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coris Recoil/莉可丽丝】千束x泷奈x胡桃,对美少女特工们的后庭和玉足展开性奴调教计划~
作者:牧月(可接稿)
日本,东京。
和世界上的其他地区不同,这里没有令人惴惴不安,惶恐度日的社会生态,而是在政府部门有条不紊的带领里稳中向好地发展着……
宜人的风景,淳朴的民风,满是洋溢着活力和自信的人们的笑容在朝气蓬勃的市井里相互碰面——绝对的安全造就了东京市民们绝对的幸福。
至少,东京以外,那些饱受极端分子侵扰的国家中的平民是这样想的。无数憧憬和向往投射于这里,追求和平的人们梦想里的家园也莫过如此吧……
“叮咚……”
高铁站上,示意呼啸而过的列车停下的提示声慢条斯理地响起。没有戒备的人们有说有笑地站在名为“秩序”的黄线之外,轻松等待着列车到站。
事与愿违,这回的列车像是对众人开了个玩笑,明明已经停靠在了市民们面前,却迟迟不见有工作人员引导车门打开。
“……今天的高铁出了点小故障吗?”
背着普通书包,强作镇定的女高中生用手肘轻轻靠了靠身边的同学。只是看似闲聊的氛围中,一股常人不易察觉的恶寒从车厢里蔓延开来……毕竟站在这个位置,是完全无法观测高铁内乘客的动向的。
“估计是吧。嗯~算了,反正也肯定会抓紧抢修的~”
与少女轻松口吻全无协调之美感的汗珠停在她的额间,而耳朵里的普通耳机线则连着昂贵的收音设备,大概是在听什么流行歌吧。
看似松弛的交流声中,两名少女却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自己错过眼前下一秒的状况。耳机上也并非播放什么动感歌曲,但静得惊人,只是偶尔才传出几声电流音。
“哗……!”
列车门缓缓侧开,难闻的噪气自车厢的接缝处散发,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上级的指示出现了错误?或者现场又有了新的情况?
两个普普通通的JK女孩没法多想,视线也死死盯住了高铁的入口。
扑通扑通……
过分紧张而导致的轻微耳鸣之外的,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即便这并不是少女们第一次出任务,可迟迟接收不到总部命令就意味着她们必须临场应变——稍有不慎就会陷入被动。
“走吧走吧?”
“稍微等我一下……”
不明真相的市民只是在等车厢上的同类有序下车,然后同样保持着队伍踏上高铁——
这是要,到车内处理吗?
两个女高中生愣在原地,趁着人影杂乱,调试着通讯器上的波频。然而正在她们分神的几秒里,一个乔装朴实的男人从大衣口袋处摸出一只火机,试图在厢门前抽上一根短烟。
“这位先生,车内禁止吸烟的,请收起来。”
身后的乘务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没成想自己被轻易发现的男人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把嘴上的烟头吐到了手心里。说来算是巧合,像是为了躲避乘务责备神情一般,他的眼神稍稍朝外瞥去,正好落在了两个少女身上。
与此同时,其中一个女孩也敏锐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警惕的瞳光扫向车内……
微妙的四目相对之后,不待少女反应,站内的广播响起了:
“各位乘客,本站高铁将于一分钟后发车……”
如梦方醒的两人还没有接到通讯那头的消息,提前注意到男人的少女想要迈开腿去,却被同行的队友拉住了胳膊。
“别去。”
“队长!如果不上这趟车,我们
就跟丢了。”
仅仅只是眼神沟通,两人便已经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眼见队长没有反应,少女急不可耐地撇开了她,扭头便跑动了出去。
……!?
意识到队员脱离控制的少女瞪大了眼,后知后觉地也跟着跑起来,这一切自然都被男人看在眼里。
…………
“刚刚那个男人,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坚信自己不会犯错的少女尽量演得像是火急火燎勉强赶上自己班车的普通学生,心里却始终不安定地乱蹦着。怀揣着总算有机会表现自己的兴奋和对将要面临的危机的紧张感,当她踩进车厢的毯子上时,原本就在厢门前逗留的烟瘾男已然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则是侧过身位,暗藏在过道处,瞄准着那个位置的一支漆黑枪管——
“砰!”
无法观测,无法预知的枪击命中了她。
“莲子!——”
纵使再怎么训练有素,亲眼看见跑向车厢,而后被侧面飞来的子弹打穿身体的队友无力地躺倒在车内,换了谁也会不禁尖叫吧。
下意识捂住嘴的少女一阵心悸,企图跑上高铁的脚步也放缓了下来,可直至脚尖撞上了某个硬物,她才马上站定在车前。
那阻挡了她的,是一只被揭掉了贴纸的锡罐。
或许是看见队友倒下而产生的心神不宁,又或许是在多重因素下乱了阵脚,明明应该更加警惕的少女只是尽量眺宽自己的视线,似乎是要在远处确认队友的情况。
直到一两秒后,警觉感和脚下嘈杂的异响同时唤醒了她因震惊而迟缓的神经。
饮料罐内的气体正酝酿着渗出白气,短短数秒便在空气里悄悄炸开,掩过了少女的膝盖。
立刻明白自己被盯上的少女从背包的趁手处抽出了手枪,这几秒内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计,混乱的脑子来不及思考,握稳手上的热兵器后,甚至不知该怎么妥当处理那只喷罐——
用脚踢开?用枪打爆?……没有人能担保那不是混合毒气。
呼吸漏了半拍,感觉自己吸入少许气体的少女仓促地用左手掩住口鼻,只是几个视线受阻的瞬间,白茫茫的气体已经扩散到了车外大片大片的等候区内,耳边除了普通群众的杂音就只剩下气罐的吐息声。
顿觉意识疲惫的少女,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这股白气卷入了漩涡的最深处,以至于身后出现了刚刚那个高大的男人,她也没能注意得到。
“真是平庸。”
倒吸一气的少女猛然惊起,强迫着将被毒气侵蚀的精神振作起来,下一秒却被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的暴徒勒住了脖子——
“唔呃!?……”
说不出话。
等她察觉到这点时,手上的枪也不翼而飞。眼神瞥去,身后那防毒面具之下的面孔冰冷而可怖,完全没有搞清状况,可怜的女高中生便不甘心地被沉重的眼皮镇住神识,昏死在了男人怀里。
………………
电视屏幕上,高铁站台被黄色警戒线严密封锁,制服笔挺的警察们来回巡逻,维持着秩序井然的场面。镜头偶尔切到人群中好奇张望的脸庞,背景音里混杂着广播的反复提醒。
咖啡厅内,瓷杯与柜台轻碰的清脆声响映衬着柜台后那位金白短发少女全神贯注的侧影。她微微俯身,红宝石般的瞳仁在屏幕蓝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仿佛整个人都被那则新闻牢牢牵引。
“千,束!……”
熟悉的嗓音
带着一丝无奈的提高,黑长直的少女快步走近,托盘边缘轻轻叩在千束的额角,发出不重却足够让她回神的声响。
“哎呀!”
千束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肩膀一抖,手里的咖啡杯险些脱手,棕色的液体在杯沿晃出一圈细小的涟漪。她连忙稳住杯子,转过头来,露出一抹带着歉意的灿烂笑容。那头金白色的短发在动作间微微弹跳,发梢扫过白皙的颈侧,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团跳跃的阳光。红灰色调的制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领口敞开一两颗扣子,隐约可见锁骨精致的弧线;下摆之下,黑色及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棕色乐福鞋的鞋面反射着店内暖黄的灯光,透出随性却不失俏丽的活力。
锦木千束——日本东京中,知晓政府内幕的人们常常提及这位少女。
看似只是普通学生的她曾经大闹过两次东京塔,以特工身份化解了无数危机——是Lycoris里,略带叛逆且尤其显眼的活力美少女。
而与这位目前暂时退居分部的首席特工搭档的,则是快步走到千束身边,用托盘敲打着她脑袋的另一位Lycoris成员,井之上泷奈。
“哎疼疼疼……怎么了嘛小泷奈,没有在偷懒哦。”
像是预先知道对方要从自己忙里偷闲这点来教训自己一样,千束扶稳柜台前的杯器,装作吃痛地揉揉眼角,仿佛是在擦拭拼了命也没能主动挤出的眼泪。
井之上泷奈站在她身侧,黑长直的发丝整齐地垂在肩后,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紫色的瞳仁里带着一贯的认真与克制。蓝灰色调的制服裙摆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身,虽然比不上千束的傲人,但那同样富有韵味的俊俏胸脯也在呼吸间微微起伏,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更是透出清冷自律的气质。她将托盘放到一旁,另一只手“啪”地拍出一本密密麻麻写满批注的账单本,正好落在千束胸前。
“……这个月的花销!”
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的账单本拍在了千束胸前,少女姣好的乳房曲线无声地被外力化开,尽管隔着那么厚的账目和少女的衣服,但软绵绵的触感还是隔着纸张与衣料传来,泷奈的指尖微微一颤,耳根瞬间染上浅浅的绯色。她连忙收回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掩饰那转瞬即逝的失态。紫瞳低垂,长睫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心底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虽说脸上熏起的润红一时也消不掉就是了。
没被发现……或者该说,千束也对身边的人也太没有防备了吧?难道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吗……不行不行,再想下去就又得继续脸红了。
“唔唔,好像确实花了好多呢,怎么回事呢~”
眼见对方无视了自己刻意装惨的模样,千束只好正经地分析起了账单。倒不如说,多出来那么多的花销就是她导致的……
并不是关于最近行动里过分消耗弹药,而是住处距咖啡厅的路上新开了一家口味相当不错的茶餐厅~“一不小心”就泡久了一会儿。
“总而言之,这个月不准再预支工资去那里吃甜品了。不,干脆说,千束你这个月的工资已经预支完了……嗯?你有在听吗。”
千束却早已分神,红瞳再次被电视屏幕吸引。
画面里,主持人正用轻快的语调宣布着今日的新闻。
“今早由本地举办的活动,即地铁站整蛊秀也取得了圆满
成功,现场未发现任何人员受伤,请放心。本次真人现场节目意在唤醒东京市民们的活力,无任何不良引导……”
又把事故包装成了莫名其妙的真人秀了啊……明明早该熟悉了这番流程才对,但最近看到的此类新闻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要是知道这是彼岸花们执行任务后留下的痕迹倒还好,偏偏每次电视有了袭击新闻,DA那边却反而频频传来有队员失踪的消息。
一次两次……直到现在,连身为乐天派都的千束都禁不住好奇,变得对这些疑案有些在意——
毕竟不仅是政府,甚至DA也没有给她们在私下一个合理的调查结果,很多队员的失联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该不会又是和上次的真岛那样,专挑手无缚鸡之力的JK下手吧~那可真是糟糕了诶。”
并不能一口咬定彼岸花们近期的失踪就是直接殉职,回过神来的千束反倒用起轻松的口吻,自言自语式地把想法传递给了旁边的泷奈。
“……推理错误。最近的案件大多都是在公共场合作案,暴徒应该是想引发骚动。除了最开始的一两案,之后的每一次行动,DA都掌握着主动权——换句话说,应该是敌明我暗的情况才对。但最后却总是脱离总部的控制,然后彼岸花失联……明明该是意料之中的对市民无差别枪击却反而从没有发生过。”
泷奈冷静地将自己的解读记录了下来,谈及队友的遇袭也只是尽量不夹带自己个人的情绪。
仿佛是不想让气氛尴尬下去,千束扮演起了幼师一般的身份,在她身侧鼓起了掌。
…………
在那之后不久,DA也正式向全体Lycoris成员传达了“所有彼岸花一定尽量保持两人或多人在场,减少失联的情况出现”的消息。
和真岛的袭击那时如出一辙的命令,只不过这一回的共同点是,彼岸花们都是在执行任务中遭到不测,并非是被恐怖分子们有预谋地逐个击破……单单掳走彼岸花而不对现场造成破坏的组织,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千束也是闻所未闻。
总之,这段日子里就多加小心吧。
…………
尽管只是有了些小插曲,千束两人的生活也和往常一样平静悠闲。
店里没什么生意的时候,百无聊赖的金发少女就会拉上泷奈,按早早规划完毕的路线,到孤儿院里和孩子们嬉戏打闹,再去黑道的地盘提交文件之类的……记得泷奈最早和她相识的时候,能同时兼顾这样两个地方还让她吃了一惊。
“泷奈酱也应该好好出来逛逛嘛~店里没人的时候,在前台擦杯子也太没意思了。”
“…………”
换作对千束还不熟悉的那时候的泷奈,大概会冷冷地提一嘴“我想知道司令什么时候下达最新的任务”之类的话吧。越是了解这个堪称传奇的少女多一些,心境就越是容易被带偏,搞得自己也变得神经大条的了。
“说起来,胡桃那家伙也太薄情了~几个月前从LycoReco搬出去后就没怎么联系我们,也不知道她最近过得怎么样了。还有还有,老师他们也突然说是要出任务……呐,会不会是真的和瑞希姐好上然后去度蜜月啦~”
一如既往找出各种话题发牢骚的千束口若悬河地讲个不停,与其说是闲聊,倒不如只是千束单方面地在向泷奈倒苦水罢了——毕竟像她这样随性子的金丝雀,肯定
是不愿意守在销售淡季的LycoReco里的。一路叽叽喳喳的千束红瞳弯弯,双手背在身后,黑色及膝袜在膝盖处勒出浅浅的凹痕,明明穿着制服却丝毫不按正常走路姿势大摇大摆的样子却衬得她更像个活力四射的邻家少女。
“如果有任务就好了~~”
“在期待这些强求不来的事情发生以前,请,帮!把!手!……”
拖着日常委托人行李的泷奈戳了戳千束的胳膊肘,这才让她嘴里的连珠炮消停一会。
不过正当走在前面的千束回头时,一只高飞在楼宇林间,不紧不慢的无人机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
再定睛一看——这不是胡桃的无人机吗!没想到只是随口说说,回个头的功夫就能碰上~该说是不是东京太小了呢。
“哟吼,胡桃,最近怎么样啦。”
“……滋滋……”
信号不好而产生的电流声穿梭在无人机的发信器上,看样子这里应该离胡桃的“窝点”挺远的。
“……咳咳!与其关心我,还不如多小心小心自己。最近不是经常有彼岸花失踪吗?”
确实是胡桃特有的幽幽嗓音。
“安啦,泷奈酱和我最近在LycoReco都闲得要惹蜘蛛网了……再不找点能活动开身体的事情做,绝对会生锈的!”
煞有介事的千束揪住无人机的一角,在镜头前表现出了一副有力没处使的样子——滑稽的模样逗得她身后的泷奈也阵阵发笑。
“既然……这样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件要紧的事情,非得你们这种特工去解决不可呢。”
无人机声音的那头似乎很努力地克服着不安,在犹豫片刻后扭扭捏捏地提到了委托。
“哦哦!”
一向自信的千束两眼发光,而她身旁的泷奈则认真地记录在本子上——这点倒和胡桃想象的没变。
如果是她们的话,至少还有机会吧……
应该。
“能现在就出发吗?”
巧合般的偶遇,加上唐突的行动邀请,只能说得亏骗的是千束,不然换作是谁,就算是再要好的朋友也很值得怀疑吧。毫无危机意识,将信赖全盘托付给胡桃的金发少女并没有起疑,倒是泷奈率先问出了口:
“很着急吗?”
“嗯……实不相瞒,就算没有在这里碰上你们,我也会飞到LycoReco打扰的。毕竟我认识的,身手不错的特工也只有你们了。”
姑且没办法判断对方的说法是真是假,不过就千束的性子看,无论如何也会跑去完成委托的吧,这样一来,泷奈也会以半个监护人那样的身份一并跟上……
这就是胡桃的计划。
…………
事实也确实如她想的那样,两人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即便是每天的日常委托状态,泷奈也没有忘记按例为她们检查好出巡的防身武器,这才有机会顺道去处理胡桃口中的那桩差事。
说起来,上一次举枪射击那些暴动者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泷奈保持着并不松散的步伐,跟紧千束的同时默默想着。除开彼岸花失踪案系列,最近似乎很少有听到其他的恶性案件了——正因如此,千束才天天念叨着要做点什么。
思考的空档里,两人已跟随无人机到了城区外环的一处空地。用于缓解交通压力的高桥架在空地之上,由于地理位置偏僻,加上受光也被桥面影响,这里早已经荒废多时。
“奇怪诶,东京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
像
个好奇宝宝一样,千束绕开碍路的铁条,轻松从外翻了进去。
“……千束?等,等等我啊。”
后知后觉的泷奈也马上爬上铁丝,从工地外围的废料堆上垮过。铁锈和垃圾的味道在深处发酵混合,熏得人直犯恶心,显然这里没有人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越是恶劣,被某些恶棍选为藏身处的可能性也越是没办法彻底排除,反而需要更加小心。
“真有人会住在这种地方吗……如果是临时的倒还好,长时间呆在这绝对会呼吸困难。”
没有奢求胡桃给出答案,但鼻尖里感受到的酸楚和五味杂陈让泷奈很难思考,神情却愈发警惕了。
安静。
四周格外安静。孤冷的旧水管在废墟角落滴着奇怪的液体,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少女们的脚步声,以及无人机机翼高速旋转的噪音。
“这地方还真是别有洞天欸。如果打扫打扫应该能空出不少空间,还能带孩子们来玩呢。”
一贯表现得不那么认真的千束自语着。没过一会儿,极其有限的视线内便撞上了一处老墙,满是灰尘的墙皮几近脱落,脆弱得随时快要开裂倒塌。
“分头行动吧。”
夹杂着噪点的,无人机通讯器的声音冷不丁地在泷奈耳边响起。
和千束相处的日子里,她当然学会了毫无保留地信任以前的朋友,尽管如此,胡桃这番奇怪的建议却有着让她说不清楚的违和感。
因为一切的行动都是临时的,没有事前安排,想要最高效率地完成对陌生目标地点的探索,也只有分头行动最合理了。像是在自我说服一般,泷奈轻轻把手扶在了胸口上,默默在心头念叨着。
行动吧。
…………
………
……
远处。某个装潢不修边幅,杂物四处乱堆的房间。
“……到,这一步了……哈呃!……好热。我这是……?”
鲜有人知道其真名的娇小少女,此时裹着一件比她那纤细萝莉体型大出几码的亮棕色外衣,袖子松松垮垮地吞没了她的手臂,她勉强从袖口里抠出手指,金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在肩头,蓝眸水汪汪地泛着泪光,头顶那对可爱的兔耳蝴蝶结微微颤动着,裸足的脚丫光溜溜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却一点都缓解不了那股从脚底窜起的灼热——媚毒的效果如潮水般涌来,让她那白嫩的萝莉身躯像被点燃的火把,皮肤下每一寸都像有无数只淫荡的小虫子在爬行、啃咬、撩拨。
小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脚心发烫得像踩在滚烫的炭火上,那股热浪顺着纤细的腿肚一路向上爬,钻进大腿根部,直冲那未经人事的粉嫩小穴。胡桃的双腿开始不安地夹紧又分开,裸足的脚掌在地板上摩擦着发出细微声响,她的小屁股在床上扭来扭去,像只发情的小兔子,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痒意。胸前的两团小乳鸽在宽大的外衣下隐隐鼓起,乳头早已硬挺成两颗樱桃,隔着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喘息都让它们胀痛得要命。她的蓝眸迷离地半睁着,粉唇微张,吐出滚烫的喘息。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复发了……媚毒像恶魔的舌头,从脚底舔舐到小腹,再钻进她的子宫深处,让她那紧致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淫水一股股地从粉缝里渗出,顺着光溜溜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尤其是想到自己居然真的
选择了背叛朋友,甚至是曾经舍命接受自己委托、保护过自己的千束她们,胡桃就感觉胸前闷热得像要爆炸——愧疚和快感交织成更猛烈的淫火,让她忍不住伸手探进外衣下摆,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下意识就想要摸向那肿胀的阴蒂,只是轻揉一下就让她全身痉挛,发出压抑的呜咽。
(……为什么这么蹊跷的事情你们也会相信啊……!!)
几分钟前还在庆幸千束她们上了自己的当,现在却忍不住自责,后悔着不该把她们也卷进来的少女,正陷入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娇软发烫的萝莉身躯弓起又瘫软,裸足的脚丫胡乱蹬着床单,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兔耳蝴蝶结歪斜着,像在嘲笑她的淫乱。她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小穴里的空虚像黑洞般吞噬着理智,每一次媚毒的浪潮都让她更饥渴、更躁动。
“是不是浑身痒痒,已经开始按捺不住了?”
坐在少女卧床上的年轻男人戏谑地问道。似乎是趁着胡桃不适发作的时候,他悄悄打开了门锁,潜入到了这位号称东京第一黑客的闺房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扭动的裸足和湿透的下体。
“唔……啰嗦……”
而胡桃此时的状态,也正如他说的那样,一点一点陷进泥沼。
小嘴儿张开着流出口水,萝莉姿态的体型在媚毒下彻底沦为发情的小母狗,裸足的脚掌拼命蹭着男人的腿,身体正在不断地乞求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来满足她那饥渴到发狂的蜜穴……
……
………
…………
虽然平日里像是个吊儿郎当的普通学生,不过难得能执行一次正经的任务,千束还是颇具专业水准地刻意压低了脚步。听胡桃说,这回的目标是一个牵扯到彼岸花失踪案的年轻女孩——因为目击到了犯人而被抓走,阴差阳错间也被胡桃发现。
虽然感觉这样的说法稍微有点奇怪,但千束并无过多怀疑,还是认真地依照无人机传输的路线移动着。
“呃!?哪里来的女人?”
“不会是从地下逃出来的吧!”
本想轻松从掩体前离开,转移到另一处的千束,不走运地被发现了。一胖一瘦,两个戴着古怪面具的男人慌里慌张地想从腰间掏出武器,黑条条的看着像是钢棍,不过无所谓了——
“砰!”
“什么!……她,她有枪啊?!”
笨拙地想要退回过道拐角的两个暴徒对面前的状况始料未及,只是作为底层巡逻的他们哪里会知道对方是个特工,光是看到手枪便几乎要被吓破了胆。
千束没有犹豫,抓紧时间冲了上去,娇弱的少女身材好像能爆发出短跑运动员的架势,长年累月训练下来的腿脚功夫让她很快赶到了两人身旁。
简单击发两枪,巡逻们便应声倒地。
“诶,真是失策,没想到刚刚第一枪在那个距离也会打歪,希望没有打草惊蛇。”
千束的特制弹药杀伤力有限,类似于解决冲突时会用上的豆袋枪,只会让目标暂时瘫痪。没有多少时间了。
两个巡逻逃走方向的尽头处,是少女从未见过的一扇铁门。
门锁很新,门板也不见落灰,完全和荒废二字走上了相反的极端……换句话说,又脏又乱的废墟里,的确有人住在这里。
附近没有别的路了,先到里面探索一下吧。
……
从包里的多功能工具里找到撬锁的一项,到撬开门锁用不了多长时间,反倒
是让千束回想起特工必修课里的情形了。能见度极低的黑暗过道,灯光似乎是统一管理开关的,却不是声控装置……这样一来只能摸黑向前了。
视线的可见范围在耳边小皮鞋踩上砖道的步履中一点点缩小,令人不寒而栗的黑暗缓缓将千束吞没,最后只留下铁门前两个痞子,被手脚并缚,缠着嘴巴地瞎呼声。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连千束都有些不耐烦地想要折返回去时,阴湿难闻的走道中突然飘来了一股微妙的气息。
说不上香气,却隐约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
…………
昏暗的灯光里,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正揪着一个不知名少女的头发,使劲把她从昏厥中摇醒。
男人的模样高高壮壮,但对付女孩子的办法并不怎么“绅士”。
全然没有把对方的处地考虑在脑里,只顾着对她上下其手地反复骚扰揩油……身着米色制服的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不知是被勒住脖子太久,还是身体出现了别的现象,脸蛋潮红。
“没想到老大会送个女的让我玩玩呢~嘿嘿,今天真走运,第一炮就能干到大名鼎鼎的彼岸花诶。”
并非想要自言自语,几句足以激怒少女的充满下流痞气的调戏此时贯过她的耳边,但少女那虚弱的身体却无能为力,连手臂都抬不动一下。
“听说彼岸花都是政府秘密选拔培训的少女特工?~嘛,这方面我也不太懂,这么年轻,满脑子全是杀人技巧也太可怕了吧——不过呢……!”
话音未落,男人便腾开一条胳膊,狠狠扒住了少女的校裙。经过特制的行动服装意外结实,光靠单手的蛮力并不能很快撕烂……略显尴尬的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选择将其从少女的腿间剥开。
“!”
对和普通高中女孩人生轨迹并不相同的彼岸花来说,对情色之事的认知几乎停在文字表面……在尚未记事的年纪就被挑选为为国效命的特工,从小学习的东西里,和异性相关的几乎只是几分钟的教育课——在这情窦初开的年龄段里,被男人从身后搂紧,爱抚的体验让少女的身体感触着无数说不出口的奇妙滋味。
似疼非疼,每每蹭到敏感处时,甚至想要忍不住叫喊出声,这就是少女的看法……
“怎么样,叔叔的按摩有没有让你舒服起来呀?”
“……咕唔……!!”
不想承认,不愿承认——作为彼岸花,被从小灌输特殊知识的她在拼命抗拒着这种因青春期萌发而被加倍放大的骚扰快感。等朦胧的意识重新占据大脑时,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脱得七七八八。
衣不蔽体的恐惧感终于镇压住了身体的躁动,但显然还有更多情绪一同影响着少女,让她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凌乱非常。
“不要……”
“嗯?小姑娘这是在求饶么,嘛,叔叔会温柔待你的哦,毕竟是你的第一次吧?~还是说你已经不是处了?”
尽管并不对性这方面有多少认识,少女却还是想否认对方的说辞。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如果真那么做了,越是会让男人觉得自己对贞操十分重视,一定会招致更厉害的侵犯……
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和同龄人相比显得毫无特色的内衣也被男人吐槽着取了下来,一对介于丰满与贫瘠之间的雪乳,不大不小,正好适合被他的手掌一把裹住。手心里托举着少女那被挤压的粉色奶头,
于蓬松柔软的乳房上肆意揉动,感受那里触感的快乐,很快就让男人也兴奋了起来。
“奶子摸起来手感真好啊,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至少在正式干你之前,让你别那么可怜地连名字都没机会报出来。”
眼角已经噙着泪花,身体明明在快感和畏惧间发抖,可少女仿佛铁了心不愿交流,因为迟迟没有消散的不适感而发白的嘴唇里硬是没有吐出任何一句心声。
正式成为一名彼岸花以前,有关生死的教育就已经反复地灌输在她的脑子里,几乎从执行第一次任务开始,每一个少女特工就应该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
“……啧,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喂喂,彼岸花真是有够不对劲的,不是哑巴就说说话啊?!真是可惜这么一副脸蛋了。”
一只看不清装了什么液体的针筒突然出现在了男人手上,少女猛猛一颤,想要避开却无法挣脱束缚,各种演练过无数遍的格斗技艺像走马灯般浮现在眼前,身体却一一否决掉了这些方案……直到细小的针管直接插进了自己的手臂。
“咿啊?——”
猝不及防的冷液送进血管,少女动弹不得的身体只是一味媾和男人的粗暴行径,直到简单的注射总算结束,她才得以在男人的松懈下稍微活动四肢。但很快,又一种奇怪的反应如同瘟疫般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躁热——如火灼一样的感觉从上半身送到脚尖……无法言说的亢奋和喜悦,不合时宜地占据了女孩的全身。想要抚慰自己的心情变得愈发迫切,就算没有伸手往那里摸去,下身的私处却已率先做出了回应。
“喝呃!~为什么……!!”
无名的媚毒已经渗透在了身上每一处血液流经的地方,大口喘息的少女神情恍惚,眼神竟变得痴乱起来——分明遭受着侵害的身体应该感到疼痛和麻木,可发抖的时候,只有她心里清楚,深藏心底的东西,是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期待和愉悦。
“唔,啊!好热……为什么会这样!”
“哼哼,果然速效型的还真是不一样。意志坚定的特工都能轻松拿下嘛~赶紧报上名字吧,然后就要开始贯通仪式咯~”
紧紧攀住身前少女的两只胳膊,把脸轻轻贴在对方脑后,嗅闻着雌性秀发的芬芳……未见满足的男人很快也从裤子上扯开了拉链,将那支粗壮的根物漏了出来。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插进来!”
无法遏制的性渴求欲支配着少女,尽管嘴里还在说着拒绝的话,语气却早已被体内的媚毒悄悄扭曲。
“这么不想让叔叔知道你的名字吗?~罢了,既然如此,就用和你一起行动而导致牺牲的战友的名字叫你吧。”
笑容变得更加狂妄肆意的男人舔舔嘴唇,随后问道:
“这样子喜欢吗?,莲~子酱?”
“咿咿……!?”
娇躯一震的少女不断打着寒战,忽冷忽热的身体反而成为了情绪的调味瓶,任由复杂的心情改变着体温。媚药已经彻底侵入到身心的各处,少女再也无法忍耐欲望,腔调中夹带不甘和懊悔,在被言语戳到亲眼目睹队友牺牲的痛处后,破开了自己的心防。
不仅是自己的身体,连同死去的莲子也被一并玷污,本该怀负恨意和悔恼的身体,却在男人的爱抚中来了感觉。不想承认这样的自己,明明要为死去的同伴负起责任,可是现在竟然要顶
着她的名字接受侵犯什么的……
好,好期待啊——!
“呃啊啊啊啊!?——”
算不上完美的叫床声,但的确足够作为迷茫失足少女,被身后陌生的异性一记猛插而丧失贞洁的宣告了。心满意足的男人顺势搂住抓狂却贪恋着自己气味的彼岸花,坚毅而不露破绽的眼神里如今只剩下支离破碎的遗憾和少许交配时流露的兽性,真是十足美味。
稚嫩的穴口被整只肉棒填满,暗红色的处子血迎着重力,在脏兮兮的肉芝壁上滑落。破瓜的痛楚被媚药的作用大幅度抵消,却无端放大了快感数十倍,那种被人从身后支配的虚伪幸福感充斥了少女的大脑,让她的身体明明僵硬,嘴角里却不忘吐出淫靡的娇呻。
“啊?~求你,轻一点吧好难受,好疼……第一次的对象是你……也请温柔一些……”
自知再也不能保持冷静,放弃思考的少女只是重复着讨饶,脑袋里装着的,已然满是交尾时才能收获的快感了。
…………
“……”
金色短发的特工千束,多半不敢在暗处逗留过久,只是偶尔看到的过道上的莫名其妙的湿渍十分惹人好奇,自己距离那气味的源头也愈发接近。
一直到两分钟前,亲眼目睹到了尽头处,男人强奸着神志不清的彼岸花的惨象。
四溅的淫浆,被强制索取的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杂乱的发丝……以及用尽力气一边操弄少女,一边叼住对方乳房,自我陶醉式吸舐着那粉樱之地的恶臭大叔。
“啊啊?!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进到这里来的!?”
“……虽然不请自来地打扰是我不对,但是呢……”
同样对情爱之事保持着模糊概念的千束也被眼前一幕冲击着脑袋,好在自己没被注入什么奇怪的东西,加上特工本就异于常人的理解消化能力,才终于能在短短十几秒里从生理诱导的脸红心跳中彻底恢复理性。
“砰!砰砰!!”
明知只需要一枪就能稳稳打中对方脑门,让这个沉浸在侵犯未成年少女的混蛋老实瘫痪一阵子,可碍于这一地令千束也没法乐观判断情况的狼藉,无从宣泄的怒意驱使着本就性情奔放的她多扣动了好几下扳机才总算是肯收手。
即使于心不忍,千束还是觉得很有必要查看一下女孩的状况……结果倒也当然没有出乎自己的意料,是DA里,明确记录过的,失踪的彼岸花之一。
貌似并没有死亡。这是肯定的吧,这大叔再恶趣味,应该也不会有那种癖好……不过一时半会想让她恢复到能和自己同行的程度也只是妄想了。
…………看着面前狼藉的一幕,千束不由得在脑内思考着。
被抓到这里的少女,都会被这么对待吗?
不是处于普通人地位对死的畏惧,而只是暂时停留在少女角度上,这样极富冲击力的场面都已经能让千束胡思乱想。如果是自己被抓住的话,会不会也要被这种变态侵犯呢——虽然,虽然!!……绝对不可能就是了。
不由得让糟糕的设想在思绪里反复发酵,努力收住脸红的千束简单处理了现场,就继续在过道内探索更深的出路。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泷奈已经很久没有在通讯器上听到胡桃和千束的声音了,原本就谨慎成性的性格让她有点不安地保持速度探索着。在杂物箱群里穿梭走动的倩影压低脚步声,消音的特
制手枪握在手上时,那份担心千束而扑通直跳的心情才得以稍微得到缓解。
“喂!不要露头!那家伙的射击水平很高!呜啊啊!……”
丝毫没有意识到泷奈的逼近,为首的混混只是一个回头提醒队友的功夫就暴露在了黑发少女的枪线下——精度不高的子弹在她的距离把控下,顶着最大程度的偏移射向目标。
悄无声息的,又有几个面具男被弹片制服,痛苦不堪地以各种姿势躺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反击。
“是因为那边的战斗强度也很高吗……为什么不在频道上联络一声。”
自动无视了混混们在一旁的咒骂,简单对他们绑缚处理后,泷奈继续恢复了往常的安静,实则是不想放过耳机里的任何一丝响动。
还没有消息……
“胡桃。”
一向在行动中少话的少女再没忍住,尽量保持冷静地在通讯中招呼着不知何时离开身边的无人机。但奇怪的是,明明在进入这里前,和千束旧识相逢,相谈甚欢的小个子少女,此时却没有在频道中给她留下任何回应。
“喂?……你们,你们都在吗?”
……没有回应。
比起先前无人机上因信号不良而嘈杂的电流响,现在一如死寂的安静反而更让泷奈无法心安。
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深铜色的乐福鞋踩住结实的废弃铁板拼成的临时短道,在表面摩擦产生的噪音令少女愈加心烦。也许只是自己多虑,原本在DA行动时根本不在乎是否跟随队伍的泷奈,突然发觉自己相当在意起千束了。
继续向前移动,这附近的戒备反而松懈了不少,看来应该不是重要的地方吧。既然如此,泷奈便打算折返回去了,毕竟自己的探索一无所获,还在半道上跟那些恶棍发生了枪战……很难保证自己或者同伴的行踪没有被更多敌人发觉。
“…………”
类似电视机频道常有的雪花声在耳机旁滋滋作响,难得打破了通讯的安宁。泷奈顾不上杂音的骚扰,将左手扶在了设备上,仔细聆听着波动的另一头的声音。
“嗯啊?~住手,住手!……”
不妙的悲鸣声,连带着些撒娇般的腔调在微弱的频道中传来。
“……!?”
令少女惊讶的是,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居然是胡桃……
顿感大事不好的她连忙朝话筒上喊问,可那边却像是注意到了泷奈的声音,反而切断了通讯。一向敏锐的黑长直少女立刻抓紧时间,朝来路跑了回去,她并不确定胡桃的安危,但至少要让千束知道这个消息才行。
“砰!”
吱呀作响的废旧门板被特工用力地一脚踹翻,只是扭动身躯挣扎着企图隔断束缚自己绳子的胖瘦巡逻被突然闯进过道的泷奈吓破了胆,连忙供出了千束的行动轨迹——
穿过甬道,一男一女昏厥在角落处的场景也尽收眼底……看来千束往更深的地方走了。
这时,心细的泷奈注意到了墙边的异样。
……墙皮上,似乎藏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轻轻用工具挑开,几根颜色不一的电线赫然映入了少女的眼帘——
“这是……炸……?!!”
瞬间察觉到危险爬上脊背的泷奈惊出了一身冷汗,可还未及反应,急剧升温的紧张气氛便笼罩住了整条过道。
“千束!!”
自知追不上千束,少女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一声叫喊上……可是等来的不是回答,而是甬道尽头处的
一记沉闷的巨响。
“轰——!”
焦味率先刺激起了泷奈的身体,火药弥漫在空气中,随时会引发连环的爆炸。呆站在原地的泷奈难以置信地看向甬道,黑压压的,深不可测的前方始终没能窜出一个特工的身影。
先是胡桃遭遇不测,而后就连千束所在的方位也发生了变数,一向沉着的黑发少女缓过神时,眼角已经止不住地滚出泪渍。
她相信千束,但也正因为相信,才不敢让她独自一人冒险……
必须要去帮她。
用力攥住手上的配枪,努力维持理智的泷奈刚想冲进那片黑乎乎的迷障,脚下的动静却突然大了起来——
“轰!……”
废旧铁板被岩石压裂发出尖锐的吱呀声,混合着大量泥沙和石头裹杂在一起不断砸下的声音瞬间充斥在少女的耳膜当中。
毫无疑问的是,这里马上就会塌陷……进退两难的泷奈犹豫地停了下来,如果继续深入,连自己也会陷入危险,事到如今,必须得从这里撤退了。
“可恶……千束、胡桃……!”
但愿千束其实早就离开了这里,只好抱着毫无实际的幻想,泷奈转身逃往了入口的方向。
…………
几分钟后,在巨响的持续下,大片大片的器物于失衡状态下落向了甬道。
本不牢固的砂石碎砾对道顶的接缝口砸出了一条裂痕,很快,一拥而上的土尘和石灰便掩住了出口……再过几十秒,又一阵爆炸从通道中央传来,足以灼穿人身的热浪从巨石里喷薄迸发,却很快也被新的砂石埋进了深处。
原本勉强可供人通行的甬道就这样化成了一片废墟。
“……!”
险些被塌石波及的泷奈在最后一刻扑了出来,聒噪的余响掩埋着几分钟前安然无恙的过道,无数废弃物堆出的障碍隔绝了任何由外入内的可能性。
许久许久,少女都没能想到进入甬道的办法,直至被声音惊扰的警察也赶到并封锁了现场……
少女在原地呆了至少有数个小时,但她也没能再见到千束一面……
………………
隐蔽的藏身处里。
神情恍惚的胡桃,自从视线盯紧无人机拍摄的画面清晰显示着千束所在的甬道被引爆后,整个身体都呆滞在了座位上。
如此显而易见的陷阱,居然毫无意外地诱导着这位历代最强的特工深入险境……
一想到自己出卖朋友的所作所为,胡桃再也没能忍住眼泪,崩溃大哭起来。
“千束……呜哇啊啊啊啊!——”
少女的哭喊带着稚气的颤音,那娇弱的身躯在椅子上剧烈颤抖着,黄色短衫的不合身设计让她那纤细的肩头与锁骨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贫瘠却精致的胸脯随着抽泣而微微起伏,隐隐透出少女独有的柔软曲线,双腿并拢蜷缩在椅子上,那双光裸的玉足随意垂落,足弓高高拱起如两弯优雅的新月,足趾纤细粉嫩,趾肚圆润饱满如珍珠般诱人,趾缝间隐隐透出淡淡的香汗。
疑点重重的邀请,行动后神出鬼没地消失在她们面前,还擅自切断了通讯,害得泷奈一直没办法及时和千束交流,一切的一切,都经自这位曾经自诩为顶级黑客的女孩之手。
濒临绝望之际,娇弱的身躯想要动弹,却莫名地再次僵硬起来……
无端滋生的躁动焦灼感此刻又一次分毫不看场合的侵蚀着她薄弱的意志。
堪比发烧那样的
难受,但有过之而无不及,且精神力也渐渐走向了不适的极端,变得尤其亢奋——仅仅是最基本的身体和衣物的摩擦接触,那份灼烧感便能潜移默化着放大数倍,点燃胡桃心里那分明该为背叛朋友而悲伤的思绪,让她的肌肤如被无形的火焰舔舐般敏感,那黄色短衫的布料轻轻擦过她的玉肩与贫乳时,便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下体,让她那平坦的小腹微微抽搐,私处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春水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散发出一股少女独有的甜腻麝香。
“哼哼……自己亲手将朋友推进了深渊,如今却在这里追悔莫及,该不会是在掉小鳄鱼的眼泪吧?”
不忘见缝插针的精明男人缓缓起身,一边用刺激性的话语挑逗着娇小女孩的感情,一边也正悄然接近着她,低沉的嗓音如魔咒般缠绕在胡桃的耳边,让她那圆圆的脸蛋瞬间涨红,樱粉色的唇瓣微微颤抖着,男人高大的身影渐渐笼罩住她那豆丁般的娇小身躯,胡桃的姿色在这一刻绽放出一种稚嫩却致命的媚态,那高高的额头与松果轮廓的圆脸蛋上既有不知所措的惊愕,也有发情期中无法抹除的樱粉,双眸水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鼻翼翕动嗅吸着空气中男人的气息,身体对于雄性荷尔蒙的反应让她下体又是一阵收缩,春水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到她的玉足上,让足底变得湿滑而黏腻。
“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你,都是你害的!”
夹带哭腔的辩解已经在事实面前显得极其无力,全然按捺不住苦闷的胡桃猛地转身,才打算驳斥对方的诬告,却被男人抢先一步夺去了嘴唇,那温热的唇瓣如饥似渴地贴上她的樱桃小嘴,胡桃的身体反而在短短的瞬间里忘记了抵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大到极限,却很快半阖起来,长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男人的舌头快速撑开了少女的唇瓣,钻到了她牙齿之间的口腔中肆虐起来,相当凌厉的舌吻其实是男人单方面的进攻,暗红色的软舌贪婪地勾住了少女的舌心,在深处咕啾咕啾地摩擦,交互,唾液碰触的声响也格外清晰地映照在了胡桃的耳朵旁,那湿滑的舌尖如一条灵活的蛇般缠绕着她的小舌,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带着男性的侵略性味道,让胡桃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止不住地发烫,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调戏,已经让胡桃招架不能了,那娇小的身躯在男人的怀中软化下来,贫瘠的胸脯贴紧他的胸膛,感受到那坚硬的肌肉与心跳,双腿微微分开,玉足的足趾在地板上蜷曲着,足底的嫩肉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一丝痒麻的快感,放大着心中的欲火。
“呜唔!?……”
身体,止不住地发烫。
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调戏,已经让胡桃招架不能了。
“不……咕呃?——”
深陷发情中的豆丁萝莉,不禁想起了第一次遭受对方侵袭的时候。
…………
第一次察觉到异常的时候,便是在那家茶餐厅里喝下了味道与以往大不相同的奇怪茶饮……
明明并没有在网络上暴露行踪……自己是如何被发现的,她直到今天也没能在心里给自己给出答案。
从那时候起,时常陷入异常发情的身体便逼得她无可遏制地在床上自慰,严重发作时,渴望被填满的色欲甚至拒绝着假
阳具的插入,害得她整夜整夜地在房间里痛苦地谄叫却无法得到慰藉。
连自慰都没有办法压制下来的心情,正在像虫虱般啃咬着自己的躯体,从对男性的味道极度敏感,到最后连家门都无法出去一步……
想要体验性爱的四肢一边发麻发颤,一边在床上模拟着被什么人推倒时的模样——主动摆出这样四脚朝天的滑稽相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私处越来越痒,已经没办法克制自己了。
娇小的身躯完全暴露,黄色短衫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与粉嫩的肚脐,双腿大张,玉足高高翘起,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足趾张开成五瓣粉莲,趾缝间渗出香汗,私处在空气中颤动着,春水顺着臀缝流下,滴到足底,让整个玉足变得湿润而淫靡。
直到那个可恶的幕后黑手亲自找上门来。
“给你下毒的人就是我。做个自我介绍吧,城川。”
只让胡桃称呼他“城川”的男人大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作为混迹黑白两道的传奇黑客,即便是处在媚毒发作的胡桃也能匀出理智思考,对方绝对不是什么惧怕法律惩戒的普通恶棍。
“……你别过来!”
急忙缩到床角的样子在男人看来倒还真像是一只小松鼠——不合身的黄色短衫在少女兴奋的拉拉扯扯里变得歪七扭八,露出她白净没有瑕疵的玉肩,颇具辨识度的高高额头,以及松果轮廓的圆脸蛋上既有不知所措的惊愕,也有发情期中无法抹除的樱粉,那娇小的身姿蜷缩成一团,却无意中让贫瘠的胸脯微微挺起,粉红的乳尖在布料下隐隐可见,双腿并拢时大腿的嫩肉相互挤压,玉足叠在一起,足底的嫩肉贴合着,足趾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
“对男人的气味受不了吗?哼哼,没想到大名鼎鼎的Walnut也会为性爱这种事情烦恼~不过眼前就有一个能帮你排解欲望的异性呢,我很乐意帮忙哦。”
明知男人是故意挑逗自己,身体却真的在应允那份期许,甚至提前在下身湿润起来,那春水如决堤般涌出,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到玉足上,连足心都变得滑腻起来……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城川疑惑地歪着脑袋,他轻轻摘下手套,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示意自己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啊呀,毕竟是东京里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啊,对人才我都是能用就用的。”
合理却绝对不切实际的解释——难道这家伙就是个单纯到以为用媚药就能支配别人,强迫被人给自己做事的笨蛋吗!
披着深色夹克的男人不慌不忙地靠近着她,最后只坐在床边,和对角处缩成一团的胡桃轻松交流起来。
“管你叫胡桃酱可以吧?~靠得这么近让你浑身发热的话提前对不起咯,不过你随时可以让我帮你缓解缓解。”
又在挑衅自己……胡桃不想上他的当,埋头闭上了眼,圆圆的脸蛋埋在膝盖间,玉足的足趾蜷曲着。
“你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做爱。”
“呃……!?”
无理取闹!这种要求自己不会答应的——!胡桃没有直接回答,她担心自己动起嘴唇的时候,被媚毒影响的思绪真的会被动摇。
“开个玩笑。不过欢迎你回心转意。我花了不少时间调查,你跟LycoReco里的两个女高中生有来往吧?听
说她们都是闹出过不少事情的孩子呢。”
居然连千束她们都认识,真是了不得的家伙。
“……我,我知道了。没猜错的话,肯定要我协助你抓她们吧。我答应你就是了。前提是,必须保证我和她们的安全!以及,解除我身上的媚毒!”
深明黑客要义,以保命为上策的胡桃甚至没有一丝讨价还价的念头,反而主动在说话中占据了主动。此举并不是为了获得城川的赏识,单纯是自身职业中必须的求生要素。
“很上道啊。可以。但是我该怎么完全信任你呢?毕竟现在中毒的是你,你这么聪明,总该知道现在是没资格和我平等谈判的吧?”
“我……我用自己的能力担保可以了吧!我曾经黑入过DA,这样一来,有我的帮助,你可以做到任何在网络上侵入他人的操作。”
城川满意地点点头,这让胡桃松了口气。可仅仅只是一个松懈的功夫,对方就瞬间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哦?还真是柔软娇小的胸部呢,连乳头都硬起来了。”
“咿咿咿~!?”
突然被袭胸的感觉让胡桃娇软地媚喘一气,糯嘟嘟的处女乳头在并无丰满走势的乳房上被男人各两根手指把弄着。如同父亲陪同着女儿玩乐一样,前几分钟还素不相识的两人正以一个相当暧昧的体位停在床前。那男人将她娇小的身躯抱起放在腿上,胡桃的姿色在近距离下更加诱人,那圆圆的脸蛋潮红如熟透的桃子,高额头渗出香汗,樱粉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热息,贫瘠的胸脯虽平坦却精致如两朵含苞的粉莲,乳尖粉嫩而敏感,在手指的捻弄下迅速硬挺成两颗红豆,男人宽大的手掌从黄色短衫下伸入,轻轻托起那柔软的乳肉,虽无丰满的手感却胜在细腻滑嫩,如丝绸般弹性十足,指尖绕着乳晕打圈,偶尔轻捏乳尖,拉扯成细长的形状,又松开让它弹回,带来一种痛痒交织的极致快感,让胡桃的身体在腿上扭动不休,腰肢弯成柔美的弧线,臀部摩擦着男人的大腿,私处隔着布料感受到那硬挺的凸起,春水汩汩流出。
“放开我!~”
“搂着你的时候才发现你原来比想象的还要娇小呢,呵呵,贫瘠乳房的手感也相当不错。稍微降低一下对身材的标准的话,评为极品也是完全不为过的。”
只是自顾自对胡桃身体进行评价的城川,温柔撩拨起她的乳尖。宽大的衣服很适合从下至上地经由手臂穿过,贫乳专属的文胸只是稍稍别开就能露出里面的两株粉红。未经世事的少女头晕目眩地接受着对方的按摩,因为太小而没办法用掌心掴起的乳房有朝一日居然会被这样对待……摸到忘情处时,一向对色情之事毫无感觉的天才黑客萝莉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非常舒服。乳尖被手指包裹揉捏,带有暧昧的热量传遍全身,让她的玉足在空中乱蹬,足趾张开成扇形,足底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痒麻的电流感直冲私处,让春水喷溅而出。
“我的手法不错吧,嗯?合作伙伴~”
不禁在唇舌之间打着牙颤的胡桃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乳虐骚扰搞得情迷意乱,她想开口辩解,可是只是简单张开嘴巴,上颚与舌团便自作主张,用自己口中的津液拉出了一道亮晃晃的银丝。
“唔呜~一直在,摸胸部,恶心……”
意识到失态的小胡桃当即闭上了嘴,唇齿用
着更小幅度的张合,拼接式地发出了抗议。游走在乳芽上的手指裹住微弱的乳晕,不断给予着温柔的刺激,少女紧张地绷直了腿,裸足许久的脚丫子也摊开足趾,死死揪住床面,那玉足的足趾纤细如葱根,趾肚粉嫩饱满,足缝间渗出晶莹的汗珠,男人将她的双足拉到怀中,一手继续玩弄乳尖,一手又着手于对于少女嫩足的淫玩,指尖从足跟的圆润处开始摩挲,缓缓向上到足弓的凹陷,按压着足心的涌泉穴,带来阵阵酥麻,让胡桃的呻吟转为浪叫,足趾本能地蜷曲又张开,露出趾缝的粉肉,他甚至将舌头伸出,舔舐着足底,从足跟一路到足尖,舌面的粗糙颗粒刮过足纹,卷裹着汗珠吞咽,那咸香的足汗味混合少女体香,让男人肉棒胀大,顶在胡桃的臀下。
意识到怀中萝莉的动静后,男人咂咂嘴巴,轻轻凑在胡桃的耳边:
“别把身体绷住。好好放松下来感受色欲被填充的快乐吧。”
像是在潜意识里认同着这句命令一样,胡桃紧张乱颤的身体居然真的慢慢将肌肉松弛……不听使唤的状态让胡桃着急地叫喊出声,但温热的吐息刚刚涌上喉中,城川便就势掐紧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呜噫噫噫……”
无与伦比的兴奋在男人的指头上传递着,拇指和食指仅仅只是简单捻住胡桃的乳头,那份快乐就险些将她的理智吞没。自觉恍惚的萝莉想要挣脱,可是不容拒绝的声音在耳旁回响,生理上得到满足的快感让这份念头钝感十足,根本没法驱遣肢体行动起来。
“不……不行了!乳尖要,扯坏了哇啊啊啊~好痛,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脑子,受不了这样的啊……”
无法遏制心里的想法,终于将媚毒作用下淫乱不堪的体会和盘托出的胡桃明明应该感到沉闷,胸口却舒坦了几分——接受着男人在奶樱上的抚弄把玩,实在是让自己身心大悦,以至于仅存的意志已经没有办法抗拒了。
会坏掉的,绝对会被这个家伙玩到失神!……可是明白这个道理,娇贵的松鼠萝莉却毫无斗志,把安全和廉耻心一并抛在了脑后,乐意之至地品尝着被娴熟手法揉乳的快意。前几分钟藏于文胸里的乳株被城川连根揪起,几番温柔的拉扯下早早就挺直了起来,才只是摸索了几个回合便已透红。每当被触及乳头的尖端,少女就会受惊一般在男人的怀上蜷起,看来那里便是弱点了。
“呵,真是个淫乱的飞机场萝莉,就用这次高潮好好恢复一下吧——”
“才、才没有……明明是因为……!!”
呼吸急促,全然不知对方话意的胡桃还未开口,下一秒便感觉气血翻涌,乳头前端像是炸开一样激烈地升温起来,尽管侧看几乎不见起伏的胸上没有太多可以照顾的位置,但照着敏感处快速摩擦的温度仍然迅速像瘟疫般传播到了少女的身体上。果不其然,胡桃的私处先是重重一怔,接着便马上被这股身体自发喷薄而出的热浪点燃,飞快地冲击着出潮的蒂头——
“呜哇等等!~哦吼吼噢噢噢哦哦哦!?”
始料未及的,居然仅仅只是玩弄乳首和足底就把东京最强黑客少女弄到花心糜乱,高潮无休。但也因此,胡桃被迫成为了男人的帮凶。
…………
………
……
从被第一次玩弄到狼狈绝顶的回忆中惊醒的裸足萝莉
,才发现自己这会儿被城川用胶带缚住了身体,困在了自己的温软小床上。
虽说身体上的媚毒在刚刚和对方的亲密接触里有所缓和,但要论彻底反抗他基本就是不可能的……把自己绑起来简直是多此一举。
“……我,已经帮你抓到千束了——即使是生死不明的状态!按照约定,你该停手了吧!!”
掩住热泪,悲愤交加的胡桃干噎着用几近嘶吼的口吻喊向城川,面露喜色的男人阴笑着回过头,看着这个仍然沉浸于自己害死朋友的悲痛中的单纯女孩。
“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停手呢。人才当然是能用就用,绝不放过。这就是我的准则——哈哈,说到底其实是亚兰那帮老东西嘴里天天挂着的人生信条吧。”
与第一次对胡桃的性骚扰不同,此刻的城川赤裸着上身,不紧不慢地松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顿生惊恐的萝莉大致也能猜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脸色惨白却尚未打算妥协。
胡思乱想时,心跳变快得特别明显,下半身居然在这种时候又开始莫名湿起来了……
明明从来没有做过,明明完全是处女身,居然会对即将被性侵犯的幻想感到兴奋,无地自容的胡桃只好在心底里把一切都归咎于媚毒的影响,尽力克制着那份不该出现的期待。
亚兰……机构,尽管有所耳闻,不过对这个组织自己倒是知之甚少,似乎千束也提到自己是亚兰机构培养的人才吧。
“所以,你打算这样子对待你的合作伙伴吗?!……没有我的黑客技术,你………”
话音未落,城川便一个箭步冲到了胡桃面前,将右手的食指扣在了她的舌前。指端咸涩的味道让企图说完话的少女连连咳嗽,好不容易适应了口中异物的她马上注意到这是对方的手指,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反应更胜一筹的城川伸出拇指,翻住了胡桃的舌底,一把将那只娇弱的红色小舌拈紧,猝不及防的萝莉被连带着溅起的唾液呛住,牙齿也没敢继续收牢。
剑拔弩张的几秒钟里,少女不甘心地打消了伤害对方的念头,转而将心思集中在了自己舌头上的手指里。用萝莉口津舔融了咸味的陌生人的手指在她嘴中轻轻搅动,既没有过分用力地强求少女配合,也不见在胡桃口腔上有别的企图,仿佛单纯只是为了让对方舔舐……
换做平时,绝对不会顺从这种人渣的。但是,但是!
想舔下去……感觉和他指尖交融后,口水都变得莫名有滋味了。
抱着不知是不是淫虫入脑的想法,胡桃顺从地动起舌尖,一点一点接纳着这根不打招呼就闯进唇舌中的“美味”。
“咕,嗯呃……呼,吸溜吸溜~呜啊……好,好好吃,为什么会这样,身体不自觉地在默许着这种事情……啊啊……!”
沉迷舔手指的胡桃含糊不清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庆幸于自己被手指压制着舌头,这些连她自己都受不了的污言秽语才有勇气被自己亲口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出来——虽然完全瞒不过城川就是了。
男人满意地将腾出空间的另一只手,锁定在了胡桃的身上:橘黄色打底,夹杂着主色调为灰色的卫衣被这只松鼠身材的娇弱萝莉当成了宽大的连衣裙般的服饰,颇有小孩子披上大人外衫,完全靠尺寸遮掩着下身的可爱模样——不过胡桃穿的是居家的超短裤。果真印着松鼠图案的灰
色短裤被随手扒开,露出的是一条和本人气质并不相符的普通白棉内裤。
“没想到还是实用主义嘛。或者说,为了塑造在人前的清纯形象?”
原本溺进舔指快感的胡桃很快回过神来,恶狠狠地叼紧城川的手指。
来自少女上下槽牙的咬合让男人不耐烦地把掀出对方内裤的手收回,重新停留在了胡桃因四肢受缚,被高高吊起的其中一只裸足上。
一番戏谑意味地在少女脚掌上的搔挠让胡桃无可招架地放松了嘴唇,先前还因咬住对方而得意的轻喘声也被受痒的笑意取代。
“呼哈哈哈?……别挠我痒痒呀咿嘻嘻嘻!~”
“弱点还挺多的,看来我果然没看错,不光是千束她们,连你也很有被开发的潜质呢。”
满脸不怀好意的男人停下了手边的痒责,一把将胡桃的卫衣掀开:本应该和内裤配套的白色文胸此时不翼而飞,两颗提前挺起的乳芽像是早就恭候多时一样等待着城川上前疼爱。
对方如此淫乱的色相绝对适合男人继续为难胡桃,而藏不住性爱心事的萝莉女孩自然无可招架,圆润的脸颊上灌满了羞涩的殷红。
“喂喂,这可不得了啊……胸罩都不穿可不是好习惯哦。”
“………还不都是你害的!”
羞怒的胡桃扭动着四肢,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一样,无助却不知求饶。
城川不急着享用她,倒是少女激躁不已——蠢蠢欲动的私处已经开始分泌黏糊糊的爱津,悄咪咪地游离在主人的意识之外,把棉质的白内裤染湿。如同玩笑一般,男人只是将面前萝莉的衣物尽数褪去,独留一条内裤,手上的动作却反而心不在焉,一直摸索在少女的腿上,腰上,并不直冲敏感处去。
……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竖起耳朵也只能勉强听见手掌挲过女孩肌肤的声音。温热的触感被胡桃体内的毒素加剧扭曲,变成了火烧似的刺痛,可脑袋里晕乎乎的,已经没办法对这种痛觉做出相应的避险行动了……况且,与之而来的快感其实更胜一筹。
看上去和先前爱抚时没什么两样的萝莉乳头,已经在少女发情的状态中渐渐发烫……自从遭到那样的按摩后,胡桃的胸部便时不时会突然这样,火辣辣得又痒又麻。城川的手指当然能感知到那里的异样,但男人并不明说,愈发起劲地把手掌停留在胡桃光溜溜的小腹上,净是在奶白色的肌肤间简单摩擦着,企图刺激萝莉的欲望。
“嗯哼!……~啊啊……好奇怪啊,可恶!……好舒服,为什么不摸那里哇~胸部闷闷的,想要被挑弄一下的,乳头也变得好胀!~”
被绑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反抗对方意愿的能力,连对男人破口大骂的余力也被这样漫无目的的骚扰收走。本该感到不安的心里被虚假的快乐填补着,竟然隐隐约约地沉溺在了城川的这番温柔之下……
稍微缓过神时,胡桃的下身已是花蜜泛滥,连棉厚的内裤也无法阻挡湿渍流溢到股间了。
“看样子,天才黑客小姐也忍不住了吧?认输吗?”
……
设计自己将千束引入陷阱,一步步引导自己堕入深渊的男人,现在正不动声色地询问着自己是否屈从,不免让胡桃有些火大——只是说不清到底是求生本能占据了主导,亦或是渴望交合的心情已无可遏制,此刻的胡桃再也没法忍耐,鼓足勇气用细蚊般的音
量回答了他:
“我……认输了对不起,胡桃,是个卑劣的,背叛朋友的坏人……应该受到肉体上的惩罚——”
话说出口,少女只觉得呼吸冰冷,眼前的景致也模糊了许多。
我,我说了什么……?
现实给了她一记闷棍,让她再也没法冷静的思考刚才的问题。总算咧开嘴角,从胸有城府状态里暴露出狰狞獠牙的男人在她恍惚的档口上解开了她的束缚,随后便犹如饿狼一样扑倒了她。
“啊咿!?——”
因为身中媚毒,反应迟钝的胡桃很快便被对方主导着压在了身下,刚刚还扮演着文质彬彬的谈判者角色的城川,此时已经同样脱光了下半身碍事的衣物,如野兽一般赤条条地将全身的重量抵在胡桃身前。
男式的藏青色内裤和萝莉的白色棉内裤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没什么厚度的两层布料,两人的性器也在下一瞬间感知到了彼此——不禁自觉失言的胡桃还没从先前的震惊里恢复,很快就被私处被异物架住的触感吓得瞳孔微缩………相当夸张的尺寸,粗长,健硕,从小穴的入口处几乎要顶到肚脐!
“嗤啦——”
布料被迅速撕扯的声音,仅是一响,胡桃的内裤便被毫不留情地扯断,而后被快速剥出了身体的包围。不出男人所料,那光秃秃的处女阴部上连一丝杂毛都不见,宛如尚未完全发育的初中生般稚嫩的小穴,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这种紧窄的尺寸,若非早已被媚毒撩拨得极度湿润,恐怕绝难容纳城川那根巨硕的肉棒,而那双被男人钳住的纤细足踝上,少女的玉足小巧玲珑,足弓柔美地弯曲着,粉嫩的足趾如珍珠般圆润,足底的肌肤细腻光滑,隐隐透出淡淡的粉红,散发着沐浴后残留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将它们含入口中尽情吮吸。
“标准的幼女穴诶。平时应该挺注意卫生吧,看样子似乎没刮过毛,难道从来没长吗?”
被异性用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打量着私处,还被一本正经地询问着那里的状况,胡桃羞愤得脸颊如火烧般滚烫,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而稳操胜券的城川自然不会让这淫靡的氛围被琐事打断,他认真俯身凑近萝莉的嫩穴,刻意发出大声的鼻嗅声,惹得对方羞涩地喘出阵阵热息,那股少女私处的幽香混合着媚毒引发的湿润气息,直钻入他的鼻腔,激发出一阵阵原始的兽欲,同时他的大手顺势握住胡桃的一只玉足,将那柔软的足底贴近自己的脸庞,舌尖轻轻舔舐着足趾间的细嫩肌肤,咸湿的滋味与少女足丫的清甜交织,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他的唇舌,让他一边嗅闻嫩穴,一边贪婪地吮吸着那粉嫩的足趾,足底的温热与湿滑让他的肉棒愈发胀痛。
“给我适可而止啊!……混蛋!萝莉控!——不是说看上了我的能力,逼我和你共事吗!这,这样子根本就不在合作的范畴里面吧!”
强忍着色欲如烈焰般蚀心的痛苦,努力想要推开男人的胡桃,只觉得私处被那火焰般的热棒撩拨得颤栗不已,留心一看,男人的肉棒已缓缓脱离内裤的束缚,正式朝她露出狰狞真容——那是一根粗细与长短都远超想象的雄壮根物,比起她平时偷偷消遣的漫画,作为实物的阴茎对这尚未完全脱离少女身份的胡桃保留了最原始而震撼的视觉冲击,当它
贴近少女发颤的平坦小腹时,那别扭的火灼感和起伏不定的碰触感,让这只小处女第一次深刻体会到男人性物的可怕,而同样光洁无毛的根部,正因如此,胡桃才能清晰看见那将要贯穿自己身体的怪物究竟是何等狰狞,青筋盘绕的茎身如虬龙般脉动,龟头胀大得像熟透的果实,预备着肆意掠夺她的贞洁。
“胡桃酱?你似乎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啊。虽然我说了要用人才,只是从一开始我其实就没把你当成普通的黑客人才哦~”
什,什么意思……
“能抓到并威胁你帮我搞定彼岸花特工,完全就是意外。简单点说,我只是单纯地在那家茶餐厅,向适合用来做爱的女性投毒,让她们深陷发情无法自拔,最后带到地下为娼罢了。”
!!——
完全低估了城川险恶程度的胡桃,直到此刻才惊觉对方是个绝对的恐怖分子,她以最快的速度缩回双腿,想要一脚蹬开男人的压制,但自身体质本就有限,加之发情而松弛的肌肉难以发力,完全未能成功,而那双试图反抗的玉足在空中无力晃动,足趾蜷曲成诱人的弧度,足底的粉嫩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汗珠,城川装作被激怒般冷笑着就势钳住她的两只脚腕,轻而易举便掰开少女的双腿——温暖的水渍在床上漫开,像极了未成年女孩尿床的羞耻景象,当然,将做爱视作工具,以性交为媒介控制他人或敛财的城川当然不会嫌弃对方是什么类型的少女,他一边用力分开她的腿,一边将其中一只玉足拉到唇边,舌头如饥似渴地舔舐着足弓的柔滑曲线,从足跟到足趾,一寸寸品尝那细腻的触感,足底的温热与少女的喘息交融,让他肉棒的脉动愈发狂野。
“插进去咯,胡桃酱。让你处女毕业的第一根肉棒的温度,给我牢牢烙在脑子里吧!——”
“不呃呃!……不要插进来,我求求你咿啊啊啊啊啊!!”
不再打哈哈,男人二话不说便将抵在穴口前缘的肉棒狠狠杵进胡桃的花穴深处,肉壁与茎身青筋的摩擦搅动着发出相当淫荡而黏腻的怪异声音,在萝莉春水的滋润下,强行塞入的巨根缓慢却坚定地前进,一边深入,一边感知着吸力强劲的处女阴道带来的极致挤压,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贪婪的丝绸般缠绕上来,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茎身,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龟头刮蹭过肉褶的细微颤动,青筋与壁肉的相互摩擦如火花般迸发,带出阵阵湿滑的爱液,而城川一边抽插,一边将胡桃的另一只玉足含入口中,牙齿轻咬足趾,舌尖在足底打圈舔舐,足丫的咸湿滋味与穴内春水的甜腻交织,让他征服欲如潮水般涌来。
只是胡桃这边却痛苦不堪,几乎是被强硬压制着顶入的肉棒让她倍感撕裂,尽管已有发情和爱液的辅助,可是毫无抵抗地生硬吞下与自己小穴尺寸严重不符的性器,还是让胡桃痛得悲鸣不断,连愤怒都转化为数不尽的呜咽,尽管如此,滚烫的肉菇头还是被那弱小却贪婪的阴洞紧紧缠住,片刻不停地牵引着它继续掘入深处,紧致的黏膜像是极限伸缩的肥皂泡,没过半秒就已被城川的肉棒挤到极限,看来再往里戳,胡桃就要正式告别自己的贞操,而她的玉足在男人口中被吮吸得湿漉漉的,足趾间拉出晶莹的唾液丝线,足底的敏感神经被舌尖撩拨得颤栗不已
,与穴内的摩擦痛楚形成诡异的对比。
“啾啪……咕啾……”
男人阴茎前端的先走汁与萝莉穴内浅处的湿液在下一刻便与一股腥味交融,好闻的沐浴露味很快掩住了处子血的腥臊,已被稀释的血流顺着肉根直流而下,耀武扬威地彰显着贯通仪式的成功,而城川的舌头仍在胡桃的足丫上肆虐,舔舐着足弓的每一道细纹,足趾被含住吮吸时发出啧啧的水声,与穴内肉棒抽插的咕啾声交相辉映。
“不…要!好疼啊……我,我的第一次!~”
噙着咸泪的胡桃连自杀的心思都有了,可没等她反应,下一秒自己的身体就被城川一把提了起来,此刻的体位是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完全将萝莉身材完美利用起来的男人不会给胡桃挣扎的机会,立刻在正抱式的姿态下继续将身下的阳物挺直,努力把更多裸露在外的部分放进去,同时他抓住胡桃的双足,将它们缠绕在自己腰间,足底紧贴着他的后背肌肤,感受着那柔软的足心在抽插中无意摩擦的温热触感。
“咳啊!……好疼,痛死了!——放不进来的,不可能放进来的啊!!”
剧烈的痛楚感让对做爱一片空白的胡桃不由自主地尖叫着,和先前的温柔手段不同,趋近鬼畜的正抱深插变本加厉地将肉棒捣进深处,不断尝试撑开那窄小的阴道,性器间巨大的差距让男人愈加兴奋,完全点燃了一插到底的征服欲望,怎么可能轻易停下?迫切的深耕顶凿让处女刚失的胡桃吃不消地呼喘,脑袋都快被轰出一道裂痕,无法理解的蛮力和暴力污染了豆丁少女被插入前对初夜保留的最后一丝幻想,被动咽下肉棒,感受身下小穴一点点侵吞茎芝的每处让她哽咽地掉着眼泪,身心却绝无可能逃离被强暴的痛苦,而她的玉足在男人腰间滑动,足趾蜷紧时足底的粉嫩肌肤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让他抽插得愈发猛烈。
会死的,要被插死了……!
无限次在潜意识里嘘声的自己蜷作一团,那份堪比痉挛,来自生育之地的剧痛快要让她在恍惚中昏死过去,可不知为何,肉棒居然慢慢停了下来——
“一口气干进了子宫呀~虽说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不过能搂着胡桃酱,闻着你头发的香气,最后把精液灌到你的肚子里,其实倒也不错。”
男人热乎乎的手掌轻轻拍在了萝莉的小腹上,那里因为肉棒的侵入已经有了显著的变形,仿佛是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隆起了一处小丘……自知媚毒再次发作的胡桃明白,是刚刚的高潮救了自己一命,至少短暂失去意识,可比永远醒不过来要好,像是彻底臣服于身下的巨兽,胡桃的身体也在刚刚脱离了主人的控制,自发在阴道几乎被撕坏的危险中降下了子宫,这才没有被城川的肉棒一口气全部杵入……倘若毫无保留地纳进整根,脆弱的腔内会不会直接被顶到坏掉都完全说不准,而她的足丫被男人吮吸得发红,足底的敏感点被舌尖反复撩拨,意外地与穴内的摩擦产生共鸣,让痛楚中混入一丝诡异的快感。
“轻一点……啊!”
“诶诶,说得很小声哦。做爱可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虽说我不想丢下对方不管,但一直是遮遮掩掩的态度的话,把你当成玩具一样发泄也不是不行。”
温热的巨根仔细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紧紧依偎在
一起的体位让两人不仅是性器官,身体的距离也相当接近……即使没有发力,城川也依旧能在下体里感觉到胡桃阴道的紧张。那种第一次被插实,连同处女血一并顶到她宫颈周围的刺痛感始终让她压力倍增,明明就是个小不点身材,谁知道以前她对初夜保持的是何种态度呢。
“不准你,射进来……不要在我身上,射精!”
阴沉着脸,皱紧眉心的胡桃想把脸埋住,面前男人的胸肌确实是个好去处,但尚待调教的身心还未完全服从,理智和自尊心共同作用下的女孩虽然早已和城川在身体上牢牢结合,生理上除了发情却止不住地留存着对做爱的厌恶。
“真够倔的。喂,还没搞清楚状况是吧?从你喝下那杯媚毒开始,成为我的所有物就是早晚的事!——再讨价还价就一枪崩了你。”
夺走了谁的处女就一定要负责到底。践行着这句格言的人渣正恶狠狠地掏出一把手枪,直勾勾指着胡桃的脑袋。对死亡的恐惧超出了一切,让满脸嫌弃的萝莉脸上明显有了改观的态度。在男人的要求下,胡桃忍住身心被骚扰的不适,流着香汗,主动将手脚缠在了城川的背后……被命令如同抱脸虫般用四肢扣紧对方的上躯,这样一来,私处上的压迫就被进一步加固了。
每当阴道肉被男人的性器吻过,肮脏的先走汁和少女新鲜爱液混融的声音便像流水一样噗咋噗咋地在胡桃的穴口炸开,由于媚毒的反应,深红色的穴壁已经变得异常黏腻,可真正裹住的巨根来回抽动刮蹭时,堪比溜入深处的丝滑感却还是略逊于撑开洞口的疼痛……一阵一阵的刺痛让娇弱的胡桃四肢发软,只是稍不留神,锁紧男人腰部的两只裸足就擅自松开,害得城川也跟着重心朝前,干脆一鼓作气又重新压倒了她。
“咕唔~啾,唔呼~嗯,哈啊!舌头,慢点——这样子接吻,好激烈……不行不行,咕唔唔唔!……啾噜噜,嗯哼,呼吸,要不能呼吸惹呃呃!?”
男人久经情场的舌技在本就主导性爱的地位中抢先撬开了胡桃的小嘴,伴随着对女孩口腔里的一轮翻江倒海,索性带动身下的肉棒一起加快了速度——沾满了黏糊春液的屌物蛮横地深插,掠回,在一次次侵略如火中搅弄着本就一塌糊涂的萝莉小穴,甚至不曾有过异物慰弄的胡桃吃痛地想要尖叫,但整只嘴唇都被城川死死叠住,舌头也被挑起,来回舔了无数遍,根本发不出丁点不满的声音……
苦苦招架的天才黑客少女喉口热得发烫,两人的鼻尖像是野兽角力一样挨到了一起,在唇舌繁忙中,任何一方的鼻息都能被另一头捕捉到:清甜的沐浴露香,少女身上独一无二的鲜乳酪般的醇香,以及暴戾狰狞,沉溺于将女孩拖进性爱漩涡的怪物的恶心雄臭味在男人单方面的不断深插嫩穴中互相交汇,加深……直到满房间都是浓重的交欢气味时,胡桃已经筋疲力竭,神情都弱了许多。
“咕哦……唔嗯!吼吼噢噢噢!?——”
“啪,啪!啪,啪!”
蜜洞被那根物前端的肉疙瘩鲁莽干开不知多少回了。僵硬的萝莉躯体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反抗,专心配合着男人的媾和。贞操被面前的败类夺走,害死了保护过自己的朋友……在无数次重复的肉屌捣击下,仿佛都不重要了。
“哈啊
!呃呃!……妈的,看来用药还是少了呀,还是尺寸太勉强了?干这么几下整个人居然会摊掉。算了,反正也快,射出来!了……!”
不顾双瞳失活的胡桃,径直把对方小穴玩成了萝莉肉质飞机杯的城川已经满脸酸汗,充实的满贯抽插在已经麻木的少女花房里已经可以轻易唤出轻微高潮,大概是与温柔相待背道而驰的强奸让胡桃难以忍受吧,那股来回抽送的热浪始终没能完全挥发掉其中对阴道的撕裂痛觉,所以即便是高潮也很难刺激到阴蒂头喷出来。
软趴趴的少女小腹上,巨大异物顶出的痕迹依旧一前一后地在胡桃的身体上活跃着,裹着肉棒的嫩肉尽力绞紧探进子宫的马眼,眼口吻进最深处的快感让城川的射精欲望越来越强,终于在循环往复的重复里给了他一口气将浓精射出的动力——
“射了,射了呜哇啊啊啊啊啊!!——”
“咕哦哦哦呜!?——不要不要!不要!!,会怀孕,会有小宝宝的啊啊啊啊啊?!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恍惚间,如梦方醒的胡桃哭喊着用尽力气捶打着城川的胸膛,微弱的力道下是少女无力地最后一丝抗争。堪称完美的内射在最后一次冲撞下堵进阴道的尽头,压入了肉棒能钻插的最深处,灼热的脏精咕噜咕噜地在萝莉的肚脐下翻腾,像沸腾的岩浆一样灌流到了宝宝房里——因为尺寸本就不合,相当夸张的溢精只好顺着肉棒,拌着少许处女血一同从交合的位置吐了出来……得以发泄的城川满意地将手按在胡桃的大腿上,快速地将劳累一时的大肉棒顷刻抽出。
“哗啦啦啦……”
更多带着腥味的恶心白浊浆溅漏了出来,肆意染白了早已被二人体液打湿的床单。回过神时,胡桃已经在极度疲惫中陷入梦乡,徒留赤裸裸的身体和床上的狼藉,以及那让她无比狼狈的男人停在原地。
休息片刻,城川翻出了自己带来的麻袋,将这只脸上哭痕未尽的松鼠萝莉肉便器塞到了里面。
“多谢款待了,胡桃酱。接下来,得去会会那两个特工才行~”
…………
………
……
灰色的残渍中夹带着暗红色的血丝,在炸开的水泥墙上留下了一片狼藉。
伸手不见五指的甬道内部被爆炸的气浪轰塌,将无数碎石沙砾引导到过道深处。一个脆弱的身影无力倚在其中一片还算完好的废墟堆上。粗糙的混凝土块在爆鸣中四散飞溅,不免对她造成了伤害,即便是身手不凡的王牌特工,毫无准备地遇到这种程度的袭击,想要全身而退也还是太牵强了。
“…………”
以红色为主调,灰色修饰在制服两端的彼岸花队服被七零八落的流石划了又划而出现了不少擦痕。轻微的耳鸣萦绕在身边挥之不去,无形中也给在大难里捡回条命的千束增添了不少烦闷——
“……没想到这里居然会安装炸弹……真是大意了。”
和往常一样系在自己发丝之间的红色发带也因为先前搬开压在身上的石头时弄丢了,庆幸于自己是短发,不然发型肯定会更糟吧……
“锦木千束?”
因为巨响而导致的耳鸣声里掺杂了某个男人的叫喊。
不好……因为刚才爆炸的冲击,身体用来保持平衡的部位应该受到了震荡,千束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阵头晕目眩——
要失去意识了……但是在这种地方失
去意识的话……!
少女下意识的将手摸向了腰间——然而祸不单行的是,随身的手枪和背包都不见了。
“怎么……这样……运气、太差了吧……”
虚弱的少女特工已经无力躲藏,体力耗尽般地侧躺在了碎石堆上。
…………
“果然活着。哼哼,不愧是被称作最强的Lycoris,即使是没怎么经过特殊防护也能在这种程度的爆炸里面得以完好的护住要害吗?不过这样确实才有征服和调教的价值……呵呵……”
…………
朦胧里睁开眼的千束,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然被转移到了一间满是药味的医务室。
间歇性的头疼折磨着她的神经,但更让她惊讶的是自己的记忆明明停留在第一次从废墟中挣扎……转眼间自己却神奇地被转移到了这里。
“注射完毕。可能会有轻微的副作用,不过不会影响您接下来的事情。”
不对……收回前言,这里应该并不是普通的医务室。
戴着口罩,把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医务人员或许是什么私人医生之类的,只是收好给千束注射的器皿之后,凑近一旁的男人对他那样说着,最后默默离开了房间。
“呼——”
缓缓松了口气,接着再次露出邪魅笑容的男人向面前的美少女特工做了自我介绍。
“城川。这么叫我就行。那么,锦木千束小姐,也该跟我透露透露你打扰这里的意图了吧?”
开门见山的质问让这位几乎没怎么接受俘虏的少女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对方连自己的真名都叫得出来,隐瞒特工身份似乎都变得没什么必要了。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某种隐秘的甜腻香气交织的味道,让她的鼻翼不由自主地翕动了几下。她想要抬起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双手被冰冷的金属手铐紧紧拷在身后,“咔嚓”的轻响如枷锁般宣告着她的俘虏身份。
身边还没有能用的武器,这下可有点麻烦了。
“有人在你这里失踪了,我是来找人的。顺带救人。城川先生似乎经营着灰色的产业……?比如把普通的高中女生当成了专门给男人发泄肉欲的耗材什么的,如果这种事情传出去一定很不光彩吧。”
少女故意晃了晃身子,手铐发出的“咔嚓”声响似乎在此刻也成为了自己所说话语的呈堂证供——把像自己这么一位青春少女这样拘禁起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很糟糕吧?
她的身姿在病床上微微侧倾,那被破烂制服包裹的曲线玲珑的身材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撑开了上身的衣物,其上的深色细长蝴蝶结前落了不少灰尘,却丝毫不减她的魅力,两条修长却又不失肉感的美腿微微并拢,深黑色的的小腿袜紧紧包裹着小腿的曲线,从膝盖下方一直延伸到足部,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纤细与柔美,油桐色的皮鞋已经在她被抬上病床前摘下,徒留着那双袜套的脚掌微微蜷曲着,足弓优雅地弯起,像两弯新月般诱人。
可原以为会激怒对方,可城川听罢却不以为意——
倒不如说,千束同样开门见山的抛出话题反而更加调动起他的兴趣了。仔细打量一番,面前伤势尚未恢复如初的少女虚弱感十足,那张标志的青春期美少女的脸上写满了厌恶,紧皱眉头的神情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因此遭遇不测,反而更希望在挑衅成功后找到新的逃脱机会,她
的双眸中闪烁着不屈的火焰,那白黄色短发略显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衬托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更加动人,长势汹汹的乳房撑开了上身的衣物,深色细长蝴蝶结前落了不少灰尘,轻轻一扯便能让里层散开,而那特制的红色制服破烂不堪,即便是想徒手撕开也是轻而易举,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试图保持一种防御的姿态,那纤细的腰肢在制服的包裹下隐隐透出柔软的曲线,臀部微微翘起,坐在病床上时形成了诱人的弧度,双腿并拢的姿势让小腿袜的黑色丝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小腿肌肉的柔美线条,从膝盖到踝骨的过渡流畅而自然,足部的那双袜套脚掌微微颤动着。
这倒是让本就有些“特殊癖好”的男人有些按捺不住欲望了。
“耗材?……笑死人了。这个国家不是早早就把你们当成维护社会安稳的耗材了吗?喂,就算我现在一枪打死你,过个一年半年的也绝对不会有人提起吧。尽管你是什么,呃……历代最强?”
男人毫不客气地回驳了千束。对一向视死如归的彼岸花特工而言,完成任务就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事情……偏偏千束正是跳脱在这个规则之外的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和天性让她得到了亚兰机构的支持,以不伤害他人为前提践行着自己心中的正义——不过说到底,自己也不过只是个叛逆点的彼岸花罢了。
“废话少说。你想做什么……唔,好热……!”
惊觉身体开始无端发热的千束,看向城川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乱了。速效的媚药用在意识恍惚的伤员身上会产生记忆错位,刚刚回忆起从废墟中死里逃生的景象,大概也是这么来的。
轻轻按住胸口,却意料发觉心跳异常的千束如触电似的一惊……她并不清楚自己被注射了什么药剂,反倒更担忧自己因以前琐事而换植到身上的心脏的安危了。然而仅仅只是一个发愣的瞬间,白黄色短发的女孩就觉得脚尖一紧——裹紧小腿袜的脚掌被男人牢牢握住,颇具玩味地欣赏着。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包裹住她的足部时让她全身一颤,突如其来的触感如电流般直冲脑门,让她的身姿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抽回,却因为体力的虚弱而只能微微颤动,小腿袜的黑色丝料在男人的掌心下微微变形,勾勒出足掌的柔软轮廓。
“流氓……!滚开啊。”
想要发力甩出一记飞踢,但奈何身体刚被唤醒不久,体力迟迟没有恢复,而且脚似乎在爆炸时就被飞来的石块击伤了,虽然看不出明显的伤势,但如果轻轻紧绷起来便会招致疼痛。眼见千束只在嘴上不留情面,不禁咧嘴轻笑的城川慢慢将手掌伸直,一点一点感受着少女脚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掌心的温热透过小腿袜渗入肌肤,让千束的足部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足趾在袜内紧紧并拢,像五朵含羞的粉莲花般诱人,她的双腿在病床上微微分开,又迅速并拢,那种挣扎的身姿让小腿的曲线更加突出,膝盖的圆润、踝骨的纤细以及足部的娇小都一一展露,媚药的作用下,她的肌肤开始泛起一层粉红,汗珠顺着小腿滑落,浸湿了袜料,让黑色丝袜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内里雪白的足肉。
“受了伤就不必强撑了~乖乖任我摆布会比较好。”
城川的声音带着调侃,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千束的足底,那
透过袜子的触感柔软而温热,让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栗。
“……我见过那么多坏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冒死抓那些Lycoris也是仅贪图她们的身体吗!”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灰头土脸的千束看。糟糕的视线自那张稍稍留下了些许尘土的JK脸蛋上缓缓朝下扫过,丰满的胸部曲线无可避免地引诱男人将目光驻留片刻……
几乎同一时间,千束也从对方的神情中察觉出了不对,身体的反抗意识也强烈了许多。于她这样的战斗天才而言,制服恶人肯定不在话下,但对于性这个领域,该说不光是她,城川捉到的Lycoris里就没几个孩子的反应能让他失望的——那种被媚毒死死钳制住思考,被迫和不认识的大叔交尾,在一次次发情和高潮中认清现实,放弃挣扎的模样……
每一个孩子都是从这一个大差不差的嫌弃表情和白纸般的做爱经验开始的。
“我可不否认,玩弄少女的确是我的一大喜好~尤其是你们这种高中生年纪的美少女。无论你求饶与否,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让你彻彻底底成为一个女人。”
爱抚的手指轻轻缠上,如一阵风拂过千束的脚底,刻意的触摸让少女因生理作用而不得不心跳加速,摇晃中攒动着的脚趾也开始颤抖着,那种痒酥酥的感觉从足底直冲而上,让她的身姿不由自主地弓起,胸脯高高挺起,腰肢后仰,双腿在病床上微微张开,又因为羞耻而迅速夹紧,小腿的肌肉在袜子的包裹下微微绷紧,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脚掌在男人的指尖下颤动不休,高翘的足弓在足底微微凹陷,蜷曲的足趾也正衬出少女内心的抗拒——只是短短几秒,城川就在她的脚上摸到了一处伤处,无需证明,天性怕疼的女孩细喘一声,不出所料地暴露出了肌肉内部伤到的位置,并没有加深力道以刻意激发千束的痛处,反而只是在抚摸的同时装作不经意地撩过那里,千束就会表情紧张地呵出声音。
那种由自己主导,随意操控美少女情绪的支配欲望,估计正是城川做这一切的根源之一吧。
“一直在摸……给我适可而止吧……!”
单纯想要保存体力,并不愿过多和面前的色徒废话的千束使劲在身后拧动着被锁死的手腕,那手铐的金属声响与她的喘息交织成一种淫靡的旋律,不料本以为对方只是沉溺于缓慢享用猎物,回过神来时,和制服配套的小腿袜已然被轻易脱下,只剩下光溜溜的一双白嫩如凝脂少女的裸足玉足暴露在男人眼里,足弓优雅地拱起,像两座小型的玉桥,足趾纤细修长,粉红的趾甲光滑整齐,趾肚圆润饱满,足底的肌肤细腻无瑕,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足跟圆润而富有弹性,整个足部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淡淡香汗味,那种身姿的暴露让千束的脸庞瞬间涨红,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双腿并拢时大腿的丰满曲线相互挤压,臀部微微翘起,腰肢的柔软在扭动中弯成诱人的弧度,胸脯的起伏让破烂制服的领口敞开更多,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与淡淡的乳沟。
“什……!”
一根食指点在了少女软酥酥的脚心肉上,意味深沉地钻弄着那里因为收缩而挤出褶皱的皮肤。突如其来的痒感从足尖附近
传来,惹得千束的表情也变得略带些青涩可口。
“噗呜!………嘻嘻嘻!?……”
她的笑声带着一丝尴尬与不情愿,却因为媚药的作用而显得格外娇媚,那身姿在病床上扭动不休,双手被铐在身后让她无法遮挡,只能任由双足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足部的颤动让足趾张开又合拢,露出趾缝间那粉嫩的肉隙,足底的褶皱在指尖的钻弄下缓缓舒展,又迅速收缩,带来一种痒中带麻的快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伸直,又弯曲起来,小腿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烁着汗光,大腿根部的柔软肌肤隐隐可见,那种全身的敏感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高高耸起,乳尖在制服下硬挺成两颗樱桃般的红豆。
“只是感觉痒的话,似乎还没有完全见效啊。”
无视千束失态的憋笑声,城川认真地捂住她脚背上的伤痕,把脸凑了上去——
“……?!”
无法理解的触感黏糊糊地攀上了千束的脚,温热的呼吸先是喷洒在足背上,让千束的足部不由一颤,足趾本能地蜷曲成一团,又缓缓张开,露出趾缝的细腻纹理,虽没有特地保养,但正值花季的美少女的裸足脚掌依旧娇嫩非常,与任何东西的接触都会给主人带去刺激,但是刚刚的触碰不比手指的搔痒,濡湿粘稠地贴上脚背,换作谁都会被吓一跳吧!那正是城川的舌头,柔软而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轻点在足背的凹陷处,舔舐着那隐隐的伤痕,舌面的粗糙颗粒刮过肌肤,带来一种湿滑而酥麻的快感,千束的身体猛然一僵,那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媚药的作用下,足部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如电流般直冲脊髓,让她的身姿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脯高高挺起,臀部在病床上微微抬起,双腿张开到极限,又因为羞耻而想要夹紧,却只能让足部更加暴露在男人的口中。
双足此时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那双玉足白嫩如玉,足弓优雅地弯曲着,像两座小型的拱桥,足趾纤细而匀称,粉红的趾甲修剪得整齐光滑,趾肚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足部的蹬踏都让足底的肌肉微微收缩,露出细密的足纹,那纹理如丝线般缠绕,触感温热而滑腻,城川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左足,将那足底贴近自己的脸庞,深深嗅吸着那混合着汗香的足味,舌头伸出舔舐着足心,从足跟一路向上,到足弓的凹陷处,再到趾缝间的嫩肉,每一寸都舔得湿滑而彻底,千束的足趾在舌头的侵袭下颤抖着,张开成五瓣花朵,趾肚被吮吸得发红,发出“啧啧”的水声。男人忘情地咂咂舌头,用尽力气吻住了千束脚上那处淤伤。富有冲击力的画面立刻打翻了少女的情绪调剂瓶,明知对方是敌人却被温柔以待搞得摸不清头脑的羞恼瞬间占据双颊,可是使不上力气,只能看着城川舔弄把玩自己的小脚,耻心都快被点着了……
“你,你在干什么啊混蛋!——嘶啊!又疼又痒的,一点都不舒服,走开啊变态!!”
下意识蜷紧的脚趾们被舌头轻轻缠起,卷挑几番,留下了绵密的唾液,在城川的耳中,少女的羞恼驳斥堪比人间难得的天籁,在强迫她们服从,做着违背她们意愿的侵犯时,心中肮脏的欲念才得以被充实满足。为了更加激发千
束作为普通少女的小心思,他干脆动手扳开了那对裸足的笋趾,利用灵活的舌技在每根趾缝中前后来回锯插,品尝着其中的滋味。
“嘶咿噫噫!?~别舔,那里啊哈哈哈!……呼嘻嘻嘻嘻脚趾很脏的别乱来啊!……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口水到处都是好讨厌!……”
美少女天生自带的雌性芳香,和一股香汗和千束趾缝足肤皮质混杂的气息正如一块无法取竭的白巧克力,舔罢脚趾们的腹地后,男人顶着千束的羞骂声,继续进攻着她的脚底大快朵颐起来,雪白的肌肤在舌水的浸润下变得晶莹剔透,泛起一层淫靡的光泽,他张开嘴巴,牙齿轻轻啃咬着娇俏玲珑的可爱足趾,却不带来痛楚,只是一种痒酥的刺激,舌头在口中打圈,卷裹着足肉,吮吸出淡淡的汗香味,那种湿热的包裹让千束的足趾颤抖不休,张开成五瓣粉莲,趾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露出趾甲下方的嫩肉,城川的双手固定住她的踝骨,让足部无法逃脱,那纤细的踝骨在掌心下显得格外脆弱,足跟被手指揉捏着,圆润的足肉在指间变形,弹性十足,同时舌头从足背滑向足弓的凹陷处,那高翘的足弓如一道天然的沟壑,舌尖探入其中,舔舐着足底的敏感神经,粗糙的舌面刮过足心的褶皱,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痒麻,将千束的双足并拢,舌头在两足间游走,舔舐足底的结合处,那四只足趾交缠在一起,被舌头卷裹吮吸,足弓并排形成双倍的沟壑,舌尖同时探入,舌头开始模拟抽插的动作,在足趾间进出,舌尖顶弄趾缝的嫩肉,一直到千束两脚发软,变得热痒难耐才终于结束。
“哈啊!……哈啊!……”
“不愧是顶级特工的脚丫,尝起来味道也很不错~不过眼下,还是得尝尝正餐才行呢。”
“你,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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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次是7w长篇!这次被迫害的美少女是《莉可丽丝》里面的千束x泷奈x胡桃三人~希望大家还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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