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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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能再等了。
花小兰屏息凝神,赤足踏在潮湿的地面,细雨碰撞着水泥。
十米开外的小巷,路灯年久失修,几位穷凶极恶的流氓围住一名妙龄少女。修身西服、金框眼镜,大抵是深夜加班的公司职员,不幸途径了这个罪恶滋生的角落。
粗糙的大手掠过少女的娇躯,衣物与眼泪都支离破碎,被丝袜包裹的足心也难逃一劫,剧烈的痒意激发出充满恐惧的笑声。
这是花小兰用她的脚底“看到”的景象。
如同蝙蝠凭借回声定位,如同蚂蚁通过细须感知。当赤裸的双足接触地面时,花小兰能与大地产生共鸣,以异常敏锐的触觉捕捉方圆百米内最细微的振动,在这漆黑的长夜,只有她一人拥有着最灵敏的“眼睛”。
少女绝望地哭喊,却也无法阻止那些邪恶的手指划过自己敏感的部位。
“住手!”清脆的女声响起,小巷入口忽然出现的人影,成为了少女救命的稻草。
其中一个匪徒转身打开手电,想要看清打扰他们兄弟的雅兴不速之客,而得以喘息片刻的少女,也因此与那双锐利的杏眼目光相接。
“十秒,放开她,让你们死得痛快。”花小兰平静地宣判了那些流氓的命运。
“哪里来的野丫头,口气倒是不小,来陪爷爷们玩玩。”领头的壮汉摩拳擦掌,骨骼活动的声音煞是惊人,接近两米的身高仿佛凶恶的巨熊。那壮汉走上前,与花小兰相隔五米,硕大的身形遮挡住了其余人的视线。
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壮汉前进的步伐忽然凝滞,随即如铁塔般倒下,花小兰的身影随之显现,在蒙蒙细雨中,那嫉恶如仇的双眼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老大!”打着手电的黄毛青年惊愕地叫道,眼前的景象对他而言太过匪夷所思。“她肯定是耍了什么手段,兄弟们,一起上!”
随着壮汉被打倒,黄毛显然成为了这帮人的主心骨,原本还在欺负那位少女的他们一拥而上,都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武器。如蒙大赦的少女立刻转身逃跑,此时已经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
手电照耀出甩棍与砍刀的金属光泽,面对致命的威胁,花小兰并未退缩。她依靠足底感知着敌人的方位,在这漫漫雨夜,如鬼影般穿梭于人群。
闪身、格挡、预判、反击。花小兰并不华丽的格斗动作招招击中要害,面对数人的围攻依旧游刃有余。不出五分钟,那些流氓就已经哀嚎倒地,深刻体会到自己的大哥为什么输给眼前这个纤细的女子。
“女侠…女侠饶命…我们这就走…再也不敢出现了…”随着花小兰迈着优雅的步伐缓慢逼近,黄毛眼中的震惊愈发强烈,他双腿不禁发抖。
“我给过你机会。”看着少女逃跑的背影,花小兰不再顾忌,她盯上这个团伙许久,今日便要大开杀戒。
“女侠饶命啊…我是被他们蛊惑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黄毛立刻跪地求饶,然而右手却在口袋中摸索着什么。
花小兰鄙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正准备出手了结其性命。
“早知今日,何必……”一道电弧在黑影中闪过,花小兰的话语被强行打断,身体好像触电一般痉挛,然后直直地倒在地上。
“还好出门带着电击枪,科技使人进步啊。”黄毛担心不保险,又将电击枪对准花小
兰的臀部再次扣动板机,随后长舒一口气,打量起这个倒在地上的神秘人物。
凑近才发现,令他们险些团灭的,竟是一位妙龄少女,面容清秀,身材婀娜,赤裸着双足,身穿略显突兀的古装夜行衣。
在黑市淘来的军用电击枪,足以令一名成年男子昏厥十个小时,那个趁乱逃跑的礼物已经不知所踪,黄毛看着倒在地上的花小兰,露出了狞笑。
(2)
雨夜的高速公路车辆稀少,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大巴车显得格外瞩目,车内零散躺着几个伤员,或是鼻青脸肿,或是腰酸背痛。
与车内的景象最不相符的,应该是正中央平躺着的一位妙龄少女,她身穿夜行衣,赤裸双足,脸蛋小巧玲珑,即使闭着眼眸也不失秀气。任谁也无法相信,如此模样的女子竟能将车内的男人悉数击败。
若非黄毛,也就是这群人中被称作“阿勇”的男子灵机一动,他们恐怕只能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呻吟。于是在领头者养伤之际,他便成为了这个面包车上地位最高的人,从而理所应当地,第一个享用本次行动最大的“战利品”。
阿勇狭长的双眼打量着躺在地上的花小兰,目光扫过稚嫩的脸庞,纤细的身姿,最终落在那险些踢断自己肋骨的玉足。
尽管曾接触过潮湿的地面,白皙的肌肤依旧光彩照人,玲珑有致的足型与其纤细的身材曲线完美贴合,娇嫩的肌肤令人不敢相信它们能够爆发出那般强大的力量,也难让人相信这是经年赤足者的状态。
阿勇的注意力立刻被这对浑然天成的尤物吸引,虽然之前的任务中他也侥幸品尝过些许美足,但如此珍馐确是第一次遇到,他简单擦拭了花小兰脚底的泥土,不顾是否有残留,舌头径直伸向最诱人的脚心窝。
预想中极致的感官体验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猛烈的冲击以及面部的剧痛,阿勇在昏倒的前一秒发出了撕裂的哀嚎。
“她醒了!”
车内瞬间炸开了锅,原本还在包扎伤口的众人立刻向中部涌去,然而迎接他们的却只是同样的结局,短短两分钟,整个大巴车内的人,除了花小兰之外都已经躺倒在地。
花小兰原本的计划是,跟随车辆进入他们的据点,然后将这个追踪许久的组织一网打尽,她已经通过闭气术装作昏迷的样子,但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花小兰无法接受阿勇对自己足底的亵渎。
筹备已久的计划就此落空,花小兰冲动的性子再次让她与失去了击溃“黑鸦”组织的机会,就在她怅然若失之际,正在行驶的大巴车忽然降速,停靠在路边。此时的花小兰才意识到,司机还在车上。
“诶诶姑娘饶命,我只是个司机啊,都是他们逼我的。”司机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的变化,立刻转身跪地求饶,他身穿灰色制服,中等身材,黑框眼镜看起来平平无奇。
“逼你的?我凭什么相信你!”花小兰习惯性地忽视了这个看似并无危险的小角色。
“他们绑架了我的妻女,威胁我帮他们送货,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姑娘。”司机说罢趴倒在地面,言语中带着啜泣声。
“别担心,我会去救她们的。”花小兰对司机的话半信半疑,但也放松了战斗姿态,毕竟就算这对方在撒谎,也已经没有任何威胁,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令她追悔莫及。
只见那司机按动了驾驶舱
底角的红色按钮,整个驾驶舱与乘客区之间升起一道玻璃门,还未等花小兰做出反应,整个车辆的门窗都被钢板替代,成为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座位顶部的空调口徐徐吹出淡黄色的气体,在功率的加持下即刻布满了车厢。
意识到情况不妙,花小兰立刻踢向门窗处的钢板,然而血肉与钢铁之间的鸿沟,并非武艺能够弥补,她随即将目标专项了驾驶舱的玻璃,然而人力面对防弹玻璃终究是螳臂挡车,如果她能够早些行动将司机制服,或许也就不会身处如此陷阱,在花小兰屏息凝神之际,那些淡黄色的雾气也早已进入了她的身体,足以击倒成年大象的麻醉剂也令花小兰逐渐真正失去了意识。
(3)
“黑鸦”是当地最大的地下黑恶势力,包揽了过半的人口拐卖以及黄色生意,而最近他们的“营业场所”屡次遭到破坏,一度损失了许多帮派成员,其罪魁祸首正被吊在地牢中,承担着招惹“黑鸦”的后果。
“吊了三天还这么硬,少见。”黑衣男子双手插兜说道,他是“黑鸦”分舵舵主李哲,负责“货物”的运输与保管。
自花小兰被关押在地牢的开始,她就已经处于现在这个姿势:双臂高举,脚掌踩着身下的木板,手腕被天花板上的铁链牢牢拴住,整个人成“一”字。木板的高度特意为之,使其既无法完全支撑身体,又勉强地能够用脚掌触碰。
花小兰悔恨当初听信了那个司机的鬼话,倘若早些将其制服,也就不会落得如此田地。其实冲动火爆的性格一向是她的致命伤,但直到真正阴沟翻船之时,花小兰才真正意识到这点。
如此非人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三天,换作平常人早已精疲力尽,痛苦不堪,但花小兰依旧倔强地向李哲啐了一口,凌乱的长发遮不住嫉恶如仇的目光。
花小兰的“反击”并未奏效,李哲决定好生雕琢这块璞玉,作为在组织中调教被拐卖女奴的负责人,他最大的兴趣便是将这些贞洁烈女玩弄于鼓掌之中。
李哲粗糙的手指轻抚着花小兰的娇躯,耳根到脖颈,腋窝到腰腹,从大腿内侧径直向下,感受着来自肌肤的真实反馈。
“滚!别碰我!”尽管喉咙干哑,花小兰依旧怒吼着,她左右扭动着躲避李哲的手指,但在这种姿势下无疑是白费功夫。
“还是省点力气吧,这才刚刚开始。”李哲敏锐地捕捉到花小兰身体的颤动,这个性格暴烈的少女果然如预料那般敏感。
“杀你足够了。”花小兰接着腰部的力量向前荡去,双脚并拢形成飞踢之势。
为了确保花小兰无法逃脱,这几天每天都会有专人为其注射适量的麻醉剂,能够保证其正常活动,但却无法施展任何武力,此时的她与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花季少女别无二致。在麻醉剂的作用下,花小兰的反击对于李哲而言,无异于自投罗网,他侧身避开踢击,右臂钳住花小兰的脚踝,同时向前移动,花小兰的身体在一股巨力的牵引下绷紧,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你这双脚很厉害是吗?”李哲抚摸着怀中这对尤物,肤如凝脂,细腻冰凉,如同羊脂白玉。
“快放开我!我要杀了你!”花小兰的身躯在半空中激烈扭动,却也无法避免自己最不能接受的情况发生,对于她而言,足底是不能被任何人触碰的禁区。
“杀了我?
用你这柔软的小脚吗?”李哲的手指在那白皙的足弓轻轻一勾,指甲划过肌肤的痕迹清晰可见。
“啊!”花小兰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地牢,那种剧烈的刺激令她浑身一颤。
在当初学艺时,师父就叮嘱过,她天赋异禀,足底的敏感度异于常人,踩在地面上能够大地元素产生共鸣,因此能够感知到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但最有力的武器也成为了最致命的弱点,一旦暴露在敌人面前就将遭受弥天大祸。花小兰用心地呵护自己的双脚,凭借超凡的武艺,也从未陷入这般险境,在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师父当时凝重的嘱咐,并非虚言。
“听说你这双脚可凶得很,虽然他们都是废物,但一般人可也做不到那种程度,看来你的身份也不简单。”李哲握住花小兰纤细的脚腕,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足弓的嫩肉,滑腻的触感与若有若无的薰衣草香令他心旷神怡。
“你...真恶心...”脚底传来的酥麻与潮湿令花小兰满心不适,但险些脱口而出的笑意却又令她压低了声线,没有继续发作。眼看着自己的足底被人如此非礼,花小兰的面颊涨得通红。
“保养得不错。”李哲并不理会花小兰的言语侮辱,只是陶醉地将目标转向那细长的脚趾。他原本只是亲自监督了一次“货物运输”行动,当看到买家预定的货物与实际不符时,他并未责怪黄毛等人办事不力,因为他们身上的伤痕足以证明,花小兰并非寻常人物,经过了这些天的观察以及此时的“检验”,李哲越发觉得花小兰是一个百年难遇的极品。标致的脸蛋与身材、惊人的武艺、暴烈的性格,以及这双浑然天成的尤物,足以在月底的拍卖会上大放异彩。
“进来吧。”将花小兰双脚品尝完毕后,李哲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随后将花小兰头顶的吊绳解开,重获自由的花小兰摔倒在地,所幸高度不足,否则以她此时的身体能力恐怕会受伤。
地牢的门缓缓打开,涌进一条条赤身裸体的大汉,他们中不乏之前败在花小兰手中的流氓,只是那黄毛由于伤势过重无法前来,或许将是他人生中一大憾事。
“展示一下黑鸦的待客之礼。”李哲转身离开地牢,留下手无缚鸡之力的花小兰,以及一众饥渴的成年男性。
“是,老大!”整齐划一的喊声足以说明李哲御下有方,花小兰眼神中的愤怒,逐渐转变为恐惧。
无需任何束缚,面对铁钳般的手臂,花小兰难以动弹分毫,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物被扯碎蹂躏,娇躯暴露在这些令人作呕的流氓面前。
双臂高举,两腿叉开,花小兰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被架在半空,如同妇产科病床上待检的孕妇。
她首先感受到的便是一双双邪恶的大手亵渎着自己的身体,粗糙的茧子引得皮肤痛痒难耐。起初还只是宣泄般的抚摸,然而被触碰的区域却逐渐集中于敏感地带,且转化为带有目的性的瘙痒与挑逗。
耳根、脖颈、腋窝、腰肢、大腿无一幸免,最为致命的是胸部、私处以及双脚,屈辱的生理反应与难以抵抗的痒感侵蚀着花小兰的内心,她用仅有的力气挣扎喊叫,换来的却只有嘲笑与不屑。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牲!滚开啊!我要杀了你们!啊啊啊啊!”无尽的耻辱与痛苦涌现,花小兰注意到那些丑陋的面庞
中,曾有自己的手下败将,只恨当初留了他们性命,如今却反遭凌辱。
“哈哈!这娘们儿够劲,老大的眼光真不是盖的!”
“就是就是,这小脚真白真嫩,不知道伺候过多少男人。”
“还是个雏呢,老大可不让开荤,你们注意点别玩坏了!”
数之不尽的污言秽语冲击着花小兰的耳畔,她自幼便在师傅的庇护下长大,习武占据了生活的全部,不谙世事的她面对这样的言语调戏,不禁怒火中烧,然而在全身的敏感部位,尤其是脚底被抓挠时,那种钻心的痒感令她几乎崩溃,尽管并不情愿,花小兰却再也无法压制住汹涌的笑意。
“噗哈哈哈哈哈哈!滚啊!啊哈哈哈哈哈别碰我的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由于激烈的挣扎,花小兰娇嫩的肌肤上泛起汗珠,在灯光的掩映下如同油润的羊脂白玉。
花小兰的笑骂声只能成为令周遭人兴奋的食粮,她愈是激烈反抗,留在身上的红痕愈多,隐私部位也早已失守。虽然并未实质性地丢失贞洁,但在场的无不是情欲老手,对其双峰与大腿内侧的挑逗已经登峰造极。粗糙但灵活的手指揉搓着乳头,按压着盆骨,若即若离地搔痒着大腿内侧,无限逼近于最终的禁忌之地。
如果说先前的言语侮辱花小兰尚且能够忍耐,那么此时生理感官上的极致刺激对她还未启蒙的心灵则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仿佛有上千道激热的暖流传遍每一处神经,无法压制的愉悦感本能地产生。
花小兰朦胧中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而自尊心却不允许她在这些恶人面前失态,她拼命地与生理本能对抗。
“啊啊啊…走开啊…嗯嗯…唔嗯…啊啊啊啊…放开我…嗯啊啊啊啊…”
花小兰残存的意志对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折磨,她虽然已经口齿不清,但却坚守着最后的底线。然而这样的抵抗面对足底挠痒的再度升级时,终将沦为无用功。曾经被她踢断手臂骨的两个流氓,用他们剩下的手指恶狠狠地报复着花小兰的足底。
经过多日的囚禁与激烈的挣扎,此时的花小兰已经精疲力竭,来自足底的强烈刺激刺激彻底冲垮了她的精神防线。
“你们都去死啊!”随着最后一声尖叫,花小兰毫无犹豫地把自己的头狠狠撞向地面。
“砰——!”
那一声闷响比任何喊叫都更让人心底一颤。
屋内瞬间死一般安静。
在场的男人谁都没说话,脸上都写着同样的震惊与慌乱。
最壮的男人呆了好久才挤出一句:“她……她来真的。”
最年轻的后退半步,整个人抖着:“哥,我们……是不是惹大事了……”
没有人敢继续再进行一步了,然而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狱,等待着花小兰的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4)
在花小兰陷入昏迷期间,发生了一件震惊整个“黑鸦”组织的大事。三个分堂被连续歼灭,无人生还,原本将举办的年度拍卖会也因此搁置。这种毁灭性的打击绝非警方为之,因为他们的高层早已经被打点完毕,毕竟以往的行动都只是象征性地交差。
当地四座分堂仅剩一座,李哲作为堂主立刻被召回总部,堂中关押的“货物”也因此被发配到“黑鸦”开设的娱乐设施当中,成为命运更加悲惨的玩物。
那是一座与世隔绝的私立精神病院,对外宣称收容的均为高威胁病人,因
此鲜有访客,然而在这个偏僻的医院门口,竟然停着一辆政府官员专用车。
在保镖的掩护下,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医院,跟随着笑容谄媚的护士,来到一间名为“兰”的病房。
病房内的陈设非同寻常,圆形大床、香薰蜡烛、粉红色灯光以及各式刑具,与情趣题材的酒店别无二致。这间病房的主角,自然是被紧紧绑在床上的花小兰,此时的她穿着蓝白相间的高中校服,视线被眼罩遮蔽,呈“大”字形扭动,白色的短袜泛起褶皱,对于身居高位者来说,如此青春靓丽的少女堪称大补。
中年男人在政府机关中担任要职,以权力滔天来形容丝毫不过分,知晓其身份地往往尊称一句“刘市长”。他原名刘斌,坚信处子之身能够使得官途畅通无阻,因此每逢佳节便要进补,这所精神病院正是他经常光顾的场所,以隐私性绝佳且服务质量上乘闻名,接待过的政商要员不计其数。
刘斌脱下西装,如同卸掉伪装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捏住那只白袜玉足,享用这柔弱无骨的尤物,极具青春气息的感官体验令其心旷神怡。但这玉足的主人可就吃尽了苦头,眼罩与口球的阻挡使得花小兰内心十分紧绷,右脚传来的异样感觉又令她极为不适,本来常年赤足的她就对这双白袜极为不适,那种让闻舔更是让她几乎发疯,只能疯狂地扭动他的四肢。
此时的她仍然被定期注射着微量的麻醉剂,因此面对结实的绳索毫无逃脱的希望,所幸隔着白袜的那种感觉并不强烈,平日里让她嫌弃的袜子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好在不出五分钟,刘斌就已经对这双白色的棉袜失去了兴趣。然而这短暂的“恩惠”并不意味着解脱,当花小兰听到床铺震动的声音,紧接着一整个庞大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时她感受到胸前汇聚了一双冰冷的手。
花小兰立刻意识到究竟要发生什么,然而手脚被束缚的情况下面对一个成年男性,她的反抗如同飞蛾扑火,只能任凭那充满胡茬的嘴巴亲吻自己的脖颈,然后将自己上衣的扣子一粒粒地解开,然后缠胸布也被粗暴地撕碎,最终将一对从未有异性眼睛所及的的乳鸽暴露了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花小兰的脸涨得通红,但是她不管她怎么挣扎,身体都无法挪开,那对从十几年来隐藏的私密被随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突然,一只手离开了乳鸽,径直往下,向着大腿根部一路前行,原本精疲力竭的她猛地挺起腰身,想要将那个男人挤下床,但很快她的腰被强行压了下去,脸上也立刻挨了几个火辣辣的巴掌,红肿了起来,紧接着校服裤被一把脱下,还没等她反应,雪白的内裤也被用力撕开,一下子甩到了她的脸上。
一个正值破瓜年龄的芳龄少女,四肢被呈大字束缚在病床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成一个无法并拢的耻辱角度,全身的校服和内衣都支离破碎,缠胸布被扔在一边,乳鸽被任意蹂躏。眼罩和口塞阻断了她的视觉和听觉,而扔在脸上的内裤则将她的嗅觉也剥夺,全身上下只有双脚上的袜子还是完好的,但是女孩儿家的私密部位却门户大开。
花小兰想要并紧双腿,但是她被分开捆绑的绳子打败了。
……不要紧,只是被男人插几下而已……
绝望之下,花小兰只能在心中默念。
花小兰本来已经做好了失身的准备,她原来以为就是让男人脱下裤子插自己几下,经过一阵活塞运动将那些恶心浑浊的白色液体射到她体内就算完事,可谁知对方根本不着急对她进行抽插,而是用手指开始轻轻在少女娇嫩的小穴上玩弄起来,恶毒地挑逗着她身体这个最私密的部位。
花小兰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异样的变化,本来是无比的耻辱,现在却多了一丝丝的舒适,而且随着男人的手指,那种舒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全身的溪流汇集起来,最终将原本的厌恶逐渐转换成了一种屈辱的快感。
怎么会这样?
花小兰自从立志成为惩恶扬善的女侠开始,面对着各式各样的巨贪大恶,十恶不赦的社会大哥,她向来都是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将对方解决。虽然也有过几次惊险,但是最终都化险为夷,可为什么今天会落到这种境地?
忽然,从开始与那群混混相遇,再到被俘虏、凌辱的画面从花小兰的脑中如走马灯式的一道道闪过——
花小兰突然心头倏然一震,猛地清醒——不行!她怎能在此时此地,被欲念侵蚀?她死死咬住口球,纵然此刻早已一丝不挂,她依然是那个女侠,是与黑暗搏斗至死不渝的那个人。
——她是女侠,不是妓院里人尽可夫婊子,她怎么能在敌人面前动摇,那不仅是败北,更是对自身道义的背叛。
似乎察觉到了少女的身体发生了变化,男人将揉搓少女下体的手收回,发现手指上并没有像他过去玩弄的那些女学生一样沾满亮晶晶的的淫液。
竟然遇到一个极品,刘斌的心中无比的兴奋。
花小兰感到对方停止了对自己身体的蹂躏,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可下一刻,她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感觉自脚底爬上来——
刘斌粗暴地将花小兰的白袜扯下,露出一对红嫩的美足,伴随着忽如其来的清凉感,足底的剧痒冲击着向了花小兰的神经,身体立刻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整个床铺都随之震动,然而这却只能徒增刘斌的兴致,他灵活的手指精准地照顾到花小兰足底的痒肉,从那堪称专业的手法来看,惨遭毒手的并非只有花小兰一人。
“唔唔嗯..嗯嗯..嗯唔..”撕碎的布条占据了花小兰口腔的全部空间,使得她原本难以遏制的笑骂声变为无力的呜咽,脚心、脚掌、脚趾,所有敏感部位都无一幸免,刘斌的手指似乎具有着神奇的魔力,跟随着她脚踝摆动的趋势如影随形,这令人崩溃的痒刑不曾有一分一秒的停滞。
体力不支的花小兰很快便香汗淋漓,她所经历过最残酷的武术训练也远远达不到此时的精疲力竭,面对刘斌的欺辱,花小兰仅能做到条件反射地扭动,已经无力挣扎。而下体的抽查也恰到好处的继续开始,这次花小兰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精神防线在欲望面前竖起了白旗花瓣中逐渐渗出了黏稠的体液。
而对于刘斌来说,热身也终于完成了,他双手都停下了动作,让自己的分身终于长驱直入捅破了少女下体的薄膜。
花小兰看不到那个衣冠禽兽赤身裸体的摸样,只感到最开始是辛辣刺激的剧痛,伴随着对胸部的蹂躏,本能的快感妖里越来越强烈,这是花小兰无法接受的屈辱,每次当她想要奋力抵抗生理的本能时候,那双粗糙的大手
就会再次抚弄她的足心时,花小兰顿时就变得浑身酥软无力,拼尽全力的压制也终究付诸东流,只能被迫接受了屈辱的快感。
刘斌解开了花小兰口中的布条,他渴望听到猎物的哀嚎,他在猛烈抽插之际,对那对敏感的玉足同时发起进攻,由于花小兰脚踝处的束缚带可调节性极强,刘斌完全能够将花小兰的双腿高高抬起,一直手臂横抱住小腿,每次抽插都紧随着对足底的挠痒。无需复杂的工具,这种形式的刺激已经足以击溃花小兰的心理防线。
“嗯啊啊啊走开啊...唔啊哈哈哈哈停下...嗯哦哦哦哦哦我要杀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狂笑与怒骂声中,花小兰被迫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紧接着就是无边的黑暗——她被奸晕了过去。然而对于敏感地带已经被完全开发的她而言,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是花小兰来到精神病院的第一天,也是她失去贞洁的日子。
花小兰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还在和师傅一起练武,同寺的师兄弟都对她关爱有加,她练成下山后,凭借超强的武艺和足底的特异功能惩恶扬善,成为了师傅的骄傲。
当花小兰从昏迷早醒来后,她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令她瞠目结舌的内容:就在她昏迷期间,房间内充满着十余位赤身裸体的男人,他们轮流进入花小兰的身体,其余人则品尝着她那敏感的双足,即使是在失去意志时,这种轮番的强烈刺激还是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达到一次又一次高潮。屏幕上的内容对花小兰造成极大的心理冲击,她愤怒地大吼,恨不得将眼前的电视砸得粉碎,然而现实确是被束缚四肢难以移动分毫。满身的狼藉以及下体的疼痛告诉她眼前的画面真实无比。
强烈的屈辱与愤恨冲击着花小兰的理智,下身的剧痛令一向坚强的她竟留下的委屈的泪水,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这段时间的遭遇,悔恨当时为何大意轻敌,以至于落得如此田地,她更狠自己引以为傲的双脚竟然成为了最大的弱点,面对那些流氓的调戏没有丝毫抵抗之力。花小兰无数次祈求着时光能够重来,但上天回应她的,却只有冷冰冰的现实。
(5)
自从失去初夜后,花小兰进行了一系列的过激反应,面对所有进到房间的男人,都抓住机会发动进攻,或是用膝盖撞击对方的命根,或是在口中布条被拔出时,狠狠地在来者的脸上留下牙印。刚被关进来试图反抗的女人不在少数,但像花小兰这样凶悍的存在,着实令同样是“黑鸦”组织成员的院长头疼。为了磨砺花小兰的意志,院长将大多数的订单都分配给了花小兰,并且特意为她安排经验丰富的客户。
人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当身处险境时,倘若无法脱困,便会进行保护性质的心理建设,被动地接受现状。最初的花小兰完成了奇迹般的心理建设,因为已经失去初夜,再加上性知识匮乏,原本刚烈的她只觉得被强暴不过是可以忍受的身体折磨,如同练武会受伤一般,她只需要寻找机会逃离此地即可。然而当院长对其采取针对性措施后,事实就远非花小兰设想那般顺利。院长先是将花小兰每天注射的麻醉剂中增加了些微的催情药物,这种剂量寻常人难以察觉。并且那些老客户绝非只是简单的
泄欲,而是竭尽所能地挑逗花小兰的敏感地带,采用各种情趣道具激发她的羞耻心,在催情药物的作用下,花小兰逐渐觉得内心涌动着莫名的邪火,那一次次“接客”竟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奇特体验。
院长从“黑鸦”的档案中得知,花小兰体质特殊,脚底尤为怕痒,因此在他安排的客人当中,也不乏有SM领域的高手,甚至有多次群体调教的计划。若只是寻常的性行为,花小兰还能够勉强应付,但当自己的双脚成为目标后,先天的弱点暴露无遗,在多人痒刑的刺激下,花小兰对于本能生理反应的抵抗也在减弱,每当足底被挠痒时,都伴随激烈的高潮反应。
花小兰每次都尝试逃跑,但是却从来在是以失败告终。直到一次,她在接待一个将自己脚踝处的绳索解开的客人时,她趁对方亲吻自己足底的间隙抓住了机会,许久以来遭受的屈辱在此刻彻底爆发,她双腿用尽全力夹住对方的脖颈,若是放在曾经,整个房间早已血肉横飞,但花小兰却与此人僵持了许久,直到对方彻底失去了气息。
花小兰的脑中一片混乱,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她竟然会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缠斗这么久。她也没有时间感慨,因为下一批客人很快就会到来,她要抓住这个时机尽快脱身。在双脚重获自由的情况下,花小兰凭借脚趾超强的灵活性以及身体柔韧度,用双脚揭开了手腕的绳索。由于门口戒备森严,花小兰只好从窗户翻出,凭借仅剩的体力爬向一楼,接着夜色离开了精神病院。
花小兰漫无目的地在这荒郊野岭行走着,即便路上遇到了行驶的车辆也不敢贸然招手,毕竟对方的目的地很可能是自己逃脱的来处,她一边行走一边用足底感知着远处的环境,这项能力是她天生的禀赋,并不会随武功的退步而大幅跌落,她隐约捕捉到在西南方向不远处有着人群聚集的地带,这或许是逃出生天最后的希望。
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徒步,花小兰的双足已经沾满泥泞,而前方的目的地也愈发清晰可见,已经不再需要借助足底的感知。万幸的是,这并不是一个地处偏僻的小镇,而是象征着正义与希望的警局。
花小兰激动地奔向接待处,由于夜色已深,值班的警察只有一位,那人用帽子盖着脸,双腿架在桌子上,似乎是在打盹。
“快点出警!就在…就在那边的精神病院…里面还关着很多女孩…你们现在派人过去…还能把她们救出来!”花小兰在桌子面前猛砸,一下子就吵醒了那个尸位素餐的警察。
“精神病院关着病人不是很正常,瞧你这模样,该不是偷跑出来的吧?”那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量着面前的花小兰,只见她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赤裸着的双足满是泥泞,与流浪在外的精神病人无异。
“我不是病人!我是被绑过去的!他们对我……对我……他们虐待我!你们赶紧给我出警把他们都抓起来!”花小兰气急败坏,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在和对方对话,然而那个警察眉头微皱,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花小兰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什么,隐约得知了警察名叫阿伟,阿伟在电话里简单介绍了情况后,一个劲地点头应和。
“你们能不能快点!”花小兰几乎是怒吼着,她现在又把自己当成了过
去那个女侠了,性格依旧如此暴躁。
“跟我来吧,我需要再了解一下情况。”
花小兰强压着怒火,她告诉自己,即使情况再紧急,对方也是需要核实情况。
阿伟带着花小兰穿过警局大厅,正在加班的几位男警员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这个兰狼狈的少女,其中甚至有人紧盯着花小兰因走路而显现的足弓。
花小兰跟着阿伟来到了一个门牌上写有“审讯室”的房间,她没有多想,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些警察,但是此刻她还需要他们的帮助。
“姓名、年龄。”阿伟坐在桌子的另一侧,手中拿着记录板。
“花小兰!19岁……你们就不能快点!再拖下去人早就都跑了!”花小兰又吼了起来,她很清楚同样被关在精神病院中的女孩未必能像她一样成功逃脱。
“你这也太急了……等我了解一下情况,你刚才说在里面被虐待,仔细讲讲怎么回事。”阿伟在记录板上快速写着什么,视线从未转移。
“他们……他们……”花小兰不想说这个事情,进而直接跳过,“你们就非得问这个吗!快出警就完事了!”
“我们需要核实情况。请如实回答。”
“……他们挠我的脚!行了吧!”花小兰对自己失去贞洁的事情感到难以启齿,但她大概也明白,说不出一些实情,警察不会相信自己,因此也只能交代了这个部分。
“挠脚?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知道报假警可是违法的,再不说实话我就只能把你送回去了。”阿伟忽然抬头,目光严厉地说道,仿佛在审讯犯人。
“……他们……他们强暴我!满意了吧!”不堪的回忆涌上心头,花小兰大声喊道,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早交代不就好了,进来吧。”阿伟拿起对讲机,门外应声进来两个身材魁梧的男警察,他们面容黝黑,看向花小兰的神情十分贪婪。
“交给你们了,我去跟老大汇报。”阿伟起身离开,留下一脸愤怒的花小兰,以及摩擦着手掌靠近审讯桌的警察。
“你们想干嘛!”
花小兰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她迅速挥拳打向最近的一个,手腕用力,力图发出沉重的冲击;又抬腿踢向另一个,试图用凌厉的腿法击倒对面,然而她却仿佛撞上了一堵厚墙,可是每一次出手都像穿过泥浆,拳力消散在空气中,腿法无力打在他们身上,没有产生丝毫反应。
反而两个警察轻易地就将她按在桌上,撕扯剩下的衣服。她拼命挥动手臂、用腿蹬开,可每一次动作都像被灌上铅,迟缓无力,曾经熟练的身法此刻全无反应。往日轻松压制的普通人,如今在她面前稳如磐石。花小兰的心骤然沉到谷底,恐惧像冰水般从背脊蔓延开来——
其中一人粗暴地掰开花小兰的双腿,揉捏着她双峰的同时,揭开裤带,将挺立的巨龙径直插入花小兰的蜜穴,原本从另一个魔窟逃离的花小兰此刻又跌入了另一个深渊。
“啊啊啊住手...你们这群败类...啊啊啊啊啊!!!”强烈的痛感从下身传来,花小兰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功夫,已经完全退步到了连普通人都难以制服的程度。
“要是让你跑了,老子这个月的奖金可就泡汤了。来,让警察叔叔给你洗洗脚。”另一人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柄毛刷,在花小兰的右脚快速地刷动,带出一块块泥土。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我的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禽兽...啊哈哈哈哈哈!!!”脚底传来的巨痒瞬间击中了花小兰的神经,尽管有一层泥土的阻隔,那用力的刷挠还是产生了可观的效果,当最大的弱点落于人手时,花小兰也无瑕抵御下体自然产生的快感。
“这丫头真不一般,能从那地方逃出来,不过刚好给咱们开开荤!”整个身子压住花小兰的警察用力地抽动着下体,如此极致的享受对于身处荒郊野岭的他们来说无异于是天降甘霖,另一位则专注于沾满泥泞的足底,他特殊的癖好对于花小兰而言无异于是最恐怖的噩梦。
透过审讯室的单向玻璃,门外包括阿伟在内的一众警察惬意地观赏着内部的景象,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狰狞的刑具,排着队准备加入场盛宴。以局长为首的一帮禽兽,将她关押起来折磨了三天三夜,这些警察最懂得如何对待女犯人,花小兰一双敏感的小脚被他们肆意玩弄,身体的其它敏感点也被尽数亵渎。原来这不过是“黑鸦”所扶持的傀儡警局,专门负责经营场所附近的突发事件,像花小兰这样侥幸逃脱而后跌入魔窟的事情,并非第一次发生。
当那些警察失去了兴致,将花小兰转运回精神病院时,她几乎已经神志不清,一直以来遭受的磨难对年纪尚轻的花小兰而言太过沉重,轻敌大意的悔恨,足底弱点被拿捏的无助,关押在精神病院的绝望,以及被强暴至高潮的羞耻,一切的一切都将花小兰赤诚的心灵腐蚀,她已经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逃脱失败的花小兰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以及绝望当中,她麻木地接待着一个又一个客人,倘若只是机械的强暴,对于“身经百战”的花小兰而言尚且可以接受,但每当遇到由院长特意安排的精通调教的客人时,或许是由于断绝了逃生的希望,花小兰就会变得更高潮迭起,每当在强暴时被挠痒脚底,她都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但最后残存的尊严还是令她没能彻底区服,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那一个看起来年龄还没有自己大的高中生,看似腼腆内向的男孩竟为她展现了从未见过的场面。在医院护工的帮助下,花小兰先是被赤身裸体地涂上粘腻的药液,随后被一层层胶带绑成木乃伊的模样,同时下体塞入了某种椭圆形的装置,她身体朝下趴着,五感被耳机眼罩等工具封闭,耳机中还播放着类似佛经的杂音。
花小兰看不到的是,自己的双脚被卡在一个长方形容器中,如同拆开包装的礼物盒,只不过这礼物是白皙红润的足底。男孩打开自己的工具包,从中掏出瓶瓶罐罐各种颜色的药粉以及许多毛刷,有条不紊地将药粉与清水混合,为花小兰的足底涂抹一层又一层药剂。毛刷划过足底的触感令花小兰浑身冷颤。当涂抹工序完成后,男孩按动了手里的某个开关,花小兰下体的装置便发出了强烈的震动,同时他戴上了一对表面布满塑胶颗粒的手套,对花小兰稚嫩的足底进行毫无预兆的猛攻。
那天的花小兰,终于见识到了地狱的光景。来自足底的极致痒感瞬间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于此同时下体的震动也在撩拨着自己的神经,被交代裹紧的身体在药剂的作用下燥热难耐,如同穿着完全不合体的毛衣,更诡
异的是,她所佩戴的耳机中播放的佛音,竟有一种钻心蚀骨的入侵性,令花小兰只觉得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每当足底传来剧烈的痒感时,花小兰都迫不及待地渴望着下体的进一步刺激,然而那震动装置却仿佛窥探到了她的内心,在即将迈向天堂时忽然减弱,将最终的幸福举止门外,与此同时,足底的痒感又会加剧,重新唤醒她对于快感的渴望。
那一夜的花小兰失禁了五次,却从未达到高潮,那名高中生摸样的男孩并未对她实施强暴,但却触碰了她身体中最隐秘的开关,为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从那以后,花小兰就陷入了一种欲求不满的状态,她甚至渴望着每天的客人快点到达,这种羞耻的心理为她本人所怨恨,然而本能的躁动却压倒性地统治一切。院长对此还针对性了做出了一些措施,他为每个客人提供能够涂抹身体的隐形钢笔,每当花小兰高潮后便在其大腿根部写下正字,虽然这些正字宛如刺青般深入肌里,但只有经过特殊的灯光照射才会现形。
在每天的工作结束后,当花小兰恢复神智时,又会被强制观看自己大腿上的隐形纹身,加强她的屈辱感。除此之外,花小兰在高潮时的表情特写也被剪辑成了视频,同时在右侧臀部刻上二维码,供客人扫码观看。而在天花板上,也安装一个面巨大的显示器,每次都循环播放她在被强暴时的各种视频,让她在漫漫长夜中不会感到无聊,而在接客的时候,天花板的显示器又会变成一面巨大的镜子,让花小兰清晰地欣赏她整个过程中的丑态。
在夜深人静时,催情药的作用也未曾消褪,外加上天花板上不得挪目的视频,花小兰内心的邪火依旧会躁动不安,然而在被束缚的状态下她却无法自我满足,只能够用脚趾刮挠自己的足底,这种并不强烈的痒感却足以令她灵魂震颤,也算是在这悲惨的生活中为数不多能够自己掌控的事情。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种近似于自渎的行为,也早已变成了供人消遣的视频。
这些原本这只是院长为了调教花小兰所使出的手段,没想到却成为了特色的体验项目,不需要他特意安排,每日预定的客人不计其数,甚至很多人的预约都已经排到了半年后。在这段时间中,花小兰一直处于工作时“其乐无穷”,结束后却又追悔莫及的状态,而她那爆裂的性子也从未改变,只是被很多客人当成了情趣处之,毕竟来光顾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脾气极差的习武少女,最大的弱点便是敏感至极的足底,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够轻易制服。
花小兰很快就成为了这件精神病院的“销冠”,几乎每天接待十余人的记录让她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当中就完成了“千人斩”的“业绩”,这让院长以及幕后的“黑鸦”都感到诧异,这个看起来身材瘦削的女孩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魅力。而花小兰本人也早已进入了一众与性瘾无疑的状态,每次接待客人时都会渴望更加刺激的感觉,总是通过各种暗示让对方疯狂挠痒自己的足底,由此带来的高潮是她在这个地狱生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就在花小兰跌入一望无尽的深渊之际,命运之女却悄然发挥了她的神力。
无比寻常的一天,花小兰浑身燥热地等待着第一位客人的到来,恍惚间闻到了刺
鼻的烟味,被全身束缚的她勉强通过余光起身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火光冲天,潜藏罪恶的精神病院遭遇了上天的惩罚,那火光照耀在花小兰的脸上,她看向天花板中的自己,神色迷离、眼神呆滞——她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人人可上的妓院婊子。
由于身体无法移动,花小兰也无心再去逃命,此时的她反而觉得,让那烈火烧尽她已经被玷污的灵魂,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随着燃烧的浓烟呛入了口鼻,花小兰在剧烈的咳嗽中失去了意识……
(6)
那种熟悉的燥热难耐的感觉强迫花小兰醒了过来,她感受到几双冰冷的手在她身体各处的敏感点上亵玩,乳鸽、下体、大腿、屁股,却唯独没有双脚,这些玩弄根本缓解不了她内心的欲火,只得来回甩着双脚,希望被人狠狠的捉挠。
花小兰猛地惊醒过来,眼前的场景让她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周围的地点她完全不认识,
角落里放着一盏煤油灯,灯芯冒着微弱的蓝光,让整个房间像被烟熏过,地上没有瓷砖,只有光秃秃的地面和几块用旧的麻袋,而熟悉的是填满她目光又是在男人们熟悉的阳具。而现在她一丝不挂,双手被绑在一起吊在了房梁上,就如她最开始被俘虏的时候的一样,而不同的是,她的双腿被一人一只捉住,向上抬起,下身依旧是如往常那样被展示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小妮子醒了呦~”
“你们……是谁?”花小兰完全不认识眼前的几个人男人,其中一个中年人脸被山风晒得黢黑开裂,旁边的壮实青年指甲缝里全是泥土,最小的那个则像刚从坡地里赶回来,腿上沾着湿土,头发被山风吹得乱乱的。
中年男人完全无视了花小兰的提问,一边用手指抽插着花小兰的小穴,一边自顾自地说着:“我们家一直想个女人。运气也算好,想着就来了。”
“啊……嗯……啊……”下体被来回挑逗着,花小兰控制不住感到滚烫的体液一直在往下流,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到了这里,她是被拐卖到山区了么?她不会想到,精神病院的确覆灭了,但她却没有得到救赎,反而陷入了另一个虎穴。
“你们……你们放我走……啊……我……我已经报警了……”花小兰的一边呜咽,一边艰难地说着话。
“你这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都浪成什么样了?一看就是想男人了,嘴上还不承认。”
“我……我……”花小兰没有办法反驳,光是对方的手指和抚摸就已经让她没有办法完整的说出话来,而且对方说的确是事实,她现在甚至满脑子都是想着一边被抽插一边被挠脚的场景。
“现在就让你舒服起来!”中年男人一边狞笑,一边将巨龙靠近花小兰的小穴。
这次,花小兰不再反抗了。她清醒地盯着对方的分身插进了自己的阴部,她昵喃了几句,旁边的两个男人也听懂了她的话,开始挠她的脚心。随着中年男人的抽插,花小兰开始在大笑中肆无忌惮地叫床。
(金主约稿 在此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