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小子不爽
作者:hi.jack
“草,这小子还挺能打。”
周阳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中混合着灼热与腥甜,赤裸的后背抵着冰凉的铁皮柜,撑着大腿的指节上还残存着未干的泥渍与轻微的红痕。肌肉健硕的黑皮上交错着几处显眼的印记,尤其是左胸下方的那一块青紫肿得发暗,来自刚才硬接下的那一击重拳,腰侧被鞭腿抽打后留下的大块紫红色是那般吓人。寸头被汗水打湿,汗水肆意地从短碎丛中滑落,几根未打理好的碎发贴在饱满的额角,激烈的运动让他此刻的每一次喘气都带着粗重的闷响,喉结滚动时,脖颈处的肌肉线条跟着绷紧。
对面的李正状态同样狼狈。不断起伏的胸膛上,右肩一片淤青几乎蔓延到锁骨,肋骨下方还有。卷曲头发塑造的发型已被汗水和激战彻底打乱,几缕湿发贴在脸颊,额角渗着血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他扶着柜子的手微微发颤,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但眼神依旧像猎豹般紧紧锁定着周阳。
周阳盯着眼前的家伙,目光扫过他胸口的伤口,喉间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嗤。中午篮球场上的回忆画面突然清晰起来——那时李正还来不及脱去军训的作训裤,上身却换了个黑色的紧身背心,紧绷的布料凸显出的腹肌线条似乎是他情绪的催化剂,这小子在球场上故意怪叫着运球,投进一个三分后,还特意对着场边围观的女生们摆了个耍帅的姿势,手指勾了勾额前的头发,那副张扬的样子,当时让周阳觉得手痒。
周阳本来只是想趁着中午没啥人过来好好打会球球,却被卷毛这副装逼的姿态勾得心烦,周阳甚至能体会出边上其他男生同样不爽的情绪。直到那个家伙下场休息,坐在场边撸起裤腿散热时,周阳才注意到他脚踝上系着根红绳,顺着脚踝向上看去,卷曲的头发在阳光下晃了晃,半遮住的面容又额外有那么几分俊俏,莫名让周阳看愣了几秒。
可这份愣神没持续多久,场边一道倩影就如同磁石般把周阳的视线完全吸了过去。那个穿军训裤的女生走过来时,周阳第一眼就注意到她脚踝——军训裤裤脚收得紧,但鞋帮的上方还是隐约能看到一抹黑色的水润光泽,只是一眼,周阳便猜到了那是他最喜爱的黑丝。他正盯着那截脚踝想入非非,却看见女生径直走到那个装逼的卷毛面前,把手里的水递了过去,用十分直爽的声音与那个臭小子打起了招呼。
“原来他叫李正。”周阳心里莫名窜起一股妒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篮球。可下一秒,那个女生却转过身径直朝他走来,冰凉的矿泉水瓶递到他面前时,周阳傻愣愣的表情还没调整过来,接过的水瓶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周阳的喉结滑动,却又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那个女生似乎是被周阳的状态逗乐,她没说话,只是对着他抛了个媚眼,眼尾上挑的弧度勾得人心痒,随后便转身回到了场边,拉起那个同样吸引了周阳几次侧目的同伴,似是有什么迫不及待的事一样走开了。
周阳捏着矿泉水瓶,闻着那残余的淡淡的香水味道,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得意地朝李正抬了抬下巴,撇去了一个炫耀的眼神。彼时李正依旧坐在场边,手里还攥着没拧开的水,盯着周洋的眼神中,是赤裸裸的妒火,周
阳很享受这个眼神,但他也体会到,这团妒火中那团伺机而动的竞争欲望不会让这家伙放过自己。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场球,李正像跟屁虫似的,每次都抢着来和周阳对位,传球时故意往他身上砸,防守时的动作也带着明显的敌意,两人好几次都差点撞在一起,连周围的队友都看出了不对劲,连声让两人打得淡定点。周阳仗着自己是好歹也是学长,想着没必要跟新生计较,更何况现在是这个小子在嫉妒自己,所以几番交锋下打出的火气倒也都忍了下来,可李正眼里的火却眼见着越烧越旺,无可遏制。
直到散场,周阳拎着篮球往综合楼负一楼走去,这间更衣室还是舍友给介绍的,用综合楼负一楼改的房间,隔成了好几间分给社团用,他常来的这间最小也最清净。
周阳哼哼着小曲推开更衣室的门,想着中午给自己递水的美女,脱去了篮球服上衣后还不忘对着空气秀了秀自己健硕的二头肌,还没来得及做点其他动作,就听见身后传来了篮球鞋踩地的脚步声响。
周阳回头望去,来人没有让他感到一丝的意外,刚刚走过来的路上他其实已经注意到了身后那个黑影,或者说,要不是他,自己可能还不会选择特意来这个地方换衣服呢。周阳也来不及多想,那个刚刚在球场上让他很不爽的卷毛小子李正已经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反手“咔嗒”一声锁上了更衣室的铁门。
更衣室里只有地窗透进来的微光,昏暗中,两人对视着,没说一句话。周阳看着李正攥紧的拳头,李正盯着他赤裸的上身,彼此都清楚,今天这架是躲不过了,无非是怎么打,打成什么样而已。
想着刚刚球场上李正那副嚣张的模样,记忆中又不知为何闪过了他脚底上的那根红绳,周阳的心里,已经默默构想出了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对付这个毛头小子。
想到这里,周阳活动了下肩膀,挺了挺胸膛,黝黑的肌肉在微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背的线条宽得几乎能挡住两扇柜门。李正显然被周阳的气势刺激到了,咬着牙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背心,露出的肌肉虽然没周阳壮硕,却也线条分明,只是在周阳的对比下,多少显得单薄了些。
周阳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这笑声立刻引燃了李正的怒火。
“笑个屁!”李正低吼一声,猛地扑了上来。不过出乎周阳意料的是,他没按像其他人打架时那样一开始就胡乱地出拳,反而屈起膝盖,朝着周阳小腹顶过去,显然是练过格斗,动作又快又狠。周阳反应极快,侧身躲开的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身后一拧。可李正柔韧性也意外地好,顺势弯腰,另一只手攥成拳,狠狠砸向周阳腰侧,这一拳来得十分结实,周阳吃痛,松开手后退半步,刚稳住身形,李正的踢击就到了。他穿着篮球鞋的脚踢向周阳膝盖,力道重得让周阳踉跄了一下。
“还挺会打。”周阳眯起眼,不再留手,上前一步逼近李正,拳头带着风砸向他的胸口。
李正想躲,却慢了半拍,硬接下这一拳后,闷哼一声后退,后背撞在了柜子上。可他没怂,趁着周阳逼近的间隙,伸手抓住周阳的胳膊,再次抬腿给了周阳一记狠辣的顶膝,周阳吃痛,低骂了一声,另一只手攥拳,擂向了李正的肋骨。
“砰”的一声闷响,李正疼得松
开嘴,捂着肋骨弯下腰。周阳趁机卡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柜子上,挥落的拳头连续砸在他的胸前,每一拳都带着狠辣的力道。可李正也够狠,硬是顶着周阳的拳头,勾住周阳的脖子,腿下发力把周阳带倒。
两人扭打缠抱在了一起,从柜子边滚到更衣室冰凉的地砖上,篮球被撞得滚到角落,发出咚咚的声响。周阳仗着力气大,压在李正身上,拳头即将落下时,李正突然抬脚勾住了他的腰,一把将他掀翻在地,紧接着扑上来,抡起的拳头径直砸向周阳的额角。
周阳用力偏头躲开,但额角还是被擦到,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周阳彻底被激怒,抓住李正的手腕,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攥紧拳头,狠狠砸在李正的脸上,李正挨了几击重拳却也没有吭声,只是咬着牙不断挥拳击打着周阳的侧腹。
刚刚打完球的两人本就一身汗,激烈的缠斗中上身的肌肉早已覆盖了一层水光,绷紧的肌肉摩擦对抗间,咸涩迷眼的水汽和肌肤间的滑腻感让周阳对李正的控制愈发动摇,终于被李正找到机会一把从身上推开,翻倒在地的周阳只感觉自己的腹部被鞋底狠狠踹了一脚,在痛感反应过来前,周阳也下意识地回敬了李正重重的一脚。随后,激烈的痛感从腹部炸裂开来,周阳痛得躺在地上无法动弹,李正也同样不好过,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微微颤抖。
缓了好一会,周阳才慢慢撑着长凳站了起来,后退几步靠在柜子上。李正也撑着地面站起来,扶着柜子喘气,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身上的伤在昏暗中泛着青紫的光,空气里满是汗水与血腥味。
周阳喉间的喘息渐渐平复,他抹了把额角的汗,指腹蹭过腹肌上那片红色的印记,眼神里的战意却没半分消退。他朝着李正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怎么?这就不行了?”
李正扶着柜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刚才扭打时他就知道周阳力气大,可没想到对方抗击打能力也这么强,显然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此刻他肋骨还隐隐作痛,气势明显弱了半截。但他抬头看了看周阳那副轻蔑的样子,似乎又是想起了刚刚球场上的画面,咬了咬牙,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梗着脖子开口:“有种别光靠蛮力,敢不敢比抗击打?”
周阳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什么不敢的?想怎么打?”
“这么打!”李正话音刚落,突然往前冲了一步,右拳攥得死紧,狠狠砸向周阳的腹肌。可他动作太明显,周阳早有防备,腹部肌肉瞬间绷紧,像块硬邦邦的铁块。拳头砸上去时,周阳只闷哼了一声,连晃都没晃一下。
李正愣住了,收回的手微微发颤——他没想到周阳的腹肌硬到这种程度,自己的指骨反倒传来一阵酸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该我了。”
话音未落,周阳的拳头已经砸了过去。他没留力,拳风带着劲,结结实实地落在李正的腹肌上。可预想中李正弯腰痛呼的画面没出现,周阳反而觉得指骨一阵发麻——李正的腹肌竟然也格外结实,硬得像块练过的钢板。
“有点东西。”周阳眯了眯眼,没停手。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两人站在原地,拳头交替砸向对方的腹肌。沉闷的撞击声在更衣室里回荡,起初还带着较劲的狠劲,到后
来动作都慢了下来,两人的腹肌却都被打得泛红,像是涂了层薄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周阳和李正紧盯着彼此臭汗淋漓的脸庞,都不想放过对手脸上一丝痛苦的表情,手上传来的痛感似乎成了兴奋剂,让两人的脸上开始浮现张狂的笑容。周阳意识到对面的李正应该同自己一样,正在享受这场肌肉对抗的较量,也在同样期待对手倒在自己拳下后痛苦的表情,而为了不让对手先体验到凌虐后的快感,哪怕整片腹肌已经被打到红肿,每一次的击打带来的痛感愈发明显,周阳也咬着牙特意装出一副享受的模样,似乎李正的这些拳头都只是在给他挠痒痒,而对面的李正也是同样的想法,虽然嘴角生理性的抽搐已然暴露了他到了崩溃的边缘,但他却也依旧装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周阳第一次碰到能撑这么久的对手,看着李正那倔强的眼神和汗水滑落的下颚,周阳心里升起了强烈的贪婪欲望,他想要征服,吞噬这个对手!在攥紧的拳头再次被绷紧的腹肌拦截后,周阳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李正的小腹——那片泛红的腹肌线条分明,每一块都绷得紧紧的,被打红的皮肤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汗水顺着腰线往下流,浸湿了军训裤的裤腰,连带着腰侧的伤痕都泛着红。他莫名晃了神,腹部的肌肉下意识放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秒的破绽,李正的拳头突然砸了过来。这一拳又快又狠,周阳没来得及防备,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像被重锤砸中,他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弯下腰,最后单膝跪在了地上,手紧紧捂着肚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李正见状,眼睛瞬间亮了。他上前一步,踩着周阳的大腿,力道重得让周阳闷哼出声。接着,他伸手按住周阳的后脑勺,狠狠往自己的裆下按去,周阳的脸直接贴在了李正汗湿的军训裤上,连天的军训间还抽出空来打球,李正的作训裤早已被汗水浸渍后发酵,如今在流下的汗水的激发下,浓郁的酸臭味道直往周阳的鼻腔里钻去,刺鼻的气息中还夹杂着一股淫涩,周阳被强按着深吸了几口,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抬起面庞的眼眶中不知是被熏的还是咳的,竟然泛起了一丝丝的泪花。但这还不是最屈辱的,气味只是其次,周阳的脸贴过去的位置,正好是李正的屌,被强制按在了别的雄性的生殖器官上,对于周阳来说简直是真正的奇耻大辱,虽说隔了两层布料,但微微充血后的海绵体的弹性所带来的羞辱感,比打在脸上的耳光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不狂了?”似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下面的异样,李正的声音透着赤裸裸的嘲讽,踩在周阳大腿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现在还不是跟条狗似的?”
周阳咬着牙,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他忍了几秒,待到腹部的痛感渐渐缓解,立刻猛地伸手抓住李正的脚踝,用力一扯。李正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周阳趁机站起来,拳头再次带着劲砸向李正的胸口。
李正反应还算快,下意识抬手挡住,可还是被打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柜子上。接下来的几拳,两人都没了章法,只是凭着一股劲互相挥拳,拳头落在对方的胸口、腹部,闷响不断。因为刚刚耻辱的缘故,周阳这次的挥
拳越来越重,没一会儿,李正就撑不住了,呼吸越来越急促,出拳的力道也弱了下来,他用力推开了周阳,伸手叫停了这轮疯狂的对抗。
“换、换个玩法。”李正喘着气,摆了摆手,眼神却闪过一丝狡黠。周阳没多想,他现在只想报仇,他随手擦了把汗:“随便你,我奉陪。”
“这可是你说的。”
下一秒,李正突然一个探身突了上来,不是挥拳,而是伸手,一把捏住了周阳的乳头。强烈的痛感瞬间炸开,像电流窜遍全身,周阳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脸色都变了。他没料到李正会耍这种阴招,忍着痛,伸手也捏住了李正的奶头,力道比对方还重。
“草!”李正疼得叫出声来,脸色发白,但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周阳咬牙忍着,手上的劲也没松,两人就这样僵着,彼此都疼得额头冒汗,脸色涨红。没过几秒,却是李正最先撑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错了!我松!我松!你快松手!”
感觉到自己乳头上的力道松缓,周阳这才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李正也赶紧收回手,揉着自己的胸口,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彻底没了,只剩下狼狈。
这次轮到周阳了,他攥着李正的头发,指腹狠狠扣进对方发间,用力往下按去,李正的膝盖不受控制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耍阴招都耍不过?真是个废物!乖乖跪着”周阳的声音兴奋中带着猖狂,他转身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抬手解开篮球鞋的鞋带,一股混杂着汗味与橡胶味的酸臭气息瞬间散开。他把脚往李正脸前一伸,白色的篮球袜上还沾着灰尘与汗渍“好好尝尝爸爸的味道吧!”
李正别过脸,却被周阳的另一只脚勾住了脖子,强行转了回来。“躲什么?”周阳嗤笑,脚趾在李正脸侧蹭了蹭,接着整张脚狠狠碾在了李正的脸上“刚才玩我的时候不是挺狠?现在怎么不敢动了?”他越说越得意,脚上的力道也重了些,看着李正皱紧眉头的样子,心里生出几分快意。
可就在周阳放松警惕的瞬间,李正突然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脚趾。“嘶——”周阳疼得倒抽冷气,下意识想踹开对方,却被李正咬得更紧。混乱中,周阳被带着从长凳上滚到地上,后背撞在冰凉的瓷砖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李正也迅速褪下自己的篮球鞋,一股比周阳更浓烈的脚臭味道扑面而来,直接踏向周阳的脸上,周阳偏头想要躲开,但却没有躲避的余地,周阳心里一横,忍着臭味伸手抓住李正的脚踝,张口也对着李正的脚趾咬了下去。两人就这样在地上僵持着,牙齿隔着臭球袜死死咬着对方的脚趾,痛感与臭味交织在一起,不停刺激着两人的神经,直到牙龈传来发麻的疼,才各自松口,但又不忘补上一脚,狠狠踹开对方。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扑向彼此。李正抓起地上的臭篮球鞋,狠狠按在周阳的鼻子上,周阳挣扎着,也摸到自己的鞋,反扣在李正脸上。更衣室里瞬间弥漫着两股臭味,两人都憋得满脸通红,却谁也不肯先松手。
激烈运动后的憋气最是难熬,偏偏又是这种时刻,两人的屏息只坚持了半分钟不到,随着第一声粗重的呼喘,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地在早已弥漫着两人酸臭味道的更衣室里响起
,握着鞋底的手指指节已经开始发白,各自脚底的雄臭气味被对手大口的吸入,呼出的水气在臭球鞋的空腔中发出啸叫般的回响,身上伤口的刺痛正在伴随着每一次呼吸变得愈发明晰,每一口浓郁的雄臭味道都让两人眼中的怒火烧得愈发旺盛。
两人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一开抓紧固定住对手,逐渐变为用力的揉捏,在短短的指甲完全嵌入到了彼此的肉体后,鲜红的抓痕开始出现在了两人的身上,李正又一次捏住了周阳的乳头,这次甚至是把拇指的指甲都扣了进去,让周阳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而周阳的手指也已扣紧了李正的肩胛,拉出了四条血痕,连带着李正的整个后背都在抽动。
这场沉浸于雄臭气味中的互虐僵持了很久,周阳却感到愈发的兴奋,这种凌虐对手的快感,这种雄臭气味的覆盖,更重要的,是对手这种与自己一般无二的战意,这些信号如同图腾一般,让周阳愈发沉浸在这场争斗之中,他甚至愿意一直这样持续对耗下去,而对面的李正显然比较浮躁,几次都试图站起身占据优势来打破僵局,但显然有些脱力的双腿让拖累了他的意图,只能继续僵持。
也许是上半身的刺激已经让两人觉得无趣,不安分的手指都向着对方的胯下滑去,凌虐的快感与雄臭的荷尔蒙刺激都已让两人胯下的巨龙开始充血,但只想着羞辱对手的两人可没准备让对手有硬起来的机会,周阳的拳头擂打在李正的裆上,激得李正整个人差点跳起来,而李正的巴掌也立刻回敬到了周阳的阴茎,痛得周阳倒吸一口气,李正鞋底的酸臭气息更加肆意的冲击进了周阳的神经,短暂的试探刚一结束,彼此的黑手就立刻抓向了对方的裆下,下意识的求生欲终于还是让两人撒开了手里的臭球鞋,下意识地格挡开了对方要抓住自己命根子的手。
紧接着,没有丝毫的犹豫,两头愤怒的雄兽又一次扑向了彼此,这一次的争斗,愈发的狂放。
周阳率先勾住了李正的脑袋,想狠狠的夹住控制,但立刻痛叫一身,撒开了李正,刚刚准备夹着李正的臂弯上,赫然留着两排深红色的牙印。
李正刚挣脱开周阳的控制,就立刻盘腿夹住了周阳的腰,双腿猛然发力,夹得周阳喘不过气来,但周阳也就势把头埋在了李正的胸口,紧接着李正哀嚎了起来,双手胡乱捶打着周阳的脑袋,盘住周阳的双腿也不断踢击,好不容易才让周阳松了口,而周阳抬起头后,李正的乳头周围,赫然留下了一圈渗血的牙印。
“噗”混着不知是谁血液的唾沫被吐到一旁的地上。
两人纠缠着的姿势愈发奇怪,两人都试图控制住彼此,但又在避开着对方的各个部位,因为两人身上的部位几乎都被开发为了各种凌虐对手的工具,拳击,抓扯,撕咬,踢踹,砸肘,顶膝,两人几乎是用尽了一切手段来攻击着对手。
厮打越来越惨烈。周阳的黑皮上添了新的咬痕,李正的胸口也被抓得通红,两人从地上滚到柜子边,又撞翻了墙角铁架,汗水混着血珠滴在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周阳却越打越兴奋,血液里的好斗因子被彻底点燃,他喜欢这种拳拳到肉的争斗,也喜欢李正这种不服输的狠劲,甚至开始觉得,这个对手,有点对他的胃口。
可这
份好感没持续多久。李正渐渐被压制住,眼看就要输了,他突然伸手抓住周阳的手指,用力往反方向掰。“啊——”周阳疼得闷哼,指骨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他看着李正眼里的毒辣,刚才那点喜欢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这个混小子的怒火。
“还敢来阴的?”周阳低吼一声,另一只手攥拳,狠狠砸在李正的肋骨上。李正疼得松开手,周阳趁机翻身,将他按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拳头像雨点般落在他的胸口、腹部。没一会儿,李正就没了力气,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周阳停下手,骑在李正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服了吗?”李正喘着气,嘴角渗着血,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周阳冷笑一声,抬起刚刚脱掉了鞋子的那只白袜臭脚踩在李正的脸上,来回蹂躏,这次的李正彻底没有了挣扎的动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周阳不断地羞辱。
也许是觉得这样的羞辱还不够,周阳向前挪了挪,跪压住了李正的一条手臂,伸手探向了自己的胯下,想给自己的巨龙做下预热,但随着肾上腺素的效果愈发消退,几乎是遍布全身的痛感一齐袭来,周阳尝试了几下,但全身剧烈的痛楚显然是让神经拒绝了给下面继续供血的计划,周阳只得悻悻放弃。
这时,一阵嗤笑声传入了周阳的耳朵,原来李正的眼睛只是半眯起来,显然是把周阳的这番尝试全部收入眼底,周阳只觉得自己全身的伤口都燥热起来,他重新把臭脚按回了李正的脸上,侧过声半撑着地面,一把抓住了李正的胯下,来回玩弄了起来,李正想要阻拦,但被周阳的臭脚狠狠碾踩了几下后,只能无力地挥动几下胳膊,便任由着周阳继续玩弄自己。周阳褪开李正的裤子,手法娴熟的把弄起了李正软绵绵的阴茎,换做平时,李正怕是早已一柱擎天了,但此刻的李正,显然已经和周阳一样,因为全身的伤痛而硬不起来了,周阳摆弄几番无果,见李正也不再反抗,便拍打了一下李正的睾丸,激得李正最后抽搐了一下,这才回敬给李正一声同样的嗤笑,站起身简单地收拾了起来,只留下被扒得赤条条的李正,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艰难地呼喘。
周阳拾起掉在地上的篮球鞋坐回了一旁的长凳上,把沾满汗水与泥污的球裤换好,赤裸着上身坐在那里看着李正,因兴奋而燥热的躯体上,还在蒸腾着水汽,在窗口微光下如同轻纱般舞动。而躺在地上的李正,也逐渐缓了过来,但全身的剧痛让他不想爬起,盯着周阳的眼神中,透露着怪异的兴奋。
周阳被这眼神盯得发燥,站起身走到了李正的身旁,抬起了脚,但李正依旧没有动弹,只是默默闭上了眼,显然是接受了这次的失败,周阳的球鞋踩在了李正的脸上,他没有因为李正的认输而迟疑,脚下的力道与全面的碾压是对对手与自己的尊重,窗口的斜阳投下,周阳想象着自己是一尊塑像,展现着最完美的胜利姿态。
就在这时,窗口突然闪过一道人影。周阳心里一紧,原本全心投入的狂热精神也冷静了下来,他迅速收回脚,低头看了看地上狼狈的李正,对方身上满是伤痕,头发乱得像鸡窝,胸口还印着自己的鞋印。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弯腰,伸手将李正扶了起来
,让他靠坐在长凳上。
“自己处理下,别被人看见。”
说完,周阳捡起地上的篮球服,套在身上,转身拉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只留下蜷起腿的李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背影。
晚上回到宿舍,周阳脱了衣服,后背、胸口的伤痕密密麻麻,看得方洋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哥们,你玩得这么狠的啊?”
方洋拿着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周阳后背的抓痕。
“下手也太狠了吧?这得疼好几天呢。”
周阳没说话,只是盯着镜子里自己身上的伤,脑海里却莫名闪过李正脚踝上那根红绳,还有他那狂热的眼神。
“嘶,轻点……”
“你玩的时候不知道轻点?诶,我说,都这么猛了,最后咋样?来了几发?”
“没有,太疼了,都硬不起来。”
“啊,那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这番恶斗确实有些疯狂,周阳的脚趾疼了两天才能好好走路,每次洗澡时,伤口被水刺激后的快感和弥散的水汽,却又会让周阳忍不住地想起那个疯狂的小子。
几天后的晚上,周阳刚打完球,球衣还沾着汗,就被部长一个电话叫去了学生会,新生招新正在综合楼三楼的会议室里进行,他作为文体部的副部长,自然得去帮忙筛选新人。推开门的瞬间,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角落里的身影上。
李正穿着干净的白T恤,一头卷发整理得比上次整齐些,只是额角的结痂还没完全掉,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他手里攥着招新表,正低头跟旁边的新生说着什么,抬头时刚好对上周阳的视线,眼神瞬间僵住,像是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文体部还差最后两个名额,谁想来?”部长的声音响起,李正犹豫了几秒,还是举起了手。周阳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突然生出点恶作剧的念头,在部长询问意见时,直接指了指李正:“这个新生看着体能不错,就他吧,以后跟着我后面干。”
李正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以为周阳就算不针对他,也绝不会同意让有过冲突的人进部门。周围的新生也窃窃私语起来,李正的耳朵悄悄泛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坐到了周阳的背后。
招新会结束后,新生留下和老生交流,会议室里渐渐空了下来。周阳和其他部长打了个招呼,就领着李正直接去了平时无人使用的顶楼。
靠在顶楼走廊的栏杆上,看着李正那怪异的眼神,周阳忍不住开口调笑:“怎么?没想到我会让你进文体部?”
李正转过身,手里还攥着背包带,眼神飘了飘:“确实没想到。”他的目光扫过周阳的胳膊,那里有块结痂的抓痕,是上次打架留下的,刚才周阳抬手时,结痂蹭到了衣袖,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奇异的触感让周阳忍不住挑了挑眉。
“伤还没好透?”周阳总觉得李正的这声问询中,依旧透露着那股贱兮兮的味道。
“你还好意思说?”周阳故意把手搭在了李正的肩膀上,他记得僵持时自己应该在那里留下了一道很深的伤口,果不其然,李正的眉毛也在一瞬间皱了起来。
李正也不客气,抬手抵在了周阳的侧腹,若是掀起衣服,就能看到那里还残余着大片的淤青,周阳也忍不住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正和周阳紧盯着彼此,但看着李正那明显是故意装出来的严肃的表情,周阳却莫名
感到搞笑,但为了此刻的气氛,只得同样装作严肃,嘴角却忍不住地抽动,没有坚持几秒钟,两人就都都注意到了彼此抽动的嘴角,只一瞬间,两人都忍不住破功,指着对方大声笑了出来。
放肆的笑声牵动了两人身上的伤口,痛得两人龇牙咧嘴起来,但看到对手龇牙咧嘴的模样,两个人又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对方笑出声的样子,两人笑得更加起劲了。
就这样彼此逗笑了好一会,两人这才缓过了气来,原先的那一点紧张的敌对气氛,也早已在两个大男孩爽朗的笑声里烟消云散。
周阳舒了口气,转回身斜坐在楼梯上,顶楼的楼梯下围是整片的玻璃,坐在这里可以看到大半个校园的景色,这其实是周阳自己的一处秘密领地,等到重新坐回这里的时候,周阳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想着把这小子喊来这里?
周阳抬起头,看着还愣在那里的李正,这个卷毛小子,明明前两天自己还和他打成那个样子,怎么看他怎么不爽,但现在却又想多和他聊会天。
“聊会?”“行。”
李正在周阳的边上坐下,两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运动,游戏,无非是男生喜欢聊的那些内容,原本还残余的一点冰冷的隔阂,如今也已在逐渐热火朝天的聊天中融化。
但周阳的心思可不是全放在了聊天上的,不一会他就发现,李正聊天时有意无意地看向周阳今天穿着的球鞋,今天这双可是周阳的最爱,荧光绿色调的篮球鞋搭配上漆黑的球袜,平时在球场上那可是格外的吸睛。看着李正眼神中那赤裸裸的喜爱,周阳忍不住挑了挑眉,决定逗一逗李正。
“怎么,一直盯着我的球鞋看,上次没被被踩够?”
说着,周阳褪下了球鞋,在球场上闷了一晚上的黑袜此刻还冒着淡淡的水汽,李正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但还不待李正再看一眼,周阳的黑袜脚就已经踩在了李正的腿上。
但让周阳意外地是,李正居然没有反抗,任由周阳的黑袜臭脚踩在了自己的腿上,哪怕周阳已经微微加大了脚上的力度,让袜底在李正紧实的大腿肌肉上按出了浅浅的凹陷,但李正的眼神却依旧紧盯着周阳的球鞋,其目的昭然若揭。
“哼,原来是喜欢这双球鞋吗?”
李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点头,这小子,真碰到认真喜欢的东西,反而一句俏皮话都不讲了。
“我们俩脚大小合适吗?”
李正抬起头看了一眼周阳,眼神中闪烁过一丝兴奋,但还是没有说话,而是选择直接脱掉了自己今天穿的白色板鞋,把自己的白袜伸向了周阳,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泛黄的白袜脚底半透着那修长的脚型,也许是觉得自己的动作太过急切,李正的脸颊开始微微泛红,但期望的神情却又是那般难掩。
看着抬起脚对着自己的李正,周阳下意识的想法,居然是这个泛黄的袜底会不会很硬,那片泛黄袜底上起的小小棉球,又让周阳的皮肤莫名能感到一阵与粗糙布料的摩擦感。
“怎么了?”
李正的问询和空气中的干涩臭味让周阳回过神来,看着在自己面前不断晃动的泛黄白袜,周阳咽了一口口水,抬起自己踩在李正腿上的黑袜臭脚直直地怼了上去。
黑白色的袜底贴合在一起,异样的触感和温度从脚底传来,周阳紧紧地盯着对在一起的两只臭
脚,忍不住微微发力,李正的白袜脚底也很快给出了回应,隔着臭袜紧贴的两只脚掌在双方持续的发力间微微胀开,不安分的脚趾带动着黑白两色的袜尖不断交叠摩擦。
周阳的视线很快又被李正脚踝上的红绳给吸引,楼梯间昏暗的灯光下,黑白色的袜子此刻都已泛着分不清的灰暗,唯独那抹鲜艳的红色,是那样的扎眼。
而李正在两脚贴合之后,便一直仔细地盯着贴在一起的双脚,来回调整脚的位置,上下摩擦,但来回数次以后,似乎是没有找出自己的脚比周阳的脚更棒的地方,他闷哼了一口气,也不知是略有不甘还是暗自兴奋。
“怎么样,学长,我们的脚大小一样诶,能让我试试这双球鞋吗?”
周阳的注意力全被李正脚踝上的那根红绳吸引,直到李正又喊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李正期待的眼神,这才轻轻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收回了与李正紧贴的臭脚。而李正见周阳同意,兴奋地站了起来,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周阳脱下了另一只球鞋,连着原本脱下的那只一齐递给了李正,李正也把自己的鞋子先让周阳穿着。
李正迫不及待地换上了那双荧光绿色的球鞋,但周阳一样看过去,总觉得白袜的颜色与球鞋没那么搭配。但李正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系好鞋带后,臭美地在楼梯间里来回走了几圈,似乎很满意这双球鞋。
“嘿嘿,学长……”李正的脸上突然浮现出坏笑。
“不行!”想也知道他要说啥,周阳直接出言拒绝。
“诶呀,学长最……”
两人光顾着在走廊里聊天对脚,忘了时间,李正话还没有说完,兜里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是李正舍友发来的语音:“咋还不回来?还有十分钟门禁了!”
两人瞬间慌了,来不及换回鞋子,撒丫子就往宿舍区跑去。荧光绿的篮球鞋被周阳踏在脚下,白色板鞋在周阳脚上趿拉着,一路狂奔时,汗水再次浸湿了衣服,夜晚的路灯下,多少是独属于少年人的肆意。终于,在门禁的前一刻,他们俩一齐冲进了宿舍区,在门口的小广场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当两人抬头看着彼此满头大汗的样子时,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那学长,早点休息哦?我也先回去了”
“你小子,给我把球鞋还回来……”
周阳一把揽住了李正的脖子,胳膊勒着他的后颈,拖着人就往宿舍后面走去,汗湿的臂弯蹭得李正脖颈发黏。
“诶诶,要干啥?松手松手,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李正扑腾着胳膊挣扎,白衬衫下摆扫过草地,沾了点细碎的草屑,脚上的荧光绿球鞋磕得石板路哒哒直响,但他也没太过用力,毕竟是他有求于周阳,他也大概猜到了周阳想要干啥,玩闹似地挣扎了几下后,便任由着周阳把他拖着走去。
“再来比一场,赢了就借你穿。”周阳臂弯上的力道没松,径直把李正往宿舍区后面的花园区带去。
宿舍区很大,周阳也不好一直勒着李正,宿舍楼里已经逐渐开始熄灯,路上映射着的残余的灯光开始逐渐变得昏暗,虽然马上要到来的较量让人逐渐变得开始有些兴奋,但没人先开口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走着,眼神都不自觉地撇向了自己脚上的鞋子,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宿舍楼后面那片僻静的花园区,初秋晚风卷着草木的
潮气吹过来,混着隐约的虫鸣,石桌石凳在夜色里泛着微凉的光。李正理了理被扯皱的衣领,刚想说些什么,但对上周阳眼里认真的神色后却又沉默了,此刻的周阳眉峰微蹙,额角还挂着未干的汗珠,但脸上那份较量的欲望藏都藏不住,李正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收了回去,转而深吸了一口气,为接下来的较量做好了准备。
“说吧,想怎么比?”李正耸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暗戳戳憋着力气,也开始真心实意地想赢这一次。
“那就简单点,掰手腕。”周阳指了指不远处的石桌,率先走过去坐下,手腕往冰凉的石面上一放,静待着对手。
“好啊。”李正立马凑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搓了搓,把掌心泛起的薄汗擦干,这次周阳看样子是来真的,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两人手肘死死抵着石桌,掌心相扣的瞬间,周阳能感觉到李正指尖的紧张,而李正也触到了他掌心未干的潮气。
“预备——”周阳话音刚落,就率先发力,可刚打了一整晚篮球的胳膊实在疲软,力道只撑了几秒就渐渐松了下来。李正抓住机会,猛地加大力气,将周阳的手腕往石桌方向压,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阳哥,怎么这么虚了?刚打完球就不行了?”
周阳咬了咬牙,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硬生生把压下去的手腕又扳回几分,两人瞬间陷入僵持。指节泛白,手肘在石桌上蹭得微微发烫,谁都不肯先松劲。周阳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着,准备攒足力气一击拿下,可就在他轻喘之际,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酸臭味飘进鼻腔,淡淡的,却格外清晰,是汗味混着袜子受潮后的味道,正是从李正脚上飘来的。
那股味道莫名让他分了神,手上的力道瞬间泄了大半。李正抓住这个空隙,猛地发力,“咚”的一声,周阳的手腕被死死按在石桌上,再也动不了分毫。
“输啦输啦!”李正松开手,得意地晃了晃手腕,凑到周阳面前贴脸嘲讽,“阳哥,看来打球还是挺费劲儿的,连掰手腕都赢不了我了。”
周阳盯着石桌,脸色有点沉,算是默认了失败。可他的目光没停留在石桌上,反而紧盯着李正半褪下来的荧光绿球鞋,鞋帮往下滑了点,露出半截白袜,刚才那股酸臭味,正是从这双鞋里飘出来的。
正当周阳摇摇头,准备开口承认自己输了的时候,李正却突然弯腰,直接脱下了脚上的球鞋,露出那双裹着白袜的脚,袜口还堆在脚踝处,沾了点草屑。
“怎么?你不已经赢了吗?”周阳挑眉,有点看不懂他的操作。
李正放好球鞋,眼睛亮得很,语气里满是兴奋:“赢了一次不够,再来一场如何?这次赌上脚上的袜子,我赢了的话,咱们再把袜子也换过来。”
周阳嗤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还让你打出自信来了?行啊,奉陪到底。”
“走,去那边的草地上,这次看谁先把对手袜子全脱下来,不许耍赖!”李正说着,就拽着周阳往不远处的草坪走。
“哼,你还好意思说耍赖。”周阳也不含糊,弯腰脱下脚上刚穿热乎一点的白色板鞋,他把鞋往石凳旁一放,又开始汗湿的黑袜踩在微凉的草地上,跟着李正走到草坪中央。
夜风格外软,草叶上的露水沾湿了两人的裤
膝,周阳和李正半跪在草坪上,掌心相对抵着彼此的肩膀,指节都因较劲泛了白。“开始就别喊停啊。”周阳勾着唇角,突然发力将李正的肩膀往下压,膝盖顺势顶向他的腰侧,没等李正反应,便借着力道将人狠狠按在草坪上——后背贴地的瞬间,草叶的凉意混着泥土的气息扑进鼻腔,李正下意识想翻身,却被周阳膝盖压住大腿,手已经伸到了他的白袜袜口。
“想偷袭?”李正猛地弓起腰,手臂从背后环住周阳的脖颈,双腿屈膝勾住他的腰,像藤蔓似的缠得紧实。周阳的手顿在半空,脖子被勒得发紧,呼吸都慢了半拍,他挣扎着往后仰,试图掰开李正的胳膊,两人在草坪上滚作一团,膝盖顶着膝盖,手肘撞着手肘,谁都不肯松劲。僵持了足足半分钟,周阳胳膊发酸,力气渐渐泄了,索性顺着力道往后一倒“咚”的一声,他的后背压在李正身上,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听见身下传来一声闷哼。
“疼……”李正的声音带着气音,周阳心里一紧,立马翻身撑着胳膊起来,掌心还沾着草屑就往李正腰上摸:“哪疼?刚才撞着了?”他凑得极近,呼吸都落在李正的衣领上,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眼底闪过的狡黠。李正没回答,突然伸手抓住周阳的胳膊,借着他俯身的力道,翻身骑到了他背上周阳四肢着地撑着身体,后背被压得发沉,刚想甩人,就感觉脚踝一紧,李正的手已经攥住了他的黑篮球袜。
“这次该我了!”李正用力往下扯,可周阳的袜子又长又紧,裹着脚踝的布料纹丝不动,反而蹭得周阳脚腕发痒。周阳趁机扭身,胳膊往后一捞,攥住李正的手腕猛地一甩,李正没坐稳,直接从他背上滚了下来,摔在草坪上还没起身,周阳已经扑过来,膝盖压住他的腿,手死死勾住他右脚的白袜袜口。“你这袜子可没我的结实。”周阳低笑,手指发力一扯,中筒白袜顺着李正的脚踝往下滑,没费多少劲就被扯了下来,露出微微泛红的脚底。
周阳捏着那只微微泛黄的白袜,脑子一热,竟凑到鼻子边闻了闻,从刚刚楼梯间开始就一直在鼻息间流窜的味道,此刻被正式俘获,胜利带来的兴奋让周阳忍不住地咧开了嘴。他抬眼看向李正,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袜子:“就这?还敢跟我比,也太菜了。”
“不公平!”李正坐起身,揉了揉脚踝,瞪着他,“你那袜子跟焊在脚上似的,我怎么扯得动?”
“是你自己要比脱袜的,现在又嫌不公平?”周阳挑眉,把袜子扔回他腿边,“玩不起就认输。”
李正咬了咬下唇,抓起袜子往旁边一扔,重新跪直身体:“谁玩不起?继续!”
两人重新调整姿势,掌心再次相抵,这次周阳没给李正机会,手指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往身后压去,李正的胳膊被拧得发紧,不得不跟着往后仰,最后竟被周阳圈在怀里,后背贴紧他的胸口,连对方胸腔的起伏都能清晰感觉到。又是一阵僵持,李正胳膊发酸,索性把头往周阳脖颈间一埋,温热的鼻息蹭过他的皮肤,痒得周阳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嘶,痒!”周阳低斥,却也跟着埋下头,鼻息落在李正的耳后,看着他耳廓瞬间泛红。两人脑袋侧顶着较劲,周阳的鼻尖蹭到李正的衣领,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飘进鼻腔是他特意洗干净
的味道,和自己身上混着汗味的运动气息截然不同。“没想到啊,你还挺香的。”周阳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多少带着点调笑。
“哼,都快被你臭死了。”李正的声音闷闷的,却没真的发力推开他。
周阳闻言,双臂收得更紧,几乎把李正完全圈在怀里:“那你狠狠闻闻,记牢点。”
李正猛地发力挣扎,胳膊肘往后顶向周阳的胸口,可被锁得太紧,根本挣不开。他索性左右晃着身体,带着周阳一起往旁边倒去,“咚”的一声,两人摔在草坪上,李正趁机调整姿势,双腿屈膝夹住周阳的腰,膝盖正好抵在他旧伤的位置。周阳吃痛,下意识收紧双臂,胳膊肘也蹭到了李正腰侧的旧伤。
“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动作都顿住了。
“碰到了?”周阳先开了口,声音里没了刚才的玩笑意味。
“碰到了?”李正也跟着问,语气里带着点歉意。
四目相对,两人都忍不住笑了,紧绷的力道瞬间松了下来。李正先松开腿,周阳也放开了胳膊,两人并排躺在草坪上,看着头顶的夜空,草叶的清香混着彼此的气息,在晚风中慢慢散开。
两人躺在草坪上喘了半分钟,李正突然侧过身,胳膊一伸又搂住了周阳的腰,掌心还带着草叶的凉意。“还想怎么来?”周阳侧头看他,能看见他额前汗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
李正没说话,只把腿往周阳这边一绞,膝盖勾住他的小腿,两人的腿瞬间缠在一起。上半身还维持着胳膊相抵的姿势,小臂肌肉绷得发紧,连呼吸都跟着变沉。李正那只光脚蹭到周阳的脚踝时,冰凉的触感让周阳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这小子的脚怎么凉得像块冰。“脚这么冰,平时是不是锻炼太少,太虚了?”周阳故意逗他,指尖还在李正的小臂上轻轻戳了戳。
李正果然被惹毛了,另一只手猛地勾住周阳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两人的额头“咚”地撞在一起,鼻尖几乎要碰到。“谁虚了?”他咬着牙反驳,缠在周阳腿上的光脚却没闲着,脚趾在周阳的小腿上蹭来蹭去,凉丝丝的触感混着草屑的痒意,让周阳忍不住想躲。
“小臭脚在干嘛呢?别蹭了,痒死了。”周阳偏过头想躲开他的脑袋,脚却被李正勾得更紧。
“想踩你脸上呢,让你再嘴欠。”李正说着,突然伸手往周阳胸口抓去,指尖刚碰到他汗湿的球衣,就摸到了底下紧实的胸肌。周阳反应极快,反手也抓住了李正的胸口,还故意捏了捏:“就这点肉?跟我比差远了,平时是不是光吃不动?”
这话刚说完,周阳就感觉脚踝一凉,李正那只光脚的大脚趾竟顺着他的黑球袜袜筒钻了进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突然发力一拽,潮湿的黑袜居然被李正用脚趾扯了下来,露出的脚踝沾上了草屑,还残余着点被袜子勒出的红痕。
“还有一只!”李正眼睛发亮,伸手就要去扯周阳另一只袜子。周阳这下急了,猛地推开他的手,翻身坐起来,和李正拉开半米距离。两人对向躺着,李正用脚夹着那只黑袜子,在周阳眼前晃来晃去,语气里满是得意:“学长,这就不行了?才脱一只就躲?”
周阳被他气笑了,索性抬起自己那只光脚,直接往李正脸上踩,脚心的凉意刚碰到对方的脸颊,就被李正一把抓
住脚踝。没等周阳抽回脚,李正突然翻身,用双腿把周阳的脑袋死死夹在胯下,膝盖还故意往他耳边顶了顶。
“你玩阴的?”周阳不服气,也伸手抓住李正的腿,借着翻身的力道,把他的脑袋也夹进了自己胯下。两人瞬间变成了互相锁头的姿势,周阳感觉自己的脸被李正的大腿夹得发紧,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下意识抱住对方的腿,脑子晕乎乎的,连反抗的力气都快没了。
李正还嫌不够,调整姿势改成盘腿,把周阳的脑袋圈得更紧。周阳也跟着学,双腿收得更拢,结果两人都被夹得喘不过气,耳边全是对方的呼吸声,连草坪上的虫鸣都听不清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李正突然用膝盖轻轻拍了拍周阳的腿。周阳以为他认输了,立马松开腿,还没来得及开口嘲讽,就看见李正手里晃着另一只黑袜,那是他俩刚才被彼此夹头时,李正趁机脱下来的。
“我赢喽~学长。”李正晃了晃手里的袜子,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猫。
周阳瞬间来了火,直接扑过去把李正按在草坪上,双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你还敢耍花样?”
可李正没反抗,只是睁着眼睛盯着他,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额前的汗滴落在周阳的手背上,带着点温热的触感。两人对视了足足半分钟,连呼吸都渐渐同步,周阳先松了力道,声音软了下来:“你赢了。”
周阳松开手,翻身坐在旁边的草地上,看着李正爬起来。李正先脱掉自己另一只白袜子,塞进周阳手里,然后抓起地上的黑球袜,飞快地套在脚上,袜子有点紧,他还特意扯了扯袜口,又穿上那双荧光绿球鞋,站起来晃了晃脚,一脸炫耀地看着周阳:“学长,你这袜子和鞋还挺合脚。”
周阳捏着手里那只泛黄的白袜子,指尖能感觉到布料的柔软,也许是刚刚出汗的原因,想象中的那中硬硬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周阳怔怔地盯着自己手里的袜子,一时没说话。
换上周阳黑袜和球鞋的李正,脸上笑开了花,低头盯着脚上的荧光绿球鞋左看右看,指尖还忍不住摩挲着鞋帮的纹路。他先是在草坪上蹦跳着来回踱步,鞋底踩得草叶沙沙作响,黑袜子裹着脚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鞋身的荧光绿在夜色里格外扎眼,像缀了两团流动的光。
玩得兴起,他还模仿着篮球场上的姿态,屈膝、起跳、抬手做了几个标准的跳投动作,落地时故意跺了跺脚,让球鞋发出沉闷的声响。坐在一旁草地上的周阳,目光不自觉被他吸引,看着那抹在夜色中来回跑动的荧光绿,看着那个臭屁地炫耀新鞋、连跳投都带着点得意劲儿的小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心里那股劲儿很复杂,既有点不爽他赢了比赛还这般张扬,又莫名觉得这小子的雀跃很鲜活,连带着那双沾了草屑的球鞋,都变得顺眼起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底悄悄酝酿,像晚风吹过草坪,温柔又带着点悸动,缠得人心里痒痒的。
看着李正那副臭屁的样子,周阳还是决定再逗逗他,他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道:“你还没问我,这鞋和袜子能借你穿多久呢?”
这话刚说完,李正突然愣住,周阳则一脸得意地盯着他坏笑,眼神里带着点“你跑不掉”的意味。李正反应极快,撒腿就往宿舍楼跑:“学长晚安,下次再找你!”
周
阳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刚想起身,目光却被脚边草地上的一抹红色吸引,是李正脚脖子上戴的红绳,也许是刚刚缠斗的时候掉了下来。他弯腰捡起来,红绳还带着点温热的气息,像是还残留着李正的温度。
“就当抵押了。”周阳把红绳缠在手腕上,攥了攥拳头,转身往自己的宿舍楼走去,晚风里还残余着刚刚缠斗时的汗味,连带着手里那微微泛黄的白袜,都让周阳感到一阵恍惚,此时周阳才注意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居然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翘头。
“那就,顺带手的事吧。”
隔天下午,周阳从操场往宿舍走,路过教学楼时,无意间瞥见二楼走廊上那个的身影,是上次在球场送过他水的那个女生,正背对着他和谁说话。想起女生当时抛来的媚眼,周阳心里一动,抱着球就往楼上走,想趁机打个招呼。
刚走到二楼楼梯口,断断续续的对话就飘进了耳朵里。“那,他那活好吗?”女生的声音带着戏谑,周阳脚步一顿,心里莫名紧了紧。紧接着,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带着同样地轻佻:“放心,我一会就去给你验验,嘿嘿。”
周阳猛地抬头,走廊尽头的身影转过身,果然是李正。他穿着件宽松的卫衣,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勾着笑,和女生说了句什么后,女生笑着擂了他一拳,转身离开了。周阳站在原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烧着,又闷又燥,他说不清这股火是为女生的轻佻,还是为李正的回应,只觉得胸口发堵。
李正转头时也看到了他,脸上的笑意没减,反而朝着他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呦,这么巧?走,带你去个地方。”不等周阳反应,李正就拉着他往顶楼走,最后停在了顶楼的厕所隔间里。
隔间里空间狭小,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周阳吞了口口水,看着李正近在咫尺的脸,额角的结痂还没完全脱落,呼吸间的热气拂过他的脖颈,他几乎能猜到李正想做什么。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却没有推开对方。
“不反抗吗?”李正的声音今天透着格外的轻佻。
“你想干什么?”虽然喉咙已经开始变得干燥,但想着刚刚李正与那个女生笑嘻嘻的样子,周阳的声音还是沉了下去。
“哼,明知顾问,上次在更衣室最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李正说着,手指已经按在了周阳的胯下,微微反弹的触感暴露了周阳的性奋。
“明明身体这么诚实呢?”李正的手隔着球裤来回搓揉着周阳的裆部,胯下的肉龙开始苏醒,快速胀大的肌肉与内裤布料间的摩擦让周阳微微有点不适,忍不住轻哼了一句。
“这么迫不及待的吗?”也许是感受到周阳的小伙伴的雄壮,亦或是心中同样性奋难耐,李正轻佻的话音中居然也带着一丝颤抖。
事已至此,周阳也放松下身体,闭上了眼睛,任由着李正褪下了自己的裤子,他开始莫名享受这种被玩弄的感觉。脑海中,莫名回想起上次与李正较量的经历,海绵体的膨胀感已经开始让龟头的肌肉开始有些紧绷。
李正也同样半褪下了自己的裤子,胯下的阳具已然半硬了起来,他不紧不慢地扶起两根粗壮黝黑的鸡巴,把龟头怼在一起慢慢地摩擦,只是片刻,李正的肉棒也已经到了最佳状态,两颗涨红的龟头在李正的控制下贴合得愈发
紧密,马眼已然紧紧咬合在了一起,胯下微微的湿气已经被滚烫的肉棒蒸干,干燥地粘结在一起的,让龟头摩擦带来的触感愈发刺激。
“我说,你对林妍,有意思?。”李正突然话锋一转,那个女生的名字立刻印在了周阳的脑海中,他的眼前又开始浮现出了之前球场上的那个倩影,胯下的巨龙似是怒吼般胀大,燥热的感觉在喉咙处蔓延,略带沙哑的喘息声伴随着不断起伏的胸膛,把小小隔间里的雄性欲望逐渐推向高潮。
“林妍她对你,可很在意哦。不过她也是我之前体训班的同学,要拿下他,可得先过了我这关哦~”眼见着周阳愈发地兴奋,李正继续坏笑着挑拨道。
但此刻脑海里美人倩影和对手身材交错印现所带来的兴奋刺激已经让周阳的神经麻痹,他甚至没有去想明白李正话语后面的含义。
周阳猛地睁开眼,紧盯着眼前这个才认识不久,但却让自己感情如此复杂的臭小子,狡黠轻慢的眉眼还是那么让自己莫名地不爽,因自律而康健的面庞却又不断吸引着自己。
“这就出水了?”李正低着头,没有注意到周阳此刻的凝视,周阳马眼里涌出的淫水开始让两颗龟头不那么容易怼在一起,李正索性错开了两根肉棒,向下按去。“大小可也得把把关哦。”
两根黑粗的鸡巴此刻正并排怼在了一起,刚刚的一番摩擦与肉棒上的温度也开始让腥臊的气息开始在隔间里蔓延,而两人的呼吸却反而愈发地粗重,也不知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较量上了,还是单纯地享受着这种气息,粗重的呼吸带来心脏泵出的强劲的血液,两条黑龙上遍布的青筋愈发明显。
李正低头控制着两根黑粗的大鸡巴,不断调整着位置,就像上次两人对脚是那样,想要比出个高下,虽然隔间里有些昏暗,但还是能看出李正的鸡巴居然比周阳的还要黑上些许,这与他那比周阳白皙多了的肤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而经过李正的一番摆弄后,两人鸡巴的形状比较也有了结果,周阳的鸡巴更粗,青筋暴起的幅度也更大,而李正的鸡巴长了那么一点,并排放在一起时,正好能抵住周阳的睾丸。
“这么粗啊?可惜没我的长,就是不知道硬度如何?”
说罢,李正双手环起紧握,两根大鸡巴被迫在越来越狭小的空间中开始疯狂挤压,从李正的指缝间看去,几乎分不清那块肉属于哪根阴茎了,兴奋状态的周阳已然将收紧时带来的痛感抛之脑后,只是享受着李正双手不断收紧时的包裹感和自己鸡巴挤压李正鸡巴时带来的凌虐感。
当挤压感来到顶峰时,周阳也开始有些难以耐受,但还是李正先支撑不住,紧握的双手松开,但两根鸡巴在刚刚的挤压过后,反而变得愈发坚挺,龟头已然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
“那敏感度又如何呢?”李正见这招没有拿捏住周阳,立刻换了一种方法,他凑近了周阳,脑袋几乎已经抵到了周阳的肩上,胯下两根失去控制后昂然立起的鸡巴贴在了一起,接着李正用手包裹住了几乎合成一个半圆的两颗龟头,快速地摩擦了起来。
瞬间般的刺激如同闪电,炸裂在周阳的龟头上,原本就因为充血而变得敏感的龟头,再与李正手上打球留下的粗糙老茧相对抗,酥痒中带着疼痛,干燥而热烈的快感如干柴烈火一般
,兴奋带来的麻痹感逐渐遍布了周阳的下身,周阳强撑着,这才没让自己的双腿颤抖。
周阳原本还在猜测李正是不是偷偷给自己放水,但看着李正脸上那兴奋的红晕,听着那愈发急促的喘息,周阳深吸一口气,继续强撑着与李正的这场公平的较量。
挑战的升级是在不知道谁的马眼流出了更多淫水之后,湿滑的包裹感和抹匀后飘散出的咸腥味道进一步激发了两人的兴奋感,李正和周阳都把自己的下巴死死抵在了彼此的肩膀上,充满欲望的喘息声不断在彼此的耳边回响,多重感官的刺激在两人闭上的眼里交织出淫靡的画面。
正当周阳感觉自己已经来到了顶点时,李正却还是先一步拿开了手,急促的呼吸和潮红的脸庞都让他此刻的状态与以往轻薄的样子有着巨大的反差,显然是也觉得自己将要到达顶点,闭眼忍了好一会,才没有射出来,而这期间,周阳却一直盯着李正的脸,欣赏着他那副反差的状态,心里已然是有了一个目标。
好一会才恢复过来的李正扶住了周阳的肩膀,显然前两次的失利还是让他很不甘心,一定要拿下周阳。
“再……再来比比耐久!”
这次没有之前那么多姿势,随着两人耸动的腰胯,两根坚挺的雄器猛烈的碰撞对顶,龟头撞龟头,阴茎抽阴茎,睾丸碰睾丸,生殖器对抗带来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吃痛的闷哼,让把两人的欲望推向了新的高潮。
周阳一把搂住了李正的腰,两人胯下的肉棒紧贴在了一起摩擦,但摆动的力度却又是那么的大,夹在小腹间的两根鸡巴猛烈地碰撞在一起后,还未即翘起,又重重地撞向了彼此的阴囊,如攻城锤般砸在彼此的睾丸上,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略微分开一段距离。
但看着李正变得愈发潮红的脸色,周阳把睾丸上抽筋般的痛苦抛在了脑后,继续提胯撞击着李正,李正也紧咬着牙关与之对抗。
但胯下的肉棒持续对撞了一会后,两人反而开始有些麻木,不知是痛感屏蔽了兴奋的突触,还是较劲的心理压过了欲望,两人胯下的撞击似乎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对拳。也许是觉得有点无趣,李正拍了拍周阳的肩头,示意到此为止。但周阳看了一眼李正那已经开始滑下汗水的脸庞,决定来场最后的冲刺。
“别啊,再来点更狠的?”
周阳说罢,攥住了李正的龟头,大拇指按住了李正那已经微微外翻的鲜红色马眼,手法粗糙地搓揉了起来,这让李正整个人兴奋地颤抖起来,周阳趁热打铁,快速地撸动起了李正的鸡巴。
而李正同样握住了周阳的肉棒,快速地撸动了起来,时不时还像刚刚那样,用掌心包裹住龟头来上一圈全方位的刺激。
周阳刚刚虽然比李正耐上些许,但此刻他的脑海里几乎被李正那潮红的面色占据,胯下的精囊里,温热的暖流再难以控制,当李正的掌心再次盖上了周阳的龟头时,激溅的白浊腥臭精液连续喷吐在李正的掌心,而李正见周阳已经射了出来,对自己的控制也松懈了下去,周阳喷射时手下意识地攥住了李正的龟头,强烈的包裹感与挤压感直接让李正也喷射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从周阳的指缝中滴落。
“草!再来”
周阳已然兴奋到上头,细微的偏差落败显然激起了他的胜负欲望,他
一把推开了李正,李正后退几步撞在了隔板上,发出的轰然的巨响让他的眼神清澈了不少。
但周阳已被快感麻痹了神经,他一把扯掉上衣,还残存着伤口的胸脯上闪烁着汗液,伴随着粗重的呼吸不断起伏,李正一时也差点再次陷了进去,但射精后的理性意识还是勉强占据了主动权。
“行啦,这次算你过关,我说,你试没试过……”
但周阳似乎已经听不见李正的话语,他如同野兽般扑在了李正的身上,紧搂住李正,胯下依旧坚挺的的巨龙随着耸动着冲击着李正的胯下,来回晃动间,还有残余的精液滴落在地。
“你这家伙!”
李正用力推了两下,却无法阻止和唤醒这头狂躁的野兽,无奈侧过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周阳的耳垂。
“你TM的!”吃痛的周阳后退了半步,愤怒地举起拳头想要砸向李正。
但李正先一步抬手抱住了周阳的脑袋,直接亲了上去,虽然只是粗糙地把嘴唇抵在一起,但还是成功地让周阳冷静了下来。
反应过来的的周阳一把推开李正,后退了几步,抬手不断擦着嘴。显然是被李正突然的举动给惊吓到了。
“你!”周阳正要说什么,却正面对上了李正的眼神,又是那天夜里那种认真的眼神,让周阳也彻底冷静了下来。
“别着急。”李正的声音带着喘息,指尖轻轻蹭过周阳胸口的结痂,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周末带你换个地方玩,保证比现在更刺激,你先忍着,好不好?”
周阳还没从刚才的氛围里缓过来,胸口起伏着,想说什么,李正却已经拉开隔间门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狭小的隔间里,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接下来的几天,周阳彻底没了心思训练。晚上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顶楼隔间里的温度,想起李正凑近时的呼吸,还有那句“更刺激”的承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终于熬到了周末,李正一早就约他在学校门口见面。周阳特意换了一套自己最满意的衣服,一路上都有点心不在焉,直到李正带着他走到一家酒店门口,他的心跳才骤然加速。看着李正拿出房卡,推开一扇房间门,周阳站在门口,手脚都有些发僵,偌大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实,空气里似乎都带着暧昧的气息,他忍不住开始幻想,今天自己与这臭小子,会来一场怎样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