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和忍冬被派遣执行恋臭任务

煌和忍冬被派遣执行恋臭任务

作者:ZENY

罗德岛庞大的基建当中一座发电站内,煌正在里面工作,发电站内的气温比别的设施都要高上许多,大多数干员都是不愿意到这里面工作的,本来里面温度就高,工作内容还累,除了煌负责的这个发电站,其余的几座都是靠着机器来运作,她用上了自己的能力,让前方的空气快速加速摩擦气体产生热量来供电,室内的温度再次攀升上了一个新的高度,煌的身上汗如雨下,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前的散发因为汗水的浸润而贴在她的脸颊上,整个空间仿佛都被热浪所充斥着,煌稍微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趾,被厚重的靴子包裹住的双脚已经分泌出了许多的汗液,好似自己穿着袜子泡在了水里一般,动一动脚趾,袜子都能被挤出许多的汗液来。

这若是换做旁人会感觉非常难受恶心,但对于煌来说,她很满意,煌就是想要这种效果,不然也不会在发电站工作了。

煌很早之前就在发电站工作了,当时她也跟大多数人一样,很厌烦发电站当中又热又累的工作,那个时候还没有无人机接管工作,她们只能用人力在里面工作,因为这个设施里面的温度高,工作强度也高,一天下来就像是用汗水洗了好几遍澡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臭的 ,全是汗液干涸后的黏腻感和汗酸味。

而且鞋子也非常黏脚,因为她穿的是比较厚重的靴子,散热能力非常差,而且煌本身的体质也很特殊,自身的体温就比平常人高,再加上在高温环境中工作,她的脚就仿佛一直处于一个桑拿房一样,被高温烘干后成为雾气的脚汗在靴子里面散发不出去,只好在她靴子内部一直留存,整只脚都汗津津的。

煌皱了皱眉,那感觉说不难受是假的,她疲倦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将靴子脱下来,没了容器的紧固,那股雾气便一下子就从靴子之中飘散出来。

在脱下来之前,煌是万万没有想到味道会这么大, 即便还隔着她的鼻子有一段距离,那股味道居然就已经直冲她的鼻腔,煌嫌弃地将自己的靴子拿远然后放到地上。

“恶....搞什么,怎么这么臭!”

煌一脸难堪地将自己的脚后跟搭在靴子上,吸满了汗液的袜子瞬间在靴子的表面上留下一滩水渍来,让煌看了都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穿过的袜子。

脚后跟踩着靴面,她的脚向内翻了一下,在看到脚底的情况后,煌眉头皱的更深了,那袜子底部简直就是场灾难,因为脚的底部相比其他的地方更加无法散热,所以脚底的位置和袜子周围的颜色有一种特别显眼的颜色深浅差距,煌的袜子本来是全都泡在水里的感觉,但是看到自己袜子的脚底之后,她又感觉是只有袜底泡过水。

感觉真的有些恶心。

她今天穿的是棉袜,略有些嫌弃地用食指勾起袜子筒的边缘,然后小心翼翼地尽量不让自己的手指碰到脚底,因为脚底的位置汗液特别多,将袜子筒褪到脚后跟的位置之后,煌又不得不让汗液弄湿自己的手指了,她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袜子尖,稍稍用力就掐出吸进袜子中的很多汗液来,她恶心地直皱眉,一边咧着嘴一边将袜子往外扯着,尽可能地让手指最少的面积接触袜子。

终于把这一只袜子脱了下来,煌捏住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袜子,心中

不免产生了一丝好奇心,这袜子究竟为什么会这么臭?

她翻转着手腕,被手指捏住的袜子也跟着翻转,袜子的脚底部位被汗液浸的非常湿润,那股味道慢慢飘散到煌的鼻腔之中,酸涩的汗臭让她还是很嫌弃,将另外的一只袜子也如法炮制地脱了下来,煌今天太累了,根本没那个精力和体力去洗袜子,干脆把它们扔到阳台上先放着。

煌想起自己的那两根手指刚刚捏着袜子尖脱下来,她将那手指凑到鼻尖下闻了闻,果然是一股臭袜子的味道,她去洗手间里用洗手液清洗了一遍,闻着还是有一股香气中夹杂着脚臭味,既然洗不掉,她也不想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了,离开卫生间之后,她自己就一头倒在了臭床上呼呼大睡。

到了第二天睡醒过后,煌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迟到了,她急匆匆地洗漱,想要去换衣服,却找了半天的袜子,都没找到一双,奇怪了她把袜子丢哪儿了?

煌并不是那种很有套数的人,换下来的衣服袜子都喜欢随便乱扔,这就导致了她的的衣物经常自己都找不到在哪,上班在即,自己总不能袜子都不穿直接去吧?

煌回想起在发电站的工作,里面的温度要是没有袜子吸汗.....那岂不是就要自己的脚泡在汗水里吗?

不行....

她焦头烂额,眼睛四处乱飘,看到阳台的时候,忽然想了起来,自己昨天把那双袜子扔在阳台上了啊!

不过真的要穿吗?

煌走进了阳台之中,看到昨天自己扔在这里的袜子,吸入的汗液已经干涸,脚底和袜子尖部的边缘都开始泛黄,看上去不是一般的恶心。

可是.....发电站.....哎,不管了!

她心一横,坐在床上就开始穿自己昨天还没洗过的袜子,经过了一天的晾晒,袜子已经因为汗液的干涸而变得坚硬,整个袜子都成了煌脚部的形状,像是足部脱模一样。

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袜子,煌又把自己那双靴子穿好,便匆匆出门去了发电站工作。

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煌又是一身汗的回到宿舍里,跟她作为舍友的迷迭香今天还是没有回来,估计是去哪里玩去了,干员们平日里不仅要参与罗德岛的工作还要去应对外面随时可能有的威胁,所以大家一般都是上二休二,工作的时长也不算多,人还是比较自由的。

到了明天就轮到煌去休息了。

她倒在自己的床上,鞋子里又是那一阵熟悉的踩水感,真的是.....

煌赶紧起身将鞋子脱掉,露出了满是汗液的袜子,这双袜子已经是第二天了,袜子底部的那些泛黄的颜色好像已经和袜子的材质融为了一体彻底洗不掉了一样,而且经过了两天的脚汗洗礼,这双袜子变得更臭了。

“唔.....都穿了两天了.....”煌蹙着眉,一脸纠结地看着这双袜子,明天一定要订购新的袜子了,不过快递的话再快也要一天的时间才能送达,也就是说明天如果自己出门的话,还是要穿着这双袜子。

这么想想,煌就感觉一阵反感,这高强度的工作下穿了两天袜子,已经够臭的了,居然还要再穿第三天.....

她还是以昨天的方式将袜子脱了下来,即便那袜子离着煌有着一定的距离,但是她能够明显地感受到那闷在靴子里长时间经过汗液雾气蒸腾的袜子,现在得以解放所散发

出来的阵阵潮湿闷热的热浪,还有上面早已经飘进了她鼻腔之中的臭味。

煌看着自己的袜子忽然想知道,这只袜子究竟能有多臭,居然在这么远都能闻到这股脚臭味.....

她把袜子凑到了自己的鼻尖下,试探性地吸一口气,一股足臭夹杂着靴子的闷热酸臭仿佛形成了一阵臭气巨浪,拍打在煌的大脑上,剧烈的臭气通过鼻腔钻入肺部和大脑,几乎是有一瞬间让煌被这股臭气熏得意识空白,在回过神来之后,那股剧烈的臭味直接让煌反胃地干呕了一下,随后被呛的咳嗽起来。

她赶紧把袜子拿得远远的,防止那气味继续被自己吸入肺部之中,“恶,呕!太臭了!”

煌把袜子脱掉又像是昨天那样放到阳台上然后关上通往阳台的门,这样既能散散袜子的味道也不至于让臭味飘到宿舍里。

不过自此之后,煌就仿佛多了一个小小的癖好,她习惯每天工作回来闻闻自己的袜子有多臭,从刚开始的嫌弃到了后来成了习惯,再就到了有些依恋,渐渐地,她居然对这股脚臭味产生了性欲。

还是像往常的那些日子一样,不过今天的煌性欲比较高涨,到了宿舍里,见只有自己一个人便脱下自己的裤子开始摸索自己的小穴自慰起来,她这次的性欲来得快,煌回到了宿舍脱掉鞋子躺在床上就开始了自慰,一开始还很正常,直到自己脚上穿着的袜子,上面散发出的臭味飘进了自己的鼻腔之中,不知怎么回事,煌一闻到那令人厌恶的臭味便一下子性欲高涨起来,挑弄阴蒂的手也加快了许多,快感更是一波接着一波,她看着自己脚上穿着的袜子,先暂停了自己的动作伸手脱下来一只放到自己鼻子下闻嗅着。

酸臭的味道在此刻好像是催情剂一般,无限放大了煌的欲望和快感,爱液从小穴中涌出,她加快着手上的速度,没多时居然直接高潮了。

大脑一阵空白,她低声呻吟着,将手上拿着的袜子放到一边,躺在床上平息着高潮的快感余波。

居然闻着臭袜子高潮了。

这样的事实让煌觉得很崩溃,她感觉自己非常下贱,居然闻着两天没洗的被脚汗浸泡的,泛黄了的臭袜子高潮,而且比以往那些自慰时的快感还要厉害。

这之后煌虽然羞于面对自己的癖好,但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越陷越深,刚开始她只是闻着自己穿了一天的袜子隔着好几天自慰,到现在她已经刻意地用臭鞋去将袜子捂出臭味,而且这袜子和鞋子还要穿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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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现在,煌在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宿舍,见迷迭香没有回来,便转头将门反锁上,今天工作的时候煌用了自己的能力,出的汗比正常工作时要多得多,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今天的袜子有多臭了。

在确保好房间门已经被反锁,煌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今天的她穿着一只白色长筒袜和一只黑丝及膝袜,脚上的还是那双一直都穿着的靴子,在双足从其中脱离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酸臭味就在四周飘散出来,窗外一阵微风吹过,让

汗津津的双脚得以一丝凉爽,她把自己的脚放在靴子上,巨量的脚汗湿透了丝袜,让尼龙的材质紧紧贴住了双脚,从袜尖那处最为薄弱的部位便能印出煌脚趾的肉红色,她略微抬起自己的双脚,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穿着的丝袜,从前是不想让脚汗弄脏自己的手,现在是不想让那些脚汗那么白白浪费了。

她将袜子捧在手心上,袜子脚底的位置在经过了她长达一星期以来的穿在脚上,一直高强度的工作和走路,黑色的丝袜不太好分辨,但是白色的这条,脚底的位置已经快要看不出来本来的洁白,被脚泥和汗液浸润,不断风干又不断被脚汗染湿,成了黢黑和泛黄的颜色,混合在了袜子底部。

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澎湃,将自己的脸直接埋在了双手捧着的丝袜上面,湿热黏腻的丝袜袜底占据了她的整个面部,浓郁的足臭直直地钻进她的鼻子之中,酸臭的味道让她只是闻了一下便浑身颤抖起来,小穴竟然忍不住地喷出一股爱液来。

煌轻声呻吟着,穿了一个星期的臭丝袜很快就将她那张英气的脸熏得如同脚底下的臭袜子一般的酸臭气息,但是煌还是不满足于此,拼命地闻嗅着袜子上的恶臭味道。

小穴一张一合地吐露出黏腻的液体,她着急地脱下自己的热裤,左手套进刚刚脱下来的黑丝及膝袜,另一种手还是这样捧着白色的长筒袜,将白色臭丝袜的袜尖,这个味道最浓郁的部位捂住自己的鼻子,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通过这酸臭汗津的丝袜袜尖来过滤正常的空气,让它们都成为酸臭的丝袜脚臭,被煌全部吸入体内。

另一只手外面套着黑色的及膝袜,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小穴,尼龙材质的丝袜刚一碰到阴蒂一阵剧烈的快感便从那处席卷全身,穿了七天的肮脏酸臭的丝袜现在正触碰着自己最宝贵的私处,这样的认知让煌不由得感受到一种剧烈反差的精神快感,她套着丝袜的手揉了两下阴蒂便急匆匆地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之中,丝袜的触感摩擦过阴道中的敏感媚肉,牵扯出轻微的疼痛,但与之而来的是大量的脚汗在煌的阴道之中随着她每一次的抽插而从丝袜之中分泌出来,爱液和脚汗在阴道中混合。

阴道中的媚肉被黑丝及膝袜不断刮擦着,分泌出的脚汗也将那些媚肉染成了脚臭肉。

连女性最重要的阴道都仿佛要被臭脚汗腌入味,煌在外面的手指不断刺激着自己的阴蒂,捂在鼻子上的丝袜被她伸出舌头来舔舐着,双眼不断上翻,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最后啊啊啊地高潮。

疲倦一下子便涌了上来,煌连在小穴内的丝袜都没有取出来,直接躺倒在自己的床上,大口喘息着,本想等一会儿再把丝袜拿出来将门打开,自己休息一会儿, 没想到这个时候卫生间的门却忽然自己打开了。

听到声音的煌惊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想要掩饰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室友迷迭香居然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瞬间就看到了她脸色挂着脏臭的丝袜,小穴里还塞着一只黑色的及膝袜,而煌正一脸窘态,徒劳地将袜子弄出来都扔到床的深处。

“你....”迷迭香走过去,闻到了她脚上散发出的酸臭,再加上之前刚出洗手间看到的一幕,让迷迭香有了些思绪,“你该不会......”

她的目光一直在床上的臭丝

袜和她晾着的脚还有黄自己的身体上来回游移,被对方看得很难堪的煌彻底忍不住来,“哎呀,你别看了!这件事你不要说出去。”

“哦?”迷迭香坐在了自己的床上与煌面对面,“你现在应该要求着我不要说出去吧,你这个态度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见她这个样子,煌咬了咬唇,直接跪在了地上,“求你不要说出去。”这件事要是真的被迷迭香说出去了,她真的会社会性死亡的!

“嗯.....”她好似在思索一般,最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煌,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看你表现吧。”

煌听不到她的承诺有些着急,“什么叫看我表现?”

“就是看你顺不顺我心了,要是顺的话,我就不说。要是不顺的话,我就不保证了,万一那天我心情不好说不定就......”

忍冬那边也是忙完了自己的工作,她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中打算给女儿铃兰收拾一下衣服,等到她真的回到宿舍之后却发现女儿并不在这里,可能是出去玩了。

既然这样.....

忍冬心下涌现出一阵澎湃,正经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红晕,她转身将门关上,有些急切地走到桌子的旁边,整洁的桌面上摆着一些书本和相框,忍冬拿起了其中一个铃兰的单人相框,看着照片中明媚的女儿,她的心跳逐渐加快,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摆当中,指尖沿着裙子的边缘探了进去,指腹触摸到细滑的肌肤和内裤的布料,忍冬没有直接脱下内裤来,而是看着女儿的照片手指隔着一层内裤的布料抚摸着自己的阴蒂,母亲对于女儿生理上的欲望让她羞耻和难以面对,但忍冬却无法遏制住这种想法和行为,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只敢私底下对着女儿的照片自慰。

铃兰的微笑定格在相框之中,忍冬的爱液从小穴中涌出,直把内裤染得湿透,贴身舒适的布料完美地与阴户想贴合,勾勒出她小穴的模样,到了这个时候忍冬已经忍不住了。

她的手伸进内裤里,触摸到一片湿润,手指在阴户的缝隙之中来回摩挲几下便用食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之中,指节没入紧致的甬道内,忍冬轻咬着下唇,忍下身体内被手指开拓的感觉,继续插入。

等到手指进入了一定的长度之后,她才开始缓慢地一抽一查,整根手指被爱液染得晶莹光亮,忍冬看向女儿的相框,不由得回想起女儿赤身裸体的样子,她娇小的身躯和青涩的身体。

“嗯...”忍冬发出一声轻吟,手指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起来,她的双腿绷紧,快感相较于之前还要汹涌,让忍冬不由得整个身体都在用力,企图从快感之中留存一些自己的理智,不让她怀疑自己一会儿要叫出声来。

高潮来的比想象的还要快,让忍冬猝不及防地跟着那强烈的快感浪潮一起呻吟出声,她当下便想着放弃压抑,反正宿舍只有自己,却没想到在叫喊出声的那一瞬间,忘记反锁的宿舍门一下子被推门而入,不知是被人发现的恐慌还是高潮的快感令忍冬的呻吟声更加高亢了一些。

“忍冬,这边的工作还需要你.....”

她的身体颤抖着,推门进入的博士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刺耳的声音打断,她抬头看向宿舍床上的忍冬,一脸诧异和震惊。

博士这边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交代,没想到进门就撞见这

样的一幕....

她看见忍冬手里还拿着一个相框,仔细看去,那相框上的照片不是别人正是忍冬的女儿铃兰。

被人看到自慰的忍冬脸色羞红,恨不得找一个缝钻进去,偏偏博士还朝她走了过来,忍冬吓得赶紧把相框藏在身后。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博士看了一眼她别在身后的胳膊,对忍冬说道,“没想到啊,忍冬。你居然.....对着自己女儿的照片自慰?莫不是.....”

“博士,你在说什么,不过是人都有的需求而已,我没有对着女儿的照片自慰!倒是你,居然不敲门就闯了进来,有一点礼貌吗?”忍冬的语速着急,掩盖着自己内心的心虚。

博士这边倒是很轻松写意,“真没有吗?那我去跟铃兰说一下吧,相信铃兰应该也不会相信吧?只是她不信归不信,以后你能保证她不会怀疑吗?自己的妈妈趁着自己不在宿舍对着自己的照片自慰,以后会不会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对自己上下其手?还有.....”

“够了!别说了,你,你究竟怎么样才会保密?”忍冬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被博士击溃。

“这样才对嘛,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她忽然计上心头,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法子。

忍冬不知道博士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下意识地,她感觉很不好。

自从上一次被迷迭香发现了自己的怪癖之后,煌战战赫赫地过了几天后,也没见迷迭香要求自己做什么事,到了今天她已经又开始了自己的小癖好。

之前穿过的那只白丝长筒袜和黑丝及膝袜她一直有好好保存着,今天她又穿上了这两只已经风干之后,袜子变得坚硬到仿佛买了新鞋子里面塞了纸团撑起来了一样。

煌就是穿着这样的袜子继续去工作了,为了提防迷迭香继续抓到自己的把柄,这些天以来,她可都是刻意忍耐着,连自慰都没有了,今天是感觉对方好像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煌这才穿着这双臭袜子工作了半天,到了下午的时候她就忍不住了,这些天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再忍下去怕是要难受死了。

煌偷偷溜走,找了一处颇为隐秘的角落,又确认了一下四处无人,便席地而坐脱下了自己的靴子,密不透风的靴子包裹着臭脚,分泌出来的汗液被煌穿着的丝袜所吸收,脚刚一从靴子中解脱出来,一股凉爽感便从双脚上传来,煌舒了口气,自己动手将袜子脱了下来,她本身体温就高,还坚持在出汗量高的发电站工作,这使得她的袜子每一次被她穿上都是一场摧残,脚汗彻底浸润了袜子,每天都在干涸和湿润之间徘徊。

不知道这袜子能再穿多少次破掉呢?

煌才不在乎,她脱下来了两双臭丝袜,将自己的脚搭在鞋子上,就开始品味起自己这双穿了半个多月,如此还在不断穿下去的丝袜,又酸又臭的味道开始在周围蔓延,煌深吸了一口,简直要被这股臭味强奸大脑了。

“啊~好臭。”煌将湿润的满是脚汗的袜子捂在自己的脸上,黏腻晶莹的汗液透过丝袜的材质黏在了煌的脸颊上,臭味相较于之前更加浓郁,连她都忍不住赞叹道:“我居然捂出了这么臭的臭丝袜,噢噢噢噢!”得益于自从发掘了自己的这个怪癖之后就从来没有洗过脚的煌,这双臭丝袜的味道堪比

迷药,用这双丝袜捂住一个毫无防备的人肯定能让对方短暂地被臭味熏得失去意识。

就像煌现在这样,即便是自己穿出来的臭丝袜,在吸入那一口巨浓无比的臭气时大脑还是短路了一会儿。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捂在自己脸上的丝袜,舌尖触及到的是咸涩的脚汗,味道爽得让煌直翻白眼。

博士正拿着资料打算回自己的办公室里,途径过一处拐角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酸臭味,这股味道很像脚臭,有谁在这里晾自己的鞋?没有公德心的东西。

她正想过去确认一下,却忽然听到了一声娇喘,紧接着那人便开口:“好臭啊啊啊!”

是煌的声音?

博士心中疑惑起来,煌在干什么,今天不是她工作吗?

于是她自己悄悄走过来,便看到煌用黑白两色的丝袜捂住自己的口鼻在猛嗅着,好似在吸什么仙气一般沉醉。

“煌,你在做什么?”博士走出去开口问道,上一秒还沉浸在自己臭丝袜中的煌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急忙放下手中的丝袜朝身后看去,见博士已经走了出来彻底看到自己的恋臭痴态,煌的心情有些崩溃了。

自己恋臭的这个事情先是被迷迭香发现,又是被博士发现,就不能让她舒服地享受一次吗?

“我,博士,你就当做没看见吧。”煌也破罐破摔了,不想解释什么,“反正不影响我作战和工作....”、

“这我可不能当做没看见,毕竟是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干员有需求我可不能置之不理啊。”博士如是说道。

“我都说了你不要.....什么?”煌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以为博士不答应呢。

博士却笑了笑,“过两天我再联系你,希望你能过来,当然你不过来的话....那这件事可要公之于众了。”

说完博士便转身离开了这里,留下煌一个人在原地搞不清楚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几天之后,博士已经拟出了一份好玩的方案,当然这个方案还需要有人参加才行,于是前些日子被她掌握了把柄的忍冬和煌就在她的邀请人员之中,剩下的两位便是她们的室友了,一个是忍冬的女儿铃兰,还有一位是迷迭香。

博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见大家都到了,便开门见山地说:“大家都到了啊,那我就直接说了,在这里我很遗憾地告诉大家。”博士看了看手上的方案,叹了口气:“煌干员和忍冬干员患上了一种怪病。”

煌,忍冬:?

坐在旁边的两人满脸疑惑,她们怎么不知道自己患病了?后来一想,博士说的怪病可能是她们自己的‘癖好’,就自觉地闭了嘴,让博士继续说下去。

“为了能够医治好她们,我特意让迷迭香和铃兰过来帮忙,治疗她们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让煌干员和忍冬干员舔脚就可以了。”

此话一出,在座的各位皆是一惊,这么惊世骇俗的治疗方法她们还是第一次见。

而迷迭香听到博士这么说,心里已经明了,在场的四个人之中,只有铃兰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她担忧地看向博士和忍冬,“博士,妈妈究竟得了什么怪病?”

博士用眼神安抚她:“别担心铃兰,只要你按照博士说的做,妈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而煌和忍冬两个人听到博士给出的治疗方案之后,前者的心情是比较雀跃的,而后者简直是如坠冰窖,她可从来没听说过要舔

脚!

可是真要让忍冬提出质疑,她又不敢,要是博士这时候说出自己拿着女儿的照片自慰,那不就......

想了想,忍冬低下头没有异议。

“可是真的要让妈妈舔脚吗?.......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呢?”

博士摇摇头:“铃兰这是一种偏方,用过的人都说有奇效,我们至少要试试呢。我相信铃兰肯定会为了妈妈的健康愿意让妈妈舔自己的脚吧?”

什么?居然要我舔女儿的脚?

忍冬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起来。

“我...是愿意的。”铃兰嗫嚅地说道,“可是要妈妈去舔我的脚什么的.....”

“铃兰这都是为了你妈妈能够更快地康复,明白吗?”博士苦口婆心地劝解她。

“.....我明白了博士。”

博士满意地笑了一下,“那现在就从忍冬,开始治疗吧。”

“铃兰先把你的鞋子脱了。”

铃兰听后,便抬起自己的双脚来,将自己穿着的高邦圆头登山鞋脱掉,露出一双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足,因为在鞋子里穿了一会儿,也多少分泌出了一些脚汗,湿润了脚底,特别实在脚趾的部分透出了粉嫩的肉色椭圆形。

在一边观看的忍冬,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出声喊了博士一声。

虽然她女儿的脚掌看上去非常可爱,但她还是无法接受给别人舔脚啊。

“怎么了?忍冬?”博士看向她,明明是很和蔼可亲的表情,但忍冬就是感觉下一秒自己如果敢说什么,就会有很可怕的后果。

“没什么。”忍冬坐了回去,这个时候博士回过头去看向铃兰的双足,评价道:“嗯,看上去铃兰平时有主意脚部的卫生啊。”她凑到铃兰的脚部嗅了嗅,这一举动引得铃兰羞红了脸:“博士,你干什么!”

博士自顾自地说着:“味道也比较轻啊。”

被人闻脚还要评价味道什么的,很羞耻!

“好了,忍冬,为了能让你尽快好起来,过来舔铃兰的脚吧。”

忍冬咬咬牙,蹲在了自己女儿的脚边,将自己的脸凑到了她的脚边,正想要伸出舌头的时候,被博士打断。

“不不不,忍冬。偏方上写着,需要跪在被舔人的脚前,才显得足够虔诚,还要先用鼻子除臭,将脚上的臭味全都吸掉才能开始舔。”

“这,这是什么偏方?”

“博士,这不好吧。”铃兰这个时候也犹豫起来,“我,我今天来的时候不知道要被舔脚,我还没有洗脚呢,会不会熏到妈妈啊?”

“不,铃兰。你完全不用有这方面的担心,不如说,味道越大效果越好,今天比较匆忙就先这样吧。”

“好吧。”铃兰被博士说服,忍冬也只好跪在了自己的女儿的脚边,将鼻子凑过去,深深吸入一口脚气,铃兰的脚穿了半天的鞋子也有些酸臭的味道了,但是整体来说,气味不是很重,汗酸之中夹杂着少女身上的体香,味道是香臭香臭的。

即便自己女儿的脚上气味不重,但忍冬还是皱着眉去给铃兰的脚除臭,怎么会有人想出让她给女儿舔脚除臭这样羞辱人的方式!

忍冬现在很生气,但不得不忍下,继续换着地方呼吸着女儿脚上散发出来的香臭气味。

“忍冬,你要把鼻子贴上去才能更好地除臭啊。”博士在一边开口提议道。

现在的忍冬真的很嫌弃博士话多,她无可奈何,只好做足了心理准备,将自己的鼻子贴在了女

儿的白丝袜底,潮湿的感觉直逼整个面部,蒸腾的雾气萦绕在四周,忍冬的鼻子几乎已经是贴在了女儿的丝袜脚底,她开始像博士说的那样继续给女儿除臭,即便是较轻的脚臭,也足以让忍冬这个从未接触过的人感到难受抵抗,很恶心的感觉,但是自己闻的又是自己的女儿,女儿的话......就还好吧。

见忍冬闻的差不多了,博士让她们进行下一步动作:“可以开始舔了。”

忍冬知道迟早会到这个时候,可她真的不愿意做这个准备,不过现在由不得她不愿意,忍冬伸出舌头来踌躇地舔上女儿的白丝,咸涩的味道从舌尖传来,再加上略微分泌的一些黏腻脚汗,让忍冬一贯高冷的脸上都出现了裂痕,她紧皱着眉头继续舔舐。

而被舔脚的铃兰,除了脚底有些痒痒湿湿的感觉之后,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理快感,一种统治感和征服欲大大地填补了她的内心,这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愉悦,明明是让妈妈做出那么丢人那么难为情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内心居然还会有爽感呢?

铃兰想要否认,但心中的愉悦却在极力拉扯着她,妈妈都没说什么呢,是不是妈妈也不是那么讨厌给自己舔脚?

铃兰看了眼博士,又看了看给自己舔脚的母亲,忽然开口道,“妈妈,还有脚趾缝里面,也要舔干净呢。”

说着,她张开了自己的脚趾,袜尖的白丝被她的脚趾撑开,透过尼龙的材质可以见到铃兰因为闷在鞋子里而变红的脚趾缝。

“唔.....”忍冬看着女儿的脚趾缝在自己面前,尽管铃兰再怎么爱干净,也不会及时地清洁脚趾缝之中的污垢,穿了半天的登山鞋,里面已经有了些许的黑色脚泥。

她控制住想要逃离的身体,既然是女儿说的,她想要要自己这么做的话.....

忍冬伸出舌头,香舌钻到铃兰的脚趾缝之中,进进出出,铃兰的脚趾缝里面泥垢很少,几乎是一次忍冬就把那些污垢给舔舐干净,清理完一个脚趾还剩下七个,等到忍冬全部舔完,博士见她的样子再继续下去说不定会把人搞晕,便见好就收。

“好了,忍冬这边结束了,接下来该煌那边了。”得到解脱的忍冬赶紧坐会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沉默不语。

“妈妈,你好点了吗?”铃兰则是凑到她的身边关心地问道。

而忍冬现在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她怕一开口嘴里的那股脚臭味熏到自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