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作者:五月花

陈塘关后院,哪吒寝室。

窗棂紧闭,屋内却热得像蒸笼。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少年雄性腥膻、干涸精斑的咸湿味,以及那件水红肚兜残留的紫麝甜香,像一张看不见的蛛网,把哪吒牢牢困在欲念里。

少年赤裸跪坐在床榻中央,皮肤因情欲而泛起潮红,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胸肌沟壑,再滚过紧绷的腹肌。左手死死攥着绣娘的肚兜,绸面早已被他揉得皱巴巴,上面斑驳的精斑与蜜液痕迹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肚兜贴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是绣娘的味道:甜腻的麝香混着成熟女体的腥甜,带着一丝蛛丝般的冰凉,又在鼻腔深处炸开滚烫的火。他喉结滚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近乎痛苦的呜咽:“……女王……您的骚味……哪吒快疯了……”

右手早已握住那根硬得发紫的少年肉柱,青筋暴起,马眼怒张,随着他粗暴的上下套弄,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掌心滚烫,前液从顶端不断涌出,被他抹得满柱身都是,顺着指缝滴落,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哪吒把肚兜直接盖在自己龟头上,用那片还带着绣娘蜜液干痕的绸缎狠狠摩擦。绸面柔滑却粗糙的精斑颗粒刮过最敏感的冠沟,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刺激得他腰眼发麻,脚趾蜷缩。

“哈啊……绣娘……您的奶子……您的蛛穴……哪吒想被您踩……想被您榨干……”

他幻想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压下来,巨乳晃出乳浪,乳晕粉得滴水,乳首硬挺地刮过他的胸口;幻想绣娘肥臀坐下,湿热的肉缝直接吞没他的肉棒,内壁嫩褶像蛛丝般缠绕、吮吸、绞紧……

快感如潮,少年脊背猛地弓起,肉柱在掌心疯狂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射在肚兜上、射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与腹肌上,甚至溅到下巴,腥甜滚烫的精液味瞬间充斥整个鼻腔。他颤抖着伸出舌尖,舔掉唇角那滴自己的精液,咸腥里混着绣娘残留的香气,让他眼底烧起更疯狂的火。

高潮余韵未散,门外军鼓骤响。

“哪吒太子!元帅急召!”

哪吒脸色骤变,手忙脚乱把黏腻的肚兜塞进枕下,胡乱披上战袍。胯间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把裤裆顶出一个羞耻的鼓包,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他每走一步都腿软。

前厅。

观音端坐莲台,白衣胜雪,唇角温婉。目光却在哪吒进门时,精准地扫过他战袍下那没来得及完全消退的隆起,笑意深了深。

“李天王,太子来得正好。”观音声音柔和,“此次贫僧来,是有一事相求。小雷音寺黄眉童儿虽有僭越,却已受我佛教点化,愿立寺赎罪。天庭大可不必劳师动众,只需将剿妖主力移至小雷音寺外围,其余……交给佛教自会清理门户。”

李靖皱眉,尚未开口,哪吒已冷笑出声:“菩萨慈悲?黄眉那妖怪假佛真妖,听说把附近妖精都变成只会念经的傀儡,六根尽断,连欲念都无,这叫点化?分明是毁人道行!”

观音并不恼,轻轻一叹:“太子言重了。黄眉罪不至死,若天庭执意除之,恐伤佛门和气。”

李靖沉吟,似有为难。哪吒正欲再讽,忽听父亲低喝:“照妖镜!”

一面古铜宝镜悬于厅中,镜面波纹荡开,清晰映出——

夜色下的小雷音寺山门前,月光如水。三道曼妙身影并肩而

立。

绣娘一袭紫纱长裙,薄得几乎透明,胸前两团雪腻巨乳呼之欲出,乳晕在纱下透出浅粉,随着呼吸轻颤,乳首挺立成两粒硬樱桃;腰肢细得惊人一握,却托着上方沉甸甸的乳峰与下方肥硕的臀丘;臀缝深陷,裙料紧绷间隐约可见臀肉的丰润弧度,风一吹,裙摆贴上腿根,露出大腿内侧雪白到晃眼的肌肤,隐约可见一抹湿痕。

左侧玄丝兽皮短袍勒得巨乳欲裂,乳尖在粗布下顶出两粒凶狠的凸点,臀部宽阔结实,走动间臀肉轻颤;右侧缚心薄纱半透,雪乳半露,乳晕粉嫩如樱,花瓣状乳首在纱下若隐若现,翘臀饱满,臀沟深陷,纱裙荡起时露出大腿根部细腻肌肤与一抹诱人阴影。

镜中绣娘玉手抚唇,声音低柔却带着女王气势:“黄眉小儿,敢收我的人……今夜不交人,姐姐就拆了你这破庙。”

哪吒盯着镜中三具致命胴体,喉结滚动,胯下肉棒几乎当场重新硬起,战袍前襟被顶得老高,布料摩擦龟头处已渗出一点湿痕。

“我去。”他声音嘶哑,眼神却亮得吓人,“外围妖怪,全交给我。”

观音笑得温婉,眼底闪过一丝得逞。

哪吒踩着风火轮冲入夜空,战袍下摆扫过,胯间鼓胀的轮廓一闪而过。

风声猎猎,掩不住他粗重的喘息。

“绣娘……这次,换哪吒亲手把你抓回来……再跪在你脚下……”

夜色浓得化不开,小雷音寺却灯火通明。

千百盏琉璃灯将山门照得如同白昼,灯影里,数百名“僧人”齐声念经,声音整齐得像被剪刀裁过,连呼吸节奏都一模一样。

绣娘带着玄丝、缚心踏入山门的那一刻,诵经声骤然拔高,带着诡异的回音,仿佛要把她们的妖气生生压碎。

绣娘凤眼微挑,紫纱裙随夜风贴紧胴体,巨乳在胸前晃出沉甸甸的乳浪,乳晕边缘在薄纱下透出浅粉,乳首早已因兴奋而挺立成两粒硬樱桃。

她故意挺了挺胸,乳峰几乎要将衣襟撑裂,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只手臂。

玄丝不甘示弱,兽皮短袍敞开大半,结实的巨乳随着步伐弹跳,乳尖在粗布下顶出两粒凶狠的凸点,汗珠顺着乳沟滑进腹肌沟壑。

缚心则轻扭腰肢,纱裙半透,雪白乳肉若隐若现,翘臀摇曳间,臀缝里已渗出一点湿痕,甜腻的蜜香随风散开。

按理说,任何雄性闻到这股味道,都该立刻跪地求欢。

可寺中数百僧人眼神呆滞,胯下毫无反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绣娘唇角勾起冷笑:“果然被洗了六根……黄眉小儿,好手段。”

大雄宝殿内,黄眉童儿高坐莲台,金铙与人种袋分悬左右,笑得一脸童真:“三位姐姐不在盘丝洞享福,跑来我这破庙做甚?豹子与蝎子早已皈依我佛,日夜念经,六根清净,姐姐们若也愿放下屠刀……”

“少废话。”玄丝性子最爆,兽皮袍一扯,巨乳彻底弹跳而出,乳晕深红如酒,乳首硬得像两颗铁豆,“把人交出来!不然老娘把你这破庙拆成渣!”

黄眉笑得更甜,手中金铙轻晃:“不交呢?”

绣娘抬手,紫丝如暴雨射出,玄丝与缚心同时扑上。

战局瞬间白热化。

玄丝一记鞭腿扫向僧众,腿风卷起纱裙,露出大腿根部湿润的蜜缝,蜜汁在腿肉摩擦间拉出晶亮的丝。

缚心十指翻飞,蛛丝化作漫天银网,纱裙被劲风撕开大半,雪白翘臀彻底暴露

,臀沟深处粉嫩后庭一缩一缩,蜜液顺着股缝滴落。

可那些“僧人”们眼神空洞,胯下软塌塌地垂着,连看都不看一眼。

媚术完全失效。

绣娘心沉了沉,紫丝暴涨,化作千百道紫芒护住两妹,却仍被僧众车轮战逼得连连后退。

她巨乳剧烈起伏,乳尖在纱下划出急促的弧线,汗珠滚落乳沟,湿透薄纱,乳晕颜色愈发深粉。

黄眉见状,童孔里闪过淫光,金铙猛地罩向玄丝!

“玄丝小心!”

金光一闪,玄丝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被金铙吸走,只剩一声怒吼回荡。

黄眉舔了舔嘴唇,抓起人种袋对准绣娘与缚心晃了晃:“两位姐姐也进来陪陪师妹如何?

绣娘凤眼骤冷,正欲拼命,

轰!!!

寺外骤然卷起炽热狂风,风火轮划破夜空,带着漫天火星与滚滚浓烟直冲山门!

哪吒一脚踏碎山门牌匾,火尖枪指天,少年俊美的脸在火光中半明半暗,胯下战袍被热风吹得猎猎作响,鼓胀的轮廓一览无余。

“黄眉老儿!天庭奉命清剿外围妖孽,谁敢挡路,杀无赦!”

炽热气浪瞬间灌满全寺,诵经声被高温蒸得扭曲,那些被洗去六根的僧众终于露出痛苦之色,皮肤发出“滋滋”焦声。

绣娘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笑意,趁乱拉住缚心,紫丝缠住殿梁,身形化作一道紫芒冲天而起!

“哪吒……算你有心。”

夜风卷着火星,吹散她留下的最后一缕麝香。

寺内浓烟滚滚,黄眉气得哇哇大叫:“哪吒!你坏我好事!”

哪吒踩着风火轮悬在半空,火尖枪一转,枪尖直指黄眉,少年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胯下鼓胀的肉棒在战袍下跳了跳。

“老子只管除妖,可没说要帮佛门擦屁股。”

火星四溅,映得他眼底欲火熊熊。

黄眉童儿气得圆脸通红,金铙倒扣在案上,铙内不断传来玄丝愤怒的撞击声与闷哼,每一次撞击都让金铙微微颤动,像里面关着一头被激怒的母豹。

哪吒踩着风火轮悬在殿中,火尖枪随意搭在肩头,少年俊美的脸上带着讥讽,战袍下胯间的鼓包却愈发明显,布料被顶得几乎要裂开。

黄眉强压怒火,童孔里闪着阴鸷的光,忽然笑起来,声音又甜又腻:“哪吒太子,你来得倒是时候。可惜啊,让那只大蜘蛛带着小蜘蛛跑了。”

哪吒冷哼:“老子只管清外围妖孽,可没义务帮你抓人。”

黄眉眼睛一转,笑得更甜,袖中人种袋晃了晃:“太子又何必口是心非?刚才你看见那蜘蛛精的一瞬间,下面可都硬成铁棒了。老衲虽是出家人,却也懂得怜香惜玉……”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哪吒胯下那羞耻的隆起,舔了舔嘴唇:“这样吧,你帮老衲把绣娘和那只小蜘蛛抓回来。老衲留绣娘做压寨夫人,那只火辣的玄丝和娇滴滴的缚心……就送给你,怎么样?夜夜搂着两只极品蜘蛛精,太子还不心动?”

哪吒脸色骤变,火尖枪一抖,枪尖直指黄眉眉心,声音却压不住一丝颤抖:“秃驴!出家人六根不净,满口淫词秽语,还敢污蔑本太子?”

黄眉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放肆,金铙与人种袋在身前转了一圈:“污蔑?太子刚才裤裆里那根东西可比你嘴硬多了。老衲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你那点色心,连裤子都藏不住。”

哪吒耳根瞬间通红,枪尖微颤,胯下肉棒

却因这羞辱而跳得更厉害,龟头隔着布料狠狠顶了一下战袍,像要把布料捅破。

他咬牙切齿,却找不到反驳的话——黄眉虽不知他曾被绣娘调教到射精跪舔的耻辱往事,却一语戳中了他最隐秘的渴望。

黄眉见他神色,笑得更得意:“太子何必急着动怒?咱们各取所需。你不是想把那只大蜘蛛精抓回去,日夜压在身下操到求饶吗?老衲不跟你抢她。你帮我把绣娘连同那只娇滴滴的小蜘蛛一并捉回来,我留绣娘做压寨夫人,玄丝和缚心,两只极品货色,就白送给你。夜夜左拥右抱,奶子臀浪随便玩,如何?”

哪吒沉默片刻,枪尖缓缓垂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分头找。若让我先找到她们,与你无关。”

黄眉哈哈大笑,童孔里满是算计:“好!就这么定了!”

哪吒转身冲出大殿,风火轮卷起漫天火星,背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与急切。

殿内,黄眉低头看着金铙,舌头舔过嘴唇,眼中淫光大盛:“玄丝啊玄丝……等老衲抓住你大姐,就先拿你开刀……看你这对大奶子,能不能把老衲的童子功给榨破……”

金铙内,玄丝的怒吼与撞击声更激烈了,隐约还能听见布料撕裂的细碎声响。

荒山深处,一处被藤蔓封死的山谷,月光像水银般泻落,照得谷底草叶都泛着银辉。

绣娘与缚心跌坐在一块被苔藓铺满的巨石上,衣裙破碎,汗水混着尘土贴在肌肤。 绣娘紫纱只剩半幅挂在肩头,巨乳彻底裸露,乳峰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因剧烈喘息而晕开深粉,乳首挺得通红,顶端还沾着几滴汗珠,像熟透的樱珠沾露。 缚心纱裙被撕得只剩腰间一圈,雪白翘臀坐在冰凉苔藓上,臀肉被压得向两侧溢出,臀沟深处粉嫩后庭因寒意而微微收缩,渗出一点晶亮蜜液。

两人对视,皆是焦急:玄丝还在金铙里,无论蛛丝、法宝、媚术,都撼不动黄眉那两件邪器。

“再想办法……”绣娘刚开口,声音却陡然一顿。

轰!

风火轮划破夜空,火星如雨泼落,哪吒手持火尖枪从天而降,落地时枪尖直指两人,少年俊美的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急切与欲火热。

“绣娘!缚心!你们……束手就擒吧!”

绣娘抬眼,凤眼眯成一条魅惑的缝,唇角勾起女王般的笑。

“哟,小太子,这么快就追来了?刚才在寺里……下面硬得那么厉害吧?”

哪吒耳根瞬间通红,火尖枪微颤,胯下战袍却诚实地支起高高的帐篷,龟头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缚心掩唇轻笑,起身时雪白翘臀轻轻一晃,臀肉在月光下颤出层层臀浪:“太子哥哥,你是来抓我们的,还是……来求我们疼你的?”

哪吒咬牙:“胡说!本太子奉命除妖!”

话音未落,绣娘已缓缓起身。

她故意慢动作,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浪翻涌,乳尖划出两道淫靡的圆弧; 腰肢轻扭,肥臀向后坐,臀肉像两瓣满月猛地绷紧又松开,臀沟深处粉嫩后庭在月光下一缩一缩,蜜液拉丝。 她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让乳峰晃得更厉害,乳尖几乎要擦过哪吒的胸甲。

“小太子,你看清楚……姐姐这对奶子,还记得它们的味道吗?”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哪吒的战袍前襟,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战袍裂开,少年结实的胸膛与早已硬得发紫的

肉棒瞬间暴露在夜风里。 肉柱青筋虬结,马眼怒张,顶端已渗出大滴前液,顺着柱身滑到根部,把稀疏的耻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

哪吒浑身一颤,却没有躲。

绣娘低笑,食指轻轻一点,紫丝化作细绳,嗖地缠住少年双腕,把他吊在半空。

缚心从旁贴上,雪白翘臀直接坐在哪吒大腿上,臀肉柔软滚烫,臀沟精准地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来回轻轻研磨。

“太子哥哥……好硬哦……是不是想我们一出现,你就忍不住想射了?”

哪吒咬得牙关咯咯响,肉棒却在缚心的臀缝里跳得更厉害,龟头狠狠顶着她湿热的肉沟,顶端被臀肉挤得变形,马眼大张,一股股前液喷出,溅在缚心雪白的臀瓣上。

绣娘上前一步,巨乳直接压上哪吒胸膛,乳肉把少年结实的肌肉整个吞没,乳尖硬挺地刮过他的乳头,激得他浑身战栗。

她俯身,红唇贴着他耳廓,吐气如兰:

“小东西……还装什么大义凛然?姐姐还没用力,你就硬成这样了……”

说罢,她玉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少年肉柱,指尖在龟头冠沟轻轻一刮。

“噗!

哪吒腰眼猛地一麻,一股浓稠白浊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射得极高,又重重落回绣娘的手背、乳沟、甚至溅到她下巴。

少年羞耻得眼眶发红,却听见绣娘轻笑:

“好浪费……这可是姐姐最喜欢的玩具呢。”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慢条斯理地伸到哪吒唇边。

“舔干净。”

哪吒颤抖着张嘴,舌尖卷住自己的精液,一点点舔净绣娘的指缝。

缚心在旁轻笑,臀肉夹得更紧,臀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绣娘凤眼眯起,声音又软又狠:

“小太子……今晚,你是我们的了。”

月光下,少年被蛛丝吊成大字形,肉棒再次硬挺,龟头亮晶晶地全是自己的精液与两女的蜜液。

小雷音寺后殿,夜深万籁俱寂,只有金铙在案上微微颤动,像里面关着一头被囚的母兽。

黄眉童儿盘腿坐在莲台,笑得一脸天真,童孔里却烧着绿油油的欲火。 他抬手一拍金铙,铙口大开,一团金光炸出,玄丝被摔在青石地面上,兽皮短袍早已碎成布条,结实巨乳弹跳而出,乳晕深红如血,乳首因愤怒与羞耻硬得发紫;臀丘高翘,臀肉上全是金铙内壁磨出的红痕,臀沟深处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腿根滴落,在地面洇开一小滩晶亮水渍。

黄眉舔了舔嘴唇,声音甜得发腻:

“玄丝师姐,乖,先陪师父玩玩,等抓到你大姐,再一起乐呵。”

玄丝怒吼着扑上,却被黄眉随手一挥,人种袋化作漫天黑影,将她死死捆成羞耻的大字形,巨乳被黑索勒得几乎炸开,乳肉从绳缝里溢出,乳尖被粗麻狠狠碾压,疼得她眼泪直流。

黄眉童儿笑嘻嘻地脱了僧袍,露出白胖却壮硕的身躯,胯下那根童子肉棒早已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滴着黏稠前液。

他扑上去,双手抓住玄丝的巨乳狠狠一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粗暴拧转,疼得玄丝仰颈惨叫,却又在疼痛中混进一丝羞耻的快感。

“叫啊,再叫大声点,师父爱听!”

黄眉低头含住一颗乳首,牙齿狠狠一咬,舌尖利的童牙刺破乳晕边缘,渗出血丝,他却舔得更欢,血腥味混着奶香,让他肉棒跳得更厉害。

玄丝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

咬牙承受那根童子肉棒在腿根乱顶,龟头一次次擦过湿透的肉缝,顶端马眼刮蹭阴蒂,激得她臀肉一阵阵抽搐。

黄眉却故意不插进去,只用龟头碾着阴唇来回研磨,磨得花瓣肿成深红,汁水四溅。

“求不求师父操你?”

玄丝咬唇不语,黄眉猛地一挺腰,龟头“噗滋”一声挤开花瓣,却只进半个头便停住,卡在最敏感的入口处疯狂打转。

玄丝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求你……”

黄眉童笑更甜,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狠狠捅入!

“啊——!”

玄丝尖叫,内壁被粗暴撑开,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疼得她浑身痉挛,却又在疼痛里炸开一股诡异的快感。

黄眉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囊袋拍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急促肉响,汁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玄丝的呻吟从愤怒变成崩溃,又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巨乳在绳索里晃出乳浪,乳尖被勒得几乎滴血。

就在黄眉爽得翻白眼、即将泄身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朗却带着颤抖的少年音:

“黄眉!人我给你带来了!”

黄眉一愣,拔出肉棒,龟头还挂着长长银丝,匆匆披上僧袍迎出去。

殿门大开,哪吒面色潮红,眼神闪烁,双手却用捆仙绳绑着两个曼妙身影——绣娘与缚心。

绣娘紫纱凌乱,巨乳半露,乳沟里全是晶亮汗珠;缚心纱裙破碎,雪白翘臀上全是红痕,两人却笑得妩媚,像自愿被擒。

黄眉大喜,搓着手:“太子果然给力!说好了,玄丝和缚心归你,绣娘归我!”

哪吒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快拿走。”

黄眉挥挥手,人种袋卷走缚心,玄丝也被金光拖出,两个妹妹被扔到哪吒脚边。

哪吒抱起两人,转身就走,风火轮卷起火星,消失在夜色里。

殿内重归寂静。

黄眉童儿刚把殿门重重合上,回身时已笑得见牙不见眼,僧袍一抖,整件甩在地上,露出白胖却鼓胀的童子身躯。 胯下那根童子肉棒早已硬得青筋乱蹦,龟头紫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滴着黏稠前液,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幼兽。

绣娘却只是斜倚在莲台边,紫纱半褪,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因情欲而晕开深粉,乳首挺得通红,顶端还挂着几滴方才与哪吒缠绵时留下的少年精液。 她抬手,紫丝如蛇般缠上黄眉手腕,把他轻轻一扯,整个人便被拉进她怀里。

“来,小弟弟,让姐姐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欢喜佛。”

黄眉还想逞强,腰一挺,就想把肉棒捅进绣娘腿心。 可绣娘只轻轻一侧臀,肥美的臀丘便像两扇柔软的肉门,“啪”地一声夹住他的棒身,臀肉滚烫湿滑,臀沟深处全是她自己的蜜液与哪吒残留的精液,滑腻得可怕。

“嘶……!”

黄眉只觉得整根肉棒被两团温热的软玉死死箍住,龟头被臀缝最深处那粒微肿的后庭轻轻一碰,精关险些失守。

绣娘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臀丘开始前后研磨。 臀肉收紧又松开,像一张会吸会咬的肉穴,把童子肉棒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 每一次吞到根部,臀缝最深处那粒粉嫩后庭便故意收缩,轻轻吮一下龟头马眼;每一次吐出,臀肉又猛地夹紧棒身中段,把血液堵得青筋暴起。

黄眉童儿被磨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住绣娘的巨乳,指节陷入乳肉,乳尖被他拧得

通红,却换来绣娘一声甜腻的笑:“小东西,奶子可不是这么玩的。”

她忽然翻身,把黄眉压在身下,肥臀高翘,对准那根紫红肉棒缓缓坐下。

慢镜头里—— 龟头先是挤开湿透的花瓣,发出“咕啾”一声黏腻水响; 接着冠沟被内壁嫩褶一层层裹住,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再然后,整根肉棒被她一沉到底,子宫软核“啵”地一口咬住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像要把整粒龟头吞进去。

黄眉童儿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腰杆猛地弓起,童子精“噗噗噗”喷射,第一股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烫得绣娘低哼一声,内壁却更紧地绞住棒身,像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才一次就射了?不行哦,姐姐还没玩够。”

绣娘翻身正面骑上,巨乳垂落,乳尖直接戳进黄眉嘴里。 她缓缓坐下,蜜穴“咕啾”一声吞没整根。 内壁嫩褶像无数小舌头同时卷上来,子宫口精准咬住冠沟。 她开始高速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肉响,臀肉撞击黄眉小腹,囊袋被拍得通红。

黄眉表情彻底失控: 眼白上翻,只剩一条细缝;鼻翼翕动,鼻涕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嘴角抽搐,像被电击的鱼,发出“嗬嗬”的怪声。 当绣娘故意停在最深处,内壁漩涡疯狂旋转时,

龟头被子宫口死死咬住,马眼被强行撑开,第二波童子精如火山喷发, 第一股直接冲破子宫口,烫得绣娘低哼一声; 后续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从结合处“噗嗤噗嗤”倒喷出来,像白浊喷泉,溅得两人小腹、绣娘巨乳、黄眉童胸全是黏稠白斑。 精液顺着绣娘乳沟往下流,滴到黄眉脸上,他下意识张嘴去接,舌头卷着自己的精液往嘴里吞,羞耻得浑身发抖。

绣娘捏住他下巴,逼他把嘴里的精液吐到自己掌心,再反手抹回他脸上:“脏不脏?这是你自己射的,还敢嫌?”

绣娘把黄眉翻过来,让他跪趴在莲台,自己坐在他背上,巨乳从后往前夹住那根已经紫黑肿胀的肉棒。 乳肉滚烫柔软,乳沟因精液与蜜液变得滑腻无比,像最淫靡的肉穴。 她双手用力一挤,乳沟瞬间变成一条狭窄的肉腔,把整根肉棒吞得严丝合缝,只剩龟头被两粒乳首夹得死死的。

黄眉被压得喘不过气,脸埋在莲台冰冷的石面上,屁股却高高撅起,囊袋瘪得只剩两片空皮。 绣娘开始高速乳交,每一次前后推送,乳肉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乳尖刮蹭龟头马眼,刺激得他浑身痉挛。

最后十秒,她猛地俯身,巨乳整个压到黄眉后脑,把他口鼻完全封死。 窒息+极乐双重折磨,黄眉发出最后一声被闷在乳肉里的呜咽, 肉棒在乳沟里剧烈跳动,马眼被乳尖强行顶开,第三波精液稀薄却极长,断断续续射了足足二十秒, 精液从乳沟两侧溢出,像两道白浊瀑布,顺着绣娘乳峰侧面流到莲台,又流到黄眉自己脸上,把他童稚的脸涂得一片狼藉。

射完后,肉棒软塌塌地垂下,再也硬不起来,龟头皱巴巴地缩成一小团,囊袋空荡荡地贴在大腿根。

绣娘起身,巨乳晃出最后一波乳浪,乳沟里积着的精液“哗啦”一声全浇在黄眉头上,像给他受洗的仪式。 她玉趾踩住黄眉后颈,逼他把脸贴在地上,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一滴滴舔干净。

“从今往

后,你就是姐姐脚下最贱的一条小狗。

“现在,可以把豹子精、蝎子精还我了吧?”

黄眉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只会点头。

绣娘轻笑,肥臀摇曳,臀沟深处混合着童子精与自己蜜液的白浊顺着腿根滴落,一步一个晶亮脚印,女王般走出大殿。

盘丝岭后山,天然石洞早已被绣娘用紫丝织成一座半悬空的蛛帐。 帐顶薄如蝉翼,月光透进来,像一层流动的银纱,把洞内每一寸肌肤都镀上淫靡的光。 空气里全是雌性蛛族的麝甜与少年雄性的腥膻,混得黏稠,吸一口就让人骨头发酥。

哪吒被捆仙绳吊成大字形,少年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汗光,胸肌急促起伏,腹肌紧绷成八块漂亮的线条。 胯下那根少年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大张,一滴滴前液顺着柱身滑落,在地面汇成晶亮小滩。 他咬牙切齿,俊美的脸上却染着情欲的潮红,眼神倔强又羞耻。

洞口紫影一闪,绣娘、玄丝、缚心三姊妹联袂而入。

绣娘走在最前,紫纱长裙随风贴紧胴体,巨乳几乎要撑裂衣襟,乳廓饱满得近乎夸张,乳晕在薄纱下透出深粉,随着呼吸轻颤,乳首挺立成两粒硬樱桃,顶得纱料凹陷成两粒明显的圆点。 她抬手一抖,长裙无声滑落,雪白丰腴的胴体彻底裸露,乳峰沉甸甸地晃出乳浪,乳尖划出两道淫靡弧线;腰肢细得惊人一握,却托着上方沉重乳肉与下方肥硕臀丘;臀沟深陷,臀肉因走动而轻颤,沟底粉嫩后庭一缩一缩,渗出晶亮蜜液。

玄丝紧随其后,兽皮短袍早已被撕成碎条,结实巨乳彻底弹跳在外,乳晕深红如酒,乳首粗硬如枣核,随着步伐上下甩动,乳肉撞击胸肌发出闷响; 她臀部宽阔结实,每一步都让臀肉绷紧又松开,臀沟里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银丝。

缚心最末,纱裙只剩腰间一圈残纱,雪白翘臀彻底裸露,臀丘圆润如满月,臀沟深得能埋进手指; 她故意扭腰,臀肉晃出层层臀浪,臀缝里粉嫩后庭因兴奋而微微张开,晶亮汁液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水花。

三女一出现,洞内温度瞬间升高,雌性麝香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绣娘赤足踏到哪吒胯前,玉趾轻轻一点,踩住那根滚烫的少年肉棒,脚心缓缓碾压龟头。 脚趾晶莹剔透,趾尖因兴奋而泛粉,趾缝里还残留着之前与黄眉交合时的精液,黏稠腥甜。

“小太子……”她声音又软又狠,“刚才在殿里装得那么大义凛然,现在怎么硬成这样?”

哪吒被玄丝从后勒住脖子,结实巨乳压在他后脑,乳尖硬挺地刮过他耳垂,激得他浑身战栗。 缚心则贴上他胸膛,雪白翘臀直接坐在他大腿上,臀肉柔软滚烫,臀沟精准地卡住肉棒根部,来回轻轻研磨。

“太子哥哥……好烫哦……”缚心娇喘,臀丘一沉,臀缝把囊袋整个吞进去,臀肉夹紧又松开,像一张湿热的肉穴在套弄卵蛋。

哪吒咬牙,喉咙里却滚出压抑的呜咽,肉棒在缚心臀缝里跳得更厉害,龟头狠狠顶着绣娘的脚心,顶端被碾得变形,马眼大张,一股股前液喷出,溅在绣娘脚背上。

绣娘低笑,俯身,巨乳直接压上哪吒胸膛,乳肉把少年结实的肌肉整个吞没,乳尖硬挺地刮过他的乳头,激得他腰眼发

麻。

她红唇贴着他耳廓,吐气如兰:“还嘴硬?姐姐们今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蛛骑。”

话音未落,玄丝猛地从后推倒哪吒,让他仰面摔在蛛丝铺就的软榻上。 三女同时扑上。

第一阶段·三面夹攻 绣娘正面骑上,肥臀高翘,对准那根紫红肉棒缓缓坐下。 慢镜头里,龟头先挤开湿透的花瓣,发出“咕啾”一声黏腻水响; 冠沟被内壁嫩褶一层层裹住,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整根没入时,子宫软核“啵”地一口咬住龟头最敏感的冠沟,绣娘低哼一声,内壁开始疯狂蠕动。

与此同时, 玄丝骑到哪吒脸上,结实臀丘死死压住口鼻,湿热肉缝直接吞没他的嘴,逼他伸舌头舔弄肿胀的阴蒂; 缚心跪坐在他胸前,雪白巨乳夹住少年脖子,乳沟滚烫湿滑,乳尖来回刮蹭他喉结,每一次呼吸都灌满她的奶香与汗味。

哪吒被三面夹击,少年肉棒在绣娘体内被绞得死去活来,龟头被子宫口咬得发麻,精关瞬间失守。 第一股少年精“噗”地冲进子宫深处,烫得绣娘仰颈浪叫;后续精液太多,从结合处倒喷出来,溅得玄丝臀肉、缚心小腹全是白浊。

第二阶段·轮换榨精 三女交换位置,像商量好似的。

玄丝骑上肉棒,火爆性子直接暴力坐底,结实臀丘“啪”地砸在哪吒小腹,囊袋被拍得通红。 她开始疯狂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臀肉撞击发出响亮的肉响,蜜液被捣得四处飞溅。 哪吒被干得眼白直翻,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第二波精液再次喷射,射得玄丝子宫满溢,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缚心则坐到他脸上,雪白翘臀整个压住口鼻,只留臀沟最深处那粒粉嫩后庭对着他的嘴,逼他伸舌头去舔。 绣娘跪坐在一旁,巨乳夹住少年肉棒根部与囊袋,乳沟滑腻滚烫,像第三张蜜穴在套弄卵蛋。

第三阶段·终极骑乘 三女同时回到最初位置,却换了更羞耻的玩法。

绣娘正面骑乘,双手托住自己巨乳,乳尖对准哪吒嘴唇,逼他含住吮吸; 玄丝反向骑乘,结实臀丘对着少年脸,臀沟卡住肉棒根部,臀肉夹紧又松开,像一张肉穴在套弄; 缚心则跨坐在少年小腹,雪白翘臀直接压住囊袋,臀缝前后研磨,两瓣臀肉把卵蛋整个吞进去,臀沟深处粉嫩后庭故意收缩,吮吸囊袋皮肤。

三女同时动作,乳浪、臀浪、蜜液、精液交织成一片。

哪吒彻底疯了。

少年仰颈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肉棒在绣娘体内被绞到极致,龟头被子宫口咬得发麻,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精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股喷射,射得绣娘子宫鼓胀,射得玄丝臀沟全是白浊,射得缚心臀缝黏成一片。

精液太多,从绣娘体内溢出,顺着棒身流到玄丝臀沟,再流到缚心臀丘,最后滴到哪吒自己胸口,烫得他浑身抽搐。

他射到第五次时,已经只剩干射,龟头抽搐,马眼却挤不出东西,囊袋瘪得贴在大腿根,只剩两片空皮。

绣娘这才餍足地起身,蜜穴“啵”地一声吐出那根软塌塌的少年肉棒,顶端还挂着长长银丝。 她俯身,乳尖轻轻擦过哪吒唇角,声音又软又狠:

“小太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盘丝岭的专属肉玩具。 敢跑一次,姐姐们就把你绑在山门,让

全天下的妖怪都来骑你。”

哪吒瘫在蛛丝榻上,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满足又屈辱的笑。

月光下,紫纱帐轻轻晃动,三女雪白胴体交叠,乳浪笑声久久不散。

南海,珞珈山,紫竹林深处。

夜色如墨,海风卷着咸腥潮气扑进竹林,却吹不散那股浓烈的雌性麝香与少年雄精的腥甜。 观音端坐九品莲台,白衣如雪,眉目慈悲,只是指尖掐着佛珠的力道重得几乎要将紫金佛珠掐碎。

莲台下,黄眉童儿赤条条地跪伏在地。

他童稚的脸早已被精液、泪水、口水涂得看不清原貌,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脖颈上紫金蛛纹项圈勒得皮肉外翻,胯下那根曾经不可一世的童子肉棒此刻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皱巴巴地缩成一小团,囊袋空荡荡地贴在大腿根,像两片被榨干的枯叶。

观音玉足赤裸,雪白脚背上沾着几滴未干的精液,脚趾晶莹剔透,却毫不留情地踩在黄眉后颈,把他的脸死死按进地面,逼他用舌头舔净自己射出来的污秽。

“废物。”

观音声音依旧温婉,却冷得像南海最深的寒潮。

“本座让你守着小雷音寺,给你金铙、人种袋,给你三妖做饵,给你整整三个月的时间。

结果呢?

你不但让绣娘把人救走,还被那只蜘蛛精榨得童子功尽废,六根尽断,成了废人。

你说,该当何罪?”

黄眉童儿抖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诡异的狂热,一边舔着观音脚背上的精液,一边颤声喊道:

“干娘……黄眉知错了……黄眉是干娘的贱狗……求干娘再罚黄眉一次……”

他抬起头,童稚的脸上满是泪水与精液,眼神却像最虔诚的信徒,伸出舌头,颤抖着舔到观音脚趾缝里那粒最敏感的趾珠,舔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观音脚背,又被他自己舔回去。

观音凤目微眯,指尖佛光一闪,一条金色锁链凭空出现,“啪”地一声缠上黄眉脖颈,另一端握在观音掌心。

她猛地一扯,黄眉被拽得扑倒在莲台前,脸直接埋进观音双腿之间,白衣下摆被他自己撞开,露出观音雪白的大腿根与一抹隐约的紫色亵裤。

观音冷哼,玉足抬起,脚跟狠狠碾在黄眉后颈,逼得他脸贴着亵裤最湿的那片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觉悟。”

她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滔天的怒焰,莲台四周紫竹林瞬间枯黄,落叶如雨。

“从今天起,你就给本座当脚凳,当夜壶,当最下贱的畜生。

等本座从灵山回来,若再敢再有半点闪失。

本座亲手把你这根废棒子剁下来,炼成最下贱的降妖宝莲灯,供奉在普陀山山门,让天下妖怪都看看,背叛本座的下场。”

黄眉童儿抖得更厉害,胯下那根废棒子竟又渗出几滴稀薄的清液,他颤声喊道:

“黄眉……谢干娘……赏赐……”

观音冷哼一声,玉手一挥,黄眉整个人被金链吊起,倒悬在莲台之前,头下脚上,脸正对着观音胯间,鼻尖几乎要贴上那片湿痕。

她起身,白衣猎猎,莲台升起万道金光,化作一道流星,直冲西天灵山。

紫竹林中,只剩黄眉童儿倒吊在半空,舌头还伸着,眼神空洞而狂热,嘴里喃喃:

“干娘……干娘……干娘……再罚黄眉一次吧……”

海风卷过,吹灭了最后一盏琉璃灯。

观音已独赴灵山。

更大

的风暴,即将自西天而降。

而盘丝岭的紫纱帐里,蛛后与她的姐妹们,仍在月色下,骑着她们的太子,乳浪翻涌,精液如雨,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