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刻)三花
作者:双面人偶Z型
“亲爱的芙罗拉,我们今天又去演出了,我本来要演一个小公主,但很凶的经纪人阿姨觉得我的小脚丫应该给大家看,所以我就演了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这本来应该是我的朋友雪底的角色,因为这个她还很不开心,啊,她好辛苦啊,演出完这个我的脚好冷啊,还是看演出参加握手会的大家用手帮我捂热的…欣爱也跟我一起被玩小脚丫了,但她还是戴着面具,她可能很害羞吧…”
小女孩在信纸上有些歪歪扭扭地写着,写到这里,她咬住了铅笔杆,想了想,她又接着写:
“所以我求了她好久她才答应和我一起拍了这张照片给你看,求了好久雪底才答应也拍一张,所以我只好又请经纪人帮她也拍了一张…爱你的欣雅。”
写完这些,她把两张照片和信纸一起塞进了信封,然后伸了个懒腰,随后就拖着轻便的半装饰性半强制性的脚镣不情愿地走向了保养室。
“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快!你还磨磨蹭蹭的,还睡不睡觉了?明天还演出不了?我花钱买你们是要让你们赚钱的!下次要是再这样就把你们卖给窑子或者罐头厂,让下层巢的人都能吃上你们的脚丫子!”
旁边的女人见到她慵懒的态度几乎是火冒三丈,看样子要不是欣雅和雪底还要演出,那她们两个的小屁股就要跟那个宁死也不愿意去露脸唱歌跳舞的欣爱一样红到快要绽放了。
至于所谓的保养室,则是个有点狭小的房间,里面塞着五六个小女孩或者少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欣雅他们三个赚到的钱并不够多,至少对于经纪人来说不够多,所以按照经纪人的话说就是:
“你们三个赔钱货还不配享受这个。”
所以她们三个就只能和另外两组同样的“赔钱货”一起进行保养了。
“你来了?快点过来坐好!”负责给她保养的阿姨很粗暴地叫她过去,而且很快就上手把欣雅直接抓了过去,那双小脚丫则被她一把抓住硬生生放进了还有些烫的药水里。
玫瑰色的热水与雪白如同新鲜的牛奶,稚嫩如同初生孩子小脸蛋的幼足一接触,就弄得欣雅整个人都差点从长凳上蹦了起来,还好她忍住了,或者说,被吓住了。
因为在她的旁边是手被锁在长凳背上,低着头无声哭泣的欣爱。
欣爱此刻一丝不挂地被锁在那里,这是对她的优待也是惩罚,优待是因为她的屁股和背部又日常被经纪人抽打了,因为经纪人说欣爱一天不愿意好好去演出,就要挨一天的打;惩罚则是让她更加名贵的小脚丫好好享受一下这带了针灸功能的温水煮脚丫。
之所以说欣爱的小脚丫更加名贵,一方面是因为欣爱身价名贵,她曾经是某个高官的私生女,高官落马之后她的母亲侥幸躲过清算,但她却没有,为了避免被她拖累了自己,她的生母二话不说把她贱卖给了现在的经纪人,然后远走高飞投奔隔壁王叔叔去了。
另一方面,则是欣爱的小脚丫确实更加魅惑,在她、欣雅和雪底三人之中,欣雅的小脚丫最小,最嫩,但稚气未脱,雪底的则最大又有着少女的优雅,但却因为过于瘦而少了该有的那点纯真感觉,唯有欣爱的小脚丫正好在中间,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属于是那种只需要看一眼就足够让人心动。
而且她也是最特殊的一个,就是她的身
体会散发出独特的香味,很多时候光凭味道就能让别人心醉了,不知道她的贪官老爹和跑路老妈修了什么福才给她弄了双这么完美的小脚丫。
但这个出身也让她很抗拒露脸演出,虽然她的面容同样姣好,但她却因为可能会被过去的朋友或者同学或者其他相关的人认出来而拒绝像那两个孩子一样演出,只愿意当个足模,这也是为什么经纪人经常打她的原因之一。
但这其实除了不愿意丢父母脸(欣爱还幻想着自己能被他们救走),因为这也是出于自保,因为欣爱知道如果真的被人认出来,那她的结局,可能会比她已经被枪决的生父(虽然欣爱并不知道他已经吃了枪子挂在了路灯上)吃掉的那些小女孩还惨。
至于雪底,她其实也算是三个人里最赚钱的那个了,和不愿意露脸的欣爱,以及被孤儿院卖出来的才艺白板欣雅不一样,雪底是中间阶层的孩子,还是学舞蹈的,受到这次变革动荡才变成了如今的样子,所以她的待遇也是三个人中最好的,具体体现在夏天演出完她能吃到四分之一个冰激凌,这还是因为她把本来得到的二分之一个冰激凌分了一部分给吃不到这个的欣雅欣爱。
欣爱欣雅被惩罚吃不饱的时候也是她把食物分给了她们,虽然这个小丫头一直嘴上不饶人,甚至还和别人的童星们动手打架,而且这小丫头练过舞蹈体力特别好,经常打得别人找不着北——这也是为什么平时欣雅只用戴着装饰性脚镣,欣爱要戴惩罚性的手铐和脚镣,雪底却要手铐脚镣电击项圈三件套伺候了。
稍微适应自己小脚丫上的热量之后,欣雅开始打量周围的人了,以往都是从来没聊过天也不知道对面名字的熟人,毕竟大家都折腾一天,到了这里都累得要命,而且大声喧哗会引来经纪人的惩罚,她们自然没心思聊天。
今天是个例外,因为今天对面居然有个怕得浑身颤抖的新孩子,欣雅甚至确信她是今天刚入的这行,因为有经验的都知道不能反抗阿姨们做的任何事,自然也不会被用上那种东西,那种像是锅一样把双脚紧紧束缚住的护理盆。
这种盆也是保养手段中最痛苦的一种,据说跟被蒸熟脚丫一样疼。
也许是感受到了欣雅的注视,她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看了过来,但她却没怎么在欣雅身上停留目光,也没有在时不时扯一下手铐和项圈的雪底上停留。
她紧紧地盯住了欣爱的背影,好像在思索什么似的。
欣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的眼神非常可怕,就好像她想撕碎欣爱一样,以至于雪底都对她展现了警告意味的注视。
“你是欣爱?”她说话了,声音中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欣雅迷糊地看向了欣爱,她不知道那个人看着欣爱的背影还能认出她,难道说是欣爱那头有点自来卷和略微金色的头发的缘故?
但欣爱听到这个孩子的声音之后,明显浑身一僵。
“哈哈哈,没想到你也落到了这里…哈哈哈…”她疯了般笑了出来。
“什么?欣爱?就是那个…”旁边的人好像知道欣爱的名字,但是并不知道她的长相,听到新来的暴露出欣爱的名字之后,她们也议论起来了。
欣雅迷迷糊糊地听着她们越来越沸腾的声音,迷迷糊糊看着躁动的身体,迷迷糊糊地看着欣爱流出的泪水,迷迷糊糊听
到雪底不停挣扎企图打开身上的枷锁保护欣爱并准备教训教训她们。
恍惚间她终于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欣爱的仇人。
还好,骚乱被各自的经纪人和保养的阿姨打断了,她们被经纪人手里的小鞭子威慑住,不敢再造次了。
当天晚上,欣雅在那封给芙罗拉的信上又写上了这件事,她写得很隐晦,用尽了没怎么接受过教育的小脑袋瓜里的一切文学知识,因为寄信虽然是她们的福利之一,是专家们研究出来的据说能让她们不那么容易精神失常的办法之一,但信却要被经纪人仔细检查的,一旦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在上面,那以后非但不能写信,连不在经纪人眼前和舞台上时都要戴上口枷——甚至于吃饭都不允许卸下来。 而后就是又两天的演出,这两天欣雅经常能看见欣爱一个人哭,而且哭得比以前更多了,刚开始甚至雪底还凶她说这是她之前人生享受了别人的东西的报应,后面连雪底都开始安慰她了。
不过经纪人最近倒是没怎么打欣爱了,她好像越来越忙了,但却不是为她们三个的演出安排忙,以至于她们三个居然都开始有额外的休息时间了。
开始欣雅并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第三天晚上,芙罗拉的信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封信甚至没被拆封检查,因为它不是从信箱里来的,而是在她们三个的更衣室柜子里冒出来的。
“亲爱的小欣雅,替我向你的朋友们问好,我打算救你们逃出生天,你也知道咱们的朋友欣爱身上的秘密吧?这几天外面的人也都知道了!我听说他们打算把欣爱卖去…你还不能知道的地方,所以为了救我们的朋友,你需要做一点点小事…当然,这件事也会让你和雪底也离开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你们只需要在这封信里附带的另一张东西上印上自己的小脚丫脚印,再把那个欺负你们的坏阿姨藏着的章印在你们小脚丫印旁边,然后把这封信放回更衣柜里,你就能救你们所有人啦!加油!我的小欣雅,属于你们三个人可爱小脚丫的幸福天国在向你们招手哦…爱你的芙罗拉。”
这封信几乎让欣雅高兴地要飞起来了,她从这封信上得到了幸福,而且不只是自己的幸福,而是她和她朋友们的幸福,她已经能看到欣爱不再黯然哭泣,已经能看到雪底在为自己能尽情起舞而露出微笑,至于她自己,她不知道,在孤儿院的时候她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怎么样,在这里她也不知道。
欣雅想,如果能和朋友们在一起,能让她们幸福,她自己应该就已经很幸福了,至于芙罗拉在信里写得其他东西,什么无数的玩具,什么有趣的书和知识,什么珍馐美味,她其实并不在乎。
甚至于如果这封信只是要拯救她,那她会选择留下来,和朋友们在一起面对一切。
当她神神秘秘地把这个告诉欣爱时,欣爱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她摸着欣雅的头。
“…嗯,谢谢你,欣雅,能和你在一起我也已经很幸福了。”
至于雪底,欣雅却并没有告诉她,因为她想给雪底一个惊喜,就如同夏天雪底不声不响地把冰激凌分享给她们一样。
而且欣雅觉得这会是一个完美的恶作剧,一个会让所有人幸福微笑的恶作剧。
当然,更让欣雅开心的是,那个章她几乎没怎么费劲就弄到了,或者说她压根没有用什
么力,因为经纪人居然直接把章子放到了办公桌上,她很容易就完成了这一切。
这个过程中唯一的瑕疵,就是她太开心,以至于她忽视了办公桌上,那个原本要被盖上章却又被经纪人搁置的文件上有芙罗拉的全名,而且芙罗拉的姓氏,欣爱则曾经提到过那是她父亲的朋友。
充满希望的信寄出去的当天,她们三个居然什么演出也没有了,连雪底练习了很久要演出的舞蹈掌上飞雪、欣爱定好的脚丫肉罐头广告、日常的保养和对欣爱的惩罚都没了。
第二天,芙罗拉的信到了,但却被截胡了,经纪人满脸怒火地拿着那封拆开的信站在她们三个面前。
“你们谁偷得章子?好大的胆子!”她那副样子把欣雅哭了出来,缩在同样战战兢兢的欣爱怀里不敢动弹。
雪底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了看局势她就猜出来咋回事了,所以她立刻做出了反应。
“我偷的!”
毕竟她是这里最赚钱的货了,经纪人就算惩罚她也不会太过分,甚至都不敢伤到她,要是欣雅欣爱被惩罚的话,雪底甚至怀疑她们可能会被卖掉。
但经纪人居然立马把表情调整成了笑容,非常谄媚的笑容,谄媚到雪底都开始害怕了。
“好啊,好啊,那你们一定要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啊。”
这句话弄得雪底莫名其妙,她狐疑地看着欣雅,渴望知道一点点答案。
“阿姨这段时间这么对你们也是为了你们好,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们扪心自问一下,要不是阿姨照顾你们,你们现在会咋样?”
经纪人接着说着,那样子就好像她不是她们的奴隶主,反而是大慈大悲的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雪底更毛骨悚然了,她双亲离世自己被卖的时候,她那拿她当下人,拿她小脚丫当玩具和发泄工具的亲戚对她说过几乎一样的话。
“没什么,就是希望你们能对这段时间的事情多担待,阿姨也是为了你们好…行了,那你们可以进来了。”
随着经纪人说完最后的话,门外进来了推着三口箱子满身护具的人,三只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都被装进了箱子里。
这箱子很奇怪,里面各种锁和镣铐甚至口枷都有,把她们倒过来禁锢的严严实实,但却在箱子上方弄了两个空洞,让她们把小脚丫露在外面,就好像打算让谁验货似的。
在确认她们听不到看不到之后,经纪人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小贱蹄子们,以后有你们受的…” 小脚丫露在外面任凭别人把玩对于三只其实都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更别提还是被装在箱子里。
要不是不知道谁在她们脚踝上扎了一针,给她们打了像是镇静剂的东西,那就算是她们之中最强硬坚强的雪底都撑不住。
而她们再醒来,就已经来到了一片新的世界了。
久违的阳光照入被微风吹动的薄纱窗帘,混合着外面的花香鸟歌抚摸在她们身上,周围则是连欣爱都为之赞叹的古香古色的桌椅沙发和装饰。
一切美好的让她们两个心醉。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么?那现在雪底也一定很幸福吧?欣雅看向雪底,却发现雪底拉着脖子上的电击项圈皱着眉头看着墙上的画,那幅画是一双娇小可爱,模样甚至不输欣爱的小脚丫,这幅画的构造是脚心正对着欣赏画的人,上面可爱的小肉纹栩栩如生,脚
心正中心则用水彩笔画着有些幼稚的儿童涂鸦小花,那旁边则用流畅的连笔写着签名。
“珂蕾儿?”欣雅还是认识点外语的,因为她要演出某些角色接触外国人,所以也要学会一点。
听到珂蕾儿的名字,还在欣赏不知为何有点眼熟的花瓶的欣爱突然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欣雅扶住了欣爱,雪底则用一种近乎仇视的眼神看着那幅画。
欣爱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珂蕾儿是她的那个天杀的父亲落马的导火索,本来也是个小童星”雪底几乎可以说是恶狠狠地说“但有一天脑子不好使的她炫耀自己的那个能把咱们两个买二十五六遍的脚链,并且说出了送她这个脚链的人的名字,结果被好事人挖出来了后面的事情…不过那之后她也奇怪的失踪了,对了,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完了这些,雪底恶狠狠地盯着欣雅,吓得欣雅跟欣爱一起哆嗦了起来,然后颤抖着说出了芙罗拉的事情。
“芙罗拉?芙罗拉?!”欣爱一屁股坐到了地毯上,眼神空洞“芙罗拉金蔷薇?”
欣雅不知道什么金蔷薇,但雪底和欣爱的反应都说明这不是什么好事。
“是啊,是啊,金蔷薇”有点生疏的中文,但声音听起来还挺好听“欣爱,好久不见…啊,我可爱的小欣雅,终于见面了!你和你带来的礼物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这个金头发白皮肤的少女抱起了欣雅,转了好几圈,然后紧紧抱住欣雅,把欣雅抱得喘不过气来。
但她的眼睛却是盯上了欣爱,准确的说是欣爱的那双因为害怕而叠在一起的小脚丫和未曾取下的金色镣铐。
“欣爱朋友…我终于得到你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光脚丫迎接我们的时候我就想要得到你了”芙罗拉的语调很快,她很兴奋,以至于她的中文都有点走音了,把我们几乎说成了窝门。
欣爱抬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阳光正好从芙罗拉身后照来,把芙罗拉弄得很像是头顶光环的天使,而欣爱则被笼罩在了影子之中,活像是一只羔羊。
“你到底想干什么?!”雪底挡在了欣爱身前,正好用自己的双脚挡住了芙罗拉照射欣爱的双脚的目光,但芙罗拉好像并不生气,反而很惊喜的样子,她把已经有点缺氧的欣雅举了起来,像是要感谢她一样在她的脖子和小脸蛋上亲了好几口。
“没什么,我只是把你们救出来,让你们离开那个恐怖的地方,让你们得以施展自己的才华!”这几句话说得倒是很标准,她好像练习了很多遍,因为她还把欣雅放了下来配上了一些动作“我将是带你们步入天国的神明,是雕琢你们的艺术家,也是你们的审判者,更是让你们散发美妙气味的…”
“够了!你不用装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雪底打断了芙罗拉,她能看出来芙罗拉是在伪装什么,但她还不能想到到底是什么。
“好吧,我可爱的小欣雅,你的这个朋友可真不礼貌,我为了这段练习了好久呢…”芙罗拉对着欣雅吐了吐舌头“咱们走吧,我先给你们喂饭,哦,用你们的花应该是接风吸尘。”
芙罗拉还是有一些口音,不过并不难理解。
至于雪底,她悻悻地扯了扯自己的电击项圈,看了看刚刚才努力站起来的欣雅欣爱,只能停止了追问。 去餐厅的路上芙罗拉还在说一
些奇怪的话,三只都听不太懂,雪底甚至有两次差点没忍住动手打她,但因为不明情况雪底没有动手,甚至也没说话。
反而是欣爱打断了她,问了一句:
“珂蕾儿她呢?”
“她啊…她也在这个幸福的天国享受她的幸福呢,不过那孩子呆呆傻傻不会唱歌不会跳舞…”芙罗拉说着又抱住了欣雅“还不如我家小欣雅呢,也就只有…但她毕竟是我们的朋友对吧?我总不能亏待她吧,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就是…”
芙罗拉好像说不下去了,她转而又和欣雅好好贴了贴。
“我的小欣雅,你以后愿意跟我睡么?还是和你的朋友们在一起?”
“我…我…”欣雅没及时下决定,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样吧,以后你在我这里一天,在她们那里一天怎么样?我有好多小宝贝要给你看呢…我们会很愉快的。”
这让欣雅稍微放松了点,刚才芙罗拉奇怪的举动也让不谙世事的欣雅觉得是太过兴奋的缘故。
“哦,对了,雪底会刺绣么?我对你们这种文化很有兴趣呢,还跟珂蕾儿还有…薇光一起研究过,但她们好像并不完美呢。”
这句话说的很奇怪,雪底皱了皱眉,然后只能当她是外国人用词不当。
“不是很会,我只会缝衣服”雪底的回答让芙罗拉笑了一声。
“那我们一会,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我正好在琢磨怎么刺出一朵梅花和雪花,你正好和它们有关,可能更好。”
这句话更奇怪,弄得欣雅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双脚发冷。
但没等她仔细想明白,芙罗拉就清了清嗓子。
“欢迎各位来到我们离不开的地方,餐厅,这里也会是之后我们见面最多的地方,现在,在你们上桌吧。”
这弄得雪底表情更不好了,但她为了朋友们也就忍了,随后她带头走到了中央的大桌子旁边,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然后她沉思似得看着面前大桌子上盖着的几个大锅盖,这是她家庭最富裕的时候都未曾见过的东西,她也是从电视上知道这个是用来盖住什么食物的。
欣爱跟着坐在了一旁,欣雅本想也跟她坐在一起,但被芙罗拉抱了起来,像是抱着洋娃娃那样。
“芙罗拉,你到底想要我们干什么?”欣爱难得地硬气起来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问明白,这是为了朋友们好。
“没什么,就是…”芙罗拉和欣雅四目相对“小欣雅的眼睛也很漂亮啊…这样,小欣雅,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以后要跟谁睡呢?”
“…唔,芙罗拉姐姐(听到这里芙罗拉很开心的笑了,但可惜很快她的笑容僵住了)…我还是要和欣爱姐姐她们一起睡,因为我怕她做噩梦…”
欣雅小心翼翼地回答,芙罗拉表情的变化让她害怕了。
“这样啊…那我真是…太天真了,我以为我的小欣雅会更爱我…她未来的主人和管理者,我本想拥有你的全部,但我现在开始觉得只要你的小脚丫属于我也行…”
这些话让欣雅很害怕,以至于她的脚丫被搭在桌子上的时候,她都忘记了反抗。
至于雪底,她听到主人和后面的话之后就已经明白了全部的事情了,她几乎就要立刻挣扎起来去夺回欣雅,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的手铐脚镣突然就被椅子死死咬住了,甚至于脖子上的电击项圈都短暂的运行了一会
,弄得她不得不放弃身体上的反抗,转而怒火中烧地语言攻击吓呆了的欣雅。
“欣雅!你这个白痴!都怪你!你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来了?!”
“听啊,你的朋友都觉得你是小白痴了,可爱的小欣雅,你不会真的是小白痴吧?”芙罗拉轻轻摸着欣雅的小脚丫,软乎乎肉乎乎的手感让她很满意。
“芙罗拉,你放开她,你该恨的是我!害你被绑架的也是我,跟她们没有关系!”
欣爱几乎哭了出来。
“恨你?欣爱啊,我干嘛恨你呢?要不是你的背叛害我被那些大好人抓走,我还没有认识到,原来女孩子的小脚丫子是多么美味和有趣的玩具…”芙罗拉说话的时候表情很夸张,就算是雪底都不知道她是装的,是真的,还是别的,更没办法分析出她是恨,还是真的感激。
“可惜啊,小欣雅跟你一样背叛了我呢…”芙罗拉捏了捏欣雅嫩的出水的脚边肉,捏得欣雅叫出了声,也许是因为觉得接下来的活动需要点什么,她突然对着一旁喊道“莉莉!还不赶快唱歌给我们听!”
听到芙罗拉的命令之后,一个木头箱子被应该是女仆的人古利古拉地挪了过来,随后木头箱子打开了一面,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或者说,里面的女孩,一个跟欣爱差不多岁数的小女孩,不过她的小脚丫却也比欣爱大一些,但也大不到哪里去,差不多是和雪底一个大小,至于样貌却又有点欣雅稚气未脱的可爱和娇嫩欲滴。
那个女孩被奇怪的枷锁束缚着,牵引着,她留着长发的头和一双比雪底略微大一些的小脚丫就在枷锁这边,身体其他部分则藏在木头箱子里,比较奇怪的是,她的头发不是常规的金色黑色甚至红色啥的,而是白色。
被挪过来的时候,她正闭着眼睛沉沉睡着,看来也是被这样锁着旧了已经习惯了,不然也不会睡着。
“莉莉又没电了?给她充点电吧”芙罗拉有些扫兴地摇摇头,对着那个女仆说,而女仆也从莉莉的头和足的下一层木匣里扯出了几根连着电线的针。
三小只充满惊恐地看着女仆要做的事情,甚至就算是雪底都觉得这太过恐怖了。
但这并没有阻止什么的发生,她们只能看到女仆麻木而又熟练地拿起针,缓慢而又坚定地扎进了被称作莉莉的小女孩那圆润饱满的大脚趾。
这一针无疑是成功的,莉莉几乎立刻醒了过来,随后不停地哀求着主人的宽恕。
“主人,我的主人,莉莉会好好唱歌的,莉莉只是累了…啊…”
但女仆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芙罗拉也没有,所以她只能被迫接受“充电”。
一根针又一根针,五个小趾头就这么被串在了一起,彼此依偎,另外的五个则没有这么团结友爱,她们被各自从顶上穿过,直立在那里,闹着别扭。
脚心则被一根大针插进去,吓得欣雅以为它会从脚背穿过去。
莉莉被扎的几乎快要失神,但她依然在苦苦哀求,看来折磨并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下一刻,女仆打开了某个开关,刚才已经痛到没什么力气的莉莉突然不顾一切地缩紧了小脚丫,本来没怎么流的血因为她这一动弹开始涌了出来,同时,莉莉也开始了哀鸣,参杂了某种歌曲的哀鸣,她在期盼用这个歌来换取芙罗拉的宽恕。
“这次我想听的是真正的电音高歌,所以就麻烦你啦…”芙罗
拉捂嘴笑了笑“哦,这位你还不认识啊,小欣爱,这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呢,别人都以为珂蕾儿和你爸爸有事情,可怜的珂蕾儿就这么顶着污名被我收入囊中了,其实是珂蕾儿的母亲有关系呢…”
“什…什么?”欣爱眼睛有点失神,她好像有点接受不了自己父亲还有这种事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明明是私生女还在意这个?你不会以为你那个贪官老爸就只有你一个女儿吧?”芙罗拉说这些话的时候参杂了点别的语言,欣雅听不懂,但欣雅觉得那一定不是好话。
“闭嘴,你这个变态,你该下地狱,你这个混蛋!”雪底对着芙罗拉一顿输出,她的怒骂也让欣爱能暂时摆脱芙罗拉的精神伤害。
“我?某个露着屁股和小穴踮着脚尖给别人跳舞,以为自己是靠舞蹈吸引观众的才是变态吧,你说是不是啊,小欣雅?”芙罗拉这次捏了捏欣雅的小脸蛋,欣雅很厌恶得躲了一下,还说出了“雪底姐姐才不是变态!”,于是脸上挨了芙罗拉一巴掌,打得火辣辣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本来被芙罗拉的话刺痛了的雪底哑火了,咬牙切齿地盯着芙罗拉,看到欣雅挨打又挣扎了起来,恨不得拿牙齿咬下芙罗拉的手指。
“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能在这个小叛徒脚丫上刺出一朵梅花,一朵雪花,我就放了你,怎么样?”芙罗拉说着打开了桌子上的一个小盖子,下面是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大把银针。
“做梦去吧!你这个混蛋!我早晚要…”
雪底的怒骂被欣雅颤抖的话语打断了。
“雪底姐姐…没事的,我的小脚丫上如果有朵花的话会很漂亮的。” 芙罗拉饶有兴趣地看着雪底拿着那根银针,她等不及看雪底把它插进欣雅的脚心里了。
实际上,欣雅也在等待这一刻,她被束缚住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桌布,闭着眼睛浑身绷紧着等待着针。
至于雪底,她则看着欣雅脚底因为恐惧凝结出来的一道道肉纹和那边笑得花枝招展的芙罗拉,她握紧了手里的针。
下一秒,那根针飞了出去,直直地冲着芙罗拉,雪底本想在芙罗拉靠近时压住她,用这根针威胁她把她们放了,但芙罗拉并没有靠近,她也就只有用这种方式表示自己的抗议和愤怒了。
针并没有命中芙罗拉,自然,雪底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怎么可能用针当飞镖呢?
“真可惜啊,雪底,你也就只能当个刑奴了”芙罗拉也不生气,她按了两下控制按钮,雪底的手又被束缚住了,她的小脚丫则被抬上了桌子。
“刑…刑奴?”欣雅没有听懂这个词的意思,她不明白为什么芙罗拉说的是中文她却听不懂,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词。
她下意识地向欣爱看去,却想起了刚刚欣爱已经被拉走了,她的那双小脚丫去做甜点了,好像叫花香爱意糕,据芙罗拉说那是为了表达她对欣爱炙热的爱意,待会要和其他人一起来。
“这个啊,就是…哎呀,你还小不懂啦”芙罗拉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那根针坐到了恶狠狠盯着她的雪底身旁,女仆则把欣雅扶着坐到了地毯上“就是…嗯,那些特别坏的坏孩子才会去做的,像这样…”
那根银针瞬间刺进了雪底脚心最柔嫩的地方,不愧是芙罗拉,她一眼就从雪底嘴强丫嫩的小脚丫上找到了最弱的地
方。
这一针下去,五厘米的长针大半没入了雪底的脚心深处,速度之快让雪底和欣雅都没想到。
雪底甚至开始都没感觉到多少疼痛,直到芙罗拉像针灸那样捻了捻针,雪底那愤怒的表情才变得惊讶无比,惊讶又变得扭曲起来,但她紧紧咬住了牙,没让自己叫出来,反倒是欣雅叫了出来,甚至吓得下意识想跑,可惜腿已经吓软了,动都动不了。
“刑奴就是在我和小宠物等大餐的时候,拿来解闷的啊”芙罗拉说着又拿起了一根针“刑奴,把脚丫伸平,我要刺绣了。”
雪底怎么可能听话,她本能地蜷缩起了脚趾,收缩了脚心上的肉纹,即使那会更疼,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痛痒麻一起袭来,雪底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脚心了。
“真麻烦”芙罗拉说着刺出了第二针,插进了脚趾缝,这次更用力,几乎完全没入其中了“你刚刚的硬气呢?怎么你的脚丫子这么软啊?”
又一针,这次是芙罗拉拉着雪底扭曲的大脚趾插进雪底脚丫前方的嫩肉里。
“软的要命啊,我一会还想当开胃菜生吃嫩丫片呢,你就这点骨气?”
又一针,这次应该是“食趾”。
“就这?可笑…”
又一针,中趾下方,雪底疼地开始拿头撞椅背,可惜那里有一个软的缓冲垫。
“赶快把你的贱蹄子绷紧,让我绣出一朵梅花来,不然明天我拿什么和那个讨厌鬼恩雅比?”
又一针,无名趾下方,雪底几乎吐出了舌头,浑身都出了冷汗。
“还不绷紧是吧?”
又一针,小趾下面,雪底几乎昏迷了过去,这一针扎得有点猛,几乎穿了出来,看得芙罗拉都直摇头。
“只好换一只了么?唉?你醒醒?这才哪到哪里?你的骨气呢?”
就在这个时候,欣雅终于恢复了神智。
“停下!”
“停下?”芙罗拉笑了笑,转身看向欣雅“我的小叛徒又要给别人求情了?用你们的话怎么说来着?越俎代庖?”
以欣雅的文化水平,她其实明白芙罗拉用典的错误,但这个时候可不是纠正别人的时候。
“不敢,我不敢”欣雅突然回忆起了自己在孤儿院时候看到被罚的小伙伴们,她急忙地跪了下来,把一双小脚丫并拢在一起,不停地磕头“求你放过雪底姐姐吧,求求你了。”
雪底这个时候却恢复了一点意识。
“不要,欣雅,这样她也不会放过我们…呃啊!”
芙罗拉的针又穿进了雪底的脚底,打断了她的话,这次是脚后跟的位置,雪底的这个部分也娇嫩的很,而且由于痛苦她已经带上了点粉嫩,让芙罗拉觉得很可口,她本来想留着这只一会拿来啃着吃的,她一直想尝试一下这种最近在她们圈子里流行的吃法,但可惜现在只能一会拿来割生足片了。
“还不绷紧是吧?你是想让我把你这五根纤纤玉趾掰断吧?”芙罗拉真的有些生气了。
好在这个时候雪底已经疼到只剩抽气的份所以没有继续拱火,而那边的欣雅磕头的声音终于引起了芙罗拉的注意。
“给别人求情是么?我不知道你这个小叛徒现在还有什么东西能拿来给别人当赎罪卷。”
这句话欣雅似懂非懂,她嗫嚅了良久,看了看那边还在无谓歌唱的莉莉,听着不知道是谁传来的悲鸣,又想起了欣爱。
欣雅福至心灵般地脱下了自己的吊带裙和内衣内裤,然后以五体投
地的方式跪了下来。
“主人,请您好好享受欣雅的小脚丫吧,只要您放过我的朋友。”
“哈哈哈”芙罗拉被逗乐了,一连用欣雅听不懂的语言重复了五六遍“小畜生”和三四遍“小叛徒”,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说“那你以后就是我的贴身宠物脚奴和肉畜了明白么?”
“是…我明白了。”
欣雅不知为何流出了屈辱的泪水,按理来说她这个年纪和出身不应该会这样,但她还是做出了这个反应,大概她也明白了从今以后自己会彻底失去了人这个概念,变成一只比小猫小狗还要卑微的东西。
肉畜,其实她并不完全明白这是什么,当初孤儿院的时候工作人员会拿这个吓唬她们,还会以此为原因带走她们之中长得不那么好看的。
“第一课,就是你以后要自称小欣雅或者小脚丫才行,而且没我的允许你也不能再用你那双脚丫子走路了,也不能遮住她,你以后就在地上爬吧…当然,你以后也不敢用她走路了。”
“小欣雅明白。”
欣雅磕了磕头。
“还有就是以后你要自称自己的双脚叫小脚丫了,如果你愿意叫贱蹄子也行,毕竟你曾经是我的好朋友,这点优待还是可以的。”
“小欣雅明…”
这时,欣爱的哀鸣声越来越大了,混合着别的女孩子的哀嚎传了过来,吓得欣雅浑身一软,她恍惚听到欣爱在哭诉自己的脚要熟了,求什么人救她。
这让欣雅一个哆嗦,她刚开始其实以为欣爱是被拉去拿小脚丫当盘子,这个欣爱也的确拍过类似的足模照片,但听到肉畜这个词之后,她的小脑袋瓜已经想到了一点可怕的东西,听到这里,她完全明白了。
“主人,小欣雅…肉畜,不会是…”
“没错哦,就是吃小脚丫…他们喜欢吃其他地方,但我不喜欢”芙罗拉说话的时候在拨动雪底脚心上的针,弄得雪底一阵阵抽搐,所以她在扫了一眼欣雅之后才发现这孩子已经呆呆地跪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一言不发。
芙罗拉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她们这些脚奴们快要彻底崩溃甚至发疯了,她第一只脚奴就是因为这个彻底损坏,从而不得不关进了饲养笼变成了宠物食粮原料。
所以她对着旁边已经熟视无睹的女仆使了个眼色,女仆则打了欣雅一巴掌,把她打醒了。
“你也不用那么害怕,小欣雅,我会给你们再生好的”芙罗拉拔出了一根针,雪底的血珠顺着针眼滚了出来。
这让欣雅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彻底认命那样点了点头,她,随后像只小狗那样爬到了芙罗拉腿边
“求求主人别再折磨雪底姐姐和欣爱姐姐了。”
“不行哦…我可没答应你…不过嘛,这次给你这只宠物一个面子,就让你代替刑奴做开胃菜吧,我看你的小脚丫更适合。”
“小欣雅明白。”
欣雅几乎是喃喃自语,她的泪水无助地流了下来。 欣雅从来没有想过所谓的开胃菜居然是这样的,或者说,她并没有想过会如此痛苦。
芙罗拉在用尽全力地用板子抽打她的脚底,说是这是从欣爱父亲那里学到的让肉变得更美味营养的办法。
“别打了!啊…别打了!我的脚…”
“哦?刚才我怎么教你来着?要怎么称呼自己?!”芙罗拉掐着欣雅的脚尖,有些威胁意味地说。
“小欣雅…小欣雅的小脚丫好疼…主人能不能别
打了…”欣雅看了一眼雪底那还没有拔干净针的双脚,只能默默地纠正自己的话。
“下不为例,这次就先给你长个教训”芙罗拉得意洋洋地又举起了板子,狠命地打了下去,这次打得是脚背,欣雅只觉得自己整只脚都麻了,片刻之后才感觉到无比的痛苦,她几乎整个眼睛立刻被泪水遮住了,什么都看不清。
而这个时候…
“啊,我的小欣爱终于来了!呀,你还给我准备了专门的蛋糕啊…你太有心了,好香啊,小欣雅你看看,这是你欣爱姐姐专门为你主人准备的蛋糕啊…”
芙罗拉有些夸张的声音让欣雅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她绝望地看向了欣爱,却只看到了欣爱的头和脚,吓得欣雅以为欣爱被斩首了,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欣爱的头和双脚被卡在一个特制的餐车上。
至于欣爱的双脚,欣雅一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或许是多了很多奶油装饰,并拢的脚心上被果汁之类的东西画了一个爱心,上面写着一串英文。
不过闻倒是能闻出来,欣爱的小脚丫现在散发出的香味让欣雅都咽了咽口水。
“欣爱姐姐!你的脚…”
“啪!”又是一重击打下,这次是脚心,吃疼的欣雅立刻叫了出来,几乎惊醒了雪底。
“我说什么来着?”
“可…可你只是说我要把我的脚叫做小脚丫!”疼得要命的欣雅带着怒气怼了芙罗拉的话。
“好,好得很!”芙罗拉笑了出来“违反主人的命令还敢顶嘴是吧?那只好…”
“疯婊子!你要干什么?你要…”雪底好不容易恢复的精神全用在这里了,但毫无作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芙罗拉牵着欣雅的脚腕,靠近她的嘴巴。
“啊!!!!”
欣雅在一阵剧痛之中看清楚了她小脚丫此刻和未来的命运,她们正在被芙罗拉咀嚼撕扯。
一大块肉被扯了下来,活生生的肉进了芙罗拉的嘴巴,把她的牙齿染成赤红。
“唉?”芙罗拉好像有了什么奇怪的惊喜,她的眼睛都亮了。
“主人…小欣雅…小欣雅错了,不要吃…小欣雅的小脚丫了…不要!”
可这并不能阻止又一口下去。
“唔唔唔…我的小欣雅啊,你的小脚丫,你的小脚丫怎么会这么美味啊!”芙罗拉惊喜地看着欣雅扭曲的小脸蛋“天哪,作为你主人的我好幸福啊。”
“啊…”欣雅疼得说不出话。
“夸你呢,真是的”芙罗拉不满意地打开了又一个盖子,里面是各种酱汁“你这只小肉脚啊,还得罚。”
辣酱就这么被涂抹在了还在流血的地方,欣雅瞬间疼得差点晕过去。
而在这个恍惚之中,欣雅突然感觉自己小脚丫暖洋洋的,居然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等她恢复意识之后,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小脚丫的痛苦了,相反,她只能感觉到温暖,逐渐迫近的温暖。
“我的小开胃菜啊,你知道你是什么味道的么?”芙罗拉捧着欣雅的小脸蛋,把她像是洋娃娃那样抱在怀里,芙罗拉那幸福的笑容几乎要洋溢出来了“都足够我们两个赢下小脚丫杯美食赛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小脚丫的,哦,对,你也会被好好对待呢…”
说到这里,芙罗拉把一块金黄色的圆圆的小东西放进了欣雅的嘴巴里,饥饿又惊魂未定的欣雅只能下意识咀嚼着,而她立刻就感觉到了满嘴的香味,吮吸到了那未曾吃到过的
美味汁液,那种感觉可以说是唇齿留香。
所以第二颗,甚至第三颗进入她的小嘴巴时,她都已经开始自觉地咀嚼,吞咽,甚至开始期待第四颗了。
第四颗却是另一种香味和口感,如果说前面的是清脆爽口又带着爆出肉汁的喜悦,那这颗就是入口即化,轻抚味蕾缠绵不绝的爱意,就连其中不知是什么的片状物体和骨头一般的东西都轻轻地在她的牙齿之间粉碎成了花的香味。
“小欣雅,好吃么?”芙罗拉摸了摸欣雅的小脸蛋。
“好…好吃…”
“有多好吃?”芙罗拉期待地问。
“比炸鸡还好吃。”
欣雅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出来,毕竟她认知之中最美味的东西就是雪底演出大成功那天经纪人赏给她们的炸鸡腿,雪底和欣爱都推脱不饿让给她吃的——虽然她后来装睡的时候看到两个姐姐在偷偷地舔被她啃干净的骨头。
“炸鸡?哈哈哈,小欣雅,这是第三课,以后你要说,比小欣雅的小脚丫还好吃,我的意思是,拿你自己的小脚丫做对比。”
听到这话,欣雅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挣扎着想要起来,她随后看到了自己的小脚丫,还好,现在她们虽然在一个奇怪的透明锅里泡着热水,受着清蒸,但却完好如初,甚至连刚才被啃的地方都恢复了。
但就在她放下心的时候,她看到了欣爱的小脚丫,那少了一根小脚趾的小脚丫。
看来这就是第四颗的来历了…
而前面三颗,应该是那边被像束缚精神病人一样从头到腿被绑得严严实实,眼睛耳朵嘴巴都被各种东西封住动弹不得的小女孩贡献的了,芙罗拉一定对这个小女孩充满憎恨,因为这个小女孩是被固定程度地绑在特殊的床上,她的下体被插了几根管子接替排泄,她的嘴巴被流食管占据再也无法做别的事情,身体其他地方也插着类似吊针的东西,那双颤抖的可爱小脚丫还被浑然一体,估计是永久的足枷死死锁在了床尾。
似乎芙罗拉还生怕别人不认识这个小女孩那样,在她永久固定焊在一块的足枷上还刻着欣雅勉强能看懂的英文“珂蕾儿”。
欣雅能看到她正在颤抖的小脚丫旁边那一碟子金黄色的东西,以及女仆们正在拿她的小脚丫一边割一边做的烤肉。
一股子莫名的感觉立刻爬满了欣雅的身体,很奇怪,那并不是该有的呕吐的欲望,那只是单纯的恐惧,以及另一种深藏其中的饥饿。
“唉,当初你给我的信里写你们的小脚丫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应该和我说一类人,我本来也想这么培养你,可惜你却是个小叛徒,还有着这么美味的小脚丫呢…我只好另外找一个学徒和助手了”芙罗拉第一次不那么浮夸地说话,她甚至流露出了一点点悲伤,这让欣雅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她觉得这才是芙罗拉隐藏着的真正样子。
“哼!妄你自称是什么艺术家什么大厨,你自己的脚居然不能满足你的胃口?还是说你没有勇气尝尝你自己的蹄子?居然还要折磨别人的脚?我看你就是个…啊!”雪底似乎也恢复了过来,而她恢复并且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嘲讽芙罗拉,而不是去思索自己的双脚为什么在被刨成雪花的冰堆里埋着,直到芙罗拉满脸不爽地用电击脚镯给雪底做了个脚底按摩。
“不…不要,主人,不要折磨小雪底和小欣爱了,你有小欣雅了,
就放过她们吧”欣雅急忙阻止了还想电击雪底的芙罗拉。
“你还学会争宠了?哼,第四课,要是你们的小脚丫失去了价值,你们就只配去足肉室一辈子贡献小脚丫了,所以你要是为她们好就让她们发挥自己的作用。”
然后芙罗拉清了清嗓子。
“你以为我没尝过?我第一次吃的脚丫就是我自己的,在拜小欣爱所赐的那个地下室里。 “小欣雅也吃饱了吧?那该我吃了哦”芙罗拉说着打开了欣雅的蒸炉,诱人的香气混合着一阵水雾冒了出来,弄得欣雅居然为自己的小脚丫咽了咽口水。
不过很快她也感受到了这香味的代价,她的双足变得麻麻的,而且很不听使唤,她只能勉强控制自己的小脚丫弯曲一下脚趾头,而且会得到一阵如同被一千根针扎进皮肉一般的痛苦。
这是怎么了?欣雅带着恐惧和些许的惊奇看着自己被放在盘子上的小脚丫,现在的脚心正对着因还在被电击而不时抽搐但依旧对欣雅投来一点点安慰眼神的雪底。
但欣雅并没有接受到雪底的安慰,她被自己小脚丫现在略微玲珑剔透的样子吓到了。
“主人,小欣雅的小脚丫怎么了?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没什么,很正常,七分熟的水晶蒸丫而已,你别乱动哦,不然刚才拿抑制器赶走的痛痛可就全来了哦。”
芙罗拉像是哄孩子那样对着欣雅说。
也许是被吓得麻木了,欣雅乖乖地点了点头,她真的不动了。
她就这么看着芙罗拉用蜂蜜涂抹在她的小脚丫上,感受着那黏糊糊的东西和有点刺痒的小刷子在她的小脚丫上带来的针刺感,不知为什么,欣雅突然想到这样是不是就能分担两个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坠入这里的两个姐姐的痛苦了。
这种想法几乎一发不可收拾,在与愧疚融合之后,她小小的心里出现了这是她应得的惩罚,这是她生来就该遭受的惩罚,甚至是她生来就有的荣幸。
所以,她感受到真正意义上的切肤之痛,看着芙罗拉用刀叉切下她晶莹剔透的脚心肉,把那不知为什么退去了血腥只剩下美味的肉条放进嘴里的时候,她居然有了种幸福的感觉,这甚至盖住了她原本的痛觉,让她没那么疼了。
这是怎么回事?欣雅有点害怕了。
但芙罗拉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她依旧在用着精致的刀工切割着欣雅小脚丫上的每一块嫩肉,她的动作迅速而又熟练,几乎没几个回合就让欣雅最为鲜嫩的脚心肉告别了她,脚趾头们也挨个被割下了最好吃的部分,甚至于最后脚背也被撕下了一块嫩皮。
这说起来肉很多,但实际上其实也就一点点而已,一方面欣雅的小脚丫是货真价实的小脚丫,一方面芙罗拉挑剔的很,只是割下了她想要的部分。
毕竟,欣雅只是开胃菜,待会还要吃欣爱的蛋糕,珂蕾儿的脚排和烤肉,还有薇光的汤——她也是芙罗拉搜集的欣爱周边,是当年欣爱父亲为了控制一所孤儿院绑架的院长的女儿,不过不巧也是巧合的是,那孤儿院也是欣雅过去住的地方。
甚至于这个囚禁她们的地方,也算是欣爱的周边,外面的花园是欣爱来金蔷薇这里做客时候待过的庄园,刚才那个有点眼熟的古董花瓶甚至是当初欣爱家里的摆件,被欣爱母亲卖出去的。
可以说,欣雅原本只是芙罗拉得到欣爱的计划中的副产
品,但却是个让芙罗拉得到的喜悦超过主产品的副产品。
带着这种心情,芙罗拉轻轻切开了欣爱的脚丫蛋糕,或者说蛋糕脚丫,制作这个蛋糕并不容易,需要用特殊的技术给欣爱的小脚丫换血并确保新的填料完美融入欣爱的脚丫,甚至于填料本身也很难选择,要美味,但也要不遮住欣爱本来该有的香味。
但好在大厨的技术高超,只是让欣爱因为恐惧和痛苦来回昏迷两次就成功了,不过两次失败却不是大厨的错误,是欣爱没能忍住痛苦居然试图把脚丫从蒸锅里抽出来导致的。
一大块欣爱蛋糕被送到了欣雅的餐盘里,欣雅先是惊恐地看了一会这小半只流出粉白色汁液的带着奶油的小脚丫,然后又看了看已经开始因为极度的寒冷和电击翻白眼的雪底,以及还在哭泣的欣爱。
如果我吃下去,就能分担姐姐们的痛苦了吧?
带着这种想法她就要伸手去拿,但看到芙罗拉主人略带警告的表情后,她很识时务地把戴着抑制器的一双残破的小脚丫摆在两边,用鸭子坐的方式坐了下来,把双手放到双腿前,像是过去拍猫咪广告那样,学着猫咪用嘴咬着欣爱的小脚丫。
第一口先是吃下了奶油,很多人会觉得奶油有些腻,但欣雅从不这么觉得,她只觉得此味只经天上有,毕竟她也没怎么吃到过。
甜甜蜜蜜温温柔柔的奶油吃下去之后,就是欣爱那真正意义上入口即化的小脚丫了,由于芙罗拉对欣雅的宠爱,这小半只小脚丫是前半部分肉比较多的地方,所以欣雅终于能够体会到一点大口吃肉的快乐了。
欣雅开始时是流着泪的,因为这毕竟是欣爱姐姐的小脚丫,而欣爱姐姐正因她的愚行受着苦难,但到第二口时,她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忘记了泪水,只记得这些肉在她口舌之间缠绵徘徊的美味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精灵,走在了一片花海。
至于骨头和趾甲,欣爱也满怀珍惜地吃了下去,一方面为了那片花海,一方面为了不让欣爱姐姐的牺牲与美味浪费。
“那些奶油味道怎么样?”芙罗拉好像并不喜欢这些奶油“真是糟蹋了这个蛋糕…欣爱你妈妈的奶也不咋样啊,为什么能养出你这么好吃的孩子呢?”
芙罗拉的虎狼之词让本来还在回味美味的欣雅和戴着口球却止不住流下口水的欣爱同时怔住了,欣爱眼中甚至流出了远超刚才被抽血换填料时候的痛苦。
“骗你的,傻孩子,人类的乳汁又不能做奶油”芙罗拉说的话倒是打消了二人的心理痛苦和震惊。
这个时候,下一道菜上桌了,是闹着热气的珂蕾儿脚排,珂蕾儿的小脚丫属于那种外形好看,但实际上多肉而且坚韧的类型,毕竟珂蕾儿在塌房之前除了是她那个压根没有血缘也没有亲情关系的母亲的摇钱树外,还是这个国家的女性自由穿衣协会的形象代言人,这个协会那个时候正在鼓捣一项文化运动,就是女性穿衣要比男性更自由,仅仅是光膀子上街并不能满足她们的诉求,而珂蕾儿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锻炼出了如今的外嫩里韧的小脚丫和自由奔放的性格。
对此,大厨给出的处理方式是一足两吃,一部分让珂蕾儿的小脚丫充分和铁板相碰煎熟,一部分烤着。
烤着的那部分现在就在小欣雅的餐盘里,有点像是排骨,脚排则在另一
个盘子上,这也是芙罗拉的恩赐。
“你应该多吃这个,小欣雅,实际上你们都应该多吃这个”芙罗拉摸了摸欣爱的头“珂蕾儿以后就是你们的食物源喽…哦,对了,她可是个坏孩子呢,小欣雅,要不是她,你亲爱的欣爱姐姐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我也不会找新的宠物,你和你的雪底刑奴姐姐也不至于这样…”
芙罗拉歪曲了一部分事实,但对现在的欣雅刚刚好,刚刚好能让欣雅把本应该对着芙罗拉的仇恨转移到珂蕾儿身上,所以她这次几乎没有泪水就撕扯开了珂蕾儿的肉,嚼碎了那些骨头,混合着扭曲的愤怒和仇恨下肚。
这部分对欣雅来说也更加的美味,尤其是有甜的蛋糕铺垫之后更美味,她吃得太着急了,以至于几乎噎住,还是芙罗拉亲手给她喂了汤冲下去的。
这汤就是薇光的汤,也是最特殊的,芙罗拉好像对薇光的恨意远胜于企图逃跑的珂蕾儿,以至于薇光的薇汤里,她那双小脚丫甚至是在不停地挣扎着的,芙罗拉好像很欣赏薇光的小脚丫在灼热的汤里不停扭动挣扎的样子,为此给薇光的小脚丫用上了能不停修复的装置,让她在全熟的情况下还能感觉到痛苦。
因为除了薇光的母亲在“自杀”前留下了金蔷薇和欣爱父亲强吞孤儿院和互相勾结害死自己丈夫的证据,害得金蔷薇不得不提前处理了欣爱父亲,搞得本来应该那年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芙罗拉的欣爱被“官卖”以外,薇光还在珂蕾儿企图出逃的时候帮助了珂蕾儿,并且企图把另一份证据让珂蕾儿送出去。
除了这些薇光还有不少“罪行”,罄竹难书,所以芙罗拉把薇光从刑奴变成了两脚羊肉畜,和欣雅的宠物肉畜还不一样,薇光现在和珂蕾儿一样彻底没了人权,甚至于别的脚奴们也能欺负她,比如这道薇叶汤就是一个被送去恩雅那里当宴会甜点的脚奴秦思思为了讨好芙罗拉提出的。
容器则是欣爱同款,意在让薇光好好欣赏自己小脚丫的惨状,让这个小丫头明白自己的处境,好好忏悔,别再想着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如果说欣爱的小脚丫吃起来是花香,珂蕾儿是纯朴中又有点野性,那薇光的就是淡雅,清水一般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野菜一般的味道,这种味道欣雅吃不出来也不喜欢,但对芙罗拉来说却很新奇甚至喜欢。
吃了一众前辈贡献的美食之后,欣雅也不禁有点好奇自己的味道了,所以她趁芙罗拉去检查雪底的冰点时偷偷吃了一小块芙罗拉盘子里剩下的开胃菜,那应该是一小块脚边肉,晶莹剔透摇摇晃晃,看起来很像是果冻。
吃起来也像果冻,那种独特的滋味和汁液一咬之后立刻炸了出来,纯粹的香味让欣雅一时之间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小脚丫是怎么有的这种美味的。
这个时候雪底的冰点小脚丫也来了,刚刚被停止电击的雪底不停喘着粗气,她暂时说不出什么话了,芙罗拉也不需要她说什么话。
“你的雪底姐姐不是很喜欢把自己的冰激凌分给你们么?现在她把自己的冰激凌脚丫子也分给你了,小欣雅,你应该怎么做呢?”
“谢谢主人!谢谢雪底姐姐!”
“那一定要吃完啊,不要辜负你的主人。”
“不…不要…欣雅,停下…”
但这阻止不了什么,雪底也只能在痛觉和混乱的仇恨之中看着欣
雅像是小猫啃食肉块一样吃着自己的脚丫,而每当她好不容易要疼昏的时候,芙罗拉都会适时地让欣雅给雪底一点休息时间,并用松肉锤和针刺给雪底做复苏。
到最后,大家都心满意足,挂着不同的“微笑”睡着了,只剩下又被电击唤醒的莉莉在若有若无的唱着摇篮曲。 “我是小欣雅,我的拿小脚丫好菜是欣雅糖心脚丫,主人和评委们吃了之后赞不绝口,纷纷称赞主人的慧眼和小欣雅的小脚丫…小欣雅也非常高兴,虽然很疼倒是也值得了,因为小欣雅终于和雪底姐姐一样能给大家带来美好的舞蹈了,就是小欣雅的舞蹈是在烤丫炉子和铁板烧上,或者是在大人们的口唇之间,这是小欣雅的荣幸…”
念到这里,这个被紧紧绑缚住的女孩子却是潸然泪下,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
她并不是欣雅,芙罗拉并没有打算把欣雅固定在这个量身定做的煮丫水晶灯里,实际上也没有打算把她,也就是欣爱固定在这里面,最开始芙罗拉是想把欣爱变成抱枕的,直到欣爱也不识抬举想要逃走。
这个水晶灯说是灯,实际上更像是一个水晶做的特制桌子,欣爱被头朝下脚丫朝上几乎是永久地固定在了里面。
欣爱的下体也被管道系统接管了,这是必要的,因为对欣爱绝食的惩罚,她的营养剂、生长调节和排泄再也不属于她了,芙罗拉还别出心裁地控制了供给,让她身体能正常维持着娇嫩,但却永远陷入了饥饿之中。
而后就是水晶灯最完美的设计了,它的顶部那个桌子一样的地方为欣爱的小脚丫留下了专门的区域和配套设施,其中芙罗拉最喜欢的大概是欣爱琴,大概就是用小锤子或者针弹奏欣爱的小脚丫。
但最常用的还是煮丫系统,这有点类似薇光现在二十四小时的工作,也就是不间断供应脚丫汤,但也有所不同,欣爱更像是香薰和小零食,所以她接受蒸汽的机会多于烹煮的机会。
至于唯一自由的小脑袋瓜,除了闻自己小脚丫散发出来的香味勾动永不停歇的馋虫以外,芙罗拉也给欣爱准备了福利,让她不那么无聊。
欣爱被允许观赏雪底和欣雅如今的遭遇影片,并背诵下她们被迫或者自愿写下来的日记。
当然,如果能全文背诵也会有点额外奖赏,芙罗拉给欣雅准备了别的影片,主要内容就是被欣爱父亲迫害的那些孩子如今的“幸福生活”以及欣爱过去拍摄的还没有坠入地狱时候的温馨影片。
至于如果背不下来…
“不要说对不起了,欣爱姐姐”欣雅有些担忧地看着一旁的闹钟“再背不完,雪底姐姐又要被罚了…上次欣爱姐姐没背完,雪底姐姐就面壁思过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解放之后求着主人打她小脚丫呢。”
说到这里,像一条小狗一样在地上趴着的欣雅突然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姐姐,你是不知道雪底姐姐那样子有多滑稽呢…简直比姐姐这样子还滑稽…”
“对不起…对不起…”欣爱的泪水更多了,她并不知道芙罗拉到底对欣雅做了什么,以至于欣雅居然开始露出这样的神情,但她能猜出来,因为她在长久的饥饿之下,居然刚才想咬欣雅那双被枷锁锁住无法接触地面的小脚丫一口,自己都被芙罗拉折磨成了这样,欣雅会被怎么样她真的不敢想。
“哦,时间到了!
欣雅要去看雪底姐姐啦…唉,可惜啦,欣雅的美味小脚丫跑啦…”欣雅还故意把自己小脚丫来回晃了晃,看得欣爱咽了咽口水“对不起啦,欣爱姐姐,主人禁止姐姐吃任何东西呢,谁让你不听话来着…”
说完欣雅就像是小狗摇晃尾巴那样摇晃着双脚被已经看腻了欣爱受罚的芙罗拉拉着牵绳带走了。
至于欣爱,她只能看到负责惩戒她的女仆靠了过来,一个给她戴上了口枷,另一个则开始按照芙罗拉的规定准备刑具或者食物。
今天正好是欣爱最讨厌但欣雅特别喜欢的爱意蛋糕呢。
至于雪底那边,本以为自己激怒芙罗拉就能得到个痛快,哪怕是永久失去小脚丫的雪底如今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锐气,虽然有女仆给她梳洗让她一直保持着往日的样子,但过去一言不合就暴起的脾气和为了保护欣雅欣爱挺身而出的意志已经逐渐磨灭了。
不过其实一开始雪底还是挺硬气的,玩具房的玩具用了一半她还能硬挺着骂芙罗拉,直到芙罗拉从闺蜜恩雅那里得到了点灵感,也就是刚才说过的面壁思过。
几次之后,雪底已经彻底没了脾气,以至于她现在坐在一堆“玩具”中央,战战兢兢地看着芙罗拉和面带不忍的欣雅。
说实在的,这挺让芙罗拉倒胃口的,至于欣雅,虽然经过芙罗拉的洗脑和仇恨嫁接,她对珂蕾儿的恨意有点扩散到欣爱身上,但对于雪底姐姐,欣雅的同情并没有减少多少。
“我的小刑奴…”芙罗拉挑起雪底的下巴,后者已经没了骂芙罗拉的勇气,自从上一次因此被罚面壁思过了两天之后“你的骨气呢?”
自然,所谓的面壁思过肯定不是简简单单的面壁思过,那实际上是芙罗拉为雪底准备的好玩意,是真正意义上的“面壁思过”,一种近乎五感剥夺的惩罚。
可以说,雪底还没有疯掉,其实已经算是非常坚强了。
“不…主人,请你惩罚我…不,小雪底的小脚丫吧…小雪底再也不想去那堵墙里了,求求你了…小欣雅,小欣雅你给姐姐求求情好不好”雪底好像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她不停地求着芙罗拉和欣雅,期望能不再回到那个鬼地方,即使小脚丫要被凌迟也在所不惜。
“不行哦,小欣爱没有背下来今天的功课,所以雪底就只能接受惩罚了…不过嘛,作为补偿,今天我会…”芙罗拉从欣爱背着的小背包里拿出了一盒针“我会在你在墙里面的时候和欣雅在你的小脚丫上刺绣的,只要我们两个都完成了,你就能出来啦,怎么样,我对你是不是很好?”
“谢谢…谢谢主人…”雪底说着,绝望地等着自己的惩罚。
至于欣雅自己,她现在正沉浸在芙罗拉的爱意之中,但芙罗拉的爱意又能在她身上持续多久呢?谁都不知道。
只知道芙罗拉的一本相册上,欣雅欣爱雪底她们后面出现了新的照片,欣雅用小脚丫赢回来的奖杯以及她和主人的合照后面,也多出了新的相框。
但那又如何,至少她现在过的还算开心,应该还算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