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純潔的偶像變成我的做愛性癖好兄弟
作者:liveting
早晨的陽光透過教室的窗簾縫隙,斑駁地灑在課桌上。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而在這平凡無奇的私立高中教室裡,卻坐著一位與周遭格格不入的「異類」。
並不是被排擠,而是過於高貴。
西園寺凜。這位出身名門世家的大小姐,正端坐在靠窗的位置。黑亮如緞的長髮在腦後束成端莊的樣式,兩鬢整齊的「姬髮式」切口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為她平添了幾分古風的人偶韻味。她只是在那裡翻動書頁,優雅的指尖動作就彷彿在彈奏無聲的樂章。
「……那個,佐藤同學?」
如風鈴般清脆卻帶著幾分羞澀的聲音響起。
我——佐藤直人,正趴在桌子上補眠,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我慌忙抬起頭,視線撞進了那雙如同深潭般平靜卻又藏著溫柔的黑色眼眸。
「啊,西、西園寺同學!早安,有什麼事嗎?」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像個剛通宵打完黃油的死宅。雖然這很難,畢竟昨晚為了攻克某款新作裡的「高嶺之花墮落線」,我可是奮戰到了凌晨四點。
凜微微低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從身後的書包裡拿出一個精緻得過分的便當盒。
「早安。那個……關於今天的午休,如果不介意的話,這是多做的一份……」
她雙手遞過來,眼神有些游移,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雖然是練習作,味道可能不盡如人意……但如果您願意收下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周圍的男同學們投來了足以殺死人的嫉妒視線。誰都知道,西園寺家的千金是全校男生的憧憬,是那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聖女。而這樣一位聖女,卻唯獨對我這個除了溫柔一無是處、相貌平平甚至有些陰沉的佐藤直人青眼有加。
我受寵若驚地接過那個沉甸甸的便當盒,上面還散發著淡淡的、屬於她的清雅線香味道。
「真的可以嗎?每次都讓妳這麼費心……」
「不,請別這麼說。」凜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溫暖人心的微笑,「因為佐藤同學總是願意聽我說那些無聊的古籍話題,這是……一點點謝禮。」
我握著便當盒的手心微微出汗。我有罪。
凜小姐,妳眼前的這個男人,昨晚還在屏幕前對著和妳氣質相似的角色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甚至還在腦內幻想過妳穿著那種不知廉耻的開襠和服的樣子。
這份罪惡感讓我幾乎無法直視她純潔的笑容。
「謝謝妳,凜。我會好好品嚐的。」我由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我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小心翼翼。
「嗯……那,午休見。」
她優雅地行了一禮,轉身回到座位。看著她挺直的背影,我在心中暗暗發誓:絕對不能讓她知道我是個噁心的死宅。這份純潔,必須由我這個垃圾來守護,哪怕是用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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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的黃昏,將街道染成了橘紅色。
我拖著有些疲憊的步伐回到了那棟略顯老舊的公寓樓。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今晚的晚餐——打折的杯麵,以及最新一期的成人漫畫雜誌(當然被壓在了最下面)。
剛走到三樓的走廊,我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
在我的房門前,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
身高175公分,銀白色的長直髮在夕陽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她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緊身針織
衫和牛仔褲,但這普通的裝束穿在她身上,卻像是巴黎時裝週的走秀款。那雙長得驚人的腿隨意交叉著,充滿了壓迫感的美貌讓路過的鄰居都不敢多看一眼。
克里斯蒂娜·神崎。
當紅的混血超模,無數時尚雜誌的封面寵兒。
同時,也是住在這棟破公寓隔壁的、我的鄰居兼戀人。
「……太慢了。」
看到我出現,她原本緊繃著如同冰山的表情瞬間鬆動,雖然語氣還是硬邦邦的,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卻流露出像是等待主人歸家的小狗般的神色。
「抱歉,克里斯,今天值日稍微晚了一點。」
我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走過去。站在她身邊,我必須微微仰視才能看到她的臉。這種身高的差距,以及身份的差距,時常讓我覺得這一切是不是一場夢。
「這個。」
她把手裡提著的一個高級甜點紙袋塞進我懷裡,力道大得差點讓我沒拿穩。
「拍、拍攝現場剩下的。我不吃甜食。給你。」
謊言。我知道她其實很喜歡甜食,但為了保持那魔鬼般的身材,她嚴格控制著攝入量。這特地帶回來的「剩餘品」,顯然是為了我。
「這家店的馬卡龍很貴吧……謝謝妳,克里斯。」
我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面對這樣笨拙地表達好意的她,我內心的自卑感雖然依舊存在,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想要回應這份心意的衝動。
克里斯蒂娜看到我的笑容,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她慌亂地別過頭,用手指捲著銀色的髮梢。
「……只是不想浪費食物而已。還有……這個週末,我有空。」
「嗯?」
「我有空。所以……如果你要玩遊戲的話,我在旁邊看著也可以。或者……一起看電影。」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這位在鏡頭前冷艷高貴、被稱為「冰之女王」的超模,私底下卻是個黏人又容易害羞的女孩。
我心裡一陣刺痛。
她說的「玩遊戲」,大概以為是那種正常的RPG或者動作遊戲吧。如果她知道我在家玩的其實是讓女主角懷孕、墮落的拔作……她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我?輕蔑?噁心?
「好啊,那就一起看電影吧。」我溫柔地回答,掩蓋住內心的慌亂,「我也很久沒和克里斯一起放鬆了。」
「……嗯。」
她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隨即意識到自己表情管理失控,又迅速板起臉。
「那我先回去了。晚安,直人。」
「晚安。」
看著她打開隔壁的房門消失在門後,我長舒了一口氣。
手裡的成人雜誌彷彿有千斤重。
被這樣完美的女性愛著,我這個只能對著二次元發情的廢柴,真的有資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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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屬於我的世界終於展開。
雜亂的房間裡堆滿了美少女手辦、遊戲光碟和漫畫書。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紙張的味道。
我脫下制服,換上那件印著萌系角色的鬆垮T恤,整個人陷進了電腦椅裡。
「唉……」
雖然有凜的便當和克里斯的甜點,但我還是覺得胃部有些沉重。
那是罪惡感的重量。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名為「775」的聯絡人發來的訊息。
『吶吶!直人君!現在方便講電話嗎?(≧∇≦)/』
後面還跟著一連串閃亮亮的表情符號。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九點。
對於普通高中生來說或許還早,但
對於正處於巡演期的國民偶像來說,這應該是寶貴的休息時間。
我按下通話鍵,那邊立刻傳來了元氣滿滿、甜得像蜜糖一樣的聲音。
「喂喂——!是直人君嗎?我是大家的奈奈子喔——♪」
桃井奈奈子。
現役人氣爆棚的地下偶像出身,如今已經紅遍全國的「地雷系」與「甜美系」雙修的頂級偶像。櫻花粉色的雙馬尾是她的標誌,只有154公分的嬌小身材卻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而我,除了是她的秘密男友外,還有一個公開的身份——「桃井奈奈子官方後援會」的會長。
「晚上好,奈奈子。今天彩排辛苦了。」
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下來。這大概是我唯一的優點了,無論面對誰,我都無法擺出冷硬的態度。
「超——級辛苦的!舞蹈老師好兇喔,說奈奈子的舞步還不夠可愛!明明奈奈子已經是最可愛的了對吧?」
「是啊,奈奈子一直都是最可愛的。無論是在舞台上,還是在……呃,私底下。」
「嘿嘿,直人君真會說話!獎勵你是,明天的演唱會一定要在最前排看著我喔!」
「這不用妳說我也會去的。身為會長,我還得負責現場的應援指揮呢。」
「不——是——啦!」電話那頭傳來她在床上打滾的聲音,「不是作為會長,是作為直人君!我要你只看著我一個人!要在心裡想著『奈奈子是我的』這樣看著我!」
這句話直擊我的心臟。
奈奈子對我的依賴,有時候強烈到讓我感到害怕。她在粉絲面前是完美的偶像,但在我面前,她就是個愛撒嬌、甚至有點病嬌傾向的小妹妹。
「……我知道了。我會只看著妳的。」
「約好了喔!如果被我發現你偷看伴舞的姐姐,我就……咬死你喔!」
掛斷電話後,我看著桌面上那張奈奈子的簽名照,以及旁邊電腦屏幕上暫停的某個和奈奈子長得很像的角色的HCG,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惡。
凜的優雅、克里斯的完美、奈奈子的閃耀。
她們三個人,每一個都是完美無瑕的女神。
而我,佐藤直人,只是一個依靠溫柔這種廉價品質,僥倖騙取了她們芳心的詐欺犯。
我愛她們嗎?是的,我愛。
但我更愛那些能讓我毫無顧忌地發洩慾望的二次元角色。在現實中,面對她們,我連牽手都會手心出汗,更別提產生那種「想要玷污她們」的念頭了。那太褻瀆了,太可怕了。如果我不小心在床上暴露了我是個喜歡聞腳、喜歡變態玩法的死宅,她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離開我吧。
「就這樣吧……只要能維持現狀,做個溫柔的太監男友也無所謂。」
我自嘲地笑了笑,打開電腦,繼續沉浸在虛擬的溫柔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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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的下午,空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為了給奈奈子準備演唱會的慰問品,我來到了一個傳聞中什麼都能買到的「黑市」區域。這裡位於秋葉原的一條隱蔽後巷,與外面的繁華截然不同,充滿了潮濕和不知名的香料味。
在一家掛著破舊招牌的雜貨店裡,我在琳瑯滿目的怪異商品中迷失了方向。
蜥蜴的乾屍、號稱能詛咒上司的稻草人、不知真假的春藥……
「小哥,你看起來很迷茫啊。」
店主是個看不清面容的老太婆,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磨砂紙。
她乾枯的手指指向櫃檯角落的一個積灰的玻璃瓶。瓶子裡裝
著紫色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詭異地翻滾著氣泡。
「這可是好東西。『自我覆蓋藥水』。只要喝下去,就能讓對方變成『你』。」
「變成……我?」我愣了一下,「那是什麽意思?身體互換嗎?」
「嘿嘿嘿……不是那種老套的東西。是『內在』。喝下它的人,會獲得你所有的記憶,認知也會被你同化。簡單來說,就是世界上會多出一個『擁有你靈魂』的人。」
聽起來像是詐騙。
但我卻鬼使神差地盯著那個瓶子。
如果……如果她們能理解我……如果她們能變成像我一樣的人……是不是我就不用再這麼辛苦地偽裝了?是不是我就不用再感到自卑了?
「多少錢?」
「看你有緣,這個數。」
價格意外地便宜,大概也就是兩張遊戲光碟的錢。
我付了錢,將那瓶只有拇指大小的藥水塞進口袋。走出巷子時,我才猛然驚醒。
我在幹什麼?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怎麼能隨便買?而且,讓她們變成我這種垃圾?那豈不是毀了她們嗎!
「丟掉吧……待會找個垃圾桶……」
我看了一眼手錶,臉色瞬間慘白。
「糟了!奈奈子的演唱會還有半小時開場!作為會長要是遲到了就切腹謝罪吧!」
我拔腿就跑,那瓶藥水就這樣被遺忘在了口袋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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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蛋後台,休息室。
演唱會圓滿結束。舞台上的奈奈子簡直是天使降臨,那揮灑汗水的身姿、那甜美的歌聲,讓台下的數萬名粉絲(包括我)瘋狂打call。
現在,我利用「會長」的特權(其實是男友特權),溜進了她的專屬休息室。
「直人君——!」
剛一進門,一個粉色的身影就撲進了我懷裡。
奈奈子渾身都是汗水,演出服還沒換,身上散發著一種混合了香水與少女汗液的甜膩味道。
「辛苦了,奈奈子。今天的演出也是最棒的。」
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急促的心跳。
「嘿嘿,因為直人君在看著嘛!對了對了,好渴喔,有水嗎?」
她鬆開我,在桌子上四處尋找。
桌子上堆滿了慰問品和化妝品,亂七八糟的。
「啊,我剛買了……」
我剛想說我去自動販賣機買水,卻看見奈奈子已經拿起了一個小瓶子。
那是……我口袋裡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出來的紫色藥水。不知為何,瓶蓋已經鬆動了。
「這是直人君帶來的神祕飲料嗎?看起來好高級!」
「等、等等!那個不能——」
「咕嘟。」
我的阻止慢了一步。
奈奈子仰起脖子,那纖細的喉嚨上下滑動,將紫色的液體喝掉三分之一。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哈啊——!味道怪怪的,像是……葡萄味的營養劑?」
奈奈子擦了擦嘴角,對著我眨了眨眼。
並沒有發生爆炸,也沒有變成怪物。她還是那個可愛的奈奈子。
「妳……沒事吧?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緊張地抓住她的肩膀。
「嗯?沒事啊。只是覺得身體暖暖的……直人君真是愛操心。」她笑著捏了捏我的臉,「不過現在有點睏了……可能是跳得太累了吧。」
看起來似乎真的是假藥?或者只是普通的維生素飲料?
黑市的東西果然都是騙人的。
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甚至有點慶幸被騙了。
「那妳早點回去休息吧。我送妳上車。」
「嗯……晚安,直人君
……啾。」
她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被經紀人接走了。
看著保姆車遠去,我摸了摸臉頰,那裡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幸好,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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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的幾個小時。
桃井奈奈子的高級公寓內。
洗完澡的奈奈子裹著浴巾,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
「奇怪……這種發燒一樣的感覺……是感冒了嗎?」
她跌跌撞撞地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意識逐漸模糊。
而在那深沉的睡眠中,一場風暴正在她的大腦皮層肆虐。
無數的記憶碎片像洪水一樣湧入。
一個陰暗的房間、滿屏幕的工口遊戲、對著美少女手辦傻笑的記憶、在深夜裡壓抑的喘息、那份自卑、那份對好色事物的極度渴望……
佐藤直人的一生。
佐藤直人的人格。
佐藤直人的性癖。
這些東西,如同強酸一般,溶解了原本名為「桃井奈奈子」的自我邊界,然後取而代之,成為了主導。
這不是奪舍。記憶還在,作為偶像的記憶、舞蹈的技巧、對家人的回憶……全部都在。
但是,「觀察世界的方式」徹底改變了。
「……唔……」
清晨的陽光刺痛了眼皮。
奈奈子……不,現在應該稱呼其內在為「直人(女)」的生物,緩緩睜開了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不對,這是我家啊。」
她揉了揉眼睛,動作粗魯地抓了抓凌亂的頭髮。開口的聲音雖然還是那個甜美的蘿莉音,但語氣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啊——頭好痛,昨晚是不是尻太多發了……嗯?」
她愣住了。
手感不對。
而且,胯下那種沉甸甸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涼颼颼的空曠感。
她猛地坐起來,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視線首先被胸前那一對白皙、圓潤、即使躺著也依然挺立的脂肪塊擋住了。那是她在雜誌上無數次意淫過的、屬於國民偶像桃井奈奈子的巨乳。
「這……這是……」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狠狠地抓住了那兩團軟肉。
指尖陷進去的觸感,真實得令人發狂。柔軟、溫熱、彈性十足。
「喔喔喔喔!這不是奈奈子醬的奶子嗎!?」
她興奮地發出了宅男般的低喊。
隨即,大腦中兩份記憶開始融合。
我是佐藤直人。但我也是桃井奈奈子。
我想起來了,我喝了那個藥水。然後……我變成了「我」?不,應該說,現在這個身體的主人,變成了擁有佐藤直人靈魂的桃井奈奈子。
「也就是說……」
她掀開被子,衝到全身鏡前。
鏡子裡,那個全日本男人都想睡的頂級偶像,正只圍著一條浴巾,一臉猥瑣地盯著自己看。
她緩緩鬆開浴巾。
那具平日裡被層層蕾絲和演出服包裹的聖潔玉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嘿嘿……嘿嘿嘿……」
口水差點流出來。
作為一個資深偶像宅,這是何等的奇蹟。
這是何等的暴殄天物。
以前那個奈奈子雖然可愛,但根本不懂這具身體的價值。每天只知道保養、節食、裝可愛。
浪費!太浪費了!
「這麼棒的腿……這麼棒的腋下……還有這完美的鎖骨……」
她抬起手臂,將鼻子湊到自己的腋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昨晚演出後沒洗澡就睡了,加上發燒出汗,那裡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酸甜的、充滿雌性荷爾蒙的味道。
「嗚喔喔喔……這就是美少女的原味
嗎……頂級!這是頂級的聖水味啊!」
由於擁有了直人的記憶和性癖,她現在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情慾。
腿控的靈魂在燃燒。她抬起一條腿,架在洗手台上,痴迷地撫摸著自己光滑的大腿內側,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
「以前只能在台下看著這雙腿流口水,現在……我可以隨便摸!隨便玩!甚至還能舔!」
她試著將腳趾塞進嘴裡。
有點鹹。但這就是獎勵!
「啊……不行了……硬了……雖然沒有雞雞,但是感覺來了……」
她面色潮紅,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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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透過高級遮光窗簾的縫隙,勉強擠進這間充滿少女氣息的臥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特殊的氣味——那是混合了高級護膚品香氣,以及經過一整晚發酵的、屬於頂級偶像的甜膩汗味。
「哈啊……哈啊……這柔韌度簡直作弊啊……」
在堆滿布偶的大床上,桃井奈奈子正擺出一個常人難以想像的姿勢。
她穿著昨晚演出後就沒脫下的打歌服,但下半身的裙撐已經被掀到了腰際。利用偶像時期鍛鍊出的驚人柔韌性,她將那一雙套著白色過膝襪的美腿大大張開,並向後折疊,雙腳幾乎要勾到自己的後腦勺。
這是一個完美的「M字開腳」,甚至更為極端。
「這景色……只有奈奈子自己能看到太可惜了吧……」
視線毫無阻礙地落在被勒緊的胯下。那裡雖然沒有原本熟悉的男性特徵,但那粉嫩的饅頭形狀、微微充血的色澤,以及因為昨晚的「變身熱」而導致分泌過剩、將純白底褲浸透的一大片愛液,都讓此刻內在已經變成「佐藤直人」的她感到口乾舌燥。
「雖然沒有雞雞很不習慣……但是手指……手指好舒服……」
她將纖細的手指埋入那濕潤的秘境,模仿著看過的那些AV手勢,生疏卻貪婪地攪動著。
那種電流竄過脊椎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作為男人時只能靠想像的觸感,現在卻能通過「觸摸方」和「被觸摸方」雙重神經反饋回來。
「不行……不能就這樣去了……這種極品福利,必須得讓『本體』也看到才行。」
強忍著快感,奈奈子抽出手指,在那張還殘留著紅暈的可愛臉蛋上,露出了一個與清純外表截然不符的、屬於老司機的獰笑。
她抓起手機,給那個備註為「最愛的直人君(笑)」的號碼發送了一條LINE。
『直人君!奈奈子身體好難受……好像是發燒變嚴重了,能馬上過來嗎?鑰匙在老地方❤』
發完訊息,她並沒有整理凌亂的衣衫,而是像隻慵懶的貓一樣,開始品鑑起自己那雙包裹在有些髒污的白絲中的腳掌。
「味道……斯哈……這就是辛苦了一天的偶像的味道……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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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後。
我——佐藤直人,氣喘吁吁地衝進了奈奈子的高級公寓。
一路上我的腦子裡閃過無數糟糕的念頭,從急性肺炎到過勞暈倒。
「奈奈子!妳沒事吧!」
推開臥室的門,我愣住了。
沒有想像中虛弱躺在床上的病人。
奈奈子正坐在床邊,但那個坐姿……怎麼說呢,非常「豪邁」。
她雙腿盤著,手裡拿著一罐不知從哪翻出來的啤酒,正仰頭灌了一大口。
「嗝——!喔,直人君,你來啦。好慢喔。」
那聲音依然是甜美可愛的蘿莉音,語調也是平常撒嬌
的感覺,但那個打嗝的動作和拿酒的姿勢,卻讓我有種看到中年大叔的錯覺。
「奈、奈奈子?妳在喝酒?妳不是還未成年……而且妳不是發燒了嗎?」
「燒是退了啦。」奈奈子放下啤酒,用手背粗魯地擦了擦嘴角的泡沫,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
我戰戰兢兢地坐下,聞到了她身上濃烈的汗味和酒味,還有那種……讓我心跳加速的幽香。
「直人君,雖然很突然,但奈奈子有件事必須告訴你。」
她轉過頭,櫻花粉的雙馬尾隨著動作晃動,那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奈奈子我啊,好像被奇怪的變態大叔附身了呢。」
「……哈?」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就是字面意思喔。昨晚喝了那個奇怪的飲料後,醒來就發現腦子裡多了一堆噁心的記憶。現在的奈奈子,雖然外表還是可愛的偶像,但內心已經變成了一個只喜歡黃遊、腿控、足控的色情大叔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心裡「咯噔」一下。那是……那瓶黑市的藥水?
難道是真的?但我看她現在說話條理清晰,除了舉止粗魯點,並沒有被奪捨的樣子啊?
「那、那個……所以呢?」
「所以說啊——」奈奈子突然湊近我,臉貼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們分手吧,直人君。」
「誒……?」
大腦一片空白。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畢竟現在奈奈子內心是個男人嘛。跟男人談戀愛什麼的,稍微有點噁心呢。直人君也不想搞基吧?」
「不、不是……就算妳這麼說……」
「但是呢!」她打斷了我的話,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雖然不能當戀人,但我們可以當『兄弟』啊!也就是所謂的死黨!」
「兄……弟?」
「沒錯!既然是兄弟,以後直人君想看什麼、想玩什麼,奈奈子都可以滿足你喔!畢竟這具身體可是國民偶像桃井奈奈子的身體啊!浪費了多可惜!」
說著,她突然站起來,當著我的面,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寬大的T恤。
雪白的肌膚、精緻的鎖骨、還有那對隨著動作彈跳的巨乳,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哇啊!奈、奈奈子妳幹什麼!」我慌忙遮住眼睛,但手指的縫隙卻很誠實地張開著。
「別裝了,兄弟之間有什麼好害羞的。」
她熟練地從衣櫃裡拿出一套演出服——那是她最經典的打歌服,但經過了「魔改」,裙子變得更短,布料更少。
她一邊穿,一邊哼著歌,動作卻充滿了挑逗。最後,她拿起一雙透著肉色的白色過膝襪,慢慢地套在那雙修長的美腿上,勒出了一道絕妙的「絕對領域」。
穿戴完畢。她站在我面前,雙手叉腰,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偶像Pose。
然後,她突然換了一副表情。
那是一種充滿了愛意、羞澀、還有無限溫柔的表情。就像以前那個深愛著我的奈奈子一樣。
「直人君……奈奈子最喜歡你了。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只想著直人君一個人……」
那甜膩的聲音,讓我的心臟猛地揪緊。
這不就是……原本的奈奈子嗎?
什麼變身,什麼大叔,都是開玩笑的吧?
「奈奈子……我也是……我不想分手……」我下意識地伸出手。
然而,下一秒,她的表情沒有變,依然是那副溫柔女友的模樣,依
然用著那種能融化人心的甜美聲線。
但吐出的話語,卻變成了鋒利的毒刺。
「——你是白痴嗎?噁心的死宅。」
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哈?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像奈奈子這樣完美的偶像,會真心喜歡你這種陰沉的垃圾吧?」
奈奈子一邊保持著那種天使般的微笑,一邊抬起那隻包裹著白絲的右腳。她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將腳掌直接舉到了嘴邊,伸出舌頭,開始忘情地舔舐自己的腳趾和絲襪。
「啾……呲溜……啊,好鹹,但是好棒……」
她一邊品嚐著自己的腳,一邊用那雙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儘管眼角還帶著笑意)瞥著我。
「吶,直人君,稍微動動你那裝滿黃色廢料的腦子想一想好不好?」
「你有什麼優點?長得帥嗎?不,你就是個丟到人群裡找都找不到的路人臉。」
「你有錢嗎?不,你連買奈奈子的周邊都要存好久的錢,窮酸死了。」
「你有才華嗎?不,你唯一的特長就是打那些噁心的工口遊戲,對著紙片人發情。」
「這樣的你,憑什麼覺得能配得上奈奈子?」
「每次跟你牽手的時候,奈奈子心裡都在想:『啊,這手好油膩,好想去消毒』呢。」
「每次聽你說那些無聊的溫柔話語時,奈奈子都在忍著笑:『這傢伙自我感覺也太好了吧』。」
「你引以為傲的溫柔?哈!那只是無能者的藉口罷了。因為什麼都做不到,所以只能『溫柔』。」
她換了個姿勢,將另一隻腳架在我的肩膀上,絲襪的腳底板直接蹭著我的臉頰。
「聞聞看?這是你最喜歡的白絲味道吧?只有這時候,你這條噁心的狗才有點用處。」
「說話啊?剛才不是還不想分手嗎?現在被說中了,啞巴了?」
「你不會真的以為,奈奈子會為了你這種廢物拒絕那些高富帥吧?」
「你的房間又髒又臭,每次來這裡,奈奈子都要捏著鼻子才行。」
「你的那些手辦,看著就讓人反胃,真想全部砸爛扔進垃圾桶。」
「還有你那根東西……雖然沒看過,但估計也就是牙籤大小吧?怎麼可能滿足得了奈奈子?」
「你就是個ATM,不,連ATM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個會說話的錢包。」
「像你這種只會意淫的社會底層,能跟奈奈子說上話都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還『後援會會長』?別笑死人了,那只是方便利用你的工具罷了。」
「你以為你是特別的?別做夢了,你只是無數噁心粉絲中最噁心的一個。」
「每次你用那種深情的眼神看著奈奈子,奈奈子就想吐。」
「『我會保護妳』?憑你?你自己都保護不了吧?」
「你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死了也只是浪費土地。」
「既然這麼喜歡二次元,不如乾脆住進屏幕裡別出來好了?」
「啊,對了,你還喜歡聞女孩子的味道對吧?變態。下流。渣滓。」
「被說成這樣還不生氣?真是沒救了的抖M。」
「看你那副快哭出來的表情,真是醜陋到了極點。」
奈奈子用那甜美的聲音,足足罵了五分鐘。每一句都精準地刺入我內心最自卑的角落。
她的語氣越是溫柔,內容就越是殘忍。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整個人都崩潰了。
「嗚……不、不是的……奈奈子……」
「還在叫奈奈子?真噁心。」
她收回腳,重新坐回床上
,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紅暈,似乎羞辱我讓她感到無比興奮。
「既然分手了,那奈奈子也該去尋找真正的快樂了呢。」
她用手指捲著髮梢,眼神迷離地看向天花板。
「畢竟,奈奈子可是偶像啊。你知道偶像界有多少潛規則嗎?」
「那些大腹便便的製作人,每次看奈奈子的眼神都像要把奈奈子吞了一樣。」
「以前奈奈子會拒絕,但現在想想,被那種有權有勢的大叔玩弄,好像也不錯呢?」
「還有那些帥氣的男演員,上次共演的時候,有個超帥的前輩偷偷塞給奈奈子房卡喔。」
「直人君這種童貞肯定無法想像吧?被那種強壯的身體抱住是什麼感覺。」
「聽說事務所的社長也很喜歡奈奈子呢,如果答應他的要求,說不定能拿到更好的資源。」
「反正這具身體這麼棒,只給直人君這種廢物看太浪費了。」
「以後奈奈子會穿著更暴露的衣服,去取悅那些有錢的大叔。」
「會在豪華的酒店裡,被不認識的男人隨意擺弄。」
「而直人君呢,就只能在電視上看著奈奈子,一邊哭一邊自慰吧?」
「想像一下,你最喜歡的奈奈子,正在別人的胯下求饒的樣子……」
「啊,說不定下次見面,奈奈子的肚子裡就已經有了別人的孩子了呢?」
「不要……不要說了!!!」
我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大喊出聲,眼淚奪眶而出。
「我同意!我同意分手!我同意當兄弟!求求妳……別再說了……別去找別人……」
即使被羞辱成這樣,我依然無法接受她被別人奪走的想像。哪怕只是作為「兄弟」,只要能留在她身邊,看著她……
看著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樣子,奈奈子愣了一下。
隨後,她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
「嘎哈哈哈哈哈!太棒了!這表情太棒了!直人君你果然是極品啊!」
笑聲不再是剛才那種刻意的溫柔,而是第一章裡那種豪邁、粗魯、充滿宅氣的笑聲。
但這笑聲是從那個可愛的奈奈子嘴裡發出來的。
「誒……?」我掛著眼淚,茫然地抬起頭。
奈奈子笑得在床上打滾,白色的裙底風光一覽無餘。她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然後跳下床,蹲在我面前,伸手捧住了我的臉。
「你是笨蛋嗎?真的信了?」
她的眼神裡,那種看垃圾的輕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般的、扭曲但狂熱的親近感。
「聽好了,直人。剛才那些話,雖然是事實,但也是騙人的。」
「我怎麼可能去找別人?我怎麼可能讓別的男人碰這具身體?」
「這具身體,從頭髮絲到腳指頭,全都是屬於你的。也全都是屬於我的。」
「什、什麼意思……?」
奈奈子湊到我耳邊,用一種帶著濕氣的聲音低語道:
「因為啊,我就是你,佐藤直人。」
「昨晚那瓶藥水,『自我覆蓋藥水』。你忘記了嗎?」
「現在在這個可愛身體裡的,不是什麼變態大叔,而是擁有了你全部記憶、性格、性癖的……另一個你自己啊!」
「所以,我怎麼會討厭你呢?我就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因為我就是你啊!」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自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性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有多想干這具身體。」
「所以,別哭啦,兄弟。」
奈奈子——或者說是女版的
直人,露出了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
「既然我們是同一個人,那就讓我們一起,好好地玩弄、開發、享受這個名為『桃井奈奈子』的最高傑作吧!」
我的大腦以驚人的速度消化著這個荒謬的事實。
如果是普通人,大概會陷入恐慌、懷疑現實,甚至撥打精神病院的電話吧。但我不一樣。我是佐藤直人,而眼前的這個傢伙——雖然有著國民偶像的外表——也是佐藤直人。
我們是同一個人。正因為如此,我能瞬間理解那種「變成了最喜歡的偶像身體」的狂喜,也能瞬間理解「對本體進行羞辱時那種扭曲的快感」。
「呵……」
「呵……」
幾乎是同一時間,我和奈奈子發出了一聲乾澀的苦笑。
我們像是照鏡子一樣,同步地盤腿坐在床上,同步地用右手抓了抓後腦勺,甚至連嘆氣的頻率都完全一致。
隨後,我們眼中的狂熱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同步閃爍著的、代表著愧疚的光芒。
「搞砸了啊……」我低聲說道。
「是啊,搞砸了呢。」奈奈子用那甜美的聲音,說著只有我才會用的語氣。
那瓶飲料。我鬼使神差買下的那瓶該死的飲料。
雖然買的時候確實有過一瞬間「如果她們能理解我就好了」的念頭,但我發誓,那真的只是念頭而已。我絕沒有打算真的讓奈奈子喝下去,更沒想過要抹殺掉原本那個天真爛漫、雖然有點黏人但無比可愛的桃井奈奈子。
這完全是一場不幸的意外。
「話說回來,妳這傢伙,」我抬頭看著她,「剛才罵得也太狠了吧?什麼『會說話的錢包』、『活著浪費空氣』……我有那麼不堪嗎?」
「哈?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奈奈子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那對豪邁的雙峰隨之晃動,「那都是『我』平時內心深處對自己的自我厭惡啊。藉著別人的嘴罵出來,沒想到會這麼爽。」
「……妳這性格真扭曲。」
「彼此彼此,畢竟我是你啊。」
我們對視了一眼,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份罪惡感是真實的。原本的奈奈子已經不在了。那個會為了舞步不夠可愛而哭泣、會為了我這個廢物而臉紅心跳的少女,已經被「我」這個粗俗的靈魂給覆蓋了。
「抱歉,奈奈子。」我看著虛空,輕聲說道。
「抱歉,原來的我。」奈奈子也低下了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但是。
我們又同時抬起頭。
「不過,往好處想,」奈奈子用手指捲著髮梢,那是她繼承自原本身體的習慣動作,「記憶還在。感情也還在。就像是電腦重灌了系統,但硬碟裡的資料都在。原本的奈奈子並沒有死,只是……核心處理器換成了佐藤直人。」
「也就是說,妳還是會跳舞,還是會唱歌?」
「那當然。身體記得一切。而且,」奈奈子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堅定,那是屬於頂級偶像的氣場,「既然佔據了這個身體,我就有義務背負著『桃井奈奈子』的名字走下去。甚至要比以前更紅、更耀眼……順便享受這具身體帶來的福利。」
最後那半句才是真心話吧。
但這就是佐藤直人。這就是我們。即使在愧疚中,也絕不會放過眼前的快樂。
奈奈子閉上眼睛,做了一個深呼吸。
再睜開眼時,那種大叔般的氣質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美的、令人憐愛的偶
像神態。
我看著她,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我爬上了那張散發著幽香的大床。
見狀,奈奈子就像是跟我心有靈犀一般,也立刻爬了過來。
沒有言語的交流,我伸手將她嬌小的身軀摟入懷中。
柔軟、溫暖、香甜。這就是國民偶像的觸感。
雖然對原來的奈奈子充滿了愧疚,但我心底那股醜陋的慾望之火已經無法熄滅。
生活還要繼續。既然已經變成了這樣,那就——
「該玩還是得玩,不能浪費啊!」
「沒錯!這可是SSR級別的肉體啊!不上簡直是對不起神明!」
剛才還在演繹深情的我們,瞬間撕下了偽裝。
奈奈子主動把臉埋進我的胸口蹭了蹭,然後一把推倒我,騎在了我的身上。
「吶,本體。剛才我就想說了……」
奈奈子將那穿著白絲的雙腿大大張開,跨坐在我腰間,裙擺下的風光一覽無餘。她並沒有急著脫內褲,而是將那隻被汗水浸濕的腳掌,直接按在了我的臉上。
「雖然我是腿控,但以前只能看不能摸。現在這雙腿長在自己身上,感覺簡直爽翻了。」
「唔唔!」(這味道!)
我貪婪地呼吸著。那是混合了鞋子的皮革味、絲襪的尼龍味以及少女特有的汗水味的絕妙氣息。
奈奈子看著我痴迷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像是看變態,又像是自我陶醉的表情。
「感覺到了……腳底板傳來的觸感……你的鼻樑、你的嘴唇……哈哈,原來踩人是這種感覺嗎?征服感超強啊!」
她興奮地扭動著腳踝,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然後一路向下滑,踩過我的喉結,最後停在了我的胸口。
「接下來是這個。」
奈奈子直起身子,雙手抓住了裙擺。
「這可是偶像特有的絕技喔。」
只見她雙腿並沒有放鬆,而是在我有生之年見過的最驚人的柔韌性展示下,直接在我的身上做了一個標準的「一字馬」。
由於她是跨坐著的,這個動作讓她的恥骨毫無保留地壓在了我的小腹上。
「看啊!這個髖關節的柔軟度!普通男人絕對做不到吧!如果是這個身體的話,不管是火車便當還是背後位,什麼高難度體位都能輕鬆解鎖啊!」
奈奈子一邊炫耀著身體機能,一邊伸手解開了我的褲子。
早已怒髮衝冠的陰莖彈了出來,直直地打在她那濕透的內褲上。
「喔喔……這就是客觀視角下的我的雞雞嗎……」
奈奈子低下頭,像個品鑑家一樣仔細觀察著。
「雖然剛才罵你是牙籤,但實際看來形狀還挺不錯的嘛。而且這青筋……看起來就很硬。」
「妳這自戀狂,快點……我已經忍不了了。」
「急什麼。我也忍很久了啊!你知道自己摸自己雖然爽,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嗎?就是少了這根熱騰騰的肉棒啊!」
她一把扯下那條礙事的內褲。
在那一瞬間,一股濃郁的、帶著微微腥甜的雌性氣味撲面而來。那是屬於發情期偶像的味道。
「聞到了嗎?本體!這就是奈奈子的味道!我剛才可是忍著沒洗澡,就為了讓你聞這第一口的『原味』啊!」
「妳這變態……但我喜歡!」
我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直接將臉埋進了她的大腿根部,瘋狂地舔舐著。
「呀啊啊!那裡!舌頭……舌頭太粗糙了!但是好爽!」
奈奈子發出了甜美的嬌喘,但嘴裡說出的話卻依然帶著宅男的分析
腔調。
「這就是被舔的感覺嗎……神經末梢的反饋太直接了……腦子都要融化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迷離的臉。
「要進去了,奈奈子。」
「來吧!讓我……不,讓我們一起爽翻天!」
她扶著我的陰莖,對準了那已經泥濘不堪的入口。
隨著腰部猛地一沉。
「咕啾。」
「咿咿咿咿——!!!」
奈奈子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悲鳴,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
「這、這是什麼啊!?太充實了吧!感覺內臟都要被頂到了!明明我是男人……明明我是男人……為什麼身體會這麼高興啊!」
緊緻。
前所未有的緊緻。那溫熱的肉壁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吸吮著我的入侵。
「好緊……奈奈子,妳這裡簡直是名器……」
「廢話!這可是平日裡嚴格管理的偶像身體啊!不管是肌肉還是黏膜都是頂級的!」
我們開始了原始的律動。
每一次撞擊,奈奈子都會發出可愛的叫聲,同時混雜著粗俗的讚嘆。
「對、就那裡!雖然不知道是哪裡但就是爽!前列腺……不對,是G點嗎?這就是女人的快樂嗎?這根本是作弊吧!」
「看啊本體!看鏡子!這個被幹得一臉淫蕩的偶像,就是我啊!哈哈哈哈!」
她指著對面的落地鏡。
鏡子裡,那個國民偶像桃井奈奈子,正跨坐在一個不起眼的男人身上,雙頰緋紅,口水流出嘴角,眼神渙散,隨著撞擊上下起伏,那對引以為傲的雙馬尾在空中亂舞。
「我也要看……我也要摸……」
奈奈子將手伸向自己的胸部,用力揉捏變形。
「這手感……自己揉和被插的時候揉完全不一樣……哈啊……要去了……這具身體太敏感了……」
「我也……要射了!」
「射出來!全部給我也給你自己!讓這具身體懷孕吧——雖然這幾天是安全期就是了!」
伴隨著最後一次深頂,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那個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奈奈子全身弓起,內壁劇烈痙攣,同時那一股透明的液體也隨著高潮噴湧而出,澆灌在我們結合的部位。
我們同時達到了極樂的巔峰。
---
事後。
奈奈子拖著有些發軟的雙腿去浴室沖澡。
「哇,流出來了……這就是中出後的感覺嗎?黏黏糊糊的……嘿嘿,這可是『我』的精液啊,得好好洗乾淨才行,或者乾脆用手指摳出來再回味一下?」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變態自言自語,我穿好衣服,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傢伙,沒救了。但我也沒救了。
我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垃圾。
走出奈奈子的高級公寓,夜風吹散了些許燥熱。
回到自家破舊公寓的走廊時,隔壁的門正好打開。
克里斯蒂娜穿著一套絲綢睡衣,手裡拿著一袋垃圾,正準備出門。
「晚安,克里斯。」我盡量自然地打招呼。
克里斯蒂娜停下腳步,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微微皺了皺那挺翹的鼻子,向我這邊湊近了一些。
「……嗅。」
我心臟猛地一跳。雖然我回家路上盡量吹風散味了,但奈奈子那種強烈的偶像香水味和體液的味道,恐怕沒那麼容易消散。
「直人……你身上……」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銳利,像是在審視獵物的母獅子。
「啊,那
個……今天去幫奈奈子……也就是那個偶像的後援會搬東西了,現場人很多,可能沾上了一些粉絲或者工作人員的味道吧。」我慌亂地編著藉口。
克里斯蒂娜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收回了視線,恢復了平日的高冷(但帶著一絲彆扭)。
「……那種甜膩的味道,我不喜歡。」
她淡淡地說道,轉身走向垃圾房。
「下次……來我這裡。我會幫你……蓋掉那種味道。」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個令人遐想的背影。
我擦了擦冷汗。好險,看來暫時糊弄過去了。但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蓋掉味道?
總覺得……未來會很修羅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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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腦玩黃油。
畢竟,今天已經體驗了比任何遊戲都更刺激的現實。
我躺在床上,打開手機LINE。
『在幹嘛?』
對面幾乎是秒回。
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奈奈子渾身赤裸,只戴著耳機,正盤腿坐在電腦椅上。電腦螢幕的光映照在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顯得格外詭異又色情。她一隻手正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另一隻手則拿著一罐可樂。
『忙著呢!正在2chan上跟黑粉對線!』
『有個白痴居然說奈奈子的奶子是墊的!豈有此理!老子剛才可是親手揉了一個小時,明明是貨真價實的F杯!』
『所以我正在匿名論壇狂發自己的泳裝寫真(未公開版)來打他們的臉!哇哈哈哈!看這群死宅對著我的身體發情的樣子真是有趣!』
我看著這條訊息,腦補出那個國民偶像光著身子、像個網路巨魔一樣在鍵盤上噴人的畫面。
這傢伙,即使變成了美少女,內在也還是那個無可救藥的色情死宅啊。
『別玩太晚,明天還有通告吧?』我回覆道。
『知道啦老媽!對了,剛才又搜到了幾張不錯的同人圖,是畫奈奈子戰敗凌辱的,畫風超讚!待會傳給你,今晚的配菜就是這個了!』
看著螢幕上傳來的圖片,以及對面那個「我」發來的猥瑣表情包。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就是我們的日常。扭曲、變態,但又意外地合拍。
只是……還剩下兩個人。
克里斯蒂娜,還有西園寺凜。
那瓶藥水還剩下一大半。
不知為何,看著那剩下的紫色液體,我的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更加強烈的、背德的期待。
成田機場的出發大廳人來人往。廣播中不斷播放著各國語言的登機提示。
我站在角落,看著眼前這位即便戴著墨鏡和口罩,依然因為超凡的氣場而頻頻引人回頭的高挑女性。
「那麼,我要走了。」
克里斯蒂娜拉著巨大的路易威登行李箱,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悶悶的,聽不出情緒。
這次她受邀前往巴黎時裝週走秀,緊接著還要去米蘭拍攝一組新的寫真集,行程緊湊,預計要離開日本整整一週。
「嗯,路上小心。到了那邊記得給我報平安。」我溫柔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銀色長髮,「雖然看不到妳會很寂寞,但我會在這裡為妳加油的。」
聽到「寂寞」兩個字,克里斯蒂娜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一顫。她猶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狗仔隊後,突然上前一步,隔著口罩把額頭抵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也會。」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也會……寂寞。不想去……想和
直人在一起看電影。」
這位在T台上冷艷如冰霜女王的超模,此刻卻像個不想上幼兒園的孩子一樣在撒嬌。這種極致的反差萌無論看多少次都讓我的心臟受不了。
「工作要緊嘛。而且,等妳回來,我們再去租那部新的恐怖片看,好嗎?我會買好妳喜歡的那個牌子的紅茶。」
「……嗯。約好了。」
克里斯蒂娜抬起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不捨,隨即又變得銳利起來,像是在警告。
「還有,這一週……不准花心。如果我回來聞到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我就把你收藏的所有模型都送去焚化爐。」
「絕、絕對不會的!我發誓!」我冷汗直流。雖然心裡因為奈奈子的事情而劇痛,但在這雙眼睛面前,我只能拼命點頭。
「哼……我相信你。」
她轉過身,恢復了那個高傲的超模姿態,大步流星地走向安檢口,只留下一個瀟灑卻又透著一絲落寞的背影。
送走克里斯蒂娜後,我趕回學校上課。
午休時間,舊校舍的圖書室一如既往地安靜。陽光灑在陳舊的木地板上,空氣中漂浮著書頁的霉味和……淡淡的線香氣息。
「佐藤同學,您來了。」
西園寺凜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手裡捧著一本昭和時代的文學全集。看到我進來,她合上書,露出那種大和撫子特有的、溫婉而治癒的微笑。
「抱歉,凜,來晚了一點。」
「沒關係的。等待佐藤同學的時間,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樂趣。」
她優雅地從包裡拿出保溫瓶,倒了一杯熱茶遞給我。
「這是家裡新到的靜岡玉露,我想您或許會喜歡。」
我看著眼前這位清純無瑕的大小姐。她的黑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舉手投足間都是良好的教養。和她在一起,時間彷彿都變慢了,心靈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然而,這份平靜現在卻像針一樣扎著我的良心。
如果她知道我昨晚和變成了「我」的奈奈子做了那種事……如果她知道我包裡還藏著那瓶能把人變成變態的藥水……
「佐藤同學?您的臉色不太好……是有什麼煩心事嗎?」凜擔憂地湊近了一些,伸出涼涼的手背貼在我的額頭上,「沒有發燒呢。」
「啊,沒事……只是在想下午的課程。」我不動聲色地退後了一點,不敢讓自己骯髒的氣息玷污她,「茶很好喝,謝謝妳,凜。」
「呵呵,您喜歡就好。」她羞澀地垂下眼簾,「這個週末……如果方便的話,父親說想請您來家裡品鑑新的庭院景觀……當然,只有我們兩個人。」
這是變相的約會邀請。
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酸楚。
「嗯,我會去的。我很期待。」
放學後,我馬不停蹄地趕往市中心的Live House。
今天是奈奈子的單獨公演。
舞台上,聚光燈匯聚在一處。
「大家——!準備好燃燒殆盡了嗎——!!」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桃井奈奈子登場了。
今天的她,不一樣。
每一個舞步都精準到了極致,每一個轉身都帶著驚人的爆發力,每一個媚眼都準確地擊中了台下死宅們的紅心。
如果說以前的奈奈子是靠天賦和可愛在跳舞,那現在的奈奈子,就是帶著「最了解宅男想看什麼」的靈魂在跳舞。
裙擺飛揚的角度剛好能露出絕對領域卻不走光;汗水流淌的路徑彷彿經過計算般
性感;那種發自內心的、對於舞台的狂熱享受,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因為現在在那具身體裡的,是佐藤直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桃井奈奈子、最懂偶像魅力的男人。他在用生命燃燒,為了不讓「桃井奈奈子」這個名字蒙羞,甚至要讓她更加閃耀。
演出結束後,休息室。
奈奈子癱坐在沙發上,毛巾蓋在頭上,胸口劇烈起伏。
看到我進來,她沒有像昨晚那樣發出大叔的怪叫,而是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個疲憊卻甜蜜的笑容。
「直人君……今天的奈奈子,可愛嗎?」
聲音、語氣、表情。
完全是以前那個奈奈子。
我知道這是演技。這是擁有雙重記憶的她,為了填補我們兩人心中「失去了她」的空洞,而共同營造的幻影。我們都愛著那個原本的奈奈子,所以我們心照不宣地讓她「活」在這裡。
我走過去,輕輕抱住充滿汗水的她。
「嗯,最可愛了。世界第一可愛。」
「嘿嘿……只要直人君看著,奈奈子就能無所不能喔。」
她在我懷裡蹭了蹭,像隻小貓。
「吶,直人君,抱抱我……充電……」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享受著這虛假卻又無比真實的溫存。沒有色情的對話,沒有粗俗的玩笑,只有戀人之間的絮語。直到經紀人來催促,我們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這兩天的經歷讓我身心俱疲。我把書包隨手扔在地上,那瓶只剩三分之二的紫色藥水在包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正準備去洗澡時,門口傳來了細微的響動。
「咔嚓。」
門鎖轉動的聲音。
我全身僵硬了一下。我有鎖門。而這棟老舊公寓的備用鑰匙,被我藏在門外走廊盡頭那個不起眼的枯萎花盆底下。
這是一個只有「我」才知道的秘密。
門開了。
一個穿著寬大灰色連帽衫,戴著口罩,下半身穿著百褶短裙的身影閃了進來。她迅速關上門,摘下口罩,露出那張熟悉的、帶著狡黠笑容的臉龐。
「嘿嘿,驚喜嗎?本體。」
是奈奈子。
「妳……怎麼進來的?不對,妳怎麼跑出來了?經紀人呢?」
「那種事怎樣都好啦。我可是利用了『對這附近地形瞭如指掌』的記憶,甩開了狗仔隊,又跟經紀人撒謊說睡著了,從後窗翻出來的。」
奈奈子得意地轉著手裡的鑰匙。
「這把鑰匙的位置,全世界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不是嗎?」
看著她那副得逞的表情,我嘆了口氣,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真是的……要是被發現了可是大新聞啊。」
「被發現就被發現囉。反正現在的我,只要有直人君就夠了。」
她隨手把鑰匙扔在鞋櫃上,然後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混合了「佐藤直人」的慾望和「桃井奈奈子」的魅惑的眼神。
「吶,直人君。白天在休息室裝乖孩子裝得好累喔……雖然那是為了我們心中的奈奈子,但身體裡的火可是完全沒消下去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連帽衫的拉鍊。
裡面竟然穿著一套不知從哪弄來的Cosplay服裝。
那是我最喜歡的某個魔法少女動畫裡的戰鬥服,但顯然是經過了「魔改」的色氣版本。布料少得可憐,緊身的漆皮材質勒肉感十足,裙子短到幾乎只是個裝飾。
「這、這是……」
「這是從你的『收藏櫃』裡翻出來的參考圖
,我自己動手改了以前的演出服。」奈奈子轉了個圈,裙擺飄起,露出了下面穿著吊帶白絲的美腿,「怎麼樣?還原度很高吧?」
「太……太棒了……」我嚥了口口水。
「既然棒的話……那就來做點『兄弟』之間愛做的事吧?」
奈奈子壞笑著,推著我坐到了客發的懶人沙發上。
她沒有脫衣服,而是直接跪在地板上。
「首先是這個。本體你最喜歡的吧?」
她抬起一條腿,那是穿著帶有蕾絲花邊吊帶白絲的腿。她將腳伸到了我的面前,足尖繃直,展現出完美的足弓曲線。
經過一下午激烈的Live演出,白絲的腳底部分已經有些微微泛黃,散發著那種混合了鞋墊皮革味和少女熱汗的濃郁氣味。
「聞聞看?這是剛開完Live的新鮮味道喔。為了保持這個味道,我可是特意沒換襪子就跑過來了。」
我像是著了魔一樣捧起那隻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哈啊……奈奈子的……味道……」
「嘻嘻,變態。但我也是變態,所以我懂。」
奈奈子看著我痴迷的樣子,眼神迷離。她利用驚人的柔韌性,保持著跪姿,卻將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不可思議的「Y字平衡」跪姿。
「看啊,這個角度。從下往上看,裙底的風景是不是很棒?魔法少女的小褲褲,今天可是真空喔……不對,是穿了這個。」
她微微分開腿,我才發現那裡塞著一條從我衣櫃裡翻出來的、我穿過的四角內褲。
「妳……妳穿我的內褲?」
「有什麼關係嘛!這是戀物癖的極致啊!穿著本體的內褲跳Live,那種被本體包圍的感覺,簡直High到不行!」
她抽出那條內褲扔到一邊,然後整個人貼了上來。
「好了,接下來是重頭戲。」
奈奈子突然切換了聲線。
原本那種帶點宅氣的語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天在休息室裡那種,溫柔、甜美、卻又帶著一絲羞澀的「原版奈奈子」的聲音。
「直人君……那個……奈奈子想幫你……舒服一下。」
她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臉頰染上紅暈,彷彿真的是那個純潔的偶像在請求。
「奈、奈奈子……」
「可以嗎?雖然奈奈子不太懂……但如果是為了直人君的話,什麼都願意做。」
說著,她低下了頭。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下腹部。
拉鍊被拉開,已經忍耐到極限的慾望彈跳而出。
「哇……好精神呢,直人君的……」
她用指尖輕輕劃過龜頭,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害怕,又似乎在期待。
然後,她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口。
「啊……唔。」
含住了。
溫暖、濕潤、緊緻的口腔包裹住了我。
舌頭笨拙卻努力地纏繞著,模仿著她(我們)在黃油裡看過無數次的技巧,但用這具清純的身體做出來,破壞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啾……啾嚕……嗯……」
奈奈子抬起眼,用那種上目線的無辜眼神看著我,腮幫子鼓起,隨著吞吐的動作凹陷下去。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脖頸上暴起的青色血管,那是因為她在努力深喉而產生的生理反應。
「咕……唔……哈啊……」
她吐出來換了口氣,一條銀絲連接著我們。
「直人君……舒服嗎?奈奈子的嘴巴……裡面……熱嗎?」
「太……太舒服了……
奈奈子……」
「太好了……奈奈子會更努力的……要讓直人君……把全部都射給奈奈子……」
她再次埋下頭,這一次更加深入。
喉嚨深處的軟肉擠壓著龜頭,那種瀕臨窒息的快感讓她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依然沒有停下。
我知道,那是因為她(我)知道這裡是最敏感的點。她在用自己的身體,實踐著我們共同的性癖知識。
「唔唔唔!嗯!啾噗!滋滋……」
激烈的吸吮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魔法少女服裝、跪在地上為我口交的國民偶像,聽著她用最清純的聲音說著最淫蕩的台詞,我的理智徹底斷裂。
「要射了!奈奈子!」
「嗯!全部……給奈奈子!」
她沒有鬆口,反而用力吸吮。
濃稠的熱流爆發而出,直衝她的喉嚨深處。
她猛地瞪大眼睛,喉嚨劇烈蠕動,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
一滴不剩。
「哈啊……哈啊……」
她鬆開口,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臉上帶著潮紅和滿足的微笑。
「多謝款待……直人君的味道……最喜歡了。」
激情過後,房間裡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奈奈子用紙巾擦了擦嘴,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盤腿坐在地毯上。
我也冷靜了下來,目光落在了從書包裡滾落出來的那瓶紫色藥水上。
玻璃瓶裡的液體在檯燈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還剩下三分之二。足夠再讓兩個人……
「吶,本體。」奈奈子也看著那瓶藥水,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嗯?」
「那個……應該不會再用了吧?」
我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嗯。不會用了。」
我看著天花板,腦海中浮現出克里斯蒂娜離別時的眼神,還有凜那溫暖的茶香。
「雖然把奈奈子變成這樣是個意外……我也確實很享受現在的妳。但是,主動去抹殺克里斯和凜的人格……這種事,我做不到。」
我有慾望,我很下流,我是個垃圾。但我還是有底線的。那種徹底剝奪他人存在的行為,光是想想就讓我感到恐懼。
「是嗎……」奈奈子似乎鬆了一口氣,又似乎有點遺憾,她拿起藥水,塞回了我的書包深處,「也是呢。要是世界上到處都是佐藤直人,那也太地獄了。這份獨一無二的樂趣,還是留給我們兩個就好。」
「說得也是。」
夜深了。
我們沒有開燈,只有電腦螢幕發出幽幽的藍光。
奈奈子光著身子,只穿著那雙味道濃郁的白絲,趴在床上玩著電腦。
『哈哈哈哈!你看這個黑粉被我噴得破防了!』
『這張戰敗圖畫得真好,保存保存……』
『我要用小號發個帖:「桃井奈奈子其實是個超級M,有沒有人信?」嘻嘻嘻。』
看著眼前這個正在網上當巨魔、搜自己色圖的「國民偶像」,我無奈地笑了笑,關掉電腦,從背後抱住了她。
「別鬧了,睡覺吧。明天妳還要早起趕通告吧?」
「誒——再玩一會嘛……」
「不行,這是命令。要是因為黑眼圈掉粉了怎麼辦?」
「切,知道了啦,本體真囉嗦。」
她轉過身,縮進我的懷裡。
我們肌膚相親,彼此的體溫交融。
這是一個扭曲的夜晚,卻也是一個溫暖的夜晚。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懷裡的這個人,真正理解我的一切。
因為,她就是我。
「晚安,直人。」
「晚安,奈
奈子。」
在夢鄉降臨之前,我想著書包裡的那瓶藥水。
真的不會再用了嗎?
我不知道。
但在這一刻,我選擇相信我的良知。
至少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