鵺VS刚烈兄弟

鵺VS刚烈兄弟

作者:鵺的大白鹅

清晨,魔法小屋内,大白鹅正在做着早餐,一旁是慵懒的鵺,用手拖着下巴,异色的瞳孔看着窗外的几只小鸟。

“鵺宝,好久没有打架了吧,最近很和平呢~”

下一秒,鵺对着空气踢出一脚,若梦奇谭的白色靴头在空间错位的作用下直接踢进了大白鹅的两腿间

“是呀”(拧动靴底)“想看我怎么打架呢~最好在我把你踩射之前把需求全部提完哦(以及早饭也得做完)”

“别.....别这样,香肠......香肠因为不断变大处境很危险啊.....要靠近火源叻.........香肠着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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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魔法森林外围,空气里仍带着清凉的雾意。A镇武斗会的场地安静得只听见草叶上的露珠落下。观众们早早坐在场边,等待今天的表演赛决赛。

而今天的主角,是独自从B镇赶来的空手道高手——长谷川烈。

他以凶狠的正拳和极快的步法闻名,几乎无人能逼他露出破绽。

另一边——

一位穿着制服便装、粉金长发随风摆动的少女缓步踏入场地。

鵺。

制服外套微微敞开,长发带着柔光,她像是来散步,而不是来打架。

长谷川皱眉:“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魔女?”

鵺眯起右眼,嘴角扬起一点弧度:“是我。怎么?见到对手太可爱,让你下不了手?”

长谷川一瞬间失了神,等他缓过来后,忍下那股莫名的压迫感:“别以为我会对小姑娘手下留情。”

“嗯~”

鵺轻轻抬脚、转身、巧克力色的制服鞋落地。仅仅一个动作,空气似乎都轻颤了下。

“你最好全力,不然会输得很难看哦……烈君。”

........................

裁判喊开始那一瞬,长谷川猛冲而上。

拳速极快——

但鵺只是在原地侧一下头。

啪——

他的一记手刀斩在空气里。

“太慢啦。”

鵺轻声笑着。

下一秒,长谷川只感到下腹一阵被小锤轻敲般的钝痛。

不是重击。

不是致命。

只是轻轻地、精准地、让人脸颊发麻的一点触碰。

——鵺的鞋尖,点在他裆部。

甚至轻得不可思议。

长谷川瞪大双眼:“你——!”

他后退半步,但鵺像影子般跟上,轻轻抬起膝盖——

“噗...”

第二下。

依旧轻。

依旧刁钻。

被眼前美少女的腿顶住跨间,让他本能绷住呼吸。

“别紧张嘛,我又没使劲。”

鵺收腿歪头,语气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长谷川咬着牙再度冲锋,可鵺几乎没移动,只在他靠近的瞬间——

第三下。

这次是用脚背扫出一记极轻的外摆腿,速度快得难以察觉,瞬间擦过他凸起的裤裆。

长谷川呼吸一乱,脚步明显不稳。

观众席倒吸冷气。

鵺却像在做实验般观察他。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她完全是在戏弄。

....................

长谷川怒喝一声,强行压下疼意,贴地冲刺,准备用底盘极低的扫腿破坏鵺的平衡。

但鵺根本没给他碰到自己的机会,她轻盈一跃,像跳绳一样躲开烈的扫堂腿。

啪——

她像在踩一个轻飘飘的纸袋,用小小的、几乎算不上力量的一点,随意地踩过烈的脸,烈的脸上随即留下一抹道场的灰尘。

但就是这一下,长谷川的身体像被敲了一记空洞的响音,腿部力量瞬间散开。

“……等、等一下……你……你到底……”

鵺落地,转身后逼近他。

手插口袋,姿态随意,却带着压倒性的气场。

她抬起制服皮鞋,用鞋底压在他的裆部。

“站都站不稳了?”

她笑容温柔中带着一股屑意,“那我要继续咯?”

长谷川刚想起身——

啪。

轻而精准的上挑,隔着内裤抽打在他的肉肠上。

他的膝盖直接软下去半寸。

鵺蹲下,粉金色的长发垂落在他脸侧,香气轻轻扫过。

“怎么了?难道很疼吗?”

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濒临哭泣的小孩。

长谷川浑身战栗,不知是疼痛还是那股“被玩弄”的羞耻感。

鵺的鞋尖又轻轻踢进烈的裆部。

啪、啪、啪……

每一下都不重。

只是为了拆解他的战意和意志,也可以说是不为了什么,毕竟这样的粗劣雄性对鵺来说就和纸屑一样天真且廉价

鵺的脑海里传来大白鹅的声音[鵺...这次别下手太狠,轻一点,不然群友还没憋出来就结束叻],少女眼神中闪过瞬间的不悦。

长谷川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地。

鵺看着他,轻声吐出一句:

“腿软成这样,还说不会手下留情?”

她抬起脚,侧头看了看裆部已经湿透了的裁判(被鵺注视的男性会无法控制得流出先走液或者射精),俏皮地晃了晃鞋尖:

“裁判大人……那我继续咯?”

............

裁判已经叽里咕噜说不连贯,但是一直点着头,不过鵺已经习惯叻了。

她回头俯视着身下艰难撑地的健硕格斗家,缓缓伸出一只腿,在他眼前轻轻伸直。

那双长腿的线条在晨光中光滑得不可思议,鞋尖微微翘起,黑巧色的鞋面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薄薄一层蓝紫色的微光。

“是不是觉得——”

她转身换了个角度,轻轻、鞋面极轻地勾进他的裆部,

“从刚刚开始,似乎我的腿要对你做什么,你都会乖乖受着?”

烈浑身一颤。

鵺看在眼里,笑得像狐狸:“嗯,你的反应我就当是默认了。”

她忽然抬脚,用鞋尖在他裆部快速地——

“啪、啪、啪。”

三连轻点。

没有一次是重的,

却每一下都在他的蛋蛋或肉棒上精确地、恶意地敲打。

烈的腰瞬间软下去。

鵺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终于开始有正确的态度了。”

“起身跪好。”

烈不听使唤地爬起,跪着,双腿不停发抖。

汗水滑落下巴,他已经无法站起来,眼神几乎无法聚焦。

鵺抬起脚,轻轻踩在他的大腿上,像是在测试承重。

她带着戏剧般的停顿,问:

“腿抬不起来了是不是?”

烈咬牙:“我……还没输……”

鵺轻轻叹了口气:“烈君,逞强是男孩子的美德。可惜——”

皮鞋从他身后钻入跨间,轻轻往他裆部快速地一勾。

滋啦。

只是这样一下子。

烈的身体立刻倒下去,像被拔掉了支柱。

鵺低头俯视着他,面无表情,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专治逞强的男孩

子哦。”

....................

烈的身体仍然跪地,强忍疼痛想要重新站起,但鵺微微眯起眼,脚尖带着鞋底前端在地面轻轻旋转着,像是在热身。

“准备好了吗~”

她轻声说,声音却压倒全场。

“我开始认真地,一招一式地拆解你了。”

—

第一击:

她背对着烈的胯部,站定。

突然后腿猛然一摆,鞋底如鞭般向后放横扫。

“啪!”

鞋底深陷进烈的裆部内侧,瞬间让烈的下半身离地,全身肌肉在疼痛下不自觉地绷紧。

“哎呀呀,据说这一下可痛了~”

鵺转身,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懒懒的笑意。

“这叫后撩踢,用于在与男人贴近时也能击中他最脆弱的地方。”

第二击:回旋轻踢

鵺一边说着,一边旋转。

大腿划出一道极美的弧线,裙摆扬起,在阳光下如樱花般飞散。

这一踢不是全力,而是只在快要结束时由鞋底轻巧地扫过烈的脸颊——

啪。

那一刹那,烈仿佛看见了天堂与地狱重叠的弧线——

那是鵺的腿。

长、匀称、洁白、被长筒袜包裹的腿。

那是他拼尽全力也对付不来的圣物,

也是他被击溃的源头。

烈在空中旋转了一圈,无力地摔落在地。

鵺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斜倚在舞蹈馆支柱的一侧,像在等他慢慢明白——

“唉,男人的破绽就像是不停向我示好的小动物一样,毫无防备,不过没那么可爱就是了。”

烈咬紧牙关,强行起身,试图出拳。

可鵺一瞬间就来到他面前,随后一个极短距离的——

瞬踢。

啪。

没有惯性,只有脚腕发力。

但那鞋面以超快的速度正中他的要害。

烈几乎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身体又是一晃。

“这个时长,应该差不多了。”鵺仿佛看不见眼前的对手般,语气悠闲,同时似乎在下什么判断一样心不在焉。

“不想受罪的话接下来就放弃抵抗吧?”少女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回过神看着被瞬踢命中阴囊后,颤抖倒地的烈。

鵺缓缓抬起右脚,轻轻踏在烈微微抖动的裆部上。

这一次,她不是踢。

是——鞋跟跟的连续点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节奏感极强。

没有大动作,只是鵺踮着脚跟,鞋跟一点一点地点在他裆部上。

每一下都像捶打年糕一样,带着温柔和恶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腿稳定得像精密装置,

“这一招……没名字呢~”

鵺的声音带着笑意,看着眼神失焦,不同的体液从身体各处缓慢流出的烈

“你想帮它起个名字吗?”

烈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像被捶打的牛排一样一抖一抖。

鵺继续轻点:

啪。啪。啪……

“你不是空手道高手吗?”

“不是说不会对小姑娘手下留情吗?”

“现在呢?”

每一下踩踏都像是在进行心理生理双层面的“屈服判定”。

当她第27下踩踏裆部后,烈没了动静。

鵺没有离开烈的身边。

她将一只脚轻轻踩在他裆部上,鞋底微微压实。

她以极缓慢的动作,像钟表指针一样,一圈一圈地轻轻碾压。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时不时抖动躯体,从裆部渗出液体。

三分钟过去。

鵺看着趴在地上、各种体液都几乎被榨干的烈,仿佛终于有些无趣了。

她叹了口气

:

“判定结束。烈君败北~”

忽然,木质楼梯“咚——咚——”地响起。

一个体格更壮、更冷硬的男人跨步来到擂台中央。

眉目如刀,气势凛冽。

——烈的哥哥,长谷川·刚。

他的拳骨被布缠着,手臂肌肉紧绷。

一开口就是震动全场的怒吼:

“你对我弟做了什么?!”

鵺只是在台边懒懒伸直双腿——

仍穿着制服便装,粉金长发垂在肩头。

她抬眸:“嗯?你弟弟是来找我比武的,何况我对他很温柔呀。”

刚怒火上涌:“少骗人!!我要让你付出代——”

鵺打了个轻欠。

“真麻烦........回去一定要宰了大白鹅。”

她轻声说。

然后——抬手,轻轻一挥。

换装魔法:死血蔷薇降临

粉金长发骤然延展,染上微光。

肩上落下黑色露肩礼服。

金线与红宝石闪耀,丝袜紧贴腿线。

黑色编带高跟长靴由脚部一路幻化,缠上小腿。

——死血蔷薇。

连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鵺在完成换装后转了个小小的圈,裙摆轻荡。

然后正眼看着刚:

“来吧,陪你弟弟一起休息会。”

刚怒吼着冲来。

鵺的耐心显然只剩下一点点。

鵺单脚轻点地面,身体转为优雅的半圈。

粉金色长发如光带舞动——

下一瞬,黑色长靴的鞋尖从侧方横扫出去。

“啪——!!”

清脆而干净的一击。

刚眼前一黑,头猛地偏向一侧,脸皮都震得快要与肉体分离,牙齿崩落好几颗,整个人一边旋转一边飞了出去。

鵺却表现得像是“吓到了”,

手轻轻捂在诱人的小嘴边,露出关心的表情:

“呀?不会太疼吧……?你看起来……好像很痛的样子?”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病人——

但眼神始终没什么神采,就像不想仔细端倪路边的垃圾一样。

鵺轻移莲步,靠近倒地的刚,蹲下,看着他努力忍耐的夸张肿脸。

她的语气像在“认真鼓励”一个快哭的小孩:

“好好呼吸……要撑住哦?

哥哥这种角色,总不能比弟弟倒的还要快吧。”

“要么,我再轻一点……嗯....我知道你很努力了,但接下来还是要乖乖撑着好不好?”

她伸手抓起刚的头发,'帮助'他轻轻点了点头。

似乎她有点了兴趣,死血装扮的影响下,字典上任何邪恶的词汇也不太好形容现在这位魔女的微表情了。

鵺轻轻走近男人的上半身,高跟靴每一步都仿佛敲在刚的耳膜里。

她站在他侧前方,纤细的黑色靴子悄然贴近他脸颊。

她轻声问:

“真要撑不住了记得喊投降哦?”

刚想说话,却只发出一声闷哼。

鵺微微歪头,忽然将靴底轻轻踏在他那张已经红肿的脸上。

—

节奏性踩踏——优雅残酷的倒计时

鵺保持着姿势优美的半弯腰状态,一边用靴底节奏缓慢地,一下、一下、一下地踩压刚的脸。

啪。……啪。……啪。……

力道并不狠,

却极具羞辱性与节奏感。

她每踩一下,就吐出一个字。

“刚——君——”

“你——的——脸——现——在——像——气——球——一——样——肿——噢~”

—

观众哗然。

刚的脸已从红肿,变成青紫,随后逐渐肿胀到几乎原本的两倍大小。

鵺甚至在一边踩时,一边低头露出“担心的神情”:

“阿拉……原来男性的脸和

他们的肉虫一样,也是能通过被踩踏来变大呢……”

她的语气极为温柔,

但脚下的动作却毫无减缓。

刚终于含着泪、带着口水、在鵺有节奏的踩脸声中,哭着艰难喊出两字:

“投.......呃...呃.........呃.............降……!!”

鵺脚尖轻转,确保把刚的鼻子踩得扁平,再用靴底纹路压了几下,终于松脚:

“什么嘛.....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轻轻蹲下,看着刚那张肿成包子的脸:

“不过呢……”

“这幅样子回去,弟弟看到应该很有共鸣哦?”

刚的脸扭曲了一下,嘴角挂着屈辱的泪水和鼻涕。

鵺站起身,准备收场。

她一边提起裙摆的下缘,一边向后优雅地跳了一小步,准备做个原地旋转致意。

但——

啪!

那一跳,她的后脚跟稳稳落在了刚的裆部正中央。

整个场地仿佛静止一秒。

刚发出一声世界末日般的哀鸣,

全身猛地一抽,脸上的泪水、口水同时喷涌而出。

鵺像是没察觉,原地轻旋一圈,

裙摆在空中优雅绽放,如黑玫瑰般舒展。

随后她缓缓停步,双手提着裙角,朝全场——

鞠了一躬。

粉金长发随着动作垂落,

黑色高跟长靴踩在刚仍然抽搐的身体上,仿佛胜者与败者的分界线。

她起身,低头看了刚一眼,

终于耐心消耗殆尽:

“再哭……就杀了你。”

空气仿佛静止在那一刻,刚感觉自己被看不见的恶意丝丝锁住了声带。

鵺的脚后跟还稳稳地落在刚的裆部正中,仿佛无声宣判已彻底结束。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裙摆与长发随风轻轻飘动,像是黑蔷薇在血色中绽放。

场边观众屏住呼吸,只听得见地上的兄弟俩断断续续的哀鸣——

含着痛苦、羞耻与屈辱,仿佛身体的中枢被完全重置。

鵺缓缓低头,察觉到了脚底的异样触感。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恍然大悟”与调皮的歉意:

“欸?……不会吧。”

她轻轻抬起靴底,像是小心翼翼揭开一块被自己踩皱的地毯。

刚的身体瞬间一抽,像漏气的布偶那样瘫软下去,脸色一瞬间由青变白又泛红。

她仔细观察着他破碎不堪的裆部,声音里却满是惋惜和玩味:

“这个位置……”

她的视线移向刚的裆部,

“嗯……鞋跟刚才好像整个压进去了……你还感受得到蛋蛋的存在感吗?没有碎掉吧?”

刚没有回应,只有满脸的泪水和抽搐。

鵺轻轻站起身,靴跟咔哒一响,随后转身,优雅地踏着缓慢的步子,走向另一边——

那边,烈依旧保持着跪倒姿势,像一座破碎的雕像,

他的脸上残留着早先被轻踢后的苍白红肿,而裆部则早已无法正常闭合双腿。

鵺走近他时,他已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她温柔地开口:“烈君,我看看你哦。”

蹲下,细致地像医生查伤。

“脸呢……嗯,有些发烫,肿得比哥哥慢一些,但也快追上咯。”

“这边,”她纤手点向烈的下体,“有没有知觉呀?还会痛吗?”

烈浑身一颤,支支吾吾了几声,鵺假装仔细聆听,随后一脸认真地点头:

“……嗯,这么痛吗,辛苦啦。”

她像完成了某种考察记录,站起身,长发轻甩。

旋即,鵺右手在空中缓缓画出一道红色的魔法弧线。

“差不多……

可以收场啦。”

—

魔法 · 背对背束缚

红光交错,带着死血蔷薇特有的暗纹符咒,从地面升腾而起。

啪!啪!

两道血红魔法锁链突然飞出,将刚和烈的身体高高束缚——

二人被拉得背对背,像囚犯一样困在一起,脚尖刚好着地,无法动弹。

鵺轻轻走到他们正前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准备舞台剧的最后动作。

那双包裹在黑色编带魔法长靴中的腿缓缓抬起——

裙摆微扬,露出修长、如雕刻般线条分明的腿部,

靴跟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微星光。

只见她右腿迅速弯起,然后毫无预警地猛然后撩——

轰!!!

这记后撩踢宛如划破空气的疾风,靴筒的弧线直接撞击在刚的裆部偏左侧,

而靴跟则精准地上挑踢进烈的要害正中心。

两兄弟同时发出失控的惨叫:

“呃——啊啊啊!!!”

两人头挨着头,应声落在武道会的场外区域,并剧烈颤动——

剧痛与屈辱交织在裆部的魔法符文之间,

观众席一阵倒吸凉气,

有些人甚至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

而鵺回收单腿高踢的姿态,身体微倾,另一手轻抚发丝,像舞蹈的终幕定格。

随后少女向前轻轻一跃,像黑羽般落下。

她的靴底精准地——

“啪!”

踩在刚和烈那两张早已肿胀变形的脸上,又踩飞出去几颗牙齿和一些血沫。

她像踩住垫脚石般平稳,毫不犹豫,双靴齐落。

“嗯,10分。”

她满意地点点头,站得笔直。

两兄弟已经开始机械性地抽搐,烈已经被榨干,而刚的口水与泪水顺着脸颊横流。

鵺不急着离开。

她站在两人头上,挺直身姿,面无表情。

裙摆像是扬起的一圈优雅花瓣。

毕竟她答应过大白鹅,除非心情很差,不然平时尽量不要杀生,所以只能撇着嘴稍微生一点闷气。

然后——

双手提起裙角,

向全场深深地、华丽地——

再次鞠躬。

观众席在短暂沉默后,一部分突然直接晕倒,还有一部分男性忍不住开始射精,剩下的则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鵺大人!!!”

“太帅了!!”

“开撸!!”

“好羡慕他们!!!”

“哎呀……居然这么多人喜欢看我欺负男孩子嘛。”不可一世的魔女,感受这样的小打小闹也能得到那么多的爱戴和崇拜,鵺的眼神从愠怒,转化为宠溺和无奈。

【本小姐还真是个老好人...】

鵺抬起头,俯视着靴下已经完全失去轮廓的两张破脸,悄悄释放了1小时延迟发动的疗伤术士和体液再生魔法。

随即在欢呼声中优雅离场,脸上带着一抹“宛若天生”的迷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