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队长与乱菊的那些日子 第一章 午后
作者:Bad Bunny
《一心队长与乱菊的那些日子》
第十番隊隊長室・昼下がり
第一章 午后
「队长……队长?又在睡午觉了啊。」
松本乱菊无奈地叹了口气,雪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椅子上那具毫无形象可言的身躯。
志波一心,第十番隊隊長,正以一个堪称豪迈的姿势四仰八叉地睡在队長席上。死霸装的外袍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显然又在做着什么不纯洁的梦。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报告书连一只苍蝇都落不下来,全是昨天、前天、大前天……一直拖到今天的文书工作。
「真是的……每天都这样。」
乱菊小声抱怨着,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将紫色紧身死霸装绷得鼓胀欲裂。那对在瀞灵廷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豪乳,此刻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她今天依旧穿着标准的副官制服:黑色死霸装紧贴着夸张的曲线,腰间系着副官臂章,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丰盈的腿肉。最底下是一双雪白的足袋,脚趾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脚背上绑着深紫色的木屐带,踩着一双漆黑的木屐。咔嗒、咔嗒……每走一步,木屐底敲击地板的声音都带着奇妙的节奏感。
一心在睡梦中似乎梦见了什么极为香艳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梦里,乱菊正跪在他面前,雪白的膝盖压在榻榻米上,木屐被随意踢到一旁,足袋包裹的脚掌蜷缩着,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她正低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含羞带怯地看着他。而那张总是带着妩媚笑意的嘴唇,正……
「嗯……乱菊……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一心在睡梦中发出了满足的低喃。
「队、队长?!」
现实中的乱菊耳尖地听到了这句梦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当然知道队长梦到了什么,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真是的……又在想那种下流的事……队长……请您醒一醒,一心队长!」
她咬着下唇,伸手去推一心的肩膀,却在碰到他滚烫皮肤的那一刻,被对方猛地抓住手腕。
「啊……」
一心半睁开眼,瞳孔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迷雾。他没有完全清醒,却本能地认出了眼前那张艳丽的脸,和那对近在咫尺的、呼之欲出的大胸。
「是乱菊啊……」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有啥事?」
「队长……现在已经过了正午了哟……冬狮郎也快要过来了,您也差不多该起来了吧……今天还有二十七份报告要您签字……」
她试图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抵抗,但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签字?」一心嗤笑一声,干脆把椅子转了个方向,正对着乱菊,「哎呀呀,乱菊……麻烦你像之前那样帮我弄一下呗……」
乱菊当然知道「帮我弄一下」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一心握得更紧。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眼睛,此刻却像饿狼一样盯着她,盯着她微张的红唇,盯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他大大咧咧地拉开死霸装的下摆,露出早已硬挺得吓人的巨物。那东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队長室内显得狰
狞而淫靡。
乱菊的视线被迫落在那根熟悉又可怕的肉刃上,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我才不干呢……队长的那个臭死了……队长,您今天早上明明没洗吧……」
她皱起精致的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好伤人啊……」一心拉长声音感叹了一句,但又立马坏笑起来……
「臭?你不是天天都吃得津津有味吗?怎么,今天装起清高来了?」
「我、我才没有津津有味……!」
乱菊急得几乎要跺脚,木屐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声。
「不愿意就算了!反正在乱菊答应帮我弄之前,我什么都不打算干!」一心身体往后一仰,又瘫在了沙发上,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
「您打算让冬狮郎看到您如此不堪的样子吗……别在那里磨磨蹭蹭的了,快点准备准备吧……」面对眼前明明比自己年长却表现得幼稚的男人,乱菊一脸的无语……「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我不管我不管!不弄出来我整个人都没状态!」一心队长索性像个顽童一般在沙发上左右滚动起来……「你现在就给我坐回桌子那边,把报告抱走。」一心挑眉,作势要起身,「我今天不干了,全部推给十一番隊也行,反正他们队长最喜欢砍人砍到手软……不愿意就算了!反正在乱菊答应帮我弄之前,我什么都不打算干!」
「等、等等!这个大叔真是……💢」
乱菊慌了。她太清楚后果了——如果一心真的把文书全甩锅,山本总队长绝对会追究,而倒霉的永远是她这个副官。
她咬了咬牙,认命似的在队长室中央跪了下来。
「咔嗒、咔嗒……」
木屐被她用脚尖勾着,一只一只整齐地摆到榻榻米边缘,露出被纯白足袋包裹的双足。足袋洁白如新,脚踝处微微收紧,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线条,脚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脚趾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跪坐在自己脚踝上,丰满的臀部压在小腿上,死霸装的下摆因此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处一圈雪白肌肤与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一心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懒洋洋地靠回椅背,像个大爷似的翘起腿。
「门锁了没?」
「……锁了。」乱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很好。」一心舔了舔嘴唇,「那就开始吧,我的松本副官……用你那张总是爱喝酒的嘴,好好给我吹喇叭。」一心站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束缚已久的滚烫阳具立马弹射了出来,像是审视猎物般直指乱菊。
乱菊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乖乖地俯下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通红的脸。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刚碰到,就被一心不耐烦地往前一送——
「啾……」
顶端直接抵开了她的嘴唇,强硬地挤进了那张总是带着妩媚笑容的樱桃小口。
「唔……!」
乱菊发出一声呜咽,眼角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怎么?嫌臭就别张那么大啊,」一心故意用龟头在她口腔内壁来回蹭着,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看,这不是已经含进去了?舌头动起来,乱菊……像以前教你的那样,把舌尖卷住冠状沟……对,就是这样……」
乱菊被迫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跪得笔直,双手扶着一心的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
泛白。木屐被整齐摆在一旁,白袜足蜷缩着,脚趾紧紧并拢,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羞辱。
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口红早就花了,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死霸装的胸口处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啾啾……啾噜……哈唔……」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队长室内回荡,门被牢牢锁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外面是巡逻的队士、是来来往往的死神,谁也不会想到——在这间看似最正经的第十番队队长室里,他们敬爱的一心队长,正翘着腿享受着副官那张著名美唇的侍奉。
「呜哦,好赞啊……乱菊,你知道吗?」一脸忘情的一心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挑衅的笑意,「你跪着给我吹箫的样子……真的很下贱啊。」
「呜……!」
乱菊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无法反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平时在尸魂界那么风骚,走路胸都晃得人眼睛疼,」一心伸手揪住她的一缕长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现在还不是得跪在我面前,把你那张欠操的嘴当肉套子用?」
乱菊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到嘴角,与唾液混在一起,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哭什么?」一心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却又故意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和肉棒一起搅弄,「不是天天都吃吗?怎么每次都装得像第一次被开苞似的?」
「啾噜……哈唔……啾……」
乱菊的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跪得更低了,几乎整个人趴在一心的两腿之间,丰满的胸部隔着衣服压在大腿上,随着吮吸的动作来回摩擦。
木屐静静地躺在旁边,白袜足因为羞耻而蜷得更紧,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最淫靡的献祭。
「再深一点,乱菊……」一心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前一送——
「——咕呜!」
整根肉棒直捣喉咙深处,乱菊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哽咽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就是这样……对……用喉咙夹紧……」一心舒服得眯起眼,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叹息,「你看,你这张嘴……天生就是给男人含鸡巴用的吧?」
乱菊无力地摇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角的唾液越流越多,拉出一道道银丝。
而门外,巡逻的队士正经过——
「奇怪,队长室今天怎么锁门了?」
「副官说队长在处理紧急文书,不许打扰。」
「哦……那我们走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而门内,淫靡的水声却愈发响亮。
「啾噜……啾……哈唔……咕啾……」
乱菊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白袜足早就在榻榻米上留下了湿漉漉的汗印。她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上方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听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自己——
「来,把舌头伸出来……对,让我看你怎么舔卵蛋……」
「乱菊,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适合当肉便器啊。」
「再快点……对……就要射了……全部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
乱菊的喉咙还在痉挛。
那根滚烫的巨物刚才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的软腭深处,留下一股又腥又热的余味。她拼命吞咽,却还是有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雪白的下巴滴到死霸装的胸
口,把黑色布料洇出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一心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插在她发间,像是抚摸一只被驯服的猫。
「抱歉啊~乱菊 从明天开始我保证会好好工作的!」 他假惺惺地松了力道,肉棒却只退出半截,依旧霸占着她的口腔,像故意不让她彻底解脱。
乱菊终于得以把头抬起一点,嘴唇被撑得通红,口红早花得不成样子。她大口大口地吸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死霸装紧紧包裹的豪乳几乎要挣脱出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哈……哈……」 “又来敷衍我,等到了明天还不是又这样……”乱菊心里气鼓鼓地想着,她喘息着,雪白的足袋脚在榻榻米上不安地蹭了蹭,脚趾蜷得死紧。
「这下足够了吧……一心队长……」
「够?」一心低笑,拇指在她湿润的下唇上来回摩挲,把那层亮晶晶的唾液抹得更开,「才刚热身呢。」
他突然抓住乱菊的双肩,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让她不得不从跪坐变成正跪,膝盖分开,臀部悬空。那姿势让死霸装下摆彻底卷到大腿根,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明显的深色。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一心用膝盖顶了顶她紧绷的大腿内侧,声音里满是恶劣的调笑,「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
「才、才没有……!」
乱菊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死死抓住一心的衣摆,指尖泛白,「是……是口水……」
「口水?」一心故意把手指伸到她腿间,隔着内裤轻轻一按——
指尖立刻沾上了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呜……!」
乱菊浑身一颤,脚背猛地绷直,白袜包裹的脚掌在榻榻米上蹭出一道湿痕。
「还嘴硬。」一心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强迫她看,「舔干净。」
乱菊含着泪,颤抖着伸出舌尖,卷住那根手指,尝到了自己羞耻的味道。
「乖。」
一心满意地眯起眼,乱菊跪在那儿,脸被迫抬着,灯光正落在她脸上。
那张脸红得发烫,却红得极美,雪白的肌肤透出玫瑰色的晕,像熟透的桃子被咬了一口。湛蓝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神躲闪,在颤抖中泄露出一丝羞耻。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肿着,艳得像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花瓣。还有嘴角那颗性感的小痣,像一滴落在雪上的淫靡朱砂。那一点黑,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跳动,像在无声地勾引人继续犯罪。
看着这张漂亮又狼狈的脸,一心瘫软的肉棒再度充血,下身瞬间硬得发疼。真他妈漂亮,这副被羞耻染红又藏不住女人味的表情~他另一只手重新按住乱菊的后脑勺,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一挺——
「咕……!!」
整根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最深处。
「呜呜……!」
乱菊的眼泪瞬间涌出,双手无助地推着一心的腿,却根本推不动。她只能被迫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成脆弱的弧线,喉结处清晰地凸起一块,被那根巨物撑出的形状。
「啾噜……啾……咕啾……咕噜……」
淫靡的水声在锁死的队长室里回荡,像最下流的交响乐。
一心舒服得眯起眼,手指插在她发间,时而温柔地抚摸,时而突然用力往下按,让龟头一次次碾过她的喉咙口。
「乱菊,你
知道外面那些小鬼怎么说你吗?」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最轻松的语气羞辱她,「说十番队的副官大人胸大无脑,走路奶子晃得人头晕……」
「呜……!」
乱菊羞耻得浑身发抖,口腔却因为这句话本能地收紧,舌头无意识地缠得更用力。
「结果呢?」一心低笑,「胸大无脑是真的……不过脑子不用在文书上,用在伺候队长鸡巴上就行了。」
他突然把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含在她嘴里,然后猛地一顶——
「咕呜——!!」
乱菊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哽咽,整个人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抓住一心的膝盖才没摔下去。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
「看,深喉都学会了。」一心用龟头在她嘴唇上拍了拍,像在奖励她,「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乱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膝盖跪得发红,白袜足早就在榻榻米上蹭出了汗渍,脚趾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痉挛般蜷起又伸直。
「来,把舌头伸出来。」
一心突然命令道。
乱菊含着泪,乖乖地把舌尖探出。粉红色的舌头软软地搭在下唇上,沾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发着光。
一心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然后慢条斯理地把肉棒放在她舌头上,来回摩擦。
「像舔冰棒一样……对,从根部舔到龟头……」
乱菊闭上眼,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却还是听话地伸出舌头,从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开始,一点点往上舔。
舌尖卷过青筋,卷过冠状沟,最后停在马眼处,轻轻打着圈。
「哈……对……就是这样……」
一心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叹息,「你看,你天生就适合干这个。」
乱菊的舌头被压得发麻,嘴角的唾液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死霸装的领口彻底打湿,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两团雪白的乳肉。
「来,张嘴。」
一心突然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
「咕啾——!!」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
乱菊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就是这样……用喉咙夹紧……」一心闭着眼,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乱菊,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适合被男人按在桌子底下,天天含着鸡巴写报告。」
他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片透明的唾液,拉成淫靡的银丝。
「啾噜……咕啾……啾……咕噜……」
乱菊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一心的大腿上,指尖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膝盖已经跪得发紫,白袜足蜷缩成一团,脚趾死死抠着榻榻米。
「快了……」一心突然喘息着按住她的后脑勺,「全部……给我吞下去……」
他腰身猛地一挺——
「喝——!!」
滚烫的精液直冲喉咙深处,量多得几乎让她窒息。
「咕……呜呜……!!」
乱菊拼命吞咽,却还是有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与先前的唾液混在一起,在死霸装上洇开一片狼藉的痕迹。
一心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满足地松开手。
乱菊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前扑倒,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咳嗽,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线。
「
咳……咳……队长……太、太多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雪白的足袋脚无助地在地板上蹭了蹭,像是想把这股羞耻蹭掉。
一心懒洋洋地靠回椅背,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多了?」他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不是最喜欢喝这个吗?」
乱菊的眼泪掉下来,混着嘴角的精液,狼狈不堪。
「来,把嘴角的擦干净。」
一心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按到自己腿上坐下。
乱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了个满怀,滚烫的肉棒又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间。
「队长……?!」
她惊慌地想挣扎,却被一心死死按住。
「别动。」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道,「这才刚开始呢……」
窗外,巡逻的脚步声再次经过。
「队长室今天锁门锁得真严实啊。」
「副官说队长在专心处理文书……」
脚步声远去。
而门内,一心已经把乱菊按在队长席上,掀起她的死霸装下摆,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