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后宫女友们知道我有绿帽癖这档事

关于我的后宫女友们知道我有绿帽癖这档事

作者:jiademeiyou

世人所追求的,不过是权势与财富的幻影。而我,神乐坂家的继承人,早已立于那幻影的顶点,玩弄着更为本质的东西——“可能性”本身。我能锚定那些本就可能发生的未来,加速它的到来;我能聆听人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并将其化为现实。而代价,仅仅是她们的一切——身体、灵魂,以及那份独一无二的、名为“天才”的光辉。

为此,我创造了一座完美的狩猎场,一个专为培育、筛选、并最终享用这些顶级“祭品”而存在的温室。

——私立月桂冠学园。

在阳光下,它是培养未来精英女性的圣地,是无数少女梦寐以求的象牙塔。但在阴影里,它是我欲望的延伸,是我意志的绝对王国。

我的后宫里,收藏着各式各样的珍宝:有冰冷如月光的艺术品,有热情如烈日的胜利者,也有怯懦如羔羊的守护神……但在这所有藏品之中,有一件,从一开始就与众不同。她是我童年的影子,是我权势的见证,也是我这场狩猎游戏中,最早被我打上烙印的、最高傲的猎物。

井手神 惠,这个名字从我记事起,就如同我姓氏“神乐坂”的影子,紧紧地伴随着我。

井手神家,一个在商界颇具分量的名字,他们的企业版图虽已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庞然大物,但在神乐坂家那足以撼动国本的绝对权势面前,却也只能被称作“小巫见大巫”。这种微妙的、从父辈就延续下来的阶级差异,也如烙印般刻在了我和惠的关系之上。

因此,当我的家族决定建立这所只为培养顶尖女性精英的私立月桂冠学园时,井手神家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掌上明珠——在中学生网球界已斩获无数殊荣的井手神 惠,一同送到了我的身边。名义上是追随我的脚步,进入最好的学府深造,但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更像是一种古老而心照不宣的臣服仪式。

在月桂冠学园那广阔如茵的草坪上,在无数少女艳羡的目光中,我和惠的关系总是显得那么疏远。

她总是走在我前方几步远的位置,那头华丽的紫红色双马尾随着她骄傲的步伐而富有节奏地跳动。当问在走廊上与她擦肩而过,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只会冷淡地扫我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她从不主动与我搭话,即使我开口,也只会得到几句简短而公式化的回应。

她用这种方式,向全校师生宣告着她的独立与高傲。宣告着她井手神 惠的胜利,是靠自己手中的球拍打出来的,而不是依附于神乐坂家的权势。

但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她那可怜又可爱的自尊心,上演的一场蹩脚的独角戏。

就像现在。

午后的阳光正好,网球部刚刚结束了严苛的训练。少女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空气中还弥漫着汗水的咸湿气息和青春少女特有的甜香。我一眼就看到了独自一人走在林荫道上的惠。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Polo衫和粉色格子百褶裙,白色的中筒袜包裹着她那双因长期锻炼而线条紧实的小腿。或许是训练太累了,她此刻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锐气,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让她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我无声地加快了脚步,从她身后靠近。在她察觉之前,你的双臂已经环了上去,从

背后将她那柔软而温热的身体,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拥入怀中。

“——!”

惠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像一只被猎人抓住的猫。她那混杂着汗水与高级洗发水的清香,蛮横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惠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又羞又气的颤抖。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点力气,对于常年进行力量训练的我而言,和猫咪的抓挠没什么区别。

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环在她腰间的双臂收得更紧。我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后背,隔着那层薄薄的、被汗水浸得有些微湿的Polo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对F-cup的丰满乳房被挤压后传来的、惊人的弹性与份量。我的鼻尖蹭过她那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紫红色双马尾,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

我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一刻。

我就是喜欢她这副样子。喜欢她明明早已习惯了我的亲昵,却依然要在人前拼命维持着那份高傲的、摇摇欲坠的自尊。喜欢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写满了抗拒,但心跳却诚实地在我的胸膛前擂鼓。

这份反差,这份只属于我的的、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温顺,比世界上任何一种春药都更能让我感到兴奋。

我的沉默似乎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惠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地软化下去。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像抱住一个大型玩偶一样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会被人看到的,笨蛋。”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已经没了最初的锐气,反而带上了一丝只有我才能听懂的、无可奈何的娇嗔。

“那又怎么样?”我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整个月桂冠都是我的,谁敢多看一眼?”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咒语,彻底抽走了惠最后的一丝力气。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甚至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向后靠,默许了我将她当做暂时的倚靠。

在这条洒满金色阳光的林荫道上,在那些对真相一无所知的普通学生眼中,我们依旧是那个关系疏远的路人和井手神家大小姐。

但只有我知道,在这短暂的、无人察觉的拥抱中,她那颗为胜利而跳动的、高傲的心,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又贪婪地感受了一会儿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才终于松开了手臂。

在她转身用那双羞愤的、水汪汪的眼睛瞪向我之前,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晚上到我房间来,有新的‘训练’要做。”

惠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她狠狠地咬住下唇,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屈辱、一丝动摇,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丝无法抗拒的、认命般的顺从。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像是逃跑一样,头也不回地快步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那略显狼狈的、却依旧努力维持着优雅的背影,我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

私立月桂冠学园,理事长专属的私人休息室内。

这里是我的绝对领域,一个连教师都需通报才能进入的禁地。然而此刻,这个房间的统治者,却并非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巨大办公桌后的我。

此地的

女主,是那个正用穿着洁白中筒袜的小巧脚丫,一下一下、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踩在我脸上的紫发少女——西园寺绫香。

她身高156cm,三围: 77(A)-54-79。典型的舞者身材,纤细、紧实,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她的胸部是与娇小身形成正比的A-cup,平坦而精致,只有在穿着紧身衣时才能看出微微的少女曲线。腰肢细得仿佛一把握得过来,腹部有着长期锻炼才能形成的浅浅肌肉线条。臀部不大但紧致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她的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种尚未完全成熟的、青涩而纯净的美感。

一头及腰的、梦幻般的薰衣草色长发,被扎成高高的双马尾,并用带有未来感的黑色发饰固定,发间还挑染了几缕醒目的品红色。她的脸庞小巧,肌肤白皙。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眼型微微上扬,总是半眯着,流露出一种与她娇小外表极不相称的、居高临下的傲慢与不屑。

“喂,我说你啊……”

绫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地毯上的我,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盛满了与她娇小身躯极不相称的、女王般的傲慢与不屑。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说出的话语却刻薄如冰刃。

“……身为神乐坂家的继承人,月桂冠学园的实际拥有者,就这么喜欢被我踩在脚下吗?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她那包裹在白色中筒袜里的小巧足弓,正不轻不重地碾过我的嘴唇。柔软的棉质布料,混杂着少女足底特有的、淡淡的汗水与皮革气息,形成了一种背德而又令人疯狂的香气,野蛮地灌入我的鼻腔。

我没有选择反抗,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闪躲都没有。

恰恰相反,我闭上了眼睛,用脸颊去感受她足底传来的、那份带着羞辱意味的压力。

就是这个。

就是这份感觉。

我喜欢她。喜欢她那副明明内心自卑得要死,却还要拼命装出高傲姿态的逞强模样。喜欢她那双明明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却还要努力摆出轻蔑神情的紫色眼眸。喜欢她用最刻薄的语言来掩饰自己早已被我看穿的、那颗脆弱不堪的少女心。

她来自乡下地方,崇拜大都市的生活,所以平时内心都是比较自卑的,虽然装着大小姐的样子,但并不是真的大小姐。

不过这份极致的反差,这份只在我面前展露的、名为“雌小鬼”的伪装,比任何催情药物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

“怎么不说话了?被本小姐踩得说不出话来了吗?”

绫香似乎对我的沉默感到不满,踩在我脸上的脚丫加重了几分力道,用那柔软的脚心,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脸颊。

“真没用啊,男人这种生物。不管是球场上的那些猴子,还是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到头来,不都还是得像条狗一样,趴在本小姐的脚下?”

羞辱的话语,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灌入我的耳中。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那颗高傲的心,因为这短暂的、虚假的支配权而感到的那一丝丝满足与战栗。

而这份战栗,通过她的足底,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了我的神经末梢。

够了。

已经够了。

再多一秒,我那因极度兴奋而紧绷的神经,就要彻底断裂。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呻吟,从我的喉咙深处溢出。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的下身喷薄

而出,隔着昂贵的西裤,在身下的高级羊毛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可耻的印记。

就这样,仅仅是被她用脚踩着脸,用言语羞辱着,就当场失控了。

“……诶?”

脸上的压力瞬间消失了。

绫香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收回了脚,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下那片迅速扩大的湿痕。

她的脸上,那份女王般的傲慢伪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混杂着震惊、嫌弃、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好奇与兴奋的复杂红晕。

“……骗人的吧?就、就这样?”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从容。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如同野兽般的漆黑火焰。看着她那张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小嘴,看着她那双因不知所措而慌乱闪躲的紫色眼眸。

是的,就是现在!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的脚踝。

“呀!”

绫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一股巨力直接拽倒在地毯上。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萝莉控、恋足癖!”

她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着,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翻身而上,用我那比她高大的身躯,将她那娇小的、散发着甜香的身体,牢牢地压在身下。

我低下头,凑到她那因惊慌而剧烈喘息的耳边,用一种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说得对,绫香。”

“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而现在,这个变态……”

“……要用刚刚弄脏了裤子的这根东西,把你那吵死人的小嘴,还有下面那张同样喋喋不休的小嘴,全都彻彻底底地堵上。”

话音未落,便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我的嘴唇,如同捕食的猛兽,精准而凶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绫香的瞳孔瞬间放大,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辱骂和反抗,都被我尽数吞入了腹中。我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开她那因震惊而忘记闭合的贝齿,长驱直入。

这并非温柔的吻,而是一场纯粹的、以征服为目的的掠夺。

舌尖霸道地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勾、卷、缠、吸,强迫着她与我共舞。她那属于少女的、带着一丝甜香的津液,被我贪婪地吮吸、吞咽,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战利品。

“呜……嗯……放……放开……”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如同幼猫悲鸣般的呜咽。然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另一只手,早已熟门熟路地探入了她那件粉色格子百褶裙的裙底。

没有内裤。

这是只为我一人遵守的、月桂冠学园的“特别校规”。

在世人眼中,私立月桂冠学园是无数少女梦寐以求的圣地。

作为家族产业的一环,这所学校拥有最顶级的硬件设施、最优秀的师资力量、以及最美丽的校园环境。它以卓越的学术成就和在体育、艺术领域的统治级表现而闻名,是培养未来精英女性的摇篮。

这里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学生和教职员工,营造出一种安全、纯洁、优雅的氛围。对于那99%的普通学生而言,这里就是她们可以心无旁骛地追求梦想的象牙

塔。

正是这光鲜亮丽、无可挑剔的表象,为我隐秘的“选妃”仪式提供了最完美的伪装。那些对真相一无所知的普通学生,她们的欢声笑语、她们对学园的憧憬与热爱,都成为了这个私人王国最坚不可摧的城墙。

在这座学园里,存在着一套凌驾于所有普通校规之上的、绝对的、隐秘的法则。而这套法则的唯一立法者与执行者,就是我。

这套法则的适用对象,并非全体学生,而是那些有幸(或不幸)被我的目光所“选中”的、拥有顶级潜质的少女。当我的视线落在某位少女身上时,她便被打上了属于我的烙印,成为了“候补祭品”。

被选中的少女,会被以“特别指导”或“精英培养”的名义,带入只有我和少数心腹知晓的“里世界”。在这里,她将被告知这所学园真正的、不为人知的“校规”。从她点头的那一刻起,无论她是情愿、不情愿、兴奋还是恐惧,她都已无法回头。

三大铁则:

1.【性交义务】:“作为健康的身体,必须进行性交!”这并非单纯的淫欲,而是被包装成一种“精英的义务”,是一种被赋予了神圣光环的、旨在“释放顶级人才潜能、保持身心健康”的特殊课程。而我,是她们唯一的、指定的“课程导师”。

2.【生活指导的服从】:“在生活指导時,必須穿著便于性交的服裝!”这里的“生活指导”,便是我与她们进行一对一“授课”的代号。这条规则剥夺了她们在日常生活中用普通衣物构筑的心理防线。当她们被我传唤,换上指定的、布料稀少的、或是极易穿脱的“指导专用服”时,她们便完成了从“学生”到“祭品”的身份转换。

3.【日常活动的奉献】:“在活动時為了让‘我’方便,都必須穿著不穿內褲!”这是最核心、也是最能体现绝对支配权的规则。这份权力,从私密的“指导室”延伸到了学园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上课、社团活动、还是在食堂用餐,后宫的成员们都必须时刻保持着“真空”状态。

这是一种无形的、只有她们自己和我知晓的烙印。它让她们在进行任何日常活动时,都无法忘记自己作为“被选中者”的特殊身份。每一次弯腰、每一次跳跃、每一次落座,都在提醒着她们,她们的身体是为我而准备的,随时等待着我的“突击检查”。

而规则中“上课中止时亦可”,更是将我的权力神化。它意味着我的欲望,可以凌驾于学园的一切正常秩序之上。只要兴致来了,任何课程都可以被中止,任何场地都可以瞬间变为我的“指导室”。

“!”

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裤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娇小身体的猛然一颤。

我毫不犹豫,用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粗暴地画着圈。丝袜的纤维被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合着她那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一阵阵难以忍受的、过电般的酥麻。

“呜嗯……不……不要……那里……”

唇舌间的纠缠让她无法清晰地表达抗议,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而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我粗暴地撕开了那层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将那早已因二次勃起而胀硬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微微张合的缝隙。

没有丝毫的怜惜,挺身而入。

“咿呀呀呀——!!”

一声凄厉的、撕心裂肺的尖叫,终于从我们纠缠的唇齿间挣脱了出来。

从未有异物侵入过的、紧致到极致的甬道,被我那远超常理的尺寸残忍地撑开、贯穿。那是一种混合着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的、矛盾而剧烈的冲击。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将她完全贯穿的瞬间,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呜……啊……好痛……好涨……要、要坏掉了……”

绫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双紫色的眼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意识也因这突如其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变得一片空白。

然而,随着每一次深入宫口的、毫不留情的撞击,那份最初的剧痛,正不可逆转地,被一种更为陌生的、更为汹涌的快感所取代。

她那原本紧绷着抗拒我的通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试图包裹、接纳这个正在给她带来无尽痛苦与快乐的“异物”。她的腰肢,也从最初的躲闪,变成了无意识的、本能的迎合。

“啊……嗯……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意识在快感与屈辱的浪潮中沉浮。

但即使身体已经如此诚实,她那属于“雌小鬼”的、最后的尊严,依旧不允许她就此投降。

“……变态……哈啊……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她一边承受着你狂野的冲撞,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着她那苍白无力的辱骂。

“……就这么喜欢……嗯啊!……被我骂吗……你这个……绿帽奴……”

她的话语,如同火上浇油,让你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在网上……哈啊……发我的照片……让别的男人看……你就……啊啊!……那么兴奋吗……?”

“……真是……下贱……哈啊……下贱的……狗……”

确实是有些特殊癖好,但其实也还好…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更为凶狠的、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的力道来回应她的辱骂。

我看着她那张因快感与屈辱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那双明明已经失神,却依旧努力挤出轻蔑神色的紫色眼眸。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而我,也一样。

将她那双纤细的大腿扛在肩上,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姿势,对准她那早已被快感折磨得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伴随着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一股滚烫的、带着我神乐坂家血脉的洪流,尽数喷射在了她那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最神圣的领域。

与此同时,她那娇小的身体也如同被玩坏的玩偶般,剧烈地痉挛、抽搐着,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一次高潮。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二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股混合着汗水、体液与情欲的、浓郁而淫靡的气息。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那因高潮余韵而不断颤抖的身体。

低下头,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而她,只是用那双已经彻底失焦的、水汪汪的紫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如同梦呓般地呢喃着:

“……变态……绿帽奴……”

我笑了。

是但也不完全是。

激情褪去后的休息室里,只剩下暧昧的余温和粘腻的空气。

西

园寺绫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那张昂贵的地毯上。她那身原本整洁的啦啦队服早已凌乱不堪,娇小的身体上布满了我刚才肆虐过的痕迹。那双漆皮长筒袜靴的一只,在刚才的粗暴动作中被甩到了一旁,露出了里面那只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纯白色的中筒袜。

我从她身上缓缓起身,却没有急着整理自己,而是像最虔诚的信徒一般,单膝跪在了她的身旁。

捡起那只被她遗落的靴子,没有帮她穿上,而是将其捧在手中,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我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那冰凉的漆皮之上,用舌尖,虔诚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上面沾染的、属于她的尘埃与气息。

接着,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只还穿着白色中筒袜的小巧脚丫上。

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只散发着淡淡咸湿气息的脚丫,凑到了自己的唇边。

绫香的身体又是一僵,她似乎想把脚抽回去,但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使不出一丝力气。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这个神乐坂家的继承人,像对待神明圣物一般,亲吻着她那只穿着白色中筒袜的脚。

我的嘴唇先是印在了她小巧的脚背上,然后是圆润的脚踝,最后,是那五根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你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被汗水浸湿的布料,仔细地、一根一根地舔舐着。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羞耻与奇异快感的呻吟,从绫香的喉咙深处溢出。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羞耻而涨得通红的、泫然欲泣的俏脸,用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对了,下周去欧洲集训的推荐名额,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机票和酒店也订了最高规格的,就当是……对你最近‘陪练’很努力的奖励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绫香用傲慢构筑的所有伪装。

“欧洲集训”……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是她摆脱“乡下出身”这个标签、走向世界舞台的唯一途径。但她更清楚,以她家的财力,根本无法负担得起这种“最高规格”的安排。

“谁……谁要你的施舍了!”

似乎是因为害羞,绫香猛地抽回自己的脚,用尽全身力气从地毯上坐了起来。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屈辱的火焰。

“你这个混蛋!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

她怒吼着,再次抬起她那只穿着漆皮长筒靴的脚,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本小姐的胜利,要靠自己去赢!不是靠你这种变态的施舍!”

冰凉的、坚硬的鞋底,带着少女的体重,狠狠地碾压着我的脸。而她另一只穿着中筒袜的脚,则像是在发泄怒火一般,时而用力地踢踹,时而又带着报复意味地、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踩弄着我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下体。

“听好了,你这条狗!”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以后要给本小姐买东西,那叫‘上贡’!是看你表现好,赏你一个侍奉我的机会!懂了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任由她发泄着。

直到她的怒火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她看着脚下那个对她的踩踏和羞辱毫无反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的我,那份女王般的气势,终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

一点点地消失了。

她缓缓地放下了脚,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突然跪倒下来,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那张滚烫的、布满红晕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肩膀。

拥抱的力道是那么的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漂浮物。

她的身体在你的怀里微微颤抖着,闷闷的声音从你的肩窝处传来,依旧是那副刻薄的腔调:

“……变态……下流……最讨厌你了……”

虽然没有谢谢,但是我知道。

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向任何人,尤其是向我,低头道谢。

不过我不在乎。

感受着她那羞红到快要滴血的脸颊,感受着她那紧紧抱着我的双臂。

我轻轻地笑了,伸出手,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紫红色长发。接受了她的撒娇。

………

在私立月桂冠学园那数以千计的、身穿亮黄色校服的少女之中,我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存在。

我和学园里那为数不多的、如同点缀品般的其他男生一样,被绝大多数女生彻底无视。她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只有学业与社团,我们这些“雄性生物”,不过是这片百合花海中几株无人在意的杂草。

不过这是我刻意营造的、最完美的伪装。

然而,总有那么一个人,喜欢肆无忌惮地挑战我这身伪装的极限。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大学霸嘛,又在看书呢?”

一个如同夏日阳光般明媚,又带着一丝街头慵懒腔调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甚至不用抬头,就能闻到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汗水与薄荷味口香糖的、极具侵略性的独特气息。

天野夏希。

170cm,完美的身高,让她在施展大开大合的嘻哈舞步时,既有女性的柔美,又不失力量感与舞台表现力。她的四肢修长,每一个顿点和律动都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她的身体,是一辆为性能而生的顶级跑车。D-cup的胸部紧实而挺翘,腹部是清晰可见的马甲线,手臂和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而她最引以为傲、也是她投入最多心血保养的,是她那颗经过千锤百炼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那不仅仅是柔软的脂肪,而是充满了力量与弹性的、强大的臀大肌,是她所有舞蹈动作和“骑乘”技巧的力量之源。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发尾挑染着醒目的海蓝色,被扎成俏皮的高双马尾。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总是带着自信而顽皮的笑容,偶尔还会俏皮地眨一下金色的眼睛。她的妆容充满了街头风格,脸上甚至还贴着彩色的运动贴纸,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潮酷气场和“欢迎来玩”的开朗气息。

她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一屁股坐在了我身旁的空位上,将那双被荧光绿运动裤包裹着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大长腿,毫不客气地架在了课桌之上。

周围的女生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在她们眼中,这位从海外留学归来的、特立独行的舞蹈社王牌,只是在用她那套“美式风格”和班上唯一能跟上她思路的我进行日常交流罢了。

但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表演。

夏希将身体凑了过来,用她那挑染着海蓝色的银白双马尾,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脸颊。她用书本挡住自己的嘴,然后,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情人梦呓般的气音,在我

耳边轻声说道:

“……教练。”

这两个字,如同最精妙的咒语,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握着书本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深处,有一头野兽正在苏醒。

我强忍着将这个性感辣妹就地正法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里是教室。”

“我知道啊。”夏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可我就是喜欢看‘教练’你这副拼命忍耐的样子嘛,超可爱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穿着高科技运动鞋的脚尖,在桌子底下,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小腿。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让我差点当场失态。

……

放学后,舞蹈社的专用练习室。

这里是我们进行“秘密训练”的专属场地。巨大的落地镜,专业的音响设备,以及那根被无数汗水浸润过的、冰冷的钢管。

此刻,夏希正背对着我,双手撑在镜子上,摆出了一个将她那引以为傲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完全展现在我面前的姿势。

那件荧光绿的运动长裤早已被褪到了脚踝,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运动三角裤,紧紧地包裹着那片神秘的领域。

“教练,今天的‘柔韧性训练’,要从哪里开始呢?”

她回过头,俏皮地向我眨了眨眼,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与挑衅。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前,用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狠狠地顶在了她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之间。

“嗯~”

夏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身体顺从地向后靠,用她那强大的臀部肌肉,主动地、富有节奏地夹紧、摩擦着问的欲望。

我知道她的性癖,她也同样清楚我的。

她一边用那炉火纯青的腰臀力量挑逗着玩,一边用她那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的声音,在我耳边吹着气:

“说起来啊,教练……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交过几个男朋友呢。”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们的技术,可比教练你粗暴多了。而且啊……”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然后用一种既天真又恶毒的语气说道,“……外国人的那根东西,真的好大哦,又粗又长,每次都感觉要被捅穿了呢。跟那个比起来,教练你的……好像有点不够看哦?”

“轰——!”

这句话,如同引爆了我脑内的炸药库。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嫉妒、愤怒与极致兴奋的、名为“绿帽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蒸发。

“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再有任何前戏,粗暴地扯下她那最后一道屏障,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早已为我的到来而做足了准备的、湿热紧致的身体。

“呀嗯!……就是这样……教练……好棒……”

夏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便立刻发挥出她那身为“职人”的、最顶级的技术。

她的腰肢如同灵蛇般扭动,臀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在精准地执行着命令,时而紧紧地绞住我,时而又剧烈地画着圈。她完美地掌控着节奏,每一次上下的起伏,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在这场由她主导的、狂野的舞蹈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她刚才

那句恶毒的话语,想象着她那完美的、只属于我的身体,曾经被那些不知名的、比你更“强大”的“外国人”所占有的画面。

这份想象,这份屈辱,这份NTR的快感,让我体内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上了顶峰。

“啊……夏希……不行了……要去了……”

“诶?这么快?”夏希回过头,脸上露出一个顽皮的、得逞的笑容,“教练,你不行哦~”

然而,她嘴上虽然这么说,那双结实的大腿却缠得更紧了,臀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更加疯狂。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用力的撞击后,我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滚烫的洪流,尽数喷射在了她那不断绞紧我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夏希,则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清脆的笑声。

她转过身,用她那沾满了你们二人汗水与体-液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你的脸颊,然后,像奖励一个听话的小狗一样,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甜美的、胜利的吻。

“没关系哦,教练。”

“虽然你很快就射了……”

“……但我最喜欢,教练你这副被我玩坏了的样子了。”

夏希那带着胜利者姿态的轻笑声,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我体内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野兽,再次发出了不甘的咆哮。

我猛地将她那如同水蛇般柔软又充满力量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面朝着我。不等她反应,我便再次低下头,用比刚才更加凶狠、更加贪婪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性感的嘴唇。

“唔……教练……!”

这一次,我没有给她任何开口挑衅的机会。

我的舌头带着惩罚的意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将她所有的惊呼与喘息都堵了回去。我的双手,则紧紧地扣住她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下半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精准而用力地,顶在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上。

“啊……嗯……嗯……”

夏希的身体在我的狂攻之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摇晃着。她那双结实的大长腿,本能地、紧紧地盘上了我的腰,试图在这片欲望的海洋中,寻找到一丝可以依靠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再次攀上顶峰时,夏希那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终于找到了一丝空隙。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耳边,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急促地说道:

“…之前……就想说了……教练……好厉害……能到……能到这个位置的……教练还是……第一个……”

“!”

这句话,如同在即将喷发的火山上,又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熔岩。

第一个?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

原来,我才是第一个能将她彻底征服、抵达她身体最深处的男人!

然而,这份狂喜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疑问所取代。

……不对。

她不是说,她和那些“外国人”做过吗?

我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狐疑地看着身下这个正因情欲而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性感辣妹。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疑惑,夏希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吃吃地笑了起来,然后,主动地从我的身上滑了下去,跪坐

在我的身旁。

“教练,你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涂着亮黄色指甲油的、纤细的手,握住了我那依旧硬挺的、还带着她体内余温的小家伙,用一种熟练得令人发指的技巧,不轻不重地上下撸动着。

然后,她拿起了被随意丢在一旁的手机,点了几下,将屏幕转向了我。

“喏,给你看个好东西。”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的背景,似乎是一个国外的、人声鼎沸的街舞派对。而视频的主角,正是夏希。

只不过,那时的她,看上去比现在要青涩不少。虽然依旧是那副辣妹的打扮,但她的眼神里,却少了几分现在的从容与游刃有余,多了几分初来乍到的、不知所措的青涩。

镜头晃动着,只见几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借着拥挤的人潮,有意无意地向她靠近。他们用热情奔放的舞蹈动作作为掩护,将她围在中间,用他们那比我们东瀛人壮硕得多的身体,不断地、暧昧地蹭着她那修长而紧致的身躯。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甚至借着一个转身的动作,用他那隔着运动裤都显得无比巨大的胯下,重重地、仿佛不经意般地,顶了一下夏希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视频里的夏希,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与羞恼,但或许是身处异国他乡,又或许是被对方那热情的、看似毫无恶意的笑容所迷惑,她最终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做出任何明确的拒绝,只是有些笨拙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然而,她的退让,只换来了对方更为大胆的、几乎是光明正大的揩油。

“……”

我的呼吸,在看到这一幕时,彻底停滞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愤怒、屈辱、以及病态兴奋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啊……”

我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小家伙,在夏希那灵巧的手指和视频画面的双重刺激下,已经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流出了半透明的、可耻的液体。

“呵呵……”

一声轻笑在我的耳边响起。

夏希不知何时,已经将她那性感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她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边用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气音,悄悄地说道:

“……看到了吗,教练?”

“我确实没有和他们做过哦。那时候的我,还太天真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那种情况呢。”

她的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带来一阵阵战栗。

“……不过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尽诱惑与恶意的、甜腻的语气,继续说道:

“……说实话,如果那时候真的做了的话……肯定会比和教练做,要舒服得多吧?”

“……毕竟,你看嘛……”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我那正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家伙上。

“……他们的,可是比教练你的,要大~多~了~呢~”

“!”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无法忍耐。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彻底失控的、野兽般的咆哮,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洪流,尽数喷射在了她的手上、她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她那张带着得逞笑容的、俏皮的脸上。

我脱力地向后倒去,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灵魂

都仿佛被抽空了。

然而,这场“秘密训练”,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我意识还处于一片空白的时候,那个刚刚才将我彻底榨干的性感小恶魔,再次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然后,她就这么跨坐在我的腰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扶着我那刚刚才释放过、本应处于疲软状态的小家伙,用她那充满了惊人技巧的、湿热紧致的身体,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将其再次吞了进去。

“嗯……”

我发出一声闷哼,难以置信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她那主动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下,再次苏醒、再次硬化、再次被欲望所支配。

夏希低下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女王般的光芒。

她舔了舔嘴唇,然后,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我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教练,刚刚那次,只是热身哦。”

“现在,才要开始真正的‘耐力训练’呢。”

我不管不顾地再次翻身而上,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再次开始了对她身体的征伐。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那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可恶又性感的嘴,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秘密都从喉咙深处给挖出来。

“……夏希,” 我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情欲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而微微发颤,“……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和别人做过没有?”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那名为“恶作劇”的魔盒。

我身下的夏希,停止了那象征性的挣扎。她那双因情欲而蒙上水雾的金色眼眸,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脸上那副既渴望又不安的、可悲的表情。

她嘴角的弧度,在那一瞬间扩大了。

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笑容,而是一个充满了愉悦与掌控感的、属于捕食者的、残忍的微笑。

“教练,你这么在意啊?”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主动地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她那性感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用一种比刚才更加黏腻、更加恶毒的气音,缓缓地说道:

“……在国外嘛,大家都很开放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有时候派对玩疯了,第二天醒来在谁的床上,都不奇怪哦?”

她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我最敏感的神经。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下半身却因为这股混杂着嫉妒与屈辱的、病态的快感而硬得快要爆炸。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又一次不争气地、可耻地渗出了黏液。

看着我脸上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夏希似乎终于感到了满足。她那恶作劇得逞的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

“不过呢……”

她轻轻地吻了吻我的耳垂,然后,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事实般的、平淡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将我彻底推入深渊的、模棱两可的判词:

“……我现在喜欢的,可是教练你哦。”

“现在”。

这个词,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然后又温柔地搅动着。

她没有承认,但更没有否认。

她只是用一个词,就将我所有的猜测、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病态兴奋,都永远地悬在了半空中,让我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金色的眼眸。

那里面,闪烁着捉弄猎物时才会有的、残忍又愉悦

的光芒。

我明白了。

我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不甘又满足的怒吼,放弃了所有思考,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最原始的本能,在她那完美的、充满力量的、属于胜利者的身体里,再一次……迎来了彻底的溃败。

……

体育馆内。

隔着一层厚厚的单向玻璃,我如同端坐于神座之上的神明,俯瞰着下方那个属于我的、喧嚣的王国。

只见排球比赛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刺耳的球鞋摩擦声、清脆的击球声、以及少女们兴奋的呐喊声,被这层特制的玻璃完美地隔绝在外,只剩下了一场无声的、充满了力与美的默剧。

我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了我方后场那个身穿1号队服的、高挑的身影上——五十岚优子。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略带灰紫调的浅金色短发,发梢微微内扣,一侧用小小的发夹别起一缕麻花辫,显得乖巧又文静。因为正在进行激烈的比赛,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正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更添一丝惹人怜爱的狼狈。她的脸庞圆润,是典型的日式软妹长相。那双蓝绿色的眼眸总是水汪汪的,此刻因为羞涩与激动,更是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她的眼神总是游移不定,充满了不自信和怯懦,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不敢与对手对视。

她的身体,是她自卑的来源,却是我的眼中最顶级的恩赐。身高180cm的她,骨架匀称,但全身都覆盖着一层柔软而丰腴的、充满弹性的脂肪。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承受撞击和冲击而生,充满了惊人的肉感与包容力。

她拥有一个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极致丰满的身材。G-cup的巨乳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形成令人心惊肉跳的剧烈晃动。她的腰肢虽然纤细,但腹部却带着一丝柔软的肉感,而非运动员的坚硬线条。而她最惊人的,是那围度惊人的丰臀,圆润、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缓冲力,是她作为“守护神”,用以接住一切的、最强大的“武器”。

她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手的动作,那双总是怯懦不安的蓝绿色眼眸,此刻却闪烁着惊人的、属于野兽般的专注。当对手的攻手高高跃起,扣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斜线球时,优子动了。

她那被许多人,包括她自己,都视为“累赘”的丰满肉体,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惊人的敏捷。她如同猎豹般飞身鱼跃,在身体即将落地的瞬间,用手臂精准地将那颗高速旋转的排球垫起。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飞向了二传手的头顶。

紧接着,她就地翻滚卸力,那对G-cup的巨乳和浑圆的丰臀,在紧身队服的包裹下,随着她的动作,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感十足的波浪。

“……”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在“指导室”里,她那副与此刻截然相反的、哭泣着求饶的样子。她那双此刻写满了坚毅的眼眸,在我的身下是如何被泪水浸湿;她那此刻充满了力量的身体,又是如何在我面前软得如同一滩烂泥……

这份极致的反差,让我差点就忍不住,想在这间只有我一人的、绝对安全的观战室里,当场自慰。

但我还是忍住了。

毕竟,我已经不是那个会被欲望轻易冲昏

头脑的小处男了。我是神乐坂家的继承人,是这座学园的王。王,要有王的从容。

我自得的点了点头。

就在我回味着那份背德的记忆时,身后那扇厚重的门,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富有节奏的敲门声。

“叩、叩。”

我倒是不意外。

我慢条斯理地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不其然,是那个如同月光般皎洁、不染一丝尘埃的艺术品——白鸟小雪。

一头如月光般皎洁的、几乎没有血色的银白色及腰长发,发质如最顶级的丝绸般柔顺。一根粉色的丝带与一顶小巧的银色皇冠,将她的部分长发束起,为她那超然物外的气质,增添了一丝属于凡间公主的高贵。她的脸庞小巧而精致,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仿佛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瞳孔中仿佛蕴藏着星辰,却总是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平静,缺乏强烈的情感波动,仿佛在用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视角观察着这个世界。

身高158cm的她,体重却轻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骼。她的每一寸身体,都充满了惊人的柔软度与延展性,是一件为“表演”而生的精密仪器。

她的身材能很好的为艺术服务。A-cup的胸部小巧而精致,与她纤细的躯干完美相融,在进行任何高难度旋转时都不会成为累赘。那不盈一握的柳腰,是她完成所有平衡动作的核心。她的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腹部平坦光滑,四肢修长笔直,每一个关节都拥有着超乎常理的柔韧性。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如同芭蕾舞裙般的连体表演服,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她没有望向我,甚至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只是平静地越过我的肩膀,望向了房间内那面巨大的玻璃墙。

她就这么自顾自地走了进来,如同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人偶,径直走到沙发旁,安静地坐了下来。

我见怪不怪,只是会心地一笑,关上门,走过去,自然地坐在了她的旁边。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衣物柔顺剂的清香和少女独有的、如同牛奶般的体香,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我的鼻腔。

然而,就在我坐好的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刚刚才坐下的白鸟小雪,突然站了起来,然后,用一个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的动作,转过身,就这么……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那娇小玲珑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了上来。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以及那片秘境的、惊人的柔软轮廓。

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刚刚才被我强行压制下去的欲望,此刻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猛地挺立起来,隔着西裤的面料,坚硬地、毫不掩饰地抵在了她那柔软的臀瓣之间。

她显然是故意的。

然而,当我抬起头,看向她的脸时,却只看到了一张如同冰雪雕琢的、完美无瑕的侧脸。她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表情,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透过玻璃,注视着下方那个正在飞奔救球的、丰满的身影。

仿佛她此刻只是坐在一个普通的沙发上,而不是一个正因她的大胆举动而濒临失控的男人的腿

上。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挑逗与冷漠完美融合的、独属于她的艺术……

对我而言,是最顶级的春药。

我的理智,正在她那冰冷的外表和温热的身体之间,被一寸寸地拉扯、撕裂,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燥热压了下去。

没错,我是神乐坂家的继承人,是这座学园的王。理论上,这里的每一个少女,都是我触手可及的藏品。但现实并非如此简单。

东瀛的法律,对女性权益的保护严苛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即使是以神乐坂家的权势,一旦闹出无法收拾的丑闻,也足以引发一场毁灭性的地震。更重要的是,我并非一个会被下半身轻易支配的蠢货。历史上,有多少英雄豪杰,最终都狼狈不堪地栽在了女人的身上,这种低级的错误,我绝不会犯。

我只会对那些自愿踏入我世界的人出手,无论是出于对胜利的渴望,还是对强者的慕强。而白鸟小雪……

她是个例外。

她是个谜。

她明明不需要我的“能力”加持,却主动找上门来;她明明对我所有的亲昵举动都表现得冷淡疏离,却又总是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做出此刻这般大胆出格的举动。

我们之间,除了这种暧昧的、试探性的肢体接触,还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突然感觉到,身上那具原本只是轻轻靠着的、如同羽毛般轻盈的身体,似乎彻底放松了下来。

白鸟小雪,这个无论何时何地,都像一只骄傲的天鹅般将背脊挺得笔直的新体操天才,此刻,竟然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将她那纤细柔软的后背,完完全全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信赖信号。

至少,在大众面前,她从未展露过如此放松的姿态。

我微微一怔,随即,一股比刚才的纯粹欲望更为复杂的、混杂着征服感与一丝怜爱的暖流,在我的心底悄然升起。

就在这时,怀里的少女动了。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庞转向我,那双淡紫色的、古井无波的眼眸,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倒映出我的样子。

“渴了。”

她开口说道。

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平淡,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修饰。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客观事实。

然而,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某个尘封的角落。

她不是在命令,也不是在请求。

她只是在……陈述自己的需求。

就好像,一只习惯了被主人照顾的、高贵的波斯猫,在感觉口渴时,会理所当然地走到主人的脚边,用它那蓝宝石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你一样。

这是一种极致的、不自觉的依赖。

我心中那最后的一丝燥热,在这一刻彻底平息了下去。

我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自然地、用一只手臂稳稳地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防止她滑落,然后用另一只手,从旁边的迷你冰箱里,取出了一瓶冰镇过的、顶级的fillico矿泉水。

说实话,这玩意儿华而不实,也就瓶子好看点,比普通的好喝什么的也只是心里作用而已吧,不过我不在乎。

我熟练地拧开瓶盖,将瓶口凑到了她那如同樱花花瓣般粉嫩的、微微张开的小嘴边。

白鸟

小雪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她白皙的喉咙,带来一丝舒适的凉意。几滴未来得及咽下的水珠,顺着她那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了她那件纯白色表演服的领口,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她喝完后,只是用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谢谢,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

仿佛这一切,都本该如此。

我笑了笑,将水瓶放到一旁,然后,用一种近乎宠溺的姿态,再次将她那娇小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身体,拥入了怀中。

这一次,我的心中再无杂念。

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那平稳的心跳和均匀的呼吸,目光,则再次投向了窗外那片喧嚣的、属于我的王国。

或许,对于白鸟小雪这件完美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而言,征服她的最好方式,并非粗暴的占有。

而是像现在这样,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你的存在,依赖你的照顾,最终,将你当成她那孤高的、自我中心的世界里,唯一的、不可或缺的……栖身之所。

这份难得的静谧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我享受着这份温存之际,怀里的白鸟小雪又一次动了。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那颗小巧的脑袋,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后用那毫无起伏的、清冷的声线,再次开口:

“想喝饮料。”

又是这种理所当然的、陈述式的语气。

看着她这副如同被宠坏了的猫咪般的姿态,我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属于男性的劣根性,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一股强烈的、想要逗弄她的心思,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

“你知道规矩的”,我故意板起脸,用一种严肃的、属于“教练”的口吻,对她说道:想喝就得自己去拿。”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不过我乐意这么说。

怀里的娇小身体,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名为“困惑”的情绪波动。仿佛是在奇怪,为什么刚才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饲主”,突然改变了规则。

然而,她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便用一个极其流畅优美的动作,从我的腿上滑了下去,迈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径直走到了那个摆满了世界各地饮品的迷你冰箱前。

她打开冰箱门,毫不犹豫地,就从中取出了一罐冰镇的可口可乐。

就在她准备拉开拉环的那一瞬间,我那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运动员可不能喝碳酸饮料。”

我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自己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

实际上,我对运动营养学这种东西,也只是一知半解。毕竟,我自己的学业也同样繁重,不可能在每个领域都做到顶尖。我所知道的,也仅仅是一些从书本上看来的、浅显的常识。

但用来唬住眼前这个除了体操之外、对其他领域都一无所知的单纯天才,已经绰绰有余了。

果不其然,白鸟小雪那准备拉开拉环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她愣了一下,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罕见的、困惑的表情。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可乐,又抬头看了看我,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似乎在进行着一场小小的、关于“欲望”与“规则”的天人交战。

最终,“规则”还是战胜了

“欲望”。

她默默地将那罐可乐放了回去,然后,转手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她平时训练后经常会喝的、高蛋白香蕉奶昔。

看着她这一连串乖巧得不可思议的反应,我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愉悦的笑声。

太可爱了。

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心中的那份宠溺之情,在这一刻彻底满溢了出来。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张开了双臂,准备将这个刚刚才被我成功“调教”了一番的可爱小猫,再次拥入怀中。

然而,就在我的手臂即将合拢的那一刻,白鸟小雪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举动。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再次坐回我的腿上,而是拿着那瓶香蕉奶昔,径直走到了我身旁的空位上,安静地坐了下来。

“……”

我那伸在半空中的手臂,显得有些尴尬。

我只好悻悻然地收了回来,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看来,这只高傲的小猫,还在为我刚才的“戏弄”而闹着别扭呢。

就在我以为今天的“亲密接触”到此为止时,身旁的少女,却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调子,但这一次,她说的,却不再是那些简短的、陈述式的需求。

“……其实,” 她一边小口地喝着奶昔,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我对体操,并没有那么感兴趣。”

“……”

我微微一怔,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家,只是普通的中产阶级。但是生活很不错。”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直到小时候,爸爸妈妈疯狂挖掘我的才能,早早让我去各种培训班,他们发现我身体很软,并且还发现了我出众的协调能力,就送我去学体操。后来……拿了几个奖,他们就觉得,我好像是‘天才’。”

说到“天才”这两个字时,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淡淡的嘲讽。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里,就只剩下训练了。”

“早上五点起床,先进行两个小时的柔韧性训练,然后去上学。放学后,又是四个小时的基础动作和成套动作练习。周末和假期,训练量还要翻倍……”

她用一种近乎流水账般的、毫无波澜的语气,诉说着一段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感到窒息的、地狱般的童年。

“……在外人眼里,我是备受期待的天才少女,过得光鲜又精彩。”

她说到这里,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讽刺。

“……但其实,我只是一个被关在‘天才’这个笼子里的、提线木偶而已。”

我点了点头。

明白了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为何总是带着那种超然物外的、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平淡。

那不是冷漠,而是因为过早地、过度地透支了所有的热情与精力后,所剩下的、一片死寂的荒原。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怜惜与愤怒的复杂情绪。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摸了摸她那头如月光般柔顺的、银白色的长发。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闪躲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任由我的手掌,停留在她的头顶,然后,继续用她那平淡的语气,说出了她今天来找我的、真正的目的。

“……你说过,” 她缓

缓地转过头,那双淡紫色的、如同琉璃珠般剔透的眼眸,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直直地望进了我的眼睛里,“……你不仅能为我们安排最合理的训练……”

“……还能让我们,‘必定’取得好成绩。”

“必定”。

她在这两个字上,加了微不可察的、却又无比清晰的重音。

我瞬间明白了她话语里的潜台词。

她并非在寻求一个能让她变得更强的“教练”。

她是在寻求一个能让她从这场永无止境的、名为“努力”的地狱中,解脱出来的……“神”。

在那间只有我们二人的、安静的观战室里,白鸟小雪喝完了最后一口香蕉奶昔。

她将空瓶子放到一旁,然后,用她那双淡紫色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你。

你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疑问。仿佛在问:“我的条件,你答应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因为有件事必须搞清楚,于是反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小雪,你喜欢体操吗?”

“……”

白鸟小雪沉默了。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连她自己都很少去触碰的开关。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平淡的语气,开口说道:

“……不知道。”

“从记事起,就在练了。”

“拉伸、压腿、空翻……每天都是这些。”

“很痛,很累。”

“但是,爸爸妈妈很高兴,教练也很高兴,观众也很高兴。”

“他们都说,我是天才。”

“所以,我就一直练下去了。”

她的叙述,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像是在背诵一篇与自己无关的课文。然而,你却能从这片死寂的平静之下,感受到那股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名为“疲惫”的暗流。

这么看来她未必不喜欢体操,她只是……已经累到,没有力气再去“喜欢”了。

她就像一根被拉伸到了极限的橡皮筋,虽然还没有断裂,但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她知道自己有天赋,她知道只要再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拿到冠军。

到那时,一切都将归于虚无。

她需要一个“终点”。

一个能让她在这根神经彻底断裂之前,就能抵达的、看得见的终点。

不过我这解释太勉强了,感觉更像是不喜欢…

她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再次直直地望向我,“……你真的能让人‘必定’成功么?”

“是的。” 我点了点头,用一种平静而肯定的语气,回应了她的祈求,“我能。”

没关系,不喜欢也无所谓,这件事确实是我能做到的。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冰凉的、如同丝绸般的银白色长发。

听完我的承诺,白鸟小雪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片古井无波的平静。

她没有表现出欣喜,也没有丝毫的激动,仿佛刚才那场关乎她未来的重要交涉,不过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对话。

我看着她这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心中升起了一丝好奇,或者说,是更深层次的、想要探究她内心世界的欲望。

“你不怕吗?” 我开口问道,“和我签订契约,就意味着,你要从‘体操的奴隶’,变成‘我的奴隶’。这和你想要的‘自由’,不是完全相反吗?”

我觉得这个问题会让她动摇,或者至少会让她产生一丝困惑。

然而,白鸟小雪的反

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的、仿佛在阐述一个物理学公理般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以前,是我自己选的。”

“选哪个动作,选哪套编排,选哪场比赛……”

“选错了,就要负责。”

“很麻烦。”

她的话语,简短到了极致,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天才的内心。

是的,天才。

正因为是天才,所以她必须为自己的一切负责。每一次选择,都背负着父母、教练、以及无数观众的期待。这份沉重得令人窒息的“责任”,才是她真正想要摆脱的枷锁。

她渴望的,并非为所欲为的自由。

而是“不必再做选择”的自由。

嗯,这么想,感觉很有道理,那我理解了一些。

她看着我,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清晰的、名为“决意”的情绪。

然后,她用一个流畅而优雅的动作,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抬起头,仰视着你,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清冷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你都为之战栗的、决定性的判词:

“……以后,你来选。”

“……我,只需要照做就行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献上一切的白鸟小雪,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将她那看似突兀的行为,彻底串联成了一条清晰而冰冷的逻辑链。

……原来如此。

我彻底明白了。

她今天会主动来找我,并非一时冲动,更不是什么少女心事。

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在用她那双淡紫色的、毫无感情的眼睛,冷静地“观察”着我。

她观察着我后宫里的每一个成员,观察着她们在与我签订契约后,所获得的、那些肉眼可见的“成果”。

她就像一个最顶级的、冷酷无情的投资分析师,在对一个项目进行着最严谨的尽职调查。

她分析着我的“能力”,评估着这项“投资”的风险与回报。

她看到,那些女孩们,付出的“成本”,是她们的身体、贞洁与一部分的自由。

而她们获得的“收益”,则是她们梦寐以求的、远超常规努力所能换来的“胜利”与“荣耀”。

于是,在她那独特的、非情绪化的、如同精密仪器般的大脑里,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是一笔,回报率极高的、完美的交易。

所以,她来了。

她主动地、冷静地,走进了我这间“办公室”,将她自己,作为一项最优质的“资产”,摆在了我的面前。

在她看来,用自己毫不在乎的、甚至有些厌倦的“身体使用权”和“未来选择权”,去换取一个能让她最快速度达成“解脱”这一最终目的的“必定成功”,是这个世界上最划算、也最符合逻辑的“最优解”。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平静无波的、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庞,心中再无一丝一毫的疑惑。

这个女孩,她不是来祈求的,也不是来献身的。

她只是来……执行一个她早已计算好的、最理性的商业决策而已。

而这份极致的、冰冷的理性,远比任何热情似火的告白,都更能让我感到……不寒而栗,又兴奋不已。

我没有再让她跪着。

我伸出手,将她那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的身体,从冰冷的地毯上拉了起来,然后,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拥入了怀中。

我

低下头,用我的嘴唇,印上了她那如同樱花花瓣般、冰凉而柔软的唇。

这是一个深沉而绵长的吻,不带任何情欲的色彩,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主权的仪式。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静静地闭着眼睛,像一具精致的人偶,任由我品尝着她那带着一丝香蕉奶昔甜香的、纯洁无瑕的口腔。

良久,唇分。

我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那被我吻得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然后,再次伸出手,用一种近乎宠溺的姿势,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那头如月光般柔顺的、银白色的长发。

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刚才那个将自己的灵魂都剖开给你看的,并非是她本人。

然而,此刻的我的心中,却再也没有了最初的那份困惑与探究。

我知道。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怀里抱着的,并非一具没有思想的、任人摆布的精致人偶。

而是一个拥有着比任何人都要清晰、都要冷静、甚至都要残忍的逻辑思维的、独立的灵魂。

刚才的那番交谈,已经向我证明了一切。

她有自己的想法。

她有自己的渴望。

她有自己的……选择。

而她最终的选择,就是——

“被我选择”。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属于她的、混合着牛奶与少女清香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然后,我用一种如同在对自己宣誓般的、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欢迎加入,小雪。”

“从今天起,你的一切……”

“……都由我来负责。”

我将她再次拉回我的怀中,让她重新跨坐在我的腿上。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的克制。

我将她那娇小的身体紧紧地搂住,让她柔软的臀瓣,完完全全地贴合在我那早已因刚才的交谈而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欲望之上。

我肆无忌惮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用我的欲望,缓缓地、富有节奏地摩擦着她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秘境。每一次顶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以及那份惊人的柔软。

白鸟小雪的身体微微一僵,但依旧没有反抗,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窗外那片激烈的赛场。

我也将视线转了过去,一边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一边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个正在为了胜利而挥洒汗水的、丰满的身影上。

五十岚优子。

此刻,场上的局势对她所在的队伍,并不乐观。

虽然她们已经连下两城,大比分2:0领先,但在这关键的第三局,对手在换上了一名强力的主攻手后,打出了一波摧枯拉朽的攻势。

记分牌上,鲜红的数字刺眼地显示着:14 : 24。

我方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体育馆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我甚至能隔着玻璃,感受到我方队员脸上那股焦躁与不安。

然而,我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是时候了。

是时候,向我怀里这只刚刚才主动献上一切的小猫,展示一下“神”的力量了。

我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我那流淌于神乐坂家血脉中的、名为“因果律之锚”的古老秘术之上。

我的意识,在瞬间超越了时间与空间。

我看到了无数种“可能性”的未来。

在大部分的未

来里,这一局,我方都将毫无悬念地输掉,比赛将被拖入漫长的第四局,甚至第五局。

但是……

在那些无数的可能性碎片中,我看到了一个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未来。

在那个未来里,五十岚优子,这个总是因为自卑而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的“守护神”,在极度的压力之下,彻底爆发了。

她的“渴望”,她那份“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拖累大家”的、强烈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找到了。

就是这个。

我毫不犹豫地,将我全部的力量,都注入到了那条金色的、微弱的可能性丝线之上。

我“锚定”了它。

然后,开始“加速”。

我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如同神明般、洞悉一切的光芒。

我低下头,在我怀里那只安静得如同人偶般的白鸟小雪耳边,用一种平淡而又充满了绝对自信的语气,轻声说道:

“看着吧,小雪。”

“这场比赛,很快就要结束了。”

然而,怀里的少女,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依旧是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

“……”

我有些尴尬。

虽然我知道她就是这个性格,但……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明确地展示我的“神迹”。我那属于男性的、小小的虚荣心,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一丝“求表扬”意味的语气,补充道:

“……你就不好奇吗?现在可是14比24落后,而且时间也不多了。正常来说,这局输定了,比赛至少还要打半个多小时呢。除非……能发生奇迹。”

我期待着她能露出一丝惊讶,或者至少是一丝好奇的表情。

然而,白鸟小雪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用她那双剔透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淡紫色眼眸,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知晓的事实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你不是说,你能做到吗?”

“……”

我愣住了。

随即,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混杂着狂喜与征服感的电流,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紧紧地、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那娇小的、独一无二的身体,彻底揉进我自己的骨血里。

而就在此时,窗外的赛场上,“神迹”,降临了。

我刻意地控制着“因果律之锚”的精神力消耗,因此,那场逆转的“过程”,在我的眼中,变得有些模糊和断裂。

我只看到几个关键的、如同电影快放般的片段:

我看到,五十岚优子在一次几乎不可能的救球中,身体以一种超越了她自身极限的角度扭转,将球稳稳地垫起。

我看到,她在对手的连续重扣之下,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每一个落点,那双总是怯懦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洞悉一切的冷静。

我看到,记分牌上的数字,如同疯了一般地跳动着。

14:24… 16:24… 18:24… 20:24… 22:24…24:24!

拖入延时赛,然后…

嘟嘟——

当终场的哨声响起时,整个体育馆都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比赛结束了。

3:0。

一场匪夷所思的、堪称神迹的大

逆转。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拉起身边那只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平静的、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切的小猫的手,走出了观战室。

“走吧,去为我们的‘守护神’庆祝一下。”

……

虽然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校际联赛,并非什么特别重要的比赛,但胜利的喜悦,依旧洋溢在每个队员的脸上。

我们等待着优子忙完赛后那些繁琐的流程——与对手握手、接受教练的训话、以及被兴奋的队友们团团围住庆祝。

然后,我便带着小雪,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那个只属于优子的、秘密的“圣域”。

这是我专门为她安排的、位于体育馆最深处的个人专属休息室。这个地方的存在,知道的人并不少,但因为大门上挂着“器材储藏室”的牌子,而且平时总是大门紧锁,再加上位置偏僻,所以从未有外人踏足过。

我用专属的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很大,里面不仅有独立的淋浴间、舒适的沙发,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放松肌肉的按摩浴缸。

而此刻,那个刚刚才在赛场上创造了奇迹的“守护神”,正背对着我们,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拭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柔顺的浅金色短发。

她听到了开门声,回过头来,当看到是我时,那双蓝绿色的眼眸里,瞬间绽放出了如同小动物见到主人般的、纯粹的喜悦与依赖。

“少爷……”

她刚想站起身来,我便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从背后将她那高挑而丰满的、还散发着激烈运动后独有的咸湿气息的温热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呀!”

优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变得有些局促不安。

“少、少爷……我还没换衣服……身上都是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试图从我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但我抱得更紧了,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汗水与洗发水混合气息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撒娇般的语气说道:

“我不在乎。”

“……我就是喜欢优子你这副刚刚才从战场上凯旋归来、身上还带着硝烟味道的样子。”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法抗拒的魔咒,瞬间击溃了优子所有的防线。

她不再挣扎,而是转过身来,用她那双因为激动而水汪汪的、如同小鹿般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我。然后,她伸出双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紧紧地、紧紧地回抱住。

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她什么都懂。

她知道,刚才在赛场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她知道,是我的力量,让她在那个绝境之中,爆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神一般的力量。

对她而言,那并非什么超能力,而是一种无比奇妙的、如同本能觉醒般的感觉。

就好像,她的大脑里,突然多出了一些她本就应该知道的、关于排球的“知识”;她的身体,也突然做到了那些她本就应该能做到的、完美的动作。

她只是……变回了她本该有的、最强的样子。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正紧紧抱着她的、她唯一的“神”。

“……谢谢您,少爷。”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里,用一种带着浓重哭腔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虔诚地呢喃着。

“……谢谢您……”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享受着这份只

属于我的、来自“守护神”的、最纯粹的信仰与感激。

而在一旁,那个从头到尾都如同局外人般的白鸟小雪,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若有所思的、复杂的光芒。

她亲眼见证了“神迹”的诞生。

而现在,她正在思考,当这份“神迹”,降临到自己身上时,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我享受了片刻优子那如同小动物般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温存,然后,才拉着一旁那只安静得过分的小猫的手,走上前去。

只见刚刚还在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五十岚优子,在看到白鸟小雪的瞬间,脸上那份属于“祭品”的卑微与依赖便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邻家大姐姐般、充满了温柔与宠溺的灿烂笑容。

“是小雪呀,你也来看我比赛啦?”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揉了揉小雪那头银白色的长发。

而被她揉着头的白鸟小雪,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然也奇迹般地,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柔和的线条。

“……优子前辈。”

她用那清冷的、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的语气,轻声叫道。

我有些惊讶。

这两个看似毫无交集、性格也截然相反的女孩,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比我想象的,要熟络得多,之前一起玩时也许是我没太注意吧。

我这才想起来,她们一个是排球社的王牌,一个是新体操社的王牌,同为月桂冠学园体育界的顶梁柱,在各种集会和活动上,自然少不了见面的机会。

而优子那份与生俱来的、能让所有人都放下戒备的温柔与包容,似乎恰好是小雪这种外冷内热、不擅表达的性格的“克星”。

在外人面前总是显得有些内向拘谨的优子,在小雪面前,却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变得格外开朗健谈。

“你看到了吗,小雪?” 优子拉着小雪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那双蓝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得如同小孩子般的光芒,“刚才第三局,真的好险啊!我都以为要输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我面前那副柔弱受气包的样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个时候……”

她凑到小雪的耳边,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压低了的声音,兴奋地说道:

“……我突然就感觉,自己什么都能做到了!就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打开了一样!对手的每一个动作,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身体也自己就动了起来!那种感觉,真的……太棒了!”

她毫无保留地,向小雪分享着那份由我赐予的、神迹般的体验。

而白鸟小雪,则静静地听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对除了我之外的人,流露出了一丝清晰的、名为“向往”的情绪。

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孩亲密无间的样子,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如同老父亲般的、莫名的欣慰与满足。

她们都是我的。

她们的强大、她们的脆弱、她们的友谊……她们的一切,都因我而存在,为我而绽放。

这份认知,让我体内的掌控欲与占有欲,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膨胀了起来。

我再也无法满足于仅仅当一个旁观者。

我笑着走上前,伸出双臂,从左右两边,将这一大一小、两具同样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温软身体,一同拥入了怀中。

“既然

庆祝,那就要庆祝得彻底一点。”

我低下头,在她们两人那同样带着一丝惊讶的脸颊上,各印下了一个响亮的吻。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发出了邀请:

“走吧,陪我一起去泡个澡,好好放松一下。”

“诶?!”

我怀里的五十岚优子,就像一只紧张的小鹿,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她那张刚刚才因为胜利的喜悦而神采飞扬的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一、一起……泡澡?”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那双蓝绿色的眼眸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看我,“可、可是……这、这不太好吧……而且……小雪也还在……”

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那双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那副又想又怕、羞耻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

然而,另一边的白鸟小雪,却给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回答。

“不行。”

她摇了摇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有一片属于“工作”的、不容商量的平静。

“我今天的训练任务,还没有完成。”

“待会儿,还要去教练那里。”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今天不是优子前辈的比赛,我也不会来这里。”

她的话语,像是在刻意地撇清着什么。

但我却从她那故作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隐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慌。

我心知肚明。

她嘴上说着是为了优子,但真正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那场将她彻底推向我的、决定性的谈话。她害怕,害怕一旦停下来,一旦开始享受这份本不该属于她的“放松”,她那刚刚才下定的、献出一切的决心,就会产生动摇。

这个傻瓜。

她还是没有真正理解,她与我之间,早已不是一场冰冷的交易。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她那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颊。

“什么教练不教练的,”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用一种既霸道又温柔的语气,向她们二人,宣告了最终的、不容置疑的“神谕”,“——我,才是你们唯一的、真正的教练。”

“那边那个挂名的,我会找人通知一声,就说你们今天有‘特别加练’。”

“你们两个,今天哪里都不用去。”

“嗯……只需要,好好地陪着我就行了。”

我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判决,彻底击碎了她们两人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抵抗。

优子的脸更红了,她将头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不再说话,用沉默代表了她那羞涩的默许。

而小雪,虽然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却闪过了一丝明显的、名为“动摇”的情绪。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在我那充满了安抚意味的、温柔的注视下,放弃了挣扎。

“……没关系的,小雪。”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偶尔,也学会偷懒一下吧。”

“……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哦?”

说完,我不再给她们任何反悔的机会,就这么左拥右抱地,搂着这两具一大一小、同样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属于我的完美祭品,朝着那个早已放满了温水的、足以容纳数人的超大浴缸,大步走去。

浴室里,温热的水汽氤氲升腾,将巨大的

按摩浴缸和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暧昧的白雾之中。

我们三人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在这片只属于我的、绝对私密的圣域里,第一次如此彻底地、赤裸裸地坦诚相见。

我175cm的身高,在常年坚持的锻炼下,虽然算不上魁梧,但也绝不瘦弱。平坦的腹部上,可以依稀地瞧见那几块轮廓分明的腹肌,充满了年轻男性特有的、精悍的力量感。而我的下体,那根早已因欲望而昂然挺立的、长达14cm的小家伙,正毫不掩饰地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之中。

站在我右侧的五十岚优子,那张本就因为刚刚泡进热水而泛着红晕的俏脸,在看到我这副充满了侵略性的姿态时,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去,但那双水汪汪的蓝绿色眼眸,却又像被磁石吸引了一般,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羞怯与好奇,偷偷地瞥向我那代表着雄性与力量的象征。毕竟,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到、甚至不是第一次品尝了。那份熟悉的、被彻底贯穿的记忆,让她的双腿忍不住微微发软。

而站在我左侧的白鸟小雪,反应则显得有些不自然。

她那双总是平淡无波的淡紫色眼眸,在看到我那昂然挺立的欲望时,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明显的、名为“动摇”的情绪。她那小巧的、如同樱花花瓣般的嘴唇微微张开,视线在那根对她而言过于巨大的“凶器”和她自己那片平坦光滑、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小的秘境之间来回移动。

在她的认知里,这根东西,似乎……太大了。

大到,与她那具为艺术而生的、纤细玲珑的身体,显得格格不入。

我没有给她们更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我伸出双臂,一把将这两具同样赤裸、同样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一丰腴一纤细的完美躯体,紧紧地搂入怀中。

“唔……”

“嗯……”

两声截然不同的、带着惊讶的闷哼声同时响起。

优子那G-cup的、如同顶级果冻般柔软Q弹的巨乳,和着小雪那A-cup的、如同精致白玉般小巧紧实的胸脯,一同压在了我那坚硬的腹肌之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的触感。

一边,是优子那丰腴温软的、如同顶级和牛般充满了脂肪香气的肉体,那对巨大的、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带来一种能将人彻底融化掉的、温暖而包容的沉溺感。

另一边,则是小雪那纤细紧致的、如同经过精密打磨的象牙般的躯体,虽然平坦,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与韧性,带来一种冰凉而光滑的、仿佛在亵渎神圣艺术品般的背德快感。

我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对准某个人的吻,而是一个同时将她们两人都卷入其中的、霸道而又贪婪的吻。

我的嘴唇先是覆盖住了优子那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舌头轻易地就撬开了她那毫无防备的牙关,与她那带着一丝咸湿汗水味道的、笨拙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呜……少爷……”

优子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悲鸣,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几乎要挂在我的身上。

而就在她即将被我吻得窒息之时,我又猛地转过头,用还沾染着优子津液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另一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冰冷气息的、樱花般的小嘴。

“唔!”

小雪

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如此粗暴地将她也卷入这场混战。她那从未被外人侵犯过的、纯洁的口腔,瞬间就被我那充满了优子味道的、极具侵略性的舌头所占领。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那点可怜的力气,又如何能与我抗衡?

我一手紧紧地扣住优子那丰腴的后腰,另一只手则牢牢地固定住小雪那纤细的后颈,强迫着她们两人,一同承受着我的掠夺。

很快,这场原本是一对二的侵犯,演变成了一场更为混乱、也更为淫靡的三人混战。

优子那笨拙而热情的小舌,在我的引导下,开始试探性地、去触碰另一边那片冰凉而陌生的领域。而小雪那总是带着一丝冷淡的小舌,也在无处可逃的窘境中,被迫地、与那片充满了陌生气息的、温热的柔软纠缠在一起。

三人的舌头,就在这小小的、充满了水声与喘息声的口腔战场里,胡乱地、毫无章法地纠缠、碰撞、交织。

彼此的津液,混合着浴池里温热的水汽,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了背德与共享意味的、淫靡的味道。

在这场由我主导的、混乱的深吻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

优子早已放弃了思考,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喉咙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完全沉浸在了这份被支配的、羞耻的快感之中。

而小雪,虽然身体依旧紧绷,但那双总是平淡无波的淡紫色眼眸里,却第一次,因为这种超出了她逻辑认知范围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迷茫的、动人的水雾。

看着她们两人这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动人的模样,我心中的满足感大大提升。

那场混乱而又淫靡的三人深吻,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信,彻底引爆了浴池中那早已沸腾的欲望。

我松开了她们的唇,却丝毫没有放松怀抱。

我将身体向后靠在温热的池壁上,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力量,将身前那具丰腴温软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躯体,缓缓地按了下来。

“啊……少爷……”

五十岚优子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在温热的水流包裹之下,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了她那片同样在水中微微张合的、泥泞不堪的秘境。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主动地将我那巨大的、滚烫的“钥匙”,吞入了她那温热、紧致、充满了包容力的“锁孔”之中。

“嗯啊……”

被彻底贯穿的瞬间,优子舒服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我,则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被我们两人夹在中间的、如同受惊的白瓷人偶般的白鸟小雪。

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然后,缓缓地、将她那条修长笔直的、如同艺术品般的美腿,高高地抬了起来,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

小雪的身体微微一震,但并没有反抗。

她的柔韧性,实在太过惊人。

这个对于普通人而言足以造成肌肉撕裂的极限动作,对她来说,却仿佛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热身。她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被拉伸开来,那片从未有外人见过的、隐藏在双腿之间的、粉嫩的秘境,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开始了我的“特别

指导”。

我的下半身,在优子那温暖湿润的、如同顶级温床般的子宫内部,进行着一场以“播种”为目的的、狂野而又深入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毫不留情地顶在她那敏感的宫口之上,换来她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少爷……好深……要被……要被顶穿了……”

而我的上半身,则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将我的脸,埋在了小雪那高高抬起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修长美腿之间。

我的舌头,如同灵巧的画笔,在那片因为被极限拉伸而显得格外紧致光滑的肌肤上,肆意地、一寸寸地舔舐、描绘着。从她那线条优美的大腿内侧,到敏感到微微颤抖的膝盖窝,再到那纤细笔直的小腿,最后,是那只小巧玲珑、如同白玉雕琢的、完美的脚丫。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冰凉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身体,正在悄然地发生着变化。

她那片原本干燥的秘境,因为这个充满了羞耻意味的、被强行打开的姿-势,以及我那极具挑逗性的舔舐,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分泌出晶莹的、透明的液体。那滴滴答答的、顺着她大腿滑落的淫水,在温热的池水中,漾开了一圈圈小小的、淫靡的涟漪。

然而,即使身体已经有了如此诚实的反应,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比平时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空洞地、不知望向何处。

而我身下的五十岚优子,则早已被这双重的刺激,折磨得快要失去了理智。

这次,不再是只有我们两人。

那个她一直当作妹妹般疼爱的、纯洁无瑕的“艺术品”,此刻就夹在她们中间,用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羞耻的姿-势,被迫地观看着、甚至“参与”着这场由我主导的、淫乱的盛宴。

这份认知,这份背德感,这份仿佛在“教坏”小雪的负罪感,让她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

“啊……啊啊……少爷……不行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温暖的甬道,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绞紧、吮吸着我的欲望。

“……小雪……小雪在看……不要……不要这样……”

她嘴里发着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撞击下,攀上了快乐的顶峰。

看着眼前这幅,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冰冷如雪,却又同样被我的欲望所支配的、绝美的画面。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播撒进了优子那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泥泞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在将优子彻底灌溉、送上云端之后,我并没有停歇。

我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在痉挛颤抖的、温软的身体里退出,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个极限姿势的、沉默的艺术品。

是时候,为这件完美的乐器,进行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开刃”了。

我将依旧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发软的优子轻轻地推到一旁,然后,将那个娇柔的、冰凉的、散发着处子清香的身体,拉到了我的面前。

小雪没有反抗,也没有言语。

她只是用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淡紫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出乎我意料地,主动地伸出那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信号。

——她,准备好了。

我不再犹豫,扶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将我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却依旧坚挺滚烫的欲望,对准了那片从未有任何异物探访过的、紧致到令人心惊的、神圣的领域。

没有丝毫的阻碍,我长驱直入。

“唔……”

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的处女膜,在我的顶弄之下,被轻易地撕裂、顶开。

然而,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吃疼喊出声来,只是那双环绕在我脖子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了。

一旁的优子,在满足的余韵中,强撑着身体,像一个温柔的姐姐,用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小雪腿间那抹象征着少女时代终结的、淡淡的殷红。

我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如同在最最紧致的、未经开垦的处女地里耕耘的、极致的快感。她那娇嫩的小穴,每一寸都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欲望,那份青涩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在瞬间缴械投降。

我开始缓缓地、温柔地抽送。

我能感受到,身下那具冰凉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身体,正在悄然地发生着变化。她那总是平淡无波的脸上,因为这股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快感,不免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动人的红晕。她的身体,也从最初的僵硬,变得逐渐柔软、,顺从。

随着我越来越剧烈的抽送,那份陌生的、尖锐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那片空白的感官世界。当我的龟头,精准地、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子宫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时,她那张总是平淡无波的脸上,终于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层动人的、艳丽的红晕。

她将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

然后,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如同梦呓般的、带着一丝困惑的喃喃自语,轻声说道:

“……这样的人……不太像是……绿帽奴啊……”

“!”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

一股混杂着心虚、尴尬与一丝被看穿的羞涩的复杂情绪,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

只见优子早已心满意足地处理完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去了床上,正用被子裹着自己那丰满的身体,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红晕,沉沉的睡着,想来是累坏了。

我松了口气,还好她没听见。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正用那双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的、淡紫色的眼眸,静静地望着我的白鸟小雪,用一种压低了的、带着一丝羞恼意味的声音,低声问道:

“……你听谁说的?”

小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语气里的羞恼,只是用她那惯有的、平淡的语气,如实地回答道:

“阳子前辈。”

长谷川阳子!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阳光下的女帝!

看着我脸上那副精彩纷呈的、做贼心虚的表情,小雪又歪了歪头,用一种补刀般的、纯粹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优子前辈,也知道。”

“唔!”

这下,我彻底尴尬了。

原来,我的这点小秘密,早已在我的后宫内部,成了公开的秘密了吗?!

我看着怀里这个依旧用那双纯粹的、仿佛在等待一个标准答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的白鸟小雪。

我知道,

我必须得说实话了。

在这个除了体操之外、对其他领域都如同白纸一张的、纯粹的天才面前,任何的谎言和掩饰,都只会显得更加可笑和苍白。

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最心爱的学生面前,被迫承认自己考试作弊了的老师。

“……是。”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自暴自弃的无奈。

“我承认,我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绿帽癖。”

我看着小雪那双依旧纯粹的、不带任何评判色彩的眼眸,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我连忙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近乎发誓般的、急切的语气,补充道:

“但是!你听我说完!”

我紧紧地抱住她,仿佛生怕她会因为这个“污点”而对我产生任何负面的看法。

“我发誓,也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把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送给别人玩弄!也绝对不想你们真的给我戴什么绿帽子!”

“那只是……那只是我用来……助兴的、一种……特殊的、玩乐的癖好而已!就像……就像有的人喜欢吃辣,有的人喜欢吃甜一样!仅此而已!”

我说得又快又急,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生怕她会误解。

然而,听完我这番堪称狼狈的辩解,白鸟小雪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如同在学习一个新的体操动作般的、理性的困惑。

“绿帽奴”……“助兴”……“玩乐”……

这些充满了复杂情感与社会伦理意味的词汇,对于她那颗只为“逻辑”与“效率”而运转的大脑而言,似乎有些过于超纲了。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努力地解析着我刚才那番话里的信息。

最终,她似乎放弃了这种徒劳的思考。

她只是伸出那双纤细的手臂,用一种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的、带着一丝寻求安定的意味,紧紧地、紧紧地回抱住了我。

然后,她将那张冰凉的、精致的小脸,埋在了我的胸膛上,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平淡却又无比坚定的语气,轻声说道:

“……从我决定选择你的那一刻起……”

“……我就不想,再对你的任何举动,进行思考了。”

“……如果,你想把我……”

“——绝对不会!”

不等她说完那句足以让我心胆俱裂的话,我便猛地低下头,用一个近乎粗暴的、充满了恐慌与决心的吻,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继续说着傻话的小嘴。

“呜……嗯……”

我的吻技是如此的混乱,以至于我的牙齿甚至磕到了她柔软的嘴唇。

我口齿不清地、用一种含混而又无比郑重的语气,在她那冰凉的唇瓣上,一遍又一遍地、如同在刻下最神圣的誓言般,重复着:

“……绝对……绝对不会……”

“……你们……是我的……只是我的……”

“……永远……”

我那句如同誓言般的、混乱的告白,似乎终于为这场充满了试探与交心的“指导”画上了一个句点。

我不再言语,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行动,来回应她那份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我的、沉重的觉悟。

我顶着她那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泥泞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嗯……”

身下的白鸟小雪,此刻终于不再是那具冰冷的人偶。

她那张总是平淡无波

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俏脸,因为这股过于陌-生的、过于剧烈的快感,彻底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艳丽的绯红。那双总是如同琉璃珠般剔透的淡紫色眼眸,此刻也彻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而又动人的水雾。她那小巧的、樱花般的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不成调的、带着一丝哭腔的甜美呻吟。

此刻的白鸟小雪那头如月光般皎洁的银白色长发,早已被浴池的温水和我们二人的汗水浸湿,凌乱地、一缕缕地贴在她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此刻却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与脖颈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落,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她那张总是带着超然物外平静的脸庞,此刻第一次,被纯粹的、属于凡人的欲望所占据。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与快乐。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彻底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眼神迷离,瞳孔放大,只能模糊地倒映出我那正在她身上肆虐的、模糊的身影。

她那具为艺术而生的、纤细而又充满了惊人柔韧性的娇柔身躯,此刻正以一个完全顺从的姿态,承受着我的侵占。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如同芭蕾舞演员般的美腿,无力地环在我的腰间。A-cup的小巧乳房,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微微晃动,那两点粉嫩的茱萸,早已在水的刺激下,变得坚硬挺立。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从“艺术品”堕落为“淫娃”的动人模样,我那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征服欲,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疯狂高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我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生命精华,一滴不剩地、尽数播撒在了她那片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最神圣、最紧致的子宫深处。

……没关系,不会怀孕的。

对于拥有“因果律之锚”的我而言,想要将“怀孕”这种本就是小概率发生的事件,其发生的可能性彻底降为零,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

洗浴完毕后,我用巨大的浴巾,将她那具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被我彻底“开刃”了的娇小身体包裹起来,然后,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她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休息室那张柔软的、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然后,在她那双依旧带着一丝迷茫与困惑的、淡紫色的眼眸的注视下,我缓缓地、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瞻仰一尊不容亵渎的圣像。

我伸出手,轻轻地捧起她那只小巧玲珑、如同白玉雕琢的、完美的脚丫。

我低下头,先是用嘴唇,印在了她那光洁的脚背上。然后,是精致的脚踝,最后,是那五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粉嫩的脚趾。

我伸出舌头,像是在清洁一件沾染了凡尘的艺术品,仔细地、一根一根地舔舐着她那小巧可爱的、粉嫩的脚趾。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一丝痒意的、如同小猫撒娇般的鼻音,从白鸟小雪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去,但身体却因为刚刚那场极致的欢爱而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她只能任由我,这个刚刚才将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神”,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亵渎着她那双只应出现在芭蕾舞鞋里的、圣洁的脚丫。

我舔舐得很仔细,很虔诚。

我能感受到,

她那双总是紧绷着、为了做出最完美动作而时刻准备着的脚趾,在我的舌头带来的、湿热而又陌生的刺激下,正一点点地放松、舒展开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那张总是平淡无波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被崇拜的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安心”的、奇妙情绪。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转过头,将视线投向了另一边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

在那里,五十岚优子正裹着被子,睡得正香。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温柔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满足而又甜美的微笑,仿佛正在做一个无比美好的梦。

看着优子那副毫无防备的睡颜,小雪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她似乎……有些羡慕。

羡慕优子可以那么轻易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展现在我的面前。

羡慕她可以那么自然地,接受我的“指导”,享受我的“恩赐”,然后心安理得地沉沉睡去。

而她自己……

即使身体已经被我彻底占有,即使已经决定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我来“选择”,但她那颗被“天才”之名束缚了太久的、习惯了用逻辑和理性来思考一切的大脑,却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徒劳地运转着。

……这就是……“指导”吗?

……这就是……“交易”的内容吗?

……这就是……通往“自由”的……必经之路吗?

她想不明白。

也懒得再去想了。

正如她自己所说,从她选择我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想再进行任何多余的思考了。

思考,太累了。

她缓缓地转回头,重新将视线,落在了那个正跪在自己脚边、如同最忠实的信徒般,虔诚地舔舐着自己脚趾的、她的“神”的身上。

她看着我,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所有的困惑与迷茫,都渐渐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如同初生的婴儿看待世界般的……平静。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用她那只冰凉的、如同白玉般的小手,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放在了我的头顶上。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她那纤细的手指,笨拙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纯粹的温柔。

我被她那份笨拙的、却又无比真诚的温柔所触动,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

我伸出双臂,将她那娇小的、刚刚才经历过蜕变的身体,再一次、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感受着她那冰凉的肌肤,和那颗正在我胸前,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的心脏。

“小雪,” 我轻声开口,打破了这片温存的寂静,“……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很好奇。

这个为了“自由”而将自己献祭给我的女孩,在她设想的、那个拿到了所有冠军之后的未来里,究竟是怎样的一幅光景。

“……大学吗?”

她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用一种依旧平淡的语气,回答道:

“……没想过。”

“……”

这个回答,既在我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对于一个从记事起,人生就被“体操”这两个字彻底填满的女孩而言,“未来”这种东西

,或许太过遥远,也太过奢侈了。

我看着她那双依旧带着一丝迷茫的、淡紫色的眼眸,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为她规划起了未来的蓝图。

以她的家庭背景——一个还算不错的中产阶级家庭,父母虽然对她的“才能”近乎偏执,但本质上还是爱着她的。他们倾尽所有,将她送进月桂冠这种顶级的私立学园,为的,就是让她能有一个最好的未来。

以她的专业能力——新体操领域无可争议的、百年一遇的绝世天才。只要有我的“能力”加持,拿下世界冠军,拿到奥运金牌,也并非完全是痴人说梦。

在东瀛这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内卷到极致的社会里,她的未来,其实有着几条清晰可见的、无比光明的道路。

第一条路,也是最正统的一条路:体育特长生推荐入学。

这是东瀛体育特长生最常见、也是最稳妥的升学途径。以她未来那足以闪耀世界的、无可辩驳的实绩,无论是早稻田大学、庆应义塾大学这种顶级私立名门,还是筑波大学这种体育界的“东大”,都会抢着向她递出橄榄枝。她甚至不需要参加那如同地狱般的“大学入学共通测试”,只需要通过简单的面试和书类审查,就能轻松进入这些无数考生挤破头都进不去的顶级学府。

第二条路,更为自由的一条路:AO入试(Admissions Office入试)。

这是一种不看重统一考试成绩,而是综合评定学生个人能力、经历和未来潜力的特殊选拔方式。对于小雪这种在特定领域拥有“一技之长”的“偏科天才”而言,这条路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她只需要将自己那份金光闪闪的履历——世界冠军、奥运金牌得主,再附上一篇由我亲自为她润色的、关于“新体操艺术与未来发展”的、充满前瞻性的小论文,就足以敲开任何一所她想去的大学的大门,甚至是一些在体育领域并不顶尖,但在艺术、文学、国际关系等领域享有盛誉的、更为自由的学府。

第三条路,也是最符合她“渴望自由”这一本质的、最离经叛道的一条路:放弃升学,直接进入职业领域。

当她拿到了一个运动员所能拿到的一切荣誉之后,她完全可以不再被“学历”这种世俗的枷锁所束缚。她可以成为一名职业表演艺术家,像那些顶级的花样滑冰选手一样,在全球进行巡回演出,将她的“美”展现给全世界;她也可以接受我的资助,成立一个属于她自己的艺术工作室,去培养下一代的“天才”,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我的身边,当一只只负责美丽与优雅的、被我圈养的金丝雀。

……

这三条路,无论哪一条,都通往一个无比光明、无比自由的未来。

而决定她要走上哪条路的“选择权”,现在,正完完全全地,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看着怀里这个正用那双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眸,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宣判”的女孩。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造物主般的、巨大的满足感与责任感。

我笑了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刮了一下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尖。

“……没关系。”

我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对她说道:

“……以后,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想。

”

“……或者,不想也没关系。”

“……因为,你的未来……”

“……我可以帮你。”

……

私立月桂冠学园,体操社的专用训练馆,深夜。

巨大的落地镜,反射着馆内惨白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松香粉、汗水与消毒水混合而成的、冰冷的气息。在这片寂静得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声的、巨大的空间里,只有一个身影,还在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枯燥的基础动作。

如月舞。

她那头深蓝色的及腰长发,为了方便训练而被利落地扎成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充满了力量感的、优美的弧线。她身上穿着那件蓝白紫相间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绷的连体训练服,将她那用汗水与意志雕琢出的、充满了力量与柔韧性的完美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177cm的修长身躯,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都充满了爆发力与柔韧性。那在女运动员中堪称奇迹的E-cup胸部,既饱满坚挺,又丝毫没有影响她动作的平衡感,只是随着她舒展身体的动作,在紧身衣下形成令人心惊的晃动。体操服的高叉设计,将她的大腿根部和紧实的臀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充满了健康而色情的视觉冲击力。而她那双被纯白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她正在练习“轴转”。以一条腿为轴心,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身体如同陀螺般,在原地高速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她的动作,精准得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每一次旋转的角度,每一次落地的缓冲,都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然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一丝属于“完成”的喜悦。那双金色的、总是带着一丝不苟的严肃神情的眼眸里,此刻正燃烧着一股近乎于自虐的、冰冷的火焰。

不够。

还不够。

还不够快,不够稳,不够完美。

她知道自己的“缺陷”。177cm的身高,对于一名追求极致轻盈与技巧的体操选手而言,几乎是一种“诅咒”。更高的重心,更长的力臂,让她在完成这些需要瞬间平衡与爆发力的动作时,需要付出比常人多得多的努力,去对抗那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将她拉倒的、名为“物理法则”的恶魔。

所以,她只能练。

用数倍于他人的汗水,去填平那份天生的、无法弥补的鸿沟。

就在她准备开始下一次旋转时,训练馆那扇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一个身影,逆着光,缓缓地走了进来。

如月舞的动作,猛地一顿。她那双金色的眼眸,下意识地眯了起来,如同被侵入了领地的、警惕的雌豹。

然而,当看清来人的脸时,她那份外放的、充满攻击性的气场,却又瞬间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混合着抗拒与一丝无法言说的期待的、矛盾的情绪。

“学姐!”

她点了点头。

而看著她这副难得一見的、混合著迷茫与一似脆弱的动人模样,我心中那股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独占欲,便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库,陡然引爆。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從背后將她那具因为长时间的极限訓練而变得滚烫的、充满了力量与柔韧性的修长胴体,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拥入了怀中

。

“呀!”

如月舞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突袭的猎豹,瞬间绷紧了每一寸肌肉。

我没有理会她的僵硬,只是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汗水与洗发水混合气息的、散落着几缕深蓝色发丝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嘴唇凑到她那小巧的、因为惊讶而微微泛红的耳边,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近乎于梦呓般的语气,轻声叫道:

“……学姐。”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尘封的开关。她那原本即将要爆发出来的、本能的抗拒,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那具紧绷的、如同拉满了的弓弦般的胴体,正一点点地、一点点地放松、软化下来。

趁她练习的时候占她便宜,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得浑身颤抖。我的双手,如同拥有独立意志的灵蛇,开始在她那身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绷的连体训练服上,肆意地游走、探索。

我的指尖,划过她那因为常年锻炼而呈现出完美倒三角的、光滑紧实的背部;感受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两侧,那两块如同刀锋般锐利的、健美的核心肌群;最后,我的手掌,覆盖住了她那对在紧身衣的包裹下,依旧显得浑圆挺翘、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肉臀。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抚弄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然而,她依旧没有说一句话。

这份冰冷的、绝对的沉默,更是让我体内的征服欲,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疯狂高涨。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将手指,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探向了她那身训练服高叉设计的、最深邃、也是最神秘的领域。

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汗水浸得微湿的弹性布料,我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道隐藏在双腿之间的、温热的缝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因为我的触碰而下意识地紧紧闭合。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用指尖,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缓缓地、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上下滑动着。

“呜……”

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如同幼猫悲鸣般的闷哼,终于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原本还算干燥的布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股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温热的粘液,迅速地浸湿。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淫液的、独特的腥甜气息,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我的鼻腔。

然而,即使身体已经有了如此诚实的反应,她却依旧在努力地、固执地,维持着那个属于体操运动员的、标准的拉伸动作。

这份极致的、在欲望与理性之间疯狂撕扯的、矛盾的美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粗暴地将她那身训练服的侧面,从那高叉的边缘,用力地向旁边扯开。那片从未有外人见过的、隐藏在黑暗中的、粉嫩的秘境,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那两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肉瓣,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而在那花蕊的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早已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肿胀挺立。

我毫不犹豫地,将我的手指,探了进去。

“!”

如月舞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一颤。她那一直努力维持着的拉伸动作,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双腿一软,

整个人都向后倒去,却被我那早已等候多时的、坚实的臂膀,稳稳地接住。

我将她那具早已软得像一滩烂泥的、滚烫的胴体紧紧抱住,然后,将她那条被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大腿,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用我那根早已因为极致的兴奋而胀硬滚烫的、前端不断溢出黏滑液体的阴茎,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微微张合的褶皱小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而入。

“唔——!”

一声凄厉的、却又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悲鸣,终于从我们纠缠的唇齿间挣脱了出来。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将她完全贯穿的瞬间,我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啊……嗯……”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摇晃着。那张总是清冷如冰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动人的、艳丽的潮红。那双金色的眼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意识也因这突如其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变得一片空白。

然而,她依旧没有说一句话。

没有求饶,没有咒骂,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呻吟。

她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用她那双早已失焦的、水汪汪的金色眼眸,空洞地、固执地,凝视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灯。

这份沉默,这份固执,这份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依旧试图维持着最后尊严的、悲壮的美感,让我那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征服欲,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疯狂高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对准她那早已被快感折磨得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发起了最后的、最为猛烈的总攻。

学姐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她自己认为,这是属于“指导”的一部分,那么无论我提出多么过分、多么羞耻的要求,她都从来不会反抗。这份纯粹到近乎于愚直的、对“强大”与“正确”的绝对服从,让我忍不住,将她这朵生长于冰雪之中的、孤高的花,也一并摘下,纳入了我的后宫。

其实,她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虽然因为身高的限制,她的体操,或许永远也无法达到白鸟小雪那种浑然天成的、艺术品般的完美境界。但是,论及努力与认真的程度,她绝对是所有人中,最当之无愧的第一。

在又一次将我那滚烫的精液,尽数播撒进她那早已被快感与汗水冲刷得一片泥泞的子宫深处后,我终于从她那具还在微微痉挛颤抖的、修长的胴体上退了出来。

她那张总是清冷如冰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动人的、艳丽的潮红。那双金色的眼眸,也因为连续数次攀上顶峰的极致快感,而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满足后的、空洞的迷茫。然而,即便已经疲惫到了这种地步,她的身体,却依旧在休息了不到半分钟后,便又一次本能地、固执地,摆出了下一个训练动作的起势。

“……够了。”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着的、却依旧努力维持着笔直的修长纤细大腿,忍不住皱起了眉。

“今天的‘指导’,到此为止。”

在我的要求下,她那紧绷的身体,才如同终于听到了指令的机器人般,瞬间放松了下来。她走到训练馆角落那张供人休息的长椅上,安静地坐了下来。

实际上,如果她再不休息,

我怕她真的会因为体力透支而当场晕倒。

我走到她的身后,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专业的、按摩师般的手法,开始为她放松那因为过度训练而早已变得僵硬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肩颈肌肉。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一丝舒适的鼻音。

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安静而又温顺的模样,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想起我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

我与她如何相识?

说实话,我已经记不清具体的日期了。因为,早在我正式以“教练”的身份,介入她的人生之前,我就已经,观察她很久了。

在月桂冠学园这片充满了天才与精英的、广袤的狩猎场里,如月舞是一个异类。她不参与任何社交,不关心任何流行,她的世界里,仿佛只有训练、训练、以及永无止境的训练。我经常能在深夜的训练馆里,看到她一个人,如同苦行僧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枯燥的动作。

她就像一朵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的、孤高的冰之华。美丽、坚韧,却又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寒气。

太美了。

也正因如此,我才会忍不住,将她这朵独一无二的、只为胜利而绽放的冰之华,也一并收入了我的后宫。

我开始帮她放松那因为过度使用而紧绷的肌肉。我的手掌覆盖在她那线条优美的肩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还带着湿意的训练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下那如同坚硬岩石般的斜方肌。我用拇指,以一种专业的手法,精准地按压着她肩颈处的穴位,力道由浅入深。

怀里的胴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舒适的酸胀感而微微一颤,但很快便放松了下来。

“我小时候,经常帮父母按摩,” 我一边不紧不慢地揉捏着,一边用一种平淡的、仿佛只是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手法还算不错。学姐你觉得,力道怎么样?”

实际上,我也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多占一会儿便宜。我心里默默地吐槽着自己,手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一本正经的专业模样。

“……嗯,” 她闭着眼睛,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用她那颗总是如同精密仪器般的大脑,仔细地分析着我每一次按压所带来的生理反馈。最终,她用一种极其认真的、仿佛在提交实验报告般的语气,给出了结论,“左肩的冈上肌,可以再加重三成的力道。右侧的菱形肌,目前的力度正好。大腿的股四头肌,需要用掌根进行更深层的按压,以促进乳酸分解。”

“……”

我看着她这副过于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我的手顺着她那优美的脊柱曲线一路向下,来到了她那双被白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大腿。我用掌根,按照她的“指示”,在那充满了惊人力量与弹性的、结实的股四头肌上,缓缓地、用力地按压、推揉着。

“学姐你啊,” 我一边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触感,一边用一种近乎于陈述事实的、平淡的语气,开启了新的话题,“在女生中,好像很受欢迎呢。”

怀里的胴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没有这种事。”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声线,否定了我的话。

“是吗?” 我并没有和她争辩,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用一种更

为随意的语气说道,“我倒是经常看到,有低年级的学妹,在训练馆外面偷偷地看你。上次情人节,你储物柜里的巧克力,多到都快放不下了吧?”

“……”

她沉默了。那张总是如同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因为这种超出了她逻辑认知范围的、属于“人际交往”范畴的话题,而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名为“困惑”的情绪。

“那些,只是……” 她似乎想解释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用一种近乎于放弃思考的、平淡的语气,给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最符合逻辑的答案,“……只是后辈对前辈的、普通的尊敬而已。”

“普通的尊敬,会送到需要冷藏的、手工制作的生巧克力吗?” 我笑着反问道,“而且,我记得其中好像还有一封,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请和我交往’的情书吧?”

“!”

这一次,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那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艳丽的绯红。她猛地睁开那双金色的眼眸,回头看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被揭穿了秘密的、罕见的慌乱与羞恼。

“你、你怎么会知道?!”

真有啊?我猜的呀?!

我自己都有些惊讶。本来只是随口一句玩笑话,想看看她那副冰山般的脸上,会不会因为这种暧昧的话题而出现一丝裂痕,没想到,竟然真的被我一语中的。

看着她那副被揭穿了秘密后,罕见的、充满了慌乱与羞恼的可爱模样,我心中的那份独占欲,便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库,轰然引爆。

“那……你是怎么回复的?” 我好奇地追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掌根,在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结实的股四头肌上,缓缓地、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用力地按压、推揉着。

“我……” 她那张总是清冷如冰的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动人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别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的颤抖,“……我拒绝了。”

“我告诉她……我现在只想专注于训练,没有考虑其他事情的精力。”

果然是她会说出的话。冰冷、理性,正确得不带一丝一毫的人情味。想必那位可怜的学妹,在听到这种如同最终判决般的、不容置疑的拒绝后,一定会哭得很伤心吧。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然后,轻轻地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那因为羞恼而微微泛红的、线条优美的脸颊。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慌乱而闪躲不定的金色眼眸,那里面,倒映出我此刻脸上那副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表情。

“学姐,” 我的声音,褪去了所有玩笑的意味,变得低沉而又清晰,“谢谢你。”

“……诶?” 她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跟上我这突如其来的、跳跃性的思维。

“其实,我第一次注意到你,并不是在训练馆里。”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困惑的、纯粹的眼眸,缓缓地,将那份早已在心底酝酿许久的、充满了独占欲的、扭曲的爱意,向她娓娓道来。

“而是在开学典礼上,你作为年级代表,在台上发言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你,自信、强大、一丝不苟。你认真、负责,无论是对待学业,还是对待向你请

教问题的同学,都一视同仁,耐心而又仔细。”

“对所有人都是如此。”

“但是,” 我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如同野兽般、充满了侵略性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我是自私的。”

“我不想只看到那个完美的、属于所有人的‘如月学姐’。”

“我想看到你的全部。你笨拙的样子,你困惑的样子,你因为害羞而脸红的样子,你像现在这样,因为我的话而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在刻下最神圣的誓言般的、低沉而又坚定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足以将她那颗冰封的心,彻底击碎的、最终的判词:

“……我想让你更多的一面,只展示给我一个人看。”

她彻底愣住了。

那双金色的眼眸,猛地睁大。那里面,所有的冰冷、坚硬与理性,都在这一刻,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块,迅速地、彻底地消融、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名为“喜悦”的、剧烈的动摇。

那句如同最终判词般的告白,像一把烧红的钥匙,彻底熔断了如月舞学姐那颗冰封的心脏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性”的保险丝。她彻底愣住了,那双总是如同鹰隼般锐利的金色眼眸,此刻因为过于巨大的信息冲击而猛地睁大,瞳孔中所有的冰冷、坚硬与戒备,都在这一刻,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块,迅速地、彻底地消融、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名为“喜悦”的、剧烈的动摇。

我看着她这副前所未见的、混合着迷茫与一丝脆弱的动人模样,心中那股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独占欲,便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库,轰然引爆。

我再也无法忍耐,松开了那只还停留在她脸颊上的手,顺势滑落,然后,以一个近乎于膜拜的、充满了虔诚意味的姿态,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学姐……”

我仰起头,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近乎于梦呓般的语气,轻声呼唤着她。然后,在学姐那双依旧带着一丝迷茫与困惑的、金色的眼眸的注视下,我伸出双手,轻轻地、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捧起了她那双被纯白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纤细美腿。

“呀!”

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似乎想把腿抽回去,但身体却因为刚刚那番话所带来的巨大冲击而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她只能任由我,这个刚刚才用言语将她的心防彻底击溃的“恶魔”,用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将她那双只应出现在体操赛场上的、圣洁的腿,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我将脸颊,紧紧地贴在她那因为长时间的极限训练而变得滚烫的、充满了力量与弹性的结实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被汗水浸得微湿的弹性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下那如同坚硬岩石般的股四头肌,以及那源源不断传递而来的、惊人的热度。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水与高级衣物柔顺剂的、独属于她的气息,野蛮地、贪婪地灌入了我的鼻腔。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阴茎,因为这股强烈的、混合着崇拜与占有欲的刺激,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可

耻地硬了起来。我毫不掩饰地,将自己那根早已胀硬滚烫的、前端不断溢出黏滑液体的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那只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的、小巧玲珑的、完美的脚丫上,一下一下地、徒劳地摩擦着。

“呜……”

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如同幼猫悲鸣般的闷哼,终于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被包裹在袜子里的脚趾,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热度与硬度,下意识地绷紧了。

“学姐,” 我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欲望的、沙哑的声音,对她说道,“帮帮我……”

然而,我并没有给她任何回答的机会。

“……不对,” 我话锋一转,脸上重新戴上了那副属于“教练”的、一本正经的严肃面具,“我是说,学姐,你的下半身,还需要进一步的放松。”

我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向后躺倒在地板上,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丫,引导着,踩在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之上。

“!”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一颤。那冰冷的、坚硬的、隔着一层布料的、陌生的触感,让她那张早已红透的俏脸,瞬间血色尽失。

“这、这也是……‘指导’的一部分,” 我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脸不红心不跳地,为自己这下流的欲望,编造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体操运动员,对脚部力量的精准掌控,至关重要。无论是落地时的缓冲,还是起跳时的发力,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偏差,都会导致最严重的后果。”

我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她的脚,在我那根被裤子包裹着的、坚硬的茎身上,缓缓地、上下地移动着。

“现在,你就试着,用你的脚心,去感受我这里的……嗯,‘压力变化’。然后,尝试着用最精准的力道,对它进行按压。记住,力道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这是在训练你,对脚部最细微肌肉的、绝对的控制力。”

我甚至还将她另一只脚,引导着,踩在了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早已缩紧变硬的睾丸上。

“这里也是一样。这两个‘球体’,非常脆弱。你需要用你的脚趾,学会在施加压力的同时,又不对它们造成任何损伤。这是在训练你的‘分寸感’。”

她没有说话。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慌乱与羞恼,都渐渐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如同在学习一个全新的高难度动作般的、极致的专注。

她真的……信了。

她开始像一个最认真的学生,用她那只小巧的、却又充满了力量感的脚丫,在我那早已被欲望烧得一片混乱的下体上,进行着一场冰冷的、精准的、堪称残忍的“训练”。

那份冰冷的、精准的、堪称残忍的“训练”,在空旷的训练馆内,无声地进行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学姐那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丫,正以一种极其专业的、充满了控制力的姿态,在我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上,进行着细微的、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逼疯的压力测试。

“……学姐,”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的专注而显得格外圣洁的、动人的脸庞,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觉得,很荒谬吗?”

我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她那双金色

的、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激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名为“动摇”的涟漪。

“是么?” 她停下了脚上的动作,那双金色的眼眸,第一次如此坦然地、直视着我的眼睛,“确实,有些荒谬。”

然而,对此,她却有不同的看法。

“但是,” 她顿了顿,那张总是清冷如冰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感激与一丝温柔的、复杂的微笑,“无论如何,确实是在你的指导下,我才有了如今这长足的进步。”

“当然,我也很感谢另外一位教练。但是……” 她的视线,变得有些悠远,“……是你,给了我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在几乎已经要放弃的绝望之中,重新看到希望的机会。

“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还能……” 她那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浅浅的绯红,“……还能跟喜欢的人,一起这么做。”

她说完,便不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缓缓地俯下身,伸出那双修长的、因为常年训练而带着薄茧的手臂,紧紧地、紧紧地回抱住了我。

然后,她将那张冰凉的、精致的小脸,埋在了我的颈窝里,将她那温热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耳边。

“……所以,这些‘指导’……”

她的声音,细若蚊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献祭般的决意。

“……无论是怎样的指导,我都……”

“……很愿意这么做。”

我的身体微微一僵。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怀中那具胴体的颤抖,以及耳边那如同誓言般的、滚烫的耳语。

我缓缓地坐起身,将那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散发着汗水与少女清香的胴体,紧紧地、如同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般,拥入了怀中。

我没有再进行任何带有侵略性的动作,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擦去她眼角那因为激动而渗出的、晶莹的泪珠。

然后,我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她那光洁的、还带着一丝凉意的额头上。

“我知道了。”

我的声音,褪去了所有属于“王”的傲慢与戏谑,只剩下纯粹的、如同深海般平静而又充满了力量的、低沉的嗓音。

“那么,从今天起,”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自己的话而猛地睁大的、闪烁着难以置信光芒的金色眼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主权般的温柔,说出了那句将彻底改变两人关系的、最终的判词:

“……学姐,今后请你也多多指导我。”

………

神乐坂家的血脉,赋予了我干预“可能性”的神之权柄,但这并非凭空创造奇迹的魔法。这份力量的发动,依旧建立在我自身的基础之上。我越是强大,越是博学,“因果律之锚”所能撬动的未来,就越是宏伟。

更何况,作为神乐坂家未来的家主,即使家族的产业并不对学历有硬性要求,但一份足以匹配这份身份的、光鲜亮丽的履历,依旧是必不可少的门面。

于是,在接下来风平浪静的几天里,我暂时收起了那些翻云覆雨的念头,将自己重新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升学压力而奋笔疾书的高中生。

东瀛的私塾教育早已泛滥成灾,即使是月桂冠学园这种顶级名校,学生们在下午三点放学后,也不可避免的大多会涌入各种各样的补习班,继续着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自然也不例外。

这一个月,我认真地学习,系统地梳理着知识点,顺便也让那几日纵情声色而略感疲惫的身体,得到了充分的恢复。

然而,身体的休憩,却如同给干柴浇上了汽油,让我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性爱欲望,又一次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蠢蠢欲动起来。

今天晚上,当我结束了最后一门课后学习,从私塾那令人窒息的教学楼里走出来时,那股压抑了几天的火焰,终于彻底燎原。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个身影。

一个修长的、坚韧的、如同在冰雪中独自绽放的雪莲般、充满了禁欲之美的身影。

如月舞。

我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她那边,由那位挂名的“名教”所进行的、摆在明面上的常规指导,也应该刚刚结束一会儿。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我没有回宿舍,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通往体育馆深处的那条僻静小路。

……

体操社的专用训练馆内,灯火通明,却又安静得只剩下一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当我用备用钥匙,悄无声息地推开那扇厚重的门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

如月舞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她不仅有着177的身高,肌肉线条也是流畅而优美,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都充满了爆发力与柔韧性。E-cup的胸部在女运动员中堪称奇迹,既饱满坚挺,又丝毫没有影响她动作的平衡感。平坦的小腹下是常年训练形成的健美核心肌群,而那双大长腿,更是充满了惊人的弹跳力与力量,是她完成高难度动作的基石。

她身上穿着那件蓝白紫相间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绷的连体训练服,将她那用汗水与意志雕琢出的、充满了力量与柔韧性的完美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体操服的高叉设计,将她的大腿根部和紧实的臀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充满了健康而色情的视觉冲击力。

一头深蓝色的及腰长发,为了方便训练总是利落地扎成高马尾。她的皮肤因为常年在体育馆训练而呈现出健康白嫩的样子。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金色的眼眸,眼神锐利、专注,仿佛能看穿一切,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志力。她从不化妆,素面朝天,脸上总是带着一丝不苟的严肃神情,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体操这一件事值得她关心。随着她舒展身体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还是那么的帅气美丽!

她似乎正在进行训练后的放松拉伸,身体以一个极其舒展的姿态站立着,那双被纯白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她听到了我进门的声音,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看到是我时,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不苟的严肃神情的金色眼眸里,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或欣喜的情绪。

她只是默默地停止了拉伸,然后,迈开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站定,然后,用一种极其标准、极其正式的姿势,对着我,深深地、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教练。”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平直,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

仿佛我并非那个在私下里将她彻底占有、肆意玩弄的“主人”,而仅仅是那个需要她用最恭敬的态度来对待的、名义上的“教练”。明明之前才互诉

心意。

这份刻意维持的、公事公办的疏离感,实在是……

太有感觉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对我恭敬到了极点的、如同冰山般的少女,心中那股刚刚才燃起的、原始的欲望之火,被一股更为复杂的、属于“教练”的思绪暂时压了下去。

我知道,对于如月舞这种性格极其认真、甚至可以说是一根筋的“求道者”而言,想要真正地“指导”她,就不能一直用那种玩乐般的、属于情人和朋友的身份。

我必须,比她更认真,更专业。

于是,我收起了脸上的那抹坏笑,这怎么行,今天我可是专业的教练,于是我换上了一副一本正经的、属于“教练”的严肃表情。

“起来吧。” 我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今天的常规训练,感觉怎么样?”

“……一切正常。” 如月舞直起身子,用她那双金色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回答得一丝不苟。

“嗯。” 我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截了当地,抛出了那个我早已在心中盘算许久的问题。

“关于大学的打算,你有什么想法吗?”

“……”

我的问题,像是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她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激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名为“动摇”的涟漪。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下意识地垂了下去,避开了我的视线。

她沉默了。

看着她这副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我便开始了那些夹杂着专业分析与个人欲望的、属于我的胡思乱想。

……说实话,稍微有点麻烦。

如月舞,也已经是高三了。距离决定命运的升学选拔,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

而她最大的问题,也是她自己内心最深的自卑来源,就是她的身高。

177cm。

这个身高,对于一名追求极致轻盈与技巧的体操选手而言,几乎是一种“诅咒”。

诚然,她那双惊人的大长腿,在做一些伸展和跳跃动作时,确实会比那些身材娇小的选手,更具美感,更具视觉冲击力。

但是,体操这项运动,归根结底,比的不是“好看”,而是“稳定”与“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