后甚至……朝我身上撒尿,嚣张地逼迫我舔干净她鞋子的——阿惠!

“轰——!”

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所有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可乐罐冰冷地刺激着我的掌心,却无法抵消那股从脊椎骨猛地窜上来的寒意和……沸腾的怒火。

记忆的闸门被暴力撞开,我那些试图压在心底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席卷而来: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让我无法挣脱,使我成为苏雅的活靶子。

她那只肮脏的鞋底,紧紧贴在我脸上粗暴碾动时,传来的粗糙摩擦感和令人作呕的气味;

那混合着烟味和劣质香水的气息,以及最后那股淋在我身上,滚烫、骚臭、难闻的尿液……

她显然也认出了我,最初的错愕之后,那张脸上迅速爬满了惯有的鄙夷和戏谑。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撇了撇,语气轻佻: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好学生’吗?”她把“好学生”三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嘲讽,“这个点不在学校装乖,跑出来鬼混?”

她上前一步,习惯性地就想用气势压住我,像上次那样。

但这一次,我的目光冷静扫过她的周围——空的!只有她一个人!苏雅和夏薇薇都不在!

这个发现像一针强效兴奋剂,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残留的怯懦。血液里的冰冷迅速被一种名为“机会”的东西取代。

妈的,就你一个落单的杂鱼,周围俩伙伴都不在,还敢这么嚣张?你的勇气是批发的?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依旧不知死活的脸,心中的暴风雨在酝酿。

她见我没像预想中那样退缩,似乎有些意外,眉头不耐烦地皱起,嘴上依旧不饶人:“怎么,看见老娘连个屁都不敢放了?上次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还是说吓傻了?”

她甚至伸出手,想像上次那样推搡我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一巴掌拍开她的手,眼神锐利地盯住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副冷硬:

“就你一个?”

这四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浇在了阿惠头上。她嚣张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她甚至真的下意识飞快的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身后,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她的外强中干。

“你的那两个‘好姐妹’呢?苏雅和夏薇薇呢?”我乘胜追击,“就你一个人不上学,在外面当街溜子鬼混吗?”我故意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叫出了那个烙印在耻辱记忆里的称呼,“那什么……阿、惠?”

我清晰地看到,在我叫出她名字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放你妈的狗屁!”她像是被踩到了痛脚,瞬间炸毛,试图用陡然拔高的音量来掩盖内心的底气不足,“老娘一个人照样能收拾你!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但色厉内荏这个词,在此刻的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嘴上放着狠话,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后挪动。

气笑了,这个丫头,简直就是电视剧或动漫里走出来的那种,标准的欠收拾小鬼

头模范角色啊!

“哦?是吗?”我向前逼近一步,擂台上磨砺出来的那种压迫感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性别体能上的优势和刚刚在赛场上获胜的气势,让我在气场上瞬间压倒了阿惠。就是这细微的压迫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惠脸上的血色褪去,她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猛地转过身,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撒开腿就朝着旁边那条阴暗的小巷子里狂奔而去!

想跑?

这一次,轮到我了!

没有丝毫犹豫,我扔掉了手里的可乐罐,金属罐身在地上发出“哐啷”的声响,深褐色的液体和泡沫从裂口汩汩涌出。而我已经猛的追了出去!

当然,此刻的我并非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无脑追击。在电光石火之间,我的大脑已经飞速完成了权衡和判断:

首先,她不可能有援兵预先埋伏在这条小巷里。今天的遭遇纯属意外,她绝无可能提前布置好这个局面等我。

其次,如果她的两个同伙就在附近,她跑进去是为了寻求庇护且同时将我骗进陷阱,那么她刚才面对我时,绝不会演出从嚣张到慌乱如此真实的情緒变化。她一个小混混可没有这么好的演技,那反应,是被单独堵住时最本能的恐惧!

那么,结论只有一个——这家伙就是单纯的落荒而逃!

午后的阳光被高耸的楼宇切割,在我追入的小巷里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这里堆放着废弃的纸箱和垃圾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阿惠穿着不便奔跑的厚底鞋,没跑出多远就被我从后面一把抓住了胳膊。

“放开我!你他妈放开!”阿惠尖叫着,拼命挣扎,涂着指甲油的手胡乱地向后抓挠。

“闭嘴!”我低吼一声,手臂用力,将她狠狠地掼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后背与墙壁撞击的闷响让我心头莫名地一颤,这个动作,这个姿势……

与我那天被她们三人控制在墙上是何等的相似!被鞋底踩在脸上的摩擦感,尿液混合着屈辱的腥臊味,还有那声逼迫我喊出的撕裂尊严的“妈”……

一股混杂着暴怒、恶心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仇兴奋感,猛地窜上头顶。

“救——!”阿惠看准空隙,深吸一口气,就要放声呼救。她知道,在这种地方,一个女生的尖叫足以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但我的反应比她更快!

几乎在她张嘴的瞬间,我左手猛的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后脑勺更用力地抵在墙上。她的尖叫变成了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呜!呜!”她扭动着身体,双腿胡乱踢蹬。

“该死,现在怎么办呢?”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抓住她了,这个曾经肆意羞辱我的太妹之一,此刻就在我手下无助地挣扎。

但是,今天这场遭遇完全就是意料之外,我连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抓住她了我反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揍她?拳头确实饥渴难耐,想要在她身上找回一点疼痛的平衡。但我偏偏刚赢得了比赛,心情原本处于放松甚至带着点愉悦的阶段,更何况我也不是什么暴力狂,纯粹的暴力似乎不妥,而且,男生欧打女生这种事……这个念头让我本能地排斥。

可下一秒,记忆中她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嚣张地让我舔鞋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出来,那点可笑的“绅士风度”瞬间被愤怒吞没。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

分增加的合适事件。】

【执行时间:午后,地点:无名小巷,目标:女性个体(阿惠),行为:使用暴力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捂嘴压制,构成非法拘禁与人身侵害。】

【行为分析:行为具有明确的攻击性与强迫性,侵犯目标基本人权,造成生理与心理胁迫,无视对方意志。动机似乎源于私人恩怨,但系统不考量历史因果,仅判定当下行为性质。】

【收益结算:+150积分(基于暴力程度、控制时长及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综合判定)。】

居然在这个时候触发了加分……

但正好,100以上的积分足够我进行一次抽奖,我现在刚好需要一个适合堵嘴的道具,毕竟我没法随时都能堵着她的嘴巴,我还怕她突然咬我呢。

“系统,进行一次抽奖!”我内心喊到。

【叮!消耗100积分,获得白色物品:透明胶带】

▷ 灰褐色卷芯残留着半透明胶体,宽度恰好在5.18cm处有段机器压痕。胶面涂布着微纳米菱格纹,撕扯时会发出令耳膜舒适的匀速“嘶——”声。

哈?透明胶带?你以为这是电影啊!现实中胶带封嘴可堵不住声啊!

然而正在这时,我目光下移,落在阿惠脚上那双有些脏兮兮的厚底鞋和露出的短袜上。

一个点子顿时冒出。

决定了,不打,但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我要让这家伙也好好体会一下被凌辱的滋味!

带着羞辱意味,且与我刚刚在休息室里的经历隐隐“呼应”的念头,钻入了我的脑海。

“安静点!”我低声警告,将她按在地上,右腿膝盖顶住她乱踢的双腿,空出的右手开始粗暴地脱她的鞋。

“哇!你想干什么!”阿惠似乎想起了我会对着她们脚……不,甚至是对着她们的鞋硬起来的事情,挣扎得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恐惧和抗议的闷哼。“流氓!变态!”

“噗嗤……”鞋子被脱下,一股脚汗混杂着皮革味散发出来。我动作不停,又迅速将她两只黑色的短袜扯了下来。两只袜子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挣扎,已经有点潮湿。

两只脚完全暴露在眼前,脚趾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用力蜷缩着,脚底和趾缝间明显能看到些许脚垢的痕迹。最明显的是,随着袜子的剥离,带着酸腐气息的脚汗味仿佛找到了出口,猛地浓郁起来,热烘烘地蒸腾在空气里。

额……这家伙身为女生完全不怎么注意个人卫生啊!不知道几天没洗脚了!不过这正合我意!

没有丝毫犹豫,我用那只微湿的袜子,狠狠地塞进了阿惠还在抗议的嘴里!

“呕……”异物猛然塞入口腔,那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咸汗味和织物闷久后的味道,让她瞬间一阵干呕,眼睛因为剧烈的反胃和屈辱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想用手去抠,但双手被我死死按住。

看着阿惠被自己的袜子塞满嘴巴,徒劳地发出“呜呜”声,我没有停顿,另一只手利落地拿出那卷胶带。

“刺啦——!”

一声清脆而绵长的撕裂声响起。我扯下一段足够长的胶带,朝着阿惠的嘴巴贴去!

“呜——!!!”

胶带覆盖在她被袜子撑得鼓起的嘴唇上,我用力按压,确保胶带边缘紧紧贴合她的皮肤。然后又贴上了几层,将她下半张脸封得严严实实。她的眼睛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还能发出声音,但已经变成了被层层过滤后

的沉闷“唔唔”声。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看着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挣扎。然后,我捡起地上她另一只同样带着微湿和汗味的黑色短袜,在她眼前晃了晃。

“听着,如果你再不老实,还想乱叫……”

我将那只袜子缓缓凑近她的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属于她自己的酸涩气息,让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避,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我就用这只袜子堵住你的鼻子,然后再用胶带,把你的鼻子也像这样缠起来。”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缠绕的动作。

“让你被自己的臭袜子闷到窒息,臭晕过去。”我盯着她的眼睛。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阿惠的心理防线。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挣扎的幅度瞬间变小,整个人不敢再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成功了。

看着她这副彻底屈服的模样,一股复仇快意的满足感冲上我的心头。

快意,是因为我终于将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屈辱,还给了施暴者之一。看着她在我手下被压制,听着她那被堵住的呜咽,记忆中被踩在脚下的画面似乎都淡化了些许。

满足,是因为我不再是那个被按在墙上无力反抗的受害者,而是能够决定她此刻处境的人。这种力量的逆转,带来一种病态的慰藉。

此刻我有什么罪恶感吗?肯定没有!是她们先对我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是她们将尊严和人格踩在脚下!我现在的行为,不过是讨回一点公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复仇的火焰和长久压抑的愤怒,压倒了那丝微弱的道德不安。

现在,该想想怎么“处置”这个家伙了。

“喂,自己袜子的味道,尝起来怎么样啊?”我看着她的反应,心中那股积郁已久的恶气似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当初你们踩我可是踩得很爽啊。”

阿惠的喉咙里发出更加激烈的“呜呜”声,被袜子塞满的嘴让她无法成言,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然而也只是无能狂怒。她听到我的嘲讽后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力量的差距和姿势的劣势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徒劳。

“对比你们对我做的那些事,我现在做的简直可以称得上仁慈了。”说着我调整了一下压制她的姿势。“你得庆幸,我没打算把你们对我做的那套恶心玩意,原封不动地还到你身上。我可没你们那么恶趣味啊。”

阿惠听着我这些话,也不再有什么过多反应,只是继续狠狠的盯着我,开始更加用力地用鼻子呼吸,胸膛剧烈起伏。

面对当初欺凌我的太妹三人组中身为跟班一样的阿惠,我虽没有采取暴力,但也实施了一番羞辱行为报复了回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

“现在,我问,你答,懂?”我盯着她的眼睛,两字一顿的说到。

没错,接下来我得试着搞清楚,苏雅和夏薇薇的异能是否还有我没见过的一面与秘密,以及她们在不良团体中的地位和人脉关系,这些信息都足以让我好好掂量后续对她们两人的反击。

“哼!”阿惠却底气尚存,或者说是不愿在气势上彻底认输,她极力偏过头,用侧脸对着我,摆出了一副拒绝合作的硬刚姿态。

“呵,”我冷笑一声,早有准备,将另一只带着热气的袜子缓缓移到了她的鼻孔前,贴上去。“看来你是想体验一下,被自己的

臭袜子闷到窒息是什么感觉了?”

“!!!!!”

威胁瞬间击溃了她强装出来的镇定。阿惠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呜”声,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刚才那点硬气瞬间荡然无存。

“肯说了?”我确认道。

她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用力地点头。

“切,以为自己是什么谍战片的主角吗,还要走个流程才交代……”我嗤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伸手将她嘴上的胶带小心翼翼地揭开了一角,刚好留出能让她勉强发出细微声音的缝隙,但又确保她无法大声呼救。

“第一,苏雅和夏薇薇的异能,除了我见过的身体强化和那个恶心的泡泡糖,还有什么隐藏的能力或者秘密?”

“没,没有了…就你看到的那样……”阿惠的声音被袜子堵得浑浊不清。

“嗯?”我施加压力。

“没,真没有了……!”她赶紧摇头。

看来是真的。回想当时的绝境,她们确实手段尽出,只为彻底碾碎我。

“第二,你的名字,全名。”

“呜……惠……张……张玉惠……”她几乎是啜泣着吐出这几个字,仿佛交出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屈辱。

“第三,你们三个,分别是哪个班的?”

“苏雅……高二…七班。夏薇薇是……高二五班……我…我跟她同班……”

七班与五班么……看样子我的教室离她们还算远了,我是13班……我们学校的学生数量可是很多的,同时班级也多。

“第四,你们这个小团体,还有多少人?跟校外或其他混混什么关系?”

“没…没了……就我们三个互相玩得好,有时候……会跟‘红蝶’的人…有点接触……但不多……”

嘶……红蝶……

记得第一次遇到她们时也听说过这个名号。

嗯…………

红蝶他妈的是啥东西啊!!!

这些太妹们还活在自己充满中二幻想的江湖里,搞出这些听起来像黑帮帮派一样的名头,跟真的似的。可惜我可不是她们圈子里的人,对这些名号毫无概念,更无从判断其分量。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问出了那个我最在意、甚至比打听对方底细更让我揪心的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那天,在校外那条小巷里,你们三个对我……啧…” 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让我的胃部一阵抽搐,但我强迫自己问下去,“……你们一起欺辱我的时候,有没有…拿手机录下来?”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有没有那段视频,直接关系到我未来是能挺直腰杆反击,还是得永远活在提心吊胆、害怕某个角落突然流出自己最屈辱画面的阴影之下。

我死死盯着张玉惠的反应。

张玉惠被袜子堵着嘴,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摇头,含糊而急切地呜咽着:“呜…呜!没…没有!上学…学校管得严…我们…都没带手机……”

她眼神里的慌乱不似作伪,那是一种急于澄清,生怕我不信而施加更可怕惩罚的恐惧。

没有录下来……

悬在心头最沉重的那块巨石,伴随着她的否认,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近乎虚脱的放松感瞬间冲刷过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几乎要支撑不住压制的姿势。一直紧绷如弓弦的神经,骤然松弛了下来。

底气,这两个字无声地

在我心中回荡。

没有视频,就意味着她们失去了最能要挟我的把柄。那段屈辱,至少还被封存在我们四个当事人的记忆里,没有变成可以无限复制与传播的电子幽灵。这让我后续的任何行动,都少了一层最致命的顾虑。

我仔细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眸子里找出撒谎的痕迹。但在这种极致的生理不适和心理压迫下,她似乎已经失去了编织谎言的能力和勇气。这些基本信息,大概率是真的。

现在想问的问完了,我暂时也想不出还能问些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嘴里塞着自己臭袜子而不断干呕,狼狈到极点的不良少女,我胸腔里那团燃烧了数日的郁结之气,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缓缓逸散出去少许。但紧接着,一种荒谬感和虚无感又悄然爬上心头。曾经那样嚣张地践踏他人尊严的家伙,此刻也不过是这般不堪一击的可怜虫。

“味道怎么样?张玉惠?”我嘲讽着,“自己脚的味道,是不是比逼别人舔鞋底‘有趣’多了?”

张玉惠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干呕,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

【执行时间:午后,地点:无名小巷,目标:张玉惠,行为:暴力制服、强迫性羞辱(塞袜封口)、言语威胁、非法拘禁及审问。】

【行为分析:行为具备明确的复仇动机,手段包含强烈的羞辱性与人身控制,对目标造成显著的身心伤害。虽未造成身体损伤,但已严重践踏个人尊严。】

【风险评估:高。目标情绪极度不稳定,存在事后报复的极高可能性。】

【收益结算:+900积分(基于行为严重程度、对目标造成的心理冲击强度综合判定)】

这一顿审讯又触发系统拨款了啊……而且还是那么多,刚好弥补了我积分告急的经济状况。

不过,现在可不是为积分大增加而兴奋的时候,我还有要事得办。

“嗯……”我内心思考着。“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她们这个小团体只有三个人,和其他太妹没什么瓜葛……那倒是个好消息。”

最让我担心的,就是反击之后会没完没了。万一她们三人在那些不良少女圈子里还有什么“姐妹”,打了一个来了一群,一个接一个地来找我麻烦,那可就真的陷入泥潭了。这简直就是那种“打了杂兵引精英,打了精英引BOSS”的经典套路。

更何况,我还从陈俊熙那听说过,不良团体的头头,好像跟学生会会长认识来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要是把事情闹大到惊动学生会,那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咳,想远了。”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暂时遥远的担忧压下去。至少从张玉惠这里得到的情报来看,她们的地位似乎并没我想象的那么高,这让我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下了一小半。

但是……一个新的疑虑悄然浮现。正因为她们人少交际圈可能也窄,尤其是这个看起来就像跟班、杂鱼一样的张玉惠,她知道的东西真的全面吗?会不会苏雅和夏薇薇其实还认识些别的什么人,只是张玉惠自己都不知道?

她提供的情报,未必完全准确,或许还有她接触不到的隐藏层面。看来,不能完全依赖她的一面之词,还得想办法从其他渠道再确认一下……不过该怎么调查呢又是个头疼的事。

我下意

识地低下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为了集中精神,甚至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试图在混乱的线索中理清头绪。钳制张玉惠的手臂,也因为这片刻的专注和内心权衡的激烈,而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力道。

然而就是这几乎难以察觉的松懈,却被一直处于极度紧张的张玉惠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他好像走神了?力气也小了……机会……有机会……?”

她蜷缩在地上的身体微微一顿,犹豫起来,内心进行着斗争,随即眼神燃起了一丝赌徒般的狠厉。长时间的压迫似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求生的本能和一丝不甘受辱的愤恨开始压过恐惧。

她的手指悄悄蜷缩起来,被压在身下的腿极其缓慢地调整着角度,呼吸因为紧张的期待而变得愈发急促和浅薄。反击的勇气,如同滋生的藤蔓,在绝望的土壤里悄然酝酿,缠绕上她的心脏。

砰!

一阵剧烈钝痛猛地从我下身炸开!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呃啊啊——!!!”

我甚至没搞清发生了什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着、不受控制地向前倒下,重重摔在地面上。双手死死地捂住遭受重创的裆部,眼前阵阵发黑,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后背。是张玉惠!她竟然……竟然趁我思考不备,用膝盖……

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蜷缩和呻吟。

而张玉惠,则连滚带爬地挣脱开我的压制,猛地站了起来。她手忙脚乱的将嘴上那让她受尽屈辱的胶带拽下,随即使劲往外一吐——

“呸!呕——!”

那团已经被唾液彻底浸透、散发着浓烈酸臭和脚汗味的黑色短袜被她吐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但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却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迅速燃起的报复火焰。

“妈的!敢塞老娘的嘴?!”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团湿漉漉、黏糊糊的臭袜,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蹲下身,对着正因剧痛而蜷缩颤抖且毫无防备的我,狠狠地将袜子按在了我的脸上!

“唔——!!!”

一股混合着她口腔唾液腥气、以及袜子本身闷了很久、如同变质奶酪混合着汗酸的浓烈臭味,猛地灌入我的鼻腔和嘴唇缝隙!那黏腻湿滑的触感,那令人作呕的气味,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她使劲用袜子在我脸上来回摩擦、碾压,仿佛要将刚才所受的所有屈辱都加倍奉还!

“爽吗?!啊?!臭傻逼!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再嚣张啊!!”

“用老娘的袜子塞老娘的嘴?!现在让你自己也尝尝这滋味!!”

“呸!狗东西!还敢威胁我?!”

她一边疯狂地摩擦,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唾沫星子随着咒骂飞溅,声音因为激动和之前的窒息而有些嘶哑变形。

“呸!呸!呸!!!”

接连的口水落在我的脸上,与袜子本就吸收了口水的湿气混作一团。她更加用力地揉搓着,袜子的纤维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将她的唾液均匀涂抹在我脸上,仿佛要将这份屈辱深深烙进我的肌肤。

最后,她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竟然用那沾满了她唾液的臭袜,硬生生往我紧闭的嘴里塞!

“给老娘张开嘴!吃下

去!你不是喜欢塞嘴里吗?!啊?!”

我拼命咬紧牙关,扭动着头颅试图躲避,但下身持续的剧痛严重削弱了我的抵抗能力。那湿滑恶心的触感不断冲击着我的嘴唇和鼻翼,浓烈的臭味几乎让我窒息。

在极度的屈辱和愤怒中,我不受控制的猛地张开嘴,下意识想怒吼出声——

然而,就在我张嘴的瞬间,她瞅准机会,手腕猛地一用力,将那团散发着恶臭的袜子狠狠地塞进我嘴里!

“呕——!!!”

异物强行侵入的感觉让我瞬间干呕,但那袜子堵得是如此之深,连呕吐都变成了一种奢望。唾液、汗臭、脚垢……所有恶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爆炸开来,刺激着我的喉咙和胃部,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哈哈哈哈哈!!”张玉惠看到我这副狼狈不堪、痛苦干呕的模样,发出了小人得势般的猖狂大笑。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快意的狠毒,她显然不满足于此,目光立刻扫向不远处地上那卷透明胶带。

“哼!想吐出来?没门!”她啐了一口,迅速爬过去一把抓起胶带,利落地扯出一段,发出“刺啦”的声响。

她连忙地蹲回我身边,一脚踩在我的头上将我固定,双手拿着胶带卷,直接从我的嘴唇上方绕过后脑,猛地一勒!

“唔——!!!”

胶带粗糙的表面粘住了我的皮肤和后发,第一圈就勒得我生疼,将那团几乎顶到我喉咙口的臭袜更牢固地封印在我嘴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密闭的口腔里更加浓郁地发酵,冲击着我的感官极限。

她不管我的痛苦,封口的缠法比我还狠辣,动作粗暴而迅速,一圈、两圈、三圈……胶带层层缠绕,紧紧贴合着我的脸颊、嘴唇周围,甚至粘住了部分鼻孔边缘,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每多缠一圈,口腔里的压迫感和恶臭就增强一分,绝望也更深一分。她用力之猛,仿佛要把我的头骨也一并勒碎。

直到确认那团袜子绝对不可能被吐出来,整个封口看起来像个粗糙而屈辱的木乃伊,她才满意地停下,再次用力按了按我嘴上那明显的凸起,仿佛要将里面的袜子塞的更深,冷笑道:“我的脚是什么味道啊?狗东西!好好含着老娘的袜子!”

她站起身,带着满腔的恨意和胜利者的嚣张,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就抬起那只光着的、沾着地上灰尘的脚,对着我的脸、我的头,狠狠地踹了下来!

“叫你横!叫你拽!”

“敢惹我们?!这就是下场!”

“看我不踢死你!踩烂你这张贱脸!”

砰砰的踢踹声混合着她尖利的咒骂,落在我的脸上、头上。我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头部,但裆部的剧痛依旧一阵阵袭来,让我难以组织有效的防御,只能蜷缩着身体,硬生生承受着这夹杂着羞辱和疼痛的踢打。嘴部被胶带紧紧缠绕令我连哀嚎都发不出,每一脚都像是在我仅存的尊严上践踏。

妈的……妈的!无尽的屈辱和怒火在胸腔里燃烧,几乎要炸开。

在这持续折磨中挨踢了好一会,下身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终于开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虽然依旧酸痛难忍,但至少不再让我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就在张玉惠又一次高高抬起脚,朝着我的面门狠狠踩下来的时候——

我眼中寒光一闪,一直护着头的手臂猛地探出,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呃?!”

张玉惠脸上的嚣张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惊愕和一丝迅速蔓延开来的恐惧。

她清楚地感觉到我手上传来的力量,此刻的我已经从被踹裆的剧痛中恢复了一半力气!

“你……你放开我!”她尖叫着,开始拼命挣扎,被抓住的脚胡乱地朝我踢蹬,试图迫使我松手。

但我抓得极紧,眼神死死锁住她。刚才的屈辱和疼痛,此刻化为了更深的寒意。

张玉惠彻底慌了神,她意识到,一旦我完全恢复过来,她的下场绝对会比刚才更惨!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阵毫无章法的乱蹬,脚指甲甚至在我脸上划了几下!

趁着我一瞬间吃痛,力道稍松的间隙,她猛地将脚踝从我手中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她惊恐地看着正缓缓从地上撑起身子的我,再也顾不上报复和辱骂,慌忙捡起地上那只被我脱掉的厚底鞋,甚至连袜子都来不及拿,就这么光着脚,转身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小巷更深处狂奔!

“你……你给我等着!!”她边跑边回头,色厉内荏地尖声叫嚣,“你敢这么对我……你完了!我一定会告诉苏雅姐和薇薇姐!你等着!她们一定会弄死你!你给我等着——!!”

她的声音和身影迅速消失在狭窄的巷道尽头,只留下一只同样脏兮兮的袜子,还遗落在我旁边的地上,以及嘴里属于她袜子和唾液的恶心气味。

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滚,但更迫在眉睫的是嘴里那团令人作呕的异物。胶带死死缠绕着我的头,封住了我的嘴,也将那浓烈的脚臭和唾液酸腐味牢牢锁在我的口腔和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变质腐烂的物质,胃部一阵阵痉挛。

我必须把它弄掉!立刻!马上!

我艰难地抬起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摸索到脑后。胶带被这死丫头粘得极紧极厚,后脑勺处甚至撕扯着我的头发。我用力抠找着胶带的接头,指尖因为急切和残留的疼痛而有些不听使唤。终于,我找到了一点翘起的边缘,用指甲死死掐住,然后猛地一撕——

“刺啦——”

胶带分离的声音伴随着皮肤被拉扯的剧痛,随着胶带第一圈的松动,原本被紧紧压迫在嘴里的袜子似乎获得了些许空间,那脚汗被她唾液闷馊了的恶臭更加汹涌地冲击着我的上颚和喉咙深处。我一阵强烈的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我不能停!

我强忍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和一阵阵反胃,继续撕扯。每撕开一圈,嘴里的压力就减轻一分,但那恶臭也更具攻击性。我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把这该死的东西从嘴里弄出去!

“呸!咳咳……”

终于扯下最后一圈胶带后,我吐掉了嘴里那团令人作呕的湿滑袜子,扶着墙壁,艰难地、一点点地站了起来。下身依旧传来阵阵隐痛,脸上满是张玉惠脚底的灰,还有胶带留下的黏腻感和红痕,嘴里残留的恶臭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味蕾。

看着张玉惠消失的方向,我抹了一把嘴角混合着脚垢和唾液的可疑液体,眼神冰冷。

妈的……我竟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太小看张玉惠骨子里的嚣张和反抗意志了。在她面前毫无防备地陷入沉思,简直就是把弱点拱手相让……

而且没想到我亲自挑选的“刑具”——她那双似乎穿了很久没换的黑色短袜,那卷用来封

口的透明胶带。我施加在她身上的手段,被她原封不动,甚至更加粗暴的尽数奉还到了我自己身上!

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一股燥热涌上脸颊,分不清是残留的疼痛,还是被这赤裸裸的狼狈讽刺灼烧出的羞愤。

额…该死……我的蛋蛋好痛……啊……

下体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令我忍不住再次捂住裆部,整个人沿着粗糙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哈……哈啊……”

剧痛的隐隐发作令我大口喘着粗气,试图缓解那阵令人窒息的绞痛。可每一次剧烈的呼吸,都不可避免地吸入身旁地上那两团散发着浓重脚汗味的袜子。那股混合着口腔分泌物和闷臭的恶心气味,如同嘲讽一般,狠狠钻入我的鼻腔和喉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刚因一时松懈而付出的惨痛代价。

额……这家伙居然把袜子吐出来反塞我嘴里……真是恶劣至极,话说,我这岂不是靠这团臭袜和她间接舌吻了吗……?!

“唔……呕……!!”

想到这,我不禁当场干呕了起来。这团东西几分钟前还牢牢塞在张玉惠嘴里,后来却被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口中。

我们两人的唾液,在这团肮脏的袜子里混合了……

人生中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密”的唾液交换,这本该是藏在青春里带着羞涩和悸动的隐秘回忆,如今却以最不堪的方式,发生在这弥漫着臭袜的肮脏角落,对象是张玉惠,媒介是她这团该死的……散发着酸臭的织物!

一种难以言喻的懊恼和厌恶瞬间淹没了我。这不只是肉体上的折磨,更像是对某种美好概念的粗暴玷污,一种精神层面上的彻底败北,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肮脏。

袜子的浓烈臭味还牢牢烙印在我的唇齿之间;胶带撕扯后留下的火辣辣疼痛和黏腻残胶,还清晰地盘踞在我的脸颊和后发。

嘁……还让我等着,要找我报仇?这种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

呼……呼……

妈的,咱们走着瞧……

在原地蜷缩着休息了好一会儿,直到那钻心的疼痛逐渐转变为沉闷的钝痛,我才终于积攒起足够的力气,扶着墙壁,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望着张玉惠逃离的方向,看着巷口空无一人,我只有满腔的不甘和对自己疏忽大意的懊悔在胸腔里灼烧。

“……”

目光落回地上那两团皱巴巴的肮脏袜子。鬼使神差地,我弯下腰,用指尖捏起它们,同样放进了书包里,与李小莹的两团棉袜一起……连我都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

擦了擦身上的污迹,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抹干净脸上的灰,等待胶带的勒痕与黏腻感消失后,我才走出这第二条充满屈辱的小巷,回到了售货机旁边。

捡起那罐被我情急之下扔掉的冰可乐,铝罐因为撞击地面而破裂,里面棕黑色的液体早已流淌殆尽,只剩下空罐子和一小片黏糊糊的污渍。

连最后的慰藉也泡汤了,啊……这下更恼火了……!

苏雅,夏薇薇,张玉惠,五班和七班是吧?看看是你们先找上来还是我亲自“登门拜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