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地毯狗!每天被舔脚叫醒的幸福,职场女王的终极足控调教指南

早安,我的地毯狗!每天被舔脚叫醒的幸福,职场女王的终极足控调教指南

作者:小清新的littlism

这里是 littlism 转载号,小说内容整理自网络(原文《苦咖啡》,原作者不明,有知道的朋友请在评论区告知),阅读littlism的原创小说请查看pixiv账号:治愈系的littlism

XP快速导航:高跟鞋踩踏、女女、舔菊花舔穴、坐脸、羞辱调教、踩踏羞辱、黄金圣水

在我刚上初中的时候,有个阿姨问我,如果你将来当了老板,你的公司里有一个新来的小姑娘,你会怎么对待她?

我记得我的回答是:“那她要对我很好,我喜欢的东西都要买给我,钱都给我花,我欺负她也不能还手,我饿了给我做饭吃,我渴了给我倒水喝什么的。然后,员工是不是得干活?我不太懂这个,不过如果要干活的话,那活也得干好。”

那个阿姨就忍不住笑,说:“那是你男朋友,我问的是你的员工。”

我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对呀,就是我的员工,我的员工不就是要对我好吗?我最近刚学了一个成语呢,叫【趋炎附势】呢,说这个是不好的事,但我觉得,如果是我的员工,那她当然要奉承我啊,帮我擦痔疮什么的,肯定也是要做的啊,我姐姐前阵子痔疮可难受呢,如果我以后也得这种病,我就会让我的员工帮我呢。”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侮辱人吗?”那个阿姨问我,我能听出来,她当时的语气已经有点不像是在和初中生说话了。

我回答她:“不觉得,我只是个比喻,因为我不会得那种病的。”

那个阿姨后来没再说什么,只是告诉我这样不好,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我也没搭理她。

后来我慢慢长大了,上了大学,毕了业,参加工作,一直坐到了公司高管的位置,小时候说的这番话,偶尔也会回想起来,于是就笑,便也觉得我小时候真是好可爱。

正在我思绪飘飞的时候,一位少女站到我办公桌对面。

“丽质姐,我来了……”少女诺诺地说,声音很小,低着头,不敢看我,上半身穿着卡通卫衣,此时卫衣的下角已经被她揪成了一团。

“你叫田文心是吧?网站建品三天了,还没做完,周经理说是你在负责做的,你怎么回事?还能干吗?”我看也不看她一眼,翘起二郎腿,一边刷手机一边说。

面前的少女不说话,我等了一会儿,发现她还没回答,不由有点生气,抬头看着她,发现她脸上挂着眼泪,早就滴答滴答的不停往下掉了,双眼红肿,不停擦鼻子,弄得两只手都湿了。

我感到一股不耐烦,田文心很漂亮,也年轻,刚刚大学毕业,还是我亲手签字招来的员工,没想到工作能力这么差,这个活不难,就是费时间,这都做不好。

我冷冷地说:“有脸哭,不如把活做好,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田文心哭得更厉害了,使劲摇了摇头。

“去人事办离职手续吧。”我失望地说。

田文心哇的一下哭出来了,一边哭,一边委屈地说:“丽质姐,对不起,我已经熬了两天两夜了,但我实在做不完,辜负了您的信任,对不起丽质姐,我一会儿就去办手续。”

我一听顿时就觉得不对劲,建品的活虽然多,但埋头干最多也就一天再加一个上午的事,就算偷偷懒,两天也做完了,她这已经不是笨的问题了。

“那

你为什么做不完?怎么回事?”

田文心仍然摇头,不说话。然后她擦擦眼泪,对我鞠了个躬,说:“我走了,丽质姐。”

我叫:“你回来。”

田文心顿了顿,站在原地:“丽质姐,您还有什么事?”

我知道这小姑娘脸皮太薄,只好把脸色略微缓和,耐心地追问:“你建品,多长时间建一个?”

她回答:“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我皱起眉,建品最多也就一两分钟就能做好一个,哪怕叫公司保洁阿姨来做,也超不过三分钟,她这显然是出大问题了。

我招了招手,让她过来,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推到她面前,说:“你现在建品,随意上传一个就行,我看看。”

田文心点点头,开始操作,我一看就明白为什么她这么慢了。

建品通常只需要上传资料即可,所有材料都是现成的,现在田文心居然从找图片开始干起。

找图、修图、对接厂家询问参数、筛选通讯录内各地员工的工号,开放权限窗口……全做好了,才能在后台建品。

她这个工作量,我觉得别说二十分钟,一个小时做一个都算快的,我摆了摆手,说:“你先回去吧,不着急办离职,等通知。”

田文心站起来,又鞠了个躬:“好的丽质姐。”

田文心走后,我又叫了她的经理,找了几个相关的员工询问,等快下班的时候,我带着周经理来到田文心的工位旁边。

“丽质姐,周经理。”田文心赶紧站起来。

我拉过田文心的椅子,坐了下去,翘起腿,说:“周佩,说说吧。”

周佩是行政部副经理,也是田文心的直接上司,四十多岁的女人,又胖又丑,一脸皱纹,平时就不大招人待见,不过此刻脸上红肿一片,两边脸蛋尤其厉害,看着都有点透明了,隐约看出血色,低声对田文心说:“小田,你建品的工作不是那样做的,其实是我故意给你增加了几十倍工作量,对不起。”

田文心愣住了,这时候周围的同事也站了起来,静静地看着我们这边。

我敲了敲桌子说:“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周佩身体一颤,“噗通”一声跪在了田文心面前,说:“小田,对不起。”

我看向田文心,歪了歪头,示意接下来该她说话了。

田文心都傻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周佩,又看我,眼圈红了,摇了摇头,不说话。

我知道这丫头太腼腆了,让她处理等于这事就这么完了,站起来走到周佩旁边,冷冷地说:“趴下。”

周佩哆嗦起来,两只手张开又合上,犹豫了将近十秒钟,终究不敢违背我的意思,向前一趴,跪趴在田文心面前。

我走上前一步,左脚的高跟鞋踩住了周佩的手,周佩“嗷”的一声,赶紧又咬牙忍住。我高高抬起右脚,9厘米的红底漆皮高跟鞋,落在了周佩头上,用力往下踩。

“嗷嗷嗷……”周佩哭起来,但却不敢有一丁点的抗拒,乖乖地被我踩着头,压在地毯上。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对周围的人说:“宣布一下,周经理因为私人原因,明天起从公司离职,小田接任行政部副经理。”

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我挥了挥手:“没事的下班吧,有事的接着干活,都别看了。”

然后我抬起脚,周佩的头立刻跟着我抬起来,我说:“道歉。”

“对不起小田。”

“啪!”一声闷响,周佩的头再次被我踩下去,重重

砸在地毯上。

继续抬起脚……

周佩撑起手臂,抬起头。

我接着说:“道歉”

“对不起小田。”

“啪!”

“道歉!”

“对不起小田。”

“啪!”

……

足足十几个响头后,周佩趴在地上不起来了,哭得整张脸都花了,每次被我踩下去,还粘上了地毯的灰,看起来又脏又恶心,像头肥猪一样,我哼了一声,抬脚踢了她一下,说:“还不给我滚。”

周佩一言不发,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这才告诉早就看傻了的田文心是怎么回事,原来周佩的老公上次来公司,一眼就看上田文心了,她那老公五十多岁了,天天混吃等死,废人一个,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居然就开始追求田文心,都来公司找田文心三次了,不过那个老头表达得比较隐晦,田文心未必看得出来。

可周佩作为枕边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不想着管教老公,居然想给田文心穿小鞋,挤兑走田文心,在她心里,老公是被田文心勾引了,绝不是她老公的错。

我知道情况以后,气得鼻子都冒烟了,一家蠢货,人家小田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家境优渥,性格温柔,你俩捆一起也不如人家小田一根脚指头有价值。

我最看不得这样的事,小田算是我招来的人,居然被人这样欺负,还是这样可笑的理由,我恨不得弄死这一家人,直接就叫周佩滚蛋。

周佩一开始还不愿意,我明着告诉她,就她那个老公,我动动脚趾,那老头会像狗一样扑过来给我舔鞋底,你要还想要老公,就赶紧滚出公司去。

周佩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而且我身后的背景也让她不敢跟我作对,最后只能被我狠狠欺负一顿,灰溜溜地离开了。

田文心听我说完,感动得一塌糊涂,摸着眼泪说以后她一定好好工作,什么都听我的,好报答我的恩情。

我不置可否,歪了歪头,说:“行了,这事情到此为止,你收拾收拾下班吧,明天穿正装,以后你就是行政部副经理。”

说完,我回到办公室,又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下午处理了一下午田文心的事情,我自己倒落了一堆文件没有审核。

过了不知多久,天都黑了,我肚子都开始饿起来,抬头一看,居然已经晚上九点多,我正准备关掉电脑,明天再看,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

我吓了一跳,这时候公司还有人?惊恐地问了一句:“谁?”

门外响起小田的声音:“丽质姐,我进来了?”

我松了口气,说:“你怎么还没走?”

小田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另一只手拿着几块小糕点,说:“丽质姐,你不是也没走嘛,我给你买了点宵夜,趁热吃吧,吃完了再干活。”

我点点头,示意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不错,应该是写字楼下面的瑞幸咖啡,糕点也合我的口味,我说:“你也吃点。”

小田摇摇头,看我吃得香,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绕到我身后,给我捏肩:“我不饿,丽质姐吃,我给丽质姐放松一下。”

我笑:“还是我们小田好,没白疼你。”

田文心带着点小骄傲的语气说:“以后我对丽质姐会更好的,没人比我对丽质姐更好了,就算以后丽质姐男朋友也一样。”

我呵呵呵地笑,说:“现在对我好的,除了我爸妈,就是我家的狗,你就排在我家狗后面

吧。”

田文心不服气地说:“我肯定比丽质姐的狗强的。”

我逗她:“不可能,前三固定了,我爸,我妈,我的狗,改不了。”

田文心有点气愤地说:“那我也做丽质姐的狗好了,把丽质姐现在的狗挤出前三去。”

我哈哈大笑,咖啡都差点喷出去,小田太可爱了。

又吃了几口,我打开电脑,决定再看一会儿再下班,反正已经不饿了,回家也没事情做。

田文心捏了一会儿肩,绕到我旁边给我捏腿,我这时候穿着工作装,就是白衬衫,包臀裙,肉色丝袜,高跟鞋,挺标准的礼仪着装,田文心想给我捏腿,我就把双腿微微撇开,给她一个方便的角度。

捏了几下,我一回头,发现田文心居然双膝跪地,跪在我腿边上给我捏着。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跪着干嘛?累的话就别捏了,姐没事。”

田文心摇摇头,表情有点小倔强,说:“姐没事,你工作,不用管我,我给姐放松放松。”

我歪了歪头,心想随她吧,反正捏得我挺舒服的,她手劲不大,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爱抚,但在工作的时候,也不适合承受专业按摩的力量,她这样刚好,让我很舒服。

我转头继续看着电脑,过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她开始捏另外一条腿了,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没看见她起来呀,她是怎么绕过去的?难道是从我腿下面爬过去的?

我双脚一蹬,椅子往后滑了一节,低头看着田文心:“你爬过来的呀?”

田文心脸一红:“不想打扰丽质姐嘛,而且,而且丽质姐脚下面很干净啊,爬也没什么的。”

我就笑:“你这算不算承受了我的胯下之辱?”

田文心被我说得尴尬起来,顿了顿,说:“给丽质姐,丽质姐那个,胯下,钻跨,不算受辱的,我应该……应该……应该……服侍丽质姐的,那个什么……”

我看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愈发觉得有趣,就说:“那你再钻一个我看看。”

田文心脸红到脖子根了,但一点生气的表情也没有,反而对着我讨好的笑:“好……好,丽质姐想看,我天天都钻。”

我抿了抿嘴唇,居然被她这话说得有点心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如果是田文心这种秀丽安静的女孩子,天天像条狗一样,在我脚边爬来爬去,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呢。

田文心趴在地上,压低身子,努力锁紧骨头,就在我的注视下,从我腿下面不大的空间钻了过去。

我感觉有点兴奋,莫名地有点想欺负她的心态,不过随即就散掉了,说:“再爬回去,接着按吧,我还得看一会儿,你要累了就歇会儿。”

田文心二话不说,又爬了一遍,我努力忍着笑,深吸了口气,不去想田文心了,继续看文件。

又看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感觉腿有点累了,主要是为了配合田文心,我的腿一直没移动,放得有点木了,于是抬起推来,扭了扭脚腕,虚空蹬踩几下,突然就感觉脚底踩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我一怔,弯腰低头一看,只见田文心已经爬到了我办公桌最里面,正用脑门顶着我的鞋底,鞋跟刚好戳在她的嘴唇上。

“你干嘛?”我问她。

她回答:“丽质姐工作这么久,腿一定很累,我帮丽质姐垫脚,丽质姐想低一点就踩下来,想高一点就抬腿,我帮丽质姐调整高度。”

我啼笑皆非,真是不知

道该怎么反应才好了,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田文心带着点谄媚的声音传来:“没有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对丽质姐还不够好呢,而且,而且,能帮上丽质姐一点忙,我特别高兴呢。”

我笑着叹了口气,说:“以后不用这样,我都有点尴尬了。”

田文心有点着急:“不用不用,我愿意这样,真的,丽质姐这么累,我又帮不了忙,能让丽质姐舒服一点,我真的愿意的。”

我算了算肩,说:“行吧,那你托着吧,再低一点。”说着脚尖用力,踩着田文心的脸,低了大概五厘米,感觉田文心也没躲开,我突然想到,现在按这个高度,在田文心岂不是整个人都踹趴在地上,却仰着脸承接我的鞋底?

想了想她那个动作,不由得差点笑出声来,有一种欺负人的小小快感弥漫在我心里,又有一种高贵的满足感。

能让人家做出这么屈辱难受的动作,只为了给我垫脚做脚蹬,这种感觉真好。

我脸上挂着止不住的微笑,想了想,说:“田文心,张嘴。”

田文心听话地张开嘴,我的鞋跟直接划进了她的嘴里,长长的鞋跟估计都捅到嗓子眼了,田文心不出意外地有个干呕的动作,我正想把鞋跟退出来,突然就感觉一个硬中带软的东西,托住了我的鞋跟,绕着我的鞋跟转了一圈,又稳稳地把鞋跟垫住,让我有一种踩着海绵的舒适感。

我一下就明白,那是田文心的舌头,这小姑娘把舌头卷成一个圈,又用力细的硬硬的,固定住我的鞋跟以后,倒是让我有一种出乎预料的美妙体验。

我叹气,真是很舒服,小田同学真棒,就是这个做法实在过分,而且她也很奇怪,我都这么羞辱她了,她也不生气。

不过,反正我的脚丫舒服就好,就不管她了。

又看了几分钟文件,我动了动脚丫,就明显感觉包裹鞋跟的舌头软下来了,估计是田文心没力气了,我也不忍心再让她一直绷着舌头,就说:“田文心,咬住我的鞋跟。”

田文心立刻照办,我往回一收脚,已经把高跟鞋脱了下来,再抬腿,摸索着踩到田文心的头上,向下一用力,田文心整张脸都被我踩到了地上。

田文心在下落的过程中一侧头,变更了半边脸贴着地面,半边脸被我踩着,却仍然咬着我的高跟鞋不放。

我这一下是主动欺负田文心了,弄得我还有点心跳加速,感觉有点新奇,有点刺激,脚底下,田文心的脸热的发烫,让我脚心非常舒适,而且软软的,怎么踩都不会累呢。

我抿了抿嘴唇,心想反正也这样了,干脆就舒服到底吧。

想着,另一条腿跟不受控制似的,翘到了这条腿上,把两条腿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田文心脸上,扭了扭脚腕,高跟鞋“啪嗒”一声,从我的脚尖滑落,刚好掉在田文心的脸旁边,扣在了她的鼻子上。

我隐约感觉到了,但也没在意,也没低下去看,舒服地“嗯”了一声,继续看起了文件。

我是舒服了,田文心就惨了,桌子下面空间非常狭窄,导致她必须紧紧缩着身体才能不影响我,头上被我踩了两条腿,压力非常大,踩得她脑袋都有点懵了,眼前有点发黑。最关键的是,我的脚丫虽然不臭,但毕竟穿了一整天的丝袜高跟,味道多少还是有一点的,配合皮革的气息,一股股地冲进田文心的

鼻子里,她连躲都躲不开,鞋口整个把她鼻子罩住了。

好在这次我看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文件都看完了,我一抬头,发现已经10:20分了,也就是说,我这次踩了田文心三十多分钟?

她不会被我踩坏了吧?

我心里有点歉疚,本来准备踩一下玩玩就算了的,没想到看文件入神给忘了,急忙脚下一蹬,椅子向后退去。

可我又忘了这时候正踩着田文心的脸,这一下着实用力,田文心“嗷”的一声,脸擦着地面划出去一厘米,我急忙缩脚,悬空着腿,说:“田文心,你没事吧?”

田文心带着点痛楚地说:“没事,没事,丽质姐。”

我“哦”了一声,说:“那你给我穿鞋吧,我看完了,咱们该走了。”

桌子下面一阵扑腾,田文心拿起我的高跟鞋,套在我的脚上,我踩了踩地面,调整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站了起来。

田文心也跟着爬出来,跪的救了,腿有点酸,颤颤巍巍地站好,我一看她的脸,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此刻的田文心一半脸脏兮兮的,还有点红,应该是地面没擦导致,另外半张脸上,清晰无比地印出了一个脚丫的形状。

我略微凑近了点,立刻就闻到我自己脚的酸臭味,有点恶心,但田文心仿佛闻不到一样,只是揉着脸:“丽质姐,做完了吗?太好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嗯,多亏了小田同学,做的不错。”

田文心像个小朋友一样开心地笑,说:“那以后,如果丽质姐加班,我都这样帮丽质姐的忙,好不好?”

我算了算肩,她要不介意,我是无所谓的,说:“行呀,你看着办吧。”

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田文心往外走去。

路过洗手间,我对田文心说:“等我一下,上个厕所。”

田文心点点头,我走进厕所,坐在马桶上,刚刚尿出来,就看到了脚上穿的高跟鞋,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我出去喝酒,在饭店上的是蹲厕,尿打在蹲厕上,溅出了不少水滴,我记得很清楚,当时鞋跟上溅了好多呢,我都没有处理,田文心刚刚那样含着我的鞋跟,岂不是……岂不是……把我昨天的尿都舔干净了?

我心里的异样越来越重,脑子里想着田文心有没有尝出来呢?她肯定不知道,她已经把我鞋上的尿垢都清理干净了,也猜不到我其实下面都有点湿润了,潮乎乎的,有点舒服,有点难堪。

我脸红了,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把田文心叫进来,让她给我擦屁股,用嘴,用舌头,把我下面清理干净,让我高潮,让我舒服,那样我就把分泌出的白带、爱液统统喂给她吃,最后在高潮的瞬间,尿她满头满脸。

好在我最终忍住了,已经够欺负人家了,这样做可太过分了,小田虽然很温柔,但我那样欺负她的话,也难保她不会怎么样。

我压下心中的悸动,提起裙子,走出洗手间,看着小田的脸,突然忍不住问她:“我鞋跟什么味儿啊?”

田文心一愣,说:“没味啊。”

我哈哈大笑,领着她离开了写字楼。

之后的几周,我想我大概是进入了蜜月期。

田文心总是想方设法地对我好,变着花样伺候我,有些方法让我都觉得尴尬和脸红,但是田文心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很自然地就做出种种让我很舒服,她自己很难受的举动。以至于,居然让我很期待每天的上

班时间。

而且这丫头很细心,她往往能看出我在想什么,便提前一步为我做好,而且很懂我,比如说,两周前,她突然送了我一份礼物,我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个很漂亮的项圈,还拴着狗链子,当田文心跪在我面前,低下头颈,让我亲手给她戴上项圈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喝了半斤烈酒,整个人都醉了。

从那以后,只要到我的办公室,田文心就主动把狗链子交到我手上,从无例外。

还有一次,我感冒了,那几天很难受,嗓子里总卡着痰,过一会儿就得吐一次,弄得我自己都很麻烦。但在办公室里,除了第一次吐痰,田文心没反应过来,后来每次我吐痰的时候,只要咳出来,下一秒就会发现田文心已经纸叠得整整齐齐地递给我。

甚至于有一次,我们中午一起吃工作餐,我喉咙动了动,田文心就把自己的饭碗双手捧着,放在我胸前。

我把一大口浓痰吐进田文心的饭碗里,然后看着她低头一吸,将我那一大口痰吃进了嘴里。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高贵。

而且,因为每天跟我近距离接触,甚至吃了我的痰液,田文心每天都会吃大量抗病毒的药物,她咨询了医生后,好几种药混合吃,剂量还很大,我劝她别这么吃,毕竟不好,但田文心很认真地说,她不能病倒,她很重要的,否则没人伺候我,她更难受。

我表面高冷,说不需要她伺候,她以为我没她不行?还很重要,脸呢?但是心里暗戳戳地其实很高兴,偶尔看见田文心因为药吃多了,出现排斥反应,出虚汗、闹肚子之类,感觉也是很奇妙,反正……并不讨厌就是了。

再后来,我的病好了,田文心说要庆祝一下,在办公室开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派对,还要献舞给我看,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田文心跳舞这么好看,她的身段跟我差不多,在性感和女人味上比我稍差,但她比我年纪小,刚刚大学毕业,那股青涩中犹如冒犯的成人感就让人觉得甚至有些色情,而且,由于是在我面前,田文心卸下了所有伪装,那支舞跳得我都有点脸红,看着田文心一舞跳完,将一支假阳具咬在嘴里,向我爬过来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

“丽质姐,丽质姐。”门外响起田文心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说:“进来吧。”

田文心推门进屋,先是从我办公桌里拿出铁链子,拴在自己的项圈上,然后将另一端交给我,让我拽着她,这才说:“丽质姐,您要我准备的材料已经发给您了,另外我修改备注了其中的一些参数,独立生成了新的副本,也都发给您了,请您审阅。”

我对田文心的工作能力已经完全放心,点点头说:“好,辛苦了,一会儿陪我一起开会。”下午有个会议,需要跟几个公司的领导谈判,不过是视频会,就在办公室里开就行。

这个会还是蛮重要的,需要我演讲,所以我让田文心辅助我,如果途中出了问题,她能及时帮我处理。

一小时后,田文心已经帮我把所有的设备装好,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办公桌后面,打开了摄像头。

“各位领导,下午好,关于……”

我正对着摄像头侃侃而谈,将一份份资料摆开,按理顺的思路开始讲解,大约半小时后就讲完了所有的事情。

对面五位老总不约而同地点头,有两人

抬起巴掌,显然对条款非常满意。

我露出微笑,示意对方如果有问题可以现在提。

正在这时,我听到脚下的田文心也在小声地拍巴掌,说:“丽质姐真棒!说的太好啦。”我不动声色,嘴角却忍不住牵了一下,露出一丝弧度。小腿一拽,牵动狗链,田文心立刻趴底,我抬起一只脚,踩住了她的头。

刚刚演讲,实际上田文心一直都跪在我脚边,我讲话需要配合手部动作,没办法拽着她的狗链,只好拴在脚腕上,这时踏着田文心的头,踩了几下告诉她——别闹,这还视频呢。

田文心大概是读懂了我的意思,“吹吹”的偷笑,然后这小妮子居然一甩头,把我的脚甩掉了,爬了两步,爬到我的腿下面,吻我的脚踝。

我穿着丝袜,很薄的那种,还是很敏感的,她的嘴唇热热的,很舒服,于是抬起另一只脚,用鞋底拍了拍她的脸。

田文心惬意地蹭了蹭我的鞋底,挪了几步,跪到我的正面,顺着我的腿一路吻了上来。

我看着画面中的五位老总,心想这时候正开会呢,田文心添什么乱,但是那软糯的舌头舔上来的时候,我的心跳也开始变快了,咬了咬嘴唇,伸手下去拍了一下田文心的头。

田文心一缩脖子,但并没有退缩,我坐得靠里,她舔不到我的股间,最多只能围着我的大腿舔,但哪怕这样,也让我又痒又舒服,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下。

视频里,对方老总还在讲话,但我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专心去听了,虽然仍然是一个字不差地听到了,但脑子已经稍微有点跟不上节奏,心里恼火,大腿夹住了田文心的头,脚随到田文心的背上,压住她,不让她捣乱。

田文心被我压制得有点难受,干脆往下一扯,头就从我两腿之间滑了下去,我穿着丝袜,大腿滑滑的,又没有用太大力气,田文心很容易就逃掉了。

我踩了踩田文心的腰,让她好好待着,本以为她就此不动了,没想到田文心缩到了桌子最里面,用头托着我的一只脚,另一只脚则被她抓在了手里。

我以为她要给我按脚,就没管她,没想到她把我的高跟鞋脱掉,先是用力吸着我的脚味,吸了一会儿,咬住袜尖,用力撕扯起来。

我立刻知道不好,想要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薄薄的丝袜被她扯开一个大口子,五根脚趾全都暴露出来,下一秒,我的脚指头已经落入田文心口中。

那条温热的舌头盘旋着贴在我的大拇指尖,用力顶入指甲缝里。

我全身一颤,脖子都僵硬了,脸上露出又痛又舒服的表情,紧紧咬着唇,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这小丫头,她知道我最敏感的就是指甲缝,偏偏选择这个地方进攻,这不是要我好看吗?我强忍着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两只脚趾用力夹住了田文心的舌头,大脚趾在她上颚用力一划。

“嗷咦!”田文心发出古怪的惊叫,幸好声音不大,我心里恼火,拽着她的舌头,往地上踩,同时另一只脚踩住她的头,鞋跟戳在她的鼻翼上,死死钉住。

“嗷嗷嗷嗷……”田文心开始发出轻微的抗议声,夹带着痛楚的感觉,我不理她,脚丫在她嘴巴里一顿乱捅,长长的指甲在她上颚和舌头上乱划,田文心不敢闭上嘴,更不敢咬我,只能一边忍着痛,一边小声向我哀求。

我划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干脆拽

着她的狗链子,把她拽起来,揪住她头发,一拧,让她平躺下来,然后抬起屁股,把她的头垫在我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憋死你个臭丫头!

田文心倒挺高兴,双手攀上我的大腿,摩挲着我的丝袜,还拧了拧头,给自己找呼吸的空间。

我哪能让她如愿?拧着屁股用力往下一坐,田文心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估计是被我坐疼了,腰弹了一下,想要起来,我抬脚踩住她的肚子,低下头小声说:“手放下去,不许动,再敢碰我一下,我坐死你!”

田文心手抖了一下,急忙垂下去,抓住椅子腿,但不能呼吸让她几秒时间就挣扎起来。

我不管她,准备好好教训她,于是又把思维放回到会议本身,这才发现居然好几分钟我都没怎么在听。

好在对方一直在讲话,应该也没发现我的异样,我暗叫好险,便专心听着对方讲话的内容,脑子里开始思考。

就这样过了大概一分钟,我刚想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同时就意识到,田文心怎么不动弹了?

我吓了一跳,以为把她坐死了,但随即就发现,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居然在呼吸?

我大感奇怪,伸手到屁股上摸了摸,发现她居然用鼻子在我的肛门下面,顶出了一个小坑,隔着裙子和内裤,竟然有了一丝让她呼吸的空间。

虽然此时她吸到的都是被我内裤过滤了一次的气味,但显然是足够她活下来了。

我心里暗恨,这样都压不住她?也怪我的臀肉太多,屁股太翘,都坐得那么结实了,还是能让她在我的臀缝中间吸到气。

我把心一横,再也顾不上开会了,满脑子都是修理田文心,今天不让她憋得晕死一回,我就不叫李丽质!

想着,我微微抬起屁股,控制着上半身的动作,尽量不让视频里显得不自然,一点点将裙子撩起来,又把丝袜和内裤脱掉。

田文心看我脱衣服,还显得很高兴,抬起头亲吻我的臀尖,我心想你就亲吧,等下这个屁股就要你的命,哼!

等全脱掉了,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看着位置,把屁眼对准田文心的嘴,用力坐了下去。

我不敢用阴部压她的嘴,那里的肉肉太软,我害怕她再把舌头伸出来舔我那里,那可就真的忍不住了,只好用肛门压制她,同时往后一靠,躺在靠背上,尾巴骨那块就压住了她的鼻子,这个姿势虽然对正在开会的人有点不礼貌,但想要压制田文心这条贱狗,也只好如此了。

如我所料,田文心这次是彻底地被我剥夺了呼吸权,我再也看不到她胸口有一丝起伏。

我心里得意,心想这次再偷着吸气啊,除非我放屁,否则你再也不可能吸到一点空气,憋死你个臭丫头,有本事你就把我的屁吸出来!

果然,田文心的嘴在我的肛门下一点点蠕动着张开,舌头慢慢伸了出来,挤入我的肛门,把我菊花上的褶皱撬开,用力吸了几下。

我忍着笑,感受着肛门上传来的快感,不时夹一下括约肌,逗弄她的舌头玩,也不知道田文心现在嘴里是什么味道,我在开会之前,由于不知道会议将会持续多久,还特意先去了一趟厕所,这几天我有点闹肚子,所以要先处理一下,把肚子基本排空了。

而也是由于闹肚子,拉出来的好多都是稀便,擦屁股的时候纸上有好多,我也不知道擦没擦干净,现在就都塞进田文心嘴里啦。

“嗯……”我轻轻地哼了一声,声音很小,不怕视频会能听到,田文心的舌头确实好用,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使用,明显力气大了不少,让我感觉屁眼的每个褶皱都十分舒适,我索性靠在椅背上,一边享受一边听着对面领导讲话。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我突然又想起,田文心这么久没呼吸,怎么还没憋死?难道她还能偷偷吸气?

我有点不相信,用脚踩了踩田文心的肚子和胸口,这一下田文心受不了了,身体扭动,有种憋气的感觉了,我发现她的胸口和肚子都鼓起来了,这才恍然,她实在太懂我了,居然在我坐下去之前,把肺和胃都灌满了空气,这样一来她至少能憋气两分多钟——我们试过好多次了的。

我又好气又好笑,就算你能憋5分钟我也不怕,你早晚有极限,看咱们谁能耗过谁。我想着,但下面却有点受不了了,实在太舒服了,随着田文心舌头不断肆虐,我的肛门渐渐松弛,美丽的小菊花犹如绽放一般,花瓣纷纷打开,肛肉翻卷犹如花蕊绽放,主动送给田文心舔弄,而随着她舌头的剐蹭,一股股的快感犹如电流,击打着我的下体,慢慢地我已经脸泛潮红,呼吸急促,下面一片泥泞,如果不是强行控制住,说不定我已经叫出来了。

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不行,田文心太清楚怎么取悦我了,说不定没憋死她,我反而先撑不住了。

我咬着嘴唇,心想是不是用鞋跟戳她的肚子,把气都给她戳出去,又觉得这样有点赖皮,然而一波波的快感袭来,我终于忍不住用手背捂着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这一声仿佛给了田文心莫大的鼓励,那条舌头突然就更有力量了,仿若一条蟒蛇,在我的肛门里乱搅,急速地进进出出,我的腹肌已经用了全力在压制胸腔的呻吟,但是……我快忍不住了。

而最要命的是,我突然发现,由于她的舌头太像一条屎了,不停刺激我的肛门,我本以为排空了的肚子,又一次要命地闹起来。

“咕噜噜……”肚子一阵轻微声响,小腹感到一丝丝隐约的绞痛,那是想要拉屎的感觉,而且是稀便,我很熟悉,但与此同时,肛门却不停被田文心的舌头攻陷,这种排泄的快感,肛肉被刺激的愉悦,加上小腹轻微的绞痛,交织在一起,居然引起了一种奇异体验,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咬得下唇都开始疼起来。

不……不行了……我得起来……再让她舔下去,我真的要失态了。

我强撑着,想要站起来,但腿上早就没多少力气,突然我听到田文心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吸吮的和吞咽的声音,我的腿立刻就软了,意识到在我不知不觉间,已经拉在了田文心的嘴里。

不行,不行,还在开会,我不能就这么软下去,我不认输……

我想着,想要尽力无视掉田文心的舌头,但立刻我就发现,我做不到,快感就如同洪水,就快将我淹没了。我不得已双手捂住脸,低下头,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甚至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唇瓣间低落都顾不上啦。

“吸溜吸溜……”田文心还在一边舔一边吃,舌头每次进入我的肛门,都能带出一股犹如蛋黄液一样的稀尿,幸好我刚刚拉过,这次确实不多,否则田文心的嘴直接就被我撑爆了。

“啊…………”

“舒服……小田…

…吃,快吃……姐还有呢……姐喂你吃……都吃下去……”

“快,快吃,姐还要拉……”

“都吸走……”

“给姐吃尿,吃姐姐的大便,田文心,快……”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些念头,如此的清晰,我甚至不知道,这些念头我只是想了想,还是已经说出来了,我彻底控制不住了,下体泥泞湿滑,都已经有淫液滴落在田文心下巴上,我胸口猛地一阵颤抖,脚步一顿,屁股往后一错,肛门吸住了田文心的鼻子,同时将下体塞进了田文心嘴里。

“舔!”我对她发出命令。

田文心没有丝毫犹豫,舌头卷入我的下体,先是吸了一大口,将流出来的淫水吸进肚子,然后就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进出。

我再也忍不住,一大股淫水流出,涌进田文心嘴里,白晳如同天鹅的脖颈高高扬起,在这一瞬间,我总算还保留了最后的一丝丝理智,突然向前一趴,猛地挥手将摄像头扫飞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连串淫媚入骨的呻吟,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那是压抑了许久的爆发,随着呻吟持续,我的嗓子都开始沙哑,全身肌肉突突颤抖。

大股大股的淫水被田文心吃下去,同时肛门里仍然没有排泄干净的稀便,一点点挤入了田文心的鼻孔里。

我的脑子已经开始迟钝了,我没想到,一边开会,一边享受小田的服侍,在憋了这么久后,居然可以这么爽,这一刻什么工作都被我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我直接抓起麦克风,将头部塞入下体,疯狂抽插。

下一秒,会议室里响起“噗哧噗哧”的声音,麦克风居然还连着,淫糜的肉声通过扩音器在办公室里回荡。金属漱网状的麦克风头给了我超强的愉悦感,配合小田的舌头,一边进去一边出来,“菇滋菇滋”的挤压着我的肉缝,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海潮,汹涌而来,无法抵挡。

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突然电流袭来,我的大脑瞬间空白,麦克风拔出去再插却插错了位置,顺着我的阴唇一路向下,怼到了肛门上,办公室里瞬间响起“嘀嘀嘀嘀”的声音,那……那居然是我的大便挤出肛门发出的噼啪声。

高潮的瞬间,括约肌彻底失去作用,随着肌肉的收缩,更多稀尿被我拉进了田文心鼻孔,然后就是一个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的屁“嘿嘿嘿嘿……”

“啊……啊啊……啊……”我已经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用沙哑的声音宣泄这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在这时,坚持了许久的椅子终于坚持不住了,向后滑开,我们两个同时向下摔去。

“嘭”一声闷响。

“咔!”一声脆响。

闷响是我坐着田文心的头,将她的头结结实实拍在地上的声音。

脆响则是,田文心整条脊椎骨的某处,由于我的体重的压迫,发生了恐怖的折断声。

但我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田文心?光是消化无穷无尽的快感和愉悦,就让我竭尽全力,如果此时田文心死了,那她就是用生命,给了我一次至高无上的享受。

终于,十几秒后,快感开始缓慢退却,我的脑子一点点在恢复意识,我丢掉麦克风,犹如脱水的鱼儿一般爆裂喘息,用尽全力控制着全身痉挛的肌肉,缓缓抬起屁股,在肛门拔离田文心鼻子的瞬间,送了她最后一个礼物。

“嘿嘿嘿!”伴随着响屁声,

最后的一股稀尿喷出,浇灌了田文心整张秀气的小脸。

我浑身无力,跌落在田文心身上,目光迷离,不再动弹。

直到好几分钟后,我才慢慢地恢复了一丝力气,努力撑起上半身,回头去看田文心,只见她头顶戳在地上,胸部挺得高高的,整个脊椎反向扣出了一个“C”形,嘴里间或往外冒出一股粘稠的液体,那是我排进她嘴里的淫水,鼻孔完全堵住了,随着整个人的抽搐,喷出一股股的稀便,眼睁着,眼球完全上翻,几乎看不到了,但眼白却被星星点点的尿渣沾染,诡异又丑陋。

我看了她一会儿,却长长地松了口气,田文心虽然已经近乎休克昏迷,但终究还有生命体征,我放下心来,身子一歪,摔在地毯上,仔细体会着强烈高潮后的倦怠,闭上了眼睛。

这次受伤直接让田文心请假10天,我感觉挺对不起她的,那天确实玩得太疯了,但那也不怪我呀,我好好的在那开会,是她一个劲地勾引我,弄到最后我忍不住了,虐死她活该。

幸运的是,那天我扫飞了摄像头,系统就自动退出了会议室,否则让别人知道了,我就不活了。

等田文心回来上班的时候还带着颈推矫正器,脖子完全动不了了,走路的震动都会导致脖子疼,不过田文心倒是挺高兴,说把她欺负成这样,证明那天我确实舒服了,这就是够了。

而且,还有一个比较麻烦的后遗症,那就是田文心患上了鼻炎。

说患病其实也不太准确,主要是那天我在她鼻孔里拉屎,拉得有点多,而且都是稀便,挤得太深了,导致田文心已经没办法靠自己把粪便弄出来,要么就做手术取出来,要么就只能等身体的新陈代谢一点点清理了。

田文心选择了第二个办法,医生说,这样恐怕要十几年时间,才能将鼻腔里的异物彻底清理干净——说清理是好听的,实际上是田文心的身体,一点点将我的屎分解掉,吸收掉,田文心自己倒是看得开,说除了吃饭喝水,会感觉有异味,其他时候一切正常,不疼不痒,而且时不时地感觉到我最私密的气味,她很高兴。

我感动得够呛,没过几天就给田文心提交了升职,连升两级,成了总经理助理,和副总经理平级。

成了我的助理,田文心的工作就彻底成了每天跟着我,杂七杂八的话都不用做了,为此我在半公里做了隔断,摆了一张单人床,一个办公桌,每天想休息的时候,就在里面躺一会儿,田文心就伺候我,帮我做做按摩啊,舔舔脚啊,有时候也在她脸上发泄发泄欲望。

时间一晃就过了一个月,我准备南下成都谈一笔业务,田文心跟我一起去。

事情办得很顺利,结束后我们准备做个SPA放松一下,明天再启程回去。田文心拿着手机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家评分蛮高的店,我们也没犹豫,直接预定了房间,很快就来到这家店。

店面的装潢很漂亮,而且看起来就是正规的店铺,一进去空气中都弥漫着幽香,我向田文心投去赞许的目光,表扬她找的不错。田文心笑嘻嘻的,说这家店是专门服务女客呢,口碑相当好。

我们来到包厢里,服务生拿着单子过来,我直接点了最贵的套餐,也没在乎多少钱,因为网上的攻略里,说来这家店一定要选这个套餐,否则就是白来了。

我挺好奇具体

是什么样子,很快有两个小女孩,领着我去洗澡——本来田文心也有份,田文心也叫了一个全身按摩——不过我看了田文心一眼,田文心缩了缩脖子,表示一会儿去把钱退了,她就不按摩了。

洗澡水早就放好了,两个小姑娘服侍得挺到位,我只需要坐着就行,两个人忙前忙后,帮我打沐浴露,就连下体也没放过,等全都洗完了,两人给我披上浴衣,让我躺在床上。

片刻后,一位大约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帅哥走了进来,站到床前,对着我鞠躬:“姐姐您好,三号技师为您服务。”

我眼睛都直了,一下就明白为什么这个项目的价格贵,好评率还多了。

我上下打量着少年,发现他确实长得挺帅,二十岁出头,一米八多的个子,身材匀称,有一点小肌肉,肌肤白晳,看着让人很舒服。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是全裸的。

下面那根东西……又长又粗,看得我居然心跳有点加快。

他又鞠了个躬,略有点腼腆地说:“姐姐真好看,我可以上来吗姐姐?”

我心跳漏掉了一拍,差点就答应了,还好及时止住,说:“不行,你出去,把你们经理叫进来。”

少年一愣,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像他这种少爷,什么样的女客都得服务,有一个像我这么好看的客人,估计他也是很愿意的。

少年点点头,抓起一条浴巾围在膝间,转身走了,我狠狠瞪了田文心一眼,心想你找的什么破地方?差一点就让我高冷的形象破灭了。

刚刚那一瞬间,我差点就答应了,如果不是田文心在场,我真没准就顺从欲望,好好享用那个男孩子了,不过也幸好田文心在场,我实在做不到当着田文心的面做出这种事情。

田文心知道我生气了,吓得急忙跪下,爬到我脚边,用头蹭我的小腿,装作小猫打呼噜,我冷笑一声,说:“下去跪着!”

田文心撒娇失败,也不敢多言,倒退了两步,跪伏在地上,头贴着地面不敢抬起来。我就不理田文心了,片刻后,经理走了进来,看到田文心先是一愣,然后赶紧给我道歉。

我表示道歉就不用了,我是来放松的,别弄男的糊弄我。

那经理一个劲地道歉,说给我换个女孩子来,最近新来了几个女孩子,特别会伺候人,不但SPA手法很好,关键是足底按摩的时候,甚至能用舌头来做。

我不置可否,经理赶紧出去叫人了,片刻后进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明显还没发育成熟,怯生生地说她来给我服务。

我看那个小姑娘很清秀,也很干净,这才点点头同意了,小姑娘松了口气,从小篮子里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又给我脱衣服。

我躺着也懒得动,任她折腾,小姑娘把我剥光了,盖上被子,然后打了洗脚水给我洗脚,我感觉她两只柔嫩的小手正在给我搓脚丫,突然把脚抽出来,说:“你们经理不是说你可以用舌头给我服务吗?”

小姑娘一愣,说:“一会儿,一会儿给您按摩的时候……”

我打断她:“不用一会儿,就现在,用舌头给我洗脚。”

小姑娘不说话了,过了几秒,说道:“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小田,你教她。”我说道。

田文心一直跪在那,我不说话,她也不敢动,这时候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爬过来就要去吸我的洗脚水,我抬脚踩住她的嘴,说:“你

等一下。”然后对按摩的小姑娘说:“你看着她,她怎么伺候我,你就怎么伺候我,明白吗?”

小姑娘估计是有点傻了,犹豫了一下说:“那个,我,我不知道我行不行……”

我歪了歪头,看向田文心,说:“交给你了。”然后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闭上眼睛准备享受了。

田文心拽过小姑娘,两人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什么,片刻后,两人各自托起我的一只脚丫,先是俯身吻过了我每一根脚趾,然后田文心低头吸了一大口洗脚水,又把我的脚趾塞进嘴里,进进出出地洗了起来。

小姑娘犹豫了好半天,看看田文心,又看看我,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似的,终于低头喝了一口水,学着田文心用嘴帮我洗脚。

我舒服地哼了一声,这小姑娘不像田文心那么熟练,嘴巴也比田文心小,说实话是不如田文心弄得舒服的,但是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十六七岁的年纪,却给了我一种凌虐的快感,我眯着眼睛哼着歌,脚指头还一动一动的,享受小姑娘的服侍。

这时候田文心已经洗完了脚趾,开始下一个动作,她用牙齿轻轻剐蹭我的脚后跟,由于这几天出差,走的路多,我的脚底还是起了一层薄薄的死皮,泡软了以后被田文心一刮就下来了,她刮几下,我脚丫上就积攒一层白色的泡沫,田文心就用舌头沾了水,一点点洗下去,然后再刮。

小姑娘叹了口气,也学着田文心开始清理我的另一只脚,刮了几下之后,我明显感觉小姑娘有点下不去嘴了,我动了动脚丫,示意她快点,不过心里也明白,估计是口感太差了,感觉小姑娘有点干呕。

死皮不同于软嫩的肌肤,尤其是脚底死皮,我的死皮虽然少,但终究是有的,死皮被泡软刮下来后,不但磨牙,而且是臭的,再讲卫生再好看的小姐姐也一样,田文心吃着我的死皮一点不适应也没有,这小姑娘却做不到。

不过我可不管她做不做得到,她都得吃下去,谁让我是来享受的呢?我动着脚丫催促她赶紧帮我清理,小姑娘认命了,张开小嘴,包裹住了我的脚后跟。

很快两只脚都清理完了,下面就是全身按摩,这方面田文心就帮不上忙了,正能看着小姑娘自己一个人忙活,不过田文心也有她的工作,我趴在床上,任由小姑娘在我后背涂抹精油,帮我开背,对田文心说:“你去给我后面抹精油。”

田文心原本跪在一边努力学习小姑娘的手法,听到我吩咐,立刻爬过来,双手分开我的屁股,伸出舌头,让小姑娘把精油抹在自己舌头上,然后一低头,舌头敲响了我的屁眼。

我动了动脖子,小腹一用力,屁眼鼓起来,一个屁放在田文心脸上,田文心没有任何躲闪,反而趁着我肛门打开的时间,舌尖一顶,插了进去,然后舌头打转,将精油里里外外地涂抹均匀。

“啊……”我叫了一声,眯着眼睛享受田文心的舌头,田文心边舔边说:“丽质姐,好好问,你再放一个给我吧。”

我鼓了鼓肚子,却感觉已经没有了,就对她说:“你想要不会自己吸吗?”

田文心含糊地答应一声:“好的,丽质姐。”说完整个嘴包裹住了我的屁眼,用力嚼起来。

我感觉到吸力,就配合她往外拉,但是这时候我既不想放屁,也没有便意,肛门鼓了半天也没反应,田文

心努力了五六分钟,嘴巴累得开始流口水,她抬起头来,拍了拍仍在给我按摩的小姑娘,说:“你来,帮丽质姐吸屁。”

小姑娘愣了,呆呆地看看田文心,又看看我,说:“这个,这个,不行,我不行,我不干……”

田文心盯着小姑娘,说:“你在想什么?让你给丽质姐吸屁,你居然还犹豫?你知不知道,像你这种农村出来的小姑娘,丽质姐看你一眼,你就已经三生有幸了,能接触丽质姐的身体,你祖坟都冒青烟了你知道吗?能给丽质姐吸屁,你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机会,求都求不到的好事,你居然拒绝?太蠢了吧?”

小姑娘都听傻了,连我都回头诧异地看着田文心,心想挺文静的女孩子啊,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么羞辱人?这么野蛮的?但看着田文心那理所当然的表情,目光也是坦坦荡荡,突然就明白为什么田文心能这么顺口地说出这么下贱的话了。

因为她是真心的,真就是这么想的,心里想得通透,讲话自然就直接。小姑娘呆呆地看着田文心,呐呐地说:“我,我……”

田文心见她“我”了半天也不说话,哼了一声:“你没机会了,不用你伺候丽质姐了,你去给丽质姐磕头,现在就去,一边磕头一边求丽质姐,丽质姐同意你才能伺候,丽质姐不同意的话你就没机会了,去磕头去。”说着还踹了小姑娘一脚。

小姑娘是真被田文心吓到了,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跪在我脚边,“邦邦邦邦”的磕了几个头,田文心说:“求丽质姐!”

小姑娘一边磕头一边说:“求……求丽质姐……让我,让我伺候您……”

田文心说:“伺候什么?说清楚,否则丽质姐怎么同意?”

“伺候……伺候您……舔您下面……”

“不对,舔下面?你也配?是给丽质姐吸后面,帮丽质姐吸屁。”

“啊,好好,伺候您……吸……吸……伺候您放屁,在我嘴里……我帮您吸屁……”

“好好说,磕一个头说一遍,大点声!”

小姑娘眼圈都红了,咧着嘴说:“求,求求丽质姐,让我伺候您的后面,用嘴帮您把屁吸出来,求丽质姐……”

田文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抚摸揉捏着我丰腴的臀瓣,仿佛捧着稀世珍宝,讨好地说:“丽质姐,我接着给您吸,您要是原谅她就让她来,我们轮流伺候您。”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都要醉了,第一次感觉被人服侍的感觉如此之好,笑着点点头,说:“好啊,那你们可得小心点,万一吸得太过,我拉你们嘴里我可不管。”

田文心说:“没关系,丽质姐拉多少,我就吃多少,不过这个可不能给她吃,丽质姐拉出来的东西,只有我一个人能吃,对吧,丽质姐?”

我笑:“行,只有你一个人吃,以后都给你吃还不行吗?”

“嘻嘻,谢谢丽质姐。”田文心说着,又喝住我的后面,轻柔地一边舔咀,一边吸吮,另外一边小姑娘还在“邦邦邦邦”的磕头,嘴里念的已经非常顺溜:“求求丽质姐,让我您吸屁,求您把屁赏给我吃,求求丽质姐了,求求丽质姐了。”

我享受着田文心的舌头,慢慢来了感觉,一股股电流冲击着四肢,耳边还有小姑娘下贱的请求,让我心情更加愉悦,享受了片刻,我抬起屁股,顶开田文心的脸,跳坐在床边,把屁股漏出床沿,说:

“一前一后,小田前面。”

田文心躺下,然后撑起上半身,从下方贴住我的下体。

那小姑娘足足磕了几百个头,还都是带响声的,早就头晕脑胀,摇摇欲坠,听到我的话,真正是有一种解放的感觉,也顾不上之前那种柔弱的抵抗了,蹒跚着爬过来,一口含住了我的菊花。

前后夹攻,我顿时身体一颤,预感到今天会有一次不错的享受,便放松身心,跪在床上,将下面彻底交给两人。

两人虽然姿势有点别扭,但立刻开工,两条温柔的舌头对着我的两个洞口钻进钻出,片刻功夫就让我体会到了充实饱满的快乐,我的呼吸渐渐加重,一声声属人的娇喘也不自觉地钻出我的喉咙。

田文心舔着舔着,问我:“丽质姐,您想拉了吗?要不让我换到后面去?”

我呢喃着说:“唔……没有。”

田文心有点着急,责怪地对小姑娘说:“你干什么吃的,这么久还没把丽质姐的便意刺激出来?丽质姐高潮的时候要拉出来才会舒服。”

我听着有点脸红,这小丫头对我是越来越了解了,不过现在我没感觉呀,说什么也没用。

这时那小姑娘突然扭扭捏捏地说:“店里有转为客人提供的灌肠……灌肠的营养液,是专门保养客人肠道用的……”

我“唔”了一声,心里一高兴,刚想让小姑娘拿来给我用,就听田文心出离了愤怒的吼声:“那你不早拿出来!快去拿!”

小姑娘被田文心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冲出去,片刻后怀里抱着一个小罐子,里面飘着淡黄色的液体,还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味。

我好奇地撑起上半身,问她这是什么,小姑娘一边拿出一套灌肠器组装,一边说:“丽质姐,这是店里自己调配的营养液,里面的成分大部分是健康女性的肠道菌群,中和了几种草药,保持细菌活性,使用这种液体灌肠以后,可以有效调整女性肠道菌群的成分,让人身体健康。”

我想了想,明白了,健康女性的肠道菌群,这不就是肠液吗?只不过不含粪便而已,这种东西……

我有点迟疑,要不要使用这东西,虽然我明白,医院在治病的时候,也会使用类似的方法,但多少有点心理障碍,正想着要不要拒绝的时候,田文心突然说:“你怎么能用这个碰丽质姐后面?”

我一看,原来小姑娘已经准备好了灌肠器,正要插进我的肛门里,我吓了一跳,幸好被田文心阻止了,小姑娘跪着退了两步,委屈地说:“那,那怎么灌肠?”

田文心用嫌弃的语气说:“笨到家了,你不会用嘴啊,你嘴除了吃饭,干不了别的了?”

说着低头在小罐子里,喝了一口液体,就准备给我吹进肛门里。小姑娘惊呆了,快声快语地说:“呚,你怎么吃了……这都是我们店里特别雇佣的年轻女孩,直接从肠道里提取的液体……”

田文心眼珠顿时就圆了,“哇”的一声吐出来,连连干呕,愤怒地瞪着小姑娘:“那你不早说!”

小姑娘委屈地说:“你也没问啊……”

我好笑地看着田文心,干呕得厉害,眼圈都红了,突然说:“丽质姐你趴好!”

然后一头扎进小罐子里,整整吸了一大口,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边还挂着淡黄色液体,虽然不臭,但看起来很恶心,五官纠结在一起,显然是强行忍耐,已经用尽了全力在抑制呕吐

的感觉。

一边小姑娘看得敬佩万分,看田文心忍得辛苦,赶紧给解释:“没事的没事的,这个营养液都是很新鲜的,不超过24小时,我们店每天都会采集的,而且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姐姐,每次采集都是小姐姐们排便以后一小时内,里面没有多少粪便的,您放心。”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田文心表情都扭曲了,急忙趴到我屁股后面,分开我的臀瓣,微微打开的双唇紧紧吸住我的菊花。

我直觉一股微凉的液体包裹住菊花,同时田文心的舌头急速撬开菊门,一大股液体被她吹了进去。

我舒服地脚指头都扣紧了,又想笑,又想呻吟,反手拍了拍田文心的头,表示鼓励,就感觉田文心一口吹完,离开我的屁股后,低头往地上吐了一口什么,我好奇地看过去,只见是一些食物残渣,还有几条金针菇。

田文心愤怒地对小姑娘说:“你不是说没有粪便吗?”

小姑娘缩了缩脖子:“这个……这个……毕竟是肠液,是拉出来的,我们也不可能再过滤处理了,调配了药水就可以直接使用的……”

田文心恶心地直流眼泪,但看了看我,心一横,又去吸那液体。

我看着地上的脏东西,再看田文心嘴角鼻尖的粘稠液体,都拉丝了,也觉得一阵恶心,索性不看了,乖乖地趴在床上,让田文心一口一口给我送进体内。

田文心强忍着不适,连着给我灌进去七八口,那一小罐液体都见底了,我也感觉肚子微微有些鼓,就说:“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田文心立刻跑去厕所冲洗,等回来以后问那小姑娘:“然后怎么办?”

小姑娘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呃,姐姐自己去拉出来就可以了。”

田文心瞪眼:“那怎么行?你们这服务真差劲,丽质姐我帮你再吸出来,您不用动了。”

我笑着点点头,田文心拽过小姑娘,往我屁股下面按,说:“你给丽质姐舔前面。”

小姑娘不敢反抗,乖乖地用小舌头舔着我的阴唇。她服侍人显然不如田文心熟练,但我这时候无论身心都在一个很好的氛围中,很容易就会被拂逗起来,她那生疏的小舌头,也能让我感到十分惬意。

田文心自己则趴在我肛门后面,含住了用力吸起来。

我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不再说话,室内安静下来,只有舌头舔弄的“嘶嘶”声,以及我渐渐粗重的呼吸。

过了大概六七分钟,我的手指渐渐收紧,身上肌肉也动了起来,一股一股的快感渐渐充斥在体内,高潮缓慢而坚定地来了。

“唔唔……”我呢喃着,放松身体,承接着这次温和却余韵绵绵的高潮,舔了舔嘴唇,在快感巅峰的瞬间,我不再控制身体,一股淡黄色的尿液迎头浇灌在小姑娘的脸上,同时括约肌放松,“嘿嘿嘿……”接连的放屁声响彻房内,一股股粘稠液体,夹杂着我体内积存的粪便,喷了田文心满头满脸。

两人急忙躲避,所不同的是,小姑娘由于是躺在田文心下面的,被田文心固定住了身位,想躲也躲不开,被我尿得满头满脸,我的尿一点也没浪费,全都浇在她的头上了。

田文心则紧紧盯着我的菊花,我喷射液体的时候,她就离开一点,等我没力气了,她就贴上来吸几下,几次之后,我舒舒服服地排光了所有存货。

田文心知道我完事了,顾不上满头满脸

的粘液,头发上还挂着我拉出来的大便碎块,抽出几张湿纸巾,帮我清理干净屁股,我连爬起来也不愿意,挪动着躺到床上,田文心给我盖上被子,我挂着满足的微笑,决定就着高潮的余韵,稍微睡一下。

两人看我没动静了,这才互相挣扶着起来,去清理自己。

从成都离开,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情了。

我们回到公司,得到老板表扬,还发了奖金,我发了十万元,田文心也发了两万元,不过田文心说,能拿下项目,全都是我的功劳,所以两万元全都给我了,她自己一分钱也没留。

我推辞了一番,就收下了,调侃她说,也不是没功劳啊,如果不是她把我伺候得很好,让我完全不用考虑生活上的事情,我也不会状态那么好啊。

田文心就笑,说应该的呀,我是丽质姐的狗啊,狗不就应该让主人开心吗?要是丽质姐带着我出门,还需要考虑生活上的琐事,那我才该死了呢。

我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就诱导她,说衣食住行我自己也可以啊,用不着她。

田文心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以后一定更加伺候丽质姐舒服。说着也不顾是在停车场里,跪下就要吻我的鞋。

她不要脸,我还要呢,赶紧踢开她,快步走远,距离这个越来越没脸没皮的女人远点。

值得一提的是,从成都回来开始,我和田文心就开始了同居生活,她寄宿到我家,每个月还给我上交4000元房租——这是她工资的一半了。

我本来不想收钱,但她说如果我不收钱,她就跪死在我卧室的门口,不让我出门,我就只好依她了。后来我分配给她一个房间,但是她不要,反而在房屋门口的玄关处,做了一个小隔断,和我的鞋柜相连。

我看到她的创意的时候,都惊呆了,她竟然把我的鞋柜拆了一半,做成了一个大柜子,鞋柜最下面的一层拆掉做了加固,旁边又多出了容纳一个人的空间。这样一来,平时她可以待在里面,也不太挤,睡觉的时候直接躺在鞋柜最下面一层,头上全都是我的鞋子。

我又惊奇又好笑,就问她为什么这么设计,她告诉我:“田文心是丽质姐的狗啊,狗不就应该在狗窝里,给丽质姐守门吗?咱们家门口的空间不大,做一个狗窝的话,平时过人都不方便,但在鞋柜住就解决了啊。”

我无可奈何地摇头,田文心就喜滋滋地给我讲这样安排的好处,她说,第一可以为我守门,这样无论来的是人是鬼,是小偷是怪物,不过了她这一关,没人能伤害到丽质姐一根汗毛。

第二呢,丽质姐以后出门换鞋的时候,就有脚蹬可以用啦,打开鞋柜,她就会第一时间滚出来,跪在我脚下,让我踏着她穿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有充足的时间帮我清理鞋子,从今以后,只要是我的鞋,无论是高跟鞋还是旅游鞋,或者凉鞋拖鞋,鞋底鞋面,甚至是旅游鞋脚底的纹路,只要还有哪怕一颗灰尘就算她输了。

我耸耸肩,默认了她的行为,不管她了,脑子里却突然幻想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画面,田文心躺在家里门口,我回家的时候,她张开大嘴,一直长到不可思议的大小,我把高跟鞋踩进她的嘴里,她的嘴唇整个包住我的鞋底,我一抬脚,鞋就脱下来了。

然后田文心“啊呜”一声,把我的鞋吞进肚子里,什么时候我要穿,

什么时候再吐出来,成了我的全自动鞋架。

想着就忍俊不禁,差点笑出来。

这一日早上,天还没亮,小区树林的鸟儿就开始鸣叫了,我睡得正香,突然就感到脚底一阵滑腻腻的舒适感,我没睁眼,但是嘴角已经挂起了微笑,动动脚趾,说:“小田,几点了?”

下面响起田文心含糊的声音——她正含着我的脚趾,说:“丽质姐,六点半了。”

我踩着田文心的脸玩,脚底在她的脸上乱蹭,田文心“嗷嗷嗷”的叫,话也说不完整了,我伸了个懒腰,突然一脚蹬出去,正好踹在田文心脸上,田文心“唔”的一声闷哼,往后缩了一下,但立刻就又爬过来,把脸放在我脚下。

我看也不看,就知道小田已经摆好了,连着蹬了几脚,每一脚都踹在田文心脸蛋上,踹得田文心脸歪嘴斜,但她却始终用脸承接着我的球虏,直到我感觉身体舒展了,这才坐起来。

田文心也从被窝里爬出来,跪在我的脚边,抬头看着我,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说:“丽质姐,早上好啊。”

我就笑:“脸更结实了啊,踹得很舒服,再接再厉。”

田文心使劲点点头,我招了招手,田文心立刻爬上床,头顶在我胯间。

我没有穿睡衣睡觉的习惯,一般就只有一条小内裤,这刻阴部被田文心顶着,还有点痒痒,我拍了一下她的头,抬起屁股,田文心立刻钻进我屁股下面。

我往下一坐,坐住田文心的脖子,田文心开始后撤,拖着我来到床边,我臀部一扭,滑到了她的肩上。

田文心感觉我坐稳了,又往后退了几步,拖着我下了地,我打个哈欠,也不跟她说话,田文心就自觉地向洗手间爬去。

我舒服地坐着,半边臀部压着她的头,半边臀部压在肩膀上,小脚丫悬在田文心脸下面,闲闲地一晃一晃,很快来到洗手间,在洗漱池前,她停了下来。

我腿一迈,跨坐在她肩头,她立刻挺起上半身,给我一个舒适的高度,同时把头整个低下去,颈椎和肩膀呈现出90°的截面,我屁股挪了一下,坐到了她的脖子上。

由于我半年多以来的骑坐,田文心的颈椎已经出现了凸起,就好像天天玩手机的低头族,颈椎后面都有一个骨头凸起来,田文心尤其严重,按说这应该是不健康的象征,但由于这块骨头的存在,让我坐起来很稳,尤其是只穿着内裤的时候,那块骨头刚好贴着我的菊花,还怪舒服的,于是我和田文心都默认了这块骨头的凸起,谁也没去管她。

抹上洗面奶,我开始精心地护理我精致的容貌,这些步骤必不可少,每天早晚各一次,加起来用时超过了一个半小时,一直骑在田文心头上,一开始田文心还受不了,但现在她已经适应了,虽然到最后仍然会满头大汗,身子很稳,让我很有安全感。

等抹上面霜以后,我用力往下坐了坐,田文心会意,立刻再度趴低,双手向前撑地,我直接站在了她的手上,微微蹲下,田文心抬起头来,咬住我内裤的下边,臀缝中间的位置,向下一拽,就把内裤脱掉了一半。

我再度坐回她头上,抬起脚,田文心双手自由,立刻帮我把内裤整个脱了下来。

这时候我就不管她了,轻轻拍打着脸颊,让肌肤更快更好地吸收面霜的精华,感觉着田文心开始移动,片刻后,她用头把我的臀部送到了

马桶上方。

我下体一松,阴部微微颤抖,晨尿顺着田文的头发流入马桶里,耳边听到一股吮吸的声音,气得我踢了她一脚,说:“说了好几次啦,晨尿别喝,都是过夜的尿,对身体不好啊。”

下面响起田文心一边吞咽一边说话的声音:“可是丽质姐的晨尿太好喝了啊,我忍不住嘛。”

我知道管不了她,无奈地哼了一声,憋了一个晚上的圣水尿了足足半分钟,终于感觉尿完了,下面田文心也不知道吸了几口喝,居然打了个嗝。

我又好气又好笑,踢了她一脚:“大早上起来喝这么多,撑死你。”

“嗗嗗。”田文心没皮没脸地笑,我站起来,身体一转,坐在马桶上,田文心乖觉地后退两步,拿起她的擦脸毛巾,擦了擦头上淋漓的水渍,转身爬出去给我拿拖鞋。

她现在满头满脸都是我的水,已经不能再伺候我了,不过好在我已经精神了,也不怎么需要她了,等穿上拖鞋以后,我把面霜洗掉,早上的护理就算做的差不多了。

田文心没再进厕所,等我出去的时候,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都是田文心凌晨五点就起来做好的,我左右看了看,没看见田文心,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不过这时候她应该是在清理自己,否则头上散发异味,我饭就没饭吃了。

美美地吃着早饭,片刻后,田文心从卧室里爬出来,头发已经干净了,应该是在卧室的厕所洗干净的,我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赶快来吃饭。

刚刚洗完头的田文心还是很漂亮的,额头上还挂着水珠,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我抬起脚,田文心很自觉地把头放在我脚底,额头触地,让我垫脚。

我则一边踏着她的头,一边享受她精心准备的早点,等吃饱喝足,我顺手把所有残羹冷炙清扫进一个盘子里,然后踢了田文心一下。

田文心欢快地跑远,叼着一个肮脏的狗食盆过来,我把饭菜倒进去,看着田文心趴在地上狼吞虎咽,于是起身去穿衣服。

等我收拾好自己再出来,田文心已经吃完喝完,把整个客厅收拾干净了,甚至已经穿好了衣服,跪在我门口,双手捧着狗链子,等着我牵她。

我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脸蛋,表示鼓励,拿起代表着主宰的狗链子,牵着田文心下了楼。

来到地下停车场,这个时间人不多,但田文心也不适合再爬着走了,只好站起来,但狗链子仍然牵在我手里,我们上了车,我坐在驾驶位,田文心则从后排钻进去躺下,几秒后她的脸出现在我屁股下面。

车是田文心改装的,说这样可以无时无刻地伺候我,哪怕在路上,也能让我有女皇般的体验。我不置可否,心里还是高兴的。

座椅经过了田文心的改装,下面有两个开口,平时只开一个小洞,能露出我的下体和菊花,由于露出的面积小,并不影响坐的舒适度,但由于挖了洞,破坏了座椅加热设施,所以田文心还在原基础上,开了一个大洞,如果我觉得凉,她就可以把大洞打开,整张脸贴上来,用脸蛋给我暖屁屁。

此时还是夏天,当然没必要加热,田文心也就没打开大洞,只是贴着小孔,用鼻子轻轻在我的臀缝上摩擦,给我按摩肛门。

我撩起裙子,漏出内裤,给田文心更舒服的角度,也让她高挺的鼻子能更好地嵌入我的屁屁中间,然后哼着歌

启动了汽车。

随着汽车缓慢驶出停车场,进入车流中,车速降了下来,我敲了敲座椅,下一秒,小洞换成了大洞,屁股下面的挡板打开,我只觉得身体一沉,整个人已经坐到了田文心脸上。

田文心灵巧而有力的舌头顶住我的阴部,我微微抬起屁股,那条舌头就撬开了单薄的布料,钻进桃源洞中,我一边享受她的口舌侍奉,一边在车流中缓缓前行。

渐渐地,两分钟过去了,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下面也分泌出了少量粘液,模糊在田文心的舌头上,但同时田文心的力量渐渐微弱,我知道她已经开始缺氧了,完整坐在她脸上的缺点就是,我需要时不时地抬一下屁股,否则她会憋死。

这个问题她曾想用呼吸导管解决,但被我拒绝了,她还很纳闷,疑惑我总是抬屁股不觉得麻烦吗?但其实我只是想要享受那种主宰她生命的快感而已,当然啦,这个小秘密我是不会告诉她的。

察觉到田文心不行了,我身体微微一侧,臀缝中间给她留出了一丝缝隙,立刻我就感觉屁屁一热,一大股气息喷涌而出,吹在臀缝中间,随后是一大股气息被吸入。

我立刻坐好,田文心已经恢复了精神,舌头再次有力地展开进攻。

我满意地笑,却没发觉已经距离前车十几米了,赶忙踩油门追上去。

就这样,每隔一分多钟,我就抬抬屁股,给田文心一次呼吸的机会,而我体内聚集的快乐,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累加,我的呼吸开始变粗,额头开始冒汗,脸颊潮红,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但总这样缺氧,时间长了田文心终究是撑不住的,在路上的第二十三分钟,我终于达到了顶峰,随着双腿颤抖,一股股蜜汁灌入田文心嘴里,高潮后的我几乎失去意识,只好暂时停车,趴在方向盘上享受着浓烈的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车都开始疯狂鸣笛,我才缓缓恢复过来,赶紧踩油门往前跑,然后就感觉到,田文心已经完全不动了。

我并不担心她,因为无数次的经验表明,短暂的呼吸停止并不致命,虽然她已经昏迷了,但只要有空气,很快她就能恢复过来。

我好整以暇地开着车,也不着急从她脸上起来,哼着歌,酝酿了一会儿,突然屁股往前一错,小小的菊花就包裹住了她的鼻孔,接着一股气流冲了进去。

田文心身体一阵扭曲,果然被我救醒过来,我咯咯笑,下面田文心发出“嘎嘎”一样的怪声,我不喜欢听,于是又往后坐,压住她的嘴,但双腿撇开,给她的鼻孔留出了一丝缝隙。

呼吸恢复,田文心慢慢缓过来了,此时也已经开到了公司停车场,我停好车,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略显凌乱的头发,脱掉开车用的平底鞋,换上高跟鞋,开门下车,整个人容光焕发,斩美不可方物。

后面,田文心也跟踉跄跄地下了车,不过秀气的脸上有两团红印,那是被我坐出来的,整个头略显浮肿,眼神还有点涣散,看见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想给我跪下,但被我眼神制止,于是乖乖跟在我身后。

进入写字楼,在一众同事的夸赞和问候下,我们进入办公室,田文心伏案处理工作,而我的工作少的多,将需要审批的项目做完,对着田文心招了招手,田文心立刻跪趴在我脚下,我将腿翘到她背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

开始刷刷。

下面,田文心一边伺候我,一边紧张地工作着。

我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今天的咖啡很苦,却又透着些微的清香,我惬意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我平凡而又充实的早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