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后宫女友们知道我有绿帽癖这档事
过高的身高,意味着更高的重心。这意味着,她在完成那些需要高速旋转和瞬间平衡的动作时,需要付出比常人多得多的核心力量去控制身体,失误的风险也呈几何倍数地增加。
过长的四肢,也意味着更长的力臂。这意味着,她在进行那些需要瞬间爆发力的动作时,发力会更加困难,动作的速率也会受到影响。
这就导致了一个最残酷的结果——她付出的工夫,比任何人都要多,但取得的效果,却往往不尽如人意。
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她拥有着不输于任何人的努力与意志,但在全国大赛上,却总是与冠军失之交臂,即便有能力的加持也只能屈居于亚军或季军。
……我之前问小雪关于大学的事,也并非无的放矢。
我就是想以小雪那个“天才”的模板,来为如月舞的未来,做一个参考。自从上次和舞交心后,我也有在思考怎么办。
但现在看来,确实有点勉强了。
毕竟,她们两人之间的水平差距,是肉眼可见的。小雪是那种百年一遇的、为体操而生的“艺术品”,而如月舞,则更像是一个用汗水与意志,对抗着自身“缺陷”的、悲壮的“苦行僧”。
177cm……真的太高了。
我这个还在发育
期的男生,现在也才175cm而已。虽然未来肯定会超过她,但一个女生能长到这个身高,实在是……太惊人了。
也太……性感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我的问题而陷入沉默的、高挑的冰山美人,看着她那身紧身训练服下、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修长的身躯。
我的脑海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属于“雄性”的、龌龊的念头。
……这么完美的身材,如果不能在赛场上拿到冠军的话……
……或许,在另一种“战场”上,反而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更大的“优势”呢?
我重新戴上了那副属于“教练”的、理性的面具。
“……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用一种平静而又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如月舞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还是顺从地、缓缓地抬起了头,用她那双依旧带着一丝闪躲的、金色的眼眸,重新望向了我。
我看着她,将这几天,从那些我用重金请来的、真正的“名教”那里,综合得来的意见,用我自己的方式,冷静而又客观地,向她娓娓道来。
“我承认,你的身高,确实是一个劣势。”
我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的安慰或回避。因为我知道,对于如月舞这种性格的人而言,任何虚伪的鼓励,都是一种侮辱。
“但是,这并非无法克服的绝境。”
我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在世界体操史上,身高超过170cm,甚至175cm,却依旧取得了世界顶级成绩的选手,虽然没有,但是依旧能取得不差的成绩的是存在的。”
其实也有男性180的做出优秀动作的,不过参考意义似乎不大呀…
于是我报出了几个在体操史上赫赫有名的“高个子女王”的名字。
“她们虽然身高还是没你高,但她们成功的关键,并不在于去模仿那些身材娇小的选手的技术,而是将自己的身高,从‘劣势’,转化为了‘优势’。”
“她们放弃了那些对重心要求极高的、过于复杂的空翻和旋转,转而将重点,放在了更能展现她们修长身姿的、充满了艺术表现力的‘编舞’和‘连接动作’上。”
“她们的动作,或许不是最难的,但一定是最舒展、最优美、也最具有观赏性的。她们用极致的‘艺术分’,来弥补了‘难度分’上的些许不足。”
“……这就是,我为你制定的、未来的‘训练’方向。”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我的话而逐渐亮起的、金色的眼眸,最后,将最终的“选择权”,交还给了她自己。
“当然,这只是一条可行的道路。它意味着,你要放弃你过去十几年所习惯的训练模式,重新开始学习一套完全不同的技术体系。这会很辛苦,也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说到底,要怎么选,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
“你是想继续在你那条‘苦行僧’的道路上,走到力竭而止;还是愿意相信我,去赌一个全新的、充满了可能性的未来?”
“……告诉我,如月舞。”
“你的答案,是什么?”
说实话,艺术分虽然没那么抽象也很具体,但是主要还是难度分高,所以这话其实有点场面话。
听完我那番充满了“战术性指导”的话语,如月舞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消化着我话语里的信息,又像是
在审视着自己的内心。
最终,她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而又坚定的语气,给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只要能让我,一直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就行了。”
她顿了顿,那双金色的眼眸,第一次如此坦然地、直视着我的眼睛。
“……至于,到底能不能取得最好的成绩……”
“……我已经,没那么在乎了。”
“……”
我微微一怔。
随即,我明白了。
她并非真的不在乎胜负。
她只是……累了。
她已经厌倦了那种,拼尽了全力,却依旧因为自身那无法改变的“缺陷”,而一次又一次地与顶点失之交臂的、无尽的轮回。
她所渴望的,并非一个虚无缥缈的“冠军”头衔。
她只是渴望着,能有一个人,能让她毫无保留地去信赖,能让她心无旁骛地,将自己那份早已被现实消磨得所剩无几的、对体操最纯粹的热爱,再一次、淋漓尽致地燃烧殆尽。
而我,就是她选择的、那个可以承载她这份沉重觉悟的、唯一的“容器”。
……确实。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混杂着怜惜与掌控欲的暖流。
……以她的成绩,即使拿不到全国冠军,想要通过体育推荐进入一所不错的大学,还是绰绰有余的。
……更何况,还有我呢。
只要有我在,别说是大学,只要她想完成的绝大部分存在可能的事,我都能想办法,为她达成。
我看着眼前这个,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的、高挑的冰山美人。
看着她那张因为放下了执念而显得格外柔和的、动人的脸庞。
我笑了笑,收起了那副属于“教练”的、严肃的面具,换上了一种更为轻松的、属于“朋友”的语气。
“其实啊……” 我走上前,伸出手,亲昵地刮了一下她那高挺的鼻梁,“学姐……今天找你,也不只是为了聊这些严肃的话题。”
“嗯?” 如月舞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就在这时,训练馆那扇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
“喂!你们两个!在里面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呢!”
一个清脆而又充满了元气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雌小鬼”西园寺绫香,她身后跟着的,则是那个脸上总是挂着一抹坏笑的、街头舞后天野夏希。
“哟,教练,又在给我们的冰山美人开小灶啊?” 夏希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居然开小灶了!” 绫香则是一脸不爽地瞪着我,然后又转向如月舞,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舞酱!生日快乐!”
是的。
今天,是如月舞的生日。
这个把训练当饭吃的“苦行僧”,似乎完全没有为自己庆生的打算。于是,我便自作主张,将大家都召集了起来,准备在她训练结束后,给她一个惊喜。
没想到,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门口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井手神 惠。
她看到屋子里这么多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便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看来我没来晚。” 她说着,将手里提着的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很快,剩下的几位成员——被惠从床上拖起来的、还睡眼
惺忪的五十岚优子,以及那个总是神出鬼没的、如同人偶般的白鸟小雪,也都陆陆续续地到齐了。
我的另外六位后宫也到齐了。
虽然她们中的某些人,比如绫香和惠,对我总是没什么好脸色,但女孩与女孩之间的互动,却是相当的美好。
她们叽叽喳喳地围在如月舞的身边,送上各自准备的礼物,分享着彼此的趣事。优子温柔地为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夏希则在一旁讲着从国外听来的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就连一向冷淡的小雪,也默默地递上了一份包装得一丝不苟的礼物。
我没有过多地去打扰她们,只是偶尔加入对话,享受着这片只属于我的、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美好的光景。
当然,这里只是一个临时的“惊喜”现场。
为我的后宫成员庆生,自然不可能在这种简陋的训练馆里举行。
毕竟,我有的是钱(( ˃̣̣̥᷄⌓˂̣̣̥᷅ ))
在大家笑闹了一阵后,那个总是扮演着大姐姐角色的、最可靠的长谷川阳子,拍了拍手,宣布道:
“好了好了,各位,派对时间到!”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分钟后,一辆漆黑的、车身长得有些夸张的、加长版林肯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体育馆的门口。
司机恭敬地走下车,为我们打开了车门。
“各位公主,还有……少爷,” 阳子回过头,对着我们露出了一个如同加州阳光般灿烂的、调皮的笑容,“——请上车吧。”
“我们的下一站,可是我专门拜托少爷,为我们今晚包下来的、位于东京湾的、那艘最豪华的游艇哦!”
加长版林肯的车厢内,被设计成了奢华的移动会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冰柜里琳琅满目的香槟与果汁,以及那套能将外界所有噪音都隔绝开来的顶级音响系统,共同构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流动的私密空间。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东京夜晚的街道上,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霓虹灯海,而车内,则是一片充满了青春少女欢声笑语的、温暖的海洋。
“哇——!这个沙发好软!”
最先打破沉默的,毫无意外,是那个精力最旺盛的“雌小鬼”西园寺绫香。她像只发现了新玩具的猫咪,在宽敞的沙发上滚来滚去,那条粉色的格子百褶裙下,春光若隐若现。
“绫香,你安分一点啦!” 坐在她对面的井手神 惠,有些无奈地扶着额头,嘴上虽然在训斥,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对这个“宿敌”兼“损友”的宠溺。
“要你管!略略略!” 绫香冲她做了个鬼脸,然后又滚到了今天的主角——如月舞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那修长的手臂,“舞酱你看,这个车好厉害!比我爸爸的车还大!”
如月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搞得有些不知所措,那张总是紧绷着的、如同冰山般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窘迫的红晕。她求助般地看向了坐在另一边的、最为稳重的长谷川阳子。
阳子笑着摇了摇头,从冰柜里拿出几瓶果汁,递给了大家。
“好啦好啦,都别闹了。” 她像个大家长一样,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我们来玩点什么吧?”
“玩什么?” 天野夏希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那双金色的眼眸扫过车内的每一个人,最后,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落
在了我的身上。
“玩什么?不如……我们来玩‘国王游戏’怎么样?”
这个提议,瞬间让车内的空气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国王游戏?” 五十岚优子有些困惑地眨了眨她那双水汪汪的蓝绿色眼睛,她似乎对这种年轻人之间流行的派对游戏不太了解。
“规则很简单哦,小优子。” 夏希耐心地解释道,“我们抽签,抽到‘国王’的人,可以指定任意号码的两个人,命令他们做任何事情哦——是‘任何’事情。”
她特意在“任何”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还意有所指地向我抛了个媚眼。
这个小妖精……
我心中暗骂一句,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
“我才不要!” 西园寺绫香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她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小脸涨得通红,“万一……万一被命令和这个变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怎么办!”
“哦?奇怪的事情是指什么?” 夏希笑得更开心了,“比如……接吻?还是说……更进一步的事情?”
“你——!” 绫香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气鼓鼓地坐在一旁,生着闷气。
“我觉得……挺有趣的。”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了那个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如同人偶般的白鸟小雪。
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纯粹的、如同在研究新舞步般的、理性的好奇。
连小雪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再反对。
于是,在阳子的主持下,一场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国王游戏”,就在这辆驶向欲望之海的、密闭的林肯车内,正式开始了。
第一轮,抽到“国王”的,是运气一向很好的长谷川阳子。
“嗯哼~”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了如同女帝般、充满了掌控感的笑容,“那么,国王的命令是——请2号和5号,互相说出对方的一个优点和一个缺点!”
一个安全又不会冷场的、完美的开场。
大家纷纷看向自己的签。
“我是2号。” 井手神 惠举起了手。
“……我是5号。” 另一边,五十岚优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哦哦!是惠和优子啊!” 阳子笑得更开心了。
惠看着优子,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高傲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柔和。
“优点……优子前辈很温柔,对所有人都很好,像太阳一样。” 她顿了顿,又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缺点……就是太温柔了,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有点好欺负。”
“诶……” 优子被她这直白的评价说得脸上一红。
轮到优子了,她看着惠,有些紧张地说道:“惠的优点是……很强大,很自信,是我最憧憬的样子。缺点……缺点是……”
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是什么?” 惠追问道。
“……缺点是,有时候对少爷……太凶了。” 优子说完,便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低下了头。
“噗——”
车内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惠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继续喝着我的果汁。
这场游戏,似乎比我想象的,有些尴尬啊…
游戏的第二轮,抽签的结果,让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
国王,是我。
“哦豁~
” 天野夏希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起哄,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在说:“快来点刺激的!”
西园寺绫香则是一脸紧张地抱住了身旁的如月舞,像只护食的小猫,警惕地瞪着我。
我看着她们那副或期待、或紧张的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我缓缓地举起手中的签,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国王的语气,下达了我的命令:
“国王的命令是……”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她们屏息凝神的瞬间。
“……国王现在需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派对的准备情况。在国王通话期间,所有人,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
“诶——?!”
车内响起了一片扫兴的、不满的抗议声。
“什么嘛!这也算命令吗?” 绫香第一个不满地叫嚷起来。
“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便不再理会她们,自顾自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在响铃的瞬间就被接通了。
“神乐坂様。”
一个清脆、冷静,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属于上流社会特有的高雅口音的女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是我专属的女仆小姐——有栖川 莉奈。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倔强神情的、金发双马尾的可爱脸庞。
……有栖川家,曾经也是能与井手神家平起平坐的、货真价实的豪门望族。莉奈和惠,也曾是无话不谈的、最好的闺蜜。
然而两年前,有栖川家在商业竞争中,被对手抓住了致命的弱点,一夜之间破产。那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的讨债人蜂拥而至,甚至差点……将这位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拖入最肮脏的深渊。
是惠找到了我。
她没有明说,但她那双总是高傲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乎哀求的神色。
于是,我出手了。
我替有栖川家还清了所有的债务,并将无家可归的莉奈,以“专属女仆”的名义,收留在了我们家位于东京湾的那栋岸边别墅里。
说是“女仆”,但实际上,我从未让她做过任何粗重的活计。她更像是我安插在那里的、一位值得信赖的“管家”。
这两年的相处,早已让我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她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属于落魄贵族的强烈自尊心,却不允许她接受我的“施舍”。因此,她总是以最严格、最专业的标准,来履行着她那“女仆”的职责。
只有在我和惠的面前,她才会偶尔地、不经意地,流露出那份属于昔日大小姐的、任性而又可爱的本性。
“莉奈,是我。” 我收回思绪,对着电话说道,“我们快到了,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妥当,少爷。” 莉奈的声音,专业得不带一丝情感,“香槟已经冰镇,点心也刚刚送达,游艇随时可以启航。”
“那就好。” 我笑了笑,忍不住升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对了,待会儿大家都在,你可得收收你那大小姐的性子,别吓到我的朋友们了。”
“您在说什么失礼的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被冒犯的、炸了毛般的恼怒,“我什么时候没有分寸了?侍奉您是我的工作,我一向都以最高的标准要求自己!”
听着她这副傲娇的、气急败坏的反驳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最认真了,开个玩笑而已。” 我安抚道。
“……哼!”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可爱的冷哼。
我挂断了电话,抬起头,发现车内的所有女孩,都用一种好奇的、探究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我。
尤其是井手神 惠。
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混杂着感激与担忧的光芒。
我冲她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好了,各位。”
我清了清嗓子,重新举起了手中的“国王”签,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国王的下一个命令是……”
车内所有女孩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请3号和6号,深情地对视十秒钟!然后,由3号,真心实意地夸奖6号身上最迷人的一个地方!”
“哦?” 天野夏希第一个举起了手中的签,上面赫然写着一个“3”。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如同猎人般兴奋的光芒,“是我啊?那6号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绝对安静的、如同冰山般的体操少女。
如月舞面无表情地,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签。
上面是一个清晰的“6”。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车内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让最会撩的天野夏希,去“夸奖”最不懂风情的如月舞?
这简直就是矛与盾的终极对决!
“喂喂,这绝对是作弊吧!” 西园寺绫香一边笑得直拍大腿,一边指着我嚷嚷道。
“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夏希倒是毫不在意,她兴致勃勃地凑到了如月舞的面前,那张充满了街头甜心风格的俏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妖冶的笑容。
“那么,舞前辈~”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请多指教咯?”
如月舞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她那双金色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眸,直直地迎上了夏希的视线。
“好!对视十秒,现在开始!” 我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国王,立刻开始了大声倒数。
“十、九、八……”
这是一场充满了戏剧性的对决。
夏希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与挑逗的意味。她时而俏皮地眨一下眼,时而又故意舔一下嘴唇,试图用她那炉火纯青的“媚术”,来动摇眼前这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然而,如月舞的眼神,却如同最精密的科学仪器。她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用一种近乎于“观察物体”的、纯粹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夏希。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羞涩,没有闪躲,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三、二、一!好,十秒到!”
我话音刚落,夏希便夸张地松了一口气。
“呼……小舞前辈的眼神,也太有压迫感了吧?感觉像是在被教练检查动作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像一个专业的鉴赏家,绕着如月舞那高挑的身躯,走了一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她的“夸奖”。
只见夏希缓缓地走到如月舞的身后,俯下身,将她那性感的嘴唇,凑到了如月舞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磁性的、暧昧的气音,轻声说道:
“小舞前辈最迷人的地方嘛……”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吊足了所有人胃口的快感。
“……当然是,这双腿啦。”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如月舞那被白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小腿肚。
“又长又直,充满了力量感。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被这双腿盘在腰上的时候,会是多么的……令人欲罢不能呢~”
“哇哦——!”
车内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充满了羞耻意味的起哄声。五十岚优子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就连井手神 惠,也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头。
然而,作为被夸奖的当事人,如月舞的反应,却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只是默默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仿佛在进行学术探讨般的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是吗?”
“这双腿在做‘哥萨克跳’的时候,确实能提供很好的平衡和高度。”
“……”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几秒钟后,又一次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猛烈的、笑得东倒西歪的、震耳欲聋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完全没传达到啊!”
“不愧是如月前辈!”
就连一向冷淡的白鸟小雪,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也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忍俊不禁的笑意。
天野夏希,这个身经百战的“小妖精”,第一次,在正面交锋中,尝到了完败的滋味。
我一边笑得肚子疼,一边重新拿起了签筒。
“好了好了,各位!”
“国王游戏,下一轮!”
“继续!”
……
就这样,在一片欢声笑语和无伤大雅的打闹中,加长版林肯平稳地驶过跨海大桥,最终,在东京湾一处灯火通明的私人码头前,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被司机恭敬地打开,一股带着咸湿气息的、清凉的海风,瞬间涌入了车内,吹散了那份属于少女们的、甜腻的暖香。
而在车门外,早已有一位身姿挺拔的少女,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不愧是莉奈,永远都那么认真。
她的身材纤细而匀称,虽然不像优子那样丰满,也不像小雪那样极致柔软,却充满了属于青春少女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健康美感。165cm的身高,让她在穿上女仆装时,显得格外挺拔而优雅。
B-cup的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挺翘圆润,在女仆装那合身的剪裁下,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展现出良好的仪态。
她身上穿着一套经过精心改良的、兼具古典与现代风格的定制女仆装。上身是洁白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个鲜红色的蝴蝶结。外面套着一件深蓝色的无袖马甲式连衣裙,裙摆是恰到好处的百褶短裙,长度刚好在大腿的一半。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纯黑色的过膝长筒袜,将她那双线条优美的小腿包裹得严严实实。脚上则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专业的女仆咖啡厅里走出来的、最顶级的招牌女仆。
一头柔顺亮丽的金发,被两条鲜红色的丝带扎成了俏皮可爱的高双马尾。整齐的刘海下,是一双如同蓝宝石般清澈透亮的眼眸,眼神中总是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属于贵族的倔强与高傲。她的脸庞小巧而精致,肌肤白皙细腻。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带有白色吊坠的项圈式颈链,为她那大小姐的气质,增添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
女仆的禁欲感。
她站在那里,对着我们,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的屈膝礼。
“欢迎回来,少爷。”
“以及……各位尊贵的小姐们。”
她的声音,清脆、冷静,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属于上流社会特有的高雅口音。
……
“时间不早了,估计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我看着码头上那艘灯火通明的、如同海上宫殿般的巨大游艇,笑着说道。
然而,我的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身旁的如月舞身上。
我看到,她那双总是闪烁着坚毅光芒的金色眼眸里,此刻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也是。
白天要应付繁重的学业,放学后又是长达数小时的、地狱般的体操训练。晚上,还要被我们这群精力旺盛的家伙拉着,在车上又唱又跳地嗨了一路。
按照她那如同苦行僧般规律的作息,这个点,恐怕早就该进入深度睡眠了。
“没关系的,少爷。”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关切的目光,如月舞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却又无比真诚的微笑。
“能和大家在一起,我……很开心。”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孩,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真挚的感激。
“而且……真的,非常感谢……谢谢你,还有她们……能像这样,陪我一起……”
眼看着气氛就要朝着正经八百的、感人肺腑的方向一去不复返,那个总是能掌控全场的长谷川阳子,立刻笑着站了出来,打断了她。
“哎呀呀,舞酱,这种感谢的话,可不兴在现在说哦~”
阳子走上前,亲昵地挽住了如月舞的手臂,然后,对着我们所有人,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神秘与诱惑的、如同女帝般的笑容。
“——因为,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呢!”
听着阳子那充满了神秘感的预告,所有女孩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与期待的表情。
我们一行人走下车,踏上了私人码头的木质栈道。
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出身不凡的她们,也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惊叹。
一艘通体洁白、线条流畅优美、长度目测接近百米的巨型私人游艇,正静静地停泊在泊位上。游艇共分六层,每一层的甲板都灯火通明,将周围的海面都映照得如同白昼。这已经不是“船”了,而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移动的豪华宫殿。
“哇……” 西园寺绫香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小星星,“阳子!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
“这还只是开胃菜哦~” 长谷川阳子得意地眨了眨眼,“这艘‘宁静号’,可是我专门动用咱们少爷的关系,才好不容易租下来的呢!”
听到“租”这个字,一旁的井手神 惠,那两条好看的眉毛,立刻微微挑了一下。
她瞥了我一眼,用一种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大小姐式的吐槽语气,轻声说道:“租的?我还以为以你们神乐坂家的财力,这种级别的游艇,仓库里至少也该有几艘在吃灰吧?”
我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你怎么这么小气”的、高傲的俏脸,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买几艘是很容易,惠。”
“但你不觉得,很麻烦吗?”
“嗯?” 惠有些不解地看着我。这家伙打算说什么呢?
“你想想,” 我摊了摊手,用一种解释给小
孩子听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要专门雇佣一整支船员团队全年待命,要处理世界各地复杂的港口停泊许可,还要定期进行那些繁琐得要死的维护和保养……为了偶尔才用一次的东西,去养着这么大一个累赘,你不觉得,这才是最低效、最愚蠢的做法吗?”
我看着她那有些动摇的眼神,抛出了最后的、决定性的一击。
“对我来说,最高效的方式,就是在我需要的时候,能直接调动全世界范围内、最新、最好、最符合我当下心情的那一艘。”
“……所有权,有时候,才是一种最低级的束缚。”
“……”
惠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家伙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不过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她那高傲的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我就是很不爽”的、可爱的懊恼表情。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不服气地、重重地“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了一边。
看着她这副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的、气鼓鼓的可爱模样,我心中一软。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别撅嘴了。这种小船,也就图个新鲜,开个派对还行。”
“嗯……下次吧。”
“下次,我带你去坐真正的游轮,横跨大西洋的那种。”
惠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细若蚊足的、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飞快地说道:
“……谁、谁要你带了!自作多情!”
说完,便像只受惊的猫咪,头也不回地、快步朝着游艇的舷梯跑了过去。
看着她那略显狼狈的、落荒而逃的可爱背影,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惠不知道的是,关于这些玩乐方面的事宜,父母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奇怪要求——所有的一切,都必须由我亲自出面安排,绝不能假手于任何专业的派对策划人或管家。他们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锻炼我处理人际关系与统筹事务的能力,虽然在我看来,这实在是有些多此一举。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登上了这艘名为“宁静号”的海上宫殿。
除了我的七位女友,有栖川莉奈也理所当然地跟了上来。毕竟,她名义上是我的专属女仆,负责照顾我的起居;而实际上,我知道她从小就对驾驶游艇出海巡游有着近乎痴迷的热爱。这次,也算是满足她那份被现实尘封已久的、属于大小姐的心愿了。
剩下的,便是几十位身穿洁白制服、训练有素的船员。他们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各司其职,在我们登船时,只是在船长的带领下,整齐划一地鞠躬行礼,随即又迅速地消失在了各个岗位上。
这艘游艇,足以轻松容纳几十人的大型派对,而此刻,实际的乘客,却只有我们区区九人。
这种极致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铺张浪费的奢华,让整个场面,都透着一股不真实的、如同电影场景般的盛大感。
而这种盛大感,对于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西园寺绫香而言,似乎带来了一丝小小的、不习惯的压力。
“……喂,” 她下意识地、用很小的力道,拽了拽我的衣角,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傲慢的紫色眼眸,此刻却有些游移不定地四处张望着,“……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啊?不
就是过个生日吗?感觉……感觉好奇怪啊……”
她那副明明心里紧张得要死,却还要拼命装出“本小姐只是觉得有点无聊”的逞强模样,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
“嘛,有什么关系嘛,小绫香~” 第一个适应过来的,是那个如同加州阳光般耀眼的长谷川阳子。她兴奋地张开双臂,在宽敞的柚木甲板上转了个圈,发出一声欢呼,“Awesome!这种被人当成超级VIP的感觉,不是很棒吗!”
“就是说啊!” 天野夏希也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海风吹拂着她那挑染着海蓝色的银白双马尾,“偶尔体验一下这种腐败的资本主义生活,不是也挺带感的嘛,教练?”
她又在用那种只有我能听懂的、暧昧的称呼来挑逗我了。
与她们这些“阳光组”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五十岚优子。
“哇……好、好厉害……” 她像个误入大人世界的孩子,有些紧张地抓着身旁如月舞的手臂,那双蓝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敬畏与不安,“我们……真的可以在这里开派对吗?”
而作为今天主角的如月舞,虽然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也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混杂着疲惫与感动的复杂情绪。
“……谢谢你们,大家。”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的暖意。
看着大家这副各不相同的、却又同样可爱的反应,我笑了笑。
我走到如月舞的身边,看着她那张略带疲惫的、却又无比美丽的脸庞,轻声说道:“今天的主角,可不许说丧气话哦。”
“我……” 如月舞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好了好了!”
眼看着气氛又要变得正经起来,阳子立刻笑着走上前来,强行打断了我们。
她一手挽住如月舞,一手拉起还在发呆的优子,然后对着我们所有人,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如同派对女王般的灿烂笑容。
“感人的话,留到切蛋糕的时候再说!”
“现在——”
“——是属于我们的、不眠之夜的开始!Let's Party!”
阳子的话语,如同拉开了一场盛大演出的帷幕。
我们跟随着她,走进了游艇内部。眼前的景象,再次刷新了我们对“奢华”这个词的认知。
这艘名为“宁静号”的游艇,其内部设计,与其说是一艘船,不如说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融合了现代艺术馆与顶级酒店的移动堡垒。
主甲板层是我们派对的核心区域。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东京湾璀璨的夜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们眼前。室内是一个宽敞的、充满了设计感的沙龙区,摆放着几组米白色的模块化沙发。沙龙区的尽头,则是一个可以容纳二十人同时就餐的、正式的室内餐厅。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室外甲板上那个巨大的、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玻璃底游泳池。池水在灯光的映照下,将斑驳陆离的光影,投射到我们脚下那一层的空间,如梦似幻。
下层甲板则是这艘游艇真正的“惊喜”所在。顺着宽敞的旋转楼梯往下,我们来到了一个堪称奇迹的双层“海滩俱乐部”。这一层的船尾被完全打通,两侧的船体装甲可以像翅膀一样向下折叠展开,与一个巨大的、阶梯式的游泳平台相连,形成了一个面积惊人的、半
开放式的海上露台。在这里,我们可以毫无阻碍地,与夜晚那深邃而又温柔的大海,进行最亲密的接触。
至于那些为我们服务的船员们,他们则拥有着自己独立的、位于最下层甲板的生活与工作区域,与我们的活动空间被完美地隔离开来。此刻,他们就像这艘游艇精密的“神经系统”,悄无声息地维持着这座海上宫殿的完美运转,而我们,则是这具完美躯体所侍奉的、唯一的“大脑”。
面对着这般超乎想象的景象,每个女孩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反应。
“哇哦!Cool!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长谷川阳子兴奋地欢呼一声,第一个脱掉了鞋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柚木甲板上,感受着那份独一无二的触感。
“可以啊,教练,” 天野夏希则懒洋洋地倚在吧台边,熟门熟路地为自己倒了一杯气泡水,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偶尔像这样,当个被金钱腐蚀的混蛋,感觉也不赖嘛。”
“哼,马马虎虎吧。” 井手神 惠双手抱胸,用她那标志性的、挑剔的目光,审视着周围的一切,嘴上虽然在挑刺,但那双微微亮起的紫罗兰色眼眸,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好……好厉害……” 五十岚优子则像个初次进城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地跟在如月舞的身后,小声地发出一阵阵不成调的惊叹。
而西园寺绫香,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那份属于“雌小鬼”的、不服输的本性又占了上风。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本小姐见得多了”的镇定表情,走到玻璃泳池边,用一种故作专业的语气,点评道:“嗯,这个玻璃的透光率还不错,就是池底的马赛克颜色,有点土。”
然而,在这一片或兴奋、或逞强的喧闹之中,只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白鸟小雪。
她没有加入任何人的讨论,也没有对眼前的奢华发表任何一句感叹。
她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走到了船尾那片最开阔的、与大海相连的露台上。
她伸出那只如同白玉般、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划过那由油木制成的、触感温润的扶手。
她的视线,没有停留在那些昂贵的家具或华丽的灯饰上,而是顺着游艇那流畅优美的、充满了力学美感的船体线条,一路向上,望向那高高耸立的、如同艺术品般的雷达桅杆。
她那双淡紫色的、总是平淡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近乎于“痴迷”的、纯粹的光芒。
在她看来,眼前这艘游艇,并非财富的象征,也不是享乐的工具。
而是一件……完美的、巨大的、充满了平衡与协调之美的……“作品”。
它和她自己一样。
都是为了在各自的领域里,展现出最极致的、最完美的“姿态”,而被创造出来的、孤独的艺术品。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仿佛要将这艘船的每一个结构、每一条曲线,都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直到我走到她的身边,将一件带着我体温的外套,轻轻地披在了她那因为海风而显得有些单薄的、纤细的肩膀上。
她微微一怔,回过头,用她那双淡紫色的、如同琉璃珠般剔透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用一种只有我能听懂的、带着一丝赞叹的语气,轻声说道:
“……很美。”
……
游
艇缓缓地驶离码头,如同黑夜中一头优雅的白色巨兽,悄无声息地滑入东京湾那片由无数灯火织就的、璀璨的星海。
我们站在顶层甲板上,凭栏远眺。身后是渐渐远去的、繁华得如同幻梦般的城市夜景,身前,则是无垠的、深邃的、只属于我们的黑暗大海。这份远离尘嚣的、被世界遗忘般的宁静与壮阔,别有一番风味。
生日派对进行得非常顺利。
在莉奈无可挑剔的安排下,我们享用了最顶级的香槟,品尝了由米其林三星主厨亲手制作的精致点心。大家围坐在如月舞的身边,唱着生日歌,看着她在那张点缀着水果与奶油的、华丽的蛋糕前,有些笨拙地、却又无比真诚地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气氛欢快而又温馨。
当派对进行到尾声,已是半夜。
看着桌上还剩下大半的、充满了高热量诱惑的生日蛋糕,女孩们的脸上,都露出了运动员特有的、那种想吃又不敢吃的、纠结的可爱表情。
按照她们那堪称严苛的日常管理,深夜摄入这种高糖高脂的“恶魔食物”,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没关系,” 我看着她们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笑着说道,“今天,是特例。”
我闭上眼睛,悄无声息地,发动了那份只属于我的、神之权柄。
一股无形的、温暖的力量,如同春风化雨般,悄然拂过在场的每一个女孩的身体。我用“因果律之锚”,将她们身体的新陈代谢速率,暂时性地、大幅度地提升到了一个超乎常理的水平。
简单来说,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无论她们吃下多少东西,这些热量都会被她们的身体迅速地、完美地代谢掉,而不会转化成任何一丝多余的脂肪。
“好了,” 我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如同魔鬼般、充满了诱惑的微笑,“——现在,可以尽情地吃了。”
女孩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一丝将信将疑的表情。
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是那个对我抱持着绝对信任的、纯粹的艺术品——白鸟小雪。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拿起叉子,优雅地、却又毫不犹豫地,切下了一大块沾满了奶油的蛋糕,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小口小口地、面无表情地吃了起来。
她的行动,像是一个信号。
作为今天主角的如月舞,在短暂的犹豫过后,也释然地笑了。她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感激与信赖。她也拿起叉子,品尝起了那份迟来的、象征着“放纵”的甜美。
而剩下的几位女孩,她们本就对我的“能力”深信不疑,此刻更是再无任何顾虑。
“哇哦!真的假的?那我就不客气咯!”
“教练万岁!”
“哼,算你识相!”
一时间,甲板上响起了一片充满了幸福感的、刀叉与盘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
当最后一块蛋糕被消灭干净,当派对的喧嚣渐渐归于平静,一股更为原始、也更为炙热的欲望,便如同在酒精与糖分的催化下悄然滋生的藤蔓,开始在每个人的心底,疯狂地蔓延开来。
我看着眼前这七位,被月光与海风镀上了一层朦胧光晕的、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我笑了笑,向她们伸出了手。
“走吧。”
“真正的‘派对’,现在才要开始。”
……
我们一起来到了位于专用船主甲板的、这艘游艇上最顶级的、也是最私密的空间——全宽主套房。
这里,可以说是这艘船上,最大的私人专属空间。巨大的落地窗,将270度的无敌海景尽收眼底。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由我特意吩咐莉奈,为今晚准备的、由四张特大号双人床拼接而成的、堪称夸张的巨型圆床。
这张床,足以让超过十个人在上面,以任何姿势,尽情地翻滚嬉戏。
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强烈暗示意味的场景,女孩们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精彩纷呈的表情。
“哇哦~少爷,你这是……准备今晚就把我们一网打尽吗?” 长谷川阳子第一个吹了声口哨,那双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与挑战的光芒。她毫不避讳地走到床边,用手感受了一下那柔软的床垫,然后,回过头,用一种充满了女王气场的、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可以啊,教练,” 天野夏希则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不过,你一个人,真的‘喂’得饱我们七个吗?可别中途就缴械投降了哦?”
“哼,不知廉耻!” 井手神 惠的脸颊,早已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上虽然在骂,但那双微微颤抖的、紧紧并拢的大长腿,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变、变态……” 西园寺绫香则下意识地躲到了惠的身后,只露出一双紫色的、又怕又好奇的眼睛,偷偷地打量着那张巨大得有些离谱的床。
“少、少爷……我们……我们所有人……都要在这里吗?” 五十岚优子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紧张地抓着如月舞的衣角,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而作为今天主角的如月舞,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过后,反而成了最平静的一个。她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感激与觉悟的复杂光芒。她知道,这是我为她准备的、一场最为盛大、也最为疯狂的“生日献祭”。
至于白鸟小雪……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她那双淡紫色的、如同在观察一件艺术品般的眼眸,好奇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打量着眼前这张即将成为她们“战场”的、巨大的床。
她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期待,有挑衅,有羞涩,有害怕。
但没有一个人,选择了后退。
因为她们都清楚,从她们选择踏入我世界的那一刻起,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灵魂,她们的一切……
都早已,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
在有栖川莉奈那专业而又无可挑剔的帮助下,女孩们暂时退下,进入了主套房那宽敞的步入式衣帽间。片刻之后,当她们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因为她们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汗水、青春与欲望的、惊人的荷尔蒙气息,而变得粘稠了起来。
她们换上的,并非什么华丽的礼服,而是她们在各自的战场上,早已被无数汗水浸透的、最熟悉的“战斗装束”。
率先登场的,是如月舞、西園寺绫香与天野夏希这三位充满了野性与攻击性的组合。
如月舞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拥有惊人光泽度的长袖高叉紧身体操服。那高到极致的开叉,将她那双被半透明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完全展露。最令人意外的,是她那头深蓝色的长发上,竟然戴上了一对毛茸茸的、深蓝色的
猫耳。
177cm的修长身躯,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展现出一种充满了力量与柔韧性的、惊人的美感。那双金色的眼眸里,褪去了平日里的严肃与禁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野兽般、充满了侵略性的、陌生的光芒。
她不再是那个不苟言笑的苦行僧,而像一只在月夜下狩猎的、优雅而又危险的黑猫,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眼神,静静地凝视着我。
西園寺绫香她换上了那套我最熟悉的、以黑紫色为主色调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定制啦啦队服。极短的露脐上衣,与那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超短裙,将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充满了青涩诱惑的娇小身躯,暴露无遗。她那双被黑色漆皮长筒袜靴包裹着的小腿,充满了禁欲与诱惑并存的矛盾气息。而在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一颗紫色的心形饰品,正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156cm的娇小身躯,纤细、紧实,充满了芭蕾舞者特有的美感。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傲慢的、精致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一抹兴奋得近乎疯狂的、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她就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恶魔,毫不掩饰自己那充满了挑衅与破坏欲的眼神。
紧随其后的,是白鸟小雪、五十岚优子与长谷川阳子这三位风格迥异,却又同样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组合。
白鸟小雪她同样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设计更为大胆的无袖高叉紧身体操服。这件衣服的材质更为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将她那具冰清玉洁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身体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银色皇冠,脚上则穿着一双绑带式的粉色芭蕾舞鞋。
158cm的她,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此刻,她正以一个超越了人体极限的、优雅的竖一字马姿势,将自己那条修长笔直的美腿高高抬起,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属于“祭品”的、纯粹而又空洞的平静。
她就像一尊即将被献祭给神明的、最完美的圣女。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用一种绝对顺从的、等待“检阅”的姿态,静静地展示着自己那份独一无二的、惊人的“价值”。
五十岚优子她穿上了那件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浸润过无数次的、蓝白相间的1号排球紧身队服。那件队服,对于她那180cm的、过于丰满的肉体而言,显得有些过于紧绷了,将她那G-cup的巨乳和浑圆的丰臀,包裹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她的身体,是充满了生命力与包容力的、最顶级的温床。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温柔的脸上,此刻因为即将到来的、更为羞耻的“集团指导”,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熟透了般的绯红。
她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餐桌的、熟透了的水蜜桃。那双水汪汪的蓝绿色眼眸里,充满了羞涩、不安,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藏在最深处的、渴望被彻底填满的期待。
长谷川阳子她换上了一套蓝白相间的网球运动服。上身是清凉的运动背心,下身则是一条短得几乎只能勉强遮住臀线的百褶裙。她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遮阳帽,手中还拿着一把网球拍,仿佛刚刚才从温布尔登的赛场上凯旋归来。
176cm的她,拥有着如同加州阳光般耀眼的、充满了健康与力量美感的身体。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
如同女帝般、充满了自信与掌控感的、绝对的光芒。
她是这场盛宴中,唯一一个,也是最强大的“女王”。她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姐妹”,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您的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挑战意味的、胜利的微笑。
最后登场的就是井手神 惠了,似乎是与莉奈偷偷聊了些什么,最后一个才登场。
她换上了那套我最熟悉的、粉色格子百褶裙式的网球服。那条超短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将她那片被白色安全裤包裹着的、充满了神秘感的领域,暴露无遗。
168cm的她,拥有着一副经过千锤百炼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完美运动员身材。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高傲的、精致的脸上,此刻因为即将到来的、与“宿敌”和“前辈”一同侍奉我的、背德的场面,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艳丽的红晕。
首先便是如月舞了,
那份从冰山雪莲骤然转变为食人花般的、惊人的反差,如同最猛烈的烈性春药,瞬间引爆了我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我紧紧地抱住如月舞那具充满了力量与柔韧性的、修长而滚烫的胴体,毫不犹豫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以一个充满了顺从与屈辱的姿态,跪趴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之上。
我毫不迟疑,扶着自己因为这股强烈的刺激而胀硬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合、湿润不堪的褶皱小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呜嗯……”
如月舞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双被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着的修长纤细大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贯穿而微微颤抖。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我的双手紧紧地扣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下半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深入到她那紧致温热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我俯下身,将我的右手手指,探入了她那张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冰凉的嘴唇。我的指尖轻易地就拨开了她那排整齐的贝齿,在她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勾弄着她那条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小舌。
出乎我意料的是,如月舞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地迎了上来。
她那条总是说着清冷话语的小舌,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她本人截然相反的、惊人的热情。她笨拙地、却又无比用力地追逐着我的手指,时而用舌尖青涩地舔舐,时而又张开嘴,将我的两根手指尽数吞入,用她那柔软的舌头和湿热的口腔内壁,贪婪地、用力地吮吸着。
“!”
这份从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极致的、矛盾的快感,彻底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穴,正随着她吮吸的动作,一波又一波地剧烈绞紧。那份紧致得几乎要将我的阴茎生生榨断的快感,与我手指上传来的、那份被她的小舌和津液包裹的、湿热柔软的触感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彻底失控的嘶吼,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切,真是个没用的早泄小鸡巴呢。”
一个充满了轻蔑与不屑的、刻薄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我不用看都知道,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西
園寺绫香。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如月舞那依旧在痉挛颤抖的身体里缓缓退出。我看着绫香那张写满了“本小姐早就看穿你了”的得意俏脸,伸出手,在她那被超短裙包裹着的、紧致挺翘的小巧肉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给我等着。”
“略略略!谁怕你啊!” 绫香冲我做了个鬼脸,但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就在这时,刚刚才承受了我全部精华的如月舞,缓缓地转过身来。她那张总是清冷如冰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动人的、艳丽的潮红。她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臂,紧紧地、紧紧地回抱住我,然后,仰起头,用她那双金色的、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眸,无比认真地凝视着我。
“教练……”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欢爱后的沙哑与颤抖,“我……我喜欢你……”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着语言,然后,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无比郑重的语气,继续说道:
“……今后,我也会继续努力训练的!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
我有些无奈。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这些。这份独属于她的、认真到有些可爱的执拗,让我心中那份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燃烧了起来。
我不想破坏气氛,猛地低下头,用一个近乎惩罚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吻,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头则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再次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将她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些关于“努力”和“训练”的傻话,尽数吞入了腹中。
“呜……嗯……”
如月舞的身体软了下来,她放弃了思考,只是顺从地、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
而我的身体,早已在她那份笨拙的告白中,再一次苏醒。我将她那具修长的、如同水蛇般柔软又充满力量的胴体再次压倒在床上,将她那双被白色过膝长袜包裹着的、惊人的大长腿高高地扛在肩上,用我那早已再次硬挺如铁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刚刚才被我灌溉过、此刻却依旧湿润泥泞的粉嫩小穴,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而入。
“呀啊!”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的保留。我的腰腹如同上满了发条的机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她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进行着一场以彻底征服为目的的、狂野的播种。
“啊……嗯……教练……好厉害……要、要坏掉了……”
如月舞那双金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那具总是紧绷着的、充满了自律与克制的身体,此刻正以一个完全顺从的姿态,承受着我的侵占。
然而,我并没有忘记旁边那个还在看好戏的小恶魔。
我一边维持着身下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旁边西園寺绫香那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都粗暴地拖到了我的面前。
“呀!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绫香发出一声惊呼,手脚并用地挣扎着。但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那娇小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和如月舞刚才一模一样的、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床上。
然后,我扬起手,用尽全力,“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落在
了她那被黑色漆皮长筒袜靴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肉臀之上。
“呀啊啊——!”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羞耻与一丝奇异快感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你这个变态!居然真的打我!你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
然而,她的辱骂,对我而言,只是最顶级的催化剂。我看着她那因羞愤而剧烈颤抖的娇小身躯,又看了看身下那个早已被我玩弄得神志不清的冰山美人,那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征服欲,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疯狂高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对准如月舞那早已被快感折磨得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发起了最后的、最为猛烈的总攻。
在我第三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播撒进如月舞那温暖的子宫深处后,身下这具修长而坚韧的胴体,终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彻底瘫软了下来。她那双总是闪烁着坚毅光芒的金色眼眸,此刻也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满足后的空洞与疲惫。今天一整天,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对她而言都消耗太大了。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很快便传来了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有些怜惜地抚摸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深蓝色长发,轻轻地从她的身体里退出。环顾四周,才发现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有些奇怪。那两个最能炒热气氛的家伙——天野夏希和长谷川阳子,竟然不见了踪影。而房间角落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五十岚优子正紧紧地抱着白鸟小雪,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似乎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但那双水汪汪的蓝绿色眼眸,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羞怯与好奇,偷偷地朝着我们这边瞟。看她那副表情,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恐怕正是我们刚才那场激烈交合的“现场直播”。而被她抱在怀里的白鸟小雪,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她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是侧着头,用她那双淡紫色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窗外那片深邃的、被月光照亮的大海,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惠呢?那个嘴上最不饶人,身体却最诚实的大小姐又跑哪去了?
还没等我细想,主套房那扇厚重的门,伴随着“滴”的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刷卡打开了。
只见天野夏希和长谷川阳子两人,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抱着一大堆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成人玩具,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而跟在她们身后的,正是井手神 惠,她也有些不情不愿地抱着几样尺寸稍小的道具,那张高傲的脸上,写满了“我只是被逼的”的尴尬与羞恼。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除了依旧在神游天外的白鸟小雪)。
“下、下流!你们从哪里搞来这么多不知羞耻的东西啊!” 西園寺绫香第一个尖叫起来,小脸涨得通红。沙发上的优子也忍不住好奇地探过头来,在看清那些东西的瞬间,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小雪的怀里。
我心里也有些好奇,这艘游艇上居然还常备着这种东西?我看着阳子,嘴上忍不住问道:“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
真正的‘惊喜’吧?”
阳子闻言,坏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指了指身旁那个正开心得像个孩子的街头辣妹。只见天野夏希兴奋地对着我比了个“V”字手势,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烂得晃眼。
果然是她,但仔细想想,又似乎完全在情理之中。
“总得让我们也找点乐子吧,教练?” 夏希将怀里的一大堆玩具“哗啦”一声全都倒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要不然,光让我们在旁边看着你们玩,也太难受了嘛。”
“嗯,好像挺有道理的。” 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来嘛来嘛,小惠惠,别光看着呀,一起玩嘛~” 阳子拉过一旁还在闹别扭的井手神 惠,将一根粉色的、头部带着兔耳造型的振动棒塞到了她的手里。
“我、我才不要碰这种东西!” 惠嘴上虽然激烈地抗拒着,但那双微微颤抖的、不听使唤的手,却已经下意识地、好奇地按下了开关。振动棒发出了“嗡嗡”的声响,那对可爱的兔耳也随之高速震动起来,吓得她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给扔出去。
看着她们那边即将开始的、一场更为混乱的嬉闹,我将被子轻轻地盖在了沉睡的如月舞身上。见她睡得安稳,我便转过身,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刚刚才对我出言不逊的、还在幸灾乐祸地看着惠出糗的小恶魔身上。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还在看热闹的西園寺绫香拦腰抱起,不顾她的尖叫与挣扎,将她那娇小的、散发着甜香的胴体,重重地扔在了那堆冰凉滑腻的成人玩具之上。
“呀啊啊!你这个变态、萝莉控!快放开本小姐!”
绫香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着。然而,还没等我有所动作,一旁的天野夏希,却突然拿起了一根尺寸惊人的、仿真的、带着青筋的巨大黑色阳具,然后,走到了我的身前。
她蹲下身,将那根冰冷的、散发着硅胶气味的假阳具,与我那依旧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还带着如月舞体内余温的阴茎,并排放在了一起。
然后,她抬起头,用她那双金色的、充满了恶趣味的眼眸,看向床上那个正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愣住的西園寺绫香,笑嘻嘻地问道:
“呐,小绫香,你来看一下。”
“教练的这根,和这个比起来……”
“……到底,哪个更大呀?”
夏希那充满了恶趣味的、近乎公开处刑般的问题,让西園寺绫香那张总是写满了傲慢的俏脸,瞬间浮现出了一抹兴奋得近乎病态的红晕。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如同找到了绝佳玩具般的光芒,毫不犹豫地,伸出她那只娇小的、冰凉的小手,一把就握住了我那根刚刚才经历过数次大战、此刻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温热的阴茎。
然后,她又用另一只手,拿起了旁边那根冰冷的、散发着浓重硅胶气味的巨大黑色阳具。
她就这么一手握着一个,像一个最严谨的质检员,将两者并排放在一起,从长度、粗细、龟头的形状,甚至是那仿真青筋的纹理,都进行了极其细致的、充满了侮辱意味的对比。
最终,她抬起头,用一种宣判死刑般的、不带丝毫同情与犹豫的语气,斩钉截铁地给出了结论:
“……当然是这个更大啊。”
她晃了晃手里那根黑色的巨物,丝毫不给我留任何面子。
“不仅更大,还更粗,龟头的形状也比你这
个好看多了。啧啧,你看你这个,软趴趴的,颜色也不够深,一看就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她那纤细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我那可怜的龟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声响。
夏希也在一旁适时地添油加醋:“就是说啊,教练。你看人家这个,多有男子气概啊。你这个嘛……感觉,有点可爱过头了哦?”
她们两人这一唱一和的、毫不留情的羞辱,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让我那本已疲软的阴茎,竟不受控制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抬头、胀硬了起来。
“哦?居然还有反应啊?” 绫香感受着手里那迅速变大变硬的触感,脸上露出了更加愉悦的、施虐者般的笑容,“被我们这么说,你就这么兴奋吗?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不过……就算硬起来了,也还是比这个小嘛。”
“……”
真是让我欲哭无泪。
被她们这么一说,一股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属于男性的自卑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看着她们两人那副乐在其中的、如同小恶魔般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搂住了她们的肩膀,用一种带着一丝委屈的、近乎撒娇的语气,低声问道:
“……我的,真的很短小吗?”
“噗——”
夏希看着我这副垂头丧气的、如同被主人训斥了的大型犬般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她觉得我这个样子可爱极了,主动地凑上前来,伸出她那柔软的舌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舔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宠溺的语气说道:
“好啦好啦,教练,你超可爱的啦。”
“不是,这家伙哪里可爱了?!” 看着我们这副亲昵的模样,一旁的西園寺绫香立刻露出了一脸鄙夷的表情,“不仅变态猥琐,还是个无可救药的绿帽奴!夏希你的品味也太差了吧!”
“嘛嘛,话也不能这么说哦,小绫香。” 夏希并没有理会绫香的抱怨,而是转过头来,用一种突然变得正经起来的、近乎于科普般的语气,对我说道,“严格来说呢,教练你的尺寸,其实一点也不算小了。”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脑海里搜索着数据。
“嗯~根据最新的统计,东瀛成年男性的阴茎,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平均长度大概在11到13厘米之间,周长大概在10到11厘米左右。而教练你的嘛……”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正被绫香握在手中的、我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铁棍般的阴茎上,“……长度目测至少有14厘米,粗细也远超平均水平。所以,客观来说,在这个地方,你已经算得上是相当大的了哦。”
“哦——”
听完夏希这番有理有据的“平反”,我那刚刚才跌入谷底的自信心,瞬间又膨胀了起来。我转过头,对着身旁那个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着我的小恶魔,露出了一个贱兮兮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笑容。
看着我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西園寺绫香就不爽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向夏希,用一种不服气的语气质问道:“喂!夏希,你不会真觉得这家伙的这个很大吧?”
夏希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反问道:
“……你手里不是正握着吗?大不大,你自己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
绫香的
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个正不安分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的、滚烫坚硬的大家伙。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正透过她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确实……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尺寸,远比她想象的,要……可观得多。
但她那属于“雌小鬼”的、高傲的自尊心,又怎么可能允许她当着我的面,承认这一点?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嘴硬到了极点的话语:
“……哼,勉、勉强还算可以吧!”
就在西園寺绫香那句嘴硬到了极点的“勉强还算可以”的话音刚落,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掌控全场的女王般、脸上挂着游刃有余笑容的长谷川阳子,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那双如同太阳般耀眼的金棕色眼眸里,闪烁着一丝不怀好意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她伸出手,用一种对待宠物般的、充满了宠溺与专注的姿态,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
“我说啊,少爷,”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知不知道,我们国家最近的政策啊?”
还没等我回答,她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我们东瀛的生育率,可是一直在下降呢。为了解决劳动力不足的问题,政府这些年,可是一直在积极地引进外来人口哦。”
“啊!这个我知道!我知道!” 一旁的天野夏希立刻兴奋地举起了手,像个在课堂上抢答的小学生。她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这个话题,用她那在国外生活多年所带来的、更为广阔的视角,补充道:“没错没错!现在为了吸引‘高度人才’,签证政策放宽了好多呢!特别是IT和金融行业,来了很多欧美的白人精英。还有为了补充基础劳动力,也从越南、菲律宾、印尼这些东南亚国家,引进了大量的研修生和特定技能劳工。走在新宿或者池袋,感觉都快不像是在东瀛了呢。”
夏希笑嘻嘻地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如同小恶魔般、残忍又愉悦的光芒。
“所以说啊,教练,”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用一种既天真又恶毒的语气说道,“以后啊,那些色情片里的NTR故事,指不定就会天天在现实里发生了哦?你想想看,那么多比你更高大、更强壮、基因也更优秀的雄性被引进过来……”
她说着,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我那根依旧被绫香握在手中、因为她们的对话而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上。
“……虽然教练你的,在咱们东瀛人里已经不算小了,但是没办法哦,我们东瀛人的小家伙,天生就是只能长到这么大呢。作为一个追求本能的雌性,如果有更为优秀的雄性可以选择,谁还要和你这种软趴趴的家伙进行结合呀?”
这份直白到近乎残忍的、建立在种族与基因层面上的羞辱,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我那根早已胀硬滚烫的阴茎,不受控制地、狠狠地在绫香的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呜哇,真差劲!” 西園寺绫香感受着手心那惊人的变化,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极致的鄙夷,“一听到‘绿帽’这种话就硬成这样!变态!下流!真是太没用了!我看你以后干脆别做什么少爷了,就老老实实地当一个每天给我们上贡金钱、然后眼巴
巴地看着我们被别的男人干的绿帽奴好了!”
看着我这副被羞辱到极致、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的可悲模样,夏希和阳子两人相视一笑,随即,一左一右地,将我夹在了中间。
阳子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她那丰满而柔软的胸部,紧紧地压在我的后背上。她低下头,将她那温热的、带着香槟气息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用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气音,缓缓地吹着气:“没关系哦,少爷……就算你不行,我们也会好好‘疼爱’你的……” 她的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战栗。
而另一边的夏希,则跪坐在我的身前,接过了绫香手中的“工作”。她那双涂着亮黄色指甲油的、纤细的手,熟练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用一种充满了挑逗意味的、不轻不重的力道,缓缓地上下撸动着。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托起我沉甸甸的阴囊,用指腹在那两颗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睾丸上,温柔地画着圈。同时,她还仰起那张充满了街头甜心风格的俏脸,伸出她那灵活的小舌,在我的龟头上,画着淫靡的圆圈。
“你看,教练,” 她一边用她那炉火纯青的技巧挑逗着我,一边口齿不清地、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道,“……就算你这么没用,我们还是会像这样,好好地侍奉你的哦?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地,当我们的‘钱包’就好了嘛……”
这份来自三位顶级美少女的、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羞辱与玩弄,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这股背德的快感撕裂了。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控的边缘,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个蜷缩在床脚的、娇小的身影。
如月舞已经彻底睡熟了。她那张总是紧绷着的、如同冰山般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安详而又满足的微笑,仿佛正在做一个无比美好的梦。
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睡颜,我心中那股狂乱的欲望,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丝。
我轻轻地推开了还在我身上肆虐的阳子和夏希,然后,在她们那有些不满的注视下,我站起身,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还在喋喋不休地对我进行着言语攻击的、最可爱的小恶魔身上。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还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西園寺绫香拦腰抱起。
“呀啊!你又干什么!放我下来!”
“教练,你要对小绫香做什么坏事吗?”
一旁的天野夏希,看着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她顺手从那堆玩具里,又拿起了那根黑色的巨大阳具,然后,对着被我扛在肩上、还在不停挣扎的绫香,笑嘻嘻地问道:
“呐,小绫香,在你被‘惩罚’之前,要不要再最后确认一次?”
“教练的这根,和这个比起来……”
“……到底,哪个更能让你满足呀?”
沙发那边的五十岚优子,早就注意到了我们这边愈发热闹欢快的场面。她那颗本就因为酒精和派对气氛而加速跳动的心,更是如同擂鼓般,在胸腔里剧烈地冲撞着。她早就想加入进来了,但“绿帽”这个话题,对她而言,实在是有些过于刺激,也过于……令人不安了。
她听阳子前辈和夏希她们提起过少爷这个“特殊”的癖好,虽然每次都只是当成玩笑话来听,但她那颗总是充满了不
自信的、敏感的内心,却总会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少爷,真的会喜欢看自己被别的男人……
……如果,如果少爷真的把自己送给别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淬毒的钢针,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脏。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们这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俏脸,因为羞耻与恐惧而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那具冰凉的、如同人偶般的娇小胴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白鸟小雪那份超然物外的平静中,汲取到一丝微不足道的、可怜的安心。
就在我将那只还在不停叫嚣的小恶魔彻底征服,让她浑身瘫软地、如同被玩坏的玩偶般,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辱骂,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带着哭腔的甜美呻吟,最终攀上高潮的顶峰,彻底昏死过去之后。那个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长谷川阳子,终于笑着走了过来。
她将那具娇小的、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胴体从我身上抱开,交给了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专业的女仆小姐有栖川莉奈。然后,她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沙发上那个还在胡思乱想的、可怜的受气包。
“好啦,小优子,” 阳子笑着向她伸出了手,“别光看着了,你也过来一起玩吧。”
“诶?!我、我吗?” 优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蓝绿色眼眸里,充满了慌乱与不安。
“当然是你啦,” 阳子不由分说地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将她那具高挑而丰满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温软胴体,推到了我的面前,“总不能光让绫香一个人爽到吧?你也该好好地‘侍奉’一下我们的少爷了哦。”
优子被她推得一个踉跄,直接跌进了我的怀里。我顺势将她那具充满了惊人肉感与包容力的柔软胴体紧紧抱住,然后,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以一个面对面的姿态,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
“呀……少爷……”
优子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那张本就绯红的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她那丰腴的肉臀,将我那根刚刚才在绫香体内释放过、此刻却依旧坚挺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早已因为刚才的观战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湿穴,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将其尽数吞了进去。
“嗯啊……”
被彻底贯穿的瞬间,优子舒服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而阳子,则像一个最体贴的“共犯”,主动地跪坐在我的身后,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她那具同样充满了健康与力量美感的、火热的胴体,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少爷……” 怀里的优子,在最初的羞涩过后,终于鼓起勇气,用一种细若蚊足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轻声问道,“您……您真的……非常喜欢……被戴绿帽吗?”
“噗嗤——”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的阳子便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她将嘴唇凑到优子的耳边,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大姐姐般的语气,坏笑着解释道:“不是哦,小优子。我们的少爷啊,他喜欢的不是‘结果’,而是那个‘过程’哦。他喜欢看我们被别的男人觊觎、挑逗,甚至是被轻薄的样子,那种自己的所有物即将被夺走的、充满了不确定性的紧张感和屈辱感,会让他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呢。”
“我才没有!
” 我听着阳子这番堪称精准的剖析,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场就开口否认。同时,我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带着惩罚的意味,撞击着阳子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不断收缩痉挛的阴道肉壁。
“啊嗯!……少爷……好厉害……” 阳子被我撞得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嘴上却依旧不饶人,“你看你看,我说中了吧?恼羞成怒了呢。”
“才不是!” 我嘴硬地反驳着,但身下那愈发坚硬滚烫的阴茎,却早已出卖了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教练,你就承认了吧,” 一旁的天野夏希,也笑着加入了这场对我的“批斗大会”,毫不留情地拆着我的台,“你那点小心思,我们谁看不出来啊?”
听着我们这番充满了背德意味的对话,怀里的优子,那双蓝绿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更加浓重的水雾。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几乎快要听不见的声音,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
“……我不要……”
“……我不想和少爷以外的人……发生关系……”
她那份纯粹的、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而身后的阳子,显然也听清了她的话。她那总是带着一丝戏谑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温柔。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优子那柔顺的浅金色短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安抚力量的低沉声音,轻声说道:
“……傻瓜,我当然知道啦。”
“……少爷他啊,嘴上虽然那么说,但比谁都宝贝我们呢。他才舍不得,把我们真的送给别人呢。”
“……那只是……我们和他之间,一种特殊的、只属于我们的‘游戏’而已。”
阳子那充满了包容力的、温柔的话语,像是一股温暖的泉水,缓缓地抚平了优子内心所有的不安与恐惧。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蓝绿色眼眸,有些迷茫地看着阳子,又看了看我。
最终,她重重地咬住了下唇,那双眼眸里,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渐渐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羞涩与决意的、动人的光芒。
“……嗯。”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依旧很小,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知道的。”
优子那份带着决意的、小小的点头,如同拉开了这场三人盛宴的序幕。我不再有任何克制,双手紧紧地扣住她那丰腴得惊人的肉臀,腰腹发力,开始了狂野而深入的挞伐。而身后的长谷川阳子,也心领神会地,将自己那具充满了健康与力量美感的、如同猎豹般矫健的胴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嗯啊……少爷……好、好厉害……”
优子那具柔软的、充满了包容力的丰满肉体,在我狂野的冲撞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摇晃着。她那对G-cup的巨大乳房,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形成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感十足的波浪。她只能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阳子,则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家,完美地掌控着这场交响乐的节奏。她那双修长而结实的大腿,紧紧地盘上了我的腰。她的双手,则像灵巧的藤蔓,时
而抚摸着我的胸膛,时而又伸上前去,在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巨大乳房上,肆意地揉捏、玩弄着。她甚至会伸出舌头,用她那带着一丝咸湿汗水味道的、灵活的小舌,舔舐着优子那因为羞耻而泛着动人红晕的、小巧的耳垂。
“呜……阳子前辈……不要……”
优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挑逗刺激得浑身一颤,身体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呵呵,小优子,放松一点嘛,” 阳子在她的耳边吹着气,声音里充满了女王般的、不容置疑的诱惑,“你看,少爷他……可是很喜欢你这副被我们一起‘欺负’的样子哦?”
阳子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优子内心深处某个羞耻的开关。她偷偷地抬起眼,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到了我脸上那副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略显狰狞的表情。这份认知,让她体内的羞耻感与背德感,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疯狂高涨,而这份高涨的情绪,又转化为了更为汹涌的快感,让她那温暖湿润的阴道肉壁,如同拥有生命般,一波又一波地剧烈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
就在我们三人沉浸在这场由欲望与情感交织而成的、混乱的盛宴中时,那个总是能将气氛推向更高潮的小恶魔,又一次加入了战场。
天野夏希不知何时,已经跪坐在了我们的身旁。她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头部如同麦克风般的、正在发出“嗡嗡”声响的强力振动棒。
“光用手可不够哦,阳子前辈,” 夏希笑嘻嘻地说道,然后,便将那根正在高速震动的、冰冷的金属棒头,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按在了优子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微微颤抖着的两片肉瓣之间。
“呀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强烈刺激,瞬间贯穿了优子的全身。她那双蓝绿色的眼眸猛地睁大,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不安与思考,都在这一刻被那股过于纯粹、过于汹涌的快感彻底冲垮。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那温暖的阴道,如同失控的章鱼般,疯狂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而我,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刺激,引爆了体内那早已积蓄到顶点的欲望。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对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将我那滚烫的、积蓄已久的生命精华,一滴不剩地、尽数播撒了进去。与此同时,身后的阳子,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具紧绷的、如同猎豹般的健美胴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股混合着汗水、体液与情欲的、浓郁而淫靡的气息。我脱力地趴在优子那依旧在痉挛颤抖的、温软的身体上,感受着高潮后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令人飘飘欲仙的余韵。而我的手,却下意识地,伸向了旁边那个刚刚才立下“大功”的、还在坏笑着的小妖精。
我一把将夏希拉入怀中,在她那充满了惊讶的、小小的惊呼声中,用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吻,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性感的嘴唇。
那场极致的三人交合,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彻底榨干了五十岚优子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在高潮的余韵中,她那具丰腴温软的
胴体只是无意识地痉挛了几下,便心满意足地蜷缩在巨大的圆床一角,沉沉地睡了过去。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温柔脸庞上,此刻挂着一抹安详的红晕,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仿佛正在做一个无比美好的梦。
身心同样得到巨大满足的长谷川阳子,则显得游刃有余得多。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那具如同雌豹般充满了健康与力量美感的胴体,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环视了一圈这片属于我们的“战场”,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安静得如同不存在般的身影上。
白鸟小雪正以一个标准的鸭子坐姿势,安静地坐在床沿。她那具纤细得不可思议的娇柔胴体,与这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没有看我们,那双淡紫色的、如同琉璃珠般剔透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窗外那片深邃的、被月光染成银色的海面,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宇宙的终极奥秘。
“小雪,过来这边呀。” 阳子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声音里充满了大姐姐般的温柔与宠溺。
然而,白鸟小雪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用她那清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声线,礼貌地拒绝了:“不了。”
阳子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是这个反应。她无奈地笑了笑,知道对付这个性格独立到有些孤僻的小家伙,不能用常规的方法。于是,她主动地靠了过去,从背后伸出双臂,将那具冰凉的、几乎没有重量的娇小胴体,温柔地、不带任何侵略性地拥入了怀中。
出乎意料的是,虽然小雪拒绝了阳子的口头邀请,但对于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的肢体接触,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她只是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便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将自己的后背,更加舒服地靠在了阳子那温暖而柔软的胸部上。
这股被全然信任的感觉,让阳子的心底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她开心地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蹭着小雪那头如月光般柔顺的银白色长发,喉咙里发出如同猫咪般满足的咕噜声,不住地夸赞道:“哎呀呀,我们家小雪怎么这么可爱啊~”
看着她们两人这副亲密无间的、如同姐妹般的温馨画面,我的心里也涌起了一股想要去摸摸小雪那颗小脑袋的冲动。
“确实很可爱呢,” 一旁的天野夏希也笑着附和道,她看着小雪那副任由阳子摆布的、乖巧得不可思议的模样,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真诚的赞许。
然而,就在我被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内心一片柔软之际。那个刚刚才夸赞完小雪可爱的街头辣妹,却突然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趁着我完全不注意的时候,猛地伸出手,将一个冰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鸟笼形状的东西,精准地、“咔哒”一声,套在了我那根刚刚才经历过数次大战、此刻正处于疲软状态的阴茎之上。
“?!”
我猛地一惊,低头看去,只见一个闪烁着银色光芒的、结构精密的贞操锁,已经牢牢地锁住了我那可怜的命根子。
“你——!”
我惊呼出声,然而,还没等我说完,阳子和夏希两人,已经默契十足地、同时伸出手,在半空中“啪”的一声,击了个响亮的掌。
“作战大胜利!”
她们两人异口同声地欢呼着,脸上挂着恶作劇
得逞的、如同小恶魔般灿烂的笑容。
“什、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把小巧的、闪烁着银色光芒的钥匙,正被天野夏希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得意地捏着,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那副小巧的、鸟笼般的金属造物,正冰冷而又沉重地包裹着我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束缚与无力感的陌生触感。
“什么什么呀,教练,” 夏希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看不出来吗?这是‘贞操锁’哦。从现在开始,你那根不听话的小家伙,就要暂时归我们保管啦。”
“没错哦,少爷,” 一旁的长谷川阳子也笑着附和道,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敲了敲那冰冷的金属笼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充满了终结意味的声响,“在你学会‘控制’自己之前,就先让这个小东西,来帮你‘冷静’一下吧。”
她们两人这一唱一和的、堪称完美的突袭,让我彻底陷入了混乱。而房间里的其他女孩,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展开的剧情,露出了各不相同的、精彩纷呈的表情。
“下流!变态!不知廉耻!”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依旧是那个精力最旺盛的“雌小鬼”西園寺绫香。她的小脸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极致鄙夷与病态好奇的、奇异的光芒。她快步走到我的面前,伸出她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长筒靴的小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我那被金属笼子包裹着的、可怜的阴茎上。
“呜!”
“哼,真是活该!” 她一边用那坚硬的鞋跟,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冰冷的金属,一边用最刻薄的语言,对我进行着精神上的追击,“早就该把你这根到处惹事的脏东西给锁起来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用它去欺负别的女孩子!”
“绫香!你、你别太过分了!” 另一个充满羞恼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井手神 惠。她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拉开了还在对我“施暴”的绫香。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高傲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复杂的红晕。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的、恨铁不成钢般的羞愤。
而沙发那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白鸟小雪,此刻也终于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她那双淡紫色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眸,好奇地、如同在观察一个全新的体操器械般,仔细地打量着我胯下那个造型奇特的金属造物。她甚至还伸出那只如同白玉般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戳了戳那冰冷的笼子。
“……这个,就是‘贞操锁’吗?” 她歪了歪头,用她那惯有的、平淡的语气,问出了一个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问题,“……原来,是长这个样子的啊。”
看着眼前这幅,一个在施暴,一个在阻止,一个在研究的、堪称混乱的画面,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然而,我的身体,却因为这份极致的、充满了羞耻与背德感的刺激,再一次、不争气地做出了反应。
那根本应在金属笼子的束缚下,彻底安分下来的阴茎,竟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开始充血、抬头。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抵在了笼子的前端,带来一种混合着胀痛与奇异快感的、令人疯狂的
刺激。
“哇哦,教练,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能硬起来啊?” 天野夏希看着我这副可悲的模样,发出一声惊叹。她将那把象征着绝对支配权的钥匙,放进了自己那件清凉的运动背心胸口,让它紧紧地贴在那片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肌肤之间。
然后,她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仰起那张充满了街头甜心风格的俏脸,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我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听好了哦,教练。”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们的允许,你可不准随便射精哦。”
“至于什么时候才能让你‘出来’嘛……”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然后,和身旁的长谷川阳子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用如同小恶魔般的声音,宣布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咯?”
井手神 惠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高傲的俏脸,此刻早已被眼前这幅充满了背德与羞耻意味的画面,冲击得一片潮红。她看着我那副被贞操锁束缚住、却依旧因为羞辱而兴奋不已的可悲模样,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近乎于看垃圾般的嫌恶。
“……不可理喻。”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再也无法忍受这间充满了变态气息的房间,转身便拉着一旁同样看得面红耳赤的有栖川莉奈,快步走了出去。莉奈在被她拉走之前,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眸,带着一丝极其复杂的、混杂着担忧与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好奇,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惠一起离开了。
“哟,教练,看来你的后宫要造反了哦?” 夏希看着她们两人离去的背影,吹了声轻佻的口哨,故意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你这个差劲的喜好,再不改改的话,指不定哪天,她们就真的都离开你了哦?”
“没错没错,” 长谷川阳子赞同地点了点头,她走到我的身前,蹲下身,伸出那只修长而有力的手,隔着那冰冷的金属笼子,轻轻地抚摸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到时候,可就没人像我们这样,好好地‘疼爱’你了呢。”
她们两人手上的刺激与语言上的羞辱,如同两股交织在一起的电流,让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要被这股极致的快感烧坏了。那根被束缚在笼子里的阴茎,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着,前端的尿道口,早已溢出了晶莹的、可耻的前列腺液,将冰冷的金属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湿滑。
就在我即将被这股快感彻底吞噬之际,阳子突然收回了手,脸上换上了一副故作正经的神色。
“对了,少爷,” 她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压低了的声音说道,“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她这副突如其来的、严肃的模样,让我格外的好奇。
“……其实啊,”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说道,“我以后,就要回国外了。”
“……”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以为她又在开什么新的玩笑。
然而,看着她那双金棕色的、不带一丝戏谑的眼眸,我心中的那份不确定,开始渐渐动摇。
“你不信吗?” 阳子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认真地解释了起来,“东瀛这个弹丸小国,实在是太影响我的发展了。你也知道,我父亲一直希望我能继承他在美国的生意,如果我留在那边,肯定会有比现在好得
多的发展前景。更何况……”
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手中的网球拍上,那双总是充满了自信与掌控感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属于运动员的、纯粹的渴望。
“……网球这项运动,东瀛的整体水平,还是不如美国的。我经常回那边参加比赛,不得不说,那边那些热情奔放的雄性,确实比我们东瀛这边这些草食系的男性,要……有魅力得多。”
她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在那边,也认识了不少优秀的网球选手哦。像我这样的混血儿,在国外可是特别受欢迎的呢,每天都有不少人想向我搭讪哦。”
“没错没错!” 一旁的天野夏希也立刻附和了起来,她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补充道,“阳子前辈说的没错哦,教练。国外那些家伙,玩得可开了!而且啊……”
她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无尽诱惑与恶意的、甜腻的语气,继续说道:
“……他们的那根东西,真的好大哦,又粗又长,每次都感觉要被捅穿了呢。跟那个比起来,教练你的……”
她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嫉妒、愤怒与极致兴奋的、名为“绿帽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不甘而又满足的嘶吼,那根被束缚在贞操锁里的阴茎,在无法得到释放的绝境中,剧烈地痉挛、抽搐着,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一次“干高潮”。
那场在无法释放的绝境中达成的、屈辱的干高潮,如同抽走了我身体里的所有骨头。我脱力地向后倒去,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股背德的快感撕裂成了碎片。然而,那两个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恶魔,却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哇哦,居然这样就射出来了?” 夏希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脸上挂着纯粹的、不带任何同情的好奇,“教练,你也太敏感了吧?”
“不是敏感,是没用哦,夏希,” 阳子笑着纠正道,她一左一右地,和夏希一同跨坐在了我的身上,将我那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颤抖的身体,牢牢地压在了身下,“连精液都射不出来的‘高潮’,也算是高潮吗?我看啊,最多只能算是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而已吧?”
她们两人就这么一唱一和地羞辱着我,然后,默契十足地俯下身,将她们那两对同样饱满坚挺、却又触感截然不同的柔软乳房,一左一右地,紧紧地压在了我的脸上。
一边,是阳子那如同加州阳光般、充满了健康与力量美感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E-cup胸部。另一边,则是夏希那经过千锤百炼的、如同顶级跑车般充满了性能美感的、挺翘而结实的D-cup乳房。两股混合着汗水、香槟与不同沐浴露香气的、截然不同的女性体香,野蛮地灌入了我的鼻腔。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惊人份量与弹性的乳肉,将我的口鼻彻底封死,让我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甜蜜的晕眩之中。
“作为惩罚,” 阳子的声音,隔着一层柔软的乳肉,闷闷地传来,“就让我们来帮你,好好地‘冷静’一下吧。”
话音未落,我便感觉到,两只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充满了力量感的脚丫,一左一右地,同时踩在了我那根被
金属笼子包裹着的、可怜的阴茎之上。
阳子的脚掌修长而有力,夏希的脚丫则小巧而灵活。她们用那柔软的脚心,不轻不重地,在那冰冷的金属笼子上,缓缓地、富有节奏地碾压、踩弄着。那股透过金属传递而来的、混合着胀痛与奇异快感的压力,让我那刚刚才经历过干高潮的阴茎,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了起来。
“哦?又硬了啊?”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眼看着我那根被束缚的阴茎,在她们的踩弄下,即将再一次攀上那无法释放的、痛苦的顶峰。两人却又默契十足地,同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那股令人疯狂的压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们那灵巧的手指。她们隔着那冰冷的金属笼子,用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在那根因为欲望无法得到满足而微微颤抖的阴茎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说起来啊,教练,” 夏希的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劇般的笑意,“我听说,这种东西戴久了,是真的会让小家伙变小的哦?”
“是吗?” 阳子也饶有兴致地加入了这个话题,“那不是正好吗?如果少爷的鸡巴真的变得又小又可爱的话,被我们戴上绿帽子的时候,肯定会感觉更舒服吧?”
“啊……那倒是……”
她们两人就这么坐在我的脸上,将我当成最舒适的人肉沙发,踩着我那被束缚的欲望,旁若无人地,聊起了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逼疯的、恶毒的话题。
“说起来啊,阳子前辈,” 夏希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回忆往昔的腔调,“你真的决定,以后要回美国发展了吗?”
“嗯,差不多吧,” 阳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属于强者的从容,“东瀛这边,还是太拘束了。不管是生活上,还是……性爱上。”
“啊,我懂我懂!” 夏希发出一声深有同感的附和,“国外那些家伙,玩得可开了!我之前在纽约参加过一个after party,那才叫真正的‘无遮大会’呢!大家喝嗨了,就在舞池里随便找人接吻、摸来摸去,看对眼了就直接去旁边的休息室里干炮,根本没人在乎你之前认不认识。”
“听起来不错啊,” 阳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向往,“下次有机会,也带我去见识一下吧。”
“没问题啊!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叫上几个身材超棒的黑人小哥,一起玩4P哦?他们的体力,可比我们家这位‘早泄教练’,要好得多呢~”
她们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我那早已被欲望与羞耻感烧得一片混乱的大脑之上。我被她们那柔软的乳房堵住口鼻,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她们那充满了背德与羞辱意味的话语,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一字不漏地灌入我的耳中。我的身体,在这股极致的、病态的快感中,剧烈地颤抖、痉挛着,那根被束缚在冰冷笼子里的阴茎,早已硬得快要断裂,前端不断地、可耻地溢出黏滑的液体,却永远也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
那股无法得到释放的、在羞耻与绝望中攀上顶峰的干高潮,让我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我再也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我忍不住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那两具同样散发着致命诱
惑力的、温热的胴体,将脸埋在她们柔软的腰腹之间,用那根被冰冷金属锁住的、可悲的阴茎,隔着她们那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徒劳地摩擦着她们那浑圆挺翘的肉臀。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寻求安慰的举动,但在她们眼中,却只显得更加可悲与下贱。
“哎呀呀,少爷,没关系的哦。” 阳子转过身来,用一种安抚大型犬般的、充满了怜悯的语气,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喜欢被戴绿帽子,是很正常的啦。尤其是在我们东瀛这种性压抑这么严重的地方,很多男人都会有各种各样奇怪的癖好哦。”
“没错没错,” 夏希也煞有介事地点着头,她甚至还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查起了数据,“你看嘛,有调查显示,超过30%的东瀛男性,都对NTR题材的作品抱有强烈的兴趣呢。所以说啊,教练你只是……比较诚实地面对了自己的欲望而已啦。”
她们的话语,听起来像是在安慰,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我那属于雄性的、可悲的自尊心。
“作为一个小鸡巴雄性,本来就不应该这么贪心,妄图独占我们这么多优秀的雌性嘛,” 阳子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脚上的网球鞋和白色的短袜,“你应该学会分享,将我们分享给那些更强大、更能让我们满足的雄性,然后在一旁,安安心心地,为我们提供最好的物质生活。这才是最符合自然法则的、完美的共生关系,不是吗?”
她说着,便将那只散发着激烈运动后独有的、混合着汗水与皮革气息的白色短袜,毫不留情地、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与此同时,夏希也脱下了她那双高科技运动鞋和荧光色的船袜,将它们一同盖在了我的脸上。
“呜……嗯……”
两股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充满了少女体香与咸湿汗味的、浓郁的气息,瞬间野蛮地灌满了我的鼻腔与口腔。这份极致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嗅觉冲击,让我兴奋得浑身颤抖。
她们的另一只手,则像两个经验丰富的驯兽师,共同管理着我那根被束缚的欲望。她们隔着那冰冷的金属笼子,时而用指尖轻轻地、如同羽毛般搔刮着我那早已敏感不堪的茎身,时而又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睾丸。她们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每一次都将我推向即将射精的、痛苦的边缘,却又在我即将崩溃的瞬间,默契地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而用力地挤压我的前列腺,让我那被锁住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流出更多黏滑的、可耻的液体。
就在我被她们玩弄得神志不清,意识在快感与羞耻的浪潮中沉浮之际,夏希突然拿起了她的手机,点开了某个需要输入复杂密码才能进入的、私密的网站。
“说起来啊,教练,”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了我,上面赫然显示着一个以暗色调为主的、充满了窥私欲的网站界面,“你偷偷把我们的照片发到这种地方,让别的男人看,不就是希望我们能被更多更强的雄性注意到吗?”
屏幕上,正是我偷拍的、她们在日常生活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瞬间。有阳子在网球场上弯腰捡球时,那被超短裙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肉臀;有夏希在舞蹈室里做拉伸时,那被汗水浸湿
的、紧身背心下若隐若现的、挺翘的胸部轮廓……
“下流!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一声充满了羞愤的尖叫,从旁边响了起来。不知何时,那个刚刚才被我玩弄到昏死过去的西園寺绫香,已经醒了过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内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傲慢的俏脸上,瞬间被愤怒与羞耻染得通红。
她快步冲了过来,一把夺过夏希手中的手机,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气得浑身发抖。那张照片,是我在她进行啦啦队训练时,从一个极低的、仰视的角度偷拍的。照片里,她正做一个高抬腿的动作,那条黑紫色的超短裙下,那片被心形饰品点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
“你这个混蛋!居然把本小姐这种照片发到网上去!” 她一边控诉着我的下流行为,一边也脱下了自己脚上那双散发着浓郁少女体香的黑色漆皮长筒袜靴,然后,不由分说地,将那只还穿着白色中筒袜的、散发着淡淡咸湿气息的小巧脚丫,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虽然没有露出脸,也没有露出关键的部位,但这种若隐若现的样子,不是更让人想入非非吗?!你这个变态,就是想让全世界的男人,都来意淫本小姐的身体吧!”
面对西園寺绫香那充满了羞愤的控诉,我没有做出任何一句辩解。
我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张巨大的、凌乱的圆床上,任由她那只穿着白色中筒袜的、散发着淡淡咸湿气息的小巧脚丫,重重地踩在自己的脸上。柔软的棉质布料,混杂着少女足底独有的、带着一丝甜香的汗水与皮革气息,形成了一种背德而又令人疯狂的香气,野蛮地灌入我的鼻腔。
我甚至闭上了眼睛,用脸颊去感受她足底传来的、那份带着羞辱意味的压力与温度。
这副大义凛然、仿佛英勇就义般不闪不避、不言不语的模样,非但没有平息女孩们的怒火,反而像是给那早已燃烧的火焰,又浇上了一桶滚烫的汽油。
“喂!你这家伙,倒是说句话啊!” 绫香似乎对我的沉默感到更加不满,踩在我脸上的脚丫加重了几分力道,用那柔软的脚心,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嘴唇,“怎么不说话了?被本小姐踩得说不出话来了吗?还是说,你这个变态,现在正因为被我这样羞辱而兴奋得不得了吧?!”
“嘛嘛,小绫香,别这么激动嘛,” 一旁的天野夏希笑着走上前来,她拿过绫香手中的手机,饶有兴致地滑动着屏幕,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的光芒,“我来看看哦……哇哦,教练你这家伙,还真是个专业的偷拍狂呢。这个构图,这个光影……啧啧,不去当摄影师真是可惜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屏幕转向了长谷川阳子。
“阳子前辈你看,这张照片,拍得不错吧?”
那是一张阳子在更衣室里,背对着镜头,刚刚脱下湿透的网球背心,准备换衣服的瞬间。照片的焦点,精准地对准了她那因为常年锻炼而呈现出完美倒三角的、光滑紧实的背部,以及那被运动短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肉臀。虽然没有露出任何关键部位,但那份充满了力量与健康美感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却比任何直白的裸露,都更能激发人原始的窥私欲。
“嗯,确实。” 阳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令
人捉摸不透的、玩味的笑容。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正被绫香踩在脚下、被夏希公开处刑的、可悲的“偷拍者”。
“不过啊,少爷,” 她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如同在进行商业分析般的理性,“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手机屏幕下方那片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评论区。
“你把我们的照片发到这种地方,并不是在‘分享’,而是在‘贬值’。”
“贬值?”
“没错,” 阳子看着我那副不解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看看这些评论,‘哇,这个屁股好翘’,‘腿玩年’,‘想舔’……这些充满了廉价性欲的、匿名的意淫,只会拉低我们自身的‘价值’。真正顶级的‘收藏品’,是应该被珍藏在最私密的保险柜里,只供所有者一人欣赏的。而你现在做的,无异于将一幅无价的名画,挂在了人来人往的车站厕所里,任由那些不入流的家伙,在上面涂鸦。”
她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着我那份建立在“绿帽癖”之上的、病态的兴奋感。
“而且啊,教练,” 夏希也笑着加入了这场对我的“思想教育”,她指着网站上另外几个帖子,说道,“你看看,这个网站上,可不止你一个偷拍者哦。你看这个,还有这个……从制服就能看出来,都是我们月桂冠学园的学生呢。毕竟我们学校这么有名,里面的女孩子,质量也高嘛。”
她滑动着屏幕,很快便找到了一个热度极高的帖子。帖子的主角,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留着黑色姬发式长发的、充满了古典大和抚子气质的少女。她的颜值,严格来说,甚至完全不弱于在场的任何一位。
“你看嘛,比我们更漂亮、身材更好的女孩子,也不是没有哦,” 夏希用一种天真而又残忍的语气,继续说道,“教练你虽然嘴上说着只喜欢我们,但谁知道你私下里,有没有对着这些别的女孩子的照片,做些什么下流的事情呢?”
“我没有!”
一直沉默不语的我,在听到这句话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委屈的、近乎于悲鸣的抗议。
“哦?真的吗?”
“那可由不得你说了算哦。”
阳子和夏希相视一笑,然后,同时伸出手,将我那两条不老实的手臂,牢牢地按在了床上。
“绫香,” 阳子对着那个还在用脚踩着我脸的小恶魔,下达了命令,“——搜身。”
“搜身?”
西園寺绫香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了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充满了施虐欲望的兴奋光芒。她毫不犹豫地,将这个由阳子下达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命令,当成了自己的圣旨。
“哼哼,早就该这么做了!” 她发出一声愉悦的冷笑,然后,便像一只准备解剖青蛙的、好奇心旺盛的小猫,开始在我那具被牢牢压制住的、无法动弹的身体上,进行着一场充满了侵略性的“搜查”。
她先是粗暴地翻开了我的西裤口袋,将里面的钱包、车钥匙、以及一些零钱全都掏了出来,然后,又将目标,锁定在了那台被随意丢在一旁的、我的私人手机上。
“我看看……我看看……” 她一边用那纤细的、带着一丝冰凉的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地滑动着,一边用一种充满了
期待的、自言自语般的语气,兴奋地念叨着,“这个变态的手机里,肯定藏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东西吧?说不定,还有什么偷拍别的女孩子的、更下流的照片呢……”
然而,随着她滑动屏幕的动作,她脸上的那份兴奋与期待,却渐渐地,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困惑与失望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手机的相册里,除了她们七个人的照片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张属于其他女性的面孔。无论是风景照、食物照,还是那些随手拍下的日常记录,照片的主角,永远都只有她们。
浏览器的历史记录里,除了学校的官网、新闻网站、以及一些学术论坛之外,剩下的,便全都是与她们各自领域相关的、专业的网站链接——最新的网球赛事报道、世界顶级的体操比赛视频、街舞潮流资讯……
甚至,就连那个充满了窥私欲的、被我用来“分享”她们照片的私密网站,我的个人收藏夹里,也空空如也,除了自己发表的那些帖子之外,再也没有收藏任何一个其他“偷拍者”的作品。
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仿佛除了她们七个人之外,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丝一毫的、属于其他雌性的痕迹。
这份极致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病态的“专一”,让在场的所有女孩,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切。”
最终,还是西園寺绫香,第一个打破了这片沉默。她不爽地、重重地“啧”了一声,将手机随意地扔回到我的身上,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傲慢的俏脸上,写满了“计划落空”的、可爱的懊恼。
“大嘘!”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充满了不甘的、巨大的嘘声,“肯定是提前删掉了吧!谁会信你这种变态会这么专一啊!”
“嘛,我倒是觉得,挺可爱的哦。”
与绫香的反应截然相反,天野夏希看着我这副百口莫辩的、委屈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充满了宠溺的笑容。她觉得我这种充满了独占欲的、近乎于偏执的“专一”,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她主动地凑上前来,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奖励意味的、甜美的吻。
“不过啊,少爷,” 一旁的长谷川阳子,则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表情。她笑着摇了摇头,用一种充满了调侃的、一针见血的语气,指出了这个逻辑上最大的矛盾点,“如果你真的这么‘专一’的话,又怎么会同时拥有我们七个后宫呢?这可说不通哦?”
“我对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我,终于开口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属于王者的傲慢。
“东瀛虽然有重婚罪,但是,只要有钱的话,办法总比困难多,不是吗?”
“““大嘘!”””
这一次,是阳子、夏希、还有绫香三人,异口同声地、默契十足地,对着我这番充满了强盗逻辑的、厚颜无耻的“真心告白”,发出了响彻云霄的、巨大的嘘声。
不过,虽然嘴上在抗议,但她们的脸上,却都挂着一抹无可奈何的、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容。她们看着我,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专属于她们的、独一无二的“暴君”的、这份扭曲而又沉重的“爱意”。
夏希笑着从胸口,取出了那把闪烁着银色
光芒的、小巧的钥匙。
“好啦好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钥匙插进了锁孔,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根束缚了我许久的、冰冷的枷锁,终于被解开了,“这次,就暂且相信你好了。”
然而,就在那把贞操锁从我身上脱落的瞬间,房间内的权力天平,再一次,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
那头刚刚才被放出笼子的、饥饿的野兽,在重获自由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向那个胆敢将自己囚禁起来的、最大胆的猎人,发起了最为猛烈的、复仇的反击。
我猛地翻身而上,在天野夏希那充满了惊讶的、小小的惊呼声中,将她那具充满了力量与弹性的、如同水蛇般矫健的胴体,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呀!教练!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捕食者的笑容,“当然是,好好地‘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小猫了。”
我本来还想将那两个同样参与了“谋反”的“共犯”——长谷川阳子和西園寺绫香,也一并拉入这场“惩罚”的游戏。然而,当我回过头时,却发现,那两个机灵的小家伙,早已在我解开锁链的瞬间,便脚底抹油,溜到了那张巨大圆床的另一端,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还传来了夸张的、伪装出来的鼾声。
“……”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最终,还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这个还在不停挣扎的、唯一的“祭品”身上。
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求饶的机会,紧紧地抱住她那具散发着汗水与青春气息的、火热的胴体,用我那根刚刚才重获自由、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昂然挺立的、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早已因为刚才的嬉闹而变得湿润不堪的、紧致的湿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而入。
那场由语言和肉体共同编织的、充满了羞辱与背德感的盛宴,让我彻底迷失在了欲望的海洋之中。在我身下承欢的天野夏希,似乎也对这场“惩罚”感到了心满意足。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金色眼眸,此刻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
她微微喘息着,抬起手,解开了那束缚着自己一头银白色长发的发圈。那标志性的、充满了街头潮酷感的高双马尾瞬间散开,如同月光下的瀑布,柔顺地披散在自己那因汗水而显得格外光滑的、健康的小麦色肩膀上。发尾那几缕醒目的海蓝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融入夜色中的精灵,为她那份野性的性感,增添了一丝梦幻般的美感。
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漂亮了。
我看得有些出神,身下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夏希,” 我的喉咙有些干涩,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阳子她……以后真的会定居国外吗?刚刚那番话……应该只是在逗我玩的吧?”
听着我这充满了不确定性的问话,夏希那张因情欲而泛着红晕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奈而又宠溺的笑容。
她没有急着回答,反而主动地挺起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用自己那温暖湿润、正不断收缩痉挛的阴道肉壁,紧紧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包裹住我那根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滚烫阴茎。
“我说啊,教练,”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欢爱后的沙哑,却又无
比清晰,“你还是这么在意这种事情啊。就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一样,总是害怕自己的玩具会被别人抢走。”
“我……我只是……” 我有些语塞,想说些什么来辩解,但说出的话语却断断续续,显得苍白而又无力。
看着我这副还想解释什么的、可爱的窘迫模样,夏希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她伸出那双修长而结实的手臂,紧紧地环绕住我的脖颈,将自己那具火热的胴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好啦好啦,” 她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近乎于分享秘密般的、温柔的气音说道,“我知道,现在很多男生都有‘处女情节’嘛。其实,我完全能理解哦。毕竟,谁都希望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嘛。”
她的话语,像是一股温暖的泉水,精准地、温柔地抚慰了我内心深处那份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独占欲与不安。
然而,下一秒,她话锋一转,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再次闪烁起了如同小恶魔般、充满了恶作劇意味的光芒。
“不过啊,教练,” 她反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阳子前辈以后真的定居国外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我心中那刚刚才燃起的、狂乱的欲望之火。
我沉默了。
身下的动作,也彻底停了下来。
老实说,我从未细想过这件事。在我的认知里,她们都是属于自己的、绝对不会离开的“收藏品”。但如果……如果她们中的某一个,真的要离开自己,去往一个自己无法轻易触及的、遥远的地方,自己会怎么做?
强行将她留下吗?以神乐坂家的权势,做到这一点并不难。但那样一来,被留下的,也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洞的躯壳而已。
放她离开吗?我那份病态的、不允许自己的所有物沾染上任何一丝其他雄性气息的独占欲,又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就在我陷入两难的、痛苦的思绪中时,身下的夏希,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喂,教练?”
见我停下了动作,她主动地、用一种充满了技巧性的、灵蛇般的姿态,缓缓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那温暖紧致的阴道内壁,富有节奏地、一波又一波地吮吸、包裹着我那根因为思考而有些疲软的阴茎,试图将我的意识,重新拉回到这片属于欲望的战场。
“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啦,你不用这么放在心上,”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的安抚,“阳子前辈到底会不会定居国外,我怎么可能知道呢?说不定,她也只是在故意逗你玩呢。”
她说完,还狡黠地笑了笑。看着我那张依旧张口欲言的、充满了困惑的脸,她伸出那根涂着亮黄色指甲油的、纤细的食指,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放在了我的嘴唇上。
“嘘——”
“别想那些复杂的事情了。”
“享受这一刻,就行了。”
夏希那句充满了安抚意味的、不容置疑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判决,彻底击碎了我内心那最后的一丝理性防线。我不再思考,不再犹豫,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最原始的本能。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将身下这具充满了力量与弹性的、如同水蛇般矫健的胴体紧紧抱住
,开始了最为猛烈的、惩罚般的挞伐。
我的阴茎,在她那温暖湿润、充满了惊人技巧的阴道肉壁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在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上。那是一种混合着征服与被包裹的、极致的快感。夏希的身体,在我狂野的冲撞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摇晃着。她那双经过千锤百炼的、结实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间,臀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在精准地执行着命令,时而紧紧地绞住我的茎身,时而又剧烈地画着圈,将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转化为更为汹涌的、席卷全身的快感。
我低下头,贪婪地品尝着她那具散发着汗水与青春气息的、健康的胴体。舌头先是舔舐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着动人红晕的、线条优美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在那平坦紧实、带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上,留下暧昧的水痕。最后,我的嘴唇覆盖住了她那对虽然只有D-cup,却紧实挺翘得惊人的乳房。龟头状的乳头早已在刺激下变得坚硬挺立,我毫不犹豫地将其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用力地吮吸。
“啊……嗯……教练……好棒……就是那里……”
夏希的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那双金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充满了背德意味的称呼。
在这场由欲望主导的、狂野的舞蹈中,我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生命精华,一滴不剩地、尽数播撒进了她那温暖的、不断绞紧我的下体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夏希脱力地瘫软在床上,那头披散开来的、如同月光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她那泛着健康光泽的小麦色肌肤上,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静静地抱着她,心中那份狂乱的欲望,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混杂着满足与一丝不安的思绪所取代。
我看着床上那几具横七竖八、睡姿各异的娇柔胴体,一时间感慨万千。这些女孩,每一个都如此不同,却又都以各自的方式,成为了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那个本应也睡熟了的长谷川阳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躺在那里,用她那双金棕色的、在昏暗中依旧明亮得惊人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自己。
说实话,刚才我和夏希做的时候,她似乎就一直在看着。我和夏希的那番交心的对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当时那个只有两人说话的房间里,她应当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阳子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我心中所有的不安与纠结。
我没有犹豫太久,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真诚的语气,对她说道:“谢谢你,阳子。这次的派对,你出了不少力。”
见到我的感谢,阳子似乎也没有太过惊讶。她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回答道:“应该的嘛,毕竟是舞酱的生日。而且,能看到少爷你被我们耍得团团转的样子,也挺有趣的。”
她顿了顿,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再次直直地望向我。
“真的…
…没什么想问的吗?”
这一次,轮到我摇头了。
结果,只见阳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故意的表情。她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旁边那个只想安安静静睡觉的夏希捞了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用一种极其夸张的、模仿着夏希刚才语气的、带着哭腔的腔调,对着空气大声喊道:
“阳子前辈!不要离开我——!”
“唔……”
被她这么一闹,本已睡熟的夏希,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们,继续睡了过去。
而我,又好笑又无语。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就是这么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会抱着女孩子哭着求对方不要离开的可悲形象吗?
好吧,虽然有点羞耻,但……好像,也并非完全不对。
看着我那副精彩纷呈的、又羞又恼的表情,阳子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清脆的笑声。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她笑着说道,“这也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后一个‘惊喜’哦。”
说完,她也打了个哈欠,似乎是真的累了,便不再理会我,抱着夏希,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眼前这片温馨而又混乱的景象,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最终,我将目光,落在了怀里那个从始至终都安静得如同人偶般的、冰凉的身体上。
我轻轻地将她抱起,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欲望与欢声笑语的卧室,来到了外面那片被深邃夜色与温柔海风所包裹的、寂静的甲板之上。
甲板上的海风带着夜晚的凉意,吹拂在我的身上,也吹拂着怀中那具冰凉的、几乎没有重量的娇小胴体。白鸟小雪其实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那双总是如同琉璃珠般剔透的淡紫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倦怠的薄雾,眼睫毛如同疲惫的蝶翼,一下一下地、缓慢地扇动着。
今晚,我还没有真正地与她交合过,但看着她这副随时都会睡过去的、如同人偶般的可爱模样,我本意是想让她就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找个角落安安稳稳地睡去的。没想到,在我起身时,她却也跟着默默地站了起来,用那双纯粹的、不带任何疑问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要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索性,我就将她直接抱了起来。
有一说一,公主抱这种姿势,虽然看起来很浪漫,但对于一个身高158cm、体重虽然轻得不可思议,却依旧是个活生生的人的少女而言,长时间保持还是挺累的。所以,在走出主套房,来到通往下一层甲板的旋转楼梯时,我很快便换了个姿势,将她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那对A-cup的小巧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柔软的触感。她那如月光般柔顺的银白色长发,随着海风,不时地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好闻的、混合着牛奶与少女清香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她似乎对这个新姿势感到很满意,将小巧的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很快便传来了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
感觉也挺不错的。
我背着她,来到了下一层的观景台甲板。这里是更为私密的休息区,设有两间顶级的VIP套房、一个儿童娱乐区、一间专业的治疗室,以及一个可以随时切换成私人休息室或迪斯科舞厅的多功能空间。其
中一间套房的门禁系统显示着“有人”的状态,想来,应该就是刚刚负气离开的井手神 惠和有栖川莉奈了。
我将小雪轻轻地放入了另一间空着的套房,为她盖好被子,又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晚安吻,安抚了她一下,然后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然而,当我站在那间紧闭的房门前时,一股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如同藤蔓般,开始在我的心底疯狂地滋生。
不得不说,这艘游艇的隔音做得实在是太好了。我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却什么也听不到。
……不会是,已经睡了吧?
但以惠那个大小姐的脾气,被我那样羞辱了一番,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心平气和地睡着?
作为这艘船拥有最高权限的“主人”,几乎所有的房间,对我而言都形同虚设。我拿出自己的万能房卡,在门禁系统上轻轻一刷。伴随着“滴”的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门推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然后,将视线,投向了房间内部。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留了几盏昏暗的壁灯,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橘黄色的光晕之中。而就在那张巨大的、铺着洁白床单的双人床上,两具同样赤裸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白皙的胴体,正紧紧地、毫无缝隙地纠缠在一起。
是惠和莉奈。
她们正以一个面对面的姿态,激烈地、近乎于啃咬般地亲吻着彼此。两人的舌头,如同两条交媾的灵蛇,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追逐、吮吸。晶莹的、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津液,顺着她们那早已被吻得红肿的嘴角,缓缓地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而比这幅画面更具冲击力的,是莉奈腰间那根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的、粉色的、前端带着逼真纹理的穿戴式阳具。
那根尺寸惊人的、散发着淫靡光泽的硅胶造物,此刻正被她用一种近乎于惩罚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力道,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下方那具同样高挑、却更为丰满的、属于惠的胴体。
“啊……嗯……莉奈……好、好深……”
惠那总是带着一丝高傲的、清脆的声音,此刻却因为这股过于强烈的、来自同性的快感,而变得破碎不堪,充满了动人的哭腔。她那双总是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也彻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而又动人的水雾。她那双经过千锤百炼的、充满了爆发力的修长纤细大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那根不属于男性的“异物”,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穴里,横冲直撞。
“惠……你这个……笨蛋……”
莉奈一边维持着身下那狂野的冲撞,一边用一种含混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惠的耳边低语着。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倔强神情的、金发双马尾的可爱脸庞,此刻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她伸出手,用她那纤细的、带着一丝冰凉的手指,在那对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立的、粉嫩的乳头上,肆意地揉捏、拉扯着。
“……为什么……总是要为那个男人……露出那种表情……”
“……明明……明明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眼前的这番场面,让我感觉自己大脑中某根负责处理常规逻辑
的神经,被一股巨大的、超乎想象的信息洪流给瞬间冲断了。
……惠和莉奈?
她们两个……在做这种事?
我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足以颠覆过去所有认知的惊天秘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本应立刻转身离开,将这片只属于她们二人的、私密的圣域,重新还给她们。但那份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窥私欲,却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强迫着自己,将眼前这幅充满了背德与百合气息的、淫靡的画卷,一帧不漏地,尽数烙印在自己的视网膜之上。
然而,这份单方面的、充满了优越感的窥视,并没有持续太久。
或许是我那过于灼热的、充满了占有欲的视线,终于穿透了那片由情欲编织而成的、朦胧的帷幕。又或许是,那扇并未完全关严的门缝里,透进了一丝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带着海风气息的微光。
床上那两具正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白皙的胴体,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猛地僵住了。
莉奈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倔强神情的、金发双马尾的可爱脸庞,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一片。她那双如同蓝宝石般清澈透亮的眼眸,因为极致的惊恐而猛地睁大,瞳孔收缩成了两个小小的、漆黑的点。她那正埋首于惠胸前的、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那颗粉嫩乳头的嘴唇,也僵在了那里,甚至忘了松开。
而她身下的井手神 惠,反应则更为激烈。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高傲的、精致的俏脸,“唰”地一下,从脖子到耳根,彻底被一层动人的、艳丽的绯红所覆盖。她那双总是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紫罗兰色眼眸,在看清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瞬间被一股混合着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发现的绝望,彻底填满了。
两双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充满了惊恐与羞耻的眼眸,就这么齐刷刷地,死死地盯住了门口那个不速之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二人那因为惊吓而变得急促的、粗重的喘息声。
“少、少爷……”
最终,还是有栖川莉奈,第一个从这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挣扎了出来。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干涩沙哑,结结巴巴地,吐出了那个早已刻在她骨子里的、代表着绝对服从的称呼。她下意识地就想从惠的身上翻下来,想用那套早已被她练习过无数次的、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来为自己这不可饶恕的、“渎神”般的行为,进行忏悔。
然而,还没等她有所动作,一只柔软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臂,便从下方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纤细的胴体,重新按了回去。
是惠。
只见井手神 惠紧紧地咬着下唇,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混合着羞愤与决意的复杂光芒。她没有看我,而是将视线,死死地锁定在了怀里这个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可怜的金发小女仆身上。
然后,她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微微颤抖着,却又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大小姐的、最后的尊严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说道:
“……莉奈。”
“我告诉过你很多遍了吧?”
“……只有我和他
……在的时候……”
“……不用叫他‘少爷’。”
惠那句带着决绝意味的话语,像是在这片凝固的空气中投下了一颗炸雷。莉奈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细胴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惠,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里,充满了混乱与感动。
至于称呼什么的我倒不是很在意。毕竟,在私下里,她们两人都与自己非常亲近。不过现在看来,她们俩之间,好像……更亲近啊。
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缓缓地走进了房间,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地关上,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彻底断绝了她们最后的一丝退路。
“所以,”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白皙的胴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听到我那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问话,井手神 惠那张早已红透的俏脸上,反而浮现出了一抹破罐子破摔般的、狡黠的笑容。她伸出双臂,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将怀里那具还在瑟瑟发抖的金发胴体抱得更紧。
“看不出来吗?没错,” 她仰起头,用她那双闪烁着挑衅光芒的紫罗兰色眼眸,直视着我的眼睛,“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出轨了,” 她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说道,“我正在给你戴绿帽子。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吗?现在,我就满足你喽。”
听完她这番堪称暴论的宣言,我忍不住伸出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又好气又好笑地叉起了腰。没想到,自己一直挂在嘴边的玩笑话,竟然会以这种形式,在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变成了现实。
不过,鉴于给自己戴上这顶“绿帽子”的,是两个同样属于自己后宫的、顶级的女孩,倒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反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阴茎,因为眼前这幅充满了背德与百合气息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了起来。
“下流!” 惠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胯下的反应,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瞬间被羞愤与鄙夷所填满,“都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能硬起来!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只想着自己爽的混蛋!人渣!”
“没、没错!” 一旁的莉奈,似乎也被惠的决绝所感染,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她努力地挺起那具纤细的胴体,用一种故作硬气的、却依旧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附和道,“惠……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我当场就哭笑不得。
再也懒得跟这两个还在上演着蹩脚独角戏的小家伙废话,直接扑上了那张柔软的大床,在她们两人的惊呼声中,用自己那高大的身躯,将她们那两具同样散发着诱人气息的、一丰腴一纤细的胴体,一同压在了身下。
“呀!你干什么!”
“少、少爷!”
没有理会她们的抗议,低下头,先是用嘴唇,狠狠地堵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自己的、属于惠的、倔强的小嘴。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开她那因为震惊而忘记闭合的贝齿,长驱直入,将她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辱骂和反抗,尽数吞入了腹中。
而就在将惠吻得意乱情迷之际,我又猛地转过头,用还沾染着惠津液的嘴唇,精准地覆盖住了另一边那张总是说着恭敬话语的、属于莉奈的、冰凉的唇瓣。
“呜……嗯……”
一时间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充满了水声与唇齿交缠的、淫靡的声响。三人的舌头,就在这小小的、充满了背德与共享意味的口腔战场里,胡乱地、毫无章法地纠缠、碰撞、交织。彼此的津液,混合着少女的体香与情欲的气息,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堕落的味道。
那场由我主导的、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意味的三人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将她们两人那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甜美的口腔都彻底品尝、搅乱了一番之后,我便暂时放开了她们。
我看着眼前这两具同样因为情欲而染上了动人绯红的、白皙的胴体。一个丰腴饱满,如同熟透了的顶级蜜桃;一个纤细紧致,如同经过精密打磨的象牙艺术品。她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唾液与少女体香的、淫靡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播种。
我只是像一个最贪婪的暴君,在检阅自己最得意的战利品。我的双手,如同两只拥有独立意志的灵蛇,分别探向了她们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的领域。
我的左手,覆盖住了惠那片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格外紧致、却又因为天生骨架而显得格外丰腴的阴阜。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阴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早已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肿胀挺立的阴蒂。我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珠上,缓缓地画着圈。
“呜……莲……你这个……混蛋……”
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紫罗蘭色的眼眸里,瞬间被一股更为浓重的水雾所笼罩。她嘴里发着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咒骂,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从我那如同烙铁般的手指下逃离,却又本能地、渴望着更多。
而我的右手,则伸向了另一边那具冰凉的、如同艺术品般的、纤细的胴体。莉奈的身体,与惠截然不同。她那片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小的秘境,光滑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我轻易地就分开了她那两片如同樱花花瓣般粉嫩的肉瓣,用指尖,在那道紧致到令人心惊的、湿滑的缝隙间,缓缓地、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上下滑动着。
“呀……少、少爷……不要……那里……”
莉奈的反应,比惠要激烈得多。她那具纤细的胴体,如同被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压抑不住的悲鸣。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生理性的泪水,意识也因为这种超出了她认知范围的、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变得一片空白。
事后,我心满意足地躺在她们两人中间,感受着那份左拥右抱的、帝王般的极致享受。看着她们那两具同样被我玩弄得一片狼藉、此刻正如同小猫般蜷缩在我身旁、沉沉睡去的娇柔胴体,我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就在我以为今晚的“惊喜”,到此为止时。身旁的莉奈,却突然动了。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还带着一丝迷茫水雾的、蓝宝石般的眼眸,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拿起那件被随意丢在一旁的、属于她的深蓝色女仆装连衣裙,从中取出了一条纯黑色的、质地柔软的丝绸眼罩。
“少爷,” 她走到我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与一丝恶作劇得逞
的、动人的红晕,“请您……不要反抗。”
“……接下来,还有真正的‘惊喜’,在等着您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俯下身,用那条冰凉而又柔软的丝绸眼罩,将我的眼睛,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
下一秒,另一具温热的、散发着淡淡汗水与高级洗发水混合气息的、丰腴的胴体,也从另一边靠了过来。是惠。她们两人配合默契地,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丝巾,将我的手脚,牢牢地捆绑在了床头和床尾的柱子上。
我没有挣扎,心中反而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变故,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期待。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并没有等到她们任何一人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