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校参观day

舞校参观day

作者:auny

本文将以一个参观者的视角打开,大家可尽情yy

正文开始:

姜辰算不得合格的纨绔子弟——既无抽烟酗酒、流连风月的陋习,反倒自幼勤勉好学,年纪轻轻便留洋归来,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投资专家;可若论及家族二代接班人,他又不够格,上头有更为出众的大哥大姐坐镇,继承家业的事,从来轮不到他这个老幺操心。

或许是出于对小儿子的疼惜,也或是兄长姐姐对幼弟的护佑,即便姜辰无缘接手家族企业,家人仍赠予他巨额财产任其支配。凭借雄厚资本与精准的投资眼光,姜辰很快在投资圈站稳脚跟,虽说分量尚不足以涉足大项目,却成了小项目方争相追捧的低调投资人。

一次偶然的机会,姜辰结识了汉海舞蹈艺术学校的校长王彦章。这所民办艺校虽不及老牌艺术中专声名显赫,却凭着“接纳天赋平平的学生,仍能保障优质升学去向”的办学实力,成了汉海省不少家境普通舞蹈生家庭的首选,生源稳定,口碑扎实。

只是办学成绩斐然,规模却始终难以拓展,王彦章四处寻觅投资人却屡屡碰壁,直到遇见投资圈新晋的姜辰。起初姜辰对艺校投资项目本无兴致,得知是汉海舞校后,反倒动了心思:一来,这所学校确实具备稳步增长的投资潜力;二来,他早听闻汉海舞校内部管教严苛,常有体罚惩戒之举,这恰好戳中了姜辰深藏多年的隐秘癖好。他自幼便对SM有着莫名执念,曾用藤条责罚过家中女仆,求学时也格外关注女同学被体罚的场景。

于是在双方初次洽谈投资的饭局上,姜辰主动提出,想在汉海舞校暂住几日,实地考察办学情况。王彦章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当即欣然应允,直言可立刻为他安排妥当。

几天后,姜辰只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便驱车前往地处城郊的汉海舞校。王彦章早已候在门口迎候,径直将他引至教师宿舍区最好的套房,笑着介绍:“姜先生,这是特意为您留的住处,虽说是宿舍,却打通了三间相连的屋子,独立卫浴配齐,还隔出了会客厅和书房,您住得舒心,考察也方便些。”

姜辰推门而入,屋内装修精致整洁,与他先前路过时瞥见的简陋学生宿舍、普通教师宿舍简直天差地别,淡淡颔首:“费心了。”

安顿好行李,王彦章便提议:“姜先生,我先带您去看看学校的荣誉墙吧,这些年学生们的升学成果、比赛奖项都在这儿,也能让您直观了解咱们校的办学实力。”

谁知姜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荣誉墙就不必了,我这次来,是想实打实看看学生们一天的训练生活,从早到晚跟着看,才能摸清学校的真实运营情况,也好做调研判断。”顿了顿,他目光微沉,话里带了几分暗示,“况且,我早前也听闻,贵校管教学生向来严格,少不了些惩戒手段,这部分也算是办学管理的一环,自然也该纳入考察范畴。”

王彦章何等精明,瞬间领会了姜辰的言外之意,连忙笑着附和,一边拍着马屁一边表态:“明白明白!姜先生果然是务实的投资人,调研得这么细致周全。您放心,学生们的训练日常,还有学校的管理方式,我都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保证让您看得透彻。”他心里清楚,能遇上姜辰这

样有实力又愿意考察的投资人实属不易,自然要顺着对方的心意来,半点不敢怠慢。

聊到行程安排,王彦章又特意请示:“姜先生,咱们学校学生训练起步早,早上五点半就得集合练早功,您要是想跟着看全程,怕是得早起些,不知道您这边方便吗?”

姜辰闻言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无妨,这点起早不算什么,到时候按时叫我就行。”

清晨六点刚过,姜辰便被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唤醒。开门时,门外站着位二十出头的女老师,眉眼清甜,气质温婉,身形更是凹凸有致,瞧着格外惹眼。

见姜辰开门,女老师立刻露出乖巧的笑意,语气柔和地自我介绍:“姜先生您好,我叫刘青,您叫我刘老师或者小刘都可以。我是王校长的秘书,也是咱们汉海舞校前几届的毕业生,今天起由我全程陪同您参观讲解,顺便服侍您的日常起居。”

姜辰扫了她一眼,瞬间便懂了王彦章的心思,无非是投其所好,特意安排了这般出众的女老师来伺候,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却没戳破,只是淡淡颔首:“进来吧。”

刘青应了声,推着身后的小推车走进房间,动作麻利又妥帖。见姜辰准备起身换衣,她先快步去卫生间打了温热的洗脸水,拧好毛巾递到一旁,随后又从小推车上逐层掀开保温罩,将三明治、热牛奶、水煮蛋、精致小饼干一一摆到桌上,笑着说:“姜先生,早餐都是提前备好的,还热着,您换完衣服就可以用了。”

姜辰换好衣服,慢条斯理地用过早餐。刘青始终静立一旁候着,见他放下餐具,便立刻上前,动作轻捷地收拾好桌面,随后轻声请示:“姜先生,早餐已用毕,学生们的早功这会儿正在操场进行,咱们现在过去吗?”

姜辰抬眼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指向六点半,眉心微挑,随口问道:“昨天看的日程表上写着,学生在操场的早功是到六点半结束吧?现在都快到点了,不直接去教室,反倒还要去操场?”

刘青闻言莞尔一笑,语气温顺地解释:“王校长特意交代过,您是咱们校的贵客,既想完整看遍学生的训练日常,自然要让您看得尽兴。所以今天特意吩咐了,学生们的操场早功延长半小时,这会儿还在那边训练,专等您过去视察呢。”

姜辰听罢,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起身道:“走吧。”刘青立刻应了声“好”,快步跟在他身侧,微微躬着身引着路,往操场方向走去,这场为期数日的实地考察,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还没走近操场,阵阵整齐划一的口号声便扑面而来,女孩们的嗓音清亮又铿锵,透着股咬牙坚持的韧劲。姜辰随刘青踏上主席台时,王彦章已带着一众校领导、任课老师等候在此,12月的汉海虽无北方酷寒,晨间的凉意却也浸人,众人都下意识裹紧了衣领,脸上却满是恭敬的笑意。

一番握手寒暄、互相介绍后,王彦章指着台下挥汗训练的学生,笑着解释:“姜先生,咱们校常规早功是六点半结束,但今早督操时,我发现几个班级的学生练得不够专心,便借着这个由头,加罚全体学生多练半小时,就是怕您早餐吃得尽兴,过来时错过了早功的场面。”

姜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才留

意到操场上的女孩们衣着格外单薄——每人身上只套着一件类似雨衣的贴身外套,脚下是无花纹的普通白袜,配着薄薄的训练运动鞋,与主席台上众人厚实的冬装形成鲜明对比,寒意仿佛都能透过衣物渗出来。

“王校长,学生们穿这么少,不冷吗?”姜辰语气平淡,目光却落在女孩们被汗水浸湿的发梢上。

王彦章立刻接过话头,语气熟稔地解释:“姜先生有所不知,这衣服是咱们专门定做的暴汗服,材质不透气,学生穿着运动,能加速出汗,既能减脂塑形,也能锤炼意志力,是咱们校训练的标配。”见姜辰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异议,他便朝身旁一位气质干练的女老师使了个眼色,随即介绍道:“这位是赵雨莲老师,咱们校带班成绩最拔尖、纪律管得最严的名师,学生们都服她。”

赵雨莲连忙上前一步,双手递向姜辰,语气恭敬:“姜先生您好,我是赵雨莲。”姜辰抬手握了握,淡淡颔首算是回应,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显然是常年带训留下的痕迹。

“雨莲,你去叫个学生过来,让姜先生近距离看看她们的训练衣着,顺带让孩子说说今早的训练情况,做个简单汇报。”王彦章吩咐道,语气里满是对赵雨莲的信任。

“好的王校长。”赵雨莲连忙应下,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转身便一路小跑下了主席台,步伐轻快却透着几分干练。

不过片刻,一个扎着高丸子头的女孩便被领到了主席台上。女孩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都黏在皮肤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得有些气喘吁吁,显然是高强度训练刚被叫停。她眉眼生得精致,眼睛明亮有神,鼻子和嘴巴都小巧玲珑,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女孩显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被突然叫到领导面前,眼神里藏着几分茫然与忐忑,但见到王彦章、姜辰及一众校领导,还是立刻收敛心神,怯生生地低下头,声音细软却清晰地问好:“校长好,各位老师好,各位领导好。”

赵雨莲站在女孩身侧,语气骤然冷硬下来,和方才对众人说话的态度判若两人,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穗子,给各位领导做个训练汇报,再说说你身上这件早功衣服的情况。”

“是,赵老师。”叶穗子顿了顿,立刻调整站姿,双脚呈丁字步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声音虽带着几分急促的喘息,却依旧清晰地开口:“各位领导好,我是芭蕾二年级一班的叶穗子,目前正在进行今早的早功训练。今早早功课目包括:三公里跑步热身、原地高抬腿十分钟、波比跳一百二十个,以及操场蛙跳一圈,目前已完成,现在在做额外的训练。”

汇报完训练内容,她顿了顿,接着介绍身上的衣物:“我身上穿的是学校统一发放的训练装备,分别是暴汗服、体操服、白袜子、体能鞋,还有……额,保鲜膜。”

“保鲜膜?”姜辰听到这三个字,眉梢微挑,语气里添了几分明显的好奇,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一旁的赵雨莲立刻上前半步,语气恭敬地解释:“姜先生,保鲜膜是和暴汗服搭配使用的,缠在胳膊、腿上,能进一步锁住热量,让学生运动时出汗更多,减脂和塑形的效果更好。”说完,她转头看向叶穗子,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直呼其名:“叶穗子。”

“有!老师

!”叶穗子立刻应声,身子绷得更紧了些。

“把身上的暴汗服脱了,给各位领导展示一下保鲜膜的缠法和使用情况。”赵雨莲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满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话一出,叶穗子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几分迟疑。晨间的冷风还在吹,她身上本就单薄,暴汗服是唯一能挡风的外层衣物,此刻要在户外、在一众陌生领导面前脱掉,女孩的羞耻心和对寒冷的畏惧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但她抬眼对上赵雨莲锐利冰冷的眼神,那点迟疑瞬间消散,只顿了两秒,便立刻低头应声:“是!”

话音落,她不再犹豫,双手麻利地解开暴汗服的拉链,先脱掉外套,又弯腰褪去下身的暴汗裤,动作虽快,耳根却悄悄泛红。褪去外层后,她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体操服,胳膊和双腿上都密密麻麻缠满了透明保鲜膜,保鲜膜与皮肤贴合的地方,早已浸满了汗水,顺着肌肤的纹路往下滑,看着格外显眼。

姜辰目光落在叶穗子缠满保鲜膜、浸着汗水的胳膊和腿上,缓缓点了点头,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应了声,算是了然。

可一旁的王彦章却没让叶穗子及时穿上衣服,反倒向前半步,目光沉沉地看向她,语气严肃地开口追问:“知道今天早上为什么罚你们全体多做半小时早功吗?”

叶穗子身子一僵,连忙低头应声,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回校长,知道!因为我们今早早功训练不认真,有偷懒的情况,所以被加罚了。”

“那你自己呢?有没有偷懒?”王彦章步步紧逼,语气里添了几分压迫感,眼神紧紧锁着她,不肯放过半点细节。

“我……”叶穗子瞬间语塞,眼神里满是慌乱,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体操服的边角,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她心里清楚,舞团的女孩们练早功,难免会趁着老师不注意偷些懒、喘口气,算不上什么新鲜事,只是今天不知是哪几个班偷懒太过明显,被校长抓了现行,才连累了全体加罚。

可撒谎是万万不敢的——在汉海舞校,欺瞒老师的后果远比偷懒更严重,轻则挨打罚练,重则会进体罚室用刑,何况此刻主席台上站着这么多校领导和老师,万一有人瞧见了她偷懒的模样,此刻撒谎只会罪加一等。

纠结犹豫了几秒,叶穗子终究还是咬了咬唇,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怯意,如实交代:“回校长,我也偷懒了……我的波比跳少跳了五个,做高抬腿和蛙跳的时候,也偷偷停下来短暂休息过几次。”话说完,她的头埋得更低了,连耳根都泛着红,等着接下来的训斥。

“赵老师,这是你的学生吧?”王彦章看向赵雨莲,语气平淡,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身旁的姜辰,暗暗观察着他的神色,生怕错过半点反应。

“是的校长,是我班上的学生。”赵雨莲立刻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谄媚的讨好,话音刚落,转头便狠狠瞪了叶穗子一眼,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斥责。

王彦章见状,微微颔首,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你的学生犯了错,该怎么惩罚,你自己看着办,不用手下留情。”

“好的校长,我明白。”赵雨莲应得干脆,转身面向叶穗子,语气瞬间冷得像冰,没有半分缓和:

“叶穗子,早功训练偷懒耍滑,还被各位校领导当场撞破,罚你自行掌嘴三十下,你有意见吗?”

叶穗子身子轻轻一颤,指尖攥得发白,声音细若蚊蚋,却不敢有半分反驳:“回老师,没有意见,我接受惩罚。”

话音刚落,赵雨莲便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小木板,“啪”地一声扔在叶穗子脚边。叶穗子不敢耽搁,立刻双膝跪地,果断把膝盖磕在主席台冷硬的石板上,膝盖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她却浑然不觉,捡起地上的木板,深吸一口气,尽管脸颊发烫,还是尽量放大声音,清晰地说道:“学生叶穗子,早功偷懒懈怠,违反校规,自愿被罚自行掌嘴三十下,恳请校长、各位老师监督。”

话落,她不再犹豫,握着木板的手高高扬起,又狠狠落下,“啪”的一声脆响在晨间的操场上格外清晰,重重落在自己白嫩的脸颊上,那片肌肤瞬间泛起一片刺眼的红印。她咬着唇,不敢有半分懈怠,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一边用力抽打着,一边清晰地报数:“一、二、三……”动作利落又熟练,熟练得让人心惊,显然这般惩罚,对她而言早已不是第一次。

板子抽脸的声音接连响起,每一下都带着实打实的力道,直到最后两声落下——

“啪!”

“二十九!”

“啪!”

“三十!”

三十下掌嘴结束,叶穗子的脸庞早已没了先前运动带来的浅淡潮红,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红肿,两边脸颊高高肿起,红得几乎要渗出血丝,嘴角也泛着淡淡的红,看着格外狼狈。

“学生叶穗子已完成三十下掌嘴,请老师检查。”她微微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颤抖,说罢缓缓扬起脸庞,尽可能地把红肿的脸往前送,不敢有丝毫躲闪。赵雨莲上前半步,低头仔细检查了一番,而后抬眼看向王校长,递去一个眼神。王校长心领神会,立刻转向姜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姜先生,您可以近距离看看,这就是我们学校日常的管教手段之一,让学生自行掌嘴。既起到了惩罚警示的作用,也能通过这种羞耻感打磨她们的心智,锻炼之后比赛、演出时的抗压心态,让她们更能沉下心来。”

姜辰缓缓点头,迈步上前,目光落在叶穗子满是红肿的小脸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许久未曾有过波澜的脸上,久违地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赞许:“王校长治校有方,这般管教方式,确实独到有效。”

王校长连忙摆手,笑着谦辞几句,随即又转身继续给姜辰细致介绍学校后续的训练项目、课程安排,语气热络又详尽。而赵雨莲则看向跪在地上的叶穗子,眼神依旧冷淡,只淡淡示意:“起来吧,回队伍里继续跟训,务必练到七点整,不许再偷懒。”叶穗子连忙应声,撑着冰冷的石板慢慢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膝盖,捂着红肿的脸,低着头快步走下主席台,重新汇入操场的训练队伍中。而台下的学生们也没有什么异样,好像这就是一件日常最常见的事情。

七点一到,操场上的学生们便列队被带回教学楼,继续室内早功训练。姜辰也跟着王校长、刘青一行人,随机走进一间教室观摩。相较于室外以体能为主的训练,室内项目更侧重基本功打磨,拉筋、压腿、踢腿、下腰撑立等动作交替进行,节

奏紧凑又严苛。

随着带队老师的口令,学生们一边给自己喊着清晰的节拍,一边拼尽全力将每个动作做到位,哪怕肢体早已因清晨的高强度训练泛起酸胀,也不敢有半点松懈。每间教室约莫二十多个学生,配着三名任课老师,每位老师手里都握着一根细细的藤条,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一旦发现有学生动作不到位、力度不足或是姿态松散,便毫不犹豫地扬手抽上去,藤条落在肌肤上的脆响此起彼伏。被抽到的学生疼得身子一颤,却半句怨言都不敢说,即便眼眶早已噙满泪水,也只能咬着唇忍回去,依旧扯着嗓子喊着口号,硬生生将动作坚持做完。

姜辰站在教室后侧静静观看,身旁的刘青不时轻声上前,给他介绍各个动作的训练要点与标准要求。此刻学生们已脱掉了操场上穿的暴汗服与保鲜膜,只穿着贴身的体操服和白袜子在地板上训练,或许是清晨户外训练量过大,又或许是袜子久穿未换,整间教学楼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脚汗味,混杂着少女身上的气息,格外真切。

姜辰目光落在学生们脚下的白袜子上,眉梢微挑,随口道出疑惑:“训练强度不小,袜子也该湿透了,怎么不让她们更换一双再练?”

王校长闻言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却没直接解释,只含糊道:“姜先生别急,这般安排自有妙用,您再往后看,一会便知其中门道。”

参观完教室训练,王彦章便带着姜辰一行人往食堂走去。刚踏入食堂一楼,姜辰便注意到大厅两侧摆着一排排奇特的装置——每排装置下方都嵌着长条水槽,上方则固定着多组低矮的花洒喷头,喷头左侧放着一个圆柱形罩子,右侧的置物架上整齐摆着一瓶瓶洗手液与沐浴露二合一的清洁用品。

“姜先生,您看这些是咱们食堂专门配的洗漱装置,具体用法,等会儿学生们到了,您一看便知。”王彦章笑着抬手示意,语气里藏着几分自得,却没再多说细节。

姜辰点点头,目光在装置上扫过,没再多问,一行人便在一旁的休息区简单闲聊等候。约莫十分钟后,七点四十分的铃声准时响起,没过多久,便有大批学生从食堂与教学楼相连的连廊里快步跑来,脚步急促却整齐,只是她们脚下并未穿鞋,依旧只穿着清晨训练时的白袜子,袜底早已被踩得发灰,还透着几分潮湿的痕迹。

女孩们冲进食堂大厅,瞧见站在一旁的王彦章、姜辰及一众老师,立刻放慢脚步,齐齐停下脚步鞠躬行礼,声音清脆又整齐:“校长好,各位老师好,各位领导好。”

王彦章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用拘谨:“都抓紧时间,按流程来,别耽误用餐。”

“是!”女孩们齐声应下,立刻分散开来,各自走向对应的喷头前。只见她们熟练地脱下脚上的白袜子,将袜子放进左侧的圆柱形罩子里,按下开关后,便抬脚站进下方的水槽中,拧开花洒,用流动的清水搭配二合一清洁用品,快速清洗起脚丫,动作麻利又仓促,显然早已习惯这般流程。

不过两三分钟,罩子便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女孩们立刻关掉花洒,从水槽里跳出来,拿起罩子里消毒好的白袜子,快步走到楼梯口排队。此时各班班主任已在楼梯口等候,手里捧着一堆崭新的白色舞蹈大袜,见学生排好队,

便挨个递过去:“拿好新袜子,抓紧换,换完立刻归队。”

“谢谢老师。”女孩们接过新袜子,即便大厅里站着王彦章、姜辰等几位男老师,也不敢有半分耽搁,要么蹲在墙角,要么站在队伍里,飞快脱下身上的体操服,用体操服擦干脚上的水渍,再迅速换上新的舞蹈大袜,重新穿好体操服,而后归队站定,全程不过一两分钟,没有半点拖沓。

姜辰的目光落在女孩们换衣服的间隙,意外发现她们里面穿的内衣,竟是统一印着“汉海舞校”字样的白色背心,款式简单又统一。一旁的王彦章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笑着补充:“姜先生您看,咱们校所有学生的衣物都是统一定制的,从训练服、袜子到贴身内衣,无一例外,单是这服装定制,就养活了周边好几家服装厂呢。”语气里满是骄傲,透着对学校管理细节的自信。

待各班学生都换好新袜子、整队完毕,班主任便领着队伍往二楼餐厅走去,姜辰一行人也跟着往上走。刚到二楼,姜辰便明白了女孩们方才为何要狂奔而来——二楼餐厅的桌子虽多,却只有一半配备了座椅,剩下的桌子下方空空如也,显然,来晚的学生只能在桌旁扎马步用餐。

更让他意外的是,每个女孩上楼进门时,都会先到门口的置物台领两个空碗,而后将方才从消毒罩里拿出来的旧袜子,分别套在了两个碗的外壁上,动作熟练得仿佛早已刻进习惯里。(引用自p站一位大佬文里的手段,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印象深刻,只可惜后面没再刷到。非抄袭,纯致敬)

“这袜子……还能这么用?”姜辰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王彦章笑着解释:“姜先生有所不知,楼下的罩子是酒精杀菌罩,袜子放进去后,会自动喷洒酒精和无味杀菌液,消毒彻底,拿出来虽说还带着点汗味,但绝对无菌。早功训练完的袜子沾着她们的汗水,套在碗上当这一天的餐具,就是要让每个学生都记住自己的脚汗味——这味道,可不是邋遢的味道,是她们早起吃苦、拼命训练的证明,是努力的味道,能时刻提醒她们,今日的付出都是为了日后的出路。”

所有学生都用套着旧袜子的碗,盛好无黄鸡蛋、全麦面包与麦片粥后,并未立刻动筷,而是乖乖在桌前坐得笔直,腰背挺得绷直;就连没能抢到座位、需扎马步用餐的女孩们,也稳稳保持着姿势,眼神专注,没有半分躁动。

这时,先前在主席台上见过的赵雨莲,正领着芭蕾二年级一班的二十名学生走到餐厅前方,她站定后,语气冷厉地喊了声口令:“全体都有,马步站好!”女孩们立刻应声,动作整齐地扎起马步,膝盖绷直,腰背挺直,即便双腿早已因清晨的训练酸胀难忍,也不敢有丝毫晃动。

姜辰的目光扫过人群,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队伍里的叶穗子——她早上被掌嘴后的红痕尚未消退,脸颊依旧泛着明显的红肿,更扎眼的是,隔着薄薄的白色大袜,能清晰看到她臀部印着几道深色鞭痕,显然方才进教室后,又添了新的惩罚。

站在姜辰身旁的训导主任见状,先转头看了眼王彦章,见王彦章微微颔首示意,便迈步走到赵雨莲身旁,目光锐利地扫过芭蕾二班的所有学生,沉声开口:“今日早功用餐惩

罚班级,芭蕾二年级一班。一班所有人听口令——塞袜子!”

话音落下,女孩们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纷纷拿起手里消毒后的旧袜子,快速叠成小团,便塞进了各自的嘴里,袜子的边缘还沾着淡淡的汗味,不少女孩刚塞进去便忍不住泛起干呕,喉咙滚动着,却死死忍着没敢动,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与此同时,她们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空碗,弯腰将碗凑到身前,一边扎着马步,一边用空碗接着因嘴里塞着袜子而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水渍滴落在碗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没人敢分心擦拭。

待所有女孩都塞好袜子、端稳空碗,赵雨莲才看向王彦章与姜辰的方向,点头示意。王彦章抬手挥了挥,沉声道:“可以开饭了。”

“谢谢老师!谢谢校长!”所有女孩立刻齐声喊道,而前面塞着袜子的女孩们也跟着喊起来,声音因嘴里塞着袜子而含糊不清,却依旧透着十足的恭敬。其他女孩们喊完便立刻拿起餐具,匆匆开始吃早点,连咀嚼的动作都带着几分仓促,显然深知用餐时间有限。

直到这时,王彦章才侧过身,笑着给姜辰介绍:“姜先生,这是我们学校早功的督促机制之一。每天早晨,都会根据各班早功的训练表现,选出一个或几个表现最差的班级,这些班级的学生不仅不许吃早点,午餐和晚餐的分量还要减半,所以每人只发一个碗;其他班级的学生,都得等受罚班级公开受完罚、塞好袜子后,才能一起开饭。”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对这套机制的认可,继续说道:“练得不好就加罚,还得饿肚子、受塞袜子的羞辱,这样才能逼着女孩们不敢偷懒,踏踏实实练功。餐厅只留少部分座位,是怕她们拖延用餐时间;用沾着汗水的袜子当餐具,是让她们时刻记住自己的努力与付出,不敢懈怠分毫——这一套下来,学生们的训练积极性和纪律性,自然就提上去了。”

姜辰也忍不住赞叹这套机制的独特,表示了对王彦章办学能力的认可。

王彦章给姜辰安排的今日重点参观班级,正是赵雨莲带的芭蕾一班。亲临课堂的那一刻,姜辰才算真切明白,为何这些女孩对清晨的体罚那般习以为常,管教的严苛程度,远比他想象中更甚。只是王彦章临时有公务缠身,上午的课堂视察,便由刘青全程陪同在侧。

刚进教室,刘青便凑到姜辰身旁,轻声介绍:“姜先生,咱们校上午的课大多是各班班主任亲授,为了提精神、立规矩,上课前都会先对近期表现差的同学做点体罚惩戒,既是警示个人,也能让全班都绷紧神经。”

姜辰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教室中央列队的女孩们身上,没多言语,只静静旁观。

片刻后,上课铃响,赵雨莲身着黑色训练服,手里握着一根黝黑发亮的教鞭,快步走到台前,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如钟:“全体都有!小碎步踏起来,向右看齐!”

女孩们立刻应声,脚步轻快地小碎步移动,快速调整队列,赵雨莲在一旁盯着,时不时厉声催促:“来来来,对齐了!肩膀摆正,脚尖踮起来,别磨磨蹭蹭的!”

待队列整齐,赵雨莲又喊出口令:“一个个最近板子挨得太少,皮松了是吧?动起来都没点精气神!立定!”

“一二三四!老师好!”女孩们瞬间停稳脚步,齐

声喊着口号,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清脆却透着几分拘谨。

“起!”赵雨莲抬手示意,语气冷硬,“全体都有,抬头挺胸,收腹提臀,肩胛骨后收,脚尖并拢收好,体态归位!上课前先站十分钟体态,谁要是敢乱动一下,全体加罚马步二十分钟,我倒要看看,谁的骨头最硬!”说罢,她便握着教鞭,慢悠悠地在队列间巡视起来,教鞭偶尔轻敲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女孩们的身体愈发紧绷。

巡视间,赵雨莲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不满:“早功偷懒耍滑,动作敷衍了事,一个个最近好日子过多了,把规矩都忘到脑后了是吧?”

话音落,她手里的教鞭便扬了起来,“啪”的一声抽在路过女孩的臀部,女孩身子猛地一晃,却立刻稳住姿态,咬着唇不敢吭声,依旧笔直地站着。赵雨莲毫不留情,教鞭一下接一下落在女孩们的臀部,此起彼伏的脆响在教室里回荡,女孩们个个脸色发白,却没人敢动,只能硬生生忍着疼,拼命保持着标准体态。

抽了一圈,赵雨莲停在了叶穗子面前,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红的脸颊上,突然收起冷意,脸上露出一抹看似温柔的笑,语气轻飘飘地问道:“穗子呀,早上自己的袜子塞嘴里,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叶穗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方才巡视时她也挨了好几下教鞭,臀部早已隐隐作痛,此刻被单独点名追问,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声音发颤:“不,不好吃……”

话还没说完,“啪!”一声脆响,教鞭重重抽在了她的臀部,叶穗子疼得身子一缩,眼泪瞬间涌到了眼眶。赵雨莲却似不解气,教鞭接二连三地落下,“啪啪啪”的声响格外刺耳,不过七八下,叶穗子的臀部便透过薄薄的白色大袜,浮现出一条条清晰的红痕,触目惊心。

“说了多少次了!跟老师说话要打报告,记不住吗?”赵雨莲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厉色。

叶穗子咬着下唇,强忍着眼泪,声音颤抖却清晰地回应:“报告老师,记住了!”

赵雨莲的脸色缓和了些,又恢复了之前温柔的语气,慢悠悠地问道:“穗子,老师再问一遍,你的臭袜子好吃吗?”

“报告老师,不好吃……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敢偷懒,好好练早功。”叶穗子低着头,乖乖认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

赵雨莲点点头,语气里添了几分逼问:“穗子,那你告诉老师,因为你一个人偷懒被抓,害得全班同学都陪着你饿着肚子扎马步、嘴里塞袜子受罚,你该不该罚啊?”

叶穗子的身子轻轻一颤,声音愈发低沉,却不敢有半分反驳,咬着唇应声:“报告老师,该,该罚……我愿意接受惩罚,以后再也不偷懒了。”

“好,你的账我先记着,晚功结束再跟你算。”赵雨莲话音落,手中教鞭又狠狠抽在叶穗子臀部,“啪!啪!”两声脆响,红痕愈发清晰,才转身面向全体学生,厉声喊出口令:“所有人听令!地面脚背激活,坐姿准备,勾绷脚组合,十个一组,共三十组,喊节拍,发力到位,半点不许偷懒!”

女孩们立刻原地坐下,双腿伸直贴地,白色大袜包裹的脚背绷得笔直。随着“一、二、三、四”整齐的节拍声,脚背交替勾绷——绷脚时脚尖尽力点地,足弓高

高顶起,勾勒出利落的弧度;勾脚时脚跟向前顶,狠狠拉伸脚底肌肉,动作匀速又用力。赵雨莲握着教鞭在队列间巡视,目光死死盯着女孩们的脚背,教鞭不时“啪、啪”落在没绷到位的脚背、脚心上,疼得女孩们身子轻颤,却不敢停下动作,只能咬牙把脚绷得更紧。

走到杜月之面前,赵雨莲停下脚步,见她绷脚时足弓塌陷,脚尖无力下垂,当即蹲下身,一只手按着她的脚背狠狠往下压,另一只手用教鞭指着她的头,语气满是不耐:“杜月之,来了我班两个月了吧?绷脚就这鬼样子给谁看?我天天让你课后加练,你练了吗?”

杜月之眼神躲闪,声音发虚:“练,练了……老师。”

“?”赵雨莲眼神一厉,手中教鞭对着她的脚心便狠狠抽了下去,“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八声脆响接连响起,力道又快又狠。杜月之疼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想把腿往回缩,可刚动了一下,就对上赵雨莲冰冷的眼神,连忙又把脚伸了回去,死死绷着不敢动。

“再躲一下试试?”赵雨莲语气阴寒,厉声命令,“脚,勾起来!用力勾!”

杜月之噙着眼泪,鼻尖泛红,乖乖把脚勾好,脚跟往前顶到极致。赵雨莲却没罢休,教鞭对着她白色大袜包裹的脚底,又是连着十下狠抽,“啪啪”声刺耳,即便隔着袜子,那股钻心的疼也直往骨头里渗。

这下杜月之再也不敢缩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忍着疼,继续保持芭蕾坐姿,待老师打完后,继续跟着节拍做勾绷脚训练,每动一下,脚底的痛感都格外清晰。赵雨莲站起身,瞥了她一眼说道:“刚才收拾叶穗子,没说你是吧?张嘴就说,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跟她一样装着自己的臭袜子?”

杜月之声音哽咽,几乎快哭出来,她意识到自己刚刚和叶穗子一样,回答问题没有打报告,但却还是强撑着回应:“报告……老师……我真的练了……”

“练了半天就练成这坨狗屎?”赵雨莲冷哼一声,转身对着全体学生厉声喊道,“所有人都给我注意节奏!慢了!都慢了!再让我看见有人动作不到位、节拍跟不上,全班都给我加练一组,谁也别想少!”

女孩们吓得身子一紧,连忙加快动作节奏,节拍喊得更响,脚背勾绷得愈发用力,教鞭抽打身体的脆响,夹杂着女孩们压抑的轻颤,在教室里交织回荡。

地面训练结束,赵雨莲抬手示意,声音依旧洪亮有力:“全体起立!扶把立半脚尖预备——Plie下蹲,Relevé起!一!停!”女孩们立刻起身,双手轻扶把杆,双脚平行站立,下蹲时膝盖精准外开,起身时脚跟缓慢抬起,仅用脚掌前半部分支撑身体,脚背绷得紧紧的,连脚尖都在微微发力,竭力维持身体平衡。

赵雨莲走到队列旁,手指逐一按压学生的足弓,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这里要顶起来!足弓塌下去的,自己给我长点心!今天再让我发现一个发力不到位的,全班中午饭都不用吃了,通通去操场上走脚背,直到我满意为止!”

巡视间,她转头看向站在教室后侧的姜辰,脸上露出一抹得体的笑意,迈步走了过去:“姜先生,看了这么久,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感受下学生们的发力状态。”

姜辰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哦?

怎么体验?”

“很简单,”赵雨莲笑着解释,“您可以把手放在女孩们的足弓和脚背上,亲自感受她们有没有按要求绷住发力。要是没绷到位,您就用教鞭抽几下提醒她们一下,让她们集中精神,这样也能更直观地了解咱们的训练标准。”

看着教室里二十多个身着体操服、裹着白色大袜的女孩,个个身姿挺拔,姜辰眼底掠过一丝兴味,当即欣然应允:“好啊,倒是想试试。”

“那我让学生再拿一根教鞭过来。”赵雨莲说罢,转头朝队列喊了一声,“杜月之,去器材室再拿一根教鞭来,快!”

杜月之闻言,立刻应声:“是,赵老师!”不敢有半分耽搁,快步跑出教室,片刻后便气喘吁吁地拿着一根崭新的教鞭回来,双手恭敬地递到姜辰面前,低声道:“姜先生,您用。”姜辰接过教鞭,指尖触到冰凉的木质杆身,她才连忙转身跑回队伍,重新扶好把杆,脚背绷得比之前更紧了。

姜辰走到队列旁,学着赵雨莲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孩们被舞蹈大袜包裹的足部与腿部,丝滑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心旷神怡。他一边摸,一边感受着足弓的发力状态,目光扫过女孩们紧绷的脸庞。

突然,他摸到一个女孩的足弓松软塌陷,完全没有按要求顶起,抬头一看,正是叶穗子——她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黏在脸颊上,脸色泛白,显然是因为清晨的惩罚和高强度训练,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姜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握紧手中的教鞭,对着叶穗子的臀部便狠狠抽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格外清晰。叶穗子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咬紧牙关,足弓瞬间用力顶起,脚背绷得笔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到了眼眶。

这两下抽打,让姜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尤其是看到女孩们害怕却不敢躲闪、只能乖乖承受的神情,更是让他觉得兴致盎然。他拿着教鞭,继续在队列间走动,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个女孩的脚背,随时准备“提醒”那些发力不到位的人。

姜辰跟着赵雨莲在队列间巡视监督,一边仔细观摩女孩们的动作发力,一边握着教鞭不时抽打那些姿态松懈、发力不到位的女孩,教鞭落下的脆响与女孩们压抑的轻颤交织,让他愈发兴致盎然。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赵雨莲看着女孩们个个脸色发白、额头满是冷汗,连站都有些摇摇欲坠,才终于抬手宣布:“课间休息十分钟!”

“是,谢谢赵老师!”女孩们齐声应道,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依旧动作麻利地涌向教室前的矮台——那里摆着她们各自的大水杯。只见她们拿起水杯,拧开盖子便咕嘟咕嘟猛灌,清澈的水流顺着嘴角往下淌,没一会儿就把满满一壶水喝了个底朝天。喝完水,没人敢有片刻耽搁,又迅速回到把杆旁,双手轻扶着杆身站好,腰背依旧保持着挺直的姿态。姜辰这才恍然,原来所谓的“休息”,不过是允许扶着把杆放松站立,连坐下喘口气的资格都没有。

他看着女孩们喝了这么多水,不由得心生疑惑,转头问赵雨莲:“她们喝了这么大一壶水,就不想上厕所吗?”

赵雨莲闻言不禁笑了一下说道:“姜先生有所不知,教学楼里根本没有学生厕所。真要是认真训练的女孩,这么高的强度下,摄入的水分早都跟

着汗水排出去了。要是哪个女孩喊着想上厕所,那只能说明她训练强度没达标,偷懒耍滑才攒得住水分。”

姜辰恍然大悟,却也愈发觉得有趣。一上午的时间,他几乎全程待在赵雨莲的舞蹈课上,时而亲自上手检查女孩们的脚背、膝盖发力,时而握着教鞭“提醒”懈怠的学生,玩得不亦乐乎。

转眼到了下午,轮到文化课与其他专项训练课。王校长重新赶来陪同,领着姜辰一行人来到文化课教学楼。走进教室,姜辰发现女孩们的穿着与舞蹈课大同小异——里面依旧是贴身的体操服和白色大袜,只是外面多套了一件印着“汉海舞校”四个醒目大字的藏蓝色校服,显得整齐划一。

更让他意外的是,女孩们走进教室后,第一件事便是走向墙角的储物柜,从对应自己学号的格子里拿出一个黑色项圈,乖乖戴在脖子上,动作熟练得仿佛早已成为习惯。

“王校长,这项圈是?”姜辰指了指女孩们脖子上的东西,好奇地问道。

王校长笑着解释:“姜先生有所不知,咱们校训练强度大,女孩们体力消耗快,上文化课很容易犯困走神。这是电击项圈,讲台上的老师手里有总控开关,既能针对单个走神的学生释放弱电流,也能对全班统一提醒。您放心,这电流强度经过特殊调试,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但足够让她们瞬间清醒,不敢再犯困。”

话音刚落,姜辰便看到教室后排有个女孩大概是上午训练太累,听着课脑袋慢慢往下低,眼看就要睡着。下一秒,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突然轻微振动了一下,女孩猛地浑身一机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神也变得清明起来,再也不敢有半点懈怠。

旁边的老师抬眼扫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上课走神,下次就调高强度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老师!”女孩连忙应声,声音带着几分后怕。

“后面站着。”

“是,老师。”女孩赶忙拿着书和笔来到教室后面罚站。

下午的时光过得飞快,文化课的内容枯燥乏味,姜辰的注意力多半落在教室里——女孩们稍一犯困走神,脖子上的电击项圈便会传来刺痛,随之响起的轻颤与压抑的娇呼,成了课堂上最鲜活的声响,让他看得饶有兴致。

傍晚,众人在食堂雅间用过晚餐,稍作歇息后,刘青便领着姜辰前往训练楼,继续观摩晚课。刚踏入楼道,此起彼伏的训练声便扑面而来,比上午的课堂更显紧凑激烈。

“姜先生,晚功课主打强化训练,针对性极强,”刘青放慢脚步,指着走廊两侧的教室,轻声解释道,“每个班、每个学生的弱项不同,训练内容也不一样。您看这边,膝盖柔韧度不达标的,都在老虎凳上加砖耗着;那边体能差的,绑着沙袋练跑步、做波比跳,一组都不能少;胯部开度不够的,老师正带着撕胯耗胯,疼也得忍着;脚背没力度的,要么在走廊练脚背走路,要么对着墙做脚背深蹲;腰部软度欠缺的,就集中在那边练下腰、顶腰,逐个纠正发力。”她一边走,一边指着不同教室的场景,讲解得细致又清晰。

姜辰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每个教室里的女孩都在咬牙坚持,汗水浸湿了体操服,脸上满是隐忍,却没人敢停下动作。他目光扫过人群,转头看向身旁的刘青

,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刘青,你当年在学校,也是这样一路练过来的吧?那时候你的班任老师是谁?”

刘青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浅笑,语气坦然:“是啊姜先生,我是咱们校最早几届的学生,当年我的班任,就是王校长本人。”

“哦?王校长亲自带班?”姜辰眉梢微挑,来了兴致,“那他的管教,比起现在这些老师,会不会宽松些?”

“恰恰相反,”刘青笑着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王校长可比现在这些老师下手狠多了,惩罚手段也五花八门,没那么多规矩束缚。现在姑娘们只有犯了大错,才会被带去体罚室用刑,我那会不一样,几乎每天都有学生因为动作不达标、训练偷懒,被拉去体罚室惩戒,次数多了,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不过我也懂,像我们当年那样,基础差、又不自律不自觉的孩子,不靠这种严苛的方式逼一把,根本成不了才。时间久了,我也早就习惯了,甚至刚毕业那阵子,每天没挨罚,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说到这儿,刘青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放轻了些,带着几分坦然:“到现在我成了王校长的秘书,偶尔工作上出了纰漏,或是没办妥当事情,王校长也会像当年管教学生那样,抽我几下,算是提醒惩戒,我早就习惯了这种方式,也知道他是为我好。”

姜辰听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着刘青坦然的模样,又看了眼教室里拼命训练的女孩们,愈发觉得这所学校的育人模式,透着股极致的严苛,却用这种斯德哥尔摩的隐形压迫调教,让学生们自觉接受。看来这里不仅值得投资,还有更大的商业利润空间啊。

兜兜转转一路观摩,不知不觉已过十点,临近晚课下课,姜辰跟着刘青再次来到赵雨莲的班级。与其他班级学生结束训练、三三两两换上运动鞋准备回宿舍休息不同,赵雨莲的教室里氛围格外凝重——女孩们单膝跪地,在地上整齐蹲成两排,每人头顶都稳稳顶着一本厚书,腰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显然正在接受集体体罚。

而赵雨莲则惬意地坐在教室中央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平板淡定看着电视剧,神色悠然。她身后跪着两个女生,正小心翼翼地给她捏肩捶背,动作轻柔不敢怠慢;面前也跪坐着两个女孩,一人抱着她一条小腿,低头专注地揉捏放松,全程不敢抬头看一下。

刘青凑到姜辰身旁,压低声音解释:“姜先生,现在这些老师里,赵老师最有当年王校长的手段风范,管教也最狠。像这种集体体罚,再特意留几个人不用受罚、专门伺候她,用分化的方式敲打所有人,让大家互相牵制、不敢松懈,都是赵老师最常用的惩戒手段,效果也最明显。”

听到门口动静,赵雨莲抬头瞧见姜辰和刘青进来,连忙起身关掉平板,朝着身后和面前的四个女孩摆了摆手。四个女孩立刻停下动作,拿起地上的书本快步回到队伍里,迅速找准位置蹲好,将书本稳稳顶在头上,腰背重新绷直,连眼神都不敢乱瞟。

“姜先生,这么晚了还没休息,还特意过来视察,您这份敬业劲儿,真是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赵雨莲走上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语气满是奉承。

姜辰看着教室里整齐受

罚的女孩们,眼底闪过一丝兴味,笑着打趣:“哈哈哈,赵老师也辛苦,我看别的班都差不多放课了,赵老师这还在忙着‘课后辅导’,比谁都上心。”

“应该的,对学生严一点,才是对她们负责。”赵雨莲笑着应承,随即主动解释道,“姜先生有所不知,我班里有个额外班规,只要当天有一个人表现不好、犯了错,全班都得陪着一起受罚,绝不搞特殊。就像今天,就是因为叶穗子早功偷懒被抓,坏了班级纪律,所以所有人都得陪着她一起受罚,长长记性,也让大家互相监督,没人敢再偷懒耍滑。”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赵雨莲转过身,语气平淡带着威严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叶穗子,出列!”

“是!”叶穗子立刻应声,顶着头上的书本起身,然后把书拿到身旁,脚步轻快地小跑至队伍前方,跑动间还不忘给自己喊着标准的军事化口令,声音虽带着疲惫却依旧清晰:“一、二、三、四——立定!”话音落,她稳稳站定,腰背绷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低头等候指令。

“叶穗子,今天犯的错,给大家做个检讨,态度诚恳点,别敷衍。”赵雨莲站在姜辰身边,靠在把杆上,双腿交叠,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十足的压迫感。

“是,老师!”叶穗子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顶书蹲罚的同学们,又转向姜辰与赵雨莲的方向,尽可能放大声音,语气满是愧疚:“报告各位领导赵老师,还有各位同学们,我是芭蕾二年级一班的叶穗子。今天早功训练,我心存侥幸偷懒耍滑,波比跳少做五个,高抬腿和蛙跳时还偷偷休息,不仅违反了校规校纪,拖慢了班级训练进度,还因为我的过错,连累全班同学陪着我挨饿、嘴里塞臭袜子受辱,晚上又一起被罚顶书蹲罚,耽误大家休息时间,让所有人跟着我受委屈、遭罪。我知道错了,心里特别愧疚,也特别对不起大家,对不起赵老师的严格教导,对不起同学们的包容,更对不起学校的规矩要求。往后我一定改正偷懒的毛病,早功认真训练,每个动作都做到位,绝不敷衍懈怠,再也不因为个人过错连累班级和同学,请领导们,赵老师和同学们监督我!”

她说完,微微低下头,等着后续指令。赵雨莲却没表态,反倒挑眉问道:“还有呢?叶穗子,你犯了错,校规罚了你掌嘴,老师罚了你鞭子,同学们陪着你受了罚,可他们有没有单独惩罚你?”

叶穗子身子微微一颤,头埋得更低了些,声音也一下子小了下去,带着几分怯懦:“报告老师,没有……”

“那你还等什么?主动请罚啊。规矩你清楚,一人五秒,别磨磨蹭蹭的。”赵雨莲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扶手,语气里满是不耐,半点余地都不留。

叶穗子浑身一颤,怯生生地抬眼瞥了眼门口站着的姜辰和刘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蚋地嗫嚅道:“可是老师,这里……还有姜先生和刘秘书这些领导在……不太方便……”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更低了,连耳根都泛着红。

“知道是领导还敢耽误时间?”赵雨莲眉梢一挑,语气冷了几分,“你犯了错连累全班受罚,现在让你补罚还推三阻四,难道要让领导们一直等着看你耍小聪明?”

“报告老师,我不

是耍小聪明,我知道错了……可是……”叶穗子咬着唇,依旧有些犹豫,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衣角,眼神里满是窘迫与慌乱。

“六秒。”赵雨莲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警告,“最后一次机会,再犹豫,就按双倍时间算,全班陪着你一起耗。”

叶穗子身子一僵,知道赵雨莲说到做到,不敢再耽搁,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地应道:“是……老师……”

话音落,她在姜辰好奇又玩味的目光里,缓缓抬手,指尖颤抖着解开体操服的肩带,将整件体操服脱了下来,随手叠好放在一旁。上身只剩一件印着“汉海舞校”字样的白色小背心,布料单薄贴身,隐约能透过背心看到胸前的凸点,格外惹眼。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羞耻感顺着脊背蔓延,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叶穗子咬着下唇,指尖微微发抖,还是把那副倔强又羞怯的模样。她慢慢把那件薄薄的小背心从头顶褪下,雪白的手臂一抬,布料轻飘飘地落在脚边。灯光下,少女圆润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跳了出来,两点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凉意而微微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姜辰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他站在门口,离得不远,几乎能看清她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细微弧度。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毫无遮挡地看见女孩子的裸体,热血轰地一下全涌上了脸。

叶穗子双颊烧得通红,裹着白色舞蹈大袜的脚趾在地板上死死抠紧,像是要把瓷砖踩裂。她把那本厚厚的书放在面前地上,双手背到身后,缓缓跪了下去。膝盖落地的瞬间,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却还是努力把腰挺得笔直,胸脯向前送,声音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

“叶、叶穗子害大家受罚……请、请同学们给予叶穗子惩戒……务必不要留情……”

尾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湿漉漉的,像随时会碎掉。

赵雨莲站在讲台边,抱着手臂,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对着姜辰热切的说道:“姜先生,这就是我们班的班规。我亲自给您演示一遍,您看好了。”

说完,她转身面向全班,声音陡然凌厉:“都给我听好了,按我的力道来,谁敢放水,下一个就换她自己上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赵雨莲踩着高跟鞋,“嗒、嗒”两步走到叶穗子面前,微微俯身。姜辰看得清楚,她修长的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了叶穗子那两粒已经微微发红的小乳头,先是轻轻一捻,像在试温度,随即猛地用力一拧,往前一扯!

“唔……!”叶穗子被拽得身子往前一倾,膝盖在书上蹭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又立刻咬牙跪直。她眼角瞬间泛起生理性泪水,睫毛抖得厉害,却死死抿着唇,一声也没敢哭出来。

赵雨莲低头欣赏着少女涨红的脸,声音慢条斯理:“开始数。”

叶穗子吸了口颤抖的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努力保持着医护那种机械而清晰的语调:

“是……老师……1001……1002……1003……1004……1005……1006……”

六秒,像六个世纪那么长。赵雨莲直到数完才缓缓松开手指。两粒小小的乳头已经被掐得充血发紫,肿起了明显一圈,在雪白的乳晕上红得刺目。

叶穗子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

声音却还是规规矩矩地补上一句:“谢、谢谢老师惩罚……”

赵雨莲直起身,抬手在叶穗子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指尖带着几分凉意,动作看似温柔安抚,眼底却藏着冷意,像在逗弄一只认错的小猫。她转头扫过蹲在地上的学生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都看见了吧?一人六秒,一秒都不能少,力道给我用足,谁要是敢偷偷放水,今晚就留下来陪她一起受罚。”

顿了顿,她又沉声道:“所有人依次上来,惩罚完叶穗子,就可以回宿舍休息。回去都早点睡,少扎堆聊天打闹,洗漱动作快些,要是让我明天看到宿舍违纪单子,谁也别想好过,直接翻倍罚练。”

“是,赵老师!”学生们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紧绷,没人敢有半点懈怠,目光齐刷刷落在叶穗子身上,有不忍,却更多是畏惧——没人敢违抗赵雨莲的命令。

第一个女孩立刻顶着书本起身,快步走到叶穗子面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住她的乳头,按照要求用力掐拧起来。赵雨莲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盯着每一个人的动作,连秒数都掐得极准,没有一个人敢偷工减料,下手都格外狠厉。

叶穗子疼得小脸瞬间皱成一团,眉眼间满是痛楚,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却依旧乖乖仰着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声音发颤地缓慢报数:“1001…1006…”每报一个数,身体都会跟着轻颤一下,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刚数完,第二个女孩便紧接着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力道丝毫未减。叶穗子疼得浑身一颤,乳头很快泛起红痕,没到一半,原本粉嫩的部位就变得血红发肿,一碰就钻心的疼。期间她两次疼得慌了神,报数快了半拍,立刻被赵雨莲冷声喝止:“慢着!数错了就重新数,一秒都不能差,再数快一次,全班都陪着你耗到半夜!”

叶穗子吓得一哆嗦,连忙调整呼吸,重新放慢语速报数,泪水掉得更凶,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等到最后一个女孩惩罚结束,叶穗子原本粉嫩的乳头早已被掐拧得紫红肿胀,触目惊心。她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胸口,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响起,却依旧不敢哭得太大声,怕再惹赵雨莲不快。

赵雨莲目光扫过一旁的姜辰,眼底掠过一丝刻意的讨好与玩味,笑着抬手朝叶穗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怂恿:“姜先生,刘秘书,难得赶上这阵仗,您们也亲自试试吧,这丫头细皮嫩肉的,手感可不差,也让她好好给领导赔个罪。”

刘青余光早已瞥见姜辰下身微微隆起的弧度,立刻心领神会,脸上堆着得体的笑,抬手晃了晃指尖刚做的美甲,顺势推辞:“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刚做的美甲尖得很,没个轻重,万一给穗子掐破了反而麻烦。我的那一份罚责,就劳烦姜先生代劳吧,您拿捏得住分寸,既能让她受点教训,也不至于伤得太重,再合适不过了。”

“好。”赵雨莲利落点头,目光扫到瘫坐在地、肩头还在发抖的叶穗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厉声呵斥:“谁让你瘫在地上的?给我跪好!本来一人六秒,你自己松懈犯规矩,加罚到十秒,一秒都不能少,再敢偷懒直接翻倍

!”

叶穗子疼得浑身一颤,连忙撑着地面跪直身子,后背绷得笔直,双手紧紧贴在身侧,连呼吸都不敢重喘。赵雨莲却没罢休,语气愈发严厉,字字戳向她:“叶穗子,你刚才向全班同学请罚认错,向姜先生请罚了吗?因为你早功偷懒,连累全班受罚不说,还耽误姜先生的休息时间,这点礼数都不懂?眼里有没有规矩?”

叶穗子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红肿的脸颊滚落,滴在身前的地板上,声音哽咽得几乎发颤,却依旧强迫自己抬头看向姜辰,恭敬地道歉:“报告老师,没有……对不起姜先生,是我不懂事,是我犯错连累大家,还耽误您的时间,我知道错了,求您惩罚我,我一定好好受罚,再也不敢偷懒、不懂规矩了……呜呜呜……”说着,眼泪掉得更凶,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却始终维持着跪直的姿态,不敢有半点松懈。

姜辰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穗子同学,我可不能徇私。按照赵老师说的,二十秒,对吧。”

叶穗子睫毛猛地一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小声应了句:“……是,姜先生。”

姜辰俯身,修长的手指伸出去时,叶穗子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下一秒,他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那两粒已经红肿的小乳头,先是慢条斯理地捻转,像在试弹性,然后猛地一拧!

“唔……!”叶穗子疼得倒抽一口气,身子往前一冲,双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来想挡,却在半空硬生生顿住,又慌慌张张地缩回身后。她咬着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带着哭腔:“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辰低笑了一声,一旁的赵雨莲连忙呵斥道:“再挡一次,时间加倍,知道吗?”

叶穗子慌忙点头,眼泪终于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姜辰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手下却没留情。他先把两粒乳头往中间狠狠一挤,再猛地往两边拉开,像要把它们从少女娇嫩的乳房上生生扯下来似的。叶穗子疼得浑身发抖,膝盖在地板上蹭得吱吱响,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也没哭出来。

叶穗子吸了好几口气,才颤着嗓子开口:“1001……1002……1003……”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每报一个数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刚到“1007”,姜辰忽然松开手,又在叶穗子刚要松口气的瞬间,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右边那粒最肿的乳头。

“啊……!”叶穗子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子猛地一缩。

姜辰挑眉,声音里带着恶趣味的笑:“穗子同学,我好像还没喊‘报数开始’吧?”

一旁的赵雨莲和刘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一抹深意。

叶穗子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对、对不起……我、我数错了……请、请姜先生重新……”

姜辰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人,却偏偏说着最残忍的话:“那就从头开始吧。二十秒,一秒都不能少。”

叶穗子闭了闭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还是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了腰。“开始数吧。”这次姜辰终于说话了。

“1001……”她刚开口,姜辰的手指就又狠狠一拧。

这一次,她连呜咽都不敢发出了,只是死死咬

着唇,把所有的哭声都咽回去。二十秒,像二十把刀,一刀一刀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凌迟。

等姜辰终于松开手时,叶穗子胸前那两粒小乳头已经肿得几乎翻倍,颜色深得吓人,像两颗熟透的挂在雪白乳房上的紫葡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跪得笔直,声音破碎却清晰地补上最后一句:

“谢、谢谢姜先生,惩罚……”

姜辰垂眸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用指腹轻轻擦过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眼底却藏着挥之不去的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真乖,知道错就好。”

叶穗子身子一僵,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他的指尖划过脸颊,羞耻与委屈交织着涌上心头,眼泪却不敢再掉。

“好了,叶穗子,回去吧。”赵雨莲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耐,“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早功我会亲自盯着你,再敢偷懒耍滑,可就不是今天这点惩罚了。”

“是,谢谢赵老师,谢谢姜先生!”叶穗子连忙应声,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哽咽,话音落便慌忙起身,抓起门口地上的运动鞋飞快穿上,连体操服都没顾得上整理平整,便快步朝着门口跑去——她心里清楚,回去晚了不仅赶不上热水洗澡,还可能因为归寝超时再受罚,不敢有半点耽搁。

赵雨莲目送叶穗子跑远,转头看向姜辰时,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连连拍着马屁:“姜先生,您跟课一天辛苦了,又费心又劳神,快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的训练情况您也都看在眼里,后续我们还会再加强管理,保证让学生们的状态越来越好。”她心里打着算盘,校长特意交代过,姜先生是关键投资方,谁能让他满意、拉高投资预期,不仅有丰厚奖金,后续资源倾斜也会优先考虑,自然不敢有半点怠慢。

刘青在一旁也连忙附和:“是啊姜先生,天色不早了,您奔波一天也累了,咱们先回宿舍休息,有什么需求随时吩咐我就好。”说着,便主动上前引路,领着姜辰一同朝着专属宿舍的方向走去,赵雨莲则恭敬地送两人到门口,直到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